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次元游戏 第三章 尤妮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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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拷问室到沙织所在地的路程并不远,但拷问蜘蛛似乎对尤妮的双脚情有独钟,不仅特意放慢的步子,还时不时搔挠几下少女的裸足,品味少女嘴巴被袜子堵住后所发出的“唔唔”声,让这段这段本就颠簸的路变得更加煎熬。
在到达目的地后,拷问蜘蛛倒是一改轻浮的态度,毕恭毕敬地将少女献上,在那只大蜘蛛旁耳语几句后便利索地退下了。
名为“沙织”的蜘蛛在个体上来说比拷问蜘蛛还要高大,可明明体型是巨硕的蜘蛛,却生长着数双优美的拟态手臂,比起丑陋恶心的拷问蜘蛛,沙织给人带来的更多是一种压迫感。
“咕嗯……嗯唔唔……”
随着对方一步步的逼近,还光着脚丫的尤妮身子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自己在这种状况下会被做些什么,饱受挠脚心之苦的她已经略知一二了……
但出人意料,沙织并没有选择玩弄少女的足底,而是客气地解开了她身上的蛛丝束缚,将尤妮口中的袜子扯出,放在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
“欢迎光临寒舍,尤妮小姐。我是这个巢穴的主人,叫我沙织就行了~”
沙织彬彬有礼的态度反而让尤妮感到不自在,恐怕还另有所图。恢复自由身的少女没有回应女主人的问候,反而向后连连退了几步,满腹狐疑地看着眼前的蜘蛛。
“尤妮小姐的大体状态,负责拷问的下人已经告诉我了。为了找到自己的姐姐而来到这样的地方,看来诺瓦露有个好妹妹呢。”
看到尤妮忧心忡忡的样子,沙织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你的姐姐已经是我的私有品啦,可不能让尤妮小姐这样带回去呢。”
“什么私有品……骗、骗人,姐姐才不是属于某个人的东西!”
沙织的话语唤起了尤妮对诺瓦露的特殊情感,那是一种妹妹对姐姐的信任与尊敬,对姐姐的偏袒心甚至盖过了恐惧感。在尤妮心中,那个强大而自律的姐姐哪怕输掉了也绝不会轻易的屈服,而会一直坚持抵抗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也正是对姐姐的崇敬之心才让女神候补生在先前搔痒拷问中坚持了那么久。

“咯咯咯,那就让尤妮小姐亲眼见识一下好了。”
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响指,用作投影的魔法应声而出,将空间内一块平整的石壁化作天然的屏幕,将清晰的画面投射在上面。
画面的中心正是尤妮日思夜想的姐姐。诺瓦露的处境并不乐观,白色的蛛丝将女神大人层层包裹,只露出脑袋和足部,而那双脚丫也穿上了洁白的袜子,材质看上去就和蛛网的颜色一样。
“姐姐……?”
尤妮呆呆地看着投影出来的图像,瞳孔因为惊愕而放大,勉强撑起的双腿软了下来,瘫坐在地上。毫无疑问,自己的姐姐输掉了,成为了蜘蛛的俘虏。
“准确的来说,私有品指的就是痒奴呢,你的姐姐已经不再是守护女神了哦。”
“痒,痒奴……?”
虽然尤妮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但刚从痒刑中劫后余生的少女,立马理解这两个字背后深藏的险恶。所谓的挠痒奴隶,绝对不是简单的笑一笑那么简单。
“你们这些恶心变态的家伙,到底对姐姐做了什么?绝对不能原谅你们……”
一面是对姐姐遭遇的愤怒和担忧,另一面则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痛苦,两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尤妮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咯咯咯,可不要迁怒于我呀,诺瓦露可是亲口答应成为我的痒奴的哦~好好看看你的姐姐在做些什么吧!”
尤妮注意到,即使在束缚状态下难以动弹,自己的姐姐还依旧挪动着身体,将双脚伸向布满触手的培养皿,任凭那些细小的触手玩弄自己的足底。粉色的触须就像是灵活的手指一样,在诺瓦露被白色蛛丝包裹的脚上抚摸、按压、揉捏着,光是看着屏幕上的光景,尤妮都感到脚底不自在了,而自己的姐姐却主动伸出脚丫,就像是刻意让触手搔痒自己一样。
一向孤高而强大的诺瓦露,此时已经看不出任何一点身为守护女神的威严,她就如同欲求不满的女性一样,对着触手露出意识恍惚的淫乱微笑。
“不、不要给我看这种奇怪的东西啊……”尤妮低下了头,将视线从自己姐姐身上移开,无论如何,她也不愿相信脑内那可怕的推论,“你们到底要折磨姐姐到什么时候,够了,已经够了吧……”
“折磨?咯咯咯,你的姐姐可是爱死挠痒痒了呢——”
沙织再打了一个响指,就像是触发了开关一样,诺瓦露的声音一下传入大厅,进入尤妮的耳中。
“开始痒了嘿嘿啊哈哈,嘻嘻哈哈哈好、好厉害,这次的触手更痒了呢哈哈哈哈……”
那个平日里那个冷静又带着一点高傲的女神大人,此刻竟然发出着如此不堪入耳的声音,双脚都随着触手的搔痒而晃动着,特意把脚上的不同部位轮流凑到那软软的触须上。
“呃啊啊,不,不对,一定哪里出错了啊啊!!”
痛苦的女神候补生蹲了下来,捂住耳朵。诺瓦露那享受的娇笑声就像一把温柔的匕首,挑破了尤妮的自我欺骗。毫无疑问,这不是什么惩罚或者折磨,这完全是姐姐在单方面地渴求被挠痒。
“很遗憾,你的姐姐已经被调教成离开挠脚心就活不下去的挠痒奴隶了呢。这些触手就是用诺瓦露的信仰和脚心培养的,到时候还得请尤妮小姐好好体验一下自己姐姐亲脚养成的触手呢~”
沙织对诺瓦露的戏谑就像是在尤妮的心灵创伤上撒盐一般,少女双眼盈满了泪水,为她的姐姐辩护着:“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才让姐姐变成这个样子。不、不要……把姐姐还给我!”
即使是现在,尤妮依旧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姐姐堕落了,哪怕证据就摆在她眼前。少女不断告诉着自己:一定是有理由的……肯定是有隐情的……那个强大、自信,一直教导我的诺瓦露姐姐,绝对不会就这样输掉……
“虽然事先听闻了尤妮小姐的倔强,没想到居然能固执到这种程度。”
若是换作一般人,早就彻底崩溃,乖乖束手就擒了吧,沙织内心感叹道。但与此同时,女神候补生的坚强也唤起了蜘蛛女王的施虐欲,一个阴险的点子浮出了她的脑海。
“说起来,诺瓦露都待在这里两天了,全身上下都玩得差不多啦,也有些腻味了呢。既然尤妮小姐这么坚信自己的姐姐没有变成脚丫奴隶,那就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在听到“全身上下”的时候,尤妮就已经火冒三丈了,但考虑到当下的处境,少女还是把内心的怒火强压下去,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所谓的游戏又是什么?”
“规则很简单,只要尤妮小姐能够穿上袜子通过眼前这块蛛网组成的区域,就算你获胜了,你就可以带着你的姐姐回去了哦。”沙织轻描淡写地解释着规则,补充道:“不过要是输掉的话……咯咯咯,你就要成为我的痒奴小姐了哦~”
当然,玩腻和胜利什么的都是沙织的口头之词,恶趣味的蜘蛛只是单纯地在享乐罢了,设下看似存在可能性的陷阱,欣赏对方自投罗网再挣扎其中,最后只剩绝望的样子。
但对于走投无路的人来说,任何虚无缥缈的希望都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答应吗,还是不答应……
思考着沙织提出的条件,尤妮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若是输掉的话,自己会变成奴隶那样低贱的存在吗,还是被用来挠脚心玩乐的,就像姐姐那样……不对,姐姐才不是什么奴隶!只要赢下游戏,姐姐就可以得救了!但是,如果我真的赢了,对面会这么轻易的让我和姐姐离开吗?
看着纱织脸上那抹渗人的邪笑,尤妮感受到了阴谋的气息,对方如果真的要把自己当作挠痒的玩具,根本不用这样大费周章,说不定这场游戏,都只是对方在消遣、玩弄自己……但当下的尤妮早已别无选择了,自己不仅失去了武器,就连鞋袜也不在身边,就算不答应蜘蛛的游戏,这个恶心的生物也必然不会放过自己的。
至少胜利之后可以获得谈判的条件,哪怕让我代替姐姐成为她的玩具,都比现在要好……
看着投影里一脸春潮荡漾、身陷快感中的诺瓦露,尤妮下定了决心,一直以来活在女神光环下的妹妹,这一回要站出来守护姐姐了。
“我答应你,如果我赢了的话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可绝不能反悔!”
“好好好,我保证。”沙织爽快地答应了,拿起盛放着尤妮那双中筒袜的水晶容器,仔细地观察起来,“现在就请尤妮小姐过来这里,穿上袜子吧。”
这些蜘蛛,不管雄性还是雌性都是彻头彻尾地大变态,沾了唾液的袜子都能看得这么起劲,真是疯了……看到沙织那陶醉的眼神,尤妮感到一股恶寒。但抱怨归抱怨,有袜子穿总比没有要好,少女还是一脸嫌弃地走了过去。
“咯咯咯,尤妮小姐真是听话呀,把脚伸出来,让我来帮你穿上吧。”
“不要做这种多余的事!我自己穿就行了……”
穿袜子多少也是一件比较私人的事,光是陌生人面前穿脱就足够羞人了,沙织还要自己专门伸出腿,像不会穿袜子的小孩子一样让对方帮忙,尤妮可不想体会这样羞耻的事。
“不行。”沙织干脆地拒绝着,从那耐人寻味的表情来看,多半她就是想以此调戏少女,“游戏是我提议的,袜子也在我手上,该怎样穿自然也是我来决定。尤妮小姐,还是乖乖听话吧~”
“真是变态……”这一次,尤妮没能憋住内心的怨念,低声嘀咕着。忍辱负重的少女坐在地上,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一只手则拉着裙子,将那双秀丽的裸足伸向了蜘蛛。
“唔唔啊啊……这是嘻嘻嘻,又是挠痒痒哈哈哈哈!你在干什么呀哈哈哈哈哈,脚好痒嘿嘿哈哈哈哈!”
但少女脚底所感受到的,并不是布料的触感,而是一种温热潮湿的柔滑感。沙织两只手分别握住尤妮的脚踝,将脸凑向了尤妮毫无防备的脚丫上,喷吐着丝线。
“咯咯咯,就像尤妮小姐看到的那样,我在给您‘穿袜子’呢。”
虽然从结果上来说是吐丝没错,但就过程而言,说是“舔舐”或许更好。沙织在喷吐蛛丝的同时,嘴中的舌头也一直活跃着,像是品尝上等甜品般贪婪地舔过少女的肌肤,从精巧的脚趾一路吮吸下来。
“这根本不是穿袜子啊啊啊哈哈哈,骗、骗人嘿嘿哈哈哈哈,舌头真是痒死了,快从我的脚上拿开嘻嘻哈哈哈哈……”
沉醉于尤妮足底的蜘蛛当然不会停下,而是顺着少女的足弓舔了下来,好似变魔术一般,将洁白的蛛丝从脚趾一路延展到前脚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尤妮的脚丫就已经被丝线裹住了一半。
所谓的穿袜子根本不是将女神候补生的及膝袜原物奉还,而是沙织自顾自地,在尤妮脚上喷吐一双由蛛丝编织的袜子,
“唔哦哦!果然是姐妹呢,就连脚的味道都和诺瓦露一样,虽然有点淡淡的汗味,但尝起来就牛奶布丁一样,真是太棒了……”
“不要舔了呀哈哈哈,也不能闻我的脚啊啊哈哈哈!怎么偏偏是脚啊嘻嘻哈哈哈哈,为什么要玩弄这种地方诶诶哈哈哈哈……”
沙织对足底的品鉴让尤妮又羞又气,她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制止着,一边将双脚往回缩。可是严厉的话语非但无法阻止沙织,反而激起沙织挑逗女神的兴致,而那象征性的挣扎更是难以发挥分毫作用,本就疲惫的尤妮根本没法将双脚从蜘蛛手上挣脱,她只能看着自己的脚丫被丝线一点点缠绕。
似乎是在模仿尤妮的袜子,沙织的丝线形成的袜子也是一双刚刚盖过小腿的中筒袜,甚至还参考了淡蓝色的袜边,做了一圈白色的蕾丝。而这双袜子的主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大笑之中,在经过了拷问蜘蛛的调教后,尤妮几乎失去了对挠痒的抵抗力,即使是短短几分钟的足底舔舐,就让她笑个不停。
忍耐,忍耐……一切都是为了姐姐……
尤妮从地上缓缓地爬起,脚上传来的感觉相当不妙。如果说光着脚踩在地上是一种冰冷感的话,那么蛛丝袜却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感,就好像有绒毛在自己的脚底磨过一样。
“说起来,这双袜子还有一个特殊之处呢。”沙织看了眼还在放送影像的石壁,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它和你姐姐的袜子,是‘相连’的哦。”
“相连?”
尤妮歪着头,不解地检查起了袜子,摸上去手感极好有一种丝滑感,在材质上来说似乎一切正常,除了脚上感觉有点痒痒的。再联想到沙织说的“姐姐”,少女把目光看向了屏幕,却看到自己的姐姐正穿着同样的蛛丝袜,将脚伸向触手……
“咿咿呀呀,怎么一下嘿嘿嘿哈哈哈哈,一下子脚痒起来了呀哈哈哈哈哈!”
脚上忽然传来的刺激让刚刚站起的尤妮双脚一软,又倒在了地上,明明脚底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却有一种无法褪去的触感,仿佛足底上附着了无数小手,在不停地抓挠着。
“发生了什么嘻嘻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在挠我痒痒呀哈哈哈哈……你对我的脚做了什么呀哈哈哈哈!”
足底传来的威胁让尤妮的手掌本能地握住足部,可自己的双脚可以清晰的感受手心的热度,说明袜子中间并没有什么暗藏的挠痒工具。与此同时,少女脚底的痒感也没有丝毫减少的势头,反而越来越强烈。联想到先前的遭遇,最大的怀疑对象自然成了给自己穿上袜子的沙织。
“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哦,倒是可以看看你的姐姐在做什么哦。”

“嘿嘿哈哈哈哈,脚底痒起来了啊哈哈哈哈!脚掌被触手舔舐着,痒痒的好舒服呀哈哈哈哈哈!”
诺瓦露那不忍直视的样子又一次呈现在尤妮的眼中,就像是对药物成瘾的患者一般,自己的姐姐再次将足底献给了触手,在那劈头盖脸的痒感之下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发出着羞耻的笑声。
从诺瓦露那乐在其中的表情来看,沉迷于挠痒的女神多半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正被录着像,在她的妹妹面前毫无保留的公开。
“怎、怎么会啊啊哈哈哈哈哈……这种事情嘻嘻哈哈哈哈,挠痒痒这种事情,为什么姐姐会觉得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
尤妮哭笑着喊道,对姐姐的憧憬与对挠痒痒的抵触让她彻底混乱。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姐姐会喜欢上挠痒这种痛苦而残酷的事,
“这就是‘连接’哦,你姐姐感受到的痒感,会通过你们的袜子,原封不动地传达到尤妮小姐的脚上,这个技术也是拜诺瓦露的信仰所赐呢,咯咯咯。”
“果然都是你搞的鬼啊哈哈哈哈哈,既然这样的话嘻嘻哈哈哈,我就把袜子脱下来!”
尤妮对姐姐长久以来的崇敬之心还在欺骗着她,少女将一切的责任都归咎到了蜘蛛魔物上,好像脱袜子并不是因为痒感,而是因为沙织对姐姐的诋毁。
“咿咿呀呀哈哈哈,这什么袜子呀哈哈哈哈哈,根本脱不下来嘻嘻哈哈哈哈!”
“很遗憾,作为我凝聚心血的袜子,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脱下来的。”
毕竟,蛛丝袜是沙织用来奴役女性的枷锁,在困住使用者这方面下了很大功夫,上到贵为女神的诺瓦露,下到普通冒险家,一旦穿上就会陷入压倒性的痒感之中,再也无法离开这个洞穴。对于本就怕痒的尤妮来说,要在袜子搔痒下脱下这双袜子,基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嘿嘿哈哈哈,脚趾缝开始了呀嘿嘿啊哈哈哈哈,这次的触手比上次厉害太多了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行,脚趾缝不行的呀哈哈哈哈,姐姐,已经够了吧啊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再继续了啊哈哈哈哈哈!”
尤妮脚上的蛛丝袜如同被注入灵魂一般,完美模拟着姐姐所感受到的痒感,对诺瓦露来说如蜂蜜般甘甜的快感,对于自己的妹妹却是不折不扣的责难。从脚趾缝、脚掌心、脚背,再到姐妹俩都十分敏感的脚心,诺瓦露脚上的所有部位都让触手玩了个遍。而与此相对的,尤妮也体会到了足底全方位的搔痒。
直到堕落的女神达到快乐的顶峰,神情恍惚地抽出双脚时,尤妮才从袜子的折磨中解脱,而此时的少女已是一副眼神呆滞,汗流浃背的样子。
“咯咯咯,这就是现实哦,尤妮小姐。有这么一个喜欢被挠脚心的变态抖M姐姐可真是辛苦啊。现在投降的话,还可以少吃一点苦头,早点见到自己的姐姐哦?”
“姐姐,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尤妮的眼神流露出几分坚定,勉强支起身体,方才的痒感还残留在足底,就像是静电一样隐隐作痒,“现在只有我能救姐姐了……这个游戏,我一定要攻破给你看……”
都是这些家伙的错,姐姐一定是被蛊惑了,只要我能通过游戏……尤妮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自己,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沙织承诺的“游戏”上。
好在作为游戏舞台的蛛网就在眼前不远处,身为不稳定要素的诺瓦露也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现在正是尤妮行动的最佳时刻。

和诺瓦露曾参与的游戏完全一致,尤妮所要面对的也是一张由百千条蛛丝交纵连横而成的巨大蛛网,对战场和环境格外敏锐的女神候补生,很快就发现了巨网之间的秘密——只有网与网之间的交汇处才能正常通过。
“这个袜子绝对有问题嘻嘻哈,光是踩在蛛网上就感觉好痒呵呵嘿……”
经过了拷问蜘蛛开发,在足底方面,本就怕痒的尤妮已经变得比最初还要敏感。沙织强行塞给她的奇怪袜子,非但没能起到阻隔痒感的作用,蛛丝特有的顺滑感反而火上浇油,少女只是走在蛛网上,脚底都会传来一股形同被手指拨弄的酥痒感。
即使处境这般艰难,尤妮依旧没有丝毫迟疑,一面谨慎地观察着地面,一面快速行走着,一刻也不敢怠慢。虽然尤妮一直相信着自己的姐姐,但她也不保证姐姐到底可以忍耐欲望多久,由于袜子的存在,一旦诺瓦露再次把脚投向触手,尤妮也会陷入大笑之中。先前袜内的连结搔痒已经让她吃了个苦头,若是在这种如履薄冰的环境下再次被搔痒,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条丝线居然会把人引向断路,真是何等的……等、等一下,脚上好像开始痒起来了。”
脚上的痒感让尤妮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石壁,姐姐的痴态不管看多少次都让她脸红不已:从笑声中恢复过来的诺瓦露又一次败给了甜蜜的诱惑,将脚轻轻抬起,伸向了在培养皿嗷嗷待哺的触手。
“姐姐……真是够了啊,挠痒痒就这么有意思吗!”就算是爱姐心切的尤妮,也在这个节骨眼上对诺瓦露这毫无节制的欲望而感到怨念了,“既然姐姐忍不住的话,那就只能我来忍了……”
在先前的搔痒之中,尤妮也对姐姐的行动有个大致的头绪——就像餐前的清汤一样,她会先搔痒脚背、脚后跟这样不是很敏感的地方,再把脚心和脚趾缝这种怕痒的部位交付给触手。
至少,要在触手摸到姐姐的脚心之前,这个地方痒起来,是绝对忍不住的……
在经历过那次残酷的拷问后,“脚心是最大弱点”的观念已经深深刻入了尤妮的心中,现在光是想到挠脚心都会让她感到一股发自心底的寒意。但反过来,少女也有了一种“只要不是脚心其他都行”的意志力,这场与时间赛跑的游戏,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啊啊哈哈哈……脚背怎么也能这么痒呵呵呵,必须要快点了……”
尤妮的脚背就像是被毛茸茸的兽爪抚摸一般,虽然不至于哑然失笑,但柔滑的瘙痒感还是让人变得紧张而焦躁。上面是脚背被蛛丝袜抚摸的柔软刺激,下面又是踩在蛛网上的阵阵麻痒,让本就不好走的蛛网路变得更加艰难险阻。
就在尤妮忍耐着痒感行走时,脚背的痒感突然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难道是袜子故障了?确、确实有这个可能性,说到底,这种变态的袜子就不应该存在,趁着现在一口气到达终点吧!
“啊~~脚背差不多了呢,该开始足底的痒痒了嘿嘿嘿……”
“等、等一下!姐姐再多忍一下呵呵哈哈哈哈,脚掌、前脚掌很怕痒的呀哈哈哈哈……”
诺瓦露的话语如同一盘冷水,将尤妮所有的幻想浇灭。前脚掌对于诺瓦露不算是最为敏感的地方,即便被触手围住搔痒,她也只是发出着嘿嘿哈哈的娇笑声,对于她来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前戏吧。
可对于尤妮来说,这是不折不扣的正剧,前脚掌是她仅次于脚心的弱点,可不像脚背的那样可以轻易的忍住。
“嘿嘿哈哈哈,这个地方不是很怕呢,再伸到更里面去一点吧嘻嘻哈哈哈哈哈……”
“别、不能再痒了啊呀哈哈哈哈,适可而止啊姐姐,咿咿呀哈哈哈,变得更强烈了啊哈哈哈哈!”
随着触手对诺瓦露脚掌的进一步搔痒,尤妮脚上蛛丝袜摩擦也传来阵阵沙沙声,脚上的袜子又一次活跃起来,模拟着触手在脚掌搓挠的触感。一时间,少女的脚掌就像被无数根牙刷搔挠一般,脸上流露出难看的笑容,急得直跺脚以缓解足底的痒感。
而蛛网重叠的道路十分狭小,无法承受这突然增加的受力,少女对痒感的逃避导致了道路的倾斜。被袜子痒得心乱如麻的尤妮根本来不及应对到来的变故,失去平衡的身体一个踉跄,坠到了蛛网之下的陷坑。
“哎哎啊……诶,只有这种高度吗?”虽然掉到了蛛网之间暗藏的陷坑之中,但自己几乎毫发无伤,陷坑的高度不过半个人那么高,只要快速走到边缘就可以回到正道上了。
“呵呵哈哈哈……只要这样,就可以回到正道上了吗……”
考虑到脚上持续不断痒感,对于尤妮而言,就算是再简单的陷阱也不能轻视,少女快速移动着,但就在距离边缘几步路的地方,一股陌生却又熟悉的触感抓住了她的双脚。
“嗯嗯啊啊哈哈哈哈,这个是什么啊啊哈哈哈哈哈,脚上的痒感突然变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触感很陌生,挠法很熟悉。如果说蛛丝袜的搔痒是一种丝绸在自己的足间擦拭与穿梭的柔顺感的话,那么尤妮现在体会到的,则是一种被粗糙、野蛮的生物抓挠的触感。但二者在挠痒的方法上却格外的一致,都是如同小手一样的揉捏和抓挠。
尤妮的目光向下看去,如同草地一样密集的细长触手将自己的足底团团缠绕,和姐姐脚上的触手出自同源。少女这才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单纯的坑洞,而是一个布满触手的洞穴。
这里曾住着一些专门搔痒脚底的小蜘蛛,用来折磨那些粗心大意的冒险者,诺瓦露正是败在它们手下。在捕获女神之后,沙织利用信仰之力做了许多研究,这里也就成了挠痒触手的养殖场。
“可恶啊哈哈哈哈哈,袜子里面和袜子外面一起来什么的嘻嘻哈哈哈,两边都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咯咯咯,这就是用诺瓦露的脚丫所培育的挠痒用触手呢,在你姐姐的教导下,它们对挠痒这方面可是很擅长的哦……要是一直被这种触手挠痒痒,怕痒的尤妮小姐可是会疯掉的哦?”
看着尤妮痛苦的样子,沙织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玩弄尤妮这样性格坚强的少女总会让她心潮澎湃。
“啊啊哈哈哈哈,我、我才不会被这种触手打败啊哈哈哈哈!”
尤妮咬牙切齿地回应着,对于她来说已经此处没有退路了,只能拖着愈加沉重地脚步,走到陷坑的边缘,来从这里脱出。
但这些饥渴的触手怎么会轻易放过送上门的美味,它们像是无法挣脱的绳子似的,在少女的蛛丝袜上缠绕、交错,利用它们柔软灵活的触须,搔痒着这双想要逃走的脚丫。那洁白的蛛丝袜不仅无法阻隔触手的粗糙表面所产生的痒感,反而还附带了蛛丝摩擦肌肤时,一种挥之不去的酥痒感。
“哎哎哈哈哈哈,走开,走开啊啊哈哈哈哈!这些恶心生物嘻嘻哈哈哈哈,在往我的袜子里注射着什么嘿嘿哈哈哈……”
这些触手不同于诺瓦露脚下的触手幼体,完全生长的它们不仅有着更强壮的躯体,还会分泌出一种粘液。湿滑温热的粘液随着触手的搔痒流入尤妮的蛛丝袜之中,随着触手对袜子的搔弄涂满了少女的整个足部。触手分泌的敏感液如同外用的润滑油一般,只是涂抹在肌肤上就让少女的足底变得更加敏感,不仅让触手抓挠的刺激更加强烈,还使得一直持续进行的袜内搔痒液变得更加难以忍耐。
“唔唔哇哈哈,更痒,我的脚底更痒了呀哈哈哈哈,脚上热热的,完全使不出力气啊啊哈哈哈哈……”
更要命的是,这种液体似乎还能起到媚药的作用,一股无法忍耐的燥热感开始在尤妮的脚底蔓延而出,先前还相对轻微的脚背和脚后跟,在这股粘稠液体的滋润下,也变得分外敏感。原本混淆在一起的袜内搔痒以及触手搓挠都变得十分清晰,每一根触须的擦拭都牢牢地铭刻在了敏感的肌肤之中。
尤妮甚至开始怀念起,先前拷问自己的那只蜘蛛。虽然它的外貌很恶心,但对方至少还是能够交流的智慧个体,而这些触手,纯粹只是将她的双脚作为玩具来玩弄,无论是一般怕痒的地方还是格外敏感的部位,它们都不会在意,而是争先恐后的争抢少女脚上的每一寸肌肤。
“只要不是脚心……其他地方都可以忍耐嘻嘻哈哈哈哈……还差一步……”
也正是利用触手这种无差别搔痒的特性,尤妮特意将双脚压在地下,只要在自己用力抬起身体时再抽出双脚就好了,这样就能尽可能少地露出足底。
不知道怎么回事,脚底的痒感突然缓解了,抓住机会的尤妮将仅存的力气都集中在手臂上,身子腾在半空中,逃出陷坑近在咫尺。

“嘿嘿嘿,脚掌心都被挠成粉色了……下一个就是脚心好了,挠痒痒可少不了这个地方的呢。”
但尤妮忘记了,先前的痒感喘息只是诺瓦露的玩乐休息,在短暂间隔之后,自己的脚底即将迎来更为严酷的折磨。
“怎、怎么……脚心这个地方不行的,必须快一点,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来了,不行,脚心不行的啊啊啊哈哈哈!”
还没等尤妮反应过来,脚心处的蛛丝袜已经开始活动了,蛛丝擦过足心的痒感传入少女的脑海之中。在先前的拷问之中,尤妮的身体已经深深记住了脚心这个最大弱点,仅仅只是几次轻微的刮挠就已经痒得她大叫。
尤妮支撑身体的手臂开始颤抖起来,豆子大小的汗珠从少女的脸上滚落,如果不能趁着这次机会爬上去的话,迎接自己的只会是无比黑暗的结局。
“不要嘻嘻哈哈哈哈,只有脚心不行的呀哈哈哈哈哈啊,只差一点点了……姐姐,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要成为什么痒奴啊哈哈哈哈!”
尤妮像是祈祷一般哀求着,但她的声音根本传达不到对方的耳中,坠入快感泥沼的诺瓦露,只会无止境地寻求刺激,直到迎来快感的顶峰。
即使尤妮的意志再怎么顽强,也无法战胜脚心传来的痒感,拷问蜘蛛对她的足底调教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之中,蛛丝袜对足心的每一次搓揉,都会唤起尤妮内心的恐惧,一想到令她如此痛苦的还是自己的姐姐,委屈的泪水就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嘿嘿哈哈哈哈,脚心真的好痒呀哈哈哈哈,这个地方每一次挠都是这么刺激嘿嘿哈哈哈……”
“不要再继续了呀哈哈哈哈哈,姐姐,已经够了啊……我快要没力气了呀哈哈哈……”
一面是沉醉在挠痒快感之中的姐姐,一面则是被痒感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妹妹。
其实。蛛网袜模拟出来的痒感根本比不上拷问蜘蛛那娴熟的挠痒技巧。但即使是单一的抓挠和搓揉,尤妮无法忍耐,或者说连忍耐的想法都没有,在挠脚心面前,少女的反抗意识都变弱了。足底挠痒所产生的绝望痒感在尤妮的全身扩散着,她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触、触手为什么会找上脚心呀哈哈哈哈哈,不、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呀哈哈哈哈,脚心会坏掉的呀哈哈哈哈!”
尤妮原本的计划,是在双脚离地的瞬间爬出陷坑,可她没有考虑无法爬出陷坑时的状况。少女在腾空而起的同时也将足底露了出来,这些敏锐的触手不会放过猎物脚上任何空余的地方,只是刚刚脱离地面十来秒,这些残忍的搔痒者就蜂拥而至,像是刷子一样蹂躏着尤妮最为敏感的地方。
“哦哦哈哈哈哈哈,袜子和触手一起挠什么的嘻嘻哈哈哈哈,受不了、根本受不了的啊啊哈哈哈,要输掉了,真的要输掉了噢噢哈哈哈哈,要成为蜘蛛的痒奴了……”
无论是被蛛丝袜搓揉带来的轻柔痒感,还是触须抓挠所产生的强烈痒感,任意一种都能让尤妮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而如今,这两种痒感正同时在她的足心上演,无法抗拒的强烈刺激彻底冲垮了少女的思维,甚至内心都承认了败北的命运,丧失抵抗意志的尤妮上半身趴倒在蛛网上,下半身则无力地跪在触手群中,精疲力竭的女神候补生失去了最后的逃脱机会。

“呼,嘿嘿……这次好像有点玩过头了……嘿嘿嘿……”
“不,不要哎哎啊哈哈哈哈,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越来越痒了呀哈哈哈哈,要笑死了,真的会死掉的呀哈哈哈哈哈……”
再次尝到禁忌果实的诺瓦露喘着粗气,还在品味脚上的甘甜,可她的妹妹还在挠痒的深渊中挣扎着。虽然袜内的搔痒也随着诺瓦露的高潮而停了下来,但那些触手可是一刻也没有闲着,粘稠的敏感液随着搔痒不断地注入少女的袜中,在吸收了这么多粘液后,尤妮的足底敏感度已经到达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不要了,不要再痒了呀哈哈哈哈哈,我输了啊哈哈哈哈,已经够了吧哈哈哈哈哈……救命,姐姐救我呀哈哈哈哈……”
已经无法分辨出尤妮的脸上是在哭还是在笑了,嘶哑的尖笑声响彻整个巢穴,身体也因为承受了过度的痒感而痉挛着。在超越限度的痒感面前,少女的身体几乎丧失了所有的忍耐力,就连尤妮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失禁了,胯下涌出的液体浸湿了黑色连衣裙,滴落在地上。
营救姐姐也好,逃出生天也好,都被她抛在脑后了,此时此刻的尤妮只有一个真切的想法——让挠痒停下来。
但少女的姐姐听不到她的声音,只有制造这一切并以此为乐的蜘蛛女王能满足尤妮的要求。时机已经成熟,沙织缓缓移动到了蛛网之上,心满意足说着。
“咯咯咯,尤妮小姐,你还记得输掉会意味着什么吧?”
“痒奴、输掉的话,我也会变成痒奴呜呜呜……这种事怎样都好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只要能救救我的脚心呀哈哈哈哈……”
残酷的现实让尤妮流出了屈辱的泪水,即使内心再怎么不情愿,被痒感彻底支配的她也无力反抗了,时至如今,只要能让她从挠痒深渊中解脱,任何要求她都能答应,除了一件事……
“嘛,尤妮小姐倒是比你的姐姐干脆不少嘛。真是一对不可救药的痒奴姐妹呢,该给你们安排什么样的调教呢……”
“啊哈哈哈哈没、没有……姐姐才不是,什么痒奴嘻嘻哈哈哈哈……”
任何事情都可以,除了诺瓦露。
在足以撕裂意识的痒感面前,尤妮所有的思考都被剥离了,只剩下两股最纯粹的情感——对姐姐的信任和对挠脚心的恐惧。但对于女神候补生来说,姐姐的存在甚至高过了她自己,即使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尤妮也不愿意承认姐姐的堕落。
“咯咯咯,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呢,就让她的姐姐来帮她堕落好了……”
尤妮潜意识的反驳不仅没有激怒沙织,反而让蜘蛛女王越加兴奋,一个邪恶的点子在她的脑内酝酿着……

4

“这、这里是……”
女神候补生的意识从虚无中恢复,好像做了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噩梦一般,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肌肉的酸痛感。
少女惺忪的睡眼眯成一条缝,眼前是装饰精美的白色丝毯,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尤妮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做了一个噩梦”的幻觉,但看到更远处石壁和蛛网后,不堪回首的记忆立马涌入她的脑海。从睡眠中清醒过来的尤妮尝试着伸展身子,四肢就像灌了铅一般难以动弹。
“被捆住了……这一切不是什么梦……”
看到束缚住身体的蛛丝,尤妮模糊的记忆一下子清晰了。是的,在和沙织约定的游戏之中,她又一次输给了挠脚心,不仅没能救出姐姐,就连自身也沦为了蜘蛛的玩物。现在的自己就像那些被挂在蛛网上的女性一样,手臂紧贴着身体,双腿强制并拢,全身都被牢固而柔软的蛛丝包裹,只有脑袋和足部露在外头,就连两根大拇趾也被牢固的蛛丝缠住,无法分离。
“脚好痒,好想挠一下……呃哎哎,手根本抽不出来……”
比起被白色丝线三环五扣的身体,脚上传来的奇怪感觉更让尤妮担忧。说是痒,却也不是痒,不同于先前被挠脚心时那种足底被异物刺激所导致的强烈痒感,这种痒感就像被蚊子叮咬一般,在强度上若有若无,却又让人焦躁不安。即使对挠脚心格外恐惧的尤妮,在足底瘙痒感的环绕下,都冒出了“想被挠痒痒”的危险念头。足底上的欲火扰得尤妮心神不宁,脚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少女不安地移动着身体,想通过蛛丝袜和脚底的摩擦缓解这份燥热感。

“尤妮……?”
光是听到呼唤名字的声音,尤妮就已经激动得颤抖了起来,那是一个让她牵梦萦的声音。
“姐,姐姐……是你吗?”
少女激动地将身子翻向了背后,那张日思夜想的容貌映入她的眼中,呼唤她名字的人正是自己的姐姐。
“姐姐!姐姐……”
看到自己的至亲,尤妮再也按捺不住对姐姐的情感,一把扑到了诺瓦露的胸前,百感交集之下,一时却无话可说。但现在的诺瓦露也和尤妮一样,身体被蛛丝绳捆索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愧疚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呜呜呜……我、我太没用了……没能救你出去,自己也成了怪物的玩具呜呜呜……”
打开话匣子的尤妮像是无助的小女孩一般哭了出来。说到底,尤妮在心理年龄上只是普通少女,所经受的磨难并不会消散,只会积累在心中。她一直以来受到的委屈、遭受的羞辱都在此刻爆发了,在尤妮的世界里,诺瓦露是可以接纳她所有痛苦的避风港。
“没有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才对……”诺瓦露将身子微微倾斜,让自己的妹妹倚靠在自己的锁骨上,无法动弹的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安慰尤妮了,从诺瓦露脸上写满的自责与愧疚来看,沙织把事情的起因和经过都告诉她了。
“要是我是个称职的女神,也不会让尤妮受到这种折磨了……”
“才,才没有!”尤妮摇了摇头,泪水中充满了希望,“一切都是那个蜘蛛的错!对,对了,让我们想办法逃走吧!”
支撑少女行动的信念又回来了,哪怕身体被蛛丝捆得结结实实,哪怕脚底的痒感愈加强烈,哪怕逃跑计划都毫无头绪,但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尤妮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害怕!少女对诺瓦露的强大深信不疑,不论是多大的危机,她的姐姐都可以化险为夷,这次也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

“逃不掉的。”
“诶?不、不可能的,一定有机会的,姐姐是最强大的守护女神,一定有办法的……”
诺瓦露的回答让尤妮一下呆住了,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这可是把黑色大陆治理井井有条,上到其他女神,下到国民都敬佩而信仰的守护女神诺瓦露啊,是自己一直以来憧憬、努力的目标,姐姐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我试过很多次了……”过了半晌,诺瓦露的嘴巴才缓缓张开,“每一次的结局都是被沙织大人抓住,然后继续玩弄我的足底,一直到我哭着求饶才会放过我……”
只是简单复述自己的经历,诺瓦露的脸上就渗出了冰冷的汗水,口中喘着粗气,好像这样的恐怖经历才刚刚发生一般。从她对蜘蛛所用的“沙织大人”这一尊称看来,恐怕败北的女神大人经历过一番极为残酷的调教,将她内心的反抗意识彻底抽离了。
“沙织大人在我的脚底喷涂了会让脚底变得奇怪的快感粘液。如果没有人挠痒的话,精神崩溃只是时间问题。但如果品尝到了痒感,身体又会变得对搔痒上瘾,就像尤妮挑战沙织大人时那样……”
“什么蜘蛛,什么沙织大人……我根本不管啊!”
那个强大、自信,带着一点小小的孤傲,每天忙上忙下,但偶尔也会关照自己的姐姐,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我,我是为了姐姐来到这里的,被挠痒时也是想到姐姐才拼命忍耐的,哪怕失败了我也不会责怪姐姐……但、但是……”
趴在诺瓦露胸前的少女,流下了悲伤的泪水。胸口的温度也好,身体的味道也好,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着,姐姐就在自己的身前。冰冷的现实和少女心中的憧憬激烈碰撞着,诺瓦露的话语击碎了少女所有的幻想,自己的姐姐已经堕落了。
尤妮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对不起,尤妮,让你失望了……”

狭小的空间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轻微的啜泣声。姐妹俩都一言不发,避开相互的眼神,用身体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在激情和悲伤都散去之后,足底的瘙痒感将尤妮的思绪拉回现实,少女意识到,这股奇怪的触感多半来自姐姐所说的“快感粘液”。
脚底好热、好痒……就和姐姐说的一摸一样……
尤妮脚上那股连绵不绝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少女的意志开始动摇,将脚趾蜷缩再又舒展,但顺滑的蛛丝袜根本缓解不了这种瘙痒感,反而附着了一层丝绸刮过的酥痒感,让本就躁动的心变得更加饥渴。
“尤妮……沙织大人也在你的脚上喷上了快感粘液吧。”
“没、没事的……这种程度的痒感嘿嘿嘿,不算什么嘻嘻呵……”
虽然尤妮强忍着对挠痒的渴求,但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带着诱人喘息的话语,已经将内心的焦躁展露无遗。
妹妹的掩饰欺骗不了诺瓦露,在长达两天的调教时间中,她的脚底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折磨和玩乐,但相对的,她也用双脚记下了这些方法。诺瓦露将双脚伸到尤妮的足部附近,小心翼翼地刮挠着妹妹的足弓。
“啊啊噢噢噢……姐姐,不能碰我的脚噢噢……”
仅仅只是普通的触碰,就让尤妮发出了色气的娇喘声,脸上的羞红蔓延到了耳根。在姐姐面前发出这种声音,让尤妮的羞耻心隐隐发作。
“这样会好受一点的,尤妮。如果觉得还是特别痒的话,我也会停下来的……”
感受到妹妹体温的升高,诺瓦露立马停下了脚趾,关切地看着尤妮。身为痒奴的她即使对沙织绝对服从,但对妹妹的情感依旧是无法磨灭的,只能用她自己的方式去照顾尤妮。
“这,这个……”
仅仅只是几下搔挠,就让尤妮品尝到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但快感粘液所带来的欲望并不会这样轻易被满足,这种程度的痒感不过是餐前的开胃菜,非但无法填充饥饿,反而会引诱人们滑向欲望的深渊。
“就麻烦姐姐了……”尤妮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脚上那积累的瘙痒感已经让少女的理性支离破碎了。
在得到对方的许诺后,诺瓦露开始更大幅度的搔痒。姐妹俩雪白的过膝袜与同样洁白的及膝袜纠缠在一起,诺瓦露的脚趾就像是根笨拙的手指一样,在尤妮的脚底到处刮挠着,蛛丝与蛛丝触碰的柔滑感在粘液的加持下,变得轻柔顺滑,甚至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
“好、好棒,姐姐的脚,好舒服……咿咿呀呀哈哈哈,这个地方不行嘻哈哈哈,前脚掌很怕的……”
由于二人的双脚都被蛛丝捆住了大拇趾,这导致脚趾挠动带来的刺激十分有限,但在挠到前脚掌时,还是让尤妮反应强烈。在吸收了粘液后,尤妮脚上的弱点也变得格外敏感,即使只是轻微的擦拭,都会让少女发出唐突的惊笑声。
“对不起,尤妮……把你脚上的弱点告诉我吧,我会专门避开那些怕痒的地方的。”
“不,不行……”
强烈的痒感在让少女大笑的同时,也唤醒了尤妮残存的理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将逃跑的事情抛出脑内,正在悄然滑入快感的沼泽。
不行……挠痒这种东西是痛苦的才对,怎么可以觉得舒服,我、我不能在这里做这种事情,我还要和姐姐一起逃走才行……姐姐,但挠我痒痒的是姐姐,和那些蜘蛛完全不同,姐姐的足趾既温柔又舒服……
“脚心不行……”
可脚上的快感就像是毒品一样,就算少女意识到了何为正确何为错误,她的身体也无法作出决策。尤妮脑内的理性正在被足底的欢愉感一点一点地驱散,支撑意志的信念已经摇摇欲坠。
而这正是沙织所设下的甜蜜陷阱,在如同媚药一般的快感粘液的影响下,诺瓦露和尤妮要想缓解脚底的燥热,只能依赖彼此。尤妮对诺瓦露的真挚情感,正是调教她的最好工具,强硬的手段不能让尤妮完全屈服,那么就让她所心爱的姐姐来好了。

“嘿嘿哈哈哈,脚上好舒服,脑袋也变得奇怪了嘻嘻哈哈……诶诶,姐姐怎么停下来了……”
少女对姐姐的情感拆卸了她所有的心理防备,将双脚完全托付给了对方,仅仅只是几分钟时间,尤妮就已经变得欲求不满了。
“不、不好意思,尤妮,我的脚也好痒……能不能请你来帮我一下,只要用脚蹭一蹭就好了……”
看到满脸潮红的姐姐,尤妮脸上的恍惚微笑突然消失了,作为女神候补生残存的理智惊醒着自己:“要是踏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姐姐已经堕落了,要是我也这样沉醉在快感之中,我们就真的会变成这些蜘蛛的痒奴的,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
但、但是,连姐姐也赢不了这种快感,我怎么可能赢得了呢,根本战胜不了挠脚心……
姐姐都是这个样子了,已经够了吧,再怎么努力也已经回不去了……
挠脚心的绝望感,姐姐的堕落以及脚底的快感,尤妮的思维已经被这些东西搅得乱七八糟了,
“不……姐姐,有一种更痒的方法哦……”
“不,不用的,这样就够了吧……”
在清醒状态下的女神还有着本能的羞耻心,请妹妹这种奇怪的事情还是让诺瓦露脸红不已。可尤妮甚至还想追求进一步的刺激,挪动着身体将头对准了自己姐姐的足底。
“哎哎啊哈哈哈哈,尤、尤妮嘻嘻哈哈哈,这、这个太强烈了呀哈哈哈哈,不能用舔的啦!”
尤妮回忆起了被那个恶心的大蜘蛛喷吐袜子时的感觉,用她细小湿滑的舌头,舔舐起了诺瓦露的脚后跟。比起被蛛丝袜包裹,只能在有限范围活动的脚趾,舌头则要灵活许多,造成的痒感自然天差地别。
“姐姐脚丫的味道,还是第一次尝到……汗味和脚香交织在一起,好棒……袜子舔起来也滑滑的。”
尤妮对姐姐的情感,分为两种,一种是作为女神候补生对守护女神的尊敬,另一种则是作为妹妹,对姐姐本人,渴望得到关注和亲近的个人情感,理性和感性组成了牢固的天平。
当诺瓦露的堕落成为既定事实时,尤妮那理性的情感也就逐渐破碎,直到烟消云散。少女对诺瓦露的强烈情感也被异化成了一种扭曲的爱——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就足够了。
“不,不行嘻嘻哈哈哈哈……脚底很脏的呀哈哈哈,被触手、蜘蛛还有沙织大人玩弄过太多次了呀哈哈哈哈,不能这样舔的啊啊哈哈哈……”
虽然诺瓦露嘴上抗拒着,但只不过是她内心残存的背德感在作怪,从她口中发出的甘甜娇笑来看,堕落的女神已经开始享受自己妹妹的搔痒服务了。
“姐姐的脚才不脏呢……每次被舔时都会下意识的躲过我的舌头,但又马上放回来,好可爱呢……”
对,这样就好了……我只是想得到姐姐的认可而已,什么都不用思考了,只要好好服侍姐姐就行了……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脚、脚掌心好痒啊哈哈哈,一上来就舔这里,姐姐太狡猾了啊啊哈哈哈!”
前脚掌的强烈痒感让还沉醉在姐姐足底的尤妮发出娇艳而清澈的大笑声,和之前被拷问蜘蛛以及触手搔痒时不同,少女没有任何忍耐的想法,任凭脚底的痒感与快感汇聚在一起,化作笑意从自己嘴中涌出。
就像是为了复仇妹妹的搔痒一样,诺瓦露鹦鹉学舌,趴在对方的足部旁边,伸出舌头舔舐起了尤妮的脚底。
“尤妮的脚底也好棒嘻嘻哈哈哈哈……现在才注意到,作为姐姐真是失格了呢哈哈哈哈……”
蛛丝袜牢固且难以脱下,但其也十分轻薄,即使隔着这么一层袜子,也能直接品尝到少女脚丫的肉香,蛛丝的柔滑感与前脚掌的软嫩感完美结合,就算是没有恋足情节的诺瓦露,此时也享受其中。
“既然姐姐特意痒我的弱点嘻嘻哈哈哈哈……那么我也不客气了呀哈哈哈哈哈!”
弱点被持续搔痒带来的大笑让尤妮本就朦胧的意识变得狂乱起来,将舌头对准了诺瓦露的足心。在和蜘蛛女王的游戏之中,尤妮记得自己的姐姐特意将怕痒的脚心留到最后,那么自然而然就是她的弱点了。
“这里太刺激了呀哈哈哈哈,真的太痒了呀哈哈哈!尤妮,换、换个地方呀哈哈哈……”
“不行!都怪姐姐把脚心给触手挠痒痒嘻嘻哈哈哈哈,我才输掉的嘿嘿啊哈哈,这种色情的地方,必须要好好惩罚呀哈哈哈哈哈……”
足心的强烈刺激让诺瓦露本能地想要移动双脚,可自己的妹妹早就把脑袋埋进了她的脚心中,处在狂笑中的女神根本使不出力气。被快感彻底支配的诺瓦露索性放弃了挣扎,而是将舌头也转向了尤妮的脚心。
“咿咿哈哈哈,好、好厉害呀哈哈哈啊哈,明明是最怕痒的地方,被姐姐痒起来反而觉得舒服呀哈哈哈哈,身体要变得奇怪了噢噢哈哈哈哈……”
“嘻嘻嘻哈哈哈哈,来了,又要来了呀哈哈哈哈,要被自己的妹妹痒到高潮了呀哈哈哈哈哈……”
随着一阵急促的尖笑,二人的意识几乎同时达到快感的巅峰,如同解脱般的满足感从足心流遍全身,一时间,二人所处的空间又恢复了沉寂,只剩下渐渐匀称的呼吸声。

诺瓦露的意识从欲望中恢复,原本只是想缓解妹妹痒感的她,一不小心就沉迷其中了,看着对面还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尤妮,一股难以言表的愧疚感涌上她的心头。
“我都做了些什么,至少要趁着快感粘液发作的间隔中做些什、什什么啊啊啊,为什么会是脚趾缝呀哈哈哈哈哈!”
“果然,姐姐一直在隐藏脚趾缝这个弱点呢。”从高潮中恢复的,还有自己的妹妹,“让我们继续吧,诺瓦露姐姐……”
“不行,这个地方是绝对呀哈哈哈,至少稍微啊啊哈哈哈哈……”
就这样,堕落的女神再次坠入了快感的陷阱。这场奢靡而娇艳的欢笑盛宴还将一直持续下去,无论是孤傲的守护女神,还是坚强的女神候补生,这些都成为了过去式。身心都被挠痒彻底击垮的姐妹二人,今后也将作为巢穴的私有品,继续着痒奴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