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次元游戏 第一章 诺瓦露的受难

“唔额,真是惨不忍睹呢……”
黑发少女弯着腰,仔细观察着一片狼藉的事故现场:装载货物的马车摔个粉碎,各式各样的货物撒在地上,而负责托运的马匹则不翼而飞,只剩下一道长长的拖痕。
“这是被强盗袭击了吗?不,货物没有被掠夺的痕迹,多半是捕食的猛兽吧。”
仔细分析着受灾状态的女性,既不是猎人,也不是警察,而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守护女神诺瓦露。一抹乌黑靓丽的柔发在两根蓝色发带的装饰下,梳成活泼的双马尾,赤红色的眸子闪烁着知性的光,不放过一丝细节。在这窈窕的容貌下,则是一个可爱的蓝色蝴蝶结,黑白两色的燕尾服与连衣裙将诺瓦露飒爽与秀美完美地展现出来。白色过膝吊带袜下,是一双黑色的长筒靴,靴子随着少女的思考,发出啪嗒的踱步声。
“最近的边境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这已经是这个月发生的第五起袭击事件了啊……必须得想点办法才行。”
按理来说,这样的治安事件应该交给当地的守卫去调查,不过诺瓦露的勤勉早就超出了常识,上至黑色大陆的国家大事,下至普通百姓的神秘遭遇,这位工作狂女神都要事必躬亲。也许就是这份干劲,才让很多人觉得诺瓦露难以接近吧,一直以来都有着“诺瓦露孤身一人”的传闻,即使是她的妹妹,偶尔也会发出“好想姐姐多陪陪我”这样的抱怨。
就和往常一样,抱着“从源头解决掉问题吧”这样干练的想法,诺瓦露随着袭击者留下的痕迹,只身一人深入了边境的林中。野兽的踪迹与马匹的血渍一路延伸,直到森林深处的洞穴之中,想必这里就是怪物的巢穴了。

“直接将猎物拖到了老巢嘛……这样也好,可以将整个种群一网打尽了!”
面对着漆黑一片的幽深巢穴,诺瓦露没有任何犹豫,将武器抽出后便立马踏入了这片未知的区域。毕竟,作为守护女神之一的诺瓦露,拥有着这片大陆最强大的战斗力,一般的魔物根本入不了守护女神的法眼,对于这种低级的野兽魔物,自然是能轻轻松松扫荡掉的。
“嗯……到处都是这种大得离谱的蜘蛛网,看来袭击边境居民的凶手是蜘蛛体型的怪物了。”
随着诺瓦露探索的深入,原本光秃秃的岩壁上,开始出现了越来越密集的蜘蛛网与零散的蜘蛛丝,她便是以此判断出了占据洞穴的生物。还有一些蜘蛛网悬浮在空中,将被裂谷所分割的土地相连接,从洞内这诺大的空间和零碎的岩石来看,这是一个通过挖穿若干个天然洞穴所形成的地下空间。
“这么大的巢穴,按理说应该有相当大规模的族群才对,总感觉有些太安静了……”
诺瓦露竖起耳朵,警惕地感知这四周的动静,可除了节肢动物移动所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外,什么也听不到,这些蜘蛛就好像有意躲着她一样,除了蛛丝以外,就只剩下先前的马匹血迹了。
“血迹的痕迹也太反常了,哪有从那么远的地方一路延伸到这里的……”诺瓦露叹了口气,这种拙劣的勾引她一眼就看穿了,“不过这些怪物也没有出现的意思,索性顺着它们的陷阱来好了。”
反正都不是我的对手——自信的守护女神抱着这样干练直接的想法,走向了更深处。干涸的血滴一路延伸,在洞穴的峭壁处滴到了尽头,诺瓦露也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跟了过去。就在少女想要再进一步,一探究竟时,原本支撑脚步的岩石突然分崩离析,诺瓦露一脚踩了个空,身子坠向那无底的深渊。
这种雕虫小技可难不倒我!女神化的话就不成威胁。
诺瓦露腾空而起,就在重力加速度即将发挥作用的一瞬间,少女的身躯被圣洁的光芒包围,变身成为高洁的黑色之心,悬浮在空中。

本应该是这样才对。
“变身……哇啊啊啊啊,怎、怎么回事啊啊,还是在往下掉啊啊啊——”
难道我失去飞行能力了?不是,诺瓦露忽然意识道,当下的状况不是“飞不了”,而是“无法变身”这一更加严峻的问题,但少女的思考速度跟不上身体的坠落速度,空气的摩擦声呼啸而来,诺瓦露就要摔在地上了。
“唔啊啊!好痛、痛?不对,有什么东西把我接住了……”
意料之外,诺瓦露所接触到的东西并不是地面,而是类似网子一样,具有一定弹性的材料。经验丰富的守护女神迅速从慌乱中恢复,虽然身体没有受到坠落的疼痛,但却有一种十分难受的触感,“呃啊……身体怎么动不了了?”
诺瓦露试着移动手臂和双脚,可她的四肢就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每一次拖拽都十分艰难,警惕的女神这才意识道,接住自己的并不是什么迫降平台,而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由于被坠落时的冲击影响,粘稠的蜘蛛丝就像是柔韧性良好的束缚具一样,将诺瓦露身体的各个关节包裹住,摆成了一个“大”字。
“居然中了这种低劣的陷阱……可恶,根本扯不下来,要是可以变身的话,这种程度的网根本算不了什么!”
身为守护女神的诺瓦露,现在就像是粘在蜘蛛网上的蝴蝶一般,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从网中解脱,更糟糕的是,似乎是感知到了网上的动静,网的边缘传来了节肢动物挪动肢体的声音。
“被发现了吗,看来挣扎反而会导致对方察觉到我的位置,在想到解决办法之前,只能静观其变了。”
即使陷入如此尴尬的窘境,诺瓦露依旧保持着冷静,停止了挣扎。不过,虽然蛛网的停摆让小蜘蛛放慢了搜寻猎物的步伐,但它们还是凭借着蜘蛛网的挤压感找到了诺瓦露的大致位置,慢慢地爬了过来。
“果然是蜘蛛吗,不过这个体型……怎么看也拖不动驮马这样的动物吧。”
诺瓦露利用余光观察着,那些徘徊在自己脚边的小蜘蛛,看起来也就手心那么大,从力量上来考虑,袭击马车的蜘蛛个体想必更加巨大。

就在少女以逸待劳、静心思考的时候,她的鞋子突然颤动了起来。
原本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蜘蛛一下子活跃起来,一边喷洒溶解液,解除诺瓦露黑色长筒靴上黏附的蛛丝,一边接着吐息细小的蛛丝,将过膝袜和蛛网重新连接。
“唔啊,这些家伙到底在做什么,从可没听说过会脱人鞋子的蜘蛛啊。为了保险起见,这里还是不动为好吧。”
但就在下一刻,诺瓦露便开始后悔这个保守的决定了。
诺瓦露只感到脚下一凉,护住足底的靴子“哐当”两声坠到了谷底。由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小蜘蛛们轻而易举地就将靴子脱下,将少女的袜足展露出来。就和诺瓦露的衣着一样,女神的袜子也是她精选挑选的,白色的袜底和蓝色的花纹体现着纯真美,而吊带的款式则添了几分性感。
仿佛是被这对秀丽的袜足吸引了一样,在卸掉少女的靴子后,数只小蜘蛛爬上了诺瓦露毫无防备的足底,用它们细长的前肢拨弄着洁白的袜子。
“唔唔呵呵呵,这、这是什么啊!噗噗噗嘻嘻嘻,好痒,这些蜘蛛,在挠我的脚心吗嘿嘿呵呵呵?!”
蜘蛛毛绒绒的肢体触感,和袜子摩擦带来的瘙痒感交织在一起,让诺瓦露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原本静默的双脚也下意识地扭动了起来,来躲避小蜘蛛的搔痒。
“啊哈哈,居然会是挠痒痒嘻嘻嘻,要是忍耐痛觉什么的都行呀哈呵呵呵呵。为什么偏偏是挠痒,还是挠着脚这种地方嘻嘻嘻……”
为了不让自己的动作惊动蛛网,诺瓦露一面要小心翼翼地摆动脚丫,一面又要忍耐着足底上越来越强烈的痒感。可这些小蜘蛛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接着在袜子上吐起了丝,小蜘蛛所吐出丝线虽不如诺瓦露身下的蛛网硕大,但是依旧十分牢固,这些细小的丝线就像是一根根绳子一样,将诺瓦露的袜子固定在了网上,如此一来,少女的双脚就被完全封死了,能动的地方只剩下那一颤一颤的脚趾。
“这些家伙,呀哈哈哈啊,居然敢这样对待我的脚……从我的脚背下来啊嘻嘻嘻哈哈哈哈,脚趾头也开始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将猎物的脚丫控制住后,小蜘蛛便开始了更加严酷的挠痒攻击。这些节肢动物首先盯上的是诺瓦露的脚背,数只小蜘蛛不厌其烦地用它们柔软的前肢爬动着,透过白袜制造着越来越强烈的瘙痒感;而诺瓦露那在袜尖若隐若现的脚趾,也没有被小蜘蛛放过,圆嘟嘟的脚趾头一下子成为了它们的十个小玩具,被细长的蜘蛛腿刮搔、把玩着,细腿毛绒绒的触感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女神的忍耐力。
“等,等一下,这个地方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能直接对着脚心嘻嘻哈哈啊哈哈哈,好痒,脚心真的不行的呀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受到最大“款待”的,还要数诺瓦露的足心,光是被小蜘蛛爬过,就已经痒得诺瓦露笑出声,就更别提被前腿抓挠带来的痒感了。似乎这些小蜘蛛也能体会到,少女愈加大声的娇笑以及身体挣扎的反应,争先恐后地刺激着诺瓦露足底中最为敏感的部位。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完全忍不住了呵呵哈啊哈哈哈哈,脚上的蜘蛛更多了呀哈哈哈哈!”
无法忍耐的大笑导致身躯本能的扭动,而身体的行动又会招致更多的小蜘蛛,诺瓦露就这样陷入了搔痒的恶性循环,越是笑出来,就越会受到更多的挠痒责难,从而笑得更加大声。
在持续的挠痒下,诺瓦露的双脚渗出了细微的汗水,它们就像是天然的润滑剂一样,随着蜘蛛的刮搔和抓挠渗到了脚底四周,让袜子摩擦带来的痒感变得更加强烈。
可恶啊,竟然会拿挠痒痒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我要在这种地方……不要,我才不要在这种地方倒下,因为挠脚心而战败什么的,绝对不要啊!!
虽然内心不甘,但诺瓦露的身体早已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大笑,忍耐也好,策略也好,全部都在痒感面前化为乌有,绝望的气息随着笑意,慢慢渗入诺瓦露的意志中……

“欢迎光临寒舍,诺瓦露大人。”
就在诺瓦露哈哈大笑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了女性的声音,一只硕大的蜘蛛,顺着丝线从上往下滑了下来,头上那若干个复眼不停地转动着,将少女在挠脚心下狼狈不堪的样子尽收眼底,发出着“咯咯咯”的得意声。
“你,你就是罪魁祸……祸首嘻嘻嘻!放了我,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咿呀呀哈哈……”
巨大的体型,再加上高超的智力,不难看出,眼前的大蜘蛛就是制作陷阱、统领群族的首领了。虽然身体深陷大笑不可自拔,但诺瓦露内心的正义感依旧驱使她高声责问对方。只是在笑声的干扰下,这义正言辞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威严,反被扭曲成了十分滑稽的语调。
“咯咯咯,诺瓦露大人真是可爱呀,为了捕捉到你,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呢?”
“唔唔呵呵呵……只要可以挣脱这个东西嘻嘻嘻哈哈哈哈,我马上就把你轰飞啊哈哈哈哈哈哈……”
诺瓦露咬紧牙关,将仅存的体力集中在四肢,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挣脱,可除了让蜘蛛网颤了几下外,几乎没有别的效果。脚上的小蜘蛛们依旧执行着搔痒工作,由于诺瓦露将忍耐的力气也分了出去,少女清秀的脸庞渐渐被无可奈何的笑容占据,笑声像是决堤的河流一样涌出。
“诶,这就是守护女神的力量吗?连挠痒痒都战胜不了,可真是有够可笑呢~”
看着诺瓦露努力的样子,大蜘蛛没有阻止的意思,而是津津有味地欣赏起来。
这嘲笑的声音就像是箭矢一样,深深刺痛着诺瓦露的自尊心:自己不仅连挠脚心都无法挣脱,还被这个丑陋的怪物如此戏谑,真是何等的丢脸……一想到这里,羞耻感和屈辱感就蔓延到诺瓦露的内心,但即使如此,内心高傲的黑心女神也绝不会承认“怕痒”这一事实。
“我、我只是想笑了而已啦呵呵呵哈哈哈……才不会输给,呵呵哈哈哈!绝对不会输给你这种怪物嘻嘻哈哈哈哈哈!”
“咯咯咯,对于口是心非的诺瓦露大人,必须好好调教才行~”大蜘蛛一边发出着奇怪的笑声,一边用拟态的前肢握住少女的脚腕,扯起了白色的长筒袜,“顺带一提,我可不是什么怪物,我的名字叫沙织。”
人类的智慧再加上野兽的身躯,沙织的存在大概就是蜘蛛魔物中的特异体了,除此之外,沙织的肢体也尤为独特,既有着蜘蛛那样的节肢动物的腿部,又有着人类一样的手臂,这样复合的身体使得她可以完成一些蜘蛛做不到的事情——比如,用手脱下少女的袜子。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啊?!”
袜子拉扯所带来的触感让诺瓦露全身上下的神经都紧张起来了,虽然女神大人嘴上很强硬,可她的内心十分清楚被脱下袜子意味着什么。原本隔着一层布料的情况下,小蜘蛛的抓挠就已经痒得诺瓦露娇笑连连了,自己的裸足不可能受得了那毛绒绒的前肢……
“诺瓦露大人可真是调皮呢,就这么不想让我脱掉您的袜子吗?我开始期待诺瓦露大人究竟有多敏感了~”
紧张的情绪带来了慌乱的挣扎,诺瓦露就像是不愿意洗澡的小猫一样,胡乱踢着双腿。但她的袜子可是牢牢地粘在蛛网上,少女的挣扎不仅没有妨碍沙织的行动,反而加速了袜子的褪去。就像是剥香蕉一样,沙织两只前肢抓握住诺瓦露不安分的脚腕,另外两只拟态手则顺着少女的乱踢,将袜子一口气扒了下来。
优美的脚型,白皙的肌肤,粉嫩的脚趾,诺瓦露的裸足看起来就像是无暇的碧玉一样,水洁冰清又惹人怜爱。得到了这对尤物的沙织,自然不会轻易放手,而是捏在了自己的手心,饶有兴致地把玩起来。
“把、把袜袜子,还给我,把袜子啊啊啊哈哈哈,不,不能是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一上来就是这个地方啊嘿嘿哈哈哈哈!”
“咯咯咯,拥有绝对力量的女神大人,居然会这么怕痒,真是有趣呢。”
在袜子被脱下的一瞬间,诺瓦露还想着“只要忍耐的话,对方就不会察觉弱点”这样天真的想法。沙织的拟态手将蛛腿与人手完全的结合到了一起,诺瓦露那敏感而柔软的足底不仅要感受着手指抓挠带来的痒感,还要体会手上绒毛刮擦残留的瘙痒。诺瓦露那早已被小蜘蛛挠得七零八落的忍耐力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样高超的搔痒方式,故作冷静的神情被笑容所侵占,嘴中不断闪过一惊一乍的尖笑声。
“痒,真的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双脚被卡住了呵呵哈哈哈哈哈!要笑得喘不过气了嘿呀嘿嘿哈哈哈哈!”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呜啊啊……这种状态下被挠脚心,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啊!
沙织的前肢虽然和人类手指结构一致,但在大小上可要大上许多,诺瓦露那对可爱的脚丫就像是沙织手中的玩物一样,被手指上的粘液粘附着,被强制性的绷直,将脚上的痒痒肉全部暴露出来。
而那毛绒绒的手指,专门对准诺瓦露足底上红润的部分,娴熟地搔痒起来,抓挠、刮搔、按压,灵活的手指如同舞者一般起舞,多种挠痒方式带来的混合痒感朝这双玉足的主人源源不断地涌来。
“不要,不要挠这里了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承认怕痒了呀哈哈哈,别,只要别挠我的脚心嘿嘿哈哈哈哈哈……”
在这样残酷而持续的挠痒责问下,少女那原本坚如磐石的意志力开始产生动摇,原本底气十足的话语也变成了委婉的请求声,脑中不禁浮现出“只要不挠脚心怎样都好”这种危险的念头。
“咯咯咯,我可是诺瓦露大人口中的‘怪物’啊,既然察觉到了猎物的弱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看到诺瓦露服软的势头,沙织非但没有放缓搔痒的频率,反而乘胜追击起来,又抽出一双拟态手,对准了那门户大口的脚趾缝。
“咿咿呀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这里,骗人啊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脚趾缝会这么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这种事情呵呵哈哈哈哈!”
和之前毛绒绒的拟态手不同,沙织照料着脚趾缝的拟态手则拥有着柔软而细长的指甲,它们就像是掏耳勺一样,精准地搔痒着诺瓦露脚趾之间的软肉。这样隐秘而敏感的地方,诺瓦露完全没有想过,怕痒部位被突击所带来的巨大痒感彻底支配了少女,眼泪和汗水不断地出来,嘴中发出着歇斯底里的笑声。
“投,投降了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是我嘻嘻嘻,是我太自大了呀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很怕痒的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这里呀哈哈哈哈,脚心和脚趾缝都不行嘿嘿哈哈哈哈哈……只要不挠我的痒痒,别的什么事都行的呀哈哈哈哈!”
在脚趾缝的精准搔痒下,诺瓦露原本就风雨飘摇的意志力被彻底击溃,如同无助的小女孩一样,一边哭笑一边求饶着。谁能想到一国之主的守护女神竟会因为“怕被挠脚心”这样幼稚的理由,发出着如此低声下气的请求。
“咯咯咯,诺瓦露大人求饶的样子也很可爱啊。”似乎是在思考诺瓦露所说的话,沙织玩弄足底的频率都稍稍下降了,若有所思地说着:“做什么都行啊……那么,让诺瓦露大人成为我的脚丫奴隶怎么样呢~”
“不行,这个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
听到“脚丫奴隶”这四个字,大笑的女神甚至激动得笑岔了气,光是被挠脚心就已经让她感到足够羞耻了,身为女神大人还要成为奴隶这样低等的存在,被用于玩弄足底的那种……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诶,我可是很认真的呢。”看到诺瓦露因为咳嗽而痛苦的样子,沙织总算停止了这场足底搔痒责问,“在和诺瓦露大人娇嫩的脚丫亲密接触的过程中,我也获得了不少的能量,如果可以有如此稳定的能量获取方式,我也不用袭击平民了呢。”
“呼呼……不可能……说到底,你这种怪物就应该回到深山里,不要来打搅这里的居民!”不知道是大笑带来的缺氧反应,还是狼狈样子带来的羞耻感,诺瓦露满脸通红,急促地喘着气,“我,我虽然很怕痒……但,但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赢了!我可是守护女神,这种攻击根本伤不了,大、大不了……”
“咯咯咯,大不了被挠一辈子脚心吗~”
“才没有啊啊,这种变态的事情我绝不会接受!”听到沙织这不怀好意的戏谑,诺瓦露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牙床气得直打颤。
“既然诺瓦露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沙织的眼中闪烁着阴谋的暗光,用手托住诺瓦露的下巴,不紧不慢地说道:“游戏的内容很简单,只要诺瓦露大人能够完成挑战目标,我就隐居深山并且不再袭击周边的村庄,不过,如果诺瓦露大人输掉的话,我可就要把您请做家里的客人,好好招待您的脚丫一段时间了。”

“呼……这,这种事……”
少女深呼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诺瓦露因为大笑而混乱的大脑迅速冷静了下来。沙织所提出来的承诺听起来很美好,但对方可是专门设下计谋捕获自己的狡诈怪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掉自己……
但不论如何,哪怕是再糟糕的游戏,也比现在这样,自己被单方面搔痒的情形要好多了,哪怕自己输掉了,也可以想办法逃跑……诺瓦露就这样,在缜密的思考中,悄然落入了沙织精心准备的陷阱。
“我、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事……先把袜子还给我!”诺瓦露红着脸说道,光着脚被挠脚心的感觉让她心有余悸。
“袜子啊——”沙织看了一眼女神的裸足,舔了舔嘴唇,“诺瓦露大人的要求可真是可爱呢,就像是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一样~”
说罢了,沙织将诺瓦露水灵的脚丫端在了自己的嘴旁,如同品尝着人间美味一般,用舌头细细品味着少女足底的肌肤。
“你你,你干什么!嘻嘻呵呵呵,我是叫你把袜子还给我,不是叫你做这种事啊嘿嘿哈哈哈!!”
诺瓦露羞红了脸,慌乱地大叫着,舌头带来的痒感不断挑逗着少女的笑意。可沙织的双手牢牢掌舵着少女的双脚,即使女神大人嘴上再怎么抗议,也无法阻止沙织那带着毛刺的舌头。
“唔啊唔……诺瓦露大人的足底好香,就连汗水的味道也是甘甜的……这就是守护女神的味道吗,真是太棒了!”
“痒,痒呀呵呵哈哈!舔别人脚什么的,很脏的啊哈哈哈哈,别、别舔脚心啊呵呵哈哈哈哈……等一下,我的脚,脚上被缠上了什么东西……你对我的脚做了什么?!”
正如诺瓦露所说,沙织所做的事并非单纯的品尝足底。伴随着舌头的不止痒感,还有从囊中吐出的丝线,柔软而洁白的蛛丝就像是有生命的布料一样,随着舌尖的编织,构成了一双洁白的蛛丝袜。
“等、等一下,这是袜子吗嘻嘻嘻……不,我不要你吐出来的袜子呀哈哈哈哈……恶心死了啊,不要舔我的膝盖嘻嘻哈哈哈,够了呀哈哈哈哈……把我自己的袜子还给我啊!”
任凭诺瓦露是请求还是指责,沙织都不为所动,勤勤恳恳地将丝线从少女的脚趾,一直缠绕到了大腿。这双蛛丝袜像是刻意模仿诺瓦露原本那双白色过膝袜一样,裹住了少女膝盖以下的部分。
“咯咯咯,诺瓦露大人可没有说过还哪双袜子呀。接下来,您该兑现之前的承诺了吧。”
“唔,真是恶趣味的家伙……要是挑战中你再敢耍花招,可就不要怪我翻脸!”
就这样,抱着“有袜子总比没有袜子好”的直率想法,诺瓦露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决定穿着这双奇怪的袜子迎接挑战。
不过在解除诺瓦露身上的蛛网束缚之前,沙织特意展示了几个和成年女性身型一般大小的白茧,它们被挂在岩壁的网上,只露出头部和足部,从那好几双光着的脚丫以及脸上惊恐的表情来看,这些人恐怕都是附近受到袭击的居民。沙织此举正是为了让她们充当人质的作用,她很清楚,这位责任心强的守护女神肯定不会抛弃自己的子女,一个人逃跑。
诺瓦露的行为也如沙织预料的那样,在恢复自由后,强忍着战斗的欲望,皱着眉头和魔物讨价还价起来,沙织慷慨地同意了要求,在结果中添上了“释放所有平民”。毕竟,她知道一旦接受了这场挑战,这位守护女神的命运就只剩下一种了……

诺瓦露跟随沙织的步子,一路走到了巢穴的深处,二人在一片宽敞的蛛网下停下了脚步。经过这短暂的步行,诺瓦露才明白了为什么对方要“好心”给自己编织袜子。这双蛛丝袜和普通的袜子带来的顺滑感完全不同,或者说,顺滑过头了。蛛丝柔滑的材质,摸起来就像是丝绸一样,而感受这丝滑感的并不是诺瓦露的手指,而是少女敏感的足底。诺瓦露每走一步,都感觉到灼人的痒感,脚上就像被无数双丝袜裹着一般,任何动静都要承受着被蛛丝摩擦的微妙触感。
虽然诺瓦露也尝试过脱下袜子,可是蛛丝袜依旧保持着蛛丝的特性,在膝盖,脚腕等关节处维持着粘性,少女的几次脱袜行为,除了换来袜子摩擦的痒感和沙织“咯咯咯”的笑声外,什么也改变不了。诺瓦露只能带着这双累赘,继续这场挑战了。
“这里就是游戏场所了。挑战的内容很简单,只要诺瓦露大人能通过这片区域,就算您的胜利。”沙织指了指前方的蛛网,无数双大小各异的蜘蛛网连横交错,构筑成为了这张巨网。
“那么,应该怎么判断我的失败呢,是有时间限制还是一些额外的条件,你不说出来的话,我可是不会承认比赛结果的。”诺瓦露谨慎地追问道,在袜子的事上她已经吃了大亏,面对这个狡诈的怪物,自己必须事无巨细才行。
“失败条件啊——只有一个哦,也就是诺瓦露大人亲口承认自己挑战失败,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条件了。”沙织轻描淡写地答道。
诺瓦露瞥了一眼沙织,蜘蛛脸上挂着的还是那一抹讨人厌的微笑。“挑战者承认的失败才算失败”,这样的条件对于挑战者来说,实在是太宽容了,宽容到令人生疑,对方究竟有多自信,才会提出这么慷慨的条件?
虽然诺瓦露嗅到了阴谋的气息,但一想到那些被挂在蛛网上承受着搔痒之苦的平民,以及自己先前遭受的屈辱,诺瓦露还是打消了撤退的念头。既然对方提出这种要求,那拼尽全力,让她好好见识一下守护女神的力量吧!
“哼,到时候你可不要反悔。”
下定决心的女神冷冷的说着,踏上了这副白色巨网。
白色的巨网由众多蜘蛛网组成,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条洁白布料披成的道路,可若是踩在脚下,近距离观察的话,便会发现其中的门道。由于组成的蜘蛛网大小和厚度都不一致,巨网上构成了蛛网之间重叠而成的道路,换而言之,挑战的难点便是在于找到这条“道路”。
不过,对于思维缜密的诺瓦露而言,这种考验不算什么麻烦,真正的难题还是她脚上的那双白色蛛丝袜。这张巨网和坚硬的石头路不同,蛛丝之间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摩擦,诺瓦露每行动一步,都感觉整个足底像是被手指抚摸一样,那不断积累的痒感让少女心乱如麻。

“嘻嘻……没、没事的,已经走到了一半呵呵呵,这种程度的痒痒,根本不算什么嘿嘿嘿……”
少女忍耐着笑意,小心翼翼地走着。这条道路的规律十分明显,只要沿着颜色深的地方行走就可以了,诺瓦露的内心,已经将挑战的难点判定成了“忍耐”。
但也就是这种现实的判断,将少女推向了无法挽回深渊。
“哇啊啊啊啊,蛛网断掉了,怎么回事啊!”就在少女盯着地上的轨迹,咬着牙走时,脚下的蛛网突然断裂了,让诺瓦露一脚踩了个空,整个下半身落入了陷坑之中。
“诶,这种高度吗,我还以为会真的掉下去呢……”
出人意料,诺瓦露掉入的陷坑并不深,刚刚没到自己的腰间,柔韧性良好的蛛网就像是天然的支架一样,只要少女稍微一用力,就能爬上去了吧。
不过,这得能用出力才行。
“这个挑战会不会太简单了,这种程度的陷阱,根本不算算啊啊啊,这个是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蜘蛛在往我脚上爬呀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诺瓦露将双手搭在网上,准备一跃而起时,那被蛛丝袜包裹着的双脚突然受到了强烈的搔痒攻击。虽然少女看不到脚下的状态,但那熟悉而可怕的爬搔感早就刻在了她的记忆之中——这是先前小蜘蛛用前肢挠痒她足底时的感觉。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太多了,太多啦啊哈哈哈哈哈哈,被这么多蜘蛛挠痒什么的呵呵呵哈,太过分了呀哈哈哈哈哈!”
十余只小蜘蛛……不,在诺瓦露双脚活跃的小蜘蛛,数量恐怕达到了几十只。对比先前在蜘蛛网上那些随波逐流的小蜘蛛来说,这些潜伏在陷坑的蜘蛛对足底反应更加敏锐,几乎没有进行任何的试探,一感受到少女足部的温热,就立马活动起它们毛绒绒的肢体,轻车熟路地搔痒起来。
这些挠痒特化的蜘蛛在搔痒技巧上格外出众,细长蜘蛛腿的搔痒力度和幅度不断变化着,时而如同钢笔划过一般,刺激着敏感的肌肤;时而又像是刷子一样的工具,肆意地折磨少女的足底;还有时转变成如同掏耳勺一样的细小物品,搔痒着脚趾缝这样不易被察觉的怕痒部位。在这些蜘蛛的眼里,诺瓦露的脚丫俨然已是砧板上的鱼肉,被各式各样的搔痒方式料理着。而可怜的女神大人,也只能用她银铃般的笑声表示着抗议。
“痒,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明明之前还能忍一会的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比光着脚还要痒咿咿呀哈哈哈哈哈!”
雪上加霜的是,这双特制的蛛丝袜,非但没能减缓小蜘蛛带来的痒感,反而让诺瓦露的足底变得更加敏感。这些柔软顺滑的丝线,就像是刻意在配合小蜘蛛的挠痒一样,前肢的每一次刮搔都会带动柔软的袜体,发酵成如同被手指抓挠一般的触感。
诺瓦露原以为“不穿袜子的情况下被挠痒”就已经是最严酷的折磨了,在蛛丝袜的加持下,两种刺激的混合痒感彻底打破了少女的认知。诺瓦露现在的举动已经连“挣扎”都算不上了,只是单方面地趴在蛛网上大笑。
“咯咯咯,诺瓦露大人笑得很开心呢,我的孩子们的足底按摩是否还周到呢?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哦。”沙织在起点胸有成竹地说着,从她得意洋洋的表情来看,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这,这种程度嘻嘻嘻啊哈哈哈……根本不算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似乎是被沙织的嘲讽激怒,原本沦入窘境的诺瓦露握紧拳头,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到手臂上,想要一举脱出。
“给我——起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变痒,脚心变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进到袜子里来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而小蜘蛛也察觉到了猎物的逃脱意图,将它们的嘴咬住袜子,注入了分泌的粘液。这种粘液和具有强粘性的蛛丝不同,它们更像是一种液体,顺着蛛丝袜之间的脉络流入少女白嫩的足底,如同润滑剂一般,让本就十分敏感的足部变得更加怕痒。
“咿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这样下去,真的会输掉的啊哈哈哈哈!”
诺瓦露这下体会到了,对方口中的“更刺激的东西”究竟是何物。原本拼尽全力还能勉强忍住的痒感,现在一下子加深到完全无法承受的程度,诺瓦露积蓄已久的力量被突如其来的笑意打散,进退维谷的少女双手绷得笔直,身子悬在半空中。
诺瓦露几乎将身上的气力全部榨干,才从这可怕的挠痒深渊中脱出,双足得到解放的少女瘫倒在蛛网上,大口呼吸着。

“诺瓦露大人真不愧是守护女神呢,能从‘甜蜜洞’中逃出来的,您还是第一个。”沙织的神情稍稍认真了一些,但从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来看,这个挑战的谋划者依旧自信满满。
“呼,呼……我、我才不会被挠痒这种东西给打败……”
虽然嘴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硬气,不过诺瓦露的身体却非常诚实,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一股疲乏感:从狂笑中解脱的女神喘着粗气,勉强站起的身子变得摇摇晃晃,清秀的脸庞上则挂满了汗水与泪水。仅仅是数分种的搔痒,就已经让诺瓦露体力几乎耗尽。
“呵呵呵,就快到终点,再加把劲噗噗啊呵呵……”
更为残酷的是,诺瓦露必须要在这种状况下接着完成这场挑战,她不仅要维持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来观察蛛网上的道路,还要忍受着足底那更加磨人的瘙痒感。
在被小蜘蛛注入粘液后,诺瓦露的足底变得更加敏感。这双蛛丝袜似乎可以感应小蜘蛛吐出的粘液,就像一个微型桑拿房,它不仅会让这湿热的敏感液流入诺瓦露的足底,还会抑制它们的流出,直到其被脚丫完全吸收。
如果说原先走在路上,蛛网带给少女的触感是被手指抚摸,那么现在的感觉就如同被舌头舔舐一般,蛛丝的摩擦和润滑的粘液拌在一起,更加难以忍耐。光是走在路上,少女的嘴唇就已经因为笑意而弯成了月牙,不断发出着“噗呵呵”的轻笑声。
终于,诺瓦露到达了蛛网的尽头,离作为终点的岩地还剩下最后一段路。这段路的布置十分特别,原先可以作为道路的蛛网叠合处在这里不见踪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蛛丝,换而言之,这段路不能用“走”,只能一鼓作气跳过去。
“唔啊……这个距离,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换作平日身姿矫健的诺瓦露,这种距离的跳跃根本不在话下。但如今的她,不仅要拖着蛛丝袜这样的负担,体力也在先前的路程中消耗殆尽,即使是这段近在咫尺的距离,也变得难以跨越。
不跳,自己脚上的痒感永远也无法消去,可若是没能跳过去,以现在的状态,自己恐怕就真的成为怪物口中的“痒奴”了。即使是诺瓦露这样自信的女神,在这样的抉择面前也变得迟疑起来,不断估算着这层薄网的距离。
狡猾的沙织自然不会留给猎物恢复体力的时间,她悄悄地抽去几根蛛丝,诺瓦露脚下原本牢固的蛛网发出了“啪嗒啪嗒”的断裂声。如果诺瓦露踌躇下去,恐怕过不了多久,这张网就会支撑不住,让少女再次坠入无法挣脱的蜘蛛陷坑中。
“没有退路的话,只能前进了吗……”观测到危机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一跃上。

“一,二,三——啊啊呀哈哈哈,这是什么呀哈哈哈哈!”
就在诺瓦露完成助跑,准备跃起的瞬间,那本就让人困扰的蛛丝袜猛地收缩起来,顺滑的蛛丝像是刷子一样一同对诺瓦露的足底发难。少女积攒的近半数力量被脚底的痒感打散,失去平衡的身体踩在了那轻飘飘的的陷坑上。
“你,你耍赖啊啊哈哈哈哈哈,不算数呀哈哈哈哈哈,在我起跳的时候挠痒痒什么的……这根本就是犯规呀哈哈哈哈哈哈!”
作为幕后黑手的沙织早在编织这双袜子时,就埋下了这个伏笔。她将极为细微的丝线缠绕到袜子的连接处,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使袜子活动起来,变成一个让穿戴者无处躲藏的搔痒工具。
“咯咯咯,规则中可没有说过我不能作出干扰呀,都怪诺瓦露大人太笨啦,就乖乖地成为我的脚丫奴隶吧~”
“不,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才不要成为这种奇怪的东西呀哈哈哈哈哈,只要我爬上去嘿嘿呵呵呵哈,立马就把你揍飞嘻嘻哈哈哈哈哈……”
落入蜘蛛陷坑的诺瓦露依旧没有放弃,而是一边大笑着,一边挪动到了终点前,将双手托在边缘,想要强行过关。
不过,早在坑内虎视眈眈的小蜘蛛可不会让女神大人如愿以偿。诺瓦露的脚背、足底、脚趾、脚掌、脚踝乃至小腿和膝盖,都被大量小蜘蛛搔痒着。这些机灵的小家伙不仅保持着前肢的挠痒活动,还不停地往袜子内喷吐着粘液,只是几秒钟的功夫,粘液的湿滑感就随着搔痒的进行而布满整个足部,本不是特别敏感的脚背、脚趾和脚踝,在粘液的涂抹下也变得十分脆弱,而原本就很怕痒的脚心和脚趾缝,敏感度已经被粘液提升到了极为恐怖的程度。
“又是这个热热的液体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个真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笑得使不出力气呀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先前落入陷坑时,诺瓦露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从中解脱。当下的诺瓦露,不仅全身疲惫不堪,袜子中更是被注入了数倍的敏感液,在这种绝境之下,少女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抽出沉沦在蜘蛛搔痒中的双脚,只能象征性地挪动着。
“咯咯咯,诺瓦露大人这是怎么了呢,说好的把我打飞呢?守护女神真的有这么怕痒嘛?还是说,您是因为喜欢上了挠脚心,不愿意离开呢?”
“啰嗦!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我才不会喜欢上这种东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可恶嘿嘿哈哈哈,绝对不会放过你呀哈哈哈哈哈!”
听到沙织的挑逗话语,诺瓦露又气又羞,可是双脚就像是灌了铅一般,无论如何也抽不出来,而身上仅存的体力也在随着大笑而不断流失,少女只能将愤怒伴着笑声,从嘴中发泄。
“诶,我好害怕啊——”
沙织故作姿态地说着,操控丝线的双手在空气中挥舞起来,“既然诺瓦露大人这么说,那我也认真一点好了~”
“咿咿呀呀哈哈哈,袜子动起来了呵呵呵哈哈哈哈!你做了什么嘿嘿嘿哈哈哈,我的脚,完全动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沙织话音刚落,诺瓦露就感受到了足底的异变。受到沙织的操纵,这些袜子突然收缩、绷紧,将少女为了规避痒感而蜷缩的脚丫强行绷直,足部被强制性地作出踮起脚尖一样的舞蹈姿势,将脚上的痒痒肉完全展示出来。陷坑下的小蜘蛛也没有闲着,配合着吐出粘性丝线,将诺瓦露的小腿固定在了网中,这样一下,少女就几乎失去了身体膝盖以下的操控权。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这种状态下被挠痒,真的受不了的呀哈哈哈哈哈哈!都说了不行了啊嘿嘿哈哈哈哈!”
这些遵循本性的小蜘蛛自然不会留意猎物的求饶,争先恐后地抢食着诺瓦露那双套着蛛丝袜的脚丫。无论是温柔的抚摸,还是强烈的抓挠,再或是介于二者之间的刮搔,数种搔痒方式都在少女的足底上演着,经由让痒感变本加厉的袜子,以及敏感化的粘液,肆意刺激着诺瓦露脆弱的脚丫。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的呀嘿嘿哈哈哈哈!袜子也开始痒起来了哎哎哈哈哈哈哈!”
当然,沙织本人也不愿意错过这场搔痒盛宴,而是通过丝线远程折磨起来自己的猎物。只要控制丝线的变化轨迹,就可以模拟出各种各样的挠痒工具,比如那来回摩擦的袜底,就如同布满硬毛的刷子一样,讨伐着诺瓦露最为怕痒的足底,又或是脚背的丝线,利用袜子的柔滑感再配合上温热的粘液,痒起来就像是舌头的舔舐一样,缠绵却又使人无法忍耐。
“等,等一下嘻嘻嘻哈哈哈……脚趾,脚趾的袜子收缩了,难道是那个地方……不,这里被挠痒的话……噢噢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沙织对此还不满足,她特意将诺瓦露脚趾附近的袜子收紧,变化成了如同分指袜一般的形状,将少女十根脚趾头强制性地掰开,如同两朵小花一样在小蜘蛛的面前绽放着。这样一来,脚趾缝这个躲藏在脚趾之间的敏感部位,也暴露在了蜘蛛毛绒绒的爪掌之下。
“呀哎哎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地方,唯独这里不行的呀哈哈哈哈哈,要被痒死,真的会笑死的呀哈哈哈哈哈啊哈!”
足底的所有弱点都被蜘蛛无情地搔痒着,诺瓦露口中的笑声也变得疯狂起来。蛛丝袜摩擦带来的痒感,以及蜘蛛围攻带来的刺激,无论哪一种,诺瓦露都无法忍受,而当下,这两种痒感在沙织的指挥下被完全的结合,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咯咯咯,那么诺瓦露大人是不是该认输了呢?成为我的脚丫奴隶也不是什么很累人的工作哦,每天还是会给您几个小时休息时间的啦。”
看到时机成熟,沙织那硕大的身体顺着丝线靠了过来,脸上的复眼欣赏着诺瓦露绝望的大笑表演。
“不,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绝对不会成为你这种家伙的奴隶噢噢哈哈哈!”
不知是出于内心身处的尊严,还是失败的不甘,固执的女神大人还是没有放弃,而是用带着大笑的训斥,反驳了沙织的劝降。
“诶,诺瓦露大人意外地有骨气呢,那就让我见识下,您的这份意志力还能维持多久吧~”
“你,你干什么……啊啊唔唔唔——呜呜呜,嗯!呜呜呜!”
沙织一只手托住诺瓦露的下巴,一只手拿起一团袜子,将其塞进了少女的嘴中,为了避免袜子被这固执的女神用舌头抵出,沙织还特意吐出几道粘液,封住了少女的小嘴。再用丝线缠住少女的手臂,这下子,诺瓦露所有取出袜子的手段都被封死了,只能发出“噫噫呜呜”的声音。
“诺瓦露大人不是一直求着我把袜子还给您嘛,等下我得休息一段时间呢,在这期间就由这双袜子来陪伴您好了。”
诺瓦露这才发现,这团袜子正是自己原先被脱下的白色过膝袜,这样羞辱的做法让少女委屈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嘴中被堵塞的异物感,还有那带着些许汗味的袜味,无异于是让诺瓦露的处境雪上加霜。
“呜呜呜,唔额,啊啊呜呜呜!”
(这个怪物走掉了,必须趁着这个时候……逃出去才行!)
不过,此时此刻的诺瓦露虽然处于绝对劣势,但她还是不断扭动着身子,想要从这搔痒地狱中逃脱。可是那纹丝不动的足部,以及快速流失的力气,都将少女的所有希望一一掐灭,她所做的,不过是意气用事的无用功罢了。

……

“呜呜……唔唔啊啊,嗯嗯呜呜……”
(我输了,我已经承认输了啊……已经可以放过我了吧)

时间仅仅过去半个小时,诺瓦露的意志力就已经几近崩溃了,脚上的痒感非但没有随着时间而麻木,反而因为敏感化粘液的持续注入而变得越来越敏感。更加残酷的是,原本她还能通过大笑来或多或少缓解足底被挠痒所带来的痛苦,但这最后的发泄渠道也被自己的袜子给堵住了,苦难只能随同笑意一起,击打着仅存的理智。
在压倒性的痒感面前,即使是孤高的诺瓦露,也认识到了“自己无法战胜挠脚心”这一残酷的事实,反抗的想法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守护女神只剩下“不要挠我脚心”这样单纯的想法,即使嘴巴被堵住,也依旧在不停承认着自己的败北。
但回应少女的,只有脚下那兢兢业业的小蜘蛛们,它们不但没有对搔痒诺瓦露足底这样的工作产生厌倦,反而在持续的挠痒中观察猎物的反应,不断开发着诺瓦露脚上的弱点,就连后脚掌和脚踝这样的部位,也被它们所发现,在敏感液的加持下,变成敏感的痒痒肉。

“唔唔唔唔……嗯哎哎唔唔唔……”
(承认了,是我输了呀,呜呜呜,来人救救我啊,谁都好……)

……

直到时间过去整整两个小时,沙织才回到这片巨网上。
那个原本高傲而自信的女神大人,现在已是面目全非。每日被梳理得整齐顺滑的双马尾变成一副凌乱不堪的样子,清秀的脸上挂满了汗水、泪水以及唾液的混合液,少女口中的袜子早已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都晾出了褐色的痕迹。
不过,最过凄惨的还要属诺瓦露的下半身,在持续的强烈搔痒下,少女迎来了数次的失禁,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内裤也被黄褐色的尿液玷污,布满了尿渍,散发出一股羞耻的气味。
“诺瓦露大人,过得还好吗?居然因为挠脚心而尿裤子,咯咯咯,真是不知廉耻的女神的呀~”
“呜呜呜……嗯呜呜……”
换做先前的女神大人,面对如此羞耻的嘲讽,想必会气得浑身发抖吧,可现在的诺瓦露却不为所动,嘴中不断发出着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看来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呢。”
看到对方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沙织便将少女口中的袜子扯了出来。
“呼呼……输了,我认输了……嘿嘿额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我的痒痒呀哈哈哈哈,求求你了……”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诺瓦露,口中涌出的第一句话并不是愤怒的指责,而是低声下气的求饶声,原本无神的双眼一下子恢复了神色,眼泪也随之流下。
“输掉的话,诺瓦露可就是我的痒奴了呢,成为我这种怪物的脚丫奴隶也没有关系吗,您可是女神大人哦?”
“没有关系嘻嘻嘻……我是你的脚丫奴隶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只要、只要放过我的脚心呀哈哈哈哈哈!”
诺瓦露的话语已经和求饶声没有太大区别了,在长达两个小时的足底搔痒下,少女就连正常的思维能力都丧失了,就连成为痒奴的背后意义都无法考虑了。作为女神的尊严也好,一直以来的坚韧也罢,都在挠脚心这样如同儿戏一般的责难面前烟消云散,现在的诺瓦露,只是一个怕痒的敏感少女罢了,只要能让她从痒感中解脱,任何事情她都愿意做。
“那就让我满足您的愿望吧,诺瓦露大人……哦,应该是痒奴诺瓦露才对呢,咯咯咯~”
伴着那渗人的轻笑声,沙织用丝线将诺瓦露从锁骨到小腿,一圈又一圈地包裹起来。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反抗,不出一会儿,诺瓦露就和那被蜘蛛捕获,挂在网上的女性一个样了——全身都被严密的蛛丝缠住,只剩下双眼无神的脑袋和耷拉着的脚丫。
身心被征服的女神大人被缓缓拖入巢穴的深处,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诺瓦露都将作为卑微而低贱的痒奴,在人迹罕至的洞穴中过着黑暗而奢靡的生活,用双脚给她的主人带来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