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向《关于我室友是tk视频演员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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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螳螂002
Pixiv 原文:小说 13481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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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tk / 百合 / ff / 挠痒 / 挠脚心 / Chinesetickle

1.关于调味品

“四人间啊......总比六人间好那么一点。”她侧头看看窗外,有一棵高大的梧桐。她突然很想扯一片叶子夹在书里,于是戴上眼镜,起身去开门。
这就是女主和女二相遇的一瞬间,杨聆毫不意外又猝不及防的见到了那个姑娘。

世界上有那样多的人,如果每两个人都会见一次面,那他们自我介绍的方法可能和银河中的星辰一样不可计数,有些沉稳而自信,有些可爱又讨喜,有些却又敷衍而疏离。
大家本都是平凡的个体,生活的轨迹不可捉摸,相遇也并不是欢欣的代名词,那些第一次见面的人们如同刚领了零用钱的中学生最爱的刮刮乐奖券,先要猜测对方是一瓶酱油还是五百块钱。
上面这段话来自于杨聆大一时写的“青春伤感文学”小说,《酱油之城》。

曾经杨聆怀疑,自己是酱油之神降世临凡,她遇到了许许多多咸的要命的事情,有些甚至像海水一般的发苦,索性她把自己的那些絮絮叨叨的过去全部写在这个故事里,一大堆酱油瓶互相磕磕碰碰,和料酒、陈醋一起征讨城市里只有调料们才看得到的反派调料,可白天都要被路边的小屁孩打来打去。
她那寂静如盐湖般的中学时代,最后以高考失利收场。
最后,所有的酱油瓶都打碎了,它们在死前互相道别,装过醋的瓶子坦白了自己出轨的过去,可青芥最后还是原谅了他,而那所高中则变成了她小说情节中最后的关卡,六必居城,那里住着最大的恶鬼:胡椒粉。
因为她在高考最后一科收卷前两分半钟打了个很大的喷嚏,她的鼻血滴到了试卷上。

说了这么多,问题终于回到了这个喷嚏。
秋风很凉,鼻子很痒,所以我们的女二站在门口,刚要开门却见门开了,正当她幻想自己未来室友是否貌若天仙时,自己劈头盖脸遇见的并不是杨聆,而是杨聆的喷嚏。

我们仍不知道那天杨聆说了多少遍对不起。

2.关于饮品

青灯很好看。
是的,她的名字就叫青灯,是杨聆的舍友、班级团支书、以及系花。

杨聆很难形容青灯的长相,她觉得她的气质在15岁的少女和25岁的姐姐之间切换,既幼稚又温柔。
这让杨聆很嫉妒,女孩子之间暗生嫉妒本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就像每朵蔷薇的枝上都有刺一样。杨聆很想得通这件事,但青灯有些做法,却会令蔷薇发芽。

青灯特别喜欢给她带早餐,也特别在意杨聆有没有按时吃早餐这件事。确实,她很会照顾杨聆的口味,就算学校食堂只有那么几种餐食,她也会换着搭配去带,或者拉着杨聆一起去吃,但杨聆却更明显感觉到一点点青灯的控制欲。
杨聆很怕被别人控制,却又想被别人控制,这很矛盾,杨聆自己也知道,即使察觉到了一些危险,却放任自己沉溺在危险之前的平静中。所以她总是乖乖跟着青灯,默默牵着她的手。
她们两个像是久别重逢的磁铁,不知所以的相合,但也许有些沉闷。

杨聆觉得自己终于逃出了酱油之城,遇到青灯之后终于尝到了甜味,于是什么都依着她。这也很好,杨聆喜欢被人照顾的感觉,青灯也很乐意带着一个温柔的女孩跑这跑那去学生工作,一直到那天晚上之前,二人所做的一切都和普通的宿舍闺蜜没什么两样。

“我们去外面吃饭吧,我请你。”青灯捏了捏杨聆的食指。
“啊,因为奖学金吗。”
“嗯,上周兼职也赚了钱,也谢谢你这几天一直陪着我。”
“不带上宿舍其他人吗?”
“不带,我们去喝点酒吧。”二人并排走在宿舍区前的小路,天色将晚,青灯侧头看了看她,晚霞晕在她脸上。
“我没喝过酒诶。”杨聆想了想自己酗酒成性的父亲,“也许我酒量很差。”
“没事的,我会喝。”她眨眨眼,笑了一下。

“杨聆,你谈过恋爱吗。”
她们在一个很小的饭馆里坐下,店里只有四张桌子,她们旁边是一对看起来有些生气的情侣,后面有四个男生在喝酒聊天。
“谈过啊,我开学前才分手的。”她们面对面坐着,青灯把手叠在桌上垫着下巴,眼睛里突然有很多委屈。
杨聆低头看着她,觉得青灯很可爱,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那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动作,这二人在此之前的肢体接触仅限于牵手,她今天才发现原来女孩子的齐肩短发手感可以如此之好。

“我也单身。”青灯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有目标吗?”
“没有呀,大不了单着。”杨聆笑笑,打开路上买的RIO,是桃子味的,她倒了一杯给青灯,又倒了一杯给自己。

“你慢点喝。”
“我会喝酒,没事,只是RIO而已。你也慢点。”
“我……我应该还好。”
“脸都红啦,还好什么。”
“慢点喝,又一杯了,休息一下嘛。”

“没事,嗯……杨聆。”
“嗯?”
“你看着我。”
“啊,我在看。怎么啦?”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听到我这句话之后,心跳……有加速吗?”

3.关于童年

杨聆有个小秘密,她喜欢挠痒痒。
不是被蚊子叮过之后的那种挠痒,而是挠脚心、腰、或者腋下,那些会让人笑出来或者叫出来的地方。
很小的时候她就很在意这件事,那时候她邻居有一个大姐姐,经常追着她们几个小女孩满院玩闹,互相戳对方的腰。别人都是一笑了之,而她会在上楼回家写作业的时候,继续叼着铅笔幻想自己被挠痒的场景。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她离开妈妈在自己单独房间睡。那时候她开始给自己编睡前故事,去蚁巢探险,去森林寻宝,但有更许多的时候,她们挠痒痒。
她的故事里总会有两个角色,一个是小蓝姐姐,一个是小绿姐姐,这些影响或许来自《巴啦啦小魔仙》,但也许来自她自己。小蓝会用魔法变出藤蔓、绳子和羽毛,小绿则会定身术,这些简单的幻想注定是后来一切挠痒玩法的基础。
所以你不得不相信,许多人天生就喜欢这件事。
她按照幼儿园的午休床位设置好了两个姐姐在幻想中的住所,每天晚上睡前她总是会在睡前或半睡半醒间,和两位姐姐一起玩挠痒痒的游戏,轮到小蓝和小绿时她闭起眼睛、会夹住被子,而轮到她时她则躺成大字型,觉得自己已被藤蔓束缚,即将有姐姐用灵巧的手指挠她的痒。
她心念涌动,少女的梦里露水晶莹。

杨聆其实是很怕痒的,她小学同桌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所以抢她的铅笔、橡皮,她也完全不敢造次。但她真正了解tk,是因为自己的一次计算机课。
那天她学会了百度搜索,她面对那个对话框,想了很多的问题。那个闪烁的光标似乎在问:任意门打开了,你想去什么样的世界?

她想知道为什么男孩会欺负女孩,为什么人类学不会魔法,为什么语文作业这么多,但她最终搜索的问题是,怎么胳肢别人最痒。

新世界接纳了她,这滴水主动进入大海。

十几年过去了,杨聆再也没有离开这个圈子。
可她只有几个朋友,她这样的女生在这个满是异性欲望的圈子里并不讨好,她讨厌被那些把欲望写在id上的人搭讪,讨厌看到男生把女生挠哭,也讨厌酷六视频的广告和外国网站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
她喜欢挠痒,只是口味挑剔。事实上挠痒本就是常见的游戏,可有些时候如果你一旦特别留心,反而一无所获。她初中时走读,高中宿舍矛盾严重,以至于至今还未遇到任何机会。她如今睡前也总是幻想,不过已经不是那样幼稚的故事,而是她所见到的人和事。
任何人都对这些事抱有期待。宅男会幻想自己的纸片人老婆,腐女会幻想两个男人谈恋爱,没有性欲的人少之又少,杨聆不是其中之一。她在生活中谨慎、乖巧、胆怯,但却经常幻想被今天看见的手指好看的女生挠痒。
不只是挠痒。那只手会路过脚趾、脚掌和脚跟,会路过耳垂、颈侧、唇角,也就自然会路过山峦和湖水,到达女孩最柔软的梦中。

她探出头来,确认宿舍大概都已经睡了,于是拉好蚊帐,默默带上耳机,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软件:百度云。嗯,这里存着她的幻想和希望,几部几年来精挑细选,每次换手机都要细心转移保存的的tk视频。

“Chickle工作室新片,15块钱30部,速度。”
“3000部国产精品视频图片,199打包。”

她关掉群里不断弹出的对话框,心想:
虽然知道搜集资源如同大海捞针,但是这海水也太脏了吧?
她默默叹口气,狼多肉少的圈子啊,真难。她一般不会先看自己的存货,而是尽快筛选新拿的资源是否符合自己的口味,及时缓存,以免变成惨绝人寰的8秒。
想起上次净网行动,仿佛就在昨天。
上次买的那些还没看完吧,再看看。于是,杨聆点开了一部新的视频。
啊,这个可以绑人的椅子,好想要啊。诶这次女主背影蛮好看的!快转身快转身,我要看脸。

你看,温柔如杨聆看片时也有如此不耐烦的一幕所以,我们不得不承认,看片不快进,确实是人类值得敬仰的素质之一。
卧槽?
这演员……有点眼熟吧?

“杨聆你又鬼叫什么,我刚要睡会。”青灯就住她对床。
“不不不……对对对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快睡觉啦。大半夜的。明天早上陪我去吃早餐。”
“唔唔好好好快睡吧……”她含含糊糊说完,又捡起了刚刚被她丢在一边的手机。

我睡着了吧?我做梦了吧?
青灯……去演tk片了?

4.关于衣物

一个很正常的清晨。
青灯一如既往起得很早,不过她早上发现自己竟然把棉被盖的很紧,就知道秋天终于来了。

秋天有什么?
有落叶、飞鸟、金色的阳光和街道,也有许许多多逐渐被衣裤包裹起来的手臂和腿。
我们早就知道,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大家都不是成批倒模的手办,夏天太阳毒辣又蚊虫繁多,那些饱经摧残的皮肤需要掩盖和修饰,却又要留好曲线满足许多眼睛的审美,于是盛夏退尽,凉风吹来时,丝袜和裤袜出现了。
青灯着实开心,对她这种审美挑剔又懂行的女孩子来说,每天上学路上终于有了好看的风景。
是女孩子们的腿啊——
还有杨聆的腿啊——

不,杨聆的不需要修饰,她觉得杨聆的腿很好看,无可挑剔。

曾经,赶着夏天的尾巴,杨聆买了一双罗马风格的绑带凉鞋,配她牛油果绿色的长裙和渔夫帽,那天晚上她换好衣服在镜子前转身,青灯偷眼看,竟觉得夏天凭空多了一会。
不行,鼻血要下来了……。

一个女孩子会怎样描述另一个女孩子的腿我们不得而知,但从那天起,青灯开始关注起了杨聆的穿搭。
杨聆的长相很温柔,眉眼平和,头发也柔顺,一副干净明媚的北方人面孔,和自己的可爱风很不一样,能驾驭很多温柔的衣裙,确实令她有些羡慕。
不过青灯自豪的是,她自己有很多有趣的卫衣和可爱的袜子,而且她也觉得可爱可以说服一切。

所以,她承认杨聆线条清明的脚踝非常好看,小腿的曲线也完美符合自己的喜好,但她更喜欢自己的棉袜和裤袜。或者说,相比于皮肤带来的诱惑,她更偏好布料所能赋予的若隐若现、温软和欲望。
你当然会期待完美的足弓弧度、圆润的趾甲和软嫩的皮肤,但若是你已见过这一切,那么你就有更充足的底气和理由,为这份礼物裹好需要细细拆开的的包装。

所以从那个被裙摆延长的夏夜起,青灯就很期待这一天。
降温,让喜欢凉鞋的杨聆穿上袜子。
嗯……最好在脚踝的位置会有一颗星星。

然后,请让我亲手脱下来吧!

啊啊啊好变态,大早上的,不能再想了……哇,我一定是个变态。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偷偷朝杨聆的方向瞟了一眼,分明觉得脸红起来。
“早啊青灯,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该死,被注意到了。
“没有,没有,有点热。”她赶忙岔开话题,“走吧去吃早餐。”
“嗯,走吧。”
“那……”
“什么?”
“没什么。”
“怎么了呀?”
“我是想说啊,天冷了,不能穿凉鞋了,要……记得穿袜子。”

5. 关于信任

“嗯,牵手。”这是出门后,青灯惯例要对杨聆说的一句话。
杨聆总会和她并肩,然后去握她的手。青灯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但不突兀,手指白且修长,指甲也修剪的圆滑。那双手摸起来也很舒服,明明看起来骨感,握着的时候却分明能察觉掌心软肉的柔和。她的手很凉,还是夏天的时候杨聆喜欢把她当空调,靠着她一起上课,但冬天就很像握着一块软玉。
“好,牵手。”

“好困。昨晚睡得好吗?”
“你昨晚鬼叫什么……”周末一早,大家都喜欢睡久一点,导致去食堂的路上人很少,每次到这时候青灯都会放低声音讲话,享受这种和杨聆窃窃私语的感觉。
“啊……没什么。”杨聆突然愣了一下,想到了昨晚百度云里少女的影子,心里突然一紧,脚步也乱了一下。
“怎么这么紧张……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跟那个小哥哥聊天来着?”青灯却完全不知情,侧头过去笑着想调戏杨聆。

她太了解杨聆了。
于是被牵住的那只手抽出来,去揽杨聆的腰。她把脸凑到杨聆耳边,呼吸慢下来,轻轻的笑。她知道杨聆很怕这种耳语,自己的气息一点点扑在她耳朵上,甚至鼻尖轻轻碰到她脸颊极细极软的绒毛,这些小动作总会让杨聆很快服软。
“我我我……”
果然,杨聆在躲。那么这个时候……
她笑了,轻轻朝着杨聆耳朵呵了一口气。杨聆闭着眼,酥痒的气流沿着耳朵流经全身,她试图缩成一团去抵抗,可耳朵一下就红了起来。
嗯,真可爱啊。青灯想。

“又调戏小哥哥啦?”她把下巴也轻轻抵在她肩上,轻声说,“杨聆姐姐不乖。”
“嘻……我乖的……”杨聆被她揽着就已无力挣脱,站在那任由青灯调戏。她偏瘦,肩上的肌肉又本就有些僵硬,这反而成为了痒感的传递媒介,气流带来的轻痒版本升级,青灯说话时沿着下巴进入骨间的痒让她已经笑了出来。
“那你说说,昨晚在看什么呀。”

“哎哎你远点远点,好痒的,这个真的不能说……”她努力侧着头想躲开肩颈的痒,笑着求饶。她心说怪不得每次青灯都会吹我的耳朵,原来果真是内行。
两个相熟的人想要挠痒,从脖颈处开始是个非常好的选择。耳朵很容易将痒传给全身,伴着轻声细语的调笑也让人很容易先笑出来,自行破掉防御。
“有什么不能说的。”青灯终于离远了一点,杨聆也暂时松了口气,但杨聆清楚的感觉到青灯的情绪低落下来,像是慢慢垂下的芭蕉叶。

“没撩小哥哥啦,你别想这个。”杨聆心里一紧,马上转去安慰她,“要抱抱吗。”
嗯,青灯占有欲很强,肯定不喜欢我背着她找男孩子聊天,但是我……又没办法跟她解释。哎呀,真纠结。
不过这人既然能拍视频,应该大概了解这些吧……
不行不行,太尴尬了,这怎么跟她说呀……要不先旁敲侧击一下?

“其实我在……诶,青灯,问你个问题吧。”她用很小的声音问。她们拥抱着,杨聆把头埋在她颈窝处。
“嗯?”
“你……怕不怕痒?”天知道她说出这四个字时有多紧张和羞耻,那种把自己的性癖摆在台面上的感觉令她恨不得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我就,还好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没,我就随便问问。”
她又一次叩响了新世界的大门,但这次,门开时她后退了。

“怎么了,被我欺负的太久,想欺负我呀?”
“没有啦,真的没有。”她觉得自己的脸很烧,于是低头牵着她走路。“我们快去吃饭吧。”
“脸红成这样,怕痒这件事很羞耻吗?”

啊,居然敢这样说,她一定是故意的吧,我被看穿了吧,啊?我该不该说呀。
如果她真的是tk圈内的朋友……那我奇奇怪怪的幻想是不是终于可以满足了?如果她不是,只是被雇去的模特怎么办……那我的小秘密不是暴露了吗。

“不是啦,我是喜欢……”
啊,还是说出来了。杨聆心跳的突然很快,她觉得胸前有些热流涌进来,也许是高中说的促甲状腺激素释放激素一类的东西……不过,既然说出来,那就一往无前吧。
她这一瞬间觉得青灯是个非常可信的人,于是做出了这个重大的决定。她冒着极大的风险,像是畏手畏脚的年轻人第一次将零钱掷入赌场。
嗯,我们酱油之城的作者终于遇到了值得托付的调料盒,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喜欢什么?喜欢挠痒痒吗?”
青灯心里也咯噔一下。
是的,我们只顾考虑脸红的杨聆,却都忘了青灯。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早上也才幻想过杨聆的脚,她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从而使自己的变态思想行径暴露无遗。所以她也愣了一下,她自然知道世上有喜欢挠痒的群体,并且与她处的足控群体互相交融,一时也变得不知所措。

“嗯。是。”杨聆心跳的很快,不敢去看青灯。“喜欢挠痒痒。”
她想了想,又说:“以后,你不要去做那种兼职了。”
“啊……被你看到了?”青灯也愣住了,这时她们走到食堂门口,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杨聆脸仍红着,便努力低着头。
“嗯,被陌生人绑着,很危险的。”
“好,那以后我不去了。”青灯的反应比自己想象中的冷静的多,杨聆想。

一直到杨聆的绿豆粥和青灯的豆浆喝完,两人也没有再说过话了。
许多人在穿行。杨聆的视线一直向青灯脸上飘,像蒲公英遇风,像晨星遇海,像点水蜻蜓。她想从青灯的脸上看出一些情绪变化,可她以失败告终。蒲公英停在柳枝上,晨星散入日光,蜻蜓躲进森林。
对面的女孩默默地喝着一碗豆浆,用筷子轻轻戳弄里面浮着的,切成段的油条。

她们不是干柴烈火,她们仍是磁铁。

6.关于眼镜

青灯喜欢看杨聆的眼镜。
因为镜框的金属质地、被她擦拭干净的镜片、镜腿上好看的几何形装饰,也因为其后的那双眼。
你要沿着她的眉梢看起,留心她眼尾的弧度和温和的眼妆,睫毛是藏匿野鹿的森林,枝干上悬着露水和星。而森林机灵,野鹿聪敏,故只能留心于眼镜的折角,不许直视,以免星辰闪烁。
唯有化妆时,青灯可以放心大胆的盯着她看。

其实杨聆不喜欢每天化妆,上课而已干嘛兴师动众,但青灯总是拉着她,用很软的刷子轻轻给她打眼影,绕着她念许多技巧。这些触碰和言语让她在本就不清醒的早晨变得很困,但是很舒服,所以并不抗拒。
她觉得这是一位妆娘的职业病,但她没想到青灯真的只是想看杨聆的眼睛。

“我今天没事做,要一起去逛逛吗?”青灯在低头找亮片。这是青灯的偏好,喜欢把一点细细碎碎的亮片点在杨聆的眼角。
“好啊。要去哪里?”
“我们去帮你完成心愿吧。”她轻轻地笑。
“啊?我的心愿?”杨聆一愣,“我有什么心愿?”
“一会你就知道啦。”青灯凑过来帮她贴好亮片,完成了整个妆面,“应该再打一点腮红?嗯......也不用啦。蛮温柔的,我喜欢。”
“到底要去哪呀。”
“想知道吗?嗯,带你去做演员。”

“你都知道啦……”杨聆被她拉着出了宿舍,“我……”
“你什么?”
“我喜欢……”
“喜欢什么?”

每问一次,青灯就会凑近一点,看着杨聆脸上慢慢变红,这令她很开心。虽然她知道答案,也知道让这样的女孩亲口说出这种事会带来羞耻感,但她就是想看杨聆害羞的样子。
“就是那种事啦。”杨聆脸红着,“刚刚都说过了。”
其实应该是自己问她吧?她是否喜欢才是最大的问题啊为什么我这么紧张……

“嗯,我知道了。”青灯嘻嘻笑着,牵过她的手,“我也很喜欢挠痒痒这种事。”
“诶……那你是圈里人吗?”
“tk吗?”
“嗯。”杨聆心里终于稍微放下了一点,首先……至少暗号对上了。

“你既然知道,那也不是不能接受嘛……那刚刚你听到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话?”
“其实我也亏心的……因为是早上我有在乱想。”青灯似乎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虽然说话有些停顿,但还是继续说着,“想你来着……。”
“乱想?”
“不不不跟你想的不太一样,我……早上在脑补你被我挠痒的样子啦。”
“啊哈,跟我想的一样呀,那你以为我想的是什么?”
“……你……。”青灯气结,伸手去捏杨聆的腰,杨聆嘻嘻一笑,轻巧的躲开了。

其实青灯还是撒谎了,但是……嗨,机会总会有的。
但杨聆突然开心了许多。
原来青灯也是会脸红的女孩子呀。

7.关于身体

“你紧张吗。”青灯打开门,慢慢走了进去。
是校外的一家宾馆,开在学校边上,新生入学季这里住满了远道而来的父母,但随后便被用来接纳校内年轻的小情侣。

“没有很紧张吧。”
“我当年第一次被人带来宾馆,紧张的心跳都不正常了。”
“如果是跟陌生人的话我也会这样,但和你来的话……还好。”杨聆坐在床边,关掉了暖黄色的床头灯,“躺下会刺眼的吧?”
“考虑的真周全。”青灯笑嘻嘻的把小背包挂在旁边的椅子上,转回身来坐在杨聆身边,视线落在杨聆的脚上。
那里看得到白袜,袜口有黄色的封边。向上是阔腿的牛仔裤,向下则是黑白配色的运动鞋,鞋袜之间有一条深色的阴影,那里藏着无数的想象,和欲望。

“感觉像做梦一样呀,居然真的和你来开房了。”

“你一直想这样做了,是吧。”
二人本就肩并肩坐着,杨聆说着慢慢凑过来,学着青灯对待自己的样子,下巴抵在她肩上,慢慢朝她耳垂呼气。
她一直觉得青灯吹气的速度太快,可每次自己只顾着躲藏,又没有立场提出建议,于是这一次她把握机会,决定自己尝试。
诚然,每个人的身体都不一样,但往往,是承受者更了解。

“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因为我也想。”她抱住了青灯,把头埋在颈侧,用鼻尖轻轻的蹭她的脖颈,“我喜欢tk这么多年,终于有实现梦想的这一天了。”
“你的梦想是什么呀。”青灯感受着她的呼吸和拥抱,轻轻的问。
“是被你挠痒痒,青灯小姐。”

杨聆终于说出了这个愿望,她长舒了一口气,满心皆是欢喜和放松,决定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在这个女孩手里。
她此生也不会忘记这一刻,青灯也不会。

“但是,我的愿望不是这样的。”
可青灯没有杨聆想象的那样开心起来,她摸摸杨聆的头发,轻轻摘去了她的眼镜。
“嗯,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还不能告诉你啦,这样太草率了。”她终于如杨聆期待的那样笑起来,“不用担心我。我们来吧。”

“你想戴眼罩吗?”青灯帮她绑好了腕带,下一步是要将腕带固定在床脚。她带来的那个背包里装满了曾经杨聆梦寐以求的小物件,很快她将一一体验。
“想。”她点点头,舔了下嘴唇,“想喝点水。”
“没事,一会笑起来还会口渴,现在喝的话……还是不要啦。”她俯下身帮她戴眼罩,“虽然这样也许会更痒,但是可惜了我画的眼妆。”

眼前一片黑暗,显然,杨聆开始紧张起来。
“眼妆……没事,那个东西嘛,回去再画。”

“嗯,要从哪里开始呢?……青灯,青灯?”她大字型躺着过了几秒,突然她发现四周一片寂静,想象中青灯的声音和动作都没有出现。她喊了她两声,却完全没有回应。
啊?搞什么鬼啊?
怎么没有人了,连呼吸都听不到……

啊!
闪电般的触感出现在小腹。
那种猝不及防的痒让她全身都颤抖了一下,青灯带着笑意的声音适时出现。
“杨聆,你知道自己哪里最怕痒吗?”
她拉长了声音,每说一个字都会以指肚在杨聆小腹上轻轻滑过一下。

“嘻嘻,不知道。”她也笑,虽然没有很痒,但这个时候笑出来,说明她放弃了一切防御。
来吧,青灯,不知你是什么样的人呢?是要让我笑到晕过去,还是要说些奇怪的话做些奇怪的事来挑逗我?
不管是哪种,我都很喜欢啊。

“那就要让你知道一下啦。”青灯把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她的手很凉,这偏偏又增加了一些痒感。
“哈……灯,你的手好凉,你冷吗?”
“我不冷哦,别担心我。”
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关心我吗?这也是一种挑衅吧?明明应该担心你自己吧。青灯心想,于是终于,手指挪到了她的腰上。她慢慢捏着,用指肚感受她骨骼的位置

“痒诶……但是还笑不出来……。”
“现在呢?”青灯知道,要先满足她,于是她稍微加了力道,不轻不重捏着她腰上的软肉。
“呀哈!痒!哈……嘻嘻。”杨聆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痒,小蓝姐姐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她笑了起来,却不知道有多少是享受。
“还说我你也等了很久吧……这满脸的满足是怎么回事啊?”青灯坐在她身边,一下一下戳她的肋骨,“看起来还不够啊。”
“啊!哈哈哈哈你别,你别戳呀!”
“不舒服吗?”
“痒!啊啊哈!是痒啦…”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杨聆感受到了青灯的手指,那些触觉似乎从梦里来,无数的幻想成真时,那些来自腰间的揉捏传到脑海中变成笑意,她闭着眼,试着控制着身体不乱动,包容所有的痒。
而青灯自然不会让她失望。
青灯的手法很不错,她清楚的知道小腹该如何轻轻抓挠,肋骨如何点按,腋下如何揉捏,她又从杨聆急缓不同的笑声中听出许多要点。
比如——
“我已经找到了你最怕痒的地方了。”青灯把手搭在她肋骨最下端,“就只要这样——”
她勾勾手指,杨聆就颤抖了一下。
“呜呜呜真的很痒这个地方。”
“求饶吗?求饶我就可以换个地方。”
“才不呢。啊哈!啊啊呀哈哈哈!”痒感超出了意志力,杨聆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的躲,“别别别!哈哈哈哈!啊别挠这里了呀呀哈哈哈!”

“这不还是求饶了嘛,真乖。”青灯得意的笑着,她享受着把杨聆这家伙控制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只要动动几根手指就能让她连连求饶。
这让似乎让青灯产生幻觉,如果这时候要杨聆做些什么,她一定会答应的吧?
不,还不够,还要让她更听话一些哦。

“杨聆,告诉我,你哪里最怕痒?”她停下手指在肋骨上的揉捏,却在肚脐旁轻轻勾画。
“呼呼呼……腰……腰。”她喘着气,却因为肚子上的轻痒而断断续续。
“还不够哦,你要说,腰哪里?”
“最下面……最下面的肋骨。”
“是这里吗?”青灯一根一根点她的肋骨,明明青灯说的是最下面,可她却要从腋下开始,沿着肋骨缝一点点按揉下去,惹得杨聆一直笑。
“啊呀,找到啦。”

“别别别青灯,灯灯,不要挠了,我们换个地方,换个地方。”杨聆感受到那手指搭在皮肤上,似乎已经按到了自己的开关,好像就算她完全不动,那种麻酥酥的痒感也会从触点上一直蔓延。
“那听你的,换个地方。”青灯伸手到她耳边,轻轻揉了揉她的耳垂,“杨聆,我吹你耳朵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舒服呢。”
“嗯……嗯。”她点了点头,那根手指从揉变成了轻敲,随后是另一侧耳朵也传来同样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后腰开始渐渐出现一种麻痒,随着一些热流涌入身体。
随着青灯一点点的敲打,杨聆的耳朵开始红起来。青灯靠近了她,在她耳边轻轻的呼吸。她轻抿着嘴,沉溺在声音和触感萦绕成的世界,不觉轻轻挺起了腰。

但这一切被青灯看在眼里,她知道,该让这位小姑娘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体了。
她撤下一只手,抚上了杨聆的胸。
“杨聆。”她在她耳边轻唤。就在杨聆注意力集中到耳朵的一瞬间,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随后,她把她的耳朵含在了嘴里。

“啊——。”杨聆忍不住呻吟起来,那一瞬间的温软和空气的轻颤慰烫了她的身体,好像热水澡那样令人漂浮。
“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吧?喜欢吗?”她亲眼见杨聆身上颤抖,知道这位敏感的少女正经历从未有过的体验,于是她轻轻捏着那已经红透的耳廓,转而用气声轻轻的讲话,像一只年幼的猫,“如果不喜欢我的话……可以结束哦。”
“灯……我……喜欢的。”

喜欢吗。
那……
我就不客气了哟。

8.关于我的室友

“我们……似乎忘了一件东西。”青灯似乎兴奋起来,“你今天穿了我很喜欢的一双袜子呢。”
“我脚……也怕痒的。”
“你的脚很好看呢,但是为什么不爱穿袜子呀?”她坐在杨聆右腿旁边,一只手握着脚腕,一只手轻轻晃动她的鞋。
“因为……好看的脚就是要给你看的嘛。”
“你知道我喜欢看?”
“我知道呀。我那天见到你盯着我的脚看,然后就几次都故意给你机会,你也都在看。”杨聆笑笑,“喜欢就好。”
“你蛮坏的。”青灯也笑,“敢调戏我。要惩罚你。”
“嘻嘻,那真是要请青灯同学手下留情呢。”

棉袜真是个美好的东西,不是吗。
青灯慢慢脱掉她的鞋子,白袜一点一点露出来,脚踝处的星星似乎也在发光。
她轻轻摸着那只脚。棉袜的触感很柔和,虽然有些织法特有的粗糙,但却带着温度和情感。她终于拿到了属于她的奖赏,但并不急着拆开礼物。
“好舒服啊。”杨聆第一次被一个人这样抚摸自己的脚,虽然难免觉得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包容的温暖。
“是啊。”青灯轻轻的回应她,“我更喜欢看你穿棉袜的样子。”
“那以后我多买一些吧,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看裸足,所以袜子都穿的少,前几天搞得我肚子都痛。诶,你要帮我挑些款式。”
“好。”青灯慢慢低下头,用脸去蹭了蹭她的足底。
杨聆没有再说什么,她终于完全理解了青灯。
蔷薇摘掉了自己的刺。

“嘻。”
青灯轻轻划了一下她的脚底。
“挠脚心的话,就要看你喜欢什么样的玩法啦。”青灯在她脚心上慢慢抓挠,一下一下痒在杨聆心尖上。那是一种令人放松的轻痒,你虽不必缩紧全身去抵挡它,却也不能完全隐匿自己的笑容。
“你哈哈……脚心比较嘻嘻……比较舒服。”
“你脚心看起来不太怕痒,很多女孩都是这样的。但是……如果脱掉袜子呢?”

虽然早知她的脚很好看,但对青灯来说,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还真是第一次。她一点点打量着足弓,指肚在每一个弧线上摩挲,杨聆勾勾脚趾,就生出涟漪般的褶皱。
“应该……还蛮痒的吧?”她换了指甲,从趾尖到足跟划着线,看着杨聆的动作判断是否路过了可能的重点。
“咦,这里。”她在路过大脚趾跟时,杨聆第一次试图抽回了自己的脚。于是她用三根手指稍重的抓挠了一下那块软肉,得到的回报是杨聆的一声尖叫。

“青灯……我觉得你很适合去拍视频……你怎么找的这么准的。”杨聆感觉到了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好吧,好吧,呀哈哈哈哈但你慢一点哈哈啊哈哈哈!”
是的,青灯成功找到了宝藏。是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只要稍用些指甲,几次抓挠就能让杨聆忍不住抽回脚掌,若再来几次便可获得一个美少女娇笑着的求饶。

“好啦,休息一下。”青灯回头看了看她,发现杨聆的头发已经散乱,身下的床单满是褶皱,于是又坐到她身边,帮她摘下眼罩。“玩了两只脚,有些热吧…?眼罩都湿了。要不要松开休息一下?”
“青灯,我现在超想挠你。”她笑了笑,“好啦,我要歇会。”
“嗯,你休息嘛。”青灯把手搭在她胸上,“乖乖别动就好了。”
“你……你要干什么?”

青灯呵气捂热了双手,缓缓探入了她的衣物。少女的白衬衣总是好看,像奶油蛋糕一般纯良甜美,但有时候,更令人兴奋的是甜点后的果盘。
她笑着拨弄葡萄,一阵令人沉迷的快感袭来,杨聆缩成一团,却又想狠狠地伸个懒腰,可被绑着却又都无能为力,只得连连后退。
“杨聆还没经历过那些事吧?”青灯看着她,眼角的亮片果然已经掉了。
“没有……青灯你要……”
“你喜欢吗?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她说着,却在那里轻轻捻了一下,这充斥着吸力的快感更省于撩拨,着实令她颤抖。似乎有些血液被加热了。

“青灯,不要问这些啦……我是喜欢的,你……和你的一切……都喜欢。”她伸出手去想抱抱她,但她被绑带牵着,所以只碰到了青灯的脚。
青灯刚刚为了方便在床上调换姿势,倒是提早脱了鞋,这一下被杨聆摸到,反倒被她趁机脚心上也划了一下。
“喂!你干嘛?想反攻不成?”
“嘻嘻,就是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是啊,怎么什么都给你看出来了,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我又不傻,你变脸变得那么快。”她吐吐舌头,学着青灯一副面瘫脸,“‘但是,我的愿望不是这样的’,哈哈哈超傻的。那你的愿望是什么呀小鬼?”

“喂,你你你可不要太放肆啊?别忘了现在谁被绑着。”青灯脸红起来,手上又捻了捻她的葡萄,“乖一点的女孩我才喜欢,知道吗?”
“好唔……那我乖一点。”被快感袭来时,她也只能寄希望于青灯手下留情,“能把我松开吗?”
“松开干嘛?想反攻我?”
“不是啦,有些姿势……绑着做不来的。”她笑着,脸上的红晕像朵蔷薇。

“我要配合你。”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