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庭

海风轻拂,欧鸟浅鸣。
失去主人的远洋基地,成了大海上的钢铁孤岛。霜打雨淋,风吹日晒,无论是那高耸的塔吊,还是平坦的跑道,都随着时间被铁锈所沾染,一点一点地走向破败。
从那残留的炮痕以及遍布的舰炮残骸来看,这儿曾是兵家必争之地。只是随着战争的结束,想要毁灭它和想要守护它的人都离开了这里,只剩下疲惫的海鸟在此处落脚。

不过,在此处滋生的不仅是锈迹,还有散发着腐败气息的魔术仪式。在太阳光都照射不到的,海军基地的最深处,堕落的旅者正为她的祭礼而狂喜着。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的乐园就快要建成了~”
深黑的帽子,暗紫的长袍,自言自语的女性看上去就和故事中的魔术师差不多装扮。只是她的眼眸中已然没有半点身为魔术师的矜持与优雅,只剩下恶意与疯狂。
她曾是早熟的少女,在童年时期就被迫继承家业;她也曾是勤恳的学徒,研习古老魔术花上十载光阴;她还曾是高洁的战士,苦寻圣杯只为大义。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了久远的回忆。坚强的意志被扭曲成执念,机敏的智慧化身为阴谋的棋子。在被圣杯污染的那个夜晚,魔术师就抛弃了身为人类的一切,将她的身心都献给了圣杯中的黑暗,沦为了欲望与力量的奴仆。
毕生追寻的大义,朝夕相处的亲友,都被悉数抹去,就连她自己的名字都忘却在了时间之中。堕落的魔术师来到此处的目的,只是为了她花费数年所准备的仪式,一个可以填满她欲望与渴求的仪式……
“就让仪式开始吧!将圣洁的力量彻底扭曲,化作圣杯的食粮,乐园的基石!”
魔术师高呼咒言,英灵的圣洁与人性的黑暗从仪式阵中涌出、交织再而融合,整个房间被暗蓝色的光芒包裹。
可等到荧光散去,召唤仪式完成之时,出现在魔术师眼中的却不是某位英灵的身影,而是一个巨大的箱子。
“Saber,莫德……喂喂,这是什么鬼啊!我的身体怎么被铁疙瘩锁住了!”
不对,从箱中的声音来看,召唤而来的可是货真价实的英灵,只不过是以“被塞进巨大箱子”,这样尴尬的形态被召唤出来的。
从外观上来看,驾临于此的英灵不过是如假包换的妙龄少女,她那狮子一般金黄的长发被扎成干练的单马尾,英气十足的面容上写满了惊愕,翠绿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她眼前的魔术师。
“身子动不了,脚也变得好大,该死……你这混蛋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虽然英灵和御主之间属于主从关系,不过从少女英灵的口中却听不出半点尊敬,毕竟这番光景实在太过难堪了——她的全身上下都被封印在了硕大的铁箱之中,只剩下脑袋和足部露在外头。
更为羞耻的是,少女的这双脚丫不知道为何变得格外巨大,整个脚部的长度甚至超过这个箱子,肉肉的脚跟耷拉在冰冷的地板上,足底上的褶皱因为挤压而清晰可见,圆嘟嘟的脚趾头不安分地搓动着,直接盖过箱顶呈现在英灵的视野之中。

“没做什么啦,只不过借用圣杯的力量稍微修改了一下灵基——把你的脚丫做成了一件艺术品罢了。”堕落的魔术师轻没有在意对方的恶语,反问道:“话说回来,我可是把你召唤到现世的御主哦,这样对自己的主人说话真的好吗?好歹也得先自报家门,把自我介绍好好说完呀。”
“哼,什么御主,不过是个甩巫术的孬种……在你解除我的脚上的巫术之前,我不会听从你的任何命令,哪怕是说出我的名字!”
似乎是被对方那轻佻的语气所激怒,英灵少女表现出分外的抗拒,即使是具有魔力效力的御主和英灵的关系,也无法压制住她的叛逆。
“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就换个方式问好了。”魔术师刻意避开了少女那凶恶的眼神,反倒是直勾勾地看起了那对秀丽的大足,“比如拷问一下你这双诱人的大脚~”
“咕咕啊哈哈!你这巫婆,在做什么噗噗嘿嘿啊哈哈哈!”
仅仅是被魔术师用手轻轻抚了两下,愤怒的雌狮便发出了如同喵咪一般可爱的笑声,两只大脚也因为突然起来的痒感而抖动起来,脚弓下意识地蜷缩着,光是看着就能感到几分怜爱,和她那脸上的怒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反应比我想象中大好多呢,就这么害怕挠脚心吗?”
“卑鄙的家伙,不准碰我的脚嘻嘻嘻……本大爷才不怕这种东西嘻嘻哈哈哈!”自己的失态与对方的挑逗让少女又羞又气,高声喝止道。
“呵呵呵,越是急躁就越是说明有效呢,莽撞的小猫咪哟,你已经暴露出了你的弱点哦。”
堕落的魔术师当然不会听从对方的警告,而是变本加厉地搔痒起了英灵少女的双脚,双手从先前的抚摸转变成了稍稍用力的搓挠。虽然少女的脚丫挣扎个不停,但这双脚丫实在是太大了,无论她怎么摆动双足,魔术师的手指都能轻易地找到脚上的痒痒肉。
“脚底看上去白白嫩嫩的,摸起来却意外的有些粗糙,脚掌和脚后跟都磨得这么硬了,可惜可惜啊。明明有这么好的底子,却一点保养也不做,你还真是暴殄天物呢。”
魔术师的手指从英灵少女的脚趾一路滑至脚跟,再又回到脚掌,以此反复搔痒着,与其说是挠痒,倒更像是在品鉴着什么珍奇宝物,脑袋也向着那对硕大的双脚侧了过去,发出着嗅花一样的鼻息。
“虽然前后脚掌都起了茧子,不过脚心还是和小婴儿一样吹弹可破,这点倒是很不错。脚丫的味道也很棒,女性的体香之中夹杂刺鼻的汗味,就像是青春期的叛逆少女一样……”
“老子的脚怎么样关你屁事啊!再做这种恶心的事,我就……啊呀呀哈哈哈哈!”
魔术师卡准了对方发火的瞬间,早已准备好的手指同时用力,由原先的搓挠转变成了抓搔。在指甲搔着脚心的痒感之中,少女那内心的怒火也只能被笑意所歪曲,化为无可奈何的笑声。
“哎呀哎呀,看来脚心是弱点呢,那就以这里为中心展开拷问好了~”
“只是稍微没忍住而已嘻嘻呵呵呵!这种手段,对本大爷是没用的嘿嘿啊哈哈哈!!”
虽然英灵少女满嘴毫不在乎,但她的双脚早已经本能地颤抖起来了,渗出细小的汗珠,只是被锁在箱中的她没有察觉到。可这些微妙的变化躲不过魔术师的眼睛,一直玩弄对方足底的她更加坚信了“足心是弱点”的结论,将自己的手指都凑向了那毫无防备的脚心。
“嘿嘿啊哈哈……可恶啊啊!又是脚心这、这个地方啊哈哈哈哈!”
“谁叫你的脚心一直出汗呢,就像是在刻意叫我挠这里一样~”
就像堕落魔术师说的那样,少女的足上有着略微粗糙的硬皮,但那仅限于接触地面的前后脚掌,那白里透红的脚心可谓是毫无防备,只是把手指放上去就能体会到柔软顺滑的感觉。足部上下的硬茧非但没能保护足底,反倒是在告诉对方夹在中心的地方就是弱点。
魔术师的挠痒技巧也是十分高超,魔术师非但没有被少女双脚的摆动妨碍搔痒,反而顺着对方的活动轨迹活动着手指,每一次抓挠都能精准痒到少女最为敏感的痒痒肉上面。不断渗出的汗珠就像是天然的润滑剂一般,反而在指甲触碰的刺痒感中加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瘙痒感,原本白嫩的足心也因为手指的抓挠而染上了花朵一般的樱色,显得格外诱人。
“嘻嘻啊哈哈哈哈……忍、忍住!这种程度的挠痒怎么可能……嘻嘻哈哈哈呵呵!”
不过,即使弱点被如此把玩,倔强的英灵还是拼尽全力忍耐着,几度将嘴边的笑声硬生生咽了回去。但从少女那漏出来的、愈加夸张的笑声来看,她的忍耐力恐怕已经所剩无几了。
“诶,你还真是顽强呢,那就再刺激一点好了。”魔术师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坏笑,看来少女的反抗确实让她乐在其中:“身为魔术师的我,可是学会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魔法,就像这样……”
“唔唔啊啊啊哈哈哈!脚上的手怎么变多了嘻嘻哈哈哈哈哈!”
随着魔术师的低声吟唱,她的双手好似撒豆成兵般,被魔力复制成数双白色的魔术手,这些魔术手不仅保留了人类手指一样的触感,还继承了它们主人的挠痒技巧,刚刚出现就轻车熟路地搔痒起了眼前的大脚。
“因为你的脚丫实在是太可爱了,光是挠脚心一点都不过瘾啊。”
魔术师本人享受着触感舒适的足心,而足底的其他部位便交给这些魔术手。最先遭殃的是少女的前后脚掌,柔软的指尖一次又一次地刮搔着微红的肌肤,发出着“沙沙”的抓挠声,即使摸起来稍感粗糙的肌肤,但也无法阻止持续搔痒带来的痒感。
其次受难的是少女修长的脚弓与光滑的脚背,这里虽不是她最为怕痒的地方,可却是保留了柔滑皮肤的隐秘部位,不管是手指回来抚摸的轻微痒感,还是指尖抓挠的强烈痒感,都会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少女的痒痒肉。
“哎哎呀哈哈哈……可恶,可恶啊哈哈哈哈哈,我才不会输给挠痒呀啊嘻嘻哈哈哈哈!”
就算嘴上再怎么不承认,英灵少女的身体已经宣告了败北。达到极限的忍耐力再也无法抵抗足底传来的痒感,一直挤压下来的笑意化作爆笑声,从她的嘴中倾泻而出。似乎是感到哑然失笑的羞耻感,脸色如同苹果一般红透的少女焦急地扭动着自己的双足想要摆脱让自己大笑的手指,可这番挣扎除了让自己的丑态更加滑稽之外,再无他用。
“这不是笑得很开心嘛,刚才的威风哪去了呢?还是早点告诉我你是谁比较好哟~”
“不说啊啊哈哈哈,我就算笑死也不说呀哈哈哈哈!”身处狂笑状态的少女,声嘶力竭地吼道,看来即使身体沦陷,她那不屈的意志还在发挥着作用。
“你可是英灵啊,只要我一直供给魔力,怎么可能会因为挠脚心笑死呢?你只会一直一直,一直地笑下去哟~”
魔术师一边嘲弄着少女,一边将魔力聚集在手中,泛着微光的魔法粒子随着舞动的手指涌出,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便被足底尽数吸收。
“哎哎呀哈哈哈,脚、脚变痒了呀呀哈哈哈哈,臭巫婆你对我做了什么呀哈哈哈哈!”
“对于魔术师来说,施展一个让你变得怕痒的魔法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嘛?”
虽然手指搔痒的动作几乎没变,但英灵少女却感受到了难以置信的痒感,足底所传来的刺激比先前高了好几倍——脚掌上的硬质好像失去了作用,那手指刮挠的痒感变得无比清晰;原本没那么怕痒的脚背和脚弓更是变得分外敏感,即使是手指抚摸的瘙痒感都难以忍耐。
当然,最要命的还是本就怕痒的脚心,这奇怪的魔法将她的脚底神经完全活化,将所有挠痒的触感全部放大,而这魔法的最中心便是她的足心。
“咿咿呀哈哈哈!痒,痒痒呀哈哈哈哈,这……这个嘻嘻哈哈哈哈哈!”
在严厉的挠痒责难下,少女就连完整的语句都无法吐露了,只能本能的诉说着“痒”这样的残酷现实。而那笑声也变得尖锐与痛苦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怕痒还是因为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流下,和嘴角的唾液一同从下巴滴落。
“诶,还是不屈服吗,那再让你的脚丫变得怕痒一些吧~”
“不,不要呀哈哈哈哈,说,说的啦噢噢哈哈哈哈哈,别别再呀哈哈!”
看来,即便是坚若磐石的意志力,在绝对的生理反应面前,也会渐渐动摇。从那英灵少女零碎的话语中,魔术师也听到了示弱的意思。毕竟,对于身体动弹不得,双脚被肆意搔痒的她来说,想要从这挠痒地狱中解脱,妥协是唯一的方法。

“呼啊呼呼……莫,莫德雷德,Saber……”
屈服的英灵少女依旧盯着眼前的魔术师,不过,她的眼神中此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桀骜不驯,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一般,瞳中充满着恐惧与恼怒。
“哦,原来是莫德雷德啊,怪不得会这么不听话呢。不过,圆桌骑士中大名鼎鼎的忤逆者,居然是个女孩,这倒是让我有些吃惊……”
“你丫的!我都已经告诉你名字了,还敢这样羞辱我!我要撕碎这个箱子然后再宰了你!!”
就和人有七情六欲一样,不同的英灵也有不同的禁忌,对于莫德雷德来说,“性别”她的逆鳞之一。魔术师无心说出的话语激怒了少女,偃旗息鼓的莫德雷德突然变得无比狂躁,像是发狂的狮子一样吼道,锁住野兽的铁箱更是被震得劈啪作响。
不过她眼前的御主倒是一脸平静,堕落魔术师完全相信圣杯,以及她亲手扭曲的灵基——因这个召唤仪式而来的英灵不仅足底会被改造成怕痒而巨大的形态,而且无法突破作为召唤媒介的箱子。哪怕莫德雷德再怎么反抗,她也无法踏出牢笼一分一毫。
“身为骑士的你可真是口无遮拦,脏话连篇呀。看来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滚!老子怎么样可不要你来管,我已经把名字说了,赶紧放我出去嘿嘿啊哈哈哈……该死的混蛋巫婆啊哈哈哈!为什么又是挠痒痒哈哈哈,卑鄙死了嘻嘻哈哈哈!”
魔术师只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那些平静下来的魔术手又恢复了先前的搔痒。只是这一次,作为弱点足心也被魔术手所占据,作为罪魁祸首的堕落者像是老师一样拿出一块黑板,用魔法字符书写着什么。
“就先教你一门礼仪课好了,内容很简单,先将黑板上的句子说上一遍就行了哦,先看看第一句……”
御主大人,小女是脚心怕痒的无能Saber——黑板如是板书。
“混蛋御主,我要宰了你丫的呀呀啊啊哈哈哈哈!”
光是看着这句从人称到敬语都充满羞辱意味的句子,莫德雷德就已经气得发抖了,就更别提让她说出来了,从她那瞪圆的眼睛和骇人的怒吼来看,哪怕是脚底的痒感都无法压抑她内心的怒火。
“唔,这就有点难办了呢,那就让这些魔术手老师好好教你好了……在我回来之前说上十遍才能解除挠痒痒哦。”
“去死,去死啊呀哈哈哈哈,我一遍也不会说的嘻嘻嘻啊哈哈哈!!”

就这样,堕落的魔术师在少女的谩骂和欢笑中离开了房间,开始了计划的下一步,只留下被囚禁的英灵与她体内的无穷怒火。
但即使是再旺盛的火焰,也有着燃尽的时候。随着莫德雷德的反抗,她足底上的魔术手也变得更加活跃,怕痒的脚丫也随着残留的术式变得更加敏感,此消彼长之下,慢慢流逝的只有少女回光返照的意志力……
2

在吸收了莫德雷德的痛苦与愤怒产生的能量后,被污染的圣杯散发出腐坏的荧光,受到启示的魔术师怎敢怠慢,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调教工作,将满溢的圣杯放到了下一个房间。
准备多时的祭礼,倒背如流的咒言,被恶意所扭曲的召唤仪式又一次开启,零碎的魔力从空气中涌出,在那特殊的巨大方块中渐渐聚集,凝结成被选召的英灵。
“我的名字是源赖光,作为berserker现世于此,希望这种姿态的我,也能成为您的刀刃……”
和先前的叛逆骑士不同,这次到来英灵的态度格外谦恭,在气质和外貌更是天壤之别:犹如紫藤花般梦幻的长发从侧脸垂下,倾泻在箱子之上;秀发下深紫色的双眼平静地注视她的御主,即使眼前就是自己被扭曲的巨足;国色天香的容貌上看不到任何波澜,就像是凛冬的初梅雅一样,雅致又带着几分孤冷。
“嗯,这一次召唤来的英灵倒是省事多了。”魔术师歪了歪脑袋,稍有不满地说道:“但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又实在是太无聊啦!来自日本的传奇杀手哟,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其他想说的话吗……?”
源赖光的双脚稍稍抖动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无可奈何。
就和莫德雷德经历的遭遇一样,因为扭曲召唤仪式而到来的源赖光高挑性感的身子都被锁在巨箱之中,而作为人体支撑的双脚则被圣杯改造成了极为夸张的形态,以裸足的方式呈现在箱前。
但和先前的骑士不同,女子的素足洁白平等,好似打磨过的玉器一般嫩滑柔美,即使被放大到如此夸张的程度,在肌肤上也找不出任何一丝茧皮,只有淡淡的绯红点缀其中。
“现在的我实在是柔弱到了极点,不仅无法使出分毫力量,双脚也被改造成了供人观赏的羞耻模样……想必,这和您的魔术有关吧。”源赖光轻描淡写地说着,好像置身于此的是其他不幸者:“但不管主人的品行如何糟糕,对我做了什么,您都是我的御主,我所能做的也只有接受这一切。”

“诶,这看破红尘的态度算是什么呐,可真是无趣……”
魔术师嘟囔着说道。毫无疑问,对方的态度礼貌而恭顺,可从一字一词之中都暗含着一股悲伤,就好像是家长在包容自己不成器的孩子一样,让魔术师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憋屈感。
被欲望所支配的堕落魔术师自然不会忍耐这股无处释放的消极情绪,她的抱怨声还未落,双手便已经搭到了源赖光宽大的前脚掌上,画着圆圈来回试探着。
“啊呀呵呵,御主……您,您在嘻嘻呵呵,挠我的痒痒吗……”
“是呀,足部的巨大化只是我的第一步,像这样随意挠着这双性感的大脚,才是我的目的哦——这种事情你也能坦然接受吗?”
魔术师一边挠着脚心一边质问着。对于她扭曲的心智来说,源赖光散发的坚贞与高洁已然成了碍眼之物,一想到对方这荣辱不惊的样子,魔术师便加大了手掌的力度,十根手指由划搔转变成了抓挠,从脚掌一路挠到深凹的脚心。
“呵呵呵,是不是快要忍不住啦?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脚心可是足底最大的弱点,只要随手挠挠就会哑然失笑的敏感部位哟,咯吱咯吱~”
“噗噗嘿哈,这倒是不能如您所愿了……如果我笑出来的话,我的魔力就会被那个圣杯吸收吧哈啊啊……”
可源赖光的反应却出乎魔术师的意料,她不仅压抑住了挠痒带来的笑意,甚至还能带着轻笑回答对方的问题。更为可怕的是,从源赖光那随着挠痒而本能抖动的脚丫来看,英灵女子并非足底不怕痒,而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忍耐住了这源源不断的痒感。
“啰、啰嗦!”碰了一鼻子灰的魔术师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对方的忍耐让她十分烦躁,“既然你知道的话,就老老实实笑出来啊!”
“看来是说中了呢呼呼哈……虽然您是接纳了我的御主,但我的直觉也告诉我嘿呵呵,您的身上有着比鬼还要危险的气息,我不能看着您误入歧途嘻嘻嘿嘿……”
“说中了又怎么样,你不会觉得凭借你现在的样子就能阻止我吧?你这么喜欢忍耐的话,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源赖光的苦口婆心劝动不了少女早已腐坏的心灵,回应善意的只有饱满恶意的咒术——看似平常的白手套被魔法所操纵,随着魔术师的双手加入了这场挠痒责难之中。
脚丫越大,也就意味着受痒面积越大,光是源赖光凹陷下去的脚心窝,就足足容纳了一双少女的手与两双魔术手。两双魔术师采取了完全不同的挠痒策略,一双利用着柔软手指的优势,肆意抠挠着足心处的痒痒肉,而另一双则顺着足底浅浅的纹路,有条不紊地上下抚摸着。
“嘻嘻嘿嘿……竟然还有用于挠痒的魔术,您的执念实在是太深了呵呵呵哈哈,噗噗哈哈哈!脚心一下子好痒,嘿嘿哈哈哈!”
魔术师的手段不止于此,就在源赖光说话的时候,她蠢蠢欲动的双手忽然发力,用指尖狠狠抓搔着足底最为软嫩的部位。和魔术手那软滑的触感不同,少女那稍有长度的指甲多了几分坚硬的异物感,宛如天然的挠痒刑具。
就算是身为武人的源赖光,也无法忍耐这般软硬兼施的搔痒折磨吧。一直保持镇静的双脚因为突如其来的痒感而躁动不安,下意识地收缩脚弓,想要护住脚心上的弱点。可这双美脚的尺寸太过夸张,奈何源赖光如何晃动、怎样蜷缩,脚上的痒痒肉始终是门户大开的状态,只能任凭魔术师的玩弄。
“呵呵呵,总算是笑出来了呀,你的决心也不过如此嘛。”
听着紧锁笑意、冷若冰霜的清雅女性所发出的嬉笑声,魔术师的言语之中都溢着一股得意。
她最初所进行着搔痒只是为了转移源赖光的忍耐力,真正目的是在对方自以为适应痒感而张口说话时,再接机给予致命一击。对于痒刑这样温柔的刑罚来说,一旦受审者笑出来,也就意味着拷问成功了一大半。
“唔唔哈哈哈,呼呼呵呵嘿……看来我有些,小看您了呢……”
可源赖光并没有像魔术师料想的那样,陷入无法忍耐的狂笑之中。她的惊笑声就像是稍纵即逝的流星一样,只持续了不过数秒,就重回了先前若有若无的轻笑。
“在我所处的时代,已经存在痒刑这样的刑罚了嘻嘻嘿嘿……只要适当的笑出来,控制呼吸的节奏,就可以有效克服了,所以这是对我无效的……呼呼呵呵呵,还请您回头是岸,停止这种事情吧。”
“烦死了烦死了啊!你这个斩鬼人一定要和我对着干嘛!”
源赖光这坚毅平和的语气,就像是在暗示“您的技巧也不过如此”一样,充满了讽刺的味道,早已是情欲化身的魔术师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对付你这种麻烦的家伙就得用上这个呢,让你好好见识下忤逆御主的代价吧!”
随着愤怒情绪而来的是恶毒的咒语,泛着樱色微光的咒术随着少女的灵活手指施展开来,在魔术手套的反复搔痒之下扩散至整个足底。
“唔唔嘻嘻嘻……诶,没有变化吗?总感觉您对我的足部做了些,但却什么也察觉不到……”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于源赖光这样有着丰富战场经验的人来说,“情报”无疑是重要的一环。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先前她对魔术师的思维和举止都了如指掌,才能完美地应对她设下的一个又一个陷阱。但这一次源赖光却完全看不透对方内心所想,按理来说自己应该会受到更加残酷的搔痒才对,可是除了足底的痒感稍有增加之外,便察觉不到任何异常了。
“嗯哼,是呀,我到底做了什么呢——快开动你灵活的脑袋想想吧~”魔术师的瞳中闪烁着恶意的目光,嘲弄道:“要是斩鬼姐姐想不出来的话,可是会笑得停不下来的哦。”
“不管您做了什么,我都会、唔唔哈哈哈!怎、怎么会呼嘻嘻……脚上的痒感凭空增加了……”
触感也好,手法也罢,就连魔术手的数量都完全一致,可是源赖光却清晰地感受到足底痒感的骤增。一开始还只是如同蚊虫叮咬过般,和先前几乎毫无区分。可在几个呼吸之后,那足底的奇怪痒感不降反增,变得愈加强烈,自己的足底仿佛铺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一样,每一根手指的搔挠都变得无比清晰,化作笑意直击她的忍耐力。
“啊呀,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反正变成这样了你也是无力回天了——这个术式的设计非常巧妙,你的每一次笑声都会强化你足底的敏感程度,也就是让你变得更加怕痒。”
“这、这样的话……唔唔唔,绝对不能再……”
一直沉着冷静的源赖光,此刻也只能将双唇紧闭,连眼中的悲伤都掺杂了几分恐惧。清雅的武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自信的忍耐技巧会成为葬送自己的推手。
“太迟了哦,刚才笑了多少次了呢,四次?不对,五次吧,或者更多呢?你的脚底已经比先前敏感太多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了,什么呼吸节奏,什么适当的笑出来……我要让你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彻底崩坏,把你的脚变成就连风吹过都无法忍住的怕痒大脚!”
“不、还请您……啊唔唔……”
为了不让自己笑出来,源赖光也只得放弃答复,将关切的话语与悲伤的劝告化作一声闷哼。她很清楚,对方的威胁绝非儿戏,自己要是真的再笑出来的话,足底也将变得更加脆弱,从而陷入大笑的恶性循环,变成魔术师所说的一般,连任何痒感都无法忍耐的悲惨结局。
“刚才那边笑边说的自信哪去了,你怎么像是缩头乌龟一言不发了呢?”占据上风的魔术师得意洋洋的说道,“那么接下来,只要让你笑出来就行了。”
魔术师话音刚落,那饱经磨难的足边又出现了数双魔术手,作为挠痒工具的白色手套足足翻了个倍。
“不、不行的!这么多的话……唔唔嘻嘻嘻!现在还不可以笑……!”
光是看到数量如此之多的魔术手,源赖光的内心就有所动摇了。这些多出来的魔术手将自己的足底完全覆盖,像是按摩技师一样,耐心地开发着前脚掌与脚后跟上的敏感部位。
这两个地方虽然敏感程度上不及脚心,但在术式的影响下也变得格外怕痒。不过最让源赖光焦虑的,还是魔术手所体现出来的洞察力。它们就像是狡猾的恶鬼一样,一边进行着严酷的搔痒一边观察着源赖光的一切举止,无论是本能地收缩脚丫还是有意地躲闪,一旦她有示弱的表现,这些白色手套便会记下此时所挠的地方,作为弱点进行重点搔痒。
紧咬的牙床,闭合的双眼,以及随着足底挣扎而不由自主颤动起来的身子,尽管样子狼狈,坚强的女武士还以破釜沉舟的意志抗下了这加倍的痒感。真正让她担忧的,还是魔术师自身的反常举动——她的十指竟然抽离了自己的脚心。
这个淘气残忍的少女喜欢亲手折磨猎物,这样放水的举动绝不是处于仁慈,难道自己的足部还有比脚心更加脆弱的地方吗?一想到这里,源赖光都感到一阵寒意。
“你的脚抖得好厉害呢,憋得嘴唇都快要咬破了吧?就算你的忍耐力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一直忍下去吧?”魔术师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做出挠痒的手势,缓缓逼近对方的脚掌,“就用这一招终结你吧~”
“唔唔呀呀,那里是嘻嘻啊啊啊!我的趾缝居然这么啊啊嘿嘿啊……”
少女的手指就像是十根掏耳勺一样,精准地搔挠着源赖光足趾之间的软肉。如果说挠脚心带来的是形同海啸一样,源源不断的痒感的话,那么趾缝被搔痒的刺激就像是突然喷涌的泉眼,始料未及却又无比猛烈,就连对痒刑略知一二的源赖光,也没有料想到自己的趾缝会如此敏感。
骤增的巨大刺激一下子冲突了源赖光的忍耐力,作为武人特有的矜持在嘴中的闷笑面前荡然无存。虽然源赖光还在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完全笑出来,想用“咿咿唔唔”的叫喊来堵住笑声,可从脚底随之增加的痒感来看,她所做的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足底的咒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哎哎哈哈啊……不、不能笑的呀呀嘻嘻嘻,笑出来的话,足部又要变得更怕痒了嘻嘻啊哎哎,至少要挡住这里……”
“总算意识到自己的足底有多么怕痒了吗?但是很遗憾,这双色情的大脚就算缩着脚趾,我的手指还是可以伸进去哦,咯吱咯吱~”
“唔唔唔,骗、骗人,为什么您的手指还是会嘻嘻啊哈哈哈……不要笑,明明不能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意志再怎么坚定、大脑再怎么不情愿,源赖光的身体已然到达了极限,被冲破的忍耐力就好似决堤的水坝,只能放任那积压的笑意从嘴中的释放。一直以成熟女性形象谈吐的源赖光,此刻就像是被欺负的小女孩一样,爆着出了委屈而羞耻的惊笑声。
“是的哟,要是再这样笑下去的话,脚底只会变得越来越怕痒哦。”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魔术手,依旧是一脸坏笑着,搔痒着英灵女子的趾缝。就和她说的一样,任凭源赖光缩进趾缝,或者蜷缩脚趾,她的足趾之间总会留下巨大的空隙。要么是粉嫩的趾根,要么是脆弱的趾缝,无论哪个部位被搔痒都会带来难以忍耐的触感。
“不行了呀哎哎哈哈,根本忍不住啊啊哈哈哈,足底也变得更痒了啊哈哈哈哈!”
雪上加霜的是,随着足底被魔法所弱化,原先勉强忍耐的足心以及前后脚掌上的魔术手,此时也变得奇痒难耐,冲击着源赖光仅存的意志力。一想到魔术师那句“被调教到连一阵风吹过也无法忍耐”,一股无力的绝望感就蔓延上英灵女子的心头。
“唔唔啊啊哈,对、对不起,我不应该忤逆您啊嘿嘿哈哈哈哈……恳请您大发慈悲,饶过我的脚呀哈哈哈哈……”
陷入狂笑的女子,此刻才真正体会到痒刑的恐怖之处。身体因为大笑和痉挛的生理反应而产生痛苦感,以及被强制发笑所带来的绝望感,此刻正在同时上演着。随着足底的咒术作用,源赖光的忍耐力也在因为大笑而一点点流失,这越来越可怕的痒感成了压垮她意志力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这场大笑持续下去的话,等待着自己的只有绝望的未来。
“好啊,既然你都道歉了,我就不挠你痒痒了吧~”
“咿咿呀哈哈哈哈,可、可是脚上的手还是在挠啊啊哈哈哈哈哈,根本止不住笑呀呀哈哈哈!”
虽然魔术师嘴上同意着,不过她所做的也只是将自己的手指从趾缝中抽出,作为替代的白色手套立马就填补了先前的空缺,模拟着少女娴熟的搔痒折磨。足底其他地方的魔术手更是没有丝毫懈怠,随着挠痒的持续,源赖光足底上的弱点已经被悉数开发,再加上处于敏感化的脚丫,魔术师的“仁慈”不过是杯水车薪,大笑中的她根本无法承受这么高强度的痒感。
“嗯~我只说过‘我不挠’哟,这些魔术手就另当别论了吧,毕竟你先前忍耐可是那么自信呢,该不会现在忍不住了吧?能量也收集得差不多了,还请你好好忍耐哦……”
“真的忍、忍不住的哎哎哈哈哈哈,不、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您不要走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让足部变成那个样子啊哈哈哈哈哈!”
就算英灵女子的请求再怎么恳切,她的御主也不会有回头的想法,早在施放那个术式的时候,源赖光足底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她只能待在这个房间继续着这绝望的大笑,在魔术手的搔痒之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丫被调教成世界上最弱的大脚……

随着源赖光的屈服,这位高雅而美艳的武人也沦为了圣杯的道具,英灵的魔力随着大笑渐渐溢入圣杯,成为第三场仪式的基石。
召唤阵散发的青蓝色魔力与圣杯溢出的腐败暗光汇聚在黑色的箱中,受到感召的英灵也随之塑成人形,驾临在魔术师特地准备的房间之中。
“我的名字是牛若丸,在下会尽自己的全力侍奉主人。”
和源赖光一样,来自古代日本的牛若丸有着封建武者特有的主仆观念,见面的问候就已表达了自己的忠诚。不过,这位少女武士倒没有源赖光那样成熟的身材与气质,被发卡扎起的黑色秀发之下,是一张清纯可爱的脸蛋,湛蓝色的眼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脚,露出为难的表情。
“主、主人,在下被自己的脚卡在这个箱子里了……”
就像牛若丸说所的那样,她的双脚被圣杯的力量扭曲成了夸张而性感的大小。一直踩着平底木屐飞来蹦去的牛若丸根本无法适应足底巨化之后的怪异感,不安分的脚丫蜷缩又舒张,足趾之间摩擦的触感让她感到紧张不安。
只是这份躁动无法改变少女双脚的命运,被箱子紧紧卡住的脚丫再怎么移动也无法抽出,这本能的挣扎反而给这对足底更添几分怜爱。牛若丸的足底虽和源赖光一样都洁白而秀丽,但她的脚底还有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细嫩感,足底的纹路依稀可见,宛如天然的玉石一般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不对,不对……尺寸上小太多了!是魔力的纯度不够吗,那个讨厌的女人到最后也要妨碍我……”
不过一旁的魔术师却也被“脚码大小”这样的琐事所困扰,自言自语着。
或许和她童年时期喜欢盯着友人的脚看的习惯有关,魔术师对于女性的足部有一种特殊的癖好。在圣杯的影响下,这种单纯的癖好也被歪曲成了形同狂热的强欲,将女性的大脚视为所谓的艺术品,哪怕是偏差理想尺寸分毫,也会让魔术师感到莫名恼怒。
“小?纯度不够?唉,果然是在下太弱了吗,连这种程度的挑战都无法克服,真是愧对主人……”
而单纯的少女武士还没意识到自己是灵基被动了手脚才落到这番境地,非但没有质疑召唤她的魔术师,反而自责了起来。
“诶,和你没关系的哦……”
看到少女武士这副天真的样子,心狠手辣的魔术师反而不知如何回应,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组织着语言:“这个……其实都怪一个邪恶的女武士,她干扰了召唤仪式才会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那,那要怎么恢复呢!现在这个样子的在下……只是在白白浪费您的魔力,根本侍奉不了主人啊!”
面对魔术师这支支吾吾毫无说服力的解释,牛若丸倒是毫无保留地接受了,甚至开始为无法效力于主上而焦急起来,这种形同愚忠的忠诚心,就连魔术师本人都感到了一丝罪恶感。
“其实还是有机会恢复的哦,但必须经过一个魔术仪式。”
魔术师体贴着说着,面露难色,内心却开始琢磨着阴暗的想法。比起魔术师心中的情欲来说,这些许的罪恶感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牛若丸的绝对顺从不仅不会让她回心转意,反而会成为这个阴险术士的玩物。
“只是这个仪式实在太过危险了,我也不敢让人轻易尝试呢……”
“没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只要能让我为主人尽忠,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在下也在所不辞!”
“考虑到你的热情,那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魔术师摇头晃脑地说着,好像真的在做出什么重大抉择:“这个魔术仪式需要接受者一直保持脚掌放松,脚趾张开的状态。”

“就像这样吗,主人?”
既然身为武士,那么主上的命令即是绝对,魔术师刚刚说完,她的脚掌已经向后伸展,将十根圆嘟嘟脚趾完全张开。和脚上干脆的动作相反,少女武士脸上倒是露出一抹红晕,眼神之中也流露出几分害羞。对于牛若丸这样的妙龄少女来说,要将足底这样的隐私部位亮给敬重的人看,终究是有些难为情的。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接下来只要一直保持住这个姿势就好,直到魔术仪式完成~”魔术师一脸神秘地说着,将自己的双手悄悄凑向了少女的足底。
“诶诶嘻嘻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嘿嘿哈哈哈……脚上痒痒呀哈哈哈!”
魔术师的双手伸出食指,如同蜻蜓点水一样在白嫩的大脚上轻轻触点着。虽然她的挠痒方式形同试探,但对于毫无戒备的牛若丸来说,这突然的刺激还是激得她发出一阵笑声,双脚像是碰到异物的含羞草般不自觉地收拢。
“哎呀,脚趾缩起来了呢,魔术仪式失败了哦。”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在下过于疏忽,忘记了主人的教诲,还请您责罚!”
若是换做一般人,恐怕都会生气地将笑出来的原因怪罪到魔术师身上吧,毕竟她没有事先说明会发生“挠痒”这种干扰他人的事情。但忠心耿耿的少女没有丝毫责备御主的想法,反而一脸愧疚地道着歉。
“这可不是责罚就能解决的!”面对恭谦的少女,另一边魔术师丝毫不领情,倒是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这个魔术失败的代价可是非常严重的,必须要将魔力注入你的脚才能重启,一旦失败太多次的话,你的脚就会变大到无法恢复的状态了!”

当然,这些说辞只是魔术师的恶趣味使然。启动魔术和注入魔力就没有任何联系,从一开始她就决定了要用魔力将牛若丸的脚丫改造成她心中的理想尺度,现在所做的只是在玩弄对方的忠诚心。
“在下的足部还会变得更大吗……等、等一下,脚底突然好热,唔唔啊啊,真的变大了,这样下去……”
带着恶意的魔力缓缓注入,牛若丸那双本就硕大的脚丫又增了几分脚码,悬在空中的脚跟离地板近了一步。足底的燥热感以及双脚增大的微妙触感可谓是十分不妙,不安的气息笼罩着少女,紧张得脚上都渗出了几滴汗珠。
“这样下去的话,在下就只能一直待在箱子里,再也无法服侍主人了……恳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在下不想成为主上的累赘!”

“嗯哼,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的忠心啦。”魔术师微笑着说道,又一次靠向了那对白嫩的大足,“这一次请一定要保持住哦~”
“唔唔唔啊哈哈,主人的手指真的好痒嘿嘿哈哈哈哈!但、但是……绝对不能再辜负您的期望了!”
哪怕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脚底上传来的痒感依旧让牛若丸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在魔术师娴熟的搔痒技巧下,即使是两根食指都能产生剧烈的刺激。她精准地搔痒着少女武士足底处最柔软的地方,一会是飘忽不定的抚摸,一会又是稍有力度的抠挠,不断改变的挠痒方式进一步削弱了牛若丸的忍耐力。
而牛若丸所经受还不止是普通的痒感,她的双脚必须要保持脚掌挺立脚趾张开的状态,就像是把脚上的痒痒肉故意送给对方玩弄一般。现在的她不仅要忍耐生理上的痒感,还有承受心理上的羞耻感,这种体验比单纯的束缚脚趾在挠痒还要难受得多。
“嗯哼,比我想象中的要能忍嘛。这种势头很好啊,那我就开始进行仪式的下一步了哦?”
“好的嘻嘻哈哈哈哈!还请主、主人尽管施展魔术,不用顾忌在下嘿嘿哈哈哈!"
即便脸上已经被笑容所挤满,就算脚丫因为搔痒而颤抖个不停,少女武士依旧全力保持着双脚舒张,一边大笑着一边答复她那心邪的主人。而牛若丸努力忍耐的可爱表情,进一步勾起了魔术师的施虐心,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位忠贞武士再度失败后的绝望表情了。
魔术师的手掌轻轻放在牛若丸宽大的脚弓上,将张弛有度的食指替换成了更为有力的大拇指,像是捣碎什么东西一样在牛若丸深陷的脚心窝里来回搓挠着。
“啊啊哈哈哈!脚心一下子好痒……唔唔唔啊哈哈!即使是在下的敏感部位,也一定要忍住嘿嘿哈哈哈哈!”
拇指按压的力度搔了少女武士一个措手不及,不仅舌间的笑声高了几个声调,双脚也是拼命向后拉伸以克制本能的躲避,就连魔术师的手掌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脚丫因为强烈痒感所导致的挣扎。一时间,脚底持续忍耐所产生的温热、青春少女特有的体香以及足部巨化之后的柔软触感,同时被魔术师的五感所捕捉,托握住足部的其他手指,也开始变得蠢蠢欲动……
“一抖一抖的脚丫真是好可爱呀,真想再多欺负……咳咳,要再多加小心了哦,脚丫如果再乱动的话,又会变大了呢~”
魔术师嘴上说着务必忍住的话,手上却做着完全相反的举动,这一次索性把十根手指都放在了牛若丸的脚上,毫无规律地搔挠起来。在巨化的玉足前,魔术师纤细的双手连抓握脚掌都做不到,可她却总能搔痒到少女武士足上的弱点,不论是拇指的按压,或是食指与中止的抓搔,甚至是小拇指的抚摸,都无比精准地刺激着了脚心处的痒肉。
“太、太多了嘿嘿哈哈哈哈,整个脚底都好痒呀呀哈哈哈哈!不能动、现在还不能动呀哈哈哈哈!”
“嘻嘻~明明嘴上说着不能动,可脚掌整个都缩起来了哦,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坏孩子啊,仪式又失败了呢。”
虽然牛若丸直到最后也没有放弃,但她足底所承受的痒感实在太强烈,被痒感压垮的脚丫超越了意志,本能地想要护住怕痒的部位,那对像是花朵一样绽放开大的性感大脚又一次回到了含苞待放的状态。

“啊啊,怎、怎么会……”
待到脚上的痒感消逝,牛若丸才感受到足底肌肉蜷缩的触碰感,随之而来的还有发自内心的愧疚与自责:“我、我又一次辜负了主人的信任,输给了挠痒痒……”
“嘛,牛若丸已经做得很好了哦,毕竟对于怕痒的人来说,要通过这个魔术仪式确实是很难呢,而且还有如此严重的失败后果……”
魔术师藏起内心快要溢出的喜悦,一边关切地说着一边欣赏着牛若丸足底的异变——邪恶的魔力再一次渗透娇嫩的足部,先前还悬空的脚跟紧贴在了地上,在后脚掌上压住些许褶皱,而前脚掌的尺寸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少女武士甚至可以直接平视到自己的脚趾头了。
“又、又变大了啊啊啊……作为武士的我,居然让足部变成这种糟糕的样子,真是何等的……”
在还是人类的时候,作为天才武士的牛若丸就一直秉持着“贯彻主人命令”这样简单而直率的武者之道。可现在的她不仅无法完成这形同玩闹一般的挑战,就连作为武士的矫健身体都在被慢慢扭曲。在主上面前出丑的羞愧感与足底慢慢变化的恐惧感同时敲打着牛若丸的意志力,少女武士眼角泛出了泪光。
“顺带一提,下一次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哦……一旦失败的话,你就只能以大脚的姿态一辈子待在这个箱子了。实在不行的话,放弃也是可以的。”
“不可……万万不可!身为臣下若是无法为主上效力,那在下也失去了生命的意义了!”牛若丸的忠诚心无法容忍软弱的自己,即使是魔术师那虚伪的关怀,都让她羞愧难当,“虽然脚部变大确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但、但还请主人开始最后一次仪式吧,如果要是我再次失败,也只能说明我是一个无能的武士,没有资格待在您的身边……”
“嘛,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呢。那就好好加油,成为我伟大事业的助力吧~”

在简短的话语之后,赌上武士命运的魔术仪式再度拉开帷幕。由于已经事先了解了牛若丸脚上的弱点,魔术师的食指轻轻爬上对方的足底之后,马上就点触起了已被搔得微红的足心。
“嘿嘿啊哈哈哈,就算在下拼命忍耐,脚上还是好痒啊嘻嘻啊哈哈……”
先前的挠痒经验并不会减缓脚上的挠痒,反而会产生“怕痒”这样的心理负担,即使是面对食指搔挠这种低强度的考验,牛若丸就已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身子也随着双脚微微颤抖着。
“实在忍不住的话也不用勉强哦?”魔术师一脸坏笑地说道,从少女武士的反应来看,先前的足底开发卓有成效,她的施虐心也因此燃得更盛。
“不用您担心,我、我一定会……!诶诶啊哈哈哈哈,主人的大拇指好强烈呀哈哈哈哈!”
在用食指品尝完前菜之后,享用这对豪美脚丫的便是魔术师的大拇指了,两根手指发挥着恰到好处的力度,精准无误地按压着深凹的足底。足底的刺激突然增强,少女先前还带着克制感的轻笑一下子转变成了甜蜜的笑声,双脚更是紧张得猛得一颤,想要抑制住搔痒所导致的蜷缩。
“啊呀,这次反应比上次还要大呢,努力忍耐的脚丫也好棒呀……”
对比承受忍耐之苦的牛若丸,这边魔术师则是舔着嘴唇、一脸沉醉地搔痒着,一想到这双拼死忍耐的大脚丫最终崩溃的样子,魔术师也内心都兴奋起来了。若不是为了复刻先前的步骤,恐怕深度恋足的她会按捺不住情欲,直接用舌头感受足底的芬芳吧,毕竟这样听话又怕痒的少女真是难得一见。
“请、请主人不要这样夸奖啊哈嘿嘿哈哈哈!作为武士却被夸奖足底,实在是太奇怪了诶诶啊哈哈哈哈!”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牛若丸的脚丫又香又软,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就算失败了,我也会用魔力好好养着你的哦。”
从者竭尽全力想要报效主上,而御主却不紧不慢静候臣下的失败。随着搔痒的进行,魔术师的十指都加入了这场盛宴,娴熟的挠痒技术与确认的弱点情报相结合,不论是泛着绯红的脚掌,还是柔软温热的脚心,再或是稍有弹性的脚跟,都成为了这些手指肆意玩弄的对象。
“喔喔喔哈哈哈哈!不、不行,还不能动啊哈哈哈哈!可实在太痒了呀哈哈哈……”
而可怜的少女武士,就连躲闪和挣扎的权利都被剥落了,她就像是有受虐倾向的奇怪女性一样,就算手指刺激着她的整个足底,她也不能有任何护住弱点的行为,只能乖乖地亮出自己脚上的全部弱点。即使牛若丸明白此举是为了自己的主人,但身为武士的荣誉还是让她内心隐隐作痛,足底的姿势实在是让她又羞耻又难受。
“现在是魔术仪式的关键阶段,千万、千万不能动哦……不然的话,你就要变成无可救药的大脚妹了哦。”
“啊啊哈哈哈哈,不会,我、我必须要成为主人的助力嘿嘿啊哈哈哈!”
随着挠痒强度的增加,少女口中的笑声也变得浑浊起来,克制足底活动所附赠的痛苦施加在了牛若丸的身体上,脑袋像是要甩掉痒感一样晃动着,反复扬起漆黑的长发。而少女武士的双脚更是破釜沉舟一般地紧绷着,若是仔细搔挠脚上的关节,甚至还能感受到足肉活动的颤感。为了对抗收缩本能的脚趾,更是以一种极不自然的方式维持着,大小拇趾向两边翘起,露出白皙的趾缝。
“就连双手挠痒都忍住了啊,那只能试试你的脚趾缝啦。”
“嘿嘿啊哈哈哈那种地方也要,应该没问题的吧……咿咿呀呀呀哈哈哈,怎、怎么会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足趾间的软肉根本无法忍耐指甲与手指的异物感,只是用手指轻轻刮挠大拇趾与二趾之间的缝隙,就让少女武士喊出了前所未有的爆笑声。察觉到危机的脚趾下意识地想要缩起,却又被牛若丸那残存的意志拉了回来,如同抽筋般高高翘起。
“哼哼哼,真是倔强的大拇趾啊,对于这种不听话的孩子,就得好好调教才行呢~”
可牛若丸的毅力无法得到她想象中的胜利,只会唤起魔术师内心更为深刻的恶意。她的手指一边抠搔着门户大开的趾缝,一边缠上了连接脚趾与脚掌之间的趾根,用那坚硬的指甲猛烈地抓挠着。
“哎哎哎呀呀哈哈哈哈!脚趾不行的啦哈哈哈哈,不要只盯着这个地方痒痒啊啊啊哈哈哈!”
若是双脚真的被完全束缚,受到痒刑拷问的话,牛若丸或许可以坚持相当长的时间吧,毕竟对于武士来说,背叛主君可是比死亡还要痛苦的事情。可魔术仪式却不是这样严厉而残酷的拷问。只要微微活动就会失败的考验,以及看似善解人意的宽厚主君,这一个又一个的温柔陷阱不断诱惑着少女动摇的意志。
啊啊……干脆就这样,成为主人的玩物吧……
即使这样危险的观念只持续一瞬,可对于紧绷的足底,已经足够松懈好几轮了。等到牛若丸清醒过来的时候,脚上的痒感已经缓缓退散,只剩下魔术师的目光。
“我、我又失败了……在下因为挠脚心这种羞耻事情,终结武士的生涯了吗……”
看着那大到夸张的足底,绝望的眼泪从少女武士的眼中夺眶而出,自己就要像魔术师说的那样,和这双色气而无能的大脚在这个箱子中度过余生了。
“是的哟,牛若丸的脚底真的很怕痒呢,三次机会已经全部用完了,再也恢复不了了呢……”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作为臣下的我太过无能,请、请主人了结我的性命吧,至少可以为您节省魔力……”
“那倒是不必吧,对于脚丫又好看又怕痒的牛若丸来说,倒是可以帮我做另外一件事呢……”魔术师关切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满足地说道:“不如成为我的大脚痒奴如何呢,用你的那双色情的大脚好好服侍我~”
“痒奴,这种事情……”少女武士的眼中好似熄灭了什么。
就算是再怎么忠诚的女武士,要让她做着这种光听名字就羞耻无比的工作,也是一件强人所难的事情吧。
“这种事情……真的太好了!只要无能的我能为主人派上用场,哪怕是成为将足底供人玩乐的道具,也是在下应该做的!”
可牛若丸早已经超越了理解意义上的忠诚,那是一种全身心都顺从于主上的纯粹品行……
充分理解了这份忠诚心的魔术师,则已经想好了完美利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