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重走此路
Pixiv 原文:小说 28554373
Pixiv 收藏数:235
Pixiv 标签: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TK / くすぐり / 调教 / 敌女 / 恋足 / 下克上 / 女主角陷入危机 / 剧情向 / 拘束/捆绑
坎拉尔邦是个富饶的国度,当地居民善良有爱且世代以务农为业。依靠广阔平原,万里沃野,这里的农民们培育出来的农作物颗粒饱满,且一年多产,举国上下从未有过挨饿的恐惧。都城梭罗台背山面水,城池依托山势而建,固若金汤。自古以来,坎拉尔邦的居民虽不喜争战可却饱受战争之苦……北方强大的游牧民族尽力的国家拜西拉邦曾先后多次于秋收时节南下掳掠。 坎拉尔邦的守军皆是农民的儿子,虽然他们无人不奋勇向前可远非拜西拉骑兵的对手。 普通百姓之好躲进梭罗台城的铜墙铁壁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年的辛劳被入侵者所抢掠……
老国王的去世使得强大的拜西拉邦至高权力出现了真空,七个王子割疆裂土,画地为王。王位的争夺战持续了整整三十年。三十年来,拜西拉邦的王子们彼此竞相攻伐,无一人有余力南下入寇坎拉尔邦。富饶的坎拉尔邦也因此稳定发展了三十年,国库充盈,百姓衣锦。 然而,很明显,北方的分裂只是暂时的,他们早晚有重新一统的那一天…
三十年转瞬即逝,拜西拉邦用了一代人的努力重新一统,然而稳坐这个国家王位的却是一个女人…她的父亲吉纳多选帝侯在王位争夺战中胜出,成为新一任君王,不过旧日里征战频繁,落下一身伤病。没过多久便龙驭上宾。太子—她的弟弟在登基前的一天晚上被侍寝的女仆用烛台活活砸死,而她 顺理成章坐上王位。 太子妃对丈夫的死因心知肚明,大闹朝堂想要这毒心的女人下台,却被当场拘押,没入冷宫挠脚心活活挠死…
她在拜西拉邦玩弄权术,大肆排除异己,连昔日里跟随其父出生入死的将军们都惨遭暗杀。她滥用酷刑,还丧心病狂的发明了一种令人活活笑死的TK之刑(太子妃惨死于此)为了确保自己在军队中绝对的领导权,竟将不听话的功勋旧臣们当着自己所领导过的老部下面前处斩,上至元帅 下至士兵无一不对她唯命是从。 有人问过她这样的极权到底为了什么,她眉眼利剑般寒光闪闪 ~冷笑到:“南下,带着我的铁骑!灭了坎拉尔邦,让拜西拉邦的子民们从此过上他们应得的日子!”
战争是残酷的,战争的发动者是无耻的,射人先射马 擒贼先擒王。无论敌人多么强大,只要发动战争的人~敌军的首脑被制服,则战争中一切残忍到令人发指的事情都可以避免。
这正是坎拉尔邦的少年国王乌昂站在梭罗台城高高的城垣之上,俯视脚下辛勤耕作的子民们是脑子里面所想的。来自北方的强大势力正在集结,近百万装备精良的铁甲军团整装待发,望向北方一望无际的旷野,仿佛都能听见黑色战马飞驰南下的蹄声,头戴面具的武士们的脚步声。大地在战栗,因为一个女人,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个女人。 吉纳多选帝侯之女:德 安尔萨德涅公主,当然,她给自己起了一个至高无上的封号:黑凤凰女王。 无比强大的国家,心狠手辣的女王。 乌昂看了看身前那堵厚厚的城墙,和站在城墙上相互打趣的士兵,城墙外 田野里躺着刚刚做完一天农活的人们,田垄上的母亲还正在给孩子修补着衣服。“他们作为我的子民,我一定会让他们活下来!”乌昂感到体内有种热血喷涌而出,那是他作为一国之君对子民们爱的深沉!
铺天盖地的雪花飘落在北方苍凉的大地上,南下的士兵们整齐划一的步伐踩在雪地里像是无数密集的鼓点,深沉又震耳欲聋。远处是群山的巨影,像些胆怯的巨人,躲在黑暗中瑟瑟发抖。是啊,这支噩梦般的军队是天地间万物的梦魇。他们的长毛笔直的指着天空,天空也因为恐惧躲在层层乌云后面。 五百个壮汉抬着可行走的恢弘气派的黑色宫殿,这宫殿装饰奢华耀眼,顶部刻着一只即将腾空展翅的凤凰,通体乌黑,目视南方。宫殿门两侧各雕刻着的拜西拉邦神话中的战神,其高度足有三层楼,皆怒目圆瞪,手擎五米多高的巨斧,栩栩如生,远远看上去令敌人生畏。这宫殿便是女王陛下的车銮。 此时的女王高高端坐在宫殿正中,目视着坎拉尔邦的地图,手里还在把玩着一把尖锐的匕首。显然,有谁伺候她不满意了,根本不必劳烦刽子手行刑。 地图看累了,便依靠在龙榻之上。侍女毕恭毕敬的端过一盆热水,另一位则帮助女王脱下霸气侧漏的高跟鞋,脱下黑丝袜,捧起一双玉足,放入水中。随后两人一起为女王搓洗……生怕弄疼了她.
乌昂的父亲,乌尔大帝在位二十四年。这二十四年也正是拜西拉邦尚未统一的二十四年,也正是坎拉尔邦衣食足,仓廪实的二十四年。然而他从未忘记,忘记北方强大的敌人狼子野心。他临走前就告诉乌昂,南北两国大战即将来临,他不该走的这么早,把即将到来的危险留给年幼的新王。索性留下辅臣金尼斯与誓死效忠乌昂的四百死士。 死士们年龄与乌昂相仿,大多是被乌尔收养的弃婴,欲报养育之恩于乌尔,尽忠揭力于乌昂。他们其中不少人从小与乌昂一齐习武,读书,长大。最为乌昂所亲信的乃是 伊西拉 恩奈 和 坦宁。当然,他们也都被赐予了乌 姓,成为乌王室的心腹。
“我统兵两万在梭罗台城以东山谷里,等那女人的部队攻城无果后在城下溃退,趁势杀出。定能取胜!”坦宁自信的说道,他尚且不知黑凤凰女王手下兵马足有九十万之众。“不不不,坦宁,分兵不是个好主意,本来我们就兵少,而且大多是从农民新征的。梭罗台城一夫当关 万夫莫开,集中力量守城才是大事!”将军 死士死士们重口纷纭,各执一词。乌昂也被聒噪的越发不安起来。一直眉头紧锁的宰相金尼斯开口发话了“射人先射马 擒贼先擒王。 我的王上,来自北方的军队大多是奴隶,是高压手腕控制下的产物,什么君臣相知,什么万众一心,分量都不如黑凤凰手中的权柄。大家之所以怕他们的女王,是因为他们相信女王有神力,顺承天意继承的大统,我们只要干掉统帅,拿下他们心中的女神黑凤凰,总有百万大军也将不战自溃!”
当黑凤凰的人马迫近梭罗台城下时,黑漆漆的乌云压上了天空。站在城墙上的士兵们一眼便看到那摄人心魄的宫殿。那宫殿如有阎罗栖居,与乌云同色。面目狰狞的战神塑像人不由得从内而外颤抖起来,打眼看去,连那只凤凰是真是假也分不清楚,似乎下一秒它就将腾飞而起,飞到城墙上叼食人的心肝。巨大的工程器械风中摇曳,被钢铁黑甲包裹着的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排山倒海,气浪一阵高过一阵。弓箭手箭在弦上,只听女王一生令下便万箭齐发,遮天蔽日。连战马的眼睛里都布满血丝,它们也想吃肉!黑凤凰女王大人现在一声令下,也许此城顷刻之间土崩瓦解。但她喜欢享受,享受敌人对她的恐惧。她令战士们严阵以待,待到黎明拂晓再进攻不迟,她要在夜深时倾听坎拉尔邦军民们恐惧的心跳。“传令下去,破城后屠城,不论男女,一概不留。” 一名军士应声而去,吹响屠城号角传遍整个军团。 她转身来到梳妆镜台,让侍女给她梳头。她看了看自己那冷艳而迷人的面颊,麝香洋溢在宫殿的帷幔中。
这是一个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月光被乌云遮挡,火把的光芒在风中摇曳,勉强照亮周围不过几步远的地方。死士们瞧瞧夜缒出城。他们身披一身黑衣,在这个夜晚,连野猫都看不清他们。 坦宁飞步向前,他练就绝世武功,很快便无声的杀死军中守卫。 其余死士四十人缓缓进入拜西拉邦军队大营。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黑凤凰女王的宫殿! 女王的宫殿设防严密,但死士们的绝世轻功使得出入禁土如入无人之境。在利索的解决掉最后一名卫兵之后,他们同女王寝室之间仅仅隔着一道铁门。穿过这道铁门,无论黑凤凰女王权势滔天,纵可指挥千军万马,令天下君民无不谈之色变那对于死士们来说也不过只剩一弱女子之身而已之身而已。
那铁门上有兽面铜锁,面目狰狞,怒目而视。显然,只有女王和她的贴身侍女知道如何解锁。一个死士勇敢的用剑向锁眼死去,尝试开锁,却突然被兽口中的利剑穿心而死。伊西拉临危不惧,他最善于的便是撬锁。他用剑向锁一侧的缝隙中刺去,在凌乱的机械构造中寻找着什么,突然,剑尖碰触的锁的机关,兽面铜锁发出隆隆的响声。外面的敌人纹丝不动,他们以为不过是有侍女进出而已。女王的卧室,就这样暴露在他们面前。 众死士一拥而上,他们拉开床前的帷幔,却发现空无一人。
“从你们缒城而出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你们会来。”黑凤凰女王浓妆艳抹,口红冷艳的像是沾了鹿血一般。正站着卧房的另一侧,而一位侍女正手拿号角。显然,外面的拜西拉邦士兵早已严阵以待,只要一听号角便会进入寝宫杀死入侵者。
“现在,享受死亡的快乐吧。”女王挥了挥手示意侍女吹号,只要声音一出,死士们不可能有一丝生机。“等等!”撬锁匠伊西拉说道,他看出那侍女年轻可人,应该是个善良的女孩,也许迫于形势被迫来为女王效力。“你怕你的女王吗?”他质问道,在场众人都被这一声问题弄的莫名其妙,侍女将要吹号却在嘴边停了下来。“听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给这样一个弑兄夺位的女恶魔卖命,真的,加入你今天加入我们,不要吹响号角,那大家的苦难日子就结束了!她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你和无数善良的拜西拉邦士兵也会回到家乡,和亲人团聚!和父母团聚!”父母一词打动了号角侍女,她眼中闪着泪花。女王上位后,秣马厉兵整军备战,无数家庭劳作一年粮食大多充当军粮。而父亲就是因为抗旨不交而被活活打死。她对黑凤凰的唯命是从出于唯一一个原因便是恐惧,女王最善于利用人们心中的恐惧。她把号角摔碎,指着她的女王说道:“杀了她!杀了她!还拜西拉邦一个自由!”女王下了一条,她试图从后门逃走去向军队请援,而众死士早就拦到她的面前。“女王陛下,欢迎来坎拉尔邦做客!”伊西拉用浸满迷魂药的毛巾捂住女王精致的口鼻。此时女王再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她想尽一切办法向外面的伏兵发出进攻的信号,但都被死士们的一双双大手死死的摁着。迷魂药见效很快,女王很快瘫软在伊西拉的怀里。恩耐和坦宁分别从她的裙下抓起女王的双腿
“快,把她转进去。几位死士张开一张黑麻袋的口,恩耐和坦宁搬起黑凤凰的腿伸进麻袋口中。“她鞋子是肩头的,有镶金戴银的,万一把麻袋扎漏了呢,要知道外面的伏兵正是因为黑夜才看不见我们的啊?” “那把她鞋子脱了好了。”坦宁握住女王的脚腕,脱下她的高跟鞋。女王意识仍然清楚,她微微扭动着脚腕,不想让他们给自己脱鞋。“连袜子也脱下来好了。”侍女在一旁补充道。女王恶狠狠的瞪了侍女一眼,但也无可奈何听凭自己的丝袜被众人扯下。纤纤玉足露了出来“还黑凤凰女王呢,想不到脚丫子挺白净的啊。”“就是就是,脚趾甲还涂得粉色的,哈哈,怎么尊贵的女王还有颗少女心吗。”恩耐挠了她脚心一下,从脚趾缝一直划到脚后跟。女王虽已行将昏迷但还是一下子含羞草般的紧紧绷起了双足。“想不到还怕痒……” 女王死死昏睡过去,众人把她装进麻袋里,鞋子和丝袜单独提着。“你怎么办?侍女小姐?” “我啊,我和你们一起回去,亲手教育教育我的女王大人!”
冬日里的早晨,乌云被暖阳一扫而光。无论是城墙上的守军还是城墙外的侵略军都暂时忘掉了战争的事情尽情享受久违的阳光。太阳把一切都烤的暖烘烘的,原本寒冷的长矛握起来都烫手。 进攻的命令迟迟没有下达,女王宫殿紧闭的大门沉默不语。奉命听到号角便入宫勤王的卫队士兵们也各会营地,他们都以为昨天不过是一场虚惊。 突然,城墙上闪出乌尔和众死士 朝臣。敌军弯弓搭箭,准备攻城。一切又从新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黑凤凰女王被五花大绑的送上了城楼,下面的女王陛下的士兵们莫不看傻了眼。 “看那!这就是你们的女王!她不过就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人!心机恶毒 善使手腕而已!”乌昂向下面的敌军喊道。 死士们强令女王赤脚坐在城楼最明显的地方,以震慑下面的敌军,起到退冰之效果。女王沉默寡言,看得出来她还在思考自己是怎么落到这样一步田地。 “盘起腿来!” 伊西拉冷冷的命令她到。女王撇了撇嘴,照着命令做了,一边高傲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双手举起来!”伊西拉将她的双手结实的捆住,高高吊起,漏出腋窝。士兵们又在她那华丽的女王裙衫肚皮处剪了个大洞,漏出肚脐,和诱人的肚皮。当着城下众将士的面,女王着实又些难为情,除了降头扭到一边,撑撑面子外也无可奈何。赤裸的双脚直往裙下钻,她不希望别人看到她的玉足。“把脚露出来!”伊西拉再次无情的命令道,女王只得照做,盘起的双腿下脚心全都暴露出来。
“现在开始!挠她!挠黑凤凰女王!” 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应声来到女王身边,她们坐下来分别开始料理女王陛下的肚皮以及腋下。 女王起先处于尊严强忍住不笑,然而没过多久,这座梭罗台城都能听到她那快乐的哀嚎。昨夜 被判女王的侍女最后一个登场,因为她经常为女王按摩双脚。双脚哪里敏感 哪里皮嫩她都一清二楚。“你忘了拿羽毛了!” “用什么羽毛啊,用手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士兵们哈哈哈 不要因为本女王的窘境哈哈哈哈放弃进攻!哈哈哈哈啊啊啊…现在我…我我 下令哈哈哈 进攻!进攻!哈哈哈破城……”
侍女的手指飞速在女王的脚心上打转,她怀有一种报复心理,要把昔日那个耀武扬威 不可一世的女王尊严彻底撕碎。她还是用给女王做按摩的双手来折磨女王,沿着那一道道熟悉的纹路,划过平日里抚过无数次的脚弓,玩弄起一只只晶莹剔透的脚趾。她坐在女王身后,双腿分开。女王就盘腿坐在她的两腿之间。压在大腿下面的纤足 无法逃避那被施了咒语般的手指,侍女不时贴身凑到女王耳边,“怎么样啊,女王大人?婢女这次的按摩令您满意吗?来啊,一统天下啊,通知您的军队钱来救你啊,还是想想怎么样躲过我的手指吧” 女王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城楼之下无数士兵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我说,女王陛下,快投降吧,令你的军队退兵,不然今天你怕是要笑死在这里了。”女王还在保持着最后一丝倔强,她高傲的如同黑天鹅般仰着那颗美丽的脖颈,却也给了侍女可乘之机以攻其脖子。
“哟~誓言率军横扫天下的黑凤凰女王去哪儿了?嗯?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是啊,保持着女王的霸气一定很累吧?来啊来啊,让我给您搓搓脚。”“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陛下的二脚趾比大拇趾长,哦哟~还是双希腊脚…”
无数侮辱与调侃不绝于耳,拜西拉邦士兵战斗勇气顿无,他们昔日里的精神寄托女王陛下,现在正笑的前仰后合,鞋子 袜子被长矛高高挑起,以作为战利品…
“你们……啊啊哈哈哈撤…撤兵!”女王娇滴滴地下达了平生最有气无力的一道命令。 “拜西拉邦的士兵们听着,你们的女王下令了,退兵,退回你们的家园与家人团聚去吧!” 城墙下顿时慌了阵脚,一下子有如海水退潮,本还整齐的队列霎时间变成了一群群流民,丢盔弃甲。火速向北方溃散。女王的笑声掠过士兵们的耳朵,风声鹤唳,好似鬼魂在向其催命。“回去吧,都回去吧!至于你们的女王,会在坎拉尔邦从新学习一下为君之道。”
见城楼之下的兵丁已退,乌昂也示意停止TK,将女王五花大绑,带了下去。而城内,几十万百姓知敌兵尽数退却,便山呼万岁,那双女王高跟鞋与黑丝袜旗帜般挂在城垣迎风招展。 “快啊,快来啊!”城内的小伙伴们绑缚着女王的囚车旁,讥讽着,嘲笑着“黑凤凰,黑女王,黑不黑,牛不牛,亲率大军来攻城,不想脚丫太怕挠!” 一首童谣传遍整座梭罗台城。
“你后悔吗?” 大殿之上,乌昂用剑尖抬起女王因狂笑不止过于劳累而终于低下的头。“为了拜西拉邦,我的祖国,我从未后悔,也许我失败了,但早晚会有拜西拉邦的君主成功,我们会占领你们的城池,掳掠你们的牲畜,稛载你们的粮食,奴役你们的人民,焚毁你们的……啊哈哈哈哈…” 她还没有说完,坦宁便从后面开始挠她的腋下。“看看你现在的处境吧,你已不再是什么拜西拉邦黑凤凰,你不过是我们的俘虏,怕痒的,光脚的俘虏”
“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退了兵。现在我对你们已经没有价值。把我杀了或是放我走,不要再多说什么了。” “我们是在帮助你!”善良的女主教罗兰娜开口说道。作为坎拉尔邦国家罗兰教的女主教,她总是希望用宗教的教义来帮助走入歧途的人们。“你的心是黑的,这不怪你,你从小的生活皆是阴谋权术皆是勾心斗角,来吧,向罗兰教敞开心扉。它会帮助你!” “乌昂陛下”罗兰娜转头像皇帝说道,把她送到我那里去吧,让她学习,让她信仰,让她去爱!在那里度过余生,让她为那些为她而死的人忏悔吧!”
“主教所言极是啊,我决定了,前拜西拉邦女王 德 安尔萨德涅穷兵黩武,不守妇道,每周去罗兰寺盘腿打坐抄写经文三天,后四天到宫殿中留守看押!”乌昂的圣旨一出,众人无不心服。“你不会放了我的,是吧。”女王得知自己今后的日子后近乎绝望。“近三十年,你不许出梭罗台城!”
“不! 乌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既然被你们俘虏,早就该死了。杀了我吧!” 众人退下,朝堂上空空留下女王绝望的回声…
罗兰教的教宗是劝人向善的。它反对一切暴力手段,反对战争,甚至有时候会抨击君王的统治。它希望大家都能处在一种其乐融融的无政府状态下和睦相处,春种秋收之时向罗兰教的神明——花奎塔尼昂(简称花奎)祈祷,并献上祭品,朗诵经文。
女王陛下刚刚被送到寺院中时,众信徒难以管束其高傲的本性。她总是在诵经时漫不经心,抄经时偷工减料,并对主教神宗出言不逊。 “她需要惩罚!”罗兰娜忍无可忍终于向乌昂开口说道,“我们要让她心服口服,忘掉心狠手辣的自己,变成花奎的好仆从!” “好啊,”乌昂说道。“可贵教是反对暴力的,断不可以向学徒下狠手,你说怎么办呢?” “我们罗兰教派虽说反对暴力,然而让学徒在笑声中忏悔我们是最拿手的。”
女王陛下向来对一切宗教不可一世,抄写经文,焚香礼神比要她的命还难受。罗兰娜主教曾劝过她:“这就是惩罚啊,谁让你发动战争险些令坎拉尔邦生灵涂炭。在经文中悔过吧,做个花奎的朋友,余生远比做什么女王幸福的多。”而女王回应的只有冷眼与不屑。“我要让她心服口服!”罗兰娜主教向乌昂承诺。
僧侣们在后院里养了好几窝迷猫,它们又圆又小,一身雪白,毛绒绒的。 女王的任务便是给猫咪添食。这天,像往常一样,女王俯下身来,贴着地面,将大半个身体探入迷猫的洞内,至少有七八只迷猫趴在洞里,去舔女王陛下的脸蛋。 “走开 走开啊。” 女王在狭小的空间内拼命晃着披肩长发,取走猫咪,够到猫食盆后便急忙退了出来,起身的那一刻在洞口还碰到了后脑勺。女王坐了起来,揉了揉巨疼无比的脑袋,闷闷不乐的给猫咪添饭。她狠狠的拍打着饭勺,看得出来,对于当前的处境,陛下甚是不服,她再次探身如洞,想将食盆物还原处。“走开!嘿~你—,走开!”一只迷猫无意中亲到了她的红唇。那儿曾是天下男人无不旧欲一尝的。
女王探身进入猫洞,张开双臂想要将食盆放回洞中,结果中了主教的机关,整个身体腰部以上的部位全部卡在洞里了。
我请大家设想一下那个场景,贵为女王 曾号令三军 普天之下莫不震服的她被卡在迷猫洞内,全身上下沾满了猫毛。一双冰冷且洁白如玉的纤足被人捧起,挠着,把玩着。她的笑声和本人一样闷在猫洞里,变得低沉 恐怖 宛若雷声滚滚。
她笑的声音越大,猫咪便更加好奇。连刚刚睡着的猫咪也被着笑声吵醒,凑到女王腋窝 肋骨两旁,起先只是试探性的用爪子划,用身体蹭,后来便用它们那带有小钩的舌头,不停的舔在女王陛下的肋骨上 。
“罚陛下在寺里静养,真是辛苦陛下了,现在就劳烦陛下享受下我们罗兰教僧人独特的脚部按摩技术!”主教不无打趣 调侃的说道。 从布袋中掏出两块香皂,递到正闹着女王脚心的两位僧女手中。僧女先是在自己的双手上涂抹,之后又将女王的玉足摸了个遍,打满香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让我出去啊……让我出去再你们再挠也好啊。”女王像个将要脱离蚕蛹的蝴蝶般挣扎着,从发丝到脚尖,没有一处不在颤抖,没有一根神经不在紧绷。她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要赶走来舔自己腋窝的迷猫,抖掉粘在身上的猫毛,将自己的双脚从僧女们被肥皂弄的油乎乎的手中挣脱。 肥皂加剧了陛下脚心敏感之程度,脚上的纹路越发的清晰,因为尚未沦为俘虏时经常穿那双硬皮黑色高跟鞋的缘故,脚上的皮肤有几处磨的硬邦邦的,而现在,那几处死皮在肥皂同僧女们棉花般柔软的手掌软磨硬泡下也软了下来。
“你们发现没有?”一个僧女捧起女王的脚背,将脚心展示给大家看“当我顺着陛下脚心上的纹路挠时,她发出的声音是“哈哈哈”,当我的手指逆着纹路挠时,她放出的声音是啊啊啊!” “这么神奇吗?”“哇!真的呀?” “快,快使劲掐她脚后跟,据说人的脚跟有多硬,心就有多。快让她的脚后跟柔软下来,她也就不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黑凤凰了!”“哈哈哈哈哈…” 僧女拍了拍女王的脚后跟,“听见了吗?我的黑凤凰陛下?要不要享受享受掐脚服务啊……”“哈哈哈哈,不要~我 我 我 还是女王,请给我……啊啊啊哈哈,留点尊严吧… 放了我…”
挠脚心的僧女们听到陛下的求饶声压低了嗓音,装成黑凤凰女王说道:“普天之下,莫不是我拜西拉邦之领土! 天下苍生,莫不是我黑凤凰之奴仆! 我呸…哈哈哈,女王啊,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想过今天没有?现在开始求饶啦? 没门!” “啊~我的将士们,去南方摘取属于你们自己的胜利果实吧!我作为女王 会注视着你们!哈哈哈 我的陛下,你的这双脚就是最美的胜利果实你真是太可爱了!” 一个僧女调侃之后便将自己的脸贴到女王的脚掌上,鼻尖没入她的足弓,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哇哦~” 众人无不捧腹 开怀大笑。
“好了,好了。” 一直没有参与到TK行动中来的主教女士突然开口说道“德 安儿萨德涅,拜西拉邦昔***王。让你受这些委屈不是为了折磨你,是让你明白什么才是善的,什么才是恶的。 你若真心悔过,从今日起做个花奎的好孩子,我们大家无不是你的朋友。” “我错了……” 猫洞中传来女王的沙哑无力的嗓音。“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放过我,放过我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是什么黑凤凰了,我要做德 安尔萨德涅。”
“真的?” “真的,放过我吧,给我此展现善良的机会~”。“好! 跟我念几遍誓言,我就饶过你!” “嗯嗯”
“花奎大人啊!烧掉女王那肮脏的外表吧,我—安尔萨德涅,今日起只做个善良的少女!” “花奎大人啊, 啊! 不要过来,猫还再舔我, 啊啊 烧掉女王那肮脏的外表吧!我—德 安尔萨德涅今日起只做个善良的少女!” “把她拖出来吧。”主教吩咐道
三日寺院诵经礼神结束,便是四天入宫拘禁看押。 自古忠义之君,不辱他国之主,乌昂尤其看中这一点。为了保持坎拉尔邦对待俘虏上的恢弘气派,女王再次被押上朝堂时仍然允许她穿女王那雍容华贵的衣裙。但不得穿鞋着袜,以示惩戒。
“看得出来,黑凤凰,你变了。” 乌昂坐在王座上注视着自己的俘虏,女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请不要再叫我黑凤凰了,我向花奎大人发过誓,我 德 安尔萨德涅永远只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少女,是个对坎拉尔邦心存感激的亡国贱俘。您叫我黑凤凰,我真的受不起!” “嗯嗯,不错。”乌昂想不到着桀骜不驯的女王竟在宗教的力量下蜕变的如此之快。“罗兰娜主教,调教女王,你功劳不小啊。” “陛下您过奖了!”
“那么,善良的少女,现在宫中杂物不少,又缺人手,你呢,你想为你的新君王做些什么呢?” “我…我一切听吩咐就好。” “哈哈,看来你是真的怕了,不用这么拘谨,我们坎拉尔邦素来君臣和睦。昔日的你手腕毒辣,善弄权术,想来也应心思缜密,有过人之处,去整个议政厅的卫生,交给你来打扫了。 朝堂窗明几净,议政时方能议的周密,好好干吧,给你一次展示善良的机会!” “谢谢陛下。”善良的少女黑凤凰,向乌昂深深的鞠了一躬。
卑微的她咬了咬牙,换上一身便装。她挑了一件雪白的衬衫作为自己在宫中当仆从时穿着的衣服,以提醒自己忘记一切。 她平生第一次像男人那样穿起裤子来,将腰带扎的紧紧的。披肩的长发盘到脑后,撸起袖子,提着一桶水,一张抹布 开始一天的辛劳。 议政厅的落地窗巨大无比,通体透亮 水晶版晶莹剔透。墙壁上装饰着巨幅画作,绚烂至极。其中一张新画画有拜西拉邦的女王被五花大绑,盘腿 坐在城墙上被搔挠 挣扎着的情节。画中的她将脸蛋儿扭向画面一侧,仍留着女王妆容的五官狰狞地扭到一起。 背叛自己的侍女高举双手正找准时机向她的脚心进军,还有个仆从用修长的手指抠着她的肚脐。她看了看画,微微一笑,又默默的做自己的工作。
当乌昂与众朝臣,死士上朝之时,议政厅的一尘不染 ,令众人眼前一亮。 “没想到,不光人长得漂亮,持家的能力也不错嘛。”乌昂在心中默念到。
“报——我的王上! 北方蛮夷拜西拉邦 黑凤凰女王的弟弟在继承了大统,成为拜西拉邦的新任君王。号称黑武神,此刻集结了大军六十万,扬言要救回王姐,报姐姐受辱之仇啊!” 此消息一出,平日里只会溜须拍马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无不胆寒。“我就说嘛,当初就不该当众TK黑凤凰的,我看还是早些放人,两国重修旧好,重修旧好啊!”“我看,放人还不够,割让北方两百里于拜西拉邦,方可休战!”“陛下,臣夜观天象…”
此时,乌昂的好兄弟伊西拉从死士队列里站了出来:“陛下,给我兵,给我粮。让我体验一下当大将军的感觉!保证保陛下北方疆域十年无恙!”
像黑凤凰发兵而来时一样,乌昂仍主张退守城关,凭险拒敌。“分兵,必败!”这是他不满的撇了伊西拉一眼。“我说,那位善良的女孩子。”他的目光转向正跪在地上用抹布抹地板的黑凤凰。刚刚朝臣们进来,又踩脏了地板,对一丝不苟且有强迫症的她来说非擦干净了不可。 黑凤凰听到乌昂在叫她,便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用纯洁无暇的大眼睛疑惑的望了望乌昂。“你弟弟要来救你,你说怎么办啊?” 朝臣们那边传来一阵低笑。 “呃~呃呃…他啊?他 还是个孩子,今年才刚刚十五岁,兵法韬略一窍不通,请陛下不必担心,嗯嗯 出城进剿便是。只是…” “只是什么? ” “还请陛下宽宏大量,如若我们战败,切莫伤他性命,放他一马。我会给他写信,让他和贵国,永世修好!” “我凭什么要信你?” 乌昂虽口气严厉但目光温婉的看着她
“信不信我都取决于陛下,既然我成为了你们的俘虏,又不会跑掉。这样吧,倘若我弟弟战胜了陛下的军队,嗯~你们不是喜欢看我被捆缚起来被TK的样子吗? 倘若陛下出兵 首战失利了,你们就把我绑在这议政厅的中央活活痒死我算了。” 众臣那里飘起一阵低沉的议论声。宰相金尼斯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凑到乌昂耳边 “这俘虏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她弟弟刚刚继位,有年轻气盛。况且有手腕统治他们的女王刚刚落到咱们手里,国内局势尚不明朗。我看,出兵为上。只要击溃黑武神的先锋部队,他在拜西拉邦朝内便难以服众。兵变,叛乱不日接踵而至。小君王是个多么单纯的孩子啊……他,哼~他可压不住。” 乌昂还正犹豫,四百死士早已迫不及待。齐刷刷的单膝跪地,将掌心贴在胸前 齐声说道:“我的王上!我的兄弟!乌尔之子!黑凤凰的征服者!乌昂大帝 出兵吧!让臣等为您经略北疆!” 见众将齐心,君臣和睦,乌昂很是欣慰急忙搀扶起跪在地上的伊西拉说道:“伊西拉, 我的好兄弟。统领坎拉尔邦主力军三十万,北上迎敌!坦宁,粮饷军备有你负责,主力部队出发三天以后你率部十万押运大军粮草,于前线同伊西拉汇合。 众死士听令! 你们是我乌昂最信赖的战友,你们同我守城,守住梭罗台城这家园最后一道防线! 曾经,我们活捉了黑凤凰,现在我们要赶走黑武神!” 朝堂之上响应的呼号一浪高过一浪, 女王陛下有跪坐下来,默默的擦试着深褐色的地板。
按照坎拉尔邦之惯例,出征前的将士们要和国王一起,开怀畅饮。当女王结束完一天的工作准备休息时,她竟也被勒令身着盛装,出席那场宫廷狂欢。 看押她的士兵们送来一件暗黑色的漏肩晚礼服,典雅大方,穿上后方显她被俘虏前做女王时的风华绝代。 她上了淡妆,虽不比做女王时的霸气侧漏,但眉宇之间,一颦一蹙,无不令人为之动容。 那双曾被当作战利品的高跟鞋,此时也重新穿在她的脚上。近日里饱受折磨的双脚,躲入这双曾踏碎无数追求者愁肠的女王鞋后变得自信起来,脚趾也越发的舒展。 她撑起裙撑,踏着拜西拉邦宫廷步伐走出了囚房。走廊里回荡着裙下高跟的当当声。 “前拜西拉邦女王到!” 礼兵为她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映入眼前的景象却着实吓了她一跳。
宴会尚未开始,国王与文臣们也都还没有到场。将士们却一点也不见外,他们恶虎扑食般享受着这场饕餮盛宴。面前无不是杯盘狼藉,可容纳百人进餐的长桌宴会厅净无尺寸净土以供人落脚。 有的酒足饭饱,躺在地上捋着肚皮,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门突然开了,之见花枝招展的黑凤凰华衣锦服,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借着酒劲,伊西拉抄起椅子就砸了过去“呃呃…坎拉尔好汉们在此饮酒,你一个异族娘们儿,掺和什么!”“就是 就是!”众将士无不跟风起哄。“你~会不会喝酒?” 刚刚被椅子砸中,倒在地上又站起来的她拍打着膝盖上的尘土“喝酒?我…我 不会啊~” “不会不行!你得给我喝!弟兄们,告诉你们,这娘们儿,我们几个弟兄用麻袋扛回来的。从她那耀武扬威的宫殿里…把她 活活抓过来的!” “哈哈哈哈哈!给女王陛下请安!”众人地笑声在宴会厅里铺天盖地。“是乌昂令我来,参加你们的宴会。你们明天就出征了,今天还是少喝些吧。” “劝我们少喝?告诉你,今天你不喝完三大钢老白干儿你走不了!” “诸位,我…我真的不想找麻烦,如果大家不欢迎我,我走就好。” 女王说罢便欲起身离去,坦宁早已在等身后堵她。他拔剑指着女王天鹅般的脖颈。醉醺醺地说:“现在,把鞋子脱了”
“你说什么?”女王胆怯的向后退了几步。却正好撞在身后的伊西拉身上。“我让你把鞋子脱了!听见没有?” “是乌昂让我这么做的吗?” “管他什么狗屁乌昂,我现在命令你,脱掉你的鞋子!” 女王转身欲走,甩开伊西拉抓着她肩膀的那双大手。却又被坦宁死死的抱住。“来啊,坎拉尔邦的勇士们!黑凤凰就在我手上,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喽!” “放开!你快给我放开啊~”女王无助的挣扎着,像个撞进蛛网的蝴蝶,精美的衣裙无力的在空中摇曳。众将士一哄而上,有的抱住她的双腿,有的扯着她的头发,还有的趁机占她便宜,那双高跟鞋也被一双大手利索的脱了下来。 他们有力的双手死死的将她按倒在地,按在她的膝盖上,胸脯上,肚子上,令她动弹不得。“现在,听我号令,大家!痒她!” 一瞬间,脚心、腋下、脖颈、肚皮,皆被手指占据,脑海中的快意恰似决堤的洪水,连带着羞耻一股脑涌上女王的心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怎么…啊啊哈哈可以”。 伊西拉反身坐在她的膝盖上,用自己的双手狠狠地挠她的脚心。他刚刚用双手吞咽过大块猪排,手上还滑溜溜的,一把搓在女王的脚心上,那每一根神经无不想尽一切方法回避众人的脚心顿时变得油乎乎,亮晶晶的。 挠肚子的是坦宁。他时而用他那粗壮的手指抠着女王陛下的肚脐,时而将将掌心贴紧肚皮,围着黑凤凰的肚脐转圈。负责腋下的将士人数众多,他们打趣的猜测着女王肋骨的数量,并为了验证猜测不停用手指狠狠的揉搓她的肋骨。“八~九~十,唉!不对,输错了!再输一遍!” 伴随着女王的哀嚎与求饶声,最终答案也没有确定下来。
此时的女王,双眼紧闭,睫毛为泪水所湿。汗水浸润过的头发在额头上打着卷儿如同流苏般装饰着那颗笑得狂野的脸蛋,她红唇大张,喘着粗气,饱满的胸脯伴随着笑声起伏。
蓬松的裙子平摊在地上,雪白的双腿被粗暴的从裙边下揪了出来。 恩奈,扛起撞上的酒罐子,对准女王的嘴就是一顿猛灌。她的笑声暂时被压了下去,接着,她的嗓子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吞灌声。 “让你挑起战争!让你侵略我们!” 见她收不住折磨,再这样下去怕是要闹出人命。众将士才悻悻收住了手。 她的妆容被高度的烈酒一扫而空,整个上半身都被溢出来的酒水湿透,下半身的裙装更是凌乱不堪。脚趾微微颤抖仿佛还在和伊西拉的手指玩着猫鼠游戏。肚脐变得通红,周围的皮肤竟被抠破了皮。
“陛下到!”刚还在看热闹的礼兵在门前慌忙间摆出一个立正。乌昂头戴王冠来到宴会厅门前,死士兄弟们平时吵点,闹点,不守规矩他早已是见怪不怪,可眼前横躺着的卧在破罐碎瓦之中湿漉漉的黑凤凰着实把他吓了一跳,而惊吓之余便是愤怒。“来啊~王上,我们喝酒!”“我看她还不服。这娘们叫我们给收拾了” “大王,你今晚不喝个酩酊大醉,可不许回去啊~” “大王你…你你今晚和酒卖多大力气,我们今后杀敌就给你卖多大力气!”“是啊~不喝酒!不给杀敌!哈哈哈”。 乌昂强颜欢笑,示意礼兵将黑凤凰抬走。“不要让她影响了我和将士们的好心情!”他笑哈哈的说,实则按耐不住心中的无名之火。他本是想今夜和女王好好喝一杯,聊聊天,谈谈心。不知何日里开始,黑凤凰竟留给自己一种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感觉。这感觉来的过于强烈,以至于他能为了这女人对自己的兄弟如此动怒…… 不过没有办法啊,就在今天他刚刚拨给伊西拉三十万兵权,明天便开赴前线。此时同将士们吵架,怎一个蠢字了得。 夜宴尽幸,通宵达旦,当醉倒在地上的将士们黎明即起,穿戴整齐,翻身上马,战鼓齐鸣,旌旗招展。全城父老,或荷箪食,或携壶浆,出城相送。 这是战士一生中荣誉的至高时刻,伊西拉带着百姓们送的花环出了城。“伊西拉!伊西拉!” 人群里高呼着大将军的名字。
“伊西拉!伊西拉!英雄!我们的大英雄!”欢呼声 喝彩声传入了王宫阳台。乌昂正站在床边俯身看着这一切。有谁能想到,那些正在受万人追捧风光无限的将军们昨天晚上竟对一位女士作出那样的事情……
围绕着塔楼,鸽子们迎着阳光展翅飞翔。 三十万士兵在城外集结,鳞甲反射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大军开动的步伐震颤在君王的心上。 “陛下,她…她昨晚是被何人痛下此手啊?”老御医正给睡在乌昂床上的她号脉。乌昂紧绷的脸旁让氛围得愈发沉静。“她身体太虚,酒水对她拉说多饮无益。像昨晚那么个喝法,要不是即使诊治是必死无疑啊。” 最晚他们给她灌下整整一罐高度烈酒,那酒就算让恩奈,坦宁这样的壮汉喝,半罐就倒,而她……想到这里,乌昂不禁落泪。“告诉主教,明日里的她的诵经活动免了,先在宫中休息。” 老御医将药丸💊留下,便应声告退。“记住!千万不要给任何人说她在我屋里,要说就说实在囚房里给她看得病!你明白吗。”“老臣紧记。”……
现在,室内再无旁人,只剩下坎拉尔邦的国王和拜西拉邦的女王。两国交战的历史已有几百年,恩怨无数。即便如今,新进君王黑武神也将要同伊西拉决一死战,可在这里,在乌昂的寝宫中。睡在坎拉尔邦君王床上的正是拜西拉邦的女王。她眉头微皱,有大病初愈之相。 乌昂跪坐在床边,亲手喂她吃下一粒药丸。
整场战争进行的很顺利,出乎伊西拉的预料,自己原来是何等的军事天才,令不可一世的拜西拉邦军队溃如灾民。他统帅三十万人将黑武士六十万大军分而治之,再击溃其前锋部队后,又以逸待劳,伏击赶来增援的拜西拉邦主力并一举击溃。 拜西拉邦的贵族们对新君统治能力失望透顶,纷纷宣布独立,刚刚统一了三年不到的拜西拉邦有重新陷入割据状态。 黑武神为了父亲和姐姐打下的基业不断送于自己手中,无心南下同伊西拉部作战。便率领余部返回北方,欲以武力镇压那些反抗朝廷的贵族们。
“退兵了!退兵了!陛下!拜西拉邦!退兵了!”朝堂之上,传令兵激动的连滚带爬跑了进来,“小心点儿”正在擦地的黑凤凰,差点儿被撞了个满怀,她方方痊愈。有气无力的埋怨道。 “哈哈,看看吧黑凤凰,你在你弟弟心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吗。” 乌昂嘲笑道,他不过是做个样子给朝臣们看而已啦。倘若两人间的关系传了出去,那真的……
女王,用手指将头发揽到耳后,对陛下莞尔一笑。继续低头干自己的活。 “多亏陛下的运筹帷幄,方可决胜千里之外!”文官们都是拍马屁的好手。死士们到有些不服“都是我们伊西拉哥哥的功劳!”
深夜的囚室,铁锁被乌昂的亲信苏桑诺打开。打扮精致的俘虏黑凤凰,向他优雅的行了个屈膝礼“怎么样?这一身儿好看吗?”她转了一圈,等待苏桑诺的评价“棒极了!陛下一定喜欢!” 借着月光,两人穿过走廊,登上台阶,通过一条密道直达乌昂的寝宫。显然,这条路她已娴熟的走过多次。从被灌酒昏迷那天起,每天晚上她都会悄悄的来到寝宫同乌昂共眠。而早上,则借着最后的夜色重返自己的囚室。大门开了,乌昂点了几支蜡烛坐在床上等着她的到来。“谢谢您 苏桑诺! ” “这是奴才本分!” 门在她进来的那一刻的关闭。暖色系的蜡烛把一切都变得浪漫~温柔“你要我脱了鞋吗?陛下?” “我命令你,我的小俘虏。把鞋子脱了!” 二人愉快的笑声回荡在寝宫里……
微风习习,自梭罗台山谷中飘来,带着月光,透过阳台,掀起窗帘,来到君王的寝室。
乌昂翻身下床,随手披上睡袍。站在窗户边,凝视着这茫茫夜色。 他的目光顺着宫殿富丽堂皇的塔楼来到寻常阡陌人家,再是依稀可见哨兵插满火把的城墙,最终落在梭罗台山脉黑黢黢的巨影之上。
目光所及的高耸入云的山岭构成坎拉尔邦梭罗台城一道天然的屏障,在无险可守皆是平原的坎拉尔邦。这里成为唯一能够阻挡北方游牧民族南下的地方。先王相土尝水选址定都于此定然废了不少心思。而在梭罗台诸峰的另一侧便是这个国家的北疆,虽沃野千里但屡遭拜西拉邦军队的劫掠。而如今,击败了黑武士的伊西拉将大军三十万驻扎于兹。
黑凤凰搂了搂身边空无一人的被子,看到他深邃的目光正盯着远方。“你,怎么了?” 黑凤凰坐在床上,将凌乱的秀发披到肩后。
“没什么,你不觉得今天晚上的月光太亮了吗”。 “嗯~是有点,拉上窗帘好了。你睡不着吗?” “我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害怕…害怕…我会将我们乌家十代君王建立的功业败掉。” “怕什么?你可是打败了拜西拉邦的女王~”黑凤凰将雪白的双腿身处被窝。“来啊~睡不着TK我好啦。” “是啊,我可是打败了黑凤凰女王的人啊!我俘虏了黑凤凰女王啊!”他这么一边说着,一边扑向了女王的双足。 至于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女王比谁都明白。他怕的并非弟弟黑武士,而是大将军伊西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在畏惧………哈哈哈,你根本……根本就是在畏惧啊啊……我看的出来……哈哈哈哈哈,别……别别忘了…我我我……哈哈哈哈哈可统治过哈哈哈哈……整个北方…………哈哈哈哈,我啊啊啊我不行了。” 乌昂停住了手,让她喘口气。 “但我…我已经是你的俘虏了啊~瞧,你现在把我活活挠死我也无可奈何,你究竟在怕什么。我的陛下,能告诉我吗。” 乌昂见她气息平稳,便又开始搔挠起来。君王的手指比一般人来的要稳,女王透过自己那敏感的脚心明显感觉的到。他不像教会里的僧女们浮皮蹭痒,也不同于将士们空使蛮力。君王之手,犹如君王之道,他尽可以深谙女王脚心,腋下最敏感的部位,但绝不就此痛下狠手,疯狂扫挠。而是以此为把 以此为柄,令手中的尤物去害怕,令这美丽的俘虏去发狂,令掉入其网罗之中者为接下来会发什么产生那由内而外的震颤,这震颤的根源并非来自脚心,来自腋窝,而是心里。未知的事情比其他一切来的更令人恐惧,而君王之手TK的最高境界便是利用了这种未知。一切都是那样的悬而未决,女王似乎感受到响彻心扉的痒,又似乎连碰都没让乌昂碰触一下。“我这君王之手伸向的不单单是你的脚,我的敌人,拜西拉邦女王。我这君王之手必要时也会伸向自己的手足,自己的骨肉。你统治过北方,你该不会不明白吧?” 夜色茫茫,今晚的月光亮的令人背后发凉…
黑凤凰去了教会侍奉花奎大神,议政厅离开她的照料顿失往日里的悦目赏心。回京复命的监军毕恭毕敬的上了朝堂“哎呀~君王啊,伊西拉大元帅兵锋所指之处,敌军接望风而逃啊。军营里还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说是伊西拉大元帅三箭平北疆呢!” “唉呀~是啊 三箭平北疆,了不起啊。” 众臣子无不称赞佩服。 唯独乌昂自己如坐针毡“你,回去,让伊西拉率部火速返回梭罗台城。” “什么?王上?此时应让他们在北疆据关固守,屯田戍边,不然拜西拉邦卷土重来,岂不是把北方送给他黑武神?” “我命令他和我的三十万将士迅速反回梭罗台城!这是命令,我看谁敢不遵!”乌昂拍着桌子怒吼道。他从没有在议政时发这么大的火。监军害怕的匍匐在地,一面答应着一面爬出了朝堂。 文官们沉默不语,死士们面面相觑。宰相金尼斯捋了捋胡须 “一定是有什么人在乌昂面前挑拨离间。”
神殿的大堂上是不允许穿鞋入内的,众僧女和女王席地而坐,跪在花奎神像前,默念手中的经文 “花奎的旨意是神圣的,是高于一切的,一切王权、霸权、人权 皆不可凌驾于此。他教导我们要去爱,要无声的去爱,四海八荒皆兄弟,普天寰宇一家亲……”见女王念的昏昏沉沉,又碰巧大主教罗兰娜不在,百无聊赖的僧女们又想拿女王开心。跪在她后面的一位僧女挠了一下她那因压在身下而褶皱的脚心。“啊!” 突如其来的痒意从脚心,穿过就要被压麻了的双腿一下子窜进她的大脑,她瞬间清醒过来。“听说她弟弟退兵了呢。”“是啊是啊,看看那个野蛮国家,女酋长的地位这不也无关紧要吗。”“听见了吗,我的陛下~”后排的几个僧女阴阳怪气的调侃着,同时也没忘了继续将自己的手指在黑凤凰那压在身后的脚心上面游走。 “放手啊~你给我放开!” 女王挣扎着将自己的脚后跟从一位名叫罗兰媛的僧女手中挣脱。就在她挣扎时,一页残纸宛若秋风扫过的落叶从经卷的夹页中飘落,正好落到罗兰媛的身旁。“这是什么?哈哈哈,该不会是女王大***记吧?哈哈哈” “你给我!还给我~”女王也顾不得什么忍让,脸蛋儿气的通红,转身去夺。“我看看,我看看吗”还是罗兰媛跑的快,一个箭步冲到神像旁展开了那张纸条高声的朗读出来:“让我们看看陛下的小秘密吧!嗯嗯~下面是内容:尊敬的伊西拉元帅,恕我无法执行您的请求。陛下给您兵马是让您保家卫国的,您这样做对得起乌昂的信任吗?我曾以为,能够统治一个国家的君主必须是冷血的,必须是霸气的。直到我沦为他的俘虏,才深为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痛心疾首。一个英明的君主,无论如何必须是仁义的………
啊啊 这是什么啊?”单纯的罗兰媛根本看不懂这段话的意思,转头就想交给主教大人。
“不不不,不要给她,她知道后我们都会死。”女王的含泪的眼神真诚的像个孩子。“这……这事关坎拉尔邦的生死存亡,你……你应该快快点交给乌昂,直接交给国王。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僧女们被女王认真的表情吓了一跳,“生死存亡?哈哈哈哈我们的死敌是你,你在我们手里,刚不还被我TK来着吗?” “这不关拜西拉邦的事,你还不明白吗?事关伊西拉,征北大元帅。” 罗兰媛又将纸上的内容重新读了一遍,才发觉此事的严重,她拽起黑凤凰的衣袖。“走 走走,我们去见乌昂,你要给他当面把事情解释清楚。 二人的经卷丢了一地,在大堂门口慌忙穿上了鞋子便向议政厅走去……
监军星夜疾驰八百余里,返回了伊西拉军队的营帐。营外白雪皑皑,营内篝火点点。只见帅旗高挂,军容整肃。一身戎装,飒爽英姿的伊西拉元帅站在大帐门前,迎接监军的到来。“监军啊~哈哈,你不知道,你走以后我又自个儿拍板,不但固守营寨,而且令前军深入拜西拉邦境内全歼前来阻击的敌人啊!唉唉~对了,乌昂兄怎么样啊?身体还好?你看我再请他分给我精兵三十万,我保证,彻底灭亡拜西拉邦的功业就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实现。” 火光映在众人的脸上,在大雪的映衬下跳着只属于杀敌报国热血男儿们的战舞。“杀!杀!杀!” 远处操练的士兵们杀声震天。无疑,这支部队是梭罗台山南北最精锐的一支。“我这次来,带了乌昂陛下的诏书。” “哈哈哈,怎么说? 他一定是让我厉兵秣马,尽全力向北方发起总攻的,对吧? 还有,那坎拉尔邦的女王,杀了没有?” “陛下的意思是……是让你回去。” “回去? 回哪去?”“回京复命”。“什么?回京复命?这关头,战机稍纵即逝啊~~”。 监军为难的看了看伊西拉。“抗命,就不太好了吧”。“抗什么命啊,他是我兄弟~~哈哈,你回去,带着我的书信告诉他,我准备率领全军,就在这两天继续向北。找到黑武神的主力部队与之决战。一举灭了那北方蛮夷。再让亚运粮草的坦宁把……嗯嗯 增兵与我,五十万,五十万人马足够了,我给陛下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迷猫的啼叫,成了黑凤凰心中过不去的一道坎。无论是睡在囚室里,还是乌昂身旁。念及此事总是羞耻的在被窝里汗流浃背,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口气,作为女王她是怎么也咽不下去,但却身份卑微,无可奈何。直到僧女们在背后议论主教的话语里,她无意间听到了罗兰娜与伊西拉之间私通的事情……。 她先是去接触那些血气方刚的死士们,欺他们的胸无城府,欺他们年少轻狂。 每次,她总是摆出很瞧不起他们的样子,做给主教罗兰娜看。“我…我要不是走了霉运,怎么会被那样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俘获?” 好几次,她曾当这罗兰娜的面儿怨天尤人到。热恋中的罗兰娜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男神被别人在背后这么泼凉水,转头就在一次同伊西拉的约会中将女王对他和他兄弟们的蔑视添油加醋的说给伊西拉听。伊西拉初生牛犊,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又是自己的俘虏。便窜动起死士兄弟们想去问候下黑凤凰的脚心。女王在宫殿里议政厅里与众死士面面相对时看出了憋在他们心中的那股火气,又不停的以白眼,冷笑相待。直到出征前的那次晚宴,她将给乌昂上演一场大秀。她故意提前到达了宴会厅,为的就是在乌昂不在时被积怨已久的死士们折磨,TK。等到乌昂陛下亲临现场时,又装做娇滴滴的可怜样,躺卧在陛下的怀中。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好,那次做秀之后,她不但令乌昂对将士们心中起怨,甚至获得了乌昂的芳心。她虽怕痒,但意志坚定,在被伊西拉坐在膝盖上挠脚心时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张早已写好的纸条,塞进他背后的铠甲缝隙里,纸上写着“我弟弟不会打仗,你带兵在北方,胜了也不要回来!有什么事情,让罗兰娜告诉我好了。” 当第二天一早,无比清醒的她在昏迷中吞下乌昂喂给她的药丸时,一个倾国的计划,就在这女人脑中浮现……
“这么说来,伊西拉托罗兰娜之口告诉你,让你在午夜时分打开城门,放伊西拉军队进城对吗?” 宰相金尼斯的双眼深陷在眉毛下方,似乎能洞悉一切,令女王也不寒而栗。“是的,先生。他告诉她说,我是梭罗台城中最恨乌昂的人~如果我帮助他拿下坎拉尔邦的王位,他将护送我,依靠他的士兵,击败黑武士,从新做拜西拉邦的女王。” “条件这么优厚,你为什么不答应他?” “他不会放过我的,如果我这么做了,他也会杀了我。并将乌昂的死归在我头上,以证明他王位来路的正统性。”
“嗯嗯~算你识相,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你敢不敢让我叫主教罗兰娜到这儿来当面和你对峙一番?” “好啊,不过这件事是因为我穿出去的,她见了我的面后不歇斯底里才怪呢。”
“你说什么啊!你这个**!”罗兰娜果真尖声嚎叫着冲上来殿堂。 那气势好像要把女王撕碎。“陛下,她血口喷人!血口喷人啊。为的就是,为的就是脱我和伊西拉下水!”谋反可是重罪,罗兰娜方寸早已大乱,语无伦次好像精神变得不正常。
“你和伊西拉?你和伊西拉到底什么关系?” “我……我们” 罗兰娜知道,倘若这等丑事被她自己所承认,不光主教的地位不保,连后半生都要在信徒们的讥讽下度过了。在她主持主教任期里,对于僧女们的偷情行为,她可是零容忍。“我们心中应该只有花奎!”她不止一次在讲演中这样说过。
“我们…没什么,我们只是。” “陛下,她撒谎!”一心想取代主教地位的罗兰媛觉得机会来了,任罗兰娜主教怎么哀嚎,不慌不忙的将她与伊西拉的情史全盘托出。 听的众人无不目瞪口呆,尤其是伊西拉的未婚妻乌丹诺,乌昂的妹妹。乌昂本想是让二人结为连理,以示二人之情义,她现在捂着嘴跑出了宫门。 “身为主教,知法犯法,不管有没有谋反,从今天起,驱逐出教会!”金尼斯眼里的看着哭成泪人的罗兰娜。“那么,罗兰娜,告诉陛下你为什么要说谎呢?伊西拉成了君王,你就贵为皇后?” “不!………我没有谋反,我没有,是伊西拉,伊西拉和我无关,与我无关啊啊!” “叉出去!”一直默默旁听的乌昂恶狠狠地命令到。
“监军到!” 礼兵高高的嗓音盖过了罗兰娜的哭嚎。一身戎装的监军快步走进议政厅,看到被叉出去的女主教,吓了一跳。“怎……怎么了这是?” “不要多管闲事!”乌昂正在气头上“元帅他快回来了吗?” 监军微笑的摇了摇头。“No No No 我的陛下,您的兄弟伊西拉真是人中龙凤,打得黑武神落花流水。他请陛下再给他兵马二十万,凑齐一支五十万人的征北军,由他统帅,保准给陛下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这下,连金尼斯都有些怀疑伊西拉了 “大大的疆土?”乌昂老虎一样走下宝座“给谁打?” “为您,陛下” 黑凤凰在一旁偷笑。“你笑什么?” “为您打天下,天呐陛下,将三十万人交给伊西拉这事儿您都做得出来啊,陛下,监军先生,你去请他回来吧,我们会在梭罗台城备好二十万人,让他亲自统领,一举把我们拜西拉邦拿下好了!”乌昂点了点头,暗许她的做法。手握精兵的将军,他还惹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陛下…哈哈哈哈轻点儿………你………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夜深了,闷了一肚子气的乌昂挠着黑凤凰的脚心出气。“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你………放开,哈哈哈让我……让我喘口气…………啊啊”。她的双手被绑在床头上,双脚卡进一张木质足枷里,两只雪白的脚鲤鱼跳龙门般在君王的掌中翻腾着。乌昂仍然毫不留情的挠着他的俘虏,一会儿发狂般的拍打着她的脚掌,一会儿像对待婴儿般爱抚着那双玉足。好几次,他用自己的双唇亲吻了她那玉珠般圆润的脚趾。看着眼前那颗有弹性的脚趾在唇吻压力下轻轻颤动。“俘虏了你,我三生有幸!” 在最后一次狠狠的拍过女王脚心后他说,“我来给你按摩脚吧。”
“给我按摩?”女王有些受宠若惊“我何德何能让一国之君来给我按摩,我 ……就是个俘虏。” 乌昂温柔的解开木质足枷,将足枷锁放到一旁,又在女王的脚后跟下面垫了块枕头,轻轻的揉着黑凤凰那饱经风霜的纤足。女王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自从沦为俘虏之后,这是第一次做足部按摩。“你当女王的时候,天天都有人给你揉脚吗?”“嗯~” “哇,你这女王做的真舒服。”“舒服什么啊,最后还不是叫我的洗脚婢女给出卖了……还是你做国王做的好,跟属下们都以兄弟相称。”“哼哼,兄弟。别提那两个字了,我恶心。” 乌昂油揉转搓,将女王的脚面团般抱在怀里,一只手握住,另一只在她的脚心上搓了起来。女王感到一股暖流从足底一直涌到心头,这是她做冷血女王时让婢女按摩所享受不到的。“有时候吧,我特别希望做一个铁腕君王,像你一样。一声令下,整个国家抖三抖的那种。”“然而~我这不是被敌人俘虏了吗。”“不啊,这只是个意外,再说,当时要不是你自己作,放他们进寝宫,坎拉尔邦存不存在还不一定呢。 我那,从小被父亲教育要听金尼斯的话,尊他如尊父。要在死士们确立微信,待其若待兄。结果…我觉得我这个国王做的挺失败的……。没什么尊严,连兵权都掌握在别人手里。还多亏了你。”他说着,将手指轻轻点向她的脚心“啊!你真讨厌~”女王一边急忙收腿,一面撒娇的往乌昂身旁靠。“你说,伊西拉回来怎么办啊,以你的手腕儿,天呐,必需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女王坐直了身子,又将双脚毫无顾忌的交到乌昂手里:“其实吧,伊西拉你是得罪不起。” “为什么?”“因为在他的背后是死士们啊,四百死士,从你父亲乌尔那时候就开始培训他们,现在整个坎拉尔邦的军政,一多半被他们掌握着。就连给咱们看门的,苏桑诺,他也是个死士,对吧。”
“四百死士的支持,是你维持整个国家稳定的基石,而你如果杀了乌昂,那陛下,你将失去整个死士集团的支持,说不定,说不定连侍奉过你父亲的前朝旧臣,金尼斯那帮人,你都得罪了个遍。” 乌昂听着听着捧起女王的脚来,一口气从脚跟亲到脚趾。“嘿~干嘛呀!”“没什么,继续” “所以啊,陛下你必须要找一帮新人,我是说全新的能征善战的骁勇悍将,来制衡他们,替代他们,甚至打压他们,才能保你江山做的安稳。”“有理,有理。”“朝堂之上,你最信任谁?” “以前都信任,现在看来………只有苏桑诺了,他知道我们俩的事,所以。” “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将招兵买马的事情交给他!重新成立一个只忠于你自己的秘密组织,去和死士们争,和文官们斗。让他们怕,让他们对你的一丁点恩惠感恩戴德。你现在也明白了是吗,和属下称兄道弟是最无能的通知手段。”听完这话,乌昂激动的用手拧了拧女王的脚趾……
第二季
前情提要:北方强大的奴隶制国家拜西拉邦经三十年的分裂完成统一,女王黑凤凰带兵南下企图一举征服农业民族国家坎拉尔邦。坎拉尔邦国王乌昂在死士们的支持下靠奇谋俘虏了女王黑凤凰,并对她穷兵黩武的行为作出审判与惩罚。然而女俘虏通过自己强大的手腕得到了乌昂的芳心,并以阴谋将乌昂与众死士疏远开来。 征北元帅,乌昂的好兄弟伊西拉被猜忌谋反。而与此同时一个可怕的组织 血灵士在黑凤凰的挑唆下成立,用来帮助乌昂维护他的统治……睿智的宰相金尼斯也渐渐看出委身俘虏,屈居人下,忍气吞声的黑凤凰正暗中积蓄自己的实力。看似平静的坎拉尔邦议政厅里,暗流汹涌…………
巍峨的城墙,旌旗招展。笔直的塔尖,直插云霄。她梦见自己赤裸着双脚被死士拉扯着抬上了城楼。“盘起腿儿来!” 一个声音冷冷的命令道。她蜷缩起双腿,试图用裙摆遮住自己的纤足。“把脚露出来!”还是那个声音在她耳边咆哮。伺候自己多年的侍女坐在自己的身后,当这城下百万大军众目睽睽之下,将双手伸进她的退下,挠着她的脚心。 她感到自己所经营多年的女王威严,在放声大笑的那一瞬间土崩瓦解。她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城墙之下自己统领的千军万马。“进攻!进攻!不要管我………”她的呼嚎是皇权威严最后的底线。“看看吧,这就是你们的女王!”一个死士向她的士兵发出挑衅似的嘲弄“至高无上的拜西拉邦女王,假指甲涂的还是粉红色呢……”她抬头凝视天空,装出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留下一幅冷艳的形象给俘虏自己的敌人们看。却再也承受不住那无影无形的手指所带来的快意。她看见自己的黑丝袜被当作战利品高高挑起在长矛上,旗帜般迎风飘扬。她感到…………
“快醒醒,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身旁的乌昂心疼的看着在睡梦里哀嚎的女王。“啊?……我……刚刚做了个噩梦。”黑凤凰睡眼朦胧,坐了起来,靠着枕头,低下眼眉,俯视着枕在她肚皮上的乌昂。
“他快回来了。” 她轻声耳语道,生怕触及逆鳞,激怒了君王。“伊西拉吗?” “嗯嗯”
“我该怎么办?”坎拉尔邦的君王像个尚未成熟的孩子,玩弄着女王的肚脐。“动动你的君王之手啊。”“君王之手?好,我这就开动我的君王之手。”乌昂一边嬉笑着,一边转向床的另一头。摁着女王正准备抽走的脚腕,一把抓住了她的脚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闹,再给你说正经事呢,你。”女王也没怎么挣扎,听凭他手指那温婉的搔挠。 “我想过了,征北元帅的谋反绝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事。整个国家的统治阶层,决策层,我是说死士们,肯定一半以上和他一伙。” “那你准备怎么办?”女王的话语中带着盈盈笑意。“我要利用血灵士,我的心腹,在议政厅里开展一场,一场政治清洗。” 此时他的手指亮出了指甲,使劲的掐在女王的脚上。“哦哦,你好狠啊……”“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我的俘虏。天啊,我是怎么把你这心狠手辣,坐拥整个北方的女王抓到手的。 ”“俘虏我的时候,你开心吗。”
“开心,当然开心啦。”
“开心什么,击败了北方强大的敌人?” “才不是呢,开心是我终于可以挠她脚心啦……”二人嬉笑着,TK着……………
——议政厅——
征北元帅踏着不可一世的步伐来到议政厅门前。几个血灵士用长矛指住他的喉咙要给他搜身。“不让佩剑上殿吗?”伊西拉有些不满,“以前可没这规矩”他气呼呼的说。不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向乌昂兄汇报如何调度五十万坎拉尔邦士兵北上一举消灭黑武神的事情,一向谨慎的他都没注意到血灵士们手中的弓弩。当他打开大门后,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乌昂高高坐在自己的宝座上,一只手拿着君王的权杖,另一只手把玩着黑凤凰的玉足,鄙夷的审视着自己。黑凤凰则坐在王座的旁边,俏皮的将右脚向君王怀中,而另一只则在裙摆中若隐若现。“乌昂兄,你这是?” 他痛心疾首的看着他儿时的伙伴。“你应当叫你的君王 陛下” 苏桑诺带着血灵士们走了进来,随手将宫门紧紧的锁住。“陛下,这女人…………”“这女人怎么了,现在先来说说你谋反的事” “什么?”伊西拉眼里又迷茫又愤恨。“你不用给我装~”乌昂的嘴角向上微微扬起。十几名血灵士架起了弓弩,弓弓瞄准着伊西拉的喉咙。“陛下?”他眼含热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金尼斯,金尼斯!” 黑夜里,一只刚劲有力的拳头敲响宰相府的大门。宰相带着两个家童应声前来。“恩奈,是你?”恩奈那刚毅的脸庞被火把映得通红。“乌昂要把伊西拉宰了。” 恩奈穿着粗气,捋着自己的剧烈起伏的胸膛。看得出来,他一路狂奔来到这里。 “你身为宰相,不能坐视不管!” 金尼斯向四下里看了看,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空无一人。 “我们,我们进来说吧。”
宰相府的客厅里,恩奈着急的踱来踱去。“怎么办,您给出出主意啊。你说乌昂,乌昂他,为什么?唉。” “为什么?你还看不出来吗。还不是那女人。” “是她?” “我的密探告诉我,每当黑夜来临之时,君王寝宫内都会传来女人凄厉的大笑声,那声音,他说和黑凤凰被挠痒时一模一样。” “这女人!唉~早知道刚把她抓来时就应该挠她脚心活活挠死!” 恩奈唉声叹气,痛心疾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坦宁他们,煽动着四百死士在行刑那天到议政厅门前请愿。请君王降恩,放伊西拉一马,到时我也回去。”
“万万不可!” 金尼斯听后大惊失色“万万不可,乌昂已经不是以前的乌昂了,你们前去用昔日里的兄弟情谊是打动不了他的!” “那,那该如何是好?” “你………你马上给坦宁说,不,来不及了。你这就走。”金尼斯一边起身去拿来宰相传达敕令的纸笔走,俯身写着什么。“金尼斯,您要我去哪儿?” “趁着夜色出城,一路向北,越过梭罗台山,到驻扎于那里的征北元帅旧部哪里去。”宰相奋笔疾书,书写完毕,就将那敕令叠好交给恩奈。“给,你必须赶在乌昂委派的将军之前到达那里,这是你的委任状。你现在是新的征北元帅了!” “什么?我……我不行。” “没时间说这些了”宰相严厉的像个父亲。“去带领三十万士兵,以清君侧的名义向梭罗台城靠近,告诉士兵们,就说伊西拉已经被黑凤凰所害,要给他报仇!……你……你你,想我坎拉尔邦的基业,就托付在你的手上了!”递接敕令时,金尼斯紧紧的攥了攥恩奈的双手。
四百死士齐刷刷跪在王宫门前,高声呼喊着乌昂的名字。没有一个人穿戴铠甲,没有一个人携带武器。他们想激起乌昂心中的良知,回忆起美好的童年,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些岁月。“怎么?你们想劫刑场吗?”苏桑诺恶狠狠的瞪着昔日里的战友们,身旁的血灵士将弓弩箭头笔直的冲着死士们的胸膛。“杀!”苏桑诺一声令下,被转过身。刽子手手起刀落。乌鸦哀鸿划过长空,罗兰娜的头颅带着虔诚的表情滚了下来。接下来,便轮到伊西拉了。“我们都是乌家人!我们都是乌尔的儿子!乌昂的手足!”情愿的队伍中爆发出一阵激烈骚动,四百死士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齐唱起一首坎拉尔邦战歌“披坚执锐为君死喽~好男儿,壮志凌云为社稷喽~齐上阵!”毫无披挂的他们野牛般冲向了刑台。苏桑诺一声令下,刽子手提刀便砍。然刀将落未落,他人便被最先冲来的死士撞倒在地。四百人潮,很快没过被禁锢的伊西拉。死囚犯被藏于人群里,不知所踪。“放箭!放箭!”王宫高高的阳台上传来乌昂严厉的命令。众血灵士的弓弩雨点般向毫无掩护的死士人群中射来。众死士手无寸铁,最前排的死士只能用血肉之躯为后面的人群抵挡那专往人心脏里钻的箭矢。
“撤!”坦宁在人群里高喊了一声,后排的人开始有序的向后撤退。他们跨过中箭的同伴们倒下的躯体,齐声高唱着那只动人心魂的坎拉尔邦战歌,在这一过程中,也不断有人倒下。坦宁捡起刽子手丢在地上的斧钺,抡了起来,向血灵士队伍奔去。密密麻麻的箭头向坦宁的咽喉射来,却都被那极速舞动的斧钺挡开。他的双腿,双臂中了几箭,但只要不夺走他的生命,坦宁断然也不肯后退。终于他冲进了血灵士的队伍当中,旋风一般的在红色铠甲中收割着恶魔们的生命。只杀得人头滚滚,残肢遍地。血灵士的铠甲再厚,也挡不住坦宁的砍杀。血灵士大多手拿弓弩,对于贸然冲到他们身边的坦宁只能溃散避命。霎时间,密集的弓箭变得稀疏。形式开始有利于撤退中的死士。“你们干什么?乌昂让我死,我就去死!你们干什么?”被架走的伊西拉仍不忘心中那一份忠诚。城门外早有丞相金尼斯备好的四百匹快马,现在看来,只用二百匹就够了。此时的坦宁已被弓弩射成了刺猬,后背多处被血灵士的长矛刺伤。倒在地上,公牛似的喘着粗气,他拖着垂死的身躯将用一把铁锁将身后刑场的大门牢牢锁死,边咽了气。而剩余的死士骑着快马飞驰除了城,城门的守军得到金尼斯伪造的命令,打开城门恭送他们出城。“坦宁!坦宁!”命尚未绝的伊西拉在马背上痛哭流涕。为了救他,手无寸铁的死士们被射死了一般有余,四百死士四百死士,现在仅剩下一百六十三人啦。他用哭肿了的双眼望向身后那渐渐远去的城门。“坦宁!坦宁!”他嚎啕着,呼唤着殉葬战友的名字。远处,梭罗台山谷里传来一阵阵大雁的哀鸿。
“谁下命令开的城门?”乌昂龙颜大怒,怒发冲冠。守城的士兵们向他展示了一道虚假的诏书。那诏书上写着放走所有骑马逃走的死士,正是这道诏书,救了伊西拉他们一命。那檄文竟同他手书的一模一样,即便是干练的文书,也难辨其中的真假。
晚风袭人,被装饰的不能再豪华的囚室里,穿戴整齐,盛装打扮的女俘虏涂上妖艳的口红,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半年了,距离自己被乌昂俘虏已经整整半年了。这个国家已经被她搞的乌烟瘴气。虽然没将死士一网打尽,但已折损过半。罗兰娜的死,也必将挑起教会与国王之间的矛盾。而文官早已被血灵士吓得战战兢兢再不敢向乌昂进谏任何有价值的意见,不敢私下里议论他的朝纲。不出三月,坎拉尔邦必将国不成国。想到这里,她笑了,笑的霸气侧漏,笑的妩媚逼人。门开了,开门的正是苏桑诺。“怎么?今天这么早?”黑凤凰一边整了整华丽的头饰一边问苏桑诺。她挑了挑眉,以示好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传我一道手谕,让我带你到前塔楼的地下室里去。黑凤凰看了看陛下的人手谕,字迹正是乌昂手书。便莞尔一笑,“他今天这是要和我玩什么游戏?”
塔楼的地下室里漆黑一团。苏桑诺举着火把带着女王在黑暗里扶着旋转楼梯走下了楼。地下室里显得格外阴冷,潮湿。“我就送你到这里吧,我该回去想陛下复旨啦。”苏桑诺转身欲走,却突然惨叫一声。女王被着一声惨叫吓了一跳,短时间里闭上了眼。当她稳定情绪,睁开眼睛时,发现苏桑诺已然惨死在自己脚下。献血快速的向四周摊开,她急忙向后推了几步避免弄脏自己的拖地长裙,却又撞在了一个人的怀中。燃起火把,宰相金尼斯站在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把滴血的短剑,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女王,“够了!是时候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你?你想干什么?” 自从血灵士成立以来女王第一次重新陷入到被强迫的困境中来。“干什么?我要为国除害!还四百死士一个清白。现在,自己打开门,走进去。” 女王无奈,那把短剑已经刺破了她那镶钻石的束腰,戳着她的肚脐,只好遂金尼斯的愿,乖乖的走进了塔楼地下室中。那里摆着几台令人望而生畏的机器,和十几名宰相府的家丁,见到女王的到来,无不跃跃欲试。“去!坐上去!”一个年轻的家丁用剑指了指一台机器,上面有块空出来的铁皮,女王无奈,一屁股坐了上去。机器带着女王缓缓升起,两名家丁在裙下抓住了女王那双悬空着的脚,解开鞋带,脱了袜子。面对沉稳老成的宰相,赤裸着双脚的女王竟有些害羞。脚趾微微上扬,咧着她鲜嫩欲滴的唇角。“这,这是干什么。放了我好吗,有什么事情告诉乌昂好了。”女王故作镇定姿态,听到没有人搭理她尴尬的顿时涨红了脸。机器枷锁在家丁们的操纵下钳制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腕。分别向上下伸展,在女王拼命求饶不要将她扯裂的那一刻停了下来。紧绷着的肚皮,束腰再一次被短剑划开。漏出娇嫩细腻的肚皮和那怜人的肚脐。双腿被向前拉伸,并双脚并拢,脚心抬到宰相面前。屁股下面的铁板被渐渐撤去,仅凭手腕,脚腕上的枷锁吊着她的身躯。她感到自己坐在一种无法令人言语的虚空里,身体成L形在吊索上摇摆着。“金尼斯,你~你只要是,敢!”她现在尴尬的话都说不利索。每个女人都是这样,在老成持重的男人面前无论她多么霸气,总渴望被擒,被抓,被俘虏,被征服。但又不想将自己最丑的样子暴露给他。女王的处境,走了两种情况的极端。她既为自己的被束缚而有些惊喜,而又被自己被迫摆出的这幅丑样子羞愧难当。她眼睛紧闭,将脸扭向一边,不敢直视宰相的眼睛,同时交错着双脚,企图用一只脚挡住另一只的脚心,但无论她如何挣扎,总有一只脚心赤裸裸的展现在金尼斯面前。纹路,血管,筋络,那里被磨得硬,那里软。那里敏感,那里发凉,都在金尼斯那张阅人无数的双眼之下暴露的淋漓尽致。
“你知道这张陛下的手谕,包括昨天给放伊西拉他们出城的诏书都是谁伪造的吗?” 伴随机械的齿轮声,一个转盘状的机器在家丁的操纵下开动,绑在齿轮上的刷子在纸上工作着,不一会儿,一张完美的皇帝诏书就这样被伪造了出来。“你活该落到我的手上”纸张上的字迹排列根据金尼斯的意愿,而上面的字体却和乌昂所写的一模一样。“我用他亲手所写的字做模版。用我自己发明的字迹排列打字机将处于他笔下的字一五一十的复制到纸上,模版是字而我能自由排列出任何一个句子,也就是说我能代替乌昂操纵整个国家机器。倘若他贤明,是为仁义之君,我断然不会这么做。然而他病了,被你这个害虫弄病了。在他生病的这段时间里,诏书有我来下,圣旨由我来写,我作为辅政大臣,这是责任。而除掉你也是我的责任。 说!关于伊西拉谋反的事,那证据是不是你伪造的?” 一个书童坐在金尼斯的打字机庞,正等着女王发话。她知道,一旦自己承认了诬告伊西拉谋反的事,那她的话将被印在无数张皇榜上,公示于众,布告天下。到时候,无论是谁都救不了自己了。“哼,怎么可能?” 女王的脸蛋羞得通红。“还嘴硬?”金尼斯将那印刷机发到女王的脚心旁,刷子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蹭在女王的脚心上。“开始吧!”他拍了拍手,童仆应声开动机器,刷子蘸了墨水飞快的在女王脚心上转动着。“啊————————”伴随着机器震动的巨大声响,房间里充斥着女王绝望的呼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他他他哈哈哈哈谋反 啊啊啊哈哈哈关我………关啊啊我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事?啊————”印刷机以她的脚心为纸,飞速的写下了这么一行字“黑凤凰 黑女王 黑不黑 牛不牛,亲率大军来攻城,不过脚丫太怕挠!”看过第一章的人都明白,这是女王刚刚做了俘虏时梭罗台城的小伙伴们传唱的一首歌谣。
女王的双脚的脚心与脚背相互间摩擦着,要么用左脚心挡住右脚,要么用右脚心挡住左脚。但无论她如何挣扎,印刷机蘸满了油墨的刷子疯狂的在她的脚心上划拉着,那一行字早已被她脚背错的模糊不清,但却让她那白皙的脚心整个涂成了黑色。有时她会绷起脚趾,试图用脚心上突然出现的褶皱夹住刷子的毛,来停止机器的工作。但徒劳无功,当她在展开脚掌时,已然黑乎乎的脚心上断断续续少了几道笔画而已。 见脚心太黑,刷上去的字迹浑然不清,金尼斯便端来一盆热水,吩咐书童给女王洗脚。“女王啊~你就招了吧,说出实情,舒舒服服烫烫脚都好啊?” “呸!金尼斯,你………你身为宰相竟然将罪名强加到我一介弱女子身上!” 女王一边故作淡定的答复宰相,一边看着书童搓洗着自己的脚心,总之,不敢直视金尼斯的眼睛。她有些害羞的看了看盆中的热水,此时已被她的脚污染的浑浊不堪。
擦洗已毕,女王的脚重新焕发着诱人的光泽。“继续!”
那机器哐哐哐的又开始了它的工作。这次宰相调成了极小极小的字体,以粗重的笔法,重新写那段歌谣。 快速工作的笔刷因精小而有力的笔法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仿佛几百只蚂蚁在脚心上爬,在啃她的脚丫。“你说啊,摆脱,身为女王敢作敢为好不好”。宰相一再苦劝,而女王则勉强摆出一幅不屑一顾的神态,又重新回到歇斯底里的大笑声中去………
拜西拉邦的反叛势力曾谋划着永远灭亡这个国家,毕竟黑凤凰女王已被敌军俘虏,而新任君主黑武神因在南方连战连败而威信大跌,很多贵族建议趁机夺过他的兵权,与伊西拉里应外合彻底灭亡这个国家。可事实证明黑武神绝非庸主,在前锋部队与坎拉尔邦征北元帅伊西拉的交锋接连失利后,他果断放弃南征,带领军队回国平叛。在铲除国内分裂势力的同时他自己也在军中树起威信。黑武神的统治得到巩固,而他手下的将士们对他无不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北方强国可谓是举国皆兵,上下一致,同仇敌忾,日复一日扬言要救回王姐。但即便是伊西拉惨遭乌昂暗算,黑武神也迟迟未肯出兵南下。他不敢面对自己那向来强势的姐姐。倘若真的把她救了回来,谁才是拜西拉邦的主人?黑凤凰?亦或是黑武神?
当恩耐携带着金尼斯伪造的委任状来到驻扎在北方的征北部队时,他发现自己的敌人黑武神正暗中积蓄自己的实力,而不肯发兵南下的唯一原因便在于他的姐姐黑凤凰。只要黑凤凰一死,拜西拉邦灭亡坎拉尔邦如同探囊取物。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忘记了对金尼斯的承诺率领三十万士兵入京勤王的原因。他不希望黑凤凰死,也不希望北方守军擅离职守。他只希望能做好坎拉尔邦北疆依靠关山险隘抵御拜西拉邦进攻的一道屏障。
宰相金尼斯的计谋算的很稳。绑架黑凤凰来,她招供那是最好,如若不然,恩耐带领三十万大军回京勤王,将乌昂的权力架空。到那时,再除了她也不迟。无奈恩耐迟迟不肯带兵回转,整座梭罗台城还是由乌昂和血灵士们牢牢掌控着。为了寻找失踪的女王,乌昂差不多快要将整座城市翻个底朝天。无数被猜忌怀疑的官员宅邸,以寻找女王为名,被查抄干净。街道上,城门口,到处都是血灵士的身影监视着百姓们的一举一动。自从罗兰娜私通伊西拉谋反而被问斩以来,教会遭到清算与打压,公开祭祀花奎大神的活动也被叫停。文官日日考谄媚阿谀过活,武将天天凭微薄军饷买醉。 塔楼的地下室里,宰相家丁们也不敢狠挠黑凤凰,怕笑声太大而隐瞒不住。只是偶尔拨一拨女王那晶莹剔透,圆润饱满的脚趾头。搓一搓,挠一挠女王那纹路清晰,血脉可见,汉白玉般光洁而娇嫩细腻的脚心。抚一抚她那硬中有软,如柿子般通红的脚后跟。 宰相怕陛下的犬牙搜到这里,夙愿翘首以盼恩奈率军进城。辗转反侧只愿女王将伪造伊西拉谋反证据一事招供出来。这两件事情无论那件做得圆满,都能反正拨乱,将坎拉尔邦的朝政从新拉回正轨。可这两件事是一拖再拖,一件也没有发生………
“放了我吧,你放了我,我给乌昂说是你救了我。” 一次,一位名叫桑德兰的书童在给女王剪脚趾甲时,女王贴着他耳朵对他说。
桑德兰作为女王的目标,是经过其审慎选择的。君王权术,对于黑凤凰来说如同过家家般轻松。对于那些怀不臣之心的人,她一眼就能辨别出来。桑德兰每次笨手笨脚的TK自己时都双眼微闭,一幅万分享受的样子。虽打着逼供女王的旗号,他在亲手操作这一过程中为的是给自己谋福利。他不戴手套,不用羽毛。每次都赤手挠女王的脚心,为的就是好好感受女王脚底皮肤的温度与光滑。在金尼斯那里,桑德兰也一直不受他的重视,在宰相府家丁中算是最不受宠的一个。 无疑,饱受别人冷眼的他活的寂寞而又压抑。作为一个卑微的角色,他那颗青春热血之心虽不停跳动,但总被人间冷漠所冰冻。黑凤凰,万众瞩目的女王。他是多么渴望得到她,拥有她……所以在每次奉命挠她脚心时总是像捧着宝贝般捧着她的脚心。与一般家丁,或是印刷机TK女王时生硬的干划不同,他对那双玉足是呵护,是哺育,是爱抚。这点,善于洞察人心的女王感受得到,她明白自己能把他争取过来。
当在给自己心中的女神剪脚趾甲时,他明白。自己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宰相府上上下下对他无声的鄙夷与歧视,趁机久了所变成的深深的恨意在他心中火山般喷涌而出。“他们瞧不起你,对吗?你渴望得到别人的关怀。这样吧,你放了我,我告诉乌昂,让他给你加官晋爵。我们做最要好的朋友,好吗?”女王的眼睛澄澈的如同波光粼粼的湖水,灵动有神。咄咄逼人的女王范儿一下子变得和善,可亲,温暖人的心。“我………”桑德兰,一时语塞,他不想背叛金尼斯。“你怎么这么没本事?看着我被那些欺负你,无视你,鄙夷你的人活活挠死也不做些什么吗? ”女王的眼神又转而变得无助,像个身陷危殆的少女向她心爱的男人呼救。 “我我………”憋屈已久的桑德兰,突然扶着女王的脚大哭起来。“我……我一定……一定放你出去。呜呜……”
(中间缺失,应该是桑德兰挠女王时放水被发现,凯芙兰将他轰出去,亲自用刑)
凯芙兰的双手沾满了浓稠的蜜汁,一把捂在女王脚心上,有力的涂抹着、揉搓着、摩擦着。 饿了许久的老山羊见到那双从木质足枷里伸出来的,因裹满蜜汁而发黄的颤抖着的脚丫宛若饿虎扑食。迈开蹄子,挣脱绳索,来到女王的脚前。
黑凤凰蹬着双腿,企图在狭小的空间里踹开那头可恶的山羊,然而山羊纹丝不动,努力于事无补。脚趾的抖动反而让蜜汁流尽了脚趾缝隙里,痒酥酥的,她很赶忙用另一只脚搓了搓。 山羊先是用那硕大的鼻孔嗅了嗅女王的脚,接着伸出鲜红的舌头抵在女王的脚心上。“不!—————”女王闭着眼,凄厉的哀嚎着。那舌头宽阔,血脉喷张。足以将女王的脚心完全包裹住,覆盖住。山羊尚未舔舐,只是用舌头死死抵着女王的脚心。女王感到脚心暖哄哄,湿漉漉的。痒意将起而未起,脚趾因舌头的压力而微微弯曲。踩在着云彩般的舌头上,反而有些舒服。
接着,布满肉钩倒刺的舌头开始缓缓上舔去。自女王的脚后跟,直至脚趾头。巨大的摩擦力足以让女王神魂颠倒,而女王脚心皮肤上的纹路也被舌头舔舐起了一道道波浪般的褶子。先是传来窒息的声音,接着才听见一声充满笑意的惨叫划破长空。“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额啊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不行………你们哈哈哈哈哈哦!天啊哈哈哈哈你们 ……太太啊啊 太哈哈哈过分。哦!额啊哈哈哈。” 女王歇斯底里的笑声编排成一道道奇怪的代码。山羊听见着嚎啕声,更是兴致盎然起来。舌头狠狠的蹭上女王的脚底,那气势似乎要将她多年来南征北战所积淀下来的脚上的硬皮舔下来似的。“额啊哈哈哈!天呐 哈哈哈 哈哈哈啊啊 哦!你们………哈哈哈哈……疯狂……额啊哈哈哈。”
女王彻底沦为了那山羊的俘虏。她歇斯底里的狂笑,锁在足枷之中的一双脚被唾液浸润的铮亮。牢牢捆缚住的身体着了魔般向四面摇曳,好想要扑掉从脚心燃起的烈火一般。仍存着淡妆的脸庞,被汗水浸透,面目狰狞,狂野的如同一头母兽。凯芙兰拴住山羊,用粗布将女王的细足擦干。“怎么样啊? 招还是不招?”“ 放了我………我为什么要招自己没做过的事?” 女王顾不得苦心积虑在众人面前营造的女强人形象,此时依然痛哭流涕。她才二十四岁,这正是女人最爱美的年纪,她被山羊舔,被群臣笑,被僧女辱,被死士挠。作为拜西拉邦的女王,无论是心理还是肉体上,她都成熟了一般女子不堪承受的重负…… 她回想起出征坎拉尔邦时的那天清晨,阳光透过帷幔耀着她的眼睑,侍女将高跟鞋毕恭毕敬的捧到她面前 阳台下数以十万计的大军高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哦,等等,出征之前,你先给我修剪下脚趾甲吧。”她一把将侍女手中的高跟鞋拍到地上………半年了,整整半年了,自己的脚趾甲并未随着俘虏生涯的降临而停止它的生长,这四五次都是当俘虏后被敌人剪去的。一想到这里,她无地自容,羞的面红耳赤。看了看自己那双被无数人盘过却尽态极妍的玉足,傲气仍不失女王范儿的微翘着五根脚趾,看看那头可恶的山羊,她再也憋不住心中的委屈,婴儿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坎拉尔邦的情况怎么样?”黑武神年轻嘹亮的嗓音回响在拜西拉邦朝堂之上。回来的探子跪在王座的阴影下,头也不抬便开始回报“陛下,三十万人马仍然驻扎在梭罗台山以北,新任征北元帅既不回京也不北伐,就是这样子驻扎在那里,看样子是想和我们死耗下去。”“我姐姐呢?坎拉尔邦人待她如何?” “哎呀,陛下,一开始南蛮为了侮辱她,为了侮辱我们整个拜西拉邦帝国,他们不停的TK她,他们的商队还曾经在远邦集市上高价兜售过女王陛下的脚指甲…… 不过,不过女王陛下像是搏得了南蛮君王乌昂的芳心,乌昂为了她据说是大开杀戒,传闻说四百死士死了大半呢。” “哈哈哈,我姐姐好手段啊~” “不过………”“不过怎么样?” “王姐她……她近日里失踪了。” “失踪了?她死了?” “臣下不敢断言……”。 “先是侮辱她,TK她,再是假情假意骗她感情,又把她给搞失踪,我姐姐啊!那是,侮辱她难道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吗?啊! 即可开始,集结军队,我要南征!手刃乌昂!”黑武神的怒火,霎时将朝堂上下仇恨的气氛点燃。无数将官,压抑愤怒已久,早盼着能南下的那一天。“君王,君王万万不可啊,你姐姐生死未卜,我们南下攻下梭罗台城。万一她还活着,活着回来,到底到底谁来做拜西拉邦的主人啊……”老奸巨猾只会一味讨好黑武神的文官大叫着跑上前来。这一次,黑武神却没给他好脸看。“我们家的事,你管的着?那是我姐姐,我连家人都保护不了,我………我还配做个王吗?”那文官早已下的魂不守舍,满身虚汗。“先是咒我姐姐,你的女王 死,又挑拨我拜西拉邦皇族仇恨,再是乱我军心,蛊惑臣民,就用你的人头,来祭我们旗开得胜吧。” “陛下,陛下!臣该死!饶了小人吧!饶了小人吧……”文官的哀嚎因被刽子手拖走而渐行渐远。
桑德兰从没想过升官晋爵的那一天,他不配,更不敢。他只是一个宰相府里打杂的下人而已。 当黑凤凰将她所期许的未来像种子般埋在桑德兰心中时,他就已经决心要为了前途而分手一搏。他被凯芙兰拎出了门外,被几个告他一头的家丁按在墙上霸凌。当他的头被紧紧摁在地上摩擦时,女王那发于心肺间的狂笑也飘进了他的心头。他一把挣开了四双按着他的粗手,抽出最近一个家丁的腰间的佩剑,闭着眼刺向家丁的脖子。 当他睁开眼时所见的便是那家丁躺卧在血泊里的画面。 剩下几个虽壮硕却从未实战过的家丁给这一幕吓傻了,他们所在门前抱成一团,发狂般拍打着地下室的铁门,想要向凯芙兰求救。 包括宰相在内,屋里无一人听见那绝望的敲打声。毕竟,女王的笑声,震耳欲聋。桑德兰一不做而不休,将四人统统斩杀。又对着尸体一顿乱刺,以泄霸凌之仇。他用佩剑将铁门由外别死,以保证门内人一个也跑不出去,便一路狂奔,奔向乌昂。他要高官厚禄,他也渴望位极人臣…………
当桑德兰带领血灵士们冲进地牢时女王已经哭成了泪人。无休止的耻辱总在一片鲜红的制服下结束。透过泪眼,她笑意盈盈的看了看桑德兰,这笑意在不是痛苦的狂笑,而是发自肺腑的开心。对于宰相来说,最不愿发生的事情,如同死神必然而极不情愿地降临在病危患者垂死的肉体之上 “我要见乌昂!我要见乌昂!”宰相大人挣扎着,呼喊着,他依然寄希望于用自己的口舌来劝乌昂反正拨乱。“君王手谕,要的是你的人头。”桑德兰的眼睛布满血丝,他几步上前,利索的砍下金尼斯的头。 凯芙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又是叩首,又是喊万岁,血灵士们压着他走出了地牢。
桑德兰提着血淋淋的袋子进了宫门,原本素净的家丁礼服被染满了鲜血,而他也早已决心用原先的清白去换那一世功名。乌昂冰冷的双眼在皇冠下一动不动,死死的盯着桑德兰献上来的金尼斯的人头。那颗他父亲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尊之如父的辅臣之头。“苏桑诺死了,呃呃,血灵士, 你管了。”沙哑的嗓音从君王那干涸的喉咙里生硬的发出,短短几个词语转瞬间将桑德兰变成了坎拉尔邦最有势力的大臣。桑德兰跪在地上捣蒜般的叩首。乌昂的眼神还是没离开金尼斯的头“你知道做个权臣最重要的是什么吗?”他问已成为血灵士将军的桑德兰,“卑职不知。” “那是只为皇帝一个人效力,是对皇帝!皇帝!只对皇帝!不是国家。”一惊一乍的乌昂将桑德兰吓的连气也不敢喘。“国家,和皇帝,那个权臣站错了队,那个权臣就该死。”他将那颗人头篮球般抛了出去,砸在桑德兰身旁。“前事不忘 后事之师,来啊,传血灵士,前宰相金尼斯涉谋反罪,夷九族……”
桑德兰带着他的下属杀气腾腾直奔宰相府而去。刚刚被解救出来的黑凤凰,受伤的小鸟般被士兵架上了朝堂。行将就木如同步入耄耋之年般的乌昂一下子重返了青春,他的血液很明显的回流到每一寸肌肤。气色红润,眼神坚定,久未打理而略显杂乱的头发也变得油光锃亮。他从那就快要吞噬他的宝座上站了起来,以一头战马冲锋时的速度来至黑凤凰的身旁。一把将她紧紧搂住,只恨二人无法融为一体。女王小鸟依人般扑倒在他怀里,在他耳边呻吟着。“那恶人我已经重办了他,我的小画眉,你这些天吃了不少苦头吧。我发誓,这世界上除了我乌昂,在没有别的人可以TK你。” “只要,只要我能重回君王身边就好。”黑凤凰将头埋在乌昂那宽阔的胸脯上……
“看到那些火把了吗?凭我都年南征北战的经验,至少四十万人。” 恩奈和前来投奔的伊西拉双双匍匐在山坡上的树丛中,远远的看着黑武神的军队浩浩荡荡开来,如入冬的北风扫荡着一切。“那只是前锋部队,我们有三十万,据高防守,应该没问题,可是等到黑武神亲率的主力部队到来时呢?我们可耗不起。”自从被君王猜忌险些命丧黄泉的伊西拉变得谨小慎微,连他自己也说不上这到底是更成熟老练了还是幼稚无知了。“我说征北元帅啊。” “别别别,正北元帅是你。我现在还是个死囚呢。” “死囚就能临阵脱逃了吗?” 恩奈撇了撇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临阵脱逃?只不过我们这样打下去毫无胜算。我和黑武神交过手,他绝非庸才。这样,我们退回京城,架空已经神经错乱的乌昂,据城防守。实在不行,继续当这大军的面TK黑凤凰啊。我不信他们不退兵?” “回京回京!你就知道回京,乌昂调回了西方的守军,足足有五十万之众。我们怎么胁迫他?” “这五十万难道不是坎拉尔邦儿女吗?” “这五十万是君王的爪牙!不可能和咱们一伙,能不能守住家园的北方,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黑武神面披黑色的面具,骑在一头银色骏马身上。心腹查格拉斯作为中军统帅骑着马陪在他的身边。“陛下!她们是我们在北方路径上俘虏的女兵。” 一位轻骑兵牵着被捆缚着串成一派的坎拉尔邦女兵来到他面前。“这些肯定是侦察兵,查格拉斯将军,至少有一支十万人以上的人马在我们军队周边活动,我们应该放慢脚步,别孤军深入的太快。在此坚守,扎营。停下来等等我们的粮草补给。”阴森的面具之下传来少年那细嫩中透着成熟的嗓音。可查格拉斯将军不以为然“陛下,正北将军伊西拉早就被乌昂砍了,即便他的余部还驻扎在山上,也不会给坎拉尔邦卖命的。陛下,听我的,兵贵神速,我们不用管后军军速,应该尽全力行军,拿下梭罗台城。” “也好,可………可万一……”黑武神有些犹豫,他摘下永远用死鱼眼凝视别人的黑面具,漏出自己那金灿灿的头发,瘦削 坚定的脸庞。看着匍匐在他马蹄之下的女俘虏们。“嗯嗯,坎拉尔邦的女士们,你们国家的男人这么无能的吗?竟然让女子上战场。” “哼~我们北方邻国的女王还让人家俘虏了,挠脚心挠得把军队都吓跑了呢。”被五花大绑的女骑士瑟琳拉虽沦为俘虏但仍高傲的翘着为了战斗而将秀发盘起的头颅。“我不想和你吵,也不想杀你,真的。”黑武神用剑尖将瑟琳拉的头发挑乱。被俘虏的女骑士秀发迎风招展,看上去颇具风韵。“我问你,希望你能成熟回答,到底这附近的深山里有没有坎拉尔邦的大军。” “黑武神,你不要仗势欺人,有本事你给我把剑咱俩一对一单挑?”女骑士的红唇傲娇的嘟着,像棵将放未放的玫瑰。 黑武神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我不想欺负女人,给她剑吧,你赢了你可以杀了我。倘若我赢了,我也不会杀女人,这样吧,我赢了你把军情事实告诉我。好吗?” 女骑士将脸蛋扭到一旁,以示默许。士兵连连给她松绑,又递给她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瑟琳拉的剑法可谓招招致命,看准黑武神架势的破绽便狠下毒手,拼命刺去。不料年轻的君王技高一筹,以退为进。表面上看似乎处于守势,实则稳中求进,离女骑士的全副武装的玉体越靠越近。 刀光剑影,电光火石,瑟琳拉忽略了黑武神通自己的间的距离,只管挥舞利剑,向敌人展示着自己的招式。黑武神看准时机,一把抓住瑟琳拉握剑的手腕,另一只手将利剑丢掉,一把抓在女骑士的腋窝里,伸进她铠甲的缝隙,手指如同虫子般卷曲翻滚了起来。“哦!你……你这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瑟琳拉的双腿一下子软了下去,跪在了地上。只听咣当一声,宝剑也把持不住,掉落在地。被黑武神的右脚牢牢踩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额……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哈” “现在,兑现你的承诺吧,回答我,这附近究竟有没有坎拉尔邦的大军?”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呸!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仍然把头扭到一边,尽管潮涌而来的笑意不允许她摆出高傲的姿态。“把她鞋子脱了!”黑武神的声音低沉起来。
上了马刺的铁甲军靴包裹着她那双娇嫩雪白的双脚。连日里作为女将军的她奔驰疆场,奋勇当先,靴子里却仍洋溢着只属于女人特有的那种体香。为了侮辱她,让她心态崩塌,尽快吐露实情。在脱她靴子的那一刻拜西拉邦的士兵仍然装成臭味扑鼻的样子,捏着鼻子在她面前连胜咳嗓。瑟琳拉高傲的蓝眼睛金满泪水,羞的涨红了脸。“哼~” 短短一声叹息包含多少无奈,傲气与不服。但更多的还是无地自容。“国王问你,最近的坎拉尔邦主力部队在哪?离这里有多远?”
“哼~”。 “挠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是……哈哈哈哈不会说哈哈哈哈哈的。” 夕阳西下,女骑士的笑声惊起一滩鸥鹭。
“睡醒了?”黑凤凰低垂眼睑看着枕在自己肚皮上的乌昂,他刚刚睡醒,懈怠的揉着眼睛。“嗯~~我睡了多久。” “三个小时,真的是……还能再懒点吗?”黑凤凰将他的头推到一旁,翻身下床,打开昨晚剩下的红酒中又到了一杯递给乌昂。“你多久没去议政厅了? 乌昂。” “自从金尼斯死了就没再去过。因为………没有意思吗。” “你知不知道,我弟弟,我弟弟发兵了。”
“什么?”乌昂惊愕的合不拢嘴,红酒洒在那天鹅绒质的被子上。
女王当然高兴看到这昔日爱民如子的明君在她苦心积虑所营造出的夜夜笙箫的欢歌声中堕落下去。现在,整个国家,没有什么能治的了她了。即便是现在乌昂让她死,桑德兰和他所领导的血灵士们也会立即站在她这一边。可唯一让她顾虑的,便是那远遁天边的死士们和永远只听从于他们国王的坎拉尔邦士兵。也许,乌昂身边到处是血灵士。只要她愿意,渴望她的肉体的桑德兰可以轻而易举的发动政变杀死乌昂,可驻守在城外的六十万大军会立即杀进都城。没有了乌昂庇护,黑凤凰在坎拉尔邦也就失去了威信。她发现自己无论怎样讨乌昂的欢心,怎样在他的身边织网布局坑害这个国家,而对于军权她是可望不可求的。在乌尔 金尼斯和死士们的努力下,乌昂圣明的名声远扬,大多数士兵们对他仍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作为女王,她看的很清楚,自己如若得不到兵权,便一直是坎拉尔邦的俘虏。而弟弟黑武神在边境的一系列活动,更让她离骗取乌昂的信任以指挥他的军队远了一步。“该去和你的朝臣们商量商量对策了,乌昂。”
没多久,乌昂来到久违的议政厅。文臣武将无不急的像热锅蚂蚁。那些掌兵权的将军们联合署名上了一道奏折“陛下!攘外必先安内!黑武神的姐姐黑凤凰作为俘虏祸害我国的国政久已,理当伏诛……” 乌昂连看都没看边当作垃圾扔了下去。“陛下!昔日里的死士,能征善战的他们,正是因为这个女人被你疏远!被你伤害的啊!” “是啊,陛下,宰相金尼斯本为国家,却被你所杀啊!” “陛下,想我坎拉尔邦如今已无将才可用,杀了她,振奋军心啊陛下。”
抱怨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乌昂从未见过这阵势“怎么?你们这是要逼宫吗?”他那故作坚定的语气中吐露出一丝恐惧。
“陛下,臣等绝非有不臣之心,实为国家着想啊!”“陛下,我们也是赤胆忠心为了您呐”。 “为了我?”乌昂拍案而起,龙颜大怒。“我……我作为坎拉尔邦的国王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何谈保护家国子民?家尚未齐全,何谈治国理政,平天下?” “陛下” 大将军卢卡贡粗声粗气的跪在殿前“一句话,杀还是不杀。” “你大胆!”血灵士长桑德兰和血灵士们的剑已抽出一般,只等乌昂一声令下。“不杀,你们若真有胆量,便弑君吧……”
卢卡贡转身就走,头也不回。满堂朝臣尽尾随而去,皆作拂袖状,以示不屑。“为什么不杀了他们?”桑德兰追到乌昂身旁问道。“他们手下把持大军六十万,杀了他们,我怕……怕激起兵变。” “唉呀,我的君王啊,您发了他们,他们更是要造反的!”
走廊尽头,繁华已退,曾经君臣一心的朝廷,渔舟般在狂风暴雨般摇曳…………
果然,卢卡贡所指挥的军队当天下午就开赴了城墙之下。守城的将士知道是坎拉尔邦的同胞,也自知抵挡不住便违反命令开了城门。卢卡贡先头部队的十万人马率先开进了京城。
身穿黑袍的黑凤凰赤裸着双脚站在王宫高高的塔楼上,雪白的手指紧紧的抓着楼顶处的大理石墙,虽然她已经命令血灵士把守住王宫各处要塞,但六十万卢卡贡逼宫的军队显然令她招架不住。围绕着王宫内外,一场注定要血流成河的军事政变迫在眉睫。
与此同时,黑武神摘下那幅纹龙画虎的铁皮手套,将佩剑插回了腰间,心满意足的把玩着女俘虏瑟琳拉虽刚劲有力,但纤细稚嫩的双脚。轻轻的,他用秀场的手指挠了下她的脚心。“啊!放开,你个变态…”女骑士的铠甲随着身体的挣扎发出机械般生硬的碰撞声。“瞧啊,”黑武神对手下人说,“瞧她的脚趾,红润饱满,掐她的脚趾甲,血液一下子便涌了上来。她还真是健康呢。”众人应和着君王,耻笑着瑟琳拉。女骑士无地自容,羞愧的低下了那颗美丽的头颅。她想用凌乱的秀发遮盖她的脸庞,毕竟,她不敢直视黑武神的眼睛。
那双玉足是黑武神从未见过的。看上去像所有女人的脚一样,温婉柔弱,不堪一击。似乎自造化孕育之时,便等待着主人的夫君去握,去揉,去爱抚,去舔舐。然而这一双不同,瑟琳拉的脚乍看面团般柔弱,触碰雪一般冰凉。只有你握紧它时,你才会感受到自脚心深处所传来的刚毅,有力。当瑟琳拉玉足的温度通过黑武神的手掌贯穿直入他的心头,其震慑效果不亚于他第一次亲密接触姐姐黑凤凰脚丫的那个下午。
那时的姐姐,还是拜西拉邦的公主。父亲尸骨未寒,一切关于权力的斗争方兴伊始。朝野内外的大臣们纷列两派。要么,支持黑凤凰,要么支持他哥哥黑太子。天平似乎总是要向男权倾斜,注定要夺嫡失败的黑凤凰总喜欢在同黑太子明争暗斗之余来到弟弟的卧室哄他入睡。黑武神跳上她的膝头,拽着她的衣领求她讲另一个宇宙的故事。那些只属于孩童的故事佐以小黑武神天真的笑容总会温暖女王那颗被权谋所熏黑的心。 有一次疲倦的姐姐坐在他的床上,枕着雪白的胳膊沉沉睡了过去。黑武神想爬到姐姐膝头,自己翻越那本摊开的童话书,但不想一不留神滚下了床。等他回过神来,一双遮掩在高跟鞋中的尤物出现在他眼前。以一种无形的吸引力,引诱这黑武神去一探究竟…
年少懵懂的他一骨碌钻进女王裙下,用稚嫩的小手讲一双沉甸甸的水晶鞋轻轻拨下。也许那是欲望与他的初次相遇,他感到他发现了一直以来在梦境中,在幻想中,在琐碎幼稚的小想法中苦苦所追寻的精灵正以那双赤脚的形态引诱着他迈向成年的世界。他于是嘟起粉嫩的小嘴,一头扑到姐姐的脚心上,翻滚,舔舐,亲吻。心中所涌动着的是原始兽性中狂野的呼唤。血液里音符般跳动着的那充满激情的生命。
“这就是你们拜西拉邦的君主吗?一个变态”等他从回忆里醒过神来,却发现捧在怀里的正是女骑士瑟琳拉的脚。瑟琳拉不屑的看着黑武神,只是出于形式的被动,这不屑之中充满了恐惧。
“你的脚心在颤抖。”黑武神紧紧握着瑟琳拉的玉足,却在不经意间察觉到了什么。“不好!中计了!”黑武神如梦方醒,慌忙撒开瑟琳拉的脚丫翻身上马。“拜西拉邦的士兵们!准备应战……”他声嘶力竭的高喊,想要一下子将他那放松警惕久已的士兵们激活到战备状态之下来。可没等他嗓音结束,大地便开始战栗,四面八方传来万马齐奔的轰鸣。坐卧的士兵甚至无法站稳,连黑武神的坐骑也受惊的回退了好几步。“杀啊!杀啊!拿下黑武神的头!”伊西拉英姿飒爽,一马当先,紧跟着的便是当年征北元帅门下的数千骑兵精锐从拜西拉邦军队另一侧的山坡上瀑布般疾驰而下。“不要慌!列阵,长矛手顶住!”黑武神一面沉稳的调度着军队,一面弯弓搭箭,冲着伊西拉的胸膛狠狠的射去。“他不是被乌昂杀了吗……”
索罗台山下,人仰马翻,血流成河。坎拉尔邦的骑兵在密密麻麻的长矛丛中披荆斩棘 有来不及挥剑便被刺死的 有一头撞在长矛上脑浆涂地而死的 有坐骑被刺,马失前蹄,被乱刀砍死的。但更多的是向伊西拉般一刀挡下射来的利剑,策马跃过盾牌防线,杀入万军丛中,收割着入侵者生命的。黑武神领着身边的近卫,站在盾牌长矛所组成的防线之后,有条不紊的操持弓箭,沉稳而冷静的消灭那些越过防线的坎拉尔邦骑兵。 十不存一的战场方显男儿本色。女骑士瑟琳拉赤裸着双脚夺过一把钢刀很快也投入到这场战斗当中去。
对于这场兵变,卢卡贡是十拿九稳的。他统领三万兵士进城控制局面,城外还有五十七万赤胆忠心的士兵接应。总是血灵士使出三头六臂的本事也无法抵御如此这般实力差距。然而挥师进城毕竟是清君侧,除奸佞,但只是消灭狐媚君王的黑凤凰,这也注定了他的人马必须对城里的一切秋毫无犯。卢卡贡命令士兵将王宫包围起来,断水断粮,逼着乌昂处死黑凤凰。 乌昂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心里明白,自己坐镇的江山早已不如昔日里稳固。自己身边的女人,也非他的能力可以保护。他看了看他的爱人黑凤凰,此时女王也焦急的咬着嘴唇。“怎么办……怎么办……” 秀发之后的大脑冥思苦想,却像锈蚀住了那样一动也不动。她明白的很,自己决不能在这件事上出手,如若不然,一旦引起众怒,自己必死无葬身之地。“乌昂,你还是坎拉尔邦的君王,现在能救我命的,也只有你了。拿出去年你俘虏我的劲头来,振作起来吧。” “可……可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乌昂如同一头误入牢笼雄狮,虽昔日里风光无限,却只能笨手笨脚的束缚在王宫牢笼里。
“桑德兰,桑德兰!”黑凤凰将守在门口寸步不离的血灵士领袖叫了进来。“为你的君王再次做点什么吧,我们需要你,倘若这次你立功了,加官进爵。嗯……封你做大元帅可以吗?全国上下的兵马归你打点。“还有,还有,赐你姓 乌,与君王同姓。怎样?”乌昂在一旁补充到,讲诺大的恩典赠予这个一心渴望高官厚禄的昔日里保守委屈凌辱的桑德兰身上。“您只需要告诉我,究竟需要我做些什么?我完成便是。封侯非我意,惟愿社稷平。” “那太好了”女王满意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平息政变的希望。
王宫的城门开了,沸沸扬扬高喊着处死黑凤凰的士兵们顿时肃静下来。人群里自动闪出一条道来,让给那沉迷美色与TK的君王。 大家都盼望着黑凤凰已死的消息由乌昂亲口公之于众。 一身金甲的君王手握军旗同五十位昂首挺胸的血灵士步出了王宫城门。“我的好士兵!我就知道,在国家危机关头,你们一定一定会赶到王幾之地保卫你的祖国,保卫你的君王。来吧,让我们一起披坚执锐,共赴北方前线!”乌昂高高舞动着军旗,在众子民心中,那就是毕生崇高至极的理想的化身。
“乌昂陛下,在场的将士们无人不想与您驰骋疆场,挥斥方遒,只是…只是黑凤凰不除,军心不稳啊。”卢卡贡骑在马上,紧握缰绳对他的君王说到。“我知道,坎拉尔邦的好弟兄们最忠于他们的君王,只效忠于乌氏一门,伊西拉拥兵自重,威胁到我乌门基业,杀死他不单单是我这个国王的职责,你们这些所有宣过誓入伍的,五一不有为君死的义务!”与此同时,桑德兰带领几十位血灵士由地道悄悄潜出宫去。他们手提利刃,蒙着血面,目的地便是花魁大人的神殿,那里正在举行唱经礼,为死去的亡灵超度。“我们不是为了您而战,陛下,我们保卫坎拉尔邦是在保卫自己的家园,我们参军入伍是为了自己而战。先皇乌尔大帝带领百姓创造幸福,我们看得出来,为他而战就是为了我们自己!所以为了您乌家我们才会前仆后继。”阳光耀在卢卡贡的胸甲上,像耀在湖面般波光淋漓。“自从俘虏黑凤凰以来,您不理朝政,沉迷女色,抛弃了自己忘记了百姓。您让我们很是怀疑,怀疑立军之本,究竟是为了谁而战?要知道,忘记当初是为了什么而参军的兵士,是打不赢战争的。”
“卢卡贡,你少给我来这一套!看看我们的北方吧,强敌环饲,我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你去问问黑武神,黑太子,或是我爱人黑凤凰,你去看看他们为了争权夺势杀了多少人,去看看拜西拉邦的王座是有多少尸骨堆起来的?我是君……你们是臣,君命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就是权谋,是王道,是霸业,是救我们这个忠爱和平的农耕民族免于外族水火的唯一办法!这,就是君王之手,是我夜夜挠,日日挠女暴君脚心是所悟出来……我我我……我也许不是个好皇帝,但……但治你们,我有的是手段。” “治?为什么要用治呢?我们坎拉尔邦的子民不需要治,君王,军队以及这强大的国家机器所存在的唯一目的是为了理!是为了保护那些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忠君爱国,爱的是爱民之国,忠的是有道之君。您告诉我外族的统治令人害怕,那么本族的暴政呢?” 卢卡贡紧紧勒住马缰,双方剑拔弩张。
索罗台山山谷中血流成河。坎拉尔邦和拜西拉邦的士兵们横七竖八的倒卧在血泊里,生时的敌人在死后却像兄弟般成双成对抱成了团。布满战场的残臂断肢成了鹰鹫的盛宴,嵌入尸体的折戟裂矢化作亡灵的墓碑。黑武神坐在他坐骑的尸体上 ,疲倦的拄着那把砍杀得已然卷刃的佩剑,厌倦的看着这人间惨象。“伊西拉率领百余骑窜入深山另一侧的森林里了!” 前来汇报的探子不小心被尸体拌了一下。扶倒在地却又被黏糊糊的献血弄了一身。“不用追了,收拾人马,极速向索罗台城推进,另外告诉中军领队补充三千重甲兵到前线。把伤兵全都给中军送过去。” “是!”那探子拍了拍身上的血,应声而去。 女骑士瑟琳拉好像被血液堆积而成,从距黑武神不远处的死人堆里爬了出来。她披散的长发发梢滴着敌人的鲜血,赤裸的双脚呈猩红色,漆黑的泥土仍存留在脚趾甲缝隙中。“去死吧!……啊啊啊”她挥着宝剑向黑武神砍将过来。 “自不量力”黑武神冷笑一声,侧过身来让过剑锋,一把握住她持剑的手腕,将剑夺了过来。另一只手又去够她的膝盖,把她整个人给公主抱了起来。“放开!死变态,放开!”瑟琳拉悬空的双脚在一个劲儿乱踢,好像怀念那片亲吻她双脚的大地。
“脚可够脏的。”黑武神抱着他的猎物往溪水边走去。“放开!放开我!………嘁………有本事决一死战……” 国王沉默不语,摘掉杀气犹存的铁皮手套,露出一双温暖,瘦削而孔武有力的手握着瑟琳拉的双脚浸入溪水中。湍急的小溪迅速将女骑士的脚丫冲洗干净。千年后出土的珠光宝气般散发着久违的光泽。她倒配合的很,毕竟,冰凉的溪水里也只有黑武神的双手能给予这双脚以温暖与抚慰。“好了好了,洗起来没完了………” 君王起身,将瑟琳拉的细足捂在自己怀中,用崭新的战袍给她擦了擦脚。“你,没鞋子啊。” “快杀了我吧,我死后有没有鞋子无所谓。” “谁说我要杀你?” “那………那你要?”
……
自从乌昂公开宣布花魁大神为伪神这一敕令后,主角罗兰媛被迫带领信徒于神庙内秘密传教。由于宗教的力量在坎拉尔邦民间上不足以影响乌昂的统治,故朝廷也依然采取绥靖政策任其教宗在民间传播。“花魁就在我们中间,只不过他的眼中处处是爱,而凡人的眼中步步是恨。”罗兰媛向众亡灵家人布告着。“从此 你们要抛弃民族的 政治的家庭的 甚至一切的一切,只管去爱,去发现爱!花魁大人在花之国度一定会照顾你们心中所挂念之亡灵的” 随着信徒从中传来几声尖叫,大门未经允许便被粗暴的打开。血灵士和他们的领队桑德兰迅速包围了神殿。桑德兰作威作福的坐在贡品台上,身后的血灵士像雕像般动也不动。“花魁大人在上,你们怎敢!” “我逢君王乌昂之命,有事通告你等。………
与此同时卢卡贡的士兵发疯了一样向王宫内冲去,喊声震天“活捉黑凤凰!不要跑了她!”他们冲进了乌昂的卧室,群狼扑羊般抓住了正坐在化妆台前描眉的女王。她处变不惊的态度着实令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过什么也抵不过士兵们对她心中的仇恨,无数双手拽住她的衣服 鞋子 丝袜,又将扯下来的衣服割成碎片以泄心中之分。王宫阳台上捡到碎片的士兵将它们迎着北风撒落,看热闹的军民欢呼雀跃之声震颤的大地发抖。没过多久,高傲的黑凤凰女王只留了内衣,像捆野猪那样被手脚相连,吊绑着抬了出来。“杀!杀!杀!”卢卡贡正要宣斩,却被乌昂叫停。“等等,我突然想起来,前些日子我封了她为贵妃。按照规制,斩杀皇亲国戚必须在教会的监督下进行。” “你不是把教会封禁了吗,你这昏君……” “我们,我们可以让教会的人来监斩啊,毕竟,祖宗之法不可变。”
“好,毕竟先君皆如此,这是我暂缓开刀的唯一原因,是不想破您乌家帝王作风。这样,传我命令,着教会僧女赴刑场做法,行花魁大祭礼。至于女王,绑缚紧实,严加看管,诸君诸将,皆可抚舐把玩其足,以做TK取乐之用!” 卢卡贡的命令一出士兵们无不欣喜若狂。 高高的刑场在王宫城墙之内扎了起来,四周林立刀枪剑戟,无人不配斧钺钩叉。令人不寒而栗的断头台高高的架在高台之上 雕饰有腾云驾雾的凶神恶煞。乌昂死死地盯着塔楼上的铜钟,生怕桑德兰错过保皇党们约定的时间。 另一边,黑凤凰的日子可不好过,她的膝盖被生满铁锈的链条牢牢锁死,**葱白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于身后。那双只在乌昂看来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玉足 被无数前来看热闹的军民百姓把玩,观赏。
“瞧啊……看,真嫩” 嬉戏的少女挎着花篮来到她的脚前,摘下一朵插在女王的脚趾缝间。“不,这儿不好看。”少女的闺蜜一把多了过来 插在她的另一根脚趾缝内。“哎呀!保平安!保平安啊~”集市上闻讯赶来的老婆婆用树皮般粗糙的双手打磨着女王的玉足。“摸君王的脚 保我家门世世代代幸福美满,财源滚滚呢。”她一会蹂躏这女王的脚掌,一会又覆盖住女王的脚后跟又 不时的握住女王的脚趾头,少女的花朵 早就被她碰掉了。嘴里还念念有词“摸脚趾,世世发大财,摸脚心,岁岁如意……”
老婆婆的手粗糙的很少像是粗麻布,抚摸女王脚心时令她不禁笑意盈盈。“额额额~~啊哈哈哈”终于,憋不住了的女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婆婆以为是凶兆,像是占了晦气一样快步离开了她的双脚。然而这一笑却迎来了卢卡贡部下士兵们的注意。“没想到啊,很敏感啊!”“当时我不在城内,听说她被俘虏时被挠得大哭了一场呢。”“不如我们………我们……”众军士相视一笑,一拥而上。从军生活里积攒下的乃是男儿血气,虽荡气回肠,却总是缺乏那么几丝阴柔。可如今只见:天姿丽质,楚楚可人的脚心冰雪出芙蓉;勾人魂魄,微微弯曲的脚趾天然去雕饰。经过眼前这番诱惑,又只剩几个男儿扔不爱女红,刷的了刀枪?
霎时间,宛若放学后的孩童扑入母亲怀抱,穷凶恶极的饿狼扑向落单的羊羔。一双脚前,聚齐七八个士兵任其凌虐 把玩 TK。其他士兵见状也为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摩肩接踵,前胸贴背,只为一触那女俘虏的双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不要………还好还好哈别过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惊走广场上的白鸽 传入乌昂的耳中。坎拉尔邦王听后心里一肚子酸楚。生儿为王,竟………。“你不是黑凤凰女王吗,不是要让全世界匍匐在你的脚下吗?怎么 怎么你的脚匍匐在我的手下啦?” “你的黑丝袜呢?没有黑丝袜你就没法施展权谋与手腕了吗?政治手腕,我看还是叫政治脚腕吧!哈哈哈哈” 众人误入女王的话语怎么听都像是在唾弃自己。乌昂背转过身死死地看着反射着阳光的铜钟………
“来啊,大菜来啦!”人群自然闪开通路一条,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抬着喂马用的铁桶来女王的身边。连女王也受自己好奇心的驱使看了一眼盆里的东西。然而就是这一眼让她有一种轻生的冲动。那盆里填塞满被啃食残缺的叶子,而叶子上又爬满硕大的虫子。有昆虫,带甲壳的,有多腿的,有长毛的,最大的蜘蛛足有手掌那么大,最小的瓢虫虽个头小却密密麻麻。更可怕的是那些蠕动这的 蜷曲着的蠕虫。它们体型动作似乎天生就是TK的好工具。“不,不不不!我………我我受不了的,你们………你们太过分了。额啊啊………你们要………快拿走拿走啊……啊啊啊,放我走,我喔我我我………杀了我吧。” 士兵拿起拳头大小的蜘蛛放到女王膝盖上,女王拼死抖动着双腿想要拜托掉那八条毛茸茸的细腿
那蜘蛛反而来了性质,扒着女王的大腿爬上了她的肚子。女王的双全紧握,性感的长指甲都快要攥出血来。头像后仰,身体尽最大可能后倾着,像是要把自己的肚皮以及下半身弃置不顾似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十好几只瓢虫也被甩到了她的脚心上。像是过敏起的一些小红点似的,瓢虫左右爬走, 成群结队,往来行之。所造成的笑意犹如温水煮青蛙虽轻盈,无感,但等其有反应有感觉之时 早已笑得四仰八叉,撕心裂肺。等蜘蛛终于选择好她的腋窝做栖息之地时,士兵又扔了三条毛毛虫进了她的脖子………女王,此时连寻死的力气都没了……
接下来,士兵们拿起整片的叶子往女王身上放。有的叶子一面全是甲虫,被啃的宛若枯萎的莲池。有的茎上还挂着几条象鼻虫,锃光瓦亮的粘液细细的留在它的身后。还有的叶面上敷满虫卵,密密麻麻连城一片。当硕大的蜘蛛在她的腋窝上结网,蚂蚁们畏畏缩缩在她肚脐眼中爬来爬去之时,女王才得以在无边无际的痒意中喘一口气。“教会的人来啦!教会的人来啦!”人群中只见高高的花魁神像耸立。 主教罗兰媛带着众僧女 手持法器来到王宫前的刑场上。桑德兰跟在她们身后,血红色的铠甲似乎要滴出血来。“我们,进场吧……”罗兰媛压低着声音向卢卡贡和他的卫兵说到。
卢卡贡,超着折磨女王的士兵们挥了挥手。“抬上来!” 黑凤凰向匹倒缵的马屁,太近了宫门。了,手脚捆绑在一块,迎着阳光,招展着那鱼肚白色的脚心。她虽被捆缚的严密紧实,但还是在利用身体一切能动的地方同虫虫们坐着对抗。有一只爬进她大拇趾缝隙里的甲虫,被她用紧绷脚面时的压力挤死。 看到她这幅狼狈样,卢卡贡趾高气昂。挎着佩剑,假节钺之权的他穿过王宫内城那巍峨的城墙。嫣然成为了索罗台城的城主,坎拉尔邦的国王……弑君自立的想法不止一次从他脑海里蹦出来过。就在他再一次做起皇帝梦时,身后那扇王宫的大门紧紧闭了起来,将他同他的士兵隔离开来。
“什么?”他刚一回头,两个离他最近的僧女便掏出藏在法器之内的锻刀精准的刺入了他的甲缝。鲜血喷泉般倾斜而出,喷到他脸上,体温依旧。他拔出佩剑想要抵抗僧女们的进攻,不想又被另一侧的僧女以刀狠狠的插入肋骨。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在几个砍死手无缚鸡之力的僧女手中。“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王的笑声从刑场上传来 分不清是看到卢卡贡这副样子开怀大笑 还是被虫虫TK被迫发出的哀嚎。“哈哈哈哈,和……和我……斗……啊哈哈哈哈哈~你……你还嫩………哈哈哈哈哈哈” “卫兵,快!快上!”他用自己仅存的气力指挥着他手下现在仅有的五名士兵,可这五名士兵早就让血灵士的箭簇抹了脖子………“怎么,怎么会……”他绝望的一头栽倒在地,死死地盯着耀眼的太阳直到一切熄灭………
卢卡贡从未隶属于死士 他是坎拉尔邦的征东元帅。虽名义上带着六十万士兵清君侧,然而他的嫡系部队大多仍驻扎在东部边境,只有五千人马誓死效忠于他个人。而其他所有士兵都只听从一件事物的调度,那便是斧钺。昔日里先皇乌尔为了东部战事进行的更有效率,赐予大将卢卡贡假节钺之权,可以未经皇帝准许召集人马。而军队听从调度的唯一凭证就是那把先王钦赐的斧钺。这斧钺不在别处就藏在征东元帅帅府的厅堂中。当天里,兵分两路的血灵士们一路便悄悄潜入帅府,偷走了这把象征着兵权的斧钺。而另一路则只有桑德兰一人,去像教会请援。 要想杀死卢卡贡,血灵士是办不到的,根本无法靠近他的身。只有那些柔弱的僧女,才能做到攻其不备,避实就虚。
而如何调动起僧女们杀人的欲望,便利用了他与伊西拉仇。女王亲自编了一个故事,故事中,征北元帅伊西拉就是在卢卡贡的威逼利诱下拥兵自重,坑害了伊西拉,更使得前任主教罗兰娜冤死刑场。这谎言乃是背着乌昂告诉桑德兰的,以防乌昂对半年前伊西拉谋反的案子翻案。桑德兰带着当年的监军来到教会,告诉了僧女们罗兰娜之死的真相,教会的人一听,原形毕露,无不义愤填膺。只恨无法将卢卡贡生吞活剥。这样一来,教会将作为除掉卢卡贡的工具,以“做法事”的名义入宫,骗取卢卡贡信任并将其伺机斩杀。
而教会的僧女们又是万万留不得的,万一通过她们乌昂得知伊西拉的冤死而怪罪于黑凤凰则全盘皆输……故听令于女王的桑德兰命令血灵士们,等僧女们杀死卢卡贡时,便及时放开宫门,引兵入城。愤怒的卢卡贡嫡系部队士兵发现僧女所做之行径有对众僧女大开杀戒。女王,乌昂等人则在血灵士的保护之下撤入王宫堡垒。等到窃走斧钺的血灵士率领城外剩余的五十余万士兵杀入王宫内城 将五千余征东元帅的嫡系部队消灭殆尽后,这场干净而彻底,不留把柄的政治风暴终于以女王的胜利而告终……
女王所布下的天罗地网,读之越发使人胆寒。为了杀卢卡贡,她搬来了僧女,为了杀僧女灭口,她放进了卢卡贡的士兵,为了消灭卢卡贡的士兵,她用那窃来的节钺引兵入城几十万余。王宫那片不大不小的广场上顿时便堆砌起几座尸体垒成的小山。当索罗台城内活着的人只剩下那些对女王俯首帖耳的士兵们时,这场只为女王一人而上演的表演秀也终于落下帷幕。“哈哈哈哈哈哈 拿走,额啊哈哈哈哈哈哈。”还有一只毛毛虫爬在她的脸庞上,她现在已经成为坎拉尔邦的女王……桑德兰将那毛虫拿走,解开了绑缚她的枷锁。乌昂抬起她那纤细的玉手,看着城下及城外平原上五十九万零五千人马跪倒下来山呼万岁。“我答应过你,桑德兰,你现在是坎拉尔邦三军大元帅了,总督东南西北四方军务兼京兆地区御林军将军,并管血灵士军士长。” 乌昂接过那把斧钺,桑德兰跪在乌昂的脚前。“君王钦授……假节钺之权。桑德兰大元帅。” 此时,全国的士兵都要听从这位昔日宰相府门下最不受待见的侍从了。“唉,使我有坎拉尔平原二顷田,安能掌举国帅印。”桑德兰炙热的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
TK敌国女王第三部———终章伊西拉 恩耐等人指挥的前征北军对黑武神的阻击战日渐疲弊。伊西拉率领残部开始以游击的方式向黑武神后续辎重部队发起袭扰。另一方面,恩耐征召索罗台山民五万人驻扎于刘灿峰至尹周烨峰一线。打算依靠关山险隘与黑武神主力僵持。而黑武神也会因粮仓不足,折返北还。恩耐与五万山民将成为坎拉尔邦最后一道防线,而这次战争的走向也将直接决定坎拉尔邦与乌王室的命运。
刘灿峰壁立千仞,怪石嶙峋。尖峰插云,谷入深涧。正可谓:扪参历井仰胁兮,天梯石栈相钩连。顺着谷中西涧冲积河谷,翻过刘灿,尹周烨二峰,便可直达一马平川的坎拉尔平原。 时值天降大学,山谷被月光映的发白,恩耐率领部队五万余众,卧倒在半山腰的草甸子里,披甲枕戈,严阵以待。一双双炯炯有神的目光从头盔缝隙中死死盯着山谷中央的河谷地带,只等着黑武神和他的拜西拉邦军队入寇。
狂风暴雪中闪过一盏明灭不定的火把,由远及近,由暗及明。“元帅,放箭吧” 身旁的士兵问道。“不,再等等,他就一个人,我看不像黑武神的士兵。”“也许是他的侦查兵,先前探路。看我射他下马。”“谁敢动手,我先斩了谁。” 那火把来至谷中,似乎知道恩耐军队的藏匿地点,冲着山坡挥了几下,却火把熄灭,没入黑暗,不见影踪。两个侦察兵见状直直窜入黑暗中,等他们再出现在恩耐面前时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坎拉尔邦士兵。“他快冻死了,把草堆点燃,给他取暖。” “点燃草堆?你疯了,在这高高的山坡上,隔着十里路就能看见这儿的火光,让黑武神看见了何谈伏击二字?”
几个士兵解开自己的斗篷裹在这位快要冻僵的士兵身上。“这是个女兵!”侦察兵托她上来时才发现。借着月光,恩耐将遮盖她脸蛋的杂乱秀发理顺。“这女的我认识,伊西拉元帅的前锋将军,名叫瑟琳拉。就在我们第一场同黑武神的遭遇战时她就失踪了。“看,她手上,通红通红的,像是被粗麻绳捆缚过,看来她被拜西拉邦军队俘虏过。” “是啊,应该是逃出来投奔我们的……幸亏没射箭吧” “她快冻僵了,天啊,她怎么没穿鞋?赤着脚?难怪冻的不行,脚凉则身寒,脚热则心暖。军需官!我们还有没有多余的靴子。” “恩耐元帅,别说靴子了,就是就是手套也没有多余的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请愿她这样冻死?” 恩耐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胸甲。“她不能死,她这么心急的跑来投奔我们,一定是掌握了黑武神的机要。”就这样说着,恩耐将瑟琳拉雪梨般的双脚揣近了自己怀中。
一阵莎莎的揉搓声在静默的阵列前响起。远处的士兵警觉的忘了忘谷口,以为是敌军来犯的暗号。只有恩耐身旁的近卫军士兵们清楚,那是恩耐再给一位漂亮的女骑士搓脚。瑟琳拉鼻息之间气喘渐渐缓和,脸色也有了几分血气。冻的邦硬的双脚揉起来也起了几分褶皱。“额…不准,我~~我要维护……坎拉尔邦………的尊严!” 瑟琳拉口齿努动,嘟囔着,梦呓着。再过些时候,乱蓬蓬的刘海儿下禁闭的双眼也慢慢张开,躺在恩耐旁边戎装盔甲犹在的威猛女骑士此时像是新生的雏鸡,胆怯的审视着这个世界。“啊?放开!放开!” 刚刚醒来的她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将军搓揉,三分小女子本性,羞得她脸一下子变得彤红,却凭借那征战沙场习来的七分胆识立马变得凤眼怒睁,斩钉截铁的抗议着…
“女将军,女将军,莫慌!多有得罪,多有得罪!”瑟琳拉威风起来的锋芒,连恩耐都要避她三分。“我们也是为坎拉尔邦效力的,我叫恩耐,是你元帅伊西拉的好友。女将军刚刚单骑赤脚闯入谷中,跌落马下,昏厥不醒,暗夜伏兵生不得火。担心女将军冻着,才为女将您搓了搓脚。多有得罪!” “原来是这样” 瑟琳拉一下子缓和了许多,又把一双玉足往恩耐怀中伸了伸。“那~麻烦您继续搓下去吧!哎呀!坏了坏了,他……他要来了。” 女骑士的表现吓了恩耐一跳。刚刚还威风凛凛威逼将军他给搓脚的女骑士竟然一下子把自己吓得面如土灰。“怎么了?”恩耐捧着她的双脚问道。“他……他要来了……,啊啊,几次挫败我和伊西拉组织的骑兵阵列的黑武神,马上帅大军杀到啦!” 说到黑武神,瑟琳拉的脚含羞草般从恩耐手中收了回来,她似乎此时极不情愿别人碰她的脚。“没事,我和熟悉地形,长于山地作战的山民军队埋伏于此,就是要等黑武神的到来。你在后方休息 看我不取他的人头来。” 瑟琳拉微微眯起锋芒毕露的双眼,似乎对眼前这帮乌合之众的战斗力不屑一顾。“我们都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说完,她便往后一躺,再度陷入了昏睡状态。
恩耐感到大地在震颤,就连雪地上凌乱的枯枝败叶齐刷刷的向相同的方向摆动。与一般的地震不同,这震颤鼓点般密集又节奏一致。这震动无声但充满力量,虽听觉上感受不到一丝鸣响但心脏却蹦极般上下颤栗着,连带五脏六腑无不翻江捣海似的痛。在场的士兵都明白,是黑武神来了,那震动正是他的数十万大军行进的步伐。山谷谷口处传来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拜西拉邦军队所举得火把映红了山另一侧的天空。紧接着,战马嘶鸣声,号角声,步伐声,口令声以及狂风鼓动旌旗战旗时的声音像是潘多拉魔盒开启之后的人间疾苦,此起彼伏的从山另一侧争先恐后地飞来。“众将士!我们俘虏过敌人的女王,我还曾经细细的把玩了一下她的脚丫子呢。他们的女王的脚心太过敏感,纹路也太过杂乱,虽说她脚后跟上的老茧还挺厚!我轻轻碰触一下,便杀猪般的哀嚎三声!”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恩耐用黑凤凰的脚来鼓舞士气,众将士无不开怀,各个摩拳擦掌,以待稍时与北方强盗肉搏厮杀。
“弓箭手!”黑暗中,恩耐带头举起了长弓,冷飕飕的向山下拜西拉邦的行军阵列猛得射去。紧接着,喊杀声响彻云霄,山脊上,山顶端,甚至连峡谷旁的草丛里到处是恩耐布置的弓箭手。他们站起身来,举着火把点燃箭簇,万箭齐发,一时间,如流星般漫天飞舞,将这个山谷照的灯火通明。“列阵!不要慌!”黑武神骑着战马,挥剑指挥着遁甲兵在队伍两侧筑起铜墙铁壁。燃点着的火箭借着狂风一般呼啸而来,一头栽进山谷中北方部队群阵中。士兵中箭哀嚎声,箭矢与铁甲碰撞声,战马倒地身亡气绝声,盾牌与箭雨撞击声,响彻耳际。黑武神也挥舞着他的御剑,在箭雨中为自己争得尺寸之地。“长矛手!冲啊!”与此同时恩耐率先举起他的长矛,一马当先重出队伍,向着山谷中的敌人狂奔而去。紧随着他的几万兵马,也将生死置之度外,举着长矛,山呼万岁,非要把它刺入黑武神的身体不可。
第一个奔到拜西拉邦遁甲兵前的是恩耐,他闪避开逼到他脖颈上来的长矛翻身跳入重重盾牌之后,他狂风般旋转着,收割着那些入侵者的生命。奔过来的第二个士兵也闯进了敌军的阵列,接下来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却被长矛贯穿了身体,在敌人的盾牌前留下一摊血迹。黑武神的步兵那几公里长的防御阵线被恩耐撕开一道口子,坎拉尔邦山民士兵潮水般蜂拥而入。后继而上的随跑随弯弓搭箭。那些不可一世的,追随在黑武神身边的骑士们不少就命丧冷箭之下。“杀!向揉捏他们女王的脚趾一样揉碎他们!”恩耐呼嚎着,给身后的战友们打气。
见步兵遁甲兵抵御无力,黑武神便整顿骑士,重组队列,准备冲锋,这是北方游牧民族的特长,很少有人能够从拜西拉邦人铁蹄之下取胜。
黑武神勒紧马缰绳,抽出马刀,吹着军号,向四散逃开以躲避弓箭的骑士们发出集结号令。一通号角尚未吹完,三百铁骑整装待发。二通号角尚未吹完,五百铁骑人亢马奋。三通号角既已完毕,一千铁骑盘山倒海,向阵前冲去。地震般的巨响由远及近,不少坎拉尔邦士兵见着势头,吓得握不住刀枪。“这有什么?”恩耐越战越勇,捡起地上插在尸体身上的一杆长矛,高高举起,往前跃了几步,瞄准黑武神标枪般投掷过去。却不想正中黑武神身旁的一位骑士的咽喉。骑兵黑压压掩杀过来,飞奔疾驰,不给对方弓箭手任何瞄准的机会。随着第一缕月光在这个雪夜里穿破云层,双方步骑短兵相接。厮杀在一起,人仰马翻,尘土飞扬。刀光剑影之间,血水染红了雪地。
坎拉尔邦的朝廷,被黑凤凰女王死死得把持着。三军大元帅桑德兰只对她一个人唯命是从。朝臣无人敢言政务,百姓无人敢谈国事。血灵士的队伍一扩再扩。血灵士士兵殴打官员,迷官卖爵之事比比皆是。自卢卡贡兵变失败之后,将军们的实权被一削再削。“我们不知道谁是乌昂,我们只知道桑德兰和黑女王”京城谣言四起。“拜西拉邦军队日日近逼,伊西拉在深山老林里重整军马准备夺走乌昂江山。”全城百姓人人侧目相视,惶惶不可终日。而那些心怀家国壮志的人们从不吝惜自己的生命。他们隐蔽于市井巷陌之中,以百业谋生,每天都有巡逻的血灵士惨死于索罗台城街头。有的被石头砸死,有的被乱刀砍死,有的被推下高高的城喋。“来,女王陛下!该洗脚了。”女仆端来一盆热水,叠着白毛巾端到女王卧榻之前。“唉~这些该死的反抗组织,怎么蟑螂般顽固。又有三名血灵士喋血街头。”黑凤凰一边看着奏章,一边把脚毫无顾忌的交到女仆手上。
“还在看奏章呢” 女仆一边给女王解着鞋带,一边阴阳怪气毫无礼节的来了这么一句。女王倒也不怪她,对待贴身仆从,女王向来很是宽容。“嗯。怎么了” 不过这仆从倒是引起了女王的注意。“来,脱袜子。”女王的黑丝袜见过她的手丝滑的滑落到地上,露出雪白的裸脚,和涂抹着鲜艳色彩的脚趾甲。出乎黑凤凰的意料,那女仆今日大胆异常,竟捡起女王的袜子放到鼻尖前猛嗅了一口。还夸张的摆出一副醉生梦死的神情。“你!干什么呢~” 大权在握的女王每日里也是提心吊胆。把持朝政,事无巨细 累的她双脚难免有些异味。她自己心里也知道,不过女仆的明目张胆着实吓了她一跳。“我说王后,你的脚好臭啊”。黑凤凰的脸羞得通红。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想就这么把女仆给杀了。“这……这这这……洗洗就好了,你别说了,快点吧。”“脚这么臭,我怎么给你洗啊!” “大胆!你今天哪来的胆子!你再不洗,我……我我叫卫兵来了。” 女仆面露微笑,轻轻拍了拍手。门外走来十个女仆,各个手拿绳索,羽毛,有的还拿着香皂。厨娘别出心裁,还提了一袋面粉。“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黑凤凰企图夺门而出,门外却换了早已图谋不轨与女仆勾结的卫兵,由外向内,锁住房间的大门,并执戟而立,以女王身体不适唯由,呵令闲杂服侍人等一概不得进出。女王又跑到阳台,试着开窗呼救,以引来皇家卫队或是血灵士们的注意,却不想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女仆死死地肩膀。这些女仆终日劳作,入宫之前也多是些强健壮硕的农家妇女。金枝玉叶的女王从小锦衣玉食,自然无法逃脱仆人们的指掌。一个抬着她的双肩,一个从裙下捞起她的双脚,把她狠狠的摔在床上。房内众人见状连忙赶来帮忙,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有的负责捆绑,有的负责固定,有的撕扯着她的裙装,有的拉拽着她的头发。
七手八脚,忙里忙外,一顿操作猛如虎,黑凤凰女王双臂大张,双手被分别绑缚在床榻两侧的栏杆上。坐卧在柔软的红色枕垫上,倚靠着床头,眉宇之间的霸气与妖艳,此时消失不见,唯有慌乱,尴尬和不安,将着落入仆从之手的女王变得好像个被坏叔叔拐卖了的小姑娘。那一双玉足被足枷牢牢的拷住,脚掌好无遮拦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像是一盘美味的菜肴,以其色,香,味,昭告天下它的独一无二。而现在,几位人老珠黄的女仆深谙女人心理,生理,肌理……她们有信心亲自操刀,为自己烹调这道菜肴……
饕餮盛宴,无酒不欢;玉盘珍馐,无肉不香;而无论是味觉上的肉 还是色相上的肉总是少不了油的。做过厨娘的女仆比谁都更明白这一点。一上来,她便在女王那完美诱人的足弓曲线出掿上一层厚厚的猪油。凉凉的胶状物,顺着足弓缓缓的滑下。凸面的油滴把脚心上的每一处毛孔,每一丝文理放大。吸引着众人的味蕾,吊着心中的胃口。像炒菜一样,大火爆炒 ,总少不了调羹的拨弄。总覧房间之内,每个人有两双手,每只手上有五根手指。十个女仆便有一百根调羹。她们一哄而上,哄抢着,聚集着,把女王那不太大的玉足脚心挤的满满的,指尖粘着油,划过女王尽态极妍的脚心。皮肤上偶有粗糙,纹路,让被挠得女王越发的痒。 女仆们的行动迅速不可抗拒,女王未及上妆,便沦为这笼中之鸟。她大笑着,挣扎着,眼角的泪珠如同久旱甘露,在那双暗富杀机,权谋的眼里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陛下勿忧。” 桑德兰将潇洒的披风一扬,单膝跪于乌昂面前。“臣愿持虎符,假节钺率前征西将军卢卡贡六十万余众赴索罗台山前线进剿北虏。”群臣之中轰然一阵骚动,刚刚经历过卢卡贡政变的坎拉尔邦君臣,再容不得统兵的元帅掌如此大权。更何况,桑德兰曾是宰相府里最不得宠的一名门客。趋炎附势,谄媚献谀,并和黑凤凰走的很近,才得以抟扶摇而上,平步青云,未立战功,难以服众。宫廷侍卫,御林军,血灵士,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但驾驭六十万大军,连桑德兰自己心里都发怵。“事到如此………陛下,陛下您应该御驾亲征!”信任宰相布隆迪进谏到。布隆迪昂乃是前任宰相金尼斯的得意门生,即宰相以谋反罪,折磨TK皇帝宠妃罪伏诛后誓与叛徒桑德兰不共戴天。二人分裂于乌昂面前,各自拉结朋党,相互诋毁。此次桑德兰公然向乌昂要兵,布隆迪第一个不服。“陛下,昔日里乌尔先皇骑白马,持钢叉,斩北方皇族黑啸天以保坎拉尔邦太平。这次,坎拉尔邦能否再续它个三十年太平,就只能依靠您了……”
“胡闹!”与宰相势同水火的三军元帅桑德兰紧握剑鞘持拔剑状。“你身为宰相不觉得幼稚吗?陛下身为一国之君,一邦之主,岂能暴于刀枪剑雨,岂能蒙受漫漫征途?那黑武神何等的狡黠,拜西拉邦军队又穷凶恶极。战场之上,矛矢是不长眼睛的。陛下若此番依你之计,领兵北上,且先不说兵戈之苦,这一路山高险阻,倘若着了风寒,你负担的起吗?” “桑德兰!你当我们文物百官是***?你………此次若准你私自带兵出京,无异于放虎归山。倒时候你这剑锋一指,谁知道指的是向南还是向北,是黑武神还是我等君臣头上呢。”见将相不和,乌昂也是左右为难。此时他寝宫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他不知道自己做宠爱的情妇和她的双脚正在被当做一道美味佳肴,为厨娘女仆静心烹调。卢卡贡的教训让他再不敢随便与人兵权,而御驾亲征他也担心京城不稳,教会和死士这些被打压,排挤久已的反抗势力死灰复燃。他靠在宝座上,不觉眼皮渐沉,熟睡过去。
“下一步是什么?” 负责给女王按摩的女仆请教着身旁的厨娘。“来,面粉哪来,想要让着尤物变得油光瓦亮,光靠油是不行的,还要什么啊,还要淀粉!对的,就是面糊。”黑凤凰的嘴被自己的袜子牢牢封死。面对着仆人们咄咄逼人的态势,只得以呻吟声和发自喉咙里的“唔…唔 …”声表示抗议,面对不下十个女仆的调侃与呵令显得苍白无力。“来,一盆清水,一盆面粉。” 厨娘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解开女王的足枷。逮住离她最近的那一只脚摁到面粉里。“和它,和它,和面是个技术活,面太死了可不行。”按摩女仆作为帮厨,往女王的脚背上,脚趾缝里扑着面粉。接下来是脚心,厨娘抓住女王的脚趾,平铺开她的脚心,用沾满面粉的手掌狠狠的拍击着女王的脚心。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拍打,女王的两个脚心变得煞白煞白,像是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见这双玉足无处不被面粉覆盖,厨娘利落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便把女王的双脚摁入那盆清水中。清澈的水立马被面粉搅染混浊,女王双脚上覆盖的松散面粉也迅速变得僵硬,粘稠。像一块块泥巴,附着在黑凤凰的一双玉足上。厨娘把水分略干,一团人脚状的面团就这样成型了。“接下来才有意思呢。”厨娘向大家展示着她做面点的手艺。连女王都好奇她接下来要对这团被面所包裹着的脚丫做些什么。“来!加入我自制的强力酵母!”这酵母与与众不同,能够在短时间内发酵,并形成孢子。而这时由于女王的脚与面糊交融,接线模糊不清,孢子以及酵母细菌会以女王脚底的皮肤为根基繁衍,发展。不出半个小时,女王的脚底便会传来不可抗拒的痒意。到那时,即便揭开这面团,女王的脚丫也会进行自我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