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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Pixiv 原文:小说 28835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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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る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 / tk / tickling / 女攻め / FM / 挠痒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食堂门口人来人往,我站在台阶旁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身上这套女装是迫不得已穿上的。百褶裙,白衬衫,还套了件薄开衫。头发不够长,扎不起来,只能拿发卡别住两边。路过的男生女生扫我一眼,我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手心全是汗。
满脑子都是三天前的事。
那天下午没课,宿舍又没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血来潮,从衣柜底下翻出那套藏了很久的衣服。假发,裙子,连裤袜,一样一样往身上套。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觉得反正没人认得出来,就鬼使神差出了门。从学校后门出去,沿着那条没什么人的巷子走到便利店,买瓶水,又走回来。一路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好在没出什么事。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谁也不会知道。
结果当天晚上,手机响了。
一条好友申请,备注里写着一句话:学长今天穿裙子逛街的样子,我拍下来了哦。
我当时脑子嗡一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加上好友之后,她发来两张照片。一张是我在便利店货架前弯腰拿水的侧脸,另一张是我走在巷子里回头张望的样子。假发歪了都没注意到,那张脸清清楚楚,想赖都赖不掉。
紧接着她又发消息:想请学长帮我个忙。明天早上八点,穿好女装在食堂门口等我。不来也行,照片我发班级群。
我盯着屏幕看五分钟,最后只回一个字。
好。
现在我就站在这儿。八点过两分,太阳已经升起来,照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白晃晃的。
我攥着裙子边,指甲都快掐进布里。心里翻来覆去就想一件事:那天我明明谁都没碰见,巷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她到底是怎么看见的?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背后传过来,轻飘飘的,带着点笑意。
“学长,早上好哦。你能遵守约定,我很高兴~”
我僵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面前站着一个女生。个头到我下巴,扎着低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眼睛倒是圆溜溜的,眼尾微微往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灵气。皮肤白得有点过分,衬得嘴唇那点淡粉色格外显眼。穿一件宽松的米色卫衣,袖子长出一截,手指头只露出半截,下面搭条牛仔短裤,脚上蹬着双帆布鞋。
很漂亮的女生……但是我不认识。
她歪头看我,眼睛上下扫一遍,嘴角慢慢翘起来。
“哇。”她发出一声感叹。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百褶裙正好到膝盖上面一点,小腿光溜溜的。
“学长你腿型还挺好看。”她绕着我走半圈,语气像在评价一件新衣服,“腰也细,穿这个版型刚好。就是肩膀稍微宽点,不过这件开衫一遮,看不太出来。”
少女自顾自的点评让我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你别说了……”,我压低声音,嗓子发紧,“你是谁?我们……之前认识吗?”
她没搭话,把手里拎着那杯豆浆递过来:“喝吗?刚买的,还热。”
我摇头。
她也不在意,自己插上吸管喝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学长,你捯饬捯饬肯定好看。那天在便利店,我都没认出来是男的。”
提到便利店,我心里那股火又窜上来。想问她到底怎么拍的照,怎么发现的,又是怎么找上的我。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对方明显不愿意回答,现在周围人来人往,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她似乎看穿我在想什么,轻轻笑一声,抬手扯扯我开衫的袖子。
“走吧,别杵在这儿。陪我去逛个街。”
我猛地抬头看她:“逛街?现在?”
“对啊~”她把豆浆杯往旁边垃圾桶一丢,拍拍手,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学长不会以为站在食堂门口站一会儿就完事了吧?我的要求还没说完呢。”
她说完转身就走,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步子轻快。
我站在原地,两条腿像灌铅。太阳越升越高,食堂门口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端着早饭出来差点撞到我,说声“借过”才绕开。
“走快点啊学长,别磨蹭。”她头也不回,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我攥攥拳头,迈开步子跟上去。裙子下面漏风,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说的逛街,是真逛街。
地铁坐到市中心,出站就是那个最大的商圈。商场外面的玻璃幕墙反着光,晃得我眯起眼。门口人来人往,周末的人潮挤挤挨挨,我站在入口处,两条腿又僵了。
“走啊学长。”她拽着我袖子往里拉。
我就这么被她拽进一楼的女装区。灯光雪亮,到处都是衣服架子,导购小姐站在店门口微笑。
她倒是自在得很,松我的袖子,开始在衣架之间翻翻拣拣。手指从一排衣服上划过去,偶尔抽出一件,对着我比一比,又挂回去。
“这件不行,显肩宽。”她自言自语,又抽出另一件,“这个颜色衬肤色,试试。”
我看一眼她手里那件碎花连衣裙,嗓子发干:“我不试。”
“嗯?”她歪头看我。
“我说,我不试。”我站在原地,两只手攥着裙摆,“站在食堂门口站了就站了,逛街也逛了,衣服我不试。”
她没说话,盯着我看两秒。然后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我就按两下快门。
咔嚓咔嚓。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照片里我穿着百褶裙白衬衫,站在一堆女装中间,表情又怕又紧张,整个人傻得不像样。
但说实话,光看那张照片,不认识我的人根本分辨不出性别。下巴的线条本来就不硬,加上头发半遮着脸,看着就是个高个儿女生。
紧接着她手指一动,退出相册,点开微信。
班级群。
大二计算机三班,四十二个人。
她拇指悬在发送键上面,抬眼看向我,还是那副笑着的模样。
“学长,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丫的!谁拉她进来的?!什么时候?!
我盯着那个群头像,是我们班上次团建拍的合照,十几张熟悉的脸挤在一起。我喉结滚一下。
“……我试。”
她把手机收回口袋,将那件碎花连衣裙塞进我怀里,下巴朝试衣间方向一抬。
“那边,去吧。穿好出来给我看看。”
我抱着那条碎花裙子进试衣间,拉上帘子。
狭小的空间里四面都是镜子,我站在中间,四面八方全是我自己的影子。一个穿百褶裙的高个子女生,不对,是我。镜子里那张脸线条柔和,头发半遮着脸颊,下颌的弧度被发丝修饰得更细。我盯着自己看两秒,移开目光,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先把开衫脱了,再解开衬衫扣子。裙子褪下来,光着两条腿站在那儿。我把那条碎花连衣裙从衣架上取下来,翻来覆去找半天拉链,最后才搞明白是从背后拉的。
深蓝色底子,印着白色碎花,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荷叶边。我套上头,两只胳膊从袖子里伸出来,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够几次才拉上。
裙摆到小腿中间,料子轻薄,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帘子。
她正靠在试衣间外面的墙上玩手机,听见动静抬头。
然后就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她眼睛慢慢睁大,手机从指尖往下滑一点,被她及时捞住。她直起身,朝我走过来,绕着我转一圈。帆布鞋踩在瓷砖上,咯吱咯吱响。
“绝。”她转到正面,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学长,你真的不是投错胎?”
我耳朵烫得能煎鸡蛋:“行了,试完了,我换回去。”
“等等等等,别急。”她一把按住我胳膊,把我又推回试衣镜前面,“你自己看看。”
我被迫站在那面大镜子前。镜子里站着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人,深蓝的底色衬得皮肤格外白,荷叶边领口露出锁骨。头发虽然短,但别在耳后的发卡歪一点,反而显得随意自然。裙子收腰的设计勾出一道弧度,裙摆在膝盖下方轻轻晃动。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说不出话。
镜子里那个人,其实也没那么陌生。腰线收得刚好,锁骨从领口露出来一截,裙子垂下来的弧度也很好看。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细小但清晰。这个角度,拍出来应该挺上相的。
她站在我身后,双手抱胸,从镜子里打量我,脸上那种兴致越来越浓,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了。
“学长,你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她踮起脚,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压低,“跟我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浑身一僵。
“得意吗?”她问,语气像在问我今天吃没吃饭,“穿女装被夸好看,是不是很开心?”
我的沉默就是答案。
她笑出声,额头抵在我后背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再试一套。”她转身就冲回衣架那边,动作快得像只兔子。
她开始翻,手指从一个衣架划到另一个衣架,抽出一件,摇头放回去,又抽出一件,眼睛一亮。那架势跟发现宝藏差不多。她拎着衣架扭头冲导购说:“这件,有M码吗?”
导购快步走过来看一眼:“有的,我给您拿。”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她已经接过导购递来的衣服,塞进我怀里,把我往试衣间推。
这套是白衬衫配卡其色背带裙。白衬衫料子挺括,领口系一根细丝带。背带裙是高腰设计,两条细带子从肩膀跨下来,金属扣子在胸前晃。
我换好出来,她正坐在试衣间外面的软凳上等我。看见我,她下巴微微扬起,眯着眼睛看好一会儿。
“转一圈。”
我僵硬地转一圈。
“这个好。”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理理丝带,“学院风,干干净净的,显得你气质特别好。学长你锁骨长得好,穿这种衬衫领口的款很加分。”
说完她掏出手机。
“再拍一张。”
咔嚓。
她又跑去挑第三套。这回是一件针织短袖配高腰A字裙,浅杏色,裙摆微微外扩。她推我进试衣间的时候,眼睛亮得吓人。
这套比前两套都合身。针织料子柔软贴身,A字裙刚好在膝盖上面,腰线收得很高。我拉开帘子走出来,她正在喝水,看见我的一瞬间,水瓶悬在半空。然后她拧上瓶盖,把水瓶往旁边一放,站起来。
她没说话,先围着我慢慢走一圈。那眼神跟之前不一样,帆布鞋踩在地上的节奏都慢了。
“可以啊学长。”她停在我正面,仰头看我,眼尾往上挑的弧度更深,“你这腰身比例,很多女生都比不上。我跟你站一块压力有点大。”
“别扯。”我别过脸。
“我说真的。”她往前凑半步,抬头盯着我,“你平时在学校怎么藏的?穿那些松松垮垮的卫衣牛仔裤,谁能看出来底下是这样的。”
她说完自己先笑,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再来一套,最后一套。”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晃,“我保证。”
“你刚才也说是最后一套。”
“这次是真的。我看到一件特别适合你的。”
她又钻回衣架那边。我站在试衣间门口,身上穿着杏色针织衫和A字裙,商场冷气从脚底往上窜,两条腿凉飕飕的。旁边另一个试衣间帘子拉开,出来一个女生,跟我打个照面。她冲我礼貌地笑一下,然后自然地走到镜子前整理头发。
完全没发现。
路过一家化妆品柜台,导购小姐冲我们微笑,目光落在我脸上:“两位小姐姐要不要试试我们新出的粉底液?这位姐姐皮肤底子好,就是T区稍微有点油。”
她叫我“小姐姐”。
我耳朵腾地烧起来,刚要开口澄清,学妹已经拽着我胳膊凑过去:“她试,我帮她看。”
导购拿粉扑在我额头上轻轻按压,动作熟练又温柔。我僵在原地,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被一层薄薄的粉底修饰得更柔和。心里又冒出那个念头。
她没认出来。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想把自己掐死。被人当成女的,我在高兴什么?
她抱着三个纸袋从收银台回来,脸上那表情跟打猎回来差不多。
“走吧。”她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我,让我自己拎着。
我接过来,攥着纸袋的提手,站在商场过道里,身上的女装已经换回自己那套,百褶裙白衬衫开衫,一套齐全。换回自己衣服的时候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虽然这套也是女装,但好歹是穿惯的。
“那……我回去了。”我开口,嗓子有点干,声音比平时低,“衣服也试了,买也买了,你的要求我都做到了。”
她正低头翻纸袋,听我这么说,抬起头来。
“回去?”她把纸袋往胳膊上一挂,伸手拽住我的袖子,“学长别那么着急啊。”
我低头看她拽着我袖子的那只手,手指头从长袖口里只露出半截,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还、还要干什么?”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逛逛呗。”她说得轻描淡写,拽着我袖子就开始往前走,“四楼有家奶茶店,我请你喝。”
我被她拽着走,纸袋在腿边晃来晃去。商场里人挤人,我低着头,头发遮住半边脸。路过的几个人扫我一眼,目光没停留。
电梯上到四楼,那股甜腻腻的奶茶味就飘过来。她点的招牌珍珠奶茶,问我要什么,我说随便,她就给我点一杯一样的。两杯奶茶端出来,她插上吸管喝一口,眯起眼睛,很满足的样子。
我端着杯子没动。
“喝啊,热的,凉就不好喝。”她说。
我吸一口。甜,齁甜,珍珠倒是挺Q弹。
她捧着奶茶杯往前走,我跟在旁边。路过一排娃娃机,她停一下,扫一眼里面的玩偶,没抓。又路过一家电影院门口,她抬头看排片表。
“有部刚上的喜剧片。”她扭头看我,“想看吗?”
我愣一下。看电影?现在?
“我……”
“走吧,下一场还有十分钟。”她已经走到售票机前面,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选座位,扫码付钱,一气呵成。
她递给我一张票,自己拿着一张,又跑去买桶爆米花。小桶的,焦糖味。
“走吧,进场。”
影厅里人不多,三三两两散坐在各处。我们的座位在中间靠后,她让我坐里面,自己坐外面。灯光暗下来,银幕亮起,广告开始播放。
她抱着爆米花桶,抓了一把,又把桶往我这边递递。我拿两颗,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灯一暗,谁也看不清谁。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地映在她脸上,她靠着椅背,眼睛盯着前方,偶尔被逗笑,肩膀轻轻抖一下。那一瞬间,她看起来就跟普通女生没什么两样。
但我不傻。
我往嘴里又塞颗爆米花,焦糖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旁边这个女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起来人畜无害,手机里还躺着我的照片。班级群那个发送键,她拇指悬在上面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家伙,骨子里是个恶劣的家伙。
电影放多久,我就想多久。银幕上的人在闹在笑,我一句台词没听进去。等片尾字幕亮起来,灯光打开,她伸个懒腰,把空爆米花桶递给我。
“帮我扔一下。”
我接过桶,站起来扔进出口的垃圾桶。转身的时候,她已经拎着纸袋在等我,奶茶杯也见底,吸管被她咬得有点扁。
“走吧,学长。”她笑着说,语气自然得像认识很久一样。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影厅,心里头那根绷一天的弦总算松下来。
应该结束了吧。
“那我回宿舍。”我开口,语气比之前轻松不少。
她正低头看手机,听我这么说,抬起头来。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眨眨,然后弯起来。
“回什么宿舍呀,学长。”她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伸手拽住我的手腕,手指凉丝丝的,扣得挺紧。
我心里咯噔一下。
“再陪我去一个地方。”她说。
“都这么晚……”我看一眼商场外面暗下来的天。
“又不远,走啦。”她拉着我往外走,力气不大,步子很坚决。帆布鞋踩在商场光洁的地面上,吧嗒吧嗒响。
我被她拽着穿过一楼大厅,出旋转门。晚风迎面吹来,裙摆扑簌簌地拍在小腿上。街上车流来往,霓虹灯亮成一片,我把纸袋子抱在胸前,低头跟在她身后。
她没往地铁站走。
拐过两个路口,街边的店铺渐渐少,行道树多起来。前面出现一栋楼,玻璃转门,门头上亮着暖黄色的灯。我抬头一看,脚步猛地顿住。
“你……”
她回头看我,脸上的表情再自然不过,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在路灯底下亮晶晶的,嘴角翘着一个弧度。
“怎么学长?”她歪着头问,语气轻飘飘的,手里握着我手腕的力道一点没松,“说好陪我的。”
她推着转门走进去,我被她拽着,脚底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轻飘飘地跟进去。大堂的灯光打下来,照在她脸上,她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到底要玩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房门滴一声,她推开门,插卡取电。房间里的灯唰地全亮,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张大床摆在正中间,雪白的床单铺得一丝褶子都没有。
我站在门口,两脚钉在原地。
她倒是自在,把帆布鞋蹬掉,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又把纸袋搁在电视柜旁边。回头看见我还杵在门口,冲我招招手。
“进来啊学长,站门口干嘛。”
我机械地迈进去一步,房门在身后自动关上,咔哒一声,锁死。
她把卫衣袖子往上撸了撸,从自己的袋子里翻出一个化妆包,又拿出一套叠好的衣服。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伸出一根手指朝下点点。
“坐那边去。”她指指床沿,“脸转过去,别往这边看。”
“你、你要干嘛?”
“洗澡啊。”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带我来酒店开房洗澡是天底下最正常的事。她歪头看我愣在原地不动,又补一句,“转过去坐好,等我出来。”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走到床沿坐下,背对着浴室方向。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纸袋子立在脚边。
浴室门拉开又合上。然后是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布料摩擦的动静,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轻响。
我把头埋得更低,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指。
水声响。
哗哗的水流从花洒喷出来,打在瓷砖地上,节奏均匀。磨砂玻璃后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什么也看不清,那个模糊的轮廓就在那里。
我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坐在这张床边上,背后是水声,面前是那面落地镜。镜子里映着一个穿女装的人,百褶裙下两腿并拢,头发半散,脸上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的表情。
她长相确实很甜。圆眼睛,尖下巴,笑起来眼尾往上翘,扎个低马尾安安静静的时候,怎么看都是个乖巧的姑娘。谁知道骨子里是个这么恶劣的家伙。偷拍、威胁、拉着我满商场换女装,现在又把我弄到酒店房间里来。
可我真讨厌她吗?
水声还在响。我趁她看不见,偏头看一眼落地镜。镜子里那个穿杏色针织衫的人也在看我。腰线收得很好,裙摆刚好在膝盖上面。下午在商场试衣服的时候没敢仔细看,现在在这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我忽然觉得镜子里那个人也没那么陌生。
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我飞快地把头转回去,心跳砰砰砰的。
水声停了。
浴室里安静几秒,然后又是悉悉索索的动静。这回是穿衣服的声音,布料抖开,衣架轻响。吹风机嗡嗡响片刻,又停下。
磨砂玻璃门唰地拉开。一股热气裹着沐浴露的香味涌出来,奶香味的,甜丝丝的。
脚步声从背后靠近,地毯吞掉大部分声响,只留下轻微的沙沙声。
“学长。”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刚洗完澡,比平时低一点,软一点,那个笑意的尾巴还在。
“我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我转过身。
她站在浴室门口,热气从她身后散出来,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水汽里。换掉那件宽松的卫衣和牛仔短裤,身上是一件奶白色的吊带睡裙,细带子挂在肩上,领口缀着一圈蕾丝边。裙摆很短,刚到大腿中间,下面两条腿又直又白,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头圆圆的,涂一层透明的指甲油。
头发放下来。平时扎着低马尾,没觉得有多长,现在散开披在肩上,发尾微湿,贴在脖子两侧,衬得那张脸更小。没化妆,脸上素净得很,皮肤被热气蒸得泛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歪着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我就那么傻站着,嘴巴微微张开,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没,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奶白色睡裙,湿头发,泛红的脸颊,还有那股裹着水汽的奶香味。
“噗。”
她笑出声,拿手背挡一下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她边说边弯腰从纸袋里翻出一套衣服,正是下午在商场试的那套杏色针织短袖配A字裙。她把衣服往我怀里一塞,朝浴室方向努努下巴。
“学长该你。记得换好衣服再出来,别想着穿原来的。”
我低头看怀里那套女装,又抬头看她。她已经转身走到床边,背对着我坐下来,拿起手机开始划拉屏幕。睡裙的细带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一下。
“快去啊,愣着干嘛。”她头也不回,声音里还带着笑。
我抱着衣服走进浴室,把门拉上。脱掉身上的百褶裙和白衬衫,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整个人才稍微清醒一点。那股奶香味还在浴室里没散干净,混着水蒸气,甜腻腻地钻进鼻子里。
我抹把脸,把水温调低一点。
洗完擦干身体,把那套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针织短袖,高腰A字裙,料子贴在刚洗完澡还有点潮的皮肤上,凉凉的。拿毛巾擦擦头发,对着镜子看一眼。镜子里那个人两颊泛红,不知道是热水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别开目光,拉开浴室门。
她正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头,两条腿伸直交叠在一起,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
然后她的眼睛亮。
不是那种夸张的表情,眼睛微微睁大一点,瞳孔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亮。她把手机屏幕按灭,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盘起腿坐直身子,双手撑着床沿,下巴微微扬起,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那股子兴致又回来,眼睛里全是光。
“学长,”她开口,声音里压着笑,“我就说这件适合你。你以后别穿牛仔裤,浪费。”
她拍拍身边的床单。
“过来,躺下。”
我脑袋还晕乎乎的,脚已经迈过去。床垫很软,坐上去陷下去一块,我仰面躺下,后脑勺陷进枕头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射灯。灯光晃得我眯起眼,空调嗡嗡吹着冷风,刚洗完澡的皮肤凉飕飕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床垫弹一下,她也爬上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左手手腕就被什么东西圈住,冰凉的,硬的,咔哒一声响。我猛地扭头去看,金属镣铐已经扣死在床头栏杆上,里面衬着一圈绒布,勒得不疼,挣不开。
“你、你干嘛!”我弹起来想坐起身,右手本能地去扯左手的镣铐。
她没理我,直接伸手探到我腰侧,手指头轻轻一挠。
我整个人像被电一下,胳膊瞬间软下来,后脑勺又砸回枕头里。腰侧是我最怕痒的地方,平时自己碰到都会缩一下,她那几根手指又轻又准,专门往那块软肉上挠。
“别动。”她跨过我身子,把另一个镣铐扣在右边床头栏杆上,然后抓住我右手往上一拽,咔哒,右手也锁上。
我扭动身体想挣开,两腿在床单上乱蹬,裙子蹭得往上窜一截。她转身看我,嘴角翘着,手指又伸过来,这回是肋骨两侧,轻轻一划。
我整个人直接软成一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连蹬腿的劲儿都没。只能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趁机把我的脚踝也扣好。左脚,右脚,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咔哒咔哒两声,干净利落。
我仰面躺着,四肢被拉开绑在床的四角,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刚换上的A字裙本来就短,这个姿势一撑开,裙摆往上滑到大腿根,什么都遮不住。下面那条蕾丝边的内裤还是下午她挑的,和裙子一起塞给我的那套。
我偏过头不敢看她。耳朵烧得像要冒烟。
她跪坐在我旁边,低头打量自己的作品。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移,划过脖颈,锁骨,针织衫的领口,收腰的裙身,最后停在裙摆撑开的那一截。
她没说话,轻轻吹声口哨。
我挣两下,金属镣铐撞在床头栏杆上叮叮当当响,手腕上的绒布倒是软,扣得死死的,根本挣不开。两条腿也被绑住,脚踝分得老开,裙子整个翻上去堆在腰间,空调冷风直接吹在大腿内侧,凉飕飕的。
我深吸一口气,扭头瞪她。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盘腿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看我挣扎半天,脸上那表情就跟看小猫玩线团差不多。听我吼出来,她眼睛眨眨,慢悠悠地竖起一根手指。
“说起来,我今天还发现学长一个秘密哦。”
我心里咯噔一下。照片的事还没翻篇,她又发现什么?
“什么秘密?”
她俯下身,脸凑近些。刚洗完澡的头发垂下来,发尾扫在我肩膀上,那股奶香味又飘过来。
“学长很怕痒,对不对?”
我整个人僵住。
“在试衣间帮你拉拉链的时候碰到你腰,你差点蹦起来。”她笑眯眯地补充,手指在床单上轻轻划拉,划拉的方向离我的腰越来越近,“刚才挠你那两下,你整个人都软。平时看着挺高冷一个人,原来弱点这么明显。”
“才没有。”我别过脸,盯着旁边的床头柜,声音硬邦邦的。
“嗯?”
“我说,才没有。”我努力把声音压得很稳,很沉,很有底气。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她,脸冲着墙,手腕又挣两下,镣铐撞在栏杆上叮当响,响得特别没出息。
她没说话。
安静两秒,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腰侧。
隔着针织衫那层薄薄的料子,她的指尖凉丝丝的,就点在肋骨下面的那块软肉上。她没挠,只是轻轻搭在那儿,不动。
我整个人猛缩一下,差点弹起来,镣铐被拽得哗啦啦响。嘴里憋住一口气,牙关咬得死紧,还是有一声闷哼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没有?”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没有。”我咬着牙,声音已经有点抖。
她没把手拿开,反而又加一根手指。
她不再客气。
搭在我腰侧的两根手指突然动起来,隔着针织衫薄薄的料子,上上下下地划拉。不是那种轻轻的碰,十指齐上,专门往腰侧那两块最软的肉上招呼。指尖陷进衣料里,又揉又挠,动作又快又密。
我整个人直接弹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床上拼命扭。镣铐被扯得哗啦啦响,床头栏杆跟着颤,金属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我咬死牙关,把嘴唇抿成一条线,喉咙里憋着一股气,死活不肯出声。身体不听使唤,腰那块像有电流窜过,她的手指挠到哪里,哪里就一阵酥麻,脊梁骨都跟着发软。
“没有?”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不紧不慢的。
她的手指换地方,从腰侧往上挪,摸到肋骨,一根一根地划过去。指甲隔着一层针织衫,在肋骨之间的凹陷处轻轻刮蹭,动作比刚才更轻,那个位置比腰侧还敏感。我扭得更厉害,两条腿蹬着床单,脚踝上的镣铐把床单蹭出一团褶皱。
“嗯?”她又问一声,语气上扬,手指往下移回去,又回到腰侧最怕痒的那块地方,这回不划拉,改用指尖画圈,慢慢悠悠地画,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圈。
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我张着嘴喘气,笑得根本控制不住,笑声断断续续的,上气不接下气。肚子开始疼,我使劲缩着腰想躲,她手指头追着我,我往哪边躲她就跟到哪边。
“停……停……”声音从嗓子眼里断断续续挤出来。
她果然停了。
十根手指悬在我腰上方,隔着一层空气,没落下。我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糊在脑门上。我抬眼看向她,眼眶里还蓄着刚才笑出来的泪,视线有点模糊。
她歪着头看我,睡裙的细带子从一边肩膀滑下来一截,露出小半截锁骨。她伸手把带子勾回去,动作很随意,眼睛一直盯着我。那双圆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嘴角翘得老高。
“有没有?”
她的手指又开始往下落,慢慢悠悠的,指尖离针织衫越来越近。
“有!有!我怕痒!别挠!”
我闭着眼喊出来,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有回音。喊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喘气,脸红到脖子根,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房间里安静两秒。
她把手收回去,重新盘腿坐好,两只手叠在膝盖上,低头看我。那个姿势乖巧极,配上那件奶白色睡裙和披散的长发,怎么看都是个文静姑娘。
“早说嘛。”她笑眯眯地说,语气轻快,“害我费这么大功夫。”
我偏过头不看她,盯着旁边的窗帘喘气。手腕上的镣铐已经不响,安安静静地扣在那儿。我刚才那声喊还在脑子里转,嗓门大得自己回想起来都丢人。
“学长,”她又开口,声音里压着笑,“你刚才喊那声,隔壁房间估计都听见。”
她从床上下去,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电视柜那边。我看不见她,只能偏头盯着那边的墙。背后传来一阵翻找的动静,什么东西被打开又合上,悉悉索索的,中间停几秒,又继续翻。
她到底带多少东西来?
脚步声又回来。床垫陷下去,她爬上来,跪坐在我身边。我转过头看她,第一眼先看到她膝盖旁边的床单上搁着一个塑料收纳箱,不大,方方正正的,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第二眼才看到她手里多一样东西。
两根羽毛。
长长的,白色的,大概有她手掌那么长。羽轴很细,两排羽丝蓬蓬松松的,末梢微微翘起。她捏着羽轴根部,把两根羽毛在手指间转转,羽毛尖端轻轻颤动,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柔光。
我盯着那两根羽毛,喉结滚一下,又看看她。
她冲我笑一下,很甜,然后把两根羽毛并在一起,在我眼前晃晃。
“学长,”她歪着头,声音拖得慢悠悠的,“你说这东西,比手指头好用还是不好用?”
“你……”
她没等我回答,捏着两根羽毛,身体前倾,伸手摸到我肩膀。手指捏住针织短袖的袖口,轻轻往上一提,袖口被撑开一道缝。凉气钻进去,我胳膊上立刻起一层鸡皮疙瘩。
“等一下……”
话没说完,她把两根羽毛的尖端对准那道缝,慢慢伸进去。羽丝擦过手腕内侧的皮肤,又轻又软,像一阵风刮过去,那触感比风实在,每一下都清清楚楚。羽毛顺着小臂往上走,贴着皮肤一路滑过前臂,在臂弯处停一下。
那个位置我自己都没注意过会这么敏感。羽毛尖在臂弯内侧的软肉上轻轻一扫,我胳膊猛地一抖,镣铐哐当响一声。
她笑了,很轻的一声,没说话。然后把羽毛继续往里推。
两根羽毛并在一起,顺着上臂内侧往上滑,那个地方的皮肤本来就薄,羽毛扫过去又轻又痒,像有人用指尖在上面写字。我的手臂拼命往回缩,镣铐扣得死死的,整条胳膊只能小幅度扭动,根本躲不开。袖口被撑得更大,她的手指也跟着伸进来一点,凉凉的指节贴着我的手腕内侧。
羽毛走到腋窝。
两根羽毛分开,一根往左,一根往右,各自占一边。羽丝张开,蓬蓬松松地贴着腋窝的皮肤,轻轻扫过去,又扫回来。动作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再来一下。那个地方敏感得离谱,每一下都像电流直接打在神经上,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后背弓成一座桥,嘴里发出一声自己听都想捂脸的怪叫。
我拼命夹紧胳膊,想把那两根羽毛挤出去。她的手指卡在袖口里,两根羽毛夹在我腋窝和袖口之间,我怎么夹也夹不住,反而让羽毛跟皮肤贴得更紧。她趁我夹胳膊的时候又轻轻转一下手腕,羽毛尖在腋窝里画个圈。
我直接笑岔气。笑声从嗓子眼里往外蹦,不是刚才那种还能忍的笑,是完全失控的动静,一声高一声低。笑得眼泪糊满脸,肚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疼。
“停……停……求你……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
她停一下,羽毛没拔出来,就悬在腋窝的皮肤上方,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我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眼泪糊得视线一片模糊,偏头看她。她歪着头,神情专注又好奇。
“学长,”她开口,一本正经地问,“左边和右边,哪边更怕痒?”
她捏着羽毛又在我腋窝里各挠两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像在认真对比什么。我笑得浑身乱颤,眼泪糊满脸,嗓子都快劈。她嘴里还嘟囔着“好像是左边更怕一点”,羽毛尖又往左边多招呼几下。
我正扭着身子躲,她的动作忽然又停了。
羽毛悬在半空中,没再落下来。
我喘着粗气,透过泪眼模糊的视线看她。她的目光不在我脸上,往下移,停在我身下。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脑子嗡一声炸开。
刚才挣扎得太厉害,A字裙整个翻上去,堆在腰那儿。两条腿被镣铐分得老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溜溜地露在外面,那条蕾丝边内裤完完全全暴露在灯光下。下午在商场试衣服的时候她还说这条内裤跟裙子是一套的,蕾丝边精致,现在那圈蕾丝就贴在我大腿根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盯着那个地方看好几秒。
然后她笑,那种发现新大陆的笑,眼睛慢慢眯起来,羽毛在指尖转个圈。
“学长,”她开口,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咱们换个地方试试。”
两根羽毛同时落下,直接贴在我左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轻轻一划。
我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那个地方比腋窝敏感十倍,羽毛尖扫过去,一阵电流顺着大腿根窜到腰眼,整个下半身都麻。我拼命蹬腿想夹紧,脚踝被镣铐固定得死死的,两条腿分得老开根本合不拢,只能小幅度地抖,连躲都躲不。她看出我没法夹腿,手上动作更来劲,两根羽毛分开,左边一根右边一根,同时在大腿内侧来回扫,沿着蕾丝内裤的边缘慢慢画圈。
羽毛在皮肤上划拉的声音细微极,那感觉被放大十倍。每一根羽丝刮过皮肤,都像有人用指尖轻轻挠在最怕痒的地方,不重,持续不断,一次接一次,根本不给我喘气的机会。我笑得完全失控,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嗓子喊得变调,两条腿拼命蹬床单,床单被蹭得皱成一团,脚踝上的镣铐把床头栏杆拽得哐哐响。
“这里比腋窝还怕痒,对不对学长?”
她明知故问,羽毛往大腿根更内侧挪半寸,那里皮肤嫩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隐约可见。羽毛尖刚碰上,我倒吸一口凉气,笑声噎在嗓子里变成一声怪叫。
“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我声音都变调了,脑袋左右乱甩。
她低头看着那片被挠得泛红的皮肤,表情满意极了。
“又发现一个弱点。”她自言自语,然后把羽毛收回手心,抬头看我,“学长,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拍下来,可比便利店那两张精彩多。”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头发乱成一团,脸上又是泪又是汗,裙子堆在腰间,两腿分得老开,大腿内侧红一片,整个人狼狈到极点。她这句话飘进耳朵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反驳的力气都没。
我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笑得浑身脱力,整个人瘫在床单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泪,视线模糊一片。她悬在我上方的脸带着笑,嘴唇翕动说着什么,我一个词没听进去。所有的感觉都往下涌,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从脊柱底部一路烧上来,压都压不住。
然后我听见一声口哨。
清脆的,慢悠悠的。
她吹的。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一寸一寸往下挪,停在我身下。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脑子嗡地炸开。蕾丝内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片薄薄的布料被顶得紧绷,蕾丝边缘的褶皱都给撑平。我两条腿还被分得老开,什么都藏不住,整个身体反应清清楚楚地摆在她面前。
“哇哦。”她轻声感叹,眼睛亮一下。
然后她捏着那根羽毛,手腕翻转,羽毛尖端朝下。她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内裤边缘的蕾丝,轻轻往上提一下,拉开一道细细的缝隙。空调冷风顺着那道缝钻进去,我打个哆嗦。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把羽毛尖端对准那道缝,慢慢伸进去。
羽丝擦过最敏感的皮肤,轻飘飘的,又轻又软。那根羽毛太轻,轻到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十倍,羽丝一根一根地扫过去,又痒又麻,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电流。这种刺激跟刚才大腿根那种单纯的痒完全不同,它钻进骨头缝里,顺着脊柱往上窜,窜到后脑勺,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又被电击,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从没听过的声音。不是笑,也不是喊,是一种被完全击溃之后的闷哼。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一下,床垫跟着晃。手腕上的镣铐被扯得叮当响,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整个人从脸到胸口红成一片。
我想让她停,也想让她别停。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打得天翻地覆,嘴唇翕动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低头看着我,手上动作没停,那根羽毛在内裤里慢慢转着圈,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品。那双圆眼睛里全是好奇和专注,嘴角翘得更高。
“学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你这个反应,比刚才痒的时候还有意思。”
她歪头看我,手上的动作没停。那根羽毛在内裤里慢慢转着圈,羽丝扫过皮肤,轻飘飘的,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咬紧牙关,想把喉咙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压回去,身体不听使唤,腰又往上挺一下,床垫跟着吱呀一声。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又抖又哑,断成好几截。
她没回答。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捏着第二根羽毛,沿着内裤边缘那道缝隙,和第一根羽毛并排塞进去。两根羽毛同时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一根往左,一根往右,慢慢展开,像两把刷子同时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扫过。
我脑袋里那根绷紧的弦,啪一下断。
“啊————嗯————”
一声呻吟从嗓子眼里溢出来,又长又闷,自己听都觉得陌生。那声音不像平时说话,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压在鼻腔里打转,尾音往上翘。我拼命想闭嘴,嘴唇抿得死紧,那声音自己找到出口,拦都拦不住。
她终于开口。
声音从上方飘下来,慢悠悠的,每个字都拉得老长,带着洗完澡之后那股慵懒的鼻音。
“学长,”她边说边捻着两根羽毛的羽轴,轻轻转动,“你这张嘴,只需要浪叫就好。说什么话呀。”
她话音刚落,我胸口腾地烧起一股火。什么浪叫,什么别说话,这丫头嘴怎么这么毒。我张嘴就想骂回去,想让她搞清楚现在到底是谁在欺负谁,想把这一整天的憋屈全都吼出来。
嘴唇刚张开,一个音还没发出来,她捏着羽轴的手指轻轻一捻。两根羽毛同时在最要命的地方转个圈,羽丝散开,扫过那片早就敏感得不行的皮肤。
冲出喉咙的不是怒斥。
是一声拉长的呻吟,软绵绵的,尾音发着抖往上飘,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羞耻。我赶紧咬住嘴唇,想把剩下的声音堵回去,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两根羽毛交替着扫来扫去,节奏忽快忽慢,根本不给我喘气的机会。我越是咬嘴唇,喉咙里那些声音就越是往外挤,一声接一声,闷在鼻腔里,黏糊糊的,完全不受控制。
“唔……嗯……你……”
她低头看我,眼睛弯弯的,手上动作又放慢下来,变成慢悠悠的画圈。那两根羽毛轻得像风,每一下都挠在我最受不了的位置,我感觉自己的腰又开始发抖。
“我怎么?”她笑眯眯地问,手上的动作又轻又快,羽毛尖在蕾丝边缘来回扫。我整个人一颤,到嘴边的话全都碎成断断续续的闷哼。
我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想闷住那些声音。身体是诚实的,腰在抖,腿在抖,手指死死攥着镣铐边缘,指甲都掐白。枕头闷住大半声音,还是有细碎的喘息从缝隙里漏出来,我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
“学长,”她把两根羽毛并在一起,在我最受不了的位置轻轻划过。我整个后背弓起来,从枕头里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呻吟。“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她停了一下,突然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
她把羽毛又放下来,慢慢扫着圈,动作不紧不慢的。另一只手撑在我旁边,床垫微微下陷,她俯下身,头发垂落在我肩头。嘴巴贴近我的耳朵,呼吸热热地打在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
“学长,你想说,你是一只母狗对不对。”
我浑身一个激灵,大口喘着气,眼泪糊满脸。我想骂她,张嘴却发出一声被她挠出来的怪笑。
她笑出声,额头抵在我后背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圆眼睛亮晶晶的。
“学长,”她停一下,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我没有!”我猛地从枕头里抬起脸,扭头瞪她,嗓子嘶哑得不成样子,这句话喊得斩钉截铁。手腕上的镣铐被拽得叮当响,两条腿拼命蹬着床单,想要从她身下挣脱出来。
她没动,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我,羽毛停在半空,脸上那副笑模样一点没变。等我挣扎的力气泄,重新瘫回床单上喘气,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没有?”她歪头,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捏住我裙子的下摆,轻轻往上扯一下,“但你穿着女装呀。”
我张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从裙摆松开,转而捏住我针织短袖的下边。动作不紧不慢,把衣摆往上撩,一寸一寸地往上推。凉气顺着肚子爬上来,我打个哆嗦。衣料翻过肋骨,翻过胸口,最后堆在锁骨的位置停下。
灯光直直打下来,照在我平坦的胸口上。乳头暴露在冷空气里,早就硬,缩成两颗深红色的小点。
她低头看着,轻轻笑一声。
“还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呢。”她伸出手指,用指甲盖轻轻刮一下左边那颗,我整个人一弹,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收回手,目光从我胸口移到脸上,表情无辜得不像话,“怎么不穿内衣呀,学长。”
说完这句话,她顿一下。一根手指轻轻落在我额头上,把一绺糊在脑门上的头发拨开。动作很轻,很慢,指腹从额角滑到太阳穴。
“头发都乱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软,跟刚才判若两人。
我愣住,转过头看她。她正低头看我,圆眼睛里带着一点歉意,嘴角还是翘着的,那个笑跟刚才不一样。
然后她收回手,嘴角的弧度又变回那种让我心里发毛的笑。
“乱也挺好看的。来,我们继续。”
她把那两根羽毛收回去,在指尖转转,然后捏着其中一根,慢慢往下移。羽毛尖端悬在我胸口上方,轻轻落下来,正好点在左边乳头上。
羽丝散开,绕着那颗硬挺的小点慢慢画圈。动作轻得像风,痒得要命,不止是痒。每一下都像一根细细的电流,从那一个点炸开,窜过整个胸口,顺着脊柱往下冲。我咬住嘴唇,还是有一声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
她把另一根羽毛也落下来。两根羽毛各占一边,左边画圈,右边来回扫,节奏还不一样。左边慢悠悠的,右边又快又密,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胸口像被点一把火,烧得我整个人都红透。
我的腰自己动了起来,在床单上左右乱蹭,想躲开那两根羽毛。她捏着羽毛跟着我走,我扭到哪边,她就跟到哪边。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屁股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膝盖想夹紧又被镣铐扯开,整个身子拧成一条麻花。我自己看不见,当我能感觉到那个画面有多不像话。
“扭得真色情。”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慵懒的笑意。
两根羽毛同时加快,在我乳头上快速拨弄,羽丝扫过最敏感的尖端,我发出一声自己听都想捂脸的叫声。
“怎么扭成这样呀?”她问,语气好奇极,好像真在请教什么问题。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两根羽毛交替着拨弄,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再来一下,我的腰就跟着她的节奏一拱一拱地挺起来。
“住手……你给我住手!”我扭着身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自己听着都毫无威慑力。
她当然不可能停下,她低头看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一股子不屑。
“区区母狗,”她一字一顿,羽毛重新落下来,重重地在左边乳头上拨一下,“居然敢命令我?”
她一只手捏着那根羽毛,专心对付我胸口,另一只手也落下,开始在我身上到处游走。那根羽毛从锁骨滑到腰侧,又从腰侧绕到肚脐,在肚脐眼周围画个圈,再往下滑到大腿根。每到一个新地方,羽毛尖就在那片皮肤上轻轻一扫,等我扭起来,她又换下一个位置。我全身的弱点都被她摸透,哪里敏感就往哪里招呼,根本不给我喘气的机会。
我的身体完全失控,床单被我蹭得皱成一团,镣铐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屁股在床垫上蹭来蹭去,腰一拱一拱的。她想让我往左扭,羽毛就在我右边腰侧划拉一下;想让我往上弹,就在我大腿内侧扫一把。
“扭得真好看。”她笑眯眯地说,语气像在逗一只猫,“再扭一个,对,就这样。好可爱哦。”
“不要……呜呜呜……我……”
她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
两根羽毛被她飞快地收回去。床垫弹一下,她凑近过来,那张脸出现在我视线上方。
“学长?”她的声音轻下来,试探着叫一声。
我没应。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接着就收不住。鼻子酸得要命,视线模糊一片。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痒,说不清为什么,心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一道缝,所有的委屈、羞耻、困惑一股脑涌出来,堵都堵不住。
我把脸扭向一边,不想让她看见。下巴在发抖,嘴唇也在抖,喉咙里像塞一团棉花,呼吸困难。哭成这样,还是在个女生面前,穿着女装被绑在床上,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她沉默。然后一只手轻轻落在我肩膀上,隔着针织衫,手心温热。
“对不起。”她的声音低下去,没之前那股子嚣张,听起来甚至有点小心翼翼,“我……我刚才有点上头。”
她把手收回去,坐在我旁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膝盖上。我歪头看她,视线还模糊着,只能看清一个轮廓。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睡裙的细带子又滑下来,这回没去管。
但她没解开我。
镣铐还扣在手腕上,脚踝上的也没动。我还是那个大字摊开的姿势,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歪歪扭扭的。她道歉归道歉,该有的动作一概没有。
她用指尖抹一下眼角,动作很快,然后抬起头看我。床头灯映在她脸上,神情认真,跟之前判若两人。
“我真的只是……”她顿一下,组织语言,“玩上头。没注意到你受不了。”
她伸出手,犹豫一下,用指腹轻轻蹭掉我眼角的泪。动作很慢,温温柔柔的,和刚才挠我痒的那个人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你别哭,好不好?”她说,声音软下来。
她坐在我旁边安静一会儿。
我没理她,把脸扭向另一边,盯着那面落地镜。镜子里映着床上的一切,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床垫动了。
她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绕到床尾。我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的位置。然后她爬上来,跪在我两腿中间,床垫陷下去一大块。
她把我的小腿架起来,脚踝还扣着镣铐,两条腿被迫曲起,膝盖朝天花板弯着。然后她的脚伸过来,脚背贴着床单,从我的大腿下面塞进去。她的脚凉丝丝的,脚背贴着我的大腿后侧,慢慢往上抬。我的屁股被她用脚背垫高,离开床单,悬在半空。裙摆早就翻到腰上,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原来的位置,屁股整个暴露在灯光下。
我扭头看她在干嘛。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一个透明的瓶子,正往掌心里挤。液体从瓶口淌出来,厚厚一层,透明黏稠,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她把两只手搓搓,润滑油在手心摊开,亮晶晶的一片。
“学长的屁股好翘哦。”她自言自语,语气很真诚,像在夸一件衣服好看。然后她的手掌就落下来。
冰凉滑腻的触感贴上来,我浑身一激灵。她的掌心贴着我的屁股,打着圈慢慢抹开。润滑油被体温一暖,没那么冰,那种滑溜溜的感觉更明显。她的手指顺着臀部的弧度滑动,从外往内,一圈一圈地揉。指腹陷进肉里,每一下都带着润滑油的滑腻感,轻一下重一下。摸到臀缝边缘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一下,食指蘸着润滑油,沿着那道缝轻轻划过去。没进去,只是在外面慢慢打转。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破音,尾音拖得老长,然后变成一连串失控的呻吟。嗓子早哑了,喊出来又哑又闷,混着鼻音,在房间里回荡。屁股拼命往回缩,腰在床单上乱扭,她的脚背垫在我大腿下面,屁股抬得高高的根本放不下来,怎么躲都躲不开。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扯着哑嗓子喊出来,声音在发颤。
她的手指停在那道缝的边缘,不动。润滑油顺着指缝往下淌,滑腻腻的,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学长。”她开口,声音忽然变得很正经。
我大口喘着气,扭头看她。她跪在我两腿中间,睡裙的细带子滑到臂弯,脸上表情认真得不像话,那双圆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做我男朋友吧。”
我愣半秒,然后脱口而出:“不!”
她的手指动。食指蘸满润滑油,顺着臀缝滑下去,指尖抵在一个地方。那个口,紧闭着,被冰凉的润滑油一激,我整个人一哆嗦。她的手指没离开,就在那个入口处慢慢画圈,指腹轻轻往里顶,只陷进去半个指甲盖,又退出来,再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学长不答应的话,”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正经,手上动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指尖在入口处来回蹭,一圈一圈地打转,力道慢慢加重,“我就进去了哦。”
她手指停在那儿,没往外抽,也没往里进。指尖刚好陷在那个入口处,感受着那里一圈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松开,松开又收缩。
“学长。”她低下头,眼睛盯着那个地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食指开始慢慢拨弄,不往里捅,只在入口处来回拨动。指腹蘸着润滑油,在那个皱褶密布的口子上轻轻画圈,顺时针几圈,又逆时针几圈。每画一圈,那个口就跟着缩一下,缩完又松开,松开又被她拨弄得缩回去。
“学长这里在一张一合的诶。”她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脸凑得更近,呼吸热热地打在臀缝里,“好像在吸我的手指一样。”
她食指停在那个不断翕动的入口上,不画圈,只是轻轻压着。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缩一下就在她指腹上轻轻嘬一口。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嘴角翘得老高。
“这不是在邀请我进去吗?”
她的手指没退出来,反而又往里顶进去一点。那个地方的肌肉本能地收紧,箍住她半截指尖。她轻轻“嗯”一声,手指停下不动,感受着那股紧缩的力度。
“学长嘴上说不,身体倒是很会夹嘛。”她自言自语,然后手指开始往里推,动作不快,力道坚定,一点一点撑开那个紧得几乎推不动的入口。我张嘴想喊,声音还没出来,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摸上我的腰侧。
手指在肛门里慢慢转动,指节蹭过内壁,另一只手同时在肋骨和腰侧之间来回划拉。那种痒和那种涨同时炸开,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整个人被两种感觉夹在中间。我的腰先是猛地弓起来,然后又塌下去,屁股夹紧她的手指,又被迫放松,两条被架起的腿在空中乱晃,脚趾蜷得死紧。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一点点没入,眼睛亮得吓人,呼吸也变重。手指又往里多送一截,另一只手从腰侧摸到大腿根,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一挠。
“我做你男朋友!”我喊出来,嗓子破音,带着哭腔,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在震,“我答应!我做!”
她听见这句话,手上所有动作停一秒。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得老高。
“早点说嘛,学长。”她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话音刚落,她下面那根手指猛地整根捅进去,上面那只手同时握住我内裤撑起的帐篷。掌心隔着蕾丝布料包住那个硬得发疼的地方,手指收拢,轻轻一捏。
前后夹击。身体深处被她的手指填满,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内壁紧紧箍着她的指节,她一转动手指我就感觉腰眼发酸。前面又被她握着,她的掌心温热,力道忽轻忽重,拇指在顶端画着圈,隔着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布料轻轻按下去。
我叫出声来,那声音完全不受控制,从嗓子眼里往外涌,一声接一声,又长又浪。腰自己挺起来,往她掌心里送,屁股夹着她的手指,整个人随着她两只手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晃。床垫吱呀吱呀响,镣铐哐当哐当敲着床头栏杆,房间里全是我自己发出的声音。
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我的反应,手指在体内找到一个点,轻轻一按。我整个人弹起来,眼前白光一闪。她另一只手加快速度,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掌心的茧子蹭过最敏感的位置,每一下都像电击。深处的快感一层一层堆叠,我喊得嗓子都破了,眼泪又流下来。
最后她拇指重重地按一下顶端,体内那根手指同时往上一顶。我弓起背,发出一声自己从没听过的叫喊,全部释放出来。
我瘫在床单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喘气。两条腿从她脚背上滑下来,软绵绵地摊在床上,镣铐不再响,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泪糊满脸,睫毛黏成几缕,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射灯,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把手从我内裤里抽出来,又慢慢把另一只手从我身体里退出来。动作很轻,每退一点我都能感觉到内壁被指节刮过的触感,最后完全退出的时候,那个地方还在微微收缩。
她直起身,跪坐在自己脚跟上,举起右手放在灯光下端详。
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透明的润滑油混着乳白色的体液,从指缝间拉出细丝,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她睡裙的裙摆上。她把手指张开又合拢,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在她指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学长真的好可爱啊。”她赞叹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把那只手举到我面前,五指张开,好让我看清楚上面每一根黏糊糊的手指。
“那么学长,”她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得高高的,声音甜得像裹蜜,“以后请多多关照哦?”
“我的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