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
“今天的训练就这样吧…”白金看着守林人,“那么守林人晚上有空吗?陪我出去转转?”守林人摸着自己的角,不禁感到一点为难,“可是…我和慕斯说好了要参加她的茶话会…”
“哈?这种东西不是听起来就很无聊的吗?找个借口嘛……”白金对于守林人刚才提到的茶话会不以为然,继续鼓动守林人陪自己出去玩
“但是,据说这次博士加完班也要参加……”守林人眼神有些躲闪,而白金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这一点,“真的吗?那我也参加好了”白金显然忘记了几秒钟前自己的不屑,推着守林人走出训练室,“快去吃饭…别迟到了”
“诶…慢点,别推我啊……”
话分两头,在罗德岛的一个房间内,蓝毒正在给刚刚拿出烤箱的蛋糕撒上蓝莓果粒,慕斯正在给自己的慕斯抹奶油,轻轻挤压手中的瓶子,蛋糕上便即刻多出一朵花,无论是蓝毒的或者慕斯的,都有如工艺品一般,让人难以下箸
“今天有个茶话会……蓝毒有兴趣参加吗……我还邀请了博士”慕斯将最后一个蛋糕装进盒子,用彩带熟练的扎上,在顶端打上一个蝴蝶结
“我…没什么事,可以去的”自从上次博士的开导后,蓝毒渐渐的加入了基建内干员的活动,自然包括自己这次即将参加的茶话会,更何况是博士也要参加的,“先去吃饭好了……”蓝毒在慕斯之后熄灭电灯,带上房门,和慕斯有说有笑的走向食堂
(两小时后)
慕斯和蓝毒先是从餐厅折返回,拿上刚才做的蛋糕和慕斯,走进慕斯向博士申请好的房间,一间空室,里面还有几个小小的隔间,也许本来是仓库之类,不知为何被废弃,蓝毒将食物摆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一边摆放着几把金属叉子,慕斯则在制作今天要用的签,写上几个主题,再小心翼翼的叠好,放筒桶内备用,“应该…快来了吧……守林人说要加入我们的”
“对不起,来晚了”守林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拉着同样气喘的白金,“白金非得回宿舍去换衣服……”
“你不也是一样吗?”白金坐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还没坐下几秒,白金便眯起眼看着对面的蓝毒,“你也在啊……”
“不可以吗?”蓝毒换个姿势靠在沙发上,盯着白金的眼睛,“你不会是因为博士来的吧……”蓝毒猜着以白金的性子是不大可能来参加这么个茶话会,来的目的无非就是博士,白金很可能提前就知道博士要来
“嘛…差不多呢……”白金对于蓝毒看穿自己没有丝毫的慌张,承认自己此行的意图
白金和蓝毒都对博士倾心,这点在罗德岛几乎人人皆知,蓝毒看着白金放出此言,心中不禁感慨白金的坦率,能够把握住机会和主动权,轻易说出自己难以启齿的话
白金坐下,看着桌上摆着的两种蛋糕,其中一种顶着蓝莓,无疑是蓝毒制作的,蓝毒虽然内向,却柔软如水,又做得一手好糕点,在这点上白金也是自愧不如
在泰拉,这里每个移动城市的习俗都有不同,但有一点为整个世界的地域遵守,那就是一个地区的婚姻习俗,当某一个地区出现女性比例明显高于男性,就会出现一夫两妻甚至多妻的状况
显然罗德岛属于这样的情况,男性的干员掰手指都数的过来…
蓝毒和白金,两人为了博士的“主权”暗暗较劲,各自显出自己的手段,虽然不用担心错失博士,但争夺博士的宠爱还是必要的,平心而论,哪个不想着自己的心上人多看自己两眼呢?而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暗流,简明的局面隐藏着错综复杂的关系,就若博士又和守林人纠缠不清,上次就有人看见博士吹着一把和守林人的很像的口琴
“先吃点蛋糕吧……一会就开始了哦”眼看着白金和蓝毒就要爆发一场争吵,慕斯拿着竹筒摆在桌上,用力了摇晃了几下,确保所有的签都混合均匀之后,递给了坐在蓝毒身边的守林人,“守林人来抽签,好吗?”转移蓝毒和白金的注意力,“吵起来也许会很麻烦……希望不要这样才好呢”
守林人伸手探进竹筒,靠指尖摸索着,从里面十几张纸片里,选出一张,交给慕斯由她打开,揭开层层折叠的纸张,慕斯清晰的看见了里面的字迹,“今天的主题是……自己…对博士的……想法”
“怎么……偏偏就抽到这张了呢?”慕斯将手中的纸原封不动的叠好,重新放回竹筒,“那么…有人要说什么吗……”慕斯问完,四个人一片沉寂,像那远古的大地一样寂然无声,意料之中的结果,在这样的场合下发言,只怕是会变成众矢之的吧……“既然没有人,那么就换个话题吧……”慕斯将筒递给白金,却被白金拒绝,“不用换话题,就猜拳来好了”白金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在暗中观察着蓝毒,对方一定也在回望自己
四个人稍稍坐近,“一——二——三”喊声落地,立马局势分明,唯有慕斯出了石头,“诶…是…是我吗?”
“没错…快开始吧……”三人不约而同的催促慕斯,而后者却是坐在沙发上低下头,双手夹在两腿间,绞扭着,却是一言不发,右手拨弄着自己的拇指,不安的模样
“怎么谈到博士就不说话了?”白金看着满脸为难的慕斯,用叉子叉起一块蛋糕,顺便把盘子递给守林人,“不会……你喜欢博士?”
白金试探性的发问却好像一枚重磅炸弹……好似风暴潮一样,搅乱了室内的空气,慕斯显得愈发慌乱,蓝毒和守林人投来怀疑的目光,虽然慕斯看着前方的角度看不见白金的神色,去本能的感受到了来自侧方的一股压力
“走为上策……”慕斯站起身来意欲从这个是非之地逃开,慌乱之中甚至带倒了桌上的水杯,泼出来的水沿着桌沿一滴滴的流下,不过此刻的慕斯哪有心情管这个呢?匆匆扶起倒下的杯子,却不防被白金从后面拉住了衣摆,重新被拽回了沙发上,被白金握着手腕摆成了四脚朝天的姿势,“紧张成这样…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吗?”
“没有…快点放开我啊……”慕斯在白金面前不停的做着无用功,“我和博士真的没有什么…”
“看来要给你一点点的帮助……蓝毒…有兴趣一起吗?”
“非常乐意…”对于自己潜在的敌人,一定是要挖出来才行……对于白金所说的办法,蓝毒自然明白,慕斯那可怜的身板就要遭到一场劫难,不过为了“打压”自己的竞争对手,必须要使出一点手段
白金将慕斯的双手拎着伸过头顶,压在自己的身下,盘腿而坐,压制慕斯的手肘,这更让慕斯使不上力来挣脱白金,眼看着慕斯数次尝试而未果,白金露出满意的微笑,于此同时,蓝毒爬上慕斯的身体,面对着白金骑坐在慕斯的盆骨,让本来就难以脱身的慕斯更是插翅难逃,只剩下一双腿还能自由活动,却是意义不大
眼看着慕斯被白金和蓝毒压在身下,守林人在对面的沙发上如坐针毡,“啧…要是待会慕斯忍不住招了,大概率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吧……”守林人正想站起来趁着白金不备悄悄溜走,刚站起身,白金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守林人的动作僵硬起来,“什么啊……不会现在就轮到我了吧”
“守林人你干嘛去?过来帮忙啊……”白金的手指已经跃跃欲试,搭在慕斯的手臂内侧
“啊哈哈……我有点困…回去休息了”守林人踏出一步,再次被白金叫住,“这才几点啊……再说用不了多久的”
“那好吧……”此刻开溜只会引起白金的怀疑,倒不如留下来静观其变,而此刻的慕斯确实很慌张,刚才白金所说“坚持不了多久”到底指着什么样的刑罚,慕斯对此一无所知,也正因为如此,慕斯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恐怖的画面……这样让慕斯更加的心慌意乱,蓝毒先是解开慕斯外衣上的扣子,再将里面的内衣撩起直至胸口,“呜呜……不要…我怕疼”还没等蓝毒有进一步的举动,慕斯带着哭腔,哀求着蓝毒和白金高抬贵手,“是要弹琵琶吗?”慕斯不知何时从一本书上看见这样的折磨,用刀片刮人的肋骨,又称为弹琵琶,惨烈程度可想而知,胡思乱想间,仿佛自己的肋骨真的疼痛起来
“啊……看来你很了解,别怕啊”白金的笑容让慕斯不禁以为自己是掉进了地狱,见到了撒旦一样惊心,“不要啊……太疼了啊……”慕斯简直要吓得灵魂出窍,偏偏白金还不理解慕斯的意思,两人对于“弹琵琶”的理解显然不一样
“疼?怎么会…”蓝毒疑惑的发话,“虽然难受就是了……”活动着手指,蓝毒确认了自己的攻击目标
“呜…不要”简单的求饶不能让蓝毒和白金打消自己的行为,看着无动于衷的两人,慕斯绝望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着钻心的疼
却不是,这感觉虽然钻心,但是货真价实的痒,蓝毒的手按在慕斯的肋骨上,指尖的冰凉传导在慕斯身上,如同遭到蚁群啃啮一般,如同断绝了经脉浑身酸软,身子尽可能的拱起而又落下,以此顶开蓝毒的手指,却是事与愿违,每当慕斯拱起身体,与蓝毒手指间的压强就大上一点,在落下的同时,蓝毒的手指如影随形,像是膏药一样贴着慕斯的身躯,眼见蓝毒展开了对慕斯的第一轮攻势,白金将自己的重点放在了离自己最近的慕斯的腋下,左右开弓,隔着衣服刺激慕斯的腋下,薄薄的衣物在白金的滑动下随之运动,和白金的手指一起触碰着慕斯的嫩肉,可怜慕斯天生怕痒,让人挠着腋窝却是连手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腋下受袭无法驰援,让慕斯忍住不笑实在是强人所难……看着慕斯的笑颜,白金不忘提醒守林人动手,“守林人,来帮忙挠她脚…”实施起添油战术,逐渐的增加慕斯的受痒范围,“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啊……脚不行的啊……”慕斯越是求饶,越是暴露自己的弱点
解开慕斯的鞋带,尽管慕斯疲于应对上身的痒感,但当守林人解下慕斯鞋带的瞬间,慕斯本能的感受到一丝危险,用脚趾努力的扒住鞋底,却被迫感受着自己的鞋底一点点脱离自己的脚底,“啪嗒”落地的声音如同审判一样,预示着慕斯的双脚在劫难逃,虽然穿着短靴却并没有穿袜子,那似有似无的气味刺激着守林人的嗅觉,守林人试探性的在慕斯足底挑逗,只闻笑声陡然增大,慕斯受痒而把脚收了回去,踩在沙发上负隅顽抗,尽管上身的搔痒一直没有停,慕斯除了了笑,一个字也没说,更别提三人想要知道的答案
“回答吗?”白金放慢了速度,转向搔着慕斯的手臂内侧,尽管还是难受,但比起腋下的痒感好多了,慕斯忍着肋骨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断断续续的,“我…和博士…没什么…好说的啊”
“看来你是要顽抗到底了……看看这里…咯吱咯吱”白金挠着慕斯的侧胸,蓝毒则挑准慕斯肋骨间的肌肉按压,就好似弹着琵琶,轻拢慢撚抹复挑,每按一处便是一声惊叫,很快又重归于笑,蓝毒鬼魅一般的手指出现在任何一个慕斯无法预测的位置上,“诶哈哈哈哈哈不要……停下啊……”
守林人看着慕斯的狼狈模样,虽然于心不忍,但为了不让白金产生对自己的怀疑,守林人握住了慕斯的脚腕,慕斯虽然尽力阻止守林人,终是以失败告终……两只脚无一例外的被守林人拉到身边,守林人为了防止慕斯乱动,将慕斯的双脚夹在自己的胁下,从慕斯的靴子上拆下两个鞋带,一根束缚住慕斯的脚腕,另一根在前端打上一个活扣,套住慕斯的两根脚趾,收紧,再把长的绳子穿过脚踝之间的绳索,让其充当滑轮的作用,为两边的脚阻碍,丝毫不用担心滑脱的可能,“对不起了……”守林人在心中默默为慕斯默哀一秒,十指抵在慕斯的足底,深吸一口气,想着用最痒的方式击溃慕斯的心理防线,尽量缩短慕斯受苦的时间,而除了慕斯的笑声,蓝毒和白金的交谈混杂在其中传入守林人耳中
“蓝毒你这手速不行啊……这样怎么满足博士的需要呢?”白金一边挠慕斯的痒痒,一边挑衅面前的蓝毒,“我看是你做不到吧……”蓝毒在慕斯的腰上快速的十指爬搔,仿佛连皮肤与指甲都摩擦的沙沙作响,慕斯如同疯了一样大笑着,逃离不了蓝毒的魔爪,也得不到休息的机会,白金不甘示弱,两人就好像以慕斯掀起的衣服作为三八线,一人负责一边,进行着竞赛一般,完全不顾慕斯地狱般的感受
甩了甩之间的脑袋,就像要甩掉自己的怜悯之情,守林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慕斯的足底搔弄,来自足底的痒感异军突起,那一瞬间,慕斯感到自己腰上的腋下的痒感简直算不了什么,来自足底的痒感更为致命,慕斯丝毫没想到守林人会挑在这个节骨眼上下手,双脚被守林人抱住,屋漏偏逢连夜雨,脚趾使劲想要蜷缩起来,却只是被脚趾上的绳子拉的生疼,越是挣扎,脚趾上的活扣就收的越紧,让慕斯连搓动脚趾的权利都被无情的剥夺
逐渐被痒感包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沙发上的颜色逐渐加深,沿着慕斯津液落下的地方扩散开来,痒带来的苦痛并不只是狂笑,还有那隐隐作痛的肋骨,心脏好像要撞破肋骨跳出来一般,就算这样,白金也没有放过慕斯的迹象,连让慕斯休息的意思都没有,“我说慕斯啊……老老实实说不好吗?”
如果自己说喜欢博士,下场比现在要惨上几倍吧……慕斯仅存的思维试图让慕斯得出正确的做法,但如果自己一直不说呢?那就不会有休息时间了……
坚持到博士来就好了吧……慕斯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博士尽快的完成工作,好把自己解救出来
即使心存诸如“博士一会就会来的”之类的信念,但毕竟这不能让身上的痒感减轻半分,白金揉揉有点酸痛的手腕,重新投入对慕斯的“拷问”,“慕斯,哪里痒啊……”蓝毒询问着慕斯的感受,等待着对方在大笑中挤出一句回复,“脚…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好痒…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什么?!”蓝毒和白金都感到一阵挫败感,随后白金拉起慕斯的外衣,只给慕斯留下遮羞的内衣,将慕斯的腋窝也裸露在外,虽然眼前全是同性,但这样的姿势和穿着还是让慕斯脸上感到一阵发烧,“诶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求求你们停下啊”
“求饶的话等会再说吧”白金将手直接深入慕斯的腋窝,撩拨着里面最软的一处,蓝毒抓挠着慕斯的腰肢,没有赘肉的腰腹在蓝毒看来都是绝佳的搔痒地点,守林人盯准慕斯的足弓,平日里不接触到地面的地方不仅手感柔滑,更是敏感,蓝毒和白金平时没少被博士这样“欺负”,自然在挠痒方面学会了不少手法,守林人虽然初涉,但毕竟是慕斯全身上下怕痒程度数一数二的地方,这样的分工无疑将效率最大化,人数的优势与合理的位置无疑让1+1>2
“哦……”放在房间里的电话声起,离电话最近的守林人松开慕斯的脚,拿起电话,“是博士…”守林人用嘴型告知蓝毒和白金电话那端的人,“啊……这样啊……”,蓝毒和白金一个捂住慕斯的嘴,一个对慕斯进行威逼利诱,“听着,不要说话,一会让你休息一下”
“嗯嗯……”慕斯享受着今晚的第一次休息,放松下来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了似的,“呼……”虽然没有想象中用什么残酷的手法,但就是这挠痒痒让自己痒不欲生,“也许博士就要来了吧……”慕斯一边恢复体力,一边偷听守林人与博士通话,隐隐约约的听到博士那边的动静,博士好像在说什么“又多了工作”之类的抱怨
慕斯的心凉了半截,方才靠着博士马上就到这样的信仰才勉强挨着,现在仿佛被抽掉了精神支柱一样,对于自己接下来的路有两条
第一就是宁死不屈,继续忍着搔痒直到博士到来
第二就是向蓝毒等三人坦白,得到更多休息的时间
第一个选择就像没有终点的旅行,好比是一场苦役,而第二种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宁,尽管自己的下场是个未知数
“博士说,他还要一段时间…”守林人挂断电话,像是故意的一般转告给慕斯,白金则再次询问慕斯是否愿意坦白,蓝毒和守林人则分别将手指按在了慕斯的肚子和足底
“我对于博士,究竟是什么感觉呢……”慕斯在内心询问自己,一遍遍的追问灵魂深处的自己,“快点啊……再不说就继续了啊”白金催促着慕斯尽快的做出回应
“我,我说!”先是稳住对方,虽然知道对方怎么都不会放过自己……就算自己说对博士没兴趣,白金等也不会信的吧,况且这也不是自己的真实想法……慕斯终于是鼓起勇气,虽然声音不大,却很是坚定,“我的确是喜欢博士!”,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说完之后,慕斯倒反而放松下来,好像了却了什么似的
“看来你还是承认了……现在我们的身份变了呢”蓝毒听完白金的话,赞同的点头,“诶…说好的休息呢……”腋下再次传来剧烈的痒感,直击慕斯的大脑,白金的手不满足于只是挠着慕斯的腋窝,和蓝毒打起了配合,一时间慕斯的上身四只手不断的游走,慕斯对这样自由游走的痒感毫无招架之力,再加上守林人的助攻,让慕斯不到一秒就笑开了花,“你们…哈哈哈耍赖哈哈哈哈哈”除了嘴上逞能,慕斯已经毫无办法,预料之中的“报复”降临在了自己身上
白金摘下自己头上的发饰,在慕斯的腋下比划了两下,确定与慕斯的腋窝有极高的吻合度,白金贴上去,让上面的刺齿来完成挠痒的任务,对于慕斯这样怕痒的人来说,那无疑是一件大杀器,猛烈的攻势让慕斯感到痛苦万状,刚才的挠痒非但没有挠出耐受,反而变得更加敏感,“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慕斯逮着空就开始求饶,可最总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讯,白金看着慕斯的左侧腋窝已经刷到通红,便将发饰换到右手,用力刷向慕斯脆弱的肌肤,作为惯用右手的白金,显然更加灵活,带给慕斯的冲击更大,更具有杀伤力,守林人干脆就地取材,拿起一把餐桌上还未使用的叉子,在慕斯的足底施为,叉子坚而不锐,守林人不用过多的担心伤害慕斯的皮肤
直到慕斯的笑声渐渐从大笑变成没有灵魂的干笑,白金才想到停手给慕斯一点休息的时间,此时的慕斯再没有说话的力气,只剩下嘴唇嗫嚅着,“水……好渴……”守林人站起身,接下一杯温水递给白金,白金在嘴边试过温度,凑到慕斯嘴边喂慕斯喝下,刚滋润完嗓子的慕斯立马向白金举起了白旗,“不要再…挠我”看着慕斯濒临崩溃的眼神,白金也实在不忍心下手正当白金想着要放开慕斯时,门却被撞开,博士拎着一大盒甜酒酿进门,“抱歉来晚……诶…你们在干什么?”看着慕斯一脸被玩坏的表情,身下的汗水,以及被守林人抱在怀里的裸足,博士不用多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将手中的夜宵放在桌上,看着蓝毒和白金慌张的从慕斯身上下来,守林人手忙脚乱的解开慕斯脚上的绳子,慕斯撑着沙发坐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不至于在博士面前太狼狈
“说说吧……咋回事?”博士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白金…你来说说看”博士按揉着慕斯被守林人的绳结勒得通红的脚腕和脚趾,不时的在慕斯脚底勾弄着,惹得慕斯只好咬着手指忍耐着,尽力不笑出声打破此刻的气氛,“那个博士…是这样的”白金老老实实告诉博士一切的起因结果,“本来以为博士还要好久,没想到……”
“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来了对吧?其实我本来想给你们带点东西吃…谁想到看见这样的情况呢?告诉我理由吧……”博士给慕斯盛出一碗酒酿,看着慕斯一勺勺的舀进嘴中
“这……”白金面对这样的问题却有些迟疑,“就是想……欺负一下”
“不说实话的话…嗯,白金你也很怕痒对吧……”尽管博士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白金却好像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危机,“是……因为博士的事情啦……”很快,博士就从白金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得知了其中的缘由,“这么说…你们三个因为慕斯喜欢我就挠了她那么久?真是乱来呢……”博士扶额,如果放任这样下去,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还会发生几次,得想一个公平而又一劳永逸的方法,在脑海中提出又排除了一些想法之后……
只剩下唯一的方法…那就是“牺牲”博士自己,用抽签的方式决定四个人的顺序,确保每天都可以安抚四人的情绪,不至于太大的波动,况且——从自己的私欲着想,这样也是极好的打算吧……这样的周期间隔恰好可以让挠痒之后的敏感度得到恢复
“好!就这样!”博士宣布自己的“抽签”计划,白金,蓝毒和守林人听完后虽然皱了皱眉,却也没有提出异议,如果要在四个人中争宠,谁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而现在一个稳赚不赔的机会就在面前,自然不能放弃
“不管怎么,今天这个茶话会开完再说……正好让我也听听”博士指着蓝毒,“你先说……剩下的来尝尝这酒酿”博士拈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慰藉自己的五脏庙
“博士的话…是整个罗德岛上第一个敢触碰我的,就是博士带着我从自卑中走出来的,所以,博士对于我真的是不可替代的存在呢……”
“该你了……白金”博士把玩着手中的叉子,看着白金放下手中的碗,“博士很能容忍我的性格呢……就算我有时任性,博士也是尽量满足我,所以博士,你懂我意思了吧……”
“守林人你呢?”看着白金稍有不自在的样子博士不禁感到好笑,守林人咽下嘴里的蛋糕,“其实我过去的伤痛在博士的抚慰下渐渐恢复,尽管有时想到仍然会在自己房间望着外面的风景愣神,但博士在我痛苦的时候总是开导我,还特意学了口琴…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要遇见博士你吧……”
“这样,你们给慕斯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都是罗德岛的干员,慕斯也会原谅你们的”
“嗯……”慕斯坐在沙发上点头附和博士的话
“对不起…”
“非常抱歉”
“请求原谅”
三人的态度还算诚恳,博士看着慕斯走过去,和三人一一言和,总算是把这一场风波平定,看着慕斯坐在守林人和蓝毒中间,博士再次发话
“刚才我的提议没有意见就当你们答应了……不过嘛……蓝毒和白金的敏感度我是知道的,慕斯应该也不差,至于守林人就一会留下来考核一下”看着慕斯的体力恢复了大半,博士递给慕斯鞋,“你们三个回去吧……明天来办公室抽签,守林人你过来”博士看着三个人鱼贯而出,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守林人坐在自己身边
面对博士所说的考核,守林人不用问也知道博士那点小小的爱好,按着博士的意思把脚搭在博士的腿上,紧张而又期待的咽了口唾沫,看着博士一点点松开鞋带,将整个鞋子脱下,放在一边,在守林人的脚掌上轻轻勾弄几下,守林人却一脸悠闲,丝毫没有要笑的意思,要是换成蓝毒之类的,早就笑的合不拢嘴
“也许是穿着袜子的缘故吧……”博士猜测着原因,守林人穿着同往常一样的草绿色的袜子,却不是像往日里的连裤袜,而是换成了袜口较低的,此时方便博士褪下守林人的最后屏障,此刻守林人的脚完全暴露在博士的双手之下,藩篱尽无,无险可守
白里透红的脚掌,较深的足弓,从脚上没有死皮可以看出守林人平日里的足部护理很是到位,指甲也有认真修剪过,脚趾修长趾肚圆润,轻轻按压后立刻回弹,博士看着这双理应敏感的脚,拎起守林人的趾尖,五指守林人趾根间抓挠,未几又再次向后扳过守林人的脚趾,对于守林人的足弓内侧进行精确的打击,顺便不忘照顾守林人略有突出的踝骨
然而博士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守林人依旧面无表情,对于博士诡谲多变的挠痒,一点反应都没有,“守林人…等我去找点东西…”如果自己没有记错,这里应该是还有放着一点有用的东西……”博士在隔间里翻找着,终于在一堆工具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物件
一把大号的木刷,比守林人的足底还要宽,另一把就小的多,适合清理守林人的趾缝
博士拿着刷子折返,一面盯着守林人面部表情的变化,刷子刚刚刷上守林人足底的嫩肉,守林人身子一颤,终于是对博士的搔痒有了一点回应,博士乘胜追击,在左脚刷两下,在转移到守林人的右脚,“守林人,痒吗?”尽管博士还在继续,但是守林人又没了动作,“嗯……一点点,比手指痒,但还不至于要笑”
太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双脚竟然不怕痒,一种惋惜之情油然而生,手指撑开守林人的脚趾,柔软的刷毛清扫着守林人的脚趾,然而无论博士作何努力,守林人甚至可以自己保持不动的姿势,任由博士刷着自己的裸足
眼看着再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意义,博士放下手中的刷子,站起身来,让守林人感到一丝惊慌,“难道博士因为我不怕痒就……”守林人不禁有着这样的猜测,如果……自己的脚再敏感上十倍,不,就是敏感上一千倍也行啊……守林人看似神色自若,内心却七上八下,悬在半空中,又紧张又期望有好的进展
但是只猜到了一半,博士虽然是有点失望,但此刻打得却是另一个算盘,“我记得以前摸守林人角的时候……啧…试试吧……”轻轻整理守林人的发丝,趁着守林人不留神,博士抓住守林人的角,抚摸角的前端,“咿嘻嘻…摸我的角会让我很困扰……”果不其然,博士总算找到了一个守林人怕痒的地方,第一次让守林人笑出声来的位置,在平日里信赖触摸的时候,每次碰到守林人的角,无论有意无意,守林人总是不自觉的躲开
角的手感与守林人的足底大相径庭,角坚硬而不粗糙,像是没什么阻力一般,角上的神经将博士的触摸传到脑中,在由守林人的大脑做出痒的判断,同时向守林人下达了“躲避”和笑的命令,守林人角上的分叉让博士只须环扣住底端,就可以防止守林人逃脱,博士试着用手指甲在守林人角上刮着,发出“哧哧”的响声,守林人的挣扎却变小了些,除了刚才在博士突然袭击下才发出的笑声,此后便再无声音
只要怕痒,笑只是个时间问题,博士这样想着,只不过现在手中的对象此前从未遇到过,一时间倒显得经验不足,博士抄起原来刷守林人趾缝的小刷子,开始刷守林人的角,特别是两个分叉间的凹槽,每次柔韧的刷毛刷到那个特定的位置,守林人总是通过晃头来缓解角上的痒感,博士在短暂的游走后重新又回到原处,持续挠着守林人的弱点,“守林人…痒的话就笑出来…憋着多累啊……”
“没有…嘻嘻…哈……”守林人像是要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一般,“行吧……”博士随后便凑近守林人的另一只角,将角的尖端含在口中,想吮吸冰棍一样吮吸着守林人的角,滋滋作响
感到一种异样的温热传来,暖中带着一点点湿,守林人立刻知晓博士所作所为,先前还可以通过摆头来消除一点痒感,而现在却要靠着自己的毅力,任凭博士挠自己,也不能在挣扎一丝一毫,毕竟保不齐自己活动的时候会不会伤到博士
明明自己没有被绑起来,确只好心甘情愿的接受博士的挠痒,这样的感觉比拘束起来更加难以忍受,博士从守林人微微颤抖的身体可以判断出对方的忍耐快要到达临界,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即可让守林人笑的花枝乱颤,博士将空闲的手悄然伸向守林人的腋下,而守林人正在对付头上的痒感,无暇,也无意来关注博士另外一只手的动向,等到守林人发现之时,博士已经在守林人腋下大做文章
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腋下也是如此的敏感,守林人毫无悬念的笑出声来,手臂夹紧博士的手指,却再一次增大博士手指与自己腋窝的挤压,腋下的痒感与角上的冲击使守林人笑的一发不可收拾,“嘻嘻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从开始到现在,博士终于听见守林人喊“痒”这个字,“果然弱点集中在上半身吗……这样也不错呢……”博士暗自忖度,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守林人笑的更加疯狂,一手夹住博士的手,另一只也来助战,想把博士蠕动的手指拉住,而博士的手却像是在守林人腋下定居了一样,始终源源不断的带给守林人大笑的泉源
“呀哈哈哈哈哈…痒…停啊……”博士单扔下手中的刷子,奇袭守林人另一侧的腰肢,不轻不重的扣着守林人的腰眼,另一只手从守林人胁下撤出,在守林人肚脐眼附近协同作战,受制于博士仍然含着自己的角,守林人不敢轻举妄动,而简单的躲避又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守林人忍耐多时,腰间的肌肉早已提出抗议,一阵阵酸麻混杂着痒感又是全新的感受,“痒死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博士”
听到守林人不断的求饶,博士本着惜香怜玉的想法停下肆虐的双手,停止舔舐守林人的角,博士刚在沙发上坐下,守林人就扶着腰躺下,将头枕在博士的大腿,如释重负的样子,“博士……我通过了吗?”比起挠痒的苦痛,守林人更在意自己的资格,“嗯……明天来抽签吧”博士去来一份蛋糕,用叉子将蛋糕分成适合下嘴的小块,喂进守林人张开的嘴,守林人舒适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奶油的冰凉与丝滑
“自己被…博士认可了呢……咳…”守林人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却又感到一阵熟悉的痒感传来,守林人差点被自己尚未咽下的蛋糕呛着,睁开眼,博士正坏笑着将手从守林人腰间拿开,正准备再次呵守林人痒
“别…”守林人捉住博士的手,“再休息一会…”博士眼看着守林人面色赤红,不必守林人多言,博士自是知之,“可别反悔哦……”博士挑起一颗草莓塞进守林人嘴中,看来今天守林人的晚上必定充满快乐
“虽然你的脚不怕痒……但是还是让人欲罢不能呢”博士一手按压着守林人软弹的脚掌,一手托着尚未喂完的蛋糕,拍在守林人的足尖
“嗯?”守林人对于博士的举动很是疑惑,从桌上抽出纸巾,向前欠身想把粘在足底的奶油擦去,手刚伸到一半,便被博士擒住,“还是我来吧……博士托起守林人那只粘着奶油的尤物,接过守林人握着的纸巾,趁着守林人未及反应,博士用嘴包住守林人的大脚趾,虽说含住,而博士的温热的舌头并不老实,灵巧的舌尖在守林人的趾肚上来回的摩擦,奶油的淡香混上守林人的体香,让博士咽了咽唾液,好把这样难得的“美味”吞下肚去
一边扫荡着守林人的趾缝,博士眼神上瞟,偷瞄守林人的颜色,守林人却刻意避开博士的目光,羞涩的将自己的头低下,好让自己灼热通红的脸不因此而继续升温,毕竟博士用这么羞人的办法守林人也是始料未及
再确认连趾缝的死角都不再有残留的奶油,博士这才松开守林人的脚趾,擦干被沾湿的地域,对于守林人来说羞耻的时光总算是告一段落,“守林人…休息好了吗?”博士活动着的手指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搔痒,“没—有!”守林人刚想逃脱,就被博士抓着手臂拽回了怀里,博士盘腿而坐,将守林人的后脑枕在自己的小腿上,双手直奔守林人的柳腰
“不~……!”守林人可爱的悲鸣还未完全发出便已转化成笑声喷出,放任博士的手对自己腰腹无情的摧残
悟以往之不谏
知来者之可追
忘记未来,抛弃过往
那便是最快乐的一天
“时间……”博士刚想对守林人道一句晚安,然后送守林人回宿舍,只听得门吱呀一声转开,伴随着几声惊叫,博士回身,之间三个少女趴在地上,白金被蓝毒和慕斯压在身下,正支棱着手臂想从地上爬起,“我就说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呢……过来躺着!”博士把室内三张沙发拼在一起,让四人在沙发上褪去鞋袜,挨个趴着,等候着博士的发落…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