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姚的绝望痒奴之路
剑气长城的风一如既往地凛冽，吹拂着城墙上那面猎猎作响的旗帜。宁姚站在城墙最高处，手握长剑，目光望向远方那片被妖气笼罩的天际线。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座城墙上站了多少个日夜，只知道每一次握剑，心中都会浮现出那个读书人的身影。陈平安，那个从泥瓶巷走出来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剑道天才。而她宁姚，作为剑气长城最年轻的剑道天才，骄傲如她，倔强如她，道心坚定如铁。
她本以为一切都会沿着既定的轨迹前行，直到那封传讯符的到来。
宁姚从怀中取出那张泛黄的符纸，上面只写了寥寥数语：云霞山有一件重要物事，需你亲自去取。
她皱了皱眉。齐静春向来不会无故传讯，更不会让她离开剑气长城。除非这件事真的十分重要。宁姚将符纸收好，心中虽有几分疑虑，但出于对齐静春的信任，她还是决定走这一趟。
离开剑气长城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城墙。城墙上的剑修们仍在各自守着自己的岗位，仿佛她的离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去，便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
蛮荒天下，一处隐秘的洞府中，周密正闭目养神。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虚弱了不少，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永远无法突破十五境，这对于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损失。但周密不是普通的修士，他是蛮荒天下最顶级的谋略家，算无遗策，冷酷理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算过无数种可能，推衍过无数次因果线，最终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宁姚是改变陈平安命运的核心因果节点。只要摧毁宁姚，就能让陈平安的心境崩塌，从而改变整个天下的未来走向。
这个结论让周密付出了一切代价，从未来回到了过去。
此刻，他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两道人影。
仰止和绯妃。两位蛮荒天下的大妖，此刻正恭恭敬敬地站在周密面前，等待着这位谋略家的指令。
“计划已经布置妥当。”周密的声音平静无波，“宁姚很快就会离开剑气长城，前往云霞山。”
仰止微微抬头，露出一张妖媚的脸庞：“周密大人，那幅光阴走马图已经调包完毕，蔡金简那边也已经安排妥当。”
绯妃轻笑一声：“宁姚的道心再坚定，也不过是个女子罢了。只要破了她的心境，她还能剩下什么？”
周密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制作的那幅光阴走马图陷阱，利用了齐静春的因果线作为诱饵。宁姚对齐静春的信任，就是整个计划中最重要的突破口。只要她展开那幅画，一切就会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层层递进的摧毁计划，从宁姚离开剑气长城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云霞山位于剑气长城以东三千里，是座不算起眼的小山。山上有一座道观，道观里住着几位修行之人。
宁姚到达云霞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黄昏。她落在山门前，目光扫过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山门内走出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女子，正是蔡金简。
“宁姑娘。”蔡金简微微欠身，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齐先生托我将这件东西交给你。”
她从袖中取出一幅卷轴，递到宁姚面前。卷轴用上好的宣纸装裱，外面还系着一根红色的丝带。
宁姚接过卷轴，心中微动。她隐约感受到卷轴上传来的气息，确实与齐静春的因果线有几分相似。
“齐先生可有交代什么？”宁姚问道。
蔡金简摇了摇头：“齐先生只说，这件东西对姑娘很重要，让姑娘一定要小心保管。”
宁姚点了点头，将卷轴收入怀中。蔡金简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回了道观。
宁姚站在原地，看着蔡金简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那种不安的感觉在心中蔓延，让她决定立即查看这幅画的内容。
她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解开卷轴上的丝带。随着卷轴缓缓展开，一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禁制力量从画卷中涌出，瞬间吞噬了她的意识。
宁姚眼前一黑，意识坠入无边的黑暗。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的同时，几道隐藏在暗处的身影迅速出现，将她的肉身带离了云霞山。
蛮荒天下，某处幽暗潮湿的山洞。
宁姚的意识在混沌中缓缓苏醒。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味，隐约还能听到水滴落下的声响。
她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束缚住了。
宁姚咬了咬牙，开始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这是一处天然的山洞，洞壁上长满了青苔，不时有水滴从上方滴落。山洞中央是一方深不见底的黑色水潭，水潭正中央立着一块光滑的石台，她此刻就躺在这块石台上。
她的双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举过头顶，固定在石壁上。双腿被强行向两侧拉开，呈人字形紧紧束缚，整个人完全无法动弹。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双脚的姿势……两只脚被固定在石台边缘，脚心朝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宁姚深吸一口气，试图运转剑气。但很快她就发现，这里的禁制重重，她的灵力完全被封锁，根本无法凝聚分毫。
她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一道窈窕的身影从水上缓缓走来，脚步轻盈，仿佛踩在平地上一般。
宁姚定睛看去，心中顿时一惊。
那个与她有几分纠葛的女子，那个被迫与陈平安牵了红线的女子，此刻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宁姚心中惊疑不定。贺小凉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贺小凉走到石台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束缚的宁姚。她的目光很复杂，有几分怨恨，有几分嫉妒，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宁姚。”贺小凉开口了，声音平静，“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宁姚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贺小凉继续说道：“今日叫你过来，不为别的。我要你一件事。”
“什么事？”宁姚的声音很平静，仿佛被束缚在这里的不是她。
贺小凉微微倾身，目光直直地盯着宁姚的眼睛：“我要你将陈平安让出来。”
宁姚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嘲讽，几分不屑：“让出来？贺小凉，你以为他是物件么？他想跟谁在一起，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你让我让出来，你觉得我会答应你？”
贺小凉的脸色微微冷了下来：“你可知道，你若是不答应，会是什么下场？”
宁姚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答应你。”
贺小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俯身蹲在了宁姚的脚边。她的目光落在宁姚那双白皙如玉的脚上，那是一双常年练剑却保养得当的玉足，脚型纤细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脚弓的弧线透着几分优美的弧度。
贺小凉伸出手，伸出一根手指，缓缓贴上了宁姚的脚心。
宁姚整个人微微一颤。她能感受到那根冰凉的指尖贴在自己的脚心上，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贺小凉的指尖在宁姚的脚心轻轻一划，从脚跟缓缓滑向脚尖。力道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那种痒意却如同细针一般，钻入宁姚脚心的每一寸肌肤。
宁姚咬紧了牙关。她的道心全力运转，强行压制住那股钻心的痒意。她不想在贺小凉面前示弱，一丁点都不想。
贺小凉见宁姚面色不变，心中微微恼火。她的手指加重了几分力道，开始在宁姚的脚心缓慢地画圈。一圈又一圈，指尖在脚心的肌肤上打着转，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脚弓处最敏感的那道弧线。
宁姚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那种痒意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脚心正在被那根手指一点点地玩弄着，每一次画圈都让那股痒意变得更加真切。
但她硬是憋住了笑声。她的眼神依旧倔强，死死盯着蹲在自己脚边的贺小凉，不肯示弱半分。
贺小凉看到宁姚那双倔强的眼睛，心中那股嫉妒和怨恨如同毒蛇一般缠绕着她的心。她冷笑一声，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指尖在宁姚的脚心上开始来回游走，从脚跟滑向脚尖，再从脚尖滑回脚跟。每一次来回都伴随着轻微的按压和刮擦，指甲在脚心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痕迹，那种痒意如同细密的针尖，刺入宁姚脚心的每一寸肌肤。
宁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心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那根手指尽情地玩弄着，那种痒意让她几乎就要笑出声来。但她不能。她是宁姚，是剑气长城最年轻的剑道天才，是那个骄傲倔强的宁姚。她不能在贺小凉面前示弱。
贺小凉的手指在宁姚的脚心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圈，指尖不时轻轻点在她的脚弓上，那种痒意如同电流一般窜遍她的全身。宁姚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两只脚的脚趾不停地扭动着，仿佛想要逃离那只手指的玩弄，却被固定在石台边缘的脚牢牢束缚着，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宁姚，你的脚还真是敏感呢。”贺小凉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没想到骄傲如你，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宁姚没有说话。她咬紧牙关，全力运转道心，试图将那股痒意压制下去。但那种痒意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贺小凉的手指开始变换节奏。时而轻轻滑过，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在脚心画圈。每一次变化都带来不同的痒意，让宁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之颤抖。
“你说，如果陈平安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贺小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被一个女人挠脚心挠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宁姚的脸色微微发白。但她依然咬着牙，一言不发。
贺小凉的手指开始在宁姚的脚心来回刮擦，指甲在脚心的肌肤上来回摩挲，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那种痒意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脚心上爬行，让宁姚几乎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痒意。但那种痒意却如同无孔不入的毒药，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贺小凉的手指越来越不老实。她们开始在宁姚的脚趾间游走，指尖轻轻滑过脚趾间的缝隙，那种痒意让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
“哈哈哈……”
宁姚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声音很轻，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声，但那种笑声在这寂静的山洞中显得格外清晰。
贺小凉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的手指更加放肆起来，开始在宁姚的脚趾间来回刮擦，指甲轻轻刮过每一道缝隙，那种痒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宁姚的笑声再也压制不住了。
“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
她的笑声断断续续，伴随着颤抖的话语。那种痒意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脑海中全是脚心上那根手指的触感。
贺小凉的手指在宁姚的脚心画着圆圈，一圈又一圈，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她会用指甲轻轻刮擦脚弓处最敏感的肌肤，有时她会用手指在脚心的正中央轻轻按压，揉弄着那处最柔软的肌肤。
“哈哈哈……别、别这样……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越来越大声，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双脚被固定在石台上，整个人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贺小凉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心上肆意玩弄。
“怎么，骄傲的宁姚也会求饶吗？”贺小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你不是说就算死也不会让出陈平安吗？现在呢？”
宁姚咬着牙，想要说些什么，但贺小凉的手指突然用力刮过她的脚心，那种痒意让她的话语变成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我、我不……哈哈哈……放、放弃……哈哈哈……”
她的回答坚定如初，但语气中的笑意却让这份坚定多了几分狼狈。
贺小凉的脸色微微一沉。她的手指开始在宁姚的脚心快速刮擦，指甲在脚心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那种痒意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
宁姚的笑声变得更加剧烈。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休想……哈哈哈……让我、让我放弃……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那股痒意之中。她的脚趾不停地蜷缩、张开，试图减轻那种痒意，但贺小凉的手指却总能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刮，便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贺小凉的脸色越来越冷。她的手指开始在宁姚的脚心用力地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
“哈哈哈……啊哈哈哈……脚、脚心……哈哈哈……脚心痒……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在山洞中回荡着。她想要停止，想要压制那种痒意，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贺小凉的手指划过她的脚心，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笑声就会从她的喉咙里倾泻而出。
“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
贺小凉听到宁姚的求饶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她的手指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放肆起来。她伸出两只手，同时贴在宁姚的两只脚上，十根手指在宁姚的脚心游走，尽情地玩弄着那双白皙如玉的美脚。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两只、两只脚……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双手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却牢牢地将她固定在原地。
贺小凉的手指在宁姚的脚心来回游走，时而画圈，时而刮擦，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她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一般，总能找到宁姚脚心上最敏感的地方，然后轻轻一碰，便让宁姚发出一阵剧烈的笑声。
“哈哈哈……痒、痒……哈哈哈……脚心痒死了……哈哈哈……”
宁姚的眼泪都笑了出来。她的脸上挂着泪水，嘴角却带着笑意，那种矛盾的姿态让贺小凉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宁姚。”贺小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骄傲如你，也会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宁姚想要反驳，但贺小凉的手指突然用力刮过她的脚弓，那股痒意让她的话语变成了一声大笑。
“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卑鄙……哈哈哈……”
“卑鄙？”贺小凉的手指在宁姚的脚心画着圆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宁姚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倔强：“哈哈哈……我、我不会……哈哈哈……放弃……哈哈哈……绝不……哈哈哈……”
贺小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的手指开始在宁姚的脚心快速地刮擦，指甲在脚心的肌肤上来回摩挲，那种痒意让宁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哈哈哈……啊哈哈哈……脚、脚心……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
贺小凉见宁姚竟能忍受这种程度的搔刮，心中既惊且恼。她本以为凭借挠脚心这种手段，轻易就能让这位骄傲的剑仙崩溃求饶，却没想到宁姚的道心竟然如此坚定，即便脚心被她如此玩弄，也依然咬着牙不肯示弱。
贺小凉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她的手指变换了手法。不再是那种轻柔的刮擦，而是改用指腹快速弹拨宁姚脚心的各个穴位，如同弹奏古琴一般，指尖在脚心的穴位上快速跳跃。每一次弹拨都让宁姚的脚心传来一阵酥麻，那种痒意不同于之前，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宁姚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依然咬着牙，道心全力运转，试图压制那股痒意。
贺小凉见宁姚依然不肯示弱，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她用指关节用力顶压宁姚脚弓深处那道最敏感的弧线，指骨在脚弓的肌肤上来回碾压，那种痒意让宁姚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宁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弓正在被贺小凉的指关节用力顶压着，那种痒意如同电流一般从脚心窜遍全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笑声已经到了喉咙口，又被她生生咽回。
贺小凉的手指没有停歇。她用指甲尖轻轻划过宁姚脚趾缝间的嫩肉，那些平日里被包裹在鞋袜中的嫩肉此刻完全暴露在外，指甲尖滑过时带来一阵钻心的痒意。
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想要躲避那种痒意，但她的双脚被固定在石台边缘，根本无法移动分毫。脚心在贺小凉的不断刺激下冒出细密的汗珠，晶莹的汗水沁出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贺小凉看到宁姚脚心上的汗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手指蘸着那层薄汗，在宁姚的脚心来回游走，指尖滑过汗湿的肌肤，那种痒意变得更加真切，更加难以忍受。
宁姚额上青筋微微凸起，呼吸变得急促，但她始终咬着一口银牙，不肯发出半点笑声。
贺小凉的手指在宁姚的脚心画着圆圈，一圈又一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她的指甲不时刮过脚心中央那处最柔软的肌肤，每一次刮擦都让宁姚的身体微微一颤。
“宁姚，你还真能忍啊。”贺小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看来我对你的脚心还不够照顾。”
宁姚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依旧倔强，死死盯着贺小凉，仿佛在说……你尽管来试试看。
贺小凉的脸色微微一沉，她的手指开始更加放肆地玩弄着宁姚的脚心。她用指腹在宁姚的脚心快速摩挲，从脚跟滑向脚尖，再从脚尖滑回脚跟，反复来回，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那种痒意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袭来，一波接着一波，让宁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宁姚的笑声已经快要憋不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笑声就在喉咙口，随时都会迸发出来。她拼命地压制，运转道心，试图用理性的力量去对抗那股来自身体的痒意。
但那种痒意却如同无孔不入的毒药，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贺小凉见宁姚依然在强忍，心中那股恼火更盛。她的手指开始在宁姚的脚心快速弹拨，指尖在脚心的穴位上跳跃，每一次弹拨都让宁姚的脚心一阵酥麻。
“呵呵……”
宁姚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声音很轻，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声，但那种笑声在这寂静的山洞中显得格外清晰。
贺小凉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的手指更加放肆起来，开始在宁姚的脚心快速刮擦，指甲在脚心的肌肤上来回摩挲，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宁姚的笑声越来越大。
“呵呵呵……哈哈哈……住、住手……呵呵呵……哈哈哈……”
她的笑声断断续续，伴随着颤抖的话语。那种痒意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脑海中全是脚心上那根手指的触感。
贺小凉的手指在宁姚的脚心画着圆圈，一圈又一圈，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她会用指甲轻轻刮擦脚弓处最敏感的肌肤，有时她会用手指在脚心的正中央轻轻按压，揉弄着那处最柔软的肌肤。
“呵呵呵……哈哈哈……别、别这样……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越来越大声，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双脚被固定在石台上，整个人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贺小凉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心上肆意玩弄。
贺小凉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宁姚的大脚趾，轻轻向两边掰开，让脚趾缝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另一只手的指尖探入那道缝隙中，轻轻刮擦着脚趾缝间最娇嫩的肌肤。
“呵呵呵……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那里……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变得更加失控。脚趾缝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部位，此刻被贺小凉的指尖轻轻刮擦，那种痒意让她几乎就要疯掉。她的脚趾拼命地想要合拢，但贺小凉的手指夹在她的脚趾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
贺小凉的手指在宁姚的脚趾缝间来回游走，指尖轻轻刮擦着那道缝隙中的嫩肉。那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被层层包裹，此刻却完全暴露在外，被一根手指尽情地玩弄着。
“哈哈哈……脚趾缝、痒……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哭腔。她的眼泪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脸上挂着泪水，嘴角却带着笑意，那种矛盾的姿态在这幽暗的山洞中显得格外凄美。
贺小凉看到宁姚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的手指从宁姚的脚趾缝中抽出，转而开始同时搔刮两只脚的脚心。
她一只手在宁姚的左脚脚心快速刮擦，指甲在脚心的肌肤上来回摩挲，从脚跟到脚尖，再从脚尖到脚跟，反复来回。另一只手则在宁姚的右脚脚心画着圆圈，指尖在脚心中央轻轻按压，慢慢扩大画圈的幅度，直到覆盖整个脚心。
“哈哈哈……两只、两只脚……哈哈哈……都痒……哈哈哈……脚心、脚心痒死了……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石台上剧烈地扭动着，拉扯着束缚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脚趾不停地蜷缩、张开，试图减轻那种痒意，但贺小凉的手指却总能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刮，便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贺小凉缓缓蹲下身，凑近宁姚的脚边。她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宁姚的脚心，那种温热的气流让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
“呵呵呵……哈哈哈……别、别吹气……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哀求。她的脚心此刻已经布满了汗珠，贺小凉呼出的气息拂过汗湿的肌肤，那种痒意让她几乎就要崩溃。
贺小凉轻笑一声，她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宁姚的大脚趾。
“哈哈哈……你、你干什么……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惊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贺小凉的舌尖轻轻舔过宁姚的脚趾尖，那种痒意让宁姚的笑声变得更加失控。
“哈哈哈……别、别舔……哈哈哈……脚趾、不行……哈哈哈……”
宁姚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的脚从贺小凉的束缚中抽出来，但她的双脚被固定在石台边缘，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趾被贺小凉含在口中，感受着那根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上游走。
贺小凉的舌尖从宁姚的脚趾尖滑过，顺着脚趾的轮廓一路向下，直到脚趾根部。她的舌尖在脚趾根部的嫩肉上轻轻画着圆圈，那种痒意让宁姚的笑声变得更加绝望。
“哈哈哈……脚趾根……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
宁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笑声在山洞中回荡着，带着屈辱和不甘。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样玩弄自己的脚，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贺小凉的舌尖从宁姚的脚趾根部滑过，一路向下，直到脚心。她的舌尖在宁姚的脚心轻轻画着圆圈，温热的舌尖滑过汗湿的肌肤，那种痒意让宁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哈哈哈……脚心、脚心被舔的好痒啊……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越来越失控。她能感觉到那条柔软的舌头在自己的脚心上游走，舌尖轻轻刮擦着脚心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那种痒意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脑海中全是脚心上那条舌头的触感。
贺小凉的舌头从宁姚的脚心滑过，顺着脚弓的弧度一路向上，直到脚掌最宽处。她的舌尖在那处最敏感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圆圈，时而用舌尖轻轻点压，时而用舌面轻轻刮擦。
“哈哈哈……脚掌……哈哈哈……脚掌好痒……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已经几乎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在石台上剧烈地扭动着，双手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却牢牢地将她固定在原地。
贺小凉玩弄了好一会儿，这才松开宁姚的脚。她直起身，看着宁姚脚心上留下的晶莹的唾液，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宁姚，你可知道，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贺小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等到了妖族大营深处，那里有的痒等着你去领教。”
宁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贺小凉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贺小凉的手再次贴上了宁姚的脚心。
这一次，她是用整个手掌在宁姚的脚心摩挲。掌心贴着脚心，来回摩挲着，那种痒意不同于手指，更加温和却也更加持久。
宁姚的笑声变得低沉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别、别这样……哈哈哈……”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笑声断断续续地从她的唇齿间漏出。
贺小凉的手掌在宁姚的脚心摩挲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的手指再次开始活动。她用指腹在宁姚的脚心快速弹拨，指尖在脚心的穴位上跳跃，每一次弹拨都让宁姚的脚心一阵酥麻。
“哈哈哈……挠我涌泉穴……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越来越大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正在被那根手指尽情地玩弄着，每一次弹拨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贺小凉的手指变换了节奏。时而在脚心快速弹拨，时而在脚心轻轻画圈，时而在脚心来回刮擦，时而用指甲轻轻点压。每一种手法都带来不同的痒意，让宁姚的笑声也随之不断变化。
宁姚在石台上剧烈地扭动着，笑声在山洞中回荡着。她的体力在这种持续的折磨中开始逐渐消耗，笑声也开始变得沙哑起来。
贺小凉的攻势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她的手指在宁姚的脚心快速刮擦，指甲在脚心的肌肤上来回摩挲，从脚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跟，反复来回。每一次来回都伴随着轻微的按压和刮擦，那种痒意如同细密的针尖，刺入宁姚脚心的每一寸肌肤。
“哈哈哈……脚、脚心……哈哈哈……脚心要痒死了……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中带着几分绝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正在被那根手指快速刮擦着，那种痒意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几乎就要崩溃。
但她依然没有说出半句求饶的话语。她在大笑的间隙中，仍然在试图运转道心，试图压制那股痒意。
贺小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本以为宁姚很快就会求饶，很快就会答应让出陈平安，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意志竟然如此坚定。
她的手指开始在宁姚的脚心用力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指甲在脚心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红痕，那种痒意让宁姚的笑声变得更加失控。
“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脚心好痒……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中带着哭腔。她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但她的目光依然倔强，依然死死盯着贺小凉，不肯示弱半分。
贺小凉咬着牙，手指更加用力地在宁姚的脚心刮擦。她的指甲在宁姚脚心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那种痒意让宁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贺小凉突然停下了手。
山洞中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宁姚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滴滴落水潭的声响在山洞中回荡着。
宁姚大口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贺小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宁姚。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冷漠如冰。
“宁姚。”贺小凉开口了，声音平静，“你可知道，你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
宁姚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贺小凉。她没有说话，只是咬了咬嘴唇。
贺小凉继续说道：“你以为我是真的贺小凉么？”
宁姚的瞳孔猛地一缩。
贺小凉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我不过是这道禁制中的一道虚影罢了。真正的贺小凉，此刻恐怕还在北俱芦洲修炼吧。”
宁姚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看着眼前的贺小凉，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幅画卷，根本就不是齐静春让你取的东西。”贺小凉的虚影缓缓说道，“那是周密大人亲手制作的光阴走马图陷阱。当你打开那幅画卷的时候，你的神魂就已经被摄入其中了。”
宁姚如遭雷击。她猛然想起自己打开画卷时的景象，那股强大的禁制力量，那股瞬间吞噬了她意识的力量。
“你的神魂此刻被困在这道光阴走马图的禁制之中。”贺小凉的虚影继续说道，“而你的真实肉身，此刻早已被送到妖族大营深处了。”
宁姚的心中翻涌起滔天的愤怒与惊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中了这样的陷阱。齐静春的传讯，云霞山的画卷，蔡金简的转交，这一切都是周密精心策划的圈套。而她，就这样一步步地走进了这个圈套之中。
“你可知道，周密大人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功夫来对付你？”贺小凉的虚影缓缓说道，“因为你就是改变陈平安命运的核心因果节点。只要摧毁了你，陈平安的心境就会崩塌，整个天下的未来都会因此改变。”
宁姚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纹。她想到了陈平安，想到了那个从泥瓶巷走出来的少年。如果自己真的被摧毁了，陈平安会怎么样？他会疯狂吗？他会崩溃吗？他会变成什么样？
那些念头如同毒蛇一般缠绕着她的心，让她的道心开始动摇。
“你以为你还能撑多久？”贺小凉的虚影冷笑一声，“这里不过是第一层禁制罢了。等到了妖族大营深处，那里的禁制比这里要厉害百倍。到那时候，你连自己的意识都保不住，更别说维持道心了。”
宁姚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那种感觉让她几乎想要放弃。但她不能放弃。她是宁姚，是剑气长城最年轻的剑道天才。她的道心坚定如铁，她的骄傲不容践踏。她不能就这样屈服，不能就这样认输。
宁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运转道心，强行将那些杂念压制下去。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中已经恢复了那份倔强和不屈。
贺小凉的虚影看到宁姚眼中的光芒，脸色微微一沉。
“你还在挣扎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去吗？”
宁姚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
宁姚的神魂猛然从画卷中被弹出，意识回归肉身的瞬间，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头顶是暗沉沉的石壁，镶嵌着几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妖珠，光线阴冷而诡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妖气，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
宁姚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她低头一看，心中顿时一沉。
她正被牢牢锁在一张特制的拘束椅上。椅子是用某种黑色的金属打造的，冰冷而沉重。她的双手被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手腕处各有一道金属环扣死，环扣内侧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她的双脚被分开绑在椅子前方的两个脚架上，脚踝处同样被金属环扣住，两只脚被强行分开，固定在脚架的末端。
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双脚的姿势，脚架的设计让她的脚心，全暴露在外。妖珠的冷光洒在她的脚心上，泛起一层惨白的光泽。她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凉意拂过自己裸露的脚底，那种微微发凉的触感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宁姚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挣扎。她的双臂用力向两侧拉扯，试图挣脱手腕上的束缚，但那金属环扣却纹丝不动。她抬腿想要踢蹬，双脚却被脚架上的环扣死死锁住，只能徒劳地晃动几下。
她越是用力挣扎，那拘束椅反而锁得越紧。手腕和脚踝处的环扣随着她的挣扎自动收紧了几分，勒得她皮肤生疼。
宁姚停下挣扎，大口喘息着。她的目光扫过四周，打量着这间牢房。牢房的墙壁是用某种黑色的石材砌成的，墙面上同样镶嵌着妖珠，散发着幽冷的光。角落里堆着几件刑具，有鞭子、有烙铁，还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贺小凉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宁姚闭上眼睛，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此刻已经深陷敌营，前路一片黑暗。她的脚心裸露在妖珠的冷光下，微微发凉，仿佛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两道窈窕的身影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宁姚睁开眼，目光落在来人身上。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身着一袭黑色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五官精致却带着几分妖媚之气。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落在宁姚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这个人，宁姚认得。仰止，蛮荒天下的大妖，曾多次与剑气长城的剑修交手，凶名在外。
跟在仰止身后的是一位身材丰腴的女子，穿着一身绯红色的长袍，头发高高挽起，露出一张圆润的脸庞。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戏谑。
绯妃，同样是蛮荒天下的大妖，与仰止齐名。
两人一左一右走到拘束椅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束缚的宁姚。
“哟，这就是那位号称剑气长城最年轻的剑道天才？”仰止率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被绑在这里的模样，倒是挺好看的。”
绯妃轻笑一声，附和道：“是啊，听说她的父母当年也是为了剑气长城战死的呢。若是他们泉下有知，看到自己的女儿此刻被绑在这里，脚心朝天，毫无还手之力，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宁姚的瞳孔猛地一缩。提到她的父母，那是她心中最深的痛。
仰止看到宁姚的脸色变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绕着拘束椅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宁姚的脚边，低头看着那双暴露在妖珠冷光下的脚。
“啧啧，这双脚还真是好看呢。”仰止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刮过宁姚的脚心，“不愧是剑气长城的天才，连脚都保养得这么好。”
宁姚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冷冷地盯着仰止，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怎么？不服气？”仰止轻笑一声，“你父母若是看到你此刻的模样，只怕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吧。”
宁姚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冰冷，带着几分嘲讽:“我父母若是还在世，第一个斩的就是你这种没脸没皮的妖物。只可惜他们走得早，倒是让你这种货色多活了些年头。”
仰止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宁姚被绑在这里，竟然还敢如此嘴硬。
绯妃在一旁接话道:“仰止姐姐，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人家可是剑气长城的天才呢，咱们这种‘妖物’，哪里配跟人家说话。”
“天才？”仰止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这天才之名不过是被魔族吹捧出来的虚名罢了。真正的剑道天才，会被我们这样轻易地绑在这里？”
宁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能把我绑在这里，不过是靠阴谋诡计罢了。若是在战场上，你们两个一起上，也不够我杀。”
仰止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她的手握紧成拳，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好，好得很。”仰止咬着牙说道，“既然你嘴这么硬，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同袍是怎么在我们手里受罪的。”
她拍了拍手，牢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几名妖族押着七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剑修走了进来。这些女剑修身着剑气长城的制式服饰，但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头发凌乱，神色萎靡。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上拴着镣铐，走起路来踉踉跄跄。
宁姚看到这一幕，心中又痛又怒。她认得这些女剑修，她们都是剑气长城的同袍，是与她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姐妹。
“你们……”宁姚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们放了她们！”
仰止轻笑一声:“放了她们？宁姚，你是在求我吗？”
宁姚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女剑修身上，心中如同被刀绞一般。
仰止走到其中一名女剑修面前，那是一名年纪不大的女孩，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此刻却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仰止伸手抓住那女孩的头发，将她拖到宁姚面前。
“既然你想看，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仰止说着，将那女孩按倒在地。女孩拼命地挣扎，但她的双手被反绑着，身上还带着伤，根本无力反抗。仰止一脚踩住她的背，俯下身，伸手去脱她的鞋袜。
“不……不要……”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
仰止充耳不闻。她三两下便将女孩的鞋袜褪去，露出一双苍白的脚。那双脚因为长期的征战而显得有些粗糙，脚底还带着几道伤痕。
宁姚看到那双脚，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厉声喝道:“仰止！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动她们！”
仰止转过头，看了宁姚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冲着你去？宁姚，你别急，等我把她们收拾完了，自然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说着，伸出手，用指甲在女孩的脚心狠狠一挠。
“啊哈哈哈！！”
那女孩立刻发出一阵凄惨又控制不住的笑声。她的身体在地上痛苦地扭动挣扎，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拼命地想要挣脱绳索，但那些绳索却牢牢地捆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女孩的笑声在牢房中回荡着，夹杂着哭腔和哀求。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整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拼命地想要将自己的脚收回来，但仰止的手牢牢地抓着她的脚踝，让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怎么样，宁姚？”仰止抬起头，看着宁姚，“看着自己的同袍被挠脚心，感觉如何？”
宁姚的心中如同被刀绞一般。她看着那女孩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听着那凄惨的笑声和哀求，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住手！”宁姚怒吼道，“仰止！你给我住手！”
仰止却充耳不闻。她低下头，继续玩弄着那女孩的脚。
她的指甲在女孩的脚心快速刮擦着，从脚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跟，反复来回。每一次刮擦都让那女孩发出一阵凄惨的笑声。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
女孩的笑声中带着绝望。她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脚趾不停地蜷缩、张开，试图减轻那种痒意，但仰止的手指却总能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刮，便让她的笑声变得更加凄厉。
仰止的手指开始变换手法。她用指甲在女孩的脚心画着圆圈，一圈又一圈，力道时轻时重。她会用指腹在女孩的脚心快速弹拨，让女孩的笑声变得急促而失控。她会用指甲轻轻划过女孩的脚趾缝，让女孩的笑声变成尖叫。
“啊哈哈哈！！脚趾缝、脚趾缝不行！！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女孩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翻滚着，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那种痒意之中。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宁姚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但那拘束椅却越锁越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仰止！你住手！”宁姚的声音嘶哑，“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碰她们！”
仰止抬起头，看了宁姚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冲着你去？宁姚，我说了，你别急。”
她说着，低下头，手指从女孩的脚心滑向脚趾，一根一根地玩弄着那些脚趾。她用指甲轻轻刮擦着脚趾尖，那种痒意让女孩的笑声变得更加惨烈。
“哈哈哈……脚趾、脚趾头……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女孩的笑声几乎变成了哀嚎。她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仰止的手指从女孩的脚趾滑向脚弓，在脚弓那道弧线上来回刮擦。那是脚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指甲划过时，女孩的身体猛地弓起，笑声变得更加凄厉。
“啊哈哈哈！！脚弓、脚弓痒死了！！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仰止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的手指又在女孩的脚心画着圆圈，反复玩弄着那双苍白的脚。
宁姚闭上眼睛，不忍再看。但那凄惨的笑声却不断传入她的耳中，让她的心如同被针扎一般。
“睁开眼睛，宁姚。”绯妃的声音在宁姚耳边响起，“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的同袍的下场。”
宁姚睁开眼睛，目光中充满了怒火。她转过头，死死盯着绯妃，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绯妃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她走到另一名女剑修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宁姚面前。
“既然仰止姐姐在忙，那我也来玩玩吧。”
绯妃说着，将那名女剑修按倒在地，褪去她的鞋袜，露出一双同样苍白的脚。那女剑修的脚比之前那个女孩的脚要大一些，脚型瘦长，脚趾修长。
“不……不要……”那女剑修的声音颤抖着，“求求你们……别……”
绯妃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伸出手，用指甲在那女剑修的脚心轻轻一划。
“哈哈哈！！”
那女剑修立刻发出一阵失控的笑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的脚从绯妃的手中抽出来，但绯妃的手牢牢地抓着她的脚踝，让她根本无法移动。
绯妃的指甲在女剑修的脚心快速刮擦着，力道比仰止还要重。她的指甲在脚心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红痕，那种痒意让女剑修的笑声变得更加凄厉。
“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
那女剑修的笑声中带着哭腔。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绯妃的手指在女剑修的脚心画着圆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她会用指甲轻轻划过女剑修的脚趾缝，让女剑修的笑声变成尖叫。
“啊哈哈哈！！脚趾缝、脚趾缝不行！！哈哈哈……”
女剑修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翻滚着，整个人完全被那种痒意所支配。
与此同时，仰止已经开始“照顾”那女孩的其他部位。她让妖族将那女孩翻过身来，伸手探向她的腰侧，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处敏感的肌肤。
“哈哈哈！！腰、腰……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
女孩的笑声变得更加失控。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拼命地想要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
仰止的手指在女孩的腰侧画着圆圈，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服轻轻刮擦着那处最敏感的肌肤。这时而用指甲轻轻点压，时而用指腹轻轻揉弄。
“哈哈哈……腰好痒、腰好痒……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接下来，仰止又开始“照顾”那女孩的腋下。她将女孩的手臂抬起，露出腋下那处白皙的肌肤，然后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处最敏感的肌肤。
“啊哈哈哈！！腋下、腋下不行！！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女孩的笑声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仰止又将女孩翻过来，开始“照顾”她的颈侧和膝弯。她的手指在颈侧轻轻画着圆圈，指甲轻轻刮擦着那处最敏感的肌肤，让女孩的笑声变得更加失控。她的手指在膝弯处轻轻刮擦着，那种痒意让女孩的腿不停地踢蹬着。
“哈哈哈……颈侧、膝弯……哈哈哈……都痒、都痒……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女孩的笑声从凄厉变为嘶哑，从嘶哑变为微弱，整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泪水满面，嘴角还挂着口水，整个人已经完全虚脱了。
仰止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宁姚面前。
“看到了吗，宁姚？”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你的同袍，就是这样在我们的手中受罪的。”
宁姚咬着牙，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她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看到绯妃已经开始“照顾”另一名女剑修。
那是一名身材瘦削的女剑修，被绯妃按倒在地，褪去鞋袜，露出脚心。绯妃用指甲在她的脚心狠狠一挠，那女剑修立刻发出一阵凄惨的笑声。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扭动着，拼命地想要躲避，却被绯妃牢牢地按在地上，根本无法移动半分。
绯妃的手指在她的脚心快速刮擦着，指甲在脚心的肌肤上来回摩挲，从脚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跟，反复来回。她的手指又在她的脚心画着圆圈，力道时轻时重。
“哈哈哈……脚心、脚心痒死了……哈哈哈……求求你……住手……哈哈哈……”
那女剑修的笑声中带着哀求，但绯妃却充耳不闻，继续玩弄着她的脚。
接下来，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女剑修逐一被押上前来，仰止和绯妃轮番上阵，将她们的脚心、腰腹、腋下、颈侧、膝弯全都仔仔细细地“照顾”了一遍。
仰止走到宁姚面前，伸出食指，轻轻在宁姚的额头正中点了一下。
宁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力量从仰止的指尖涌入自己的体内，那股力量顺着经脉扩散开来，瞬间蔓延至全身。
下一瞬，一股难以形容的痒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感知中。
那是之前那名被折磨的剑修所承受的全部痒感，脚心的刮擦、腰侧的画圈、腋下的抓挠、颈侧的轻抚、膝弯的触碰，所有那些被仰止反复玩弄过的部位所感受到的痒意，此刻全部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一般冲击着宁姚的神经。
宁姚的瞳孔骤然放大。
“哈哈哈哈！！！”
她爆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癫狂大笑。那笑声是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带着几分嘶哑和失控。她的身体在拘束椅上剧烈扭动，铁链被扯得哐当作响。她的双手拼命地想要握紧，却被金属环扣牢牢锁在扶手上；她的双脚在脚架上疯狂地踢蹬着，脚趾不停地蜷缩和张开，却根本无法挣脱那冰冷的束缚。
“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这是什么！！！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在牢房中回荡着，带着几分惊恐和绝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仿佛正在被什么东西刮擦着，腰侧仿佛有手指在轻轻画圈，腋下仿佛有羽毛在轻轻搔刮，颈侧仿佛有舌尖在轻轻舔舐，膝弯仿佛有指甲在轻轻点压。
那些感觉并非真实发生的，却又如此真切，如此清晰，仿佛那些折磨正在她的身上同步进行着。
“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别、别再来了！！！哈哈哈！！！”
宁姚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她的头发在挣扎中散落开来，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嘴角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却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那笑声持续了很久。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宁姚已经分不清时间了。她只知道那股痒感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仿佛永远不会停止。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铁链的哐当声响彻整个牢房。
终于，那股痒感开始逐渐消退。
宁姚的笑声也逐渐平息下来。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瘫在拘束椅上，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服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目光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恐惧。
那是一丝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那样的痒意。那不是简单的身体触碰所带来的痒，而是某种直击灵魂的、深入骨髓的奇痒。那种痒意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让她像一个疯子一样在椅子上大笑不止。
仰止看着宁姚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怎么样，宁姚？”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感觉如何？是不是很舒服？”
宁姚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她的嗓子已经因为刚才的大笑而变得嘶哑，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绯妃走到宁姚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宁姚，你可知道，你现在已经与那七名剑修的感官完全连接在了一起。”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残忍的意味，“通过妖族的秘术，她们承受的任何感觉都会同步传递到你的身上。”
宁姚的瞳孔猛地一缩。
“而且，”绯妃继续说道，“这些剑修都已经被我们用药物和妖术强化了全身的敏感度。寻常的触碰，会对她们产生数倍于常人的刺激。也就是说，她们感受到的痒意，是常人的数倍。而你感受到的，与她们一模一样。”
宁姚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绝望。她闭上眼睛，开始尝试运转道心，想要封闭自己的感知，切断这层连接。但无论她如何努力，那股与剑修们之间的联系依然牢牢地存在于她的感知中，根本无法切断。
“别白费力气了。”仰止的声音在宁姚耳边响起，“这层连接是用妖族秘术建立的，你的道心再坚定，也破不开它。”
宁姚睁开眼睛，目光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她咬着牙，没有说话。
仰止轻笑一声，转身走到那第一名剑修面前。那剑修此刻还瘫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仰止蹲下身，伸手抓住那剑修的衣领，将她的上衣褪去，露出平坦的腰腹和纤细的腰肢。那剑修的肌肤白皙，在妖珠的冷光下泛着一层惨白的光泽。
“不……不要……”那剑修的声音微弱，带着几分哀求，“求求你……别再来了……”
仰止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伸出手，用指尖在那剑修的肚脐周围轻轻画着圈。
“哈哈哈！！！”
那剑修立刻爆发出一阵崩溃的笑声。她的身体在地上像一条离水的鱼般拼命扭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不停地挣扎着，绳索勒进她的手腕，留下道道红痕。
“哈哈哈！！！肚脐、肚脐不行！！！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那剑修的笑声中带着哭腔和绝望。她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整个人完全被那股痒意所支配。
而在拘束椅上的宁姚，同步感受到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感。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整个人在椅子上弓起又跌落。一股难以形容的痒意从她的肚脐周围扩散开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肚脐周围爬行，轻轻啃咬着那处最敏感的肌肤。
“呵呵呵……哈哈哈……”宁姚的笑声从喉咙中不受控制地涌出，“肚脐……哈哈哈……痒、痒……哈哈哈……”
她咬紧牙关，想要压制那股痒意，却发现根本无法做到。那股痒意仿佛是从她身体的内部涌出来的，无论她如何运转道心，都无法将其压制下去。
仰止的手指在那剑修的肚脐周围画着圈，指尖轻轻刮擦着那处敏感的肌肤。她的指甲又在剑修的腰侧轻轻刮过，指甲在那处最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哈哈哈！！！腰、腰侧！！！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那剑修的笑声变得更加失控。她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宁姚同步感受到了那股痒意。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着，笑声不断从她的齿缝中漏出。
“哈哈哈……腰、腰侧……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她的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肚脐周围和腰侧仿佛正在被什么东西轻轻刮擦着，那种痒意让她几乎就要疯掉。
仰止的手指在那剑修的腰侧轻轻画着圈，指甲在那处最嫩的肌肤上轻轻刮擦，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她的指甲在剑修的肚脐周围画着圈。
“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
那剑修的笑声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翻滚着，整个人完全被那股痒意所吞噬。
宁姚的笑声也越来越大声。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弓起又跌落，仿佛一条离水的鱼。
“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肚脐周围和腰侧仿佛正在被无数根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种痒意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让她完全无法思考，无法反抗。
那剑修在持续不断的搔挠下，笑声渐渐变得微弱起来。她的身体在地上抽搐着，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终于，那剑修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软地瘫在了地上。她晕厥了过去。
仰止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示意妖族将那晕厥的剑修拖到一旁。她的目光转向第二名剑修，那是一名双臂被吊起的女剑修，她的双手被绳索吊在头顶，腋下完全暴露在外。
绯妃走上前去，站在那被吊起的剑修面前，目光落在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腋窝上。那剑修的腋下白皙光滑，在妖珠的冷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不……不要……”那剑修的声音颤抖着，“求求你……别……”
绯妃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剑修的腋窝。
“啊哈哈哈！！！”
那剑修立刻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地扭动着，被吊起的双臂不停地挣扎着，绳索在头顶晃动。
“哈哈哈！！！腋下、腋下！！！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那剑修的笑声中带着哭音和求饶声。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被那股痒意所支配。
宁姚同步感受到了那股奇异的痒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腋下仿佛有一条温热的舌头在轻轻舔舐着，舌尖在那处最敏感的肌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钻心的痒意。
“呵呵呵……哈哈哈……”宁姚的笑声从她的喉咙中涌出，“腋下……哈哈哈……痒、痒……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绯妃的舌尖在那剑修的腋窝中游走着，时而轻轻舔舐，时而轻轻点压，时而在那处最敏感的肌肤上画着圈。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
那剑修的笑声变得更加失控。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绯妃抬起头，从一旁取过一根羽毛，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搔刮着那剑修的腋窝。
“哈哈哈！！！羽毛、羽毛！！！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那剑修的笑声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绳索在她的挣扎中发出吱嘎的声响。
宁姚同步感受到那股羽毛搔刮腋下的痒意。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弓起，笑声变得更加失控。
“哈哈哈！！！羽毛！！！哈哈哈！！！腋下、腋下好痒！！！哈哈哈！！！”
她的眼泪不停地涌出，整个人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着。
绯妃用羽毛轻轻搔刮着那剑修的腋窝，羽毛的尖端在那处最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细微却难以忍受的痒意。她的指甲在剑修的腋窝中轻轻刮擦着，指甲在那处最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那剑修的笑声从尖锐变得嘶哑，从嘶哑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宁姚的笑声也越来越大声。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她想要压制那股痒意，却发现根本无法做到。
“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她拼命运转道心，想要稳住自己的心神，但那股痒感太过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腋下仿佛正在被无数根羽毛轻轻搔刮着，被无数根手指轻轻抓挠着，那种痒意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那剑修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下，笑声渐渐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抽搐着，终于，她的头一歪，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绯妃这才停下手来。她让妖族将那晕厥的剑修从绳索上解下来，拖到一旁，与第一名剑修并排放在一起。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宁姚身上。
宁姚此刻还瘫在拘束椅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全身都被冷汗浸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怎么样，宁姚？”绯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这才刚开始呢，后面还有五个，咱们慢慢来。”
宁姚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她的嗓子已经嘶哑得发不出声音来。
仰止轻笑一声，走到第三名剑修面前。
那是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剑修，此刻正被两名妖族按在地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被分开固定在两边的木桩上，脚心朝天完全暴露。
“这双脚倒是挺好看的。”仰止蹲下身，伸手握住那剑修的脚踝，“让我来好好‘照顾’一下。”
“不……不要……”那剑修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求求你……别再来了……”
仰止和绯妃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从容，几分得意，仿佛在说：不用担心，她们有的是时间。
两人不紧不慢地走到第三名剑修面前。那是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剑修，此刻被几名妖族固定成坐姿，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抬起来，两只脚被固定在两个木架上，高高抬起，脚心正对着宁姚的方向。
宁姚能清楚地看到那双脚。那是一双小巧玲珑的脚，脚型纤细，脚趾圆润，脚弓的弧度优美，在妖珠的冷光下泛着一层白皙的光泽。那双脚的主人此刻正瑟瑟发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仰止走到那剑修的脚边，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转过头看向宁姚，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宁姚，你可知道，在画卷中的那些折磨，让我们对你的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悠闲的意味，“你的脚心哪个位置最敏感，你的脚趾缝哪里最怕痒，你的脚弓哪道弧线最经不起撩拨……我们都一清二楚。”
宁姚的瞳孔微微一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绯妃走到另一侧，握住那剑修的另一只脚。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开始行动。
仰止伸出手，用指尖在那剑修的脚心轻轻一弹。
“哈哈哈！！”
那剑修立刻爆发出一阵失控的笑声。她的身体在束缚下剧烈地扭动着，被高高抬起的双脚拼命地想要踢蹬，却被仰止牢牢地握住，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宁姚同步感受到了那股痒意。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笑声从她的喉咙中涌出。
“呵呵呵……哈哈哈……”
仰止的指尖在那剑修的脚心快速弹拨着，如同弹奏古琴一般，指尖在脚心的穴位上跳跃。每一次弹拨都让那剑修发出一阵凄惨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那剑修的笑声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被那股痒意所支配。
宁姚同步感受着那股弹拨脚心的痒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仿佛正在被什么东西快速弹拨着，那种痒意如同电流一般窜遍她的全身。
“哈哈哈……脚心、脚心……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拘束椅上剧烈地扭动着，铁链被扯得哐当作响。
仰止换了一种手法。她用指甲在那剑修的脚心轻轻一划，从脚跟滑向脚尖，力道很轻，却足以让那剑修发出一阵更加失控的笑声。
“哈哈哈！！！指甲、指甲划脚心！！！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那剑修的身体在束缚下疯狂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宁姚同步感受到那股指甲划脚心的痒意。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笑声变得更加失控。
“哈哈哈！！！脚心、脚心被划了！！！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她的眼泪不停地涌出，整个人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着。
绯妃也不甘示弱。她伸出手，用指关节在那剑修的另一只脚的脚弓处用力顶压着，指骨在脚弓那道最敏感的弧线上来回碾压。
“哈哈哈！！！脚弓、脚弓！！！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
那剑修的笑声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整个人几乎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宁姚同步感受到那股脚弓被顶压的痒意。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笑声变得更加尖厉。
“哈哈哈！！！脚弓、脚弓好痒！！！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弓仿佛正在被什么东西用力顶压着，那种痒意让她几乎就要疯掉。
仰止和绯妃交替使用着各种手法。指尖弹拨，指甲轻划，指关节顶压，指腹揉按。每一种手法都让那剑修发出一阵不同节奏的笑声，也让宁姚同步感受到不同层次的痒意。
“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求求你们、住手！！！哈哈哈！！！”
那剑修的哀求声在牢房中回荡着，却换不来半点的怜悯。
宁姚的笑声也越来越大声。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头发在挣扎中散落开来，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疯魔一般。
“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仿佛正在被无数根手指玩弄着，那种痒意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剑修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下，笑声开始变得微弱起来。她的身体在束缚下微微抽搐着，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终于，那剑修的头一歪，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宁姚松了一口气。她的身体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她的嗓子已经嘶哑，笑声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然而，她的喘息还没持续多久，就看到仰止挥了挥手，一股妖力从她的掌心涌出，注入那晕厥的剑修体内。
那剑修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不要……”她的声音微弱，带着几分绝望的哀求，“求求你们……让我晕过去……让我晕过去吧……”
仰止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伸手握住那剑修的脚踝，对绯妃说道：“咱们继续吧，这次加快点节奏。”
绯妃点了点头，同样握住了那剑修的另一只脚。
两人同时开始行动，手指在那剑修的脚心快速搔挠着，节奏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刚、刚醒！！！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那剑修的笑声变得更加凄厉。她的身体在束缚下疯狂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被那股痒意所吞噬。
宁姚同步感受到那股变本加厉的痒意。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笑声再次从她的喉咙中涌出。
“哈哈哈！！！又、又来了！！！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铁链被扯得哐当作响。
仰止的手指在那剑修的脚心快速刮擦着，指甲在脚心的肌肤上来回摩挲，从脚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跟，反复来回，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哈哈哈！！！刮、刮脚心！！！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
那剑修的笑声带着哭腔和绝望。她的身体在束缚下不停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被那股痒意所支配。
绯妃则用一种新的手法，她用两只手指捻住那剑修的脚趾之间的嫩肉，轻轻揉搓着。那是脚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如此玩弄，那剑修的笑声几乎变成了哀嚎。
“哈哈哈！！！脚趾、脚趾缝！！！哈哈哈！！！捻住了！！！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那剑修的身体在束缚下疯狂地扭动着，绳索勒进她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
宁姚同步感受到那股脚趾缝被捻住的痒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变得更加失控。
“哈哈哈！！！脚趾缝、脚趾缝被捻住了！！！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她的眼泪不停地涌出，整个人在椅子上如同疯了一般扭动着。
仰止和绯妃越玩越起劲。她们的手指在那剑修的脚心快速游走着，时而刮擦，时而画圈，时而弹拨，时而揉按。每一种手法都让那剑修发出一阵不同的笑声，也让宁姚感受到不同层次的痒意。
宁姚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拼命地想要压制那股痒意，但那股痒感太过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和哀求。这是她第一次在仰止和绯妃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
但仰止和绯妃听到宁姚那带着哀求意味的笑声，反而更加起劲了。她们加快了节奏，手指在那剑修的脚心快速搔挠着，几乎化作了一道道残影。
那剑修的笑声从凄厉变得嘶哑，从嘶哑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在束缚下不停地抽搐着，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仰止和绯妃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们继续玩弄着那剑修的脚，指甲在脚心的肌肤上来回刮擦，指腹在脚弓处用力揉按，指尖在脚趾缝间轻轻捻揉。
终于，那剑修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液体从她的身下渗了出来。她的目光变得涣散，嘴角流下涎水，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
仰止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来。她看了一眼那已经完全崩溃的剑修，皱了皱眉头，挥了挥手示意妖族将她拖走。
“真是没用。”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才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绯妃轻笑一声，目光转向宁姚:“不过没关系，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宁姚此刻还瘫在拘束椅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全身都被冷汗浸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的嗓子已经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的目光落在那被拖走的剑修身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绝望。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袍遭受如此屈辱的折磨，眼睁睁看着她彻底崩溃，失去神智，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但令人惊讶的是，在如此强烈的痒感冲击下，她的道心依然没有彻底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心在体内缓缓运转着，虽然已经出现了裂纹，但依然没有完全崩塌。
她没有失禁，没有崩溃，没有失去神智。
她的目光中依然闪烁着一抹倔强的光芒。
仰止走到宁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的目光在宁姚的脸上扫过，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
“还真是个硬骨头。”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叹，又带着几分恼怒，“换成一般人，早就崩溃了。你居然还能撑到现在。”
宁姚抬起头，用那嘶哑的声音说道:“你……你们……休想……让我……屈服……”
虽然她的声音微弱，虽然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依然倔强。
仰止和绯妃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看来这个宁姚，比她们想象的要顽强得多。
“既然如此，”仰止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后面还有四名剑修，而且还有更恐怖的痒刑在等着你。”
绯妃补充道:“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这才是开胃菜而已。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宁姚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依然死死盯着仰止和绯妃，仿佛要将她们的样子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但她不会放弃。她不能放弃。她是宁姚，是剑气长城最年轻的剑道天才，是陈平安心中最重要的人。
仰止和绯妃转身走向第四名剑修。那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剑修，此刻被几名妖族按在地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被分开固定在两边的木桩上。
“这一回，”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咱们换个玩法。”
她从一旁的刑具架上取下一根洁白的羽毛，又取出一把小刷子，递给绯妃一把。
两人走到那剑修的脚边，蹲下身，开始用羽毛和刷子轮流搔挠那剑修的脚心。
羽毛的尖端在那剑修的脚心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细微却难以忍受的痒意。刷子的硬毛在脚心的肌肤上来回刷动，那种痒意比手指更加刺激，更加难以忍受。
“哈哈哈！！！羽毛、刷子！！！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那剑修的笑声在牢房中回荡着，带着几分凄厉和绝望。她的身体在地上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被那股痒意所吞噬。
宁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又一轮痒感冲击。
那股痒意如同潮水般涌来，羽毛的轻柔划过，刷子的硬毛刷动，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
“呵呵呵……哈哈哈……”她的笑声从喉咙中涌出，“羽毛……刷子……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仿佛正在被羽毛轻轻划过，被刷子用力刷动，那种痒意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让她完全无法思考，无法反抗。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笑声在牢房中回荡着。
仰止和绯妃玩得很尽兴。她们用羽毛在那剑修的脚心轻轻画着圈，用刷子在脚弓处来回刷动，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探入脚趾缝间，用刷子的硬毛在脚掌的每一寸肌肤上反复刷挠。
那剑修的笑声从凄厉变得嘶哑，从嘶哑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终于，那剑修的头一歪，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仰止和绯妃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仰止再次挥了挥手，一股妖力涌入那剑修的体内，将她强行唤醒。
“不……不要……求求你们……让我死……让我死吧……”那剑修的声音微弱，带着几分绝望的哀求。
仰止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继续用羽毛搔挠着那剑修的脚心，羽毛的尖端在脚心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痒意。
那剑修的笑声再次响起，虽然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那股痒意依然让她无法停止。
宁姚也同步承受着那股痒意。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着，笑声断断续续地从她的喉咙中涌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耗殆尽，她的笑声变得越来越嘶哑，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
但她依然没有求饶。依然没有说出半句要让出陈平安的话。
仰止和绯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们本以为很快就能让宁姚崩溃，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意志如此坚定，如此顽强。
她们开始加快节奏，对那第四名剑修的身体其他部位也展开进攻。羽毛在剑修的腰侧轻轻划过，刷子在剑修的腋下来回刷动，指甲在剑修的颈侧轻轻刮擦，指腹在剑修的膝弯轻轻揉按。
那剑修的笑声变得更加失控。她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被那股痒意所吞噬。
宁姚同步感受着那全方位的痒感冲击。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弓起，笑声变得更加失控。
“哈哈哈！！！全身、全身都痒！！！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她的眼泪不停地涌出，整个人在椅子上如同疯了一般扭动着。
那剑修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下，笑声渐渐变得微弱起来。她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仰止和绯妃却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她们继续玩弄着那剑修的身体，羽毛、刷子、指甲、指腹……所有能用上的工具和手法都用上了。
终于，那剑修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彻底晕厥了过去。
仰止这才停下手来。她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那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剑修，挥了挥手示意妖族将她拖走。
“还有三个。”仰止的声音冷冰冰的，“咱们继续。”
她转身走向第五名剑修。那是一名年纪稍长的女剑修，脸上带着几道伤疤，目光中闪烁着恐惧和不甘。
仰止蹲下身，伸手抓住那剑修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来。
“这一回，”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绯妃走到宁姚面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宁姚的目光与绯妃对上，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得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绯妃的另一只手轻轻拭去宁姚脸上的汗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但那种轻柔却让宁姚感到一阵恶寒。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宁姚。”绯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剑气长城最年轻的剑道天才，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被绑在这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宁姚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依然倔强，依然不肯示弱。
仰止从怀中取出两只通体漆黑、散发着诡异光芒的虫子。
宁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虽然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但她能感受到那两只虫子身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那种气息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仰止握着那两只淫虫，走到剩余两名尚未被折磨的剑修身边。那两名剑修此刻被绑在一起，看到仰止手中的虫子，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不……不要……”其中一名剑修的声音颤抖着，“求求你……别……”
仰止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蹲下身，将一只淫虫放入那名剑修的体内。那淫虫一接触到剑修的肌肤，便如同融化了一般，渗入她的身体之中。
那名剑修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仰止又将另一只淫虫放入另一名剑修的体内。
片刻后，两名剑修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她们的面色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
她们拥抱在一起，开始抚摸彼此的身体。手指在对方的肌肤上游走，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腰肢、肩膀、后背。
宁姚同步感受到了那种奇异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仿佛有一道温暖的溪流在她体内流淌，滋润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但同时，那种感觉又带着一种灼烧般的煎熬，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她的体内燃烧，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敏感而滚烫。
“呵……呵……”宁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扭动着，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完全不知所措。
两名剑修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们开始亲吻对方的脸颊、脖颈、锁骨，手指在对方的身上轻轻抚摸着，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宁姚同步感受着那一切。她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触感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触感在自己的唇边徘徊，能感觉到那种炽热的呼吸在自己的颈侧拂过。
那种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脚趾在脚架上不停地蜷缩、张开，她的手指在扶手上不停地抓挠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宁姚，感觉如何？”仰止的声音在宁姚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这种滋味，是不是很美妙？”
宁姚咬着牙，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种奇异的感觉一点点侵蚀着。
那两名剑修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手指在对方的背上轻轻抚摸着，时而在腰侧轻轻画圈，时而在腋下轻轻抓挠，时而在颈侧轻轻舔舐。
宁姚同步感受着那所有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背上仿佛有手指在轻轻抚摸，能感觉到自己的腰侧仿佛有指尖在轻轻画圈，能感觉到自己的腋下仿佛有指甲在轻轻抓挠，能感觉到自己的颈侧仿佛有舌尖在轻轻舔舐。
“呵呵呵……哈哈哈……”宁姚的笑声从她的喉咙中涌出，带着几分失控，“不、不要……哈哈哈……别、别再继续了……哈哈哈……”
那种燥热感在宁姚体内蔓延开来，让她越来越难以忍受。不仅有越来越强烈的尿意让她憋得难受至极，还有一种从心底升起的陌生燥热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敏感而滚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微微发烫，汗水不停地从她的毛孔中渗出，浸湿了她的衣服。她的脸颊变得潮红，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宁姚闭上眼睛，紧紧咬住下唇，全力运转道心抵抗那股侵蚀。但那种感觉却犹如跗骨之蛆，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的衣服上。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着，脚趾不停地蜷缩又张开，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煎熬之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那股燥热感吞噬，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那股奇异的感觉侵蚀。
就在宁姚闭眼苦撑的时候，前方传来一声凄厉的求救声。
“救命！！！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宁姚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最后一名剑修……那是一名年纪不大的女孩，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此刻被倒吊起来。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被绳子绑住，向上高高拉起，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中。
她的双腿被向后拉折，用绳子绑在腿关节处，整个身体被完全展开。她的脸朝下，背朝上，脚心朝上，完全暴露在妖珠的冷光下。
那是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
女孩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孩的声音颤抖着，“我不想再被挠脚心了……求求你们……”
仰止走到那女孩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脚踝:“乖，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绯妃走上前，站在那女孩的脚边。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贴上了那女孩的脚心。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力道精准。指腹在脚心中央轻轻按压，然后缓缓滑向脚弓，在那道最敏感的弧线上轻轻揉按。
“哈哈哈！！！”
那女孩立刻爆发出一阵失控的笑声。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扭动着，绳子在她的挣扎下发出吱嘎的声响。
“哈哈哈！！！脚心、脚心！！！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那女孩的笑声中带着哭腔和绝望。她的身体在空中不停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被那股痒意所支配。
宁姚的注意力被强行拉回到脚心的痒感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仿佛正在被什么东西轻轻揉按着，那种痒意如同电流一般窜遍她的全身。她的笑声再次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别、别再来了！！！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而体内那股燥热感也在同时涌来，与脚心的痒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循环。燥热感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脚心的痒感则被放大了数倍。痒感又反过来刺激了那股燥热感，让它在她的体内燃烧得更加旺盛。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宁姚体内激烈交汇，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扭动，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笑声中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又、又热又痒！！！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她的眼泪不停地涌出，整个人在椅子上如同疯了一般扭动着。她的双手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但那些金属环扣却牢牢地锁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她的双脚在脚架上疯狂地踢蹬着，脚趾不停地蜷缩、张开，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绯妃的手指在那女孩的脚心轻轻画着圈，力道均匀，节奏平稳。她的指甲轻轻划过脚心的肌肤，那种痒意让那女孩的笑声变得更加失控。
“哈哈哈！！！画圈、画圈！！！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
那女孩的身体在空中疯狂地扭动着，绳子在她的挣扎下发出更加刺耳的声响。
宁姚同步感受着那脚心画圈的痒意。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弓起，笑声变得更加失控。
“哈哈哈！！！画圈、画圈！！！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仿佛正在被什么东西画着圈，那种痒意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绯妃的手指开始变换节奏。时而在脚心轻轻画圈，时而在脚趾缝间轻轻刮擦，时而在脚弓处轻轻揉按，时而在脚跟处轻轻点压。
那女孩的笑声随之不断变化。画圈时笑声低沉而持久，刮擦脚趾缝时笑声尖厉而短暂，揉按脚弓时笑声失控而剧烈，点压脚跟时笑声急促而断续。
宁姚同步感受着所有那些变化。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着，她的笑声也随之不断变化。
体内的燥热感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发烫，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哈哈哈！！！好热、好热！！！哈哈哈！！！脚心好痒！！！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中带着几分痛苦和绝望。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整个人几乎就要从那拘束椅上挣脱出来。
就在这时，宁姚抬起头，想要开口阻止仰止和绯妃。但她看到的景象，让她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到仰止的双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放在了那倒吊女孩的大腿根部。
仰止的手指轻轻搭在女孩的大腿内侧，指甲轻轻刮擦着那处最敏感的肌肤。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就能让那女孩陷入更加崩溃的境地。
宁姚的面色剧变。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制止:“住手！！！不要！！！”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恐惧和绝望。
仰止停下手，抬起头，看向宁姚。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怎么？心疼了？”
宁姚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在椅子上微微颤抖着。她的目光落在那名倒吊的女孩身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她知道，如果她不阻止，那女孩将会遭受更加恐怖的折磨。而那些折磨，她将会同步感受到。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女孩崩溃，就像之前那些剑修一样。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同袍在她的面前一个个地失去神智。
但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被绑在这里，灵力被封，连动都动不了。她什么都做不了。
仰止看着宁姚脸上的挣扎表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松开那女孩的大腿根部，走到宁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宁姚，你看到了吗？”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那些剑修，她们都在因为你而受苦。如果不是你，她们不会被这样折磨。一切都是因为你。”
宁姚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仰止继续说道:“只要你肯开口求饶，这一切都可以停止。只要你肯说一句‘我认输了’，我就放了那些剑修，停止对她们的折磨。”
宁姚听到这话，道心开始剧烈动摇。
她抬头看着仰止，目光中充满了挣扎。骄傲与求生欲在她的心中激烈碰撞。
她是宁姚，是剑气长城最年轻的剑道天才。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向这些妖物低头，不允许她向这些敌人求饶。
但那些剑修正在因为她而受苦。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一个个崩溃，一个个失去神智。
仰止看出宁姚眼中的挣扎，继续施加压力。她挥了挥手，示意绯妃继续。
绯妃再次伸出手指，在那女孩的脚心轻轻一划。
“哈哈哈！！！”
那女孩再次爆发出一阵失控的笑声。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被那股痒意所支配。
宁姚同步感受到那股痒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从她的喉咙中涌出。
“哈哈哈……别、别……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仰止再次挥了挥手，让绯妃停下。然后，她看着宁姚，问道:“怎么样？想好了吗？”
宁姚闭上眼睛，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
她想到了陈平安，想到了那个从泥瓶巷走出来的少年。如果她在这里屈服了，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如果她知道自己的道心在这里破碎了，她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但她又想到了那些剑修，那些同袍。她们正在因为她而受苦，正在因为她而遭受折磨。如果她能用自己的尊严换取她们的解脱，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最终，还是尊严的底线被求生欲冲破了。
宁姚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几分痛苦和不甘。她用那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话语:
“我……我求……求你们……停下……”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寂静的牢房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仰止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再说一遍。”
宁姚咬着牙，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我求你们……停下……放过……放过她们……”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带着几分屈辱。
仰止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宁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很好，很好。宁姚，你终于学会求饶了。”
宁姚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不敢去看仰止的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那淫虫带来的燥热感，那剑修的倒吊折磨，仰止的威胁都是周密计划中的一部分，都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仰止见宁姚终于求饶，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缓缓将手从那倒吊女孩的大腿根部移开，动作很慢，仿佛是在刻意展示她的掌控力。与此同时，她向绯妃使了个眼色，绯妃也停下了搔挠那女孩脚心的动作。
宁姚感觉到那股折磨人的痒意终于停止，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瘫在椅子上。她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的衣服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是刚才那场折磨留下的后遗症。她的嗓子已经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心神稳定下来。那股淫虫带来的燥热感还在她体内残留着，虽然已经消退了不少，但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阵的不适。她拼命运转道心，想要将那股残留的感觉压制下去。
她的身体刚刚放松下来，却听到仰止发出一声轻笑。
宁姚的心中猛地一紧。她睁开眼睛，看到仰止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几分戏谑的光芒。
“宁姚，你以为我真的会放过你吗？”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你也太天真了。”
话音刚落，仰止猛地又将手重重按回了那女孩的大腿根部。
“不！！！”
宁姚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话语还没说完，仰止的手指已经开始用尽全力在那女孩的大腿根部狠狠搔挠起来。
那股强烈到极致的痒感，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涌来。
“哈哈哈！！！”
宁姚爆发出一阵高亢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绝望，几分崩溃，还有几分被戏弄的屈辱。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人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哈哈哈！！！你、你骗我！！！哈哈哈！！！你说过、说过停下的！！！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中带着哭腔和愤怒。她的眼泪不停地涌出，整个人在椅子上如同疯了一般扭动着。
仰止的手指在那女孩的大腿根部快速搔挠着，指甲在那处最敏感的肌肤上来回刮擦，力道之重几乎要掐进那女孩的肉里。那女孩的笑声也同时响起，与宁姚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绝望的二重唱。
“哈哈哈！！！大腿根、大腿根！！！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那女孩的身体在空中疯狂地扭动着，绳子在她的挣扎下发出吱嘎的声响。
宁姚同步感受着那大腿根部传来的痒意。那种痒意不同于脚心的痒，更加私密，更加难以忍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仿佛正在被无数根手指疯狂地搔挠着，那种痒意如同电流一般窜遍她的全身，让她完全无法思考，无法反抗。
而体内那股淫虫带来的燥热感也在同一时间涌来，与那股痒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致命的组合。燥热感让她的皮肤变得极度敏感，痒感则被放大了数倍，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嘶哑和绝望。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那股强烈的痒感伴随着被戏弄的屈辱感，如同洪水一般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在一声高亢的大笑声中，宁姚达到了一种奇异的巅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绷紧的弓弦，然后重重地摔回椅子上。她的眼前一阵发黑，意识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但她的意识已经陷入了黑暗。
仰止看到宁姚昏死过去，这才缓缓收回手。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示意妖族将那倒吊的女孩放下来。
“把她拖走。”仰止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几名妖族走上前来，将那已经彻底虚脱的女孩从绳子上解下来，拖出牢房。另外几名妖族则将那些已经不堪折磨的剑修也一并拖走。
仰止走到宁姚面前，俯视着她那张苍白的脸。宁姚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但眼角却挂着泪水，整个人看起来既凄惨又可悲。
“还挺能撑的。”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叹，“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挥了挥手，收回了两名剑修体内的淫虫。那两只黑色的虫子从那两名剑修体内飞出，飞回仰止的手中。那两名剑修如同虚脱了一般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把她们也拖走。”仰止说道。
妖族走上前来，将那两名已经彻底虚脱的剑修拖出牢房。
牢房中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宁姚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姚的意识才缓缓从黑暗中浮起。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黑色石壁和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妖珠。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重的妖气，夹杂着那股令她作呕的腥臭味。
她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嗓子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每吞咽一口唾沫都如同在吞刀子。
她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回想起自己的求饶，回想起自己被仰止戏弄的场景，回想起那奇异的崩溃，回想起自己在高亢的笑声中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羞愤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宁姚，剑气长城最年轻的剑道天才，竟然向那些妖物求饶了。她竟然在那些妖物的折磨下低头了。她竟然被那些妖物玩弄到了崩溃的地步。她竟然在她们面前露出那样失态的模样，发出那样失控的笑声，甚至达到了那种奇异的巅峰。
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想要立刻死去。
宁姚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仰止和绯妃。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的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力量:“你……你们……卑鄙！！！无耻！！！”
仰止听到宁姚的怒骂，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她走到宁姚面前，蹲下身，与宁姚平视:“卑鄙？无耻？宁姚，你是在跟我讲道理吗？”
宁姚咬着牙，继续说道:“你……你们……不得好死！！！总有一天……我会……我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绯妃也走了过来，站在仰止身边，看着宁姚那副狼狈的模样，冷笑一声:“碎尸万段？宁姚，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还想把我们碎尸万段？”
宁姚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挣脱出来，但她的身体太虚弱了，连动都动不了。她的双手在扶手上无力地抓挠着，指甲划过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宁姚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哭腔，“有种就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仰止和绯妃只是冷笑着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困兽的最后挣扎。
“宁姚，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们打吗？”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你现在不过是我们手中的玩物罢了。我们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宁姚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绝望。她的挣扎变得更加无力，她的哭声变得更加微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心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那种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在这时，牢门被推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宁姚抬起头，看向那道身影。那是一名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面容清秀，气质儒雅，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冰，仿佛没有任何感情。
蛮荒天下最顶级的谋略家，算无遗策，冷酷理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周密。
宁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虽然从未见过周密本人，但她听说过他的名声。她知道，这个人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所有的陷阱，所有的折磨，所有的屈辱，都是出自这个人的手笔。
周密走到宁姚面前，站定。他的目光落在宁姚身上，那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件工具，而不是一个人。
“宁姚。”周密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波澜，“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宁姚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周密，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自己的骨髓里。如果目光能杀人，周密早已被她千刀万剐。
周密继续说道:“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你会落到这一步。为什么我会费这么大功夫，设下这个局来抓你。”
宁姚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中确实闪烁着几分疑惑。她确实想知道，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周密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对付她。
周密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那我就告诉你吧。”
他负手而立，目光看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我是从未来回来的。”
宁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惊。从未来回来？这怎么可能？穿越时空，那是连十四境大修士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未来的天下格局，与你所知的完全不同。”周密的声音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陈平安……那个从泥瓶巷走出来的少年……他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长为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天下的存在。他会成为剑气长城的中流砥柱，会成为三教祖师都忌惮的存在，会成为改变天下大势的关键人物。”
宁姚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陈平安的天赋很好，她知道他未来会有很高的成就，但她从未想过，他会达到那样的高度。而此刻，听到周密这样评价陈平安，她的心中既有几分欣慰，又有几分苦涩。
“而我，”周密继续说道，“在未来的博弈中，败了。陈平安的道心太过坚定，他的手段太过狠辣，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依然没能阻止他。他改变了整个天下的走向，让我所有的谋划都化为了泡影。”
“所以，我付出了更大的代价，以永远无法突破十五境为代价，从未来回到了过去。我通过天机推衍，推演了无数次因果线，最终发现，你就是改变陈平安命运的核心因果节点。”
宁姚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要摧毁了你，就能让陈平安的心境崩塌。”周密的声音依然平静，“他的道心与你紧密相连，如果你崩溃了，他的道心也会随之崩塌。到那时候，他就会变成一个废人，再也无法威胁到我。”
“所以，我布下了这个局。齐静春的传讯，云霞山的画卷，蔡金简的转交，都是这个局的一部分。我利用了齐静春的因果线作为诱饵，让你心甘情愿地离开剑气长城，来到我设下的陷阱中。”
宁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绝望。
“你以为你只是运气不好才落入了陷阱？”周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以为你的挣扎有意义？你以为你的不屈能改变什么？”
“别天真了。你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屈，所有的骄傲，都在我的算计之中。你以为你能撑到现在是因为你的意志坚定？那不过是我还没有用尽全力罢了。”
“你以为你能逃出去？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
“别做梦了。这里是我的地盘，这里的每一道禁制都是我亲手布置的。就算陈平安亲自来了，他也找不到这里。就算他找到了这里，他也进不来。就算他进来了，他也救不了你。”
宁姚的眼泪不停地涌出。她的道心在真相面前濒临彻底的破碎。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一场穿越者博弈中的棋子。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屈，所有的骄傲，都不过是周密早已算好的棋局中的一步。
那种无力感，那种屈辱感，那种绝望感，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陈平安的身影。那个从泥瓶巷走出来的少年，那个曾经在剑气长城上对她说过“我会保护你”的少年。如果他知道她此刻正在这里遭受这样的折磨，他会怎么做？他会疯狂吗？他会崩溃吗？他会失去理智吗？
她不敢想下去。
“你……你……”宁姚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你……不得好死……”
周密微微一笑:“不得好死？也许吧。但在那之前，你将会在我的手中，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仰止和绯妃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你。”
他说完，转身向牢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好好看着她。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她。”
仰止和绯妃恭恭敬敬地应道:“是，周密大人。”
仰止和绯妃打断了宁姚的胡思乱想。
宁姚抬起头，看到两人手中各拿着一支特制的刷子。那刷子的形状与寻常的刷子截然不同，刷毛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材质，在妖珠的冷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光泽。每一根刷毛都细如发丝，却又硬挺而有弹性，在光线下微微颤动着。在刷子的两端，还镶嵌着小巧的骨刺，骨刺的尖端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准备刺入猎物的皮肤。
仰止拿着那支刷子，走到宁姚面前，将刷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宁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刷子吸引，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宁姚，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仰止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这种刷子的刷毛，是由一种生长在蛮荒天下深处的妖植纤维制成的。那种妖植生长在极阴之地，常年吸收妖气，它的纤维天生就具有刺激神经的功效。”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轻轻拨动那刷毛，刷毛在她的拨动下微微颤抖着:“每一根刷毛都能刺入皮肤最细微的褶皱中，触及你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普通的工具只能搔刮皮肤表面，但这刷子，能够深入到你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角落。”
她用指甲轻轻弹了弹刷子两端的骨刺，那骨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至于这些小东西，则是用妖禽的骨骼打磨而成的。那种妖禽常年生活在极寒之地，它的骨骼坚硬无比，却又带着一丝天然的寒意。当刷子在你的脚心刷动时，这些骨刺会在同一时间划过你的皮肤，产生双重刺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刷子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一刷。她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你看，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受不了呢。这东西的触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宁姚看着那支在妖珠冷光下泛着寒光的刷子，脸上的恐惧神色更加明显。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但那拘束椅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她开始拼命晃动拘束椅，想要向后缩，想要逃离那两支刷子。铁链在她的挣扎下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但那椅子却纹丝不动。她的双手在扶手上拼命地拉扯着，手腕上的金属环扣在她的挣扎中收紧了几分，勒得她皮肤生疼。她的双脚在脚架上不停地踢蹬着，脚趾疯狂地蜷缩、张开，仿佛这样就能逃离那即将到来的折磨。
仰止和绯妃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两人一人一边，缓缓蹲在宁姚的脚前。她们的动作很慢，仿佛是在刻意延长宁姚的恐惧。她们各拿着一支刷子，将刷子缓缓贴上宁姚的脚心。
刷毛刚触碰到宁姚皮肤的那一刻，宁姚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笑声从她的喉咙中不受控制地涌出。
“哈哈哈！！！”
那种触感与手指截然不同。每一根细毛都像一只微小的手在搔刮她的皮肤，刺入她脚心最细微的褶皱中，触及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经末梢。那种痒意不是表面的，而是从皮肤深处涌出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爬行。
而刷子两端的骨刺则在刷动的同时轻轻划过她的脚弓，带来一阵阵刺骨的痒意。那种痒意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叠加在刷毛带来的痒感之上，形成了一种双重的刺激。
“哈哈哈！！！刷子、刷子！！！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中带着哭腔和绝望。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头发在挣扎中散落开来，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上。
仰止和绯妃开始用刷子在宁姚的脚心来回刷动。她们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力道均匀，节奏稳定。刷毛在宁姚的脚心上游走，从脚跟滑向脚尖，再从脚尖滑回脚跟，反复来回。每一次刷动，刷毛都会刺入她脚心的肌肤，触及那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经末梢。
骨刺则在刷子来回刷动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地划过她的脚弓。那种骨刺带来的触感与刷毛不同，更加尖锐，更加刺骨。刷毛的痒是细密的，骨刺的痒是尖锐的，两种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折磨。
“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她的眼泪不停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她的衣服上。
仰止看着宁姚那副崩溃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的刷子在宁姚的左脚心轻轻画着圈，刷毛刺入脚心的每一寸肌肤，骨刺则在同一时间划过脚弓的弧线。她画圈的动作很慢，力道也很轻，但那种痒意却如同细密的针尖，刺入宁姚脚心的每一寸肌肤。
“哈哈哈！！！画圈、画圈！！！哈哈哈！！！脚心好痒！！！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随着仰止画圈的动作而变化节奏。画圈慢时，笑声低沉而持久；画圈快时，笑声急促而失控。
绯妃则在宁姚的右脚心用刷子来回刮擦。她的动作与仰止不同，更加直接，更加迅猛。刷毛从脚跟刮到脚尖，再从脚尖刮回脚跟，反复来回。骨刺在每一次刷动时都会轻轻划过脚心的中央，那种叠加的刺激让宁姚的笑声变得更加失控。
“哈哈哈！！！刮、刮脚心！！！哈哈哈！！！两只脚、两只脚都痒！！！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嘶哑。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着，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
仰止和绯妃一边继续用刷子不紧不慢地刷着宁姚的脚心，一边开口了。
“宁姚。”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我们再来问你一个问题。”
宁姚在大笑的间隙中，听到了仰止的话。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那股痒意的折磨中等待着那个问题的降临。
“你能不能……”仰止的语气拖得很长，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把陈平安让出来？”
宁姚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问题，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贺小凉问过她，仰止和绯妃也问过她。每一次，她都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但这一次，她的身体正承受着从未有过的强烈痒感，她的意识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然而，在大笑的间隙中，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下意识地拒绝了那个提议。
“不……”
那个字从她的嘴里跑了出来。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那个字就已经脱口而出。那是她身体的本能，是她的道心在最深处做出的选择。
仰止和绯妃对视一眼。她们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们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刷子。
牢房中重新恢复了寂静。
宁姚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心中生出一丝庆幸……这一轮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了。她的身体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
她看到仰止放下手中的刷子，转身走向一旁的案几。那案几上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仰止从中取出一只闪烁着诡异光泽的瓶子，那瓶子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色，在妖珠的冷光下泛着层层涟漪。
宁姚的目光落在那瓶子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能感觉到那瓶子里散发出的气息，那种气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仰止拿着那瓶子走回宁姚面前。她拧开瓶盖，一股奇异的香味从瓶中飘散出来。那香味带着几分甜腻，又有几分刺鼻，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开来。
“宁姚，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宁姚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中已经浮现出一丝不加掩饰的不安和恐惧。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但椅子纹丝不动。
仰止将那瓶子倾斜，将里面的液体倒在宁姚的脚上。那液体刚一接触宁姚的皮肤，就迅速渗透进去，仿佛被她的皮肤吸收了一般。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从脚心传来，让宁姚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那种清凉感很舒服，甚至让宁姚有一瞬间的放松。但那放松很快就被恐惧取代了。
“这是用一种生长在蛮荒天下深处的灵草提取的精华。”仰止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讲解的意味，“那种灵草极其罕见，生长在万丈深渊的底部，常年不见天日。它的叶片中蕴含着一种特殊的物质，能够渗透皮肤，使皮下的神经末梢变得极度敏感。”
她用手指轻轻在宁姚的脚心点了一下，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轻轻的一点，却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
“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十倍。”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也就是说，等会儿我用刷子刷你的脚心的时候，你会感受到十倍于刚才的痒意。”
宁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那种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十倍，十倍于刚才的痒意。刚才那种让她几乎崩溃的痒意，还要再放大十倍。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仰止又倒了第二次。这一次的液体是一种透明的油状物，在妖珠的冷光下泛着滑腻的光泽。那液体倒在宁姚的脚上，迅速在她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滑腻透明的油膜。那油膜均匀地覆盖在宁姚的脚心，让她的整个脚心都变得滑溜溜的，在妖珠的冷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泽。
“这层油膜的作用呢，”仰止继续说道，“是提供润滑保护，让刷子的每一次刷动都能产生最大化的刺激效果。简单来说，就是让你的脚心变得更加滑腻，让刷子的每一次刷动都能顺畅无比地划过你的皮肤，没有任何阻力。”
她用手指在宁姚的脚心轻轻一划，那手指滑过油膜，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你看，多滑。这样一来，刷毛就能毫无阻碍地刺入你脚心的每一寸褶皱，触及你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骨刺也能在油膜的润滑下，更加顺畅地划过你的脚弓，带来更加刺骨的痒意。”
宁姚闻言，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哀求，“求求你……别再来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
仰止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重新拿起那支刷子，与绯妃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再次蹲在宁姚的脚前，将刷子贴上宁姚的脚心。
刷毛刚触碰到那层油膜的瞬间，宁姚整个人猛地弹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哈哈哈哈！！！”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痒意如同海啸一般涌来，瞬间吞噬了她的全部感知。她能感觉到每一根刷毛都在刺入她的皮肤，触及她被放大十倍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痒意不是从皮肤表面传来的，而是从皮肤深处涌出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疯狂爬行。
她能感觉到骨刺划过脚弓时带来的双重刺激，那种刺骨的痒意叠加在刷毛带来的细密痒感之上，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折磨。刷毛是细密的，骨刺是尖锐的，两种痒意交织在一起，如同无数根细针在她的脚心上来回刺入、拔出。
“哈哈哈！！！不行、不行了！！！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脚心、脚心要痒死了！！！哈哈哈！！！”
她的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弓起又跌落，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她的眼泪不停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她的衣服上。她的口水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仰止和绯妃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们用刷子在宁姚的脚心来回刷动，力道均匀，节奏稳定。刷毛在油膜的润滑下每一次刷动都顺畅无比，却也因此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刷毛刺入脚心的每一寸肌肤，触及每一处被放大敏感的神经末梢，骨刺则在同一时间划过脚弓的弧线，带来一阵阵叠加的刺骨痒意。
“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在牢房中回荡着，带着几分绝望和崩溃。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头发在挣扎中散落开来，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疯魔一般。
仰止看着宁姚那副崩溃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的刷子在宁姚的左脚心来回刷动，刷毛从脚跟滑向脚尖，再从脚尖滑回脚跟，反复来回。骨刺在每一次刷动时都会轻轻划过脚弓的弧线，带来一阵阵叠加的刺骨痒意。
绯妃则在宁姚的右脚心用刷子画着圈。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力道精准。刷毛在油膜的润滑下顺畅地划过脚心的每一寸肌肤，骨刺则在同一时间划过脚心的中央，带来一阵阵双重的刺激。
“哈哈哈！！！画圈、画圈！！！哈哈哈！！！刮、刮脚心！！！哈哈哈！！！两只脚、两只脚都痒！！！哈哈哈！！！”
宁姚的笑声中带着哭腔和嘶哑。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着，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仰止看着宁姚那副模样，开口了:“宁姚，你知道吗？这才刚刚开始。”
那种被放大了十倍的感觉如同无数根细针在她脚心的每一寸肌肤上来回刺入拔出，刷毛的细密触感与骨刺的尖锐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她的笑声已经变得嘶哑而疯狂，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满脸颊，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那剑道天才的风采。
仰止和绯妃看着宁姚那副模样，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再次停下手中的刷子，给宁姚片刻的喘息时间。
宁姚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颤抖着。她的嗓子已经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她的脑海中一片混沌，那股被放大十倍的痒意仿佛还在她的脚心残留着，让她即使在刷子停下的瞬间也无法完全平静下来。
仰止再次开口了，声音里带着那种让宁姚厌恶的玩味:“宁姚，我们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把陈平安让出来？”
宁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陈平安的身影。那个从泥瓶巷走出来的少年，那个曾经在剑气长城上对她说过“我会保护你”的少年，那个让她第一次动心的少年。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我……”她的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语，“我……愿意……让出……陈平安……”
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痛楚。那种痛楚比脚心的痒意更加难以忍受，仿佛有一把刀在她的心头狠狠地剜了一下。
仰止和绯妃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满是得逞的意味，仿佛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落入陷阱的那一刻。
但两人并没有就此罢手。
仰止向前迈了一步，俯视着宁姚:“既然你愿意让出陈平安，那还有一件事。”
宁姚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安。
仰止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你要交出你的本命飞剑。”
宁姚的瞳孔猛地一缩。
本命飞剑。对于一名剑修来说，本命飞剑就是生命的另一半。一名剑修可以失去一切，但不能失去本命飞剑。交出本命飞剑，等于交出自己的半条命，等于交出自己的一切。
那是比让出陈平安更加难以接受的条件。
宁姚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挣扎和犹豫。她的本能告诉她不能答应这个条件，但她的身体却在提醒她，如果不答应，那双刷子很快就会再次贴上她的脚心。
就在宁姚犹豫的那一瞬间，仰止已经看出了她的答案。
“看来你还需要再考虑一下。”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轻笑。
她和绯妃同时拿起刷子，再次贴上宁姚的脚心。
被液体强化过的皮肤对刷毛的触感敏感到了极致。那一瞬间，一阵刺痒感比之前猛烈了数倍不止，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涌来。
“哈哈哈哈！！！”
宁姚发出一声崩溃的大笑。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扭动，整个拘束椅都被她晃得哐当作响。她的笑声中夹杂着哭腔和断断续续的话语。
“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我说！！！”
仰止没有停手。刷子在宁姚的脚心来回刷动着，刷毛刺入她被强化过的皮肤，触及她被放大十倍敏感的神经末梢。骨刺在油膜的润滑下顺畅地划过她的脚弓，带来一阵阵刺骨的痒意。
“哈哈哈！！！我、我愿意！！！哈哈哈！！！把剑气长城的、防御部署！！！哈哈哈！！！兵将配置！！！哈哈哈！！！阵法构造！！！哈哈哈！！！所有军事秘密！！！哈哈哈！！！都告诉你们！！！哈哈哈！！！”
宁姚在大笑的间隙中大声喊道。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急切和哀求。
“哈哈哈！！！只要不让我、交出本命飞剑！！！哈哈哈！！！什么都可以！！！哈哈哈！！！什么都可以给你们！！！哈哈哈！！！”
仰止和绯妃听了她的条件，却只是沉默地继续刷着手中的刷子，对她的提议不予任何回应。
刷毛在宁姚的脚心来回刷动，骨刺一次又一次地划过她的脚弓。那种被放大了十倍的痒意让她完全无法思考，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混乱的痒意和绝望。
“哈哈哈！！！你们、你们听到了吗！！！哈哈哈！！！我说、我说我愿意！！！哈哈哈！！！把剑气长城的秘密！！！哈哈哈！！！都告诉你们！！！哈哈哈！！！”
宁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崩溃。她不明白为什么仰止和绯妃不回应她，为什么她们还不停手。她已经愿意让出陈平安了，她已经愿意出卖剑气长城的秘密了，她们到底还想要什么？
仰止和绯妃依然没有回应。她们只是继续刷着刷子，节奏不急不缓，力道均匀稳定，仿佛在享受着宁姚的崩溃和绝望。
宁姚在那被强化过的刺痒折磨下再也撑不住了。她的防线彻底崩塌，她的尊严彻底粉碎，她的骄傲彻底烟消云散。
“哈哈哈！！！我、我交！！！哈哈哈！！！我交出本命飞剑！！！哈哈哈！！！我交！！！我交！！！哈哈哈！！！”
她带着哭腔大声喊道。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崩溃，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
绯妃这才停下手中的刷子。
牢房中重新恢复了寂静。
宁姚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颤抖着。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的目光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绯妃看着宁姚那副模样，轻笑一声:“宁姚，你以为我们真的稀罕你的本命飞剑吗？”
宁姚愣住了，她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绯妃的话。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绯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我说，我们并不稀罕你的本命飞剑。”
宁姚彻底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她已经愿意让出陈平安了，她已经愿意交出本命飞剑了，她已经愿意出卖剑气长城的秘密了但对方却告诉她，她们根本不稀罕这些东西？
那她们到底想要什么？
宁姚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更加崩溃。她大声问道:“那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到底要我做什么才肯放过我！！！你说！！！你说啊！！！”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绝望。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曾经的一切底线在这一刻已经荡然无存。她只想让那双刷子停下，只想逃离那种被放大了十倍痒意的折磨，只想结束这一切。
仰止俯下身，在宁姚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宁姚，我们什么都不想要。”
宁姚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们不想要陈平安。”仰止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宁姚的心头，“我们不想要你的本命飞剑。我们不想要剑气长城的秘密。”
“我们只是想看看，剑气长城那个宁折不弯的天才宁姚，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少女，在被一点点剥夺掉所有的尊严和保护之后，彻底崩溃时会是什么模样。”
宁姚的瞳孔猛地放大。
一股比之前所有折磨加起来都要深重的绝望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所做的一切让步，一切妥协，都是徒劳的。她让出陈平安是徒劳的，她愿意出卖剑气长城的秘密是徒劳的，她愿意交出本命飞剑也是徒劳的。
因为对方从始至终就不在乎她交出什么。
她们只想看她毁灭，只想看她彻底崩溃，彻底失去一切，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宁姚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泪不停地涌出，她的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绝望和崩溃，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从来就不是这场博弈的参与者。她只是一枚棋子，一件工具，一个被精心设计的陷阱中的猎物。
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屈，所有的骄傲，都不过是周密早已算好的棋局中的一步。
她以为自己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选择。
那种绝望，比脚心的痒意更加难以忍受，比身体的痛苦更加深重，比任何折磨都要残酷。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比脚心被放大十倍敏感后承受刷子折磨时的绝望更加深重，比被仰止戏弄时的屈辱更加刺痛，比得知自己只是周密棋局中一枚棋子时的无力更加彻底。那种绝望是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仿佛有人将她的心脏挖出来，然后在她的胸腔里塞进了一块冰冷的石头。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她的道心已经布满裂纹，那些裂纹如同蛛网一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随时都会彻底碎裂。她的尊严已经被践踏成泥，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天才之名，剑道造诣，不屈意志……此刻都成了笑话。她向敌人求饶了，她出卖了同袍，她愿意让出陈平安，她愿意交出本命飞剑，她愿意出卖剑气长城的秘密。
而对方甚至没有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单纯的恶意比任何目的都更加令人恐惧。如果仰止和绯妃是为了什么而折磨她，那她至少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但她们什么都不想要，她们只想看她崩溃，只想看她毁灭，只想看她从一个骄傲的剑道天才变成一个失去神智的废人。
宁姚低着头，泪水不停地滴落。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颤抖着，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仰止看着宁姚那副模样，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但还不够，还不够彻底。仰止伸出手，再次拿起那支刷子。
宁姚看到仰止拿起刷子的动作，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目光落在那支刷子上，那双曾经闪烁着倔强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本能的哀求，“求求你……别再来了……”
仰止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将刷子缓缓贴上宁姚的脚心。刷毛刚触碰到那层油膜的瞬间，宁姚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但她没有笑。
她只是张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笑，更像哭。
仰止皱了皱眉，手中的刷子在宁姚的脚心用力一刷。被液体强化过的皮肤对刷毛的触感敏感到了极致，那种被放大了十倍的痒意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涌来。
“哈哈哈哈！！！”
宁姚终于笑了。但那笑声中没有任何快乐，只有绝望和崩溃。那笑声嘶哑而疯狂，在牢房中回荡着，带着几分凄厉和悲凉。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双手在扶手上拼命地拉扯着，手腕上的金属环扣在她的挣扎中勒进她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脚在脚架上疯狂地踢蹬着，脚趾不停地蜷缩、张开，整个人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压制笑声，没有再试图维持体面，没有再试图讨价还价。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那一瞬间，宁姚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画面。剑气长城的城墙，凛冽的风，猎猎作响的旗帜。陈平安站在她面前，对她说着什么，她听不清。父母的面容在远处浮现，模糊不清。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伴随着一阵失控到近乎癫狂的大笑，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重重地摔回椅子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液体从她的身下渗了出来，顺着椅子滴落在地上。
她的眼神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先是倔强的光芒熄灭了。然后是愤怒的光芒熄灭了。然后是不屈的光芒熄灭了。最后是恐惧的光芒熄灭了。
只剩下空洞。一片死寂的空洞。
宁姚的笑声终于停止了。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着，嘴角挂着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的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已经认不出任何人。她的口中喃喃着一些破碎的词语:“脚心……痒……不要……陈平……平安……脚心……”
她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仿佛是一个已经破碎的灵魂在无意识地重复着生前最后的记忆。
仰止和绯妃在宁姚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终于停了手。
仰止放下手中的刷子，走到宁姚面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宁姚的目光没有任何反应，依然直直地看着前方，口中继续喃喃着那些破碎的词语。
“真的疯了。”仰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还挺能撑的，比我想象的要久一些。”
绯妃点了点头:“周密大人说过，还需要用她来影响陈平安的未来走向。一个死去的宁姚没有任何价值。”
仰止挥了挥手，示意妖族上前:“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给她换一身干净的衣物，处理一下她身上的伤痕。”
几名妖族走上前来，开始解开宁姚手腕和脚踝上的金属环扣。当那些束缚被解开时，宁姚的身体软软地从椅子上滑落，瘫倒在地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口中继续喃喃着那些破碎的词语。
妖族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给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那些衣物是粗糙的麻布制成的，与宁姚往日穿的那种精致的剑袍截然不同。妖族又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她身上的伤痕……脚踝和手腕处被金属环扣勒出的红痕，脚心因为长期刷磨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整个过程宁姚都没有任何反应。她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那些妖族摆布着她的身体。她的目光始终空洞地看着前方，口中继续喃喃着那些破碎的词语。
“脚心……痒……不要……陈平……平安……脚心……”
仰止走到宁姚面前，最后看了她一眼。那张曾经骄傲而美丽的脸庞，此刻只剩下空洞和麻木。那双曾经闪烁着倔强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
“把她送到剑气长城的边界去。”仰止说道，“连同那卷光阴走马图一起。”
一名妖族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取来那卷记录了整个过程的光阴走马图。那卷画卷中完整地记录了从宁姚进入云霞山到彻底崩溃的全过程，每一帧都栩栩如生……她展开画卷时被吞噬意识的瞬间，她被困在画卷禁制中被贺小凉挠脚心的场景，她被转移到妖族大营后仰止和绯妃对她进行的每一轮折磨，她在椅子上癫狂大笑的样子，她失禁崩溃的样子，她最终变成这副疯癫模样的全过程。
妖族将疯癫的宁姚和那卷光阴走马图一起，送到剑气长城的边界。
剑气长城的边界是一道高耸的城墙，城墙上布满了阵法和禁制。当守军发现宁姚时，她正蜷缩在地上，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衣物，头发凌乱，目光涣散。她的口中反复念着一些不连贯的词语，已经认不出任何人了。
“脚心……痒……不要……陈平……平安……脚心……痒死了……”
一名守军认出了宁姚，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蹲下身，伸手想要扶起宁姚，但宁姚却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蜷缩得更紧了，口中喃喃着:“不要、不要挠脚心……痒、痒死了……求求你……别再来了……”
那守军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面前这个曾经骄傲而耀眼的剑道天才，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悲痛。
那卷光阴走马图被一同送还，静静地躺在宁姚身边的地上。
当剑气长城的高层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剑气长城陷入了一片死寂。他们看到了那卷画卷中的内容……从宁姚进入云霞山到彻底崩溃的全过程，每一帧都栩栩如生。
他们看着画中的宁姚如何在被挠脚心的折磨中从倔强不屈到逐渐崩溃，如何在仰止和绯妃的轮番折磨下失去尊严，如何在被放大了十倍敏感度的脚心被刷子刷弄时发出绝望的笑声，如何最终变成一个只会喃喃的疯子。
远在蛮荒天下的周密，此刻正在他的洞府中闭目养神。他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水镜中映出的正是剑气长城边界的那一幕。蜷缩在地上的宁姚，沉默的守军，以及那卷静静躺在地上的光阴走马图。
周密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宁姚已经毁了，陈平安的心境很快就会崩塌，整个天下的未来走向将会因此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