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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Lad
Pixiv 原文:小说 28254730
Pixiv 收藏数:317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恋爱 / 校园 / 挠脚心 / TK / 恋足 / tk / M/F / F/F
(新get的季寒人设图,感谢tqld老师让季寒有了形象~)

(再次感谢tqld老师为庆祝寒风破300收藏倾注心血绘制了如此貌美的季寒~)
(tqld老师的P站昵称:TQLD)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源明,是一名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17岁高中生,成绩中等,属于题简单就往前窜几名,题变态难就往后退几名那种。但其实呢,我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现在说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咱们以后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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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二,像在学校的每一天一样,今天也很无聊。更何况第一节课是班主任老刘的语文课。照往常我一定早就趴桌上补觉了。可是今天跟往常还不大一样,老刘领着一个很眼生的女孩走了进来。
全班的男男老少们立马都来了精神,因为这个女生可真是漂亮啊!身才高挑,双腿修长,身高估计有一米七多了吧,皮肤十分白皙,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一双动人的杏眼,睫毛长而浓密。总体上讲真是个极品。只是她的表情麻木而冷漠,一看就比我们这些人成熟不少。
“今天我们班有来了位新同学。”老刘大声宣布道“介绍一下你自己吧。”老刘的语气不是那么友善,因为在他的意识里这种漂亮又早熟的女孩总是和早恋挂着钩。
“我叫季寒,季节的季,寒冷的寒。”新生很应付地介绍了自己,连“各位同学大家好”和“很高兴认识各位”这种客套话都省了。“你就坐在那个位置上吧。”老刘手一指后排的一个空座吩咐道。季寒点了点头,慢慢地挪了过去。
看着她,我竟有些失神。
想必这里卖关子也没用了,季寒就是这篇故事的女主角,我和她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互动,并产生一些摩擦。并且,此故事的题目也是照应她的名字。
季寒真不愧于她父母给她起的这个名。每天都是一个人在学校里进进出出,谁也不理,有人主动找她说话她也能在3分钟内把天聊死。99%的时间都是一个表情,那就是面无表情!
本来我也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集,但有些事真的是说不定。
也不知学校抽哪门子风了,非要搞什么研究性学习。要求2~4人一组,每人必须做,优秀的有机会在高一学生那里展示。
要谢也得先谢我那帮塑料朋友,平常看着还想那么回事,但一到这关键时刻就各奔东西,谁也不管我了。
“姓李的!老刘找你去他那里一趟。”我的好哥们周泯叫住了我。“你又干什么好事了?好了好了,不管你干什么了,乖乖认个错就好了,老刘最多罚你写上个几千字的检查嘛。”周泯一逮住我的糗事就幸灾乐祸了不停,对此我早就习惯了。
“去了再说喽。”我无奈地耸耸肩,迈步走向鬼门关,啊不,办公室。
“刘老师,您找我?”虽然我也不清楚我到底干啥好事了,不过先摆出一副诚恳的态度没错。老刘瞟了我一眼,笑了笑,我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没大事!
“研究性学习,你和季寒一组!”老刘大手一挥道。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当,当真?”
“军中无戏言!”老刘对他决策对我人身造成的严重威胁丝毫没有意识,居然还和我开玩笑。
“可是我和她不熟啊!”
老刘皱了皱眉头,“你这话我不爱听,都是同学讲究什么熟不熟?既然不熟,那你俩合作一番不就熟了!再说我看季寒平常都孤零零的,你还能带一带她,让她活跃一点。”
“您…您说的对。”我已经被老刘的老好人政策坑了不止一次了,知道跟他反驳也没用……
和她合作?倒不如让我上太空更简单一点!
“我办事了哦,自己在家乖乖的。”老妈半是通知半是命令地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家。
说实话我还是挺享受一个人在家呆着的,只可惜今天和某位女士约好了要做研究性学习。唉,真是的,好不容易休个息也不让人消停消停。
对了,记得我之前说过我有一项特殊的癖好吗?此癖好就是一种被称为“挠痒 癖”的癖 好,说的洋气一点叫“tickle fetish”。简单来说就是喜欢看漂亮女孩被挠痒痒肉,比如腋窝啊,肋骨啊,腰窝之类的部位,当然了还有我最爱的脚心。我最早也对此种爱好感到很疑惑甚至恐慌,我甚至上网问过网络医师。他用特别鸡汤的角度“解答”了我的疑惑“可能你喜欢看女孩子笑。”
后来我读了些书,干脆把这种爱好当作是恋足癖的一种延伸,坦然接受了。当然了,我也是有贼心没贼胆,最多也就是从网上看看此类视频过过干瘾喽。
我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翻一本看了一半的小说,看了一会,实在觉着太无聊,绝定起来干会别的,我刚站起来就被我身后的一人人影吓了一大跳。我定神一看,原来是季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家里。
“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家门没关,现在我可以进来了吗?”
“请,请进!”
自己门没关严你就不能怪别人,对吧?
话说回来季寒今天的打扮还真不错,上身一件白衬衫外面套一件牛仔衫,搭配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马丁靴。
“看你家挺干净,需要我换鞋吗?”季寒应该是出于礼貌问了问我,不想却正中我的下怀。我省略了回答她,直接拿了双我老妈的粉色露趾拖鞋给她。她绝对猜不到我其实是为了自己饱一眼福。
“哦”季寒看着我的动作,自觉地开始换鞋。
妈哎!她居然没穿袜子!我真是要幸福死了,顿时觉着研究性学习也没那么糟了。
我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脚,她的脚部皮肤亦是十分白皙,脚踝纤细洁白,脚背曲线顺滑,脚趾细白,脚趾甲一看就是精心修剪过的。
她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寻找一些可研究性强的题材。我也装模作样地找题材顺便避着她的视线观察她的美脚。
保持这个状态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她突然抬起头“研究《广告的发展趋势》如何?”我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我有了一个好计划!
“不不,这个太俗气了,咱们研究《挠脚心酷 刑的产生与发展》怎么样?”
“哈?”季寒冲我皱了皱眉头。
“你有所不知,这种刑法自我国汉朝就出现了,一直到了满清时期都是一种重 刑。西方更是自古希腊时期就出现了,一直延续到二战。听起来不吓人,实际上十分残忍,受此刑的犯人会痛 苦的大笑不止,最终因缺氧而死。即使已经是历史了,但依然被人们所津津乐道。金庸先生的名作《倚天屠龙记》中就有张无忌指压赵敏的情节,古龙先生的小说《萧十一郎》中亦有此类情节。”
为了让她信服,我一股脑把我多年积攒的tickle知识全都抖了出来。
“貌似还有点意思。”她想了想说道。我赶紧乘胜追击,继续给她设套!
“我小时候顽皮我父母可是经常挠我,那感觉可真是很……很爽吧。季同学你有体验过吗?”她摇了摇头。“那不如……咱们试试?”
“好吧。”她进行了一番看样子并不激烈思想斗争,答应了。
我挖坑,你跳坑,大家都是你情我愿!
我努力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拿出一副搞科研的认真态度。
“为了表现出受刑者的状态,请你脱掉拖鞋,在沙发上躺好,我去拿绳子。”
“还要绑着?!”她有些意外。
“当然啦,你看古装片里哪个犯人受刑不是绑着的?”
事先声明一下哈,我不是绳艺捆绑爱好者,这些绳子是我老妈前段时间收的礼品邦东西用的,她觉得还有用就留下来了。没想到她没用到我先用到了。我还特意装了把旧牙刷备用。
绑住了她的手腕脚腕。我端详着这一双美脚。她的脚底皮肤也很白,脚掌还有一些红粉,纹路清晰,同时她的脚趾也不自然地扭动着。“有什么感受记得写下来啊!”我特意提醒她道。
我活动了活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脚心。“嘻嘻…嘻嘻……好痒痒!”看来她很敏感,只给了一些轻度刺激就已经感觉到痒了。
我可不想浪费这宝贵的机会,于是快速在她脚心挠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哈哈哈哈慢一点!”可怜的季寒同学大概没料到我动作会转变的如此之快,突如其来的挠痒让她承受不住了。
“慢点是吧?好。”
我手指的速度慢下来,转而用指甲轻轻在她脚掌上刮擦。“哈哈哈哈哈哈哈更…更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她的身体飞快地扭动,头部疯狂地摇晃着,整齐的头发变得蓬乱不堪。脚趾也蜷了起来。看着一向冰冷的季寒被整成这幅撕心裂肺样子我有种莫名的快感。
“不挠脚心了是吧?听你的!”我用左手捏住她玉笋般的脚趾,硬生生把她的脚趾扳了起来,又伸出右手挠她的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回她笑的连说话功夫都没有了,
我放开她的脚趾,沿着她左脚心上粉红的纹路一下一下地刮挠,同时掏出我准备好的牙刷刷她的右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怎么还有牙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左右开弓的状态持续了几分钟,季寒突然抬起身子冲我大吼道“够了!适可而止吧!”我吓的赶紧停下来手头的活,又马上给她松绑。
她怒容满面地冲向门口,踢掉我给她的拖鞋。开始穿自己的靴子。
“季同学,你出色地模拟了受刑犯人的状态,对我们的研究很有帮……”
“你给我闭嘴!”季寒再次大吼,我赶紧乖乖闭上嘴,她把一根玉指伸到我鼻子底下。“你给我好好听着!一.听我的,研究《广告的发展趋势》。二.件事不准和任何人说起,听到了吗!”
“遵命!”我乖乖点了点头。她摔门快步离开。
后来她又恢复了平常冷冰冰的状态,再也没出现过被挠时那种极端情绪。我俩的研究性学习倒还挺成功。不仅受到老班的表扬,还被选为优秀研究在高一那里展示。
季寒绘画基础好,我则指着ppt做讲解。收到了挺不错的反馈。我不得不感慨她的思路还是很不错的,要按原来我的思路,我当着全体高一学弟学妹的面把她绑起挠脚心,那我俩不就红了?
气候逐渐变凉,学校依然那样,季寒还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照理说,像她这些仿佛置身世外的校园女神级人物,设定上一般会是成绩稳居第一,屁股后面追随者一条长龙,有着悲伤甚至悲惨的过去,有时还会有个黑社会大哥做男朋友。
但季寒学习也就那么回事,成绩就比我好那么一丢丢,据同学八卦,她母亲是银行职员,父亲是坐办公室的,家境还算不错,而且她像大多数人一样是独生子女,悲惨遭遇也不大可能有了,她更没有道上的凯子。结合以上的因素,她不仅没有追随者,班上的人还给她起了一大堆外号,什么“面瘫季”啊,“饥寒”啊,真够损的。
自从我和她合作完研究性学习之后,我们之间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要往多想,我是说她对我更加不理不睬了。怎么说呢?她本来就对所有人都不理不睬的,但我还有方法判断出她对我更深层次的厌恶。举个例子:她和普通同学相向而行的时候,只会直接擦肩而过,但如果和她对面走来的是我,她要么转身快步走开,要么非得在我身边画个半圆绕过去。
话说我也是够不开窍,想玩挠痒play你找个小姐不行啊?非得这么个你惹不起的家伙。……算了,比起惹她,我还是更不敢找小姐……看网上大佬的经验传授,找tickle对象应该找那种跟你比较亲近的,性格大大咧咧、活泼外向的异性下手,这样她们最多会觉得你是逗她们玩,可我这个孽障,第一次出手就找了个冰山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了行情?按理说文人的祖师爷是孔子,武人的祖师爷是关公,匠人的祖师爷是鲁班,但我实在没办法了解tk的祖师爷是哪位。没法给您老人家磕头烧香,晚辈只好在这里口头上给您赔个不是!
问个问题,您有没有那种学习比你好,人缘比你好,家境比你好,参加学校活动比你积极,还总爱拿你的痛苦为乐的朋友,但当你发现一脚把他\她踹开后,你连一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回去找他?如果没有,那李某恭喜您了,如果有,请您记住,李某和您是在同一条线上奋斗的,因为周泯对我来说就是这么一个东西。
这小子又来了,坐在我后面并扯了扯我的领子,我扭过头,看他的表情一定是又想从我这里挖点料了。
“我说明仔,为啥面瘫季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偏偏特别‘关照’你呢?看她一见你就跟见了瘟神一样,所以说你和她搞研究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果不其然啊!这小子笑的比我前几天吃的巧克力圣代还甜!
“大氓子你够了啊!(叫他流氓会挨他揍,所以我只好这么称呼他了!)你觉着我和她能发生点什么?搞了半个来月研究,她跟我说的话可是连30句都不到。(这是真的,如果不算笑声的话……)。要说原因的话可能是我长的太丑了,把她给恶心到了吧,你也赶紧离我远点吧,免得被我传染了!(这里特别说明一下哈,本人长得并不丑,虽然不比潘安嵇康,但也不是武大郎!)”
“光隔离哪够?我得去防疫站打支预防针才行。”
“哈,损的漂亮!”为了避免他进一步八卦,我赶紧把话题岔开“听说周末有个动漫展览,咱哥俩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说实话你哥我是挺想陪你去的,但怎奈哥周末正好要参加奥数比赛培训……”
“不去拉倒!”我慌忙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进一步炫耀。“我自己去也一样。”
说到cosplay啊,我可是标准的门外汉,但我也算是个动漫爱好者了。去玩玩没什么不好。
我唯一的cos道具就是一顶星球大战帝国冲锋队头盔,这是我两年前心血来潮想玩cos买的,我还真不是三分钟热度,主要是没钱!玩不起!光买这个头盔就放了我半桶血了,更别说再来个全身!
本来我想白衣白裤白鞋当作低仿盔甲,可无奈我实在对白色无爱,三样都找不出来,索性就找我平常打扮穿了件蓝衬衫,牛仔裤和运动鞋。拿了把塑料枪装作爆能枪出门。
漫展上的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多,cos类型也是五花八门,漫威的,DC的,行尸走肉的,哈利波特的。游戏圈的coser也不少,有cos刺客信条的,还有下血本cos巫师的。当然少不了热爱动漫的妹子们,形形色色穿着黑丝白丝渔网的美腿在我眼前不断闪过,只可惜我对丝袜没多大兴趣,要不又是一场视觉盛宴!
对我这种门外汉来说漫展最大的乐趣就是拍拍这个,再拍拍那个。顺便再看看某些我可能一辈子只能看看却根本买不起的模型手办。突然,我看到了远处一个我十分熟悉的窈窕身影。
嚯!猜猜我在漫展上看见谁了?没错,季寒。
我是真心想不到她会有这么“世俗化”的爱好,而且她居然看着挺高兴!没错,她居然感情外露了!她看着有点没睡醒的样子,一双秀丽的杏眼半睁半闭的,长而浓密睫毛忽闪忽闪的逗得我的心有点痒痒,最诡异的是她的嘴角居然微微上扬,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要是在学校绝对可以上班级十大未解之谜了!
她今天的打扮依然很随意却很漂亮:阴影般漆黑的的长发像一张网一样披散在肩上,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hello Kitty衬衫,下身搭配黑色牛仔裤和运动鞋。
说实话我是个挺恋旧的人,在我家里的那次“欢声笑语好时光”至今在我的记忆中不断盘旋。何不再来一次呢?现在“匿名”系列那么流行,别人匿名聊天,匿名写信,匿名捐赠,匿名访谈,我何不跟风来个“匿名tickle”?好主意哦。
我戴好我的风暴兵头盔。拿好塑料便宜货枪,学着电影里的步伐朝她走了过去。听说过漫展上常见的进入角色环节吧?我要借此满足一下我的私欲!
季寒看起来对离她不远处的围成一圈开小会的刺客信条三代主角(二太爷,老色鬼,康师傅)很感兴趣,想催过去看看。我快步走到她面前拦住了她。“恩?”她显然有些对我的出现有些意外。
“你,维达大人要亲自召见你!”从来没这么玩过的我只能拼尽全力进入角色。恐怕她会直接把我无视掉继续去玩她自己的去吧。
“好啊”出乎意料,她居然还挺配合。
“那么…这边走!”我用塑料枪抵住她的后腰,找了一个光线较暗又没人的角落,停住了脚步。我伸手指了指墙角“在那里站好,双手举过头顶,为了避免你有任何行刺维达大人的企图,我将对你进行搜身!”
等她站好,我走过去拿塑料枪轻轻戳了她的肋骨一下,她颤抖了一下,“你干吗?”
“我已经说过了,我必须对你进行搜身。”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再次背对我站好。我随手扔掉塑料枪,伸手在她的纤腰上轻轻捏了捏,“哈哈哈哈哈!”她失声笑了出来。“严肃点!这是在搜身!”由于我已经挠过她一回,这回我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兴奋是必须的,但没上回那么紧张了。
我的十根手指在她腰上上下来回地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就她这副样子,很难想象她坐飞机过安检时会是番什么光景。
我继续有条不紊地在她腰上又是捏又是挠,还不时换用大拇指关节在她腰窝里戳上两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已经笑得喘不上气来了,我也玩够腰了,是时候转换阵地了。
我停下挠痒,她也长出一口气,大概以为“搜身”已经结束了,她刚要把高举的双手放下来,我就快速把手放到她的肋骨上再次挠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显然对这一波搔痒没有防备,突如其来的袭击狠狠地刺激了她敏感的神经。“你着什么急啊,还没搜完呢。”我手上一边干活,嘴上也没闲着。
她很瘦,所以肋骨可以明显地摸到,
对待肋骨不能像对待腰部的软肉那样温柔,要稍微用点力才会痒,于是我的手指不再像刚才那样像起舞一般轻柔了,而是一下一下地用力刮挠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收到了不错的效果,但她肋骨总归不如腰部怕痒,于是我干脆一边挠她一边下滑,又重新回到了腰上,手法也比刚才更加轻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碰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间再长恐怕她就要生气了,我得抓紧喽,我仿照刚才的方法,一边挠一边往上走,把手指伸到了我第二喜爱的腋窝上。
开始我先在她腋窝里轻轻戳戳,“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她的笑声低了一次,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不少,看来这种戳挠的方法果然不是太痒痒,但是不痒痒我还玩个什么劲!我马上把轻轻的戳挠更换成了十指飞速地抓挠,速度加快,力度加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季寒,短时间内受到了第二次突如其来的刺激,没命的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俏脸通红,满头是汗。这样子我是不得不停手了。
我的手从她身上拿了下来,她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搜身完毕,你可以去见维达大人了。”我是个不入流的coser,但我真心是个专业的演员。我快步走开,心里那个爽歪歪啊!
然而到了第二天,还是有些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课间的时候,周泯这死崽子又来找我开涮“小明啊,我看你发的漫展照片了。你这帝国冲锋队的cos是不有点太业余了?你见过哪个冲锋队员穿个蓝衬衫,运动鞋的?就你这样还是别玩这个了,专心当观众吧!”他戏谑我倒不要紧,我早就习惯一年多了,可问题是…………我抬起头环顾四周,只见季寒死死地盯着我,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眯成一条缝,眉头紧锁。唉,我真的毁了!不过也得怪我,本来这是件天知地知,你不知我知的事,谁让我要炫!耀!
当晚,我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人的消息。
“你喜欢挠别人痒痒?”
“季寒?”
“恩”
我陷入了思考,不知怎么回答她,我要是应付过去肯定是不行的,我要是跟她坦白……她把我当变态是小事,她要是把我的癖好公之于众我可就大发了。
“回答我的问题。”她看我长时间不回复,又发了这么一句。
“是的,这是我的一种特殊爱好,可以算得上是癖好,我知道这不正常,但我不会以此为耻,反会以此为荣。”
跟她坦白完之后,我就屏蔽了她。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我也不敢知道。 “死变态!”还是“好恶心!”亦或是“我要去告诉老师!”
第二天,我提心吊胆地来到学校,一切依然正常,没有人走到我面前询问我的癖好,刘老板也没找我坐谈。看来季寒真的是什么措施都没采取!
此后,换我躲着她了,让她眼不见心不烦,算是我对她的一种感谢吧。
“喂,你等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而这个声音跟我说过最多的字就是“哈哈哈”
我停下脚步。扭头看见季寒急慌慌地朝我快步走来。
这么着急找我干嘛?要宰了我?
出于礼貌,我还是先开口发问:“不知季小姐找小生这厮有何贵干哪?”
“求你了,你一定要帮我!”
我愣住了,我是聋了还是傻了?她居然来找我帮忙?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急得都快哭了。看样子事态必定不轻,我听着呢”我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咱班几个女生故意整我我,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报了和外校的辩论会!这可是事关校长面子的大事啊!你也知道,我要上肯定是完蛋!据说市级领导都会来看,到时候我麻烦就大了!”
“So?”能说出一大段话真是难为她了。
“规则上说每个辩手都能找一个同班同学做替补,我想到时候请病假,让你…帮我上……”她又低下了头。
“你为什么要找我,咱班好学生一大把,我看周泯就行…”
“不行!”她大声打断了我,“我怕他们会给我提我无法接受的条件……你的条件…我…我可以接受。”
哈?!幸福来的太突然!
我不着急答应她,先把条件谈妥。“那场所……”
“来我家!我让你把我绑我床上。”
嚯嚯,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简单地思考了思考这件事,她看我不说话,又着急了“你想怎么挠怎么挠!让我穿…穿比基尼都行……你要是信不过我我给你立个字据?”
“算了算了。”我摆摆手,“我会帮你的,你也不用那种打扮,字据也免了,再说,不管我出名还是出丑,成绩都算在你头上,所以说啊,赢了我就接受你的报酬,输了的话…反正我也白挠你两回了,就当补偿你了。”
非要这时候装英雄好汉?!我心里直骂自己是个大傻瓜!
她看样子舒展了不一些“辩题是《如果可以提前规划人生,应该先规划还是让其顺应自然》。”
我靠,这也太容易了吧!只要说人生本来就是在不知道答案的情况下不断前行,人生的乐趣就在处处有惊喜,保准稳赢!
“咱们学校是反方,人生应该提前规划好。”
??!!
有挑战,我喜欢……吗?
我径直跑到书店抱了一摞子关于人生的鸡汤书回家,一本一本翻阅,有能用上的语句就摘录下来,经常熬到半夜两三点,鼓励我这么做的当然不是学校的荣耀,而是季寒嫩滑的脚心和她银铃般的笑声~
半个多月过去了,在辩论会上我仪仗雄厚的积累,理争力辩,舌战群儒,把对校的辩手弄的无不毕恭毕敬,俯首称是。
以上都是不存在的,此次活动的主力依然是奥班的精英们,我顶多起个辅助的作用,好歹我在辅助的环节没掉链子。我们学校好歹是赢了。
(两个星期之后)
一天下午,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父母都不在家,要来赶紧来!—季寒”
季姑娘果然是有信之人!
“老爸,我去同学家学习去了!一会见”
撂下这句话,我就冲出了家门。哼哼,季同学,就让我好好给你“补习补习”吧!
这次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tk季寒了!照着着她给我的地址来到她家门前,按响了门铃。
门打开了,只见季寒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睡衣,下身着配套的睡裤,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人字拖,秀美的脚背一览无遗。
“呵呵,你这么快就来啦?”季寒干笑几声,她心里肯定怕的要命,毕竟这回我要给她来个“全套”是不是?
“嗯哼。”我答应了一声,凑近了居然闻到她身上有股浴液和洗发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也太客气了吧!为了让我挠还专门洗个澡!
“去我房间吧……”季寒平常那副冷漠的形象此时算是一去不复返了,那娇羞的样子倒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跟着她走进她的房间她的房间不算大,但看样子很舒适,装饰也挺亮眼,没想到她私底下还是个挺有生活情趣的女孩啊。
她自觉的在床上躺好,我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镣铐把她的四肢固定住床的四个角,她的脸颊越发红了。
“那么,先从哪里开始呢?”我故意大声说道,季寒听到我这句话干脆把伸展开身体,做出一副慷慨赴死架势。
先做做热热身吧,或者说先来点开胃菜。
十根不安分的手指爬上了季寒的纤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反应让我很满意,我加快了挠痒的速度,她的反应也随之更加强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左手留在腰窝里继续搔痒,右手迁徙到了肋骨用力抓挠着,这招是我新研究出来的,季寒也同样是第一次被这么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对这两个部位也不是太感兴趣,走程序挠了几下,就把主攻部位转移到了她的腋窝。
这回她穿着短袖,,我也不跟她客气,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挠她赤裸的腋下,她的腋窝热乎乎的,手感细腻,让我忍不住加快速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意识到这下有点太狠了,就把速度放慢了一些,改为一下一下地刮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的频率也减慢了不少。慢速挠了她一会儿,我又毫无预兆地又加快速度,用食指,中指,无名指在她两边的腋窝飞快地抓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她也没预料到我会来这套,快速挠了一会又把速度放慢,慢速几下又切快速。季寒显然被我这招玩的苦不堪言,只见她头发散乱,满脸通红。
开胃菜吃完了,喝口水该上主菜了。我拿出手铐的钥匙,打开了束缚她双手的枷锁。“休息一下,恩?”她急忙坐起来点了点头。
我逛悠到季寒家的客厅里,找出一次性纸杯,我自己先饮了三杯凉水,又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
我回到季寒房间,季寒的脸已经不红了,头发也整理好了,我把水递给她“喝杯水吧?”她感激地瞥了我一眼,喝干了杯子里的水。
一来我是怕她嗓子笑哑了,二来她也确实挺辛苦的,毕竟挠过她两次后我的技术也有了不小长进。
“躺好,咱们继续。”将她的双手固定好之后,我直奔主题。
她的脚还是那样美,那么让人无法抗拒。我伸手在她的脚掌轻轻抚摸,她扭扭了脚趾,又进一步激发了我的兴趣。我逐渐加大了抚摸的力度。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嘻嘻嘻嘻嘻”的轻笑。
我在她的左脚底轻刮一下,她吸了口凉气,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随即我又在右脚底一下轻刮。
我没法再继续这么绅士下去了,双手紧贴住她的两只脚心快速挠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脚趾处于应激反应蜷起来,我便腾出左手,压住她右脚的五个脚趾,右手紧贴住脚心快速地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此,我给了她一个休息的空当。季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呼……不行…脚心太…太怕痒了。”我看向她的脸,她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我。
求我也没用啊!tk的灵魂所在就是脚啊,不挠脚愧做tickle fetish者啊!
没等她把气喘匀,我就迫不及待开始了新一轮攻势,这回我可以把猛攻转换为缓攻,在右脚心用力地一下一下刮擦,左脚心用食指来回画圈圈。这招效果十分显著,季寒尖叫般的笑了出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吧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牺牲那么多时间来帮你了,您老就好好忍着吧,恩?”我得意的说起了风凉话,看着季寒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可就是挣脱不开,真是爽极了!
经过一阵的摧残,她的脚心变得粉红,脚底的纹路一道道清晰的呈现了出来。我抓住机会,沿着脚底的纹路上上下下来回刮擦,季寒明显很吃这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手指伸进她的脚趾缝中,轻轻蠕动,又引发了一阵痛苦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听到她的笑声中已经有了少许哭腔,有点不忍心了,再说再挠下去怕笑出人命来。我最后在她的脚心狠狠地挠了几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停手了。
我捏住她的右脚,在大脚趾上轻轻亲了一下“ you suffering is end!”随口拽了句美剧里学的洋话,便潇洒的给她松了绑。
此时的季寒越发迷人:脸色潮红,脸颊上粘着几颗泪珠,樱唇微启以呼吸新鲜空气,搞的我都有点后悔没再多挠她几下了。
“那么,我闪人了。”我转身准备离开,季寒居然抬头冲我微笑了一下,我受宠若惊,留下一句“拜拜”就走了。
小的时候,父母总会警告你很多事吧,这也危险,哪也危险,但当你长大一些会发现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危言耸听,但有些还是没错的,比如不要一边过马路一边听音乐。
说实话在这之前我也是不信的,直到一辆自行车冲我飞驰而来,“前面的同志闪开啊啊啊啊啊!!!”自行车上的女生冲我大喊道。我轻身一越跳回了人行道上(主要是刚迈出两步远。。。)幸亏我反应快,要不然我命不久矣!
这个女孩就没这么走运了,只见她左扭右扭,最后不幸撞到了马路牙子上,连人带车摔倒了。
“你没事吧!”我赶紧走过去。“没事没事”她潇洒地摆了摆手,站起身来并扶起了车子。“学车的时候早摔喜欢了,这一下算不了什么。”
就是说嘛,谁学骑自行车不是摔出来的,像言情小说里女主一摔跤要么崴脚要么脱臼也有点太假了吧?
“对不起啊…”我想最好还是给人家道个歉吧,毕竟是我自己找死!
“没事,也怪我骑车太快了。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她很漂亮,长着一张秀气的鹅蛋脸,一双美丽的丹凤眼(是薛宝钗那种丹凤眼,不是关老爷那种!),头发盘成一个发髻。我叫杨茉,你呢。”她主动向我介绍自己。
听到这个名字我愣了一下,学生会主席不就叫杨茉吗?莫非我眼前这位是……“我叫李源明,你难道是…学生会主席…?”她笑着点了点头。
嚯,大人物啊,没想到她本人居然这么亲切。
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走过了拍了拍我的肩“我看你辩论会了的表现挺出色的,学生会正好纳新,有兴趣去参加一下吗?”
“当然好啊”我的经验告诉我别人给你面子就你千万别不要。
“期待你来参加哦”她骑上车子走了。
像加入学生会的一共十个人,其中八个是被自己班主任拉来的,除了我被杨茉建议外还有一个男生据说是暗恋杨茉……这思维,我都不想说了!你想泡她就当她下属?连我都不会这么蠢!
忽略掉我不停打颤的双腿和间歇性的卡壳,我的演说应该还是不错的,除了杨茉本就看好我以外,其他几位学生会的元老也对我持比较肯定的态度。
最后共有三人被录取,除我以外还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当然暗恋杨茉那哥们没被选上,因为他暗恋人家这件事连我都能知道杨茉可能不知道吗?
这么说,我现在是学生会成员喽?
由于我突出的表现,我被提拔成了策划部长……这能信?我混成策划部部长是因为原部长进入高三备考阶段了,他自愿辞职专心备考去了,同时我表现的还算不错(我知道你们对表现好是什么定义,反正我的定义是领导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总的来说,在杨茉手下工作还是挺开心的,她很有人格魅力,对待属下也很好,总能把工作安排得井井有序,再加上她靓丽的长相,身后痴男怨女一大帮,绝对的女神级人物。我作为下属,也不得不对她十分敬佩!
有一天,我去给她送策划书的时候居然在学生会大厅的墙上发现了许多侮辱她的话,上面的用词也是十分不雅,还有许多污蔑她的下流言语。而且还是用不褪色笔写的!
我赶紧找了根签字笔尽力涂掉这些恶毒的言语。
“不必了,你涂掉这些,还会有新的。”杨茉正好站在我身后。“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喜欢你,尤其是你处在这么高的职务上,是吧?”她坦然地耸了耸肩。
“茉姐,你可真大度,要是我遇上这种事,我早就暴怒了。”我欣赏这种品质。
她又笑了“我最早也很郁闷呢,后来才习惯。咱们不谈这个了,先把你的活动策划书给我看看吧。”
我恭敬地将策划书奉上,她认真地翻阅后,以委婉的口吻的指出了我策划书存在的种种问题,完全没有上级对下级的优越,我对她的好感忍不住有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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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看你最近和杨茉走的有点近啊,我建议你小心点。”周泯不知为什么跟我扯上了杨茉,语气还极其严肃。周泯不会以为我喜欢她吧?声明一下:我绝对对她没有那方面想法,对她的感情只有尊敬。“小心什么?小心她那帮狂热粉丝?”我以娱乐的口吻应答。
周泯摇摇头,“你对她的了解只是皮毛,她的城府比你想的要深的多。”
我承认我是不很了解杨茉,但不至于这么夸张吧?没等我发问,周泯就接起了刚才的话茬“她擅长操作他人,尤其是你这种无法拒绝别人对你好的。而且,凡是她想要的,她一定会得到。”
“哈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不会研究阴谋论研究得走火入魔了吧伙计?茉姐哪有那么不堪?”
“啧啧啧,看看你,都叫开茉姐了?!给你举个例子好了,你在你们学生会的大厅里见过给她的留言吧?”
“如果你把骂人话称作留言的话,我见过。
“那些都是被她甩掉的前任留给她的。”
“哈哈哈哈哈!”我又忍不住笑了,那些侮辱性语言一看就全是女生的字迹,那会是什么前任啊!无非就是一群嫉妒杨茉的校园绿茶biao罢了!
“我知道你在笑什么,要是你知道她是lesbian的话,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周泯恶狠狠地对我的脑海进行了一番轰炸。
“你…说什么?”
“你听到我说的了,虽然我大部分时间说话都没啥谱,但这回我是真心地给你忠告啊!你想想,我圈子多大,你圈子多大?很多事我肯定比你更加了解,所以接下来我要你好好听着!”
“………”我的思维持续掉线。
“她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那些被她看上的女孩全是她的猎物。猎手享用完猎物后自然是将之抛弃,她自己过完瘾了,而那些女生却失去了……”周泯停顿了一下,似乎不忍心再说下去。“而你这种直男,在她眼里跟猩猩没什么两样,对你好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能更好地使唤你。”
我感觉嗓子里像烧着了一样,干的难受“讲…讲真…?”
“我平常再怎么整你,逗你,涮你,我也是你兄弟啊?再说我跟杨茉无仇无怨的,我何必要编这么个故事来诋毁她?”
“不管是真是假……谢谢了兄弟!”
“跟你泯哥还客气个什么劲?”周泯微微一笑。
“走,我请你喝一杯(可乐)去!”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了!我和周泯在学校里闲逛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了杨茉和……和她……季寒。
按理说女生之间拉个小手什么的挺正常的吧?但这俩人一看就不是那种“纯纯的友情”,直接相对娇小的杨茉(166cm)小鸟依人般的半靠半搂地趴在高挑的季寒(173cm)的肩上,一只右手搂着季寒的腰,还不安分地上下抚摸着。而季寒,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麻木冰冷的神色,满眼都是柔情,脸颊上还有一抹绯红。
我呆住了,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但马上我就反应过来我什么也做不了。
“看见没?我说啥来着?”周泯在我身上用力拍了一掌。“面瘫季要倒霉喽!”
我叫季寒,季节的季,寒冷的寒。
以大众审美,我应该还算漂亮,但这都得归功于我妈妈。
我讨厌我的新学校。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外向的人,我话太少,太闷,自小学时代就毫无少女的朝气,中学亦然。在旁人看来我总有点清高的样子,我也没兴趣和他们理论。但生活还是怜悯我的。我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她能看到我内心对友谊的渴望,对陪伴的渴望,她接纳了我,我不会忘记她和我一起的时光的,永远也不会。
当我得知爸爸妈妈因为工作原因要搬到外地时,一种感觉来袭,那是再次一无所有的感觉。
我本来就是个很内向的人,即使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把心底积蓄的感情抒发出来。
直到我遇到了一个叫李源明的兔崽子……一个叫李源明的人……他是个废柴,但不是普通的废柴。他居然喜欢……挠别人?我去他家和他讨论研究性学习内容,他居然借题挠了我脚心一通!然后在漫展上又莫名其妙被他挠了回。真的是不可理喻!
这种爱好实属变态!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极端狂笑给了我一种舒畅的感觉,起码是让我把积攒的怨气都抒发出来了。还有,我可不是m啊……
这段时间莫名其妙的事也太多了!
我正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女声呼喊“前面的同学让一下啊!!!” ???我走在人行道上让个什么劲?我刚回过头,一辆飞速而来的自行车就从我身边蹭了过去,我被撞到在地。
搞什么?校园欺凌啊?!自行车的主人停下车,跑过来要扶我。“同学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傻子都能看出来你是故意的好吗?
我知道若是越在校园欺凌者露出软弱,他/她就越来劲。我干脆不理她,摆摆手,扶墙想站起来。“哎哟!”就当我想站起来,我的右脚踝传来钻心的剧痛,倒霉,崴脚了…
女孩见状赶紧把我扶了起来,我抬头看她,她是个很美的女孩。“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帮你治一治吧!”
“不…不必了吧…”我的拒绝被她直接无视掉,她把我扶上她车子的后座。“你是一班的季寒吗?”啊?她居然认识我?“恩…”我肯定了她的问题。“我去过你们班好几次,所以你们班人我大多都认识。”女孩向我解释道。“我叫杨茉,请多指教!”
我似乎没刚才那么火大了,看她人不错的样子,没必要计较那点破事了。
到了杨茉家,我被她家的房子吓到了。我本以为我家那一百多平的房子算不错了,但和她家房子一比,简直就成了鱼缸!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她把我搀扶到沙发上,给我倒了水“稍安勿躁哦寒,我一会就帮你医崴脚。”寒?这女的还真是不见外,第一次见对我称号就这么肉麻!
我听到她家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流水的声音,不理解她要干吗。
过了几分钟,杨茉端着一大盆热水来了,她把热水放到我脚跟前,以半跪半坐的姿势在我面前坐下,抬头冲我富含深意地一笑,抓起我的左脚开始脱我的鞋袜。
!!!!!
“不,不必了……”我可不想别人再碰我的脚!
“既来之则安之哦,寒,你来了我家就得听我的!”她执意脱掉了我的鞋袜,硬把我的脚按进来热水盆里。
我的抵触心理渐渐消除了,因为这样确实很舒服!好久没这么舒坦过了!杨茉用手轻轻按我崴伤的踝骨,感觉没刚才那么疼了,而且我脚踝也不怕痒,倒不如按杨茉所说:既来之则安之,我的身子放松了下来。
不经意间,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左脚心。“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左脚用力挣脱了一下,但她似乎早就知道我的反应,紧紧捏住我的左脚踝。“你还好吧?”她问道。“没事。”我可不像让我怕痒成为一种客观事实。
“没事就好。”她用双手轻轻按摩着我的脚心,她的手法挺纯熟,我再次放松下来。
突然,她用手指快速在我脚心上抓挠起来,我被这突然袭击搞的不知所措,只得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双脚不停乱踢,踢出不少水花。
“就是嘛,怕痒就不要强忍着嘛~”我的反应让她很满意,她又加快了挠痒的速度。我必须说的是,杨茉的挠痒技术比xx明厉害多了!手指灵巧,指甲又尖又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我对此毫无对策,只好一边求饶一边狼狈地大笑。
“唔,你的脚好美啊,真让我羡慕~”她刻意忽视我的求饶,继续在我脚心用力地舞动“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花枝乱颤,苦不堪言,但她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呼…够了…够了…”趁她停下来的空档,赶紧制止她的行为。
没想到她不仅没听我的话,径直把手指伸进我的脚趾缝里,轻轻地蠕动、搔挠“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发出分贝这么高的笑声!
终于完事了,她拿毛巾替我擦干脚,穿好鞋袜。站起身来,她炽热的目光直接对上了我的眼睛。我被她盯的浑身发麻。
突然,她一下吻了过来,在我嘴唇上留下了一个短促,但用力的吻。
?????我可是初吻啊!!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用手捂住嘴。轻声细语地说“对,对不起……”
“没事…”一种怪异的感觉充斥在我体内,“再见”我赶紧离开了她家,逃一般的走了。
放学了,我赶紧收拾好书包准备往家跑,想起昨天杨茉那句“记得放学在学校门口等我哦,我接着给你治疗~”真是有点不寒而栗!
作为一个崴脚的人,我尽了我最大的努力加快速度,一瘸一拐地往家的方向挪着。生怕被杨茉逮到。
这时,一双手紧紧地抱在了我的…我的胸前…(我不想说的那么露骨,懂吗?)“哈哈,看你往哪跑?”
我又成了杨茉的俘虏,再次被她拖到了她家杨茉把我扔到了她家的大床上,脱掉了我的鞋袜,抓起我扭伤的那只脚在脚踝处按了起来,看着她痴迷的目光,我忍不住感慨“这世界上的变态怎么就这么多!”
另一方面,她的按摩技术倒真是不错,在她手指的活动下,我也感觉到十分放松,但我知道过几分钟她就不会让我继续这么舒服下去了。
果不其然,按摩没多长时间,她就用左手压住我的脚,右手在脚心处快速地挠了起来,即使有所准备,我还是被这种强烈的刺激感弄的苦不堪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乖乖大笑以外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手指扭动的频率逐渐加快,带给我的痛苦也翻倍呈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的我已经语无伦次,身体疯狂地扭动,杨茉见状,干脆坐到了我腿上,继续在我脚心上搔痒,我已经顾不得形象,上半身不停抽搐。
突然,她停了手。“怎么……”我感到有些奇怪“怎么不挠了?”
“对不起…看你不太舒服的样子。”这不是废话吗?
“寒,”杨茉躺到我身边,她的脸贴的那么近,近到我有点不舒服。“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哈?”我的听觉是不是出问题了?
“是的,如你所听到的,我的取向不太正常,我不是真要你和我成为情侣…我只是想在你这样特别的女孩身上找一些安慰…”她把头低了下去,声音也很轻,但我能听清每一个字。
这样的甜言蜜语放在谁身上也受不了啊,更何况我实在太需要一个朋友了。“好…好吧…但我不能跟你玩真的,意思意思管行了。”没等我说完,杨茉一把抱住了我,“谢谢…”她的语气很轻柔…
我是不是又掉坑里了?算了反正是自愿的,能怪谁呢?
记得我之前说过我有了些思考之类的吗?那都是bullshit!都是放屁!我现在只有怒火,恩,我居然心甘情愿地给杨茉当了三个星期的下人!就凭她几句甜言蜜语!!
一想到我时常每天写策划书写到后半夜我就来气,一想到周泯那句“在她眼里你就和猩猩差不多”,我气的都要炸了!没看过迈克尔克莱顿的《刚果惊魂》吗?猩猩被压迫狠了还要造反呢!而且杨茉居然糟蹋了那么多女孩,怪不得学校现在的单身率直线上升!
我该怎么报复她?问的好!我能怎么报复她?泼她硫酸?拿刀捅她?烧她家房子?你悬疑小说看多了吧?
我想出来一个很蠢的办法,可实施性不很高,但一旦事成,绝对可以给杨茉一记重击?
大致流程是这样的:等哪天我和她在学生会大厅讨论安排的时候,我装作出去上躺厕所,回来转告她有人要找她,当然了,这个“有人”正是我早就打好招呼的周泯,然后趁周泯跟她闲扯的功夫,我拿走她的日记本,再把我的日记塞到她放日记的地方,第二天再给她道歉说拿错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就从她日记里提点黑料出来,留着找机会威胁她!如果非有必要的话我还可以都抖出来。
我真是个天才!或者说是蠢材,在我看来二者都差不多。
我一直觉得没有人会把真心话往日记里写,我的日记基本就是一本流水账“我今天看了xxx电影”明天看了“xxx书”后天又买了“xx模型”大后天吃了“xxx”杨茉肯定不会有这么蠢吧?
得手之后,我明白了,杨茉不仅很蠢,而且远比我想象的邪恶。
这…这哪里是日记?户口本还差不多!而且杨茉她居然…也是个tk控?!
你们知道“他乡遇故知”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合起来应该怎么称呼吗?
算了,还是先来看看杨茉的日记里都写了点什么吧。
里面全都是她那些“女朋友”信息,少的就一两页,多的有十几页的,内容记的全都是这个女孩性格如何如何,她们的脚好不好看啦,挠起来手感好不好,反应如何之类之类的,搞得我又是恶心又是羡慕!
有好几个女孩甚至被描写了在“做事”时的反应如何。这好几个女孩中,又一个我居然知道,去年传言她在学校里找情郎,结果和“他”……恩恩哼哼了,懂吧?然而她父母都是那种思想比较守旧的人,对她进行了一番打骂,导致她产生了严重的厌学情绪,最终辍学去外地打工去了。
除了这个女孩,还有两个女孩牢牢抓住了我的注意力。一个是看样子刚刚更新的季寒。
杨茉对季寒的描写是这样的:
“被誉为一班冰山女神的季寒,也就是不过如此吗。好无聊啊感觉,本来以为泡她会是个重大挑战呢!不过她的脚倒是非常非常的敏感,笑声也很悦耳哦~我觉得我可以多留她一段时间再甩了她!”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现在就是十座庙的住持把我的头当木鱼敲,我也要拆了季寒和杨茉!我拿手机截了图,发给了季寒。(漫展那回她曾经联系过我,还记得吗?)她暂时没回复我。
我刚刚说两个女孩吸引了我的注意,记得吗?另一个女孩,叫姜雪。
她就是之前我提到的那个被写了十几页篇幅的女孩,我只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熟悉,好像有点时间这个名字像刷屏一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但是我就是死活想不起来了!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我飞速跑出房间,我知道这种事应该问谁。
“妈?妈!”
“怎么了明明?”老妈听到了我的呼唤。
“之前您跟我说过我们学校有一个失踪的女孩,她叫什么来着?”
“这孩子,都猴年马月了想起这个来了。让我想想啊……”老妈想了一会儿“好像是叫姜雪吧?没错,就叫这个名!你有什么事啊?”
“没…没事,今天在班里听说好像她家里人已经放弃寻找了。”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老妈又是一番感慨。我可没时间听老妈感慨世事无常。我心中的恐怖再次被放大了,我跑回房间,仔细读起标题“姜雪”的那一篇来。
关于姜雪的这一部分实在是太骇人了,我还是截取一些部分讲吧,要不然咱这就成恐怖小说了。
“今天我泡到了十四班的姜雪,嘻嘻,真是个可人的小家伙呢~不知道挠起来怎么样,今天把她带回我家挠挠试试”
…………………………
“哈哈哈,想不到这小骚货个头不大,还挺放的开啊!现在我想怎么整她就怎么整她,这样的机会真是不常有啊!”
…………………………
“哼,想不到姜雪居然赖上我了,我威胁她要把她的tk视频发到网上,她居然说她不怕!要在学校里告发我!你给我等着!”
………………………
姜雪的章节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看了眼这部分完结的时间,正好是四个多月前,而姜雪失踪…正好四个月…
我感到脊背一阵发凉,我该怎么办!我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勇敢地站出来?答案……即将在……现在揭晓!
我当然不会就这么认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决定尽我所能调查一下这件事,如果能帮到姜雪就是最好。毕竟,每个人都有幸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力!还能顺便报个仇,何乐而不为呢?
———————————
“喂,大氓子,认识姜雪不?”这种事我最应该找谁?
“我知道姜子牙,姜维,姜汁皮蛋,就是不知道姜雪。”
“你再想想,就几个月前十四班失踪那妹仔啊。”
“哦!”周泯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她还和我一中学同学一个班呢!”
“那你…能不能帮我搞一张她的照片来?”
“你要干吗?…莫不是你看上人家啦,要对着人家……”周泯又开始龌龊了。
“呵呵。这都让你猜中了!”我没兴趣跟周泯泡蘑菇,到不如顺着他意思来,这样他还能尽早帮我搞定。“是兄弟就帮个忙呗!”
“连失踪人口都不放过,禽兽啊!李源明同学!”
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等我的调查有点头绪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周泯还挺有谱!上午刚跟他说完,下午照片就来了。”
姜雪长的也蛮好看,她的头发挺短,发型有点像《地球之夜》里的薇诺娜赖德,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仿佛世界上什么事都不能让她伤心,只可惜啊…她现在恐怕再也开心不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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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正当我要回家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我回头看去,果不其然,季寒来找我了。
“你给我发的图片…实属?”
“属不属于实得问你和杨茉喽,季小姐!”这回我早有准备,从容不迫地回答着季寒的盘问。
季寒的脸红了一下。“确定不是你自己意淫出来的?”
“拜托!大小姐,我要意淫的话, 意淫貂蝉林黛玉不好?非要拿你做对象?意完了还发给你看?”
“这………”季寒一时语塞。
“这些都是真的,至少杨茉的日记里是这么写的,至于到底怎样,还得你自己去衡量!”我不等她回答,感觉往家冲去。
————————————
回到家,我就打开电脑,照着姜雪的照片在网上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了她的视频,发布时间是姜雪失踪前两个月。也就是说杨茉早就背着姜雪把她的视频发到网上了!
视频中,姜雪只穿着背心短裤,被呈大字型绑在一张行军床上。一个穿着黑风衣,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女人在她身边徘徊。不用说,这肯定是咱们敬爱的学生会杨茉主席了!
视频的开始,“黑衣女人”(这么称呼太麻烦,下午就直接叫杨茉得了)在姜雪的身上不安分地摸来摸去,用尖尖的指甲轻轻划了划姜雪的肚子,“嘻嘻嘻嘻”姜雪吃吃地笑着,几分钟内,杨茉就这样一直在姜雪的身边转着圈圈,时不时用尖锐的指甲在姜雪的腋窝,腰肢,肚皮上画几条直线。在旁人看来这可能是一种调情,但在我看来却十分恐怖恶心。
突然,杨茉在姜雪的脚边站定,姜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笑着扭了扭脚趾,杨茉跪坐下来,伸手在姜雪脚心上挠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雪发出了一阵大笑。杨茉满意地点了点头,用左手嵌住姜雪的左脚,右手一下一下在整个脚底划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雪的惨笑着夹杂着一些求饶。
杨茉又用相同的方法这么姜雪的右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讨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茉听到了姜雪在骂她,看样子是想给她一点惩罚,双手紧紧贴在姜雪的脚掌上,飞快地挠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茉手指的频率逐渐加快,姜雪表现出来的感觉也更加痛苦,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无助的大笑,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求饶。可杨茉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拿出一把刷子,用刷子上的软毛轻轻“抚摸着”姜雪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雪笑的更欢了,身体也止不住的扭动,行军床被她弄的“吱嘎”作响,然而在一切都是徒劳。
杨茉左手拿毛刷轻轻刷姜雪的左脚,右手则用长指甲在姜雪脚心处抓挠。
再看姜雪,小脸憋的通红,脸上汗水和泪水交织着,还在止不住的大笑。
视频还有三分之一的时候,我把它关了。我没有像往常观看tk视频一样乐在其中。反倒会想起了周泯拉着我看《死寂》那晚的恐怖。
我摘掉耳机。“你看什么呢?”一个女声从我背后传来。
听到了背后的声音,我被吓得浑身一颤,“蹭”的一下站起来,用身子挡住显示器。“不…不关你的事…”
我眼前这个着马尾辫的女孩一个劲的伸头,试图从我的电脑屏幕上捕获更多内容。“哎呀,老哥,别这么见外嘛,咱俩谁跟谁啊?话说这女的好像比你平板上视频里那些都好看哎,你审美什么时候提高的?”
介绍一下,她是我妹妹,叫李源文,至于我之前为什么没提过她?因为她是我父母抱来的童养媳。(开玩笑!是亲的!)她比我小三岁,而且她是第一个也曾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怪癖的人。为什么呢?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有天我没关平板就出门了,文文正好看见就拿来玩了,结果呢,我的记录被她看的一清二楚……搞得我现在只得不断满足她的需求以保证她不把这件事给捅出去。
“嘘嘘嘘!”我赶紧捂住她的嘴“你声音这么大怕爸妈听不着啊?我迟早要让你害死!”
我看她没说话,就继续说下去
“而且,你不能管她叫‘这个女的’,记得老妈几个月前说过我们学校失踪的女孩吗?就是她。”
“哇,连失踪人口都不放过,禽 兽啊老哥!”
“…………”(这话好像在哪听过?)
我觉得把我的计划告诉她也没问题,于是我清清嗓子,“文文,我给你说件事啊,不过你得替我保密!”
“最近xx又新出了一款毛绒,你给我买一个我就帮你保密,要不我现在就去和爸妈说……”
“咳咳!我答应你就是了。”
真是的,我这样一位理性、睿智的型男(呕!)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变态妹妹!
我大致把我寻找姜雪的计划告诉了文文。她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好人呀老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哦!不过你答应我的条件还是得兑现。”
我笑着点了点头“你如果去掉最后那句我会更有成就感。”
“我还没说完呢!”文文撅了撅嘴“我是想说,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的能力我实在不敢恭维。”
“………”一盆冷水在我头上浇下。
“你用不用找个搭档啥的?我觉着秀哥就不错。”
“不,我不想把更多人扯进来,”我不是想自己逞英雄装好汉,我是怕杨茉的背景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样的话寻找姜雪就成了一项很危险的活动。(放心吧,后来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再说了,有什么需要我会去找周泯帮忙的,你就乖乖等着我兑现你的条件,好吧!”
“恩恩”文文开心的猛点头。
———————————————
当晚,我难得失眠了,躺在床辗转反侧。我脑子里尽是些胡思乱想“姜雪在哪?她怎么样?她会不会已经…si了?!”想了半天姜雪,我的思绪又转到了季寒上“季寒相信我的警告了吗?她不会已经把我告发给杨茉了吧?如果她进行反抗会不会和姜雪遭受一样的下场?”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是一个陌生账号发来的信息:
“李源明?”
一股害怕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深呼吸了几口,情绪总算稳定了一些
“正是!”
“你跟我说的关于杨茉的事都是真的!姜雪的失踪也确实和杨茉有关。”原来是季寒啊!我放松了下来。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你到底有几个号啊姐?下次发信息记得署个名中不?”
“我看你今天管周泯要姜雪的照片来着,你有什么目的,或者打算?”
我把我的计划简单告诉了她,一天给两个女人讲了我本来准备保密的计划,压力好大呦。
她那边停顿了一会儿。“我不能见死不救,算我一个!明天来学校当面会谈!”
“请原谅我没有感动得痛哭流涕,这项活动可能是很危险的季小姐,你确定要把自己扯进来?”
“废话!我还能让杨茉这种人渣白挠一通?这种摆在眼前的复仇机会我会不把握住?别开玩笑了。”
关掉手机,我轻声笑了几下,好戏才刚开始呢!
“茉姐,策划书我都搞定了,就放在桌子上了。”
“恩,真是辛苦你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可惜我并不急着走,我倚在墙上,拧开水杯小韵一口。“茉姐,你知道十四班的姜雪不?”
“你说什么?”杨茉猛然抬起头,死死盯住我,眼神中尽是凶狠。
哦嚯嚯,原形毕露了吗?
这时候就要发挥我最擅长的—装无辜了!
我把手往开一摊。“听说她失踪有好几个月了,家里人已经放弃搜寻了,唉,挺好个女孩,真是可惜了。”
“是啊…是啊…好可惜。”杨茉看起来放松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很生硬。
“你知道我们班季寒吗?”
“认识,但不熟,怎么了?”我不得不承认杨茉很擅长表演。
“没事,听说她找了个特别霸道,而且貌似还挺有点势力,扬言要把所以她的追求者全打残,不分男女!不分男女哦!你说搞笑不?这年头哪有那么多百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说的对…”杨茉跟着我干笑几声,面部肌肉僵硬的不得了。
“那我先走咯,拜拜。”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了!
看着杨茉有些凌乱的动作,我心中暗想:也许身边有狼不可怕,有我这种披着咸鱼皮的狼才最可怕吧!
———————————————
换了身新衣服,看着倒挺像那么回事,又把家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我觉着我这不是在与人共事,是在接见外国总统。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学着旅馆的迎宾姿势行了个礼“欢迎啊,季小姐,您的到来让我的…我的破房子蓬荜生辉!(本来想说寒舍,有感觉不太对劲…)”
季寒皱着眉头瞅了我一眼。
“来来来,我房间这边请。”她跟着我走进了我房间。
“你有什么线索没有?”季寒发问到。
“有,倒是有,不过少的可怜。只有杨茉的日记,还有一张姜雪的照片,再就是有个视频。”
“把视频调出来给我看看。”她命令道。
“你确定?引起不适后果自负哦。”
她看完之后脸都绿了。
“怎样,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吧?”
“恩………”她露出羞涩的神情,在她这里真是非常难得。
“我觉得姜雪肯定被囚 禁在某处了。”我发表了我的看法,顺带转移一下话题。
季寒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要不咱们就挨家挨户找怎么样?”
“地毯式搜索?你以为是找神农架野人啊?再说万一姜雪在外地呢?你准备找遍全中国啊?”我毫不客气地回复道。
“那,那你说该怎么办?”季寒的语气有些恼火。
“我要知道怎么办还会坐在这里发愁吗?”我无辜地摊了摊手。
“呃…”季寒扶住额头,用力晃了晃。
“好吧,好吧,我还是去找她的熟人问问情况吧,光靠猜可猜不出来。”我终于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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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姜雪?哦,她已经失踪了好长好长好长一段时间了!”姜雪的好姬友—林采薇,是个有点神经兮兮的女孩。
“是啊,我就是这事而来的。”我向她重申我找她的目的。
“可怜的雪儿,她是那么萌,那么好脾气,还有一个超酷的哥哥,她为什么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呢?”
“咳咳,林小姐,我是想向你打听打听姜雪她失踪前夕有没有向你透露过一些不良情绪,比如说不安啊,紧张啊,焦虑啊之类之类的,有没有说过有某些人对她造成严重威胁之类的?”我尽我所能想套出一些线索,可林采薇似乎还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可怜的雪儿,她对所有人都那么真诚,她是那样的善良,怎么会就这么不见了呢?”
“哦,我懂了,谢谢,再见。”我觉得我再跟林采薇多呆一会儿我就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班里。
“怎么,李尔摩斯碰壁了?”周泯又来给我泼凉水。“兄弟劝你一句啊,你就别再充内行了,你找到姜雪的几率比你当上美国总统的概率小不了多少,你还是趁早面对现实吧。”
虽然他的话很欠扁,但是不无道理,周泯一直很现实,我觉得我也得面对现实了。我现在就去找季寒宣布散伙。
“季寒,那个…”
“我正好要找你呢!”还没等我说完季寒就开口了,让我深感意外。她继续说下去。
“我有头绪了,晚上到我家来一趟!”
这么说,还是有希望?
“哈?你说不能来了是几个意思?”即使隔着五个街道外加两个手机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季寒要气炸了。
“真不是我放你鸽子,是今天我家要来亲戚,所以,这事就先放一放吧,有什么事你给我发消息就好了。”
撂下电话,我就走去厨房帮忙。
“我说明明啊,你和你表弟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都?”老妈找我搭话。
“3、4个月吧。”我简短地回答着。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老妈关切地问道。
“最近学校发生了一些事,对我们这些普通学生多多少少都有些影响。”我不愿意向自己的父母撒谎,就隐瞒了部分事实。
“发生什么事了?”我妈总是在不合适的时候好奇心爆表。
“有些人总是不想让全校好过,你懂吧?”我做出一个厌恶的表情。老妈终于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叮咚!门铃响了。
“我去开!”文文蹦蹦哒哒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去吧,你也去迎接一下。”老妈用胳膊肘戳了戳我。
“悉听尊命。”
门开了,一张苍白的瓜子脸映入我的视线。这便是我的表弟—徐秀。连我这个雄性生物都不得不感慨他的容貌,一张白皙、瘦削的瓜子脸,一双有神的眼睛,嘴唇微翘,这对异性可是十分有吸引力啊!他的头发挺长,但却很顺直,看起来不觉得乱,也不像街头混混。虽然我和他差不多高,但他的身材却十分苗条修长,且体格匀称。整体上绝对是个标致的美男子。
“秀哥!”文文一个猛扑钻进他的怀里,用头在他的胸口猛蹭。
“好久不见啊文文。”徐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给我带礼物了吗?”场景转换的还真快啊!
“当然咯,哪能少的了咱们文文的。”徐秀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物盒。
“谢谢秀哥!”文文一蹦一跳地跑回她房间里拆礼物去了。
“哈哈,文文还是老样子。”没了我妹妹在我们俩之间隔着,我们俩就直接对上了。“
“是啊,她永远是三分钟热度。”我走上前,稍稍用力在徐秀肩膀上拍了两下。“别来无恙啊秀老弟!”
“看你气色不错哦明兄!”
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我俩的关系了,徐秀只比我小六个月,我们两个从嘬奶瓶时代就混在一起了,可以说我们两个是从小玩到大的,他才是我的挚友。今天晚上是属于徐秀的,我才不会让我自己的破事坏了难得的亲人聚会的,什么杨茉啊,姜雪啊,季寒啊都一边玩去吧!
徐秀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姨夫姨妈,常年在外国工作,我们家是他在本地唯一的依靠。听着挺惨吧?可徐秀的人生态度可比我健康多了。与我所抱着的戏谑的人生态度不同,他是个热爱生活,珍惜眼前的好伙计。虽然我很少,甚至可以说是从不羡慕别人,但有时候我真挺羡慕我这位秀老弟的。
“秀儿没有想过找个保姆什么的吗?”饭桌上老妈又开始瞎操心。
“不用了姨妈,我一个人挺好的。”得亏徐秀自理能力不错,要我一个人住,早就退化成森林古猿了。
这时,文文插了句嘴道“妈~你也不想想,现在的保姆净是些变态老阿姨,秀哥长得又这么好看,万一哪天动了坏心思……”
我拿起汤匙在文文头上敲了一下。“死丫头,整天不想点好,就想这些不切实际的!”
文文冲我吐了吐舌头“老哥你还敢说我?你自己不也在当大侦探玩破案吗?”
“什么侦探?什么破案?”老爸老妈异口同声道。
“没…没什么…我们学校十八年以前不是出过一起命案吗?同学最近要拿这个写一部小说,让我给参谋参谋。”我顺带狠狠剜了这死丫头一眼,她冲我鼓了鼓腮帮子。
“原来如此!”爸妈再次异口同声道,然后就埋头吃饭。
我注意到徐秀看我的眼光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过了一会儿)
我和徐秀站在阳台上,手里端杯加冰可乐。
“不知明兄最近混的如何?”
“就那样呗。”我浅浅地泯了口饮料。“依旧泡不上妞,名花都让采了。”
“那么你那项侦查活动弄的怎么样了?”他话锋一转问道。
果然我有什么事瞒得过父母都瞒不过他啊!
于是我便详详细细地给他讲了整件事的起因经过和疑点。
“唉,想不到你这里也是这样藏污纳垢。”徐秀也是感慨连连。
“算了,这事在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里就别再讨论了。”
“说的对,咱们去打两把《孤岛惊魂5》如何,记得上次我来你家你技术可是超烂哦,看看你这回你有没有长进!”
“不,比起单机游戏,我还是更想玩那个游戏。”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游戏是哪个游戏?莫非你是说……‘天下文章一大抄’?”
“正是。”这个游戏是什么呢?顾名思义,就是不停地挠我妹妹。值得一提的是,我成为tk控之后,又把这项爱好教给了我亲爱的秀老弟,通过挠文文的形式,我还是一位了不起的tk启蒙学家呢!
“话说明兄,我一直不大理解你给起的名,文是说文文,那章……”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
“算了,当我没问。”徐秀摆了摆手。
“妈妈呀!独身人士和老光棍一起调戏良家妇女啦!”为啥都是单身我俩待遇还不一样?
我压住了文文的胳膊,徐秀趁机伸手轻轻搔挠她的腰,文文也是非常的敏感“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讨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回讨厌啦?”徐老弟面带微笑道。“那你再试试这个。”说罢伸手又去挠文文裸露的腋窝,腋窝的反应明显更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敢向爸妈抱我的料我就天天这么弄你哦~”我趁机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不行,看你笑的这么开心,一看就没什么诚意。还得继续惩罚你”说着,我对徐秀使了眼色。
他转而一下一下用力挠着文文的腋窝,“真诚一点啊文文,要不然我和你哥是不会放过你的。”徐秀还在一边帮腔。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从她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在逐渐加大力度。
我觉得我有义务参与进来,我放开文文的胳膊,轻轻坐到她的腿上,拿掉她脚上的拖鞋,在她脚心处搔挠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估计没料到我会突然整这么一次,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
文文毕竟是我亲妹,我没兴趣在她身上练一练我在网上学的tk技巧,就单纯是挠着她的脚心,不过她本身就挺敏感,再加上腋窝处徐秀给她的刺激,也够她受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俩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该停就停吧,我先停了手,松开了她,徐秀理解了我的意思,也停了手。
“呼…呼…就你俩这样,以后谁愿意跟你俩处对象,恩?”文文在吸入新鲜空气的同时还不忘一顿落数。
(又过了一会儿)
“明兄,我知道你干这个肯定不简单,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我尽力帮你。”徐秀很真诚地说道。
“唉,就现在这样,到底如何真的很难说,而且我现在有搭档,当然,有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也不会跟你客气。”我冲他笑笑。
徐秀点了点头。
唉,一想到明天要面对季寒我就头疼,算了,也不早了,还是先睡觉吧。。。
“你还有脸来啊?”季寒满面怒气地看着我。能让她动这么大火气我是不是应该有点成就感?
“小姐”,我以一副无辜的口吻说道,“都和你说了我昨晚不来你府上是有原因的,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啊?”
“哼,懒得和你废话。”季寒递给我一个本本“这是姜雪的日记,好好看看,记得重点看我勾画过的地方。”
我接过姜雪的日记看了起来,其中几次提到了同一个地方,那是一片旧楼,其中有间房子有地下室,她和杨茉就经常在地下室中约会,玩tickle-play,甚至是……看样子那段视频就是在那里录成的。
“明白意思了吗?”季寒问道。
“那还等什么,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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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承认,这地方比我想象中还要渗人,光线阴暗就不说了,还散发着一股酸腐的味道,墙壁上沾满了不知何物的污垢,据说这片房区是80年代建起来的,鬼知道这地下室发生过什么?
“姜雪?姜雪?”季寒低声呼唤着我们要寻找的女孩的名字,她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周身都在颤抖,这鬼地方带给她的恐惧远远大于我。
“你还好吧?”我关切地问她。
“还ok啦。”季寒的语气听起来很勉强。
“要不你先出去等着吧,这里反正有我在。”我建议道。
“还是不必了。”季寒虽然拒绝了我的提议,但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感激的成分。
在黑暗中搜寻了半天,终于有了些收获,我手中的手电筒照到了“那张”行军床,就是视频中那张。
我把手电筒递给季寒,仔细观察起来。
行军床的床脚已经生锈了,上面还有很多汗渍和口水印,看样子姜雪确实在这里被囚禁了不少时间,并且她也经历了无数次tk,但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被转移了。
我把我的结论告诉了季寒,她展现出垂头丧气的样子。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说着我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我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绊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一个小铁盒子。
“姐姐,发现个好东西,借点光来!”
季寒拿着手电凑了过来,把手电对准了我手中的铁盒。
我打开盒子,里面装了几张照片,准确的来说,全是姜雪的照片…………第一张照片中的姜雪都是手腕脚腕被绑在一起,双脚赤裸,蓬头垢面,头发也比她的证件照长了不少,一看就是被关很长时间了,脸上写满了恐惧……第二张则是姜雪被呈“大”字形绑在行军床上,即使是这张像素不很高的照片也能看出来她脸上的泪痕,以及用力挣扎过已经泛红的手腕脚腕,接下来有几张甚至是她足部,脚掌的特写……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和季寒对视一眼,她的脸色很差,很难说是因为姜雪的恐怖遭遇还是这些照片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回忆。
“烧掉吧?”季寒低声询问道?
“不,这些都是证据,留着能起大作用。”
等出了这间恼人的地下室,我的心里沉甸甸的,想必季寒也肯定心里不好受。
我决定还是别让她继续牵扯这件事了,倒不如现在就和她摊牌。
“季寒啊,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了,但看着样子估计也没机会找到姜雪了,不如…就此好聚好散吧?”把她“劝退”之后我打算再随便研究研究也就草草了事算了。
“说什么呢?”说实话我有点吃惊,因为我是头一次听到季寒的口气这么坚决。“你帮我搞定辩论会,帮我摆脱杨茉,你的这些好我都记着呢!怎么能就抛下你自己孤军奋战?你这个忙,我帮定了!”
我是个不易动感情的,但我现在真的有些感动。
“谢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和季寒相处久了会发现她的内在感情并不想表面上这样缺乏。
“先别急着感动啊李源明。先考虑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铁盒,头脑中灵光一现。
“咱们来个请君入瓮怎么样?”
“哈?”季寒疑惑地眯起了眼睛。
“唉…没文化真可怕……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意思。”
“想找死就直说…还有,你的意思是要直接找杨茉去?那……怎么办?”
我把手中的铁盒举高“有了这个,你还怕杨主席不赏这个脸吗?”
季寒冲我会心一笑。
“好吧,首先,应该怎么开始?”我发问道。
“简单”季寒卧在她的床上,撕开冰棒的包装纸,“好友证明,你就给她发:‘杨小姐,你认识姜雪吗?’”说着她把冰棒放进了嘴里。
让我来解释一下现况,目前我正在季寒家里,她借了我一个小号,我们俩准备运用手里的证据胁迫一下杨茉,从而套出一些情报。由于我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经验,台词只能由季寒来设计。
“嘿嘿嘿,她问我到底是谁,我该怎么回答?”我又没词了。
“简单,你就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点肮脏的小秘密被我一览无遗’,然后就给她发照片!”季寒淡定地回答道。
我照做了,过了半分钟左右,杨茉回话了。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我可管不着。”季寒一副不负责任的样子。
“我是说,她问我想怎么样!”我大声说道。
“那你说清楚呀笨蛋!你就告诉她,‘我的条件很复杂,但你只有接受的余地!’”
啊哈!我都能猜到对面的杨茉都快砸键盘了!
杨茉回复道“我想你可能有点过度自信了吧?无名氏先生?如果你再这样威胁我可能我连最简单的条件都不会答应!”
“看样子某人急了,接下来?”我赶紧问季寒下一步的行动。
“接着给她施加压力。”季寒把冰棒从嘴里抽出来,同时从床上滑下来,站到我身边“听说过野兽定律吗?”
“没。”
季寒露出得意的神色,“大部分野兽在袭击猎物时其实都是靠虚张声势,如果猎物流露出怯色,那就正中它下怀,但如果猎物勇敢反击,野兽也会继续虚张声势以全身而退,实际信心早已崩塌。”
“哇哦!”我不得不佩服她,“那这场‘战争’是不是可以被成为野兽之战?”
“哈!好名字!”季寒露出了难得的微笑。“现在告诉杨茉,你只需要知道姜雪在哪,并且让她乖乖地把姜雪拱手让出,然后再给她一定的时间思考,最后拉黑她,再删她好友。”
“再然后呢?”
“中场休息,去吃饭。”
(同志们,千万不要学季寒,饭前尽量别吃零食,尤其是冰棒雪糕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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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的家庭确实非常美满,她父亲是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长相虽然普通,但修剪整齐的胡须和精心打理过的短发为他平添几分英气。据说她父亲曾是位军人,后来退伍后被安排了份坐办公室的工作。即使人到中年,却依然健壮,反观我老爸,年轻时明明挺帅气一小伙,现在快成洪金宝了!
季寒长得很像她的母亲,这就是说她母亲也是个大美人,而且十分温柔贤惠。
让我纳闷的时,季寒这要命的性格到底是跟谁?她母亲十分和蔼可亲,父亲更是笑口常开……或许是她自带的吧?亦或者她母亲曾有过这种孤傲的个性,毕竟婚姻会改变一个人很多。
(接上文)
毕竟是在她家,我尽量拿出自己所学到的礼貌,这些举动也的确让我博得了季寒父母的好感。她父母对我的称呼已经从“同学”变成“源明”了。
“寒儿,你跟源明合著的小说进程怎么样了?”季伯父发问道。
记得我上上次跟我父母说我帮别人参谋恐怖小说的事吗?这是我和季寒共同编出来的借口,十八年前我们学校发生过一起命案倒是真的,一个高三的男生残忍地谋杀了一名高一的女生(还是教师子女!),因为当时网络并不发达,所以消息没传的那么广,凶手现在还没出来,女生的父亲(即本校一名教师)后来也专业了。本来已经没事了,但这事着实在我校流传了下来,还衍生出无数版本,好了好了,扯的有点远了,回归正题吧。
“不怎么样,这件事版本太多了,实在不好写啊。”季寒回答道。
“恩,等哪天有成稿了记得先让爸爸做你的头号读者啊!我觉得你和源明合作绝对没问题,研究性学习你俩弄的不就不错嘛。”
听到“研究性学习”几个字,我噎了一大口饭。
“没事吧?”伯母焦急地问道。
我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摆手。
旁边的季寒冷静地递给了我一杯水,我接过一饮而尽,可算舒坦了!同时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可谓是一脸嫌弃。
“源明,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吗?”伯母出于每个家长的好奇心问道。
“不,我还有个妹妹,再就有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表弟,我俩亲近的就像双胞胎一样。”
伯母笑着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各种惯例性的问题,比如觉得学校怎么样啦,人际关系如何啦,有什么爱好啦之类之类的。
作为一个资深的废柴外加浅度悲观主义者,我觉得我的作答还算令人满意。
“挺好一小伙子。”伯父满意地评价了我一番。我真是受宠若惊,平常给我的评价可都是“废柴”、“咸鱼”脱不开干系的。季伯父又转向伯母“你看,你还担心女儿来新学校教坏朋友学坏,结果这才一学期不到寒儿就结交了这么优秀的青年,就说你瞎操心还不信!”
“我这不是为人母的先天性的担忧吗?”伯母撅起嘴,故意不理伯父。
看着打情骂俏的二老,我和季寒就只有埋头扒饭的份儿了。
————————————
“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回到季寒房间后,她如释重负地说道。“这下我父母肯定不会再继续担心我的校园生活了。”
“应该的,毕竟咱俩是搭档嘛。”
“恩”她居然冲我笑了,笑的可谓是风情万种,甜的我心都快化了。
季寒掏出一个小本本,把一个账号指给我“再登录这个号,验证就说‘怎样,考虑好了吗?’”
我按她的吩咐照做。杨茉发来一句“如果我不答应,会怎么样?”
看来杨茉果真像季寒所说那样,已经慌了阵脚。
“告诉她,她肯定不会想让这些照片流到别人手里吧?”这个别人自然指的是jing 察叔叔了。
按理说,这一套组合下来杨茉肯定是要完,没想到她又杀了个枪“可以,但我得和你面对面交涉。”
“顶不住啦姐!”我大声呼救。
“你算哪根葱?”
“合作的好好的,你骂我干吗?”
“哎呀!我是说,你告诉她‘你算哪根葱,也配和我见面?’,顺便告诉她消息不能有假,要不然…”
在不停的施压下,杨茉终于服了,她把关押姜雪的地点发给了我们。看样子应该是万事大吉了。
“我好崇拜你呦。”我奉承季寒道。能现场编出这么多有压迫性的语句,我真是不服都不行啊!
“别,都是看探案小说学来的!你这样会让我不好意思的…”没想到她还挺谦虚。
好了,接下来,就让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划上句号吧,顺便说一句,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立个反FLAG:我和季寒一定找不到姜雪!
“是的,就是这里。”我指了指地图上的坐标对季寒说道。
季寒撇撇嘴,“真够远的。”
“不仅远,而且很偏僻!这里是一片山沟,人烟极其稀少。”我补充说道。“不过我想这都不是问题。”
季寒赞同地点了点头。她想了想又说道“你说咱们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之类的。”
“只能希望杨茉足够蠢了……再就是别遇上狼。”
“哈哈!”季寒被我逗乐了。
我长出一口气说道“希望这就是这场风云的终点了。”
“我也希望如此。”季寒附和道。
其实在心里面,我还是有点不舍的,和季寒共事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很累,但我很快乐,一想到我们可能又会形同陌路难免有点不舍。
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出名,所以我准备找到姜雪之后直接通知她的家人把她领走,然后就没我什么事了,顺便告诉她不要向任何人讲起是我救了她,好像我从未参与感这件事一样,至于季寒……那得看她自己的意愿了。
—————————————
“干杯!”我手中装满可乐的玻璃杯和周泯的杯碰在了一起,叮当作响。
“想不到你小子还有点能耐哈!本来以为你就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你还真把姜雪给找见了!哥们这顿饭就算给你这趟近门饯行了。”周泯大声说道。
“哎,话不能说太早了,明天去了才知道结果到底如何呢,要是吃了一骗,那可就没的玩了。”
周泯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说道。
“我跟你说杨茉不好惹你没忘吧?你可要小心点啊!千万别来个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眼瞅着要放假了,老子还等找你看碟呢!”
我心头一热,没想到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没心没肺的,关键时候还挺有心。“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多加小心。
“还有,”周泯把头凑的很近,声音放低说道“哥们儿你是不看上面瘫季了?我看那姑娘脸是臭了点,但长得确实不错,人估计也挺好。该出口是就出口啊!失此良机再来可就难了!”
“你自己找对象八字还没一撇呢反倒替我操心起来了!”怎么会……这样?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否喜欢她。周泯是怎么看出来的?
晚上我又失眠了,不光是因为思考第二天关于营救姜雪的工作,而且是关于我对季寒的感情……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思考中我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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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视掉一个半小时的巴士和崎岖的山路,这趟旅行还是不错的。我和季寒终于来到了杨茉口中囚禁姜雪的场所,是一间小破平房,大门紧锁。
得亏我有准备配了把万能钥匙,这种爷爷锁轻轻松松就被我搞定了。
说实话,这破平房比那间地下室还要瘆人。我和季寒对视一眼。
“女士优先!”我的骑士精神突然爆表。
“不,你先走。”季寒命令道,语气稍稍颤抖,显然她被那间地下室吓得不轻。
“恭敬不如从命。”我先去开路。
我和季寒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间屋子,走一步都要看一眼脚下,生怕触动了某些陷阱或者…生物?
“你终于又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屋子深处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同时略显疲软。
“是姜雪吗?”季寒发问道。
听到陌生的声音,姜雪明显愣了一下。“是我,你不是杨茉?你是谁!”
“放轻松,小姐,我们是两个匿名好人。”我放下警戒,大步走过去,终于见到了姜雪本人。
她看着没我想象中那么糟糕,穿着白衬衫和牛仔短裤,赤着脚蜷缩在一张小床上,她的头发比照片里还要长一些,脸上确实脏脏的,但并不像个长期被折磨的人,显然杨茉给她的照顾还不错。
“你…你…”姜雪看看我,又看看季寒。
“想回家,还是想继续呆在这?”我不耐烦地问道。
姜雪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前者。
在巴士上,季寒把手机借给姜雪让她给家人打了电话,姜雪哭的一塌糊涂,季寒受到她的感染也哭的稀里哗啦,搞得全车的乘客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他们似乎以为我是个出轨被发现的渣男,我也没兴趣解释,清者自清。
到站后,姜雪的家人接走了她,姜雪答应了我的要求,不说任何关于我的事,让我意外的是,季寒也做出了与我同样的选择。
“我认为,之所以在学生之间会发生这样的事,不仅仅是家长的责任,而且反映出学校的教育存在弊端……”电视里市长先生面对记者的采访,毫不吝啬地喷着唾沫星子。自从姜雪平安归来之后,她被杨茉绑架的事就在全市炸了锅。
“唉,居然会出这种事,这个杨茉居然能当过学生会会长!”老爸一边吃饭一边发表着感慨。
“没别的,就是会演。”我回答老爸道“你看我不就被她一直骗到现在吗?” “哈哈哈哈!”老爸仰天大笑,也不知道笑点在哪。
文文在桌子地下踢了我两脚,我抬头看她,文文用口型对我说道“做得好,老哥!”我对她笑了笑。
一切就算是这样结束了,只是苦了校长大人,他面对的质疑和社会上的压力比杨茉多了去了,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开了六次教师大会了。但他做的最多的还是把责任全甩给杨茉及其父母,不过事实倒也如此。
网上对杨茉的态度也分成了几派,有的人认为杨茉就是本性为恶,也有人说她本性是好的,只是父母的溺爱毁了她,当然,更多的人则是看殡不嫌殡大,我更加庆幸没把自己暴露在聚光灯下。
同时,杨茉的家人居然和姜雪家把这事私了了!这样一来杨茉面临的处罚也就轻了许多,不过依然没我什么事,反正她也不可能再做恶了。
吃完饭,我出去散散心,在报摊上买了份报,上面写着“失踪学生被其兄找到。”这正合我意,姜雪被她哥哥找到,没人抢我功劳,也没人知道我的存在。
等我走到学校门口,忍不住长出一口气,心中又回想起徐秀那句“想不到你这里也是藏污纳垢!”,还有多少我知不道的事呢?不过那些就真的和我没关系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不料却巧遇到了一个我熟悉的身影。
“季寒?”
“李源明?”
“你在这里做什么?”
“闲逛,你呢?”
“一样。“
“那要不,一起吧?”
“好。”
就这样,我和季寒头一次肩并肩地走在大街上,没有tickle,也没有侦查的工作。
“干了这么件大事,感觉很好吧?”季寒笑着问道。
“就那样,”我把手中的报纸递给季寒,“你看,上面又没写李源明。”
“也没写季寒。”季寒真诚地盯着我说道。
“这样很好啊,我才没兴趣当什么大英雄。”
“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看法一样。”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们做了算是件功德事吧,但生活又不会因此而改变,能不说这是最好的结果吗?”
“哈!我发现跟你相处久了你还挺有艺术气息的!”季寒夸奖我道。
“谢谢,跟你混久了,我也觉得你没外表上那么冷漠生疏了。”
季寒吃吃地笑了。
走到河边上,我和她在长椅上并排坐下,一起欣赏落日。
“哎!”季寒捅了捅我“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个妹妹?”
“没错。”
“那她要是谈恋爱,你会怎么样。”
“那得看情况,要是她找个像我这样的人,我就冲到那家伙家里去,揪住他领子把他摁墙上,拿乒乓板子把他满口牙都扇掉,再把他串起来做个项链给他戴上。”
“哈哈哈哈哈!”季寒被我夸张的语气逗笑了,“在你自己眼里你就这么不堪吗?”
“我只是敢于直面残酷的事实而已,季小姐!”
季寒往我这边凑了凑,咬耳朵对我说道“那你说我要是找个像你这样的男朋友,我爸会怎么样。”
“恩?”我愣住了,我刚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她就飞速在我脸上吻了一下,随即快速从长椅上跳起来,转身跑出几步远,又面向我,冲我招了招手“明天见喽。”说完,她留给我一个靓丽的背影,跑着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站起身来,看着血红的落日,啊,是啊,一个结束往往是另一个开始,你好啊,正常生活!
你知道杨茉垮台之后最悲催的是谁么?她父母,不,是某个名叫李源明的…从年龄分类应该算少年,从人生阅历是根老油条,从人物关系上,我应该称呼这家伙为“我”。
知道我为啥这么想杨茉不?因为杨茉完蛋后学生会主席位置就空出来了,高层人员选了副主席继任,这位新主席可是位标准的女强人,不想杨茉那样贪婪权力,反而信奉的是铁一般的纪律。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自然就烧到我这策划部长的屁股上来了。
按理说,我这部长应该会有个副部长使唤吧,怎会落到这步田地呢?很可惜,策划部副部长是杨茉的亲信,杨茉一垮台,她也辞职了…
期末结束后,我们策划部的事也多了起来,准确的说是我这光杆司令的事就多了起来…
“会长啊,看天也不早了,你要不要先回家吃饭吧…”我不是关心她,主要她一走我也能解放了!
“哦?”她抬手看了眼表,“确实不早了哎。你真是一个有心又有谱的人啊!”
夸赞就免了,赶紧放了我就行!
“钥匙给你留这了,李源明你弄完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她把大门钥匙放到桌子上,扭头走了……
我,无话可说!
“喂,大氓子吗?哥们儿让留下了加班了,你给哥们儿带份炒饭中不?记得让多放点辣酱!”我只好求助于周泯。
“现在知道杨茉的厉害了吧?这叫啥?这就叫虎死威不倒!”周泯兴致勃勃地调侃道。“你乖乖等着吧,现在正好是饭点,人肯定超多,稍安勿躁啊!”
“中,在我饿死之前送过来就行。”
(35分钟后)
“你还活着不?”周泯又打开一通电话。
“目前还活着,几分钟之后就不一定了。”
“兄弟再撑一会,我帮你买好了,已经转交给弟妹了,她估计一会就到你那了。”
弟妹?希望我是听错了…
“迪美?谁是迪美?”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周泯压了电话。
“嗨!”传来一声女生。
“靠”我的心里只剩这个字了。
“呵呵,好巧哦季寒,你来学生会干吗?”我笑的比绝对比呕吐时的表情还难看。
“干吗?”季寒把手中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放,双手往腰上一叉“当然是给你送饭啦?周泯没告诉你?快趁热吃吧。”
“谢谢…谢谢!”我赶紧掰开一次性筷子狼吞虎咽起来。季寒坐在一张桌子上默默地看着我。
(我吃了一会儿后)
“话说,刚刚周泯管我叫‘迪美’,那是什么意思啊?”
很不幸,我又被噎住了,季寒赶紧上前拍我的后背“哎呀,别吃这么快啊!”
“那啥,周泯小时候被车撞过,出了点毛病,他管算有异性都叫迪美。”我这胡编乱造的能力不去当编剧真可惜了。
“哦。”季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等我吃完了,我看了眼窗外,由于是冬天,天已经黑了,我又低头看了眼季寒,她白皙的面孔…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她那双并不含情脉脉的杏眼……周泯之前跟我说啥来着?该出口时就出口!
“那个,季寒?”
“哈?”
“反正试也考完了,那啥,咱俩干成那件大事还没庆祝呢!要不我请你看个电影啥的?”
“用你的话说,恭敬不如从命!等我先给家里人通个话先。”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当然算啦!
“这电影可真无聊诶。”走出电影院,季寒如是评论道。
“确实不好看。”我赞同她的说法,也怪我没眼光,第一次请她看电影就挑了这么无聊的一部,但和她在坐在一起的感觉确实很好。“我送你回家吧!”
我俩肩挨肩走在昏暗的大街上,可是真够昏暗的,连个路灯都没有。
季寒担忧地看了看周围“好阴森的感觉啊…”
“而且近来治安不大好哦,”季寒听到了我的话,表情更加纠结了。“我有个独居的亲戚就住在附近,要不去他府上委屈一晩?”
季寒抬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说“好吧,听你的应该没错。”
把我心里美的呀,她现在这么信任我了啊!
到了秀老弟家门口,我敲了敲门,里面一点反应没有,我又连续按了几下门铃。里面传来秀老弟低沉的嗓音“外面是牛头还是马面?”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牛头马面哪有这么礼貌?”我大声喊到。
门“吧嗒”一声看了,身着睡衣的徐秀站在我面前,一看他这精神抖擞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通宵打电玩了。
“啊呀,明兄,你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来我这了,莫不是…”徐秀看到了我身边的季寒,止住了话头,我知道这是他准备听我解释情况的表现。
“近来治安不好,只好带朋友在徐老弟你府上借宿一晚了!”我刻意把“朋友”二字要的很重,生怕徐秀误会。
“好…好…欢迎。请自便。”说着徐秀又做回沙发上,戴上耳机,拿起手柄。
“我陪我表弟坐会儿,你休息去吧。”我对季寒说道。
“不。”季寒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我出现幻听了?
“我来新地方没有安全感,所以,你得陪我!”季寒再次强调道。
“可…可是…可是…”
“可是个什么呀?整的跟大姑娘上花轿似的。”还没等我把“男女有别”憋出来,季寒就把我拉进了徐秀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我站的窗台旁,倚在窗台上撞出一副欣赏夜景的样子。“今天天气还真是不错哈?
“得了吧,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装的这么绅士?”季寒用一种挑逗的口吻说道,我转头看向她,发现她脸颊红红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想来就来吧?”季寒慵懒地躺到床上,双腿慢频率的在空中乱踢。
“来什么?鬼来电?”我又开始装无辜了…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季寒坐起来,“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吗?”
我不再言语,因为我知道现在已经无需语言交谈。
我跪到季寒的脚边,托起一只裹在靴子里的脚,拉开靴子的拉链,把里面的一只美玉般的秀足解放了出来。
这是我头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欣赏季寒的脚,而且,这次不再是我找机会占她的便宜,而是平等的给予与接受。
我轻轻捧起这只天物,仔细地端详着白皙的脚背,玉笋般的脚趾,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脚背上轻轻舔了一下,季寒把脚轻轻缩了一下,这只是正常反应。我变本加厉的把嘴唇贴到了她的她的脚背上,轻轻吮吸着,她的脚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想这是少女的体香。
我忍不住抬头看了季寒一眼,她面带微笑看着我,眼神中尽是暧昧,我会把这表情当成我行为的许可。
我又解放了她的另一只脚,这回,我用舌头舔了舔她细白的脚趾,“嘻嘻嘻嘻嘻。”季寒发出一阵轻轻的笑声,脚用力往回缩了一下,但我的手牢牢的抓住她的脚腕,她没挣脱开。
我更加放肆地舔舐着她的脚趾,季寒不断发出轻笑声,可爱的脚趾不停扭动着。在这个过程中我尽量不把口水弄到她脚上,一来是怪恶心的,接下来我还要有进一步的动作,二来这也是对她的一种尊重。
我停止了口腔与她双脚的接触。
“往上躺躺如何?”与其说是建议,倒不如说是指令,如果我有权力命令她的话。
她听话地在床上躺好,双腿甚至,粉红的脚掌正对着我。
我盯住季寒看了一会儿,她羞涩地用手捂住了脸,虽然我看不到,但从她的反应来看我的眼神一定炽热到可以崩爆米花了。我此时很想说些什么,但我好像失去了语言功能一样,半句话说不出来。
我知道季寒身边,伸手在她的脚上抚摸起来,每一寸肌肤都被我的手指摩挲过,仿佛这不是一只女孩子的脚,而是一块美玉,或者说在我眼中,这就是一块美玉。
在抚摸的过程中,每当我的手指蹭过她敏感的脚心时,她都会不自主地浑身颤抖一下,我觉得这很可爱。
我的食指轻轻在她脚心上滑动了几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失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成功刺激了我的脑神经,我开始在她的脚心上画圈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扭动着脚想躲开我挠痒的手,可她躲的越快,我挠的越欢,
“乖,忍忍就过去了~”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该用手指在她脚心处搔挠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慢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举动明显让季寒有些吃不消。
“你说什么?快点?好!”我故意装作听错,加快了手指的频率,她挣扎的更加剧烈,我干脆坐到了她腿上,手也没闲着,不断地加快速度搔挠着她嫩滑,细腻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的反应明显比刚才要大不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至…至少休息去一下啊哈哈啊哈哈哈!”
我得承认这是合理的要求,我便停下来手头的工作,给她一些休息时间。
季寒闲着头发散乱,脸颊通红,衣服也皱巴巴的,不知道方才她已经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了,她均匀地吸入新鲜空气,我得说,即使黄山西湖,也比不上我眼前的美景。
“我歇好了。”几分钟后,季寒冲我点了点头。
我的手又爬到了她的脚掌上,这回我改变动作,在她的脚心处一下一下划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季寒发出一串欢快的笑声,显然这样还挺舒服的哈?
可惜我没让她舒服多一会,就有在她的前脚掌上飞速挠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放慢了频率,五个手指抓挠变为用三根手指沿着脚底粉红的纹路一下一下地刮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这样也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大笑着,又在床上打起了滚(秀老弟我对不起你啊!)
持续了一会,我停了下来让季寒轻松一下。“呼……呼…脚心实在太怕痒了…” “恩,我看出来了!我调侃她道。”她的脸又红了。
中场休息结束后,我用左手撑开季寒的脚趾,右手在脚趾缝挨个挠了起来“怎么样,这回没挠你脚心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季寒,光忙活着笑了,根本没工夫回答我。我加快了在脚趾缝处搔挠的频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这样挠下去她真的会受不了,于是我停了下来。
我掐着表,让她休息了五分钟,这可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了。
我盯着季寒雪白的美脚,想着怎么弄出点新花样来,哦,我想到了。
我低下头,用嘴唇在她娇嫩的脚心上蹭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像疯了一样狂笑起来,身体用力地不停扭动,看来这招威力还真不小啊!
我又伸出了舌头贴上她的脚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又笑了起来。
突然,她用脚趾夹住了我的舌头。“哎?”
“适可而止哦,我亲爱的变态先生~”季寒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啊~被你弄的可真累啊~”
“那就睡吧。”我正准备离开房间。季寒就叫住了我“回来!谁准许你出去的?回来陪我一起躺在!”
我只好服从,连衣服都没脱在她身边躺下了,她凑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肩膀,头枕到了我的头上,轻轻蹭了两下“晚安喽,明~”话音刚落,她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听起来像熟睡的小猫一样。
等等,她刚才是称呼我为“明”?
前半夜,我的眼睛睁的比五毛钢镚还圆,后半夜,我实在挺不住了,也昏昏睡去。
——————————————(漫漫长夜)———————————————
第二天早上,直到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我才醒过来,一醒来,我就赶紧检查自己的“穿着打扮”,还好还好,我裹的比8世纪的法兰克重步兵还严实,季寒也只是去掉了外套和鞋子。我轻轻地把季寒从我身上放下来,走出了房门。
沙发上,徐秀早就不省人事了,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柄,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我不知道我该笑还是该心疼他。
昨晚发生的一切,我都历历在目,真是快哉快哉!不多说了,还是先做个贤惠的家庭主父,给这俩人准备两份爱心早餐吧!我走进了厨房。
“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老刘站在讲台上,以他特有的抑扬顿挫的语气念着课文。而我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别处。
据说罗袜就是罗丝编成的袜子,相传是曹丕发明的,也有人说不是,罗袜早就在三国之前就有了,但不管怎么样,都可以从中看出曹植是个足控,凭啥他是足控就能留芳百世,我足控就是死变态?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季寒,她注意到我在看她,冲我笑了笑,还抛了个媚眼。自从我俩发生上次的事之后,她就总这样像我放到。
“李源明!”讲台上冷不丁传来一句怒吼。
“小的在。”我“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老刘不满地盯着我,“你刚刚是不是在我读课文的时候回头了?”
“是的,长官。”解决这类问题的最快捷径就是乖乖认错。
“上着课呢你回头看什么?怎么,你后面有洛神啊?”这话在班里激起了一片嘻嘻哈哈的声音。
洛神…洛神…也许季寒对我来说就像当年的甄宓和曹植一样,看似触手可得,实则遥不可及……
“不,先生,我很确定我后面只有周泯。”
全班哄堂大笑,老刘左看看,右看看,也跟着乐了。伸手示意我坐下。“行了行了,知道期末考完了你们都心不在焉的,但上课还是要尽量认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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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明,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一到学生会大厅女强人主席就这样通知我。
“恩?”
“你要有副手了,我们已经招聘好策划部副部长了。她很快就会过来。”
确实是个好消息,这样我就能把活都甩给ta,自己享受了。来个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李源明学长。”这个声音怎么听着怪耳熟的?我回过头去。
这算不算是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见?
他们给我安排的副部长居然是—姜!雪!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哦对哦,他们又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
“呵呵呵呵……早上好啊……”我笑的一定很难看。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姜雪,她又把头发剃回了原来的那个长度,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丝毫看不出来她有过那样恐怖的经历。
“那么,祝你俩共事愉快。”女强人主席转身走了。
“你还好…吧?”我出于关心问道。
“好的不得了。”姜雪开心的应到,看样子我留给她的印象不错。
“很好,很好,我看你很有前途,加油干吧!”我把手中的策划方案递给她“现在让我欣赏一下你的工作能力!”
“是。”姜雪答应了一声,工作去了。
不错,我现在可以去玩了。
我之所以把任务转推给姜雪,是想让她知道我完全信任她,顺便给她一个向学生会元老证明自己的机会。(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很无耻是怎么回事?一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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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姜雪共事了一段时间,她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但让我疑惑的是她为什么能恢复的这么快,并且她的家人是怎么答应杨茉的父母将此事私了的?没办法,天生好奇心重吗。
“学长,策划方案搞定了,请过目。”
“没必要,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做出一副亲民领导的样子,无非是想和她套套近乎,好问问她关于杨茉的事。
“没什么事那我走了?”姜雪注意到我的沉默,准备离开。
“稍等,我有些事想像你了解一下。”
“请问。”
“我想问…你…你…你……”看到姜雪在注视着我,我更紧张了。
“你一顿饭能吃几个包子?”
“啊?”姜雪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是说…你…你老婆可好?”
完了,我彻底不会说话了!
“你是想问我关于杨茉的事吧,学长?”姜雪平静地说道。
我是该承认呢,还是该否认呢?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姜雪继续说下去。“季寒学姐已经把你们俩寻找我的过程都给我讲了,她也有过相同的疑问………其实呢,我家里人是想告她的,但是被我给否了?”
“恩?”
“是的,就是这样,我告诉他们我不想把事情弄大,但事实上……我爱杨茉,从我和她在一起开始,直到现在,一直都爱。我对她的爱使我不忍心让她受到法律的惩罚,就让我父母和她家里人私了了。”
…………
“就是这样。”姜雪轻松的笑笑,“没事我就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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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的心情平静的可怕,姜雪对杨茉的爱,能使她原谅杨茉给她的痛苦和伤害,能让她顶住家人和社会的压力。那我和季寒的感情又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我是仅仅把她当成一个tk对象,还是把她当成一个亲近的朋友?我们两个是喜欢,是高于朋友恋人未满?还是真的就像甄宓和曹植一样是出于对爱的渴望?很好,很好!我已经很久没仔细思考过自己的情感生活了,我决心把它弄清楚,不管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精力。
其实我之前是有过一小段感情的,那是在我15岁那年,也就是两年前,对方是和我一个补课班的小女孩,那段经历真是……小说《恋恋笔记本》中有一句话,“你第一个爱上的人,不管你做什么,这一辈子她都会永远却伴随着你。”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宁可打一辈子光棍。
还记得一开始我们都觉得对方是生命中的彼此,无话不谈,两老无猜,并且,我没有拿她来满足我的小癖好,我不想让这份感情蒙上泄 欲的外皮。
到后来,激情褪去,一切都烟消云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从我和她一起翘了一节补习课去玩开始的吧?
要怪就怪坑爹的零食超市,买包糖拍半个小时的队,在这半小时内,我惊恐地发现她是一个多么爱发牢骚,多么自我的人,到后来,我和她再也没有了共同话题…后来她以我不够成熟为借口,就把我踹了。
那么,我和季寒又会怎么样呢?出去tk这层暧昧的关系,我们之间又有多少共同点,相同爱好呢?
我天生就是个不太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人,地球oline对我可真是不大友好呵。人生就是戏一场,而我就是个搞笑的。
如果深入发展的话,我和季寒能否合得来?估计很难吧?
干脆直接找季寒说清楚吧?说重了怕伤了她的心,还是先说的委婉点吧。
“季寒,在吗?”我在内心不停地安慰自己:没事,你就是找她聊一聊还,能咋的?但我的双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怎么了?”
对啊,我到底怎么了?我自己搞不明白?
也许是季寒看我没回复她,就又发来一句话。
“最近看你不太对劲诶,你好像都不怎么理我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哦,居然被她发现我最近有意冷落她了。当然,不是因为她不好,而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
首先,我长的虽然不难看,但也不帅,个还挺高,但不够匀称,也有肌肉,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相貌,其次,我没什么特长,体美劳没一样行的,学习也就是中等,哪点配得上她的外表气质?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和季寒因为tk而紧紧被扣在一起,我觉得tk是好事,但从某些角度看(比如说受害者角度),tk着实不是什么好事,这是一种折磨,是一种煎熬!我不是在拍《五十度灰》,这是我的生活!一辈子只有一次的生活!
“你到底怎么了,好了赖了回个话呀?”季寒着急了。
“我是不是挺浑的?总欺负你。”还是先看看她对我的看法吧。
“这个吗……”季寒有些纠结地发来几个字。
“我想听实话,你对我真正的看法。”我干脆向她摊牌。
“说真的吧…你人还不错,就是有点颓废,但是还挺有责任心,想姜雪那个事,你敢挺身而出,这点我就挺佩服你的,而且你刚发现杨茉的真实嘴脸就警告我,说明你潜意识里是很有正义感的,再就是你在我家我爸妈面前懂得尊重他人和自重,这点就挺难得的……你的小爱好确实有点变态,也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我真的有这么好吗?我自己都没觉出来的说……
“你过奖了,我其实没你说的这么好,关于的我小爱好嘛…希望我未来的老婆能接受。”我开玩笑道。
也许我这玩笑开的有点过分了,季寒可能生气了,半晌没理我,正当我准备下线的时候,她又发了一条信息,能觉出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觉得吧,我就可以接受。”
我只觉得头晕目眩,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像山洪一样在我脑海中咆哮着,怒吼着,我整身体都为之震颤!
我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干脆一把拔掉电脑的电源,看着我和季寒的聊天记录在瞬间变为黑屏,我的狂躁得以片刻的安抚。
趁着这短暂的空档,我赶紧掏出电话,拨通季寒的手机号。
“寒?”我的声音十分平静,没有颤抖。
“恩?”她冷静地应到,仿佛她早就预见到了我会给她打电话,我甚至觉得她预见了我接下来会说什么。
“做我女朋友吧!”说完这句话,我的声带就像报废了一样,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愿意。”季寒的语气有一丝娇羞,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幸福。
挂掉电话后,我想我搞明白了,爱就是包容,爱就是容忍对方让你不满意的地方,同时不断寻找让欣赏的地方。
爱是付出,更是收获,是在接受对方心甘情愿的付出时,自己也平等地给予对方。
(全文完………才怪!)
“生活就是一个大粪坑!它就像下水道中流窜的老鼠一样让我作呕!哦,神啊!末日何时才能降临?快点让我摆脱这悲哀世界的束缚吧!”
屏幕对面的季寒已经笑的是花枝乱颤。
“别光顾着笑啊,先评价一下我即兴作的诗怎么样?”
“哈哈哈哈你…你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憋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好吧,尽管笑吧!当惩罚与审批降临之时你就笑不出来了!”
“哈哈哈哈…咳咳…不聊了,我爸妈在叫我呢!”
“懂了,拜拜,祝你旅途愉快!”我依依不舍地断开了链接。
这叫什么假期啊?季寒去旅游了,周泯也失踪了,我个人怀疑他是被拐到东南亚卖器官去了,只剩我一个人在家里和文文抢电视和电脑(99%的时间我都抢不过她!)
算了算了,想想你过年能去季寒家过夜吧李源明!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就舒坦了不少,当然,顺便给周泯收个尸也是很好的!
出去逛逛吧,吹吹冷风比在家里闷着强。
“出去遛弯儿呀老哥?”一看到文文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里握着遥控器的样子我就十分不爽!
“唔,还有别用遛弯儿来形容我散步,说的我跟个老头似的!”
大街上十分空旷,也许这时候人们都在家里大扫除或者踏上了归家的旅程吧。路边的小卖部倒是在路边堆了不少速冻水饺和烟花。
“瞧瞧,这是谁啊?”背后传来一个听起来让我感觉很不爽的声音,我转过身去,唔!我看到了一堆在烂肉中蠕动的蛆虫!(不好意思,我的诗兴还没过去)。
“啧啧啧,这不是杨茉小姐吗?怎会想我等凡夫俗子一样在这肮脏的街道上徘徊?”(诗兴是种病,得治!)
看她这幅趾高气昂的样子我就觉得搞笑,她大概还不知道是我这废柴让她栽跟头的。
“怎么,当吕雅惠的小宠物当腻歪了跑出来透气了?”(吕雅惠即女强人会长大人的原名)杨茉嘴角挂着鄙夷的微笑说道。
“怎么,难道是冰清玉骨的季寒小姐甩了你让你只能靠溜大街来泄愤喽?”我学着她的语气说道。
“你…你是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哈!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杨小姐!”
本来我是不想跟她多扯皮的,因为这样会浪费掉我不少口水,可杨茉却非要死死缠住我不放。
“那么请告诉我你还知道写什么?”
看她吃了瘪还能保持这么狂妄,我都有点佩服她了!
“其实也不知道什么…就比如说……今天早晨我喝了姜汤,因为下雪了天很冷,我想打一个地铺在床下在室内会拍很多照片!”我表面上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堆话,希望她能听懂,最好能见好就收!
“你扯什么乱七八糟的?”杨茉仔细想了想,突然脸色大变,
“我…我…你…你…你…她…她…”
“我是想……”
“我愿意付出等价的代价,但你必须答应你必须放我一马!”
我何乐而不为呢?虽然阴沟鼠辈肮脏又污秽,但折磨鼠辈,实乃吾之所好!(改不过来了,我还是去看医生吧!)
在由苍蝇尸体堆砌而成的王座上,垂死的蜗牛戴着由乌鸦眼球点缀而成的冠冕,立自己为皇!
等等,这好像是上一章的内容了吧?不好意思,我串戏了。
“呵呵呵,想不到您居然还有个‘工作室’2.0啊?”我不得不赞叹杨茉家“宫殿”的地下室,这哪叫地下室,简直是五星级酒店好吧!
可怜杨茉此刻正被呈“大”字形捆绑在一面大理石板上,她在上面一语不发。
我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曾被杨茉绑在上面tk,但我希望季寒不是其中之一。
说回来,这感觉可真好!我讨厌那种以恐惧开场,以尖叫结尾的恐怖电影,我喜欢那种小众的,以恐惧开场,以欢笑结尾的恐怖电影!现在我正要拍这么一部呢!最令我兴奋的是我在其中扮演着“杀人狂”的角色,真是不胜荣幸!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的状态没有让我联想到《十三号星期五》或《月光光心慌慌》,而是想到了那部令人讨厌的冷门惊悚片《猪八戒杀人事件》…
恩………
别瞧不起自己x1
别瞧不起自己x2
别瞧不起自己x3
很好!开始干活吧!
“想从哪里开始啊?”
杨茉咬紧嘴唇,别过头去。
“那我替你决定喽。”
说完,我伸出双手轻轻捏着杨茉的腰部,她发出轻微的哼哼声,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
我把双手摊开,由轻捏改为了在腰部轻轻地搔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杨茉终于忍不住了,低声笑了起来。
让我来给这沉默的空间增加一些欢笑吧!
双手摸索到杨茉的肋骨上用力抓挠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终于矜持不住了,大声笑起来。
“感觉如何?”我调侃地问道,同时用力捏着她的肋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真是我见过最不健谈的人,被挠痒痒的时候连句话也不说!
“你给你想停下来可以告诉我哦,我会听你的~”我用一种很流氓的口气说道。
刚刚还笑的前仰后合的杨茉又回到了刚才那副孤高冷傲、目中无人的样子,她翻了翻白眼,没有任何言语。
我给过她机会了,不是吗?
我便直截了当地去挠她的腋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长串笑声又迸发了出来,杨茉试着咬紧嘴唇,但这些都是徒劳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茉双眼紧闭,接受自己的命运。
记住一句话,朋友们,命运永远不会因为你很惨就对你稍加怜悯,它只会对你更加凶狠,李源明也是一样。
我脱下了她脚上一双名鞋,她脚上穿着一双灰色的袜子,我隔着袜子在她的脚底揉了几下,杨茉明显剧烈挣扎了几下,嘴角也不自然地扬了起来。
老一辈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吃的肉有这么多种,其实人肉才是最好吃的!我觉着这句话用来形容喜欢挠别人自己却极其怕痒的杨茉再合适不过了!
我脱下了她的袜子,即使我已经和季寒的美脚有了亲密接触,杨茉的美足也同样令我惊讶。
她的脚很小,却很白嫩,五根小巧浑圆的脚趾整齐地并在一起,脚背皮肤光滑细腻,脚底皮肤粉红,一看就是经过精心保养过的。
我抱着她的脚欣赏了一气,杨茉露出了厌恶的表情。用仇恨的眼光看着我。
我对她没有仁慈可言,双手快速地在她的两只脚心上挠了起来,杨茉脚心的手感非常好,就像柔软的丝绒一样嫩滑,正好我也没什么骑士精神,索性用足以让我手指抽筋的速度在她脚底抓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茉想疯了一样大笑起来。身体猛烈地晃动,连手铐和脚铐都发出剧烈的声响。
“感觉如何啊?”我一边挠着一边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茉现在只能用这一个字来回应我。
我有办法让她更舒服一点,我拿起桌子上摆的一瓶婴儿油,没想到她还挺会玩的哈!估计她是没想到这些招数会被用来对付她自己。
我倒了一些在自己手上,均匀地抹在了杨茉的脚底,这个过程对敏感的杨茉就已经是一种折磨。她不住地颤抖着,
看着因抹了油而闪着亮光的光亮的脚底,我怎能不动心呢,我先用食指在她脚心上挠了几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效果奇佳!
我把双手紧贴在她的两只脚心上,用指甲飞快地抓搔着,杨茉笑的口水和眼泪同时爆发出来,全部流到了大理石刑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又抄起一把硬毛刷,刷在她的脚心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但这声响没响几下就被杨茉的疯狂大笑给压了下去。
右手持毛刷,左手则用手指在脚心上飞快地挠着,这一套组合招明显让杨茉在崩溃边缘上徘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杨茉披头散发,口水和眼泪流的到处都是,我居然有点于心不忍了,便停了下来,解开了她的束缚。
杨茉擦干净了脸,穿好鞋袜。
“我已经满足了你的条件,今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恐怕我也没机会了,杨小姐,”我微笑着说“我忠诚的副官已经想我透露了你和她即将踏上征程,那么,这就当是我给你的告别礼物喽!祝你好运!”
杨茉又是惊讶又是气,瞪大了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我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今天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我轻微发力,红色和白色的液体交织在一起,我满意的看了一眼她白花花的驱体,轻轻为她盖上被子。
“你的 鸡蛋三明治好了,请慢用。”
我把装着三明治的盘子推到了文文的面前。她高兴地拿起来狼吞虎咽起来。
“哼哼,蕃茄沙司加上沙拉酱才是三明治的顶级酱料,一般人我都不会告诉ta!”
“切,是个人就会做嘛!”有时候我觉得我和我妹妹真的是有代沟。
“那下次夜宵自己做就好喽。”
“别啊,老哥你才是厨神,我连你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这夸的我怎么这么不爽呢?
“唉!”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我一直心神不宁的,按理说季寒昨天晚上就该回来了,但她一直没联系我,这倒是小事,可我为什么会持续这样。
“也许你讲大话讲的太多了。”文文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不过我的家人倒都把我的不良状态当回事。老妈说我是学累了,应该多睡觉,老爸说我是吃的积食了,晚饭少吃点就好了。
或许我可以等季寒联系我的时候问问她。
躺在床上,感觉更睡不着了,在黑暗中翻来覆去。我习惯性的打开手机,想看几个鬼故事再睡——————————凉席皮!吓得更睡不着了!
真要命!真要命!真要命!
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手机发出“咣当”一声又把我吓醒了。
是哪个死崽子半夜不睡觉扰民?我绝对要问候他先人!
居然是季寒!我一下子又转怒为喜了,莫非她在倒时差?我记得她没去国外啊?
打开一看,她给我发来个坐标?显示的地点在郊区?
“你想让我去喂狼啊?”我刚打出这么一句。她又发来一条信息。
宁,后我
这绝对不寻常!季寒不可能给我发整蛊信息,至少不可能这个点,我仔细研究了一下手机键盘。
………这………这………这莫非是“明,救我”?我惊出一身冷汗。
我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季寒,等我!
我喜欢夜景,也喜欢安静,所以夜晚的郊区简直是我的天堂!这里空气很清新,伴随着泥土潮湿的气息,听着鸟叫虫鸣,我感到浑身放松,找了一块相对平滑的石头坐了下来。
我的生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我也不知道,我一直觉得未来是可变的,我现在的状况与我曾经的预想丝毫不同,我现在很快乐…甚至可以说是幸福。
李源明……他又是什么时候博得了我的心呢?我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我不会后悔,我看了眼表,现在已经是19:40了,是时候回家了,顺便能跟李源明聊上几句,然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
这时,我身后的树丛传来了一阵悉悉的声音,莫非有人在我身后?
没等我回过头,就有一只生满老茧的大手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同时我感到脖子传来一股蚊虫叮咬般的疼痛,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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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恢复了意识,我首先发现自己被呈“大”字形绑在一张手术台上,然后发现自己在昏迷中被换上了病人的衣服,最后我发现我身处一间豪华的郊外别墅里。
“你醒了。”一个沙哑的男性嗓音传来,我看到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向我走来,当他走近了,我可以从他斑白的两鬓和头上的皱纹判断他起码五十岁了。
我会反抗?我会破口大骂?傻子才会这么干!在这种情况下,越是抵抗,越容易激发侵害者的兽性,那我可就危险了!我可不想当什么烈女,只想保全自身。
“伯伯,你想做什么啊?”我故作天真的问道。
他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自顾自地说道。“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称我为Father。”
???这年头劫色还得占人便宜?
他拿出一把手术刀,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心肺停止了跳动,他要拿我开刀?
我紧闭双眼,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到我脸上,我睁开眼睛一看,正是这个“Father”手中的手术刀!
他拿手术刀在我脸上轻轻蹭了蹭,像念经一样哼哼“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不知道念了多少遍,他终于停下了。
我颤抖的抬起头,只见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王布琳!你害死我女儿,我要你付出代价!”
“大伯!我根本不姓王!我姓季!”我绝望地大喊道。
他依然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了我一眼,“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我是黄小瑕的父亲!”
我浑身发毛,好像我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害怕。
他围着我转来转去,嘴里不停地叨叨着什么……我紧紧闭住眼睛,恐惧不断侵蚀着我……
突然,Father在我脚边停住了脚步。
“你…你要干吗?”
老家伙理都没理我,抬起了右手,我清清楚楚看到他右手抓着一根羽毛!
“王布琳!我要让你感受到我女儿的痛苦!”
说着,他用羽毛在我赤裸的脚心上搔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依然无视掉了我的话,加快了羽毛划动的速度,在我可怜的脚心上越发快速的搔挠。我本来就怕痒,被这种软羽毛挠痒还是头一回,自然是吃不消。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无论我怎样哀求,他就是不停下来。真该死!要是我家源明早就该停下了让我休息了!
挠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停下来了,我正准备歇息一下,他就直接用又长又尖的指甲在我脚上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纳闷这货多长时间没剪过指甲了?
“怎么样王布琳?撑不住了吗?不!不!不!这还远远不够!这只是小瑕她承受的痛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说着,“Father”的手指以奇快的速度挠我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根本不…不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王布琳…我叫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大致明白了情况,这老头神经有问题,他把我当成了……他的害女仇人?开玩笑吧?我连小鸡都没杀过一只!
我紧紧蜷住脚趾,想阻止他的侵害,如果对方是阿明的话,他会带着微笑舔我的脚趾,直到我痒得不得不把脚趾绷直,而“Father”的方法则简单的多。
“对,抵抗。对,抵抗!当时小瑕也做了抵抗,你又是怎么对她的?现在我也这么对你!”
他拿出一截尼龙绳,硬生生把我的脚趾扳了起来,用尼龙绳固定住,然后继续用他那怪物般的长指甲挠我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能用大笑来缓解我的痛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流出来,
“Father”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一把硬毛刷和一把软毛刷,分别在我的左右脚上刷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硬毛刷的感觉是十分强烈而直接的痒感,而软毛刷则是那种轻柔,略带舒适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这么来一出冰火两重天,我有多难受可想而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Father停下了他手头的动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橄榄油,对!你们当时给小瑕用了橄榄油!”他转身离开,过了一小会儿,他拿着一瓶橄榄油回来了,倒出一些,在我的脚底上抹匀,又开始疯狂地抓挠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股前所未有的超强烈痒感从脚心上传来,没想到抹些油会这么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停停下!!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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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长时间,Father终于停下了,我被他抱到了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今天不是你的死期,王布琳,现在这里给我呆着!”
我游走在失去意识的边缘,再被他整这么一回,我绝对会死,我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真是不公平!为什么我刚得到了快乐,就要结束生命?我不甘心!我强撑着意识在黑暗中摸索着…哇哦!居然摸到了我的裤子,我来了些精神,摸出了手机,我知道这种情况最应该找谁,我把坐标发给了他,并用最后一点意识发给了他一条信息,随即失去了意识
明…………………
靠北,现在已经快6:00了,我还像个瞎耗子一样在黑夜中搜寻,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要养条狗!
又转悠了20分钟,我终于找到了季寒被囚禁的地方,这个地方……应该说是宫殿还是城堡?
我把强光手电筒绑在头上,找了一小阵,在城堡后面找到了一个地下室入口,我掏出万能钥匙开开锁,走了进去。
顺着地道,进入了一间黑暗的屋子…我四处搜寻,直到我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了。
穿着医院睡衣的季寒躺在地上,表情十分宁静,嘴角流着鲜血……
“不!不!不!!!!!”我感到自己心肺剧裂,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才17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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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拦腰抱起季寒,注视着她永远无法再睁开的双眼,
【背景音乐响起】
“Angel,angel,what I done?
I‘ve face the quke,the wind the fire
Why can‘t I cross the river?”
我紧紧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在心中发誓为她复仇!然而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我把季寒轻轻放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手。
“明…?”季寒眯着眼睛问道。
“是我,宝贝儿!”我喜出望外,不,是高兴的要发疯了!“你没事?那你嘴上的血……?”
季寒看了眼她龟裂的嘴唇,“你知道的,我本来就爱咬嘴皮,比较干就要破了。
没事就好!我赶紧扶她起来,她套上外套,穿好鞋子。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心都要化了!
“快走,不然会被Father发现的!”
“谁?”我没想到这次的敌人居然是我未来的岳丈大人?
“走就对了!”
季寒拉着我就往外冲。
“王布琳,你想往哪跑?”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家伙站在门外。
他面露凶光地看了我一眼。“你是王布琳的帮凶吗?那你也难逃一死?”
王布琳?帮凶?啥东东?
先不管这些了!逃生要紧!
“想必你就是Father喽?好巧,我的名字跟你差不多,我叫Grandfather!”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勇敢。
Father没理会我的嘲讽,嘴里默默叨叨着“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掏出一把手术刀向我和季寒走来。
“推后!宝贝儿,让我来会会他!”我用手把季寒往后推了推。
“没错,我是王布琳的帮凶,我是大坏蛋!我是野兽!我是狗!我很凶残!我很邪恶!我对你的……”我扭头看向季寒,希望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女儿。”她轻声提醒我道。
“我对你的女儿非常严酷!我享受着她的痛苦!我以她的恐惧为食!”
这招果然有用!Father愣了一下,发出一声介于人和野兽之间的吼叫,握紧手术刀向我扑过来。
我沉着冷静,在他即将扑到我的那一刻,往旁边一闪,伸脚一绊,Father飞了出去,头狠狠地撞在桌子上,昏死了过去。
“看你老样!还想跟我讨债?你算老几,我是唐皇后人还说不定呢!”
我又扭头看向季寒。“厉害吧?这招是我的独门绝技!名叫马忠擒关羽!”
季寒紧绷的表情放松了下来,故意装出一脸鄙夷的样子“看你那熊样!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马忠擒关羽呢?”
“练功有个猩猩用?没听说过泰拳冠军让野人山穿草裙的野人徒手弄死的事吗?练上五年柔道也K不过地下打两年黑拳的!我这叫实用技巧懂吗?”
“噗哈哈哈哈!”季寒被我逗笑了,摆摆手说道。“好了大英雄,咱们还是先走吧!”
逃离了Father的城堡,我和季寒跑到了她家,她父母明显担心了一晚上,季寒和伯母二人抱头痛哭。我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心中只剩下满足。
季寒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她被绑架的过程并被我救出的过程。她父母本来就对我印象不错,现在更是对我刮目相看!
伯母更是做了丰富的早餐来给我和季寒吃。在喝了三大杯牛奶,吃了两张葱花饼之后,我踏上了归家的旅途。
我一进门,就被抱了起来,老妈在我脸上猛亲“明明!你可算回来了!快把妈妈担心死了!”
“老哥,昨晚你和老爸双双失踪,老妈都快担心死了!”文文在旁边作解说。
“没事,妈!真没事!我这不安全回来了嘛!”我被老妈放下,突然想到了我的疑问。“妈,您听说过黄小瑕吗?”
老妈想了想“这我还真没听说过。”
正说着,门开了,老爸走了进来“老婆,明,文文!我回来了!”
老妈的脸上立刻阳光转暴雨,“你这败家玩意还好意思回来!是不又跑出去喝酒去了?”
“冤枉啊老婆!”老爸急忙摆摆手。“我就是去跟老韩吃了点烧烤,没喝酒!”老妈在老爸身上闻了闻,一把揪住老爸的耳朵“死鬼!一身酒气!还敢说没喝酒?”
“就喝了点啤的,没喝多!疼!疼!疼!老婆大人饶命啊!我用年终奖金给你买件貂皮大衣!”
“这还差不多!”老妈松了手,转身进厨房做早餐去了。
老爸一副狼狈相,在餐桌上坐下,我知道是时候了,泡了壶铁观音,恭恭敬敬地倒上一杯,送到老爸面前。
老爸乐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小子,你是不也惦记上我的年终奖金了?”
“不不不,父亲,孩儿只是有一事相问!”
“问我事?好哎!坐这!坐这!”
我坐在老爸对面,询问道“爸,您听说过黄小瑕吗?”
“哎呀!!”老爸声调抬高了八度,一拍大腿,把我吓了一大跳!
“怎么?怎么?”
老爸端起茶杯将热茶一饮而尽,“儿子仔细听我说!”我把头往前伸了伸。
“要说黄小瑕,就不得不说她的父亲黄志横,这位黄教授就是咱们这里的人,是当年响当当的一位寒门状元哪!凭着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去外国进修的机会,顺便一说,他修的是医学。”
“然后呢?”我把老爸茶杯满上。
“后来他得到了教授文凭,就成了咱们这里一位了不起的外科医生,凡是重大手术,交给他做保管没问题!而且他为人正直,从来不收红包,不收好处只是……”
“只是什么?”我听的入了迷。
“只是他老婆去的早,给他留下一个女儿黄小瑕,这黄小瑕可是她的掌上明珠啊!只可惜……后来黄小瑕不幸被校园恶霸缠上了,这恶霸叫王布琳,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儿。”
等等,王布琳?!
“黄小瑕被王布琳绑到了后山,一群人对她进行了……,只有女性能体会到的痛苦……然后就把她杀了,抛尸后山”我后脊一阵发凉,尤其是想到我小时候经常和秀老弟在后山上玩……
“然而王布琳的家庭有钱有势,黄教授败了诉,不久就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可是他后来跑了出来,追到王布琳家中杀了她的父母…由于他是外科医生,作案手段极其残忍…然而王布琳当时真好在亲戚家住,逃过一劫,然后她就被送到了国外。”
老爸又喝了口茶。
“但事情没有结束,黄教授又跑出来几次,好多女孩的失踪案件都和他有关,据说他把每个他看到的女孩都当作是王布琳………然后就没了他的消息……话说你为啥突然要问我这个?”
我把季寒被绑架的事原封不动地讲给了老爸。老爸听后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唉,好人没好报啊!”他又想到了什么“季寒是谁?”
我被噎住了
“她是我一个…亲密的…朋友。”我抬起眼睛看了眼老爸,只见他一副“你小子可以哦”的表情。
“那么,等她有空了,请你这位朋友来咱们家吃顿饭如何?”
“好…好…”
老爸高兴地冲进厨房,从后面一把抱住老妈“哈哈哈!老婆,儿子出息了!”
只见老妈一把把手中碗装的糊状鸡蛋扣到了老爸头上
“死鬼!大清早发酒疯还敢说没喝多!”
“哎呦!老婆,你听我解释啊!!”
“餐餐吃到十分饱!肥胖男人是个宝!我有赘肉我骄傲!”
“大下午的,抽什么风呢?”老爸即兴哼出来的三句半还没完事,就被老妈不客气地打断了。
“哎呀老婆,这不是未来的儿媳要来,外加儿子亲自给下厨,我太激动了嘛。”老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老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绕进厨房里帮我的忙。
如果你看多了冷兵器战争电影,你肯定会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吧?但如果你回到现实,你会发现你在现实中连块生牛肉都对付不了!
望着这块重金购来的牛里脊,我真的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一顿乱刀下去,牛肉变成了大小十分不等的一堆小块。
“下锅吧!这样保准能熟。”老妈凑近了安慰我。
能熟……这个词还真是贴切啊…而且,别问我为何做番茄牛腩要用牛里脊,因为季寒对肥肉深恶痛绝。
“明明,米都洗了五遍了,可以下锅了。”老妈急不可耐地催促我道。
“不算多啦,再洗三遍就煮饭。”
“哇呀!谁把我的精油洗发水用了半瓶?!”文文尖叫着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反正不是我。”我摸了摸自己散发着浓烈香气的一头毛毛渣渣的油腻中长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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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我去开!”我揉了揉酸痛的腰部,快步走去开门。
“下午好。”季寒今晚的打扮不像那样休闲,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女式风衣,一条黑色的牛仔裤,面部表情十分平静,但我能从她不停抠着指甲的手看出来她的紧张。
“里边请。”我淡然一笑。
“叔叔好,阿姨好。”季寒对待陌生人习惯保持这副礼貌却疏远的态度。
“你…你好。”我父母显然没想到我会找个这样的对象,于是也拿出礼貌且尊重的态度,但尊重往往意味着保持距离。我可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不知道这样的第一印象能不能过关!
“哇!嫂子来啦!”
惨了,我都忘了还有这个惹祸精了!
“哈?”季寒很职业的笑容凝固住了,皱着眉看了看我。
“我…妹妹…你还记得吧?”
正说着,文文一蹦一跳地跑了过来。“嫂子真漂亮!老哥你好福气啊!”
我这时候真像把舌头咬掉咽了噎死哦。
季寒审视了文文半分钟,“噗嗤”的笑了出来。她走上前,温柔地摸了摸文文的脸。“叫姐姐就好了哦,我和你哥还没到那种程度呢。”
呼!请女友来吃个饭比坐过山车还惊险!
(比恐怖片还恐怖的吃饭环节)
“阿姨做的饭真好吃。”季寒看起来由衷地赞美道。
“哈哈哈!这饭可不是我做的哦。”
“那这是叔叔做的?”
“哈哈哈!也不是我。”说着老爸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别不好意思呦。”
季寒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便露出了一副“我说怎么这么难吃!”的表情……
“姐姐,我哥他在学校里咋样啊?”文文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赶紧来扒我的料。
“他呀,”季寒担忧地看了我一眼“精英肯定是算不上啦,但是他在该认真的时候却很认真,重要时候也能指望上……”难得被夸,我还是有点小激动的,看着我父母满意的表情,我更加得意忘形了(这叫什么用词啊喂!)
“来来来,今天高兴,都来喝点!”老爸取出一瓶珍藏的威士忌,满上三杯。
“老头子你悠着点!”老妈“温馨”提示道。
“知道啦。”老爸说着便把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季寒端起杯来,轻轻晃了晃,
“这是麦卡伦苏兰格威士忌吗?很珍贵的吧叔叔?”
“这高兴日子在乎钱干啥呀闺女!放开喝!”老爸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称呼也从“小季”改为了“闺女”
“哎老头子,你别教孩子……”
还没等老妈说完,季寒就一口闷了半杯,喝完后她眉头紧锁,腮帮子涨起来,一副痛苦的样子。
“头一次喝酒?”我轻佻的问道,“让我也来尝尝。”季寒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比划了个“不要!”的姿势。
“你都没事,我更没事!”
…………………………………
浑浊的液体仅在我嘴里停留了四分之三秒,我就把大半杯名牌威士忌全喷了出来,在座的人除了季寒以外全惊呆了。
“臭小子!我珍藏十年就舍得舔舔盖的好酒你就这么给我糟蹋?!”
“哇!老哥好恶心!”
“哎呀儿子,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学你老头当酒鬼,现在信了吧?”
我擦擦嘴,看着一脸“我说啥了”的季寒,发觉我是时候更深层地了解她了。
“刚才感觉怎么样?酒仙?”季寒浅笑着走进来帮我刷盘子。
“不听女人言,吃亏在眼前啊。”舔了舔仿佛被镪水跑过一般的口腔上壁。“我没想到你还会有这种特长!”
“说的到轻松,练习过程我吐出来的都够我一年的口粮了!”季寒戴上塑胶手套,“夺”过我手里的盘子自顾自洗了起来,是啊,她的调情方式就是这么独特。
(洗完碗之后)
“来玩输了就爆料怎么样?”我洗着牌提议道。
“哈?”
“我发明的一种游戏,打牌没输一局,就抖出自己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来就来!”
嚯嚯嚯,让我好好猜猜季寒会有什么秘密!
(八分钟之后)
“同花顺!你输啦!”季寒笑盈盈地看着我“请吧。”
“咳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我吗,害怕在天黑的时候背对着窗帘,从学前班直到现在,因为我总觉得窗帘里会伸出一双毛发浓密的巨手捂住我的眼睛,跟我说说‘猜猜我是谁?’……你想笑就笑吧,看你憋的怪辛苦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有趣了!”
(又一局牌后)
“又是我啊……我一直想去非洲工作,不是想解决非洲饥饿问题,是想巧遇传说中的刚果恐龙…”
季寒又发出一阵不自然的笑声。
………………………………
“好吧,又是我,我认了,我初中那会为了泡妞染过黄发,不过刚照了眼镜子我就让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第四次了?好吧…”我紧张地看了眼季寒,我真的没有什么秘密可以曝了!如果她不了解我,也许我可以把我的小癖好借机告诉她,可是……不过这倒也给了我一个启示。
““其实呢…你刚转来那天,我看你就有种特别的感觉。”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她。沉默了3秒钟,
“我想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我补充了一句。
我花了0.01秒的时间做思想斗争,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见季寒白皙的面颊红扑扑的,长而浓密的眉毛忽闪忽闪的。
“知道吗,据说两个正确的人相遇的概率只有0.0000049,我真的很幸运。”
“我听过这个数据…原文说的是全世界人口,我觉得你应该缩小下范围,中国只有十多亿人。”刚说完我就后悔了,能不能有点情调!
我紧张地抬起头,季寒半眯着眼睛,笑容越发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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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冬天哪点做不好吗?就是太冷。站在阳台上,一阵一阵寒冷的微风打在我脸上,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在朦胧中的季寒越发美丽。
爱有时就像昆虫,生于夏日,只能死于夏日。但生于寒冬,却已经历了最残酷的挑战,昆虫才有多点时间存活。
我的双手环住季寒的后背,胸口能感受到加快的心跳声,我想我的状况也肯定大同小异。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了脚尖。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突然,我被一个尖尖的物体阻挡住了,我和季寒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扭头看见文文手中拿着一根绿的树枝样的玩意,顽皮地笑着
“在槲寄生下接吻才能表示一生一世永不改变哦~”
“呆会儿再收拾你!”
………………………………………
季寒的嘴唇有些冰凉,但感情十分浓烈,我的嘴唇与她的碰上的那一刻,
“我现在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人了。”
我这样想着。
(在人森捏的季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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