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将至,今天某岛的清晨似乎格外的冷。
“怎么回事,中央空调出了什么问题吗?”一向早起的教官最早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在去机械师询问阿消无果后,一旁的雷蛇把她拉到了一边。
“听说屑博士跑去和猎头公司理论关于W的简历没被放进发往罗德岛的地址一事,中途被一个买股票的大婶忽悠,买了好几家。果不其然全被套牢了,现在已经没钱交电费了。”
杜宾这才注意到雷蛇似乎熬了夜,原来是被当作临时电池有限维持供暖系统。不仅仅是她,还有两辆小车和新来的小车,全部像是被耗干的充电宝一样。
“有没有搞错…那家伙。这事你告诉凯尔希了吗?”
“没有啊…那天他哭得满脸鼻涕眼泪跪在我和那几量小车面前,实在受不了他么的理智的样子只好答应了他不告诉别人了……估计他这会儿应该又跑去帮杰西卡口赚…呸!我是说求杰西卡要钱了吧!”
“呃…好吧,我这就叫阿米娅去找他。你们还是先休息吧。”把雷蛇扶到二层宿舍后,杜宾还是决定先不把这事告诉凯尔希。而是让阿米娅去劝劝他,毕竟博士在过去就是个人尽皆知的妻管严…
“所以,今天会这么冷,是因为刀客塔把龙门币都用来炒股了?”两只棕色的不明耳朵听到这话无语地垂了下去,就算是一直仰慕博士的阿米娅也对博士荒唐的行动满脸黑线。“我想起来了,那几天好像是因为刀客塔拼了命地让干员门屠杀整合运动的人来收集原石给猎头公司,结果最后理智液都被耗光了,所以才会……总之赶紧去杰西卡那里把失了智的博士拉回来吧,他那副样子会把人家小姑娘吓到的吧……”
“我倒觉得他很享受那样也说不定”杜宾小声调侃了一句。但还是被阿米娅灵敏的听觉捕捉到了,到头来还是个少女的阿米娅也不禁感到一丝害臊,甚至不明原因地失落起来。
转头就到了杰西卡单独租下的宿舍房间门外…
“啊啊…不要……已经没那么多钱了啦……请不要再这样…”
“我去,这家伙不会真的在里面对杰西卡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吧?!”就算听雷蛇那样说了,杜宾也不敢相信那个屑博士会在大白天干这么露骨的事情,还搞的整条走道都能听见。
“博士!我要进去咯?!”转头阿米娅已经一脸戾气地永法术砸开了杰西卡宿舍的铁门。但三人都没想到的是,博士压根就不在里面。
“怎,怎么回事?杰西卡,你刚才…”
“啊啊,等下等下!”正接着电话的杰西卡完全被两人破门而入的行为吓到了,她赶紧以更快的语速回应了电话那边,“我真的要退订啦!这个月已经没钱买更多小饼干啦!对,算是特例,这个月不要了!嘛,真是的…”挂断了电话,杰西卡这才慌慌忙忙转身面对着已经不知所措的两人,“那,那个…怎么了嘛?”
“啊…不,没什么。屑博士不在你这边吗?”
现场的气氛一度尴尬到了极点。”教官抢先开口试图缓解下气氛,
“不在啊,为什么会在我这边嘛…”
“果然博士不是那种人啊…”阿米娅想着,竟觉得松了口气。
“昨晚他帮人家服务完之后就拿着钱走了…说是要去找整合运动理论…”
此话一出,阿米娅刚释怀的表情再度黑化,但下一秒就变成了惊吓,“等等,你是说他一个人去找整合运动?!”
“啊啊,我也不是很记得了…昨晚我也喝了挺多来着。”
“我的妈呀,这家伙是一点也不省心啊!”杜宾几乎是叫出来的,“走,赶紧叫其他人起来去找!”一路拉着阿米娅连同杰西卡,三人直接跑过了医疗部门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医疗部的某张床上…..
“奥利维亚给的那药不管用啊…俺还是难受…呜呜….我的钱啊,那群**!”
“已经没事了博士,如果这样做你能宽慰一点就让我来帮您吧。”
一边哭着,屑博士一边把玩着闪灵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脚。虽说按闪灵的身高来说,这双脚没有理论上那么硕大。但也很结实,每块肌肉都被皮肤细腻的拉扯诠释着,造就了一道道柔软的纹路;脚趾肚像是一颗颗剥好的奶糖球一般,脚趾的排列方式也找不出一点瑕疵;足弓的弧度堪称完美,可以说是彻底体现出了一种性感的成熟魅力;这些都足够让屑博士的双手尽情摆弄了。尽管平时都是一幅性冷淡的表情,每当屑博士的手指不小心划过闪灵柔软的足弓处,就算她极力去克制,那些轻微的挣扎还是能被抚摸着这双玉足的屑博士感知到。
“所以说,为什么要骗他们是去炒股了呢?明明是被用在了需要的地方,这样做有损你在大家心中的地位不是吗?”闪灵依旧努力做成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话却让博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那张面罩下的表情也大概严肃了起来。
“这件事我还是单独行动比较好吧,虽然有些事还是完全搞不清楚,但至少我还没像某个传说故事里的无名骑士那样失忆到五岁小孩的智力程度。”
“我还是想提醒您一下,您的过去固然辉煌,但如今总的来说是处于不利状态的。一个人蛮干是不行的…很多伟大的人就是把自己逼得太紧,最后才孤身坠入万丈深渊,我也算见过不少那样的事情,所以才不想让您落得那样的结局。因为您是有能力去改变更多的。”
屑博士注意到闪灵的表情似乎多了几丝落寞,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身在这乱世之中,经历过种种悲剧,折磨,逃难甚至还差点死过一次的屑博士也多少能理解一点这样的神情。
于是…
“嘻呀!”
屑博士突然快速地在闪灵光滑的足弓上划动起来,指尖的轨迹留下一道道奶白色的刮痕。
闪灵的脸上瞬间掠过一阵开怀的笑容,随即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双脚,表情甚至有些难堪…
“博士,不是说好了不能这么猛烈的抓吗?”可以看出来她脸红了,无处安放的双脚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搓了搓,然后抓紧了那一排嫩葱般的玉趾。
“抱歉抱歉,但是果然还是想看看你笑的样子啊…”像是叹了口气那样,屑博士边说边坐了起来。拉过那对悬空的脚丫,又在手上揉捏起来。
“那种在一瞬间没有一丝杂念的笑容吗…”
“恩,是这样的。但不要勉强哦…..说点别的吧,你之前不是问我究竟买到了什么情报吗?是关于白雪的。”
“那个龙门派来的小姑娘,您要对她做什么?”
“有几处我实在很在意,甚至觉得很可怕…毕竟可能随时就潜伏在身边的人会有这种任务。”屑博士本能地看了看通风口,但他记得医疗部门在前天就叫上黑角一起彻查过了没有窃听装置。
“总之之前麻烦你帮我实验的拷问装置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这种悬念就让我用私刑搞清楚吧。”
“…..作为医者我实在不推荐您这么做,但是…”闪灵接过那份确实有龙门印证的文件,仔细阅读后似乎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也许您是对的…..我会向那孩子保密的。”
“当然也得包括其他人,但你放心,我不会做太过火的。你知道,那玩意又杀不了人。总之,如果还是问不出什么就由我去跟龙门道歉吧,得不偿失也好,这个威胁对我来说太大了。”这样说着,屑博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闪灵一人附身去穿那对高跟长靴。
“但您这样…..可容易伤到女孩的感情呀,刀客塔….”
“这群情报贩子简直是吸血鬼…我就知道哪怕不戴面罩这身打扮也会被认出来,早知道干脆买几套私服算了。虽然被枪指着威胁了一个下午,好在重要的文件还是到手了……”
一边抱怨着那几个情报贩子的无耻行为,一边考虑着接下来的计划。不过说起来,上次制作的拷问装置:真·屑博爱,还是在那群情报贩子那里学到的。
“如果是这么去想的话…他们也有点可疑。”
想到这里,屑博士拍下了那段印有龙门公证的地方,然后发给了雪稚…
“小鸟鸟,你在陈sir那边干过一段时间你看这个印章是真的吗?”
“不,不要这么叫我啦!这是什么啊…印章没有问题是没错,可是右边有一处的印章不是龙门的。”
“什么?不是龙门的…那为什么会在你们那里的文件上?”
“噫,我不知道呀,这上面….写的好像是一个叫七鳃鳗组织的认证。”
“七鳃鳗…好吧,我知道了。”
“还有博士!”刚想挂断,雪稚那边又叫住了他。
“怎么?还有哪边不对吗?”
“不是哦,博士如果炒股亏光了,没钱吃饭的话……我知道那里可以免费蹭吃蹭喝…所以…”
“呃,不需要,谢了”
“唉,等等!”
没等她说完,屑博士直接挂断了电话…
“七鳃鳗…什么来头,从来没听说过。”屑博士思索着目前的记忆范围,但是这个组织的名号确实从来就没在罗德岛出现过,“莫非是和我失忆前有关?”想到这里,屑博士点了根烟…于是理所当然地发生了接下来的事情。
“噗哇!我靠!”一股巨大的水流直接把他冲出两米多外,抬头望去,果然是阿消。
“长官长官,说过多少次了走廊上不可以吸烟,如果引发火灾的话会直接切断重要的逃生要道,说了多少次了您怎么就是不听呢,烟瘾再大也得到吸烟室去抽而且打火机随身携带也是禁止的哦,作为长官您得起好带头作……”
“好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甩了甩身上的水,屑博士本想问问阿消关于七鳃鳗的事。但不远处的一道幽幽的闪光掠过,他心头一惊,便没再多问。转念又想,会不会和深海猎人有关。这个名字怎么听都像是和水族有关的。
“七鳃鳗?”斯卡蒂茫然的表情似乎已经说明了问题,“不知道,是新的干员吗?”
“啊,不是…有点复杂,大概是某个组织吧?你真没听说过?”
“没有……小马,你知道吗?”她转身问正在拉伸的格拉尼。
“没听说过,会不会是黑帮之类的。对了刀客塔,阿米娅他们好像一大早就出去找你了,你还是赶紧去和他们联系一下吧?”
因为白天的那场骚动,目前阿米娅和杜宾正带着几个预备组在整合那群人活动的地点堵门。据说连银灰都主动加入了讨伐阵营…目前正在门口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我知道我们家刀客塔在里面!请你们立刻放人!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费那么多话干什么,直接上吧!”凛冬跃跃欲试地就要带着自己的人强行破门了。
“等等,万一他们撕票的话事情就麻烦了!”推王赶紧拦住了她,“我们可能也得抓住他们的弱点才行…”
“简单,看我抓住了谁!”食铁兽突然从一边的废墟中走了出来,肩上还扛着惊魂未定的弑君者。
“唔唔!你萌敢甚摸!呜!敷开唔!!”完全已经被五花大绑…准确来说是借用了屑博士床底的某些奇妙道具,所以绑的很异常。弑君者还是不服气地嚷嚷着,声音在胶布的阻隔下变得很奇怪。看到自己被绑成这样就算是整合运动的干部也不禁羞红了脸。
“别吵!咱们这儿绑架呢!很严肃的!”见她这么不老实,暗锁当即在弑君者被高高举起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两巴掌。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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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屑博士正坐在电脑前试图找出关于那个组织的蛛丝马迹,然而却完全搜不到靠谱的答案。
“七鳃鳗俱乐部,七鳃鳗三星旅馆居,七鳃鳗奶茶店,居然还干脆给我弹出七鳃鳗在Wiki的上的科普!不行啊…就连网上也搜不到那个组织的信息”
瘫在接待室的电脑桌上,他觉得自己好像把握住了什么关键线索,但又无法跟着那条线索追踪下去……
这时,某个地方传来白面鸮的声音:
“检测到博士失望情绪,是否需要我的帮助?”
“哇啊!我天,你什么时候在下面的?!”原来是她躲在电脑桌的桌肚里,自己竟然一直没发现。
“这里可以提供安心的休眠场所,也是进行数据
分析的绝佳场所。”
“你你你,先出来…”因为这个位置非常尴尬,如果被人看见会造成非常丢脸的猜想,屑博士赶紧让白面鸮钻了出来,“对了,我上次让你帮我分析的数据怎么样了?到我耳边小声告诉我。”
白面鸮抿起小嘴凑到博士耳边:“正在调低扬声机音量…正在读取文件…数据读取完毕,首先对应您上次提出的问题。拷问设备目前运转良好,强度能够应对一个经过训练的成年军人的力量。所以不会像上次那样发生断裂。”
“好极了,那…神经感度维持系统没问题了吗?”
“重新提取记录…神经系统运行良好,推测订购的新机型不会失控。且新机型经亲自测试能够维持测试者体力和意识,适用作长时间逼供。”
“看来已经没问题了,比起我在这里找不如亲自去问。上次已经用体力检测的幌子让她在上面躺过了应该不会再引起疑心……好,万事俱备,只差一个助手……”
“警报,检测到危险动机。请博士不要那么做,我相信白雪小姐是清白的。请您给她一点时间。”
屑博士看着白面鸮那认真的视线,但实际上,他又何尝不想去相信她呢?随着自己失忆后对各种事情的深入,以及许多干员隐晦的提示,屑博士的内心越发恐慌起来。
“可是,乱世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既然连我自己也相信她的话,我就让她自己讲清楚背后的缘由吧!”
这几句话当然是说的很小声,但正上方通风管里那对半圆形的白色耳朵却抖了一下,随即当事人皱眉摆出了疑惑的表情。果然这个距离还是听不清具体谈话的内容,但是为什么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非要用这种方式谈话呢?
“位置暴露了吗…”
此时此刻,一场无声的对弈已经展开了。
屑博士知道,心理对弈就是像照镜子一样,是对自己的猜忌进行推理。他固然知道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监听,但是这种时候对方又会想什么呢?如果自己主动暴露对目标行动的了解,对方大概也不能完全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暴露了行踪。这种时候会有两种情况:要么对方会立马终止行动,并尽量表现地像平常一样;要么就是对方会为了搞清楚情况,继续穷追不舍,给自己制造更多谜题…..
但是在面对一个身份特殊,且受过犹如特种兵一般训练的目标时,自己是否也应该把这场对弈的难度适度提升呢?不行,不能想的太复杂,这样的结果往往是自己把自己绕进去。说不定最直接的猜测才是正确的……
“总之,搞丢干员体质测试数据的事千万要帮我保密啊!”屑博士刻意没有提高太大音量,而是发出了足够让天花板上的人听见的程度。
“诶?错误发生…您这是…呜!”白面鸮刚想提出疑问,就被屑博士用食指堵住了小嘴。
“分析当前状况…分析完毕…好的,我会替您向阿米娅他们保密,但您需要再向医疗部借用仪器重新测试缺失干员的报告来补全丢失的资料。”
“好,太好了,那就麻烦你了。现在就去做吧!”
经过一番演绎,屑博士拉着一脸无辜的白面鸮离开了会客室。直接去了放置拷问装置的特别隔间,这个隔间处于船舱后部,在训练室后面的仓库深处。隔音完美,而且压抑的内部空间也能过营造紧张的氛围。墙壁上电路变压器的绿色指示灯悠悠的射出着诡谲的光线,电流声和排风扇的轰鸣声更是加重了这种恐慌的感觉。
“白面鸮不喜欢这里…”
“只有这里最合适了,现在基建的主要人员都在围攻整合运动,在现在执行计划再适合不过了!此时不干更待何时?”
不远处,一座像黑暗中沉睡的怪物一般,黑色的机械床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它主人的召唤。伴随屑博士按下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遥控器,在一阵清脆的蜂鸣声后,机械床上部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审讯室。床体开始变型,一块钢铁打造的足枷缓缓升了上来。枷锁中间的圆洞周围设有柔缓的皮垫,与一般足枷不同的是,用来绑缚脚趾的并不是四个绳套,而是可以调节的一根钢板和一条海绵软垫。理由是这样的设计不会让被审者因为挣扎损伤趾骨,毕竟在上次实验中,闪灵抱怨过绳套会勒疼脚趾,于是屑博士执意对这里进行了改良。除了足枷的不同,连绑缚双臂的元件也进行了大改:都使用了老牛皮的双层皮套,可以覆盖手腕和手肘。同理腿部和腹部都会被更结实的材料禁锢,就连腹部和头部都有一道皮套。目的在于完全控制被审的行动范围,这样就不会有过分的挣扎。头部到后期可以向前伸展出一顶头盔,上面布满了电子元件和管道一直延伸到后面的几个铁质大箱。那里面就是噩梦一般的神经维持系统,能够无视时间导致的感官**,长时间让被审者的神经保持在最佳状态,且完全无法陷入昏阙或睡眠。这将以最狠毒的手法折磨被害者的精神….
“那么…博士,我就先走了。”白面鸮察觉气氛不对劲就想离开,就被屑博士拍住了肩膀。
“先帮我做正式行动前的测试…”说着就凑近了过去,一步一步地逼近她,
小白鸟连连后退,如临大敌一般:“警报,白面鸮提出拒绝申请…”
“只是测试,你算是帮我开发的人,我总得搞清楚这么大个东西能不能用吧?”屑博士继续逼近,昏暗房间里冰冷的影子都好像要把面前娇小的少女吞噬一般。显然屑博士完全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之前已经亲自测试过了,请不要这样…”一边后退,白面鸮一边就要去开门逃跑。可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出一身冷汗…
“遥控器在我这里别忘了,在你帮我测试之前那扇门是不会打开的。”完全把白面鸮逼到了墙边,这会儿他才觉得有些过火了,改变策略,“拜托你了,这项计划绝对不能出差错…毕竟对方是刺客,一旦机器失灵我的安全一定会被威胁。”
“系统过热…发生错误…可是…”白面鸮低下头去,像受冻的小鸟一样缩紧了身体。
“怎么了?不然实在不行….”
“不想被博士看见脚…..系统错误…..”白面鸮小声嘀咕出这句话。此话一出,就像是被高压电缠住一样,本来只是工作需要的屑博士彻底被激起了欲望,一种超出工作需要的欲望。
“博,博士!请放开我!在这样….系统会烧坏的…..”即使是平时一向波澜不惊的白面鸮,被屑博士抱上拷问机器的那一刻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虽然只是眉角的微小陷落,在白面鸮的表情里恐怕算得上是非常情绪化的。
“放松放松,就一下!别怕!我像坏人吗?”
“分析……像…”回答里竟略带些颤抖的声音,看来她是真的很紧张了…
“额……总之我不是啦!”说着,屑博士就抓住了白面鸮脚上的黑色小皮靴。然后用指甲轻轻地在脚背上划起来,隔着靴子的皮质,指尖微微的触感早已传递到了白面鸮光滑的脚背上。
“噫!警告嘻…白面鸮系统处于哈哈!危机状态呃啊….博士!不要嘻嘿嘿!”
靴子的隔阂并没有阻断白面鸮那两派灵活的脚趾上下乱拍,噼啪噼啪地节奏直接震动在屑博士之间的韵律中……
说起来,上次检测也是小白鸟自己做的,我完全没看过她受痒的样子,没想到这么敏感吗?那个平时像面瘫一样的小白鸟……屑博士想着,不过就算是现在,白面鸮也没有过多剧烈的表情,只是咬紧了一排小米牙,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然而这种做法竟会演变为火上浇油,屑博士更加强烈的想看看她无法控制地大笑出来……
“哈…哈…..系统…过热了…..博士请不要……啊!不要!不要脱我的鞋子!”
原来屑博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去解白面鸮鞋子上的拉链。感觉到马上就要被扒掉鞋子的小白鸟赶紧用左脚护住了右脚,夹的紧紧的,不让自己最重要的防线决堤。
“…不行”屑博士自言自语地说着
“要放了白面鸮嘛?博士….”以为屑博士放弃了的小白鸟怯怯的问。谁知博士却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架在了一边,而背面正对着自己和自己的鞋底。
“警报,博士……这是…….不会吧?”
“呃……抱歉啊”屑博士挠了挠头,面罩的背后也烧的厉害,“这种事情过然还是想要记录一下啊…”
“噫!系统过热!系统过热!难道是录影吗?拜托!不要这样!呜呜……”此时此刻的白面鸮的确该过热了,像是在白皙的肌肤之下渲染开了浅红色,她的表情也第一次在屑博士面前失控。
“不过作者啊,这里打个岔,为什么非要叫我屑博士不可啊?”屑博士望向屏幕外,说实话吓了我一跳……
但是老天!我的读者老爷们,对可爱的鸮鸮做这种事不屑吗?!你真是有够皮厚的!屑博士!你真是有够无耻的!屑博士!!
“好啦好啦!快进入正题吧!我和读者都要等不及了!鸮鸮,听话,把脚丫松一松!让我看看!”
“不要这样啊!会爆掉的!白面鸮的系统会爆掉的啊!”
小白鸟拼命蹬住了两只小脚,被绑紧的两条小白腿用力地抽踢着。但博士的欲望已被激起,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看来只能这样了……”他放下了手中小白鸟的脚踝,转而掏出了遥控器。
还没从刚才的奋战中回过神来的白面鸮,突然意识到拷问机器开始了变形,座椅腰部的元件缓缓贴住了自己腹部两侧。
“监测到严重威胁!白面鸮试图逃脱…..”于是她开始把注意力转到了上半身,开始左右扭动腰部。但是其实她自己很清楚,这个机器的设计非常精妙,一旦贴合是绝对挣脱不开的。
“啊哈啊!唔!接受…啊哈哈!到严重哈哈哈不要!哈哈嘿威胁啊!博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侧面的元件迅速开始了工作,就像是按摩颈椎的那种机械枕头,内部的无数圆滑推动部件开始力道均匀地在小白鸟的腹部乃至侧腰绕圈圈。这一行为直接刺激了她两侧最敏感的部位。就像是由无数双灵活的小手在不停地搓揉白面鸮的腰间,不论她怎样躲避,双层皮套都会紧紧束缚住她的挣扎。讽刺的是,当初明明是自己给博士策划了这一方案。明明当时就有一个声音在心里提醒着她这件事不靠谱,和自己的本分无关,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帮了博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止!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啊!”
此时此刻白面鸮已经完全被上半身的巨痒打乱了,一双小脚自然是四处乱踢。趁乱,屑博士终于成功地扒下了她右脚上的小靴子,然后左脚很快也被沦陷……
“滴!”屑博士停下了白面鸮腰间元件的工作,这会儿小白鸟她才意识到自己的鞋子早已不翼而飞。于是迅速护紧了双脚…..
这种紧张的状态下连休眠模式都无法进入,小白鸟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被看到了…..自己的脚丫被看到了!
博士再怎么说在这里也是个男性,就算是她,也已经害羞到恨不得立马昏过去了,可偏偏就在这种时候,平时最麻烦的休眠却失灵了,明明难得自己这么需要这样的设定……
转回屑博士,则在调整手机的角度,似乎是把拍摄范围集中在了白面鸮的脚底。橙色的短袜因为之前的挣扎已经有些浸湿,在房间的低温中,白面鸮一双精巧可爱的短袜小脚甚至微微散发着热气。屑博士没忍住,凑上去嗅了嗅,如期而至的微醺感让他倍加满足,干脆直接把脸贴了上去,结果理所当然地被白面鸮一脚踹在脸上,脚跟的触感很有弹性地在脸颊散开。
“啊,抱歉…..博士…求求您了……不要再继续了,我不会告诉赫默医生的,停手吧….白面鸮这样建议。”
可屑博士却戳了戳小白鸟的前脚掌,放在上面的左脚瞬间做出了快速的躲避行为。
“啊啊,不要!不要!请立马终止!监测到严重的系统错误….呃啊!”
进攻的方式又改变了,屑博士开始用食指轻轻抠刮白面鸮的前脚掌。两只橘色的脚丫当然立刻躲避,在空中扑腾着,用脚掌的嫩肉拍打着屑博士的手背。留下微微有点湿的冰凉触感,确实,房间还是太冷了。抬头看去,小白鸟已经完全陷入失控状态,明明只是间隔地在前脚掌挠痒,白面鸮却已经张开了小嘴,咯咯地笑了出来。有了她的笑声作伴,屑博士更加热血沸腾,转而又在白面鸮的短袜小脚上顺着袜子的条纹,从脚趾根到脚跟一下又一下地画着椭圆。
“不要了啊哈哈哈哈!拜托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呜呜嘿嘿!”笑声中竟然多了几分哭腔,但那时的屑博士只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脚上,根本没注意到白面鸮此时的精神状况。在不断的轻轻抚摸她最脆弱的脚心后,紧接着竟然鬼使神差地脱掉了小白鸟橙色的条纹短袜…
一双如同他肌肤般白皙的水嫩小脚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当中,某一瞬间,她的脚底竟然细腻到反射出顶灯温柔的光线。即使已经很累了,白面鸮还是在失去袜子保护的那一刻惊跳起来。纤细的两条腿当即试图抽回,两排圆圆的脚趾迅速缩紧,一道道嫩到发光的褶皱浮出脚底的皮肤,就像是在一块嫩豆腐上,被刀工最高超的龙门厨师刻画出的浮雕。
“呜呜……白面鸮……系统出现严重漏洞…..博士呜呜呜……为什么……”
屑博士这才发现原本平静的那张脸上已经满是泪痕,他没想到看个脚会对那个一向冷静的小白鸟造成这么严重的心理伤害…..
其实干员们都很可爱,只不过自己平常没有去发现吗?屑博士不禁思考起来,自己平时大多是在打整合,赚钱,抽干员,练干员,再打整合的无限循环……这期间哪怕在基地里也不是在审批文件就是在思考下一步的计划。虽然已经凭借战力让整合运动连门都不敢出,可是自己是不是忽略了和干员们的情感交流呢?所以这段时间才会担心干员里有内鬼…..自己现在做的不是更会让干员失去对自己的信任吗?
但是想看,想看看小白鸟的裸足。那个始终保持中立却经常帮助自己的小白鸟,这一瞬间竟然变得如此重要。他站起身来看着已经很累了的白面鸮,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么干的初衷。
对了,要测试机器才行!
一个金属头盔缓缓地戴在了白面鸮的脑袋上….
“博士,不要那个…..哈啊…..不要……白面鸮提出抗议……”
“别怕别怕,不是要开地狱模式,只是这样下去你体内的原石病毒可能确实会压垮你的系统。用这个维持一下正常状态吧…..”
原来屑博士要用的装置是体力恢复,本来是为了长时间拷问被审者设计的。现在也能派上用场。在看见白面鸮战栗着的身体放松下来后,屑博士为她解开了束缚……
“呜….终于结束了吗?恩?”屑博士居然只是解开了她腰间的皮带扣,此刻,小白鸟的双臂双脚都还牢牢地捆在皮带扣和足枷的束缚中。
“为什么,不是结束了吗?”
再看屑博士,他的状态似乎出了点问题。这个状态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僵化,就在屑博士准备揭开白面鸮手臂上的皮带扣时发生的。如果是熟悉刀客塔的干员都知道,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失智,这种现象似乎只会在罗德岛的博士身上被观测到。一旦陷入这种状态,博士就会进入一种比醉酒还要恍惚的精神世界。而现实中的肉体会在这种切换状态的间隔陷入这种死寂,而僵死在那里的博士无疑是恐怖的,然而真正的恐惧,还得是在这个阶段之后……
“怎么会…观测到巨大的能量反应….试图分析数据….分析数据失败….没有可供参考的案例…..博士!您听得见我说话吗!请回复!博士!”
只看见屑博士那深渊一般深邃而漆黑的面罩之后,一束猩红的光线迸射出来。现在的这个屑博士绝对不是平日里见到的那位,就连他的体态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变得更加高大却驼背,躯体不自然地颤抖着,头部的扭动然人联想到某种被感染的生物,毫无疑问这具看似“博士”的躯干已经完全不是博士了!
状态切换完毕的屑博士里马注意到了被绑起来的白面鸮,就像是发现了猎物一般,这具扭曲的躯体以极快的速度把白面鸮绑回了之前的状态,甚至连她的脚趾都被固定在之前提到的钢板里。
“警告,报告认为目前局势已无法控制,糟糕了……难道说博士这几天都没有补充理智液吗?博士!醒醒!”
竟然陷入了最糟糕的状态,眼前的躯体完全不为所动,但就好像那玩意还具备意识一般,开始向白面鸮的脚底凑去。
“啊啊啊啊啊!!!”
整个审讯室里爆发出了一长串迄今为止最尖锐的哭喊。名义上是屑博士的躯体,从面罩深处的黑暗中伸出了一根猩红色如同触手般的物体,那表面崎岖不平的却不是肉刺,而是大量的原石结晶,全部在屑博士的狂暴状态中从身体内侧的黏膜上结晶。尖锐的棱角再加上粘稠的唾液全部在白面鸮脚底最脆弱的每个部位摩擦着,探索着,翻动着。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被拿根触手的分支包裹着,脚趾肚,趾缝和每一处能够刺激到她弱点的地方都被那些碎屑和结晶擦拭着。更为细小的末枝部分则在她脚底的每一处纹路和褶皱中游走,探索,钻挠。就在屑博士大脑深处的某个空白的地方,突如其来地感到了美味和满足。但在那外面的世界,却是白面鸮受痒的双脚不断踢蹬着,前脚掌垫在钢板的阻隔上不停地拍打,两排脚趾像是洒落的珍珠在那块钢板的上方跳跃翻腾。在冰冷的钢板上不断的印上一道道纹路和水蒸气的痕迹。
小白鸟终于顾不上任何理性的意识了,因为那种如同钢刷沾水在脚心钻来钻去的痒感已经快把她逼疯了。然而机器却在这时重置了她的神经感度,本来就快要麻痹的痒感卷土重来,甚至更加强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救命!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嘻嘻脚趾缝不行!不要钻进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求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面鸮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后白面鸮每天都会啊啊哈哈哈哈哈给您看我的嘿嘿哈哈哈哈脚底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您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噼啪噼啪啪啪啪…..”
那是她脚掌和脚趾在钢板上不断乱拍的声音,晶莹的汗珠顺着她脚趾拍打的方向飞溅出去,正落在博士面罩的深处。脚掌嫩肉的拍打声就这样一直连同笑声持续着。就算怪物一般的躯体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已经被调到了地狱模式神经控制系统也会一次又一次地把白面鸮对痒感的理解刷新重新编写……在这种无限循环中,她哭泣,求饶,发誓,劝说,甚至强行关机都无法执行。这就是这台机器最恐怖之处,被审者永远无法脱离苦海,无法自我了断,除非招供或接受审讯者的要求。但面对一个没有心智的施虐者,白面鸮的挠痒折磨似乎失去了终点。
“这个房间的隔音是完美的…….”
“没有人会找到自己……”
“这台机器会一直运行下去……”
“自己永远也逃不出去了……”
在痒感的漩涡中,绝望的想法如同数据风暴般袭来。每当她视线变得模糊,都有会被机器的指示灯拉回来。看见自己双腿的尽头,名义上是博士的怪物还没有停下。脚底不断传来的剧烈痒感,在原石结晶的摩擦中被不断放大。实际上白面鸮已经这样被舔了一个小时,但在她的脑海里,她根本连时间的概念都失去了。
细小的原石结晶摩擦脚底发出的沙沙声…..
脚掌拍打在钢板上的噼啪声…..
再加上白面鸮自己第一次在罗德岛发出来的狂笑声……
除了失去理智的怪物博士,没有人听见……
又过了整整两个小时,机器才终于因为耗尽了仅有的电量停止了。白面鸮也在数分钟后昏了过去,只留下那名义上是博士的怪物还在舔舐着小白鸟的脚底…..
在黑暗中的某处,屑博士正在思考之前发生的事。
“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来着……”只要进入失智状态,博士的真实意识就会失去失智前的部分回忆。“我好像是要准备去拷问什么人来着….因为她有可能要杀我…..可是,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在做什么很糟糕的事情……还是说是错觉?”
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屑博士仍然在黑暗的迷宫中徘徊。迷离中,一只白色的小鸟停在了迷宫的高墙上。屑博士抬头望去,忽然觉得想起了什么,霎时间,黑雾烟消云散,屑博士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清晰起来。
“我怎么…..睡在地板上”的确,此刻的屑博士正到在地板上,他想爬起来,却正好一头撞在什么东西的棱角上。再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去,原来是块钢板和一双……..小脚?
等等,我在哪来着?这样想着,屑博士完全清醒了。一屁股坐了起来,看见原本的审讯机器上躺着什么人。
难道是自己审讯白雪的中途睡着了?自己好像的确忘记喝今天刚到的理智了。这下坏了,该不会把问出的事情全忘了,还在失智的时候对她干了什么可怕的事吧?
想到这里,屑博士赶紧扶着墙站了起来…..
“白面鸮?!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她?”
眼前的小白鸟已经完全瘫软在审讯机器上,两只小脚无力地耷拉在足枷上,浑身香汗的白面鸮在昏阙中冻得瑟瑟发抖,甚至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
“糟糕,这太冷了,会冻坏的!”屑博士赶紧又解开了白面鸮身上所有的皮扣,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拿起手机本来想看表,却发现手机正在录制…..
他没想那么多,关掉了相机发现已经晚上五点多了。记忆逐渐恢复的他想到了今天上午的事,自己居然一觉睡了那么久……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先是用自己的大衣把白面鸮裹起来后放到了另外一间隐蔽杂物间的床上,然后为了搞清楚这期间发生的事的屑博士看了一遍一直在录制的视频……
“糟,糟了……白面鸮!白面鸮你没事吧?!”察觉犯下大错的屑博士赶紧去摇了摇昏睡过去的白面鸮,这会儿也算睡了很久,白面鸮的体力也基本恢复了…..
“…..正在开机……啊….博士,您醒了吗?”
“……”屑博士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之前干了非常过分的事情。道歉没办法解决问题,更不可能消除自己给她带来的创伤,自己身为领导人干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失败了。虽然此时站在白面鸮的跟前,屑博士却感到如同坠入了万丈深渊,自己今后的形象在干员中必然会一落千丈,想自己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管理罗德岛。
“今天的事….会棒博士保密的…..”
“诶?”
此时此刻,白面鸮背对着自己躺在宿舍翻新之前的老床上,头顶的两束羽毛慌乱地摆动着。
“白面鸮系统认为,博士这次失智自己作为医疗部门的干员也需要负一定责任……以后白面鸮会更加注意博士的理智健康……咳咳……”
“你……不觉得我屑吗?不觉得罗德岛的博士其实是个变态人渣吗……”
“需要面对那么多公务和战斗,博士的心理压力一定很大吧……我想博士没必要这样自责,只需要像往常一样指挥白面鸮就可以了。”
“不是的,不是啊!”屑博士面对这样的宽容和理解一下跪在了地上。“我总是指使你们做这个做那个,是不是都没考虑过你们的感受?我,我根本就没做好自己的工作……还把你变成那个样子,逼你给我看脚……”
听到这话,白面鸮惊了一下,脑海里回响国无数句错误发生。但是这次干脆就留下那个漏洞吧……
白面鸮从被窝里微微伸出了一只小脚正对着屑博士。
“如果这能帮您缓解心理压力的话……错误唔……只能算特例哦……”转过脸,白面鸮恢复平静的神情再度被热流染红,“另,另外,不可以再…..把我绑起来了,白面鸮试着也给博士发送指令。”
屑博士几乎怔住了,随后一头钻进白面鸮怀中哭了起来,后者则在一向冷静的表情中添加了一点温情的微笑,希望这样能让屑博士疲惫的灵魂得到救赎吧……..
可喜可贺,屑博士;可喜可贺,白面鸮!
但是白雪和神秘七鳃鳗组织的事情似乎只能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