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系列之五完结篇
“叮叮叮”在小城有名的“简.宴”西餐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罗宇澄正百无聊赖地用手中的汤勺轻轻地敲击着面前的咖啡杯,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他看了看手中的表,时针快要贴近7了,离约定好的时间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可自己记忆中那位美丽的女孩却还没有出现。
二十分钟又过去了,罗宇澄有点坐不住了,掏出怀里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老姑吗?章小姐,她,她是不是还在公司里啊”男人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对啊,她还没到呢,所以我才…哦…这样啊,那我再等…慢着老姑,你说她去了哪里?”罗宇澄突然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就连周围的客人也被吸引着向这边张望。
“干嘛这么激动啊,小鱼儿说,韩总裁的女儿可能有点中暑了,让小鱼儿到城南公园附近接她回家,就是这样咯,喂…小宇,怎么了?喂喂?”罗巧蓉喊了几声,可耳边只剩下了嘟嘟的忙音了。
“莫名奇妙,唉…”罗巧蓉悻悻地挂上了电话。
罗宇澄却听不到姑姑的抱怨,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正在回放着下午发生的一些“片段”…
时光倒流到五点四十分,地点是市公安局刑侦科,罗宇澄的办公室。
“笃笃笃…”敲门声。
罗宇澄皱了皱眉头,抬头看了看挂钟,把收拾好的提包又放下了,无奈地喊了句:“请进!”
进来的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冯晚致,罗宇澄年纪轻轻地就能当上刑侦科长,与他的提拔关系匪浅。
“冯局,有事?”罗宇澄对这位在公安系统一干几十年的老领导还是很尊敬的。
“嗯,有个情况,今天早上接到群众举报,城南公园后面的一个废旧仓库,好像聚集了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员,晚上还隐约能听到女孩的哭声和笑声。本来我已经通知了城南辖区的片警去摸了摸底,却没发现什么。小罗,你明天带上几个人,和几个片警再去看一看,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头。”
“嗯,好的,我明天一早就过去。”罗宇澄点点头,对于老领导的“直觉”,他可不敢表示怀疑。
“城南公园附近…”罗宇澄口里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心里升腾起来,催促着他以最快的脚步奔向城南公园。
七点三十九分,仓库内。
“好了好了,哥几个,先别折腾了,先吃饭吧。”凶脸汉子从昏暗的灯光里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几个饭盒。
“她们的呢?”零毅接过一个盒饭,朝着几个女孩奴奴嘴。
“身上钱没带够。”把另外一个递给痞子之后,凶脸汉子把剩下唯一一个盒饭丢在地上,沉声道:“谁爱吃吃去!”
已经浑身没有了一丝力气的韩素筠忽然来了精神,朝着凶脸汉子哀求道:“给我吧,我,我肚子快饿扁了。”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王雁不干了,呵斥道:“凭什么给你啊?我肚子也饿着呢。好大哥,你,你让我吃一点好不好?”王雁向凶脸汉子献起媚来。
韩素筠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和王雁你一言我一语地干起嘴仗来。
“都给我闭嘴!”零毅暴喝一声,在这里,他,才是真正的老大。他没理会韩素筠和王雁可怜巴巴的眼神,走到章梦渝身边,问道:“你呢,为什么不吭声?”
“呸!”刚才还闭着眼睛的女秘书突然朝着零毅啐了一口,怒道:“嗟来之食,谁稀罕?!”说罢,再次合上了一双美眸。
“你!哼哼…”零毅冷笑两声,转头向韩王二人说道:“你们都想吃饭,对吧?”
两女齐齐点头,还不忘相互瞪了一眼。
“那么,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当然咯,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饭,能不能吃上,就看你们自己的了。”零毅淡然道。
“零…零大哥,你,你说嘛,要怎样你才能让我吃啊?”韩素筠看着地上的盒饭,咽了咽口水。
“很简单,这里有四个女孩,却只有一个盒饭,就是说你们只有一个人能吃上。嗯,”他顿了顿,扫了章梦渝和远处的安玫一眼,接着说:“这位漂亮的女秘书和那位空姐呢,看来是不感兴趣了,那很好,就剩下你们俩竞争了。”说到这里,零毅故意压下声音对韩王二人道:“我呢,有一个很好的提议。你们俩啊,进行一个比赛,就比你们谁能先让不竞争那两位向你们求饶,当然咯,只能用非暴力手段,你们明白了吗?”
男人的意思,就是傻子也能听“明白”了,何况,她们不是傻子。
韩素筠和王雁相互看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零毅微笑着抿着嘴,示意痞子把两人的禁锢解开。
韩素筠和王雁稍微活动了一下酸乏的手脚,不约而同地扑向了自己的猎物——韩素筠靠近了章梦渝,王雁则找准了安玫。
章梦渝睁开了眼睛,淡淡地看着对方。“你,听明白了吧。。。”韩素筠并不敢和她对视,低声道。而在另一边厢,已经传来了安玫的轻笑声——王雁已经抓起一把刷子在好友的脚板心处狠狠地刷了起来。
安玫的笑声极大地刺激了韩素筠,能把肚子填饱的欲望显然战胜了一切,也不等对方回答,就把手伸向了女秘书的腋下。刚才零毅蹂躏章梦渝的过程她尽收眼底,根据她自己的经验,她觉得当某一处痒痒肉连续遭受“攻击”以后,敏感度会大大的降低,所以她决定不挠章梦渝的脚心了,虽然看得出来,女秘书的脚心很怕痒。
章梦渝的双臂被麻绳捆住并悬吊起来,两腋完全不设防,遭到韩素筠的搓揉后并不能如其所愿把双臂夹起来,只能咬着牙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叱叱”的喘粗气的声响。
“你,你怎么还不求饶?”韩素筠皱着眉头,双手在女秘书的腋下、肋间轮流搓揉、搔爬着。但女秘书却很顽强,不停地扭动着身躯,银牙紧咬着,愣是不发出一声,连笑声也没有。
听着身后渐渐清晰起来安玫的笑声,韩素筠发怒了,恨不得抽章梦渝一个耳光。
“怎么停下手了,呼呼..继续啊,你,你不是让我求饶吗?”章梦渝虽然还在喘着粗气,却不忘用不屑的口吻回了一句。这一刻,一向对人忍让宽容的她也禁不住对眼前这位大小姐,这位让她涉身魔窟,遭受蹂躏的韩家大小姐产生了怨恨。
韩素筠没吭声,挪了挪身子,伸手解开了秘书衣服最下边的两颗纽子,把头凑到对方的腹部,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你,你干嘛…啊呵呵…”章梦渝又惊又怒,刚想呵斥,却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一招得手,韩素筠更加卖力地舔将起来,用舌头在秘书的肚脐附近绕着圈圈,双手不住地按揉她的小腹。
“啊哈哈哈哈…你,你,我不会…啊呵呵呵呵,不会求饶的呵呵呵呵…”在这种情况下,笑声一开始,就很难止住了。
韩素筠内心暗喜,舌头的动作不减半分,两手放到女秘书的盘骨位置上,“哈哈哈哈!”章梦渝突然尖声笑了起来,韩素筠无意中碰到了她的一个弱点,就是盘骨一揉便全身都酸痒难受。韩素筠并不知情,反被吓了一跳。
“好啊!这回看你求饶不求饶?”女孩说罢径直往对方盘骨揉起来,她两手按在两边盘骨上,拇指住内揉挖、搓按。章梦渝立马又是一阵哈哈地大笑起来,平常被捏中盘骨,她本能会四肢缩作一团,只是现在这样被禁制,却只能胡乱大笑着扭动,头上青丝飞扬。
“哟,不错嘛,看来很快她就会求饶的了,加油啊,素筠。”零毅站在一旁,手里捧着着一个盒饭,边吃边看。
“嗯嗯”韩素筠模糊地应了声,大概是舔累了,她抬起头来,双手伸进女秘书的衣服里面,手指对着她的腹部轻轻搔了起来。
要是说刚才是一种又酸又痒的感觉,现在章梦渝感受到的就是一种好像被无数虫子爬的痒,不断地刺激着大脑皮层,让她只想大笑。
“哈哈…痒…啊哈哈…”章梦渝笑的眼都开始往上翻了,身躯摆动得禁锢她的木枷都咯吱咯吱地响起来。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我,哈哈我求…”一番激烈的思想拼斗之后,女秘书准别放弃了。
“我求…”章梦渝张嘴道。“嘘!禁声!”痞子一声轻喝,打断了她,隔壁安玫的声音也嘎然而止。
章梦渝眨了眨有些生涩的眼睛,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痞子一副紧张的样子,还有韩素筠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怎么了,豹子?”零毅撇了痞子一眼。
“好像有些不对,外面有状况,好像有条子。”痞子轻轻地靠在门边,从门缝里一个劲地往外看。
“条子?”零毅皱了皱眉头,也走上前去,靠在门边,往外瞧。
目光所及处,一辆挂着“砚O”牌子的雅阁正停靠在外面,只是从门缝里看不到车内的情况。
零毅不禁握紧了双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只是,来的比他想象的要快要突然。
“NND,啊!”凶脸汉子一声怒吼,接着就是一阵肉搏的声音。零毅痞子循声望去,只见凶脸汉子正和一个魁梧的男人打在一处,那男子拳脚精熟,凶脸汉明显处于下风,而另一边,不知什么时候章梦渝已经挣脱了禁锢,正在七手八脚地帮安玫解开绳索。
“坏了,是罗宇澄!”零毅暗道一声不好,一个闪身,藏到灯光照不到的暗处,悄悄掏出配枪,瞄准了激斗正酣的罗宇澄。
从罗宇澄的角度看去,零毅隐蔽的角度确实恰如其分,但在章梦渝的角度看过去,那就不一样了,解开了安玫的捆绑以后,她的一颗心就萦绕在那个正和坏人搏斗的男人身上了,一看到他,女孩的心里就没来由的一阵暖意。
不对!那个禽兽警察在干什么?天啊!枪!罗…不!来不及了!躲开!
这,是章梦渝昏迷前脑海里最后的一段活动。
“嘭!”枪声响起,全身心和凶脸汉搏斗的罗宇澄被一股力量撞到了一边,而章梦渝,则倒在了血泊里。
这一刻,所有人都呆住了……
三天后。
“嗯…”章梦渝轻轻地哼了一声,睁开了一双沉重的眼皮。
“这一觉睡的好沉啊…”女孩迷迷糊糊地想到,她不知道的是,这一“觉”她睡了两天。
逐渐恢复意识以后,章梦渝开始审视眼前的一切,一个不大的房间,充满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身上盖着的一层薄薄的被子上,那个红色十字分外抢眼。
这是医院的病房。章梦渝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不消说别的,身旁挂着的点滴瓶就分明地告诉了她。
渐渐地,那些“最后”的回忆就在女孩的脑海里开始复苏——看见零毅举枪,自己奋不顾身地向罗宇澄撞去,枪响,一瞬间的剧痛,之后,就是眼前一黑。
我居然…还活着!章梦渝心头一阵喜悦。刚从麻醉的药效中醒来的她分外疲倦,再次轻轻地合上了双眼。
“赵主任,小章她怎么还没醒过来啊?”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透着焦急。
“罗科长,你别急,如果一切正常的话,章小姐今天就能醒过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透着慈祥。“只是…”赵主任沉吟不语。
“只是什么?小章她…哎呀,赵主任,您可不可以一次把话说完呀?您这是要急死我呀!”罗宇澄不禁把声音提高了几分。
赵主任知道他心系章梦渝,也不以为忤,缓缓地道:“小罗,你别担心,章小姐她并没有生命危险,正如我所讲的,今天,她就能醒过,关于这一点,我起码有九分把握。只是,从病理报告看来,章小姐中枪的部位很不巧,刚好伤及了一条神经,恐怕,恐怕会对她的语言功能造成一定影响。”
“您是说,她,她再也不能说…”
赵主任瞟了罗宇澄一眼,见他脸色大变,连忙又说:“当然了,究竟有没有影响,影响有多深,这还得等章小姐醒来以后作进一步的检查,才能有结论。好了,你也别板着个脸了,进去看看她吧。”说罢,赵主任离开了。
“唉…”罗宇澄看着赵主任离去的背影发了一阵呆,方叹了口气,推门走进了章梦渝的病房。
走进床前,罗宇澄凝视着女孩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心里不禁一痛,鼻子也是酸酸的。他调整了一下点滴的速度,帮女孩掖了掖被子,轻声说了句:“我,下午再来看你,你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说完,男人深深地看了女孩一眼,转身便离去了。
就在男人离开后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两颗晶莹从女孩的眼角处挤了出来,悄然滑落。
“头儿,你回来了?”“头儿!”
罗宇澄一踏进刑侦科的大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还有一堆问候。
“嗯,回来了。”罗宇澄淡淡地回应了句。
“头,你回来的正好,我这正有一硬茬呢。”刑侦队的小蒋走了过来,一副看见救星的样子。
“哦?什么茬?”罗宇澄接过了小蒋递来的一叠资料,那是一份询问笔录,题目赫然就是“城南路废置仓库非法禁锢案”。男人不禁皱了皱没有,关于这个案子他还真不想管。
“昨天夜里,我和童哥一起对这几个涉案人员进行了侦询,别的倒了罢了,就是那位韩小公主…口供和其他那几位有点出入,她坚称,是章小姐自己无意中来到的仓库,她事先一点都不知情。可那个空姐,护士还有零科…零毅都说是这位韩小公主给章小姐打了一通电话,诱使她去到废置仓库的。”
“哼”罗宇澄面无表情地冷哼了一声,抄起笔录本径直望羁留室走去。他身后的小蒋偷偷地向大伙扮了个鬼脸,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在他的记忆里,头儿平时虽说也挺严肃的,但也从没像今天在这样黑过脸。
“哐当!”门开的声响把正在瞌睡的韩素筠吓了一跳,让她没来由地心里一慌,待看清楚来人后,忍不住又嚷嚷起来:“罗宇澄!,你这是什么意思嘛!在这件事情里我可是受害人耶!受害人你懂吗?按照程序,我做完笔录就可以离开的啦!你再不让我走,我可要叫我爸…”最后几个字,硬是被对方不善的眼神给逼得吞了回去。
“你…你干嘛…干嘛这样看着我?”
“这个,看看。”罗宇澄把笔录本甩到她面前,淡淡地道。
韩素筠拿起本子瞄了瞄,轻声地说:“实情,实情就是这样啊,有,有什么问题吗?”
罗宇澄冷冷地盯着她看了一阵,道:“那怎么零毅安玫他们的口供和你不一样?”
“我…我怎么知道,切!零毅?就他说的话,你,你也能信?!”韩素筠一脸的不屑。
罗宇澄没有正面回答她,从小蒋手里接过另外一份资料,不紧不慢地说:“根据我们在移动公司查到的资料,你在昨天下午的5点四十三分跟章梦渝通了一回电话,在随后的大约五点五十分左右,她就出现在废置仓库那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那个女人不是我让她去的,是她活该倒霉…”韩素筠话音未落,罗宇澄已经噌地站起身来,面部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牙齿也咬得咯咯响。他回头对小蒋说:“你先出去吧,把手铐留下,门给我带上,‘眼睛’关了。”所谓的眼睛,是指羁留室里的监控摄像头。
“哎,头!”小蒋哪敢多吱声,连忙退了出去。
“你,你要干嘛?”看着对方满脸的怒色,韩素筠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要你说实话。”罗宇澄每次压抑着怒火的时候,说话都是言简意赅的。
每等女孩怎么挣扎,罗宇澄就把她的手脚都用手铐固定在了椅子上了,接着,他就去脱她的鞋袜。
“啊!”韩素筠尖叫起来,昨天的经历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呢。
说实话,这样挠女孩的脚板心“逼供”,罗宇澄还是第一次,要不是为了那个还躺在医院里,他心爱的女孩,打死他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可他现在就这样干了。
罗宇澄没用任何工具,一是没有时间,而是凭着直觉,他觉得挠脚心的话,没有什么比指尖更具有杀伤力了。
当他的指尖刚碰上韩素筠的脚心,女孩尖叫了一声,十个脚趾马上低头投降,脚掌处形成了一个可爱的褶皱。这着实让第一次和女孩的脚心这么近距离接触的他呆住了,可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罗宇澄一手扳起她的脚趾,死死地压住,另外一只手就在她脚掌处肆意搔爬。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好痒啊,快停下!你,呵呵呵呵…你不能这样啊!呵呵..哈哈哈哈哈!你这是私设公堂啊!”
看着女孩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甚至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罗宇澄狠了狠心,指尖加劲,加快了搔动的频率,边挠边观察。他发现她脚趾下的前脚掌是最敏感的地方,每每挠到此处笑声必然增大,身体也扭动得厉害,于是便集中狠狠地挠这两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爸…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好,哈哈哈哈哈哈…难受!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罗宇澄,坏蛋!哈哈…停啊!”此时的韩素筠已经大脑一片空白,边疯狂地笑着、扭动着身躯,边胡言乱语。
“要想停下来,就告诉我,是不是你让梦渝去那里的。”罗宇澄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见差不多了,就开始谈条件。
“哈哈…不是!呵呵呵呵,就是她自己去的!”
“你!”罗宇澄发怒了,不再去挠对方的脚板心,而是伸向女孩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衫开始搓揉点按。
罗宇澄可不是什么挠痒痒的高手,凭借着是一股直觉和蛮力,到了韩素筠身上,就是一种酸痒和疼痛兼备的感觉,让她在尖声笑着的同时不时发出一阵惨哼,和因为扭动而导致手铐撞击发出的声音。
渐渐地罗宇澄也意识到了不能弄蛮力,他想了想,开始一手在韩素筠的盆骨处按揉,一手伸进女孩的衣衫内,在肚脐的附近搔爬。这一下,女孩疼痛的感觉没有了,只觉得腹部一阵酸软,一阵虫子爬似的麻痒交替袭来,让她不断地摆动着身躯,呼吸也分外急促。
五分钟不到的时候,韩素筠投降了:“啊哈哈哈哈…我说,先,哈哈哈阿哈哈…先停下来,我什么都说啊…”
从羁留室内走了出来,迎面就碰到了小蒋,看的出来,也许是因为担心自己尊敬的上司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他一直没走远。他接过罗宇澄递给他的新鲜出炉的笔录,不无担心递问了句:“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罗宇澄咧嘴笑了笑,拍了拍小兄弟的肩膀,“不是有一港片叫‘野兽刑警’嘛?”
“啊?野兽刑…”小蒋显然对一向严肃的上司突然玩一把幽默没适应过来,看着罗宇澄离去的背影发了一会呆,才摇摇头,把笔录小心翼翼地装进了卷宗里面。
“叮”电梯的提示声把陷入深思的罗宇澄拉回了现实,他看了显示屏一眼——13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才踏了出去。
走到转角处,罗宇澄忽然发现两个陌生的身影从章梦渝的病房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个穿着粉红色的护士服,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职业的习惯让男人产生了一丝怀疑,眼见两人走进了走道尽头的护士工作站,罗宇澄也装左信步走了过去,看左右无人之际也闪身跟了进去。
护士站的休息室里,门虚掩着,罗宇澄靠在门边,就能隐约听见里面两个女孩在聊天。
“雁儿,你说,那位章秘书,她,她能好起来吗?”
“嗯,不好说,听我们科赵主任说,她是创伤间接引起瞬间性脑缺血发作导致暂时失语症,是有可能康复的,只是什么时候能好,他也说不好,唉…”另外一个女孩的声音。
罗宇澄听了她们的对话,心里有喜有忧,喜的是章梦渝只是暂时不能说话罢了,忧的却是这个“暂时”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室内沉默了一阵,还是那个女孩开口:“雁儿,你,你还怪我不?”听得出来,女孩的声音颇为踌躇。
“唉…”雁儿叹了口气,说:“咱们也别说谁怪谁的话,小玫,我后来想了想,当时换作是我,可能也会把你供出来的,那感觉,谁受的了啊?再说了,那个时候,我对你,也好不到哪去…”
这时罗宇澄才记起,昨晚被救的两个女孩一个是叫安玫的空姐,另外一个是女护士,叫王雁。
接着,传来了低声的饮泣声音,维持了好一回。
“不过,你穿着空姐的制服,倒真的挺诱人的哈。嘿嘿”
“嘻嘻…呵呵,哎呀,雁儿你讨厌!”
两个女孩在室内嬉闹起来了。
怀着极度的好奇心,罗宇澄忍不住在门缝里往内窥视,里面的极为香艳情景让这位素来见过大场面的刑侦科长也不禁瞠目结舌。
只见穿着护士服的王雁整个坐到了安玫的身上,正双手在她腋下不断地掏着呢。安玫被压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边娇笑着一边双手胡乱向后划着,要打掉王雁作怪的手。
“嘻嘻哈哈…雁儿你干嘛呀,这是…在嘻嘻呵呵呵呵在医院呢,被,呵呵,被人看见啦多不好,啊呵呵呵,快放了我吧,好雁儿…”
王雁嘿嘿一笑,双手缩了回来,不过她可不是准备放过好友,而是接着在她的腰际搓按起来。
“好细的腰,就凭这个,就是个当空姐的料。”王雁叹道。
安玫只觉得浑身一阵酸、痒、麻的感觉,哪还能听清王雁说的什么,只是一味的笑,双手乱划。
王雁似乎很是沉浸在这样的景况当中,双手忙不迭地在女友的身上搔爬搓揉着。
“啊!啊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在王雁左右开弓的“招待”下,安玫早已全身酥软,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枕在沙发上尽情地笑着。在她的记忆中,在那个黑暗的地狱里,雁儿就是这样让自己痒得直喊救命,太丢人了!想到此处,本来已经笑的带红的漂亮脸蛋更是通红了。
安玫的娇笑声让在外面的罗宇澄也不禁心跳加速。
“哎呀,糟糕,过了查房时间了,又该挨尅了!”王雁吐了吐舌头,连忙从好友身上跳了下来。
“该!让你闹!”安玫红着脸,边喘着气边坐了起来,整理着些微凌乱的衣衫。
眼见两人要往外走了,罗宇澄连忙闪身蹿出了护士站,幸好没被人发现。
推开了章梦渝所在的8号病房的门,却发现赵主任带着两个护士正在和章梦渝说着什么,一见罗宇澄进来,赵主任不禁皱了皱眉头,略有所思地看了女秘书一眼,转身走到罗宇澄身边,说了句:“小罗,你出来一下。”
罗宇澄跟着赵主任走出了廊道,赵主任开门见山地道:“检查结果出来了,章小姐这是外伤间接引起瞬间性脑缺血发作导致的暂时失语症,简单地说就是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通过一系列的物理治疗,是能够康复的,前提是病人要密切配合医生的治疗。可是…也许是她本人意识到了什么,刚才我尝试用文字和她沟通,简单给她说了一下她现在的情况,哪,这是记录”说着,递给了罗宇澄一张纸片“她只写了一句话。”
罗宇澄看到了,章梦渝写的是“让我出院吧。”男人一下觉得头疼起来。
“要想好起来,患者自身必须要有信心,要积极配合治疗,切忌自暴自弃,不然的话…好了,你进去和她谈谈吧。她要说话,就让她写下来。”说罢,他拍了拍罗宇澄的肩膀,带着护士继续查房去了。
罗宇澄并没有马上走进章梦渝的病房里,而是走到廊道的一扇窗边抽起了烟,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烟抽了一半就被扔掉了,作为一个男人,该面对的总该去面对的。
再次推开房门,罗宇澄看到了女孩苍白的脸,在这一瞬间,心理上对早上“逼供”韩素筠的一丝后怕立马被抛到了爪哇国去了——抛开自己对她的情愫不说,作为一个人民警察,他有义务对章梦渝所遭受的一切,包括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创伤给出一个“答复”,为了这个,处分撤职都值!
“你…好点了吗?”刚才在外面想了一大堆“第一句说什么”,事到临头,一句也没用上。
章梦渝抿着嘴笑了笑,算是回答。
“你,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吗?”男人感觉自己是在没话找话。
章梦渝嘴角一翘,朝着男人手里的纸笔呶呶嘴。罗宇澄如梦方醒,连忙递了过去,待女孩写好了接过来一看——我很好,能不能麻烦你跟医生说一下,让我出院,越快越好。
罗宇澄急了,一下在章梦渝身边坐了下来,说:“小渝,我这人笨,可有些事情我还是懂的,刚才赵主任和我说了,你这种情况是能够康复的,可前提是你不能失去信心,要配合治疗。小渝,你是个聪明的女孩,这样的道理我都懂,你,你可不能就这样放弃啊!”男人越说越激动,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女孩的肩膀。
其实这样的道理,聪慧的章梦渝又何尝不懂,只是女孩在连番的遭遇之下,兼之在心爱的人面前产生的一丝莫名的自卑感让她钻进了牛角尖。见罗宇澄为她如此激动,她不禁掉下了伤心的泪珠,索性把头一偏,不去看他。
“小渝,你!你听话啊!”罗宇澄又急又气,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女孩。
章梦渝闭上了双眼,任凭泪珠往下滚,只是不理眼前着急的男人,只盼着他能一气之下,弃她而去,就大家都干净了。
性子耿直的罗宇澄哪里知道女孩此刻想的什么,他一心只想女孩乖乖听话,接受治疗,对于这样的“负隅顽抗”,情急之下,男人又祭出刚学到的法宝——挠脚心。
当男人把指尖伸向心爱女孩比较敏感的脚心处,女孩马上给予了他最明显的反馈,脚部明显蹬了她一下,眼眸里尽是不解和惊慌。
罗宇澄咬了咬牙:“你不听话,我就惩罚你,你改变主意了,就点头。” 他左手搂着女孩的手脚,先用右手食指指在脚底板的四周轻柔地游走着,让一种细小的瘙痒的感觉间歇地刺激着章梦渝的敏感神经,他并不打算疯狂地肆虐,而是采取细水常流的方式,不给予她很大的刺激,毕竟目的只是逼她答应接受治疗而已。
“嗯!嗯!”章梦渝虽然明白男人的意思,可男人采取这样的方式,还是让她感到有点恼怒,产生了逆反心理,脚被死死地夹着,怕是抽不出来了,笑也不能笑,只能痒的浑身乱颤,张着嘴发出嗯嗯的声音。
看着女孩红得像苹果一般的双颊,罗宇澄也不管身上挨了多少小巴掌,他只想对方接受自己的条件,于是改变了进攻的节奏——由轻柔地抚按游走变为用指甲在脚心轻挠搔爬,急促而用劲。
章梦渝呼吸明显地急促起来,五跟玉笋也拼命地望下压着,脚掌处形成了可爱的褶皱。罗宇澄见状,伸出指头在那一道道褶皱的中间划着,马上让紧压的脚趾松开,就这样紧压…松开,紧压…松开…女孩的小脚趾就这样不安地抖动着。
“嗯嗯”章梦渝娇哼之声不断,双手死死地抓着病床边缘,大口地喘着气,一双水灵的眸子内闪动的尽是恼怒并哀求的神色。
“啊!痒,呵呵…”终于,耳目聪明的罗宇澄听到了这样的声音,虽然很细微,可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他一愣,双手也松开了。
“小渝,你…?”罗宇澄瞪着眼睛看了一阵,突然发力向主任室狂奔而去。
一个礼拜之后,城南公园,人工湖畔,一对情侣,相互偎依。
“我可听说,那两位可是因为在这里洗脚,才被人盯上的。”身穿警服的男人看着女友用脚在挑拨着湖里的水,忍不住说道。
女孩不在乎地说:“这不还有你吗?干嘛紧张兮兮的?嘻嘻,阿宇,你说,我脚好看吗?”说罢,用挑逗的眼光看着男友。
“呃…好看,好看,在我眼里,你的所有部件,都好看!”男人信誓旦旦地说。
“什么时候学的油嘴滑舌?”女孩给了男人后脑勺一记,“哼,你既然说好看,那天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啊?”
“啊?呃…”男人把脸涨的通红,不知所言。
“既然你觉得好看,那…”女孩向男友蹭了蹭身子,伏在他耳边道:“那我以后就把它们都交给你照顾了,照顾一辈子,好吗?”
“啊?”男人涨红的脸刚刚褪色,又产生了幸福的红晕。
之后,湖畔的游人都听到了一阵女孩银铃的笑声,和一个雄浑的男人欢呼的声音,为小城公园平添了几分亮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