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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依十二
Pixiv 原文:小说 27985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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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F/M / tickling / 中国語 / 挠脚心 / 调教 / 足こちょ / 足フェチ / tickle / FM
初三(6)班的柏森,是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他成绩中等偏下,个子不高,瘦瘦的,皮肤白净,眼睛却总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痞气。班里人提起他,第一反应就是“烦”。他在班里特别喜欢捉弄其他同学,特别是女生。先不说课间的时候嬉戏打闹经常撞的课桌椅东倒西歪的;上课时他会突然大喊“老师来了”,全班瞬间安静如鸡,半天才发现是假消息,气得大家直骂;收作业的时候,他偷偷把女生作业藏起来,看着女生慌张翻书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才捂着嘴偷笑,最后才“无可奈何”地拿出来。更过分的是,他喜欢趁女生弯腰时从后面轻轻掀一下裙角,或借笔时偷偷换成其他颜色的笔芯,等女生发现颜色不对时,那一脸错愕的表情总能让他乐上半天。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这些事大多点到为止,没闹出大麻烦,所以老师和班干部也只能批评教育几句。可班长子瑜不一样。
子瑜是班里公认的“麻烦终结者”,学习排名前十,性格坚强,一句话就能调动全班。她对柏森的捉弄行为早就看不惯,每次柏森欺负女生,她都会第一个站出来,冷着脸拦住:“柏森,适可而止。”柏森每次都吊儿郎当地回一句:“班长又来坏我好事啦?管得真宽。”子瑜气得咬牙,却拿他没办法。
在柏森眼里,子瑜就是个“爱坏他好事的大麻烦”。
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父母因为外出打工要两个月不在家,家里只剩他一个人,柏森就彻底放飞了。每天睡到中午,醒来就约那帮狐朋狗友出去嗨。打游戏、吃烧烤、骑共享单车满街乱窜,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自在。这天上午,他刚和几个同学去公园聚会,因为明天他要离开本市去其他地方玩,要离开好长一段时间。因此趁离开前好好聚聚,正商量着下午去哪继续浪,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烦人的班长。
柏森皱了皱眉,按下接听:“喂?子瑜,有事?”
子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柏森,你的升学重要文件在我这里。之前老师让我帮忙整理的,你来我家拿一下吧。”
柏森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他最烦和子瑜打交道,但文件这事儿又不能耽误,只能不耐烦地回道:“行行行,我一会儿过去。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他跟哥们儿抱怨了一句:“这班长又来烦我了,还得我亲自跑一趟。”哥们儿笑他:“你小子平时那么横,见到班长就蔫了吧?”
“切,她算老几?这闲的没事干打扰老子快乐时光。”柏森嘴硬地回了一句。
柏森离身骑上共享单车往子瑜家的小区赶。他一路晃晃悠悠地来到小区门口。柏森一边走一边低头玩手机,到了单元门前才抬头敲门。门很快打开,子瑜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短裤站在门口,表情平静:“进来吧。”
柏森没多想,抬腿就往里走。前脚刚跨过门槛,身后“咔哒”一声,门被迅速关上并反锁。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左右两侧突然冲出了四个女生!这些女生柏森都不认识,看年龄都比他大,有的个子甚至比他高出一头。她们动作极快,像早就演练过无数次一样,从四个方向把他围在中间。
柏森瞳孔猛缩,“子瑜你这婆娘你想干嘛?我只是来拿文件的。”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子瑜一把抓住胳膊:“别动。”
“你……你们干什么?!”柏森声音都变了调,拼命挣扎,可他身材单薄,平时再闹腾也只是嘴上功夫,真正动手根本不是这些高中生、大学生姐姐们的对手。
子瑜松开手,后退一步,表情冷得像结了冰。她环视一圈,把四个女生都叫到跟前,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柏森脸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
“柏森,你在班里捉弄同学的事,我忍了很久。今天,就是你的‘审判日’。我们要让你付出代价。”
柏森心脏狂跳,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试图往门口冲,却被两个高个女生轻松按住肩膀,另一个女生直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他往客厅拖。
“放开我!你们疯了?!子瑜,你这个疯婆子——!救命啊,救命。”
“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我家房子的隔音可是很好的,而且这几天周围邻居都不在。没有人回来救你。”
他拼命踢腿、扭腰,可子瑜和其他四个女生配合默契,有人压胳膊、有人按腿、有人捂嘴,短短十几秒,他就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死死按在地上。冰凉的瓷砖瞬间贴上他的后背。他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拼命地弹动、扭腰、踢腿,试图挣脱。可五个女生动作快得吓人——两个高个女生一人一边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胳膊向两侧拉成直线;一个看起来最壮实的女生直接跨坐在他的胯部,用沉重的体重把他的腰死死钉在地板上;剩下两个女生一人骑住一条腿,把他的双膝向外掰开,呈标准的X形固定住。
柏森还在无能狂怒,声音带着刚被抓时的愤怒和慌乱。可下一秒,四周传来一群甜腻却冰冷的女声: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就像魔鬼的呢喃,五双形态各异的手,同时覆盖了他的身体。
最先发动的是压住他两条胳膊的女生。她们一人负责一边,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柏森大臂内侧柔软的部分,给柏森带来一股激烈的酥痒感,让他的双臂酥软无力。而另一只手则深入柏森光滑的腋下。用指甲刺激着里面敏感的嫩肉。
“啊——哈哈哈哈哈!!!”
柏森的笑声瞬间炸开,带着惊恐的颤音。他拼了命地想抽回手臂来保护他腋下羸弱的痒肉,那种酥麻到骨髓的痒感,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但双臂被固定的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肆虐。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哈哈哈……变态!!”
柏森的骂声很快就被笑声吞没。他的上半身成了主战场——坐在他胯部的女生掌握着他身上最多的痒痒肉。她一会用指尖在他左侧肋骨上画圈;一会又用五指抓挠他的右腰,力道又重又快;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一下肚皮和肚脐周围,指甲刮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柏森的视线被坐在胯部的女生用身体完全挡住,但下半身的痒感同样剧烈。坐在他腿上的两个女生把他的双腿分开到极限,他的鞋袜早已被扒掉。四只手,四十跟手指,在他毫无防备的双脚上实施疯狂的抓挠。那激烈的痒感让柏森止不住地抽搐。
他能感觉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遭受攻击。有人用指腹轻轻揉,有人用指甲快速刮,有人干脆用掌心按住一小块区域来回摩擦。频率和力道各不相同,却又像经过精确计算一样,完美地避开了让他立刻晕过去的程度,把痒感层层叠加成海啸。他的笑声越来越高,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却被五个女生死死压住,连一厘米都动不了。汗水已经从额头滑下来,混着泪水一起模糊了视线。”
“哈哈哈哈……脚不……哈哈哈……不要挠腋下……哈哈哈哈……痒死了!!!求你们……哈哈哈……饶了我吧!!!”
柏森的惨叫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只能换来女生们更大的笑声。
“哎呀,他居然求饶了呢~”一个女生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子瑜学妹,这就是你班里的知名街溜子,这么怕痒怕成这样?”
子瑜冷笑一声,声音却温柔得可怕:“这也不枉费我在学校对他持久的探索与观察。以前我还想着用什么办法来惩罚他,直到一次意外发现他怕痒,这才把你们叫来。柏森,这才刚开始呢。你不是最喜欢捉弄女生吗?今天,我们就让你尝尝被女生集体‘捉弄’的滋味。”
就在柏森以为自己快要笑到缺氧的时候,女生们忽然同时停手。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嗓子已经开始发哑,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咒骂:“你们……这群……疯子……哈哈……”
子瑜站起身,拍了拍手:“大家手都累了,先休息一下。接下来……该用道具了。”
她转身走进房间,很快就拖出一个大大的黑色旅行包。拉链一拉开,柏森只看了一眼,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羽毛、画笔、鸡毛掸子、电动牙刷、痒痒挠、麻绳……还有几瓶亮晶晶的润肤油。
女生们不顾柏森的哭喊和求饶,把他抬起来,平放在客厅的长方形餐桌上。四肢被拉成X形,用细麻绳牢牢拴在桌子四条腿上,腰部也被一根绳子勒紧固定,让他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只能微微颤抖,却动弹不得。
“哈哈……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哈哈……”
柏森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可女生们只是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
子瑜拿起一根最长的羽毛,在柏森眼前晃了晃:“第一轮,手指玩够了。现在……该让这些小道具陪你玩玩了。”
她把羽毛轻轻放在柏森的肚脐上,慢慢地画圈。
“咯吱咯吱~”
“啊哈哈哈哈哈哈!!!”
柏森的笑声再次炸裂,比刚才更惨烈、更绝望。
羽毛柔软却致命,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表面爬行。子瑜故意放慢速度,让柏森每一秒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无法逃避的酥痒。
一个女生跟随子瑜。选了一只画笔,对准他的右侧肋骨开始来回刷动。刷毛摩擦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下都带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哈哈哈哈……太痒了!!!”
另一个女生拿起痒痒挠,在柏森的左侧腰窝,慢慢地、反复刮擦着。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最残忍的是坐在他脚边的女生。她先用两根手指把柏森的脚趾一根根掰开,然后拿起拿起电动牙刷,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瞬间响起,精准地伸进每一道脚趾缝里来回刮挠。
“哈哈哈哈……脚……脚趾缝……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饶了我吧!!!”
柏森的惨笑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他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剧烈颤抖,每一次挣扎都让桌子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却只能让痒感更加深入。
子瑜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冷笑:
“柏森,你平时捉弄女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们也会这么难受?”
她把羽毛换成一把鸡毛掸子,对准柏森的脚底开始大力刷动。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柏森的笑声彻底嘶哑,像被撕裂的布匹。他眼泪狂流,鼻涕也混着汗水往下淌,嘴巴张得极大,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时间到了中午,子瑜和其他女孩们玩了这么久,手指都有些酸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哎呀,玩得太开心都忘了时间。”子瑜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手机,“都中午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其中一个女生擦了擦手上的汗,坏笑着看向被绑在桌上的柏森:“那他怎么办?就这么放着?”
子瑜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当然不能让他太舒服。来,大家帮我个忙。”
女孩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说明,期间子瑜还问那个似乎已经上大学的那个女生问他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柏森已经笑得神志不清,喘着粗气躺在桌上,身上全是汗,眼睛红红的,带着明显的恐惧。
子瑜没有理他,而是让那个女大学生从随身包里掏出两个椭球形的跳蛋,粉色的外壳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她晃了晃,声音甜得发腻:“这是给你的特别礼物,小鬼。”
柏森瞳孔猛缩:“跳……跳蛋?!你们疯了?!别这样……被女生挠痒已经够羞耻了……那种东西不要啊!!”
看到柏森的反应,那个女大学生邪魅一笑:“小小年纪居然认识跳蛋,看来还是个小色鬼呢。”
她和子瑜一起走到柏森身边,先把他的上衣彻底掀到胸口,露出白净却布满红痕的腋下。柏森拼命扭动身体,可四肢被绳子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女生把跳蛋分别贴在他左右腋窝最敏感的软肉上。
“别……别放那里……哈哈……痒……别……”
跳蛋表面凉凉的,带着一丝塑料的触感。女生们用宽胶带一层一层缠绕,把跳蛋牢牢固定在腋窝深处,确保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甩不掉。
“好了,腋下搞定。”子瑜拍拍手,声音温柔得可怕,“接下来是脚。”
子瑜从房间里拿出两个小型肩颈按摩器,每个上面有四个震动头,她特意把头部换成了带有密集软刺的类型。她和另一个女生蹲在柏森脚边,先把他的脚掌强行掰平,然后把按摩器分别固定在两只脚心中央。
“不要……脚心……哈哈……求你们……别放按摩器……我受不了……”
柏森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可女生们只是笑嘻嘻地用胶带把按摩器缠得死死的。
“启动吧。”子瑜按下开关。
嗡——嗡——
腋下的跳蛋瞬间高速震动起来,像无数只小虫子在腋窝软肉里疯狂爬行;脚心的按摩器也同时转动,密集软刺像无数把小刷子,旋转着摩擦脚心最嫩的那一块。
“嗷嗷呜呜呜!!!”
柏森的惨叫瞬间炸裂,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弓起,却被绳子死死拉住,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笑声。
“哈哈哈哈……痒……脚心……腋下……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
“笑得真难听。”一个女生嫌弃地皱眉,“把他的嘴堵住吧。”
子瑜点点头,从旁边拿起柏森刚才被脱下的白色运动袜,团成一团,毫不留情地塞进他还在大笑的嘴里。并用胶带封好防止他吐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呜呜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话。
“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由于他嘴里正塞着袜子,所有的求饶都化为了无用的呜咽
女生们看着他这副样子,满意地笑起来。
“走吧,吃饭去。”子瑜带头走向门口,“让他好好享受一下。”
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柏森一个人。
被单独留在家里的柏森,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腋下的跳蛋高速震动,痒感像电流一样直钻心窝;脚心的按摩器软刺旋转摩擦,每一圈都像无数把小刀在刮最敏感的脚心。他拼命扭动身体,可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脖子、胸口往下淌,绳子勒得他手腕和脚踝火辣辣地疼。却丝毫无法减轻深入骨肉的痒感。时间好像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一年。他眼泪狂流,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哈哈……救我……哈哈哈哈……谁都好”
不知过了多久,腋下的震动忽然弱了下去。
柏森喘着粗气,勉强抬起头,发现一边腋下的跳蛋已经没电了,停止了震动。另一边也开始断断续续,明显电量不足。
“停……停了……哈哈……终于……”
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趁着痒感稍减,忍着全身的酸痛,开始试图挣脱绳子。
左手是最先松动的。他用力扭动手腕,绳子已经被汗水浸湿,有些滑。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外抽,终于把左手挣脱出来。
“呼……呼……”
他先取出塞在嘴里的袜子,然后立刻用左手撕掉腋下的跳蛋,狠狠扔到地上。然后开始解右手的绳子。虽然只有左手,而且还是被勒得发麻的左手,但他咬着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右手也解开了。
腰部的绳子相对好解。他坐起身,用两只手一起用力扯,终于把腰上的绳子也松开了。
现在只剩双脚。
柏森拆掉脚上的按摩器, 低头一看,心顿时沉了下去——双脚的绳子打的是死结,而且被勒得非常紧。他试着用手去解,可手指已经没多少力气,绳结又滑又紧,怎么也解不开。
“该死……”
他急得满头大汗,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点子。
他翻身下桌,勉强站稳,抬起左边的桌腿,把捆绑脚踝的绳圈沿着桌腿往下滑。桌子腿是直的,绳圈慢慢松开,终于,他用这种方法把左脚也解开了。
“成功了……哈哈……我自由了……”
柏森心中狂喜,赶紧去解右脚。就在他沾沾自喜,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怎么让子瑜和那群女变态付出代价的时候——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门开了。
子瑜带着女孩们有说有笑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打包袋。
柏森僵在原地,右脚还只解开一半,整个人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想跑啊?小家伙挺聪明的嘛。”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呢。”
他像被火燎了尾巴的兔子,猛地从地上弹起,竟然直接扯断了右脚的绳子,跌跌撞撞地往屋内深处狂奔。客厅到卧室的短短几米,在这一刻却像一条无比漫长的逃生通道。他光着脚,脚底因为刚才的放置play还带着残余的酥麻,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却顾不上疼,只知道必须跑,必须逃离身后那群女魔头。
“站住!”
身后传来女生们兴奋的喊声和脚步声,像一群猎犬追逐猎物。柏森心跳快要炸裂,肺部火烧火燎,他误打误撞一头扎进子瑜的房间,反手想把门撞上,却被一只手从门外猛地推开。子瑜和两个高个女生同时冲进来,像三座小山一样把他扑倒在床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
柏森拼命挣扎,胳膊乱挥,腿乱踢,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床上弹跳。可五个女生早已配合默契很快便把他再次制服。
“柏森,你还想跑?”子瑜喘着气,却笑得格外甜,“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柏森脸涨得通红,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子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捉弄女生了……”
“晚了。”子瑜冷笑一声,“刚才让你一个人‘反省’的时候,你不是还想逃吗?现在我们要把你彻底固定住,让你连逃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她们原本想用剩下的绳子把他绑在床上,可一检查才发现,之前柏森挣断了不少,剩下的绳子要么太短,要么虽有长度但数量不够。女生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犯难。
子瑜忽然灵机一动:“不用绳子了。用被子!”
她冲到衣柜前,抱出一床厚厚的夏季空调被。女生们立刻心领神会,把柏森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然后把被子从他脚底一直卷到肩膀,像卷寿司一样把他严严实实地裹成一个“人形蚕茧”。只有脑袋和一双光脚丫露在外面。
柏森在被子里疯狂扭动,却发现越挣扎被子裹得越紧,厚厚的棉絮像无数只手把他死死勒住,连胸口都喘不过气。
“呜呜……放开……我喘不过气了……”
子瑜满意地拍了拍被子:“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一个女生把柏森刚才被脱下的白色运动袜团成一团,毫不留情地塞进他还在喘气的嘴里,然后用宽胶带在嘴巴周围缠了好几圈。
“呜呜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话。
女生们围在床边,看着他这副彻底无助的样子,纷纷笑出声来。
“瑜妹妹,这样他确实跑不了了,可问题是……我们也挠不到其他地方了呀。”一个女生摸着下巴,有些遗憾。
“哎,算了吧。”另一个女生耸耸肩,“瞧他瘦的那样,上身没多少肉,挠起来手感并不是太好。”
“确实。之前挠他肋骨的时候硌得我手指难受。不过他的脚底却挺肉的,挠起来手感超级舒服。”
“赞成!”另一个女生眼睛亮了,“而且那么嫩,手感又那么好,还这么怕痒。简直是尤物啊。”
就在女生们讨论怎么继续折磨柏森那双露在外面的脚丫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子瑜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她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回头对大家说:“特约嘉宾来了~今天有好戏看了。”
门打开后,第一个走进来的女生,正是柏森在班里的死对头——秦萱。
秦萱是典型的太妹型女生,成绩垫底,在学校的时候虽然还穿着校服,发型也算正式,但态度总是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现在因为已经毕业,她彻底放飞自我,染了一头黄毛。耳朵上还吊着耳坠。柏森最喜欢捉弄她,每次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就乐不可支。虽然同样是混子但由于柏森的成绩比她好导致班主任更偏袒柏森一些。而柏森跟秦萱最大的一次冲突,是有一次,班主任举办“班风纠正活动”,柏森为了抵消之前的记过处分,假装和秦萱套近乎,打探她藏东西的位置。秦萱原本准备了一些烟来犒劳姐妹,却被柏森偷偷举报。结果秦萱不但在姐妹圈里丢尽面子,还被通报批评、记过处分,而柏森却靠这次“举报”获得了表扬。
从那以后,秦萱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仇人。每次路过,她都会一脸怒意地盯着她。
今天,听说子瑜把柏森制服了,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复仇,秦萱二话不说就背着装满道具的背包赶了过来。
她一进房间,第一眼就看到被裹成蚕茧、只露头和脚的柏森。柏森的眼睛瞬间瞪大,嘴里塞着袜子,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秦萱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柏森通红的脸颊,声音带着嘲弄: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大忙人柏森吗?平时不是很会欺负人吗?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样子了?”
柏森拼命摇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后悔。
秦萱却笑得更开心了。她从背包里慢慢取出两样东西——一个木制足枷,和两个足以覆盖柏森半个脚底的大号软毛刷。
“哇,居然是足枷,还有这么大的刷子……小妹妹还是专业人士啊。”一个女生忍不住惊叹。
“哪有哪有。”秦萱故意谦虚地笑了笑,“因为家里人都是工匠,自己也学了点手艺。这个足枷是我自己设计的,专门用来固定不听话的脚丫。至于这两个大刷子……本来是给我家狗刷毛的,后来发现用来挠人脚底效果更好。”
她一边说,一边和女生们一起把柏森的被子往上卷了一点,刚好把他的双脚完全暴露出来。柏森的脚因为刚才的折磨和试图逃跑已经红肿发热,脚心微微出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柏森的呜呜声瞬间变大,身体在被子里疯狂扭动,却只能让被子裹得更紧。
秦萱蹲在床尾,双手抓住柏森的脚踝,把他的双脚强行塞进足枷的凹槽里。足枷“咔哒”一声合上,把他的脚踝死死卡住。
“别……呜呜……不要……”
柏森的惨叫被袜子堵得支离破碎。
秦萱却像没听见一样。她拿起两个大刷子,在柏森眼前晃了晃,然后一边一个,分别按在他的两只脚心上,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来回刷动。
巨大的刷子覆盖了几乎整个脚底,每一下刷动都带着密集的刷毛,摩擦着已经极度敏感的脚心软肉。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身体在被子里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惨叫。刷毛把脚底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得面面俱到。脚心、前脚掌、脚弓、脚跟……没有一处能逃过。
秦萱一边刷,一边笑着跟大家分享自己的故事:“我家里有个弟弟,特别的皮。以前打也打不怕,骂也骂不听。后来我发现他怕痒,就开始用这种方式收拾他。刚开始他还嘴硬,现在已经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了。每次我一拿出大刷子,或者是摆出挠痒的手势,他立刻就乖乖认错。”
她故意加重了力道,刷子在柏森脚心快速旋转摩擦,发出“唰唰唰”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惨叫已经完全变形,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在被子里疯狂扭动,却只能让脚底更彻底地暴露在刷子面前。
秦萱忽然停下刷子,坏笑着说:“哎呀,刷了这么久,脚底都干了,手感肯定不好。”
她让子瑜递来一瓶润肤乳,挤了一大坨在掌心,均匀地涂抹在柏森的两只脚底。冰凉滑腻的乳液瞬间让脚底变得更加敏感,也让刷毛的摩擦更加丝滑。
“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呜咽声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秦萱重新拿起两个大刷子,这次她不再留情,双手同时发力,像刷地板一样大力刷着柏森的脚底。
“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惨叫被袜子堵得支离破碎,却依然能听出那股撕心裂肺的绝望。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刷子的攻击下颤抖,润肤乳让痒感变得更加深入骨髓,像无数只小虫子在脚心深处疯狂爬行。
秦萱刷得越来越起劲,一边刷一边继续讲故事:“我家弟弟现在看到这两个刷子就腿软。有一次我刷累了,还给他脚上涂了酸奶,让家里的狗来舔。他当时哭得比现在还惨呢……”
其他女生听得眼睛发亮,有的人催促秦萱再多讲讲家里的事,有的人忍不住也想要加入战局。
就在秦萱刷得正起劲的时候,柏森忽然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只脚发力,竟把秦萱手里的一把大刷子踢飞了出去。
“哟,还敢反抗?”秦萱眯起眼睛,笑容变得更加危险,“看来得给你加点料了。”
她向子瑜要了几条短绳,子瑜立刻从客厅里找来之前被柏森挣断的绳子递过去。
秦萱抓住柏森的一只脚,动作熟练地把细绳分别绑在他十根脚趾上,然后把绳子另一端系在足枷顶部的小环上。
柏森的脚趾被极限拉伸,脚掌和脚心彻底被扯平,脚底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寸嫩肉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呜呜呜呜!!!不要……呜呜呜……”
柏森的眼睛里满是恐惧,身体在被子里疯狂挣扎,却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秦萱满意地笑了笑,又挤了一大坨润肤乳,均匀地涂抹在柏森已经彻底暴露的脚底上。乳液滑腻冰凉,让脚底的敏感度瞬间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她重新拿起两个大刷子,对准那双已经毫无防备的脚底,狠狠地刷了下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柏森的惨叫被袜子堵得模糊不清,却依然能听出那股彻底崩溃的绝望。
秦萱刷得越来越狠,其他女生也纷纷拿起各种刷子加入战局。皮鞋刷、牙刷、痒痒挠……所有能找到的刷子都朝柏森那双任人宰割的脚底招呼过去。柏森的脚底彻底沦为战场。巨大的刷子、各种家用刷子、牙刷……轮番上阵,把他的大脑折磨得几乎失去意识。
客厅里只剩下柏森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和刷子摩擦脚底的“唰唰唰”声。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门铃再次响起
子瑜看了一眼手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她起身去开门。女生们暂时停下手中的刷子,互相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只有柏森还被裹在厚厚的被子里,他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恐惧,嘴里塞着自己的袜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不一会,子瑜便把第二位嘉宾迎了进来。走进来的女生身材娇小,似乎才刚到一米六,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和百褶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蛋圆润白净,眼睛大而湿润,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任何人第一眼看到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保护欲——这就是萌瑶,班里公认的学霸乖乖女,成绩常年稳居前五,老师眼中的“别人家孩子”。
可今天,她那张娃娃脸上却浮现出一种与人设完全不符的亢奋。
秦萱第一个忍不住惊讶地低呼:“萌瑶?你怎么也来了……我以为你这种乖乖女……”
子瑜笑着打断她:“你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萌瑶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萌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直直落在被裹成蚕茧、只露头和脚的柏森身上。那双平时总是低垂、带着书卷气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像两团压抑已久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轻声细语地说:“子瑜,谢谢你。今天……我终于可以真正挠一次男生了。”
说着,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慢慢掏出十个亮闪闪的东西。
女生们凑过去一看,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十个金属尖指套,每一个指套的尖端都磨得锋利如刀,在灯光下反射着寒光。指套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像猫爪一样锋利却又带着诡异的精致。
“……这……他现在这样,用这个会死人的吧?”一个女生喃喃道。
“想不到,你居然能搞到这个,从哪里买的?”秦萱眼睛都直了。
萌瑶腼腆地笑了笑,声音依旧轻柔:“没有,这个是我在网上认识的圈内大姐姐送我的。我经常买她的视频和套图,她便把我当忠实粉丝。这是特地送我的奖品。她说她经常用这个把老公挠到哭,甚至是……那个了。”
“好家伙,我的乖乖女学霸滤镜碎了一地。”秦萱忍不住笑出声。
等众人让开,柏森这才看清萌瑶带来的东西。
金属尖指套!
他吓得猛地一颤,脚底在足枷里剧烈抖动,发出“咯吱咯吱”的撞击声。嘴里塞着袜子,他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惊恐闷哼,拼命摇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萌瑶看到他这副样子,那张娃娃脸上却逐渐浮现出不符合人设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她把十个尖指套一个个戴在手指上,然后朝柏森伸出手,摆出一个猫爪的姿势,试图卖萌般轻轻“喵”了一声。
可在柏森眼里,现在的萌瑶比世上任何老虎、狮子、豹子都要可怕。
她像一只终于露出獠牙的小猫,缓缓走向床尾。
“柏森……你还记得我吗?”萌瑶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动,“那次收作业的时候,你偷偷藏起了我的作业,害得我当时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知道吗?我当着老师的面……全班其他人都在看着我……明明我写完了,并且还带来学校了。我当时是真的都哭出来了。哪怕是放学到了晚上,我都后怕的不行。”
柏森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身体在被子里疯狂扭动,萌瑶深吸一口气,十指张开,尖指套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像猛虎扑食般扑向柏森的双脚。
“今天……我终于可以亲手还给你了。”
十根带着金属尖爪的手指,同时按上了柏森那双已经被刷得红肿发亮的脚底。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柏森的惨叫被袜子堵得支离破碎,却依然能听出那股撕心裂肺的绝望。尖指套的金属尖端又硬又利,却又被磨得圆润,不会划破皮肤,却能精准地刺激每一道最敏感的痒痒肉。
萌瑶的动作极慢,却极狠。她先用两根手指分别按住柏森的脚心最中心的那块软肉,然后十指同时发力,像十把小刀一样在脚底飞舞。金属尖端划过脚心的纹路,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像直接刮在柏森的灵魂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脚底在足枷里剧烈颤抖,脚趾被绳子拉得极限伸展,根本无法蜷缩。只能勉强在光滑的脚面挤出些许褶皱。萌瑶的尖指套像活了一样,在脚心画出各种复杂的轨迹——先是螺旋状地绕着脚心最嫩的那一块打转,然后突然加速,像十只小爪子同时抓挠,把脚底的每一道褶皱都照顾得面面俱到。
“看,你脚底的褶皱好壮观啊……”萌瑶轻声细语,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以前我每次被你捉弄的时候,都想过有一天要把你这样绑起来……现在,终于实现了。”
她忽然改变手法,用一只手分别抓住柏森的一只脚掌,强行把脚底扯得更平。尖指套的金属尖端精准地对准脚心最深的那道纹路,一下一下地刮挠,像在给脚底“画画”。
“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惨叫已经完全失声,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混着汗水把枕头打湿一大片。他的身体在被子里疯狂扭动,却只能让脚底更彻底地暴露在萌瑶的爪子下。
萌瑶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用甜腻的声音说道:“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难受吗?全班女生都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连上课都不敢抬头……而你呢?却笑得那么开心……”
说罢,萌瑶的眼神突然狠厉了起来,她叫来秦萱,麻烦她用双手握住柏森一只脚的所有脚趾。然后掰开其中一个脚趾缝。秦萱得令,双手发力死死握住柏森一只脚的5跟脚趾,随后向两侧拉扯,大脚趾和二教趾之间的脚趾缝完全暴露出来。
她突然发力,尖指套深入脚趾缝最隐蔽的嫩肉,快速地来回刮挠。并且她还不会只停留在一个趾缝。很快,柏森的每个趾缝都遭受了一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脚趾被双手死死拉开,根本无法合拢。萌瑶的金属尖爪像一把小刀,在每一道脚趾缝里肆虐,把里面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刮得又红又肿。
“你的脚趾缝已经被全部打开了……里面藏得那么隐蔽的嫩肉……以前恐怕连你自己都没仔细看过吧?现在却被我们……用尖指套一点一点地刮着最里面、最隐秘的那层软肉…啧啧……是不是痒到骨头缝里去了?是不是连呼吸都跟着发抖?””
萌瑶的声音越来越软,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甜蜜。她一边说,一边把尖指套伸得更深,在脚趾缝里画着小圈,像在给每一道缝隙都做最细致的“按摩”。
“还记得你当时笑得多开心吗?全班人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晚上回家躲在被子里哭了好久……现在呢?你的脚底这么热、这么烫、这么湿……却被我用尖指套……一点一点地刮着最里面、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你连把脚趾合拢都做不到……只能在这里……被我……被你曾经欺负的人……肆意玩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柏森已经哭得几乎失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的脚底在足枷里疯狂颤抖,却连一丝有效的反抗都做不到。
萌瑶忽然停下动作,把尖指套分别交给子瑜和秦萱,然后对所有女生招了招手。
“来,大家一起帮我。”
女生们立刻围上来。
一个人用双手死死扳住柏森的脚趾,向后极限拉扯,让脚底完全扯平;另一个人从脚背方向抱住他的脚,同时用手指把脚底的皮肤向两侧拉扯,让每一道纹路都彻底舒展开来。
柏森的脚底现在像一张被完全摊开的地图,每一道纹路、每一寸嫩肉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子瑜和秦萱戴上尖指套,十根尖指套同时发力,像十把小刀一样在柏森的脚心飞舞。金属尖端沿着脚底最深的纹路来回刮挠,每一下都精准地刮在最嫩的那一层软肉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沙沙”摩擦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他的脚底在足枷里疯狂颤抖,却连一丝有效的反抗都做不到——脚趾被细绳拉得极限伸展,又被死死按着,脚掌也被女生们死死扯平,每一道纹路、每一寸深藏在纹路中最隐蔽的嫩肉,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尖爪之下。
萌瑶的声音却越来越甜,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却字字如刀:
“现在……你的脚底也被这样……完全打开了……看啊,这么漂亮的脚心,这么深的纹路,你最敏感、最隐秘的地方……全部暴露在我们面前……被我们……用尖指套一点一点地刮着……最里面、最粉嫩的那层软肉……是不是很痒?是不是痒到骨头里去了?是不是……连灵魂都在发抖?”
似乎是为了声援萌瑶。其中一根尖指套伸得更深,精准地卡进柏森左脚心最深的那道褶皱里,来回快速刮挠,像在给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做最残忍的“按摩”。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脚底猛地痉挛,脚趾徒劳地抽搐,汗水顺着脚心往下流,把足枷都打湿了一片。金属尖端刮过湿滑的皮肤,发出更加黏腻的声音,每一下都像直接刮在他的神经上。
萌瑶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死死抱住柏森的脑袋,把脸凑得更近,她继续用最甜、最软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兴奋:
“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笑的吗? 不只是你,其他人也在笑我……我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现在呢?你的脚底……这么嫩,这么软,这么敏感……却被用尖指套……一点一点地刮着最里面、最隐蔽的嫩肉……你连合上脚趾都做不到……只能在这里……被……肆意玩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惨叫已经完全失声,眼泪狂流,鼻涕也混着汗水往下淌。他的脚底在足枷里疯狂颤抖,每一次尖指套刮过脚底,都让他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
萌瑶的声音却越来越温柔,像在哄人,却字字诛心:
你最敏感、最隐秘、最私密的地方……全部暴露在我们面前……被尖指套刮得又红又肿……刮得这么深……这么狠……是不是很羞耻?是不是……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被女生彻底玩弄、连最下贱的脚趾缝都被刮得一干二净的感觉了?””
她故意把其中一根尖指套卡在柏森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最深处,快速旋转刮挠,同时把嘴唇贴到柏森耳边,轻轻吹着热气:
“叫啊……继续叫啊……以前你不是看别人陷入困境吗?现在轮到你了……哭给我听……求我……求我不要再玩你最嫩的那块肉……求我不要再刮你最里面、最粉嫩、最骚的那层贱肉……求我……饶了你这双敏感的贱脚……”
柏森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的呜咽声带着哭腔,身体在被子里疯狂扭动,却只能让脚底更彻底地暴露在萌瑶的尖爪之下。脚底各处的嫩肉被刮得又红又肿,每一次金属尖端刮过,都像直接刮在他的灵魂上,让他既痛苦又……隐隐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羞耻的快感。
萌瑶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那张娃娃脸上却绽放出最纯净、最甜美的笑容。
“柏森……今天……我终于把你欠我的……全部还给你了……而且……我还要让你永远记住……被玩弄脚底的这种……又痒又骚又下贱的感觉……”
尖指套在柏森的脚底飞舞,像十把小刀,同时在脚心、脚趾缝、纹路最深处肆虐,把他彻底推入无尽的痒与羞耻的深渊。
…………
“话说班长,咱们还有第三位特约嘉宾吗?”
“嗯,我之前还邀请过琼月的,但她一直没回我消息。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她。”
“啥,你说咱们班第一的琼月,她也想来?好家伙,班里的学霸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深藏不露。”
不一会,子瑜打完电话回来,脸色很古怪,萌瑶上前询问。“琼月说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来不了,我问她有啥事这么重要,她也不说,马上就挂了。算了,看来柏森可以逃过一劫了。”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暖橙色。女生们玩了一整天,终于有些累了。她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秦萱一边擦手一边问子瑜:“瑜姐,这小子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再留下来继续?”
子瑜看了眼被裹成蚕茧、只露头和脚的柏森,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用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打算继续玩玩。”
女生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有人临走前还特意拍了拍柏森的脚底,坏笑着说:“小家伙,好好享受剩下的时间哦~”门一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子瑜和柏森两个人。
子瑜走到床边,蹲下来看着奄奄一息的柏森。他满头大汗,眼睛红肿,嘴唇被袜子堵得微微发紫,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剩微弱的喘息。子瑜伸手,轻轻撕开他嘴上的胶带,把那团已经被口水浸透的白色运动袜抽了出来。
“咳……咳咳……”柏森剧烈咳嗽着,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他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强撑着嘴硬:“子瑜……你这个疯女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爸妈要是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来找我的!!”
子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着用纸巾擦了擦他脸上的汗和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恋人。她轻声说:“柏森,你父母两个月前就出去打工了,对吧?至少两个月内不会回来。你家里的情况,我早就打听清楚了。情况你还跟周围的人宣传说你接下来有一段时间要出去游玩。你的那些兄弟恐怕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柏森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煞白,却还是嘴硬地吼道:“那又怎么样?!我最后还是会逃出去的!等我出去,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把今天的事全发到网上,让全班、全学校都知道你这个班长是个变态!让你以后抬不起头!”
子瑜听着他的威胁,“身败名裂?柏森,你到现在还以为自己能逃出去吗?你以为我把你绑在这里,只是为了今天这一天?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子瑜的话虽然很硬气,但是她心理其实也没底。
柏森还想继续骂,却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子瑜的手机疯狂震动。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她赶紧把袜子重新塞回柏森嘴里,可胶带已经用完了,柏森一扭头就把袜子吐了出来,喘着气大喊:“救……救命!”
子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跨上床,抬起一只脚,毫不犹豫地踩在了柏森的脸上。
柔软却带着少女汗味的脚底死死堵住他的嘴和鼻子,脚趾微微用力按压,把他的头牢牢钉在枕头上。柏森的眼睛瞬间瞪大,鼻子里满是子瑜脚底混合着汗味和淡淡香水的气息,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呜呜呜呜!!!”
子瑜这才拿起手机,调整了一下呼吸,用平静的声音接起电话:“喂?同学,这都毕业了找班长是还有什么事吗?……你说那个啊,没有没有,只有柏森他的一些材料出了点问题,咱们班里其他人没事。”
柏森仿佛看到了希望,他疯狂挣扎,头左右乱摆,想把子瑜的脚甩开。可子瑜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两只脚一起用力,把他的脸完全覆盖住。脚底的温热和湿润传到他的皮肤上,柏森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他能清楚地闻到子瑜脚底的汗味——经过一天的活动,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咸香。这股味道混着他的口水,让他既恶心又羞耻得几乎崩溃。
子瑜一边回答,一边把脚底更用力地往下压。柏森的鼻子被完全堵住,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微弱的“呜呜”声。他拼命扭动脖子,想把嘴露出来喊救命,可子瑜的脚像两座小山一样死死踩着,脚趾甚至微微弯曲,勾住他的脸颊,让他连转头都做不到。
“呜呜……救……救命……呜呜呜!!!” 柏森拼劲全力,终于喊出来的几段求救声。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连忙询问子瑜那边的情况
“你说你听到了柏森的声音?没有啦那是……是我家养的狗啦,它刚才再打呼噜而已。”
对面的同学还想再问什么,子瑜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快速的寒暄了两句,说了些毕业快乐什么的便挂断电话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子瑜长长地松了口气。她低头看着脚下的柏森,眼睛里满是得逞的兴奋和残忍的温柔。
“差点……就被你坏了好事呢。”
她没有立刻把脚移开,反而故意把脚底在柏森脸上慢慢摩擦,像在故意羞辱他。脚趾按压他的嘴唇和鼻子,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满是她的味道。
“呜呜呜呜!!!”
柏森的挣扎越来越弱,脸被踩得通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子瑜这才慢慢把脚移开,找来胶带封住他的嘴。柏森剧烈喘息着,眼里满是屈辱和恐惧,却再也不敢大声骂人。
子瑜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一股火气直往上涌。她刚才被柏森的威胁吓出了一身冷汗,而且差点暴露,现在只想把他彻底压服。
“话说你刚才敢威胁我?还敢嫌弃我用脚踩你?”子瑜气得咬牙,干脆一下子趴到柏森身上,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戴上刚才萌瑶留下的尖指套。两只手掌分别板住他的十颗脚趾,向后极限拉扯,让脚心彻底暴露。然后十根带着尖指套的手指,同时对准脚掌和脚心最嫩的那一块,狠狠地刮挠下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柏森的惨叫瞬间炸开。尖指套的金属尖端又硬又利,却又被磨得圆润,正好能精准地刮进脚底的每一道纹路。子瑜这次下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像要把刚才的惊吓全部发泄出来。
“让你威胁我!让你嘴硬!”
她一边骂,一边十指飞舞,在柏森的脚心、脚掌、脚弓上来回刮挠。尖指套刮过湿滑的脚底,发出黏腻的“滋滋”声,每一下都让柏森的身体剧烈痉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柏森的眼泪狂流,脚底已经彻底红肿,却只能任由子瑜肆虐。
在玩了一会后,电话又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之前受邀但是却有事没来的第三位嘉宾琼月。
她暂时停手,起身去接电话,留下柏森在床上大口喘气,脚底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子瑜离开房间关上门,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了琼月惊恐的声音:
“班……班长大人,你……你真把柏森给绑了?”
“那当然,我为了今天谋划准备了这么久,不就是想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经历,顺便让姐妹们过把瘾不是吗?今天你没有来可真是可惜了,平常我看你写的那些TK文都挺好的,结果我给你说我的计划你不相信,现在让你来你又百般推脱,你这不是有色心没色胆吗?”
“我就一个破写文的,哪敢想象你们这些实践的这么狂。先不说这些了,你现在把他给绑了,总该不可能把他一直困住吧,先不说绝不可能放出去,要是他那一天逃了你岂不是彻底完蛋了。”
“我现在有一个注意,我现在就靠挠,纯挠,死命的挠,他出去敢乱说我就把他挠到崩溃,让他不敢有其他的想法。你之前写的一篇文里不也是这样吗?反派为了防止主角逃跑,特地给主角准备了这种这样的痒刑鞋,日夜不停地给他穿。搞得主角最后对鞋子都有心理阴影了,极大增加了逃跑的难度。”
“哎呀班长大人啊。话虽如此可这毕竟是文学创作,里面有虚构的成分在的。”
“那怎么办?刚才柏森那家伙居然居然还敢威胁我,结果你又在这给我泼冷水。”
琼月沉默了一段时间。
“那个,班长大人啊,你听说过恶堕吗?”
“……你仔细说说。”
……
子瑜挂断电话后,兴致勃勃地离开房间,等了好一会,当她再次回来的时候,重新走回床边,脸上带着一种全新的、充满决心的表情。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眼罩,耳机,录音器和连接线。
房间里只剩下柏森粗重的喘息声。他还被裹在被子里,脚丫露在外面,脚底红肿发亮,残留着润肤乳的油光和女生们留下的抓痕。脸上全是泪痕,且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看到子瑜回来,柏森喘着气,不顾被堵住的嘴,声音沙哑,含糊不清地说着:“子瑜……你到底想怎么样……放我走……我什么都不会说……”
子瑜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眼罩给柏森戴上。世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接着,她把耳机塞进他的耳朵,按下手机上的播放键。
耳机里响起子瑜刚才在另一个房间录好的、柔软却带着魔力的女声,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
“被挠痒痒是你的使命……越痒越舒服……”耳机里响起子瑜刚才录好的、柔软却带着魔力的女声,一遍又一遍循环
与此同时,子瑜她抱起他的双脚,像抱婴儿一样放在自己腿上。一只脚被她用手指轻轻挑逗,指尖沿着脚心最敏感的纹路慢慢画圈。
“呜……嗯啊……”
柏森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湿漉漉、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子瑜的舌头灵活地卷过他的脚心,舌尖甚至钻进脚趾缝里轻轻舔舐。舌头的湿热混着指尖的酥痒,让他又一次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要……好恶心……哈哈……呜……”
子瑜没有停下。她在柏森的私处轻轻贴上筋膜枪,用胶带固定好,然后打开开关。筋膜枪的震动频率随着她手指和舌头的动作同步变化——她舔得越慢,仪器震得越轻;她手指加速刮挠,仪器就突然高频震动,像在用性刺激强化每一次痒感。
“呜呜……不要……啊……哈哈……”
柏森的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脚底的痒、舌头的湿热、私处的震动,以及耳机里不断重复的洗脑话术。起初他还在拼命抵抗,可每一次痒感袭来,筋膜枪就同步高频震动,像在告诉他:痒,就是舒服。
渐渐地,柏森似乎感觉自己的思维变得奇怪了,明明很痒,但有却…觉得有点…舒服。当子瑜的舌头再次到达他的脚趾时,他居然忍不住控制脚趾往子瑜的嘴边靠,并且还特地张开脚趾,让子瑜的舌头可以游走在脚趾缝之间。
耳机里魅惑的语录还在继续:
“你喜欢被挠痒痒,这给你带来了很多快乐......”
“我才不喜欢!”
“...这就是你人生的目的。 你的脚必须一直被挠痒痒..”
“我才不要这样”
“…你喜欢你的脚被侵犯。你希望你的脚被侵犯..”
“不要…不要…”
“…笑意味着你很开心。 不要抗拒这种感觉......”
“...反抗是没有意义的。你不想反抗......”
“...你不希望这停止。你想永远待在这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