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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ezi
Pixiv 原文：小说 28688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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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M/F / F/M / 挠痒痒 / 恋愛 / TK / tickle / tickling
傍晚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从海岸线的方向一阵一阵地吹过来。
知更鸟走在开拓者前面半步的位置，凉鞋的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她穿着泳装，外面套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防晒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防晒衫的布料在风里轻轻飘动，时不时露出里面浅蓝色的泳装边缘。
她转过身，面对着开拓者倒退着走。
“你走得好慢啊。”她歪着头，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开拓者快走两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小心摔倒。”
知更鸟被他拉着，顺势往前蹦了一步。凉鞋的鞋底在地面上拍出清脆的一声。
“才不会摔呢。”
她又转回去，和开拓者并肩走着。手臂摆动的时候，手背时不时擦过开拓者的手背。每次碰到，她都把手往回收一点，但没过几秒又摆回去。
海滨的商业街上，店铺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反射出模糊的光斑。
知更鸟在一家冰淇淋店门口停下来。
“我要吃那个。”
开拓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橱窗里摆着一排彩色冰淇淋球。
“哪个口味？”
“粉色的。草莓。”
开拓者掏钱买了两个。店员递过来的时候，知更鸟抢先接过两个甜筒，把一个塞进开拓者手里。
“快吃，要化了。”
她自己先咬了一大口。冰淇淋沾在她的上唇，她伸出舌头舔掉。
“好冰。”
她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开拓者看着她，手里的冰淇淋还没动。
“怎么了？”知更鸟抬头看他，“你不喜欢吃草莓？”
“喜欢。”开拓者咬了一口。
两人继续往前走。街道尽头就是海滩，沙子从石板路的缝隙里蔓延出来，越靠近海滩，脚下的触感越软。
知更鸟停下脚步，弯腰理了理凉鞋的系带。
她弯腰的时候，防晒衫的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她用手指勾了勾凉鞋的后跟，确认鞋带系得稳当。纤细的脚踝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甩了甩脚丫。脚趾在凉鞋的系带里活动了两下，然后整个人跳进沙滩。
“好舒服。”
她在沙子上蹦了两下。沙子从凉鞋的缝隙里钻进去，又从鞋边漏出来，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开拓者也脱了鞋，跟在她身后。
海滩上没有多少人。几把沙滩椅零零散散地摆在海边，有两把并排放在一个凉棚下面。凉棚的白色帆布在海风里轻轻鼓动。
知更鸟转过身，倒退着往后走。她的凉鞋在沙子上拖出两道细细的沟痕。海浪涌上来，白色的泡沫没过她的脚踝，又退下去。
“今天玩得好开心。”她说。
“还没结束呢。”开拓者说。
“嗯？”知更鸟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你不是说想看晚上的海吗？”
“对哦。”她走到凉棚下面的沙滩椅边上，指了指其中一把，“我要坐这个。”
“不对，我要躺着。”
知更鸟站在沙滩椅前，用手拍了拍椅面上的帆布。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好累啊。”
她拍了拍脚上的沙子，然后整个人往沙滩椅上一倒。椅子的框架承受她身体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伸展了一下双腿，脚趾在空气里蜷曲了两下，然后彻底放松。
她穿着泳装的上半身贴在帆布上，防晒衫散开来，铺在她的身体两侧。
开拓者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
知更鸟抬起眼皮，对上他的视线。
“你也坐下嘛。”
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椅子是那种加宽的双人款，躺两个人不成问题。
开拓者在她身边坐下。椅面陷下去一块，知更鸟的身体随着倾斜的角度往他的方向滑了一点。
她顺势翻了个身。
她的头发在翻身的时候散开来，有几缕搭在开拓者的大腿上。
“嗯——”
她的脸朝向开拓者的大腿，呼吸隔着裤子的布料，吹在开拓者的膝盖上方。
她又翻了个身。
这次她的后脑勺直接枕在开拓者的大腿上。她的头发铺散在开拓者的腿上
她枕稳了之后，还没停。
她把脑袋往左边转了转。开拓者能感觉到她的头发在他的大腿上摩擦
她又往右边转了转。
左滚右滚。
她的头发在开拓者的腿上留下了杂乱的痕迹。发丝贴着裤子的布料，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摩擦。
知更鸟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好硬。”她睁开眼睛，仰头看着开拓者，“你的腿。”
“那你还躺。”
“不舒服也要躺。”她理直气壮地说。
说完，她又开始蹭。
这次不只是转头。她把整个上半身都翻了过来，侧躺着，半边脸埋在开拓者的大腿上。她的呼吸吹在开拓者的腿内侧，湿热的气息一点一点渗透进去。
开拓者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发丝在他的大腿上滑动，早就瘙痒的让他几近笑出声来
知更鸟的头发并不长，但发尾刚好能扫过开拓者大腿 。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发尾像小刷子一样来来回回地从他的大腿上扫过。
一次。
两次。
三次。
开拓者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裤子的布料被撑起来，然后又放松下去。
知更鸟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她的脸朝向开拓者的肚子，额头几乎要贴到他衬衫的下摆。
她又换了个姿势。
这次是平躺。她的后脑勺枕在开拓者的大腿上，头发从她的脑袋下面散开来，像扇子一样铺在开拓者的腿上。她转动脑袋的时候，所有的头发都跟着一起移动。那种痒感从大腿的前侧转移到后侧，又转回来。
开拓者深吸一口气。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知更鸟又一次转动脑袋。
这一次，她转得特别慢。她的头发从开拓者的大腿根部一直扫到膝盖，动作缓慢而均匀。发尾和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开拓者的腿又抖了一下。
这一次抖得更明显。
他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大腿。手背按在裤子上，试图把头发带来的痒感压下去。
知更鸟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了看他的手。
然后又闭上。
她又转了个身。这次她的脸几乎埋进开拓者的肚子。她的鼻尖碰到开拓者衬衫的布料，呼吸在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她的头发完全散在开拓者的大腿上。
然后她停住了。
就那样安静地躺着。
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慢，胸口在泳装的布料下平缓地起伏。
开拓者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以为她真的要睡着了。
然后她的脑袋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的动作幅度很大。她从平躺变成侧躺，再从侧躺翻过来，脸直接朝向开拓者的大腿根部。她的头发因为这个大动作全都散开了，发尾扫过开拓者的大腿内侧。
开拓者的腿猛地一抖。他的膝盖向上弹了一下，然后才重新放平。
他用手按住大腿被蹭得最痒的部位，手指在裤子上来回摩擦。
“你……”
他刚开口就停住了。
知更鸟睁开眼睛，仰头看着他的脸。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慢慢翘起来。
“怎么了？”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音调往上翘。带着明知故问的天真。
她的手伸上来，手指搭在开拓者的大腿上。指尖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刮了一下。
开拓者又抖了一下。
“ 很痒吗？”
知更鸟的手指在他的膝盖上画着圈。不是很用力，只是在裤子上轻轻地滑来滑去。
“我头发蹭的？”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点。语气里带着恍然大悟的意味。
她嘴角上扬，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此刻她的心感到畅快很多，仿佛卸下了不少担子。
她慢慢从开拓者腿上坐起来。
坐起来的时候，她的头发从开拓者的腿上滑下去。发尾最后扫过他的大腿，留下一阵酥麻。
她面对着开拓者。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的膝盖能碰到开拓者的腿。
她双手撑在沙滩椅上，身体微微前倾。
“原来……”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这么敏感啊？”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恰到好处。说话的时候，她的气息吹在开拓者的脸上。
知更鸟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开拓者的脸。
她的嘴唇动了动，嘴角慢慢上扬，嘴角勾起一丝妖媚的笑意。
“怕痒的都这样。”
她说着，手指在开拓者的膝盖上点了一下。
开拓者没有回答。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是不是啊？”
知更鸟把脸凑得更近了。她的鼻尖距离开拓者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她的手指从开拓者的膝盖上移开，转而点在开拓者的大腿上。指尖隔着裤子，在他大腿肌肉最厚的地方轻轻按下去。
开拓者的腿部肌肉猛地收紧。
知更鸟的手指被弹开了。
“喔？”
她的眉毛挑起来。
她的手指又放了上去。这次不是按，而是用手指在他的大腿上画线。
从上到下。
然后再从下到上。
开拓者的腿又开始抖。这次是肉眼可见的颤抖。裤子的布料随着肌肉的跳动起了细微的皱纹。
他伸手想抓住知更鸟的手腕，但被知更鸟躲开了。她把手缩回来，放在自己嘴边，做出一个思考的表情。
“我说，怕不怕痒的让我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她开玩笑似的说着。声音里带着试探，但更多的是期待。
开拓者看着她。他的脸有点发红。耳廓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你……”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想干嘛。”
“没想干嘛呀。”
知更鸟的笑容更深了。她的手指重新伸出去。这次不是点他的大腿，而是戳了戳他的腰。
开拓者整个人弹了一下。他的腰往后缩，后背撞在沙滩椅的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
他的嘴张开，没有发出声音。
知更鸟的手停在他腰部的位置。手指已经碰到了他腰侧的皮肤。衬衫在刚才的躲闪中被撩起来一块，露出了一截腰。
“原来这里也怕痒。”
知更鸟缩回手。她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把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开拓者。
她用食指指着开拓者的脸。指尖在空中划了一个圈。
开拓者伸手想抓她的手指，她又缩回去了。
“我看怕痒的是你才对。”知更鸟说完，自己先点了一下头，“对。”
“才没有。”
开拓者的反驳慢了一拍。
“那让我再试试呗？”
知更鸟把手从背后抽出来，十指张开，朝着开拓者的方向伸过去。她的手指在空气里抓了两下，做出挠痒的动作。
开拓者的肩膀本能地往后缩。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你看你看，还没碰到就已经躲了。”知更鸟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自己嘴边。
“我问你哦。”
她用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你怕不怕痒？”
知更鸟没等开拓者回答。
她的双手已经从自己嘴边放下来，重新伸向开拓者。
“咯吱咯吱——”
她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声音从唇齿的缝隙里透出来，软软的，拖得很长。
她一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边把十根手指张开。她的手指在空气里快速地弯曲又伸直，做出挠痒的手势。
她的手指先碰到开拓者的衬衫。指尖点在布料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碰到下面的皮肤。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起来。
先从开拓者的腰侧开始。她四指并拢，又快又狠地并排犁过开拓者的腰侧。开拓者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他的腰往前顶，试图避开知更鸟的手指。
沙滩椅发出吱呀的响声。
知更鸟的身体跟着他一起往前倾。她的手指没有离开他的腰。她的两只手从腰侧往中间移动，四根手指像小虫一样在开拓者的肚子上爬来爬去。
“咯吱咯吱——”
她嘴里的声音还在持续。
她的手指从开拓者的肚子上往上移。指尖划过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数过去。每碰到一根肋骨，开拓者的身体就弹一下。
他的双手抓住沙滩椅的扶手。木头的扶手被他捏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等……”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知更鸟的手指停在他的肋骨上。不是完全停下，只是从快速的挠改为缓慢的画圈。她的指腹贴在开拓者的肋骨上，慢慢地揉着。
“等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呼吸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她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息吹在开拓者的脖子上。
她的手指继续往上移。
她的手指从开拓者的肋骨继续向上，停在他的腋窝附近。
开拓者的双臂还夹着。他夹紧双臂来限制知更鸟的手进入。
“你夹得好紧。”
知更鸟的手指插不进他的腋窝。她试了两次，手指头都被开拓者紧绷的上臂挤了出来。
她把手指收回来，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她又伸出手。
这次她先不急着挠腋窝。她的双手滑到开拓者的腰侧，十指张开，同时揉搓两侧腰侧的皮肤。
她的双手张开五指，同时揉搓两侧肋骨的位置。
开拓者的身体猛地一弹。他的双臂在那一瞬间松开了一点。
知更鸟趁机把手指插进他的腋窝。
手指头钻进腋窝的瞬间，开拓者的身体整个僵住了。他的双臂猛地夹紧，但知更鸟的手指已经被夹在里面。夹紧不但没让她的手指离开，反而让她的指尖和他的腋窝贴得更紧密。
知更鸟开始活动手指。
她先用指腹在开拓者的腋窝里上下揉动。隔着衬衫，能摸到腋窝处的筋膜。她的手指弯曲起来，指节抵住开拓者腋窝的软肉，快速地钻击。
左手手指弯曲，指节钻击腋窝。
刚开始的动作不大，只是手指在腋窝里轻轻刮着。指尖在腋窝的布料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但很快她的动作幅度就加大起来。
她两只手同时在开拓者的腋窝里快速地抓挠。
快速的抓挠了一阵。
“咯吱咯吱——”
她又开始发声了。这次的声音更响亮。她的嘴唇撅起来，嘴巴对着开拓者的脸近近地发出那两个字。
开拓者的身体在沙滩椅上剧烈地扭动。
沙滩椅在沙子上发出咯吱的响声。开拓者的后背压着椅面，帆布在他身下绷得越来越紧。
他的双臂拼命地夹紧，但知更鸟的手指被夹在腋窝里，每一根手指都在不停地刮着。他的腋窝传来的痒感让他整个人都在抖。
“噗……嘻嘻……”
开拓者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笑声。
他扭动着身体。双腿在沙滩椅上蹬踹，膝盖撞在知更鸟的腿上。
嗨。
他深吸一口气。肩膀往上耸，下巴压着锁骨努力夹紧双臂。
“别夹了，你胳膊要把我的手压断了。”知更鸟的声音里带着埋怨，但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她的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
她的手指在开拓者的腋窝里又来回刮了几次，然后手指更加灵活起来，好若穿花蝴蝶，自肋骨与腋窝间不断点按，轻滑。
“哈……哈哈……”开拓者的笑声从嘴角漏了出来。他的眼角开始泛红，眼角渗出一点湿润。
他猛地发力。
开拓者深吸一口气。
他的双手从扶手上抬起来。
知更鸟还在专心地挠他的腋窝。她的手指在他的腋窝里快速地抓挠，两只手都被限制在那个位置。她的脸凑得很近，几乎要贴上开拓者的胸口，眼睛盯着他腋窝的位置，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开拓者的手抬起来的时候，她没注意到。
他的手从外侧绕过去，手指张开，一把扣住知更鸟的右手手腕。
知更鸟的手被他抓住，手指从他的腋窝里滑出来。她愣了一下，左手还留在开拓者的腋窝里，但手指已经停下动作。
“诶……？”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疑惑。
开拓者没有停。他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知更鸟的左手手腕。两只手同时发力，骨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知更鸟的双手被他牢牢地攥在手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开拓者的手指环住她的手腕，扣得紧紧的。她的指尖还保持着刚才挠痒的半握姿势，指腹上还残留着开拓者腋窝的温度。
“诶……！”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往后缩。她的后背弓起来，试图把双手从开拓者的手掌里抽出来。
但开拓者的力气比她大。
他抓着她的手腕，身体从沙滩椅上坐直。他坐起来的时候，上身往前压，知更鸟的上身被他拉着往前倾。
两人的脸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
知更鸟能闻到开拓者呼吸里的味道。她的头发从肩膀滑下来，掉在开拓者的手背上。
“那个……”她的嘴唇动了动。平日里那种得意洋洋的语调不见了。
开拓者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她的手腕在开拓者的掌心里转动了两下。皮肤和皮肤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还在挣扎，但挣扎的力道明显不足。
“等一下。”
她说着，胳膊往后拽。
开拓者没松手。
他拉着她的手，身体往沙滩椅的扶手方向移动。
开拓者的身体在沙滩椅上调整位置。
他拉着知更鸟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往扶手的方向压过去。动作不紧不慢，而是一点一点地移动。
知更鸟的双手被他拉着，身体跟着手臂的方向被拽过去。她从原本坐在开拓者身边的位置，变成了侧躺在沙滩椅上的姿势。后脑勺压在帆布椅面上，胳膊被拉得伸展开来。
“等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提高了。
她的手在开拓者的掌心里扭动。手腕转动的幅度更大了，手掌也在努力往外撑开。手指一根一根地张开又合上，试图把手从开拓者的控制中抽离出去。
开拓者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她的手腕。
他把她的手压在沙滩椅的木扶手上。木头扶手被傍晚的海风吹得微凉，她手背的皮肤碰到木头的表面，传来一阵凉意。
她的双手并排放在扶手上。两只手的手腕被开拓者的一只手死死按住。
开拓者的另一只手腾了出来。
他的手指松开她的手背，转而按在她的手腕上。拇指压着她手腕的骨头，四根手指扣住她手腕的另一侧。
知更鸟扭了扭身体。
她转头看向自己被压在扶手上的双手。她的手指在木头扶手上抓挠了两下，指甲刮过木头表面，发出吱吱的声音。
“你松开……”
她的声音拖着尾音。嘴唇嘟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她又扭了一下。
这次是全身都在扭动。她的腰在沙滩椅上扭动，腰间的防晒衫蹭乱了。泳装的上半身在扭动中往上滑了一点点，露出一截腰窝。
她的双腿也开始蹬。光裸的小腿在沙滩椅上蹭来蹭去，膝盖弯曲起来，又蹬直。
“你——好——重——！”
她一字一顿地喊。
开拓者没有回话。他的手掌依然压在她的手腕上。
开拓者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来。
他的手指悬在知更鸟的身体上方，指腹朝向她的腰侧。
知更鸟看到了他的手。她的腰本能地缩了一下，腹部的肌肉绷紧，腰窝更明显了。
她的防晒衫在刚才的挣扎中半敞开了。腰际暴露在外面，皮肤在夜晚的海风中微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等一下——咿！”
开拓者的手指落下去。
手指尖端颇有存在感地拂过肚脐周围那片皮肤，他的指腹先碰到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就在肋骨的下方，腰窝开始凹陷的地方。
他的手指开始动起来。
用指腹在知更鸟的腰侧轻快地画着圈。先是顺时针，然后逆时针。手指转圈的时候，指腹上的纹理摩擦着腰侧最细嫩的皮肤。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起来。两只脚在她挣扎的时候胡乱蹬踹，凉鞋的鞋底在空气里啪嗒作响。
“呀哈哈！”
她笑出声。
声音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笑完之后，她又开始扭动。腰肢在开拓者的手指下疯狂地左右摇摆。
开拓者的手指追着她的腰。
她的腰往左边躲，手指就跟着移到左边。她的腰往右边摆，手指也跟过去。
手指从腰侧的外围开始往里面画圈。圈圈越画越小，越来越靠近她的腰窝。
知更鸟的腰窝陷下去的那个位置，皮肤最薄。开拓者的指尖戳进腰窝里，指腹贴住那块软肉，轻轻地打转。
“嘻嘻嘻——”
知更鸟的笑声变调了。从大笑转成嬉笑，中间夹着换气的空隙声。她的腰在扭，扭不过去。她的小腹一颤一颤，几乎要夹紧身子。
她扭动得更厉害了，沙滩椅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持续的咯吱声。
“这里？”开拓者问道
“不——！”
开拓者在知更鸟的腰侧揉动，指腹贴着那片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他手下跳动。皮肤的温度在升高，从微凉变得温热。
他的手指从腰窝里抽出来，转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走。指尖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数过去。
点一下。
痒。
再点一下。
更痒。
手指的速度很慢。不像是挠痒，更像是用触觉描摹她肋骨的轮廓。
“还是这里？”
开拓者的手指顺着知更鸟的肋骨一直往上游走。
指尖从她胸前泳装滑过，继续向上。停在她的腋窝附近。
知更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的双臂猛然夹紧，但她的双手还被按在扶手上。一只手压住她两只手腕。她夹紧双臂的动作只成功了一半——她能把大臂收紧，但腋窝的位置还是因为手臂上举露出了缝隙。
开拓者的另一只手就等在那里。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从她腋窝的缝隙里钻进去。指尖被她的上臂和肋骨夹住，夹得很紧。皮肤贴着他的手指，能感觉到腋窝里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指缓缓启动。两根手指点在腋窝处，慢慢地打着圈儿挤进去，直到更多手指有空间加入进来。
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现在是三根手指同时在知更鸟的腋窝里作乱。知更鸟的腋窝里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手指直接按在软肉上，骚动几下手指又被加紧一阵摩擦，指腹下的肌肉因为受到刺激而疯狂地跳动。
“嘻嘻……哈哈哈哈哈——”
知更鸟的笑声骤然拔高，变成近乎压不住的尖叫。她整个人从沙滩椅上弹起来，后背弓出弧线，然后又重重地倒回去。后脑勺砸在帆布椅面上，腿在沙滩椅上乱蹬。膝盖撞在开拓者的后背上，撞了一下，又撞了一下。
“腋窝不行！啊啊嘿嘿！”
她的声音从大笑转成惊叫。
她夹紧双臂试图限制开拓者的手指，但她夹得越紧，腋窝的肌肉就越紧张，痒感反而更清晰。每一根手指在她的腋窝里抓挠的动作都放大了一倍。指腹从腋窝的软肉上滑过，指尖戳进腋窝的筋膜里，抽出来，又戳进去。
“等……嘿嘿嘿……等……”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开拓者轻轻抬起手指，转而在她的腋窝更靠内侧的位置轻轻揉弄。用指腹画圈，从小圈画到大圈，再从大圈慢慢收成小圈。
“现在还调皮吗？”开拓者问。
他的声音很低。说话的时候，手指没有停。指尖在她腋窝的内侧画着 曲线，指腹轻轻刮擦那块怕痒的位置。
“不……嘻嘻嘻……不了……！”
知更鸟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说完她又笑开了。笑声压不住地从喉咙里涌出来，每次开拓者的手指动一下，她的笑声就提高一点。她的眼角泛起了水光，眼眶红红的 。
开拓者的手指在她腋窝里快速刮了两下。
知更鸟的身体又是一弹。
“呀哈哈哈哈——”
她笑得太厉害，身体开始在沙滩椅上拼命地扭动。她的双腿在沙子上方胡乱蹬踹，又踹散了一堆沙子。
她全身扭动着，突然身体一歪。
沙滩椅的平衡被打破。
沙滩椅上两人身体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
椅子的四条金属腿压在沙子上，脚下垫着的沙子本来就不稳当。刚才知更鸟的挣扎把身体重心推向了一侧，沙滩椅的一边腿翘起来，离了沙面。
开拓者察觉到了这个变化。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按住知更鸟手腕的手，抬手想去扶住椅子。
但知更鸟的挣扎还没停。
开拓者手指从她腋窝离开的瞬间，她整个人翻了个身想站起来。手掌碰到帆布椅面，按在了边缘的位置上。那个位置正对着沙滩椅歪斜的方向。
力道压下去。沙滩椅剧烈地倾斜。
“诶——!”
知更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身体随着沙滩椅的倾斜往一边滑倒。手掌从椅面上滑脱，指尖抓不住东西。脚底在沙子上慌乱地蹬了两下，沙粒在脚底打滑。她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直直地往后跌。
倒下去的一瞬，开拓者的手本能的伸过来。他的手臂从她背后穿过，环住她的腰。
但她的重量已经压过来，带着两个人的身体一起跌下去。
知更鸟的重心完全压在开拓者身上，后背直接撞进他的胸膛。撞得开拓者闷哼了一声——他的后脑勺枕在沙滩椅的椅背上，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
她跌进他的怀里。
知更鸟的后背贴着开拓者的胸口。肩膀上披着的防晒衫滑下来积在胳膊上。泳装的上半身在跌倒的时候歪了一点，一边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皮肤直接贴着开拓者衬衫的布料。衬衫的纽扣硌在她的后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的脸蹭在开拓者的脖子上。脸颊贴着他颈窝的位置，呼吸吹在他喉结上。她的头发散开来，贴着开拓者的下巴。
两个人就这样歪歪斜斜地倒在沙滩椅上。
静了那么一会儿。
知更鸟能听到开拓者胸腔里的心跳声。心跳透过肋骨，透过衬衫，透过她贴在他胸口的后背，一下一下地传过来。心跳很快。
两人的呼吸交错。
开拓者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间。他另一只手抓着沙滩椅的扶手，是刚才下意识的反应。扶手被他握的有点歪了。
知更鸟先开口。
“你松开。”
她说着，身体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后背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腰在他手臂里转来转去。
开拓者没松手。他深呼吸。
“别乱动。”
他的呼吸就吹在知更鸟的耳廓上。气息钻进她的耳朵里。
开拓者深吸了两口气，稳住呼吸。
他的手臂还在知更鸟腰间环着。她在他怀里扭了两次，腰肢转来转去，和刚才在被挠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她的双手是自由的。
知更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双手在摔倒的时候从扶手上脱开了，现在正按在开拓者的大腿上。她撑着他的腿想把身体抬起来。
开拓者看到了这个动作。
他从沙滩椅扶手上抬起另一只手，一把抓住知更鸟的两只手腕。
抓的位置是她手腕的根部。手指环住她的手腕骨扣紧了。知更鸟的两只手被同时握在他的掌心里。她试着把手往回抽，只是徒劳地在开拓者的掌心里转动了两下。
“你怎么又——！”
知更鸟的身体在他怀里挣扎。她的后背顶着他的胸口使劲，腰腹用力想从他控制中撑起来。她的手腕在开拓者的手中扭动，手指张开来，又被他收紧手掌捏了回去。
“别动。”开拓者又说了一遍。
他说话的时候，下巴压在知更鸟的肩膀上。声音直接传进她的耳朵里，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口腔里的气流。
知更鸟的肩膀轻轻一颤。
开拓者一手攥着她的双腕，手背因为用力而浮起淡淡的青筋。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移开，转而按住她的后背。
她被他按在怀里，后背靠着他的胸口喘气。呼吸起伏让泳装的上沿也在微微起伏。
开拓者把她的双手拉起来，举到她头顶的位置。他的手臂压在她的脖子上方，但没有用力——只是刚好让她没法把手放下来。
“你——你力气好大……”知更鸟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开拓者没有回这句话。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知更鸟的侧脸贴在他的脖子上，耳朵红透了。耳廓的皮肤泛着血色的粉红。
“这不公平——”她又说。
“怎么不公平？”
“你——你手比我大。”她理直气壮地说。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开拓者的颈窝里，不说话了。
海滩边的风又吹过来。凉棚上挂着的布帘轻轻晃动，布料拍打在金属支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海浪涌上沙滩，白色的泡沫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潮水涨上来了，海水离沙滩椅越来越近。
知更鸟的脚丫蹬了两下沙面。
她的双脚被潮水带来的细碎浪花溅湿了。脚背上沾着细沙，脚底的沙子被她的蹬动踢散了一小片。她的脚踝上还挂着一颗沙粒，在摇摆中掉下来。
“别蹬了。”开拓者说。
他抓着知更鸟双腕的手没有松。另一只手从她后背上移开，伸向她的脚踝。
知更鸟察觉到了。她的腿开始乱蹬，膝盖弯起来又蹬直，腿在空中划出弧线。沙粒从脚底飞溅出来，有几粒打在了开拓者的小腿上。
开拓者的手从她的腿上追过去，手掌碰到她的小腿。知更鸟的腿猛地缩了一下，但被他扣住了腿弯。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指腹贴在小腿内侧的皮肤上，从膝盖窝一直滑到脚踝。手指在她小腿的内侧画出一道轨迹。知更鸟的小腿上起了鸡皮疙瘩。
“别——别——”
她的脚踝被开拓者抓住了。
开拓者的手掌包住她的脚踝。知更鸟的脚踝很细，他的手指能完全环住。手指扣在脚踝骨上，收紧。
知更鸟的脚丫在他的手里蹬了两下。脚掌上下摆动，脚趾蜷起来然后又张开。她的脚趾缝里沾着沙子，在挣扎中沙粒从脚趾间簌簌地掉下来。
开拓者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向沙滩椅的扶手。
她的脚背被开拓者按在了扶手上。
木头扶手粗糙的纹理印在她脚背上。她脚背的皮肤碰到凉飕飕的木头，脚趾本能地又蜷缩了起来。五根脚趾头挤在一起，脚底凹出明显的足弓弧度。
“你放开我……！”知更鸟的声音变得尖细。
开拓者把她的脚压在扶手上，手掌按住她的脚踝。她的后脚跟着地，脚掌整个竖在扶手上。
脚底朝向开拓者的方向。
开拓者低头看着按在扶手上的那只脚丫。
知更鸟的脚趾缩着，足弓弯出弧度。透过凉鞋的细带能看到白皙的皮肤上沾着沙粒——她的脚趾缝里卡着细沙，脚背上也落着细细的沙点。
是那种系带式的凉鞋。几根细带交叉着绑在她的脚背上，在脚踝处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凉鞋的鞋底很薄，鞋面是几根白色的细带，刚好能露出脚趾和脚背大部分的皮肤。凉鞋的鞋底和她脚底之间，有极小的一层缝隙。
开拓者抓住她凉鞋的后跟。
“诶……！”知更鸟的脚丫猛地一缩。
他捏住鞋底，轻轻把凉鞋抬高一点。凉鞋和她的脚底之间，空隙变大了一些。空气钻进那个缝隙里，贴在脚底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
他的另一只手伸出一根食指，把指尖塞进凉鞋和脚底之间的缝隙里。
手指触碰到脚底皮肤的瞬间，知更鸟的脚趾猛地蜷缩得更紧了。原本只是稍微弯曲的脚趾，现在拼命地扣在一起。大拇指压在第二根脚趾上，所有的脚趾挤成一团。
“手指——手指拿出去——！”
知更鸟的声音颤抖着。
开拓者的手指已经进入了凉鞋的缝隙里。他的手指被夹在鞋底和脚底中间，上下两面都有东西。上面是凉鞋鞋底的硬物，下面是她温热的脚底皮肤。空间窄，指腹被压在她脚底的肉上。
他把手指从那个缝隙里抽出来一半。
指尖划在脚底的皮肤上。指腹上的纹理摩擦脚底的敏感神经，指甲尾刮过脚底皮肤。凉鞋的缝隙空间很小，他的手指在里面移动，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被放大。
“呀——”
知更鸟尖叫了一声。
她的脚掌在扶手上扭动，试图把脚底从开拓者的手指下抽走。但她一动，鞋底就会移动，鞋底和脚底之间的缝隙反而会变化位置，让开拓者的手指从脚掌前部滑到脚心。指尖戳到脚心正中窝里的软肉。
“咿！”
她全身都弹了起来。
脚趾在凉鞋的系带里疯狂地扭动，脚趾头从带子缝隙里伸出来又缩回去。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
原来的沙粒还在脚底。开拓者的手指一推，沙子在她的脚底和鞋底之间滚动。沙粒卡在缝隙里摩擦着她的皮肤，触感更加清晰。
开拓者把第二根手指也伸进了凉鞋的缝隙里。
现在食指和中指都挤在她脚底和鞋底之间。两指并拢在一起，指腹贴着她的脚底。脚底的皮肤柔软又敏感，手指压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一层肌肉在不停地跳动。脚底的筋膜在她的脚掌内侧绷紧，抽动着，试图让脚底的肌肉摆脱痒感。
他的手指开始在缝隙里活动。
两根手指交替扭动。食指弯起来，用指节抵住她脚底凹进去的足弓部分。指节在那块软肉上缓慢地钻。同时中指伸直了，指腹从她的脚前掌一直划到后脚跟。
“呀哈哈哈哈——”
知更鸟的脚趾在凉鞋的系带里疯狂挣扎。大拇指夹着第二根脚趾，脚趾甲在系带上刮。五根脚趾像洗葡萄一样来回揉搓，脚趾夹住又松开彼此，脚底皮肤被脚趾动作牵动着不停地收缩。
一根脚趾从细带里挣脱出来，带着淡淡的红痕。其余四根脚趾还夹在鞋带里，挤作一团。
她的脚掌在开拓者的镇压下拼命扭动，脚底凹出足弓，然后又展平，然后又凹进去。
脚后跟离开扶手。
开拓者又把她脚后跟按回去。
然后又弹起来。
又按回去。
她的脚底板就在这种反反复复的挣扎中，和开拓者的手指贴得更近了。他放在凉鞋缝隙里的手指被紧紧地夹在鞋底和脚底之间。脚底皮肤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手指裹得更紧。
他的手指在缝隙里又做起了别的动作。
食指快速勾起关节，在她的足弓正中画起了圈。指节硬硬地压下去，在脚底凹进去的地方钻击。另外中指也不闲着，从脚底侧面的皮肤向上滑，指甲轻轻划过，爬到她脚底最边缘的位置。
动作又轻又快的在她脚底撩拨。
“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
知更鸟的笑声逐渐变调。从嬉笑变成大笑，笑声和惊叫掺杂在一起。她拼命蹬腿，脚腕在开拓者的钳制里上下扭动。凉鞋在挣扎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笑得太厉害，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她的脸被刚才的挣扎弄得发热，两颊的皮肤红成了水蜜桃的颜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等……嘻嘻嘻嘻……等……”
她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每次刚说一个字，开拓者的手指就在她脚底加重了一点力道，然后剩下的话就会变成笑声。
她另一只脚也开始不安分地蹬动。
那只脚没有被开拓者按住，现在在沙子上胡乱地踩。脚底压着沙滩，沙粒从脚底和沙面的缝隙里挤出来。她的脚在沙子里刨出一个浅浅的坑，然后又刨了一个。
知更鸟用另一只没被牵制住的脚在沙子上来回蹬动。
沙粒从脚底滑过，粗粝的触感让她脚底的神经更加躁动。刚才被开拓者一顿挠，脚底的皮肤还残留着痒意。现在沙子的摩擦让那种感觉重新浮现出来，从脚底嗖地窜到小腿，又从小腿窜上大腿后侧，一路痒到后背。
她的身体在开拓者怀里扭了一下。
“……咿……”
她从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声音。先于她的意识，先于她想要抵抗的意图。
开拓者还在挠她另一只脚。
他放在凉鞋缝隙里的手指还没拿出来。指尖在脚底软肉上画着细密的圈。指甲轻轻刮过她脚底展平的皮肤纹理，指腹在足弓的内侧揉压。
知更鸟的脚趾又蜷缩起来了。五根脚趾挤在一起，拱起小小的弧度。凉鞋的系带勒在她脚背上，白色的细带边缘压进皮肤。
痒。
那是一种穿透性的酥麻感。从被挠的脚底一路窜上小腿，窜上大腿，窜进后腰。后背上起了鸡皮疙瘩。她的脊柱凹进去，腰窝里泛起轻微的痒意，像是在回应着脚底的触感。
但痒的同时，又有种说不清楚的舒服。
脚底被挠的地方热热的，皮肤的温度在升高。每一次开拓者的手指移动，都带来一阵酥软的触感。不是疼，也不是纯粹的痒，是介于两者之间，往身体里面钻的东西。
欲火。
只觉得胸口似乎有团火在燃烧。
她的身体靠开拓者更紧了一些。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后脑勺蹭着他的肩膀。能感觉到他胸腔随着呼吸起伏着。每一下心跳都透过肋骨，透过他的衬衫，透过她贴在他身上的皮肤传过来。
“哈……”
她嘴唇张开，呼出一口热气。气息吹在开拓者的脖子上。
开拓者的手指还在她脚底游走。动作放慢了一点。指尖从她的后脚跟向上滑，慢慢滑过整个脚底，停在前脚掌上。
她在开拓者怀里抖了一下。脚趾头微微张开又卷起来。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她把脸埋进开拓者的颈窝里。脸颊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蹭了蹭。头发扫过他的下巴，发丝上还有海水的淡淡咸味。
“舒服吗？”开拓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
“才……才没有！”
知更鸟的声音在开拓者的颈窝里闷闷地响起来。
她说完，他又在脚底画了一个圈。指腹在脚心窝里软软地揉过去。
“呀——！”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然后她更紧地贴进开拓者的怀里。
泛着些许红云的小脸蛋半张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抿着，嘴角却不住地往上翘。想忍，又忍不住。
“不……痒……”她说着，声音软绵绵的，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很轻，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惬意。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轻轻地摆动。不是挣扎，是跟着开拓者手指的节奏在动。每一次他的手指蹭过她脚底，她的脚趾就缩一下。缩完之后又慢慢舒展开，等着下一次触碰到来。
她闭上眼睛。
睫毛在开拓者的皮肤上轻轻扫过。呼吸变慢了，变深了。她的心跳却在加速，胸口砰砰砰地跳，她能感觉到心脏抵着肋骨的节奏越来越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猛地睁开眼睛。
刚才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好像一下子被什么打断。
知更鸟的意识重回到大脑里。她盯着自己放在扶手上的那只脚，看着开拓者手指在凉鞋缝隙里活动，凉鞋的系带勒在她脚背上，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抖动。她的脚趾又开始疯狂挣扎。
刚才是一直缩着，现在则是全力张开又夹紧。五根脚趾拼命地抓，指甲在凉鞋的系带上刮出细碎的声响。脚趾之间的空隙一会儿张大，一会儿缩紧。大拇指和食指向中间并拢，夹住了开拓者钻进趾缝间的一根手指头。
她想把脚从开拓者的手中挣脱出来，脚背在扶手上摩擦。凉鞋的鞋底压着木头扶手发出吱呀的声响，她另一只脚也从沙子里抬起来，蹬在扶手的边缘上，膝盖弯起，大腿肌肉绷紧。
脚趾夹住开拓者手指的同时，她的挣扎反而把开拓者的手指往脚底更深处推去。开拓者的指腹陷入她的脚底皮肤里，指腹按在脚心窝的软肉上深深压进去。
“不……呀哈哈——！”
笑声喷涌而出。
她的脚趾更用力地夹住开拓者的手指。夹得越紧，开拓者的手指就越深地陷进她的脚底。手指指腹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脚心，皮肤上的温度交融在一起——他的手指微凉，她的脚底滚烫。
知更鸟扭动着脚掌，想把脚底从开拓者的手指下抽走。脚背贴在扶手上左右扭动，但整个脚丫都被开拓者抓着按在扶手上，活动的空间非常窄。每一次她想把脚收回来，开拓者的手腕轻轻一压，她的脚踝又被按回原来的位置。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脚底的缝隙里滑动着，从脚心滑到前脚掌。
前脚掌那块凸起的嫩肉被开拓者的手指头按住了。
他的指腹对准那块凸起，原地揉了起来。圆圆的指腹压在她脚掌凸起的软肉上，快速地画着圈。那块肉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揉，痒感炸开，从脚底板窜上脚趾尖再窜回后脚跟。
“呀哈哈哈哈——不要——那里——！”
知更鸟的笑声骤然拔高。
她喊出了声，声音在沙滩上回荡。海浪声几乎都被她的声音盖住了。她的脚趾在凉鞋的细带里猛地张开，把系带撑得绷紧，然后又拼命地缩。脚趾夹着开拓者食指的第二根手指，指甲在他的指腹上抠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开拓者没抽开手指。
他的手指继续嵌在知更鸟的趾缝里。她夹紧脚趾，他的手指就贴在脚趾根部的皮肤上。脚趾和脚掌连接的那个位置被她的趾骨和脚底皮肤包裹着，骨头的轮廓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能摸得清清楚楚。他的指腹在趾骨上滑动，指甲轻刮脚趾根部。
“咿——”
知更鸟整个人都在开拓者怀里弹了一下。她的后背离开开拓者的胸膛，腰挺起来又陷回去。脑袋向后仰，后脑勺枕在开拓者的肩膀上，嘴巴张开，呼吸急促。喉咙里溢出一长串笑声。
她脸上的眼泪更多了。两条细细的泪痕挂在她的脸颊上，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笑得肩膀直抖，笑得肚子疼，腹肌一下一下地抽搐。
但她的脚趾还是没能把开拓者的手指推出去。
每一次她用力夹紧，她的脚趾反而和开拓者的手指贴得更紧密。她的脚趾内侧的皮肤贴着开拓者手指的皮肤，中间连空气都挤不进去。她的脚趾头肉肉的，夹住开拓者手指的时候，脚趾上细嫩的皮肤被压出小小的凹痕。
脚趾缝里沾到了开拓者手指上残留的沙滩潮气。脚趾根部的缝隙里，那股湿湿热热的触感更明显。她的脚趾在开拓者的手指上扭来扭去，就好像在替他的手指做按摩。
“哼——”
她放弃地用后脑勺撞了一下开拓者的肩膀。
“怎么这样……”
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明明我都……”她又喘了两口，“……都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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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什么想法所以决定草草收尾~屑~~~~~）
“你这个坏蛋……”知更鸟喘着气说，知更鸟靠在开拓者身上，闭上了眼睛：
“开拓者。”
“嗯？”
“你以后……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的，一直。”
“那，再过一个星期，我们一起去旅行怎么样？”
“好啊，你想去哪里？”
“我还没想好，但只要是跟你一起，哪里都好。” 开拓者笑了笑，把知更鸟搂得更紧了一些：“那我们就一起慢慢去想，到时候再说。”
“嗯……”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这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知更鸟已经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埋在开拓者怀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想，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