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妮的下班放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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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漂泊者x赞妮】
电梯门徐徐打开，赞妮突然听见了自己尾巴拍打金属门框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那是因为自己太累了，连尾巴都失去了收束的力气。黑色的尖端软塌塌地垂在身后，随着她迈出电梯的步伐蹭过门槛，发出咔哒咔哒的摩擦声。
走廊尽头的房门透出一线暖光。
赞妮的脚步猛地顿住。她下意识去摸腰间，却摸了一个空，身上没有带武器，金库的制服还没来得及换下，肩章上的莫塔里家徽在走廊冷光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随后她的鼻翼微微翕动。
食物的香气。
蘑菇浓汤的醇厚底韵里裹着煎鱼皮的焦脆，黑胡椒的辛辣若隐若现，还有某种她一时分辨不出的甜味，大概是奶油在收尾时被搅入酱汁。
赞妮摸了摸鼻子，尾巴尖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轻轻勾住了自己的小腿。她这才想起来，最近家中多了一位住客。
她站在门前，忽然不想立刻进去。
今天处理了十二起金库外围的“小麻烦”。从企图用共鸣术熔穿三号库房墙壁的蠢贼，到在贵宾休息室因为喝多了香槟而爆发口角的两名雇员，每一件都被她以完美的效率处理完毕，就像过去无数个工作日一样。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平常工作日的结束，她站在自家门前，忽然感到一种比面对塔洛斯时更手足无措的窘迫。
她只把备用钥匙给过一个人。
赞妮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我回来了。”
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带着她特有的利落。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她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外套。
厨房方向传来锅铲轻轻搁在瓷盘上的脆响。随后脚步声穿过走廊，一个身影闯入赞妮的视野。腰间围裙的带子在身后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发尾还带着水汽。那双熟悉的眼睛在暖光灯下弯成两道温柔的弧度。那双曾握剑劈开无音区的手此刻端着一只白瓷盘，盘沿上细心擦去了多余的酱汁。
“欢迎回家。”
漂泊者把盘子放在餐桌上，转过身来看她。围裙下摆沾了一点点面粉，鼻尖也是。她笑起来的模样让赞妮想起拉古那雨后初晴的广场，鸽子扑棱棱飞起来，阳光把水洼照成碎金。
赞妮站在玄关，尾巴僵直，角尖似乎都在发烫。她想说你不用这样，想说金库的食堂其实管饭，想说今天路上遇到了三个想劫道的流放者被我顺手收拾了所以回来晚了你不用等我。
但她最终只是垂下眼，看见漂泊者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踮起脚，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白色碎发。
“累了吧。”
声音轻轻柔柔，像自言自语。指腹擦过赞妮眼角那颗泪痣，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温热。
赞妮的尾巴终于从僵直中缓过劲来，悄悄卷上了漂泊者的手腕。
“……嗯。”
“先去换衣服，”漂泊者拍了拍她的尾巴尖，“我把汤再热一下。”
赞妮松开尾巴，往卧室走了两步，又停下。她推开卧室门，翻出衣柜里叠着的一套洗得发软的黑色短裤和白色背心。那是她在家最常穿的衣服，棉质被反复水洗后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蹲下来，手指碰到那件背心的领口，看了一会。然后她想起餐厅桌上那两副碗筷摆得端端正正，想起漂泊者围裙下摆沾的面粉。
赞妮放弃了换上它们的打算，站起来，只脱下金库的黑色制服外套，随手搭在床尾的衣架上。她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自己，白发被吹得有些毛躁，白色衬衫和紧身黑色皮裤衬托出她身体傲人的曲线。
这一身，应该和她更搭吧？
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干脆放下手，推开门走回餐厅。
漂泊者已经坐好了，双手托腮撑在桌沿上，看她出来，眼睛弯了弯。
“快吃吧，汤要凉了。”
赞妮拉开椅子坐下。蘑菇浓汤被重新热过，碗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煎鱼皮朝上，边缘焦脆，咬上去发出秋日落叶被踩碎的声响，底下鱼肉雪白，叉子轻轻一压就分成瓣。
她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
漂泊者没动自己的餐具，就那样托腮看她，像观察某种谨慎进食的大型动物。
“怎么样？”
“好吃。”赞妮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平时吃的速食好多了。”
漂泊者微微一笑。
“那我以后做给你吃好了。”
赞妮握着勺子的手停了一瞬。她低头看着碗里晃动的汤面，自己的红瞳倒映其中。过了几秒，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差点被餐桌上的灯光忽略过去。
鱼皮脆得咔嚓响，蘑菇汤从喉咙暖到胃里。赞妮吃得很快，却很安静，好像一整天都在等这一顿饭。
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
“你怎么突然想着来我家？”
漂泊者正用叉子卷着意面，闻言抬起眼，嘴角慢慢弯出一个笑容，带了一点促狭。
“那当然是想赞妮了。”
赞妮的脸色一红，从脖子根一路漫过耳尖，最后停在眼角那颗泪痣周围。她埋下头继续吃鱼，尾巴在椅子底下不自觉地勾住了自己的脚踝。
她没有再问。
漂泊者笑出了声，很短的一声，像往汤里多撒了一粒糖。
吃完之后赞妮收了碗筷去厨房。水龙头哗哗响着，她擦干手回到客厅，漂泊者已经窝在了沙发上。灰蓝色布艺沙发是赞妮去年从金库福利商店用年终积分换的，靠背很深。漂泊者侧躺在上面，膝盖微微蜷起，一只手枕在脑袋底下。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厨房方向透来的微光和窗外的街灯，把她的轮廓描成一条柔和的曲线。
赞妮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很久。
她走过去，在沙发边缘坐下，然后慢慢地把自己也放上沙发。漂泊者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但赞妮没有躺在旁边。她俯下身，两条手臂环过漂泊者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整个身体从侧面贴上去。尾巴从沙发边缘垂下去，尖端勾住了漂泊者脚踝。
漂泊者的手搭上赞妮的后脑，指尖插进白色长发里，轻轻梳理打结的发尾。
“去洗澡啦，”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困倦的鼻音，“脏脏的。”
赞妮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手臂收拢，肩窝里闷闷地传出一句。
“……你嫌弃我？”
漂泊者没有挣扎，只是笑了一声。
“怎么会，开玩笑的。”
赞妮嗯了一声，不再说话。漂泊者也不催了，手指继续慢慢地梳过她的发丝。
窗外拉古那夜色很深，远处隐约有钟楼的轮廓在云层里若隐若现，楼下偶尔驶过一辆夜班叮当车，轨道摩擦声滑过石板路，很快被吞没在寂静里。
过了很久，赞妮才又开口。
“这次打算待多久？”
漂泊者在赞妮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一条腿搭上赞妮的小腿，脚趾勾了勾那条垂落的尾巴。
“十天半个月吧。”
赞妮的手臂紧了一瞬。
“这么短。”
“我可是个大忙人。”
赞妮把脸从肩窝里抬起来，鼻尖蹭过漂泊者的锁骨，红瞳在暗光里沉沉发亮。她收紧手臂，把漂泊者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下巴抵住她的头顶。
“不给你走。”
漂泊者又笑了，笑声闷在赞妮胸口衬衫的布料里。
“霸道总裁吗？抱住了就不许走？”
赞妮没吭声，算是认了。
漂泊者从她怀里仰起头来，下巴搁在她心口，眼睛弯着。她抬起手，用指尖戳了戳赞妮的鼻尖。
“怎么样都不放手？”
赞妮嗯了一声。
漂泊者眯起眼，那个促狭的笑容又回到嘴角。她突然翻了个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整张脸埋进赞妮丰满的胸口，两只手绕到她的后腰，十指精准地找到赞妮纤细又紧实的腰肢。
然后手指开始不听话地挠动。
赞妮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尾巴啪地弹直。她扭着腰想躲，但沙发就这么宽，漂泊者整个人的重量又压在她身上，退无可退。
“这样也不放手？”
漂泊者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传出来，手指的动作又轻又密，像一群毛茸茸的小爪子同时踩过她的腰际。赞妮咬住下唇，喉间溢出几声压不住的闷哼，整个人弓成一团又舒展开，沙发弹簧吱呀响，尾巴在狭小的空间里甩来甩去，撞上茶几边缘发出当当的闷响。
但她没松手。
两条手臂还环着漂泊者的背，手指扣住她肩胛的位置。赞妮把脸埋进漂泊者的发顶，呼吸急促，耳尖红透，肌肉在衬衫下不受控地痉挛，每一次被挠到敏感处就整个人缩紧，又倔强地重新展开。
“不、不放……”
声音断成几截，从牙缝里挤出来。黑色恶魔角随着挣扎在沙发靠垫上蹭来蹭去，角根部的茧磨出了一小片温热的红晕。
漂泊者把脸从赞妮胸口抬起来，下巴搁在她双乳之间的凹陷处，眼睛亮得像两枚被水洗过的碎星。
她的手指还搭在赞妮腰侧。衬衫下摆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从皮裤腰封里挣脱出来，露出一截紧实的、覆着薄汗的腰肢。赞妮的呼吸还很急促，胸口起伏，白色衬衫的布料随着每一次吸气绷紧又松开，贴在她的皮肤上，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烫。
漂泊者看着那截腰，又抬眼看赞妮。赞妮的红瞳还带着被挠痒后的湿润水光，竖瞳边缘泛着一点近乎求饶的柔软，眼角那颗泪痣周围的红晕蔓延到了脸颊。
漂泊者轻笑了一声。她的双手从赞妮腰侧慢慢往上滑，指腹隔着衬衫布料碾过肋骨。赞妮屏住呼吸，尾巴尖绷直，看着那双曾握剑劈开无音区的手一寸一寸往上挪。衬衫贴着皮肤时几乎感觉不到接缝，但此刻每一根纤维都被汗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黏在身上的第二层皮肤，把底下肌肉的轮廓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
漂泊者的手掌探进了她的腋下。
棉质衬衫被推挤着向上皱起，面料摩擦过赞妮的侧胸时发出极细的窸窣声。腋下的布料早已被汗洇湿，深色水痕沿着衬衫的侧缝往下蔓延。漂泊者的手指一触到那片湿热的区域，赞妮整个人就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尾巴啪地拍在沙发垫上。
那里太热了。被衬衫裹了一整天，汗液闷在棉纤维里发酵出温热的潮意。漂泊者的手掌只是贴在那里，缓缓地、用力地压了压。衬衫的经纬被掌心的温度熨烫，湿气在衣服与皮肤之间被挤压出来，发出粘稠的声响。赞妮的胳膊本能地夹紧，把漂泊者的手牢牢锁在腋下，那截白色衬衫布料被挤压出更深的褶皱，汗渍沿着褶痕向外渗开，如同宣纸洇墨。
“好热哦，赞妮。”漂泊者语调轻佻。
赞妮没有回应。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衬衫领口在刚才的扭动中蹭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汗浸得发亮的皮肤。汗珠从颈侧滑下来，钻进领口里，把衣料洇成更深的白色。
漂泊者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赞妮整个人僵住了。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只是唇瓣贴在颈侧最敏感的动脉上，但那里的皮肤早已被汗浸透，盐分和体温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咸湿的、温热到近乎发烫的触感。漂泊者的唇贴上去的瞬间，赞妮感觉到了自己颈侧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撞在对方的唇上，快得丢人。
然后漂泊者张开了嘴。
牙齿轻轻衔住颈侧的一小块皮肤，舌尖扫过，把汗液卷走。赞妮的呼吸骤然断裂，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变调的呻吟。那条脖颈上的湿痕被舌尖重新覆盖，留下一道更湿、更热的轨迹，在空气中迅速变凉，又被下一道吻盖住。
衬衫的领口被漂泊者的鼻尖拱开。汗水从锁骨窝里漫出来，顺着胸膛的弧度往下淌，在白色棉布上画出一道浅浅的水痕。漂泊者顺着那道湿痕往下吻，嘴唇贴着一路滑进衬衫领口深处，吻到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停住了。
赞妮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沙发靠垫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脸颊在靠垫上蹭得发红，尾巴死死缠住漂泊者的小腿，一圈又一圈。
“衬衫……湿透了呢。”漂泊者含混地说，嘴唇还贴在她锁骨上。
赞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的、断断续续的。
“……怪谁。”
漂泊者笑了，那笑声闷在她颈窝里，震动贴着湿透的衬衫传遍整片胸膛。她的双手还压在赞妮腋下，拇指慢慢摩挲着那片湿热的凹陷。赞妮的腰不受控地弹了一下，尾巴在漂泊者小腿上缠得更紧，发出几乎像呜咽的声响。
“还说不放手？”漂泊者低声问，嘴唇贴着赞妮颈侧那道刚刚被她吻湿的痕迹。
赞妮闭着眼，把脸埋进漂泊者的头发里，声音闷在里面，模糊不清，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重。
“……不放。”
白色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从领口到腰际，汗水和漂泊者的唾液混在一起，把布料变成了一层几近透明的膜。胸前那两颗扣子早就在扭动中崩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大片被汗浸得发亮的皮肤。衬衫下摆早已从皮裤里彻底挣脱出来，被揉成一团湿漉漉的布，卷在赞妮腰窝的位置。
漂泊者的手终于从她腋下抽出来。指尖离开那片湿热的凹陷时，赞妮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那双手就落在了她完全暴露的、被衬衫湿料贴紧的胸口。
“你……”
赞妮猛地睁开眼，竖瞳扩成浑圆的红。漂泊者把脸埋进她颈窝，双手覆在她胸前，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衬衫，感受着掌心下疯狂的心跳。
“怎么了，”漂泊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嘴唇贴着赞妮耳廓，“不愿意么。”
赞妮的尾巴从漂泊者小腿上松开，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尖端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但她并没有推开的动作，只是将脑袋别到了一旁。
漂泊者看着赞妮红透的侧脸，手指重新回到她的腋窝，指腹沿着那片湿热的凹陷打转，一圈，又一圈。衬衫的棉纤维早已被汗液和体温揉搓得软烂，贴在皮肤上反而暧昧了指尖的触感。漂泊者的指尖每转动一次，布料就在腋窝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碾过一道湿滑的轨迹，汗液被推挤着向四周渗开，在衬衫上洇出越来越大的深色水痕。
赞妮的反应比刚才猛烈得多。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一下，后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两条手臂本能地夹紧，把漂泊者的手死死锁在腋下。但这样反而让那片皮肤和衬衫布料贴得更紧，漂泊者的手指被夹在湿热柔软的腋窝深处，几乎动弹不得，却也因此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被放大。
“哈哈——不、不行……”
笑声从赞妮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支离破碎，带着压抑了一整天之后终于溃堤的失控感。她的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但漂泊者的重量还压在她身上，沙发又窄，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自己更陷进靠垫里。尾巴在茶几腿和沙发缝隙之间甩来甩去，撞得茶几上的水杯叮当响。黑色恶魔角在靠垫上蹭出一片凌乱的痕迹，角根部的茧磨得通红。
漂泊者没有停手。指尖顺着那片湿滑的布料滑到腋窝最深处，在那里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赞妮发出一声几乎称得上尖叫的笑声，整个人猛地侧过身去，把漂泊者的手压在身下，肩膀耸起来夹住自己的脖子，像一只被碰到肚皮的猫在拼命把自己缩成一团。白色衬衫被扭得从腰封里彻底挣脱出来，下摆卷到腰的上方，露出整片被汗浸得发亮的腹部。皮裤的腰封卡在胯骨上，边缘也沾了一圈深色的汗痕。
漂泊者把自己的手从赞妮身下抽出来，指腹上沾满了潮意。她把那只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低头，把指尖凑到赞妮耳边。
“难受吗？”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嘴唇几乎贴着赞妮的耳廓。呼出的气吹在耳垂上，那里早已红得发烫。
赞妮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白色长发散乱地覆在脸上和靠垫之间，只露出半只红透的耳朵和颈侧那片被吻得湿漉漉的皮肤。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随着每一次呼吸绷紧又松开，扣子早在刚才的挣扎中彻底崩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胸膛和剧烈搏动的心脏。
“还是舒服？”
漂泊者的手指又回到她的腋窝边缘，这次没有急着动，只是用指尖轻轻点着那片湿热的凹陷。衬衫布料已经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腋窝褶皱里，被汗水和体温熨得服帖，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赞妮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她的尾巴从沙发边缘垂下去，尖端还在痉挛似的轻轻抽动，黑色尾尖一下一下拍打着地板，发出细碎的、不规律的声响。
“松手吧？”
漂泊者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柔软，嘴唇从耳廓滑到颈侧，贴在那道还没干透的湿痕上。她的手指开始在腋窝边缘缓慢地、若有若无地画着小小的圈，每一次转动都故意擦过那片被衬衫湿料贴紧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肌肉一次比一次剧烈的收缩。
赞妮张了张嘴，声音从靠垫深处闷闷地传出来，已经被笑意和喘息搅得完全变了形，断断续续的，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倔。
“不……不松！舒……服……”
漂泊者的手指一顿。然后她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贴着赞妮颈侧的湿皮肤震动。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划动，这次速度慢了下来，指腹贴着湿透的衬衫布料，从腋窝画到侧胸，又从侧胸画回腋窝。
赞妮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她整个人软在沙发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湿透的白色衬衫黏在身上。汗珠从额角滑下来，沿着泪痣的轨迹淌到下颌，滴落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双手还环在漂泊者背上，手指扣着她肩胛的边缘，没有松开的迹象。尾巴倒是老实了，不再乱甩，只是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尖端搭在漂泊者的小腿上，一下一下地蹭着。
漂泊者的手指还在赞妮腋窝里画着圈，另一只手顺着湿透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赞妮的腰腹。那里的皮肤被薄汗覆盖，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棉布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漂泊者的手缓缓往上摸，指腹描过肋骨的棱角，最后停在胸骨下方那块微微凹陷的区域。
然后她低下头。
赞妮的腹肌在汗湿的衬衫下显露无遗，布料被汗水浸透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被布料忠实地呈现出来，从肋骨下缘一直延伸到皮裤腰封的位置，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细细的阴影。
漂泊者把脸凑近那片湿透的布料，鼻尖先贴了上去。衬衫的经纬间蓄满了赞妮的汗液，盐分和体温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温热的木调气味，大概是洗衣液和汗液混合后的产物。鼻尖沿着腹肌的中线慢慢往下蹭，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发出极细的声响，赞妮的腹部猛地绷紧了。
“哈哈！等、等一下——”
赞妮终于从笑声的余韵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还带着喘。她伸手去推漂泊者的肩膀，掌心贴上去才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发烫。
“我还没洗澡……有味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把脸别到一边，红瞳里的竖瞳缩了缩，耳尖的红一直没退下去。白色长发凌乱地散在靠垫上，有几缕被汗粘在颈侧。衬衫领口大敞着，锁骨窝里还蓄着一小汪浅浅的汗。
漂泊者没有抬头。她的嘴唇贴着赞妮腹肌最上面那一块，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赞妮没听清，下意识地问了声“什么”，结果漂泊者抬起眼来看了她一下。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街灯光，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嘴角也弯着，带着一点近乎恶劣的笑意。
然后漂泊者吸了吸鼻子。很响的一声，鼻尖就贴在赞妮湿透的衬衫上。
“我闻到了哦。”
赞妮僵住了。她的尾巴啪地绷直，整个人从脖子根开始红到了锁骨。那层薄薄的汗在停顿的呼吸里迅速变凉，又被体温重新烘热，衬衫布料贴在腹肌上随着紧绷的肌肉一起微微发抖。她下意识想去推开对方。
“我闻到赞妮身上的班味了哦？”
漂泊者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嘴唇还贴着那块湿透的棉布，吐出的气穿过衣服缝隙扑在赞妮的皮肤上。赞妮发出了一声呜咽，巨大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让我……把它们全部吸出来吧。”
还没等赞妮品味出这句话的含义，漂泊者的舌头就动了。
舌尖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沿着赞妮腹肌的中间，从肋骨下缘一路舔到皮裤腰封的上沿。布料被唾液浸得更加湿软，贴紧皮肤，几乎成了漂泊者舌头的延伸。赞妮的腹部猛地向内收缩，肌肉在薄薄一层棉布下剧烈抽搐，那片肌肤被舌尖碾过的触感清晰到近乎灼烧。
“啊——嗯——”
赞妮的背重新弓了起来，整个人从沙发靠垫上弹起一截又落下。她的手指插进漂泊者的头发里，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还是按住。那条舌头沿着腹肌的沟壑来回游走，把汗液卷走又留下新的湿痕，湿透的衬衫布料在舌头的动作下发出粘稠的水声。
赞妮的腰腹在衬衫下不受控地痉挛，每一次舌尖扫过肌肤，她就整个人缩紧一次，尾巴在沙发边缘甩来甩去，撞上茶几腿发出当当的闷响。她咬着下唇，喉间的闷哼断断续续地漏出来，白色衬衫几乎是被拉到了双乳的下方，露出整片被舔得发亮的腹部。湿透的棉布贴在上面，被漂泊者的舌头推挤出一道道褶皱，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沿着腰侧淌下来，在皮裤腰封边缘洇开深色的水痕。
“漂泊者……你、等一下……”
赞妮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断成了几截，尾音被笑意和喘息搅得完全变形。她的手还插在漂泊者的发间，指节弯曲，不知道是要把她拉开还是按得更近。汗珠从额角滑下来，沿着泪痣的轨迹淌过下颌，滴落在衬衫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漂泊者的舌头停了一瞬。然后她抬起脸，鼻尖上还沾着一点赞妮衬衫布料蹭上去的棉絮，嘴唇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唾液还是汗水。她看着赞妮，眼睛弯了弯。
“班味好浓哦，赞妮。”她说，语气轻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要全部舔干净才行呢。”
赞妮看着那双弯弯的眼睛，红瞳里的竖瞳涣散着，眼角那颗泪痣周围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脸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脸别到一边，手指在漂泊者发间收拢又松开，尾巴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尖端还在小小的抽搐。
漂泊者低下头，继续她的工作。湿透的白色衬衫在赞妮身上又皱又卷，被漂泊者的舌头一寸一寸地推上去，露出底下紧实的、覆着薄汗的腹肌。窗外的街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灰蓝色的沙发上，一起融入到夜色里。
漂泊者的嘴唇慢慢离开赞妮腹部。那片皮肤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均匀的湿痕，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水色。赞妮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湿透的衬衫挂在肩膀两侧。她的尾巴从沙发边缘垂下去，尖端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地板。
漂泊者撑起身，低头看她。赞妮的脸还埋在靠垫里，白色长发散乱地铺了半个沙发，几缕贴在颈侧的汗痕上。她的腿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皮裤紧裹的长腿微微屈起，脚搭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漂泊者注意到了赞妮的脚趾。
那几根被黑丝包裹的脚趾正在丝袜里不自觉地蜷曲着。丝袜的哑光黑面料在脚趾处被撑出细密的网纹，脚趾的轮廓一根一根清晰地透出来，趾尖那一点皮肤的颜色在黑色尼龙下若隐若现。脚背上的筋络随着脚趾的蜷动微微浮起，又落下去，丝袜的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反光，脚心那一片被闷了一整天，已经微微发潮了。
赞妮自己大概没意识到，她的脚还在延续着腹部被舔舐时的那种紧张节奏，微微颤抖。
漂泊者看着那几根不停蜷动的脚趾，嘴角慢慢弯了弯。她的手指沿着赞妮的小腿往下滑，指尖掠过皮裤紧裹的脚踝，触到了黑丝包裹的脚背。丝袜不厚不薄，从脚背到脚趾都是匀净的哑光黑色。漂泊者的指尖贴上去的瞬间，赞妮的脚趾猛地蜷紧，整只脚在丝袜里绷成一道紧实的弧线，脚背上的筋络清晰地浮起来。
漂泊者的掌心覆上她的脚背，把那只绷紧的脚轻轻拢在手里。丝袜的纤维贴着赞妮的皮肤，蓄了一整天的汗液在掌心下变得温热而潮润。
赞妮整个人一激灵。她猛地缩回脚，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两条腿蜷起来收到胸前，双手死死捂住脚心，整个人在沙发上缩成一个球。白色衬衫还半挂在肩膀上，后背那片湿透的布料贴在弓起的背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尾巴从沙发边缘甩上来，本能地挡在脚前面，尖端勾住自己的脚踝，好像一道防线。
“不行不行不行——”
声音从膝盖和手臂之间闷闷地传出来，红瞳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眼角那颗泪痣周围的皮肤红得发烫。
“我……我去洗一下。”
她说着就要从沙发上坐起来，但漂泊者的手已经搭上了她蜷起的膝盖，不重，只是轻轻搁在那里。赞妮的动作停住了，抬头去看漂泊者。
漂泊者笑着。那个笑很轻，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眼睛里映着赞妮狼狈的模样，像某种早就料到了这一幕的猎手。
“这里……班味最重诶。”
她说这话的时候慢慢俯下身，手肘撑在赞妮蜷起的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嘴唇离赞妮的脚心只有几寸远。赞妮能闻到自己脚上那层被闷了一整天的、淡淡的汗味混着丝袜纤维和高跟内衬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极近的距离里变得清晰而具体。
漂泊者伸出了舌头。舌尖在空气中轻轻卷了一下，又收回去，嘴唇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看着赞妮，眼睛里那点促狭的笑意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水，漫过来，裹住她，让人生不出一点躲开的力气。
“赞妮肯定也想好好放松吧？”
赞妮把脸埋进了沙发垫里。白色长发散乱地覆在靠垫和手臂之间，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半只红透的耳朵和颈侧那片还没干透的湿痕。她从发丝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红瞳直直地看着漂泊者的舌头。那条舌头还微微露在外面，舌尖抵着下唇，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耐心。
赞妮的脚趾在丝袜里又蜷了一下。
沉默持续了很久。窗外有一辆叮当车驶过，轨道摩擦声滑过石板路，渐渐被夜色吞没。冰箱压缩机在厨房方向嗡嗡响了一阵，又安静下来。赞妮的呼吸慢慢平复，又慢慢变快，循环往复，像在跟自己较劲。
终于，她松开了捂住脚的手。两只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脚心移开，手指在丝袜的脚背上蹭过，留下几道浅浅的汗痕。她的脚重新伸了出来，搭在沙发边缘，脚趾还微微蜷着，丝袜的黑色面料贴着脚心的弧度，被灯光照出一小片温润的光泽。
赞妮把脸重新埋回靠垫里，耳朵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尾巴从脚踝上松开，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尖端轻轻蹭着地板。
漂泊者低下头。
“乖，我开动了。”
声音很轻，嘴唇几乎贴着赞妮的脚背，呼出的气透过丝袜的纤维扑在皮肤上。赞妮的脚趾猛地蜷紧，又强迫自己松开。然后漂泊者的舌尖落在了她的脚背上。
丝袜的纤维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更深更亮，贴在皮肤上。漂泊者的舌头沿着脚背慢慢往上滑，从脚趾根部到脚踝，宽而慢的一下，舌面碾过丝袜的纹理，把汗液从纤维缝隙里卷出来，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赞妮的脚在漂泊者手里轻轻颤了一下，脚心那道弧线绷紧又松开，丝袜在脚趾处被撑出细密的网纹。
漂泊者的嘴唇顺着脚背滑到脚踝，舌尖绕着脚踝打转，然后继续往上，贴着脚踝内侧，一路舔到小腿。赞妮的小腿在皮裤里绷紧又松开，肌肉的轮廓在黑色皮革下若隐若现。她的呼吸从靠垫深处传出来，急促而凌乱，偶尔夹着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丝袜的纤维被唾液浸透后颜色变深，从哑光黑变成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深灰，紧紧贴在皮肤上。舌尖碾过纤维缝隙时能感受到底下皮肤细微的纹理，脚踝内侧的皮肤比脚背更薄更软，汗液闷了一整天后带着一种微微发咸的气息，混着丝袜本身那种淡淡的尼龙味和高跟内衬残留的皮革气息，在漂泊者的舌尖上化开。
那味道并不难闻。是赞妮的味道，被关在高跟和丝袜里闷了一整天的、浓缩过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气息。咸里带着一点点酸，被体温烘得温温热热的。
漂泊者的舌头贴着小腿来回舔了两遍，把丝袜纤维里蓄着的汗液全部卷走，然后嘴唇含住脚踝那块凸起的骨头，轻轻吸了一下。
赞妮的整条腿猛地一抽。
“嗯——！”
声音从靠垫深处炸出来，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双手又本能地想去捂脚，但伸到一半停住了，手指在空气中蜷了蜷，最后攥住了沙发垫的边缘。
漂泊者松开脚踝，舌尖继续往上，贴着脚踝内侧往小腿方向走。皮裤的裤脚卡在小腿中段，丝袜露出来的部分刚好到那里为止。漂泊者的舌尖钻到皮裤边缘和丝袜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舔过那里被勒了一天、微微凹陷的皮肤。赞妮的小腿在皮裤里绷得像一块石头，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脚背上的筋络都浮了出来。
“漂泊者……你、你别……”
赞妮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靠垫里传出来，尾音拖着长长的颤。她终于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一点，红瞳从发丝缝隙间露出来，湿漉漉的，竖瞳扩得很大。眼角那颗泪痣周围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整个侧脸，连耳垂都红透了。她看着漂泊者低着头、嘴唇贴着自己小腿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又把脸埋了回去，额头抵着沙发垫，白色长发散乱地铺了一肩。
漂泊者的舌尖从皮裤边缘撤回来，重新沿着脚踝往下走，经过脚踝外侧那块凸起的骨头，滑到脚后跟。脚后跟的丝袜被高跟磨了一天，纤维有些起毛，贴着皮肤的那一面蓄着薄薄一层汗，舌尖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丝袜表面的粗糙和底下皮肤的柔软之间那种微妙的落差。漂泊者的舌头在那里停了一会儿，用舌尖细细地碾过那些起毛的纤维，把汗液从毛糙的纹理里一点点卷出来。
赞妮的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了。整只脚在漂泊者手里微微发颤，脚心的弧线绷出一道紧实的弯，丝袜在脚趾处被撑得网纹毕现。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喘息，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湿透的衬衫前襟早就大敞着，露出剧烈搏动的心脏和覆着一层薄汗的胸膛。
漂泊者的嘴唇终于移到了脚心。
脚心是整只脚上汗最重的地方。丝袜在那里被压了一整天，纤维吸饱了汗液，贴在脚心的凹陷处，颜色比周围更深，几乎成了黑色。漂泊者的舌尖抵上去的瞬间，赞妮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啊——！”
她的背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后脑勺抵着沙发靠垫。双手死死攥着沙发垫，指节发白，尾巴在地板上甩得啪啪响，黑色尖端急促抽在茶几腿上。她的脚在漂泊者手里剧烈地扭动，脚趾不安地扭动，丝袜在脚心处被拉扯出细密的褶皱。
漂泊者没有松手。舌尖沿着脚心的弧线慢慢画圈，把丝袜纤维里蓄着的汗液一点一点舔出来。那里的味道最浓，咸里带着一点发酵过的酸，被体温烘得温热，混着尼龙纤维特有的气息，在舌尖上铺开。漂泊者的舌头能清晰地感觉到脚心皮肤的纹理，那些细密的、微微凸起的纹路透过湿透的丝袜传递过来，脚心的凹陷处皮肤最软，脚趾根部则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穿高跟和战斗留下的痕迹。
赞妮的喘息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脚在漂泊者手里一阵一阵地抽动，分不清是在试图缩回去，又像在往那个方向送。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把茶几上的水杯又撞得叮当响了一声。白色衬衫的后背已经完全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际，露出整片被汗浸得发亮的背，肩胛突出，脊柱的沟壑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肌肉因为长期的臂铠使用而紧实有力，此刻却在每一次舌尖碾过脚心时不受控地颤动。
漂泊者的舌尖从脚心慢慢移到脚趾。五根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趾肚贴着脚掌，趾甲在黑色尼龙下透出一点浅浅的粉。漂泊者的舌尖抵住大脚趾的趾肚，隔着丝袜的纤维轻轻顶了一下。赞妮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回去。漂泊者的嘴唇含住那根脚趾，用舌头把趾肚和丝袜之间的那层汗液卷出来，咸味在舌尖上炸开，比脚心的味道更集中，也更清晰。
“不行……真的不行……”
赞妮的声音从靠垫深处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尾音拖得很长。她的脚趾在漂泊者嘴里微微抽动，丝袜的纤维被唾液浸得湿透，贴在脚趾上像第二层皮肤。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沙发垫，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指插进白色长发里，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颈侧那片被吻得湿漉漉的皮肤。
漂泊者的舌头从大脚趾移到第二根脚趾，又移到第三根，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每根脚趾上的汗液和丝袜纤维里蓄着的气息全部卷走。赞妮的呜咽断断续续，脚在漂泊者手里一阵一阵地颤，尾巴在地板上扫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最后只是软软地垂在那里，尖端偶尔抽动一下。
漂泊者终于把嘴唇从赞妮的脚趾上移开。她的嘴唇亮晶晶的，鼻尖上沾着一点丝袜蹭上去的黑色纤维末。她低头看着赞妮的脚——两只脚都被舔得干干净净，丝袜的颜色比刚才深了许多，湿透的纤维贴在脚背、脚心和脚趾上，把整只脚修长的轮廓完完整整地勾勒出来。脚趾还微微蜷着，脚心那道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赞妮把脸埋在手掌和头发后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整个人的皮肤从脖子根红到了腰际。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尖端一下一下地轻轻蹭着地板。
“班味，”漂泊者的声音有点哑，嘴唇贴着她脚踝内侧那块还湿润的皮肤，含混地说，“这样就干净了。”
漂泊者把嘴唇从赞妮的脚趾上移开，指尖却还留在她的脚背上，指腹贴着湿透的丝袜，感受着底下皮肤细微的颤抖。
“舒服吗？”
漂泊者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的余韵，嘴唇亮晶晶的，鼻尖上还沾着一小撮黑色纤维末。
赞妮没有回应。她的脸还埋在手掌和头发后面，整个人的皮肤从脖子根红到了腰际。
漂泊者等了几秒，拇指在赞妮的脚背上慢慢画了个小圈。
“喜欢吗？”
还是没有回应。赞妮的手指在脸上收紧了一下，指缝里漏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漂泊者看着那几根蜷动的脚趾，嘴角弯了弯。她的指尖从脚背慢慢滑到脚心，隔着湿透的丝袜，在脚心最凹陷的那块地方停住。
然后她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丝袜的纤维，在脚心正中央那个最敏感的点上轻轻一勾。
赞妮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啊——！”
那声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尾音直接破开，变成一串压不住的笑声。她的脚猛地往回抽，但漂泊者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握得不紧，却刚好让她抽不回去。
“哈哈——不、不行！那里不行——！”
赞妮的声音被笑声撕成碎片，从靠垫深处闷闷地炸出来，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成一团。她的双手从脸上放下来，胡乱地去推漂泊者的肩膀，但手指碰到对方的时候已经没了力气，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漂泊者的指尖没有停。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在脚心正中央快速地上下拨动。丝袜的纤维被揉搓得起了细密的毛球，贴在脚心的凹陷处，被汗水和唾液浸得又湿又软，指尖碾过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皮肤那一层薄薄的茧。
赞妮的笑声已经变了调，从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脚在漂泊者手里拼命扭动，脚趾蜷得快要抽筋，整只脚在丝袜里绷成一道又一道紧实的弧线。尾巴在沙发上甩来甩去，黑色尖端啪啪地抽在茶几腿上，水杯又被撞得叮当响了一声。
“停、停一下——哈哈——漂泊者——！”
漂泊者的手指从脚心中央移到脚心的外侧边缘，那里是脚心皮肤最薄最嫩的地方，隔着丝袜几乎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搏动。指尖贴着那条弧线慢慢画了个圈，然后猛地一勾。
赞妮的整条腿像触电一样弹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在丝袜里全部张开到极限。她的笑声响亮得几乎能把窗玻璃震碎，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一截，后脑勺撞上靠垫又落下来，白色长发在靠垫上铺成一片凌乱的扇面。
“喜欢吗？”
漂泊者又问了一遍。声音不大，几乎被赞妮的笑声盖过去，但每一个字都贴着她的脚心传进去，清晰得像是直接刻在皮肤上。
赞妮没有回答。她的脚在漂泊者手里一阵一阵地抽搐，脚心的弧线绷紧又松开，丝袜在脚趾处被撑得几乎透明。她的双手终于抓住了漂泊者的手腕，指甲陷进去了一点点，却完全没有力气把她拉开。
漂泊者的指尖从脚心滑到脚趾根部那一排薄茧上，隔着丝袜，用指甲轻轻地、快速地来回刮了几下。
赞妮的笑声骤然拔高，变成了一种接近尖叫的气音。她的腰在沙发上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被漂泊者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小腿才勉强留在原地。
“舒……哈哈……不、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断断续续地从笑声的缝隙里挤出来。眼角有泪光在街灯的反射下微微发亮，沿着泪痣的轨迹淌下来，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前襟大敞着，露出被汗浸得发亮的胸膛和剧烈搏动的心脏。
漂泊者的手指终于停了一瞬。她低头看着赞妮，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白色长发散乱地铺了半个靠垫，脸上全是笑出来的眼泪和汗，胸口还在起伏，脚趾在丝袜里偶尔抽动一下，脚心的弧线还保持着刚才被挠时的紧绷。
“那这样呢？”
漂泊者的指尖贴着脚心正中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赞妮的整只脚猛地一缩，脚趾蜷紧，但这次没有笑声。她从靠垫里抬起一点脸，红瞳湿漉漉地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竖瞳扩得很大，边缘模糊，眼角那颗泪痣周围的红晕一直蔓延到整个侧脸。
她看着漂泊者，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漂泊者弯了弯眼睛，指尖从脚心移开，轻轻握住了赞妮的脚趾。丝袜的纤维在指腹下柔软而潮润，脚趾还在微微蜷动，像某种小动物。
“舒服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之前更轻。
赞妮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到自己那只被握着的脚上。脚趾在丝袜里又蜷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她看着漂泊者的手指裹着自己的脚趾，看着湿透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深灰色的光，看着脚心那道弧线终于从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叮当车又驶过了一班，久到厨房的冰箱压缩机又响了一轮。
赞妮把脸重新埋回靠垫里，从发丝和靠垫的缝隙之间，漏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喜欢。”
声音小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板上，但漂泊者听见了。她弯起嘴角，低头在赞妮的脚背上轻轻落了一个吻，隔着湿透的丝袜，嘴唇贴上脚背那层薄薄的汗痕。
赞妮的脚趾又蜷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漂泊者的嘴唇还贴在赞妮湿润的脚背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汗痕渐渐被体温重新烘热。她抬起眼，看着沙发上几乎完全软掉的人。
赞妮的白色长发散乱地铺了半个靠垫，脸颊还带着被挠出来的红晕和泪痕，湿透的衬衫大敞着，胸前那两团丰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漂泊者忽然弯了弯眼睛。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赞妮身体两侧，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赞妮的鼻尖，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
“现在该我收费用了。”
赞妮的红瞳微微睁大，可还没等她开口询问，漂泊者的手指已经抓住了那件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衬衫前襟，往两边一拉——
扣子早就崩开了大半，剩下的几颗也在这一下里彻底松开。衬衫被彻底褪到臂弯处，露出完整的上身。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汗渍与吻痕，两团饱满的胸脯因为失去了布料的束缚而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挺立，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
“你……！”赞妮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等一下、哪有这样收费的……！”
手腕却被漂泊者轻轻按住。漂泊者没有用力，只是用拇指在她腕内侧摩挲了一下，声音软得像在哄人，眼神却亮得惊人。
“不是说了不放手吗？收费的时候可不能反悔。”
漂泊者低头看着赞妮微微起伏的胸口，心里其实也有些软。
“而且……”漂泊者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认真，“你刚才那么舒服，连‘喜欢’都说出来了。我不收点利息，不是太亏了？”
话音刚落，她便低头含住了左侧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尖先是轻轻打转，随即用力一吸。赞妮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尾巴瞬间绷直，尖端死死缠住了漂泊者的小腿。
“嗯……！别、别吸那么用力……”赞妮的手指下意识插进漂泊者的头发里，想把她拉开，却怎么也使不上劲。脑子里乱成一团，明明觉得羞耻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一点被含住的瞬间，连小腹都跟着发热。
漂泊者充耳不闻。她一边用舌面反复碾过那颗敏感的乳尖，一边用牙齿轻轻叼住，偶尔用力吮吸，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另一只手则覆上右侧那团柔软，五指陷进温热的软肉里，不轻不重地揉捏，拇指与食指夹住另一颗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打转。
与此同时，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悄无滑到了赞妮的腰侧。
指尖在那片已经汗湿的皮肤上轻轻一刮。
“啊……！哈啊……别、别挠……！”赞妮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哭腔，“两边一起算什么……太过分了……！”
她的身体瞬间弓起。一边是胸口被又吸又捏的强烈快感，一边是腰侧突然袭来的痒意，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炸开，让她几乎不知该先逃哪一边。
漂泊者抬起眼，嘴角还含着那颗被吸得湿亮的乳尖，含糊地笑了一声。舌尖恶意地快速拨弄了几下，换来赞妮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收费要认真一点才行。”
漂泊者松开被吮吸得红肿的左侧，转而含住右侧，声音含混却清晰地传进赞妮耳朵里。
“赞妮刚才那么舒服，现在该让我也好好收一点利息了。还是说……你其实不喜欢？”
“谁……谁说不喜欢……”赞妮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我只是……哈啊……你太突然了……！”
手指在腰侧的动作忽然加快。不再是单纯的轻刮，而是带着一点力道的快速挠动，专挑最敏感的肋骨下方与腰窝处。赞妮的笑声瞬间破了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带着泣音的笑声。
“哈啊……不、不行……那里……哈啊啊……太痒了……！你……停……！”
“停下的话，费用可就收不齐了。”漂泊者一边吸吮，一边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笑意，却也藏着一点认真，“还是说，赞妮想用别的方式付账？”
赞妮被问得脑子一片空白。胸口两点被轮流照顾得又红又肿，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微弱的灯光下微微发颤。腰侧被挠得不断收缩，腹肌紧绷又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抛上浪尖，又被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按回海里。
她死死抓住漂泊者的肩膀，指节发白，声音却软得不像自己。
“你……你这算什么收费……明明就是……”
“是在收利息。”漂泊者终于稍微抬起头，唇瓣离开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时，还牵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她看着身下完全被自己淹没的赞妮，眼睛弯成温柔却恶劣的月牙。
“而且，”她用指腹轻轻刮过赞妮腰侧最痒的那一点，感受着身下人猛地一颤，“你不是一直说‘不放手’吗？那我自然要收到你真心满意为止。”
赞妮的红瞳里蒙着一层水雾，泪痣周围红得厉害。她盯着漂泊者看了几秒，终于放弃般地偏过头，声音闷闷的。
“……那你倒是快点呀，别磨磨蹭蹭的”
漂泊者低低地笑了一声，低头再次含住左侧那颗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的同时，腰侧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
“啊……！哈啊……别……真的不行了……漂泊者……！”
赞妮的背猛地弓起，白色长发在靠垫上散得更乱。她死死抓住漂泊者的肩膀，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里。
“你……你要是敢停……我真的会生气的……”
漂泊者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温柔，也更过分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当然，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晚上的时间还很长。”
赞妮的耳朵明显动了动。她闷在漂泊者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嘟囔出一句，声音小得几乎被呼吸盖过。
“……明天还要上班。”
漂泊者听清楚了。
她没有笑出声，只是把怀里的人又往自己胸口按了按，手臂收得更紧，却一点都不用力。掌心贴着赞妮的后背，慢慢地顺着肌肤往下抚。
“知道。”
她的嘴唇贴着赞妮的发旋，声音低低的。
“明天我也会把赞妮身上的班味吸干净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认真。
“所以现在……好好享受当下吧。”
赞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软下来。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脸往漂泊者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尾巴慢慢缠上对方的腰。
漂泊者也低头吻上那一点红唇。
窗外的空气里慢慢漫进来一股潮意，凉凉的，从窗帘缝隙间渗入。先是零星几滴敲在玻璃上，声音清脆。然后渐渐密起来，连成一片淅沥的雨声，盖住了沙发弹簧的吱呀，也盖住了两个人混在一起的呼吸。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