第三章 解释
到了第二日早上，天上降下一云头来，云上人见我屋顶上破了个大洞，连忙加快了下降的速度。
原来是天上的探测兵，昨夜发觉我家动静极大，便派人过来看看我的情况。
“原来飞羽先生无事，那我们倒可放心了。”来人见我并未受伤，但是一张脸黑得怕人，进入到我的房子当中时，就算是屋顶破了个大洞，阳光从洞中照射进来，也觉得屋内冰寒刺骨。随便问候了几句之后，便逃一般地走人了。
细想一晚之后，我才理解了师傅当时拦下我的目的。当时孙空儿羞愤交加，我说什么估计都听不进去，若是我强行追上去的话，肯定又会用手段来抓住孙空儿，到了那个地步的话，误会就彻底解不开了。
若是过了一夜之后再去，孙空儿的情绪也会平复一些，这样道歉起来也更有效果。归根究底，这都是我的心性不足而导致的，不过这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师傅早就料到我会有这样的行为，否则师傅的形象又要在我心中再下一截了。
我飞到花果山附近，发觉整座花果山与平日有着极大的不同。平常时候，那些通了灵性的猴子在山林当中调皮捣蛋，着实是热闹万分，但是现在却比起平日安静了很多。
“难道昨夜孙空儿在我那里受了气，气愤之下连洞府也放弃了，直接带着群猴走了？”
想到此处，我便有些急切起来加快速度飞到了山脚下。到了山脚处，看见山上树林当中有猴子探出头来看我，这才有些放下心来。
一团金光闪出，我仔细一看就知道是之前帮我通传的那只金色大猴子，在它的旁边还有一只灰猴，金色大猴子抬起头来对着我说：“先生请回吧，我家大王吩咐下来，不愿与你见面。”
我落到地面上，两只大猴便来到我面前。
“你家主人是怎样说的？她现在怎样了？”
“我家主人昨夜返回后就未曾出过门，还发下命令说不见客人，还指明了先生的名字，说绝对不能将你放进山中。”
“我有要事，必须进山去。”我与山下的两只大猴辩论了一阵，两只大猴却依然不愿意松口，我已经有些急了，山上的猴子们也开始围过来，看来要上山的话，必须要变化潜入或者直接硬闯了。
正当我有些踌躇不定的时候，花果山外飘过来一阵黑云，两只猴子一见黑云，马上对着我连打眼色，示意我赶紧走人，我迷惑不解之下，也往着天上看去。
黑云当中有人大声说话，居然是女子声音：“有客人来访吗？花果山大王这几日心情不好，你还是过几日再来吧。”我一听声音，便认出来是牛魔王，她来干什么呢？
“先生还是走吧，你身份高贵声名显赫，先前却愿意对我们态度和蔼，我们不愿见你受难，现在我家大王的义结金兰的姐姐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并没有理会两只猴子的相劝，仍然站在山脚下等着里面的孙空儿答应让我上山去，以她的修为，我又并没有刻意遮掩气息，肯定已经知道我来了。
过了一阵，黑云去而复返，两只猴子见情况不妙，见我仍是不肯离去，长叹一声便赶紧走开了。黑云往地面一冲而下，便现出一个身穿铠甲的红发女子，正是牛魔王。
“原来就是你让空儿受了辱的，居然还敢前来花果山？”
“我今天前来，只为道歉。”
“好一个道歉！若是世间之事都能道歉化解，那我还练这功夫有何用？你要上山可以，不能格挡也不能不用功力接我三棍，就当我先帮空儿收些利息。”
我知道自己错得极深，便老实地站在原地，直视牛魔王。
“好，倒还算得上有些担当，看棍！”
牛魔王挥舞混铁长棍，一棍向我身上扫来，我便如牛魔王所说，不用功力，也不格挡。
牛魔王的乃是牛妖化人，动作比起孙空儿的敏捷灵动便显得慢了不少，但是力度却比起孙空儿的大了数倍，我不运功用肉身硬挡，等一下便被打飞出去。
牛魔王第一棍得手，将长棍挥舞一圈，一棍对着我的小腹戳来，棍上的力度打到我身上，让我的身体被迫弯了下来。牛魔王腾跃到半空，将混铁长棍高举过头，对着我往前探的头直劈下来。
“牛姐姐，你想杀了他么？”只听见耳边响起一道急切的说话声，我一听便认出是孙空儿。
一道长型的金光从远处伸出，击中了牛魔王手上的混铁长棍，长棍的角度被偏转，落到了我左边的肩膀上。
“嗙”牛魔王这一棍用上了几分真力，我全不设防之下，整个身体被庞大的力度压到了泥土里面，但其实身体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我身上一用力，便成功地从泥土当中挣脱出来。此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经从远处飞速抵达，正是孙空儿。
“你怕什么，我根本就没有真地用力，就算用了全力，他皮糙肉厚的，受不了大伤的。”
孙空儿一双美目望向我的方向，我觉得有些心虚，不敢与孙空儿对视，只好低下头来看着地面。但是望着地面的话，不可避免地又再看见了孙空儿那双赤裸的嫩足，脑海当中又回荡起昨夜的一刻疯狂起来。
“你…你跟我进来洞中吧”说罢这一句，孙空儿就一个跟斗消失了。
牛魔王也想要跟上去，孙空儿却轻飘飘地留下一句“牛姐姐你先不要跟过来。”
牛魔王只好作罢，然后给了我一个威胁的眼神，便暂时走过去跟那两个通传的大猴子闲聊去了。
我有些忐忑地跟了进去，到了水帘洞当中，孙空儿又再次坐在了那张大椅子上，我只好也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只觉得气氛如同石般冷硬。
足足坐了几分钟，我和孙空儿都没有说过话，我实在忍受不下去，这种压抑的气氛实在是太难受了。我率先打破沉默，将我的体质问题和盘托出，还将自己初见孙空儿时的感受说了出来。
将话都说出来后，我觉得心中仿佛放下了一块大石，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孙空儿本来僵硬的面部也宽松了不少，不过听到我说到被她的脚所吸引的时候，还是能够清楚地见到孙空儿的耳朵微微一动，白嫩的耳垂有些微微的发红。
孙空儿伸手到一旁的桌上，拿起了两封信。
“这是昨天晚上，有人送到我房中的，我已经看过了，还有一封是你的。”
孙空儿将我的信递到我面前，我有些迷惑地接下，不知道是谁写了这封信？
我打开未曾开封的信，一看信上面的字便认出是师傅的笔迹。
在信中，师傅说我们神龙体的人初尝情事之时，极容易受到心中最后一丝杂气的影响，做出一些迷乱心智的事情，师傅当年饶幸地悬崖勒马，差点将初见面不久的师母玷污。所幸师母虽然不了解神龙体的特点，但是看出了师傅和平日有着极大的不同，并没有过多地怪罪师傅，到最后还是走在了一起。
我看完书信，只觉尴尬无比，归根究底便是我自己心智不够坚定。好在比起师傅来，我做的事情不算太过过分。但是想到师傅的信中必然会将我暗中喜欢了孙空儿的事情揭露出来，便觉得面红耳热起来。
其实，孙空儿在看过我师母给她写的书信之后，对我的怨气便已经化解了八九分，昨夜的羞愤，多半是弱点被发现的恼羞成怒，冷静下来后便消解了不少。
孙空儿修炼多年，就是死都已经死过一次，什么事情都已经做过一回，但是我师母在信中所描述的情感之事，却是孙空儿这个平日粗枝大叶的山大王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对于这种事情甚至比我还陌生一些。
一时之间，洞内的气氛就更加的怪异，我虽然感谢师傅帮我解除误会，但是对这种情况下如何打开局面我根本就无从下手，只能和孙空儿一直僵持在大厅当中。
“既然误会已解，那…那我就先告辞了…”我逃一般地走出了水帘洞，马上向山脚下走去。
孙空儿在我离开水帘洞之后，整个人也仿佛垮下来一般摊在椅子上，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裸露在外的双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今误会解除，我松了一口大气，但是对信中师傅所说的情感之事就更为不解。
“到底我对孙空儿的感觉是否是单纯的色欲呢？”带着这样的疑问，我独自回到了小岛上。
等到修补好了岛上的建筑，岛上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过了一日，我便觉得无聊了起来。往日用来消解无聊的事物似乎瞬间就变得枯燥无比，在照料岛上果树的时候，又发现岛上的桃树被孙空儿掠夺了大半，松软的土地上还残留着果核和杂乱的脚印。
又过了三天，我着实是忍耐不住了，再次往花果山的方向飞去。
又到了山下，那只金色的大猴子又是在那里守山，见到是我却并没有和之前那样阻拦，甚至还对着我打了个招呼后又回去了。
我再次来到水帘洞当中，却并没有发现孙空儿的身影，整个大厅之中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忽然，我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找我吗？”声音清脆而娇俏，正是孙空儿的声音。
我急忙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而我的肩头却被一只手从后面拍了一下。
“我就说过，若不是我之前被你吓到，变化之术出现了一些破绽，你绝对发现不了我的。”我再次转身，孙空儿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
“空…大圣的变化之术果然不凡，看来上次我倒是占了你一个便宜。”
我见到孙空儿后，下意识地便想学牛魔王直接叫她做空儿，但是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妥，只好临时改了口，谁知却一下子说出更加不妥的话了。
果然，孙空儿本来带着嬉笑的神色瞬间一滞，我在心中大骂自己胡言乱语，想要辩解几句，又怕不小心又说错了话。
孙空儿的表情却很快又变回了原样“看来你师母信中写的事情是真的，一遇到这种情况，你和你师傅一样都会变得傻乎乎的。”
我见孙空儿并没有生气，心中大喜，对这位一直未曾见面的师母在心中谢了千次百次。
坐下之后，孙空儿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一开口便又来讨要我的果酒。我自然有所准备，马上便拿了出来。
孙空儿饮酒最不喜欢正襟危坐，饮了两杯之后便侧躺在椅上，一边饮酒一边与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一只嫩脚不偏不倚正好对着我的方向，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便往孙空儿的脚上移去，孙空儿却装作不知。
为了掩饰尴尬，我便只好一直饮酒，孙空儿还帮我添了几杯，我谢过之后便拿起来一口饮下，浑然不觉其实我喝下肚中的根本就是清水一杯。
我连饮三杯清水，也没有发现这件事情，只是和孙空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你觉得我的脚好看吗？”
“当然好了…啊，我…”
孙空儿冷不防地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我下意识地便将答案脱口而出，话说完之后才发现中了套。
孙空儿本来只是想调侃我一下，还想借机取笑我一番，但是当我说出了确定的答案后，她自己反倒又脸红了起来，坐起来换了个姿势，将双脚收到身后。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暧昧了起来，我只觉得心跳加快，修炼多年以来，这种情况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其实，在这几日当中，孙空儿也有不少的变化。自打她破石而出，再到菩提老祖处修炼成人，接触到的人不是清心寡欲的修炼狂人，就是对她只有敬畏之心的妖精散修。像我这样对孙空儿产生喜爱之情（也许是色欲？）的人却是头一个，孙空儿修成人身之后，一双大脚其实从来就没有被人碰触过，她也完全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脚居然如此的怕痒，出世以来第一次向人求饶就是因为怕痒。
在我那个地下酒窖之中，孙空儿第一次从我手中尝到了痒的感觉，这种酥麻酸痒的感觉让她失去了冷静的头脑，因为我当时只是用了手上的蛮力来抓住孙空儿，只要她略施变化之术便能够轻易地脱离我的束缚，但是她当时却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
在看过我师母写的信之后，孙空儿对待我的态度却是比起我更加的看得开，毕竟我的行为对比起师傅当年轻微得多，只是挠了一阵脚心罢了。
现在听见我亲口说出觉得她的一双脚好看，马上又想起了当晚在那个酒窖当中发生的事情，脚底似乎也随着思绪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微痒。孙空儿发现，她虽然怕痒，但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我问你，你第一次来我的洞府的那一天，是不是先偷偷地溜了进来？”
“你原来发现了我？不错，当日我变成一只蜜蜂飞到了宴会里头。”
“我有火眼金睛，一只蜜蜂飞进来一眼就看见了，一开始我还没有在意，以为是果酒引来的。但是后来这蜜蜂却一直趴在墙上不动了，而蜜蜂很少会一直趴在一个地方不动的，难道你当时便是在看我，连蜜蜂的习性也忘记了么？”
偷看的行为被发现，我觉得尴尬无比，实在是坐不下去了，想要告辞离开，但是孙空儿又换回了刚才侧躺的姿势，我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只会就着酒又吞了下去。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之前取走你果酒的事情，便算是一笔勾销了？”
“当然当然，一点果酒而已，我早就当成贺礼送给你了。”
“算贺礼？那好啊，当日在酒窖之事我仍未消气，罚你做一件事情不算过分吧？”
“该罚该罚，你要罚什么都可以。”我一听见她还在生酒窖中事情的气，赶忙便答应下来，丝毫没有考虑孙空儿会让我做些什么。
孙空儿却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我不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但是她本性不坏，想来也不会让我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怕是她要让我打上天宫去大闹一番，我也只能去打，大不了之后送他们些丹药果酒补偿一下罢了。
但是我还是低估了孙空儿古灵精怪的思路，她想出来的处罚根本就不是人能够忍受得住的处罚，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孙空儿将双脚交叉着架在桌上，白嫩的足底正对着我，我大饱眼福的同时，不明白孙空儿的目的。
“一天之内，你必须待在我旁边，除了睡觉之外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范围。然后，记住了哦！不能直视我的脚，不能闭眼不能转身不能用敛息的功夫偷看，知道了吗？还有，我碰你可以，你不能主动碰我。现在就开始！”
我一听这只不过是如此简单的要求，马上就答应了下来，但是我很明显过分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孙空儿的脚掌在桌上微微抖动，脚趾时不时舒展开来，偶尔交换一下左右脚的位置。
只是过了一刻钟，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一双眼睛实在控制不住地想要将眼睛看向孙空儿的脚底。孙空儿见我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被逗得笑个不同，那清脆的笑声更是火上浇油。我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便拿起酒杯又饮一杯，谁知一杯下肚更是觉得浑身热气流转，更加的难受了。
一日过去了，在这一日之间，我仿佛度过了比我整个修炼生涯更为漫长的时光，这种美景在前而不能看一眼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难受，我又怕偷看之后引起孙空儿生气而不敢偷看。这一日，我和孙空儿在花果山上做了各种事情，虽然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但是跟在孙空儿身旁似乎这些无聊的事情都会变得有意思起来。难堪的是到了第二日早饭的时候，孙空儿居然将一只脚放在我的腿上，我猝不及防，再加上又是在早晨，身体不可避免地便产生了些反应。
孙空儿瞬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白嫩的脸瞬间便红得透亮，飞快地将脚收了回去。
“抱歉…我其实只是想…没想到你…”
“无妨，快到正午了，我的处罚也要结束了。”
我不能看着孙空儿的脚，又不能转身，只好盯着孙空儿的脸来看。之前我受到孙空儿的脚的吸引，其实对孙空儿的相貌只是记得，却并没有认真地观看过，仔细观看孙空儿的相貌，只觉得越看越动人，反倒是孙空儿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其实，我就是看了孙空儿的脚，孙空儿也不会生气，她只是想要抓弄我一下，却没想到我这么认真，真的一眼也没有看过。
终于，到了昨日孙空儿作出处罚的时辰，我长出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压抑着自己了。
这一整天当中，除了睡觉之外，我时刻都与孙空儿在一起，处罚结束之后，却感觉时间似乎过得特别的快。
“大圣，我…”
“别叫我大圣了，你又不是那些来拜访的人，更不是我的手下，你学着牛姐姐那样，叫我空儿吧。”
“好，空…空儿？”孙空儿的名号单独叫的时候本身就有些暧昧，这个称呼一出口，我就觉得与孙空儿之间产生了一些说不出的联系。
“你刚才想说什么？”孙空儿的思绪似乎完全不像我这般复杂，仿佛这已经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一样。
我本来是想说出告辞的话语的，但改了称呼之后，这句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孙空儿却微红着脸开口了。
“你若是真的喜欢的话，我…其实并不是很介意的。”孙空儿仿佛做出了极大的决定一般，将双脚伸到了我的手边。
我大喜过望，孙空儿主动将脚伸到我旁边，她莫非是不介意我喜欢她的脚，也不介意我去挠她的痒吗？我伸出有些振抖的手，试探性地在孙空儿的脚底刮了一下，手感一如当晚在酒窖当中的软滑。
“噗，嘻嘻…”孙空儿以为会像上次一般难受，还做了要受一场苦的心理准备。谁知我这一次很好地控制了自己，只是轻轻地刮挠了她的脚底几下，并没有像上次那般失去了理智。
我只觉心中被一股柔情所覆盖，与孙空儿相处的一日让我清楚地了解，也许我一开始注意孙空儿是因为神龙体的缘由，酒窖之事后我极其害怕再也见不到孙空儿，这个活泼灵动的女孩在这一日之间不知不觉地在我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记。
我可不想让孙空儿以为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也有些怕她想起那日在酒窖当中的事情，引起她的反感。我只是轻轻地拨弄这孙空儿的脚底，不过以孙空儿的敏感程度，这已经让她可以笑出声了。
“呵呵呵，怎么还是这么痒嘻嘻嘻嘻…”我之前受体质影响未曾留意过孙空儿被挠痒时候的模样，这副忍俊不禁的娇俏模样，谁还能看得出她是大闹天宫的美猴王？
孙空儿见我一直盯着她的脸，她刚才就算装得再波澜不惊，现在被我挠得娇笑不止，哪里还能摆出先前那副姿态来。
“嘻嘻嘻嘻，我看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呵呵呵呵，我不怕你…啊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痒啊呵呵呵呵呵呵…”孙空儿还想要嘴硬几句，却被我趁机在她的脚跟到脚趾之间划了一下，修长的脚趾被痒得瞬间蜷缩了起来，嘴里的话也被笑声打断了。
我见好就收，怕孙空儿痒得太厉害，在孙空儿的脚底再搔挠了几下之后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孙空儿白嫩的脸庞因为刚才的大笑和心中的几分羞涩而微微泛红，配合上有些许散乱的金色长发，简直是动人到了极点。
谁知，孙空儿再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还快速地把脚收了回去，这一眼让我从云端落下深渊，本来心中的调侃话语哪里还敢说出口。
我慌忙站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我刚才…我…”我从来未曾与女子如此亲密接触过，根本就不会说安抚女子情绪的话。
孙空儿凌厉的眼神却瞬间消失，眼中再次浮现出盈盈笑意，我才知道又被她给耍了。
“哈，你怎么这么好骗啊？你之前跟我在演武场对打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精明啊？”
“其实我的确是很精明的，别人抓弄了我，我一般都会讨要回来的。”说罢，我又对着孙空儿伸出了手，孙空儿惊呼一声，赶紧将一双大脚挪开，被挠脚心的时候孙空儿可是处于绝对的劣势！
不过，这一次我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孙空儿的大脚，而是她被白嫩的手臂隐藏着的另外一个敏感点，腋下。
我施展速度坐到孙空儿的大椅上，在孙空儿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将双手探入了孙空儿的腋下。
孙空儿本来想起身逃走，奈何棋错一着搞错了我的目标，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到了。
“你，哈哈哈哈哈哈，耍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孙空儿的身体一震，然后便开始左右乱动挣扎起来，同时还尝试夹紧双臂，不过这个动作效果貌似不大。
我在孙空儿的腋下抠挠了一阵，才将手从孙空儿夹紧的腋下收了回来。到了这时我才发现，我和孙空儿处在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她的身体在挣扎的过程中靠近了我，现在她的身体靠在了我的怀内。
孙空儿发现自己的处境之后，想要起身脱离这个尴尬的姿势，却被我双手环抱着身体，根本脱离不出去。
我将嘴凑在孙空儿耳边轻轻说道：“空儿，可以让我抱你一阵吗？”
我的双手感觉到怀内的美人的身体似乎瞬间紧绷了，然后又软化了下来，在我的怀内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细若蚊鸣地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