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用tk惩罚学生的校长,会收到怎样的教师节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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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383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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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原创 / 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足控/裸足/黑丝/白丝/脚 / 挠痒痒/tickle/tk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同人 / 洛瑟菈/琳奈/千咲/西格莉卡 / 游戏/二次元/鸣潮 / 下克上 / くすぐ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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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群聊人很少,来了就是老资历!
校长办公室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里面的灯也关着,似乎校长并不在这办公室内,然而倘若有人能够突破星炬学院的最高安全权限,打开门进入内部,就会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女孩歇斯底里的笑声。
“嘻嘻嘻哈哈哈哈……我错了校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不该哈哈哈哈哈……不该逃课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丫哈哈哈哈哈哈……”
若是仔细循声望去,会发现在外部的视野盲区处,墙面上赫然投影着一张会动的照片——实际上,这就是洛瑟菈的记忆宫殿,由共鸣能力创造出的特殊空间。投影中,一个身着预科班制服的金发甜妹,坐在一张沙发上,双手被吊起,一双轮滑鞋摆在那对被绑的黑丝玉足之前,而那小巧的玉足,正被一手握着脚腕,一手不断用手指在脚底不断地勾划着。
此人正是琳奈。
而挠得她连连求饶的人,正是星炬学院的校长洛瑟菈。
“我错了校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挠轻点呀真的受不了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还有多久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哈……”
“逃课,改装摩托,危险驾驶……”洛瑟菈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优雅的从容,像是只是在念一份很平常的报告,“琳奈同学这个学期虽然没有任何科目挂科,但是一共触犯了二十三条校规校纪。一条违纪惩罚五分钟,所以……现在大概还剩一个小时吧。”
她报出了一个让琳奈两眼一黑的数字。
“这还只是隔着袜子挠痒呢,接下来还要脱掉你的袜子,抹上润肤露;还有你的胳肢窝,腰腹……今天必须让你好好反省。”
琳奈的笑声在记忆宫殿里回荡了整整一百一十五分钟。洛瑟菈说到做到,把她脚上的黑丝脱了,用润肤露把两只白嫩的脚丫涂得亮晶晶的,手指在她脚心画圈的时候甚至能听到滑腻的声响。她的腰腹和胳肢窝也没被放过,洛瑟菈的手指精准地勾划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区域,力道永远维持在“刚好让她笑到崩溃却又完全无法挣脱”的那个临界点上。
……
回到宿舍的时候,琳奈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轮滑鞋还挂在脚上没脱,两条穿着黑丝的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外面,脚踝处还残留着被握住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千咲从书桌前转过身来,这段时间她和琳奈,西格莉卡组了一个学习小组,一直住在同一间宿舍。看到琳奈这副样子,她微微挑了挑眉,起身走到琳奈床边蹲下身帮她解轮滑鞋的扣子。
“回来了?”
琳奈从枕头里转过半张脸来,眼眶红红的,鼻头也泛着粉,一看就“哭”了很久。“千咲……校长她……太过分了……”
千咲帮她把两只轮滑鞋脱下来放好,动作很轻,把鞋靠在墙根码整齐。然后她去倒了杯水放在床头。“你先喝口水,慢慢说。”
琳奈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水杯灌了半杯下去,然后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把今晚的经历全倒了出来——逃课试改装摩托被逮住,以前所有违纪记录被翻出来,二十三条校规,被拖进记忆宫殿吊在沙发上挠了将近两个小时。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摸一摸自己的脚心和腰侧,像是那些地方还残留着什么不能磨灭的记忆。
“两个小时!”琳奈越说越激动,挥舞着双手,“脚心腰侧胳肢窝全挠了!而且她真的掐着表算的,一条违纪五分钟,二十三条一百一十五分钟!我还以为她说着玩的,结果她真的挠了这么久!中间连停都没停过!我笑得嗓子都哑了,她还在那儿慢悠悠地说‘琳奈同学,这才第十分钟哦’——千咲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
千咲在她床边坐了下来。黑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即便在宿舍里她的坐姿也很端正,背挺得笔直,双手叠放在膝盖上。
“我知道那种感觉。”千咲平静地说。
琳奈猛地抬起头。
“我也有过。”千咲的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道数学题的解法,“那时候我在适应‘解弦之眼’的运用。有一次训练的时候走神了,不小心把训练场一面承重墙的结构弦线切断了。”
“承重墙?”琳奈瞪大了眼睛,“那你被罚了多久?”
“经过各种换算……一共……”千咲顿了顿,“八十五分钟。”
琳奈倒吸一口凉气。
千咲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沉默了几秒钟。她的表情还是很平静,但手指不自觉地蜷曲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某种被刻进了肌肉记忆里的感觉。
“她把我叫进办公室的时候,我其实没太当回事。毕竟穗波市那几个月绝望的生存我都经历过了,我当时想,挠痒算什么。”
琳奈吞了口唾沫:“然后呢?”
千咲的嘴角浮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然后我发现我错了。”
她的声音依然很平,但琳奈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把我带进记忆宫殿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不是普通的办公室。整个空间都是由她的共鸣能力构筑的,你想挣脱都找不到出口。她让我坐到一张沙发上,跟你的姿势一样,双手吊在头顶的软环里。然后她坐在我脚边,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呢?”
“当然是挠痒。”千咲说,“那十几秒比被挠还难受。她那个眼神……像是在研究一件实验品,在找从哪里下手最有效率。”
千咲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仿佛在重新组织那些记忆碎片。
“然后她把我的鞋脱了。她脱鞋的动作很慢,一只一只来,像是故意给我时间紧张。脱完了她把我的脚放在她的膝盖上,手指先在我的脚背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打招呼。然后——”
千咲的声音又顿住了。她的耳根开始泛红,但表情还在硬撑着。
“然后她用食指的指腹,在我的左脚脚心外侧点了一下。就那么一下,非常轻,轻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盯着看根本感觉不到。然后她又在内侧点了一下,力度比第一次还要轻,像是羽毛扫过去。然后她开始画圈。从脚跟开始,一圈一圈往前推,每一圈都比上一圈小一点,速度很均匀,力度始终维持在一个让你发痒却又不至于疼的程度。到最后一圈缩到脚掌正中间那个凹陷处的时候,她停了下来,按了一下。”
琳奈打了个寒颤。“……然后呢?”
“然后我就知道完了。”千咲的声音里难得出现了一丝真切的波动,“那个位置按下去之后,整只脚都麻了,跟过电一样。我本来还绷着身体想扛,但那一瞬间我的脚趾自己蜷起来了,完全不受控制。她在旁边观察我的反应,看我的脚趾蜷了,就换了一只脚,开始用同样的方式画圈。两只脚轮流来,画到第三轮的时候我的呼吸就乱了。”
“居然能忍住……你忍了多久才笑的?”
“七分钟。”千咲面无表情地说,“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妙……”
琳奈张了张嘴,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
千咲继续说下去,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强迫自己把那些记忆一点点从深处拉出来。“到第七分钟的时候她加了一根手指。两只手同时挠我两只脚的脚心,节奏不一样,左边画圈右边直线来回。我当时脑子就乱了,完全不知道该去抵抗哪一边。然后我开始发出那种——那种压不住的声音。”
“什么声音?”
“就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嗯……嗯……’那种闷哼。我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但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去了。她听到之后动作更快了,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左边加快右边变慢,然后又突然交换。她的节奏变化根本没有规律可循,完全是她现场即兴发挥的。你没法预判下一秒她会用什么速度什么轨迹,所以你的身体永远处于一种‘被突袭’的状态,每次都来不及防御。”
琳奈听得入了神,连自己脚心的酥麻都暂时忘了。
千咲的指尖在膝盖上不自觉地画着圈,像是在模仿洛瑟菈的动作。“到十五分钟的时候我终于憋不住了。笑了一声,很短的,像被人掐断了一样。她听到之后停了手,看着我,跟我说了句话。”
“她说什么?”
“她说,‘千咲同学,第一次笑出声,计时重置。’”
琳奈瞪大了眼睛:“计时重置?!”
“她给我设定了一个‘游戏规则’,她说只要我在惩罚期间笑了,就说明之前的忍耐全部作废,从头开始算。从第一声笑开始重新计八十五分钟。”
“这……这也太狠了吧……”
“我当时也这么觉得。”千咲的脸上浮起一个淡淡的自嘲式微笑,“但她说这是‘校长特权’。而且她也确实说到做到。我后来笑出了第二声、第三声,她每次听到都会停下来跟我确认‘这一次笑了,需要重新计时哦’。到后来我已经笑得停不下来了,根本分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笑,她就那么一直挠一直挠,我的两只脚在她手里就跟两件乐器一样,她想弹哪里就弹哪里。”
千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到后面她把袜子脱了,在我脚心上抹了层润肤露。你知道抹了润肤露之后挠是什么感觉吗?比干挠要难受得多。手指在上面滑来滑去,没有摩擦力,你根本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划到哪里去。而且润肤露干了之后皮肤会变得特别紧,再碰一下就跟针扎似的,那种痒是钻到骨头里的。”
“后来呢?后来你笑了多久?”
“整整八十五分钟。中间她换了好几种手法——指腹划、指尖点、指甲轻刮、手掌揉搓、还有用指节在脚弓处来回碾压。每一种我都能描述出来,因为每一种都在我身上反复用了很多遍。”
千咲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脚踝。“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脚底一直在发麻,跟里面埋了只虫子一样。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坐在座位上,腿一动不敢动,稍微蹭到鞋底就整个人一激灵。”
琳奈缩了缩脖子,忽然觉得自己两个小时也没那么惨了。
宿舍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西格莉卡抱着一摞书走进来,橙色的长发在肩头散着,尖尖的精灵耳从发丝间露出来。她看到琳奈瘫在床上眼圈通红、千咲坐在床边表情凝重的样子,眨了眨那双紫绿渐变的眸子。
“你们……在聊什么?”
琳奈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我被校长挠了。”
西格莉卡的手一抖,那摞书差点没抱住。她把书放到桌上,快步走到床边坐下,精灵耳跟着垂了下来。“……多久?”
“将近两个小时。”琳奈有气无力地说。
西格莉卡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拍了拍琳奈的肩膀:“天呐,校长的惩罚吗……这可是非常恐怖的!”
千咲抬起头看向她:“你也有过?”
西格莉卡点了点头,那双紫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阵复杂的情绪。“上学期最后一个月的事。我在做罗伊符文的进阶实验,要验证一种新的‘语义嵌套’结构。画最后一个符号的时候手抖了,一个角度的偏差,整个回路的能量反馈就全反了。”
“结果呢?”
“结果整间实验室的符文回路全烧了,火花从天花板往下掉,隔壁两间教室的供能也被切断了,警报响了整整十分钟。”西格莉卡的精灵耳抖了抖,“我当时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天花板上的符文一块一块往下掉,就知道自己完了。”
“然后?”
“我被挠了整整一个小时……要不是罗伊族有一定的特权,恐怕……”西格莉卡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像是在确认那里还完好无损。“洛瑟菈校长把我叫进办公室的时候我本来还想辩解两句,说那个符号太复杂了容易出错,结果她让我自己先回忆一遍实验过程。我把所有步骤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自己确实漏了一个校准环节——那个偏差本来可以避免的。”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三个女生坐在床边,谁都没说话。窗外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把桌上的笔记本吹得哗啦啦翻了几页。
琳奈最先打破了沉默:“她挠了你们那么久,你们就不想报复回去吗?”
千咲看了她一眼:“怎么报复?”
“就……也让她尝尝被挠的滋味啊!”琳奈挥舞着拳头,“我们三个人都被她挠过,加起来四个多小时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教师节又快到了,我们做点什么送给她,让她也坐上去享受享受!”
西格莉卡的精灵耳慢慢地竖了起来。她歪着头想了想,那双紫绿渐变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真思考的光芒。“……其实,理论上来说,不是完全没可能。”
千咲和琳奈同时看向她。
西格莉卡从自己的书桌上抽出那本符文笔记,翻到某一页,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几何图形和符号。“我是罗伊符文的共鸣者,符文能做到很多事情。罗伊符文的核心是‘语义解现’,也就是说,我能把某种‘感觉’编码成符文信号,存储下来,再在需要的时候解码输出。”
琳奈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把被挠的感觉存下来,然后传回去?”
“对。但单纯的符文没办法产生物理上的触感反馈,需要一个机械平台来执行‘挠’这个动作。”西格莉卡看向千咲。
千咲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陷入了沉思。“机械结构我可以处理。解弦之眼能让我看到任何物体内部的结构连接。如果给我一张现成的平台,我可以重新设计传动系统,让它实现‘挠’的动作。”
“平台的话……”琳奈的眼珠转了转,“按摩椅怎么样?废品仓库那边有一台淘汰了的旧按摩椅,电机还能转。”
三个女生对视了一眼。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空气中蔓延开来。那不是单纯的报复心,更像是三个人心里同时燃起了一簇小火苗——那种“既然被欺负了就一定要欺负回去”的学生时代最朴素的正义感。
“教师节还有一周。”千咲翻了下日历说。
“足够了!”琳奈从床上跳了下来,“我们三个人联手,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西格莉卡笑了起来,张开双臂一把将琳奈和千咲都搂进了怀里。她的精灵耳高兴地抖动着,像两片被风拂过的叶子。“那就干吧!”
千咲被夹在中间,表情有些无奈,但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夜色渐深,星炬学院的宿舍楼里,一盏灯亮到了很晚。
……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就扎进了那间废弃的旧实验室。
琳奈从仓库里把那台按摩椅拖出来的时候,上面蒙了厚厚一层灰,皮面磨损得能看到里面的海绵,控制器的线头七零八落地耷拉着。她拿块抹布把灰擦掉,拍了拍椅面,呛得连打了三个喷嚏。
“骨架没问题。”千咲蹲在椅子旁边,微微眯起眼睛。在解弦之眼的视野里,按摩椅的结构以无数发光的“弦线”呈现出来——每一根螺丝、每一块面板、每一条线路之间的连接关系都清晰可见。她伸手沿着座椅骨架摸了一遍,“承重结构完好,电机还能用。传动系统需要重新设计,现在的按摩头是圆形的,适合揉捏,我们要的是‘挠’的效果。”
“换成什么?”琳奈凑过来问。
千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草图展开,上面画着一组细长弯曲的末端结构。“模拟手指指甲的弧度。做成薄片,末端略微上翘,有一定柔韧性。接触皮肤的时候会产生类似指甲轻轻划过的那种触感,不会疼,但足够痒。”
“你连这个都设计好了?”琳奈看着那张精细的图纸,嘴巴张成了O型。
“昨晚没睡。”千咲淡淡地说。
西格莉卡把符文笔记摊开在地上,开始用炭笔在实验室的地面上画起回路图来。“我打算用三重叠构的设计。第一层是‘记录层’,负责把机械臂执行的动作——轨迹、力度、速度、节奏——全部编码成符文信号。第二层是‘存储层’,把信号保存下来,容量至少要够一个小时的连续输出。第三层是‘输出层’,把存储的信号解码出来驱动机械结构执行。”
她一边说一边在地上画着复杂的几何图形,手指划过的轨迹留下淡金色的光痕,那些光痕在地面上蜿蜒纠缠,慢慢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回路。
琳奈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你们俩也太专业了吧……”
“是你提议要报复校长的。”千咲瞟了一眼琳奈,说。
“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西格莉卡说。
琳奈缩了缩脖子,忽然觉得自己这两个学习搭子有点可怕。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人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泡在了实验室里。千咲把按摩椅的外壳全拆了,传动系统整个换了一遍。她用3D打印机打了一批新的机械臂末端,每根都经过精密打磨,弧度参考了她自己手指的曲度,薄片的厚度控制在刚好不会割伤皮肤又足够产生清晰触感的范围。她还在椅子底座加装了一套多轴联动的传动结构,六根机械臂各自独立驱动,可以做直线、曲线、螺旋、点触、往复等多种动作模式。每一根机械臂的关节她都反复调试了好几遍,确保动作流畅没有卡顿。
西格莉卡蹲在椅子下方,每天花好几个小时刻画符文回路。那些金色的纹路从底座中心向外辐射,像树根一样扎进金属骨架的每一个接缝里。她在记录层和存储层之间加了缓存节点,让数据流转更加顺畅;在输出层和驱动电机之间加了功率放大器,确保机械臂动作的精准度不衰减。三重叠构的符文回路在她手里被优化了好几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精细。她还在椅子上加装了一组通讯符文模块,藏在椅座下方最隐蔽的位置——这样当洛瑟菈通过共鸣能力“激活”照片的时候,她们就能在另一端实时看到她的情况。
琳奈负责跑腿和打杂。她把摩托车做了专门的承重改装,往返于实验室和仓库之间搬运材料,去食堂给千咲和西格莉卡带饭,把她们画好的图纸复印备份,在实验室白板上画项目进度表。她虽然只能勉强看懂千咲的机械图纸也搞不懂西格莉卡的符文回路,但她把整个项目的后勤安排得井井有条,三个人几乎没有因为“谁去做什么”这种事产生过任何摩擦。
到了第五天晚上,按摩椅终于组装完成了。
千咲把最后一块面板装回去,退后两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那张老旧的按摩椅已经完全变了样,外壳重新喷成了深蓝色,椅背和坐垫换了新的黑色皮革,扶手两侧各有一排细长的金属机械臂,末端是薄薄的弧形薄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椅座下方隐约能看到金色的符文纹路在缝隙中闪烁,那是西格莉卡的作品。
西格莉卡跪在地上检查最后一圈符文回路,确认每一个节点都能量贯通之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记录层和存储层完工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录入被挠的触感数据。”
三个人站在椅子前面面面相觑。
“……谁来当测试对象?”琳奈问。
沉默持续了几秒。
千咲上前一步,摘掉外套,脱下鞋子,躺倒在椅背上。“我来。我对自己身体的感觉描述最精确,能帮西格莉卡调整到最优参数。”
琳奈想说什么,但看到千咲那副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千咲在按摩椅上坐下来,把双手放在扶手上,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西格莉卡启动了符文回路。椅座下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存储层的金色纹路亮了起来。六根机械臂缓缓抬起,末端的弧形薄片在空中轻轻摆动了一下,像是在校准位置。然后第一只机械臂落在了千咲的左脚脚心。
薄片贴上脚心的瞬间,千咲的脚趾猛地蜷曲了一下。她的表情没变,但手指攥紧了扶手边缘。
“力度系数零点三,轨迹类型直线往复。”西格莉卡盯着符文板上的参数,“感觉怎么样?”
“太轻了。感觉不到。”
西格莉卡调高了力度系数。薄片的压力明显增加了,划过脚心的时候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千咲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差不多。记录。继续换下一种。”
第二只机械臂落在她的右脚脚心,这次换成了螺旋轨迹。薄片从脚跟开始画圈,一圈一圈往前推,速度均匀而缓慢。千咲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她闭上了眼睛,眉心微微皱起。
“……这个力度和轨迹都对。记录。下一组。”
第三只机械臂从椅背侧面绕出来,落在她的左腰侧。薄片贴上腰侧皮肤的瞬间,千咲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打了似的。
西格莉卡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这个反应……”
“换力度。轻零点二个系数。”千咲的声音有点不稳,但还在硬撑。
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机械臂依次激活。千咲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至少是拼命维持着面无表情——指挥西格莉卡调整每一组的参数。脚心、脚踝内侧、小腿肚、膝盖窝、腰侧、肋骨、胳肢窝、手腕内侧……她根据上次被洛瑟菈惩罚的记忆,把每一处被攻击过的位置都覆盖到了。
后来她开始忍不住了。腰侧和肋骨同时被挠的时候,她发出了第一声压抑的笑声。那个声音很短促,像被人掐断了一样,但西格莉卡和琳奈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嘻嘻嘻嘿嘿嘿……记录……继续……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千咲的声音开始带上明显的颤抖了。她的脚趾蜷得紧紧的,抓着扶手的手指关节泛白。两只机械臂在她的脚心以不同轨迹同时运作,第三只在腰侧画圈,第四只在肋骨往复。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耸动着,下唇被咬出了牙印。
到第二十分钟的时候,千咲终于破功了。一声清脆的笑从她嘴里蹦了出来,然后就像水坝决堤一样再也收不回去了。她笑得肩膀乱抖,脚腕在金属环里挣来挣去,声音断断续续的。
“哈哈哈……够了……数据……够了吧……哈哈哈……停……停一下……脚心……哈哈哈哈……”
西格莉卡赶紧关了输出层。机械臂收回原位,金属环松开。千咲从椅子上滑下来,扶着椅背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身形,耳根通红,额头沁着薄汗,呼吸还没调匀。
琳奈递了杯水过去:“辛苦了……”
千咲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声音恢复了七成平日的冷静:“数据够用了吗?”
西格莉卡检查了一遍符文板上的存储状态:“够用超过一个小时。就是……刚才你笑的那段也被录进去了。要不要删掉?”
千咲的脸腾地红了:“删掉。”
“但是那段数据里包含了不同力度的真实反应曲线,对优化输出很有用……”
“我说删掉。”
西格莉卡缩了缩脖子,在符文板上划了几下:“……删了。”
琳奈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被千咲瞪了一眼赶紧捂住嘴。
第六天,她们做完了最后的调试。琳奈用相机对着按摩椅拍了一张照片,照片上只有深蓝色的椅子本身,背景是干净的白色墙壁,没有任何人影。西格莉卡在照片背面刻了一道极其细微的金色符文,细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里面封装着存储层的所有数据,以及一组双向通讯模块。
千咲把照片装进白色的信封里,封口处贴了一枚金色的贴纸。
“搞定。”她把信封举起来,看了看窗外的夕阳,“教师节就送这个。”
……
教师节那天,星炬学院到处都是花和笑容。
主道上拉着横幅,教学楼门口摆满了学生送的鲜花。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礼物在走廊里跑,笑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把平日里本就 热闹的学院搅得像集市。洛瑟菈从早上开始就在收东西,办公桌上堆满了贺卡、干花、手绘、折纸,什么都有,堆得像小山,有的是在读学生送的,有的则是早已毕业,在其他地方工作的学生们特意赶回来亲手交到她手中的。
到了下午,敲门声响了,三个脑袋同时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琳奈走在最前面,金色的马尾在脑后晃荡,手里捧着一个白色信封,脸上的笑容甜得像浸了蜜。“校长!教师节快乐!”
千咲跟在她左后方,表情淡淡的,但手指在身后微微蜷曲着。西格莉卡走在最后,进门的时候差点又被门槛绊了一下,精灵耳警觉地竖着。
洛瑟菈靠在椅背上,目光在这三个人身上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
“哦?你们三个一起过来了?”
“对呀!”琳奈走到办公桌前把信封恭恭敬敬放上去,“这是我们三个人准备的礼物!请您一定收下!”
洛瑟菈拿起信封,指尖摩挲过纸面。她能感受到里面那张纸片上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共鸣波动——那种属于罗伊符文的、被精密编码过的气息。她的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但她没有点破。
“谢谢你们。”她说,“我会好好收着的。”
三个学生转身往门口走。琳奈脚步轻快得像兔子,西格莉卡跟在后面,千咲最后出门。门合上前,千咲回头看了洛瑟菈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期待、紧张、还有一点点心虚。
洛瑟菈等门关上之后把信封拆开,从里面抽出那张照片。
照片上只有一张深蓝色的按摩椅。椅背微微后倾,两侧扶手各有一排细长的机械臂,末端是薄薄的弧形薄片。背景是干净的白墙,把椅子的轮廓衬得清清楚楚,每一根机械臂的关节和弧度都拍得十分清晰。她把照片翻到背面,右下角果然有一道细细的金色纹路,细如蛛丝,却散发着温热的共鸣波动。
洛瑟菈看了那张照片很久。
她把照片放在桌上,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外面的草坪和夕阳。教师节的气氛还在持续,隐约能听到楼下学生们打闹的笑声。她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线从橘红变成了暗紫,校园里的喧闹渐渐平息下去。
然后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张照片,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落地窗外的路灯亮起来了,橘黄色的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她把拇指按在照片背面的金色纹路上,启动了共鸣能力。
蓝紫色的光晕从她指尖溢出来,沿着符文的纹路蔓延。照片上的按摩椅开始从二维的影像中“生长”——皮革的纹理先从纸面上浮起来,然后是金属骨架的轮廓、机械臂的关节、传动系统的齿轮……每一件都在空气中迅速拼合组装,不到十秒钟,一张实体化的深蓝色按摩椅稳稳地出现在了办公室的正中央。
洛瑟菈站起来,绕到椅子前面伸手碰了碰扶手上的机械臂。末端的弧形薄片触感温润,弯而不折,边缘打磨得圆滑精细。她拨了一下薄片,它弹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柔韧的力道。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按摩椅吗?这段时间确实办公太久,需要放松一下……看样子这是她们自己做的呢……”
这三个孩子——光做这张椅子就花了整整六天吧。
她脱下深紫色的长袍外套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连衣裙。犹豫了几秒钟,她深吸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椅面的弧度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柔软的皮革包裹感让她整个人微微放松了一点。
“咔嗒。”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传来。她的手腕被冰凉的金属环扣住了,牢牢锁在扶手上。紧接着脚踝处也传来同样的触感,两根金属环从椅座前方伸出精准地锁住了她的脚腕。
洛瑟菈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挣了一下手腕,金属环纹丝不动。松紧度恰到好处——不会勒痛她,但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挣脱的可能。她高跟鞋里的脚趾下意识地蜷曲了一下,又被迫展开。
照片从桌面上浮到了半空中,悬停在离她面部大约一米的位置。照片背面的金色符文开始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然后一个声音从照片里传了出来。
“嘻嘻……校长……您坐好了吗?”
琳奈的声音,带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狡黠甜腻的语调。
洛瑟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琳奈。”
“是我呀!”琳奈的声音里满是得意,“我们在照片里装了通讯符文!您现在能听到我们说话,我们也能看到您!”
洛瑟菈沉默了两秒,低头看了看锁住自己的金属环,又抬头看了看悬在空中的照片。“……你们不仅设计了按摩椅,还给它加了锁扣,还在照片里装了通讯——就是为了实时看我被锁住的样子?”
“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嘛!”琳奈理直气壮,“送了礼物当然要亲眼看到礼物被使用的效果!还有,这可是按摩椅,可不是拿来锁人的!”
洛瑟菈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共鸣能力在体内流转——她可以在一瞬间切断这张照片的连接,把整张椅子化回一张纸片。但她的指尖动了动又停住了。
她靠回椅背上,把身体尽可能地放松下来。“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按摩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照片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低呼。
“西格莉卡!启动输出层!”
“来了来了……输出层解锁……驱动模块上线……机械臂校准完毕……”
洛瑟菈感觉到椅座下方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扶手两侧那些垂着的机械臂缓缓抬了起来,在空中微微摆动了一下末端薄片,像是在活动筋骨。然后一只脱下了她的高跟鞋,露出了涂着蓝色指甲油的美足,一只则径直朝着她的左脚落了下去。
薄片贴上脚心的那一瞬间,洛瑟菈整个人都绷紧了。
太轻了。轻得像是羽毛拂过皮肤,但薄片的边缘又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切割感,让她分不清那到底是被碰到了还是没被碰到。从脚掌前半段开始向后推进,到脚后跟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换了个方向从内侧向外侧画起了螺旋。
洛瑟菈的下唇被她的牙齿咬住了。
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优雅的大脚弓出一个紧绷的弧度。那种酥麻感从脚心顺着神经一路往上窜,像一条细细的电流从脚底直通到了天灵盖。她的手指攥住了扶手边缘的皮革,指节泛白。
“校长——”琳奈的声音从照片里传来,鬼鬼祟祟的,“痒吗?”
洛瑟菈没有回答。她把注意力集中到呼吸上,一下一下地数着吸气呼气的节拍,试图用意志力压制那种从脚心深处涌上来的瘙痒。她闭着眼睛,眉心微微皱起,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机械臂的动作没有停下。第一轮螺旋结束后换成了直线来回——从脚掌到脚跟再从脚跟到脚掌,速度均匀而缓慢,像是在仔细丈量她脚心每一寸皮肤的敏感度。薄片的柔韧边缘每次划过都带着轻微的震颤,震颤的频率刚好踩在神经末梢最容易被激活的那个点上,精准得令人发指。
洛瑟菈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蜷曲了。指甲在皮革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像在做某种无声的反抗。
“校长的脚心比数据里预估的还要敏感。”西格莉卡的声音带着一种研究的认真,“你看她脚趾的收缩频率,比千咲测试的时候高了将近百分之四十。”
“那左脚挠完换右脚!”琳奈的声音里满是兴奋,“保持同样的力度和节奏!”
第二只机械臂从右侧伸过来,落在她的右脚脚心上。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同样的直线来回。两只脚被同时照顾着,一左一右,同步得像是照镜子。
洛瑟菈的身体猛地一颤。
双脚同时被挠的感觉跟单脚完全是两回事。那种瘙痒感被放大了两倍,两只脚心涌上来的酥麻在腰间汇合然后一股脑冲上后脑勺。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了,胸口的起伏明显快了,额头的汗沿着鬓角滑下来打湿了耳边的碎发。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出声了!”琳奈的声音几乎要尖叫,“西格莉卡你听到了吗!校长出声了!”
“听到了听到了!别激动!继续继续!”
两只机械臂同时加快了速度。从直线来回变成了快速的点触——薄片在脚心上一触即收一触即收,越来越快,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她脚心轮流敲击。那种间歇性的瘙痒比持续性的划过更难熬,因为每次点触之间都会出现一个短暂的空白,身体会在那段空白里本能地放松,然后下一次触击就会以加倍的冲击力击溃防线。
洛瑟菈的肩膀开始颤抖了。她的嘴角在不受控制地抽动,眼角的湿意在汇聚。她咬住下唇的力道越来越大,牙关咬得咯咯响,但那种从脚心深处源源不断涌上来的酥麻根本不听她的指挥,就像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涌,每次她以为适应了下一波就换个全新的角度重新进攻。
“她撑了四分钟了。”千咲的声音冷静地传来,“按照正常反应曲线,这种强度的点触应该在三分钟之内就会出现失控反应。校长的忍耐力远超测试数据。”
“那就加码!”琳奈说,“第三只!腰侧!”
第三只机械臂从椅背后方绕出来,落在了洛瑟菈的左腰侧。薄片贴上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但因为手腕和脚踝都被锁住,她只能在椅子上拱起一个短暂的弧度就被金属环拽回原位。
腰侧。
那是她仅次于脚心的敏感区域。
薄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弧线,从肋骨下缘一路探到髋骨上方,不紧不慢地一寸一寸丈量着。那个位置的皮肉本来就薄,神经末梢密集到轻轻一碰就牵连全身,薄片划过的时候带着一种温润但精准的力度,不重不轻刚好让她既不会觉得疼又绝对无法忽视。
洛瑟菈终于松开了咬住的下唇。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嘴里泄露出来。她的腰侧猛地收缩试图躲避那只正在皮肤上作怪的机械臂,但身体被固定住了,往左躲撞扶手,往右躲反而把腰侧更完整地暴露给攻击范围。
“她躲了!”琳奈的声音兴奋得变了调,“腰侧!绝对是她的弱点!比脚心反应还大!”
“记录记录!坐标参数记下来!”
“力度零点二五节奏两赫兹轨迹曲线往复……”
照片那边传来纸张翻动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三个女生正在像做实验一样详细标注着她们发现的所有数据。
洛瑟菈听到她们的对话又羞又恼,但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两只脚心和腰侧的机械臂形成三路夹击,各自以不同的节奏和轨迹同时运作——左脚快速点触右脚螺旋画圈左腰曲线往复——三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在同一时刻攻击她三个最敏感的区域。
“哈哈哈哈……不……停……哈哈哈哈……脚……脚心……别……哈哈哈哈……”
笑声终于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起初还是断断续续被压制着的,像快决堤的水坝上渗出来的细流,但很快就变成了彻底失控的酣畅淋漓的大笑。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手腕在金属环里挣得哐当作响,头后仰抵在椅背顶端露出纤长的颈线,汗珠沿着脖颈滑进胸口,在长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她的脸全红了,从耳根到锁骨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着。
“哈哈哈哈……西格莉卡……你……什么时候……哈哈哈……学……学了这个……轨迹……哈哈哈……”
“是琳奈提供的数据!”西格莉卡的声音带着得意,“她说您上次挠她的时候用了曲线往复,我就原样录入了!”
“琳奈……你……这个……哈哈哈哈……”
“校长您这就过分啦!”琳奈幸灾乐祸得很,“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您教我的呀!”
洛瑟菈笑得快要喘不上气了。她试图在笑声间隙调整呼吸,但每次吸气都会被新一轮的瘙痒感打断成一声变了调的抽气。她的脚趾拼命蜷曲又伸展,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脚心的痒意,但机械臂的动作根本不受脚趾活动的影响,该挠哪里还挠哪里。
“第……第四只……”她的笑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你们……还……还有多少……”
“第四只马上来!”琳奈欢快得很,“千咲!右肋!”
第四只机械臂从椅背另一侧绕出来,精准落在洛瑟菈的右肋骨侧面。那个位置比腰侧更薄,皮肉紧紧贴着肋骨,薄片划过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骨头的轮廓。皮肤下面的神经末梢密集到轻轻一碰就会引发连锁反应,更别说用这种专门设计的薄片不紧不慢地拂动了。
洛瑟菈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哈……哈哈哈哈……肋骨……哈哈哈哈……别……别挠……肋骨……哈哈哈……我……我认……认输还不行吗……哈哈哈哈……”
“校长您上次挠我的时候,”琳奈不紧不慢的,“说的可是‘这才第十分钟哦’——您还记得吗?”
洛瑟菈当然记得。那天她在记忆宫殿握着琳奈的脚腕一边慢悠悠画圈一边报数,琳奈笑得声音都劈了妆都花了但她一刻都没停。此刻她终于理解了琳奈当时的感受——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完全不受意志力控制的痒意,像一条不听话的蛇在身体里来回游走,越想压制它就越是活跃,越试图忽视它就越是拼命提醒你它的存在。你告诉自己“忍住忍住马上就好了”,但身体根本不在乎你在想什么,它只是在忠实地执行着“被挠了就要笑”这个与生俱来的本能。
四只机械臂同时工作——左脚心右脚心左腰侧右肋骨——四种动作模式交替运作,螺旋点触曲线往复,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像四支乐队同时演奏四首不同的曲子,每一首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那个节拍上。
洛瑟菈笑得整个人蜷了起来。被金属环束缚着只能把身体弓成虾米的形状,肩膀拼命向里收试图用双臂挤压来减轻腰侧和肋骨的痒感,但那些机械臂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找到她所有防护的漏洞,每一次都能从她自以为护住的缝隙里钻进去。
“哈哈哈哈……我……我认……哈哈哈哈……真……真认输……哈哈哈……停……停一下……求……求你们了……哈哈哈……”
笑声已经不成句子了,夹杂着大量喘息和抽气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在脸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长裙被汗水浸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腹的曲线,哪怕是如此狼狈的情形,洛瑟菈依然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女人味。
照片那边安静了几秒。
“……她刚才说‘求’了?”西格莉卡的声音犹豫了。
琳奈的声音也顿了一下:“我……我也听到了。”
千咲沉默了一会儿:“她说‘求你们了’。”
三个女生同时陷入了沉默。
西格莉卡小声问:“……关吗?”
琳奈咬着嘴唇想了很久。那天在记忆宫殿里她说了十几个“求”字洛瑟菈一次都没停过——那个人的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我在等你认输”的从容。
“……不关。”琳奈的声音带着执拗,“她挠我的时候从来没停过。继续。加大力度。把存储层里所有数据都调出来。”
西格莉卡深吸了一口气:“好。存储层解锁所有数据包,输出层全功率运行——”
洛瑟菈在笑声间隙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她的嘴角在疯狂地上扬,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这群孩子学得还真快。
第五只机械臂从扶手正面伸出来落在她的腋窝。那个位置洛瑟菈平日里没少做护理,也是她身体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薄片贴上去的瞬间洛瑟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尖叫。
“啊……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真……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发现新弱点!”琳奈几乎是吼出来的,“腋窝!比脚心还敏感!西格莉卡!记录坐标!”
“记录记录!手腕内侧!敏感等级S级!”
洛瑟菈听到“S级”这个评价差点背过气去。她想反驳但第五只机械臂的动作比她说话快得多,薄片在腋窝轻轻来回滑动,每一次划过都让她整条手臂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第五只刚安分了两秒,第六只也动了。从另一侧扶手伸出来落在了她另一只腋窝,对称攻击。
六只机械臂同时工作,洛瑟菈的身体被固定在椅子上,六种不同的刺激模式同时攻击她六个最敏感的区域,她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变成那种上气不接下气的连续大笑,中间偶尔夹杂几声短促的尖叫和求饶。她的脚趾蜷得抽了筋,腰腹疯狂地扭动着试图挣脱金属环的束缚,手腕在环里拼了命地挣发出哐哐的金属碰撞声,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随时要断。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真……真的不行了……哈哈哈……琳奈……你……你赢了……哈……我……我认输……真心……真心认输……哈哈哈……”
“校——校长——她刚才说‘琳奈你赢了’……”西格莉卡的声音都抖了。
琳奈沉默了两秒。
“……停了。”
六只机械臂同时收回。金属环“咔嗒”一声全部松开。
洛瑟菈瘫在椅子上,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蜡。蓝紫色的头发散乱地铺满椅背,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额头和脸颊上,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泛着薄薄的粉红色,全是汗。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眶还是红的,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个没收回去的弧度。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完全不像那个优雅从容的星炬学院校长。
照片那头传来三个女生齐刷刷的倒吸凉气声。她们也看到了——看到洛瑟菈仰面瘫在椅子上喘气的样子,看到她那副被彻底击溃的模样,看到她脸上那个虽然狼狈却发自内心的笑。
洛瑟菈缓了很久才把呼吸调匀。她慢慢地坐直身体,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痕,抬起头看向悬在半空中的那张照片。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了嗓子,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从容。
“……琳奈。”
照片那头传来琳奈小心的、带着一丝怯意的回应:“……我在。”
“你赢了。”
两个字,简单平静,像在陈述天气。
照片那边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听到了吗!她说了你赢了!”
“琳奈!琳奈你做到了!”
“天哪校长真的认输了!校长真的认输了!”
洛瑟菈听着那边三个女生疯了似的欢呼,嘴角浮起一个无可奈何的笑意。她的声音还很哑:“不过你们的设计还有改进空间。西格莉卡,存储层数据量够大但能量循环效率偏低,输出层同时驱动六只机械臂的时候有明显功率衰减。千咲,第六只机械臂的同步性比前五只差了零点三秒,否则我应该还能再多坚持一会儿。”
照片那边安静了。
“……校长,您都那样了还在分析我们的技术问题?”琳奈不可思议地问。
“我是你们的校长。”洛瑟菈微微笑着,“哪怕是输,也要输得有学术价值。”
她站起身来,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脑后重新扎好。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声音还哑着,但属于校长的气场已经慢慢回到了她身上。
她走到照片前面俯下身,对着那片模糊的光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既然今天你们赢了,这次惩罚一笔勾销。但是——下次我会在记忆宫殿里准备好更充裕的时间。而且,我建议你们多准备几套动作模式——就靠这六种,下次可赢不了我。”
照片那头传来三个女生同时倒吸凉气的声音。
洛瑟菈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她的身体还软着,但精神异常地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彻底清洗了一遍,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不过今天这份礼物,”她说,“我很喜欢。”
她伸出手指在照片表面轻轻弹了一下。金色的符文光芒闪烁了几秒缓缓暗下去,通讯断开。照片恢复了静止状态安静地落在桌面上。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洛瑟菈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月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她的嘴角还带着没收回去的弧度,眼眶还有些红,声音还有些哑。
但她笑得很开心。那种没有任何修饰的、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开心。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侧,那里的皮肤还在神经质地跳。又低头看了看脚心,被挠的发红的皮肤还残留着被反复拂过的酥麻感,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能感觉到脚心内部还在隐隐作跳。
“……这群孩子。”
她轻声说。
第二天的早课上,琳奈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教室里。她一整晚没睡着,满脑子都是洛瑟菈最后说的那句“下次我会准备好更充裕的时间”。西格莉卡坐在她旁边精灵耳耷拉着打哈欠,千咲坐在前排背挺得笔直看不出异常。
中午琳奈经过行政楼,抬头看了一眼校长办公室的窗户。
窗帘拉着。但窗户旁边的墙面上多了样东西。
那张照片——深蓝色的按摩椅被用透明胶带贴在了窗户旁边的墙面上,阳光照在上面把皮革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照片的一角多了一行字,钢笔写的,笔迹娟秀流畅。
“我为我的学生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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