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
如果李贺选到了心仪的课程，或许孙霁洋的命运会有所不同。
枫叶中学是A市乃至全国闻名的国际高中，凭借得天独厚的教育资源以及广阔的国际化平台，一年又一年创造着常春藤名校的升学记录。
然而优质的资源必然伴随着高昂的开销，枫叶中学的学费注定让普通家庭无法承担，因而进入其中学习的大多是政商界要员的子女。他们家境优渥，又始终接受着最顶尖的教育，未来势必会绽放出更加光明的人生。
但李贺不同，他只是依靠着父亲老战友的关系，以公费生的身份进入这所学校。尽管他并不想刻意融入本不属于自己的圈子，但还是拗不过父母的安排。
虽然公费生的身份并不对外公开，学生的衣食住行几乎都在校内解决，从整体上看，李贺与其它学生并无分别。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种从出生起就处于优越地位的气场，是他一个普通人难以模仿的。
公费生的身份使得李贺在学校中习惯独来独往，但这仅仅是其中一个原因。真正让他隐匿于人群阴影中的，是那个不为人知的爱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李贺总会注意身边的女生穿着什么样的鞋袜，并且想要亲眼见到，在褪去一层层保护之后，那双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尤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李贺想知道，那一双双隐藏真面目的玉足，白皙或红润，丰润或清瘦，是否在炎炎夏日会分泌出富有荷尔蒙气息的汗水？是否当被手指划过脚心时会产生激烈的颤抖？他渴望着近距离观赏把玩那些从未见过的美脚，甚至进一步的品尝、折磨，听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学生痛哭求饶的声音。
但这些想法只能永远留存在内心当中，李贺很清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根本无法实现哪怕最简单的幻想。
如果李贺在高二上学期选到了心仪的课程，或许这些幻想永远都不会有成为现实的那天。
枫叶高中的授课模式颇为新颖，学生并不局限于固定的班级，而是采用选课走班的方式，除了必修的科目以外，其它兴趣或知识相关的课程都可以通过自选的方式来修习。李贺本不想耗费额外的精力来辅修其它课程，日常的学业任务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但本着参加其它课程能够见到更多女生的原则，他还是尝试选修了几门。
学校的选课系统通过电脑操作，这对于其它人而言自然不是问题，但李贺却只能在高峰已经过去时，才能前往图书馆用电脑选课。经过一番艰难的操作后，他只能从剩下的毫不感兴趣的课程中随意挑选了两门。
命运的安排往往就是如此奇妙，李贺手指点击鼠标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今后的人生将会与另一人紧密交织。
第一次见到孙霁洋的时候，李贺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走进教室后随意找了个角落坐着，本想趴着补觉，却听到一阵悦耳的笑声从前方传来。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许多女生围坐在一起，仿佛因为什么有趣的事情而发笑。她们各个姿色出众，穿着打扮格外精致，简直不像正在上学的高中生。
而稍微注意点就可以看到，这群人是以最中央的长发女生为核心，她们有的站在过道，有的坐在桌子上，只有最中央的那个人坐在自己的位子，捂着嘴轻笑。
李贺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吸引了，枫叶中学不乏具有成为影视明星潜质的俊男靓女，身处这样的环境也让他的审美能力水涨船高，即便如此他也能够感觉到，那名长发女生身上所散发出的与众不同的气质。
她肌肤洁白无瑕，仿佛精心打磨的美玉，五官清秀淡雅，又隐隐流露出一种独特的贵气。李贺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慢了半拍。
从那天以后，李贺便开始打听‘长发女生’的消息。虽然他平时并没有什么朋友，但在这个绯闻八卦盛行的校园当中，很难有人能保持完全地神秘。
孙霁洋也不例外，她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明星一样的人物，若非李贺平时不怎么参与社交活动，应该早就对这位堪称校花的女生有所了解。
作为校董事会副会长的千金，孙霁洋从一进入枫叶中学就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不仅作为新生代表参加在校庆舞台上发言，并且在校运动会、文艺汇演、歌手大赛等活动中绽放异彩。由于李贺是开学后两个月才办好手续进入枫叶，所以自然是第一次见到孙霁洋。
除去无可挑剔的外貌与出众的能力以外，李贺最关注的是孙霁洋的脚。
每次上那节选修课时，李贺总会刻意坐在孙霁洋斜后方较为偏僻的位置，既不会引起周围人的怀疑，又能够以捡东西为借口从桌下‘偷窥’。
虽然从未有过语言上的交流，但李贺却已经对孙霁洋的鞋袜了如指掌。她习惯穿运动鞋或板鞋以衬托修长的腿型，其中最经典的款式是耐克的空军一号和新百伦的复古系列。与李贺品位一致的是，孙霁洋偏向于纯白色的棉袜，时而穿着中筒运动袜，时而换上刚刚露出脚踝的船袜，洁白的袜子正如她本人那般清丽脱俗，一尘不染。
但李贺还是想看到孙霁洋的裸足，哪怕是在桌下偷偷瞥见一抹春光，也足以为他提供许久的幻想素材。然而即便是再炎热的夏天，即便周围的女生都换上了凉鞋或者人字拖，孙霁洋的脚依旧被棉袜保护着，偶尔露出的白皙纤细的脚踝对于李贺而言已经是难得的视觉盛宴。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贺的幻想越来越具体，他想要将孙霁洋的脚据为己有，亲手脱下那象征着封禁与隐秘的鞋袜，品尝那从不展露真面目的尤物，用手指狠狠地抠挠她的脚心，让平日里总散发着一股自信从容气场的学生代表不受控制地大笑，并哭着向自己这样一个普通家庭的公费生求饶。
但李贺不敢也没有能力这么做，他只能在白日的幻想中，在夜深人静的床上，描绘着与孙霁洋相处的所有细节，聊以慰藉，直到上周五的到来。
依旧是期待已久的选修课，由于李贺此时对孙霁洋的迷恋之情几乎满溢，他大胆地坐在了那个如众星捧月的女神的正后方，由于平日里在校园他几乎像透明人一般，因此也不会有人在意李贺的行为。
李贺戴上兜帽，装作靠着墙睡觉的姿态，实则正用狡黠的目光注视着孙霁洋的背影。长发悠然地垂在身后，浅红色的挑染更加体现出其主人独特的审美，深褐色的短袖衬托着白皙的肌肤，无需凑近也能够闻到一股淡雅的清香，即便是不怎么识货的李贺也知道，那一定是珍贵的香水搭配上少女体香的完美结合。
“诶诶，霁洋，你知道法医秦明新出的系列吗？最近可火了。”孙霁洋的同桌赵琳自然地发起了聊天，而她们的对话也被李贺收入耳中。
“我也在追这部剧，男女主演技都挺不错的，只不过有个案子我不太喜欢。”孙霁洋回应道，她的声音在李贺听来如同天籁。
“什么案子？我还没看到最新一集呢。”赵琳好奇地问，她是该系列的忠实粉丝，很疑惑到底是什么案子竟然会有差评。
“最新的剧情里面，凶手是个恋足癖，我最讨厌这种人。”孙霁洋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负面情绪，以往都是那么地完美无瑕。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李贺也能够想象出表情中的厌恶。
“这只是剧情需要吧？现实里哪有这种人？”赵琳似乎也很少见到孙霁洋这个样子。
“这种人都是心理阴暗的变态，不敢正视女人，只能躲在角落里意淫。”孙霁洋冰冷的语言直击李贺的灵魂，他仿佛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自卑，仿佛自己是阴沟里的老鼠，被那充满嫌弃的目光压得喘不过气。
听到那番对话后，李贺就再也没有在选修课上偷窥过孙霁洋的脚。生怕被发现后，那种鄙视之际的言论会直接攻击到自己，以孙霁洋的人脉，他或许从此在学校里将永远抬不起头。
当天晚上，李贺做了一个梦。他仿佛成为了法医秦明中那个嗜足如命的杀人魔，而受害者竟然是李贺朝思暮想的孙霁洋。在一个漆黑的雨夜，李贺在放学后跟踪孙霁洋到阴暗的角落，用麻绳将她勒晕，带到事先准备好的出租屋内，他颤抖地看着床上的孙霁洋，刚想伸出手脱掉那双空军一号，美梦却被闹铃声击碎。
李贺决定要让梦成为现实。他要让那双从不示人的脚被迫展示每一寸肌肤，他要让对恋足癖万分厌恶的孙霁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被肆意玩弄，他要让那个枫叶中学人心中完美的校园女神尊严尽失，沦为受尽凌辱的玩物。
为了完成这个目的，他首先需要有一个能够藏匿的地点，同时还要采购大量的道具和器材。为此李贺不惜动用了自己接下来半年的生活费，甚至将公费生的助学金都一并提出，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简易的出租屋，并购买了绑架以及后续的调教所需要用到的工具和拘束刑椅。
然而在完成这一切后，李贺炽热的头脑略微冷静了下来，他开始仔细盘算这件事情的可行度，如何能够等待孙霁洋落单，如何能够将她弄晕，又如何在出租屋内不让她的行踪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他忽然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单凭热血上头就能完成的计划，于是开始了进一步的沉淀，从各种影视作品以及推理小说中寻找灵感，同时暗自调查孙霁洋的行动路线以及生活习惯。
如此沉寂长达一个月之久，李贺的计划逐渐成熟，他当初的那个疯狂的想法如今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次又一次的偷窥，他对于那双神秘的玉足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蓄势待发的火山，静待最后一丝震动而喷发。
那次震动来源于枫叶中学的春游，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李贺竟然与孙霁洋分到了同一个小组。日常活动中两人虽然没有什么交流，但能够正面欣赏孙霁洋的容貌对于他而言也是难得的幸事，可惜的是孙霁洋依旧穿着她的运动鞋与棉袜，并没有任何露出裸足的迹象，直到春游的最后一天。
按照枫叶的传统，最后一天晚上会举行以小组为单位的篝火夜谈，由每个人来分享自己这几天的心得体会。李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孙霁洋或许是因为刚刚洗完澡，穿着一身蓝白睡衣的同时，脚下只有一双洞洞鞋，没有任何袜子阻隔的痕迹。
“这次春游我领略了南山秀丽的风景，与自然拉近了距离，陶冶身心。”孙霁洋发言的同时，李贺接着昏暗的火光，隐约看到了那娇嫩的肌肤。
“这几天的实践活动也认识了许多新的朋友，很开心能够跟各位一起游玩。”李贺完全听不进孙霁洋的话语，只顾着调整角度来进一步观赏。
“希望以后学校能够举办更多有意义的活动，让我们在学业之余也能够全面发展。”孙霁洋模范式的发言引来了一阵喝彩，而她本人也放松地将脚向前伸，鞋底对着篝火的方向，感受着不远处的温暖。
这一举动完全点燃了李贺的欲火，他仿佛能够通过洞洞鞋侧面的缝隙看到孙霁洋的足底，更是能够直接观察到由于鞋子上扬而露出的脚跟，圆润如玉、白里透红。他不记得自己后面是如何用尴尬扭捏的发言使得气氛降为冰点，只记得刚刚看到的足以铭记终生的景象。
在春游结束后的第二天，李贺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这天恰好是周五，他按照事先踩点的路线，在孙霁洋与同伴分开后的必经之地蹲守。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李贺只觉得手表的秒针运转得是如此缓慢，短短五分钟对他而言如同经过了十余年。
而当看到那熟悉的倩影后，他的记忆就仿佛中断了。
仿佛下一个瞬间，李贺就已经来到了学校附近的出租屋，布满灰尘的床垫上躺着整个枫叶中学的焦点人物——孙霁洋。
李贺抽了自己一耳光，在确定不是梦境后，他开始回想起自己是如何等待孙霁洋出现后，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迷药手帕将其捂晕。
他第一次知道昏迷不醒的成年人究竟有多重，第一次知道原来网上购买的迷药并不能立刻见效。
若不是碰巧在附近找到了废弃的小推车和纸箱，李贺的计划宣告失败的同时，后续也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然而命运之神终究还说是站在了他的身后。
看着躺在床上的孙霁洋，李贺的心跳从未有如此猛烈，此前都只是远远相望的尤物，如今终于有了近距离赏玩的机会。
深褐色的T恤版型颇为时尚，胸前知名奢饰品牌的印花格外引人注目，即便不知道具体的价格，李贺也很清楚它超过了自己的承受范围。黑色修身长裤彰显出绝佳的身材比例，一双长腿纤细匀称，仿佛是为舞台走秀而生。最让人无法转移视线的是那双经典款的空军一号中包裹的白色短袜。与曾经不计其数的偷窥所看到的景象别无二致，但此刻却具有格外的魅力。
不同寻常的是，李贺没有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从孙霁洋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用指纹解锁后给家里人发了个信息，说明周末会在赵琳家过夜，同时还跟赵琳交代要偷偷出去旅游，让她帮忙打掩护。完成这一切后，他终于可以开始享用这份珍馐了。
保险起见，李贺抱起孙霁洋，将她放在了定制的刑椅上。在这个过程中，李贺能够近距离地闻到那股属于女神的特殊体香，感受怀中娇躯的柔软，他仍有种置身梦境的感觉。
脚踝卡在正前方的足枷当中，膝盖、手腕、等重要关节用皮扣牢牢固定，反复检查了三遍后李贺才放下心来，生怕出现什么纰漏。
他看着昏迷中将头歪向一侧的孙霁洋，标致的睫毛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她睡梦的主旋律，精致小巧的鼻子是那样秀气，让人禁不住轻轻捏住。而李贺也确实这么做了，他想要的是清醒的猎物，而不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具。
“咳咳...咳...”在呼吸被阻隔后，孙霁洋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苏醒，她感到头晕目眩，恍惚间记得自己放学回家路过熟悉的拐角时，仿佛被人从身后袭击，尽管做出了反抗，却还是吸入了那刺鼻的气味。
再次醒来后，孙霁洋就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面前站着与她年纪相仿的男生。
“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哪里...”孙霁洋注意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奇怪的椅子上，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不需要知道。”李贺没想到孙霁洋竟然没认出自己，不过这样却让他感到更加兴奋。
“你知道我是谁吗！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孙霁洋用力挣了挣手腕，皮扣纹丝不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与生俱来的高傲。
李贺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惊慌与愤怒交织，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听到了吗？我说...放了我！”孙霁洋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仿佛她才是掌控局面的人。这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气场，在此刻却只让李贺觉得更加有趣。
“听到了，只是你这些话对我没用而已。”李贺缓缓蹲下身，视线与那双空军一号平齐。
“你想要钱？我家里可以给你，开个价。”孙霁洋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试图抽回脚，但足枷将她的脚踝固定得死死的，鞋子距离李贺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钱？”李贺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的鞋面。
“别碰我！”孙霁洋像触电般浑身一颤。
李贺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沿着鞋面的弧度缓缓滑过。白色的皮革几乎看不到使用痕迹，只有靠近鞋底的位置沾染了些许灰尘。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李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孙霁洋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的手，生怕接下来发生她最担心的事情。
李贺的手指捏住鞋带的末端，缓慢地拉动。白色的鞋带在孔眼中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松开一圈，孙霁洋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那双眼睛里的担忧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
第一只鞋的鞋带完全松开了，但李贺没有急着脱下它，而是将同样的动作在另一只鞋上重复了一遍。整个过程中，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鞋带摩擦的声音，以及孙霁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你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李贺忽然开口。
孙霁洋有些困惑，听到这句话她仿佛觉得，面前的人在哪里见过。
“你说，恋足癖都是心理阴暗的变态，不敢正视女人，只能躲在角落里意淫。”李贺一字一句地复述着，分毫不差。
孙霁洋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她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原来李贺竟然是她的同班同学。
“想起来了对么？过了今天，你应该就不会这么想了。”话音落下，李贺同时将两只鞋从孙霁洋的脚上脱下。
随着鞋子的离开，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皮革气息的气流从鞋口溢出，孙霁洋的脚终于暴露在了空气当中。白色的短袜包裹着秀美的足部，因为长时间穿着运动鞋，袜子的表面微微有些湿润的痕迹，脚掌的位置隐约透出下面肌肤的粉色，诱人至极。
李贺几乎忘记了呼吸，他随手将两只鞋放在一旁，双手悬在孙霁洋的脚前，手指微微颤抖。
多少个夜晚，他躺在床上想象着这一刻。
多少次课上，他偷偷弯下腰，只为透过桌椅的缝隙看一眼这双隐秘的尤物。
而现在，它们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孙霁洋的脸涨得通红。对于她而言，被一个陌生男生如此近距离地注视自己的脚，这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拼命想要缩回脚腕，但足枷限制了所有可能的躲避，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贺的目光在自己脚上游走。
李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孙霁洋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依旧倔强地没有落下。这种高傲与脆弱交织的表情，让李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他重新低下头，双手终于触碰到了孙霁洋的脚。隔着棉袜也能感受到足底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真软。”李贺由衷地赞叹，仿佛接触到的不是真实存在的造物，如此美妙，如此动人。
孙霁洋咬紧牙关，把脸扭向一侧，她不想让这个变态看到自己的脆弱。
李贺的手指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上滑，经过脚心时，他能明显感觉到孙霁洋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如此细微的反应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而这个发现让李贺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暂时收回了手，转而拿起刚刚脱下的一只鞋，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皮革、棉布与少女足部肌肤混合后产生的独特气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温热甜香。这是任何名贵的香水都无法模仿的味道，是身体最私密的分泌物与鞋袜长时间接触后形成的，独属于孙霁洋的印记。
“你这个疯子...变态！”孙霁洋用余光看到了这一幕，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没想到你的脚竟然出了这么多汗。”李贺说着，手指拈住孙霁洋左脚的袜口。
“闭嘴...”孙霁洋的声音在发抖。
李贺缓慢地将袜口向下卷，享受这慢慢剥离的过程。
曾经在课桌下让他魂牵梦萦的脚踝，此刻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接着是圆润光滑的足跟，白里透红，正如他那晚隔着洞洞鞋缝隙窥见的那样。当整只袜子被完全褪下后，孙霁洋的裸足彻底暴露在了李贺的视野当中。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脚。足弓的弧线优雅流畅，五根脚趾修长匀称，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足底的肌肤因为长期被鞋袜保护，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色，只在脚掌受力处有极浅的茧痕，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的诱惑。因为刚刚从鞋中解放出来，脚掌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贺用指腹轻抚孙霁洋的脚底，温热而湿润，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当手指沿着足弓轻轻滑过时，能感受到脚心处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
孙霁洋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她那双连夏天都不曾在旁人面前裸露过的脚，此刻正被一个变态捧在手中肆意抚摸。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脚上还带着一整天穿着运动鞋后残留的汗水。她不敢想象那是什么味道，但李贺脸上的表情告诉她，他对此欣喜若狂。
“闻闻？”李贺将那只褪下的袜子递到孙霁洋面前。
“拿开！”孙霁洋猛地扭开头，不想看到这令人难为情的景象。
李贺没有强迫她，将那团带着体温的棉袜凑到自己鼻前。如果说鞋子里的气味还夹杂着皮革的味道，那么袜子上的气息就纯粹得多。
那是一种淡淡的、带着咸甜的少女体味，温热的汗香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他贪婪地吸嗅着，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袜尖的位置。那里由于包裹着脚趾而气味最为浓郁，咸而不涩，反而更像是某种独特的风味。
孙霁洋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全身动弹不得，脚和袜子被人肆意玩弄羞辱，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这种委屈。
李贺将将孙霁洋右脚的袜子也脱下，然后他弯下腰，将脸凑到距离足底只有几厘米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没有了鞋袜的影响，现在存留的就是最为纯粹的味道，是带着汗液的咸香和肌肤本身的甜润。
李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股名为孙霁洋的气息完全俘获。他伸出舌头，轻轻地在那令人垂涎的足底划过。
“啊！”孙霁洋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她清晰地感受到湿热的舌尖滑过自己的肌肤，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而比这触感更让人崩溃的是，被迫进行这种极为私密且羞耻的行为。
李贺像品尝一道珍贵的料理般，用舌尖仔细享用着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从足跟到足弓，从脚心到脚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足底淡淡的咸味混合着肌肤本身的甘甜，构成了他迄今为止品尝过的最美妙的味道。
“啊啊啊...求你了...唔唔...停下....”孙霁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即便再怎么养尊处优，她终究也只是一个青春期的少女，哪里遭受过这种羞辱。
李贺并没有理会孙霁洋的乞求，这反而会令他更加兴奋，他自顾自地将这双玉足完全舔舐一遍，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些许湿润的光泽。
“才刚开始呢。”他站起身，走到房间的角落，那里放着他事先准备好的工具箱。
李贺回到刑椅前，将足枷顶端自带的棉绳分别套在了孙霁洋的脚趾根部，并通过绳扣收紧。
“不...不要...”孙霁洋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拼命蜷起脚趾，但以她的力气却没办法与李贺抗衡。
渐渐地，孙霁洋的十根脚趾全部被绳子向后拉去，脚底的肌肤完全紧绷，再也无法动弹分毫，残留的唾液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孙霁洋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沙哑。
李贺没有回答，而是从工具箱中取出了一把气垫梳。那是一把看起来颇为普通的梳子，木质的握柄，梳齿根部装有柔软的气垫。但当李贺用手指拨过梳齿时，那一排细密的齿尖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这个声音让孙霁洋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李贺重新坐到孙霁洋面前。他将气垫梳举到她眼前，让她清楚地看到这件即将施加在她脚上的工具。
“这个东西相信你并不陌生，但它其实还有另外一种用途。”他将梳子移到孙霁洋的左脚正前方，梳齿悬停在距离足底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你敢！”孙霁洋几乎是本能地喊出了这两个字。即便在如此境地，她骨子里的高傲依然没有完全消退。
但这种呵斥对于李贺没有半点用处，他将气垫梳按在了孙霁洋的左脚心上。
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试探，梳齿在绷紧的足底肌肤上划动，留下数道浅痕。孙霁洋猛地吸了一口气，脚趾在棉绳的束缚下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忍得住？”李贺对孙霁洋的忍耐力感到意外，但却增添了更多趣味性。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李贺的手法开始变得有节奏，气垫梳快速地孙霁洋的左脚底上来回划过，从脚跟到脚掌，再从脚掌回到脚跟。梳齿每一次划过，都会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白色痕迹。
孙霁洋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但皮扣将她牢牢固定在椅子上，除了让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以外，她的挣扎毫无效果。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怎么，难道忍不住了吗？”李贺调转方向，将气垫梳对准了她的右脚。
这一次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试探，李贺手中的气垫梳以更快的速度在孙霁洋的脚心上划动，梳齿密集地刺激着足底的每一处痒肉。
“唔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哈不许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尽管在拼命地忍耐，笑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从属于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她从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怕痒，梳子划过脚底带来的剧痒仿佛直击灵魂，任凭她怎么忍耐都无法抵抗。
李贺兴奋不已，他等待的就是这个声音。在校园里永远从容优雅、永远高高在上的孙霁洋，此刻正因为他手中一把普通的梳子而发出失控的笑声。
“原来你这么怕痒啊？”李贺又拿来一柄气垫梳，同时向孙霁洋的双脚发起进攻。
孙霁洋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她的大脑已经被脚底传来的铺天盖地的痒意猛烈冲击着，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折磨。
“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啊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孙霁洋的笑声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下来。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皮扣在手腕上勒出了红痕。
大约五分钟后，孙霁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挣扎幅度也开始减小，显然体力已经所剩无几。李贺也随之停下了动作，他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如果在孙霁洋意志还未屈服的时候力竭昏迷，只是徒增休息的时间。
孙霁洋像脱力一般瘫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T恤，深褐色的布料贴在身前，勾勒出不俗的轮廓。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夹杂着些许狼狈的泪痕，与平日里那个精致优雅的校园女神形象判若两人。
“这么快就不行了？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很久的。”李贺放下气垫梳，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揶揄。
“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孙霁洋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眼中的恨意依然炽烈。
“也许吧，但今天不会。”李贺耸了耸肩，他并不在乎今后会付出什么代价。
他从工具箱中取出了一瓶透明的润滑油。孙霁洋看到那个瓶子时，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更加可怕的联想，身体再次开始发抖。
“别紧张，你会觉得更舒服的”李贺拧开瓶盖，将粘稠的液体倒在手心上。
他将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在孙霁洋的双脚上。透明的液体覆盖了从脚跟到脚趾的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该进入正题了。”李贺戴上了一只撸猫手套。手套内侧布满的硅胶颗粒在与润滑油接触后，表面变得滑腻无比，当接触足底时无疑会产生超乎想象的效果。
当手套接触到孙霁洋脚底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被束缚的手脚将皮扣绷到了极限。那几百颗细小的硅胶颗粒同时滑过足底的感觉，远远超出了气垫梳所能造成的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霁洋的笑声夹杂着痛苦的嚎叫，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体面，口水从嘴角淌下，眼泪从眼眶中涌出，狼狈不堪的模样与曾经光鲜亮丽的形象判若两人。
李贺的动作不急不缓，像一个正在完成作品的艺术家，用撸猫手套在孙霁洋的双脚上反复游走。时而用力地上下划动，让硅胶颗粒深深地接触足底的软肉，时而轻柔地画圈，在脚心周围处缓缓摩擦，时而忽然加快速度，在脚趾根部与脚掌的连接地带左右开弓，激发出孙霁洋最凄惨的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霁洋的意识开始模糊，那种从脚底蔓延到全身的痒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神经上爬行，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套竟然是如此恐怖的刑具，尽管不愿意表现出现在的样子，但她显然是低估了自己的忍耐能力。
“感觉怎么样？”李贺脱下撸猫手套，走到孙霁洋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孙霁洋的眼神涣散，呆滞了几秒钟后才恢复神采。
“你一定会后悔的。”孙霁洋一字一顿地说，言语中满是怨气，尽管经历了如此恐怖的折磨，她仿佛依旧还是那个闪闪发光的校园明星。
“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性格，明明已经落到这个地步，嘴还是这么硬。”李贺笑着说，如果孙霁洋太过于软弱，反倒会让他丧失兴趣。
李贺松开孙霁洋的下巴，低头凑到孙霁洋的腋窝处。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孙霁洋甚至来不及反应。她能感觉到李贺的鼻子隔着T恤贴在她的腋下，紧接着是深深的吸气声音。
“你...你干什么！”孙霁洋刚恢复的冷静瞬间被打破，腋窝与脚对她而言都是不轻易示人的私密部位部位，而且因为被绑在椅子上挣扎了许久，她能感觉到腋窝已经是一片湿润。
“这里也除了很多汗呢，但是很香，跟你的脚一样好闻。”李贺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闭嘴...你闭嘴...”孙霁洋的声音有些发颤，尽管已经遭遇了那么多屈辱，但她还是会为眼前这个变态的举动感到惊慌失措。
李贺将孙霁洋右臂的短袖向上推，直到露出整个腋窝。那里肌肤洁白细腻，因为出汗而泛着湿润的光泽，近乎完美的腋下管理几乎看不到任何瑕疵，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舔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霁洋清晰地感觉到那条湿热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凹陷处游走，舔舐着她的汗水，留下黏腻的唾液。而当舌尖扫过腋窝中央的敏感点时，一股全新的痒感仿佛直击灵魂。
李贺仔细地用舌尖清理着孙霁洋腋窝的每一寸肌肤，品尝着那带着微咸汗香的珍馐。他一边舔舐着一边欣赏孙霁洋痛苦崩溃的表情，以及那最为动听的笑声与求饶声。
“你说你讨厌恋足癖，那舔腋窝的话应该不介意吧？”李贺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美妙盛宴。
孙霁洋不想回答，接连不断的折磨与羞辱已经耗尽了她的心力。
李贺回到孙霁洋脚边，从工具箱里拿出两柄电动牙刷，按下了开关。刷头高速振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当刷头与孙霁洋的双脚脚心接触时，孙霁洋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如果不是皮扣的束缚，她整个人或许已经飞到半空中。电动牙刷的振动通过刷毛刺激到足心的每一处痒肉，那种高频而密集的刺激与之前所有的工具都截然不同，但却更加恐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孙霁洋的笑声变得歇斯底里，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挣扎，皮扣撞击着金属椅架发出哐哐的响声。
李贺手中的牙刷在脚心周围打着转，然后一路向上直达脚底，尽管刷头的面积不大，但在他精妙的操控下还是覆盖了孙霁洋足底的大部分痒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霁洋的痛哭不止，眼泪与笑颜交织为凄美的画卷，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恐怖的痒感吞噬殆尽。
忽然间，孙霁洋失声了，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气，身体弓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这是身体在承受极限刺激时的本能，长久的折磨带来的身心压力终究还是让她昏迷了过去。
李贺站在原地看着昏迷过去的孙霁洋。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刚的疯狂，嘴角挂着唾液，眼角挂着泪水。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仍会偶尔抽搐一下，仿佛还在承受着刚才的折磨。如此标致的美少女被折磨成这个模样，任谁看到都会心疼不已，但李贺只感到无语伦比的兴奋。
他走到卫生间，接了一盆凉水，无情地泼在孙霁洋脸上。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从昏迷中惊醒过来。凉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浸湿了T恤的领口。她剧烈地咳嗽着，水呛入了口鼻，引起狼狈地干呕，仿佛跌落水池的花瓣，美艳而惹人怜惜。
“先别急着睡，我还没玩够呢。”李贺放下水盆，露出略显狰狞的笑容
孙霁洋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生，恐惧终于完全压过了天生的傲气，她的嘴唇发抖，眼睛里满是哀求的色彩，再也生不出任何愤怒。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家里很有钱...你要多少钱都行...我的包很值钱...你现在就可以拿走...”她生平第一次在同龄人或者说是任何人面前摆出如此卑微的姿态，曾经那个众星捧月的校园女神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你还是不懂，我一直想要的就只有你而已。我想要你变成我的玩具，你的脚、你的身体、都是我的。”李贺的笑容更加猖狂，此时的他终于展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他将电动牙刷重新启动，直接对准了孙霁洋的脚趾，从脚趾根部深入最软嫩的缝隙，一根根刷毛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孙霁洋脚趾缝的痒肉，这个从未有其他人触碰过的禁区迎来了最恐怖的刑罚。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你杀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孙霁洋的笑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已经是接近于嘶吼的破碎声，她甚至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淹没在痛苦的海洋当中。
更加令人无法忍受的是，不久前在校门口喝的那杯柠檬水，此刻竟然引发了一股令人羞耻的冲动
这是孙霁洋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场面，她拼命想要控制，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每次发笑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也没有余力去忍耐来自生理本能的冲击。
当电动牙刷紧紧贴住她脚趾缝的痒肉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下身涌出。深色的修身长裤上迅速散发出一片湿痕，顺着大腿向下蔓延。
李贺‘不合时宜’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停下牙刷，目光落在孙霁洋裤子上那片正在扩大的深色印记上。
孙霁洋察觉到了李贺的目光，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是比之前所有冒犯加起来都更加深刻的屈辱。一个从小接受精英教育，举手投足之间仪态得体、时刻保持优雅的大小姐，此刻竟然在变态面前失禁了，还是因为败给了如同玩笑般的挠痒折磨。
“不要看...”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作为女生的尊严此刻已经完全破碎。
李贺看着孙霁洋脸上那种崩溃至极的表情，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那个曾经在课堂上对恋足癖百般嫌弃的孙霁洋，那个在篝火晚会上侃侃而谈的校花，此刻正坐在那象征着屈辱的液体当中，颜面尽失。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不仅是你长得好看，也不是你家境显赫。而是你永远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但你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傲慢，反而让接近你的都喜欢你，但我能够感觉到，你从来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李贺凑到孙霁洋耳边，轻声说道，仿佛恶魔的呢喃
孙霁洋闭上了眼睛，泪水控制不住地流出，她并不愿意承认这点，但李贺所说的确实是事实，从小到大近乎完美的人生经历让她很早就养成了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高傲，然而这种高傲却在今天被彻底击碎。
“但现在，我从你眼睛里看不到那种气场了，你现在只是一个被人玩弄脚心就会失禁的废物。”李贺重新拿起电动牙刷，象征着最终审判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不要再来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孙霁洋的声音已经异常沙哑，但仍然能够听出其中夹杂的恐惧与绝望。
“什么都答应？这可是你说的。”李贺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拿来一张A4纸，放在了孙霁洋的面前，上面印着他事先准备好的内容。
“把这份协议签了，今天就先放过你，怎么样？”李贺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笔，递给孙霁洋，并为她解开了手腕的束缚。
看着协议上的内容，如何规定了自己要每周固定地来到这个出租屋供李贺玩弄，并且要承担李贺全部的生活开销，还要配合他将学校中其它的女生骗来经受同样的待遇，其中甚至还有更加过分的内容，以至于孙霁洋禁不住闭上了双眼。
“当然，这份协议可能并没有很强的法律效力，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被我拍了下来，作为你不遵守协议的后备方案，如果你父亲看到的话，想必表情一定很精彩吧？”李贺将笔在孙霁洋眼前晃了晃，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
听到‘父亲’二字，孙霁洋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在这个词语带来的恐惧超过了之前的折磨，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没用反抗的余地，也只能接过笔，颤抖着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贺看着手中代表着大功告成的战利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刻，他感到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的顶端。那个曾经让他自惭形秽的女神，那个将恋足癖斥为变态的大小姐，那个枫叶中学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女。此刻终于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完成了向他臣服的仪式。
“乖。”他轻抚孙霁洋沾满泪痕的脸颊，仿佛是在对待自己的恋人。
孙霁洋闭上眼睛，又一行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李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外面已经是深夜，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距离他开始这场盛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但对于他而言，这只是一段美妙旅程的开始。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椅子上那个已经精疲力竭的少女。她的头垂在胸前，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脸，虽然已经因为力竭而睡去，身体却依旧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空气里弥漫着少女的体香、汗水的咸香混合而成的分为，成为了这个夜晚独有的印记。
窗外传来了远处车辆的鸣笛声。城市的夜晚平静如常，没有任何人知道在这间不起眼的出租屋里，一个女孩的命运已经被彻底改写。而那个改写它的人，此刻正在她身后不远处，静静地注视着那双沾满润滑油的脚，目光中满是痴迷。
此时此刻正如李贺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中描绘的那样，而现实往往比那些幻想更加令人满足。
（后记）
枫叶中学的报告厅内座无虚席，全校安全教育活动正在举行。学生会会长顾语希站在讲台中央，白色长裙勾勒出高挑匀称的身材曲线，黑色波浪长发随着她有力的手势轻轻摆动，明艳大气的五官带着从容自信的微笑，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强者风范。
李贺坐在台下后排的阴影中，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双白色古驰老爹鞋上。厚实的鞋底衬托出修长的腿部线条，鞋口处露出一截洁白的棉袜，干净得一尘不染。她发言时在讲台前来回踱步，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稳而优雅的力量，那气场丝毫不逊于台下的任何一位老师。
他的脑海中开始疯狂地勾勒。那双老爹鞋包裹的脚是什么模样？那白袜上是否也残留着少女运动后温热的汗香？如果像对待孙霁洋那样，将那高贵的学姐的双脚捧在手中把玩、品尝，她是否也会露出与台上截然不同的崩溃表情？
如果放在以往，李贺或许只能停留在幻想的阶段，但现在的他拥有孙霁洋这个秘密武器，足以轻易地获取任何人的信任，并帮助他达成目的。
“周末，顾语希。”他掏出手机，编辑并发送了这条短信。
孙霁洋作为学生会的次席，正在配合顾语希的发言保持端庄的坐姿，低头看到屏幕的瞬间，指尖猛地攥紧了裙摆，那张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台下的人群与李贺短暂交汇，看到他那意味深长的微笑后，顿时明白了一切。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重新挂上属于学生会成员的标准微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全教育结束后，学生们陆续离场。
“霁洋，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顾语希走下讲台，热情地揽住孙霁洋的肩膀。
“挺好的，语希姐今天的演讲太精彩了。”孙霁洋笑容甜美，看不出任何破绽。
两人边走边聊，从学业聊到生活，气氛轻松融洽。虽然年纪不同，但不论是家境是修养，她们总能聊到一起去，以孙霁洋的能力，等到顾语希毕业后，下一任学生会主席的人选自然不必明说。
“语希姐，我最近在考虑出国留学的事，想找家机构咨询一下，比较忙。周末你能陪我一起去吗？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心里没底。”孙霁洋看准时机，自然地抛出话题，虽然内心有些忐忑，但也没办法违抗李贺的要求，况且她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没问题，反正周末我也闲着。”顾语希爽快地答应了，此时的她还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噩梦。
到了周末，两人约定在学校门口碰面，共同前往那个“留学机构”。在孙霁洋的‘资助’下，李贺的活动场所从老旧的出租屋换到了一间闲置的别墅，因此顾语希在一路上从未产生过任何怀疑。
在孙霁洋的专属司机接待下，两人很快来到了别墅区的地下停车场，由于司机是她亲自挑选的人，因此也不会走漏任何风声。
“这是一个很有名的留学机构，他们由于最近公司在装修，所以搬到老板的别墅里办公。”孙霁洋耐心地解释着，尽管顾语希并没有提问。
进入别墅的负一层后，顾语希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陈设，一只从门后伸出的手帕便紧紧捂住了她的口鼻。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她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但意识迅速陷入黑暗。
李贺从门后走出，稳稳接住顾语希瘫软的身体，顾语希个子很高，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茉莉香气。
“做得不错。”他朝孙霁洋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赞赏与得意，这已经是被孙霁洋骗进别墅的第三个人，前两位或是用视频要挟，或是服用短时间内失忆的药物，总之从没有人怀疑到那位人畜无害的美少女身上，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孙霁洋低下头，不敢去看顾语希那张因昏迷而显得格外安详的脸，即便如此，负罪感也涌上了心头。
李贺将顾语希抱到刑椅上，熟练地将她的脚踝固定在足枷中。与之前不同的是，足枷内侧新增了两个并列的小孔，恰好可以容纳另一双脚放进去。他将顾语希的脚卡在最外侧的两个孔位中，然后蹲下身，目光落在那双古驰老爹鞋上。
白色的鞋身搭配经典的红绿条纹，鞋底厚实而富有质感。鞋带系得颇为规整，显示出主人做事一丝不苟的风格。鞋面上几乎看不到明显的磨损痕迹，只是鞋底边缘略微沾了些灰，显然是那天安全教育大会上台走动时沾染的。
李贺的手指捏住鞋带的末端，轻松抽出一部分，然后将那双保护着白袜脚的鞋子脱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行这个流程，因此不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
随着鞋子的脱离，一股温热的气息从鞋口溢出，那是厚实的皮革与少女足部肌肤长时间接触后产生的独特味道，比孙霁洋的脚多了一丝成熟的风韵，并且由于出汗量更多而增添了一丝真实的魅力，令人沉醉。
他将一只鞋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汗香与淡淡的茉莉体香交织的味道更加浓郁。李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享用着这双鞋子，露出愉悦至极的表情。
孙霁洋站在一旁，胃里一阵翻涌。她想起自己当初也是在这样的处境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鞋袜被这个变态肆意嗅闻，如今虽然暂时摆脱了这种折磨，但却是亲手用好友换来的片刻安宁。
将那股美妙的气味完全吸入后，李贺放下鞋子，将顾语希右脚的白袜缓缓褪下。袜尖脱离脚趾时，粘连着汗水发出轻微的“啵”声，仿佛某种封印被彻底解除。
顾语希的脚与她高挑的身材相适应，约有39码的脚型纤细修长，足弓深陷，脚掌带着些许的红润，散发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最引人注目的是车厘子红的美甲，点缀在白皙的脚趾上显得格外诱人。如果说孙霁洋的脚是淡雅的荷花，那么顾语希就是一朵怒放的红牡丹。
“不愧是学生会主席，连脚都保养得这么好。”李贺由衷地赞叹，声音里带着虔诚与兴奋，顾语希的身份也是他选择目标的重要原因。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地在顾语希的足心划过。即使处于昏迷中，顾语希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脚趾微微蜷缩，引起脚底肌肤的一阵阵褶皱。这种无意识的反应让李贺更加兴奋。他开始用舌尖仔细品尝那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从圆润的足跟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向上，在脚心处打着转，感受那细腻的纹理和微咸的汗味。
在那微咸的汗味下隐藏着一种更加奇妙的味道，仿佛蓝莓果汁的酸甜与醇香，令李贺爱不释口。
“把她弄醒。”李贺抬起头，对孙霁洋命令道，仅仅玩弄沉睡的顾语希已经不能让他满足。
孙霁洋沉默了几秒，而后走到顾语希面前，伸手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
“语希姐...醒醒...”孙霁洋并不愿意唤醒顾语希，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学姐会面对什么，但如果不这么做，遭受折磨的就会是自己。
顾语希的意识被一阵晃动与声音唤醒。她感到头晕目眩，依稀记得自己是陪孙霁洋去机构咨询的，担当努力睁开眼睛后，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奇怪的椅子上，手脚都无法动弹。
而更让顾语希感到震惊的是，一个陌生的男生正蹲在她的脚边，肆意地舔弄着她的脚底。
顾语希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湿热的舌头划过自己足心带来的恶心以及酥麻，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生敢对她如此冒犯。
“你是什么人！放开我！”顾语希本能地挣扎起来，然而却只能像孙霁洋当初那样，制造出徒劳无功的响声。
“别紧张，学姐，只是请你来玩个小游戏。”李贺微笑着，伸出食指在她的左脚脚心心上轻轻一划。
“啊！你干什么！别碰我”顾语希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痒意吓了一跳，虽然隔着一层袜子的房屋，她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竟然这么敏感。
“看来学姐的脚很怕痒呢，这可太好了。”李贺的笑容更加兴奋，他的手指开始在顾语希的白袜足底来回游走，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快速地划动，指甲轻轻刮过脚心的嫩肉。同时还不忘将右脚的脚趾含入口中，仔细地吮吸。
“哈哈哈哈你住手...啊哈哈哈哈滚开啊...你这样是...犯法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顾语希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发出，她拼命想要忍耐，但那双脚传来的截然不同的痒感却让她无力招架。
“霁洋...这是怎么回事...快救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到底是谁...报警...快报警啊啊哈哈哈哈...”顾语希慌乱中看向孙霁洋，希望得到答案，但却没有想到对方为何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
孙霁洋面露难色，她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的好闺蜜早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然怎么能把堂堂学生会会长骗过来呢？”李贺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同时手指加快了在顾语希脚心的划动速度。
“啊哈哈哈哈哈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霁洋...你...怎么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顾语希不敢置信地看着孙霁洋，但那双曾经与自己亲密无间的眼睛此刻却回避着她的目光，这也让顾语希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李贺将顾语希的右脚舔舐得不留一丝死角，然后脱掉她左脚的白袜，放在鼻尖用力吸气后，开始品尝另一只。
站起身，走到工具箱前，取出一柄气垫梳和一瓶透明的润滑油。他回到顾语希面前，将那柄梳子递到孙霁洋手中。
“去拿梳子。”李贺一边舔着顾语希的脚掌，一边用指甲刮挠她脚心，并且用模糊不清的话语向孙霁洋发号施令。
孙霁洋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为了不被惩罚她早已经沦为了李贺的帮凶，只不过面对自己的好闺蜜，她还是有些忐忑地踌躇不前。
“听不懂人话？”李贺的声音有些怒意，而孙霁洋也如同受惊的小兔一般跑开，等到回来时手中就多了一柄蓝色的气垫梳，和一瓶润滑油。
她走到顾语希的脚边，拧开润滑油瓶盖，将粘稠的液体倒在顾语希的右脚上。透明的液体从脚尖向下滑落，混合着残留的汗水和唾液，几乎覆盖了从脚趾到脚跟的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语希姐...对不起... ”孙霁洋将气垫梳抵住了顾语希的脚心，闭着眼睛，手中的梳子胡乱地划动。
“啊哈哈哈哈哈哈！！！霁洋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顾语希的笑声瞬间提高，经过润滑后的气垫梳在足底肌肤上快速划过，虽然孙霁洋并不熟练，但以顾语希的敏感度也足以产生超乎想象的效果。更何况另外一只脚还在被李贺又舔又挠。
没过多久，顾语希的笑声变成了嚎叫，她修长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扭动，黑色长发凌乱地散开，白色长裙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做得好，奖励你也上去，陪陪你的好闺蜜。”李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起身拉住了孙霁洋的手臂。
“不...不要...”孙霁洋手中的气垫梳掉落在地，她惊恐地看着李贺，仿佛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
但李贺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将孙霁洋抱起，放在走到刑椅的中央区域，使得孙霁洋被迫跪在顾语希的大腿之间，面对着顾语希幽怨的眼神。她的鞋袜被脱掉，赤裸着双脚向后，脚踝正好卡在内侧的两个孔洞当中。
李贺从工具箱中拿来另一柄气垫梳，蹲在两人面前，将两把梳子分别对准左右两侧的两只脚，同时开始舔弄位于中央的孙霁洋的足底。
“准备起舞吧。”他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双手与舌头同时开始动作。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两只脚...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的笑声交织成混乱的二重奏。李贺手中的两把气垫梳以变幻莫测的节奏在顾语希的脚底来回划动，他的技术比起孙霁洋更加精湛，因此无数根细密的梳齿从脚心到脚掌全面地‘扫荡’，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与此同时，孙霁洋那双被李贺要求着刻意出汗的裸足也在被舔舐着敏感的痒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慢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
两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哭喊。美妙的笑声相互共鸣，形成更加动听的乐章。
“手别闲着，要是她坚持到最后，你就等着关小黑屋吧。”李贺一边操控着气垫梳，一边下达指令，他知道所谓‘小黑屋’对孙霁洋来说是最好的‘激励’。
孙霁洋双眼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忍心对顾语希下手，却不敢面对可能会进入‘小黑屋’的悲惨命运，于是只能伸出手，颤抖着放在顾语希的腰部，揉捏腰间的软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挠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霁洋！！！”顾语希的腰部同样敏感至极，同时也要面对脚底的剧痒，此时的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还能说话呢，看来动力还是不太够啊。”李贺分出一柄气垫梳快速地刷挠她的脚心，对孙霁洋来说这比起刚刚的舔舐更加恐怖。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语希你别坚持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认输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孙霁洋一边大笑着，一边将手伸向顾语希的腋下，虽然已经无法控制手指的轨迹，但对于敏感度极高的顾语希而言，任何针对痒点的触碰都将是难以忍受的酷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霁洋...别...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哈哈哈哈哈哈腋窝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顾语希的笑声变成了沙哑的嘶吼，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所遭受的不仅仅是生理的折磨，还有被自己的好朋友背叛的心理创伤。
李贺沉浸在这场盛宴中，他虽然只有两柄梳子，但却能够按照变幻莫测的节奏在四只脚之间来回切换，让两人的痒感在极度的刺激与短暂的喘息之间无法适应。四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在润滑油和唾液的浸润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每一根脚趾都在疯狂地扭动、蜷缩，仿佛在无声地乞求饶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我要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的笑声已经完全破碎，各自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扭动。孙霁洋一边承受着脚底传来的恐怖痒感，一边还要用手指在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敏感部位不停地挠动，自责地希望对方无法坚持。
顾语希面对的是更加恐怖的刑罚，来自腰间、腋下以及脚底的多重痒感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她的笑声越来越微弱，终于在一声嘶哑的惨叫过后，彻底昏迷了过去。
李贺的目标也完全转到了孙霁洋身上，将两把气垫梳全部集中到她的双脚上，用最快的速度，为这场淫靡的盛宴带来尾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呜...主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可以...给你带...其他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死的啊....”孙霁洋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单论脚底的敏感度她甚至要超过顾语希，因此仅仅是两柄气垫梳就足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为了摆脱折磨她甚至及不顾尊严地说出了毫无底线的话语，然而却也无法避免这残忍的折磨。
孙霁洋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铺天盖地的痒感吞噬，仿佛整个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激烈挣扎中，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也失去了意识。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仿佛刚刚那些凄美的惨叫与狂笑并非在真实存在。
李贺站起身，看着椅子上两个不省人事的少女。顾语希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白色长裙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孙霁洋则蜷缩在顾语希身前，亲密无间地与其贴在一起，在昏迷中仿佛仍在哭泣。
四只脚依旧整齐地排列在足枷中，表面虽然沾满了润滑油和唾液的混合物，却也并没有减少一丝一毫的美感。足底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泛着诱人的潮红色，即使处于昏迷状态依旧在不停地颤抖。
李贺静静地注视着这幅画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掏出手机记录下这完美的瞬间，盘算着接下来应该如何度过这个美好的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