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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间银河
Pixiv 原文:小说 2802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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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挠痒痒 / 挠痒 / tickling / 下克上 / 互挠 / 拘束
我叫林墨,是这座女子监狱的典狱长。三十二岁坐到这个位置,手上管着上千号女犯,在这个封闭的小王国里,我说一不二。
但我有个秘密,一个连我最亲近的下属都不知道的秘密——我对挠脚心有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痴迷。不是喜欢被挠当下的滋味,坦白说,那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可每次事后回想起来,那种被人掌握、被人肆意触碰的感觉会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让我浑身发烫。这件事我藏得很深,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半分。
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她叫苏晚棠,二十六岁,经济诈骗,涉案金额大得惊人,判了十二年。按理说这种白领罪犯往往气质不错,可她不一样——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野性的、不加掩饰的张扬。押送入监的那天,所有新犯人都老老实实地排队换囚服,只有她大剌剌地往长椅上一坐,两条长腿交叠着,一双脚就那么翘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荡。
她的脚很大,骨节分明却不失修长,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脚底是健康的浅粉色。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的脚趾时不时蜷一下、张开一下,像在做某种慵懒的伸展运动。旁边几个女狱警面面相觑,有个年轻的直接红了脸。
我注意到她的时候,她也注意到了我在看她。她偏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说不上挑衅,但也绝不是讨好,更像是……一种认出了同类的默契。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一周,苏晚棠几乎每天都在挑战我的底线。她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刺头,而是以一种更聪明、更让人牙痒的方式在展示她的存在。操场上放风的时候,她总是挑最显眼的台阶坐下,脱掉囚鞋,光着一双大脚晒太阳,还用手揉捏自己的脚底,像是在做什么按摩护理一样旁若无人。好几次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越过操场,精准地落在她的脚上。她脚底的那层薄茧、脚掌的弧度、脚趾的长度……每一个细节都被我下意识地记在了脑子里。
我告诉自己这是厌恶,是她在挑战监狱管理秩序的愤怒。但心底某个角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天下午,我巡监的时候经过她的监室,她又把脚搭在床沿上,脚趾还夹着一支笔转来转去。其他犯人都规规矩矩地坐着,就她一个人像在自己家客厅里一样放松。我站在门口看了她足足十秒钟,她才发现我,然后不紧不慢地把笔从脚趾间取下来,冲我晃了晃,说:“典狱长,脚趾灵活不算违规吧?”
我终于忍无可忍。
“苏晚棠,禁闭室。”我的声音冷得像铁,“单独处罚。”
两个女狱警把她架起来的时候,她路过我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只有我能听见的话:“典狱长,你这几天没少看我吧?”
我面不改色,心里却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禁闭室在地下二层,狭长的走廊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铁门。我让所有人退下,说这次的处罚由我亲自执行。副典狱长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这位新来的女犯确实把典狱长得罪狠了,也没多问,带着人撤了出去。
铁门在我身后关上的声音沉闷而厚重。
禁闭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顶灯,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椅子,四面是灰色的水泥墙。苏晚棠被铐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皮扣固定住。她歪着头看我,表情里没有一丝害怕。
“典狱长亲自出马?”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她的囚鞋已经在挣扎中掉了一只,露出那只让我无数次在窗前凝视的脚,“我有这么大面子?”
我没理她,走到墙角的水泥台前,拿起了那把软毛刷,刷柄是木头的,刷毛细密柔软。我走到她面前,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两只脚并排固定在椅腿的横杠上,脚底朝上。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我说。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典狱长,你来真的?”
我手腕一翻,刷毛精准地落在了她左脚心的正中央。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我控制着力道,刷子沿着她的足弓横着扫过去,从中足到前掌,再从脚心到后跟,每一寸都不放过。她咬紧牙关硬撑了十几秒,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可那刷毛实在太软太密,每一次扫过脚底的纹路都像几百只小虫同时爬过,那种痒意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绵密不绝的、渗进骨头缝里的酥麻。她的手铐在金属扶手上撞得哗哗作响,整个人在椅子上拼命扭动,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起,脚底的肌肉不住地抽搐。
“还不求饶?”我手腕一转,刷毛探进她的趾缝之间来回扫动。那地方最要命,皮肤薄得几乎没有角质层,神经末梢密密麻麻。
她终于绷不住了。
“啊——哈哈哈——林墨你——哈哈哈——停下——哈——”笑声像决堤的水一样从喉咙里涌出来,夹杂着痛苦的喘息和尖叫。她的脚趾拼命想要夹紧把刷子挡住,可那刷毛太软,根本挡不住,反而因为脚趾的夹紧让刷毛更深地嵌进趾缝里。她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那个漂亮张扬的女人此刻狼狈到了极点。她的笑声在密闭的禁闭室里回荡,听着甚至有点凄厉。
“这里?还是这里?”我用刷子尖点着她脚心正中央那颗最敏感的位置,轻轻画圈,“听说你很喜欢展示你这双大脚?展示够了吗?”
“哈哈哈——不——不要——那里——哈哈哈哈——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停——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了调,从大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整个人在椅子上瘫软下来,只有脚因为固定着还在徒劳地挣扎。
我停了手。
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恼怒,有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肯服输的倔强。
“就……就这?”她喘着气,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还以为典狱长有多厉害。”
我挑了挑眉。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那股子嚣张劲儿又回来了,“你惩罚我的方式,恰恰暴露了你自己。你看着我的脚的时候,那个眼神,根本不是厌恶——是渴望。你渴望被人像这样对待,对不对?”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刷子悬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捕捉到了我的停顿,笑容更深了:“被我说中了?堂堂典狱长,原来是个——”
“闭嘴。”我冷冷地说。
她没有闭嘴:“有本事你来试试啊。你别光挠别人,你自己被人挠过吗?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你站在高处惩罚别人很爽,那要是换过来呢?”
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隐秘的那个点。我站在那里,手里的刷子不知不觉垂了下来。
禁闭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你想怎么样?”我问。
“公平对决。”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带着一种赌徒特有的狂热,“一个真正的比赛。你和我,互相挠脚心,看谁先求饶。谁先喊停谁就输。”
我沉默地站着,看着她。
“既然是比赛,就得有赌注。”苏晚棠歪着头,脚趾在皮扣里轻轻动了动,“典狱长,我的赌注是这样——如果我输了,今天你对我做的一切一笔勾销,以后在监狱里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老老实实服刑,再也不给你找麻烦。如果你输了——”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歪着头看我,那个笑容意味深长,“你输了我就不追究你刚才对我的折磨,当扯平了。但还有一条——明天一天,你必须听我的话,无论我做什么。你让我挠回来也好,让你做别的事也好,你都得照做。”
“怎么样,典狱长大人?你赢了,得到一个听话的模范囚犯。你输了,只需要当一天听话的人。很公平吧?”
我应该拒绝的。我是典狱长,她是囚犯,我有一千种方式让她为今天的无礼付出代价,完全不需要把自己置于这种荒谬的境地。但她的手铐还在灯下反光,她的脚底还在微微泛红,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我,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挑衅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而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好。”我听见自己说。
我把苏晚棠从禁闭室的椅子上解了下来,带着她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了地下二层最深处的一间废弃医务室。这地方年久失修,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只有一半还能亮,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正中央是一张老式的铁架手术床,床尾装着一个厚重的木质足枷。
那足枷是深棕色的榉木打的,厚实沉重,上面有两个并排的凹槽,可以把人的脚踝卡进去,然后用上方的木栓锁死。两个凹槽是相对的——也就是说,两个人把脚放进去之后,彼此的脚底板会正好对着对方,中间相隔大约三十厘米。伸手可及,谁也跑不掉。
苏晚棠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足枷,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典狱长,这东西……你准备很久了?”
我没答话。这东西的来历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只知道它一直在这间废弃的医务室里,而我从来没有下令把它处理掉。
“规则再确认一遍,”我转过身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权威,“我们同时开始,只能用手,不能用任何工具,不能借助外力。谁先喊‘停’或者‘认输’,谁就输。输的人,愿赌服输。”
“记住了。”苏晚棠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笑,“典狱长,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没理她,弯腰解开了自己的鞋带。制服皮鞋被我整齐地放在床边,深色的棉袜也脱了下来。我的脚不算大,骨架纤细,脚背很白,脚底因为常年穿皮鞋反而保养得比她的手还嫩,几乎没有什么茧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我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趾。
苏晚棠的目光在我的脚上停留了好几秒,嘴角微微翘起:“典狱长的脚……挺好看的。”
我没理她,率先坐到了铁架床上,把自己的两只脚放进了足枷外侧的凹槽里。木质凹槽内壁打磨得很光滑,脚踝刚好卡进去,脚底板朝向内侧,正对着对面那个空位。我伸手调整木栓的时候,手指有一瞬间的发抖。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我一直好奇又恐惧的感觉,终于要来了。
苏晚棠站起身,赤着脚走过来,坐在床的另一侧,把她那双让我心神不宁的大脚放进了内侧的凹槽。她的脚底板正对着我的脚底板,相距不过一臂。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脚底比之前看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脚掌宽而修长,足弓弧度优美,脚心微微凹陷,皮肤上的纹路像树的年轮一样一圈一圈地铺开,脚后跟有一层淡黄色的薄茧。刚才被刷子挠过的地方还有些泛红,但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她把脚放好的那一刻,脚趾自然地舒展开,五根修长的脚趾像是在跟我打招呼一样轻轻动了动。我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来吧。”她把外侧的木栓也锁上了,把我们两个人的脚都牢牢固定住,“典狱长,咱们谁也别手下留情。”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了她的脚底。
“三、二、一——开始。”
我的手指触到她脚心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也碰到了我的脚底。几乎是同一时刻,我们两个人都猛地吸了一口气。
第一轮——试探。
我没有一上来就猛攻,而是用四根手指的指腹在她脚底大面积地划动,从脚后跟一路滑到脚掌,像在弹一架无声的钢琴。她的脚底皮肤比我想象中更细腻,脚心的位置带着微微的潮意,触感温热柔软。我的手指划过她的足弓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优美的弧度,足弓的皮肤薄得几乎没有脂肪层,手指按下去就是骨头和筋膜,这样的地方往往最敏感。
她的反应证实了我的判断。我划过她的足弓内侧时,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整只脚都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的手指也在我的脚底游走,但她选择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策略——她的指尖不是大面积地划,而是精准地点在我脚心的某一个位置上,轻轻地、快速地画圈。
我只感觉一股酥麻从那个点炸开,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到整只脚、整条腿、整个后背。我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出声,但我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人在被挠脚心的时候,脚趾会本能地张开,这是生理反应,谁也控制不了。
“典狱长,你这里很敏感啊。”苏晚棠的手指在我左脚心正中央的凹陷处又画了一个圈,那个位置刚好是足少阴肾经的涌泉穴附近,皮肤最薄,神经最密。
我闷哼了一声,强迫自己集中精力。我的手指改变了策略,从她的大脚趾根部开始,沿着脚掌前端的弧线横着扫过去,专攻她脚掌和脚趾连接的那道褶皱。那个位置是走路时承受压力最大的地方,皮肤虽然厚一点,但触觉神经异常丰富。我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地来回划动,每一遍都故意放慢速度,让触感最大化。
“呃——”苏晚棠的身子晃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的脚趾猛地收紧,像是要攥成一个拳头,五根脚趾紧紧并拢在一起,试图减少被攻击的面积。但她的手指却没有停,反而因为我攻击她而加大了力度。她的手指从画圈变成了快速的上下刮动,四根手指并排,从我的脚心底部一路刮到脚掌前段,速度越来越快。
“哈哈哈——你——”我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又立刻咬住了嘴唇。那种痒意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窜上来,整条腿都在发麻。我的腿本能地想要往回缩,但脚踝被木栓牢牢卡住,根本动弹不了,只能在凹槽里徒劳地挣扎,脚踝撞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二轮——加码。
我们都没有喊停的打算。试探结束之后,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我找到了她的弱点——趾缝。刚才在禁闭室里用刷子挠她趾缝的时候她反应最大,果然,当我的手指探进她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时,她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尖叫。
“啊——别——那里——哈哈哈哈——”她的脚趾疯狂地开合,试图把我的手指挤出去,但我偏偏不松手,指腹在那道狭窄柔软的缝隙里来回摩擦。那里的皮肤嫩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角质层,手指划过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润。我又把手指挤进了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之间,两根手指同时在两个趾缝里来回抽动。
“哈哈哈——林墨你这个——哈哈哈混蛋——哈哈——”苏晚棠大笑出声,身体在床上来回扭动,另一只没有被攻击的脚在足枷里拼命挣扎,脚跟撞得木枷砰砰响。她的笑声又尖又亮,在空荡的医务室里回荡。
但她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她在我攻击她趾缝的同时,双手齐上,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左脚脚掌,另一只手用三根手指并排,在我脚心的正中央快速震动。那是一种非常要命的挠法——不是划动,而是震动,手指像小马达一样在皮肤上快速颤动,造成的痒意不是一阵一阵的,而是连绵不绝、不断叠加的。一股痒意还没消散,下一股已经涌了上来,像海浪一样一层盖过一层。
“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我的防御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痕。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涌出来,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头向后仰,身体弓成一个弧形,只有脚还被牢牢固定在木枷里。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也满脸通红,眼眶湿润,嘴唇因为忍笑而咬得发白,但她的手始终没有停。
我们就这样互相折磨着。我的手指在她的趾缝间游走,她的手指在我的脚心震动。两个人在床上像两只困兽一样扭动、喘息、大笑,汗水打湿了床单。我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她的囚服也贴在了身上,头发散乱地粘在脸颊上。
第三轮——心理战。
身体上的折磨是一回事,心理上的折磨是另一回事。苏晚棠显然很懂得这个道理。
“典狱长,”她喘着气,手上的震动稍微放缓了一点,但并没有完全停下,“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头发散了,脸红成这样,眼泪鼻涕都下来了——要是让你的下属看到,他们会怎么想?”
我没有回答,我根本回答不了。我的嘴只能用来笑和喘气。
“每天板着脸训人的林典狱长,哈哈——其实脚底连一分钟都撑不住——哈哈哈哈你刚才挠我的时候那么凶,结果自己比我还敏感——啊——”她的脚趾又被我狠狠刮了一下,她尖叫了一声,随即咬牙稳住了手上的节奏,“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整个脚底是不是像被火烧一样?又痒又麻又热——对不对?等结束之后,这种感觉还会留很久——你以后每次穿鞋走路都会想起来——”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我心里的那把锁。她说得没错,我的脚底现在确实是这种感觉——火辣辣的、酥麻麻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但让她说中了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因为这意味着她完全看穿了我。
我咬紧牙关,在她说话的时候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式。我不再局限于趾缝,而是用双手同时攻击她的两只脚底——左手在她左脚心的位置用指甲盖轻轻刮擦,右手在她右脚前掌的位置快速划动。双手动作完全不同,一个是高频的、精准的点攻击,一个是覆盖大面积的线攻击。这种不协调的双线攻击会让大脑同时处理两种不同的痒感,无法适应,防不胜防。
“啊——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哈——两只——同时——哈哈哈哈——”她的声音骤然拔高,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她的手指在我的脚底停顿了整整两秒——这是她开场以来第一次失手。她的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明显的动摇,脚趾痉挛般地蜷起又张开,足弓拼命地弓起想要逃离我的手指,但木枷把她锁得死死的。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笑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和喘息。
我在那一瞬间看到了赢的希望。如果我能在这一刻再加把劲,找到她最致命的弱点猛攻,说不定能让她先喊停。
但我的计划在下一秒就落空了。
苏晚棠在短暂的失控之后,眼里忽然闪过一道狠厉的光。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几乎咬出了血,疼痛似乎帮她夺回了一部分控制权。她不再试图在我脚底找什么技巧和规律,而是直接使出了最原始、最不讲理的一招——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左脚脚踝不让它晃动,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在我左脚的脚心正中央,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横着猛刮。
“我倒要看看咱俩谁先撑不住。”她的声音沙哑而凶狠,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左脚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
之前的痒意是电流、是虫爬、是潮水,但现在这个,是真正的酷刑。她的手指在我的脚心以极快的速度横向刮擦,覆盖了足弓最敏感的那个区域,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碾过那一整片神经末梢最密集的皮肤。那种痒意已经不是痒了,是一种让人发疯的、深入骨髓的折磨,从脚底一路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再炸开一朵又一朵烟花。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尊严、忍耐力在那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那里——哈哈哈求——求——”我的笑声已经不像笑声了,更像是某种失控的尖叫。眼泪像开闸一样涌出来,鼻涕也流下来了,我拼命扭动身体,双手抓住床单又松开又抓住,指甲都快把床单抠破了。脚踝在木枷里撞得生疼,但我根本顾不上,所有的感觉都被脚底那一块被疯狂刮擦的皮肤吞没了。
她没有停,她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儿,我就会崩溃。
“认不认输?嗯?认不认输?”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笑意,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不——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我——我——”我还在硬撑,但我能感觉到那道防线正在一寸寸地崩裂。她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像在墙上凿开一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大,墙快要塌了。
她忽然停下了左手的刮擦,转而用一根手指直接点在了我左脚心最中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
之前被疯狂刮擦的那一片皮肤已经变得通红发热,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敏感度翻了好几倍。而此刻她用手指在那个点上轻轻地、慢慢地画一个小圈。
这一下,彻底击穿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从剧烈的、大面积的刮擦突然变成精准的、轻柔的画圈,这种刺激模式的变化让我的神经彻底错乱了。刚才的痒意还没来得及消散,新的痒意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叠加了进来,两者交织在一起,像是两股电流在皮肤深处撞击。我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从脚心炸开,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
“我认输——我认输——哈哈哈哈哈——停——求你了——停——我认输了——哈哈哈哈——”
我的话音落下三秒后,苏晚棠的手指离开了我的脚底。
她的手也抽了出来,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几缕头发贴在额头上,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的浅浅血痕,狼狈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特有的满足。她的手还保持着挠痒的姿势,手指微微弯曲,指腹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泛红发热。她的脚也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刚才被我攻击的趾缝间还泛着红,脚底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而我直接瘫在了床上,脚还卡在足枷里动弹不得,浑身脱力地躺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我也顾不上擦,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底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又热又麻又痒,那种感觉在停止之后并没有立刻消失,反而像潮水退去后的余波一样,在我的皮肤上持续震荡。那种酥麻从脚心一路蔓延到大腿、小腹、后背,最后在后脑勺的位置盘旋不去。
我输了。
我,林墨,典狱长,在自己最隐秘的领域里,输给了一个囚犯。
医务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交替起伏。
苏晚棠先缓了过来。她撑起身子,伸手解开了足枷的木栓,先把自己的脚抽出来,然后帮我解开了脚踝上的束缚。我的脚重获自由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蜷起双腿,把脚底藏起来,脚趾紧紧蜷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
“典狱长,”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语气却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到什么似的,“你的脚真的很敏感。尤其是脚心那里,我手一放上去你整个人都在抖。”
我慢慢坐起来,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我的头发散了,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赤着脚坐在铁架床上,狼狈得不像话。我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上也全是汗水,眼眶红红的,嘴唇上还有血痕,脚底也在泛红。刚才那一场较量,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全身而退。
“不过你也很厉害,”她揉了揉自己还在泛红的脚底,脚趾活动了几下,“刚才你两只手同时攻击我两只脚的时候,我差点就撑不住了。那种感觉太恐怖了,左边是刮的,右边是划的,根本适应不过来,脑子都要炸了。你当时要是再多撑十秒钟,可能先认输的就是我。”
我沉默着,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歪着头看我,忽然伸出手,给我理了理散乱的碎发,指尖轻轻擦过我滚烫的耳廓。那个动作很轻,和刚才疯狂攻击我脚心的那只手判若两人。
“按照约定,”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林典狱长,虽然我知道此刻我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你赢了。今天的事一笔勾销,明天一天,我听你的。”
苏晚棠盘腿坐在我对面,歪着头看了我很长时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挑衅和野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我看不太懂的东西。
“好。”她轻轻说,然后朝我伸出手,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找你。”
她转身走向门口,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典狱长,你的秘密,我会保密的。”
铁门合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很久。
我独自坐在那张铁架床上,脚底的麻痒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像某种让人上瘾的毒药,一点一点地渗进血液里。我伸出手,看了看自己泛红的指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心还是红的,纹路被汗水浸润得清晰可见,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刚才被苏晚棠疯狂攻击的那个位置还在微微发热,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指的触感。
明天。
她要我听她的话一天,做什么都行。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比刚才比赛的时候还要快。而这次,我没有办法再骗自己说,这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