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那天下午,阿米娅一行人还在已经人去楼空的废墟中搜索屑博士的身影。
“不行啊,他们全都从地下的管道逃走了……”率先进入地下堡垒的暗锁发来了信息,看来屑博士肯定已经被他们转移了。
“该死,这群家伙手脚也太快了吧!”
“教官…先回去吧,已经很晚了,行动预备组的大家也都很累了。”玫剑圣一边捅死了脚边的源石虫,一遍建议,“你们看,克洛丝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呃…那是因为她平时就一直是眯着眼睛的吧?”
“那她是怎么瞄准的啊?”
“你自己问她咯?”
立马就被大家吐槽了……
“算了算了,找几个能打的留下继续追,其他人都回基建吧!”见大家确实很累了,杜宾决定把队伍分成两部分。
“博士……现在怎么样了呢……”阿米娅垂着驴耳朵担心地小声呢喃道。
“啊啊啊!我可怜的盟友一定正在忍受酷刑和监牢的冷饭冷菜吧!”就连银灰都忍不住去猜想,在他们现在的脑海里,大概也就是塔露拉在和屑博士玩什么羞耻play了……“不行!盟友是我的!啊……不是!我是说,我现在就带着我的人去追!”
然后银灰就跑的没影了……
“喂!啊,跑掉了……这家伙也不知道他们逃跑的方向吧……那种人也有这样失态的一面吗?”
“不过好像自从遇见了屑博士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了……”安塞尔回应。
“啊啊,你们那些私下的事我不管!重要的是现在怎么把他找回来!”
见众人的理解发生了丢脸的偏差,安塞尔解释道:“什么叫私下的事啊,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啊!”
“我看那个地下通道纵横交错,如果没有人带路恐怕不可能找到正确的路。”暗锁传来了一张墙上的平面图,只见那地图上的通道简直像是某种地狱难度的益智迷宫一样。这下搜索工作要费大力气了……
“不对啊!我们不是抓到了一个小向导吗?”食铁兽突然惊叫起来。原来她想到了之前抓住的弑君者。
“对啊,你们是怎么抓住她的?”阿米娅好奇地问,毕竟特种小队似乎对弑君者非常了解,抓住她就像吃小菜一样简单。
“哦哦,很轻松啦!总之就是我把她推到暗锁那边,然后再被暗锁捆成四马攒蹄的状态。”食铁兽很得意地炫耀。但迎来的确是阿米娅的一脸黑线,“为什么非要是四马攒蹄……”
“嘛…其实这是刀客塔自己的一点小爱好吧……干脆就学着用啦!别在意哈哈哈!”
“呃,感觉对刀客塔的了解又被带偏了。”
不阿米娅,你没被带偏。这是来自作者的肯定。
“总之,先去看看她什么情况吧……”
一行人只剩下战斗力毕竟高的专精小组,很快就到了寄存弑君者的柜子前。
“唔唔!”
一听见有人脚步的声音,那个储物柜立刻剧烈抖动起来。
“还很精神嘛”暗锁冷笑着调侃道,另一边的食铁兽已经把她拉了出来,并撕掉了弑君者嘴上的胶布。
“救命啊!我要上厕所!快放开我!”一旦可以说话了,她马上大声求救。
“说起来,我们把她关了多久……”
“大概从中午十二点到这会儿晚上六点吧。”
弑君者从被关进去的那一刻才开始后悔早上喝了太多牛奶……
“你们太欺负人了!每次都要把我扯来扯去还不够吗?!至少把我绑在厕所隔间里吧?!”被死死绑住的弑君者还在抱怨条件差,于是乎暗锁又故技重施地掌起了她的屁股。
“都说了我们这儿绑架呢!哪有那么温柔的绑匪啊!信不信跟你撕票了阔啦!”
“啊啊啊!疼疼疼!别拍我!要….要漏出来了……拜托,先让我去趟洗手间…..”说到这份上看来是真的很急了,整活运动的干部级人员居然会向罗德岛求饶。小弑你是真的挺弱的…..
“要你管!屑作者闭嘴!啊啊啊!别再拍啦!”
“别嚷嚷了!这底下堡垒你应该比较熟悉吧?你们的紧急避难通道在哪里?快说!!”为了尽快逼问出结果,杜宾刻意提高了嗓门。
“避难通道?难道你们已经把据点攻破了?”
“废话,凭我们刀客塔的肝度几乎所有能精二的都专精了,不然怎么会想到你啊!”崖心甩了甩手中的钩索,不屑地说。
“太夸张了吧……可我不知道啊!”弑君者眼看没法再等救援,只好想办法尽快脱离眼前的状况。
此话一出当然是没人相信她,“还想狡辩?你作为干部级成员怎么可能不知道!”暗锁见她不招,又准备要在弑君者的屁股上留下几道印记。
“别别!是真的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平时进进出出比较自由,所以就算有紧急情况我也不需要跟着大部队撤离啊!”
“这家伙当我们傻子吗?那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看来这伙人根本不会相信自己,眼下只好想办法挣脱出来了。可是屑博士准备的捆绑器具可不是闹着玩的,别说是弑君者的灵活程度,就算是顶级特工在没有工具的帮助下,挣脱双层皮套外加钢锁加固的连接处也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下要命了,尿意又让她的大脑没法快速思考,这种情况下还是赶紧想办法上厕所才是。
“好吧好吧!你们看到大厅左侧走廊的第二间没有?”
“左侧走廊…..那边的铁门吗?”阿米娅指向一旁的走道,那里的最开始确实只有两个入口。
“对,就在那边!”
“又耍小聪明?!那里我们早就探索过了,明明是女厕所!”暗锁对着她就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先,先让我解决一下,然后就告诉你们!”
“喂喂!你现在是人质诶!还敢提要求!”举手又要打!弑君者见情况不妙,再挨一下绝对会漏出来……
“不然你们就等着你们的博士被我们的人解决掉!怎么样?时间已经不多了吧?”
“戚!居然到头来还是要上厕所。”
“让她去吧,且看她之后还能耍什么花招。”
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奏效了,弑君者心中还暗自窃喜终于能解脱了。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十二个干员小队里,有六人跟着自己一起进去了女厕。暗锁,蛇屠箱和杜宾堵在自己所在隔间的正门口。往里面的那间则有食铁兽和安塞尔把守。至于外面那间,隔着墙都能看见红豆的长叉……情况可以说是坏掉了极点。
“那个……你们至少给我松绑吧……而且这么多人盯着我,尿不出来的啊!”
“让你进来就算是特殊优待了!还那么多要求?都是女生你怕什么!”说着就把她的裤子扒了下来,现在弑君者整个人趴在马桶上,因为是四马攒蹄的状态,整个臀部都被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别别别!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那你们要帮我擦干净啊!”眼见实在没办法了,她也只好将就。
可是在众人的逼紧的目光中,即便是她已经快撑到极限的尿泡也只能因为紧张和窘迫挤出一点点来。随着一阵阵滴答滴答的水声散开,弑君者的脸也快能烤熟鸡蛋了。
因为动作很不舒服,尿液还会顺着大腿根留到小腿的裤子上,感觉非常不舒服……但本就想这样慢慢解决的弑君者,却在还没怎么上出来的时候被打断……
“既然你也在厕所了,该告诉我们正确的通道入口是哪里了吧?”
“啊啊……那个,正确的通道……”赶紧环顾四周,然而灰色的隔板上的空间都有隔壁干员的视线紧逼着,“话说为什么安塞尔也在啊?!给老娘出去啊!”
“谁是安塞尔,我是阿米娅!因为太累了耳朵需要放下来休息不行吗?”可能是因为光线的昏暗,柳德米拉才会看错。
“这不是重点!赶紧告诉我们通道的位置!我们还赶着要去就人呢你快点!”
在众人的逼问下,本来就很紧张的弑君者根本上不出来了……
“啊啊啊,所以说通道是在最后面的仓库里啦!你们都避开一下好不好!”
“不行!每次你都逃的最快!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而且你刚才说什么?仓库员里面?”
“对啦对啦!就在仓库里面!”
没想到此话一出,众人立刻把柳德米拉的裤子拉上,也不管她裤裆那里湿漉漉的。然后把她抬了出去……
“怎,怎么了啊!放开我啊,我没骗你们啊!先让我上完啊!”
“挤半天都挤不出来你还想骗我们!自己睁大眼睛看看,你们的仓库早就被银灰一刀真银斩给铲平了,哪里有什么通道?!”
“噫!”完全再次低估眼前这群人战力的弑君者彻底吓傻了。完蛋了,自己已经想不出任何办法解决现在的危机了!
“看来只能把你嘴撬开了……”
“喂喂,你们要干什么!”说话间,众人已经吧弑君者吊了起来。就在废墟的一捆露出的钢筋上,再加上她被捆绑的状态看上去相当滑稽。
“少废话!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们就逼你说出来!”
“信不信我们把你给烤了喂给红….”天火说着就抱来了一堆碎木片,都是在仓库废墟上拔下来的。
“红,不吃那种东西…..但你们要是真烤了她尾巴要留给我…..”
“喂喂!不是吧?!真的假的啊!我错了啊啊,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一听见他们说要烧自己,柳德米拉赶紧用力挣扎表示抗议,但却因为晃动让自己又快憋不住了。
众人见她还是不招,窃窃私语起来,在弑君者眼里,他们恐怕已经在讨论是把自己孜然还是加辣了……
“我靠,居然这样威胁她都不肯说…..”
“你们不会真把她烤成盖饭吧……”
“怎么可能,吓吓她而已……”
“但只是吓吓她恐怕效果达不到吧?”
“诶,对了!”这时候,最外面的芙兰卡仿佛灵光一闪,“可以用那个嘛!白金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什么?”
“就是那个啊,上次博士和你玩的那个……”
“啊,那个啊……你是说用那个来…….”就像被提及了什么触及隐私的事情,白金想起来的那一瞬间便脸红了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啊?”暗锁凑过来问道。
“你听我说啊……”
三个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最后好像得出了什么结论一样……
“总之这事我不参与,你们俩办吧”白金提前退出了讨论。
“Ok,那就这么办,那个大家!”暗锁招呼着剩下的干员们,“麻烦男性干员站出来好吗?”
“为什么要男性干员…..”阿米娅一头雾水,但芙兰卡用手势示意她不要多问。
“黑角你没走啊?”
黑角率先站了出来,“因为不是很累,所以想留下来帮忙。”
“所以有什么事吗?”角峰居然也在场,本来还以为他应该和讯使跟着银狐杀出去了。还有月见夜和史都华德都没有跟着大部队回基建。
“都过来都过来,听我说,我们准备这样……”
于是几个人又开始了小组讨论,没多久就像是都搞明白了。
“这,这种事不太好吧?我就算了吧!”史都华德首先提出退出申请。
“呃……说实话你们这主意也太损了吧,但为了博士,随你们便吧”黑角虽然表面上很不愿意但还是加入了拷问小组。
“如果是作为工作的一部分,那好吧。”角峰也选择加入。
“这也算是增长阅历吗……实在,登不上台面啊。你们确定这有效?”连月见夜都表示一定的谴责。
“没问题的,上次博士用这个对付过整合的俘虏。”
“呃,这这,博士干的?好吧好吧,就当是工作好了……如果赫拉格老爷子在场绝对不会让你们这样胡来的。”
“嗯,从伦理上讲我确实会拒绝。”
“恩?老爷子?你什么时候来的?”赫拉格的出现显然吓了众人一跳。
“但是从战术上考虑,没有必要对敌人心软,你们放手去干吧!”没想到连赫拉格都允许了暗锁的拷问计划。
“还是老爷子爽快!那么,砾你先把阿米娅支开,我们马上就动手!”暗锁摩拳擦掌,就好像准备了一场好戏在即。
“又,有要干什么?要把我送去哪?”他们直接把挂在那里的弑君者像摘水果一样摘了下来,然后送进了一处小房间。
“行了行了,大家都歇会儿,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好!又到了古米的料理时间咯!”
“确实该吃饭了啊”
他们吃完饭且不说,回到柳德米拉这边。已经被众人死死绑在了一张大床上……暗锁,芙兰卡和嘉维尔围在她身边。而在她正对面,几个男性干员则一字排开,而且满脸黑线。
“相传……在遥远的罗德岛,有一个博士……”
暗锁突然讲起了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个博士啊,研发了一套非常管用的拷问技术”
话音刚落,一辆小推车被推到了弑君者所在的床边,上面摆满了钢叉和钢刷,似乎是从地下基地的食堂里搜刮出的。
“要,要做什么?你们相信我啊,我真的不知道!”以为自己要被挂烂皮肤的弑君者虽然想剧烈挣扎,但来自下体的尿急阻止了她。
“别急别急,咱慢慢来,这种技术不会伤到你可爱的皮肤哦,但是据说绝大部分人都忍不住呢~”
“的确,就算是我也受不了的吧,像被侮辱一样。”黑角感叹。
“到底要干什么!你们不是还要救你们的博士吗?再不去会来不及的啊!”虽然明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绑架罗德岛的博士,可到了这份上,弑君者也只好继续和暗锁周旋。
“答案是!”暗锁把手放在了弑君者的侧腹,一脸坏笑地公布了答案,“要挠你痒痒呀!”
“诶?”
这一回答似乎绝对不会出现在弑君者脑海里可能浮现的答案列表上。
“据我观察,你应该已经快憋不住了吧”嘉维尔凑到弑君者的耳边,小声地提醒着柳德米拉一直忍受的痛苦,“如果现在用这种办法欺负你的话……可就要在一群大男人面前失禁了哟~”
“啊,啊啊?”弑君者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这群家伙的计划有多狠毒,这不仅仅是想折磨自己的身体,他们更想通过摧毁自己的精神来得到结果。
这会儿柳德米拉并非成一个叉字被捆绑着,而是上身手臂各绑在床角的钢棍上,自己半躺在床头,两条腿两边分别被捆在了准备好的两只椅子上,等于说如果没有裤子的保护,下面完全会被正对面的一排男性看光!
“太损了……你们也太损了吧?!”她大声嚷嚷试图抗议,同时一种难以忍受的羞耻感像无数只蚂蚁爬上心头,燥燥的,痒痒的。
“那我没办法,你要是不想那样就乖乖说出他们逃跑的方向!”
“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不知道啊!别,别这样!”看着身边几个人越来越接近自己身体的双手,弑君者已经吓得话都说不顺口了。
“嘿嘿,那可由不得你了~先说好,你要是十分钟之后还不招供,我们会脱掉你的衣服,二十分钟再不说就扒了你的裤子!要是半个小时之后你都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你就准备被我们三位帅哥看光果体吧!”
“不是吧?!千万不要啊!!等等!别脱我的鞋子!那里是!!”
芙兰卡最先解开了弑君者右脚的鞋带,像是发现了一处好下手的地方,“看来这里反应很大嘛,会是弱点吗?”
“废话不多说了,现在就计时开始咯!”
眼看着暗锁和嘉维尔率先在自己的侧腰揉捏起来,柳德米拉的神经被绷到了极限……不如说是膀胱被绷到了极限也说不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这么快就笑出来啦?意外的很敏感嘛!”
“你嘿嘿,你们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我的鞋子哈哈哈哈哈不要!”
芙兰卡已经脱掉了弑君者脚上的运动鞋,出乎意料地出现了一只被白色船袜包覆的脚丫。
“哎呀,居然是白色的很可爱嘛~”
一边躲避着身体两侧的痒感,一边拼命忍住尿意的弑君者,在失去鞋子保护的一瞬间抓紧了脚丫。
“不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怕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用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等她再做什么辩解,芙兰卡纤细的手指就开始了他们的弑君者足底一日游。平日里对于剑术的应用使得芙兰卡手指的力道非常了得,既不是很重也不是很轻,恰好能够透过薄薄的棉袜底彻底地传递给弑君者嫩嫩的脚心。不用说,一阵更加剧烈的笑声在小房间里炸裂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操!嘻嘻诶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嘿嘿哈哈啊啊已经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不要啊啊啊啊!”
这一幕幕画面都被站着的三位青年看在眼里,月见夜虽然一直保持风度,但面对这种诡谲的场面,他还是感到难以理解。
“虽然很可怕,但好像有种莫名的兴奋感……对吧黑角?诶,黑角!喂你怎么都开始录像了?!”
“呃,我说我是要以后报告给博士你信吗?”
“你说我信不信?你的蜜汁凸起已经出卖了你!”
“那你呢?你就像个呆子一样站着?”
“用不着你说!看看角峰,人家多坦荡!等等,角峰你为什么要掏裤子口袋……”
“没,没什么……”角峰迅速拿出了口袋里的右手,然后用盾牌挡住了自己。
“真是的你们俩都给我矜持一点!这是工作!对绝对是工作啊!”
“放心吧,会去会发你们一份的。”黑角漫不经心地劝导,“而且就算我不发,博士要是看到了肯定也会在罗德岛的男生群组里分享……”
“……别忘了传高清”捂着脸,显然月见夜也屈从了身边的两位大哥。
“你们几个男生啊,要更凶悍一点才行啊!”暗锁冲他们喊道,“懂不懂啊!要想象自己是最恶劣的变态!威胁她才有效果啊!”
“那,那就这样行吗……喂!我们都看着呢!”角峰试图用威严的口气呵斥
“不对不对!你这是上级领导来视察!要再猥琐一点!”嘉维尔一边进攻着弑君者的腋窝一边指出了问题。
“月见夜!你来,就当做是服务一个有不正常癖好的客人,一个喜欢被人凌辱的客人!”
“啊?怎么把烫手山芋给我了……呃咳咳!小弑酱,请要加油撑住呀,我们三位会随时乐意于观赏你失态的面容!”
“还不够还不够!把内心的狂野释放出来才有效果!”暗锁再次否决,她这会儿正在进攻弑君者的小腹,在肚子上的一阵抚摸弄得柳德米拉娇笑连连……
“唉,还是我来吧”黑角举手了。
“咳咳!恩……喂那边的……我可是战斗了一个下午这会儿已经很累了,难得有机会跟一个被俘虏的女人近距离接触,我告诉你我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包括去舔~你那对凸起的小豆豆哦!”特地重读了舔这个字眼的黑角浑身都散发出来了危险的气息,连暗锁都被吓了一跳。
“诶?噫……真有你的黑角,我听着都够恶心。”
“唉,谁还不是个性情中人呢……”黑角一脸不屑地继续开始录像,只留下月见夜和角峰差点跑到外面吐。
“可恶这家伙看似老实其实很欲求不满吗?”月见夜强忍着恶心吐槽道。
“果然这种事我也干不了啊!早知道就该跟着老板了!”连角峰都捂着脸缓解尴尬。
当然这些话都被弑君者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其实根本不需要几个男生发话,他们站在那里就足够让她崩溃了。再加上浑身上下都能感到剧烈的痒感,钻心的尿意就更是要冲破腿间肌肉的抗拒一般。
这会儿芙兰卡还在柳德米拉晃个不停的脚丫子上抚摸抓挠,每当芙兰卡的手指轻轻拨动弑君者脚心的一道道褶皱,就像有一道电流从她的脚底一路刺激到她的尿道和クリ,让她的下面酥痒难耐,酸胀不已。但那几只手指绝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一道电流划过她的三点,立马就会有下一道直冲云上。不管她怎样扭动脚丫,那双恶魔般的双手总能准确地在自己脚底最脆弱的地方命中,掀起一阵阵褶皱的涟漪,也让她裹在白袜里的脚趾噼啪乱扭。
“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操噫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祖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看我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不许看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心情说话啊,喂烁!你去挠她另一只脚!”暗锁呼唤着守门的烁,她在那里早就要跃跃欲试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弑君者立马抗议。
“你不要不管用,真不要就招供出来!警告你一下啊,五分钟过去了……我到也想看看你的罩杯有多大……”说着暗锁就开始揉捏柳德米拉的胸部,与其说是揉捏不如说是在用指甲刮搔。
“我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啊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
如此同时,在罗德岛那边,伊芙利特正在寻找失踪了一整天的白面鸮……
“奇怪,那家伙跑哪去了。啊…好久没到处走动了,让本大爷好好探索一下这个地方。”
说着,伊芙利特就在基建内部闲逛起来。
“喂!不要把装饰植物给点着了啊!”看见她正在烧枯叶玩的末药立刻上前制止。
“伊芙利特!可算被我找到了!你又在调皮了吧?!”紧接着塞雷亚就在拐角处出现了。
“糟糕!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眼见不妙的伊芙利特立马撒丫子逃跑,当然,跟在后面的塞雷娅紧追不舍,俩人一前一后就在基建内部跑开了。
“站住!你再不听话我可要叫赫默来收拾你了!”
“才不要嘞!我还没玩够呢!”她当然不肯束手就擒,眼见转角有一个房间可以躲避,伊芙利特赶紧钻了进去,然后关上了大门。听见塞雷娅跑过去之后才松了口气。
“真的是,为什么每次出来玩到最后都会变成这样……”一边抱怨着,一边开始探索房间的伊芙利特突然发现了床上的两人。
“呜哇哇啊啊啊啊,你,你们两个怎么会睡在一起啊!”
能是谁呢?当然是早上就在拷问室里累坏了的两人:屑博士和白面鸮咯。
“什么?啊…几点了?等等,我去!我在干什么?!”屑博士显然被这一声大叫吵醒了,然后他就看见了伊芙利特惊诧的表情。
“诶诶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唔…开机中,啊,博士早上……诶,伊芙利特,你怎么在这里?我…”
“完了……这下解释不清了。”屑博士干脆又躺了下来摆出一副社会性死亡的表情。
“你们俩……是在玩什么新游戏吗!”
“啊?”屑博士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看了看白面鸮,两人似乎有了对策。
“对对对,是新游戏!”屑博士赶紧抓住机会辩解道。
“啊啊!果然是在偷偷玩游戏不干活啊,博士也不过如此嘛!我也要玩!”
“检测到不安定漏洞…伊芙利特,不可以到处乱跑,赫默医生会担心你的。”
“好啦好啦,你们俩别光顾着自己玩也带我玩一下嘛!本大爷现在精力超级充沛的!”
眼看着伊芙利特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屑博士赶紧把白面鸮拉过来,“怎么办,她完全不打算就这样回去啊,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会被所有人误解的!”
“正在分析…分析完成…总之博士我们先把衣服穿上吧。”面无表情地把被子挡住自己的白面鸮把一边的大衣递给了屑博士。
“呃,说的也是…啧,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什么啊你们俩,玩这个需要脱掉衣服吗?”说着伊芙利特就要把上衣掀起来……
“不不不!不是这样!快穿起来,啊啊啊啊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啊啊!都怪那个情报贩子啊啊啊!”几乎崩溃的屑博士一下又瘫在了床上,白面鸮只好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安抚。
与此同时,潜伏在龙门的七鳃鳗组织先锋小队队长打了个喷嚏。
“晦气了,谁在骂我啊……”他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
“队长,我们这次到这个世界来到底是要做什么啊?”此时一个比较年轻的队员向他问道。
“哦,确实,你那天没去开会啊……”队长点了根烟,这才想起来会议当天的确有一人缺席,那就是眼前的新人。
“这个世界对我们来说有非常重要的资源,就这么简单。”
“是原石吗?”
“不是,那玩意儿算什么,我们不是都有可控能量了吗?怎么可能还会要那种不稳定的资源。”
“那……”
眼见这位新人完全没搞清楚状况,于是队长进一步解释道。
“你忘了我们七鳃鳗的最终目的吗?”
“你是说……实际上这里的女孩子才是资源?”仿佛开窍了一样的新生恍然大悟。
“没错,我们游走在各个维度之间就是为了寻找可以见缝插针的地方。而在这个维度,他们的屑博士没能成功保护所有人,即使打败了整合运动,整个泰拉世界还是在一场风暴中彻底被摧毁了……”
“怎么会……那岂不是所有我们认识的那些,都变成了冷冰冰的原石?”新生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是的新来的。宇宙就是这么残酷,千万个维度中一定会出现这种结果。而且即使我们改变了这里,在我们改变的那一瞬间,新的维度就会出现,在那里一样还是会被全盘摧毁。这就是无限维度理论……”队长冷冰冰地解释,但其实在他的脸上,显现出一种莫名的忧愁和隐忍,叹了口气,队长继续补充,“所以……我们七鳃鳗组织才会利用这一点,不断在这种空隙中挖掘,和那些将要被毁灭的人签署协约,让她们在我们那里’工作’……”
所谓的七鳃鳗组织,不过是一个发达维度中的公国,附属在一个更强的同源帝国旗下。在那里,人的科技已经几乎征服了整个无限宇宙,于是他们开辟了前往无限维度的通道。
七鳃鳗组织的目的,本来是专门用来拷问政治犯,或是惩戒十恶不赦,天理不容的罪犯的场所。因为前身是奴隶交易公司,私底下一直搞着这种地下文化。而经过了长时间的进化和发展,如今的七鳃鳗组织不再收容无辜的少女,转而在无限维度中寻找目标,目标被限定在会提前死亡或备受折磨的个体上,然后解救其,并给予其在七鳃鳗永生并获得工作的契约。当然这个契约是相对不平等的,但是收到那位“大人”的制约,工作的人在七鳃鳗内部的巨大框架里也能得到相对人权的保障。
总的来说因为无限维度理论的存在,他们有源源不断的资源可供使用。比如你可以想象一个超市,里面有一个专门卖你本命本人的货柜,只要满足一定的信用和道德条款你就可以购买其中一件。只有你能负担起责任,还有更多更多角色的实体可以供你选择。在七鳃鳗内部的社会里基本上就是这种情况。
不仅有社区环境,还有各类活动。包括针对工作者的人权保障集会,和工作者的心理健康保障法。可以说是相当健全的体系,毕竟七鳃鳗也算是经历了很长时间的变迁。如今这就是他们生存的方式。
“这次我们需要和那个屑博士谈谈,那个人被上面的领导钦定了不可以伤害。”
“因为和我们是一类人的关系吗?”
“应该是吧,本着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原则,再加上七鳃鳗宪法的第二条,这里的资源大多数属于他,但我们得帮忙既然我们有力量帮忙。顺便还可以搜刮点剩下的……”
说着一行人就发现了角落里一个濒死的黑发猫耳少女,女孩十分消瘦,浑身破破烂烂,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微微睁开的双眼似乎还能看见一行人,裸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原石的结晶,看来已经生命垂危。
“可怜啊,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帝国内战。”
“队长你活了那么久吗?”
“是啊,每一场战争之后都是这样哀鸿遍野。但却又是在当时来说必要的。听得见吗?孩子?”
猫耳少女浑浊的瞳孔转向了队长,看来她还有意识。
“现在为你说明一下情况,我们是能救你的人。但我们不会平白无故地救你,在你康复之后需要为我们工作,但你会被安排在一个条件更好的地方,那里有食物,有住处,会有关心你的人,只是你不能再随意走动。这样的条件换取你的性命,怎么样?同意吗?”队长展开了一张合约,上面的文字在某种技术手段下能够让少女完全理解其中的意思。少女迟疑了许久,想发出声音,却又说不出来。
“同意的话,就请握住我的手吧。”队长把手放在了女孩的小手上,于是女孩自然就努力握紧了队长的手指。
“医生,福恩剂先给她注射一下。”队长命令队伍后面一位穿白色队服的高大青年上前,他拿出了一支注射器,对着女孩的脖子刺了进去。
福恩剂,七鳃鳗很早就研发出的药品,是一种非常精密的复合有机产物,需要被冷冻保存。但是一旦接触有机体,这种物质能够学习其DNA排列的密码,并无视能量守恒的原理直接修复患者的受损器官。在这类药物的加持下,女孩在短短的一分钟内就开始好转:体表的结晶尽数脱落,内部的结晶也被吐了出来……
“呕!咳咳!”在剧烈的化学作用下,女孩吐了出来。但同时也代表着她的痊愈,一个令这个世界无比头疼的疾病,只需要高等维度的一剂药物就能解决。
“好了好了,乖孩子已经没事了。”队长慈爱地拍了拍女孩的脑袋,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女孩瞪大了双眼观察着面前这群奇怪打扮的人。
“你,你们是……”想必她心中有许多问题,队长和成员们都一一答复。
“这样啊,谢谢你们。虽然工作内容很麻烦,但也比这里好多了。”的确,这种工作不是谁都愿意接受的,但是对于一个濒死的女孩来说,这样的条件已经是非常优越的了。
“从现在开始,合约生效,你是我们的人了。先去给她换套衣服吧!接线员,开时空轮!”
一个台座从队员的手提箱中被展开了,台座运转后再空气中撕开了一道黑色的豁口,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从豁口里探出了一张脸孔。
“时空门Chester-A-203为您服务,唉,你们这次收货不多嘛。”那边的接线员这样调侃。
“没办法,这次任务比较特殊,总之先把这孩子带走吧。回头让她自己去选个主人……”
“能让我跟您工作吗!”女孩突然向队长要求道。但显然队长已经习惯这种请求了。
“可以是可以,但咱们还是先走程序吧。小子,把她安排到Aluma-B区,我回头去领。”
“行嘞,你们加油吧,距离你们任务的截止日期……也就是那场风暴还有三个月,注意一下。”说完,时空轮就被终止连结了。
“还有三个月嘛,大家,加油干吧!”队长算了算时间,应该来得及。
“是!”
“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诶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在暗锁那边的房间里,弑君者还在艰难地忍耐着……说实话她已经要到极限了,但是暗锁不断催促黑角说着更加龌龊的台词,一句句就像监工一样逼迫她再次忍了回去。
“我已经无所谓了……”习惯了这场面的月见夜漫不经心地喝起了随时携带的酒壶。
“我也是,但是太惨了……”角峰也已经适应了这种气氛。
“好了好了!女士们先生们!”暗锁抬起手,亮出了她的腕表,“万众瞩目的十分钟已经过去咯!接下来就是柳德米拉酱的第一次镜头前大曝光!”
“好好好!”黑角一边录影一边喝彩道,“gkd,gkd!”
另外两个男生虽然也很想看,但却越发同情起弑君者来……
此时此刻的柳德米拉筋疲力尽地半瘫在铁床架上,浑身上下都因为忍耐而湿透了,这种情况下哪怕隔着内衣也会被看透的吧?这样想着,她干脆忍着泪水闭上了眼睛,搞得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很坚强嘛,但是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咯小番茄~”一边拉开了弑君者的夹克,嘉维尔半挑逗地戏谑道,“早就好奇你面罩下是什么样子了……”
说着就扯下了弑君者的面罩,黏答答的唾液在空气中拉丝,露出了她大口喘气的嘴巴。
“嚯,想不到长得挺标志的嘛!”
“你……你们……别再挠我了……”
“啊啦,怎么样,要招供了吗?”
“我真的不知道啊哇啊啊!太欺负人了!怎么这样啊!”实在受不了委屈的弑君者也顾不上面子了,一下子就就哭了出来。“本来在整合的干部里地位就不高!天天上战场还要被你欺负呜呜……我图个什么啊!”
“喂,我看她是真的不知道吧”角峰见她哭了赶紧阻拦。
“就是啊,我们会不会做过火了”月见夜也心软了赶紧附和。
“你们忘了上次整合的那个术士吗?也是刷的同样的花招,女孩子哭一下你们这群男生就受不了了?才哪到哪啊!”嘉维尔也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我们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说好十分钟就十分钟,脱!”
黑角顺着架势吹了声口哨,一下子把柳德米拉吓得漏了不少出来……
“别…别啊!你们!相信我啊……求你们了不要这样!”
根本没给她机会辩解,弑君者只能眼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剪开,扒干净,只剩下黑色的文胸护住自己的敏感处……
“卧槽,这家伙还挺丰满的啊!”黑角干脆把墨镜摘了下来仔细的端详着她的酮体。
“呜呜……sbt看够了没!你们根本是想折磨我吧!明明知道我们根本没有绑架你们的博士,明明……就是想欺负我呜……”
眼看着自己这幅模样被三个大男人看了个仔细,柳德米拉干脆说出了实话,但这话一出只是让他们更不相信她的话了……
“得了得了,你爱怎么辩解怎么辩解吧,接下来要用这些可爱的工具咯~”暗锁拿起一只小钢叉抵在了弑君者腹沟的凹陷处,冰冰凉的触感不禁让她浑身一阵,尿道也一阵阵收缩。
“不要了!你们,不要了啊!”
“别干站着了,一起来帮忙你们几个!”烁招呼着几个男生要他们也加入。
“诶,我们也要?!”月见夜当然是很不情愿干这种下流的事情。
“我也不要!这太过分了!”角峰肯定也是拒绝
“录像!撒不开手!”连黑角都没有答应,“你们自己加油吧!等把她扒光了再叫我!”
“哦~要求挺高嘛黑角,那你得看她能不能撑过三十分钟咯!”
“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开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
八双手同时开始了瘙痒:暗锁仍然在用那只钢叉在柳德米拉的肚子上刮爬,嘉维尔则拿着海绵沾水在她的咯吱窝里旋转,芙兰卡早就脱掉了弑君者的袜子,亮出了钢丝球在她白嫩的脚心猛攻,烁则干脆掰着她嫩嫩的脚趾另一只手拿着洗碗刷从前脚掌到脚没了命地猛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bt!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要爆掉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哈噶哈哈哈哈哈会死的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会死掉的啊啊啊啊啊!”
“那是你自己的事,憋不住就尽情喷射出来呀!不然干脆我们帮你提前把裤子脱了吧,让你好方便方便~”
“不要!不诶哈哈哈哈哈别动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不够吗!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这样了哈哈哈还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不够嘛!哇啊哈哈哈哈救命啊!”
虽然没到时间,但几个人看她恐怕真的要憋不住了,赶紧趁她决堤之前扒开了柳德米拉的裤子,黑色性感的内内当然直接暴露在众人面前,当然也伴着一股骚味……本来想要趁着有裤子赶紧解决的弑君者再次被迫把刚到私处的尿液又憋了回去,那种又酥又胀的难受加上全身一刻不停的挠痒着实快把她逼疯了!
“我靠,福利啊!”黑角兴奋了
“不需要开门通通风吗……”月见夜捂着鼻子抱怨
“你懂什么,有人想要都要不来呢!”黑角干脆冲出去找了几个空瓶子回来,“你们,待会儿她憋不住了记得接上!我回去那网上卖!”
“呕!黑角我靠,ntm!”月见夜和角峰都不约而同地冲出去吐了一地……
等俩人再进去,都开始谴责黑角:
“你这家伙也太恶心了吧?!能不能收敛一点!”
这时黑角突然对他们使了个眼色,然后小声解释道,“嘘,你们真当我bt啊,这都是剧情需要!”
“谁信你啊!猥琐的气息都快透过屏幕了!”
“你们是没受过博士的训练……”黑角回忆起了和博士商讨拷问手段的那几天……
“黑角你知道怎么才能让女性被审者更加痛苦吗?”屑博士问。
“怎样,是要让她们感到屈辱吗?”
“对了,就是要这样!尤其是被男性审问的时候,如果审问者表现得更加猥琐,那么被审者就会越挣扎越难受!”
“但是……要怎么样才能做到。”
“也不简单,首先要放下面子。不能把你自己带进角色里去,你要记住,你表现出来的样子不是真正的你,只是剧情需要。这样就不会因为羞愧而说不出口了。”
“原来如此……光是这点就很难了吧。”
“是啊,面子是最难被放下的。这样,你去看看AVGN喷垃圾游戏的视频,看他怎么作践那些烂游戏,就把自己带入那些烂游戏里就会明白了。你喜欢打电动肯定会理解的。”
“好,我试试……”
自那以后,作为博士的男性拷问助手,黑角开始了长期的监工训练,最终达到了厚颜无耻的境界,能够完全置身事外。
“真,真有你的,居然这么恶心的话也能说出口……”那俩人不禁感叹。
“所以你们看,效果很好啊。有好几次她明明都要憋不住了,我一句话就能给她打回去。让她更加痛苦,想必离招供也不远了……”
这么一想,的确每次黑角一发言,弑君者就挣扎得更加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