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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oshua
Pixiv 原文:小说 28167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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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女生光脚 / 恋足 / 挠痒 / 女生 / 光脚 / 挠脚心 / tickle / 足控 / 调教
主动的温顺
空调的嘶嘶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规律地起伏,送来略带凉意的风。她靠在椅背上,眼睛被深色绸带蒙得不透一丝光,口中塞着干净的手帕,而鼻翼下稳固的吸氧管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微凉、纯净的纯氧。
纯氧让她的神智空前清醒,也让她对触觉的感知被放大了无数倍。
在经历过最初那一阵几乎让她发疯的兵荒马乱后,她终于悟出了在这个游戏里最舒服的姿势——只要不躲、不闹,彻底交出防线,那种折磨人的奇痒就会化作漫天席地的酥麻与温热。不舒服、不乐意?那只是因为还不够乖。
我坐在矮凳上,两只手松松地捧着她那双赤着的脚丫子。我能感觉到她足底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甚至带着一种有些过分的坦诚,软绵绵地陷在我的掌心里。
“学妹,今天怎么这么老实?”我用指甲轻轻刮过她敏感的足心,她只是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轻轻的、微弱的闷哼,脚趾虽然生理性地蜷了一下,却连一寸都没有往回缩。
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我起了坏心思。我把手缓缓往回收,手指一点点脱离了她那温热的足底,只在虚空中留下一片属于我掌心的余温。
感知到触觉的消失,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松一口气,反而有些急切地动了动脚趾。
那一瞬间,她那双脚丫子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吸附力”。
几乎在我手指离开的第二秒,她那双原本安分的脚丫子就像是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着,极有默契地、主动地朝着我的方向跟了过来。
她的脚后跟在光滑的地板上轻轻拖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为了够到我的手,她的小腿微微伸展,两只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在黑暗中拉出一条深邃、僵硬却又极其诱人的弧度。由于视觉被完全遮蔽,她只能靠温度来定位。她那圆润的大脚趾微微颤抖着,像两根灵敏的触角,在微凉的空气中努力捕捉着我手掌散发出的热量。
我故意将手往左边挪了三寸。
她那双绷直的脚丫子几乎没有丝毫迟疑,也跟着往左边偏了过去。大脚趾急切地在半空中勾动、抓挠,像是在无声地埋怨我为什么要把手挪开。直到她的足尖终于再次蹭到我温热的指尖,她那紧绷的足底才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整只脚底板毫无防备地贴了上来。
“哎呀,这脚丫子,怎么跟长了眼睛似的?”我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又往右上方挪了挪。
这一次,她的攻势变得更加主动,甚至带上了一种温顺的“侵略性”。
她不仅跟了过来,甚至还微微抬高了脚踝,让两只温热、因为敏感而隐隐泛着细汗的脚底板,精准地、直挺挺地直往我的掌心里钻。她甚至主动用足底最柔软的脚心去紧贴我的手指,大脚趾有些讨好般地蹭入我的指缝,仿佛在用这种无声的举动向我施压:
姐姐,既然你把手伸过来了,就别想再轻易拿走。
在这种绝对主动的“跟随”下,我反而有些手忙脚乱。因为无论我的手往哪里躲——高一点、低一点、左边还是右边——她的脚丫子都像是磁铁的南极和北极,紧紧地、近乎赖皮地咬在我的指尖后方。那双白嫩的脚心在空气中不断绷紧、舒展,每一次我试图撤退,换来的都是她更深、更彻底的贴合。
“你今儿是诚心不让我歇着是吧?”我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她绷得硬邦邦的脚背。
她嘴里塞着帕子,无法回答,只能通过鼻翼里均匀、充足的呼吸声和脚尖讨好的勾动来回应我。
在这个完全颠覆的局里,我发现自己那点折磨人的恶作剧心思,全被她这双极其听话、极其粘人的脚丫子给融化了。她用最极致的乖巧,把原本的“受刑”变成了一场黏腻的撒娇。
看着这双又一次急切地追过来、死死贴在我手心里微微颤抖的可爱脚底板,我叹了口气,不再移开手,而是顺从地收拢五指,用最温柔的力道,慢慢地揉捏起这双主动送上门来的、温驯的战利品。
无声的磁场拉扯
屋子里只剩下制氧机微弱的呼吸声。吸氧管里正源源不断地送出纯净而冰凉的氧气,让她即便在这样高强度的感官风暴里,依然能保持着异常清醒的神智。眼部那条深色的绸带彻底隔绝了光线,嘴里塞着的手帕也截断了她所有的声音,只留下她微微起伏的胸膛。
她现在乖得像个听话的木偶。不挣扎,也不试图躲避。因为她已经尝到了甜头——只要放任身体去迎合那些钻心的酥痒,折磨就会变成极致的麻木与妥协。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双因为敏感而微微紧绷的脚丫子。我伸出一根手指,极轻极慢地在她足弓最深处刮了一下。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极度敏感的反射瞬间炸开,她的大脚趾猛地向内扣紧,随后又在纯氧带来的清醒中,极其温顺地瞬间绷直。脚心那块柔嫩的皮肉硬邦邦地挺着,完全是一个彻底敞开、任凭处置的姿态。
然而,我并没有继续挠下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往后退了五公分。
感知到触碰的消失,她那双极度灵敏的脚丫子几乎在半秒内就给出了反应。她的脚后跟在地板上温顺地一拖,整只脚掌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拉扯着,极快地追踪着我的方向跟了过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太精准了。大脚趾像个安装了定位器的雷达,微微颤动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度,直挺挺地、极其主动地将温热的足弓正中央贴上了我退后的指尖。
“真聪明,”我轻轻揉了揉她绷紧的脚面,低声调侃着,“跟得这么紧,跟长了眼睛似的。”
她嘴里塞着手帕,只能通过脚趾缝微微张合的频率来表达她的满足。
可我偏不想让她这么容易得逞。我笑了笑,突然间将双手彻底撤离,并且极力放轻动作,无声无息地退到了距离她足尖一尺开外的距离。
这一次,距离拉得太远,连残留的体温都被微凉的空调风吹散了。
失去了触觉的支点,那种无处着陆的空虚感瞬间将她淹没。
我屏住呼吸,看着那双原本灵敏无比的脚丫子,在空气中突兀地僵了一下。接着,她的脚掌开始有些慌乱地向前试探。
一寸,两寸,三寸……
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因为蒙着眼,她无法判断我是真的离开了,还是在不远处的黑暗中默默注视着她。那双原本乖巧的脚丫子开始有些急了。她的大脚趾开始在虚空中慌乱地上下钩动、抓挠,十个脚趾绝望地在空气中张合,试图抠住哪怕一丝一毫熟悉的体温。
“唔……唔唔……”她喉咙里发出焦急的低鸣,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脚丫子开始在半空中乱晃。脚后跟也离开了地面,整条小腿都抬了起来,两只脚像是在清冷的空气中踩水一样,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由于急切,她的足心绷得像块坚硬的木板,脚趾尖儿因为过度的抓挠和充血而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粉红。
那副明明急得要命、在黑暗中胡乱抓瞎,却依旧因为“听话”而固执地不肯把腿缩回去的模样,真是可爱到了骨子里。
看着她晃得快要失去重心,我终于有些不忍心,伸出食指,在她左脚的踝骨上极轻地叩了一下。
几乎是碰到的一瞬间,她的整只左脚便如同一道闪电般,极其迅猛、极其渴望地弹了过来。在半途中,她的右脚也像是感知到了动静,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着贴了上来。
两只温热、出了层薄汗的脚底板,结结实实、甚至是有些赖皮地死死撞进了我的掌心里。她的大脚趾像是生怕我再次跑掉,死死地扣在我的指缝之间,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而不断地颤抖着。
“这回抓牢了?”我有些好笑地握住她那两只颤巍巍的脚后跟。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这种折磨人的拉扯在屋里反复上演。
有时候我离得近,她的脚丫子就像是长了磁铁,我的指尖往上,她的脚背就跟着高高抬起;我的手指划到左边,她的脚尖就极其丝滑地朝左偏转。那种极致的默契,让两个人的体温在空气中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
而有时候,我又会故意把距离拉得很开,或者在左右两边交替逗弄。看着她因为找不到方向而急得脚趾在空气中乱抓、整个脚掌可怜巴巴地在虚空中乱晃的滑稽模样,我总是要等她喉咙里发出急迫的、甚至带了哭腔的闷哼时,才会大发慈悲地让她重新贴上来。
这场反复拉扯的“游戏”,最终以妹妹彻底力竭、却也彻底满足而告终。
当她那双已经被折磨得滚烫、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的脚丫子,最后一次软绵绵地主动搭在我手心里时,她连动一动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椅子上,在绝对充足的纯氧里大口喘息着,而我则温柔地收拢双手,帮她轻轻揉捏着那双因为过分乖巧、此时正一下一下微微抽搐着的足底。
指尖下的极致拉扯
下午的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冷气声。她被蒙着双眼,嘴里严严实实地塞着手帕,整个人只能靠陷在椅背里来寻找一丝安全感。而我好整以暇地蹲在她身前,手里正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羽毛,但我的视线,早已锁住了她那双赤着的、由于过度紧张而微微抠着空气的脚丫子。
“咱们这回玩点儿细致的。”我轻笑着,随手把羽毛扔到一边,露出了修剪得圆润、却极具杀伤力的指甲。
我伸出一根食指,指尖在空气中悬停了片刻,随后突然落在她足弓最深处那块白嫩的凹陷上。
“唔……!”
触碰的一瞬间,她的第一生理反应剧烈得超乎想象。她的十个脚趾像是拉响了警报,瞬间紧紧地向内蜷缩、扣死,脚面上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地凸显出来。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把脚往回缩,我的指尖便开始在她那块嫩肉上快速地左右横扫。那股极致的酥痒几乎是在零点几秒内就攻破了蜷缩的防线,她的脚背猛地一挺,瞬间绷直了整个脚心,足底的每一条肌腱都由于绷得太紧而僵硬地凸显着,脚尖笔直地指向前方。
“这就绷不住了?刚才不还挺能耐的吗?”我坏心思地挪动手指,指尖由扫转为“抠”。
我的大拇指和食指微微弯曲,像是在拨弄琴弦一般,在她的脚心正中央反复用力地抠挖、弹拨。这种高频率、带有点钝痛的酥痒让她避无可避。她开始在椅子上剧烈地挣扎,脚踝拼命往后缩,后跟急切地想往椅子底下的阴影里藏。
可一旦她往后躲,我便配合地收回手,指尖撤离了她的足底,只在虚空中带着温热的体温缓缓后退。
视觉的彻底黑暗让她的脚底皮肤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感。当那股抓狂的奇痒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磨人的空虚。我屏住呼吸看着她,只见她那双刚才还在拼命后撤、甚至抖个不停的脚丫子,在感知到我的手掌远离后,竟然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不由自主地再次跟了过来。
她的脚后跟抵着地面作为支点,整只脚掌却上赶着往前探。她那圆润的大脚趾在半空中有些焦急地上下钩动、抓挠着,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方向的盲人,直到温热的趾尖在虚空中轻轻蹭到我的手背,她那紧绷的脚丫子才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顺从地贴了上来。
“你看,嘴上不吭声儿,脚丫子倒是挺实诚,跟得这么紧。”我调侃着,手掌顺势往高处抬了抬。
她的脚掌便也跟着往高处够,脚背绷得直直的,脚心呈现出一个极度渴望却又害怕的诱人弧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将这种“进与退”的博弈发挥到了极致。
我的手势不断变化。有时,我用四个指头并拢,指腹贴着她的足跟一路快速揉捏到趾根,让她整只脚由于那种持续的酥麻而不断颤抖,脚趾抓张合合,在“蜷缩”与“绷直”之间无规律地疯狂切换;有时,我用食指的关节,顶在她脚心最娇嫩的软肉上,用力地顶压并快速打圈。
每当她被挠得受不了、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颤音、脚丫子疯狂扑腾着想要缩回去时,我就会体贴地把手拉远。可每一次,只要我的手拉远超过三秒钟,她那双被折磨得微微泛红、挂着晶莹汗珠的脚丫子,就会像是被无形的吸铁石牢牢吸住一样,紧紧地、急切地再次追上来。
她甚至会主动用脚心去贴我的掌心,大脚趾有些讨好般地蹭着我的指缝,仿佛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求我快点给她一个痛快。
“真乖,既然这么主动,那学姐就不客气了。”
看着这双由于一个小时的反复拉扯而变得湿润、敏感度已经达到顶峰的脚底板,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当她的脚心再次毫无防备地贴上我掌心的瞬间,我反手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的两只踝关节,将它们牢牢锁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另一只手成爪状,指甲贴紧,在她两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由于极度紧张而再次瞬间蜷缩的脚心上,发动了最密集、最狠厉的疯狂搔刮。
“唔——!!哈……唔唔!!”
那一瞬间的反射几乎是毁灭性的。
她的脚趾在极度的奇痒中刚刚收拢,便又在下一秒被那排山倒海的痒意激得猛烈绷直,脚心硬邦邦地顶在我的指尖上,随着我的抓挠而痉挛般地颤抖着。她整个人在椅子的束缚下疯狂地打摆子,汗水彻底洇湿了眼前的绸带。
哪怕她此刻恨不得将双脚缩回安全地带,却因为被我死死制服,只能在这狭小的方寸之间,被动地迎合着我指尖一波又一波、毫无慈悲的掠夺。
猎物的自投罗网
午后的阳光依然暖洋洋的,但屋里多了一种细微的、富有节奏的电磁低鸣声。她依然坐在那张熟悉的木椅上,双眼被绸带遮得严严实实,嘴里也塞着干净的帕子。因为看不见,她那双光着的、纤细又脚掌带点儿柔的脚丫在空气中微微紧绷着,似乎在通过听觉努力分辨那个有些陌生的嗡嗡声。
我站在她面前,满怀笑意地看着脚边那个刚刚调试好的“新玩具”。
这是一个沉甸甸的固定仪器,底座稳稳地锁在低矮的踏板上。上面排布着几组由微型电机驱动的、极细极密的旋转软毛刷与硅胶软刺,而最绝的,是刷头表面还连着一根纤细的导线,能输出一种极其微弱、绝对安全却能让神经末梢敏感度翻倍的微电流。
“学妹,听见这动静了吗?”我绕到她身后,恶作剧般地在她耳边低语,“今儿咱们不用羽毛了,我给你准备了个大家伙。不过,我不逼你,我要让你自己求着贴上去。”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喉咙里发出两声疑惑的闷哼,两只脚丫子下意识地往回收了收。
我坐回矮凳上,两只手先覆上她那温热的脚背,指尖轻轻往下滑,在她敏感的足弓边缘温柔地摩挲了几下。这久违的触觉让她瞬间放松了一点,脚趾尖微微舒展,顺从地贴贴我的手心。
“真乖。”我轻声赞许,接着,我的手指突然弯曲,指尖像雨点般在她脚底板最娇嫩的皮肉上飞快地抓挠起来。
“唔——!!”
她整个人猛地一震,脊背瞬间挺直。极致的酥痒让她那双脚丫子剧烈地颤抖着,十个脚趾在一瞬间条件反射般地向内抠死。她拼命地想要把脚踝往后缩,可我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将双手撤得干干净净。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奇痒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空虚。
我将双手缓缓退到仪器的毛刷后方,两掌合拢,在距离她脚尖几公分的地方发出轻轻的击掌声。
“来,手在这儿呢,想要就自己跟过来。”我坏笑着逗弄。
在彻底的黑暗中,她的感官开始疯狂寻找刚才的温度。正如我所料,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再次被身体的本能彻底击溃。我看着那双刚刚还在挣扎着退缩的玉足,在停顿了两秒后,竟开始一点点地、极其听话地向前探了出来。
为了能碰到我的手,她的足弓极力绷直,拉出一条紧绷而优美的弧度,十个脚趾因为急切而向后张开,像两个精致的雷达,在虚空中盲目地朝我的方向追踪。
“再往前一点点。”我诱哄着,手掌继续往后退,正好退到了那两个高速旋转的软毛刷后方。
她没有丝毫怀疑。那双绷得笔直、上赶着寻找依靠的脚丫子,就这样顺着我指尖残留的温度,直挺挺地、主动地撞进了那个嗡嗡作响的仪器里。
在温热的脚心与那密密麻麻的旋转软毛刷碰触的一瞬间,微弱的静电般电流瞬间爬上了她的足底。
“唔——!!!唔唔唔!!”
那一刹那的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微电流并没有痛感,却像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顺着她的足底神经往骨头缝里钻,将软毛刷带来的酥痒放大了十倍不止。她的脚趾在触碰的瞬间几乎是痉挛般地猛然蜷缩,随后又在电流和高频刷洗的连环刺激下,不可抑制地瞬间崩得笔直。她的足背甚至有些痉挛地挺起,脚心硬邦邦地、主动地死死顶在旋转的刷头上。
她想要逃,可两只脚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强烈酥痒夺去了所有力气,甚至因为电流的吸引和本能的麻木,一时间根本无法动弹。
我顺势上前,两只手一把按住她的膝盖,将她最后的退路彻底封死。
“这可是你自己贴上来的,学妹。”我看着那双在微电流和旋转刷头下,已经抖得完全不听使唤、疯狂颤动的脚丫子,笑得花枝乱颤。
微电流和高频毛刷在极小的范围内反复肆虐,她的脚底板很快便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她的脚趾在空气中疯狂地张合、打挺,喉咙里的闷哼已经带了哭腔儿,整个人在椅子的束缚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这无法逃脱的感官风暴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