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的失眠了。
原本以为我早已忘却了小时候的那些恐怖的经历,可现在就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枕头来看,梦魇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该死,右手腕又开始了….!’一股钻心的疼痛再次让我捏紧了拳头用力捶了一下床板,左手慌忙带上了手套紧紧捏住了疼痛的来源地。
每次起床后最担心的一件事就是右手腕上的旧伤,如同针刺神经般的疼痛足以让我在床上打好几个滚,也能让我把尾巴尖的毛全部咬掉。
还好,这一次仅疼了半分钟。
‘哼,也好,至少这样提醒我还活着。’我自嘲地笑了,推开了浴室门。
喷头里流出的冷水平缓了稍稍躁动的心,对着有点被水花蹦到的镜子,捏起了梳子温柔着打理着头发和尾巴的毛。
“嗯哼哼~”轻轻搓了搓自己尾巴尖,确认手指没有沾上红色的染料后,我心满意足地披上了外衣,打算去舰桥上转转。
幸好口袋里还有没被凯尔希医生搜走的香烟,站在露天的平台上,享受着冷风的吹拂,我不由自主地掏出了打火机。
自从带着其他人逃离叙拉古之后,我就贪恋上了香烟的味道。即使凯尔希和阿米娅多次想要阻止我,但我心里很清楚,猞猁和兔子是打不过一匹狼的,即使她们联合在一起也不行。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不动声色地将烟从嘴边拿下,吐出夹杂着肺部空气的白雾,悄悄用身体挡住了橙红色的火星。
然而让我倍感意外的是,从身后传来的声音伴随着我藏起烟的动作戛然而止。我回头看了一眼,耳朵稍微晃了晃。
“幻觉么?”身后并没有人,唯有静谧的夜空和微微闪耀的星光。我再次捏起了香烟,将肺部仅存的一点氧气毫不留情地压榨殆尽。
“是神经太过紧张了吗?”我自嘲地笑了笑,将燃烧殆尽的香烟丢了下去,喉咙却不自主地一紧。
鲁珀族的听力和视觉向来都优于其他种族,更何况是在深夜——鲁珀的活动时间。
我快步走进舰桥,左手紧紧握着衣兜里的匕首,眼睛快速地扫视了一圈,确认毫无异样后才放心地关上了门。
‘看来真的是睡眠不足导致的神经错乱了。’裹紧了外衣,再次点燃了一根烟,而思绪却顺着缥缈的烟雾飞向了远方。
想听我讲一个故事吗?一个关于出生在叙拉古的狼耳少女不堪回首,血腥破碎的过去。
故事的主角叫格蕾西,也就是现在罗德岛上的库可博士。她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鲁珀族家庭,父母并不混迹于当地的帮派,但在叙拉古也算是小有名气。那个时候的格蕾西小姐,如果能按部就班地跟着父亲给她设定好的路径来走,肯定能像她大哥一样顺利进入维多利亚的高级学府,也顺手给她的小妹树立一个榜样。
可是她却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非常不满于父亲给她设置好的模式。她很愤怒,因为她并不想离开叙拉古,而父亲从未咨询过她的意见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一定要把那个当时在家里跟父亲对峙的我掐个半死。”
“但就在即将掐死自己的同时,我也要好好给过去的自己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毕竟,这样我就遇见不到罗德岛的各位,以及那些狼了。谁的前半生不是在荒原上漂泊的呢?”
一心想在叙拉古干出一番事业的格蕾西,选择了与父母不辞而别,只身一人加入了当地的一个帮派,从此化名为库可。凭借她强硬的做事风格以及家族遗传的处世之道,库可顺利地成为了帮派中一个不小的头目。
然而在黑帮里混迹的岁月能准确地代表了她的童年吗?谁也不清楚,部下总能看见她在天台上发呆;:-小头目们都记得她最初拿起长剑时颤抖的双臂;寂静的夜晚总会传来一个狼耳少女孤寂的哼歌声。
但帮派的大头目却十分欣赏库可,鲁珀族女性特有的灵敏和谨慎都在她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无论是平时的事务处理还是与其他帮派的交涉,她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很快她的影响力就水涨船高了,也逐渐威胁到了他的威信。
这下他坐不住了,他不能任由一个外来的鲁珀族。抢走帮派头目的位置。尽管库可现在还没有表现出竞争的意图,但谁也不能保证以后她会不会这样做。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好法子铲除后患:让库可独自一人去铲除另外一个敌对帮派的头目,然后故意泄露出些许风声。
不出他所料,可怜的小库可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俘虏。
而她的噩梦,也就此开始了。
“呜…头好痛…”在一片幽暗中,库可醒了。正当她想抬起脑袋环顾一下四周时,后脑勺传来的痛感和身后的冰冷气息再次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好冷…我在哪…”她最后的记忆就是深夜准备潜入办公室窃取资料,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一黑,醒来之后就被送进了这里。
四肢传来的束缚感打断了她的回忆,库可瞥了一眼,几根棕色的皮带紧紧抱住了自己白皙的手腕和脚踝。而她腰上的尾巴则被固定在了铁板上的小洞。聪明的她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果然是被他们抓了啊。”库可心想,她用力挣扎了几下,皮带毫无反应,反而是自己细嫩的皮肤被勒的生疼。她曲起手指敲了敲身后的铁板,苦笑了两声,放弃了这种无谓的努力。
一股刺鼻的酒精和烟味飘入了鼻孔,库可厌恶地咳嗽了两声,心里很清楚的意识到,这里就是所谓的审讯室了。
库可突然屏住了呼吸,狼耳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房间外传来的脚步声,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审讯,她索性闭上了双眼,装作自己仍在昏迷。
“喂,醒醒,你还没死呢,少在那里装睡。”伴随着电流的滋滋声,一名女孩的声音一并传入了她的耳朵,她轻轻嗅闻了一下来者的气味,却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耳朵。
“….”面对前来拷问她的鲁珀女孩咄咄逼人的冷漠口气,库可干脆地选择了继续装睡。
“真没醒嘛?”拷问官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库可的脸颊,见后者毫无反应后便挠了挠头。“哎呀,不太好办了呢….”
实际上负责拷问库可的鲁珀族女孩早已察觉了库可装睡的事实,对于同族而言,这种小把戏就如同太阳下的肥皂泡,一戳即破。
虽说她并不想用暴力手段来拷问,但是就这样让库可一直跟她玩装死的把戏,她对帮派也不好交代。
‘不想泼冰水啊,可是我怎么把她叫醒呢?’正在她苦苦思索对策的时候,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库可因手臂高举而露出的白净腋窝上,看着她白皙的腋下,少女竟然有了一种想玩弄的冲动。
“说起来你的皮肤弹性好好啊,”她的狼尾轻轻摆动了一下,“软软的,戳进去很舒服~”
拷问官的手指轻轻拂过库可的腋下,还用手指甲轻轻剐蹭着她的腋窝,而眼睛却一直盯着库可的面容。
躺在板子上的库可自然是十分难受,她从未设想腋下竟然如此敏感,仅仅是拷问者轻微的抚摸就让她忍不住想笑。
‘不要…好痒…’库可竭力忍住没有让自己笑出声,但手指不经意的蜷缩却向拷问者暴露了她装睡的事实。
“嗯哼哼~”拷问者见此招奏效,不紧不慢地继续挠着她的腋下,而她的尾巴却调皮般地爬上了库可的小脚。
狼尾毛发摩擦足底和腋窝里传来的痒感,让皮肤极为敏感的库可几乎发狂。现在的她开始后悔之前装睡的决定了。
‘呜嗯….不要…求求你快停下…’库可不敢大声尖笑,她制迫将自己的笑声压抑在喉咙深处,但额头上沁出的汗液和如同小狗一样不断摇动的尾巴无一例外地向拷问者展示着她的心理状态。
“还不醒嘛~”少女握住了旁边的把手,将铁板往上抬了抬后,索性抓住了她晃动的尾巴,轻轻捏了捏尾巴尖。
“呀啊!!”不出所料,束缚在板子上的库可终于发出了尖叫声,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正在抚摸她尾巴的少女,胸口剧烈浮动着。
“你终于醒啦~”少女直接将鼻子埋进了库可的尾巴,深吸了一口,异常陶醉。“好香啊,不愧是名贵家族出身的呢。”
“….”库可只是用愤恨的眼神盯着玩弄着尾巴的少女,而后者再次捏了捏她的尾巴尖后就放开了那条黑色的狼尾。
“我说的没错吧,格蕾西小姐?”
“随便你怎么称呼我….”库可不满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直接告诉我你们想怎么处理我就行了。”
“呵呵~格蕾西小姐,你放心好了。”少女将手搭在了库可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审问情报这种事是他们的工作,而我只是他们审讯前的开胃菜。”
“当然如果你现在就招供的话,自然能省不少事。”少女轻轻拍了拍她有点弹性的腹部,“说起来你的肚子好软啊,戳进去真的很舒服。”
“你是变态吗?在你进来的这半小时内你戳了我肚子7次,摸了大腿3次,还闻了一次我的尾巴!”
“不要对我这么凶好吗~”那个少女反而一脸委屈地垂下了耳朵,“毕竟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同族了,那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下啦。”
回应她的只有库可挣扎时发出的撞击声。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安尼尔是我的名字。”她黑色的尾巴在身后摆动着,而眼见的库可则注意到她的尾巴上夹杂着些许红色。
“既然库可小姐觉得我是一个变态,那我就做一些应该做的事情吧~比如说~”安尼尔拿起了桌子上的小毛刷,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想用毛刷这种小儿科玩具,就想让我吐露情报?呵,那你可真是..噫噫噫!!”
“嗯哼?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呢?”安尼尔一边用毛刷轻轻摩擦着库可的脖子,一边用手指轻轻在她的腋窝下抓挠着。
“呜嘤…你不要….好痒哈哈哈啊。”库可在板子上扭动着,毛刷上的硬毛带给她的痒感不亚于手指在她的腋窝上抓挠。现在这两种痒感混杂在一起一并袭击她的大脑,她只能无助地在铁板上扭动,试图躲避安尼尔恐怖的攻势。
“没想到你还能发出如此可爱的声音呢~”安尼尔将脸凑在了她的头上,任由从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左耳上的绒毛上,自然引起了后者的一阵震颤。
“那我想再听一次,可以吗~”安尼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吹了吹她有些发红的腋窝。而库可也总算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时间。
“不要,给我滚。”尽管库可闭上了眼狠狠地咒骂着,但安尼尔却眼尖地看到了她耷拉下来的双耳。
身为鲁珀的安尼尔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下垂的耳朵是鲁珀族非常害怕的表现之一。
一想到刚才冷漠的鲁珀族少女在自己的调教下发出了如此可爱的嘤嘤声,安尼尔就按捺不住想拿起毛刷,继续摩擦着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的欲望。只不过她看着库可有些发红的脖子和腋窝,思索出了一种新玩法。
她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小铁罐,轻轻晃了晃,还特意将里面的内容物展示给库可看。
“我精心调制的白色护肤乳,在原物的基础上还加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安尼尔放下了铁罐,“但在给你做保养之前,还是给你一点其他好玩的东西吧。”
她不顾库可的挣扎,直接举起装满浅白色液体的针筒,轻松地刺进了脖子。一股火辣的感觉伴随着冰凉的药液在体内扩散,而库可除了咬牙竭力不让自己吐出呻吟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你给我打了什么!?”很快库可就发现了药剂的不对,原本能自由活动四肢的她,现在连弯曲指头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了。
“肌无力剂~毕竟在我给你做保养的时候,要好好放松一下,不是吗?”
“咕…你个混蛋…放开我,然后给我爬!!”
“啧啧,即使身体已经软绵绵了,嘴上还要讨点好处吗?”安尼尔轻轻捏了捏库可的鼻子,手指还故意戳了一下她的嘴唇。
“咔”牙齿相撞的声音让安尼尔轻轻挑眉,看了一眼高举在上空毫发无损的手指,露出了一丝得逞的坏笑。
“还想咬我啊?”安尼尔说着,用另外一个皮带将她的脖子捆在铁板上,随后拿出了两个类似于支架的粗铁丝,分别抵在了库可的上下牙床上。
“松开…”库可挣扎着,她用含糊不清的语调抵抗着安尼尔给她装上开口器。
而安尼尔在给她成功装上简易的开口器后,又得寸进尺地将一个圆柱体塞进了她的口腔里,随后用手指夹住了舌头直接拽进了那个圆柱体里固定住了。
其实说那是一个圆柱体并不算恰当,或者说,一个锥体更合适。它牢牢地锁死了库可的舌头,除非借助外力,否则她绝对拿不下来这个恐怖的东西。
金属的铁锈味和圆锥体的土腥味刺激着库可的胃,她不断地痉挛,拼命想吐出嘴里的东西,‘这肯定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她心想。
“不知道当你的同伴看见这一幕时,他们心里会怎么想?”安尼尔笑嘻嘻地除去了库可身上所有的衣物,连一件贴身的内衣也不给她留下。
“去死…给我爬…”眼见安尼尔将铁罐内的白色乳液倒在手心上,库可也很清楚她接下来的动作,索性闭上了眼睛,任由她油腻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然而安尼尔的心思绝不仅此,她的狼耳微微晃了一下,双手再次伸向了库可的腋下。
“呀啊!哈哈哈哈不要挠呀!!!”原本还在喘着气休息的库可再一次发出了悦耳的笑声,只不过在开口器的辅佐下,听起来就像狼耳少女无助而凄惨的嚎叫。而安尼尔则不慌不忙地将手指转移到了纤细的腰部。
“哼嘤哈哈呜呜呜!!!”尽管库可不停地挣扎,但安尼尔能感觉腰部并不算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即使库可装作十分难受的模样。
“时间应该快到了。”
安尼尔看了一眼几乎将润肤乳抹匀的双手,嘴角微微上扬,直接拿起罐子将里面所有的白色乳液倒在了库可的小腹上,而此时的库可却有些茫然,她不禁想摩擦自己的双腿。
“哦,忘了说,肌无力药剂里面,我掺了一点特殊的东西,想必你应该挺舒服的。”
“咕…你给我死…”库可依然毫无表情,但身上渗出的细细汗珠以及拘束皮带发出的吱呀声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安尼尔匀了一点,抹上了那对不算太大的小白兔。
‘手感真好啊~’安尼尔轻轻揉捏着,与此同时,一股嫉妒心让她忍不住稍稍用力掐了一下库可娇嫩的粉色乳头。
“呜嗯!!!”
“想要更多吗~”见自己揉捏时库可脸上的潮红稍稍褪去了些,安尼尔故意贴近了那对微红的狼耳,轻轻吹着气。
‘呜嘤…求求你…我好痒….’欲望早已将库可内心残存的理智吞吃殆尽,现在的她只求眼前的这个女孩你能带给她更多的快感和满足,她实在受不了药物的强烈攻势了。
“那我就当你同意咯~”安尼尔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尖后,双手开始了野蛮而粗暴的揉捏,但她的手指每一次都会略过有些充血的乳头,指甲总在粉嫩的乳晕上画着圈圈。
‘求求你,让我高潮吧,就差一点了!!!我好难受!!’现在的库可主动将自己尚未开发的双乳送入安尼尔的手里,以企图让自己痛痛快快地享受快感。但安尼尔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在每一次库可想借着她的攻势彻底高潮的时候,她的手就会恰当时宜地停止,直到库可再一次露出渴求的目光。
而可怜的库可自然是十分难受,蜜穴里流出的爱液早已顺着铁板滴入地面,脚趾时而攥紧时而松开。
“就这么想高潮吗~嗯,真是个小贱胚子呢~是不是啊,格蕾西小姐?”安尼尔将下体的润滑乳涂完之后,轻轻用左手食指指甲轻挠着她的下体,而右手则继续将乳液涂满整个大腿,直至脚踝。
“呜嗯…才不是…嗯咕….”尽管嘴上说着不愿,但她的喉咙依然吐出了舒适而淫荡的喘息声。
可是安尼尔玩了一小会就有些腻了,毕竟这些部位还不如直接去挠她的腋下更实在。
“呼…啊…”安尼尔终于取下了库可舌头上的那个小圆锥体和两个沾满黏液的开口器,而库可也已毫无挣扎的力气,她只能稍微活动一下有些疲惫的舌头。
“味道不错吧,既然你尝到了我为你准备的味道,现在我可要尝尝你的味道了哦~”
“你个死变态,离我远点…”库可不安地扭动着,但很快一个黑色的东西就遮住了她的眼睛。
“据说如果看不见的话,人的感觉会更加灵敏哦~”安尼尔边说,边轻轻捏住了她的小脚趾。
“嗯唔…不要…痒…”安尼尔惊喜地发现,她的双足远比腋窝更为敏感,仅仅是手指轻微的剐蹭脚趾,也让捆在板子上的少女发出了微弱的笑声。
但是库可那未受过折磨的玉足也让安尼尔情不自禁地捏在手里把玩。光是库可小巧光滑的足趾和白里透红的指甲,就让安尼尔想用舌头尽情地去感受她的魅力。
“混蛋…放开…不要舔!!!好痒啊哈哈哈!!!”而被强制剥夺视力的小库可察觉到了左脚脚趾上的湿热感觉,很快就明白了安尼尔正在对她做什么。
‘好凉啊…’这是安尼尔舌头的唯一感受,库可的小脚趾悉数被她的舌头裹住,但对于安尼尔而言,和舔一根冰激凌一样,所以她舔了一小会后就放开了那些如玉葱般的足趾。
但她又发现了一处新的地方,尽管库可被安尼尔的攻势
折磨到筋疲力尽,几乎快任由她摆布了,但是她的脚趾依然在做最后的倔强:护住指缝间的最后一点尚未开发过的嫩肉。
但脚趾最后的努力就这样轻易地被安尼尔的手指掰开了,随后她的舌头也肆无忌惮地在她的指缝间游走着。
“呀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嘻嘻…不要舔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哈哈哈哈…要死了呀嘻嘻嘻…”可怜的小库可再一次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不只是因为舌头侵蚀着她最为敏感的嫩肉。
安尼尔一边用牙齿轻咬着她的左脚脚趾,用舌头品尝指缝间嫩肉的触感,同时她的手指也在库可的右脚上抓挠着,企图用挠痒的方式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
“嗯嘤…呜呜呜哈哈哈哈…”库可的嗓子再也承担不起高强度的大笑了,她只能在喘气的间隙从喉咙里吐出一点意义不明的嗓音。
“嗯?”眼尖的安尼尔突然注意到库可原本干涸的下体,再一次流出了一些淫液。
“啊啦,还想高潮吗?”安尼尔恋恋不舍地将舌头从她的脚趾上移开,任由嘴角的黏液滴在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白皙脚背上。
“求我,不然在我手里不要妄想哦~”
“滚….”回复她的只有库可冷漠的嘲讽。
但她很快后悔了,安尼尔对于在她即将高潮时停止手头一切动作的手段过于娴熟,以至于她不得不扭动身体,才能让自己饱受凌辱的身体稍微好受一点。
但安尼尔却有点心不在焉,她也不知道自己拷问了她多长时间,总之现在她肚子很饿了。
‘算了,我估计她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早点弄完就结束了。’想到这里的安尼尔直接用力抓挠着她的嫩足,直接让她的快感涌上了大脑。
而可怜的库可在猛烈地喷出液体后,整个人躺在了铁板上不再挣扎。
她的呼吸平静而舒缓,如同在狼穴里的小狼崽。
只可惜这里不是鲁索家族的狼穴。
一盆冷水再次把她泼醒了,库可微微睁开眼,面前一个长相猥琐的扎拉克人正将手里的空桶丢在一旁,随后从桌上拿起了鞭子。
“喂,你死了没?”刚泼完水的扎拉克人眼见绑在水车上的鲁珀少女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后,直接抓住了她的长发,将她提了起来。而库可的呼吸声伴随着扎拉克人用力抽打在她脸上的耳光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安尼尔,把杯子给我。”扎拉克人直接撬开了库可的嘴,将杯子里的无色液体直接灌了进去。
“噗…咳咳咳!”库可的喉咙毫不胜防地被高浓度酒精猛呛了一口,她用力挣脱扎拉克人如同铁钳般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头剧烈咳嗽着。
“嗯咕….”库可感觉自己的喉咙已经被火烤焦了,而且还是里焦外嫩。几滴酒精顺着她的食道滑入空空的胃袋,疼的她几乎要把锁住她的水车轮子摇晃散架,她的泪水混合着嘴角微红的津液滴落。
“听说安尼尔的拷问并不对你起作用?”扎拉克人拿起了鞭子,用力拉拉伸了一下“有点意思,但毫无用处。”
“我觉得如果你尝试过我鞭子的威力 或许你能考虑一下现在说出你所知道的情报。”扎拉克人耀武扬威地挥舞着鞭子,在库可眼里这一幕十分滑稽。
“哪来的死老鼠如此聒噪,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库可嘴角扬起了嘲讽的笑,“鲁珀族可是最喜欢吃老鼠的。”
“有时候我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遭受鞭刑的人在行刑前,嘴都这么硬。”扎拉克人不满地咋了咋舌,而库可却瞥见了在他身旁微微摇头的安尼尔,她的狼耳和尾巴都软踏踏的贴在身上。
只可惜库可已经没有心思想安尼尔这样做的理由了,一发鞭子准确地抽在了她的小腹上。
“呀啊!”尽管库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鞭子用力抽在她身上的时候,强烈的痛感还是让她叫出了声。
“这就忍不了了吗?那如果这样呢!?”扎拉克人似乎对库可的剧烈反应很是冷漠,刚才的一击只在库可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红印,接下来的一击他猛一用力,毫不留情地又打在库可的小腹上。
“呀呜啊啊啊,求求你停下啊啊啊啊!!!”库可痛苦的尖叫顿时提高了一个音节,她在木制水车上扭动着身躯,拼命挣扎着,嚎哭着,但扎拉克人却十分享受狼耳少女的哀嚎,情不自禁地加大了鞭子挥舞的幅度。
安尼尔实在无法目睹库可的惨状,她主动离开了那个阴暗的房间,但扎拉克人提醒了别忘了准备一桶盐水以及一个发电机。
尽管安尼尔拼命摇着头,企图不让那些声音流入自己的耳朵,可是库可绝望的哭喊声和鞭子在空中挥舞的咻咻声还是让她心如刀绞。
如果自己当时对他们说她已经招了该多好,这样她也不至于遭遇这样的酷刑。
最终她还是轻咬了一下嘴唇,按照威尔的要求照做了。
等安尼尔好不容易连拖带拽将那个柴油发电机拖进房间的时候,威尔,也就是那个扎拉克人,已经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抽着一支烟。
反观在水车上的库可,倘若不是她的胸口还有微微起伏,连安尼尔都要认为她要命丧黄泉了,从她的胸口一直到两腿,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安尼尔轻轻扯住她的一处伤口,或许能看见库可阴森森的白骨。
“她…她怎么样?”
“不怎么样,嘴太硬了,幸好我这个人不愿意下死手,不然她啊,”威尔弹了弹烟灰,并没有往下继续说。“你最好准备了点兴奋剂,不让她可能不会招。”
安尼尔将那一桶盐水倒在了水车下面的水槽里,随后将发电机的两根电线丢进了水里,但并没有启动。
“嗯…”冰冷的盐水轻易吞没了库可的脚趾,在冰冷液体的刺激下,她渐渐从昏迷中恢复了些许意识。
安尼尔抓紧机会,拿出针管给她注射了一点无色的液体。
“肾上腺素,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别硬挺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咳…放过我…”
“那你为什么来到我们这里,你明明知道我们和你们帮派正处于敌对关系。”
“我…我是不小心进入的…求求你…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哼,鲁珀人是最不擅长撒谎的,”威尔轻轻捏起了库可的下巴,“如果不是在晚上抓到的你,那或许我会信了。”
“呵呵..”库可猛不丁地吐在了他脸上,“我不需要和你说话,死老鼠。”
回应她的只有两记重重的耳光,几乎打的她整个脑袋都在鸣叫。
“把水车启动了,我看她能嘴硬多长时间。”
安尼尔难受极了,但也只能拉下了木制水车的操纵杆,而库可则一直冷漠地盯着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威尔,直至她的双腿被盐水吞噬。
“呀啊啊啊啊啊!!!!”很快红色的液体便在半透明的盐水里扩散开来,火辣的刺痛感顺着她所有被撕裂的伤口一路猛进,痛苦带来的痉挛让她的手指疯狂抓挠着,眼角里的泪水似乎是将渗入体内的盐水悉数排出,早已连成了一片。
伴随着水车的转动,一股肿胀感顺着她的额头传遍全身,盐水的咸味和狼血的味道一并灌入了她的喉咙,让她作呕,痛苦的呻吟全部转变成了向上漂浮的气泡以及不明意义的咕噜声。
当脚趾传来一丝凉意的时候,库可几乎要被淹死。
“后悔了么?”
“滚…”
“通电。”
威尔皱了皱眉,在库可脚趾即将解除水面的那一刻将两根通电的电线踢进了水里。电流顺着她的脚趾爬上了身体,尽管库可咬着牙,但紧锁的眉头以及身上每一块颤动的肌肉无一不在向其他人展现她所承受的痛苦。
发电机输送的电流仿佛无孔不入,从口腔到她痉挛的小穴,每一处都仿佛有人用炽热的铁棒戳弄她,并且更让她羞耻的一点是,在这样强有力的折磨下,她虚弱的身体又一次高潮了,勃起的乳头在盐水的刺激下,更加剧了来自双乳的疼痛感。
‘哈啊..不要,在这样下去,就要被玩坏了…’
但威尔毫无怜悯之心,直至库可在这样的刑罚轮回中失禁了一次,他才命令安尼尔停下水车。
如果安尼尔能捕捉到库可的心跳 那么她的表情不会太好看。
威尔粗暴地卸下了库可身上的束缚,直接将她丢在了审讯室的空地上,随后命令安尼尔接上了水炮喷头。
毫无征兆地,一股强力的水流直接冲在了可怜的鲁珀女孩身上,虚弱无力的她只能禁闭双眼,暗自祈祷眼前这个扎拉克人下手不会那么重。
来自喷头的冷水让她不禁抱紧了自己,而冲击给她带来的疼痛不亚于鞭子,可现在的她即使这样也无力再从嘴里吐出一点呻吟。
“哦对了,你还没喝水吧。”威尔哈哈大笑地将水流对准了她的脸,库可无声的抗议很快就冰冷的水流堵了下去,鼻子的酸痛感和口腔的痛感耗尽了她内心的最后一丝尊严。
“哼,废物一个。”威尔放下了水炮喷头,走出了房间。“安尼尔,接下来交给你了,把她拖回牢房里,不许给她任何食物。”
安尼尔一如反常地拎起了毫无知觉的库可,一路拖着她回到了原本关押她的牢房。
若不是她的狼尾和耳朵还有微弱的摆动,安尼尔都会认为自己拖着的是一个冰块。
“哈啊….哈…”暂获自由的小库可躺在地上,拼命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而在她身边的安尼尔却有些崩溃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把脸埋进格蕾西的尾巴里,失声痛哭。
“你…哭什么?”库可用有些沙哑的嗓音问她,右手却反常地落在了她的头上,摩挲着。
“我应该对他们说你招供了!!!不然你也不会遭遇这样残忍的拷问…”面对自己见到唯一的同族,安尼尔还是心软了,而库可听后愣了一下,反而微弱地哈哈大笑。
“小傻瓜,即使你这么说了,但没有证据他们也不会信的。”库可也轻轻捏了一下安尼尔的小狼耳,手感软软的。
“肯定会有人救我的,嘶….”库可不敢过多地活动自己的身体,稍微过大幅度地活动就会让全身的肌肉都在喊痛。
然而这些话只是库可自己安慰自己的话了,如今她也不得不相信这次被俘并不是什么意外,而是自己所在帮派的特意安排。
终于她的眼皮也渐渐沉重起来,轻轻捏了一下安尼尔的狼尾后,库可在牢房里睡着了。
第二天的牢狱生活依然毫无色彩可言,那个扎拉克人除了把她单拎出来请她吃了一顿鞭子以外,帮派就再也没对她动用其他的暴力刑罚。
但是他们依然没有给库可一点食物,甚至连水也不给她,渴的库可差点想把自己的手指咬断,饮用自己的血液止渴。
那天晚上,两名菲林族帮派成员将她从牢房里拎了出来,还没等库可挣脱出他们的魔爪,两人直接将她推进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牢笼车,并锁上了牢门。
“….”库可一言不发地观察着这个狭小的铁笼,笼子的高度甚至让她无法正常地坐下,唯一能让她舒服的方式就是躺在笼子里,但是这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人格上的侮辱。
四周的铁栏杆十分光滑,间隙十分狭窄,即使是库可最为纤细的小臂也会被卡在栏杆中间。
‘幸好他们没有给我打任何药劲,不然我就惨了…’库可心想,现在她并不在意这些人要带着她去哪,以及接下来要做什么,但她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又是十分难熬的了。
当觥筹交错的声音和鼎沸的喧哗声转入她的耳朵时,她暗说一声糟糕,下意识护住了自己尚未发育的胸部。
“呦呵,看看是谁家的小狼崽子来了?哦不对,是小狗狗哦~”一个刺耳的声音自从装载着库可的小囚车进入那个很宽敞大厅后就高声叫嚷了起来,库可差点以为这个帮派的其他人都有耳病。
“这个小狗狗身上的味道怎么那么重啊,噫,恶心死了。”
“瞅瞅那个奶子,呵呵,长得不大还拼命护着。”
“真想把这幅场景画成画,然后作为礼物送给鲁索家族!”
“哈哈哈哈哈!那一定非常有趣!好好的乖乖女不当,非要来这里受罪!在我看来,这个所谓的鲁索家族,大势已去!”
“好像小狗狗还有一个妹妹?哼哼,不知道她的妹妹是不是也像她这样欲求不满?”
“你们少侮辱她!!!”库可对于前面的一些流言蜚语就当成苍蝇,可是当他们把话题转移到自己从未谋面的小妹身上,她终于忍不住怒吼了。
“我告诉你们!就你们这群狗屁不是的家伙,把我放出来我一个就能把你们十个打趴下!少在那里以胜利者自居!!!”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哈哈大笑声,以及各种腔调模仿她语气的声音。
只有安尼尔不安地搓动着衣角。
很快众人就放弃了继续嘲弄库可的想法,因为在填不饱自己的嘴之前,他们是没力气继续嘲弄的。
库可则绞尽脑汁试图从这个牢笼里逃脱,但毫无用处,唯一让旁人觉得很有意义的做法就是她不停地撞着这个铁笼子,直至她累瘫。
‘好饿…’徒劳无功的挣扎再次消耗了她仅存不多的体力,而伴随着体力的大量损耗,空空如也的胃袋再次痉挛,发出了阵阵哀嚎。
烤面包以及肉汤的香气,让库可的胃毫无骨气地叫出了声,尽管库可特意偏头看向了别处,但在她身后晃来晃去的尾巴依然忠诚地出卖了她。
“说起来我们的小狗多长时间没吃饭了?两天?”为首的一个人似乎听见了库可的咕噜声,对着身边的人说。
“哦,这可不行,给她喂一点肉汤!”很快一个成员就笑嘻嘻地将一个碗推进了小笼子。
但那碗里装的哪里是肉汤,汤锅底的一层油脂和几块几乎见不到一点肉的骨头就是碗里的内容物,这点东西就算去打发要饭的都没有人愿意要。
库可失望地瞥了一眼,碗里油脂的腥臭味让她想吐,但空空如也的胃囊只给她的食道输送了一点酸水。
“真是大小姐啊,连这种味道都不能接受~”另外一个黑帮成员看见了帮派头目使的眼色,心会神领。戴上隔热手套将汤锅端了起来。
“可是光让格蕾西小姐看着我们吃肉,却不给她一点汤喝,那作为东道主的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库可听闻此言毫不犹豫地将碗丢了出去,碎了一地。
“那就对不住了!”那个端着锅的人毫不留情地将锅里还剩一点点的肉脂和油汤泼向了笼子。
“呀啊!!!”狭小的铁笼再一次传来了凄惨的叫声,库可在笼子里无处可躲,只能任由腥臭味的滚烫汤汁染红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沸水毫不留情地钻进了她尚未愈合的伤口,疼的她直用头猛撞牢笼的铁栏杆,一股白色的热水雾蒸腾而起,消散在笼子上空。
在大厅的其他人似乎都来了折磨她的兴趣,还没有等库可从刚才的汤水中反应过来,其他人也早已将自己喝剩下一点的肉汤渣滓浇在她身上,更有几人直接在笼子里解决了他的生理需求。
“操,臭死了!你能不往里面撒尿吗???这笼子刷一遍很费劲的诶。”
“关我屁事,再嚷嚷一句我就把你那玩意扣下来塞你嘴里,这样你就时时刻刻能尝到她的味道。”
“行了!都安静!”头目用手杖用力敲了敲地面,“你们都发泄完了对吧,现在都回去!谁刚才弄脏的笼子谁去清理,顺便给小狗也洗一下。”
可怜的库可躺在散发着腥臭味和尿骚味的液体里,毫无挣扎的力气,现在她连咒骂也做不到了。
“脏死了!拿大喷头冲一下或许能好点,可是哪有啊…”
“我想起来了,车库!不过我记得车库里似乎还有用来洗车的海绵刷,或许能拿来一用。”
‘好渴…’尽快嘴边的液体散发着阵阵骚味和肉汁的油腻,但出于求生本能的库可还是用舌头将它舔干咽了下去。
半梦半醒之际,她似乎看见了满脸怒容的父亲和摇头抹泪的母亲,以及在一旁咬着手指,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的小妹。
“原谅我,父亲…”她的泪再一次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融入笼里的水坑。
很快运载她的笼车就被推进了车库,两名帮派成员前去调试喷头,而另外两人则将注意力落在了洗车的海绵刷上。
“这玩意怎么操作啊?”
“简单,插上电按下操纵杆就行,但是光有水不行,你去把用于洗车的东西拿来,就用这个充当沐浴露了。”
“呜啊…不要…求求你们停下…”库可再一次被喷头里面的冷水冲了个浇心凉,她披散的头发和凌乱的尾巴丝毫起不到御寒的作用,她只能在笼子里翻滚着,但高压水枪的水流打在她身上,还是让她吐出了一丝痛苦的狼嚎。
“差不多了,推进来!”
“不要…”库可看见了四周运转的海绵刷,瞳孔急剧缩小,她拼命地摇头,乞求他们停下。
恐怖的海绵刷轻而易举地钻进了笼子间的缝隙,黄色的硬毛不断地压榨着库可的活动区域,很快她的手臂就被硬毛钳制了,毫无活动区域的她只能平躺在笼子里,等待着海绵刷的洗礼。
“呀啊哈哈哈哈啊哈!!救啊哈哈哈啊哈我….呜嘤啊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涂上洗车液的海绵刷无疑增大了库可皮肤的敏感程度,海绵刷根本不像之前安尼尔那样温柔,它粗暴地用刷子清洗着库可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大腿,手心,腋下,乳首,足心。每一处敏感的地带都被海绵刷无情地摩擦着,库可痛苦的大笑着,而其他人也没闲着,又一次端起了水枪,继续用冰冷的水流刺激着她脆弱而敏感的身体。
笑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库可的肺部再也无法承担这样的重任了,她眼前一黑,用力猛咳了几下,倒在笼子里不省人事。
而那些狠心的帮派分子直到海绵刷上的洗车液全部被水流冲洗干净,才算作罢。
“…”深夜,安尼尔悄悄溜进厨房,将一点面包和水塞进了口袋。
“呜咕…”可怜的库可几乎没有力气吞咽下安尼尔喂给她的水和面包,急得安尼尔直接将面包泡在水里,将简易制作的面包糊灌进她的喉咙。
在勉强吞咽下安尼尔制作的面包糊后,库可总算有了一点力气做起来。
“格蕾西姐…..”眼见库可勉强从地上起身坐在了由稻草铺成的床上,安尼尔连忙握住了她如寒冰般的双手,扶住了她。
“叫我库可就行…”她惨然一笑,搂住了目前这个帮派唯一对她比较好的狼。
“对了库可姐,这个给你…”安尼尔似乎下定了决心,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东西,放在了她的手心。
那是一柄很锋利的叉子,虽然不能作为武器,但是自卫肯定是够用了。
库可眼睛一亮,她将叉子放进了贴身口袋,不动神色地做好了接下来的打算。
“库可姐…明天是我负责看守你所在的牢房….”安尼尔再次抱紧了她的尾巴,“或许能把你放出来…然后和你一起逃离这里。”
“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然而她回避了这个问题,起身离开了牢房。
第三天很意外地没有任何人把她从牢房里带走,似乎是昨天的那顿羞辱让所有帮派成员都心满意足了,但同样地也没有任何人给她送食物以及饮用水,她又在饥渴难耐中硬熬了一上午。
下午时分,外面传来的呐喊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惊醒了在稻草上昏昏欲睡的库可。
“库可姐!应该是有人来救你了!”安尼尔匆忙打开了牢房门,“他们找我,我得走了…库可姐,保重!”
不等库可,或者格蕾西小姐回答她,安尼尔黑红色的尾巴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外。
“只能靠自己了么….”库可甩了甩尾巴,握紧叉子溜出了牢房。
在离监狱出口不远处的地方,库可停下了脚步,一名帮派成员正靠在墙上打着瞌睡,外面震耳欲聋的声音丝毫没有吵醒他。
库可本想绕过他,但是看见他脚边放置的斧头,她的内心萌生出了一个特殊的想法。
回想起这两天他们对自己的羞辱,以及威尔在她身上飞舞的鞭子,她不禁捏紧了拳头,牙齿咬的咯咯响。
锋利的叉子直接刺穿了那个人的喉咙,随后库可举起斧头,用力在那个人的身上劈了几下。
眼见红色的液体逐渐从那个已经暴毙的成员体内流出,一股猩甜的香味弥漫在室内。而此时的库可,却有些挪不动步子了。
“呜….不要….”库可惊恐地察觉到,脑内的一个声音一直在诱惑她,饮用鲜血来填补自己空空如也的胃袋。
鲁珀族的本性和她的理性一直在抗争,可是她的身体却屈服于自己的本性,直接跪倒在地上。
“对不起…父亲,我太饿了…”在本性控制住自己前,她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血狼传说:凡是饮用过鲜血的鲁珀族人,都会被原本的狼群驱逐,成为落单的狼。
温暖的血液填补了空空如也的胃囊,她满意地用手背擦拭着嘴角,来自生命的力量再一次让她充满了活力。
“该是我复仇的时间了…”库可拎起了斧头,离开了关押她三天的牢房。
“该死的,库可姐在哪!?”为首的鲁珀族男子将一个奄奄一息的菲林族拎了起来,在得到不知道的回答后直接刺穿了他的喉咙。
“安!你冷静点!他们不可能把库可姐处死的!”
“你让我怎么冷静!!!除了你们我还能靠谁来救库可姐!?”
这时大楼禁闭的门被撞开了,一个面色惊恐的扎拉克人一边跑一边大叫着不要。
正当安打算举起手弩射击的时候,从门内飞出了一柄沾满血迹的斧头,噗嗤一声正中后脑勺。
“因为我不需要别人救,”一匹红色的狼从门里走了出来,不紧不慢地将斧头从那个倒霉的扎拉克人头上拔出来,“什么也不用怕,库可来了。”
“库可姐!!!真的是你!”安连忙将手弩背在身后,来到了库可身边,这时他才发现,库可并不是穿着红色的衣服,而是身上沾染了不少早已凝结的鲜血。
但还没等安站在她身边,库可就倒了下去。
“库可姐!!”
“是血糖太低了,快,有没有兴奋剂什么的?”
这时另外一个鲁珀女孩冲了出来,“我这有。”
“等一下,你是谁?”安警觉地聚齐了手弩,其他几名鲁珀族也不约而同地拔出了武器,护住了已经昏迷的库可。
“如果不是我在的话,你们就见不到库可姐了。”安尼尔有些不耐烦,她直接推开几个鲁珀族,蹲了下去。
“给我起来!你想给她打什么!?”
“肾上腺素,如果你想看着她死的话,请你马上扣下扳机,让弩箭穿过我的脑袋,不然就把那玩意挪走。”
安跺了一下脚,将手弩冲向地面。
安尼尔熟练地换上针头,抽取了一些液体,随后轻轻抬起库可的右手手腕,刺入了她的血管。
“库可姐!太好了,库可姐醒了!”
“咳…安?你怎么在这?
“库可姐,”安咬牙切齿地说,“那个帮派彻底把你抛弃了,那群见利忘义的混蛋!幸好我带着还愿意跟随你的狼群,库可姐!请命令我们吧,我愿意听从你的指令,用我的性命服务!”
“用我的一生来服务!”所有鲁珀族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在库可和安尼尔的面前,安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可是我不行…”库可嘴里说出的话让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已经是要被放逐的狼了,而你们是土生土长的叙拉古狼,和我不是一类。”
“可是…库可姐!”
“你们走吧…努力在这里生存下去…安尼尔?你跟着他们走吧,很抱歉我把你所在的帮派给毁了。”库可坐在了台阶上,任由骄阳打在她早已凌乱不堪的黑发上。
“….”安突然瞥见了一个还在喘气的帮派成员,耳朵稍微动了一下,给其他狼打了一个眼色。
“不!不要啊啊啊啊….”那个帮派成员被其他人控住了后,眼见安用舌头轻轻舔过獠牙,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拼命挣扎也无法对抗一个天生的猎手。
獠牙直接刺穿了他的大动脉,安畅快地饮用了一大口,喉咙发出的咕噜声让安尼尔打了一个寒噤。
其他鲁珀人也一拥而上,将那个成员的血吸了个干净。
“现在我们是一样的了…”安再次跪在她面前,“请驯服我吧,库可姐。”
库可姐没再说话,轻轻用手拂过他双耳间的头发,同意了他的请求。
“接下来…离开叙拉古吧,这地方已经不容我们了….”库可看向骄阳,叹了口气。
在天台上,我抽完了第三支烟。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右手手腕冒出了象征不详的黑色石头,尽管我个人并不在意,但是后来打听到有一家制药企业专门负责治疗这种疾病,我背着他们投递了简历。
身后再次传来了脚步声,只不过这一次,我露出了笑容。
“来看我还要躲躲藏藏的嘛,这可不像你啊,安尼尔。”
“又被姐姐识破了,哼!姐姐就不能让我赢一次嘛。”一双手抱住了我的腰,一缕尖端染着红色的头发垂在了我的右肩上。
“别闹,多大了还这样。”我嗔怪道,用手轻轻拍打着。
“哼哼,谁叫我最喜欢库可姐啦!”
“恶心死了,你从哪学会的,呕。”安尼尔终于把手从腰上挪走,站在了我旁边。
“又在想什么啊,这么晚了还不睡?”
“在想以前的事。”我又抽出了一支烟。“那个时候也只有你对我还算温柔。”
“因为库可姐也是我遇见的第一个鲁珀人…”安尼尔撕开了泡泡糖,“我从小就被他们收养了,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除了他们,我没接触过任何人。”
“但你还是个变态,”我狠狠吸了一口,“上来就挠我痒痒,还舔我的脚。”
“嗯哼,因为我想欺负姐姐啊~”安尼尔的手又一次爬上了我的腰,轻轻抓挠着。
“别闹,别挠呀哈哈哈…”
“呼,库可姐不打算告诉他们,你右手腕的事情吗?”
“你我知道就行,安太焦虑了,我不想让他再头疼了。”
“况且在加入罗德岛后,我的患病情况也有了好转,等我康复的那一天,在跟他们说也不迟。”
“哈…噗。”安尼尔也沉默了,她继续吹着泡泡。“如果不是当初的输液,库可姐也不会感染这种病的吧。”
“但如果不是你输液,我就会一觉不醒。所以从效益来看,我不后悔你做出的决定。”
“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那姐姐,我还是想…”
“憋回去。”
但不一会,库可的房间里再次传出了她的笑声。
唯有静谧的夜晚,和闪闪发亮的天狼星,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