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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流不息的车辆,吞吐黑烟的巨大工厂,以及秩序井然的市区,今天的黑色大陆也是忙碌而充实的一天。或是欢喜或是悲伤,人们都沉浸在自己的生活之中,就和往常一样。
但这番繁荣景象的守护女神诺瓦露,却已经失踪整整两天了。
——除了尤妮。
作为黑色大陆的女神候补生,尤妮有着等同于自己姐姐的权限,相对应的,她也是第一个察觉到女神大人失踪的人。
自从诺瓦露失踪之后,尤妮便接替了姐姐的工作,她一边掩盖消息,一边操劳着国家的大小事务,以维护黑色大陆的平稳日常。
“姐姐到底去哪里了呢,守卫没有消息,短信也联系不到……”
直到暮色昏沉,夜晚降临,尤妮才得以从这繁杂的工作中解脱,思绪也回到了对姐姐的担忧上。
作为诺瓦露的妹妹,尤妮也是黑色大陆信仰体系下诞生的女神,在外形上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赤色的眼瞳和充满活力的双马尾,以及黑色调的衣服和发饰。
比起自己的姐姐来说,尤妮整体风格要显得更加少女一些。尤妮的马尾刚刚蔓过肩膀,穿着选择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淡蓝色的丝边点缀其中,鞋子则穿上了一双黑色平底鞋,搭配着漆黑的蓝边中筒袜,在可爱之中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对于自己那个勤奋且干练的姐姐,尤妮一直有着特殊的情感。一方面她敬仰作为女神的诺瓦露,另一方面却又希望得到姐姐的关注,这样复杂的情感一直是尤妮的动力源泉,为此,少女才能有条不紊地接下替代工作。
不过女神候补生毕竟是成长中的女神,对于能力尚浅、渴望姐姐关注的少女来说,尤妮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已经达极限了,一种孤独和忧虑混杂起来的念想,渐渐替代了内心的理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今天晚上去调取姐姐的任务档案好了,明天就去追查姐姐最后失踪的地方……”
少女下定了决心,踏上了寻找姐姐的旅程。
资料显示,诺瓦露最后承接的任务,是一则请求调查边境村庄野兽袭击的委托。顺着这条线索,尤妮只身一人前往了密林遍布的边境村庄。
“这就是委托所说的马车吗?”尤妮根据村长提供的委托地点,到达了事故现场。
由于时间已经过去数天,马车的货物已经被附近的村民回收了,不过根据晒干的血痕以及破败的车架来看,袭击马车的魔物一定非常凶狠。
难道姐姐真的输给魔物了吗……
“不、不会的!姐姐可是这片大陆上最强的女神!”尤妮晃了晃脑袋,将危险的念头甩开。“而且根据村民的消息,自从姐姐到来了,附近也没有魔物袭击的踪迹了。说不定姐姐只是受了伤,在什么地方休息……”
就这样,尤妮抱着忐忑的心情深入森林,顺着诺瓦露先前探索时留下的痕迹,一路到达了深处的洞穴。
“唔啊……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网子,真是个糟糕的地方……”
具有敏锐观察力的尤妮很快留意到了洞内遍布的蜘蛛网,考虑到姐姐的踪迹都指向这个洞穴,这里恐怕是作为蜘蛛类魔物繁衍生存的巢穴。
“黑色大陆上还有这种恶心的地方,姐姐的工作可真是辛苦啊。”
看着周围的蛛丝、听着附近蜘蛛穿梭的脚步声,尤妮感到了一种本能的厌恶感,毕竟大多数人面对这种节肢动物时,都不会抱以好感,更何况是这么大个的。
不过,这些蜘蛛似乎也不太待见闯入领地的其他生物,它们抱以强烈的敌意追踪着少女的脚印与香气,在尤妮的周身徘徊着、低鸣着。
“吱吱吱——”
终于,这些野兽按捺不住体内的狩猎本能,随着一连串的撕叫,一群狼獾般大小的蜘蛛向孤身一人的少女发起了袭击。
“太慢了!”
几乎是在同时,尤妮就察觉到了背后的不速之客,抽出了一把漆黑的步枪,将这些鲁莽的蜘蛛尽数锁定。
“你们这些恶心的生物,全部下地狱去吧!”
随着尤妮一声令下,炮火从枪口倾泻而出,这些错把女神当作普通女性的野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一时间,洞内只剩下蛛网和肉体被激光灼燃的焦味。
可其他蜘蛛似乎并没有受同族牺牲的影响,而是继续朝着少女的方向前进着。尤妮是以枪械为武器的女神,具有非常优秀的战场判断力。尤妮很快就发现了,这些蜂拥的肮脏生物从四面八方而来,其中有一边最为薄弱,少女立马以此为突破口,从中突围,一边移动一边剿灭着追击的蜘蛛。
“这些烦人的杂鱼到底还有多少个,数量再多也要有个限度吧!”
少女一边抱怨着,一边更换着弹夹。在她凶猛而精准的火力下,前锋的蜘蛛杀得一干二净了,距离后方的敌人来到还有一定时间,在这段安全时间,尤妮便靠在洞内的石壁旁,补充起了弹药。
但也就是短短数十秒的小憩,成为了战场上的分水岭。正当尤妮享受着炮火的间隔时,一道白色的蛛网喷吐在了她手中的步枪上,如同钩爪一般将其抽入黑暗之中。
“我的枪……呃啊!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接近的,我竟然没有注意到它的气息。”
“天真的小姑娘哟,我可是在此等候多时了。”
夺走她的武器的生物是一只身形硕大的蜘蛛,如果要说追击尤妮的蜘蛛是阿猫阿狗一般大小的话,这只蜘蛛则足足高了尤妮两个个头,一只手拉扯着蛛丝,一只手握着少女的枪械,耀武扬威般晃动着。
看着周遭毫无岔路的狭长通道,再加上突围如此之顺利,尤妮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这只蜘蛛专程设下的陷阱。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接近,而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吗?牺牲这么多同伴,就为了制造出包围网的漏洞,来专程引诱我啊。”
原以为巢穴里的蜘蛛都是野兽一般的低等生物,没想到居然还有能开口说话甚至设下计谋的智慧个体,这着实让尤妮有些意外。
不过惊讶归惊讶,面对眼前咄咄逼人的巨大蜘蛛,即使赤手空拳,少女也没有任何害怕的势头,而是握紧双拳靠了过去。
“呵呵呵,自从沙织大人捕获了女神后,我们就拥有几乎无穷无尽的能量供给了,这些低等蜘蛛可是要多少就能孵出多少,你所消灭的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
“女神,捕、捕获?!”尤妮并没有被蜘蛛的族群规模吓到,反倒是被“捕获女神”这句话钩住了心思。少女那颗冷静的心被焦虑所点燃,脚上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你们到底对姐……对女神大人做了什么?!”
“哦呀,看来你不是什么迷路的冒险者,而是奔着女神来的啊。让我猜猜,你大概是诺瓦露大人的贴身护卫,还是说国家的调查员?”
“啰嗦!我可没有兴趣来陪你玩猜谜游戏,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虽然少女是以枪械进行作战的女神,并不擅长近距离的作战,目前状态下应该退避才对。可尤妮一想到姐姐可能深陷危机,那原本理智的战场判断力就失灵了,此刻的尤妮,脑海中只有“速战速决,找到姐姐”这样单纯的念头。
“与其担心他人,不如先看看自己的背后比较好哦?”
“唔,这、什么时候过来的!”尤妮这才注意到,尾随自己的蜘蛛潮已经悄然而至,蔓延到了身后,“你、你这个卑鄙的家伙,把武器还给我!”
失去了武器的尤妮依旧拼命抵抗着,可毕竟三圈难敌四手,即使尤妮的身体素质再怎么优秀,也挡不住这些如同潮水一般的蜘蛛。
最先被蛛丝缠上的是少女细长的双腿,这些拥有狩猎本能的生物深知封住猎物行动力的重要性。两根洁白的蛛丝如同会活动的绳子一样,将尤妮的小腿牢牢缠住。即使是最敏捷的战士,也无法在双腿被强行并拢的状态下维持平衡,少女如同跳着滑稽舞步的喜剧演员一般,摔倒在了地上。
面对无法行走的猎物,蜘蛛的行为变得更加激进,开始向少女的全身轮流喷吐着白色的丝线,就像是编织毛衣似的,洁白而牢固的蛛丝一圈又一圈地裹在了少女的身子上。
“恶心死了,不、不要过来,啊啊……手也被这种恶心的东西黏上了!给我下来啊,唔啊啊,从我嘴边拿开来啊啊呜呜呜……姆咕咕唔唔!”
即使尤妮的抵抗再怎么强烈,在绝对的数量面前也是白费力气,不出一会,少女就已经被这些白色丝线五花大绑。多重蛛丝将脚腕、膝盖、大腿彻底缠住,尤妮的整个下半身被强行绷直。上半身的捆绑则更加简单直接,为了止住女神的无用挣扎,蜘蛛将那双不断挥舞着的手臂连同身子粘连在一起,用蛛丝紧紧包裹着,看上去就和半个木乃伊一样。
这些粗莽的野兽,连少女的嘴巴都没有放过,它们用相对轻薄的丝线捂住尤妮的嘴唇,在止住叫骂声的同时也确保了猎物的呼吸自由。现在的尤妮,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除了怒目而视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真是个吵闹的小姑娘呢,安静下来倒是可爱多了。”
看着动弹不得的尤妮,大蜘蛛一边戏谑着一边将少女扛在了身上,拖向了漆黑的巢穴深处。而落难的女神候补生,只能用“呜呜呜”的悲鸣表示着抗议……
2
明明想要帮助姐姐,最后却成了这样……我果然,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随着路程的进行,悔恨和羞愧渐渐冲刷了尤妮内心的愤怒,她不再进行无用的挣扎,而是悄悄观察起了四周。
相比起之前的经历,洞内的风景可谓是天壤之别。如果说外层是蜘蛛嘶鸣乱网遍布的荒凉肃杀景象,那么内层就是有序且奢靡的迷乱之景——岩洞内布满了巨大的蛛网,各色各样的人类女性被束缚在上面。她们被浓密的蛛丝彻底包裹着,如同饭团一般,只露出脑袋和足部,而那些大小各异的脚丫,都穿着一双白色的袜子,那些女性的脸上也都被诡异的不自然笑容占据。这样整齐划一的景象让尤妮心理有些发毛,恐怕这些蜘蛛是在饲养这些女性,用于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就像那个大蜘蛛提到的“能量”那样。
眼前的风景不禁让尤妮联想到那只恶心蜘蛛提到的“女神捕获”,难道自己的姐姐也成为了俘虏中的一员吗……
不对,就算姐姐真的被抓住了,她肯定有办法逃出去的!我更不能给她添乱了,要是被这些织网怪物知道我的身份,把我当成人质来威胁姐姐就糟糕了,这种事绝不能发生!
就这样,尤妮在蜘蛛的背上不断思考着对策,直到对方停下脚步,将她放在一张如同大床的蜘网上。
大蜘蛛将尤妮身上的丝线巧妙地切开再又粘合,原本裹在身体两侧的手臂被解放,牢牢的固定在网;而少女被强行并拢的双腿则被蜘蛛分开,再用柔韧性良好的蛛丝将大腿和小腿紧紧束缚在一起,再将左右双腿分别黏附在网上,裙下的风光也一览无余。远远望去,尤妮的下半身就像是一个“M”字母一样,被强制性的张开双腿,呈半蹲姿势躺在蛛网之上。
“嗯嗯呐啊……唔唔唔!”
面对这样恶趣味的束缚姿势,这位本就厌恶魔物的女神感到无比羞愧,不仅脸红成了一个苹果,先前的冷静也被羞耻感一扫而空,不断发出着生气的“唔唔”声。
“居然把我捆成这个样子……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尤妮的嘴巴刚从蛛丝中解脱,愤怒而怨念的话语就从中而出,少女的双眼好似枪械的枪口,死死地瞪着对方。
“考虑到小姑娘你和女神诺瓦露似乎有些关系,为此,我将问你一些问题。”面对少女的咒骂,蜘蛛淡然地应对着,那多达八只的手臂则在桌上摆弄着什么,“先正式介绍我自己,我是负责整个巢穴情报整理的干部,你可以叫我拷问官。”
“哼,我可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休想从我嘴中套出任何东西。”
“我的问题很简单,那就是你的名字和你的身份。”
面对拷问蜘蛛的问题,尤妮那张盛气凌人的脸蛋没有丝毫变化。在诺瓦露耳濡目染下,尤妮也有着极高的自尊心,光是输给蜘蛛这样的敌人就已经让她颜面扫地了,就更别提自报家门承认失败了。因此,即使是如此简单的问题,对于她来说也是难以启齿。
回应拷问官的,只有冰冷的沉默和锐利的眼神。
“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就换个方式问好了。”
面对这样强硬的态度,作为拷问官的大蜘蛛反而兴奋了起来,露出了狰狞的微笑,娴熟地脱下了少女的鞋子。
“你、你在碰哪里啊!脱我鞋子干什么?!”
足部作为个人的私密部位,被陌生人触碰时难免会让人感到不适,脚底的凉意让少女眉头紧皱,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但对被挂在蛛网上的尤妮来说,她也只能红着脸斥责着对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鞋子落在对方的手上。
“这双小脚丫就和她的主人一样可爱呢,就从这里开始拷问吧。”
这只有着些许恋足情节的蜘蛛所言非虚,即使穿着袜子,都能从尤妮的足部感受到艺术品般的匀称之美,黑蓝色的及膝袜将小巧玲珑的脚丫裹着,优美的足弓曲线尽显其中。而那从鞋中抽出后、袜上散发淡淡热气,也让少女的双脚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脚怎么样,要、要你管啊!被你这样的变态蜘蛛夸奖,真是恶心得想吐了……”
面对拷问蜘蛛的调戏,尤妮自然不会领情,倒是对“脱去鞋子”这件事疑惑不解,在她的认知里,拷问应该是一件更加残忍的事。
足部传来的粗糙触感解答了少女的疑惑,拷问蜘蛛伸出两只手,轻轻抚摸起了尤妮的脚背。感受到瘙痒感的尤妮本能的躲闪着,可是下半身被捆成M字的她挪动不了腿部分毫,只有脚腕和脚趾能活动,这种幅度得挣扎根本无法躲开那尖尖的蜘蛛手。
“唔噗噗……这就是你所谓的拷问吗,这是在逗我玩吗呵呵哈……”
即使蜘蛛的动作十分轻柔,肌肤上如同电流一般的痒感还是让尤妮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少女那张严肃的面孔被搔痒带来的笑容浸染,嘴中发出着忍耐笑意带来的喘息声。
“呵呵呵,表情也变得可爱起来了。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哦?”
虽然尤妮表面上对挠痒一脸不屑,可从她颤抖的双脚来看,少女足部的敏感度并不低。敏锐的拷问蜘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将进行抚摸的双手握住少女的脚背,来回摩擦着黑色的袜背。
“噗哧……”
“这不是笑出来了吗,再多笑一笑也没关系的哦。”
脚背上突然增强的痒感让少女发出一声轻笑,蜘蛛的搔痒动作并不是单纯的擦拭袜子,它坑坑洼洼的手指上布满了细小的疙瘩,这粗糙的手指就像是天然的搔痒工具一样,脚上的袜子非但没能阻止手指传达的痒感,反而因为布料的摩擦产生了一种难以忍耐的焦躁感。
尤妮的嘴角微微弯曲,双脚本能的想要从手指中挣脱。精通拷问的蜘蛛早在一开始就考虑到了少女的反抗意识,两只手抓握的姿势恰到好处,既能让猎物活动双脚,却又无法真正摆脱手指的搔挠,只要它稍稍用力,袜子被粗糙手指挤压带来的痒感便会冲散少女的力气,以此慢慢消磨受审者的体力与意志。
“嗯唔唔,只是有点痒而已!我不怕痒的嘿嘿哈呵,这完全不算什么嗯嗯嘿嘿嘿……”
对于有着极高自尊心的尤妮来说,“笑出声”无异于示弱的表现,羞耻心发作的少女强忍着笑意,拼命摇着头极力否认。
只要习惯被挠痒的感觉就好了,这种拷问完全可以克服的——抱着这样单纯的想法,尤妮紧咬着牙关,继续维持着那张带着几分怒火的严肃脸。不过从她额头渗出的汗珠以及抖个不停的脚丫来说,对于尤妮这样怕痒的妙龄少女,要对挠脚心产生抗性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女神候补生的这点小心思也正中拷问官的下怀,精通挠痒技巧的蜘蛛自然也知道如何进行有效率的挠痒拷问,换而言之,就是“不让对方产生适应性”。为此,它的每一次搔痒都会产生些许的变化。
而这一次,拷问蜘蛛将大拇指抽出,放置在了少女软乎乎的前脚掌上,像是搅拌浓汤的汤勺一样,透过袜子对着脚掌上的嫩肉画着圈圈,黑蓝色的袜子在拇指的搓揉下也渐渐起了褶皱,手指的痒感带动着袜子的擦拭,那股挥之不去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
“呀嘿,嘻嘻哈……别,别摸这里哈哈哈……”
甘甜的笑声从少女粉色双唇中漏出,刻意维持的扑克脸被无可奈何的笑容一点点扭曲,尤妮已经快要压制不住足底传来的笑意了,下意识吐露出了内心对挠痒的抗拒。
进行拷问的蜘蛛不会错过少女的任何反应,抗拒情绪立刻成了“拷问有效”的证据。原本揉捏的拇指开始加大按压的力度与搓挠的频率,同时随着搔痒的节奏抖动起来,不仅有着手指搓揉的直接痒感,还有着袜子被搓挠的绵柔触感,绝妙的组合让少女的笑声变得娇艳起来。
“嘻嘻哈哈,不要乱动手指呀哈哈哈哈哈,不能用力呵呵哈哈哈哈,动来动去的好痒啊哈哈哈!”
“这不是挺怕痒的吗,这么敏感的话,还是早点说出来比较轻松哦。”
拷问蜘蛛提醒着,言语中中充满了嘲弄的味道。但少女的狼狈处境也是现实,仅仅只是简单的脚掌搔痒,就已经让尤妮满脸潮红,脸上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忍耐所产生的汗液浸湿了衣背,少女独属的体香悄然蔓延。
“才、才不怕,这种程度的拷问呵呵哈哈,根本不算什,么么呀哈哈哈哈!不能在我说话的话时候痒痒呀哈哈哈哈!”
就在对方拒绝的一瞬间,蜘蛛早在少女足边待命的双手忽然发力,左右各两根手指在尤妮纤细而优美的足弓上,上下滑动了起来。毕竟,人在说话同时自然也降低了对嘴部的控制,少女回绝之时便是忍耐力最为薄弱的时候。拷问蜘蛛正是利用这一点来巧妙地击溃了尤妮的忍耐力,银铃般的笑声从少女的嘴中不断漏出,身体也因为大笑而颤抖起来。
“狡、狡猾死了哎哎嘿嘿哈哈哈,给我忍住呀嘻嘻哈哈哈哈……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呀哈哈哈哈哈!”
负责少女那修长足弓的手指一左一右,在从上而下滑动的同时,还不断弯曲抠挠起来,这样移动的挠痒手法,不仅没有减缓搔痒的强度,反而体现出了一种难以捉摸的不规律感,一时间,尤妮甚至觉得整个足弓都陷入了痒感的陷阱。
“就、就差一点嘿嘿哈哈哈……忍、忍住,一定要……哎哎呀哈哈哈痒,一下子好痒呀哈哈哈!不能现在挠后脚掌呀哈哈哈哈!”
好似在刻意挑逗尤妮一般,每当每次尤妮勉强忍住笑意,拷问蜘蛛便会在足底上再开辟一块新战场,少女本就摇摇欲坠的忍耐力根本无法抵抗完全陌生的搔痒刺激与愈来愈强的痒感,极为不雅的笑声肆意地从嘴中蹦出,好不容易压抑的笑意再一次爆发出来。
对比足部的其他部分,少女的后脚掌相对厚实一些,拷问蜘蛛则使用手指上的指甲进行搔痒,细长的指甲如同钉耙一般不断抓挠着这块痒痒肉,指甲刮过带来的坚硬痒感与袜子摩擦的柔软痒感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唔唔嘿嘿嘿,这、这一次总可以……哎哎呀,脚趾、脚趾也不行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玩弄我的足底啦啊哈哈哈哈!”
尤妮越是拼尽全力来忍耐,拷问蜘蛛就越是刺激她敏感的脚底,少女勉强止住的牙关再度张开,由内而外的笑声从舌尖涌出。
这次遭难是少女细小的脚趾,蜘蛛用手指握住尤妮的大拇趾和小趾,这样一来也阻止了她用收缩脚趾来躲避搔痒。拷问蜘蛛手上密布的疙瘩如同刑具一般,将痒感深深的烙印在了趾间上,及膝袜的顺滑质感反而加重了摩擦带来的痒感,以笑声的爆发再次宣告了尤妮的失败。
这样一忍一笑的循环,让少女的体力飞速流失着。这一切也正是拷问蜘蛛有意而为之,它刻意维持着这样一种不紧不慢的挠痒节奏,让尤妮能够勉强忍住的同时,也会被笑意憋得十分难受,只要稍加刺激就会笑出声来。
忍耐的源头在于当事人的意志力,而尤妮的忍耐力每被突破一次,她潜意识对挠痒的反抗也将更加薄弱。诸如“下次会挠哪里”、“到底还要痒多久”这样的焦虑情绪,已经开始在少女的内心生根发芽,这正是拷问蜘蛛所要培养的,受审者对挠痒的绝对服从。
“哈啊……嘿嘿……嗯啊哈哈……”
尤妮毕竟是女神候补生,即使体质比起常人要怕痒数倍,她还是止住了嘴中的大笑。只是这样的憋笑如同摇摇欲坠的危楼,即使勉强稳住,断断续续的轻笑声还是从牙间漏出,少女连话都不敢说,生怕自己一张嘴,身体就会再次被笑声支配。
可惜这样的行为非但不会让拷问蜘蛛望而却步,反而进一步刺激了它作为拷问者的施虐心,对于如此美好的事物,正是要破坏得面目非全才有价值,挠到兴头上的蜘蛛,将罪恶的手指伸向了足底的中心。
“嗯嗯噢噢哈哈哈哈!这、这里是哎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有这么怕痒的地方呀呀哈哈哈哈哈!”
“嗯哼,脚心果然是弱点呢。”
好似自己先前的忍耐与意志都成了徒劳,仅仅是脚心被手指随意搔挠,尤妮就立马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声,甚至直接说出了“怕痒”的事实。挠脚心带来的初体验如同海啸一般,彻底击溃了少女的忍耐力。
足心作为脚底穴位的交汇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格外敏感的部位,对挠痒几乎没有常识的尤妮来说,只是知道“脚很怕痒”这样笼统的概念。即使是第一次体会到挠脚心,少女也立马意识到了对方口中“弱点”代指的意思,那是一种超越意志力,完全无法忍耐的痒感。
“下、下流……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玩弄女孩子,就这么让你开心吗!”
即使弱点被发现,尤妮还维持着一副抵触的样子,不过少女那带着颤意的话语中,依旧透露出了内心的慌乱。
“当然咯。像你这样嘴硬脚痒的女性,我也碰到过不少了。最后无一例外,都是边哭边笑向我求饶呢。”
变态……
毫无疑问,对方是那种以践踏他人为乐的低劣人格,尤妮内心咒骂着,深吸了一口气,紧闭双唇,如临大敌般盯着拷问蜘蛛那离自己足底越来越近的手指。
没、没问题的,之前都忍住那么多次了,挠脚心也不算什么的……实在忍不住,笑出来就行了吧,只是笑一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唔唔嗯,这个嘻嘻嘻……不、不行,完全忍不住啊哎哎哈哈哈哈,脚心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拷问蜘蛛的手指再度攀上少女的足心时,尤妮才意识到方才的想法有多么天真。无法忍耐,不,刺激激烈到了让人连忍耐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本以为可以坚持一会的少女,一下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自己不仅无法抑制嘴中发出的不雅笑声,就连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想要从这拷问中挣脱。可那牢固的蛛丝并不会让少女得逞,尤妮的挣扎除了让网子震动之外,根本无法降低脚上的痒感。
“住、住手呀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笑出来也还是好痒哎哎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受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这下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挠痒拷问的可怕之处在先前的忍耐之中,她曾以为搔痒的苦难等同于憋笑产生的苦闷感。但实际上,挠痒之所以让人感到难受,根本原因是在于“痒”。
那是一种身体被强制大笑,忍耐也好、逃避也罢,任何对策都无法实现的无力与绝望感。哪怕笑出来也不会减少脚上受到的痒感,身体反而会因为大笑带来的挣扎导致疲惫,变得更加痛苦。
拷问蜘蛛也留意到了,一直对拷问蜘蛛恶语相向的尤妮,竟然开始请求自己停下了。不过,这名残酷的审问者绝不会答应对方的请求,而是继续活动着手指,将搔痒的力度和频率都增加了。
“咿咿啊啊哈哈哈,不要变着挠啊哈哈哈哈哈哈!一抖一抖的痒死了嘿嘿哈哈哈,五根手指一起太痒了呀哈哈哈哈,不能这样对待我的脚呀哈哈哈哈哈!”
仿佛前面的搔痒都是开胃菜一样,名为挠脚心的正餐总算端到了桌前,拷问蜘蛛将先前使用过的所有搔痒手法,在少女的足心上重现了一遍。时而回来抚摸,时而紧紧按压,时而又是用力抓挠,在先前的调教中,拷问蜘蛛已经知晓了不同的挠法的效果,组合式的搔痒彻底打乱了尤妮的适应力。
在持续的大笑之中,少女的姿态也变得妩媚起来。被强制露出的笑容非但没有扭曲姣好的面容,反而增添了几分怜爱感。尤妮的身体也被汗水打湿,散出浓厚的女孩体香。而那被汗水所浸染的足底,也变得更加敏感,先前袜子被手指搔挠时就会产生一种磨人的瘙痒感,而在汗水的滋润下袜子的材质变得更加顺滑,布料和肌肤摩擦的痒感也变得难以忍耐。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够、够了呀哈哈哈,不要再挠我脚心了呀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哈哈哈哈……”
在进行了数分钟的搔痒折磨后,拷问蜘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蜘蛛的所为并不是出于怜悯。这是因为拷问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对受审者造成生理上的伤害,而是通过精神上的打击使其放弃抵抗。拷问蜘蛛所给予的喘息时间,反而让尤妮开始对“挠脚心”产生恐惧。
“唔呜呜……呼哈哈……哈啊嘿嘿……”
从狂笑地狱解脱的女神候补生仿佛还沉浸在先前的责难之中,脸上维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低着头,不断发出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眼泪和汗水的混合液,随着身体呼吸的节奏从下巴滴落。
“好了,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停下来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和身份了呢?”
拷问蜘蛛轻声问道,仅仅只是几句话,就已经压得少女喘不过气来了。
“啊呼……这、这个,要说那个吗……”
听到拷问官的声音,尤妮的神志从混沌中恢复,一股不安的情绪在脸上涌动着。她意识到,这样的休息不过是暂时的,如果自己不回答对方的问题,再次受到挠脚心之刑只是时间问题。
“真是奇怪呀,明明只是名字和身份这样简单的问题,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回答呢?”
若是换作一般人,碰到这样强硬的态度,早就自讨没趣不再过问了。说实话,这原本也是拷问蜘蛛在采用“从简单问题到复杂问题”这样的拷问流程,并不是有意为之,可没想到似乎歪打正着,命中了对方的敏感区。对于拷问官来说,职业习惯告诉它,对方越是想要隐藏什么,这所逼问出的信息就越有价值,为此,蜘蛛也就顺着这个问题继续质问。
“不、这个不能说……”
少女低声说着,言语中带着几分坚定。
的确,在尤妮心中,这个问题早已和自己的尊严以及对姐姐的尊敬所挂钩。要是让人知道黑色大陆的女神候补生,不仅输得如此狼狈,还被挠脚心痒得死去活来,尤妮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既然小姑娘不愿意说的话,那就只能继续咯。”
拷问蜘蛛露出一抹奸笑,手指伸向了再次伸向那被黑色及膝袜包裹着的双脚,手指夹起了袜尖,像是打开礼品盒的包装一般,脱下了少女的袜子,将这件精致的礼物呈现在眼前。
似乎是感到了空气的温度,尤妮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这双纤细而优美的脚丫再添了一份羞涩感。十根如同珍珠项链般的脚趾下,是白皙如玉的脚背,血管的纹路还依稀可见。由于刚刚经历过挠脚心,少女的足底还残留着抓挠的痒痕,看起来白里透红,脚上散发着微微的热气,细小的汗水静静地躺在足心的位置,显得更加诱人。
“唔啊,我的袜子啊,等一下啊!脱、脱掉了……”
对挠痒的害怕以及对守护身份的决心这两种情感,在少女的脸上同时演绎着,虽然尤妮努力维持着抗拒的样子,但那颤抖的话语已经将内心对挠脚心的阴影暴露无遗。毕竟,先前穿着袜子时就已经痒得自己花枝乱颤了,若是光着脚丫的状况下被挠痒痒……尤妮连想都不敢想。
少女的表情让拷问蜘蛛非常满意,它特意放慢了手指朝着脚心的移动速度,以挑动对方的紧张感。
足部被玩弄的羞耻体验,以及拷问蜘蛛猥琐的视线在尤妮的脑内翻滚着,心理上的厌恶和生理上的难堪结合在一起,难以控制情绪的少女,掩耳盗铃似地闭上了眼睛。
但就在下一秒,足底上的痒感又让尤妮瞪大了双眼,忘我的笑声喷涌而出。
“呀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这么突然的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一开始就是脚心什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呀哈哈哈哈!”
拷问蜘蛛特意抓住少女情绪最为放松的时候开始搔痒,十根手指无情地抓挠起来。失去了袜子的保护后,蜘蛛那有着粗糙质感的手指就像是细小的刷子一般,在尤妮的足底肆虐着。
“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个程度完全受不了呀哈哈哈哈,光着脚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
裸足搔痒才进行不到一分钟,尤妮就已经笑得快要疯掉了,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口中发泄似的说着示弱的话语。好不容易才得到喘息的身体又陷入了无止境的痉挛之中,整洁靓丽的黑色马尾被甩得凌乱不堪,委屈和痛苦的泪珠随着肉体的挣扎洒在空气之中。
“既然裸足受不了的话,那就穿上袜子好了。”
蜘蛛当然不会那么好心,真的帮尤妮穿上袜子,它说的穿是用自己的手“穿”上袜子。
如同在调戏少女一般,拷问蜘蛛将尤妮的袜子套在了另一双手之上,裹着手掌的及膝袜就像是一把黑色的刷子,配合着先前的十根手指,一同刺激着少女最为敏感的脚心。
“啊啊哈哈哈哈哈,变、变态啊啊哈哈哈,不要玩弄我的袜子嘻嘻哈哈哈,动起来太痒了啊嘿嘿哈哈哈哈!”
和手指上坑坑洼洼的粗糙质感不同,在套上袜子之后,高级布料包裹下的手指就如同会动的丝绸一般顺滑灵活,一会捏捏少女娇嫩的脚趾,一会揉揉软软的前脚掌,再一会又伸向足心,和手指一同搔痒着尤妮脚上最为敏感的地方。
与此同时,被自己袜子搔痒的独特体验,还让尤妮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谁会想到一直缓解痒感的袜子,此刻竟会作为挠痒工具,成为审问自己的帮凶?
袜子和手指交替的混合痒感在少女的足底演绎着一场轮舞曲,好不容易适应一种,另一种又立马靠了过来。一股又一股强烈的痒感不断地向尤妮袭来,早就丧失忍耐能力的女神候补生,只能任凭手指和袜子的折磨,无助而绝望的大笑着。
“说、说了啊,我会说了呀哈哈哈哈哈哈,会告诉你的啊啊哈哈哈哈,只要不挠脚心什么行呀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诶诶嗯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总算意识到了,如果想要从这看不到尽头的挠痒深渊中解脱,唯一的办法就是答应蜘蛛的要求。理性和尊严早已经荡然无存,少女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不想再笑了。
在不舍地摸了几下尤妮的脚心后,拷问蜘蛛停了下来。败给挠脚心的女神候补生,此刻如同断了线的人偶,汗水将衣背彻底打湿,脱力的身体被蛛丝拉扯着,赤裸着的脚丫无力地垂下,樱色的小嘴大口呼吸着洞内的空气,一时间,周围只能听到少女的喘息声。
“哦啊……呼哈哈……嘿哈啊……”
“呵呵呵,之前的气势哪去了呢?像你这样的强气少女,因为挠痒而哭着求饶的样子,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难以忘怀呀。所以,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随着空气的吸入,少女的理智也渐渐恢复,脑中开始回忆那冰冷的现实,拷问蜘蛛的羞辱让尤妮满脸通红,自己居然真的被搔痒拷问打败了。仅存的自尊以及羞耻心警示着尤妮,就算自己真的将身份说出来,恐怕对方也不会慷慨地放自己走吧,说不定还会为了问出更多东西,继续这场痛苦的拷问……
“这个,让我想、想一下……”
少女的意志来回摇摆着,一面是对挠脚心发自内心的恐惧,另一面则是支撑自己的理性,尤妮不敢正视拷问蜘蛛的眼神,支支吾吾地拖延着时间。
“我的时间可是很有限的,小姑娘再不说的话,这双小脚又要受苦了哦。”
尤妮的缓兵之计骗不过拷问官。拷问的蜘蛛的手在那双玉足上轻轻游离着,脚上的触感轻微到让少女汗毛直立——只要对方稍稍用力,自己就又会回到狂笑的状态。
“嗯、嗯,我会说的!我的名字是,尼尤……”
最终,少女选择了“假情报”的对策。但似乎是由于不擅长撒谎的原因,尤妮的回答有些结巴,眼神也变得不自然,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身份是卡林村的冒险者……”
“这样啊——”拷问蜘蛛漫不经心地说着,手上的笔在纸上写着什么,“那么,为什么普通冒险者会用这么好的枪呢?”
“不是只要回答名字和身份就行了吗……”
“嗯哼?”面对少女的质疑,拷问蜘蛛并没有解释,而是用手抚过尤妮光滑的足弓。
“咿咿咿哎哎!我说、说了啊,不要这样摸我的脚……我家里是、是猎户出身,所以我用的枪械……”
“猎户和枪械嘛……”拷问蜘蛛的复眼转了转,接着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因为接收到委托,我听说有运载货物的马车失踪了,所以才来这里的……”
这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吗……这样半真半假的回答,应该可以骗过它吧?尤妮的双眼不安的看着眼前的拷问官,忧心忡忡地祈祷着。
“不错,回答非常好。”
听到拷问蜘蛛的回答,尤妮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但就在她以为尘埃落定时,蜘蛛冷不丁地追问了一句。
“那么,你能再说一遍,你是哪个村庄的冒险者吗?”
“诶,啊,这个……是,是那个……”
突然的提问让少女愣住了,如果换做真正的冒险者,是不可能忘记自己的出生村庄的吧,但先前的回答是尤妮临时编出来的,一时半会反而想不起来。
“呵呵呵,看来小姑娘是撒谎村的居民呢。”
这样简单的问题,成为了拷问蜘蛛判定真伪的依据,流离在尤妮足底的两双手开始活动起来。
“等、等一下,我、我想起来哎哎,是是那个呀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啊,挠脚心真的不行的嘿嘿啊啊哈哈哈!”
拷问蜘蛛的四只手左右开工,进行着极为残酷的搔痒拷问。
少女最先受难的,自然是作为弱点的脚心。蜘蛛手指上细长的指甲,就像是十根掏耳勺一样,刺激着足心上最为敏感的嫩肉。在先前的拷问中,蜘蛛已经洞察了尤妮脚上所有的弱点,每一次指甲划过双脚,都会给她带来针刺般的刺激,强烈的痒感顺着神经一路往上,游走于全身。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脚背也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脚掌、脚掌也很怕嘿嘿嘿哈哈哈哈和,一次这么多嘻嘻哈哈哈,会坏掉的啊,脚底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啊哈!”
除此之外,蜘蛛套着少女中筒袜的双手一把握住少女小巧玲珑的脚丫,一边用手掌按压着脚背,一边则用手指搓揉着白皙的前脚掌。虽然这些部位比不上脚心那么敏感,但尤妮的意志力早在足底攻势下分崩离析,失去忍耐想法的少女根本无法忍耐袜子不停搔挠带来的缠绵触感。
“对、对不起呀哈哈哈哈,我说谎啊啊啊哈哈哈哈,会说、会实话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先停一下嘻嘻嘻哈哈哈……”
可就算少女已经发出败北宣言,乞求着审问官的慈悲,拷问蜘蛛也不为所动,它想让尤妮在充分的搔痒酷刑中,认知到“说谎的后果”。
少女嘴中的笑声变得嘶哑而痛苦,身体像是溺水者一样不断挣扎着,绝望而委屈的泪水挂满了漂亮的脸蛋。即使自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了,尤妮依旧像是犯了错被父母惩罚的小女孩一样,在绝望的大笑中,无助地道着歉,恳求对方的宽恕。
在尤妮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快要失去意识时,这场欢笑处刑总算停了下来。拷问蜘蛛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脱力的少女。
“呼哈哈……说了、我都说了……我的名字是尤妮……”
在物理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下,受难的女神候补生完全屈服了。
光是看到拷问官的目光,就让少女体会到了本能的胆寒,甚至足底都感受了无形的痒感,不自在的蜷缩起来,恐惧的种子已经在尤妮的内心生根发芽,彻底支配了她的神智。
“是、是黑色大陆的女神候补生呜呜呜……”
说着说着,数颗泪珠就从脸颊扑簌簌地滚落,完全败北的屈辱感和背叛姐姐的愧疚感就像是无形的利刃一般,深深刺痛了少女的内心。
“这么说,你就是那位守护女神的妹妹了,难怪你会那么在意捕获女神的事,而且在怕痒这方面也和你的姐姐很像呢。”拷问蜘蛛若有所思的说道,言语中透露着几分遗憾,“不过既然你是她的妹妹,就不得不交给沙织大人了……明明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呢。”
“你、你还要对我做什么……”只是听到蜘蛛的自言自语,就让尤妮好不容易放松的神经再度绷紧,看来这场挠痒体验已经在少女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拷问蜘蛛并没有回答尤妮的问题,而是将她的袜子塞进了她的嘴中,汗液浸湿布料后的酸臭味让尤妮脸红不已,但当下疲惫不堪的少女根本无力反抗,就连用舌头抵出袜子的力气都没有了,用着仅存的力气发出着无奈的呻吟声。
她只能默默感受这屈辱的体验,直到到达“沙织大人”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