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二护士篇

护士的遭遇
夏天,是无数细菌孳[生的最佳时候,这个时候,各大医院里的医务人员便成了最忙碌的人。
王雁是小城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部的护士。最近,不断有患了各种毛病的小孩子住了进来,把王雁忙了个不亦乐乎。
今天,王雁例行跟着科里的主诊医师巡查了一遍病房,把所有的医嘱都分发下去以后,一个人偷偷地溜到休息室里,把空调一开,往沙发上就是一躺。
躺了一会儿,王雁一转身,无意中瞟了自己的一双脚一眼,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透明丝袜,本来特地配上自己出大血买来的一对名牌高跟,说不出的高贵。但是一回到院里,就必须换上制鞋——一对雪白的布鞋,此刻看上去,甭提多不协调了。
想到自己的脚,王雁马上觉得脚丫子热了起来。
“都捂了大半天了,该解放解放了。”她自言自语着。
于是,王雁踢掉了脚上的布鞋,却还觉得不爽,干脆便把丝袜给脱掉了。王雁躺着的沙发正处于空调的正上方,王雁一时兴起,把腿抬起,脚丫子正好迎上了吹来的冷风,惬意地吹赶着脚板心上的汗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王雁极不情愿地坐起身来,从衣服里掏出手机来,一看却是好友安玫的电话,不忘骂了句:“该死的丫头!”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玫玫,干吗呢?我忙着呢!”
“喂,你,你好,请问,你是王雁王小姐吗?”从耳机里传来的却是一段男中音。
“啊?啊!我是王雁。请问,你,你是?”王雁突然一下有种紧张的感觉。
“哦,王小姐,你好,我姓郭。是这样的,我在下班的时候经过城南公园后门的小巷,看见一位安玫小姐摔突然摔倒在地上,我过去扶她,问她怎么了,她说好象是中暑了,也没什么大事情,就是头晕得厉害,腿发软,我本来啊,想送她到医院的,可是她自己走不了,我说背她,她又不肯,就让我用她的手机打这个电话,让您过来一下,您看…”
“哦,好好,郭先生是吧,真谢谢您。你们是在城南公园后门的小巷是吧?好好,我马上过去。”
王雁挂了电话,穿好了鞋袜就冲了出去。
当王雁匆匆赶到城南公园后门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中暑的安玫,只见到一个陌生的男子在向她招手。
王雁怀疑地走了上去,问道:“请问,您就是那位郭先生吗?”
“恩,我就是了。”男子点点头,上下打量着王雁。
说实话,男人的相貌可真不怎么样,衣着打扮更象个街边痞子混混,跟王雁想象的相差了可不是一丁半点。
“怪不得玫玫不肯让他送自己去医院了。”王雁暗暗想到。
“怪不得安小姐要找您帮忙,原来您是位白衣天使啊?”男子嘻嘻笑着说道,露出了一排涂满了烟渍的牙齿。
王雁差点没吐出来,但她实在没有和这个男的聊下去的兴趣,没好气地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安玫她人呢?”
“哦,是这样的,你来之前,安小姐说她感觉好了些,只是有点胸闷想吐,到公园里找厕所去了。”男人解释着。
“唔。”王雁随便地搭理了一下,心里却想到:看见你这副尊容,不吐才怪!
“啊,她回来了。”男人显得很高兴,用手指着王雁身后叫了声。
“玫玫?”王雁也转身看去,却没有发现安玫的身影,正要去问那男人,却突然感觉被人用布梦住了口鼻,一阵奇怪地味道攻进了鼻孔,我挣扎了几下,两眼一黑,便人事不知了。
一阵冷风吹过,王雁打了个冷颤,也从昏迷当中清醒了过来。当她睁开略微有点生涩的双眼后,看到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处废旧车库当中。
王雁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瞟了一眼,才发现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曼妙躯体上,护士服已弄得凌乱不堪,连文胸上都有被抓破的痕迹。昏眩的感觉让她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恐惧,开始尝试着慢慢地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小雁!”
一阵熟悉而又充满着悲怆的声音传入了王雁的耳朵,让她不禁浑身一颤,惊讶地借着昏暗的灯光向四周搜索着。
“玫玫,是你吗?玫玫,你在…?”王雁认出是安玫的声音,大声呼喊着,但当她的目光盯到一处的时候,就不再移动,声音也噶然而止——她看到了安玫,一个跟自己一样衣衫不整的安玫。
“玫玫,你怎么了?你…你也是被他…是吗?”王雁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好友,既带有怜悯,又有叹自己命运的不济,甚至还有一丝变态的快感,至少自己并不是唯一的不幸者。
“小雁,我,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安玫突然掩面大声哭泣起来。
“什么,你?玫玫,你怎么啦?你,你怎么对不起我了?你…?”在黑暗之中,安玫无法看到王雁脸色的转变,不知道她此时一脸的苍白。
“你…难道,是你把我卖了?”王雁瞪大了一双眼看着安玫,见对方并没有否认,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你,你为什么这么狠!你个臭三八!我,我恨你!”
“好了,王小姐,你也别骂了,到了我们这,你就给我省事点,安静点吧,啊?”灯光下,王雁看到了一张脸孔,正是刚才那个痞子,他身后还有个长的既魁梧又凶巴巴的大汉。
“你,你…你们要干,干什么?”一见他们,王雁只觉得一股冷气直奔脑门去,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我们?呵呵,我们想玩儿。”痞子推了安玫一把,说:“小妞,告诉你朋友,我们喜欢玩什么?”
“玩…玩脚丫子…”安玫的声量细若蚊咛。
“靠,你大点声!说给你自己听呐?还有,说具体点儿!”痞子显得很是不满。
“喜欢,喜欢玩,玩挠脚心!”安玫这句话可是憋足了劲才说出来的。
“什…什么?挠脚心?你们…?”王雁忽然全身长起了鸡皮疙瘩,一阵阵的骚痒的感觉也似乎从脚板心传了上来。
“不错,这妞的一双脚丫子可真是不错,”凶脸推了一下安玫,裂嘴笑道:“不知道你的又怎样?”说着,就要走上前去,却被痞子一把拦住,阴笑道:“大哥,别这么喉急嘛,先玩点新鲜的。”
“你又有冒啥坏水啦?”凶脸看着痞子。
“呵呵,大哥,您就等着瞧好戏吧。”说着,转身拿来了一套衣服,丢给安玫,喝道:“给你,换上!”
安玫接了过来,略微一丝的犹豫,就在众人面前,脱下了空姐的制服,换上了痞子丢给她的衣服,一件病号服。王雁吃惊地看着昔日的好友默默地完成着这一切,因为她并不了解,接连的被虐,给安玫的心灵造成了怎样的扭曲。
还没等王雁在惊讶中释放出来,痞子却走到了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对安玫笑道:“小妞,我刚才跟她说的是一串数字,现在,我要你用我们的玩法,让她说出来,你做到了,就让你走,否则,走得就是她。”
“这…我…”安玫显得踌躇不安起来。
“去啊!快去啊!”痞子大喝道,把安玫吓得浑身一缠,然后两眼出神地朝王雁一双裸露的脚丫子,慢慢地向着它们靠近去。
“你,你别过来,臭三八!别过来啊!”王雁几乎神经质地大叫起来。
“雁儿,你,你别怪我,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安玫喃喃地说着,颤抖地把手贴到好友的脚心上,颤抖着。
“啊,嘻嘻嘻…你,你住手啊,我,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我怕痒啊!呵呵呵呵…你,别碰我!”王雁浑身缩作一团,声嘶力竭地叫着。
“雁儿,求求你告诉我吧,那,那位大哥,他,他说什么数字求求你啊…”安玫边说边流着眼泪,手上却停止了颤抖,迅速地搔爬了起来——就象这几天她自己所遭受的一样。
“嘻嘻嘻…哈哈哈哈…你,你说什么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我脚心怕痒啊!呵呵呵呵…我怕啊!呵呵呵呵…数字?什么数字啊?哈哈哈哈…”王雁拼命地想缩回双脚,却被木枷紧紧地缚住,动弹不得半分,只把它弄得“咯吱咯吱”响。
“别装了!”安玫突然爆发了,“你,你这坏女人,你,你快告诉我啊!”她咬牙切齿地用自己长长的指甲在对方的脚板心一下一下地抓挠着,并不用力,因为亲身的体验告诉她,痒的感觉比痛更能让人崩溃。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玫玫,求你了,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呵呵呵呵…哈哈哈…我不知道啊…”王雁身体猛地向前倾倒着,十根脚指头紧紧地缩在一起。
“干得不错啊,作为奖励,这个给你!”凶脸抛过了一根旧牙刷。
安玫就象吸毒的人看到了毒品一般,一下抓了起来,对准王雁脚板上最嫩的地方就狠命地刷起来,口中不住地道:“我让你不说!雁儿,我求你了,快说啊…”
当刷子碰到自己的脚心时,王雁感觉犹如千百只蚂蚁在自己的敏感地方上下乱窜,让她一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张大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玫玫…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
凶脸碰了碰还在饶有兴趣地看着的痞子,指着王雁已经翻起的白眼,摇了摇头。痞子马上走了过去,喝命道:“住手!”并拉开了一脸茫然的安玫。
痞子一脸的阴笑,摸着安玫的脸,指着正在大口喘气的王雁道:“妹子,你也别怪他,其实嘛,我在她耳边啥东西也没说,你呀,确实冤枉人家了。这可咋办呢?”他托着下巴,装作沉思了一会,接着说:“我们呢,做事一向很公平,你嘛,弄了人家这么久,也得,让人家弄弄你,才合情合理嘛,是不是?”说着,拉起瘫在地上的安玫,和走上前的凶脸一起,把她固定在另外一处枷锁上。
把安玫固定好后,痞子把王雁放了下来,笑嘻嘻地道:“我和大哥肚子饿了,去弄点吃的来,人我们给你绑好了,你嘛,请安心服侍你的’病人’吧,只是,”他突然面露凶光,盯着王雁一双眼睛,“别打坏主意,想着逃跑!”
王雁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唯唯诺诺地应着,直至他们俩离开了,方才敢抬起头来。她转身看着安玫,呼吸急促了起来,颤抖着伸起手,指着这位平日好友,骂道:“你,你个坏女人!臭三八!人家说了,你就相信,你,你这长的是猪脑袋啊,啊?”说到激动之处,忍不住上前,狠狠地抽了对方一个耳光。
一身病号服的安玫低着头,小声地抽泣着,也不吭声。
王雁嘴上喃喃地骂着,一低头看见地上散落了几根牙签,于是拣了起来,蹲到安玫一双粉嫩的柔夷前方。
安玫瑰一个激灵,哭着哀求道:“雁儿,雁儿,求你了,别用这东西,这又痛又痒的滋味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你用刷子吧,想怎么刷我,就,就怎么刷我,好吗?”
“哼哼,我王雁从来不稀罕从上门来的东西!”说毕,用细长的牙签开始在安玫的脚心上刮了起来。
“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雁儿…嘻嘻…哈哈哈哈…雁儿,求你了啊…”安玫双脚在有限的空间里乱踢乱蹬,以躲开牙签的攻击。
一根不够,王雁用了两根,一上一下地游走于好友的脚板嫩处。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别这样!哈哈哈,雁儿…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对于陷入疯狂报复的王雁,安玫的求饶显得那么的无力。
“呀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要……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呀哈…..怎么那么痒啊!”
“叫!我让你叫!”王雁抛开了眼前,拿起了牙刷,向后扳起安玫的脚趾,狠命地刷着。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救命啊!雁儿!雁儿!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王雁还陷入报复的狂热之中,却听到有人拍门的声响,渐渐清晰起来。
“里面有人吗?是谁喊救命?!我是警察!有人吗?请回答!”
“警察?!”
王雁手中的牙刷“扑”地掉了下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