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青城》【第二十一章～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一章 莹与彩
云海市青少年管理所，活动区，一片长满了杂草的空地里。
这里是一片面积颇大的空地，由于常年缺乏打理，地面上肆意生长着半人高的杂草。枯黄与暗绿交织的草丛在阴沉的微风中如同波浪般起伏，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沙沙”声。
此时，这片平日里鲜少有人问津的荒草地，却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两群身穿青城里统一制式的囚服的少年犯们，正泾渭分明地在这片空地的中央对峙着，蓝白相间和红白相间的囚服在灰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这两拨人里分别都有男的和女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桀骜不驯，以及在青城这种残酷环境中磨砺出的凶狠与戾气。
站在左边阵营最前方的，是一个留着极短寸头的少年。他身材异常强壮，囚服的短袖下露出结实贲张的肌肉线条，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咬猎物的猛兽。他双眼圆睁，眼神中透着一股狠辣，指着对面大声咆哮道：“你他妈少废话！这块空地今天我们占了！谁敢往前踏一步，老子废了他！”
站在右边阵营领头的，则是一个身材颇为肥胖的少女。她虽然体型庞大，但动作却毫不迟钝，满脸横肉将眼睛挤成了一条缝，缝隙里闪烁着阴毒的光芒。她双手叉着粗壮的腰，毫不示弱地对着那强壮少年破口大骂：“你放你娘的狗屁！你算哪根葱？这块地盘是我们先看上的，识相的赶紧带着你的这群废物滚蛋，不然老娘今天撕烂你的嘴！”
双方的对骂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气势汹汹的对峙很快吸引了附近不少路过的少年犯们。在青城，这种拉帮结派的冲突虽然被青城官方严厉打击，但在暗地里却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闲来无事的少年犯们纷纷停下脚步，在不远处围成了一个松散的圈子，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窃窃私语。
“哎，那不是‘狼彪’和‘虎姐’吗？他们俩怎么杠上了？”人群中有人低声惊呼。
这站在左边的强壮少年绰号“狼彪”，而站在右边的肥胖少女绰号“虎姐”。在没有被抓进青城之前，这两个名字在外面的云海市的地下黑社会、小混混圈子里就已经小有名气，手底下都沾过不少见不得光的脏事。进入青城后，两人凭借着狠辣和过人的手段，迅速拉拢了一批小弟小妹，成为了少年犯中绝对不好惹的刺头角色。
围观的路人们满脸疑惑，这狼彪和虎姐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霸占着不同的活动区域，今天怎么会为了一块长满杂草的破空地争得面红耳赤、甚至要大打出手？
随着空地中央两人互不相让的对骂和互相揭短，路人们终于从他们愤怒的词汇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就在两天前，青城内部发生了一件轰动一时的大事。一直住在条件优越的特级宿舍的知名“权二代”少年犯东方昊，因为卷入了极其严重的“仙丹”案，被青城里的高层以雷霆手段拿下，直接带走审判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犯下这种重罪，以后至少在青城的少年犯之间，大概率是再也见不到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子爷”了。
然而，伴随着东方昊的出事，一个充满了诱惑力的传闻快速的在少年犯的地下网络中传播开来——据说，东方昊在被抓之前，将一颗价值连城、在夜晚甚至会发出幽幽光芒的罕见宝石，偷偷地藏在了这片偏僻的杂草地里。因为这里的杂草长得极其茂密，完美地遮挡了宝石可能散发出来的光芒，成为了绝佳的藏匿地点。
不知道狼彪和虎姐是从哪里得到了所谓“确切”的线报，两人竟然不约而同地带人来到了这里。
“就这种无凭无据的传闻，可信度高吗？”围观的一名路人少年犯撇了撇嘴，满脸怀疑地和身边的同伴嘀咕，“感觉好假的样子，跟听童话故事似的。他们这群平时只认拳头和利益的家伙，就为了这么个虚无缥缈的破石头，在这里摆开阵势要火拼？抢那块会发光的宝石？”
“你懂什么，”另一名皮肤较黑的少年犯压低声音分析道，“在青城这种连根烟都金贵的地方，任何一点能换取巨大资源的可能，都会让人疯狂。看来狼彪和虎姐他们都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是真能在这草堆里扒拉出那块发光的宝石，那可就发大财了！现在他们两家撞到一起，谁也不肯退让，都想把对方赶走，然后独吞这块空地慢慢找呢。”
“也是，”又有一名少年犯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虽然只是传闻，但东方昊那种身份的人，手里有几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也不稀奇。如果真有那种宝石，拿出去黑市上卖，都不知道值多少钱呢！难怪他们要拼命霸占这块地。”
就在围观者们议论纷纷，空地中央的狼彪和虎姐已经按捺不住怒火，双方小弟小妹即将爆发肢体冲突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纤弱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双方阵营的中间。
这是一个穿着红白色相间的女式少年犯囚服的少女，她的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清瘦，留着一头齐肩的短发，低垂着眼帘，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越过外围的人群走进这片剑拔弩张的空地里的。
她的出现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不合时宜，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狼彪和虎姐都愣了一下，警惕地打量着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少女抬起头，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看着面前这两位在青城里凶名赫赫的人物，用一种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语气开口说道：
“两位，不好意思，这块空地，我们老大说她很感兴趣，麻烦你们让让。”
此话一出，犹如在一锅沸油中滴入了一滴冰水。
整个空地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外围的路人们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喧哗声，所有人都在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普普通通的少女。
狼彪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被轻视而扭曲起来。他猛地向前一步，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少女，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好大的口气！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人单枪匹马跑到这里，就想靠一句话把我们两帮人全都赶走？你脑子被门挤了吧！说！你老大是谁？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狗胆！”
对面的虎姐也冷哼了一声，肥胖的脸上满是煞气：“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今天不管你老大是谁，敢扫老娘的兴，老娘先剥了你的皮！”
面对两人的恐吓，少女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她只是微微动了动嘴唇，淡淡地、清晰地吐出了三个字：
“陈、宝、莹。”
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极其恐怖的魔力，瞬间化作一阵冰冷的刺骨寒风，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刚才还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狼彪，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那高大强壮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他脸上那嘲弄的冷笑犹如面具般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惊，随后迅速转化为深深的、无法掩饰的恐惧！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那个普通少女身上突然散发出了致命的毒气。
对面的虎姐更是夸张，她那肥胖的身躯猛地哆嗦了一下，脸上的横肉剧烈地颤抖着，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涣散，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恐慌。
外围那些围观的少年犯中，有不少人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煞白，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悄悄地往后退，生怕沾染上什么可怕的瘟疫。
空地中央的气氛变得诡异至极。
狼彪和虎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充满了极度的不甘。他们看了看那片可能藏着无尽财富的杂草地，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只报了一个名字就让他们如临大敌的少女。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没有之前的剑拔弩张，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妥协和无奈。
仅仅犹豫了几秒钟。
“算……算你狠，”狼彪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极度不甘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要吃人的野兽，但他却真的转过了身，对着身后已经看傻了的小弟小妹们一挥手，“我们走！”
虎姐更是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只是怨毒地瞪了那少女一眼，用极其不符合她体型的敏捷速度，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地转身就走。
在青城里横行霸道的两大人物，竟然因为一个名字，连抗争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满脸憋屈、近乎落荒而逃地让出了地盘。
这场虎头蛇尾的对峙让许多路人看呆了，随着两大势力的撤离，围观的路人们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和恐惧，纷纷作鸟兽散。
在渐渐散去的人流中，有一位脸颊上带着一道刺目刀疤的少女，忍不住回过头来，满脸不解和震撼地望着那块已经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的杂草地，对身旁同行的一位留着长发的少女问道：
“喂，那个叫什么‘陈宝莹’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这也太邪门了吧！只派了一个人来，报出她的名字，就能让刚才还凶神恶煞、准备玩命的狼彪和虎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没怎么犹豫就赶紧夹着尾巴逃了？而且……我看刚才周围好多人听到这个名字，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非常害怕她。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同伴的长发少女听到刀疤少女的问话，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她做贼心虚般地转过头，极其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人靠近偷听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凑到刀疤少女的耳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你刚被送进青城没多久，所以还不知道。这陈宝莹，可绝对是咱们青城里最特殊、最不能惹的少年犯之一。她……她可是青城里一位实权干部的亲生女儿！”
“什么？！”刀疤少女倒吸了一口凉气，由于太过震惊，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满脸见鬼的表情，“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这青城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干部的亲生女儿，竟然也被抓进了青城里？和我们这些人一样，是一个有‘严重问题’的少年犯？这怎么可能！”
“嘘！你小点声！想死啊！”长发少女吓得赶紧捂住刀疤少女的嘴，再次确认安全后才松开手，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继续压低声音说道，“千真万确！别说是狼彪和虎姐那种在少年犯里耍横的货色了，就算是在这青城里上班的那些工作人员们，平时看到她都根本不敢得罪她！毕竟，人家亲妈可是手里握着大权的资深干部，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人吃不了兜着走。谁敢惹这位‘大小姐’？”
刀疤少女听得目瞪口呆，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在阶级森严、充满暴力的青城，一个管理者的亲生骨肉竟然沦为了阶下囚，而且还凭借着这层诡异的身份，成为了这里无人敢惹的霸王。
“这……这陈宝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刀疤少女满心震撼，充满了强烈的好奇。
长发少女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敬畏：“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听过她的传闻，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她本人。听说……她今年才十一岁，还在读小学四年级呢！也不知道她因为什么原因被送进了青城里……”
刀疤少女听到长发少女的话后，满脸震惊，只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感叹不已。
……
云海市青少年管理所，女生住宿区。
在住宿区极其偏僻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座独立于主楼之外的低矮建筑。这里原本是一间用来堆放废弃床架、破旧桌椅等杂物的仓库。按理说，这里应该是布满灰尘、蛛网密布、久无人来的荒废之地。
然而，此刻这间杂物房的内部，却呈现出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些堆积如山的杂物被粗暴地清理到了角落里，腾出了一片极其宽广的空间。地面被清扫得一尘不染，空气中也没有发霉的味道。这里，俨然被改造成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私人领地。
此时，一个身穿红白色相间的女式少年犯囚服的少女，正静静地站在这个宽广空间的中央。
她，便是刚才在空地之中，让所有少年犯闻风丧胆的“大小姐”——青城干部的亲生女儿，十一岁的少年犯，陈宝莹。
尽管只有十一岁，但陈宝莹的容貌已经出落得相当标致，五官精致，透着一股中等偏上的美人胚子底气。她留着一头犹如黑色瀑布般及腰的柔顺长发，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她的身材在同龄人中只能算是一般，还没有完全发育起来，显得有些单薄。身上那件管理所强制要求穿的女式囚服，穿在她身上略显宽大。
然而，真正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气质。
那是一种极其孤僻、深沉，且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凶狠与戾气的气质。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十一岁孩童该有的天真烂漫，只有无尽的冷漠、暴躁和对这个世界的深深敌意。她像是一只受过重伤、极度缺乏安全感，因此对任何靠近的人都会毫不犹豫亮出獠牙的幼狼。
她双脚穿着一双黑色的短袜，脚上是一双略显陈旧的黑白色相间的运动鞋。整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块散发着寒气的冰。
此刻，陈宝莹正背负着双手，面向杂物房的一面墙壁。
那面斑驳的墙壁上，竟然用图钉挂着一张面积巨大的手绘图纸。图纸画得极其复杂精细，上面密密麻麻地交织着许许多多的线条，标记着各种颜色的圆点、箭头以及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特殊符号。这似乎是一张极其详细的青城内部地形、监控区域和工作人员巡逻的路线图。
陈宝莹仰着头，那双充斥着暴戾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图纸上的某一条路线，眼神专注得可怕。
“咚、咚、咚。”
突然，一阵极其轻微、却极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杂物房里的死寂。
陈宝莹的眼神瞬间一凛，她极其警惕地把视线从图纸上移开，转过身，迈着无声的步子走到紧闭的大门前，一把拉开了生锈的铁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刚才在空地里单枪匹马赶走了狼彪和虎姐的那位外表普通的少女。
陈宝莹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用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稚气、却又冷漠异常的声音问道：“李莉，怎么了？”
这位名叫“李莉”的少女面对陈宝莹时，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服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她恭敬地低下头，快速汇报道：“老大，已经办妥了。那块传闻藏有宝石的空地已经被我们的人彻底占领并封锁了，狼彪和虎姐那些废物连屁都没敢放就滚了。我准备晚上的时候，就安排多人去那片杂草堆里进行地毯式的彻底搜查。老大，要是传闻是真的，要是真的能找出那颗东方昊藏起来的宝石……那可就发财了，那石头拿到黑市里，不知道能值多少钱呢！”
说到最后，李莉的眼中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贪婪的光芒。
陈宝莹听完李莉的汇报，稚嫩的嘴角却猛地扯出一抹充满嘲讽和冷酷的冷笑。
“钱？”陈宝莹冷嗤了一声，稚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厌恶，“我对钱没有任何兴趣。”
她微微眯起眼睛，冷笑道：“我只对‘晚上会发光’的宝石感兴趣。”
“你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就赶紧去安排吧。记住，搜仔细点。”陈宝莹用命令的口吻不耐烦地说道。
“是！老大！我这就去！”李莉不敢有丝毫怠慢，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偏僻的角落。
陈宝莹冷着脸关上沉重的大门，落下了门闩。她转身走回杂物房里的宽广空间，再次抬起头，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继续盯着墙壁上那张复杂的图纸，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与年龄严重不符的深沉与谋算，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计划。
……
云海市青少年管理所，高小清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这间宽敞而整洁的办公室里。
高小清正姿态优雅地端坐在办公桌后。这位在青城工作没多久的女干部，今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她那身常穿的标志性的、将她曼妙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白色短袖旗袍。
或许是因为今天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又或许只是单纯的心血来潮，此时的高小清换上了一套非常具有高级感的全身黑色的短袖连衣长裙。
这件黑色的长裙剪裁极其贴身，面料垂坠感极佳，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合着她成熟丰满的曲线。领口采用了略显保守的方形设计，却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短袖下露出的两条手臂白皙如玉，与黑色的布料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长裙的下摆垂至小腿肚，随着她偶尔的动作，在办公桌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双腿迷人的轮廓。如果说穿白色旗袍的高小清是一朵高岭之花，那么此刻穿黑色连衣长裙的她，则宛如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黑玫瑰，透着一股神秘、成熟且充满压迫感的极致魅惑。
“叩…叩…叩…”
几声沉稳有力、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高小清停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声音轻柔却带着威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随后反手轻轻、但严丝合缝地关上了门。
进来的人，正是青城里资历较深、小有名气的铁腕女干部——江运彩。
当高小清看清来人的瞬间，心中不由得微微吃了一惊。江运彩平时是个工作狂，负责的区域和事务也与自己不怎么接触，极少会主动来自己的办公室。
高小清暗自打量着这位在青城里工作多年的干部前辈。
江运彩今年已经四十一岁了，是一个丧夫多年的寡妇。岁月和生活的重创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她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憔悴，眼底深处积淀着浓浓的疲惫。
但即便如此，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令人惊艳的容貌。
江运彩生着一张非常好看、骨相极佳的脸型。她的眉骨略微有些高，带有一丝偏西方女性的深邃与立体感，这让她本就清冷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她留着一头齐脖的中短发，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没有一根杂乱。鼻梁上架着一副方框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她身上那种气质，是极其冷酷、干练的，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副说一不二的“女强人”风范。
她的身材极其修长清瘦，但在这种近乎苛刻的消瘦下，她的臀部却长得偏大，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略带一丝违和却又极具韵味的曲线美。
她今天的穿着一如既往的严谨死板。上半身是一件熨烫得没有半点褶皱的纯白色长袖衬衫，领口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的一颗，显得禁欲而古板。下半身则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牛仔长裤，将她修长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往下看，她双脚穿着一双洁白无瑕的短袜，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系带皮鞋。
“彩姐，有什么事吗？”高小清迅速收起心中的惊诧，站起身，脸上挂起得体的微笑，语气恭敬地问道。
江运彩走到办公桌前，没有理会高小清的客套。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低沉、冷淡，且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声音直接切入主题：
“小清，听说那份‘PD69’档案，放在了你这里，我想拿去用一下。”
她的语气不是在商量，而像是一种极其强势的通知。她那极强的控制欲和认真严肃的性格，不允许任何工作环节出现脱离她掌控的偏差。
“哦，那份档案啊，是的，确实在我这。”高小清立刻点头。她深知这位前辈的脾气，最讨厌别人做事拖泥带水，更讨厌超出她掌控的意外状况。
高小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弯下腰，拉开自己办公桌最底层那个带有密码锁的抽屉，从中翻找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
她站起身，将档案袋双手递给了江运彩：“彩姐，就是这份，您拿好。”
江运彩接过档案袋，快速地扫了一眼封皮上的编号，确认无误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她只是对着高小清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表达了谢意，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迈着极其规律的步伐离开了高小清的办公室。
“咔哒”一声，房门再次被关上，隔绝了江运彩那股令人窒息的冷酷气场。
高小清重新坐回那张舒适的办公椅上，她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抿了一口温水，目光望着那扇紧闭的办公室大门，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刚刚离开的江运彩，心中泛起阵阵复杂的涟漪，略有所思。
这江运彩，在青城里，绝对算得上是资历很深的一位前辈干部了。虽然已经四十一岁了，但容貌看上去仍非常好看，岁月似乎只赋予了她更加冷厉的锋芒。她在青城里工作多年，拥有极其强悍的工作能力。
然而，可惜的是……
这位堂堂的青城里的一个资深干部，工作能力出色、做事认真严肃、控制欲极强的女强人，她的亲生骨肉、年仅十一岁的亲生女儿陈宝莹，竟然就是一个因为犯下重错而被送进这座青城里的少年犯！
这发生在任何青城内部的工作人员身上，都是巨大的丑闻。
私底下，可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此而嘲笑她，把这当成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料。“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管教不好，教成了一个青城的少年犯，还有脸来管教别人的孩子？”诸如此类的风言风语，从未在青城阴暗的角落里停止过。
高小清知道，以江运彩那种要强到极点、极其爱惜羽毛的性格，女儿入青城这件事，绝对被她当成是人生中最大的耻辱。她因此没少在同事面前感到尴尬和觉得丢脸。
不过，由于江运彩和陈宝莹之间这种极其敏感的直系母女关系，青城官方也明确规定江运彩不许插手和干涉有关陈宝莹的事务，这也是少见的能看到在青城里能触发“亲属规避”的原则。
“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啊……”高小清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她听说过江运彩的过去。那还是在江运彩还怀着陈宝莹，大着肚子的时候，她的丈夫就在一场极其惨烈的车祸中不幸当场离世了。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几乎击垮了当时的江运彩。她硬生生地咬着牙，挺着大肚子处理了丈夫的后事，然后作为一个孤苦无依的单亲母亲，独自生下了遗腹女陈宝莹，并一个人将她养大。
丈夫早逝，自己孤苦半生，结果唯一相依为命的女儿，却又走上了犯罪的道路，被抓进了自己工作了大半辈子的监狱里。
这种仿佛被命运诅咒般的凄惨遭遇，让高小清这个旁观者都感到一阵窒息。
高小清摇了摇头，将脑海中对前辈的同情驱散，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上，继续伏案工作。
……
与此同时，云海市青少年管理所，女生住宿区，那座隐蔽的杂物房里。
在这个幽暗而宽广的空间里，陈宝莹独自一人躺在角落里的一张旧软垫上。杂物房里没有开灯，只有外面的光线从通风口投射进来，打在她那张稚嫩却充满戾气的脸上。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安静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脑海深处那些如同梦魇般的记忆的闸门。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些让她感到无比恶心和痛苦的过往。
“爸爸……”陈宝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词汇。从她出生起，她的世界里就没有父亲这个角色，只有一张黑白色的遗照。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像阴云一样永远笼罩在她头顶的女人——她的母亲，江运彩。
一想到那个女人，陈宝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中迸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从她有意识开始，她的生活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灾难。江运彩对她极其严格，那种严格已经超出了正常教育的范畴，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病态控制欲。
“几点起床，几点吃饭，穿什么样的衣服，交什么样的朋友，看什么书……”陈宝莹的脑海中回荡着江运彩那低沉、冷淡、永远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她的人生就像是被那个女人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标本，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念头，都必须严格遵守江运彩设定的轨道，绝不允许有任何一丁点超出掌控的偏差。
如果她敢违抗，迎来的绝对会是责骂和那非常压抑的环境气氛。
在这种令人发疯的压抑环境中长大，陈宝莹的心理和情绪逐渐变得极度偏执和极端。在进青城之前的那两年，她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药桶。她基本上整天都在和江运彩歇斯底里地吵架，摔东西、撕破脸，母女俩好几次甚至因为激烈的冲突差点直接动手打起来。
她非常讨厌，不，是恨！她恨死了这个像监狱长一样对她控制欲极强的母亲！
她甚至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拒绝叫那个女人“妈妈”了。在她的心里，在她的嘴里，那个女人只配被直呼其名——江运彩！
陈宝莹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地抓着软垫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要不是因为江运彩这个变态的控制狂！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陈宝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委屈和恶鬼般的怨毒。
正是因为极度渴望逃离那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极度想要寻找一种不受束缚的刺激，想要报复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她的行为才越来越极端，越来越疯狂，最终犯下了弥天大错，被亲手送进了这座由她母亲参与管理的“青城”，过上了这种猪狗不如的监狱生活。
每当回想起自己所经历过的那宛如傀儡般压抑的一生，陈宝莹就恨江运彩恨到想要把她撕碎，恨到要死！
她大口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着内心暴走的狂怒。
慢慢地，她松开了紧攥的双手。她抬起头，视线在昏暗中精准地锁定了墙壁上挂着的那张复杂的青城内部的路线图纸。
看着图纸上那些被她用红笔重重标记出来的路线和盲区，陈宝莹那张充满戾气的脸庞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极其诡异、疯狂，却又充满希望的笑容。
“不过……”陈宝莹稚嫩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杂物房里回荡，犹如恶魔的呢喃，“这种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江运彩……青城……你们以为还能够掌控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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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母女
云海市青少年管理所，活动区。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天色显得有些阴沉。在靠近活动区边缘的一处地方，有一条略显偏僻的林荫小道。道路两旁种满了高大而枝叶繁茂的法国梧桐，灰暗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投射出斑驳而阴冷的影子。
此时，这条平时鲜少有人涉足的林荫小道上，陈宝莹正独自一人走着。
她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红白色相间的女式囚服，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及腰的黑色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周遭寂静无人，只有她的鞋底摩擦落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陈宝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与她十一岁的年龄极不相符的阴郁和孤傲，仿佛这偌大的青城里，没有任何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就在陈宝莹走到小道中段的一个转弯口时，一阵沉稳且极具节奏感的皮鞋声从拐角另一侧传来。
陈宝莹眉头微皱，抬眼望去。下一秒，她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漫不经心的脸上瞬间被一层浓浓的错愕和毫不掩饰的厌恶所取代。
迎面走来的那个人，竟然是江运彩。
江运彩显然也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碰到陈宝莹。她那张清冷好看、充满压迫感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极度的意外。
自从陈宝莹被送进青城后，虽然她们两人同在青城，但因为两人彼此之间的恶劣的关系，基本上没怎么见过面。
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在林荫小道上蔓延开来。母女俩相隔不过几米，冷冷地注视着对方。
江运彩推了推鼻梁上的方框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儿。看着陈宝莹身上那套刺眼的囚服，以及她脸上那副桀骜不驯、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一样的表情，江运彩只觉得心底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你还挺悠闲的，”江运彩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那低沉冷淡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的怒意，“在这个地方，你倒像是来度假的。”
陈宝莹听到这熟悉且令人窒息的语气，心底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般爆炸了。她稚嫩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冷笑，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挑衅地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江运彩，我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你——！”
江运彩被陈宝莹这直呼其名的傲慢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她那张冷艳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原本极力维持的威严和冷静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她向前迈出一步，指着陈宝莹的鼻子，声音因为气极而变得尖锐起来：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女儿？！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结果变成了现在这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你简直烂透了！你这辈子都毁了你知不知道！”
“烂”这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刺进了陈宝莹的耳膜。
陈宝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涌上一阵病态的潮红。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面前这个女人燃烧殆尽。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一头发怒的幼兽般向前逼近了一步，扯着带着稚气的嗓音尖厉地反击道：
“我烂？！我变成今天这样是谁造成的？！是你！你这个控制狂！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以为你是谁？你除了会用你那套恶心的规矩来逼我、控制我，你还做过什么？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母亲，你也根本不配骂我！”
陈宝莹字字句句如同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捅向江运彩。两人就在这空无一人的林荫小道上，如同过去在那个压抑的家里一样，歇斯底里地争吵了起来。
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压抑的争吵声在树林间回荡。
“你给我闭嘴！”江运彩被气得失去了理智，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陈宝莹的胳膊。
“别碰我！”
陈宝莹像触电一般，爆发出极大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江运彩。
江运彩猝不及防，被推得脚下一个踉跄，连退了两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平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短发也散落了几缕在额前，显得有些狼狈。
陈宝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厌恶，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江运彩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女儿那决绝而远去的背影，双手在身侧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愤怒、屈辱、无力，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的心头翻滚。
她对这个一直不肯听话的女儿非常生气，心里一直想着，也渴望着，有一天，这个女儿能对自己乖乖听话的。
……
三天后，青城，高小清办公室。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一尘不染。高小清正姿态优雅地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她今天依然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短袖旗袍，洁白如雪的丝绸面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来，整个人透着一股端庄而又神秘的古典韵味。
此时，高小清正微微蹙着秀眉，那双灵动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机密文件，脸庞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无奈的笑意。
就在昨天，青城里发生了一件足以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重大事件——陈宝莹，试图秘密越狱。
当然，结果显而易见，她失败了，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青城官方的秘密警卫迅速捕获。目前，陈宝莹已经被直接关进了令许多少年犯闻风丧胆的“一号教导室”里等待严惩。而陈宝莹越狱一事现在青城官方决定交由自己来全权负责。
高小清纤细的手指轻轻滑动着鼠标，一字一句地阅读着文件中关于这场“越狱”的详细调查报告。看完之后，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忍不住摇了摇头。
虽然她不得不佩服陈宝莹这个年仅十一岁的小女孩，竟然能拥有如此缜密的策划能力和惊人的胆识，但她更不得不说，陈宝莹终究还是太天真了，她严重低估了这座名为“青城”的恐怖怪兽。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陈宝莹的整个越狱计划。
陈宝莹在过去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极其隐蔽地、长时间地对青城活动区里的地形、工作人员的巡逻路线、以及监控摄像头的死角等等进行了大量的探索、整理和推演。最终，她自以为聪明地发现了一条看似看守极其薄弱、看上去能越狱的“绝佳越狱路线”。
但她根本没有想到，在这座耗资巨大、采用了最顶尖安防科技的青城里，怎么可能会存在真正的监控死角？
事实上，青城官方对整个活动区的监控和看守体系是极其完美的、毫无破绽的。之所以陈宝莹能“发现”那一条貌似能越狱的路线，完全是因为青城官方有意为之的。那是他们故意留下的“捕鼠夹”，是用来测试和钓出那些在少年犯中心思活络、极度危险、企图逃跑的刺头的。那条路线表面上看似安全，实则隐藏着最先进的红外感应和微型隐蔽摄像头。陈宝莹从踏入那条路线的第一秒起，她的一举一动就已经变成了青城监控系统的大屏幕上的现场直播。
不过，有意思的地方在于——
在青城，所有的少年犯要想离开住宿区前往活动区，都必须强制换上青城特制的“嫣然鞋”和“花枝袜”。这两样东西绝非普通的鞋袜，它们内部植入了功能强大的定位系统，一旦穿着它们的人试图离开划定的可以自由活动的活动区，鞋袜内部的装置就会立刻启动强制惩戒措施，这在青城里是人尽皆知的。
就算一般人真的发现了可以越狱的路线，只要脚下还穿着“嫣然鞋”和“花枝袜”，就绝无可能越狱成功。
然而，陈宝莹却找到了漏洞。
由于她拥有“青城干部的亲生女儿”这一极其特殊的身份，她在青城里往往能享受到一些潜规则的特权。有时候她离开女生住宿区时，故意不换上“嫣然鞋”和“花枝袜”，有些负责看守警卫楼的女警卫，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为了不得罪她那个权势滔天的母亲江运彩，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这便是陈宝莹的身份所带来的“独此一例”的“漏洞”。
女警卫们或许不怕外面那些达官显贵的威胁，但对于青城内部的上级的干部们，她们的心里还是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的。
陈宝莹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在越狱那天，她利用女警卫对她身份的心理惧怕，公然违反规定，没有换上“嫣然鞋”和“花枝袜”就大摇大摆地进入了活动区。那个渎职的女警卫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十一岁的小祖宗竟然胆大包天到想在看守森严的青城里越狱。
在陈宝莹的视角里，她的计划简直堪称完美：利用身份所带来的漏洞避开了致命的鞋袜监控，又找到了一条隐蔽的盲区路线，越狱成功的把握极大。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她算计了警卫，却没算到那条路线本身就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陷阱。青城，怎么可能会留下漏洞给犯人？
高小清看着笔记本电脑，又抿了一口茶。
目前，关于这起“陈宝莹越狱事件”的处理正在秘密进行中。那个因为惧权而渎职的女警卫，昨天夜里就已经被秘密调离了青城，等待她的将是严厉的内部惩罚。
而由于陈宝莹是干部江运彩的女儿，为了避免这桩越狱事件在青城内部产生不好的影响，青城官方下达了命令，严格限制这起越狱事件的传播。目前，能够知道这件事的，仅限于青城内部的高层及以上级别的人员，以及实施抓捕的那几个工作人员。而他们，都被要求不准把这起越狱事件传播出去。
高小清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高层及以上级别的才能知晓，这意味着，即便是青城里的干部们，也是被蒙在鼓里的。而因为自己被青城官方钦点全权负责处理此事的后续惩罚，说不定自己还可能是青城里唯一知道这起事件的干部？
“还真是个烫手山芋啊……”高小清揉了揉太阳穴。
“叩…叩…叩…”
就在高小清暗自思忖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请进。”高小清收敛了思绪，恢复了干部该有的威严。
门把手被按下，一个人推开门走了进来，随后又极其严谨地转身，将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当高小清看清来人的面容时，饶是她见惯了大风大浪，眼中也忍不住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
进来的人，竟然是江运彩。
今天的江运彩，依然保持着她那一贯令人感到冷酷和干练的装扮。她上半身穿着一件雪白的、没有一丝褶皱的长袖衬衫，领口的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咽喉下方，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禁欲感。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长裤，将她修长清瘦的双腿包裹得十分利落。她脚下踩着一双擦得反光的黑色皮鞋，鞋口隐约露出一截白色的短袜。
尽管已经四十一岁，且常年精神状态憔悴，但她那张偏西方冷艳骨相的脸庞依然美得极具攻击性。鼻梁上那副方框的金丝眼镜，在办公室的冷光下反射着锐利的光芒，将她眼底的情绪完美地隐藏了起来。她整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属于资深干部的干练、强势，以及若隐若现的压迫感。
“彩姐？”高小清虽然心中震惊，但手上动作极快，看似不经意地按下了笔记本电脑的休眠键，屏幕瞬间黑了下去。她站起身，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江运彩没有理会高小清的寒暄，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高小清，低沉冷淡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响：
“我来，是为了陈宝莹越狱的事情。”
高小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虽然极力掩饰，但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干部里唯一知情的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看着高小清僵硬的表情，江运彩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你不用瞒着我，我因为是她的亲生母亲，昨天就被高层找去谈话了，估计比你还早知道这件事。现在干部里，除了你之外，我也是知道这起事件的。当然，估计也就只有我们两个干部知道。”
高小清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好心态。既然话已经挑明，她索性也放松了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抬头看着江运彩，试探性地问道：“既然高层已经跟彩姐你谈过话了，那不知彩姐今天特意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一直气场强大的江运彩，身体竟罕见地微微一僵。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破天荒地闪过了一丝极不自然的尴尬和挣扎。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避开了高小清探究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极大的力气才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来……是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求我？”高小清这下是真的吃惊了，在她的印象里，江运彩这个女强人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求”这个字，“彩姐，你这话言重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江运彩咬了咬牙，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片刻后，她重新看向高小清，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执拗：“陈宝莹因为越狱，现在已经被送进了‘一号教导室’里等待惩罚。既然上面决定由你来全权负责这起事件，那么，接下来对她进行惩罚的执行人，应该就是你了吧？”
高小清点了点头，如实答道：“是的，这次的越狱事件由于还涉及到女警卫的渎职，上面很生气，本来还想重罚的，不过……”
高小清顿了顿，看了江运彩一眼，“后来可能有高层念及彩姐您的原因，最终决定让陈宝莹在‘教导室’里接受为期三天的惩罚就行了。”
江运彩听完，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又犹豫着闭上了嘴巴。
高小清看着面前这位往日里雷厉风行、冷酷无情的前辈，此刻竟然像个局促不安的犯人一样欲言又止，不禁感到十分诧异，“彩姐，到底怎么了？是想让我对陈宝莹手下留情吗？如果是有关陈宝莹的事情……”
“不是！”江运彩突然打断了高小清的话，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锐利，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狂热。她死死地盯着高小清，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求你……把你负责的惩罚权交给我，让我去‘教导室’对陈宝莹进行惩罚。一天……我只要一天的时间就行！”
高小清彻底被震惊了，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运彩。
“彩姐，你疯了吗？”高小清压低声音惊呼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因为你和陈宝莹的亲属关系，需要“亲属规避”，青城官方是明确规定你不能以任何形式插手、干涉有关陈宝莹的任何事务！你现在让我把惩罚权交给你，要是被上面发现了，你我都会受到极其严厉的处分的！”
面对高小清的质问，江运彩并没有退缩，她紧紧地盯着高小清的眼睛。
而在短暂的震惊过后，高小清作为干部的敏锐心思迅速转动起来，她瞬间明白了江运彩这个近乎疯狂的请求背后的那层“言外之意”。
因为在“教导室”里，通常是只有执行惩罚的干部和受罚的少年犯在里面待着的，也不会有外人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
最关键的是，在“教导室”里，干部是可以随意剥夺少年犯的视觉和听觉的，也就是可以蒙住少年犯的眼睛和堵住少年犯的耳朵。甚至也不需要堵住少年犯的耳朵，只要惩罚的执行者自己不说话发出声音，哪怕仅仅只是蒙住少年犯的眼睛，深陷黑暗中的少年犯也不会知道惩罚的执行者到底是谁。
也就是说……江运彩想的是，让自己这个明面上的负责人先进入教导室，封死陈宝莹的视觉，让陈宝莹先入为主地以为惩罚的执行人是高小清。然后，江运彩再偷偷来代替自己对陈宝莹进行惩罚。
而在陈宝莹被封住视觉不知情的情况下，只要她们两人守口如瓶，这件事情就将永远成为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但是，这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这严重触犯了青城的红线，一旦东窗事发，后果不堪设想。高小清陷入了深深的犹豫，要为了江运彩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可是转念一想，高小清又觉得这事确实可以做，也没有太大的风险。“教导室”的内部极其密闭安全，只要进出大门的时候不被人撞见，几乎不可能被发现。而且，卖给江运彩这样一个资深前辈一个天大的人情，对她自己未来的前途也是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的。
江运彩看着高小清变幻莫测的脸色，见她许久未回应，以为她要拒绝，心中一急，刚想开口继续恳求。
“好吧，我帮你。”高小清突然抬起头，打断了江运彩。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算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彩姐，就当是我还你以前在工作上对我的指点之恩了。那我先按流程进入‘教导室’，让陈宝莹清清楚楚地看到负责惩罚她的人是我。然后，我会亲手给她戴上最严密的眼罩，彻底封死她的视觉。等一切准备就绪，我就退出来，然后把‘教导室’秘密交给你。但是彩姐，你千万要小心，别被其他人发现啊。进入‘教导室’之后也绝对不能发出你的声音，以免被陈宝莹发现了破绽。”
江运彩听到高小清答应了，紧绷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那张常年冷如冰霜、写满憔悴的脸上，竟然罕见地冰雪消融，露出了一丝极其真切、甚至带着一丝感激的笑容。她郑重地对高小清点了点头：“小清，大恩不言谢。你放心，规矩我懂，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高小清看着江运彩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不禁微微一愣，随即有些调侃地笑道：“彩姐，你看看你，这样多笑笑才对嘛。你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有多好看，简直能迷倒青城里一大片人呢。”
江运彩听到这番打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恢复了往日的干练。她没有接话，再次向高小清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轻轻关上了门。
站在走廊上，江运彩回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高小清办公室那扇紧闭的大门。
高小清很聪明，她没有问自己为什么要冒着被处分的危险去亲自惩罚陈宝莹。但江运彩自己的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阴暗而疯狂的原因。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三天前在林荫小道上，陈宝莹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并用力将她推开的那一幕。
怒火和一种扭曲的掌控欲在她的血液里疯狂燃烧。
她之所以要亲自去惩罚陈宝莹，就是想要亲眼看着、亲耳听到，这个从有意识起就从未顺从过她、对她充满了敌意和强势、对她毫不尊重、甚至敢对她动手的亲生女儿，在极度的感官刺激和折磨下，防线彻底崩溃！她要听着那个骄傲的女儿在黑暗中对她发出无助的、绝望的服软声和卑微的求饶声！
哪怕……哪怕陈宝莹到最后都不知道，那个对她进行惩罚的人，就是她最痛恨的母亲。只要能看到她屈服，江运彩那颗被控制欲扭曲的心，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
云海市青少年管理所，一号教导室。
这里没有任何窗户，四周的墙壁上覆盖着厚厚的特制的隔音材料，将这里打造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狱。
“咔哒。”
沉重的金属大门被输入密码后推开，高小清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去，随后反手将大门死死锁上。
偌大而空旷的教导室中央，一束冰冷的聚光灯从天花板打下来。
在光柱的正中央，赫然放置着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特制钢铁刑椅。而此时，刚刚经历了越狱失败的陈宝莹，正被牢牢地禁锢在这张刑椅上。
为了达到绝对的羞辱和惩戒效果，陈宝莹原本穿着的衣服已经被全数剥去，全身上下都被脱光，甚至连一条内裤都没留，全裸的被绑在教导室的刑椅上动弹不得。
她的双手被强行向两边拉开，呈一个屈辱的“一”字型，手腕和前臂被特制的绑带死死地勒在刑椅的两旁的末端，动弹不得分毫。她的双腿则被机械装置强行抬起，与上半身呈现出一个极其僵硬的90度直角，直挺挺地伸向前方，膝盖和小腿同样被粗壮的特制绑带固定。
而最令人瞩目的，是她的双脚。
陈宝莹的双脚没有穿任何鞋袜，白嫩娇小的一双裸足被牢牢地锁在一个极其厚重的精钢足枷之中，脚底毫无遮挡、完完全全地正对着前方站立的高小清。由于双脚被足枷固定所带来的不适，她那十根白皙的脚趾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颤抖着。
陈宝莹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那双充满暴戾的眼睛立刻死死地盯住了走进来的高小清。她的脸上布满了被捕后的暴怒和因为屈辱姿势而产生的羞愤，但她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甚至带着一丝不屑，猛地偏过头去，看都不看高小清一眼，用沉默表达着她最强烈的抗拒。
高小清看着陈宝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倔强模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有趣。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陈宝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戾气的女孩，浅浅地笑了一下，用极其温柔却令人胆寒的声音说道：“陈宝莹，越狱的滋味好受吗？看来你还没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不过没关系，接下来的三天，我会慢慢教你的。”
说罢，高小清转身走向教导室角落里的一个黑色金属柜，输入密码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没有任何缝隙的重度遮光的黑色眼罩，以及一瓶喷雾。
她拿着这两样东西，重新走回到陈宝莹的面前。
陈宝莹依然偏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了高小清手里的东西，身体本能地紧绷了起来。
高小清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举起那瓶喷雾，对着陈宝莹那张充满敌意的脸，轻轻按下了喷头。
“哧——”
一股无色无味的细腻喷雾瞬间笼罩了陈宝莹的面部。陈宝莹只觉得鼻腔里吸入了一股极其冰凉的气体，下一秒，强烈的眩晕感犹如海啸般袭来。她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眼皮一翻，脑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瞬间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高小清看着昏死过去的陈宝莹，动作麻利地将那个黑色的重度遮光的眼罩套在了陈宝莹的头上，并仔细地调整了后脑勺的搭扣，确保将其勒到了最紧。这个眼罩采用了特殊的材料做成，非常牢紧，一旦戴上，除非有外人帮忙解锁，否则就算陈宝莹醒来后再怎样挣扎，都挣扎不掉这个眼罩。
做完这一切，高小清满意地拍了拍手。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教导室大门的方向，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教导室。
……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宝莹的意识开始在黑暗中缓缓复苏。
“嘶……”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过一样疼。
随着意识的完全清醒，一种比头痛更加恐怖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眼前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绝对黑暗，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她惊恐地想要睁大眼睛，却发现有一层极其厚实、冰冷的东西死死地压迫着她的眼皮和脸颊。她本能地想要抬起手去扯掉脸上的东西，却猛然惊觉，自己的双手依然被死死地绑在两边，双腿被高高架起，整个人如同案板上的鱼一样被钉在刑椅上。
“该死！”陈宝莹在心里怒骂。她立刻意识到，高小清给她戴上了一种极其特殊的眼罩，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
此时的教导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陈宝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并不知道，高小清早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此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教导室里，除了被牢牢绑在刑椅上的她之外，就只剩下另外一个人了。
那个人，就静静地站在距离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那便是她的亲生母亲——江运彩。
自从接手了教导室后，江运彩就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默默地注视着被剥夺了视觉、像待宰羔羊一样全裸的被绑在刑椅上的女儿。
由于平日里的疏离和争吵，江运彩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跟陈宝莹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了，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长时间地、毫无顾忌地凝视她。
借着头顶那盏冰冷的聚光灯，江运彩的目光缓缓扫过陈宝莹那全裸的身体。
她有些惊讶地发现，在自己记忆中那个年龄还算小的、倔强的小女孩，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身体已经发育得这样好了。
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修长，锁骨清晰。顺着脖颈往下，是一对微微隆起的乳房，展示着少女初期的成长。再往下，是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腹部。而因为此刻的紧张和愤怒，正呈现出一种极其紧绷的肌肉线条，甚至随着呼吸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轮廓。而她那被强行架起的双腿虽然纤细，但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却十分紧实，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尤其是那双被足枷死死锁住、正对着江运彩的裸足。足弓有着优美的弧度，脚底板的皮肤非常白皙，十根圆润的脚趾如同玉石般排列着，因为挣扎而不安地扭动着。
看着女儿这具充满了青春活力，此刻却只能无助地暴露在自己眼前的身体，江运彩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邃，呼吸也逐渐加重。
似乎是察觉到了周围空气中那股异样的凝重，被剥夺了视觉的陈宝莹变得越发烦躁和不安。
“喂！”陈宝莹猛地晃动了一下脑袋，对着眼前的黑暗大声喝道，“刚才的人！还在这里吗？”
安静。
教导室里依然是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陈宝莹骂了几句，发现除了自己的回音，根本没有人搭理她，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未知的恐惧。但她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她示弱，她冷哼了一声，咬着嘴唇，也干脆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试图用听觉去捕捉周围哪怕一丁点的动静。
就在陈宝莹闭嘴的瞬间，江运彩的动作开始了。
她极其缓慢地、没有发出哪怕一丝布料摩擦声音地，从挂在一旁的黑色皮质包包里，摸出了一台智能手机。
她冷漠地看着眼前如同一只困兽般的女儿，举起了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陈宝莹。
“咔嚓。”但在静音模式下，这声音并没有响起。
江运彩从正前方、侧面以及各种不同的角度，连续对着陈宝莹全裸的身体拍摄了十几张照片。在整个拍照的过程中，江运彩的动作轻柔得如同鬼魅，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陈宝莹对此毫无察觉，依然紧绷着身体在对抗着黑暗。
拍完照片后，江运彩将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包包里。
她站在原地，盯着陈宝莹看了片刻，犹豫了一下。
随后，她再次探手进入包包，拿出了一个更为专业的设备——一台高清数码摄像机，以及一个可以伸缩的黑色金属摄像机支架。
江运彩熟练而无声地将支架在刑椅的正前方三米处展开，固定好每一个关节。然后，她将摄像机安装在支架上，调整焦距。
镜头里，完美地框住了陈宝莹那全裸的身体的全部画面。
江运彩伸出手指，轻轻按下了摄像机上的红色录制按钮。
屏幕上，红色的“REC”指示灯开始闪烁，无声地记录着即将发生在这个密室里的一切。
做完所有的准备工作，江运彩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她将目光从摄像机屏幕上移开，再次投向了那个被黑暗笼罩、对危险一无所知的陈宝莹。
江运彩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沉默，她那张冷艳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微笑。
她迈开步子，犹如一只锁定了猎物的毒蜘蛛，一步一步地，朝着陈宝莹走去。
那么，惩罚开始了！
——————
第二十三章 母亲的调教
教导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死寂得能听见陈宝莹因为愤怒和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头顶那束惨白的聚光灯，如同审判之眼，将刑椅上那具被束缚得死死的躯体照得纤毫毕现。江运彩像一个没有脚步声的幽灵，静静地站在陈宝莹那双被迫高高架起的双脚前。
她缓缓伸出右手的食指，那根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地、毫无预兆地落在了陈宝莹左脚的脚底板正中央，然后，如同最细微的羽毛拂过水面一般，顺着那道优美的足弓，极其缓慢地向上划了一道。
“唔——！”
左脚脚底突然传来的那一丝尖锐而清晰的痒感，如同静电般瞬间窜遍了陈宝莹的全身。她猝不及防，浑身猛地一哆嗦，被锁在足枷里的左脚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起来，脚趾瞬间蜷缩成了一团。
一声夹杂着笑意的闷哼差点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但陈宝莹的反应极快，她猛然惊醒——刚才那个穿着旗袍的阴险女人，竟然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挠痒痒”手段来折磨、调教自己！
陈宝莹的自尊心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干部面前露出半点软弱和笑声。她死死地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强行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笑意咽了回去。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双拳在皮带的束缚下死死攥紧，拼尽全力忍耐着脚底那如同成百上千只蚂蚁在爬行般的钻心痒感。
可是，脚心向来是人体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聚集地。那一根手指的划动虽然轻柔，却带着一股极其刁钻的力度。陈宝莹虽然硬生生地憋住了笑声，但她面部的表情管理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抖动着，脸颊憋得通红，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划了几下之后，江运彩停下了动作。
她冷眼看着陈宝莹那副咬牙切齿、面部肌肉扭曲、拼命忍耐的滑稽模样，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在江运彩久远的记忆深处，在陈宝莹的年纪还很小的时候，每次她帮陈宝莹洗澡的时候，陈宝莹的身体就是十分怕痒的。
不知道过去了这么多年，这具已经长大了的身体，怕痒部位和怕痒程度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江运彩不再试探，她伸出双手，十根纤长有力的手指如同十把灵巧的梳子，分别贴上了陈宝莹左脚和右脚的脚底板。
接着，十根手指同时发力，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具节奏感的频率，在陈宝莹娇嫩的脚心、足弓、脚跟处来回挠动、揉搓起来。
“嘶……嗯……”
面对这成倍增加的痒感刺激，陈宝莹的呼吸瞬间彻底乱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张原本带着戾气的脸庞此刻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那是肌肉在极度忍耐笑意时产生的扭曲痉挛。
江运彩看到陈宝莹这在拼命的忍耐着笑意的样子，嘴角浅浅的动了一下，似乎是浅笑了一下。
陈宝莹的双脚在足枷的禁锢下疯狂地挣扎、晃动着，但那沉重的精钢足枷犹如焊死在半空中一般，陈宝莹拼尽全力的挣扎，也只能让双脚在枷锁的缝隙里产生几毫米的小幅度摩擦。
江运彩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双正在被自己肆意把玩、疯狂扭动的双脚。
这双脚早已不再是记忆中那双只有成人掌心大小、肉乎乎、粉嘟嘟的婴儿脚丫了。陈宝莹现在的双脚，皮肤呈现出一种非常健康的肉色，肉色中透着白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脚背上一些淡蓝色的纤细静脉。足弓已经发育出了极具韧性的弧度，脚底的肌肤虽然不如婴儿时期那般娇嫩如水，但依然保持着少女特有的细腻与滑润。十根脚趾修长而匀称，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相比于小时候那种毫无防备的柔软，现在的这双脚充满了属于青春期的挣扎力量，却依然无法逃脱被掌控的命运。
江运彩想起了在陈宝莹还小的时候，每次她帮陈宝莹洗澡，用手洗到陈宝莹的双脚的时候，只要手指轻轻一碰她的脚底，她就会立马缩脚，咯咯大笑着在水里扑腾时的样子。当时陈宝莹的双脚还是很小的，现在都长得这么大和好看了。
欣赏够了脚底的风景，江运彩的双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十根手指集中火力，来到了陈宝莹双脚的前脚掌处。
前脚掌是脚部肉垫最丰厚的地方。陈宝莹的前脚掌肉肉的，带着一丝温热的弹性，江运彩的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软肉里，轻轻地抠挖、拨弄，手感出奇的好。
江运彩抬起头，目光扫向陈宝莹的脸。只见陈宝莹的脑袋死命地向后仰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兽般的绝望呜咽。她的身体和双脚都在以一种极其高频而微小的幅度痉挛着。
“这家伙，骨头还挺硬，还挺能忍的。”江运彩在心底冷哼了一声。
但江运彩一点也不着急，在这个绝对封闭的教导室里，她有的是时间。她的双手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十根手指开始在陈宝莹的脚底和前脚掌之间来回穿梭、交替游走。时而轻扫，时而重抠，时而画圈。
看着这个一直以来视自己为仇寇、处处跟自己作对、不听她的话、甚至敢对她动手推搡的逆女，此刻被剥夺了视觉，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在自己手下颤抖、强忍着痒感的样子，江运彩只觉得内心深处那股积压已久的郁结之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和畅快。
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的高强度足底刺激后，江运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陈宝莹瞬间犹如脱水的鱼一般，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江运彩回想起来，在她的印象中，在陈宝莹还小的时候，她帮陈宝莹洗澡，在洗到脚趾缝的时候，陈宝莹的反应是明显比脚的其他位置更怕痒的。不知道过去了这么多年，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江运彩转身，无声地走到自己的包包前，从里面掏出了一根特制的调教工具，那是一根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小棒。小棒本身又软又滑，而小棒里又密密麻麻地长满了许多极其细密、柔软且光滑的毛刺。
她拿着这根小棒，重新回到了陈宝莹的双脚前。没有任何预警，江运彩捏住小棒的末端，将那长满软刺的一头，直接深深地捅进了陈宝莹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开始快速地抽插、摩擦起来。
“哈哈哈哈——！！”
那极其尖锐、直钻脑髓的恐怖痒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击溃了陈宝莹苦苦支撑了许久的心理防线。她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声凄厉而又疯狂的爆笑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教导室。
“哈哈哈哈……滚！你给我滚开！哈哈哈……穿旗袍的死女人！你有种放开我！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啊哈哈哈哈……”
陈宝莹一边声嘶力竭地狂笑着，一边像个疯子一样拼命摇晃着脑袋，嘴里对着她误以为的高小清破口大骂。
江运彩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女儿终于在自己的手段下破防，听着她那混合着难受与难以自控的笑声的咒骂，内心非常畅快，那张万年冰山般的严肃的脸庞上，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丝极其明显的微笑。
她转身从角落里拿来一张靠椅，摆在陈宝莹的双脚的正前方，然后优雅地坐了下来。
接着，江运彩看向足枷上那能拉开和分开陈宝莹十根脚趾的特制的脚趾套。她微微倾身，双手握住陈宝莹那双脚，强行将那些脚趾套，一个接一个地，认认真真地套在了陈宝莹的十根脚趾上。
伴随着细微的机械锁扣声，脚趾套内部的弹簧装置启动，硬生生地将陈宝莹原本紧紧并拢的十根脚趾，向外撑开、拉开到了一个极限的角度。这让陈宝莹脚趾与脚趾之间那些最为娇嫩、平时根本不会暴露在空气中的痒痒肉缝隙，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敞开在了江运彩的面前。
做完这一切，江运彩重新拿起了那根长满软刺的小棒。她像一个正在雕刻艺术品的工匠一般，眼神专注而狂热。她拿着小棒，开始在陈宝莹那被强行拉开的十根脚趾里，逐一地、缓慢地、来回地摩擦、扫弄着每根脚趾和脚趾之间的痒痒肉缝隙，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让脚趾缝里的所有痒痒肉都被那些软刺反复碾压。
“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你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这么痒！哈哈哈哈……滚啊！你个变态！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
陈宝莹已经忍不住的一直的在笑着，她的大脑完全被无尽的痒感所占据，嘴里语无伦次，一时发出极其难听的恶毒辱骂，一时又大喊着让人滚开，一时又崩溃地惊呼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痒等等。
看着女儿这副尊严扫地的疯癫模样，江运彩足足足折磨了她十几分钟，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起身将小棒放回了自己的包包里。
她再次走回陈宝莹面前，这次，她用双手分别握住了陈宝莹的两只脚踝，顺着脚踝往上，十指在陈宝莹的小腿肚上挠弄起来，随后又一路向上，挠到了陈宝莹的大腿内侧和外侧。
然而，当江运彩的双手离开脚部，来到腿部时，陈宝莹那近乎癫狂的笑声渐渐平息了下来。很明显，陈宝莹的小腿对痒几乎免疫，大腿虽然有一些怕痒的反应，但陈宝莹咬着牙，很快就控制住了面部表情，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这一切，其实全在江运彩的预料之中。
她之所以选择先从双脚下手，就是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在陈宝莹还很小的时候，她帮陈宝莹洗澡时，她下半身就不怎么怕痒，怕痒的部位全要在上半身。不知道过去了这么多年，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江运彩再次走向包包，这一次，她拿出了一个极其精巧的细毛棒。那东西的顶端是一撮尖尖的、细细的、柔软至极的动物绒毛，看起来就像是一支上好的毛笔。
她拿着毛棒，来到了陈宝莹的头部后方，她伸手在刑椅的靠背上快速地按下了几个机关。
“咔哒！咔哒！”
几根带有厚重海绵垫的机械臂突然从靠背两侧弹出，死死地卡住了陈宝莹的脖颈和头部，将她的头部死死地固定在了刑椅上。此刻的陈宝莹，除了眼珠子能在眼罩下转动外，头部已经无法再移动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你干什么？！穿旗袍的女人，你想干什么？！”陈宝莹察觉到头部被锁死，一种强烈的未知恐惧涌上心头，她失声惊呼起来。
江运彩没有回答，她绕到陈宝莹的正面，将那根毛棒尖端最细软的绒毛，极其精准地探入了陈宝莹左边的鼻孔里，然后在敏感的鼻粘膜上，轻轻地、快速地扫动、旋转起来。
“啊！——唔！不——哈哈——滚开！！唔——”
极其难忍的酸痒感瞬间直冲脑门，陈宝莹的五官瞬间扭曲在了一起。她的头部被死死固定，无法躲避分毫。那种仿佛有一只虫子在鼻腔里疯狂钻动的难受感觉，让她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想大笑还是想打喷嚏。
她张大嘴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胸腔剧烈收缩，刚想痛痛快快地打出一个喷嚏来缓解这种折磨，但江运彩的手法极其毒辣，就在陈宝莹即将打出喷嚏的那千分之一秒，江运彩迅速抽出了毛棒。
喷嚏的冲动瞬间卡在半空，憋得陈宝莹眼冒金星，极其难受。
紧接着，还没等陈宝莹缓过一口气，江运彩又将毛棒探入了她的右边鼻孔，继续那令人发狂的撩拨。
就这样，两个鼻孔交替，进进出出。江运彩完美地掌控着节奏，每当陈宝莹即将舒服地打出喷嚏时，她就立刻停止；等陈宝莹那股劲憋过去，她又立刻开始挠弄。
这种反反复复的折磨，让陈宝莹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严重的裂痕。她觉得自己的鼻子都要烂掉了，大脑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像个彻底发疯的泼妇一样，歇斯底里地大声辱骂着：“我操你妈！你个贱货！你弄死我算了！放开我！阿——唔——我要杀了你！”
江运彩站在那里，冷眼看着陈宝莹被折磨得眼泪横流、头发凌乱贴在脸上、像一条疯狗一样狂吠的狼狈模样。她那冷酷的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愉悦感。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一直不听话和不尊重自己的女儿，如此狼狈的样子。
又折磨了一段时间后，江运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起身把毛棒放回了自己的包包里。
虽然让陈宝莹被迫的笑出声和狼狈不堪的样子，让江运彩感到无比畅快，但对她而言，这还远远不够。
惩罚肉体只是手段，摧毁意志才是目的。江运彩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是想听到这个从来不肯低头的、一直以来不听自己话的、几乎一直以来都对自己非常强势和不尊重的女儿，对自己发出服软和求饶的声音！
江运彩将目光投向了陈宝莹那赤裸着的上半身。
在聚光灯下，陈宝莹她那修长而脆弱的脖颈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顺着清晰的锁骨一路滑落。顺着脖颈往下，是一对微微隆起的乳房，展示着少女那青涩的气质。而由于呼吸急促，她平坦的腹部剧烈地起伏着，紧致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因为剧烈运动和血液循环加速而产生的潮红。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肉下若隐若现，整具躯体充满了青春的张力，却又散发着一种极其诱人的、被完全掌控的脆弱感。
“如果记忆没错，而她的敏感怕痒的部位也跟小时候相比变化不大的话……那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要开始。”江运彩在心底冷冷地想着。
她伸手解开了固定陈宝莹头部的机械臂，让陈宝莹的脑袋重新获得了自由。
紧接着，江运彩的双手如同一张大网，直接覆上了陈宝莹那修长的脖颈。十根手指在她的颈动脉、耳后根、以及锁骨下方的凹陷处，快速而轻巧地弹动、揉捏起来。
陈宝莹的身体猛地一僵。江运彩敏锐地捕捉到，陈宝莹的脖子有极其强烈的想缩脖的冲动，那是身体对抗痒感的本能防御机制。但陈宝莹死死地咬着牙，脖子上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生生地抗住了想缩脖的冲动，喉咙里只发出几声沉重的喘息，脖子忍住不动了，也没有笑出声来。
挠了一会儿后，江运彩停下了双手。
“性格还是一点没变啊，这种不服输和不服软的性格，”江运彩心想，“不过，接下来你可没这么容易忍了！”
江运彩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化作两团幻影，猛地扑向了陈宝莹那毫无防备的、平坦柔软的肚子。
十根手指在陈宝莹的肚子上，如同暴风雨般疯狂地挠动、触摸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铺垫，没有任何的缓冲。陈宝莹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极其尖锐的狂笑声。那笑声之大，甚至让教导室里的空气都产生了震荡。
她整个人如同触电的泥鳅一般，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拼命地想要躲避肚子上那双犹如魔鬼般的双手。但这都是徒劳的，她只能绝望地承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犹如海啸般袭来的恐怖痒感。
“哈哈哈哈……滚开！穿旗袍的臭女人！哈哈哈……把你的脏手拿开！哈哈哈哈……别碰那里！”陈宝莹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发疯般地辱骂着。
江运彩的双手在陈宝莹的肚子上肆意地游走着。陈宝莹的肚子摸起来极其柔软、顺滑，带着一丝微肉的弹性，手感好得让江运彩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爱不释手的感觉。
这触感，瞬间将江运彩的记忆拉回到了陈宝莹还小的时候。那时候，她帮陈宝莹洗澡，只要把手放在她那圆滚滚的小肚子上轻轻一揉，陈宝莹就会笑得喘不过气来，小手拼命地推着她，连碰都不让碰。
“看来，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这肚子的敏感怕痒程度，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她这肚子的敏感怕痒程度恐怕比她的脚趾缝还要高……看来她果然跟她小时候，我帮她洗澡的时候一样，上半身是最敏感和怕痒的。”江运彩在心里想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陈宝莹的忍耐力在剧烈的挣扎和狂笑中被迅速抽干。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的肠子都要打结了，呼吸极度缺氧，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突破自己承受极限的痒感，终于彻底击碎了她那层用乖戾和凶狠伪装起来的坚硬外壳。
“哈哈哈哈……停……停手……哈哈哈哈……”陈宝莹的声音不再那么尖锐和恶毒，那原本一直嚣张跋扈的语气，竟然奇迹般地软了下来，“赶紧停手……哈哈哈……”
看到陈宝莹终于露出了软弱的姿态，江运彩的内心犹如饮下了一杯醇美的甘霖，舒爽到了极点。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娴熟地运用指尖的力道，专门挑陈宝莹肚脐周围的软肉进行精准打击。
“哈哈哈哈……这位姐姐……哈哈哈……这位干部大人……哈哈哈……你把手拿开啊……”陈宝莹终于彻底崩溃，一边大笑着，一边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开始用她这辈子从未用过的尊称，向那个看不见的施刑者服软。
听到陈宝莹对自己说出这样软的话，江运彩满意地收回了双手。
失去了刺激源的陈宝莹，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刑椅上。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拉风箱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全是冷汗。
江运彩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她的狼狈。等陈宝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江运彩再次打开了包包。
这次，她拿出了一根用特制的软毛做成的毛笔。
江运彩走到陈宝莹身前，用那团特制的软毛，极其精准地、深深地捅进了陈宝莹的肚脐眼里，然后开始快速地旋转、扫弄。
“轰——！”
如果说刚才挠肚子是海啸，那么现在这一下，就是核弹爆炸。
陈宝莹瞬间爆发出了比刚才挠肚子时还要更加剧烈的敏感怕痒的反应，她大笑并疯狂的扭动肚子，试图逃离那根可怕的毛笔，整个身躯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着。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干部大人！！！别挠那里啊！！！哈哈哈哈！！！”
陈宝莹疯狂地大笑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眼罩下涌出。她绝望地呼喊着、大笑着，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极度的痒感而痉挛。
江运彩一边冷酷地转动着手中的毛笔，一边贪婪地倾听着女儿那卑微到了极点的服软声，内心的成就感达到了顶峰。
渐渐地，陈宝莹似乎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服软，那个冷血的“干部”都没有丝毫停手的迹象。极度的绝望和疲惫让她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彻底放弃了语言，只是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一味地、机械地大笑着，疯狂地扭动着快要抽筋的肚子。
挠了一段时间后，江运彩才停下了手，将毛笔放回了包包里。
虽然听见陈宝莹对自己服软，确实让她感到很愉悦。但对于她来说，这还不够。她想听到的，是这个一直以来不听自己话的，几乎一直以来都对自己非常强势和不尊重的女儿，对自己求饶，向自己发出求饶的声音。
江运彩的目光，如同锁定了猎物咽喉的毒蛇，缓缓移向了陈宝莹的双臂下方。
她走上前去，两只手同时出击，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抠进了陈宝莹那两个毫无防备的腋窝里！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被死死击中这处人体最敏感要害的陈宝莹，整个人就像是触电的高压电线，瞬间原地弹起！她的头部疯狂地左右摇晃，身体剧烈地挣扎，被锁在足枷里的双脚更是发了疯似的乱蹬，连那被分开的十根脚趾也如抽搐般地动来动去。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笑声已经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更像是一种凄厉的惨叫。
江运彩看着陈宝莹爆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反应，内心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果然，一点都没变！陈宝莹的腋窝，依然还是那么的敏感和怕痒！
江运彩想起了在陈宝莹还小的时候，她给陈宝莹洗澡时的场景。只要她的手指稍微擦过陈宝莹的腋窝，陈宝莹就会立刻紧紧地夹紧双臂，像个小毛毛虫一样缩成一团，一边剧烈地笑着，一边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不要碰那里，好痒呀~”
而现在，这个已经长大了的、叛逆的女儿，将在自己的手中，因为腋窝的折磨而彻底崩溃。
江运彩的双手如同装了马达一样，在陈宝莹的腋窝里疯狂地挠动、抠挖。指尖不断地刺激着那些脆弱的神经末梢。
陈宝莹终于彻底撑不住了，防线全线溃败。
“哈哈哈哈……干部大人！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放过我吧！我给你跪下了！……求你了……哈哈哈哈……停下啊！！！”
她大笑着，哭泣着，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乌有。她把能想到的所有最卑微、最下贱的求饶词汇，毫无保留地全部倒了出来，只为了能让那双魔鬼般的手停下一秒钟。
江运彩终于听到了！
她听到了这个一直以来对她横眉冷对、对她强势不屑的女儿，用如此低下、如此卑微的声音向自己求饶！
江运彩站在那里，虽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但她的脸上已经绽放出了一个极度狂喜、甚至有些扭曲的灿烂笑容。她仿佛感觉到，这些年来在这个女儿身上所受到的所有憋屈、所有的无力感、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彻底底地烟消云散了！太畅快了！
可是，惩罚还没有结束。
江运彩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如果陈宝莹的怕痒部位跟小时候相比完全没变的话，那么，腋窝还不是她身上最怕痒的弱点！
她最怕痒的部位，在这——
江运彩的双手猛地从腋窝抽出，顺势向下，犹如两把锋利的铁钩，直接死死地抠向了陈宝莹腰侧的两排肋骨！
“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接触到肋骨的一瞬间，陈宝莹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她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狂笑声！
她像一个真正发疯的病人一样，全身的肌肉都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频率痉挛着。她极其用力、不顾一切地剧烈挣扎着，绑带勒进了她的肉里，勒出了一道道血痕，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毁天灭地般的痒感。
“哈哈哈哈……好姐姐！亲姐姐！救命啊！……哈哈哈哈……我是一条狗！求求你饶了你的狗吧！……哈哈哈哈……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停手啊！！！……哈哈哈哈……”
一向桀骜不驯、自尊心极强的陈宝莹，在腰侧肋骨被疯狂攻击的瞬间，彻底丧失了所有人格。为了让江运彩停手，她哭喊着说出了最不堪入目、最轻贱自己的求饶话语。
江运彩心里开心得快要疯了，她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嘴巴控制不住的在笑着，她的身体都在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画面！那个高傲叛逆的陈宝莹，对自己服软和求饶的样子！
在进行了短暂但极其高强度的肋骨抓挠后，江运彩注意到陈宝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甚至开始翻白眼，呼吸也出现了危险的停滞。她立刻停下了双手，退后了一步，冷冷地看着猎物苟延残喘。
陈宝莹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嗓子已经完全笑哑了，只能发出干涩的“嘶嘶”声，伴随着控制不住的沙哑的咳嗽声。
趁着陈宝莹休息的空隙，江运彩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不远处那个固定在支架上的摄像机前。
她伸出手指，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然后，她将摄像机从支架上取下，打开回放功能，戴上蓝牙耳机，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刚才录制的画面。
屏幕里，完美地记录了陈宝莹从一开始的傲慢隐忍，到最后的疯狂大笑、崩溃扭动、以及那毫无尊严的凄惨求饶的每一个细节。超级高清的镜头甚至连她因狂笑而流下的眼泪、因用力挣扎而暴起的青筋都拍得一清二楚。
江运彩看着这段录像，满意地将摄像机和那个伸缩型的摄像机支架熟练地收好，放回了自己的包包里。
江运彩重新将目光投向刑椅，陈宝莹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似乎正在慢慢调整身体的状态。
就在江运彩思考着接下来要用什么样的手段继续挠陈宝莹的时候，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浓浓羞耻感的声音，突然在死寂的教导室里响起。
“喂……那个……”
陈宝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的脸颊红透了，甚至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羞涩的粉色。
她咬着下唇，极其艰难、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想上厕所……我……我有点急……”
江运彩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她确实没料到在这个时候，陈宝莹会提出上厕所的请求。
不过，作为青城的资深干部，她对教导室的设施了如指掌。经常有少年犯被关在教导室一整天，甚至是多日以上的，为了维持基本的生理代谢，每间教导室的内部，都是暗藏玄机的。
江运彩没有犹豫，她走到刑椅后方，蹲下身子，在一块隐蔽的操作面板上快速输入了一串指令。
“嗡——咔哒！”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原本固定在地面上的沉重刑椅底座突然收缩，紧接着，四个万向车轮从底座四个角弹了出来。这把令人毛骨悚然的刑椅，瞬间变成了一辆可以移动的束缚轮椅。
江运彩站起身，双手握住轮椅背后的推手，推着被死死绑在上面、戴着眼罩的陈宝莹，平稳地来到了教导室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
她伸手按下了墙壁上一个不易察觉的按钮。
“嗤——”
伴随着轻微的气阀声，那面原本平整的隔音墙，突然向两侧滑开了一小部分，露出了一个隐藏在墙体内部的、极其狭小的空间。里面，赫然安置着一个马桶。
江运彩再次来到刑椅后方，拉动了一个特殊的控制杆。
“咔——”
只见陈宝莹屁股下方所坐着的那块金属座板，突然向两边滑开。陈宝莹那完全光着的屁股，瞬间失去了支撑。而由于她的双腿被直挺挺地固定着，这个机关一开，她那光洁的臀部便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正下方变成了一个空洞。
江运彩熟练地推着刑椅，将那个空洞精准地对准了隐藏在墙内的马桶上方。
然后，江运彩伸出手，在陈宝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几下。
陈宝莹因为看不见，突然感觉到肩膀被拍，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她迟疑地问道：“是……是可以上了吗？”
江运彩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沉默，只是再次伸出手，在她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
陈宝莹有点奇怪这个干部为什么不说话，但膀胱的胀痛让她无暇顾及太多。她红着脸，再次确认道：“是可以上了吗？如果可以的话……你再拍一下我的肩膀。”
“啪……啪……”江运彩闻言，又拍了几下她的肩膀。
陈宝莹终于放下心来，在寂静的房间里，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水流声，她开始了排泄。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教导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陈宝莹的脸不仅没有恢复正常，反而红得像滴血一样，连耳根都滚烫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脸红。她扭捏着身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极度的羞耻和难堪，极其小声地问道：
“那个……你能……帮我擦一下屁股吗？”
听到这句话，站在她身旁的江运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地僵在了原地。
擦屁股。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江运彩记忆深处那个尘封已久的匣子。
她缓缓走到包包前，抽出了几张柔软的纸巾。然后，她面无表情地走回到马桶前，弯下腰，拿着纸巾，极其仔细地帮那个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女儿擦拭着那光着的屁股。
江运彩一边机械地擦拭着，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发育已经初具规模的少女躯体，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
她回想起了很多年以前，那时候的陈宝莹还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婴儿。每次上完大号，也是像这样，光着小屁股，然后趴在自己的腿上。而自己，也是像现在这样，拿着纸巾，满眼爱意地、轻柔地帮她擦拭着那个粉嫩的小屁股。
“时间过得真快啊……”江运彩在心底发出一声苦涩而又充满讽刺的叹息。
当年那个在自己怀里咯咯娇笑、依赖着自己的小女儿，怎么就长大了呢？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满身戾气、处处跟自己作对、甚至在外面惹是生非被关进了这里的少年犯？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让自己极其讨厌、恨不得将她彻底毁掉再重塑的模样？
江运彩将用过的纸巾扔进马桶，按下了冲水键。
她推着刑椅离开那个被隐藏着的空间，然后面色冰冷地将墙壁上的隐藏门关上。再然后，接着推着刑椅回到了教导室的正中央。
她再次操弄着刑椅上的机关，伴随着“咔”的一声，陈宝莹臀部下方的座板重新合拢，将她稳稳地托住，底部的四个车轮也瞬间收缩回了底座内部。
刑椅再次恢复成了那副冰冷、沉重、不可撼动的恐怖模样。
——————
第二十四章 女儿的恨意
“那个……我身体很不舒服……肚子好痛……”
在一片死寂的教导室里，被剥夺了视觉、死死固定在刑椅上的陈宝莹，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虚弱且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刑椅上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额头上似乎渗出了更多的冷汗，连带着那粗重的喘息声也变得断断续续，仿佛正在忍受着某种体内剧烈的绞痛。
正站在不远处，脑海中还在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继续调教女儿的江运彩，听到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呻吟，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她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锐利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与犹疑。陈宝莹说的是真的吗？会不会是这个狡猾的丫头为了逃避惩罚而故意装出来的？
可是，江运彩紧紧盯着陈宝莹那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庞，回想起刚才陈宝莹确实又去了一趟厕所。
她不会真的身体不舒服和生病了吧？还是说在青城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隐患？江运彩之前已经很久没有和陈宝莹接触过了，也不知道最近这个十一岁的女孩的真实的身体状况怎样。
江运彩的心底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丝慌乱，虽然她恨极了这个女儿的叛逆，恨不得用最严酷的手段摧毁她的傲骨，但归根结底，陈宝莹还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江运彩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步，但随即又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现在这种情况，她该怎么办？如果陈宝莹真的突发急症，最正确的做法是立刻呼叫青城里的医生来教导室。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可能去叫青城里的医生来啊，她来这教导室里惩罚自己的亲生女儿本来就是违规的，不能被发现的。
唯一的办法，是她现在立刻悄无声息地离开这教导室，然后去把负责陈宝莹这件事的高小清叫回教导室，再由高小清来叫医生来教导室。
然而，江运彩看着刑椅上陈宝莹那越发急促的呼吸和痛苦到惨白的脸色，内心陷入了极其剧烈的挣扎。离开、换人、等医生过来……这一套流程走完，要消耗很长时间，这样会不会耽误陈宝莹的治疗？万一她的身体情况是治疗时间不能拖太久的，怎么办？万一耽误了这些时间，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怎么办？
一向在青城里以冷酷干练、雷厉风行著称的江运彩，此刻在这封闭的教导室里，竟然罕见地手足无措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在身侧不安地蜷缩着，脑子里乱作一团。
她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自己带来的那个包包前，从里面翻找出一瓶喷雾。
“要不……先把她彻底迷晕，然后趁着没人注意，再秘密的带她离开，到高小清那里去，再让高小清去叫医生？”江运彩在心底焦急地盘算着。
可是，她刚拿着喷雾走到陈宝莹面前，转念一想，却又犹豫了。陈宝莹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舒服生病了，对她喷这种能让人立刻昏迷的喷雾，会不会影响她的身体和病情？
江运彩顿时手足无措，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就在江运彩陷入极度手足无措的恐慌中时，刑椅上的陈宝莹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惨哼。
紧接着，陈宝莹的脑袋猛地一歪，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像失去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了刑椅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江运彩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非常慌张。她满脸惊慌失措，双手颤抖着扑向刑椅，飞快地解开着陈宝莹手上和腿上的那些特制绑带。
“咔哒！咔哒！”
沉重的精钢足枷被她慌乱地打开。最后，江运彩一把解开了那个非常牢紧的戴在陈宝莹脸上的重度遮光眼罩。她满头大汗，弯下腰，正准备将瘫软的女儿从刑椅上抱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青城里的医院。
就在这时，一双黑白分明、带着无穷情绪的眼睛，毫无预兆地在江运彩的面前睁开了。
陈宝莹根本没有晕倒。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瞬间变得清晰。然而，当她看清眼前那张距离自己不到半米、因为极度焦急而失去血色的脸庞时，陈宝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张长得偏西方女性的冷艳骨相、那副标志性的方框金丝眼镜、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眉眼……
“是你？！”
陈宝莹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短暂的错愕之后，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陈宝莹瞬间明白了一切。难怪自从那个穿旗袍的女人给她戴上眼罩之后，那个“干部”在对她进行长时间的丧心病狂的挠痒痒调教时，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原来，刚才那个把她全身的衣物都脱光、把她绑在刑椅上肆意玩弄、听着她毫无尊严地哭喊求饶的变态，根本不是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而是她这个从小就对她控制欲极强、让她恨之入骨的亲生母亲——江运彩！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狂怒，瞬间席卷了陈宝莹的全身。
而此时，江运彩也愣住了。她看着陈宝莹那双清明、锐利、充满了仇恨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愤怒而瞬间涨红的脸庞，哪里还有半点生病虚弱的样子？
江运彩立刻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你骗我？！”江运彩又惊又怒，刚才的恐慌瞬间转化为了被戏耍的暴怒。
她猛地直起身，举起手中那瓶还未放下的喷雾，毫不犹豫地对着陈宝莹的脸按下了喷头。
“嗤——”
但陈宝莹的反应比她更快，常年在街头打架斗殴练就的野兽般的直觉，让她在江运彩抬手的瞬间，就猛地偏过头去。冰凉的喷雾擦着她的脸颊喷射在空气中。
因为身上的绑带和足枷已经被江运彩在慌乱中全部解开，陈宝莹此时已经彻底恢复了自由。她像一头暴怒的雌豹，双腿在刑椅上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扑向了面前的江运彩。
“砰！”
毫无防备的江运彩被这股巨大的冲力撞得连连后退，两人纠缠在一起，重重地跌倒在教导室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江运彩虽然是成年人，但平时养尊处优，哪里是正值青春期、常年摸爬滚打的陈宝莹的对手。倒地的瞬间，陈宝莹利用身体的灵活性，死死地压在了江运彩的身上。她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江运彩握着喷雾的右手腕，然后用力一拧。
“呃！”江运彩吃痛，手指一松。
陈宝莹一把夺过那瓶喷雾，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喷口对准了被压在身下、还试图挣扎的江运彩的脸，狠狠地按了下去。
“嗤——”
大量的雾体瞬间涌入了江运彩的口鼻，江运彩的瞳孔猛地放大，双手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仅仅过了两秒钟，她的脑袋便无力地偏向一侧，彻底昏死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教导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宝莹跨坐在昏迷的江运彩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双足，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残留的痒感而微微发抖。
她转过头，像一只受惊的野兽般环视了一圈这间密不透风的教导室。那张恐怖的钢铁刑椅、散落在地上的特制绑带、精钢足枷等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惊魂未定之后，陈宝莹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亲生母亲。
她内心的惊恐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犹如实质般的愤怒和怨毒。
她太了解青城的规矩了，江运彩作为干部，为了避嫌，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必然是和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沟通好了，让那个穿旗袍的干部把自己的双眼蒙住了以后，她再偷偷的代替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对自己进行惩罚，为了不让自己和青城里的其他人知道。
“甘愿冒着违反规定被发现的风险，也要亲自来调教自己？”陈宝莹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
从小到大，江运彩就是她生命里最沉重的枷锁。她讨厌江运彩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讨厌她那种要把自己的人生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控制欲，更讨厌那个连呼吸都觉得压抑的家。她拼命地反抗，拼命地堕落，就是为了摆脱这个女人的阴影。
可是现在，哪怕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少年犯，哪怕她已经被关进了这座插翅难逃的青城里，这个疯女人竟然还要用这种最下作、最剥夺人尊严的“挠痒痒”手段来控制她、羞辱她，想听她在黑暗中崩溃求饶！
“你那么喜欢掌控别人是吧？你那么喜欢看别人在你面前屈服是吧？”陈宝莹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报复的光芒，“好啊，江运彩，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尊严尽失是什么滋味！”
陈宝莹毫不犹豫地伸手，开始撕扯江运彩身上的衣服。
她动作粗暴而干脆，那件白色的长袖衬衫被她三两下剥掉，露出了里面的贴身内衣。陈宝莹冷笑了一声，手指熟练地解开背后的搭扣，将江运彩上半身的衣物彻底剥了个干净。
随后，陈宝莹的目光落在了江运彩的双脚上。
她伸手解开江运彩脚上那双黑色的皮鞋，接着扯下了那一双白色的短袜。
当江运彩那双完全赤裸的双脚暴露在灯光下时，陈宝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倒不是因为江运彩的脚长得有多么完美，而是……
在那双常年被包裹在严肃的皮鞋和正经袜子里的双脚上，江运彩的十根脚趾的趾甲，竟然被精心涂成了极其妖艳、深邃的深黑色。这还不算完，在每一片深黑色的脚趾甲之上，竟然还用极其鲜艳的黄色指甲油，细致地描绘了两个小巧而精致的黄色五角星！
这诡异的配色，这充满着某种隐秘暗示和闷骚气息的趾甲涂鸦，与江运彩平日里那种禁欲、刻板、冷若冰霜的“老古董”干部形象，简直形成了核爆级别的反差！
“呵……呵呵……”
陈宝莹忍不住冷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极其刻薄的嘲讽。她伸手捏住江运彩的大脚趾，指腹摩挲着上面那两颗黄色的五角星，眼神鄙夷地自语道：“平常看上去挺严肃正经的，像个死板的老古董一样，没想到在背地里，居然喜欢把自己的脚趾甲搞成这副德行？江运彩啊江运彩，你骨子里还真是够骚的啊。”
尽情地嘲讽了一番后，陈宝莹继续手上的动作，将江运彩的牛仔长裤和内裤一并扒了下来。
短短几分钟，这位在青城里权势滔天、让无数少年犯和底层的工作人员们闻风丧胆的女干部，就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剥得一丝不挂，赤裸裸地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陈宝莹站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极其认真地打量着全裸的江运彩。
不得不承认，虽然江运彩今年已经四十一岁，精神状态也因为长期的工作和年龄的原因而显得有些憔悴，但岁月似乎对她的身体格外宽容。
她那张脸庞，因为昏迷而失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偏西方女性的冷艳骨相在灯光下显得尤为立体。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微有些歪斜，却依然给她平添了一股禁欲的知性美。那头齐脖的中短发散落在脸颊旁，反而柔和了她下颌的线条。
视线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往下，是江运彩那具常年深藏在刻板制服下的躯体。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肉里透白的色泽，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甚至比很多年轻少女还要白嫩好看。
她身材修长而清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上半身那对胸部虽然不是极其傲人，但形状却十分完美挺拔，宛如两颗倒扣的玉碗。腹部平整顺滑，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因为常年自律而保持的浅浅马甲线。
陈宝莹的目光微微一顿，停留在江运彩的双臂下方。或许是因为公务过于繁忙，亦或是某种不为人知的私密习惯，江运彩并没有仔细清理她的腋下。在她那白皙娇嫩的两个腋窝里，赫然生长着一小撮细细的、柔软的黑色腋毛。它们并不显得肮脏，反而在这具成熟白皙的肉体上，增添了一丝原始而充满反差的野性诱惑。
再往下，是那一抹茂密而整齐的幽草，以及那双修长、笔直、双腿间没有一丝缝隙的清瘦美腿。视线的尽头，便是那十根脚趾的脚趾甲上都涂着深黑色的指甲油，每根深黑色的趾甲上还分别都用黄色的指甲油画了两个黄色的五角星的双脚。
然而，在这一切之中，江运彩全身最引人瞩目、最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却是她的臀部。
江运彩整个人的骨架偏小，身形极其修长清瘦，肩膀也不宽。但不知道造物主是如何设计的，她所有的脂肪似乎都极其不讲道理地堆积在了骨盆的位置。那是一个与她清瘦的上半身完全不合比例的、极其丰满、硕大且浑圆的夸张蜜桃臀。
即使她现在平躺在地上，那惊人的臀部弧度依然高高隆起，将腰肢衬托得盈盈一握。陈宝莹完全无法想象，江运彩平时穿着那种紧身的制服裤时，是如何将这惊心动魄的弧度掩盖起来的。这副身材如果走在街上，绝对能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
“身材倒是不错，可惜，今天你要在这里把脸丢尽了。”陈宝莹冷哼了一声，不再浪费时间欣赏。
她走上前，弯下腰，双手穿过江运彩的腋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个陷入深度昏迷的女人从地上拖了起来。喷雾的药效时间不确定，她必须争分夺秒，在这只母老虎醒来之前，把笼子彻底锁死。
陈宝莹将全裸的江运彩半拖半抱地弄到了那张冰冷的精钢刑椅上。
刚才是怎么绑她的，现在陈宝莹就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江运彩。
她先把江运彩那两条修长清瘦的手臂向两侧呈“一”字型死死拉开。冰冷粗糙的特制绑带，毫不留情地勒进了江运彩白嫩的手腕和前臂里，将她的双手死死固定在刑椅两边的末端。
接着，陈宝莹握住江运彩的脚踝，操弄着刑椅的下半部分的装置。
“嗡——”
江运彩那双笔直的长腿被机械强行抬起，与她的上半身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且僵硬的90度直角。她那令人瞩目的丰满臀部坐在了刑椅的金属座板上，而那双趾甲上画着黄色五角星的双脚，则被塞进了那个沉重冰冷的精钢足枷之中。
“咔哒！”陈宝莹操弄着装置，锁死了足枷。
江运彩的脚踝被死死固定，那两个娇嫩的脚底板，毫无遮掩地、直挺挺地正对着站在前方的陈宝莹。
至此，这位冷酷干练的青城女干部，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分毫，像一只等待解剖的青蛙，以最屈辱的姿态，被钉死在了这座她用来惩罚别人的刑椅上。
陈宝莹站在刑椅前，随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个黑色遮光眼罩。她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目光看向江运彩那张冷艳的脸，心中犹豫了一瞬：要不要也把她的眼睛蒙上，让她体会一下那种在无尽黑暗中被未知的痒感折磨到发疯的恐惧？
但很快，陈宝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陈宝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要让你清清楚楚地看着，我要让你看着你是怎么在你的亲生女儿手里，像条狗一样扭动求饶的。我要让你亲眼看到你自己尊严扫地、最狼狈的丑态！”
她随手将眼罩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一旁。
做完这一切，陈宝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她现在依然还是全裸的状态，她的衣物都被人脱光了，也不知道被放到了哪里去。
她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江运彩的衣服。看着那个女人穿过的贴身衣物，陈宝莹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她才不要穿这个女人穿过的衣服。
“算了，裸着就裸着吧。反正现在这里，我是主宰。”
陈宝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缓缓走到了被绑在刑椅上全身无法动弹的江运彩的面前。
她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江运彩的头部，动作粗鲁地左右摇晃着。
在剧烈的摇晃下，江运彩的大脑从深度昏迷中开始艰难地苏醒。她的眼皮沉重地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虚弱的嘤咛。
随着意识的逐渐回笼，江运彩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从模糊的重影，慢慢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那刺眼的聚光灯，以及站在聚光灯下、正居高临下的用一种极其快意和冰冷的笑容注视着自己的亲生女儿——陈宝莹。
而更让江运彩感到大脑一阵轰鸣、头皮发炸的，是她瞬间感知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冰冷的空气毫无阻挡地侵袭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双手被死死地扯向两边，手腕上传来绑带勒紧的束缚感；她的双腿被死死地绑紧，脚踝被冰冷沉重的足枷锁死。
她惊恐地低下头，顺着自己高耸的胸部往下看去……
她，堂堂的青城干部，此刻竟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被绑在了这座专门用来惩罚少年犯的刑椅上！
极度的羞耻、震惊、和难以置信，犹如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江运彩的所有理智。她那张原本冷艳憔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宛如滴血。
“你……你在干什么？！”江运彩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陈宝莹！你疯了吗？！你居然敢把我这样绑在刑椅里？！快把我放开！立刻！马上！”
哪怕是沦落到了如此屈辱的境地，江运彩骨子里的那种冷傲和长期发号施令的习惯依然没有改变。她的语气依然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式。
陈宝莹听到这熟悉的、让人极度反胃的语气，脸上的冷笑瞬间收敛，眼神变得犹如毒蛇般阴冷。
“怎么？江大干部，江女士？”陈宝莹向前逼近了一步，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你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我扒光了绑在这里调教，我就不能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你？你真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神吗？”
陈宝莹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江运彩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你现在的处境啊。”
陈宝莹也不多说废话，她全身赤裸的身体，猛地一跃，灵巧得像一只猫一样，直接跨上了刑椅。
她双腿分开，毫不避讳地直接骑坐在了江运彩的大腿上！
这种极其具有压迫感和侵犯性的姿势，让两人瞬间变成了面对面的零距离接触。陈宝莹那光洁的臀部压在了江运彩大腿的细腻的肌肤上，两人赤裸的身体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江运彩看着近在咫尺、眼中闪烁着疯狂报复光芒的女儿，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她立刻意识到了陈宝莹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抓住了她的心脏，她试图挣扎，但四肢被死死固定，完全无法动弹分毫。
“你……你想干什么？！”江运彩死死盯着陈宝莹，声音因为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而发着抖，“陈宝莹，你敢？！”
陈宝莹闻言，眉头高高地挑起，嘴角的冷笑再次扩大：“又是这种让人讨厌的语气，江运彩，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学不会怎么跟人好好说话了。”
话音刚落，陈宝莹没有给江运彩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她伸出双手，十根手指如同十把灵巧的钩子，直接按在了江运彩那平整顺滑、隐约有着马甲线的肚子上。
十指弯曲，陈宝莹开始在江运彩的肚皮上、肚脐周围，以一种缓慢且杂乱无章的频率，来回游走、抓挠起来。
“嘶——！”
江运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肚皮上瞬间传来的那一阵酥麻而尖锐的痒感，如同细小的电流般窜入她的神经中枢。
江运彩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原本平坦的腹部肌肉瞬间收缩，形成了一块块并不夸张但极其紧实的肌肉轮廓。她死死地闭紧了嘴巴，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双眼如同要喷出火来一般，死死地怒视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陈宝莹。
此时的江运彩，内心其实已经慌作了一团。
如果说江运彩对陈宝莹身体的怕痒程度了如指掌，那么江运彩对自己身体的敏感带，却是一无所知。她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让人碰过自己的身体，像类似于江运彩她帮小时候的陈宝莹洗澡的场面，江运彩她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自己洗澡，像更早的时候的婴儿时期的记忆又已经记不清楚了。
江运彩她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的敏感怕痒程度怎样，更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多大程度的痒感。
但她心里只有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绝对不能在这个逆女面前笑出声来！绝对不能！如果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挠得像个疯子一样狂笑求饶，那她江运彩这辈子的威严和尊严，就彻底粉碎了！
“求求老天，让我的身体迟钝一点吧……”江运彩在心底绝望地祈祷着。
陈宝莹一边缓慢地挠着江运彩的肚子，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江运彩的反应。
只见江运彩双唇紧闭，腮帮子处的咬肌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虽然充满了怒火，但并没有那种被痒感折磨到崩溃的涣散。她的腹部虽然在条件反射地收缩，但并没有产生那种想要疯狂躲避的扭曲感。
“看来，这老女人的肚子虽然怕痒，但还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啊。”陈宝莹在心里暗自评估。
她并不想在江运彩能忍受的地方浪费太多时间，她要看到的，是江运彩防线崩溃、痛哭流涕的惨状。
陈宝莹停下了在江运彩肚子上的动作。就在江运彩刚刚松了一口气，身体要放松的时候。
陈宝莹的双手犹如毒蛇出洞，猛地向两侧滑去，十指犹如铁钳一般，精准而狠辣地死死抠住了江运彩腰侧的两排肋骨缝隙！
并且，陈宝莹的手法极其恶劣。她不是轻轻地挠，而是将指尖深深地陷入江运彩肋骨之间的软肉里，然后像弹钢琴一样，快速地、用力地上下拨动、抠挖！
“呃唔——！”
这一击，如同直击灵魂。
江运彩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一抹无法控制的扭曲爬上了她的五官。她那死死闭紧的嘴唇再也无法维持紧绷，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抖动起来。
一股极其恐怖、酸爽到直钻骨髓的痒感，从她的腰侧犹如爆炸般辐射向全身。
她那常年保持端庄的身体，此刻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开始在刑椅上极其不自然地、小幅度地剧烈抖动起来。由于四肢被固定，她无法大幅度挣扎，这种被强行压抑在体内的挣扎，让她的肌肉颤抖得更加厉害。
很显然，江运彩在拼尽全力、用她那强悍到变态的意志力，死死地压制着那股即将冲破喉咙的笑意。
“哈哈哈哈……”陈宝莹看着江运彩这副极其滑稽的忍痒模样，忍不住极其快意地大笑出声。
“哎呦，江大干部，怎么这副表情啊？是不是很难受啊？”陈宝莹的双手在江运彩的肋骨上疯狂肆虐，嘴里极其刻薄地嘲讽着，“看着你这个平日里对我指手画脚、控制欲极强、让我活得非常压抑的女人，现在像条蠕虫一样在我身下发抖，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快！我这么多年来所受过的憋屈，今天终于可以狠狠的出一口气了！”
陈宝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江运彩的抵抗终于开始土崩瓦解。腰侧肋骨传来的那连绵不绝的毁灭性痒感，不断地冲击着她大脑的理智。
她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疯狂地左右扭动，试图躲避陈宝莹的双手，但这种扭动只能是徒劳的挣扎。
“唔……嗯……嘶……”
一丝丝极其轻微的、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闷哼声，终于从江运彩那死死咬住的牙关缝隙里泄露了出来。那双原本充满怒火、死死盯着陈宝莹的眼睛，此刻也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迷离，注意力开始严重涣散。
“哎呦，怎么不说话了？”陈宝莹手上的动作不停，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邪恶，“刚才不是还对我大吼大叫的吗？刚才不是还想命令我吗？你接着骂啊？接着命令我放开你啊？”
江运彩听到这番极具侮辱性的调侃，气得肺都要炸了。可是，她现在连呼吸都觉得极其困难，腰侧的痒感让她浑身酥软无力，她只能绝望地憋着满腔的屈辱和怒火，用尽最后的一丝顽强意志，死死地、死死地将那破防的笑声咽在喉咙里。
就在陈宝莹肆意蹂躏江运彩肋骨的同时，她的视线，不经意间顺着江运彩那剧烈扭动的身体向上移去。
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江运彩那两个因为双臂被强行拉开而完全暴露出来的腋窝上。
陈宝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在聚光灯下，江运彩那两个白皙娇嫩的腋窝里，那一撮细细的、柔软的黑色腋毛显得格外刺眼。它们顺着腋窝的凹陷处自然生长，因为没有被剃掉，大约有一厘米左右长。在这具成熟、知性且保养极佳的女干部的身体上，这几撮原始的毛发，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感。
“不知道……这个老古董的腋窝，到底有多怕痒呢？”陈宝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
虽然心里好奇，但陈宝莹并没有立刻将毒手伸向那片未知的领域，她太享受现在这个慢慢调教江运彩的过程了。
她停下了挠弄肋骨的双手。
江运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陈宝莹的双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地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她的两个腋窝处。
江运彩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她。
然而，陈宝莹并没有直接用手指去抠挖腋窝里的软肉。她伸出两根手指，像是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恶童，极其轻柔地、带着某种挑逗意味地，捏住了江运彩腋窝里的那些细细的腋毛。
然后，她开始轻轻地拉扯、拨弄、打着转地揉搓起那些腋毛来。
“呃啊——！！！”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直接肉体接触的恐怖感觉。那些细微的毛发被牵扯时，极其精准地将极其微小的刺激传导给了毛囊根部那些最最敏锐的神经末梢。
江运彩的身体就像是触碰到了高压电线一样，瞬间爆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颤栗！
她整个人在刑椅上疯狂地弹动了一下，身体颤抖的幅度比刚才挠肋骨时还要剧烈数倍。原本紧闭的嘴唇瞬间微微出气，喉咙里发出一串串极其细碎、断断续续、根本无法压制的“哧哧”忍笑声。
那声音听起来极其难受，又极其压抑，仿佛一座即将喷发、却被死死堵住火山口的火山，随时都会迎来最猛烈的大爆发。
“哈哈哈，真有意思。”陈宝莹看着江运彩这副快要被憋死的反应，觉得极其好玩。
她发现，江运彩的腋毛摸起来竟然非常柔顺，手感出奇的好。她一点都不着急去直接触摸那致命的腋窝肉，她太乐于欣赏江运彩这种为了尊严而拼命忍耐痒感的丑态了。这让她内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仿佛过去这么多年来在这个女人身上受过的所有委屈、压抑和训斥，都在这一刻，顺着她的指尖，变成了江运彩的痛苦，全部发泄了出去。
陈宝莹干脆放慢了节奏，她一边心情愉悦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双手极其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拨弄、揉搓着江运彩那两撮细细的腋毛。
“唔……嗯……停……呼哧……”
江运彩的脸已经憋成了红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她的头部在椅背上痛苦地左右摇晃，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金丝眼镜的镜片，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些细细的腋毛给牵扯出来了。
足足把玩了十几分钟，陈宝莹觉得前戏已经足够了，江运彩的忍耐力也已经被消磨到了极限。
她眼神一凛，不再留手。
陈宝莹的十根手指猛地张开，犹如十把锐利的尖刀，毫不留情地、直接深深地扎进了江运彩那毫无防备、布满腋毛的两个腋窝深处！
并且，不再是轻柔的拨弄，而是最为狂暴、最为野蛮的疯狂抠挖和抓挠！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变了调的惨叫，江运彩那道维持了很久的坚不可摧的尊严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粉碎，灰飞烟灭！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堪称毁灭级别的恐怖痒感，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响彻整个教导室的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哈……你这个逆女！哈哈哈哈……”
江运彩的身体像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蛇，在刑椅上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扭动、挣扎。她的腰部拼命向上拱起，试图逃离那双魔鬼般的手。因为挣扎得太过剧烈，那丰满的臀部在金属座板上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她一边不受控制地狂笑着，眼泪狂飙，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陈宝莹破口大骂：“哈哈哈哈……你竟敢……哈哈哈哈……这样对待你的亲生母亲！……哈哈哈哈……快把你的手拿开！……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
听到“亲生母亲”这四个字，陈宝莹眼中的快意瞬间凝结成了冰冷的暴怒。
“亲生母亲？你还有脸提你是我的亲生母亲？！”陈宝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般对着身下的江运彩怒吼道，“有你这样变态的母亲吗？！有你这样把女儿当囚犯一样控制、扒光了绑在刑椅上调教的母亲吗？！”
愤怒让陈宝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双手上，毫无保留地、用尽了她所能想到的所有最刁钻的手法，在江运彩的腋窝里疯狂地肆虐。
指尖死死地抠住那最深处的敏感软肉，指甲重重地刮擦着那些脆弱的神经，甚至连带着那些腋毛也被粗暴地揉搓。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别挠那里！哈哈哈哈——”
江运彩全程爆发着完全无法抑制的、极其难听的疯狂大笑。她的金丝眼镜在剧烈的摇晃中掉落，那张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痒感和缺氧，扭曲得不成人形。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一样，一边大笑着，一边发疯似的责骂陈宝莹，大吼大叫，甚至语无伦次地喊着让她滚开。
她的双脚在足枷里绝望地抽搐，那十根趾甲上涂着深黑色指甲油、画着黄色五角星的脚趾，在半空中极其滑稽地蜷缩、张开，展示着主人此刻正遭受着怎样的酷刑。
这场惨无人道的单方面虐待，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直到陈宝莹的手臂都有些酸痛了，直到江运彩的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沙哑抽泣，陈宝莹才终于停下了那双在她腋窝里作恶的双手。
失去了刺激源的江运彩，瞬间瘫软。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张大着嘴巴，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稳那几乎要炸裂的肺部。她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皮肤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整洁的头发凌乱不堪地贴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陈宝莹依然骑坐在她的大腿上。
她低着头，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永远只会用冰冷的眼神和严厉的规矩来约束自己的女人，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在自己面前喘息、颤抖、尊严扫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报复快感，瞬间填满了陈宝莹的整个灵魂。
她仰起头，畅快淋漓地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极其愉悦地、带着胜利者独有的姿态，笑着看向了身下那狼狈不堪的江运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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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女儿的调教
陈宝莹看着身下因为剧烈喘息而胸脯起伏不定的江运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虽然江运彩已经被调教得有些够呛了，但陈宝莹心里清楚，要彻底摧毁这个女人的傲骨，单凭腋窝和肋骨的刺激，恐怕还不够。她需要找到江运彩身上更加致命的弱点，才能逼迫她真正地低下那颗高昂的头颅。
陈宝莹见江运彩休息的差不多了，目光顺着江运彩的腋窝向上游走，最终落在了江运彩那修长白皙、此刻正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颤抖的脖颈上。
脖颈，往往是许多人身上极其敏感的部位。不知道这个向来冷若冰霜的女人，脖子上的防御力如何？
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陈宝莹的身体微微前倾。她没有使用过于粗暴的手法，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极其轻柔地，像羽毛拂过水面一般，在江运彩修长的颈动脉处、耳后根以及那清晰的锁骨凹陷处，缓慢地来回刮擦、轻挠着。
面对这极其轻柔的触碰，江运彩的反应极其平淡。除了因为肢体接触而产生的极其轻微的不适感，她的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闷哼，脖颈处的肌肉也没有出现那种想要躲避的条件反射性收缩。
显然，江运彩的脖子，对痒感近乎免疫。
这短暂的试探，也给了江运彩一丝喘息的机会。她从刚才那场腋窝的劫难中稍微缓过一点神来。
当她意识到陈宝莹试图用极其轻微的手法刺激她的脖颈，而自己却毫无反应时，江运彩那被极度羞耻和愤怒压制的理智，终于稍微回笼了一些。
看着近在咫尺、骑在自己身上的女儿，江运彩原本涣散的眼神再次凝聚起冰冷的怒火。
“陈宝莹，你闹够了没有？！”
江运彩极其愤怒地开口，声音虽然沙哑，但依然带着长期发号施令的威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殴打、拘禁、甚至在折磨青城的干部，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后果有多严重？！立刻放开我！”
说到这里，江运彩突然顿了一下。她看着陈宝莹那张充满怨毒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自嘲，语气变得极其苦涩：“我真是个笑话，我竟然会因为担心你的身体，心急之下解开了你的束缚，上了你的当。我还是太心软了。像你这种自甘堕落、顽劣不堪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你骨子里就没有一点好的东西！”
这番话，如同火星落入了炸药桶，瞬间点燃了陈宝莹心中积压了多年的怒火和委屈。
“我骨子里没有一点好的东西？！”
陈宝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直起身，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江运彩，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地评价我？！”
“你以为你是个好母亲吗？！”陈宝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着，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从我记事起，我的生活就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几点起床，几点睡觉，交什么样的朋友，看什么样的书，有什么样的兴趣爱好，全都要按照你的要求来！只要我有一点点不符合你的要求，就是冷冰冰的训斥，就是无休止的压抑的气氛！”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陈宝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年轻的脸颊滴落。
“我的成长环境有多压抑，你知道吗？！我每天就像活在一个冰冷的监狱里，连呼吸都要看你的脸色！我讨厌那个家！讨厌你那种要把我做成一个完美人偶的控制欲！我宁愿去街头跟那些小混混打架，宁愿去偷、去抢、去感受那些最粗俗的刺激，也不愿意回到那个死气沉沉的家，面对你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
陈宝莹几乎是在用生命咆哮：“我变成今天这样，心理扭曲、情绪极端，最后被抓进这个鬼地方，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你以为是因为谁啊？！是你！是你这个控制狂母亲，亲手把我逼疯的！”
整个教导室里回荡着陈宝莹带着哭腔的怒吼，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江运彩被这突如其来的控诉彻底震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这是陈宝莹第一次，用如此直白、如此惨烈的方式，将她内心最深处的伤疤撕开，血淋淋地展示在自己面前。
江运彩的内心深处，仿佛被一把重锤狠狠地击中，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震颤。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严格是为了女儿好；她一直以为，陈宝莹的叛逆只是青春期的阵痛和骨子里的劣根性。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完美教育”，在女儿心里，竟然是一座压抑到让人窒息的监狱。原来，陈宝莹的堕落和极端，并不是因为她天生坏，而是为了逃避那种令人绝望的控制。
母女俩性格都极其要强、孤僻，这么多年来，她们之间几乎没有过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发自内心的沟通，她没有意识到原来是自己对她的管制和控制太严厉才导致陈宝莹变成现在这样的，她发现陈宝莹有学坏的迹象，还想着要对她管教严厉一些，不让她学坏呢，没想到，原来她想学坏和对自己很叛逆，恰恰就是因为自己对她的控制欲太强和管教太严的原因。
可是，江运彩那极其强烈的自尊心，让她即使在内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后，嘴上却依然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
她咬了咬牙，移开视线，不去看女儿眼中的泪水，依然用那种刻板、生硬的语气辩解道：“陈宝莹，你不要把自己的堕落全部推到我身上！我承认我对你要求严格，但那是为了你好！你父亲死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你长大，还要兼顾工作。我要是不严厉地管教你，你怎么能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立足？怎么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我是不想看到你走弯路，不想你变成现在这样！”
这番冥顽不灵的辩解，不仅没有平息陈宝莹的怒火，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油，让陈宝莹彻底急眼了。
“为了我好？！”陈宝莹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眼神变得极其可怕，“你的‘为了我好’，就是把我变成一个连笑都不会的机器！你的‘为了我好’，就是把我逼得宁愿去坐牢也不愿面对你！”
陈宝莹突然俯下身，脸凑到江运彩的面前，语气中充满了讽刺的说道：“江运彩，你知道吗？刚才我都没想到那个对我调教的干部就是你，我只是想装病被送到医院里检查和治疗，逃过一些惩罚的时间。”
“可是，”陈宝莹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我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干部竟然是你啊！这装病反而阴差阳错的给了我调教你的机会，还真是幸运啊！
江运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还在消化着陈宝莹刚才那番关于自己的控制欲的控诉，内心的震撼还未平息。但她那死不认错的性格，让她依然硬撑着。
“那又怎样？”江运彩强作镇定地回击道，“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做错了，如果我真的管教太严格，让你觉得压抑，你可以跟我沟通啊？我身边有许多朋友，他们也是这样来管教自己的孩子的，怎么不见他们的孩子像你这样自甘堕落、走上犯罪的道路？”
“沟通？！”陈宝莹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一阵尖锐的狂笑，“你这种性格，我怎么跟你沟通？！我敢跟你沟通吗？！只要我提出一点异议，你就会用你的话来把我压死！你什么时候真正想听我心里在想什么？！”
看着江运彩这副死鸭子嘴硬、死不悔改的嘴脸，陈宝莹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
她突然意识到，和这个固执的女人讲道理是完全没有用的。只有用最极端的痛苦，彻底击碎她那层倔强的硬壳，才能让她真正地体会到绝望，才能逼迫她认错！
“好，很好。你觉得你没做错是吧？”陈宝莹的眼神变得冷酷无比，犹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意志有多坚强！我一定要让你亲口承认你错了，我要听到你像条狗一样向我服软、求饶！”
话音未落，陈宝莹的双手犹如两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再次凶狠地扑向了江运彩的上半身。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前戏。十根手指直接分工合作，一手死死地抠进了江运彩那长着细微毛发的敏感腋窝，另一手则如同铁耙一般，疯狂地在江运彩腰侧的肋骨缝隙里上下刮擦、抠挖！
腋窝和腰侧肋骨，这是江运彩目前已知的两大死穴。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具有同样毁灭性的痒感，同时在大脑里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运彩瞬间像触电般爆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紧接着，那声音化作了响彻整个教导室的疯狂大笑。
这笑声里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极度的痛苦、崩溃和绝望。她那被紧紧绑在刑椅上的身体，如同被施了诅咒一般，开始疯狂地、极具破坏性地扭动、挣扎。
她的腰部拼命地向上拱起，试图逃离肋骨上的魔爪；她的肩膀疯狂地耸动，试图夹紧双臂来保护脆弱的腋窝。可是，那冰冷的绑带将她死死地固定住了，她的所有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哈……你在干什么？！哈哈哈哈……疯子！你这个疯子！哈哈哈哈……”
江运彩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眼泪混合着汗水四处飞溅，一边大张着嘴巴，发疯似地责骂着陈宝莹，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
陈宝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运彩这副惨状，双手依然保持着极高频率的疯狂挠弄，嘴角挂着极其残忍的冷笑。
“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有做错吗？！”陈宝莹大声地质问道，声音盖过了江运彩的狂笑，“说！你有没有做错？！你到底错没错？！”
“哈哈哈哈……我……我没做错！哈哈哈哈……你给我滚开啊！哈哈哈哈……”
江运彩在极其剧烈的狂笑和扭动中，依然死死地咬着牙，用尽最后的一丝理智和倔强，断断续续地嘶吼着。哪怕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失去意识，她那可怜的自尊心依然不容许她在自己的女儿、一个她认为的“坏孩子”面前低头认错。
“还不认错？骨头挺硬啊！”陈宝莹眼神一寒，手上的动作更加狂暴，“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这场双管齐下的疯狂折磨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江运彩的嗓子已经完全笑哑了，只能发出干涩如破风箱般的嘶嘶声，她的身体也因为极度的透支而开始出现不规则的痉挛。
可是，尽管如此，江运彩那张已经被折磨得完全扭曲的脸上，依然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倔强，死活不肯吐出半个认错的字眼。
陈宝莹渐渐地停下了手。
她看着瘫软如泥、翻着白眼大口喘息的江运彩，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发现，自己遇到了瓶颈。
江运彩的腋窝和腰侧肋骨确实极其怕痒，足以让她崩溃、狂笑、失去理智。但是，这种程度的痒感，似乎还不足以彻底摧毁江运彩那极其顽固的心理防线，不足以逼迫她放下所有的尊严，真心实意地认错求饶。
“看来，只靠上半身是不行了。”陈宝莹在心里盘算着，“上半身的敏感带基本已经全开发完了。想要彻底击溃她，必须找到更深层次、更让人难以忍受的弱点。”
陈宝莹的目光，缓缓顺着江运彩那平坦的腹部，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江运彩的下半身。
不过，陈宝莹也不清楚江运彩的下半身的敏感怕痒程度怎样，只能希望于江运彩的下半身是很怕痒的了。
陈宝莹自己坐在江运彩的大腿上的身体往后退了一下，然后伸出双手，开始在江运彩那修长、清瘦、肤色白皙的大腿内外侧，轻轻地抓挠、抚摸起来。
江运彩刚从上一波的狂风暴雨中缓过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大腿上传来的触感。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大腿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颤抖了几下。
但也仅仅是颤抖了几下，很快，江运彩就控制住了面部表情。大腿虽然传来了轻微的痒感，但在经历过腋窝和腰侧肋骨的核爆级摧残后，这种程度的痒，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微风拂面，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甚至，因为不用再被迫狂笑，江运彩那强悍的理智再次占领了高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趁着这个空档，用那沙哑但依然透着威严的声音，再次冷冷地命令道：“陈宝莹，够了！别再白费力气了，快把我放开！你如果现在收手，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陈宝莹停下了挠大腿的双手，皱起了眉头，江运彩的大腿不怕痒，不过还有她的双脚还没有挠呢，希望她的双脚是很敏感怕痒的吧。
她的视线，越过了江运彩那令人瞩目的浑圆双腿，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那双被沉重的精钢足枷牢牢锁死的双脚上。
陈宝莹那坐在江运彩腿上的全身赤裸着的身体从刑椅上滑落，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缓缓走到了江运彩的双脚前方。
她再次极其仔细地端详起这双脚。
这双脚的尺码不大，足弓有着极其优美的弧度。那常年包裹在鞋袜里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不见天日的病态苍白，甚至能看到一丝淡蓝色的血管。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那十根脚趾。每一片趾甲都被精心修剪过，上面涂抹着极其深邃、妖艳的深黑色指甲油。而在每一片黑色的画布上，都极其精致地用亮黄色的指甲油，点缀着两颗小巧的五角星。
这诡异的配色，这充满着隐秘暗示的涂鸦，在这教导室里，散发着一种极其荒诞且强烈的反差感。
陈宝莹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江运彩大脚趾的趾甲上的黄色五角星上点了一下。
“江运彩啊江运彩，我刚才就想说了，”陈宝莹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和嘲笑，“你平常看上去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严肃正经得像个没有七情六欲的老古董的样子。谁能想到，你这严肃死板的外表下，居然藏着这么一颗骚动的心？”
陈宝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那黑黄相间的趾甲上流转：“暗地里喜欢把自己的脚趾甲涂成这种样子？你骨子里，还真是骚啊。”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被绑在刑椅上的江运彩，身体猛地僵硬了。
那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她平时工作压力极大，只能通过这种极其隐蔽的方式，在这无人知晓的脚趾甲上，释放一丝丝属于女人的天性。她一直以为，只要穿着鞋袜，这个秘密就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可是现在，这个秘密不仅被彻底暴露，而且还是被她最恨铁不成钢、最叛逆的亲生女儿发现了！甚至还被拿来当做攻击她、羞辱她的武器！
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和尴尬，瞬间涌上了江运彩的心头。那张原本因为难受而惨白的冷艳脸庞，罕见地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连耳根都滚烫起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闪躲，竟然破天荒地感到了一丝害羞和无地自容。
看着江运彩这副难得的窘态，陈宝莹觉得有趣极了。
不过，嘲讽归嘲讽，陈宝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双脚的敏感程度。
她伸出右手食指，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漫不经心，在江运彩左脚脚底板的正中央，极其轻微地、缓慢地，上下刮了几下。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彻底颠覆了陈宝莹的认知。
就在陈宝莹的手指刚刚刮擦到那片肌肤的瞬间——
“轰——！！！！！”
仿佛有一颗核弹在江运彩的脑海里瞬间引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运彩爆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几乎不似人类发出的、极其恐怖而凄厉的狂笑声！那笑声尖锐到了极点，仿佛要刺穿教导室的隔音墙壁！
她的身体，在刑椅上以一种极其恐怖、极其骇人的幅度，拼命地、疯狂地挣扎起来！
那是真正的疯癫！那是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崩溃！
如果说刚才挠腋窝和肋骨，江运彩还能勉强维持一丝微弱的理智去试图控制身体；那么现在，仅仅是脚底被手指轻轻刮擦了几下，江运彩就彻底变成了一头发狂的野兽！
她的双脚在精钢足枷里疯狂地抽搐、乱蹬，由于被锁死，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嘎吱”声。十根涂着黑底黄星的指甲油图案的脚趾，在半空中极其扭曲地蜷缩、张开、再蜷缩，仿佛要将自己的脚趾骨硬生生折断！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如同有千万只带毒的蚂蚁在疯狂啃食神经的毁灭性痒感。这种痒感瞬间击穿了她的所有防御，直达灵魂的最深处！
陈宝莹被江运彩这极其恐怖、如同被恶灵附体般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她像触电般猛地收回了手指，整个人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满脸震惊地看着刑椅上那个还在疯狂大笑、抽搐不止的女人。
仅仅是刮了几下，怎么会这样？！
而此时的江运彩，自己也被自己这恐怖的反应吓到了。那痒感消失后，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她四十一年来，从来没有让别人碰过自己的脚底，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脚底板，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如此毁灭性的弱点！
短暂的震惊过后，陈宝莹迅速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江运彩那惊恐万分的眼神，再看看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脚，陈宝莹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狂喜、极其邪恶的笑容。
“哈哈哈，原来如此！”陈宝莹大笑着，犹如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原来，这双脚，才是你全身上下最怕痒、最致命的死穴啊！江大干部，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没有任何犹豫，根本不给江运彩任何喘息和心理准备的时间。
陈宝莹猛地向前扑去，双手化作两团虚影，左右开弓，两只手分别死死地按在了江运彩左右两只脚的脚底板上！
指尖弯曲，犹如十把细小的铁梳子，在这两片世界上最敏感的肌肤上，极其狂暴地、毫无规律地疯狂乱挠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这一刻，江运彩的精神，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那是前所未有的、难以想象般的、能让人灵魂颤抖的巨痒！
“哈哈哈哈……疯了！我要疯了！……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
江运彩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疯狂的大笑，全身上下拼命地挣扎，两只脚在足枷里发疯般地晃动、摩擦，那十根脚趾扭曲成了一个个诡异的形状。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整个世界只剩下了那如同地狱业火般灼烧的痒感！
在这种超越人类极限的痒感面前，什么尊严，什么干部的威严，什么宁死不屈的倔强，统统变成了可笑的废纸。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别挠了！求求你别挠了！……哈哈哈哈……陈宝莹！我认错！我真的错了！……快停手啊！！！……哈哈哈哈……”
为了让那双魔鬼般的手停下一秒钟，江运彩终于放下了自己的尊严，用最凄厉、最崩溃的声音，疯狂地大喊着认错。
听到江运彩认错了，陈宝莹的手指在半空中猛地顿住。
她停下了动作。
失去了那种致命的刺激，江运彩犹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无力地瘫软在刑椅上。她张大嘴巴，胸腔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拼命地吞咽着空气，眼神涣散，心有余悸。刚才那种灵魂都被撕裂般的恐怖痒感，让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陈宝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江运彩，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冷笑，语气极其傲慢地问道：“既然认错了，那你说说，你都做错了什么？”
江运彩听到这个问题，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再次涨得通红。
要让她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逐一的讲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真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样说吗，这样也太没有面子了吧。
一时间，江运彩犹豫了起来，直接呆住了，一言不发。
看到江运彩这副还在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陈宝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啊。”
陈宝莹不再留情，她冷哼了一声，双手再次毫不犹豫地伸向了那双已经因为恐惧而开始微微颤抖的脚。
这一次，陈宝莹的手法更加刁钻、毒辣！
她的双手不再只是单纯地乱挠，而是在江运彩的脚底板那娇嫩的足弓，和肉垫丰厚的前脚掌之间，来回地游走！
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足弓，时而用指腹重重地揉捏前脚掌的软肉，时而用手指画着圈。这种极具节奏感和变化的手法，让痒感的杀伤力瞬间成倍增加！
“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运彩的理智再次被彻底清零。
更恐怖的痒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疯狂地尖叫着，大笑着，脑袋在椅背上疯狂地摇晃，恨不得将自己撞晕过去。
“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
江运彩痒得精神彻底崩溃，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和尊严了，为了不再受痒，她像在倒豆子一样，将所有能想到的认错话语，疯狂地倾泻而出。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在不该对你管教太严！……哈哈哈哈……我错在不该对你控制欲太强！……哈哈哈哈……是我把你逼成这样的！都是我的错！……哈哈哈哈……求求你，把手拿开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只要能让陈宝莹停手，她现在什么话都愿意说。
听着江运彩声嘶力竭地承认了她最想听到的话，看着这个强势了半辈子的女人此刻像个疯婆子一样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地求饶。
陈宝莹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快意。
她看到江运彩现在这个发疯的惨状，那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松懈了一点，心里隐隐有些心软了。
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江运彩那因为挣扎而十指张开的脚趾上时，一个邪恶的念头再次升起。
“脚底心和前脚掌都这么怕痒了，那脚趾缝呢？我小时候江运彩帮我洗澡的时候，脚趾缝可是我脚上最要命的地方……”
陈宝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好奇。
她那原本挠着脚底和前脚掌的双手，突然改变了方向。
没有任何预兆，陈宝莹的双手猛地向上一滑，十根手指极其精准、极其野蛮地，直接深深地捅进了江运彩那趾甲上涂着黑底黄星指甲油图案的十根脚趾的脚趾缝里！
不仅捅了进去，陈宝莹的手指还在那狭窄、娇嫩、平时根本触碰不到的肉缝里，开始了极其快速、极其狂暴的抽插和摩擦！
“轰——！！！！！”
如果说刚才挠脚底心和前脚掌是核弹爆炸，那么现在挠脚趾缝，就是整个宇宙的大毁灭！
在这一瞬间，江运彩爆发出了一种陈宝莹这辈子都没有听过的、极其非人的恐怖惨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运彩的精神在这一刻直接崩溃，彻底化为了齑粉！
她那被绑得死死的身体，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潜能，绑带被拉扯到了极致，发出几乎要断裂的“嘎吱”声。她的双眼翻白，口水甚至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理智，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疯狂大笑和求饶的傻子。
“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宝莹！！！……哈哈哈哈……女儿！！！……哈哈哈哈……我的好女儿！！！……哈哈哈哈……求求你了！！！……放过妈妈吧！！！……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
为了让那些深陷在脚趾缝里的手指停下来，江运彩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一切，甚至连“宝莹”、“女儿”、“我的好女儿”这种她平时绝对不可能叫出口的、极其讨好和谄媚的称呼，都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恐惧和卑微，那是灵魂深处发出的最惨烈的哀嚎。
陈宝莹被江运彩这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恐怖怕痒反应彻底吓傻了！
她看着江运彩翻白眼、流口水、疯狂抽搐的样子，心脏猛地一缩。她真的怕了，怕自己再挠下去，真会把这个女人活生生地挠成白痴，或者让她笑死在这座刑椅上。
陈宝莹像触电般猛地抽回了双手，整个人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惊魂未定地看着刑椅上那个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傻笑的女人。
失去了折磨的江运彩，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勉强闭上了嘴巴。她浑身像是一滩烂泥，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极其虚弱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调整着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
教导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母女俩就这样，一个全裸着站在地上，一个全裸着被绑在刑椅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江运彩那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才终于稍微恢复了一点点清明，呼吸也逐渐平稳了下来。她虚弱地半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而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陈宝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邪恶、极其变态的念头。
陈宝莹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太过火。但一想到江运彩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想到江运彩那虚伪、道貌岸然的嘴脸，陈宝莹眼中的犹豫瞬间消失了。
“既然要报复，那就报复到底，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在我面前抬起头来！”
陈宝莹下定了决心，她冷冷地开口，打破了寂静：“江运彩，我问你。刚才我坐在这刑椅上厕所时，那个让屁股上坐着的地方能完全滑开，露出整个屁股的机关，是怎么操作的？”
听到这句话，刚刚恢复了一点理智的江运彩，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一股极其不祥、极其恐怖、很不好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她猛地转过头，惊恐万分地看着陈宝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想做什么？！”
陈宝莹显然没有耐心跟她废话。
她大步走上前，伸出右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江运彩刚才被挠得死去活来的一只脚，手指有意无意地在脚底板上轻轻刮了一下。
“嘶——！”江运彩吓得浑身一颤。
“别废话！”陈宝莹不耐烦地冷喝道，“我问你怎么操作的，你就说怎么操作的！你是不是还想再尝尝挠脚趾缝的滋味？！”
“别！我说！我说！”
江运彩一听到“挠脚趾缝”这四个字，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刚才那种灵魂被撕裂般的痒感，她宁死也不想再经历一次。在极度的恐惧下，她屈服了。
她颤抖着声音，将刑椅后方那个隐藏控制杆的位置和操作方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宝莹。
陈宝莹松开江运彩的脚，绕到刑椅后方。按照江运彩的指示，她找到了那个控制杆。
没有任何犹豫，陈宝莹按照江运彩说的方法用力的拉动了控制杆。
“咔——”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机械摩擦声，江运彩臀部下方所坐着的那块金属座板，突然向两边滑开！
由于江运彩的双腿被牢牢的绑着，这个机关一开，她那全裸的、极其丰满硕大的臀部，瞬间失去了支撑。整个臀部的隐私部位，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她的臀部正下方，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
陈宝莹来到江运彩的臀部前面，蹲下身子。
她抬起头，极其仔细、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目光，再次看向了江运彩那完全暴露的臀部。
不得不说，虽然江运彩全身都极其修长清瘦，但这臀部，真的是大得惊人。在全裸且被强行拉开双腿的姿态下，那两瓣雪白、丰腴到了极点的臀肉，犹如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高高地隆起，充满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肉感。
陈宝莹站起身，没有再看江运彩那惊恐欲绝的脸。
她环顾了一圈这间用来调教少年犯的教导室，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一个工具箱上。她走过去，翻找了一下，从里面找到了一根用于“极其精细调教”的羽毛。
那是一根极其特殊的羽毛，羽干很硬，但最顶端的羽毛尖，却极其细长、柔软，甚至带着一丝微小的倒刺。
陈宝莹拿着这根羽毛，缓缓地走了回来。
当江运彩看到陈宝莹手里拿着的那根细尖的羽毛，并且目光死死盯着自己下半身那个悬空的部位时，她终于彻底明白了陈宝莹那疯狂的、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意图！
“不……不要！”
江运彩疯了！她是真的慌张到了极点！她那张冷艳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形，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陈宝莹！你不能这样做！不……别这样！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不能用这种手段……不！！！”
江运彩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试图用最后的一丝伦理道德来唤醒女儿的良知。
但陈宝莹的眼神冷酷如冰，根本不理会江运彩那绝望的哭喊。
她来到江运彩那悬空的丰满臀部前。
陈宝莹伸出左手，毫无顾忌地、极其用力地，直接扒开了江运彩那两瓣硕大雪白的臀肉。
随着臀肉被强行向两侧拉开，隐藏在最深处、那朵极其娇嫩、从不曾见天日的粉色雏菊，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宝莹的眼前。
江运彩发出了绝望的悲鸣，身体疯狂地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陈宝莹眼神冰冷，她举起右手中的那根羽毛，没有丝毫的犹豫，将那极其细软、带着微小倒刺的羽毛尖，直接精准地刺入了江运彩那最为敏感、最不设防的后庭褶皱里！
然后，极其快速、极其轻柔地，上下挠动起来！
“轰——！！！！！！！！！”
在羽毛尖触碰到那里的千分之一秒！
江运彩的心态，彻底，爆炸了！
这是一种完全无法用人类语言来形容的恐怖体验！这是一种比挠脚趾缝还要恐怖千万倍的毁灭性打击！
那里的神经末梢密集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而羽毛那极其轻微、酥痒的摩擦，瞬间化作了可以撕裂宇宙的巨痒风暴，直冲江运彩的脑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运彩真的疯了！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甚至连求饶的能力都丧失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出一阵阵频率高到极其刺耳、凄厉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大笑！
她的整个身体，在刑椅上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又像是通了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拼命地、极其惨烈地挣扎、抽搐、痉挛！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癫狂，她的双眼死死地翻白，口水疯狂地喷涌而出，四肢在绑带的束缚下极其诡异地扭动着，仿佛要将自己的皮肉撕裂！
陈宝莹仅仅只是拿着羽毛，在那最敏感的褶皱里，来回极其轻微地挠了五六下。
“呃——哈——”
突然！
江运彩那凄厉到极点的大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头重重地垂下，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动静。
她竟然被这恐怖到了极点的痒感，硬生生地给笑到晕死过去了！
陈宝莹手里拿着羽毛，整个人都傻了。
她被江运彩刚才那堪称恐怖片级别的抽搐和瞬间的休克，吓得魂飞魄散。
“喂……江运彩！你别装死！”
陈宝莹声音颤抖着，连忙扔掉羽毛，惊慌失措地伸出手，颤巍巍地探向江运彩的鼻下。
当感受到那一丝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呼吸时，陈宝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终于稍微松了一下。
“还好，没死……”
陈宝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有些发白。她刚才那被复仇快感冲昏的头脑，终于清醒了过来。她意识到，自己做得确实太过火了。这种手段，即使是对待一个仇人，也极其残忍，更何况，那是她的亲生母亲。
看着刑椅上那个因为过度摧残而昏迷、狼狈到极点的全裸着的女人，陈宝莹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想再玩这种变态的报复游戏了，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解开她，等她醒了，我必须心平气和地，跟她好好沟通一次。”
陈宝莹站起身，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快步走到刑椅后方，拉动控制杆，将那块金属座板重新合拢，托住了江运彩那悬空的臀部。
随后，她走到前面，双手快速地解开了死死绑在江运彩身上的绑带，接着，打开了那个沉重的精钢足枷。
江运彩那伤痕累累、全裸着的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宽大的刑椅里，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破碎布娃娃。
陈宝莹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恨之入骨的女人。在这一刻，在经历了这场荒诞而极端的调教之后，她突然觉得，这场持续了多年的母女战争，或许，真的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她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江运彩醒来。
——————
第二十六章 母女共戏
云海市青少年管理所，高小清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里的氛围与那间封闭、压抑的教导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所以，彩姐你最后和你的女儿和好了？”高小清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讶。
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的，正是刚刚经历了那场荒诞而又激烈的“教导室事件”的江运彩。此刻的她，虽然衣着已经整理得一丝不苟，恢复了往日那种冷酷干练的女强人姿态，但眉宇间那丝深深的疲惫和精神上的憔悴，依然无法完全掩饰。
就在刚刚，江运彩用一种极其简略、甚至有些含糊其辞的方式，将教导室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高小清。她只说了一开始是自己在正常的惩罚陈宝莹，但后来由于自己的大意和心软，被陈宝莹用计骗了，导致局势反转，自己被绑在刑椅上“调教”了一番。
至于具体是怎样被调教的，尤其是那些极其屈辱、极其羞耻的调教细节，江运彩是打死都不可能吐露半个字的。那些记忆，将被她永远封存在心底最深处的黑匣子里。
“是的。”江运彩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想用温水压下心头回想起那些画面时泛起的悸动。
她告诉高小清，在经历了陈宝莹那场近乎失控的调教之后，当她从极度的崩溃中清醒过来时，并没有预想中的狂风暴雨。相反，在教导室那种极其特殊、剥离了所有外界身份和面具的环境下，母女俩进行了一场长达几个小时的、前所未有的真诚对话。
她们互相剖析了自己这些年来的问题，最后两人都反思自己有过的问题，以及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就给对方道歉。江运彩第一次低下了高昂的头颅，承认了自己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欲；而陈宝莹，也罕见地卸下了浑身的尖刺，为自己的极端和叛逆道了歉。
“应该算是和好了吧……”江运彩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虽然这么多年的隔阂不可能在几个小时内完全消散，但至少，那层坚冰已经破碎，她们之间不再是那种剑拔弩张、互相敌视的死敌状态了。
高小清听完，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彩姐，这可真是跌宕起伏啊，就一天的时间，竟然能发生这么多精彩的事情。怎么样，剩下的两天，你还要代替我继续去‘调教’她吗？我完全可以答应你的。”
江运彩眼角微微一抽，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陈宝莹那如同恶魔般疯狂抓挠的手指，以及自己那歇斯底里的狂笑求饶声。
“不用了。”江运彩深吸了一口气，极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谢谢你，小清。这次的事情，这个大恩，我江运彩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关于青城内部的日常事务后，江运彩站起身，微微颔首，告辞离开了高小清的办公室。
……
三天后，青城，活动区，一处人迹罕至的树丛里。
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在林间碎裂成点点金斑。六个身穿青城里统一的囚服的少年犯正百无聊赖地站在树荫下，看神情，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而这六个人中有两男四女，而其中的一个女生，正是陈宝莹的那个叫“李莉”的手下。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从容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红白色相间的女式囚服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正是陈宝莹。
历经了那场地狱般的教导室之旅后，陈宝莹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依然有着那长得还不错的外貌，五官深邃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野性与桀骜。那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脑后轻轻晃动。红白色相间的囚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显得臃肿落魄，反而被她穿出了一种独特的、充满攻击性的美感。
只是，以往她眼神中那种随时准备与全世界为敌的暴戾和焦躁，此刻似乎沉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沉与平静。
“老大！”李莉看到陈宝莹走过来，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前去，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您叫我们在这里集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吗？”
陈宝莹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的六个人，淡淡地开口：“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让你们各自报一下，如今各自的手下的数量和情况。”
六人面面相觑，虽然不明白老大的用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挨个汇报了自己所管理的人数和近期的动向。
陈宝莹静静地听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们散了吧，回去盯紧自己的人。”
看着六个手下各自散去、逐渐消失在树丛后的背影，陈宝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看来，我被秘密关进教导室的事情，在少年犯之间，确实连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连李莉这些最亲近的心腹，都完全被蒙在鼓里。
不过仔细想想，这倒也合情合理。她这起事件，青城官方是严格限制传播的。目前，能够知道“陈宝莹越狱事件”的，也就仅限于青城内部的高层及以上级别的人员知道，以及那抓捕自己的几个工作人员知道，而他们，都被要求不准把这起越狱事件传播出去。
高层及以上才能告知此事件，也就说，就连对干部也是要报密的。连干部之中大概率也都只有高小清和江运彩知道，少年犯们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而且，因为自己顶着“青城干部的女儿”的特殊身份，再加上本身性格的原因，她平时在青城里本来就是独来独往、找不到人的。而像青城官方每天规定的必须要参加的集体活动，以及一些必须要完成的工作和任务这些，她本来就从来没有做过和参与过，因为是青城干部的女儿的原因，也不会有工作人员来找她麻烦，只当她做过和参与过了。
所以，即使她整整消失了三天，被关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教导室里，外面也没有任何人会因此而怀疑她出了什么事，只当她又躲在哪个角落里睡觉罢了。
而回想起在教导室里发生的那些疯狂、屈辱、却又极度畅快的荒诞画面，陈宝莹的心跳依然会忍不住微微加速。那天，当江运彩从极度的痒感折磨中醒来后，她们没有再互相攻击。
在那间冰冷的封闭房间里，母女俩进行了一次漫长而又真诚的对话。没有了高高在上的说教，没有了歇斯底里的反抗，有的只是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在极其别扭、极其艰难地试图触碰对方。
她们反思了各自的问题，甚至，她们极其生硬地向对方道了歉。
“这应该……算是和好了吧？”陈宝莹将手插进囚服的口袋里，仰起头看着树叶间漏下的阳光，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不管怎样，至少那种剑拔弩张、恨不得将对方撕碎的敌视状态，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这是今天早上，江运彩派人秘密交给她的。纸条上的字迹依然娟秀挺拔，透着江运彩一贯的严谨。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下午两点，去我们之前碰面的那条林荫小道，有事找你。”
陈宝莹微微皱眉，不知道这个强势惯了的母亲，又在葫芦里卖什么药。
当陈宝莹慢悠悠地走到那条幽静的林荫小道时，她发现江运彩已经站在那里等候了。
阳光穿过繁茂的枝叶，洒在江运彩的身上。尽管已经四十一岁，但岁月的痕迹似乎在她的脸上按下了暂停键。她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惊艳的清冷美貌，眉骨微微凸起，带有一种偏西方女性的深邃与冷艳，脸部轮廓犹如刀削斧凿般清晰利落。
只不过，教导室那场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摧残，到底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她的精神状态看上去依然带着一丝无法掩盖的憔悴，眼底隐隐有着青灰。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齐脖中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方框的金丝眼镜，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这副眼镜非但没有遮掩住她的美貌，反而更添了几分冷酷干练、高高在上的女强人风范。
她的身材极其修长清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但令人瞩目的是，她的臀部却长得偏大，呈现出一种极其丰腴、成熟的弧度，与她清瘦的上半身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今天，她上半身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长袖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领口；下半身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牛仔长裤，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和引人注目的臀部线条完美地勾勒了出来。双脚穿着一双一尘不染的白色短袜，以及踩着一双极其规矩的黑色皮鞋。
陈宝莹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个极其熟悉的、永远都像个完美机器一样的女人，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团棉花。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艰难地、极其生硬地从嘴里挤出了那个许久未曾叫过的称呼：“妈……妈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声久违的“妈妈”，江运彩那张仿佛永远戴着冰冷面具的脸上，极其明显地震颤了一下。她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开心，但多年的职业素养和性格使然，让她极快地将这股情绪压抑了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竟然破天荒地勾起了一抹罕见的、甚至带着一丝神秘微笑的弧度。
“宝莹，”江运彩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命令式，而是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奇妙的亲昵，“我有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想找你一起去。”
陈宝莹愣住了，她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死死地盯着江运彩。
好玩的事情？这种轻浮、随意的词汇，竟然会从江运彩这种一辈子都在追求严谨和完美的女人的嘴里说出来？而且，那一丝微笑中，竟然还夹杂着一种极其违和的……调皮？
陈宝莹的好奇心瞬间被拉满，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问道：“什么好玩的事情？”
江运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俯下身，凑到陈宝莹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地耳语了几句。
听完江运彩的话，陈宝莹的瞳孔瞬间放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
……
青城，教导室里。
刺眼的白色灯光将这间没有窗户的封闭房间照得惨白，房间的正中央，一个年龄大约十四、五岁的男孩，除了双脚上的鞋子以外，被脱的全身赤裸的站在这里。
此刻，他并没有像之前的陈宝莹那样被死死地绑在令人胆寒的刑椅上，而是呈现一种极其屈辱的站姿。他的双手被高高的向上吊起，向两侧张开，两只手腕被粗壮的特制绑带死死地锁在上方一个坚固的金属支架上，双手都动弹不得。而他全身上下的衣物都被脱光，除了双脚下穿着的鞋。
而他双脚下穿着一双形状和图案都非常有科技感的，用特殊材料做成的白色的跑鞋。跑鞋踩在地板上，厚重的鞋底闪烁着幽微的蓝光。
男孩的眼睛上，戴着一个类似于之前陈宝莹戴着的完全封住视觉的黑色的眼罩。眼罩材质厚实，边缘紧紧贴合着面部轮廓，将他的视觉完全、彻底地封死。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虽然脸颊因为不安而微微泛红，但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和清秀的五官，依然透着一丝少年的倔强。他留着利落的短发，身材比较瘦削，但肌肉线条紧实，显然平时没少运动。
“咔哒。”
教导室厚重的大门突然被打开，紧接着又被迅速地关上。两串脚步声，一轻一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进来的两个人，一个是身穿白衬衫黑牛仔裤、气质冷酷的干部江运彩；而跟在她身后的另一个，竟然是身穿囚服的少年犯陈宝莹。
直到此刻，站在教导室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面前被吊起来的赤裸着的男孩，陈宝莹依然觉得这一切仿佛在梦里。
就在不久前，当江运彩在林荫小道上凑到她耳边，说出那句“我想带你去教导室，我们一起来调教一个少年犯”时，陈宝莹的内心是非常震惊的。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江运彩，这个青城里出了名的严肃正经、古板严厉的干部，竟然邀请自己去教导室里和她一起调教少年犯？陈宝莹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这种话竟然是江运彩这种性格的人说出来的
她原来玩心这么重的吗？还是说，上次在教导室里那场疯狂的调教，彻底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了四十一年的潘多拉魔盒？
陈宝莹当然也明白江运彩的意思，就跟她之前一样，封住要调教的少年犯的视觉就行了，他又不会知道另一个要调教他的人跟他一样也是少年犯，他只会潜意识地认为是两个干部在调教他。
一个少年犯，在青城这种有着严重问题的少年犯们云集的地方，和干部母亲联手，去调教另一个少年犯？
陈宝莹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个荒诞的情节，一股极其强烈、刺激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这在青城的历史上，恐怕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吧！
陈宝莹转过头，刚好迎上了江运彩看过来的目光。
两人在惨白的灯光下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极其默契地，母女俩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甚至带着一丝邪恶的微笑。
陈宝莹转回视线，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这个被绑着的男孩。在来之前，江运彩就已经把这个男孩的基本资料给她看过了，他的名字叫做许宇航。
这看起来貌似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男孩，刚才大概是听到了大门开关的声音，知道有人进来了，尽管眼睛被蒙住，他的脸颊却不可控制地变得更红了，胸膛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许宇航留着一头短发，身材较为瘦削，不过脸长得还算清秀，肤色是较为健康的小麦色。
陈宝莹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扫去，不自觉地停留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没办法，在许宇航的全身几乎全被脱光的情况下，他那里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了。他那个地方杂草丛生，在满是小麦色的肌肤里非常的吸引视线，再何况，还有他那根东西软软的往下垂着……
想到这里，陈宝莹突然才意识到，自己的母亲邀请自己来看到同龄异姓的那种样子，以及看到同龄异姓的那个部位，不是很那啥吗？
陈宝莹这样想着，她下意识地转过眼珠，偷偷瞥向站在不远处的江运彩。
而江运彩，这个向来敏锐的女人，仿佛与陈宝莹心有灵犀一般，恰好在这个时候也转过头，看向了陈宝莹。
江运彩似乎察觉到了陈宝莹现在的心里在想什么，带有一丝微笑的摇了摇头。
看着江运彩这个样子，陈宝莹在心里无奈地笑了笑。
这个母亲，感觉真的是变了好多。是因为经过了几天前的那次经历之后，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了？还是说她的本性就是如此，之前的那些古板和严肃正经的样子只是装出来的？
“管它呢，”陈宝莹在心里痛快地想道，“反正是哪一种都无所谓，现在的这个会带我做坏事、会露出这种狡黠微笑的妈妈，我很喜欢。”
……
江运彩没有再浪费时间，她迈开那双穿着黑色皮鞋的长腿，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许宇航的背后。
而陈宝莹则心领神会地往前走了几步，直接站到了许宇航的正面。
一前一后，两人将许宇航夹在了中间。
江运彩在许宇航背后，隔着他的后背，与正面的陈宝莹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极其默契地，同时微微点了点头。
调教，正式开始。
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任何前奏。
江运彩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犹如两把灵巧的铁钳，从许宇航的背后猛地探出，十根手指犹如狂风骤雨般，直接精准无比地钻进了许宇航那毫无防备的腋窝深处！
江运彩的手指弯曲成钩，在腋窝那片极其敏感的凹陷区域，开始了极其狂暴、快速、甚至带有一种机械般精准的上下抓挠！
与此同时，站在正面的陈宝莹也动了。
她双手呈鹰爪状，毫不留情地扑向了许宇航腰侧那最致命的软肋！她的十根手指，极其用力地抠进肋骨的缝隙里，像是在弹奏一首疯狂的摇滚乐，在许宇航的腰部两侧极其剧烈地搓动、抠挖！
腋窝与肋骨，这两处人体最脆弱、神经末梢最密集的敏感带，在同一时间，遭到了两个女人极其残酷的双管齐下！
“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一瞬间，仅仅就是接触的那一瞬间！
许宇航的心理防线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痒感彻底击碎！
他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变调的惊天狂笑！
“哈哈哈哈……干什么？！……哈哈哈哈……是谁？！给我走开！……哈哈哈哈……”
剧烈的痒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许宇航那被吊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挣扎力量。
他拼了命地想要扭动上半身，试图逃离这两双魔鬼般的手。他的肩膀疯狂地耸动，想要夹紧双臂保护腋窝，但那粗壮的绑带将他的手腕死死地固定在上方，他的每一次用力，都只是让绑带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他的腰部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疯狂地向前拱起、向后扭曲，试图躲避陈宝莹那让人极其难受的肋骨攻击。
“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我错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别挠了！求求你们！……哈哈哈哈……”
许宇航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黑暗的眼罩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那股在他腋下和肋骨处肆虐的痒感，被成倍地放大，直接刺穿了他的灵魂。他只能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一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发出极其狼狈、破碎的求饶声。
眼泪瞬间飙出了眼眶，浸湿了黑色的眼罩。
陈宝莹站在他面前，感受着手下那副身躯因为极度的怕痒而产生的剧烈震颤，看着许宇航那张因为狂笑而彻底扭曲变形的脸，一种极其强烈的施虐快感涌上心头。
她抬起头，越过许宇航疯狂摇晃的肩膀，看向站在背后的江运彩。
江运彩那张平时永远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正因为憋笑而微微泛红。她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发狂暴，但她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极其明亮、极其兴奋的光芒。
母女俩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看着彼此这副“同流合污”的恶劣嘴脸，两人都忍不住极其开心地、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种母女之间分享着共同的恶趣味、联手欺负别人的奇妙默契，让陈宝莹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时刻。
“不过……”
在极其狂暴地挠着许宇航肋骨的同时，陈宝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敏锐地观察到，虽然许宇航的上半身已经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挣扎、扭动到了人类的极限，腰部更是扭出了极其诡异的弧度，但是……
他的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教导室冰冷的地板上，纹丝不动！
明明他的双脚并没有像手腕那样被任何绳索或锁扣束缚住，为什么在如此剧烈的挣扎中，他连抬起脚跟、或者挪动一下脚步的动作都没有？
陈宝莹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许宇航脚上那双造型奇特、闪烁着微弱蓝光的白色高科技跑鞋上。
“看来，玄机在这双鞋上。”陈宝莹在心里暗自揣测。这双鞋的重量恐怕大得惊人，或者它的底部有什么特殊的磁力装置之类的东西死死吸附了地板，导致许宇航的双腿虽然自由，却根本无法动弹。
而许宇航脚下穿着的鞋子会是什么类型的鞋子，其实陈宝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就在这时，站在许宇航背后的江运彩，似乎察觉到了陈宝莹视线的偏移。
她停止了对许宇航腋窝的疯狂摧残，将双手收了回来。
突然失去了一半的刺激，许宇航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口大口地疯狂喘息着，身体的扭动幅度稍微减弱了一些，但陈宝莹在肋骨上的攻击，依然让他笑得极其凄惨。
江运彩没有说话，她从黑色的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只有掌心大小的黑色遥控器。
她越过许宇航的肩膀，将那个遥控器递到了陈宝莹的面前。
陈宝莹心领神会，她也立刻停下了挠着许宇航腰侧肋骨的双手。
这短暂的停歇，让许宇航彻底瘫软了下来。他整个人被手腕上的绑带吊着，大汗淋漓，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喘息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宝莹接过那个黑色遥控器，低头仔细端详起来。
遥控器的界面极其直观，设计得可以说是充满了纯粹的恶趣味。
遥控器的下方并排着五个红色的按钮，上面分别用白色的字体清晰地标注着：【脚跟】、【脚底】、【前脚掌】、【脚趾缝】、以及最后一个极其显眼的——【全部】。
而在遥控器的上方，则是五个拨动式的档位开关，分别写着：【微痒】、【小痒】、【中痒】、【大痒】、以及最后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巨痒】。
当陈宝莹接过遥控器的同时，背后的江运彩双手再次犹如毒蛇出洞，极其精准地重新杀回了许宇航的腋窝！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宇航刚刚平复了一点的呼吸，瞬间再次化作了凄厉的狂笑。
陈宝莹看着手中的遥控器，眼神中闪烁着极其兴奋和危险的光芒。
面对如此丰富多样的选择，对于一个正处于施虐兴头上的“小恶魔”来说，根本不需要任何犹豫。
陈宝莹的拇指毫不犹豫地拨动了最上方的档位开关，直接推到了最顶端——【巨痒】。
紧接着，她的手指极其重地，按下了下方那个代表着毁灭的按钮——【全部】！
“嗡——！”
随着陈宝莹按下按钮的瞬间，许宇航脚下那双白色的高科技跑鞋，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却让人毛骨悚然的机械蜂鸣声！
如果能透过鞋底的材料看到内部，就会发现，在瞬间，鞋底内部那极其贴合足部轮廓的特殊硅胶层上，弹出了成百上千根极其细密、柔软、却又带着微弱电流和倒刺的机械仿真羽毛！
这些机械羽毛，在极其强大的动力驱动下，对着许宇航那被跑鞋包裹着的脚跟、脚底板心、前脚掌的软肉，甚至极其精准地钻进了每一道脚趾缝里，开始了频率高达每秒数百次的极其疯狂、极其恐怖的高频震动和刮擦！
“轰——！！！！！”
这一刻，许宇航的世界，彻彻底底地毁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种人类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超越了认知极限的恐怖巨痒，从他的双脚底部，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瞬间直冲天灵盖！
如果说刚才腋窝和肋骨的挠痒是让他崩溃，那么现在的这种【全部+巨痒】模式，就是将他的灵魂直接扔进了绞肉机里疯狂搅碎！
许宇航疯了！
他爆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极其凄厉、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狂笑声！这声音里已经没有任何笑意，只有极其纯粹的、令人绝望的痛苦和恐惧！
他那被吊起来的身体，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潜能。他的上半身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发疯般地抽搐、痉挛、晃动！他拼命地想要把双脚从那双可怕的鞋子里拔出来，但那双鞋就像是长在他的腿上一样，无论他怎么用力拉扯，怎么拼命蹬腿，双脚都死死地被固定在地板上，逃不脱分毫！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救命啊干部大人！哈哈哈哈……”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摆，眼泪和口水混合着，在黑色的眼罩下肆意横流。
“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关掉！把鞋子关掉！……哈哈哈哈……我要死了！我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哈……不管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哈哈哈哈……快关掉那个机器啊！！！”
许宇航的嗓子在短短几十秒内就已经彻底喊哑，他只能用那种极其凄惨的破音，疯狂地哀求着。
听着这如同地狱般惨绝人寰的求饶声，陈宝莹的目光，却带着一丝玩味，定定地落在了许宇航的下半身。
她敏锐地察觉到，在极其强烈的痒感刺激下，许宇航那杂草丛生的下体处，他那根软软的往下垂着的东西正渐渐的开始变硬以及往上冲，很快的就一柱擎天。
原来他要是被挠脚底，那里就会有反应啊。
看着许宇航这副明明自己已经被痒到心态彻底崩溃求饶，但下体的那根东西却兴奋到一柱擎天的丑态，陈宝莹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但那极其剧烈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偷笑，依然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越过许宇航疯狂摇晃的身体，看向了对面的江运彩。
江运彩此刻已经彻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站在许宇航的背后，看到陈宝莹那捂嘴偷笑的狡黠模样，也发现了许宇航下体的丑态。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女干部，终于也破功了。
她微微低下头，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金丝眼镜，同样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掩住了嘴唇。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威严和冰冷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极其真实、极其生动的笑意。
母女俩就这样，隔着一个正在地狱中挣扎狂笑的男孩，互相看着对方那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偷偷地、轻微地，却又极度开心地笑了起来。
在这个封闭的教导室里，在这极其荒诞、甚至有些残忍的背景音中，陈宝莹看着面前这个掩嘴轻笑、眉眼间甚至带着一丝少女般调皮的母亲，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难以名状的暖流。
多少年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从小到大，她渴望过多少次，能够像普通的母女那样，分享一个秘密，完成一次恶作剧，然后相视而笑？
她曾经以为，那是一堵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高墙；她曾经以为，江运彩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教育机器。
可是现在，这个虚幻的、奢望已久的梦，正在这间充斥着狂笑声的冰冷封闭的教导室里，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不可思议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变成了现实。
陈宝莹紧紧地握着手里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黑色遥控器，隔着疯狂挣扎的许宇航，目光极其温柔、极其深邃地凝视着江运彩。
她在心里，默默地，极其真诚地说了一句：
“谢谢你，妈妈。今天，我玩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