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萝莉用脚心夹我鸡巴，逼里的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背上，我舔了个干净

门铃响了三声，门从里面拉开。周雨桐的妈妈站在玄关，家居服的袖口卷到小臂，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圈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脸上带着加班回来没来得及洗掉的倦色。她侧身让开门，一边弯腰去够鞋柜上的包，一边说：“雨桐在房间里写作业，这孩子最近数学跟不上，麻烦老师多费心。我今晚大概九点半回来，她要是困了您就先走，门锁上就行。”
她的高跟鞋在楼道里响了几声，然后电梯门合上，整层楼安静下来。
我换了拖鞋进客厅。客厅不大，沙发上堆着几件没叠的衣服，茶几上有半杯凉透的茶，杯壁挂着一圈茶渍。电视关着，屏幕黑着，映出窗帘的影子。我喊了一声“雨桐”，靠里那间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出来。
周雨桐，九岁，小学三年级。一条长马尾从后脑勺垂到肩胛骨下面，发尾用一根粉色皮筋扎着，被汗黏成几小缕。脸小，下巴尖，眼睛大而圆，眼尾上挑，皮肤白得透光，鼻梁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穿一件白色短袖校服，领口有点大，锁骨露在外面，下面是一条深蓝色校服短裤，裤腿宽松，露出两条细白的腿。脚上没穿袜子，踩着一双粉色塑料拖鞋，脚趾头圆圆的，指甲剪得很短，脚背上有几道凉鞋晒出来的浅印子，比周围的皮肤稍微深一点。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笑着说：“你就是雨桐吧，我是新来的数学老师。”
她抿着嘴点了点头，声音很小：“老师好。”说完转身往房间走，马尾在背后甩了一下，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门推开走进去。我跟在后面进了卧室。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靠墙，床单是卡通图案，枕头边放着一只旧毛绒兔子，耳朵被摸得发灰。书桌靠窗，桌上摊着数学练习册和铅笔盒，椅子是那种带靠背的木椅，坐垫上铺了一块碎花布，布边磨得起毛。窗帘拉着一半，光线偏暗。
我在椅子上坐下，让她坐旁边的小板凳。她坐下去的时候短裤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露出更多，皮肤上有一层细软的绒毛，在窗缝透进来的光里看得清楚。
我翻开练习册讲题，讲了两道之后说：“你坐姿不对，背挺直。”伸手去扶她的腰，手掌贴上去，隔着校服能感觉到腰侧的温度和薄薄的皮下脂肪，腰很细，我一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周雨桐缩了一下，但没躲开，继续低头看题，铅笔在纸上划了两下，写错了一个数字，用橡皮擦了。
讲第三道题的时候，我把笔掉在地上，弯腰去捡，脸凑近她的小腿。她的小腿细而直，膝盖上有夏天磕出来的浅疤，已经淡成白色，脚踝很细，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我捡笔的时候故意慢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脚踝。周雨桐把脚往回缩了缩，小声说：“老师，笔在那边。”
我直起身，把笔放桌上，说：“雨桐，你脚冷不冷？地板凉。”
她摇头。
我说：“老师看看。”伸手把她的脚从拖鞋里捞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脚很小，我一只手能包住整个脚背，脚心软而热，脚趾头微微蜷着，指甲盖透着粉。我用拇指按了按脚心，周雨桐“呀”了一声，脚趾张开又缩回去，说：“痒。”
我捏着她的脚心说：“这里穴位多，按一按对身体好。”继续按，从脚心按到脚趾根，再捏每个脚趾头，拇指和食指夹着脚趾从根捋到尖。周雨桐开始还绷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后来放松了，脚趾头在我手里软下来，脚心出了一层薄汗，摸上去滑腻腻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被捏，耳朵尖有点红，马尾垂在胸前，发尾扫在练习册上。
我把她的脚放回去，说：“今天就到这里，下周老师再来。”
周雨桐把脚缩回拖鞋里，点了点头，没说话。我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坐在小板凳上，马尾垂在胸前，两只脚并在一起，脚趾头还在动。

第二次上门是隔周的周四下午，离第一次正好七天。我按了门铃，等了十几秒门才开。周雨桐开门的时候头发有点乱，马尾歪在一边，皮筋滑到了耳朵下面，校服领口有一块水渍，像是刚喝过水洒的。她让我进门，自己先跑回房间，我跟进去的时候她正把一只脚往拖鞋里塞，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作业写了吗？”我把包放桌上。
“写了。”她坐到小板凳上，把练习册翻开。
我在椅子上坐下，今天讲的是应用题。她算得慢，一道题读了三遍还没列式，铅笔在纸上戳出几个黑点。我说：“你坐椅子上来，板凳太矮，趴着写对腰不好。”
她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换到椅子上。我往旁边让了让，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上，我的大腿贴着她的手肘，隔着校服能感觉到她胳膊的温度。她坐得靠前，背挺得很直，马尾垂在椅背后面。
讲了一会儿，我把腿往前伸，脚正好碰到她的脚。她穿着拖鞋，脚趾头在拖鞋里动了一下，没挪开。我用脚背蹭了蹭她的脚背，说：“雨桐，你脚怎么这么凉。”
“不知道，一直这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老师帮你捂捂。”我弯腰把她的拖鞋从脚上褪下来，一只一只放到地上，再把她两只脚都捞到自己腿上。这次我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对着脚心，用自己的手掌包住。她的脚心热起来，出了一层细汗，脚趾头在我掌心里一伸一缩。
“你脚心出汗了。”我说。
“嗯，热。”她小声说，眼睛还盯着练习册，但笔停在半空没动。
“出汗才好，说明气血通了。”手指从脚心滑到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捏，趾缝里的皮肤又薄又嫩，捏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脚趾在用力夹我的手指。
周雨桐开始坐不住，腰扭了一下，说：“老师，题还没讲完。”
“你先把脚放松，脚放松了脑子才转得快。”我把她的右脚拉过来，贴在自己裤裆上。裤裆里那团东西从她坐上来那会儿就胀起来了，隔着裤子鼓鼓囊囊地顶着，她脚心一贴上去，那团东西跳了一下。周雨桐的脚心碰到硬邦邦的一团，脚趾头猛地缩起来，说：“老师，这是什么？”
“老师这里不舒服，你帮老师用脚踩一踩。”
“怎么踩？”她低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把视线移开。
“就用脚心夹着，轻轻动。”
她试着用脚心夹了一下，脚趾头蜷着不敢动。我说：“对，就这样，上下动。”她慢慢上下蹭了几下，脚心软而热，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她脚心的纹路，蹭得我裤裆那块布料都热了。我喘了一口气，说：“雨桐真聪明。”她听到夸，脚上动作快了一点，脚心夹得更紧，脚趾头也松开了，贴在我裤裆上，脚趾头一动一动地蹭。
蹭了一会儿，我说：“老师教你个更舒服的。”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鸡巴掏出来。已经硬了很久，龟头涨得发亮，颜色比平时深，马眼那里渗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周雨桐低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说：“老师，这个……”
“没事，你用脚心夹着，别怕。”我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鸡巴夹在两只脚心之间。她的脚心又软又热，脚趾头碰到龟头的时候缩了一下，又贴上去，脚趾头在龟头上点了一下。
我扶着她的脚上下动，脚心夹着鸡巴来回蹭，龟头从两只脚心之间冒出来又缩回去，脚心上的汗把鸡巴蹭得滑溜溜的。周雨桐开始喘，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两只脚心夹着鸡巴来回蹭，蹭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着她越来越急的呼吸声。
“老师，我脚酸。”她小声说，脚趾头又蜷起来了。
“再坚持一下，老师快好了。”我加快速度，脚心夹着鸡巴快速蹭了十几下，龟头在两只脚心之间来回滑动，脚心的软肉被蹭得发红。我闷哼一声，精液射在她脚心上，白花花的一滩，顺着脚心流到脚趾缝里，在脚趾之间积成小小的白色水洼。
周雨桐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脚趾头动了一下，精液从趾缝里挤出来一点，她说：“这是什么？”
“老师身体里的东西，擦掉就行。”我拿纸巾给她擦脚，擦的时候故意把精液抹开，涂满她整个脚心，从脚心抹到脚趾根，再顺着脚趾缝一根一根擦。她缩着脚说：“黏。”
“擦干净就不黏了。”擦完把她的脚放回拖鞋里，说：“今天的事别跟妈妈说，妈妈会担心老师身体不好。”
她点了点头，把脚往拖鞋里缩了缩，脚趾头还在动。

第三次上门是又过了一周的周三下午。我带了一盒草莓，草莓带着绿蒂，装在透明塑料盒里，盒盖上凝着水珠。周雨桐开门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接过草莓说谢谢老师，声音比前两次大了一点。
“先吃草莓，吃完再写作业。”我说。
她坐在床边吃草莓，吃的时候嘴角沾了草莓汁，用舌头舔了一下，舌头粉粉的，在嘴角转了一圈。草莓蒂一颗一颗吐在纸巾上，堆成一小堆。她吃得很专心，脚在床边晃来晃去，拖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
我坐在她旁边，说：“雨桐，老师上次看你脚心出汗，觉得你身体可能有点虚，老师帮你检查一下。”
她手里还捏着一颗草莓，咬了一口，含着草莓含含糊糊地说：“怎么检查？”
“把衣服脱了，老师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对。”
“要脱光吗？”她把草莓咽下去，看了我一眼。
“老师先看看上面，再慢慢往下看。”她把校服短袖脱了，里面是一件白色小背心，肩膀上的带子细细的，胸口平平的，背心下面露出一截腰，肚脐小小的，圆圆的。我说：“背心也脱了。”她看了我一眼，把背心从头上脱下来，两只小奶头露出来，浅粉色，极小，平贴在胸上，乳晕薄薄一圈，几乎看不出来。
我让她躺下，说：“老师看看。”手指按在她胸口，揉了一下。小奶头在我指腹下变硬，从平贴变成凸起。周雨桐“嗯”了一声，说：“痒。”我说：“痒就对了，说明神经敏感。”继续揉，两个指头捏住小奶头捻，她腰扭了一下，说：“老师，别捏了，怪怪的。”
“马上就好。”手指从胸口往下滑，经过肚脐，按了按小腹，说：“肚子疼不疼？”她摇头。手指继续往下，隔着短裤按了按阴部的位置，说：“这里呢？”她夹了一下腿，说：“不疼。”
“把短裤脱了，老师看看里面。”
她坐起来脱短裤，脱到膝盖的时候停了一下，我伸手帮她把短裤拉下来。内裤是白色的，棉质，裆部有一小块淡淡的黄印子。我说：“内裤也脱。”她把内裤脱了，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挡在腿间，手指头绞在一起。
“把手拿开，老师看看。”
她把手指张开一条缝，又合上。我把她的手拉开，分开她的腿。阴阜上光光的，一根毛都没有，皮肤白得发亮。大阴唇并在一起形成一条软脊，我用手指分开，小阴唇薄薄的，浅粉色，两边不太对称，左边比右边稍微长一点，边缘有一点点卷。阴道口很小，周围的皮肤皱皱的，颜色比旁边深一点。
“雨桐这里真干净。”
“干净不好吗？”她问，声音有点紧张。
“好，特别好。”手指在阴道口周围打圈，她抖了一下，说：“老师，别碰那里。”
“老师看看你有没有发炎。”手指沾了一点口水，按在阴道口上揉。她开始喘，腿想合上又被我撑开，膝盖在我手掌下绷得紧紧的。揉了一会儿，阴道口开始出水，清亮亮的，不多，但能看出来，在阴道口周围积了薄薄一层，把周围的皮肤都润湿了。
“你看，出水了，说明身体没问题。”
她红着脸说：“我不知道会出水。”
“出水是好事，说明你身体好。”手指往里探了一点，她“嘶”了一声，说：“疼。”我说：“老师轻一点。”手指退出来，在阴唇上抹了抹，把水抹开，抹得整个阴部都亮晶晶的。
我低头凑近，鼻子贴着她的阴部闻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小孩身上那种奶味。我说：“雨桐，老师帮你舔舔，舔了就不疼了。”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老师轻点。”
我应了一声，把脸埋下去，舌头从阴道口往上舔到阴蒂的位置。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从床上拱起来，说：“老师！别……别舔那里……”我没停，舌头在阴唇之间来回舔，把流出来的水都舔进嘴里，咸咸的，带一点涩。阴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我用舌尖把它拨出来，顶着打转。
周雨桐开始抓床单，手指头把床单抓出几道褶子，马尾散在枕头上，头左右摇，说：“老师……我受不了……好奇怪……”我抬起头说：“哪里奇怪？”她说：“说不上来……就是……就是下面酸酸的……”我说：“酸就对了，老师继续。”说完又把脸埋回去，舌头专门舔阴蒂，她叫了一声，腿猛地夹住我的头，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肉在我脸侧蹭来蹭去。
舔了几分钟，她突然腰拱起来，说：“老师！我要尿尿！”我说：“不是尿，你尿吧。”她“啊”了一声，阴道口涌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我抬起头，下巴上还挂着水珠，滴在她大腿上。她整个人软下去，腿还在抖，说：“我真的尿了……”
“不是尿，是高潮了。”
她闭着眼睛喘气，胸口一起一伏，小奶头还硬着，立在平平的胸上。

第四次上门是又过了五天的周一下午。周雨桐开门的时候主动拉我的手往房间走，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手心热热的，有点汗。进了房间她把门关上，说：“老师，我今天作业写完了。”
“那老师检查身体。”
她点了点头，自己把校服脱了，背心也脱了，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下来，光着身子站在床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背到身后去了。她站在窗边，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她身上，肋骨一根一根隐约可见，小肚子微微鼓着，肚脐下面有一条浅浅的线。
我让她躺下，分开腿。这次阴道口比上次湿得快，手指刚碰到就出了一层水，滑滑的，把指腹都润湿了。我说：“雨桐今天好湿。”
“我也不知道，老师一碰就湿。”她小声说，眼睛看着天花板。
“老师先用手帮你开一开，开了就不疼了。”
食指沾了口水，在阴道口往里推。她“嘶”了一声，说：“疼。”我说：“忍一下，老师慢慢来。”手指进去一个指节，感觉里面又热又紧，肉壁一收一放地箍着手指。我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了再往里推，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碰到一层薄薄的膜，手指停住。
“老师，里面有什么东西挡着。”
“那是处女膜，每个女孩都有。”
“要弄破吗？”
“弄破了才能放进去更舒服的东西。”
“疼不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又赶紧把视线移开。
“疼一下就不疼了。”
她咬了咬嘴唇，说：“那老师轻点。”
我把手指退出来，退到只剩指尖卡在阴道口，停了两秒，又往里推，这次用了点力，指腹顶着那层膜往前压，膜被撑得发白，中间那个小孔被指腹堵住，她“啊”了一声，腿猛地夹紧，夹得我手腕都疼，说：“疼！”我说：“好了好了，破了就不疼了。”手指没退出来，在里面转了一圈，把血和水搅在一起，指腹上能感觉到血丝的滑腻。她皱着眉说：“真的疼。”
“老师帮你揉揉就不疼了。”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她松开了腿，嘴里还小声哼着“疼……还疼……”，哼了几声，声音低下去，变成细细的喘，腰也不绷了，软软地陷在床单里。
手指在阴道里抽插，一开始很慢，后来快了一点，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血丝和清水的混合物，在手指上拉成细丝。周雨桐开始喘，说：“老师……里面……里面有点舒服了……”
“老师说了吧，破了就不疼了。”手指加快，在阴道前壁摸到一块稍微粗糙的地方，按了按，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说：“那里！老师别按那里！”
“这里最舒服对不对？”继续按，她开始叫，声音不大，但一声接一声，马尾在枕头上蹭来蹭去，发尾蹭得散开。手指抽插了十几下，她突然腰拱起来，说：“老师！又来了！”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一股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还插在里面的手指往下淌，流到手掌上，又滴到床单上。
她软下去，眼睛半闭着，说：“老师，我是不是又尿了？”
“是高潮，不是尿。”我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血丝和透明的黏液，放到她嘴边说：“舔一下。”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舌尖在指腹上扫过，说：“咸的。”
“雨桐真乖。”
她笑了一下，说：“老师，下次还来吗？”
“来，下次老师用鸡巴帮你。”
“鸡巴是什么？”
“就是上次你脚心夹的那个。”
她脸红了，说：“那个好大。”
“大才舒服。”
她没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耳朵，红红的。

第五次上门是又过了四天的周五下午。周雨桐开门的时候穿了一条连衣裙，浅黄色的，裙摆到膝盖上面，转了一下身，裙摆扬起来，说：“老师，我今天穿裙子了。”
“好看。”我说。
她笑了一下，马尾上换了一根蓝色皮筋，把头发扎得比平时高一点，露出后颈，后颈上有一颗小痣。
进了房间，我说：“今天在椅子上做。”
“为什么不在床上？”
“椅子上方便。”我把椅子拉到房间中间，自己坐上去，让她面对我站在椅子前面，两条腿分开跨在我大腿两侧，脚踩在椅子两边的横档上。她扶着我的肩膀站稳，裙摆垂下来，遮住了腿间。
我把她的裙子掀起来，里面没穿内裤，阴部光光的，阴道口已经有点湿了，在光线下亮亮的。我说：“雨桐今天自己先湿了？”
“老师上次走了之后，我有时候会摸。”
“怎么摸的？”
“就用手指，像老师那样。”她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看着别处。
“摸给我看。”
她扶着我的肩膀，膝盖弯下去，往下蹲，蹲到一半腿有点抖，我伸手托住她的腰，让她半蹲半坐在我大腿上，两条腿分开跨在我腿两侧，膝盖顶着椅面。她手指伸到下面，在阴道口揉了几下，手指往里探，抽插，手指上沾了水，在光线下亮晶晶的。我看着她的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说：“再快一点。”她加快速度，喘着说：“老师……我手酸……”
“好了，老师来。”我把她的手拉开，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阴道口。龟头刚碰到阴道口，她就缩了一下，说：“老师，好大。”
“上次手指进去过，鸡巴比手指粗一点，忍一下。”龟头往里挤，她“啊”了一声，说：“撑开了……好胀……”
“胀就对了。”继续往里推，龟头挤开阴唇，没入阴道口，入口的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龟头下面的沟。进去一半的时候她开始抖，说：“老师，太深了……”
“还没到底呢。”扶着她的腰往下按，鸡巴整根没入，她“啊”了一声，头往后仰，马尾垂到背后。
“动一动。”
她扶着我的肩膀，试着上下动了一下，说：“好奇怪……里面被塞满了……”她动得很慢，每次往上抬的时候阴道壁都紧紧吸着鸡巴，往下坐的时候又松开。动了几下之后她找到节奏了，扶着我的肩膀上下动，一开始很慢，后来快了一点，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鸡巴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水顺着鸡巴流到我裤子上。
她开始叫，声音比手指的时候大，说：“老师……里面……里面好舒服……”
“叫老师什么？”
“老师……老师……”
“叫哥哥。”
她愣了一下，说：“哥哥……”
“再叫。”
“哥哥……哥哥……”她喘着说，“哥哥……里面好舒服……哥哥别停……”
“谁教你说的？”
“没人教……我自己想叫的……”她低下头，马尾垂到我肩膀上，发尾扫着我的脖子。
我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鸡巴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她的马尾甩来甩去，说：“哥哥……我不行了……又要尿了……”
“尿吧。”
她“啊”了一声，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水喷出来，顺着鸡巴流到我的裤子上，把裤裆洇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肩膀上喘气，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小奶头硬硬地蹭着我的衣服。
我没停，继续抽插，她趴在肩膀上小声叫，说：“哥哥……太敏感了……别动了……”
“哥哥还没射呢。”加快速度，又抽插了十几下，闷哼一声，精液射进阴道里。她感觉到热流，说：“哥哥，什么东西进去了？”
“精液，哥哥的东西。”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趴着不动，呼吸平下来。
我把鸡巴抽出来，她扶着我的肩膀站直，两条腿还有点抖，膝盖并在一起。精液混着她的水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盖弯里，又顺着小腿流到脚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说：“流出来了。”
“擦掉就行。”我拿纸巾给她擦，先擦腿间，纸巾吸了精液和水，变得沉甸甸的，我又用同一张纸巾顺着她大腿往下抹，把淌下来的精液一路抹到脚背上，脚背上亮亮的一层。她说：“哥哥，脚上也有。”
“哥哥帮你舔干净。”低头把她的脚背舔了一遍，精液和水的混合物咸咸的，带一点腥。她缩着脚说：“痒。”

我把周雨桐抱到床上，她躺着不想动，腿还微微发抖，膝盖并在一起，脚趾头一伸一缩。我拿纸巾给她擦腿间的精液和水，擦到脚的时候她说：“哥哥，脚上还有。”
“哥哥再舔一遍。”把她的脚捧起来，从脚背舔到脚心。脚背上还留着刚才舔过的湿印子，脚心上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层薄壳，舔起来有点涩。她缩着脚笑，说：“哥哥别舔了，好痒。”
“雨桐，今天的事不能跟任何人说。”
“妈妈也不能说？”
“不能，说了妈妈就不让哥哥来了。”
“那我不说。”
“拉钩。”我伸出小拇指。
她伸出小拇指，跟我的勾在一起，晃了两下，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穿好衣服，说：“哥哥走了，下周再来。”
她坐起来说：“哥哥，下周还做吗？”
“做，下周哥哥教你新花样。”
“什么新花样？”
“下周你就知道了。”
她笑了一下，说：“那哥哥快点来。”
我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卧室门口，连衣裙皱巴巴的，马尾歪在一边，脚上没穿拖鞋，光脚踩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