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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语
Pixiv 原文:小说 28799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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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F/F / 放置 / 拘束 / tk / 惩罚 / くすぐり\tickle\挠痒\搔痒 / 足控
联邦再社会化矫正中心建成于新法案实施后的第三年。
那一年,《未成年人保护修正案》与《人权保障基本法》相继落地,司法系统对罪犯的处置方式被迫完成了一次彻底的转向。收监期限压缩,体罚条款废除,甚至就连监狱和少年管教所的吃住条件也进行了大幅度的改善。
显然,这样的措施对于一向律法严明的荷鲁斯联邦来说过于激进。
消息公布的当天,各大新闻平台的评论区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开,霎时间,掀起了一场联邦政府也没有预料到的、前所未有的大规模抗议。
这些所谓文明的象征,是否真的有助于犯罪率的降低,又是否能给受害者及其家属一个交代?显然,大部分联邦公民都持否定态度。
即使主张该法案的议员和议会长引咎卸任,也没能平息民众的怒火。
最后,联邦政府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再社会化矫正中心,此后一年,又设立了青少年再社会化矫正中心,民众的情绪才得以逐渐缓和。
所谓青少年再社会化矫正中心,其设计理念便是在不威胁少年罪犯生命安全与身体健康的前提下,通过系统性的行为矫正手段,使罪犯完成心理重建,改邪归正,重新融入社会。同时,也使受害者及其家属得到一定程度上的慰藉……
改邪归正吗?
瞳瑛从不相信少年犯能改邪归正。
作为前少管所所长,她见过太多冥顽不化的孩子——他们在审讯室里哭得稀里哗啦、发誓痛改前非,出去之后不到三个月又会带着新的案底回来。周而复始,像一个破了洞的口袋,不管往里装什么,到头来都是漏个精光。
三观不成熟,还不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瞳瑛对这种观点嗤之以鼻,现今的联邦,信息教育如此发达,十几岁的孩子不可能还不分善恶。更惶论还有一些人天生便是坏种,那种不掺杂质的恶才是最可怕的,她们没有目的,只是单纯的折磨受害者,并以此取乐。
这些人生来就是要烂在泥里的……
走廊很长,灯光是冷白色的,均匀地铺在灰色的金属地板上,没有一点多余的温度。瞳瑛穿着黑色制服,领口的徽章在灯光下反着哑光,高跟鞋的鞋跟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哒哒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感应器识别着她的面部信息和瞳孔纹路,随着一阵尖锐的鸣响,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层层的封锁隔绝了阳光与空气,就连温暖与包容也拒之门外。
走廊两侧是整齐排列的单人牢房,门是透明的强化玻璃,里面的陈设一目了然: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上嵌着一块小屏幕。没有窗,没有任何装饰,连床单的颜色都是统一的浅灰。
大概是因为刚刚修建完工,一应陈设都是崭新的,却也没有什么生气,不过,这种地方本来就不该有生气。这里不过是一个个模具,先让那些品行恶劣的少年犯失去自我,再把他们装在这里重新定型。
瞳瑛拿起平板终端,上下滑动,调出了一份档案,那是她的第一位犯人,也是这座矫正中心的第一位“客人”。
姓名:苏晴岚
年龄:15岁
刑期:1年6个月
矫正等级:三级
罪名:侮辱、猥亵、故意伤害、非法拘禁
主要犯罪事实:组织并参与对同班同学林念的长期系统性霸凌,至其产生严重的心理创伤;另有多名同学受到不同程度的精神胁迫……
监护人声明:放弃监护。
瞳瑛仔细看着苏晴岚的犯罪经过,绣眉皱紧,不由得露出厌恶的表情。
她接着向下滑动屏幕,档案末尾附着一个单独的模块,标题是:身体敏感度评估报告。
这是矫正中心区别于传统少管所的核心机制之一。入院前的全面生理检测会精确标注每一位矫正对象的身体敏感区域及其敏感等级,以便制定个性化的矫正方案。
她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一列数据:
脖子:C级
手心:D级
大臂:D级
腋窝:A级
肋骨:B级
腰侧:A级
小腹:S级
大腿:B级
脚趾:B级
指缝:S级
脚掌:S级
脚心:SS级
脚跟:B级
因为这里是主要监管青少年罪犯,刺激隐私部位是不被允许的,因此未对那些部位进行评估测试,尽管如此,这些对于瞳瑛来说已然足够。
瞳瑛的视线在脚掌的“SS级"上停留了片刻。
要知道,对于一些身体不敏感的女孩,私密处的敏感度也不过是勉强达到S级,苏晴岚的脚掌敏感度却直接来到了SS级,可见其怕痒程度。
瞳瑛哼了一声便移开目光。
并非是不关心,而是她在转瞬间就已经计划出对付这个霸凌犯的手段了。
瞳瑛放下终端,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她自己的脚步声。
审讯室在走廊的第三个岔口向右,瞳瑛站定在门前,感应器亮起,滑动门随之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吊儿郎当瘫坐在椅子上的少女。
少女刚到脖子的短发染成了红黑渐变色,只在侧边松松散散绑了个小马尾,两条腿在桌子下面不安分地抖着,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
苏晴岚。
左耳的耳廓排着三颗银色耳钉,在灯光下格外扎眼。女孩画着又浓又艳的妆,烟熏的黑色眼妆晕染开来,把眼尾压得很低,红色的唇釉又格外鲜艳,这样的妆容画在女孩稚嫩的脸上,便显得十分怪异,像是非要装扮成老虎的小猫。小孩子看了或许会害怕,大人瞧见只会觉得滑稽。
她穿着矫正中心统一配发的橘红色囚服,却把两边的袖子卷到了肩膀。她的右臂搭在椅背上,裸露出肩膀上蝴蝶图案的纹身。藏在椅子底下的小脚穿着高帮板鞋,脚后跟一下一下快速点着地,随着她的动作,鞋帮末端的白色袜口若隐若现,还能看到袜口边缘露出的一点点纹身的痕迹。
“看什么看!有病啊!”
苏晴岚抬起头,毫不避让地对上瞳瑛的视线。她的嗓音故意压低,装出一种少年感,带着挑衅与刻意堆砌的攻击性。
瞳瑛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打量了她几秒。
苏晴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没有躲,反而把下巴微微抬高。
然而瞳瑛的目光却落在她死死攥紧的拳头上。
她对监视在女孩两侧的干员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出去。
干员愣了一下,看了看苏晴岚,又看了看瞳瑛,害怕这位狂放不羁的女孩会伤到他们新到任的所长。
瞳瑛不怕苏晴岚会反抗,每个犯人脖子上都会强制戴上金属项圈,少女也不例外。项圈上不仅携带身份信息,还有麻醉注射装置。
“没事。”瞳瑛淡淡道。
干员对视了一眼,没有多问,退了出去。房门关上,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瞳瑛走进审讯室,从苏晴岚身边走过,再没看她一眼。她走到桌子后面,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先把椅子的角度调了一下,然后坐进去,将双腿抬起,交叠着搭在桌面上,回应给了苏晴岚一个同样不怎么尊重人的坐姿。
然而这样的姿势也将她完美的腿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紧致而饱满。这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在细腻的黑色丝袜中,在灯光的渲染下呈现出哑光的质感,又从中透出一抹旖旎的肉色。
黑色绑带高跟凉鞋的鞋底朝向苏晴岚,在苏晴岚的视角下,可以看到瞳瑛双脚外围那一圈圆润的弧度,正悄悄从鞋底边缘逃逸出来。
苏晴岚的目光落在瞳瑛的双腿上,又在那双穿着高跟凉鞋的玉足上停了一秒,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装什么装!”
瞳瑛没有理会苏晴岚的大声嘟囔,拿起终端,打开屏幕,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气开口念道:
"苏晴岚,十五岁,就读于联邦第十四中学高一三班。去年九月至今年三月,你组织并参与了对同班同学林念长达六个月的系统性霸凌。具体行为包括——”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将其锁在储物柜,并向柜中投放大量蚊子和蚂蚁;迫使其吃下你的袜子;将其逼至厕所脱光后组织多名同学对其进行挠痒;深夜将其锁在储物室,用按摩器刺激其敏感部位一整晚……"
瞳瑛读得很慢,每一句间都停顿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压迫。
"林念的心理评估报告显示,她出现了严重的应激障碍,无法正常上学,无法正常社交……"
瞳瑛将腿放下,将终端扔在桌子上,发出砰地一声,她抬起眼睛,直视着苏晴岚道:
“这些,都是你做的吧?”
“是啊,怎么了?”
苏晴岚耷拉下眼皮,语气慵懒,像是在回答“吃了吗”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有什么想说的?”
苏晴岚咕哝着嘴,沉默了大约三秒,或者更久。
“没有,还能有什么想说的?”
“你把人家害成那样,你就一点不觉得愧疚?”
“我有什么好愧疚的?我就是看她不爽,怎么了,她要是不爽也可以反抗啊。”苏晴岚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向上一撇,轻哼道:“说不定她就是个抖M,被我欺负得很享受呢!”
瞳瑛猛地站起来,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她的呼吸急促,怒火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
可过了一会儿,她又忽的轻笑出声。
她在笑自己的不稳重,也笑自己的天真,都这么多年了,竟然妄想这些坏种能有一些作为人的良心。
对付这种坏女孩,就应该让她们知道疼,让她们知道自己做错事的后果。不能造成身体伤害?那就换一种方式……
瞳瑛再次恢复平静,比方才还要平静,平静得可怕。
苏晴岚看见瞳瑛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冷得吓人,像是酝酿着狂风骤雨,连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都觉得心里发毛。
她强撑起气势叫道:“你、你想怎样?!把我关在这里?还是让我写检讨?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奶奶我要是怕了就是小狗!”
“好。”
这么一句简单的回答让苏晴岚不禁愣了一下,可还没给她反映的机会,瞳瑛就走到了她的身侧,捏住了她的手腕,拖着她就要向外走去。
“跟我来。”
苏晴岚如果是肯听话的人,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她一下子炸了毛,恨不得跳起来指着瞳瑛的鼻子骂。
“你他妈想干嘛!混蛋,放开我!”
苏晴岚挥起拳头,奋力厮打着瞳瑛死死钳住她的手臂。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哪里是成年人的对手?况且瞳瑛还受过特种兵式的特训,这些的不轻不重的攻击打在身上一点感觉没有。
瞳瑛只稍稍用力一拉,苏晴岚反而差点摔一个跟头。
苏晴岚手上打不动瞳瑛,嘴上依旧不饶人,像是小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的没个停歇。
“傻逼吧你!你他妈是猪吗?这么大力气,放开我,你这个暴力女、鬼脸婆!等我出去我他妈一定找人弄你!傻逼!死狗崽子!”
苏晴岚就这样踉踉跄跄地跟了一路,也骂了一路,直到走廊的最深处的的房间,走廊的灯光在这一段变得更冷,白得近乎刺眼,把地面和墙壁都照得没有一点阴影。
苏晴岚看到了房门旁标识屏幕上的名字——审讯室,她住了嘴,喉咙滚动了一下,把手插进囚服的口袋,指尖抠着口袋的内衬,感受着粗糙布料带来的摩擦感。
瞳瑛刷过通行证,门开了,也将房间中的一应陈设暴露在二人面前。
房间不大,但东西很多。凹字形的椅子、X形的架子、类似医院里产床的床…每一个器具看上去都不普通。尽管这些“家具”上的棕色软垫看起来很舒适,可上面还遍布着皮制束带和金属轨道,给人一种极其不安的感觉。两侧的架子上摆着各种器具,像是某个工匠的工作台——羽毛,长短不一,像是医生精密的刀具一般整齐排列;各种型号的软毛刷,刷毛的密度和硬度各不相同;还有很多苏晴岚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奇形怪状的,表面覆着绒毛或、硬毛或是软刺。
墙上有一块屏幕,此刻是黑的。地面是松软的防滑材质,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
"进来。"瞳瑛响起,不带任何情绪。
苏晴岚没动。
瞳瑛拉了一下苏晴岚,却激起了她更激烈的反抗。
"你放开我,我不进去!"
她想挣脱瞳瑛的钳制,身体像是个小秤砣一样向后坠,却依旧没能撼动瞳瑛分毫,她着了急,张嘴一口咬在瞳瑛手上,她发了狠劲,一下便咬出一道深红色的牙印。
瞳瑛吃痛,下意识松了手。
苏晴岚重获自由,转身就跑。
她不要进那个房间,那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让她心里发毛。可她终究还是没能跑得掉。
瞳瑛三步两步便追上了她,用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苏晴岚根本没能做出什么有效的挣扎,整个人便被压着走进了那间刑讯室,然后被以双手高举的姿势按在了一把又长又窄的一字型刑床上。
没给苏晴岚反抗的机会,瞳瑛就按下了床体侧面的一个按钮。
金属固定环从刑床的各个部位弹出,手腕、小臂、大臂、颈部、腰部——每一处都被精准地扣住。固定环的内衬开始膨胀,挤压着苏晴岚被束缚的地方,不给它们留任何活动的空间,柔软的纳米级亲肤材质不会给皮肤带来任何损伤,却又有着极强的摩擦力,粘附在皮肤上,无论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床体的下半部分略有些抬高,末端是一个较为厚重的足枷。
瞳瑛提起苏晴岚拼命乱蹬的脚腕,将这双不老实的小脚锁进了足枷之中。当足枷合上的一瞬,大腿与小腿处也弹出固定环,连同足枷的内衬也开始膨胀,以与上身同样的方式将苏晴岚的双腿双脚禁锢住。
"这是非法监禁!"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在房间里回荡,"我要投诉,我他妈要投诉你们!!"
"非法监禁?"瞳瑛背对着她走到刑具架前,手指在一个个的刑具前扫过,在中间停了下来,取下两根羽毛,"你也知道这个词?"
"我他妈当然知道!别他妈以为我比你小就好对付!"
瞳瑛抬起修长黑丝美腿,跨过苏晴岚的身体,坐在了她的胯骨处,低头,用沉冷的目光凝视着苏晴岚那充满暴戾的眸子。
"那你绑架林念,把她关在储藏室里,让她在里面待了将近四个小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叫非法监禁?"
苏晴岚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瞳瑛没有等苏晴岚回答,她拿起那两根羽毛,将羽毛尖端轻轻抵在苏晴岚的腋窝中心。
苏晴岚立刻屏住了呼吸,身体像是被钉子卡住的齿轮,又像是被抓住后颈的小猫,一下子僵在那里。
苏晴岚的肩膀往内缩,想要缩起胳膊保护敏感的腋窝,但固定环不给她任何余地,腋下软肉粉红而又湿润,在她的挣扎下来回跳动,像是一张一合诱人深入的红唇。
说起来,也该感谢苏晴岚自己将袖口挽起,这样腋窝就完全暴露在外,无处可藏,这或许也是一种自投罗网?
羽毛动了。
只是轻轻地扫了一下,从腋窝布满密集褶皱的中心,到光滑软嫩的侧乳边缘,然后再从边缘回到中心,像是一阵打着旋的微风,轻轻拂过,吹打在苏晴岚身上,带来的感受却犹如惊涛骇浪。
苏晴岚的身体猛地一紧,牙关咬住下唇,连脖子上的筋也绷了起来。她把头扭向一侧,眼睛闭上,用力地忍着,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
羽毛又扫了一下。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慢一点,也得更加精细,像是在仔细地描摹着一张画卷。
怎么会这么痒!又痒又难受!
苏晴岚从没有被人呵过痒,从没想过仅仅是挠痒痒竟会这样不好受。
苏晴岚嘴闭得死紧,像是个锯了醉的葫芦。
要是叫出声来就好像认了输,她可是学校里的老大!怎么可以被区区挠痒痒给打败了?
可呻吟声就像是滑溜溜的泥鳅,从每一个缝隙中往外钻,从齿缝间、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声音,压抑的,含混的,又绵延不绝。她的腿在固定环的范围内轻轻地抖着,脚尖绷紧,又松开,然后再次绷紧。
她几乎能感受到每一根细小的羽枝,在腋下的沟壑中游弋,那种酥痒让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为之战栗,而后又拖拽着一长串挥之不去的痕痒。羽尖折而复返,以此往复,这痕痒便一遍遍叠加,如跗骨之蛆般在她的腋下蠕动。
如此之轻,如此之慢的动作,却让苏晴岚如此煎熬,像是小虫子在爬,笑又笑不出、挠又挠不得、躲又躲不开。
“唔嘤~~”
很可爱的声音,连苏晴岚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
她的小脸红成一片,像是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可她还被束缚着,无处可藏,便只能恼羞成怒。
“你他妈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要挠就挠,他妈的有本事挠死我,奶奶我都不带怕的!”
瞳瑛放下羽毛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迫不及待的。”
苏晴岚一口气还没有喘匀,就看到瞳瑛的双手已经抬起来,五指弯曲,如猎鹰的利爪,直接伸进了她的腋窝,指尖在腋窝里快速地屈伸。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呵呵呵,你妈的哈哈哈哈……”
苏晴岚想要忍的,可当剧烈的痒感席卷整个大脑,笑声就如洪水般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呵呵呵呵、你哈哈哈啊哈、停下呵呵呵啊哈哈哈……”
“你认错我就停下。”
“呸嘿嘿呵呵呵呵…我呵呵我认你妈呵呵呵、你、你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妈呵呵呵有本事继续,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把我哈哈哈挠死哈哈哈哈……”
瞳瑛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要求,她能做什么?当然是满足她了。
瞳瑛的手指伸进腋窝最深处,最柔软,被汗水浸湿的软肉,肆意搅弄。
她手上不断变换着节奏、改变着力度,不让苏晴岚有适应的余地。她时而扣,时而挠,时而按揉,时而用手指轻轻打着转,时而又捏起那块软肉在指尖揉捏。
苏晴岚不断收缩着肩膀,可却起不到任何反抗的效果,带着腋窝外侧的肌肉不断抖动,像是一只振翅的蝴蝶,和肩膀上的蓝色蝴蝶纹身成双成对,翩翩起舞。
“哈哈哈哈哈停下嘿嘿嘿嘿…我草吼吼…我不行了呵呵啊哈哈哈……”
“不行了?你不是说让我把你挠死吗?”
她只不过是像往常一样随口的挑衅,这死女人还真当真了?
“哈哈哈哈你呵呵呵你停下呵呵呵你这是故呵呵呵……”苏晴岚一边笑着一边大叫,声音里夹着喘息,断断续续,“是故、呵呵呵——故意伤害!”
瞳瑛停下手,垂下眼睛,用看渣滓的眼神俯视着她,“你在扇林念耳光的时候,把她扒光了当众羞辱的时候,把她绑起来折磨了一整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是故意伤害?”
的确,作为施虐者的时候,只会享受将受害者踩在脚下的快感,只有自己也受到相同的对待,才会知道那有多痛苦。
苏晴岚的气势弱了下来,可她还是梗着脖子大声道:“我不管!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告你,我要让你也尝尝……”
"尝尝什么?"
苏晴岚卡住了。
"你在作为加害者的时候,"瞳瑛俯下身子,平视着她,温热的吐息打在她脸上,却显得那样的冷酷,"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对待?"
苏晴岚喘着气,脸因为大笑而涨得通红,眼角有些湿,她把头扭开,躲开瞳瑛的视线。
"我告诉你,"瞳瑛站起来,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有如实质,扎在苏晴岚的心里,"我现在对你做的,都是联邦特许。如果有必要,在你的服刑期结束之前,我可以在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都让你体验这种待遇,明白吗?"
苏晴岚的心一点点沉到谷底,最后一点希望也从眼眸中消逝,她没有回答,当然,也不需要她有什么回答。
瞳瑛一点一点解开了苏晴岚的囚服上衣,露出还带着些稚气的少女躯体,纤细而窈窕,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还泛着莹莹光泽,是汗水吗?可能与之有一定的原因,但是更多的,还是来自附着在皮肤表面的那一层薄薄的东西。
那是“茧衣”,正如其名,那是一层如茧般包裹身体的特殊透明内衣,是每个进入矫正中心的犯人都必须穿上的“刑具”。其由纳米材质制成,只有如蝉翼般薄薄一层,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一层薄膜,具有良好的通透性和亲肤性,紧紧贴附在皮肤表面,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如果不经过中心的特殊装置处理,是无法脱下的,已然成为囚犯的第二层皮肤。它隔绝了外界的刺激,同时又异常的光滑,填平了皮肤上的所有纹路。痛觉被它截留在外,而痒感,却会被它精准地传递、甚至放大。
瞳瑛换了一根更细的羽毛,沿着肋骨的走向一根一根地描过去,苏晴岚的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笑声重新涌上来,她咬着牙,把它压回去,只有细碎的气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瞳瑛放下羽毛,伸手搭在苏晴岚的肋间,像抚弄琴弦一般在错落有致的肋骨间上下游弋,用指腹轻轻摩挲,又用指背慢慢剐蹭。
苏晴岚再次发出了可爱的哼唧声。
“很舒服?”
“才、才不舒唔!!”
瞳瑛一下子掐住苏晴岚的肋骨,让她把说到一半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瞳瑛的大拇指按在她肋骨中间的缝隙中,轻轻揉动。
“嚯嚯呼呼呼……吼吼吼……”
苏晴岚拼命抿住嘴唇,可笑声涌进口腔,笑脸涨得鼓起,像是鼓风机一样发出不太体面的笑声。
瞳瑛的手不断向下,数着苏晴岚的肋骨,手上的力道也不断的加重。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草哈哈哈啊哈哈…好痒嘿嘿额哈哈哈…他妈的呵呵呵呵呵呵别弄肋骨啊哈哈哈……”
没想到苏晴岚这样纤细的小腰能有这么大力气,肚子挺起又落下,像是小马驹一样,颠得瞳瑛屁股直痛。
得好好教训一下才行。
“不弄肋骨?”瞳瑛淡淡开口道。
她的视线下移,将目标放在苏晴岚平坦的腹部上,即便因为大小压缩到了极致,反而被突出的耻骨和肋骨末端包围起来,形成一个由痒痒肉构成的小小湖泊,若隐若现的腹肌如同波浪,中间的肚脐形成了一个小小旋涡。只需用指尖轻轻触碰,那片湖水便颤动着漾开涟漪。
因着茧衣的缘故,苏晴岚的小肚子摸起来丝滑无比,就像是浸了油的丝绸,没有半分阻力,再加上少女本就软嫩的肌肤,手感极佳,简直是绝佳的解压玩具,甚至让瞳瑛有些爱不释手。
她的手指在苏晴岚的小腹上跳舞,用指甲疯狂地抓挠,有茧衣在,不用担心抓伤皮肤,也不必担心受到阻碍,茧衣让皮肤达到了一种近乎绝对的光滑,是连最高级的润滑油都无法比拟的,甚至于连痛觉都被茧衣所隔绝,苏晴岚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纯粹的痒感。
“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怎、额呵呵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
苏晴岚的腹部敏感度本就达到了S级,在茧衣的加持下,痒感更是强烈了十倍不止。
苏晴岚猛地抬起头,像是要拼尽全力蜷缩起身体,来保护自己可怜的小肚子,结果被固定环拉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她向两侧拼命扭动着腰肢,搜寻着一切可以逃窜的空间,像是一条扑腾在粘板上的咸鱼。
尽管这些挣扎只是徒劳,却也给瞳瑛带来了一些困扰。她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刑床侧边的一个按钮,于苏晴岚腰际的床面上便有一个软垫抬起,将苏晴岚的纤腰抬高、拉伸、延展,形成了一座小小的拱桥,让苏晴岚敏感的腹部更加突出,将痒痒肉完全暴露出来,不仅更方便瞳瑛施为,也让苏晴岚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无从寻觅。
如果这样的状态下被挠痒的话……苏晴岚不敢设想。
“喂,你要干嘛?!你不要、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瞳瑛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尖锐的指甲便在她的小肚子上辛勤耕耘起来。
由于苏晴岚的腰肢已经挺立延伸到了极致,这让她的腹部更加紧致,也更加敏感,比起解压玩具,现在更像是磨甲板,而瞳瑛也尽己所能让这块“痒痒磨甲板”物尽其用,指甲尖端如狂风骤雨般疯狂划在弹滑的肚子上,每一下都深入肌理中最敏感的神经,每一下带出一道道小小沟壑。
“我草哈哈哈哈哈哈哈……草呼呼哈哈哈哈啊啊…尼玛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太快了呵呵哈哈哈哈…手指太快了……哈哈哈哈哈哈……”
苏晴岚笑得太用力,小珍珠从眼角渗了出来。她的腰肢和肚子完全动不了,腹肌随着笑声一下下颤抖着。
瞳瑛用大拇指捏住苏晴岚肚子上因为大笑而绷紧的肌肉,一边用力按揉,一边高速地震颤。
“呼呼啊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行嘿嘿哈哈哈哈…太嘿嘿太痒了呵呵呵呵呵……又痒哈哈哈哈又痛呵呵哈哈哈哈哈……”
苏晴岚企图用自己的孱弱的肌肉来对抗瞳瑛的手指,可越是反抗就越痒,很快,她便没了力气,只能瘫软下来,任手指肆意凌虐。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错了没有?”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没错!呵呵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林念啊哈哈哈她嘿嘿嘿…她活该!”
瞳瑛停下手,看着苏晴岚的头歪向一侧,像是条上了岸的鱼一般大口喘着气。
“你倒是说说,她怎么活该?”
“她……她偷东西!”苏晴岚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她就是个……偷东西的臭老鼠!”
瞳瑛没有动,也没有因为苏晴岚的一面之词而动摇,“她偷你什么了?”
苏晴岚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搜寻记忆,似乎在酝酿情绪,又似乎在重新找回她作为校霸的气场,片刻后,她重新开口道:
“她偷了我的手机!我手机丢了那天,就是她在教室值日,第二天我在垃圾桶里找到了我的手机,屏幕都碎了,不是她是谁?”
瞳瑛没有急着反驳,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你亲眼看到她偷了?”
"……没有,但是——"
"那天值日的只有林念一个人吗?"
苏晴岚停了一下,"还有……还有几个人。"
“是谁告诉你她偷了你手机?”
“是孙小月,她和我说的。”
“那又是谁发现你手机被扔了?”
“是、是孙小月……”
瞳瑛轻哼了一声,似笑似讽。
苏晴岚察觉到了瞳瑛的意思,也想到了那种可能性,可她还是梗着脖子说道:“孙小月绝对不会骗我!她是跟着我最久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竭力为姐妹找补,又像是在骗自己,“而、而且她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没有那么做的必要!”
有些人的仇恨本身就毫无根据,但苏晴岚口中的这种人往往不会无的放矢。
“那你想想,她们之间有什么利益冲突?”
“她们能有什么冲突?那个蔫不拉几的也就是学习比她好上一点儿而已……”
“而已?林念比孙小月多拿了多少奖学金,多参加了多少竞赛,也就是你这种脑子进了水的笨蛋想不到了。”
“我我、我才不是笨蛋……”
“你不是笨蛋就不会养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了……”
“你、你这人怎么还人身攻击,我跟你说,你骂我可以,你……”
瞳瑛听着,险些被这小孩儿过家家般的江湖义气逗笑,打断道:
“你应该知道,真是因为把罪责都推到了你头上她们才能继续作威作福,也正因如此,你才会来这里。”
苏晴岚顿住。她其实早该想到的,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只有孙小月她们才是懂自己的人,只有她们才会关心自己,哪怕只是奉承……
她口中嗫嚅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辩解。
瞳瑛也不再理她,抬起长腿,从苏晴岚身上下来,转身走到了她的脚边。
瞳瑛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解开了那系得有些凌乱的白色鞋带,拽着鞋舌松了松,随后握住鞋跟,把黑色高帮板鞋从苏晴岚的小脚上褪了下来,将那双穿着白色高腰棉袜的小脚完整地暴露出来。
也许是因为方才挣扎得太过激烈,脚掌和脚趾的位置印着深色的水渍,白色的袜尖还冒着热气,闻起来还有一股独属于少女脚汗的淡淡咸味。
直到脚丫感受到空气的凉意,苏晴岚才回过神来,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她从没有被挠过脚心,但还是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让她极度抗拒着。
“你,你想干嘛?!”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小野猫,呲着乳牙叫道。
她想要缩回脚,却被足枷拦住,两只小脚丫只得贴在足枷上,瑟瑟发抖。
瞳瑛没有说话,用食指的指侧点在苏晴岚的脚掌上,有些温热,隔了一层棉袜,显得绵绵软软,她的手指从凸起的前脚掌,贴着脚心中线,沿着足底的曲线,向下划了一下。只这一下,就让苏晴岚全身跟着哆嗦了一下。
“唔!”
“让你继续反省。”
这是对苏晴岚的回应。
可现在的苏晴岚却由衷地害怕起来,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脚丫会如此怕痒。十根脚趾蜷缩起来,虽然被足枷分隔,但两只小脚丫还是使劲靠在一起,寻求彼此的庇护。
“我……我只是被骗了……”她辩解着,却显得那样无力。
“因为你被骗了所以就能伤害别人?还是说你以为你像个小丑一样被耍得团团转,就真成了受害者?”
“不是小丑……”苏晴岚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
瞳瑛也没有打算听。修长的手指贴在脚心窝里,有节奏地爬搔,像是在弹奏钢琴。
苏晴岚笑起来,不,准确地说是尖叫起来。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弓起来,两只小脚在空中画着圆,躲避着瞳瑛的攻击,脚趾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做着无意义的挣扎。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只有笑声,一阵接一阵,中间夹着喘息和断断续续地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那里呵呵呵哈啊啊啊…脚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
瞳瑛所幸直接扒掉了她的袜子,将那双32码的小脚露了出来。与苏晴岚那张扬跋扈的性格不同的是,她的脚丫格外的软嫩,皮肤白而细腻,脚掌和每根脚趾的指腹,都由内而外,由中心向四周,扩散着淡淡的粉红色。小腿上玫瑰纹身的花瓣蔓延至脚背,显得皮肤更加白皙。让人意外的是,苏晴岚的脚丫除了脚汗的咸味,没有半点臭味,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独特的奶香,让这双小脚丫就像是块玫瑰乳酪蛋糕,格外的诱人。
瞳瑛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苏晴岚,随后又将注意放在了手上的动作。
她用一只手握住苏晴岚的两根大脚趾,只用另一只手便可轻松覆盖苏晴岚的两只小脚。
苏晴岚的脚上同样穿戴了茧衣,如同五指袜膜一般附着在脚丫上,指甲划上去没有任何阻力,隔绝了多余的刺激,剩下的就只有纯粹的痒感。
“呜呜哈哈哈哈……脚心呵呵呵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呵呵呵……别挠了呵呵呵呵啊哈哈哈求你呵呵呵……”
“错了没有?”
“错了呵呵呵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呵呵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快停手……”
“错在哪了?”
这时苏晴岚却不再说话,只一味地狂笑,不知是无法思考,还是无法放下最后的倔强。
瞳瑛则乘胜追击,拿起一个类似于气垫梳一样的刷子。瞳瑛讲他贴在苏晴岚的脚底,打开刷柄位置的开关,一瞬间每一根刷毛都开始高频振动,在少女柔软的脚心肆意狂欢。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苏晴岚眼睛瞪大,瞬间惊叫起来。这还仅仅只是触碰而已。
“哈哈我错了呵呵呵呵…我真的错了哈哈哈…不要求你了不要……”
刷子还动了,刷毛上的椭圆形尖端无情地碾过每一寸敏感而又娇嫩的脚底皮肤,高频的震动将令人绝望的痒感传递到肌肉深处。
“错在哪了?”
瞳瑛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错、哈哈哈错在、呵呵哈哈哈啊啊……”
“哈哈哈啊哈哈错在、呵呵呵哈哈哈错在哈哈哈不该哈哈哈哈…不该呵呵呵欺负人……”
“再说一遍,我听不清。”
苏晴岚现在连说话都是百般费劲,怎么顾得上听不听得清,可她现在只能按照瞳瑛的要求来做。
她猛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笑意压下,小脸憋得通红,大声道:“我不该欺负人!哈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
刚把话说完,笑声便泄了出来,恐怕只要慢上一秒,就没法连成句子了。
“还有呢?”
还有?
苏晴岚想要再次如法炮制,可这次却不那么顺利。
“我不该不顾别人的感受,不该、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该哈哈哈…轻信别人哈哈哈哈会啊啊啊哈哈哈…不该呵呵哈呼呼……”
尽管苏晴岚正一边狂笑一边忏悔,瞳瑛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瞳瑛按下了手柄侧边的另一个按钮,一瞬间,每一根刷毛尖端都冒出了细小的电流,在茧衣的加持下,钻进足底娇嫩的皮肤,刺激着神经,直接将“痒”这一信号,经过神经传递给大脑。
苏晴岚的笑声瞬间高了数个分贝。
“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为什么哈哈哈啊我已经啊啊呵呵呵人过错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吼吼吼…不停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呵呵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别用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换一个哈哈哈啊哈哈…求你了哈哈哈换一个呵呵哈哈哈哈哈换一个哈哈啊啊啊…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苏晴岚怎样求饶,瞳瑛都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苏晴岚开始拼命甩着头,将头发弄散,漫天飞舞,她是身体开始乱颤,那是最后的最拼命地挣扎。
“停下!!!我说了停下!!!!”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非常,带着歇斯底里,那是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抗,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或许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连笑声都停滞了片刻。
“我已经认过错了,你这个狗娘养的为什么不停!!!”
苏晴岚的鼻头泛红,眼圈中盈满泪水,四周已满是泪痕,汗水把发梢打湿,粘得脸颊上到处都是,可她还是倔强地绷着嘴角,不肯让那个表情彻底垮掉。
瞳瑛停了下来,却不是被吓到,这样的场面她见多了。况且苏晴岚现在这副样子,比起发狂的野兽,更像是哈气的小猫,没有半点威胁性。
瞳瑛看着她,没有半点表情,气势便已强上三分。
“我不明白,你有什么理由生气,你把林念绑起来欺负的时候,逼她舔你们的脚,吃掉你的袜子,把她扒光了当众羞辱的时候,她可连生气的机会都没有。”
“我……我……”
“你觉得认了错就完了,她在被你诬陷,被你视作瘟疫,遭到全班人孤立的时候,多少次认过错,你有放过她吗?”
……
“你有想过,在你的引导下,她会遭受其他人怎样的伤害?”
瞳瑛的一字一句像是在苏晴岚的心头压了块大石,让她喘不过气来。绷紧的嘴角最终还是垮了下来,气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落到地上。
瞳瑛打开开关,唰的一下,拘束用的固定环解了开来。苏晴岚迅速抽回手脚,环抱住双膝,像是在保护着自己敏感的躯体。
刚刚还张牙舞爪的人儿,此时却像只小仓鼠一样缩成一团。
“你说你知道错了。”瞳瑛站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一贯的平静,“那你是不是应该接受惩罚?”
苏晴岚还是保持着将脸埋在膝盖的动作,但能明显看出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一阵长久的沉默后,从膝间传来一声闷闷的嗯声。
啪嗒一声,一个东西被扔在了地上。
苏晴岚抬起头来,看到那是一双靴子,有些厚重,不,是过于厚重了,比一般的雪地靴还要更甚,皮革与金属材质交错,有种现代复古的质感。
苏晴岚提起一只靴子好奇地查看,没有等她发问,便听到瞳瑛的声音。
“这是痒刑靴。”
苏晴岚听到这么名字,身体一抖,好像见到洪水猛兽般,立刻扔掉了手中的靴子,缩回手去。
“内衬会根据你脚的大小和脚型自适应贴合,包裹并拘束住你的整个脚部,内置的刑具会预设程序对脚底、脚掌、脚趾缝乃至任何敏感区域进行持续刺激,并且每一个部位的刑具都可以拆卸和更换。”
瞳瑛没有任何隐瞒,大大方方为她解释着眼前的东西,好像在故意让她害怕,好像在考验着她的决心。
“这双痒刑靴已经根据你的惩戒等级设置好了刑具和强度,现在……”她顿了一下,“穿上它。”
苏晴岚的呼吸一滞,盯着那双靴子,没有动。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将那靴子拿了起来。透过阴影,她能看到靴子内部有一些细小的凸起。她的脚趾蜷起,感觉现在就有些痒了。
又踌躇了一会儿,她心一横,闭上眼睛,猛地将靴子蹬在脚上,没等她舒一口气,痒刑靴便已自行启动。
靴筒中两道纳米粘连式固定环锁住了她的小腿和脚踝,十颗小型的固定环精准抓住了她的脚趾,然后向两侧拉伸,让脚趾张开到极限,她的脚丫开始有些异样感,脚背处有些毛茸茸的,像是翎羽一般让她有些想去抓痒;脚掌处是带着尖状凸起的小轮盘;脚心则好像是一个圆柱状的滚轮,带着密密麻麻的毛刺。
一瞬间,脚心处的滚筒和脚掌处的轮盘开始高速转动,带来的激痒猛烈冲击着大脑,让她直接原地蹦起来。
“咿咿咿咿咿咿咿嗷嗷嗷嗷嗷!!”
错落于脚背的细密绒羽,也开始轻轻扭动,带来挥之不去的轻搔痕痒,与脚底的痒感形成鲜明的对比,可谓是“冰火两重天”了。
苏晴岚开始在审讯室里到处乱窜,像是一个在被骚痒追逐的逃兵,可这骚痒是穿在脚上的,不管她怎样逃也无法摆脱。
可能是因为脚趾被束缚,也可能是这痒刑靴太过蛮横,她一个不注意直接栽倒在地,可她根本顾不上疼,开始奋力撕扯着套在脚上的靴子。
“为甚么呼呼哈哈哈哈为什么脱不掉啊啊啊啊……”
与茧衣类似,纳米粘连式固定环已经与皮肤融为一体,说这双痒刑靴已经长在了她的脚上也不为过,怎么可能脱得掉呢?
顿时,有一种无力感蔓延至心头。
怎么办,怎么办啊,她好像快要被痒死了。
苏晴岚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抓住瞳瑛衣服,却意外地没有厮打。她抱住瞳瑛,哀求着。
“呼呼呼呼呵呵…停下、呵呵停一会好不好嘿嘿嘿嘿呵呵…我真的呼呼呼呼知道错了……”
苏晴岚想要摆出可怜的表情,讲出诚恳的语气,可面部肌肉却在痒感的刺激下不断在笑与哭之间切换着,抽搐着,夹杂着笑声与呻吟,显得有些滑稽。
从瞳瑛口中说出的答案依然那样冷酷。
“躺回去。”
“我做不到呜呜呜呜……求你了哦哦哦呜呜…我真的做不到”
苏晴岚的身体在颤抖,就在此时,依然不受控制地踢着脚。
瞳瑛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然后按下按钮,将她重新拘束起来,让她连自我安慰式的挣扎都做不到。
瞳瑛转身。苏晴岚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哈哈哈哈别走……哈哈哈呵呵呵…我真的知道错了…哈哈哈啊啊你怎么罚我都行……求你呵呵呵别走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瞳瑛顿住,回头看了她一眼,而后毅然转身离去。
随着大门关闭,只留下黑暗和痒刑靴运作的嗡鸣声与苏晴岚作伴。
她甩动双脚,可那令人发狂的痒感如影随形,她将脚尖相撞,可那微弱的震动也被厚重的痒刑靴隔开。
到底什么时候能停下啊。
1个小时?2个小时?还有永远没有尽头?
没有人可以帮她,就连瞳瑛也走了,她连求饶的机会也没有了。
好绝望,好想哭。可不断运转的痒刑靴却孜孜不倦地逼着她笑。
她忽然想到林念,在那漫漫长夜里,林念是否也是这种感受呢……
瞳瑛没有走,她在刑讯室的门口静立许久。
她惩戒了一个霸凌犯,让其自食其果,爽快吗?有成就感吗?或许都有一些。
到目前为止,也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进行——将苏晴岚的所有自尊击碎,让她恐惧,让她麻木,再控制她、改造她。
但当回想起苏晴岚最后的样子时,她的心中又升起些不一样的情绪。
泪水将苏晴岚的眼眶打湿,将浓重的妆容晕染开,看起来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些滑稽,反而愈发显得可怜。她哀求着,认着错,不是那种应付的态度,而是发自内心的。
瞳瑛自认为凭她多年的经验,不会看错。
她有种冲动,告诉苏晴岚她就在这里,两个小时后她会亲自为她解开。
“唉……”
瞳瑛叹了口气,默默靠在门边,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牢房的灯在六点整准时亮起来。
伴随着报时器刺耳的鸣叫声,转瞬间刺目的白光便让牢房亮如白昼。
苏晴岚的眼皮睁开一个缝,随后又耷拉下来,拽起被子盖住脑袋,将整个身体都缩到了被子里。
门外的瞳瑛,隔着单向可视的牢房墙壁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拿起终端,在上面点了几下,便有两只机械手从床的两侧伸了出来,机械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苏晴岚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戳了下去。
“啊!哈!”
苏晴岚惊叫一声,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我草,哪个不长眼的吵老子睡觉啊!!”
待眼睛逐渐适应了强光,她环顾四周,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牢房,自己已不是人人追捧的校霸。
她看到走进来的瞳瑛,脑袋缩了缩,像是一只错咬了主人的小猫。
“早上好。”
瞳瑛平静地打了个招呼,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早、早啊……”
苏晴岚咧咧嘴,尴尬地回了个招呼。
瞳瑛点了点头,拿起终端操作了两下,牢房墙壁上的内嵌屏幕便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一份作息表,里面包含着每天需要进行的惩戒、反省和教育,从六点到二十一点,每一个时间段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苏晴岚剩下的那点零星睡意在看到第三行的时候就彻底散了。
她睁大眼睛,看看瞳瑛,又看看屏幕。
不敢相信自己以后竟然要过这样的日子。
她想要跳脚,飞速瞥了一眼瞳瑛没有温度的表情,又怂了。
嘟起嘴道:"昨天……昨天不是已经罚过了吗?"
"昨天只是让你认识到错误。"瞳瑛的回答简洁,"惩罚从今天才正式开始,而且会伴随你的整个牢狱生涯。"
“当然,你也可以申请休息。”瞳瑛瞥了一眼苏晴岚那瞬间亮起来的小眼神无情道:“不过第二天的惩罚要翻倍。”
苏晴岚的脸再次垮了下来,她撅了噘嘴,到底没能说出话来。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瞳瑛身后,走路姿势有些怪异,像是受到了什么限制。
“这鞋也太难穿了吧!”
她低头,双脚包括小腿全部被一双长筒靴所包裹。长靴整体呈现某种朋克风,金属与皮革、绑带与卡扣纵横交错,与昨天的痒刑靴有些类似,只是轻便了些许。
靴子内部透气性极差,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透气性,苏晴岚刚一穿上就觉得闷热非常,没走两步脚底就开始出汗。关键是这靴子的包裹性又极好,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在不挤脚的前提下,将双脚紧紧包裹,不留一丝活动空间。甚至连蜷缩和搓动都做不到,导致被汗水浸湿的长袜粘在脚底无法挣脱,这感觉实在不好受。
厚实的长筒袜质地粗糙,但在“茧袜”的保护下感受不到任何痛感,反而有些微痒。又因为茧袜让脚底异常光滑,每每走起路来,袜底都会不老实地滑来滑去,那粗糙的纤维剐蹭在脚底,带来细细密密的轻痒,像是无数蚂蚁在爬。
关键苏晴岚的脚心还是SS级的敏感度!为了避免将脚心与袜底的摩擦,她不敢将步子迈大,只能小碎步一样地走路,而这样又增加了步数和步频。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恨不得用视线洞穿这双靴子,给自己的脚丫透透气,顺便解解痒。
“能不能换一双啊!又热又挤,还、还……”
得到的却是无情地拒绝,
“不行。在服刑期间,不仅仅是你的脚,你的全身、你的行为都将受到严格的管理,当然,这里不是惩戒中心,只要你表现好,也不会让你太难过。”
就如同项圈、茧衣与茧袜一样,这双鞋袜也是必须穿戴的刑具之一,只有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才被允许脱掉。
苏晴岚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哪个王八蛋发明的这东西,简直是变态……”
要说发明人,自然就是瞳瑛自己了,这还是根据她以往的遭遇发明的,不过这些她是绝不会说出来的。
不久,她们来到了惩戒室,在这里,要进行今天的第一项日程——常态化惩戒。
惩戒室在走廊的另一侧,和昨天的刑讯室不同,这里相当宽敞,像是一个大教室,也许因为现在只有苏晴岚一个服刑人员,里面只放置着一台设备。
那设备有点像一把放大版的按摩椅,但结构要复杂得多,中间的镂空部分像是专门为人体的曲线设计的容纳空间,若想进去,则必须保持镂空部分描绘的姿势——双手平举双脚冲前的半躺姿势。
瞳瑛站在装置旁边,道:“这是全自动惩戒装置,会根据你的惩戒等级预设惩戒方式和时间,现在……”
"躺进去。"语气命令无疑。
苏晴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昨晚那两个小时结束之后,脚底还有一种隐隐的、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某种记忆留在了皮肤里。
她迟疑起来,却听到瞳瑛说道:
“怕了?就只有这点决心吗?我还真当你是真的改过自新了呢。”
“我、我才不是怕了!”
苏晴岚昂着小脑袋,反驳道:“老子承认了的就不会反悔!不就是个破椅子吗,能把我怎样?!”
她噔噔噔跑上前去,一下子坐进椅子里。
椅子的镂空部分格外的深,两侧的轮廓像是环抱一样将身体包围住。苏晴岚往后靠去,让背部贴合进那道弧形的镂空里。装置的软垫随着她的体重微微下沉,然后开始自动调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感知她的身体轮廓,把空间一点一点地收紧,直到完全贴合。
脚部的舱体更深,直接是完全包裹的状态,她只能像穿鞋一样,将腿往前伸,探索着将脚踩进去,即将伸到底部时,脚底碰到了一个带着弧度的镂空脚踏。
就在她的脚踩实的那一刻,束缚从四面八方同时弹出来。
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腰部,手腕,上臂——每一处都被精准地扣住,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完整地固定在了装置里,连脚趾都被舱体内壁的细小卡扣分开固定住,无法并拢,也无法蜷缩。
"等等——"不等她拒绝,机器已经启动。
一瞬间,所有的机械臂同时动了起来。
腋窝两侧的旋转毛球率先落下,那是两个比拳头稍小一些的绒球,恰好可以伸进手臂平举所形成的咯吱窝里,表面覆着细密的软毛,腋窝深处、两侧的腋窝壁、甚至连带着侧乳和大臂内侧,都被绒毛毫无例外的覆盖着,绒球飞速旋转,让毛尖扫过腋窝皮肤的每一处缝隙。
腰侧部位的连戳装置同时启动,那是一排细小的软头凸起,快速而密集地戳击着她的腰侧和肋骨,戳击的节奏完全没有规律可言,甚至还会根据苏晴岚的心率和精神状态做出调整,确保每一次戳击的落点都意想不到,以恐惧与惊吓为佐料,更让痒感提升了数倍不止。
腹部则有一只像是蜘蛛一样的机械爪,在光滑的小腹处爬搔着,每一根抓尖都像是在独立运作,不断变换着节奏,时快时慢,时急时缓,时强时弱,不让苏晴岚有一丝适应的机会。
大腿内侧落下了两根长条形的羽毛束,羽毛的尖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膝盖内侧往上,一毫米一毫米地移动。
苏晴岚应激一样,整个身体猛烈地震动,却被束具拉住,如不是这刑椅坚固非常,她恨不得直接蹦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根本停不下来的狂笑。
她想要忍住的,她咬紧牙关,可不过2秒钟便破了防。
“吼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草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呼呼呼呼啊哈哈…不要戳呵呵呵呵呵呵……要死了咳咳哈哈哈!!”
无数机械触手从脚部的舱体里钻出,像是藤蔓一样爬上苏晴岚的脚丫,用圆珠笔一样的尖端扣挠着柔软的脚心,它们伸进脚趾缝,缠绕在脚趾根部,像响尾蛇的尾巴一样震动着,附着在表面的凸起,摩擦着那里鲜少暴露出来的软肉。
苏晴岚的全身都被痒感包围,不同的刺激,不同的强度,每一处都针对相应部位量身定制,将痒感发挥到极致。
“嚯嚯嚯哈哈哈哈啊哈哈脚…脚心呵呵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多了呼呼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我错了嘿嘿额Hi哈哈哈哈……别弄脚趾缝啊啊啊啊呼呼呼呼……”
这下倒是换做瞳瑛奇怪了。她还什么都没说,这孩子怎么就开始认错了。
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脚心已经变成苏晴岚的“认错开关”了。
她生出了些不常有的坏心思,故意问道:
“你错哪里了?”
苏晴岚卡住,认错的话只是下意识说出来的,她哪里真的想过?
她只是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不出来?认错态度不端正,我要加大强度了。”
苏晴岚现在根本分辨不出对方的话是真是假,她慌了神,可是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重复着昨天在刑讯室已经说过的罪名,虽然她尽可能地表现得诚恳,仍显得有些无力。
瞳瑛拿起终端操作起来,看到这一幕的苏晴岚慌了,开始可怜巴巴地求饶,连眼泪都挤出几滴来。
可预想之中的剧痒没有到来,装置的动作反而慢了一些,腰侧戳击的软头少了几只,脚底触手的数量也有所减少。
正当苏晴岚感到奇怪时,便听到瞳瑛说道:“虽然你的惩戒等级已经定好,可在这之上还有一定的操作空间,考虑到你这两天表现不错,所以我调到了最低档,希望你能继续保持。”
尽管已经调节至了瞳瑛所说的最低档,由强到弱的转变也让人更好接受,可这依然在苏晴岚的接受范围之外。
起初,她还能从爆笑中蹦出几个脏字来,但腋窝的毛球只是转了一个格外敏感的角度,便会让她的声音猛地断掉,换成了一声压抑的惊叫,然后又变回笑声。
没过一会便只剩下笑声与求饶声,她的肚子好痛,想要休息、想要呼吸、想要自由,她好痛苦,笑了,肚子剧痛无比,不笑,贯穿全身的痒感便无从发泄。
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连笑声都显得有气无力,机械触手每一次游走过脚心中间,苏晴岚的整个身体都会轻轻地抽搐一下,像是某种条件反射,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是偶尔轻轻地颤抖,笑声变得沙哑,断断续续。
10分钟、30分钟、1个小时……
终于,装置停了下来,束缚缓缓解开,可苏晴岚并没有起来,准确地说,她已经起不来了。
苏晴岚瘫在椅子里,发梢湿漉漉地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眼角带着被眼泪反复浸润又干涸后的印记。她胸腔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却早已失去焦距,呈现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
直到看到瞳瑛走近,她才回过神来,一瞬间,她的鼻头有些发酸,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她的眼眶泛红,尽管刚刚已不知多少次冒出眼泪,可此时她还是忍住了。
她用小拳头打了一下瞳瑛,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我都已经认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她攥住瞳瑛的衣角,颤着唇。
“我都已经那么求你了,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快要……”
这些是你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这种话瞳瑛说过无数次,可现在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我一直在旁边,你不会有事的。"
瞳瑛手蜷了蜷,最终还是放在苏晴岚的头顶摸了摸。
“你表现得很好……”
不知为何,苏晴岚哭得更大声了……
————————————————————————
上午的惩戒结束之后吃了午饭,然后被带回牢房休息了一个小时。
下午,是两个小时的思想教育课程。
由于矫正中心还在试用期间,人员调度还不到位,教师一职暂由瞳瑛代理,而其要教导的“学生”也只有苏晴岚一人。
教室不大,十几张桌椅,只坐苏晴岚一人也显得有些空旷,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窗外。窗外是矫正中心的内庭,一小块方形的天空,一团云朵点缀其上,像是一张被裁剪过的照片。
她看着那团云彩由近到远,最终消失在边界。
连云彩也能逃走,可她却被拘禁在这一方天地中,没有自由可言。
什么时候自己现在也这般有诗意了?她感叹着,眼皮逐渐发沉。
说来也奇怪,她明明累到了极点,休息的1小时里愣是半点睡意也无,偏偏到了现在,睡意却不合时宜地将她裹挟。
她的脑袋空空,没有注意到瞳瑛停下来了。
也没有注意到瞳瑛拿起终端。
一阵如电流般的痒意窜过脚底,沿着脊柱在脑子里炸开。
苏晴岚垂死病中惊坐起,猛地弹坐起来,才发现瞳瑛已站在她眼前,不仅如此,她的双脚正以踮起脚尖的姿势被固定在凳子底下,紧绷的脚底完全暴露给了刑靴中的刑具。
“来,说说我刚才讲的什么?”
听到瞳瑛严厉的声音,苏晴岚不禁缩了缩脑袋。
瞳瑛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哪里能复述得出来?
她瞟着课本胡乱找了一段读了出来。
“你觉得对吗?”
感受着瞳瑛的低气压,颇有一种小学时第一次面对教导主任的感觉。
紧张与羞耻化作红晕映在脸上,脚底疯狂挤出汗液,将棉袜打湿。
她没敢再胡说,乖乖认了错。
“我、我、我刚才走神了……”
“把刚才讲的那一章抄一遍。”
苏晴岚松了口气,原以为只是抄书罢了,她抄过的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可看到瞳瑛递过来的东西,她傻了眼。
那不是普通的抄书本,而是一个类似于平板电脑一样的终端,而终端屏幕上显示的也并非什么写字软件,而是被两只棉袜脚底所占据。
屏幕上的脚底特写异常清晰,不管是脚趾球处形成的凸起,还是脚掌处深色的湿痕,都看得清清楚楚。
震惊之下,苏晴岚的脚趾蜷缩了一下,虽然没能撼动拘束,但还是扯动了一下脚底的皮肤,屏幕中的脚底也跟着动了一下。
苏晴岚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屏幕中的,正是她自己的脚底!
“我要在这上抄?”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底暴露于人前,苏晴岚的小脸更红了。
瞳瑛递过来一只电容笔,回答道:
“没错,这就是你的罚抄纸。”
竟然说她的脚底是罚抄纸!
苏晴岚接过笔,不小心碰了下屏幕,恰好是脚心的位置,顿时,一阵尖锐的痒感从脚心传来,就好像笔尖真的扎在了脚心。
她惊叫一声,全身一颤,因为被拘束住才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能、能不饿换一个地方啊,这里、这里……”
“不行。”
若是换做以往,苏晴岚早就闹起来了,但或许是因为瞳瑛积威甚重,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逃不掉,又或许是因为那句“你表现得很好”,她没有发作,撇了撇嘴道:
“写就写,这有什么的!”
她提笔落下,几乎同时的,刑靴中的电击器便模拟尖头钢笔的触感刺激在脚底上,就好像真的在脚底写字一样。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可那钻心的痒感依旧没有减弱,她拿笔的手开始颤抖,字也写得歪歪扭扭,可这崎岖的笔触更加强了痒感。
“哈哈嘿嘿嘿嘿额…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样子简直就是自己挠自己的脚心,然后自己还在傻乐。苏晴岚的羞耻感到达了顶点,抿住唇,可不听话的笑声却还是一个劲地往外挤。
“唔唔嘿嘿诶…咿嘻嘻嘻……”
为了避开最怕痒的脚心,她写到脚心的时候故意把字写得很大,这样便能少写几个字,可这也导致一页的脚底罚抄纸没办法写完,必须擦掉之后再写一遍。
想到这一点后,苏晴岚简直比刚开始罚抄还要绝望。
看到她快要哭出来般的表情,瞳瑛叹了口气,将她手上的终端收了回来。
“不抄了吗?”
明明还有一半没写。
瞳瑛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到讲台上。
“下次注意,别再走神了。”
——————————————
晚饭过后,瞳瑛把她带到了在生活区的洗漱间。
洗漱间的门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自动化装置,在那里,跟随她两天的茧衣终于被脱下,让皮肤久违的呼吸到了新鲜空气。里面的空气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地面是防滑的深色材质,墙壁是白色的瓷砖,灯光比走廊里要暖一些。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机械臂从四面的墙壁里伸出来,速度很快,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手腕和脚踝已经被扣住,然后整个人被引导着站进了房间中央的一个方形刑架里——那是一个由金属框架构成的方形结构,像是一个被放大的画框,苏晴岚被固定在框架的中心,四肢展开,手腕和脚踝分别被固定在框架的四个角上。
然后水来了。
不是普通的淋浴,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喷出的极细水柱,压力很高。这又是另一种痒,像是一个个细小的钻头在往肉里钻,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身体——前身、后背、腋窝、腰侧、脚底。
“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晴岚拱起肚子又落下,像是一根被撩拨的橡皮筋一样在空中抖动,可她根本无处可逃,喷头无时无刻不瞄准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挣扎调整着位置。
水柱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停了。
苏晴岚全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她还没松一口气,刑架周围的机械触手动了。
那是十几条细长的机械臂,臂端安装着旋转软毛刷,刷毛细密,从框架的各个方向同时伸出来,贴在苏晴岚的身体各处,开始旋转。
同时,触手的末端开始分泌出沐浴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刷毛渗进皮肤,带来一种滑腻的润泽感,让刷毛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变得更细腻,也让那种刺激变得更深入,像是在皮肤表面铺了一层导体,把每一个细小的触感都放大了。
苏晴岚的笑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她的头往后仰,整个身体都在竭尽所能地扭动,可AI似乎已经学习到了她挣扎的规律,机械触手跟着她的动作微微调整角度,始终保持着贴合,连片刻的喘息也没有留给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别刷脚底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我错了哈哈哈哈哈……脚底不可以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AI似乎曲解了她的意思,将“别刷脚底”理解为了“要刷脚底”,在她的每只脚丫又增加了两只机械毛刷,把她的整个脚底完整覆盖,还有几支小毛刷会钻进她的脚趾缝,清理那里深层的软肉。
苏晴岚的笑声已经变成了尖叫,“咿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别啊啊啊哈哈哈哈别弄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呵呵哈哈哈哈哈……”
刑架开始转动,让苏晴岚像土耳其烤肉般在空中缓慢地旋转。
背部的触手附着在脊背上,让她打了个机灵,她拱起背来,而触手又从脊背两侧沿着肋骨的走向向下,她又逃也似的收起腹部,她的笑声变成了尖叫,又从尖叫变回笑声,在两种声音之间反复横跳。
水柱再次喷出,冲洗掉沐浴露,然后触手再次贴上来,这一次换了一组刷毛更细的触手,刷毛的密度更高,触感更轻,但覆盖的面积更大,像是把整个身体都包裹进了一种细密的、无处不在的痒痒里。
苏晴岚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真的像是一只可怜的羊羔,再被痒痒所炙烤。她只是笑,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已经分不清从脸颊流过的是水还是泪。
她是被机械臂拖出来的,她已经没有力气自己行动了,准确地说,她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状态了。
瞳瑛接过她,将她打横抱起。
苏晴岚的身体很软,没有半分抵抗的力道。瞳瑛看着她斜斜靠在臂弯中的睡颜,眉头还紧锁着,唇角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抖动,仿佛在梦中也不甚愉快。
一整天的惩戒,对于女孩来说还是太过严厉了吗?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苏晴岚抱到了护理室。
护理区在洗漱间隔壁,两排长椅沿着墙壁排开,椅面是软的,椅子下面是一排类似泡脚桶的装置,此刻只有一台护理装置在运作。
瞳瑛把苏晴岚抱到长椅上,让她坐好,然后把她的双脚放进了护理装置里。脚踝处的束缚环自动扣上,装置也同时开始运转。
装置底部的出气孔开始喷出湿热的雾气,带着一种淡淡的药草味,那是神经活化剂、角质软化剂、护理精油混合后雾化的产物,适当升高温度,接触皮肤之后就会被迅速吸收,让废弃角质层脱落,让神经变得更加活跃,只需使用几次,就能让使用者的脚底变得如婴儿般细嫩敏感。
雾气刚升起来的时候,只会觉得脚底有些暖,像是泡脚的感觉。
“好热……”
半睡半醒间,苏晴岚低声呢喃着,想要把脚收回去,却徒劳无功。
只是时间一久,这种暖意就会开始变质,那是一种从皮肤深处往外渗的热,皮肤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在这股灼热中又诞生出一种细密的痒,无处可抓的痒,从脚心开始,蔓延到脚掌,蔓延到脚趾缝,蔓延到脚跟,把整双脚都包裹进去。
“好痒!”
苏晴岚猛地清醒了,紧皱着眉头。
“这什么东西啊?”
“神经活化剂”,瞳瑛在她旁边坐下,"会提高你的脚底敏感度。"
苏晴岚用手指挠着露在外面的小腿,恨不得能用手指顺着缝隙钻进护理装置里面,好给自己的脚丫解痒。
瞳瑛拽住她的手。
“别动,忍一忍就结束了。”
苏晴岚抬起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又在一瞬之间暗淡下来,像是认了命。她低下头,盯着装置,脚趾在雾气里不安地蜷缩着,又展开,又蜷缩。
雾气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装置停止工作,雾气散去,束缚环缓缓解开。
苏晴岚立刻把双脚从装置里抽出来,脚底碰到空气的那一刻,虽有一瞬间的清凉爽感,可那种痒意却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温度的变化变得更加清晰,她的手立刻往脚底伸去,想要扣挠,手指刚碰到脚心,就被瞳瑛一把握住了。
"不能挠。"
"为啥——好痒,你让我挠一下——"
"小心挠破皮肤。"
这并非瞳瑛吓唬人,现在正是脚底皮肤最娇嫩的时候,不知节制的搔痒,确实容易将皮肤挠破。
苏晴岚瞪着她,好像在说她都这样竟然连惩罚后的解痒都不让。
瞳瑛没有松手,而是把她的双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用双手的拇指从脚跟开始,沿着脚底的弧线缓慢地按揉,力道均匀,节奏适中,把那种痒意一点一点地抚平。
苏晴岚感受着瞳瑛之间的温度,有一点痒、一点酥酥麻麻、像是微弱的电流,从脚底沿着身体蔓延至头皮。
她的身体慢慢地松弛下来。
没有想到如此冰冷的人,只会给自己带来痛苦痒感的指尖,竟也会如此温暖。
她低下头,靠在瞳瑛的肩膀上,闻着带着淡淡茶香的香水味,竟觉得这样的感觉也不错——至少有人在乎她,有人关心她,尽管多数情况下是在教训她。不像在家里,她只是个废物、透明人。
她真是疯了,竟会产生这种想法,应该是那个叫斯德哥什么的综合征吧?
她的眼皮又开始沉了下来,可听到瞳瑛冷不丁地一句话,又让她清醒过来。
“去道歉吧?”
……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听上去不怎么情愿。
“去的话我就能走了?”
“不能。”
“那我不去。”
瞳瑛的手指闪电般在苏晴岚的脚底轻划了一下。
苏晴岚惊叫一声,把脚收回了一半,随后又慢吞吞地退了回去。
她撇过头道:“林念不是觉醒魔女了嘛,她肯定会以为我是怕了她才……”
小孩子心性。
瞳瑛无奈摇了摇头。
不过这倒是提醒她一件事。
“魔女”——极少数人才会觉醒的力量,也是这所设施设立的真正原因。
也正是因为林念觉醒了魔女,事情才会闹得这样大,苏晴岚才会被送来这里。
瞳瑛叹了口气。
说到底苏晴岚也只是这里的牺牲品。
“道歉之后的时间,你可以自由支配。”
“真的!?”
苏晴岚的眼睛亮了亮,身子也一下子做起来。
“去哪都行?”
“在合理范围内的。”瞳瑛顿了顿,“而且要在我的陪同下。”
苏晴岚不在意地摆摆手。
“okok~~”
算是答应下来。
沉默再次在两人之间蔓延,就在瞳瑛以为苏晴岚又睡着的时候,听到她小声说:
“之后呢?”
“什么之后?”
瞳瑛对这个突然之间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
“道完歉。”
“出去啊……”
“再然后呢?”
瞳瑛这才明白,她问的是之后的日子。
苏晴岚要在这里待上一年半的时间,光是第一天就这样难熬,后面的日子连想都不敢想。况且出去又能如何?她的人生已经变成了灰色。
“会好起来的……”
“真的吗?”
瞳瑛看着她道:“前提是你要先变得好起来。”
苏晴岚再次撇过头去,不再说话,过了好久才听到轻轻的一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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