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钱包..笔记本…呃,我还要塞什么来着?”黑色长发的狼耳少女皱着眉看着躺在地上张开大嘴的旅行箱以及床上乱七八糟的杂物思索了一会,见自己仍没有头绪,便索性打开了窗户,顺手抓起了床头柜上的烟盒,摇晃了一下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姐姐~!”房门口传来的娇嫩女声让格蕾西叹了口气,“进来吧,门没锁。”
“唔,姐姐在做什么啊?”一个十岁左右的鲁珀女孩走进了房间,浅白色的长发软软地越过披着粉色睡衣的柳肩,此时的她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凌乱不堪的床铺和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水亮的黑色眼瞳与格蕾西的目光不经意地对上,后者莞尔一笑,轻轻捧住她的小脸。
“瑟蕾娜~你怎么在这里啊?今天不是你和汉娜(格蕾西的女仆)外出散步的日子吗?”
“汉娜姐姐是个笨蛋。”瑟蕾娜说着,闭上左眼吐出了舌头,“我只要跟她兜几个圈子,她就找不到我了,于是我偷偷溜回家打了个盹~”
“小调皮鬼…”格蕾西笑着,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再这样下去,可就没人愿意跟你出去咯~”
“那更好,我要姐姐陪我!”说着,瑟蕾娜轻轻抓住格蕾西的衣袖,“陪我出去玩嘛——”
“暂时不行呢,我得把东西整理完。”格蕾西弯下身子,捏了捏她的耳朵,“不如妹妹也来帮我一起整理?这样能快不少。”
“好!”
但瑟蕾娜很快就后悔了。
“晚安,姐姐…呜,今天好累哦…”
“睡吧,我可爱的妹妹…”已经换上灰色外套的格蕾西推开房门,在已经盖上被子的瑟蕾娜额头上轻吻了一下,随后将床头灯关掉,关上了房间的门。
“小姐,车已经准备好了。”汉娜说完,就将手伸向了放在格蕾西脚边的手提箱,但后者抢先一步,拎了起来。
“我自己来吧,汉娜开车就好。”说完,她拉上兜帽,径直走向了府邸的大门。
“啧…又下雨了…”格蕾西抬眼看着被乌云遮住的天空,摇了摇头,快步走向后备厢,将旅行箱丢了进去。
眼见身后繁华的鲁索庄园逐渐被夜色吞没,坐在后座的她也长舒一口气,摇下了车窗并顺手将外套内兜的一个别致的蓝色金属烟盒打开。
“小姐…少抽点烟吧..”驾驶座传来的声音让格蕾西皱了一下眉,但她并没有停下手里按下打火机按钮的动作。
“没人能比我更懂自己的身体,”一股白雾从她的鼻腔里喷出,顺着车窗消散在空中,“下次不要劝我了,我已经戒不掉了。”
“但小姐…你总是千方百计地避开这件事。没错,虽然这件事目前只有我和小姐两人知道,可是日后呢?这件事不可能就隐藏一辈子,迟早老爷他们会发现…”汉娜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听到了从格蕾西口中传来的不满啧声。
“我本来也没想隐瞒,只是妹妹年龄太小,还不能接受烟味,等她大了自然就明白了。”说完,她将燃烧了一半的香烟丢出窗外,“Ciao,Russo.”
格蕾西闭上了眼,耳朵里灌满了引擎的低沉嗡声和雨水落地时的啪嗒声,她的思绪又回到了几个小时前…
“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短发…”格蕾西嘟囔着,拿起了小巧的理发剪,刀刃咬住了捧在格蕾西修长手指上的浅白色发丝,咬断剪碎,无数缕头发在空中散开飞舞,落向地面。
“因为短发很舒服啊~尤其是散步时候,头发不会勾到其他的东西!这样就能避免很多麻烦了!”瑟蕾娜的狼耳微微晃动,而格蕾西在一旁的桌子上放下理发剪,用梳子缓慢地梳理着妹妹的齐耳短发和那个在椅子下不停晃动的尾巴。
“小姐,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汉娜叩了一下木门,格蕾西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好啦,我可爱的小家伙,喜欢吗?”格蕾西吹去落在肩头的白色头大,瑟蕾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起来。
“姐姐给我剪的,我当然喜欢啦~”瑟蕾娜甩了一下尾巴,而格蕾西微微一笑,用手指整理了一下蛾眉上的刘海。
“对了姐姐!你坐在椅子上,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
“坐下就是了,然后记得闭眼哦~”
尽管满腔狐疑,但格蕾西还是按照妹妹的要求坐在了椅子上,而瑟蕾娜则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东西,左手捏住格蕾西额头上的刘海,右手将一个粉色的东西别了上去。
“好啦,可以睁开眼睛了。”
“算是姐姐出行前的赠礼哦,这样额头上的刘海就不会遮住你的眼睛了!”格蕾西用手指抚摸着那个粉色的发卡,嘴角扬起了些许弧度。
“妹妹送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起来的。”她笑了,随后将她抱了起来,“走咯~小毛孩要去洗澡澡咯!”
“路上小心,小姐。”汉娜用伞遮住从后备箱里取出棕色皮箱的格蕾西,随后一路送到机场大楼的台阶前,“到了学校之后记得告诉我一声。”
“一定,这段时间瑟蕾娜就拜托了。”格蕾西挥了挥手,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渐行渐远。
机场的感应门在她身后关上,雨水顺着玻璃一路滑向地面,积成了一个水洼,映射出暗淡的皓月。
对她而言,是逃离还是别离?
“嘶…呼…”一个脸庞清秀,面色却十分冷峻的鲁珀少女将外衣披在身上靠在走廊的窗台边框,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从嘴里吐出的棕色烟蒂,仰头对着天花板吐出白色烟雾的同时,食指也轻弹了几下烟灰。她瞥了一眼在不远处紧闭的铁门,继续埋头吸食着烟草的香味。
很快广播里传来的铃声让她长舒一口气,将烟丢在了地上,用脚踩灭,随后拉了一下外套。
她一直盯着的铁门也打开了,窸窸窣窣的整理东西声以及脚步声传来,格蕾西不慌不忙地瞥向一边,一个金色头发的阿斯兰女孩叹了口气,拎着挎包走了出来,腰后的狮子尾巴也毫无生气地悬在半空。
“怎么样?”狼耳少女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了一点笑意,她伸手接过阿斯兰少女手上的挎包。
“还能怎么样…药剂学的考卷一点也不轻松,幸好平时复习的不错,不然我可就惨了。”阿斯兰少女的神情并不太好,相比其他考生的轻松,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迷离和憔悴。
“嗨,放轻松,你肯定能过去的。”说着,格蕾西走到售货机上,按了几下按钮,“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走出了教学楼的大门,格蕾西便迫不及待地拉着莉茵来到了已经关闭的大学图书馆台阶前,一屁股坐了下来,伴随着易拉罐拉环拉开的嘭呲声,莉茵的尾巴总算有些许的摆动幅度。
“我记得药剂学是你最后一门考试了吧,”格蕾西和莉茵一并坐在大理石制的台阶上,欣赏着血红的残阳,任由橘黄的阳光洒在身上,“啊…可乐真爽口。”
“是啊,考完这门我就解放了。”莉茵将还有余温的咖啡罐贴在脸颊上,“你总是喜欢喝自己同名的碳酸饮料…真是不可思议。”
“呵呵~也正因为我喜欢喝可乐,所以你们才叫我库可啊。以至于在家妹妹叫我本名时,我反应了好一会才回答她。”格蕾西轻呼着散发着碳酸味的气息,“对了莉茵,你姐姐维娜最近怎么样?”
莉茵并没有回答,但看着阿斯兰少女眯着眼睛享受阳光的样子,格蕾西也明白了问题的答案。
正当她起身准备离开时,莉茵手机的铃声却不合时机地响了起来,后者放下空罐子,从挎包里拿出了手机,但是点开屏幕后,她的眉头就紧锁了起来。
“这可不妙…”格蕾西的狼耳敏锐地捕捉到了莉茵的喃喃自语,她快步起身将两个空罐丢进了垃圾桶,“怎么了?”
“…原本是我的车牌是今天晚上的,但列车却突然故障了。于是他们自作主张给我安排到后天了!也就是说我还要在这待两天…真是的,为什么偏偏今天出了问题!?”
“这情况确实糟糕…明天学校的宿舍要进行装修,间接意味着关闭了。”格蕾西拍拍手,“那你怎么办?”
“情况一点也不好…原本我都算计好了,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鲁珀少女也沉默了一小会,“这样吧,这几天你先在我家待着,我不住学校宿舍。你去收拾一下东西吧,我在校门口等你。”
“唉..又得麻烦你了…”莉茵挠了挠头,她的脸看起来就像被夕阳染红了,但走在最前面的格蕾西却打断了,“哪里的话,平时才要多亏你的关照,我才摆脱了酱爆恐惧症。”她回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那就待会见咯,狮姬。”
“我们到了。顺便一提备用的我藏在了电铃旁边的收件箱里,毕竟我可不想让一只狮子在我的房门中充当守护神,那对我而言可真是…”格蕾西指着在马路旁一个很小的白色房屋说,随后快步打开了房门。
“呼啊…抱歉打扰了~”莉茵将金发聚集到一起拢至脑后,随后用手指搓了搓鼻子,跟着库可走了进去,但刚迈入房子的莉茵直接呆住了
“这…你确定不是买下来后再进行装修的!??!”
“怎么可能呢?父亲就算再开明,也不会允许我这么乱花钱的。”库可打了个哈哈,打开玄关处的白色木柜。“把鞋换了吧。”
映入狮姬眼帘的,就是一个装有毛玻璃的滑动门以及淡蓝色的墙壁,隔着玻璃能看到一个看起来很像洗衣机的机器。整栋房子看起来就像精心布置过一样,以至于莉茵刚一踏入这个小别墅,就有了 ‘只有自己和库可是房子里最多余的东西’的错觉。
“最近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你一下了,毕竟这里肯定不如自己家舒服。”格蕾西解开外套上的纽扣,“幸好我当时就有先见之明,特意选择两室一厅的。”随后从还在发愣的莉茵手里接过旅行箱,将它送进了莉茵的临时卧房。
“我的房间就在隔壁,你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熟悉缓解,那就不打扰咯?”库可说完,将门关上,留下莉茵一个人打量着房间。
“晚上自己解决一下伙食吧…还有几篇学术报告要完成,玲珑老师急着要看的。”Chat里传来了库可的简讯,然而莉茵并没有心思去看手机里的内容,药剂学考试后的疲倦感夹杂着床铺的柔软触感一并向她袭来,狮姬打了一个呵欠,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睡了。
“又卡壳了…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之前讲的内容了…?”把电脑搬到露天阳台的库可咬了一下手指,刚打开文档的她敲了几个字符后就停了下来。原本对于她而言并不算困难的学术作业论文,这一次格蕾西却连开头都不知道怎么撰写。心情有些烦躁的她用力地在胳膊上抓了几下,随后拿起了手机。
“狮子,打不打战争雷霆?邪恶轴心的那种。”放下手机后,来自左胳膊异样的痒感让格蕾西咬了一下嘴唇,手指甲也用力地抓挠着,直至一小块皮肤被挠破,几滴红色的液体从破口渗出顺着胳膊滴落才算作罢。
然而格蕾西在文档里勉强磨出两个拼接而成的自然段后,莉茵依然没有回应,有点疑惑的她决定去狮姬的房间里看一眼。
“啧,我说怎么不回呢,原来是睡着了啊。”格蕾西敲了两下门,见莉茵仍没有反应,直接转动了门把手,当她看到门后的光景时,她十分庆幸自己当时特意给门轴上了润滑油。
金发的阿斯兰少女,此时正侧卧着躺在床铺上,薄被下的身躯伴随着鼻息而上下起伏,那对柔软的狮耳时不时微微晃动,尾巴如同橙色的草杆般印在白色的床单上。格蕾西的尾巴剧烈摆动了一下,理智仍在压抑把狮姬的耳朵捏在手心里把玩的冲动。
“真是的,被子也不盖好!”格蕾西摇了摇头,看着睡相不好的莉茵翻了个身,被子直接顺着腰滑落到了地上。刚捡起被子想帮莉茵重新盖回去的幼狼,眼神却不经意地瞥到了那对白净的双足,她用手指轻轻挠了挠下巴,脸上挂起了略微腹黑的笑。
格蕾西轻轻在莉茵的耳朵边打了一个响指,确认莉茵彻底熟睡后,才小心翼翼地挽起袖子,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淦,你这家伙可有点重啊。”险些失去平衡的库可眼疾手快地将脚抵在墙后以抵消来自双臂的压力才勉强维持住了平衡。轻轻喘了口气,看着莉茵依然在自己的怀里熟睡,她轻轻嗔怪着,离开了房间。
格蕾西并没有把地下室的位置透露给莉茵,这里原本是她堆放一些不算太重要但又不舍得处理的东西,现在却可以用来…
经验娴熟的她将莉茵放在地下室正中央的钢板床上,又拿起绳子固定住莉茵的脚踝和手腕,一切准备妥当后,格蕾西将双手搓热,按住莉茵的耳朵。在手掌的力度下,莉茵毛茸茸的耳朵也在格蕾西温热的手心里转着圈。
“呜喵…不要..姐姐不要玩我的耳朵呀哈哈…好痒…快停下…”熟睡的莉茵似乎因为耳朵传来的痒感,不断地晃动着脑袋,在格蕾西看来,这只可爱的狮姬,和温顺的小猫一样。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过瘾,格蕾西索性用修长的指甲,轻轻剐蹭着莉茵的耳朵边缘,她的力度足以让莉茵的大脑不断地接收来自耳廓的瘙痒,但又不会被锐利的‘狼爪’划伤。
“起床了哦,小狮子~对面的老虎来冲家啦~”格蕾西贴在她的右耳上,将鼻子呼出的气息全数洒在毛绒绒的狮耳上,时不时还调皮地向耳道里吹拂凉风,轻柔的语气如同摇篮曲般。
只不过这是叫人起床的,而不是助人安眠的。
“呜…老虎不是随便穿的嘛,怕什么…”床上的狮姬打了一个呵欠,醒了,她想揉揉眼睛,却被来自手腕处的束缚感阻止了。狮子愣了一下,轻轻甩了甩脑袋。
“好暗…我在哪?”睁开眼睛的莉茵,第一眼就是黢黑的天花板上垂下一条铁链,铁链的末端挂着几乎要被灯丝烤焦的白炽灯泡,晦暗的黄色光芒让莉茵皱了皱眉,她本能地想起身,但当束缚的紧迫感从四肢传来时,狮姬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你在我的房子里哦,或者说,“狼穴”。”格蕾西的脸上又换成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幼狼纤细的手指划过莉茵的小肚子,随后停在白皙的脚背上。
“格蕾西…库可?为什么把我绑在这里,快帮我松开啊——”莉茵用力扯动着束缚她的绳子,同时也用恳求的目光紧盯着小狼女那张面带微笑的白净小脸,但后者直接回避了她的眼神,快步走到莉茵脑后,俯视着被固定在床上的她。
“把你解开?这可不行…因为之前发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说着,格蕾西拿起手机,放在莉茵眼前,Chat里几条未读的讯息让狮姬的耳朵动了一下。
“呜..听我解释嘛,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困,就没有看你的消息…”莉茵不安地凝视着库可半张被黑暗笼罩的脸,“解开我可以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放你鸽子的…”
然而格蕾西并没有回答,莉茵却倒吸一口冷气,将左脚迅速地回抽,脚心处如电流传来的痒感让她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咄咄不安地凝视着刚把手指移开的鲁珀女孩。
“记得我的档案里有这样一句话:不要和她起冲突或者别的,不然这匹体内流淌着西西里古老血脉的狼会毫不犹豫露出獠牙,哪怕是同归于尽。”格蕾西将一边的钢制小推车推到莉茵身边,打开了上面放着的铁盒,莉茵定睛一看,差点尖叫出声。
里面盛放着一套完整的医疗器械,光是闪着冰冷光芒的手术刀,至少有四柄,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飘进了莉茵的鼻子。而当阿斯兰少女看到幼狼故意捏起一柄手术刀和纱布时,她更拼命地摇着头,无论如何她也不相信眼前这匹散发着恐怖阴暗气息的狼,是下午和她并肩坐在台阶上一起欣赏夕阳的格蕾西。但莉茵微弱的挣扎并没有让格蕾西的刀刃挪开,反而更吸引了她折磨的兴趣。
那是一种天生的,捕猎者对于到手猎物的玩弄。
但当刀尖抵到离莉茵咽喉一寸时,她停下了。
“刚才是不是真以为我要把你当成标本了?我可没那么大兴趣。”说着,格蕾西将手术刀放回盒子,“这些东西只不过是我个人喜好而已,至于是否真正用过,猜吧~”
她将散发着不详酒精气味的盒子关闭,粗暴地丢在一边,随后捏起一片羽毛,回头看着仍在挣扎的狮姬,嘴角再次上扬。
“呐,狮姬,告诉我你怕不怕痒?”她用羽毛柔软的一端拂过莉茵的肚脐,如小虫子蠕动的痒感让莉茵不由得地扭动着身体,“最好说实话哦~我可是最讨厌撒谎的孩子喏。”
“呜…我..我怕,很怕…”莉茵咽了一下口水,“库可..要做什么?”
“挠你痒痒。”格蕾西开门见山,慢慢踱步到莉茵的脚边,拉过一张椅子,“我虽然不参与家族的一些琐事,但是我知道父亲拷问情报时常用的手段呢。”
“而我最喜欢的,就是用剧烈的痒感迫使对方屈服~”说着,小狼女捏起羽毛,用羽端摩擦着莉茵的嫩足,“莉茵的脚可真是好看,但根据我的经验,这也是敏感的一个特征哦。”
“呜啊…痒..好痒嘻嘻…别挠呀…”狮姬的反应正中库可下怀,她轻哼着小调,任由羽毛的尖端划过莉茵光滑的足弓和足心,时不时还用羽端摩擦着纤细的足趾。格蕾西非常享受欺负莉茵的快感,而被当成调教玩具的莉茵可就没这么享受了。
据说菲林族女性的脚底是最敏感的,而阿斯兰族因为和菲林族有相近的血统,这个致命的弱点也同样适用于莉茵,光是羽毛在光滑细嫩的肌肤上轻柔抚摸,就让莉茵忍不住笑出声,她拼命地想抽回自己的右脚,但格蕾西绑在她脚踝上的绳索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脚趾缝呢?”格蕾西用手指掰开莉茵有些冰冷的脚趾,随后将羽毛伸进趾缝间拉起锯子来,期间还用修长的手指甲轻挠着狮姬的足心,而狮姬倒吸一口冷气,夹杂着笑声的娇呼呼之欲出。
“嗯哼?莉茵的表情真是好玩呢,我特别喜欢你这幅满脸羞红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格蕾西放下羽毛,从衣兜里拿出一把木梳,“用不用我帮你做一份足底按摩呢?免费的哦。”他一边用轻松的口吻说出让莉茵头皮发麻的话,一边用指甲拨弄着梳子的木齿,让其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
“不要..不要!!!!”莉茵拼命晃动着双足,她摇着头,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哀求着,然后铁了心的格蕾西充耳不闻,狼爪用力握住了她的脚背,细齿梳子缓慢而有力地划过莉茵的趾肚。正当梳齿划过她的前脚掌时,莉茵猛地弓腰,剧烈大笑起来。
“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呀哈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嘻——!!救命啊啊哈哈哈!!”她的笑声猛地提高了好几分,而格蕾西仅仅是将梳齿往下移到了娇嫩的脚心处。
“呼…呜…”脚心上的痒感消失了,莉茵已经顾不上格蕾西是在防水还是思索下一步的折磨计划,她无力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泌出的汗水已经染湿了披在身上的睡衣。喘息间,她偏过头看着仍在把玩着梳子的格蕾西,喉咙里发出几句意义不明的娇呼。
“呜…格蕾西求求你…不要挠我痒痒了…”莉茵摇着头,刚才来自脚底的巨痒几乎要让她的大脑一瞬间失去意识,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再体验一次。
“唉,我也想啊。”格蕾西的回应让莉茵有些摸不到头脑,但现在她没有心思去思索了。
渴。狮姬很想扑进水塘里喝个痛快,但根本没法挣脱束缚。
莉茵试着忍耐,最后连舌头都黏在了口腔内壁上。
“呜…格蕾西…求求你,我好渴…松开我让我去喝水好嘛?”莉茵动了一下喉咙,微微活动了一下手指示意让狼女给她解开。
“放你走?惩罚还没有结束呢。”格蕾西起身,“我去拿水给你,但是在这之前…”
她从阴暗的角落拿起两个小铁盒,不顾莉茵的挣扎将她的双脚塞进了小盒里,随后固定住,确认莉茵不能自行挣脱后,她按下了开关。盒子里的电动毛刷高频率地刺激着莉茵的脚心,很快她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能躺在床上无助地大笑,在喘笑的间隙摇着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在一旁审视着一切的格蕾西,乞求让她关掉。然而格蕾西直接用冷漠的目光回绝了她的请求,快步踏上台阶离开了地下室,只留下身后阿斯兰少女绝望的笑声和剧烈的喘息声。
她快步走到阳台的桌子上,拿起两瓶水准备离开,但看到写了三分之一的文档后,莫名的灵感瞬间穿过了格蕾西的大脑,她猛地抬起头,嘴角扬起了些许弧度。
事不宜迟,她立刻将水瓶砸在桌上,快速拉过椅子坐下,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着,现在的格蕾西已经全身心地扑在了要写的学术报告上,早已忘记了地下室还有一个阿斯兰少女还在无助地大笑着,等待着她的救赎。
“啧…可算完成了…”时针已经走到了晚上8点整,距离刚才格蕾西从地下室出来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她将鼠标移至文档的保存按钮,点了下去。看着屏幕上保存成功的弹框,格蕾西松了一口气,瘫在桌上。
“真是的,光顾着写东西,都忘了给莉茵送水了…”她抓起桌上有些变形的水瓶,轻挠了一下鼻子,来到了地下室门前,但正当她将手搭在门把手时,内心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门后异常的安静,连莉茵凄惨的笑声和求饶声都听不到。
库可心说不妙,连忙打开房门,快步走下楼梯回到了莉茵的床边。
可怜的阿斯兰少女早已两眼翻白,瘫在床上晕了过去。身下的枕头和床单已经被汗水和从嘴角里的涎水染湿了一大片,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因强烈的痒感和快感而不断痉挛,小穴里流淌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柔软的狮子尾巴仍在毫无气息地摆动抽搐。
“喂,喂!狮姬!莉茵!醒醒——!!”格蕾西关闭了机器,将有些生锈的铁盒子从她的双脚上取下,随后拍了拍狮姬的脸,试着将她叫醒。
“啧…玩过火了么…”格蕾西柔和心疼的目光凝视着莉茵那对尤物:白嫩的脚心此时已经遍布细微的伤痕,如白雪般的颜色也被梅花的微红占据,痒刑机器毛刷的无情刷洗几乎划伤了她娇嫩的皮肤,格蕾西轻轻揉着莉茵的玉足叹了口气。
“呜…嗯哈…”莉茵合上眼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脚趾微微张合,格蕾西轻弹了一下脚背,用手托起莉茵的头,将瓶口对准她的嘴唇,幼狼看着莉茵的喉咙吞咽着瓶子里的液体,听着咽喉发出的咕噜声。
“呜…库可…解开我好嘛…我手腕好痛…”喝下将近半瓶水后,莉茵又恢复了些许精神,她鼓足勇气,直视着库可那双黯淡无光的双眸。
“暂时不行呢…”说着,格蕾西的手指落在莉茵的蜜穴口,用力地按压了几下,“没想到莉茵在强烈痒感的刺激下也能高潮呢,真是一只色色的狮子呢。”
“呜呀!不要嗯!求求你不要按呀呜嗯——!”
“哦——我只是轻按了几下,狮姬就流出这么多蜜汁,就这么欲求不满,想让我好好调教你嘛~”
“不要…嗯啊!”尽管狮姬一直摇着头,但早已爬上脸颊的羞红,渐渐迷离的眼神以及夹杂着热气的娇喘来看,她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待着鲁珀女孩的爱抚了。
“继续狡辩吧,你的身体可是很诚实地出卖了你呢。”格蕾西拍了拍手,从床下拖出了一个小皮箱,将几个有点意思的小玩意丢在了床上。
“我觉得狮姬肯定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吧,嗯?别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格蕾西看着狮姬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刚丢在床上的小玩具,微微一笑,不顾狮姬的剧烈抗拒和挣扎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
“呜啊!库可你要做什么!?”狮姬的脸愈发通红,出于羞耻的本能,她极力想挣脱绳子对手腕的束缚以便用胳膊遮住胸前的波澜,而现在的她恼怒地盯着格蕾西审视的目光,以及小狼女略过嘴唇的舌尖。
“可恶,都是肉食动物,为什么我的比你小??”库可用力掐着狮姬那对不算小的白兔,疼的莉茵直吸凉气,随后她瞥向自己的胸部,恼怒地用指甲在狮姬的乳尖上狠掐了一会才松开。
“呜呜——好痛哦!你干嘛掐我!”莉茵带着哭腔尖叫起来,而格蕾西直接拿起了一个白灰色的物体,打开了开关。
“这是对莉茵营养过好的惩罚,谁叫你比我大。”格蕾西换成了一脸坏笑的表情,刻意将按摩棒贴在莉茵耳边,伴随着机器运作的嗡嗡声,狮姬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现在向我求饶,说不定我会放过你哦?”
“哼!”狮姬故意别过头去,她十分了解现在骑在自己身上的鲁珀女孩,这家伙可是一肚子坏水,并且不到目的善不甘休,向她求饶服软,只是会增加她的征服感,仅此而已。
“真是不听话呢,我有些好奇,当我把这些玩具全部玩过一遍后,你还会这样意志坚挺么?”说着,格蕾西将按摩棒对准了狮姬的下体,“那我开始咯~”
“呜嗯——哦啊!!”然而莉茵失算了,按摩棒刚抵在自己的下体上震动,一股强烈的快感就顺着她的脊柱一路攀升,她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嘴里也开始吐出诱人玩弄的娇喘,而骑在莉茵身上的格蕾西也没闲着,她灵活地运用小腿压住按摩棒,两只手再次攀上莉茵的胸部,她的右手紧握住,随后将那粒红豆含入口中,用锋利的犬牙轻轻咬住刮蹭,左手食指的指甲不停地摩擦着另一粒。
与此同时,她也用自己不算太大的白兔,摩擦着莉茵的小腹,每当鲁珀女孩的双乳乳尖拂过莉茵敏感的肚脐时,格蕾西都能感觉到身下传来的颤抖。
“嗯啊——库可——嗯噢噢噢噢啊!”被格蕾西霸道地按在身下的莉茵,此时却因为强烈的快感断了弦,她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趴在她身上的女孩的名字,手指也不断地攥起蜷缩,她长吐一口气,眼睛的瞳孔几乎要变成了爱心的形状。
“嗯呜…哈啊…”骑在她身上的狼女此时也已满脸羞红,按摩棒同样也在她的下体上震动着,未尝人事的格蕾西,又怎能体会到来自下体的这种感觉呢?
异样的快感,却如同毒药一般,缓慢地注入到两人的心智中,逐渐地染上属于两人专属的颜色。
“呜呀噢!!!”正当莉茵想彻底卸下理智,毫无拘束地浪叫时,格蕾西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现在失态..可不是什么好事哦,狮姬…”还没说完,已经被欲火吞噬的鲁珀女孩,霸道地抽走手指,贴住了狮姬的嘴唇。
柔软,甘甜。
橘子瓣的香甜味,莉茵从来没想到,格蕾西的润唇膏会是这个味道。
但顾不上细细回味专属于幼狼的味道,后者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了她的牙缝,与带着倒刺的香舌交织在一起,淫荡的水声从两人口中传出,莉茵毫无挣脱的力气,只能任由库可掠夺走她口腔里所有的液体,直至她长吁一口气。
“记住我说过的,莉茵…”格蕾西猛地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以至于让莉茵在一瞬间有点恍惚,在它面前的到底是格蕾西还是库可。
还是两人的融合体。
四肢的束缚突然消失了,但莉茵却一点也使不上力气,她不知道是大脑还没有从刚才强烈的快感中恢复,亦或是刚才狼女突然扑上来的举动所致。
“要做什么…”还没等莉茵反应过来,格蕾西已将她如同煎饼一样翻了个面,现在的她完全趴在了床上,胳膊根本使不上劲的莉茵,只能闭上眼睛等候着狼女新一轮的玩弄调戏。
“哼,狮子的身体还真是淫荡呢…”她用力拍了几下莉茵的屁股,随后将一个装有粉红色假阳具的内裤系在身上,不顾莉茵的娇喘和求饶,直接将阳具顶进了蜜穴,与她那早已大汗淋漓,沾满汗液和爱液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碰撞,久违的娇喘声再次从莉茵的口中溢出,她别无选择只能放任自流。
“呜哈…嗯…”格蕾西满意地看着口吐娇呼的狮姬,随即便瞥向自己的下体,她轻咬一下嘴唇,让内裤上的另一个橡胶肉棒被自己的后穴吞噬。
“呜哦啊——!!”小穴里被异物占据的异样感险些让格蕾西叫出声,幸好在刚才和狮姬的‘游戏’中,自己的下体也已湿的一塌糊涂,借助液体的润滑,那根假阳具才能顺利地被自己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吃干抹净。她轻轻甩了甩早已被汗水浸透而披散的长发,用力地晃动起腰肢,让双头龙在两人的体内抽插起来。
而狮姬的情况也不算太好:假阳具在下穴的抽插,更是带给她不一样的快感,她的眼瞳向上,露出了大片如杏仁般的眼白,香舌吐出,剧烈而又淫靡地喘息着,腰上的尾巴也在不断晃动,扫动着格蕾西的小腹。
“哈啊…莉茵..呼嗯…舒服吗…”仿佛口齿间已经染上了颜色般,格蕾西的话语也开始断断续续,她不断地扭动着腰,用最简单不过的橡胶玩具,带给两人不一样的性感体验。而莉茵抽搐了一下,缓缓开口。
“嗯啊…格蕾西…慢点…慢点嗯哈呜…呜哦…”
“你的尾巴…怎么晃来晃去的啊…弄得我…好痒…”
“!别!千万别抓…别抓尾巴啊——!”
然而晚了一步,好奇心过剩的格蕾西毫不犹豫地抓握住那根晃来晃去的狮子尾巴,用手指拂过尾端的鬃毛。
而莉茵剧烈地挣扎起来,下体似乎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更多的爱液顺着橡胶玩具滴在床单上。
“别拉…要去了哦啊——!!呜嗯——!!!!”
正如莉茵所说,格蕾西只消轻拽一下,莉茵的下穴就潮吹了,一些晶莹的液体甚至喷在了鲁珀女孩的大腿上。
“呼…好累…”经历了这次高潮后,莉茵和格蕾西似乎都失去了力气,小狼女直接趴在了莉茵背上,过了好一会才起来。
“走吧,狮子,我们去洗个澡…”
然而在她身下的莉茵已经发出了一根筋的鼾声。
“哼,睡了么..也好。”库可也打了个呵欠,眼皮也逐渐沉重。
“晚安…莉茵。”她轻声在耳边说,随后将莉茵翻动成侧卧姿态,双手环住莉茵的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