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们的游行示威活动,竟被政府暴力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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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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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学生运动领袖

国家风雨飘摇,南燕市的天空总是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国内民生凋敝,政府腐败贪婪的丑态已经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在这座令人窒息的城市里,“南燕女子师范大学”的女学生们宛如一道刺破黑暗的惊雷,爆发了震惊全国的“南燕女师大示威游行”。

这场游行的灵魂人物,名叫朱楚婷。

朱楚婷是个极其特别的女子,她容貌虽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精致,却生得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留着一头利落到下巴的短发。她常年穿着那身雪白的校服,却掩盖不住底下强壮饱满的肌肉线条。她有着健康的古铜色肌肤,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如男子般英挺帅气、甚至带着几分霸道女强人的独特气质。在游行队伍的最前方,她性格坚毅刚强,仿佛永远不会被打倒,每当她用那低沉、有力且极富感染力的嗓音发表演讲时,总能赋予女学生们无尽的勇气。

然而,这股纯粹的力量终究触怒了当局。原本对女大学生有所顾忌的南燕市警察局,在某个清晨突然撕破了伪善的面具,出动大批警员暴力镇压了手无寸铁的学生。在混乱与尖叫声中,朱楚婷为了掩护同学撤退,被几名粗壮的警员强行按倒,抓进了令人闻风丧胆的警察局。

消息传出,全国哗然。

南燕女子师范大学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校园周围,随处可见全副武装的巡警在来回踱步,虎视眈眈。

在女生宿舍的一楼大厅里,一群女学生正围坐在一起,义愤填膺地低声讨论着。人群的中心,是曾乔乔和林文心。

曾乔乔是个让人看一眼就很难移开目光的女孩。她留着一头及肩的中短发,长相虽然普通,但那一副身材却是极度惹火——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傲人的双峰,几乎要将白色的校服纽扣撑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充满野性与肉体诱惑力的美感。与这副成熟躯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活泼、调皮甚至有些粗鲁的性格,她一边拍着桌子,一边用带着些许娇憨的地方口音的声音骂道:“这帮狗警察,真不是个东西!楚婷姐被他们抓走,还不知道要受什么苦呢!”

坐在她身旁的林文心则截然不同。她容貌极美,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留着一头如瀑布般的及腰长发。她戴着一副黑框圆形的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聪慧的光芒,不仅不显呆板,反而在一丝不苟中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可爱。她皮肤白皙胜雪,校服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举手投足间皆是优雅端庄的贵族小姐气质。

“乔乔,冷静点。”林文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柔的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极其好听,但那双美目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腹黑与凌厉,“警察局既然封锁了消息,我们现在盲目冲动只会自投罗网。我们得想办法先探查出她被关在哪,再寻机营救。”

众女听了林文心的话,纷纷点头,开始低声商议起对策。

而此时,在南燕市警察局深处的一间秘密刑室内,朱楚婷正面临着她人生中最诡异、也最艰难的考验。

阴冷潮湿的刑室内,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摇晃。朱楚婷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校服早已被粗暴地撕碎剥离,此刻的她全身赤裸,被死死地固定在一张特制的钢铁刑椅上。她那古铜色的、充满力量感的双臂被拉伸成一个耻辱的“一”字形,手腕被铁环牢牢扣死;她的双腿不仅被粗糙的麻绳绑紧,双脚更是被高高抬起,脚踝被锁在冰冷的足枷之中,脚底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尝试活动一下身体,发现全身上下几乎都动弹不得。

在她的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南燕市警察局鼎鼎大名的女警长,唐绰。

唐绰今年已四十有余,是个丧夫的寡妇,但岁月的沉淀只让她显得更加迷人。她将一头浓密的长发优雅地盘在脑后,容貌依旧美艳不可方物。警服穿在她那修长丰满的躯体上,非但没有显得死板,反而被她穿出了一种成熟妩媚、让人血脉贲张的极致诱惑。她气质稳重,眼神中透着精于算计的谋略。

“朱小姐,初次见面,我是唐绰。”唐绰微微一笑,红唇轻启,那性感娇媚的嗓音在空旷的刑室内回荡,“这份文件,是关于你和境外势力勾结、企图颠覆政府的认罪书。只要你签字画个押,我保证你能穿上衣服,体体面面地走出去。”

“呸!”朱楚婷那英气勃勃的脸上满是轻蔑,她用那低沉有力的声音怒骂道,“唐绰,你少在这痴心妄想!你们这群政府的走狗,想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做梦去吧!”

唐绰不怒反笑,她慢条斯理地走到朱楚婷身旁,伸出一双保养得极好、指甲上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玉手,在朱楚婷古铜色的肩膀上轻轻划过:“哎呀,朱同学,你们这些年轻人的骨头总是这么硬。不过呢,我唐绰从不用那些血淋淋的刑具,对付你这种坚毅的女英雄,我有一套特别的法子……这可就由不得你了哦。”

话音刚落,唐绰那涂着红指甲的双手,突然如毒蛇般探向了朱楚婷腰两侧的肋骨缝隙!

“唔——!”朱楚婷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放大。唐绰的指尖并没有用力掐,而是用一种极其轻巧、快速且极具节奏感的手法,在朱楚婷腰间的敏感软肉上疯狂地抠挠、拨弄。

“哈哈……你……你干什么!住手……哈哈哈哈……”朱楚婷那一直低沉有力的嗓音瞬间破了音,不受控制的笑声从她的齿缝间硬生生地挤了出来。她那古铜色的强壮身躯在刑椅上剧烈地扭动着,试图躲避这可怕的触感,但绑得死死的皮带让她无处可逃。

“哟,看来我们坚强帅气的学生领袖,不仅不怕疼,反而怕痒呢?”唐绰娇媚地笑着,双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顺着腰肋一路向上,直接钻进了朱楚婷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腋窝里。

红色的指甲在娇嫩的腋窝里来回刮擦,指腹不断地揉捏着那里的软肉。

“啊!哈哈哈哈哈!唐……唐绰!你这个疯女人……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啊哈哈哈哈!”朱楚婷彻底崩溃了,她平时的霸气和帅气荡然无存,此刻只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刑椅上疯狂地弹动。剧烈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的、让人窒息的痒意。

“这就受不了了?”唐绰的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感,她的双手突然转移阵地,覆上了朱楚婷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部。唐绰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肌肤,同时手掌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恶意地摩擦、画圈。

这种带有羞辱性的动作加上强烈的神经刺激,让朱楚婷的身体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的胸口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麻痒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逼出了屈辱的泪水。

“呜呜……哈……放手……你无耻……哈哈哈哈……”朱楚婷一边喘息一边大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啧啧,看看这诱人的反应,要是让你那些崇拜你的女学生看到她们帅气的领袖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唐绰凑到朱楚婷耳边吐气如兰,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朱楚婷那双被高高抬起、锁在足枷里的双脚上。

唐绰慢步走到刑椅末端,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了朱楚婷那布满细密汗珠的脚底板。仅仅是这轻轻的一触,朱楚婷的双腿就爆发出了极其猛烈的痉挛,整把钢铁刑椅都被她挣扎得“嘎吱”作响。

“看来,这里才是你的死穴啊。”

唐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十根红色的指甲如同暴雨般落在了朱楚婷的脚底板上。她先是用指甲尖顺着足弓的弧度来回狠刮,接着用指腹在脚心最敏感的软肉处疯狂打圈按压。

“啊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哈哈!脚……脚不行!救命!哈哈哈哈哈!”朱楚婷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变调的狂笑,她的脖子青筋暴起,眼泪像决堤一般涌出。下半身传来的痒意比上半身猛烈了十倍不止,那种钻心剜骨的麻痒让她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唐绰显然还不满足,她敏锐地发现朱楚婷的脚趾正在疯狂地蜷缩。她毫不留情地伸出双手,强行掰开朱楚婷紧紧并拢的脚趾,将自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狠狠地插入了朱楚婷脚趾间的缝隙里,开始剧烈地前后抽插、摩擦!

“嘻嘻哈哈哈哈!不……别挠脚趾缝!啊哈哈哈哈!我求……不!我不认罪!哈哈哈哈哈!杀了我!你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朱楚婷的理智已经完全溃散在脚趾缝被残忍蹂躏的那一刻,那是她全身最怕痒的禁区。她狂乱地甩动着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那原本低沉的声音现在变成了尖锐的泣音和尖叫。

这场地狱般的“挠痒痒”调教,整整持续了半个白天。刑室里回荡着朱楚婷永无休止的、濒临疯狂的笑声和喘息。然而,哪怕嗓子都笑哑了,哪怕几度笑得抽搐翻白眼,朱楚婷内心深处那股刚强的意志却硬是让她咬着牙,没有吐出一个求饶的字眼,更没有同意签字。

当唐绰终于停下双手时,朱楚婷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被汗水湿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剩下虚弱的喘息和偶尔控制不住的神经性抽搐。

唐绰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指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冰冷地说:“朱楚婷,你确实骨头硬。不过没关系,今天只是开胃菜。明天,我会带上工具,甚至是一些特殊的药水接着来。明天你会比今天更享受,迟早有一天,你的身体会背叛你的意志,乖乖认罪的。”

——————

第二章 九女戏警

南燕女子师范大学内。

曾乔乔、林文心和其他女学生们正聚在操场角落,分享着各自打听到的情报。大家都愁云惨淡,警察局的消息封锁得如同铁桶一般,完全不知道朱楚婷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前方校园的大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嘈杂的争吵声和推搡声。

“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一个女学生尖锐的哭喊声划破了校园的宁静。

曾乔乔和林文心对视一眼,立刻带着众女向前走去。只见此时,一个身材强壮、穿着警服的男人,正用一只粗壮的手臂死死地钳住一个短发女学生的手腕。男人的另一只手上,还攥着一叠散乱的传单。他正满脸凶相地试图将女学生往校外拖,而周围已经聚集了十几名女学生,正愤怒地阻拦他、辱骂他。

“发生什么事了?!”曾乔乔大步走上前,挺着那傲人的胸膛,用娇憨却气势十足的声音大声喝问。

那警员转过头,露出一张颇为帅气的脸庞。他二十多岁的年纪,留着一个精神的中分板寸发型,眉宇间透着一股暴躁与冲动。他正是南燕市警察局的警员,陆世浩。

看到周围的女学生越聚越多,几乎要把他包围,陆世浩也知道今天不好强行带人了。他强压着火气,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大声说道:“我是南燕市警察局的警察陆世浩!你们少管闲事!这个女学生刚才在街上派发煽动暴乱、危害国家安全的传单,我本来要把她带回警局的,结果她一路逃进了你们学校!”说完,他用力扬了扬手中那一叠写满抗议标语的纸张。

林文心推了推黑框眼镜,从人群中优雅地走出。她那美丽端庄的面容上罩着一层寒霜,冷冷地盯着陆世浩:“陆警官,派发传单、诉说民生疾苦,这是天赋人权,是人天生就应有的权利!天经地义!她没有错,错的是让国家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腐败政府!你们警察不去抓贪官污吏,不去让政府进行改革,却来欺负手无寸铁的学生,简直是国家的耻辱!”

林文心这番话掷地有声,周围的女学生们顿时群情激愤,纷纷大声附和:

“说得好!放开她!”

“狗警察,滚出我们学校!”

“滚出去!滚出去!”

陆世浩本就性格暴躁,被一群年轻的女大学生指着鼻子骂“狗”,顿时气血上涌,火冒三丈。他怒吼道:“反了你们了!今天这人我是抓定了,谁敢拦我,就是妨碍公务!”

说罢,他手上猛地发力,竟然硬生生地拖着那个女学生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姐妹们,上!绝不能让他把人带走!”曾乔乔大喊一声,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陆世浩的手臂。

紧接着,几十个女学生蜂拥而上。虽然陆世浩是个孔武有力的成年男性,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面对的是一群处于暴怒边缘的年轻女孩。在一阵剧烈的撕扯和推搡中,陆世浩抓着女学生的手终于被强行掰开。几个女生趁机将他狠狠一推,陆世浩脚下一个踉跄,狼狈地摔倒在地,手里拿着的那些传单也如雪花般散落了一地。

“妈的,你们这群疯女人!”陆世浩气得面孔扭曲,他感觉自己作为警察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猛地从地上翻身而起,右手闪电般地探向腰间,“咔嚓”一声,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都给我退后!谁再敢上来一步,老子就开枪打死她!”陆世浩双目赤红,握枪的手指向人群。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让现场的空气凝固了。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女学生们,面对这致命的武器,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纷纷惊呼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场面一时陷入了死寂。

然而,曾乔乔却丝毫不惧。她站在原地,双臂抱在胸前,反而将那惹火的身材凸显得更加淋漓尽致。她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陆世浩,冷笑一声,用带着地方口音的声音嘲讽道:“你开枪啊!有种你就开枪!光天化日之下,在学校里枪杀女学生,我看你敢不敢担这个罪名!”

陆世浩闻言,下意识地将枪口对准了曾乔乔的眉心。然而,当他的目光顺着枪管看向曾乔乔时,却不由自主地被她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材吸引了。因为双臂抱胸的动作,曾乔乔校服胸前的布料被紧紧绷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再配合上她那股野性与不屈的气质,让见惯了风月的陆世浩竟然在这一瞬间有些看呆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痴迷。

“你看什么看!臭流氓!”曾乔乔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猥琐的视线,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陆世浩被骂得回过神来,刚想开口反驳,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香风袭来。

还没等他回头,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冰凉的雾体突然喷进了他的口鼻之中。原来是林文心趁着刚才陆世浩被曾乔乔吸引注意力的那短短几秒钟,凭借着娇小的身躯和优雅轻盈的步伐,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陆世浩的身后。她手里拿着一小瓶能让人瞬间昏迷的强效喷雾,对着陆世浩的脸就是狠狠一喷。

陆世浩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手里的枪“吧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高大的身躯便像一座崩塌的铁塔般,直挺挺地晕倒在了地上。

林文心动作麻利地弯腰捡起陆世浩的手枪,熟练地退下弹匣,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看到这个危险的警察终于倒下,周围的众女纷纷长吁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后怕不已。

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陆世浩,林文心的镜片闪过一丝精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曾乔乔身边,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曾乔乔听着听着,一双大眼睛猛地瞪圆了,露出了极其震惊的表情。但她看了看地上的陆世浩,又想起了下落不明的朱楚婷,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文心转过身,面向在场的众多女学生,提高音量说道:“同学们!我们之前正愁不知道楚婷被关在哪里、情况如何。现在,老天送了我们一个突破口!这个警察是市警察局的人,他一定知道内部消息。我们可以把他带走,逼问出楚婷的情报!”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逼问?文心姐,你的意思是……要对他严刑逼供吗?”一个戴着发箍的女生颤抖着问。

“这……这是不是太残忍了?”另一个女生也犹豫地附和道,“我们都是拿笔的学生,哪里会用什么刑啊?就算会用,那种血淋淋的场面,我们也下不去手啊。”

看着大家担心的样子,林文心绝美的脸庞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其少见的、甚至带着几分调皮与腹黑的娇俏笑容。她压低声音,对着众人神秘地说道:“谁说用刑就一定要流血了?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我们有的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体面法子……”接着,她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众女听完,先是面面相觑,随后全都露出了极其吃惊且古怪的表情。

“这……这样真的可以吗?能行得通吗?”一个女生红着脸,有些忍俊不禁地问道。

“怎么不行?”林文心冷哼一声,指着地上的陆世浩,“这个叫陆世浩的家伙我记得很清楚。几天前在街上镇压我们的时候,就是他打伤了我们许多同学,让她们许多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这次,就算不为了逼供,全当是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惩罚了!”

一听到这人就是打伤同学的凶手,女学生们心中的恐惧和犹豫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同仇敌忾。

……

南燕女子师范大学,大礼堂。

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阶梯式建筑。四周是逐渐向高处延伸的、密密麻麻的排椅,而最中央的最低处,是一个宽敞的木制讲台。

当陆世浩悠悠转醒的时候,他的大脑还有些浑浊。但他很快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不仅是身体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全身传来一阵凉飕飕的触感。

他猛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对焦。

他发现自己正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被死死地绑在一张原本用来做实验解剖的宽大木制刑床上!他的双手被粗壮的麻绳分别绑在床头的两侧,双脚则被大幅度地向外叉开,脚踝紧紧地绑在床尾的两个木桩上。

更让他感到五雷轰顶的是,他此刻竟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属于成年男性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陆世浩艰难地转动脖子,向四周望去。这一看,差点让他当场昏死过去。

在这座庞大的大礼堂内,从最低的讲台边缘,一直到最高处的看台,那些密密麻麻的座位上,竟然坐满了穿着白色校服的女学生!人数少说也有几百人!甚至连过道上都站满了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女生。

几百双正值青春年华的、带着好奇、羞涩、戏谑与愤怒的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讲台正中央、赤身裸体的他!

“嗡”的一声,陆世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甚至连脖颈和胸膛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血色。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平时在警局里也是个呼风唤雨的狠角色,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生平第一次光着身子被这么多大学女生像看猴子一样围观,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这……这是什么情况!你们这群疯子想干什么!快放开我!”陆世浩拼命地挣扎着,但粗糙的麻绳将他勒出了一道道红印,却无法撼动分毫。他只能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试图掩饰内心的极度慌乱。

看着陆世浩那面红耳赤、狼狈不堪的模样,看台上的女学生们纷纷用手捂着嘴,爆发出了一阵阵清脆的窃笑声。

“看他那害羞的样子,平时打人不是挺嚣张的吗?”

“就是,现在知道丢人了?”

听到陆世浩醒了,从讲台后方的幕布里,走出了九个女学生。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身材火辣的曾乔乔和气质端庄的林文心。在她们身后,还跟着七位同样穿着校服、手里拿着各种“奇怪”工具的女生。

她们走到刑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世浩。

林文心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腹黑的笑容:“陆警官,欢迎来到南燕女师大特别法庭。这是我们全校学生,对你残忍伤害我们同学所做出的小小惩罚。”

“惩罚?有种你们就一刀杀了我!搞这种下三滥的把戏算什么本事!”陆世浩咬牙切齿地咆哮道,同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遮掩自己的要害部位。

曾乔乔娇哼一声,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孔雀羽毛在手里把玩着:“杀你?那太便宜你了。姐妹们,动手!”

一声令下,九个女学生立刻按照事先分配好的位置,将陆世浩团团围住。

曾乔乔直接走到床尾,一把抓住了陆世浩的左脚踝;林文心则优雅地站在右脚边。另外七个女生,两人分别站在他的大腿两侧,两人站在他的腰间两侧,两人站在他的腋窝处,最后一人则站在他的头顶,双手覆上了他的脖颈。

“你要干什么……”陆世浩看着眼前这阵势,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曾乔乔露出一个调皮的坏笑。

下一秒,九双不同大小、不同触感的手,同时对陆世浩发起了极其猛烈的“挠痒痒”攻击!

曾乔乔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扣进了陆世浩左脚的脚心,她的手指非常灵活,专门挑那块最柔软的嫩肉疯狂地上下刮擦。林文心则显得更加“专业”,她手里拿着一把柔软的羊毛刷,在陆世浩右脚的脚底板和脚趾缝之间来回地扫弄、挑逗,那种细密的绒毛带来的极其轻微却又直达神经的酥麻感,简直让人抓狂。

“唔——!”陆世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在刑床上猛地弹动了一下。

紧接着,其他七个女生的攻击也如狂风骤雨般降临。负责腰侧的女生用指甲在陆世浩紧实的腹肌和肋骨边缘疯狂弹琴般地抠挖;负责腋窝的女生将手指深深地钻进了他的腋下死角,不断地揉捏着那里的敏感受体;大腿内侧那最为娇嫩的皮肤,更是被毫无规律地掐按、抚摸;而头顶的女生,则用指尖在陆世浩的脖颈和耳根处轻轻地吹气、挠动。

“哈哈哈哈哈哈!不……停……停下!啊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干什么!哈哈哈哈哈!”

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钟,陆世浩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就彻底崩溃了。极其剧烈的痒意如同成千上万只蚂蚁,瞬间顺着他的神经末梢疯狂地涌入大脑。他引以为傲的强壮肌肉在这一刻完全成了累赘,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不受控制的笑意而疯狂痉挛。

“哎哟,原来我们威风凛凛的陆警官,这么怕痒啊?”曾乔乔一边加重了脚心的按压,一边大声调戏道。

“哈哈哈哈!放开!滚开!哈哈哈哈哈!救命……好痒!哈哈哈哈!”陆世浩在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像一条案板上即将渴死的鱼。他的头重重地在木板上来回摇晃,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全场几百名女生看着平日里凶神恶煞的警察此刻笑得眼泪鼻涕横流、全裸着在床上疯狂扭动的滑稽模样,再也忍不住,整个大礼堂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快看他笑得那个样子!像个大傻虫!”

“对,用力挠他胳肢窝!他那里最怕痒了!”看台上的女生们甚至开始兴奋地出谋划策。

“不……不行了!我……我是警察……你们这是袭警……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陆世浩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剧烈的笑意让他的肺部几乎要炸裂,无法呼吸的痛苦和钻心的麻痒交织在一起。

然而,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极致羞耻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身体在短时间内承受了极其强烈的高频神经刺激,全身血液疯狂流动,再加上他此刻全身赤裸地被九个年轻女孩围在中间不停地在敏感部位摩擦、抚摸,那种极度的刺激和不可抗力,竟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他那原本毫无遮掩的下体,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极其明显地发生了难堪的变化,瞬间充血膨胀起来!

“呀!”正在挠他大腿的一个女生第一个发现了这个情况,顿时羞红了脸,尖叫了一声,但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这个反应如同往沸水里扔了一块炸弹,整个大礼堂瞬间炸开了锅。

“哇!你们看他那里!”

“真不要脸!被挠痒痒居然还会这样!”

“下流!无耻!”

看台上的女学生们纷纷用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夹杂着鄙夷和戏谑的笑骂声此起彼伏。

林文心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腹黑更加浓烈了。她用手里的羊毛刷狠狠地捅进了陆世浩右脚的脚趾缝里转了一圈,用极其优雅的声音嘲讽道:“哎呀,陆警官,看来你这惩罚受得还挺‘享受’的嘛?身体都这么诚实地做出反应了。”

“哈哈哈哈哈!不!不是的!那是……那是正常反应!哈哈哈哈哈!别看!别看我了!求求你们闭上眼睛!哈哈哈哈哈!让我死吧!哈哈哈哈哈!”

陆世浩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上的极致麻痒和精神上的极致羞辱双重折磨着他。他是个要面子的男人,如今在几百个女大学生面前赤身裸体,还在受刑时出现了这种反应,这种社会性死亡的打击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绝望地闭着眼睛,一边疯狂狂笑,一边凄厉地哀嚎求饶。

可是,在场的九个女孩完全充耳不闻。

曾乔乔甚至坏笑着说:“姐妹们,看他这么精神,我们给他加点料!专攻他的死穴!”

说着,九个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和力度。指甲、手指、羽毛、刷子,在陆世浩身体的所有敏感带上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蹂躏。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祖宗!奶奶们!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你们让我怎样都行!哈哈哈哈哈!”陆世浩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极其凄惨的鸭子叫,他的双手因为用力挣扎,手腕已经被勒出了血丝。

在经历了将近一个小时这般生不如死、地狱般的“挠痒痒”调教后,陆世浩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只剩下大口大口倒抽冷气的“嘶嘶”声和无意识的痉挛,眼白都快翻出来了,下体那难堪的反应也因为体力的极度透支而疲软下去。

“好了,停吧。”林文心推了推眼镜,抬起手示意。

九个女孩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

林文心走到陆世浩的脸庞,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泪水、汗水交织,眼神涣散的男人,声音冷冽地说道:“陆世浩,现在,说出有关朱楚婷的所有情报。她被关在哪里?现在情况怎样?你们警察局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林文心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如果你敢说半个字的假话,或者隐瞒什么……我们就让在场的所有同学,九个人一组,轮流值班。保证让你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继续享受刚才那种滋味。”

听到“继续”两个字,陆世浩那雄壮的身躯猛地打了一个极其剧烈的冷战,眼中充满了对这群女学生的无尽恐惧。

“我说……我说……”陆世浩吓得痛哭流涕,声音虚弱而沙哑,“我什么都说……朱楚婷被关在市局的地下三号审讯室……由……由唐绰警长亲自审问……她……她还没有签字……”

在极其残酷且充满羞辱的“挠痒痒”审讯下,这位强硬的警察,终于将警察局的秘密和盘托出。而南燕女子师范大学的女学生们,也终于踏出了营救她们领袖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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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乔乔的双峰

南燕市警察局外,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仿佛能点燃的火药味。

浩浩荡荡的游行示威队伍如同一片白色的海洋,将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这一次,队伍里不仅有南燕女子师范大学那些穿着白色校服、神情悲愤的女学生,更汇聚了无数闻讯赶来的普通百姓。许多工人和市民手里紧紧攥着木棍、铁锹,甚至是生锈的菜刀,眼神中透着对这个腐败政府的积怨已久的怒火。

更让警察们感到胆寒的是,队伍的旁边,架起了长枪短炮的照相机。来自全国各地的记者,甚至还有许多金发碧眼的外国记者,正举着本子和相机,镁光灯如同闪电般“咔嚓咔嚓”地亮起,记录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面对这等排山倒海的阵势,原本嚣张跋扈的警察们此刻全都成了缩头乌龟。他们手持防暴盾牌,退守在警察局的大铁门后,双腿打着颤,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更别提动用武力了。

队伍的最前方,曾乔乔站在了一个临时搭建的木箱上。虽然她没有朱楚婷那种如男子般英挺霸气的领袖气质,但她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惹火身材和充满野性的生命力,同样极具感染力。白色的校服被她饱满的胸膛撑得紧绷,她挥舞着拳头,用带着一丝娇憨的地方口音、却异常洪亮的声音大声控诉:

“狗警察!放人!你们无缘无故抓走我们的楚婷姐,是心虚!是迫害!今天如果不把楚婷姐平平安安地交出来,我们南燕女师大的学生,还有全南燕市的百姓,乃至全国百姓,都绝不答应!大家说是不是!”

“放人!交出朱楚婷!”

“打倒腐败政府!”

排山倒海的呼啸声震得警察局大楼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此时,在警察局顶楼的局长办公室内,大腹便便的警察局长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局长,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这可怎么办啊?”一名警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告。

“废物!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局长气急败坏地吼道,“上头下了死命令,要把那个姓朱的丫头关紧,撬开她的嘴,让她承认是受了境外势力指使!可外面现在不仅有暴民,还有那么多国内外的记者!这要是强行镇压,引发了流血冲突,明天这事就会上国际头条!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我们全得掉脑袋!”

局长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传我的命令,所有人只准龟缩防御,绝不能开第一枪!另外,立刻安排几个心腹,把地下室那个姓朱的丫头秘密转移出去。只要他们冲进来找不到人,咱们就能反咬一口,说他们造谣生事!”

而在警察局门外,林文心正站在曾乔乔的身边。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圆眼镜,那双美丽深邃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门内那些只守不攻的警察。

“乔乔,情况不对。”林文心压低了那极其好听的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敏锐的机警,“他们拿着盾牌龟缩防守,任由我们在这里大造声势,这不符合他们平时飞扬跋扈的作风。他们肯定是在拖延时间,想暗中把楚婷转移走!”

曾乔乔闻言,原本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庞瞬间变了颜色,她大惊失色地抓住林文心的胳膊:“什么?!转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冲进去吗?”

林文心眉头紧锁,轻轻摇了摇头:“不行,警察局的建筑结构复杂,楚婷既然被关在地下室,他们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的地下通道,那通道只有局里的核心人物才知道。我们现在硬冲,不仅找不到人,还会给他们留下‘暴徒冲击国家机关’的口实。我们终究只是学生,虽然今天已经动员了一切能够给警察局压力的人了,但真要面对真枪实弹的国家机器,还是斗不过的。”

“那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曾乔乔急得直跺脚。

“当然不。”林文心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冷静的决绝,“按现在这个趋势,这腐败的国家机器迟早要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立刻撤退,带着队伍去城里最繁华的街道继续游行。我们要让所有的媒体、所有的百姓都知道,政府不仅暴力镇压学生,还秘密囚禁学生领袖!只要舆论的火烧得够旺,政府迫于国内外的巨大压力,迟早得把楚婷交出来。”

曾乔乔虽然性格粗鲁冲动,但也知道林文心的话是目前最理智的选择,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最终,在对峙了将近一个小时后,警察局大门依然紧闭。曾乔乔和林文心举起手,指挥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井然有序地调转方向,离开了警察局,继续在南燕市的街道上展开了声势浩大的游行。而警察局这边,因为忌惮庞大的队伍和无孔不入的记者,彻底当了缩头乌龟,不敢在明面上进行任何阻拦。

夜幕降临,一天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

游行结束后,曾乔乔告别了同学们,独自一人走在回出租屋的偏僻小巷里。她今天喊得嗓子都哑了,身体也疲惫不堪。

就在她经过一个没有路灯的拐角时,黑影中突然窜出两个人。还没等曾乔乔反应过来,一只带着刺鼻药水味的粗糙大手便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曾乔乔只挣扎了几下,那强烈的麻醉药效便直冲大脑,她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阴冷将曾乔乔从昏迷中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昏黄的白炽灯和发霉的墙壁。她下意识地想要揉揉发痛的后脑勺,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无法动弹!

曾乔乔猛地清醒过来,低头一看,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此刻正身处一间阴森的刑房之中,全身上下的衣服已经被全部剥得干干净净!她赤裸着充满了野性诱惑力的惹火身躯,被死死地绑在一张冰冷的钢铁刑椅上。她的双手被拉开呈一个屈辱的“一”字形,手腕被铁环扣死;双腿被粗糙的皮带紧紧缚住,而她的双脚则被高高地抬起,锁在一副沉重的足枷之中,脚底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全身上下,除了能大口喘气,她什么也做不了。

“王八蛋……玩阴的!”曾乔乔立刻明白了现在的处境。警察局见白天强行镇压行不通,便开始暗地里绑人了。自己白天代替楚婷姐发言,这帮混蛋肯定是把她当成新的学生领袖了!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刑房内回荡。

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正是南燕市警察局的知名女警长,唐绰。

四十多岁的唐绰,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所没有的成熟与妩媚。她将一头浓密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剪裁得体的警服紧紧地贴合着她那丰满修长的躯体,每走一步都散发着熟透了的肉体诱惑。她眼神冷静而深邃,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气质稳重得让人感到可怕。

“曾乔乔同学,对吧?”唐绰走到刑椅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曾乔乔那令人喷血的身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但语气依然性感娇媚,“初次见面,我是南燕市警察局警长,唐绰。”

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在曾乔乔眼前晃了晃:“你的好姐妹朱楚婷骨头太硬,我们只好请你来了。这是一份承认你们南燕女师大受国外势力资助、企图颠覆政府的认罪书。签了它,或者画个押,我马上让人给你拿衣服,送你回学校。”

“我呸!”曾乔乔性格本就火爆,听到这无耻的要求,直接一口唾沫淬在了唐绰的脚边,破口大骂道,“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走狗!政府烂成这样,还不许我们老百姓说话了?想让我签这种狗屁文件诬陷我们自己,你做梦!你个老妖婆!”

唐绰被骂“老妖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娇媚的模样。她不怒反笑,伸出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轻轻挑起曾乔乔的下巴。

“嘴巴这么臭,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唐绰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听说,你们年轻人,都有一些特别敏感的地方……”

话音刚落,唐绰便转身走向曾乔乔被高高锁在足枷里的双脚。她深知自己这套“挠痒痒”逼供法的威力,朱楚婷就是在这一招下笑得死去活来。

唐绰伸出双手,红色的长指甲如同十把小刀,直接刮上了曾乔乔的脚底板。

“嗯?干嘛?”曾乔乔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但预想中的狂笑并没有出现。

唐绰一愣,以为自己力道不够,于是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在曾乔乔的脚心、足弓、脚趾缝里来回地抠挖、刮擦。

“哎呀,有点痒,你这老妖婆在给我挠痒痒吗?”曾乔乔撇了撇嘴,虽然觉得脚底有些不自在,但也仅仅只是“有点痒”而已,完全没有达到那种让人崩溃的程度。

唐绰惊讶地停下了手。她没想到,曾乔乔的体质竟然和朱楚婷完全不同。朱楚婷的双脚是致命的死穴,而曾乔乔的双脚却显得异常迟钝。唐绰不甘心,双手顺着曾乔乔的小腿一路向上,在她的膝盖窝、大腿内侧轻轻挠动。

“咯咯……别闹,腿上还比脚底板痒一点呢。”曾乔乔扭动了一下双腿,发出几声轻笑,但依然能够控制住自己。

“真是个奇特的体质。”唐绰冷笑一声,放弃了对下半身的攻击,重新走回曾乔乔的上半身,“既然下面不怕,那上面呢?”

唐绰的双手突然像毒蛇吐信一般,猛地钻进了曾乔乔的两个腋窝里!

“啊!哈哈哈哈哈!”

这一下,曾乔乔的防线瞬间崩溃了。她那充满野性的身躯在刑椅上猛地弹起,双眼瞬间瞪大。唐绰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曾乔乔娇嫩的腋窝里疯狂地揉捏、抠挠,专门挑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下手。

“哈哈哈哈!别……拿出来!哈哈哈哈哈!好痒!老妖婆快住手!啊哈哈哈哈!”

曾乔乔爆发出了一阵极度高亢的狂笑,她的声音里带着的那特有的娇憨,此刻却因为极度的麻痒而变了调。她拼命地想夹紧双臂,但被绑成“一”字形的双手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只能任由唐绰的双手在她的腋下肆虐。

“哟,原来你的弱点在上面啊。”唐绰兴奋地舔了舔红唇,双手顺着腋窝向下,来到了曾乔乔腰侧的肋骨处。十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曾乔乔的腰肋软肉上疯狂地跳跃、抓挠。

“不!哈哈哈哈哈!救命!我的腰!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断了!腰要笑断了!啊哈哈哈哈哈!”

曾乔乔的腹部肌肉因为剧烈的狂笑而疯狂抽搐,古铜色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腰侧和腹部的怕痒程度,竟然比朱楚婷的脚底板还要夸张,只要稍微一碰,就仿佛有千万道电流在体内乱窜。

然而,更让唐绰感到惊喜的还在后面。

在挠曾乔乔腹部的时候,唐绰的手背不小心擦过了曾乔乔那傲人的双峰边缘。

“咿呀——!哈哈哈哈哈!”曾乔乔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带着强烈哭腔的尖叫,整个上半身像触电般剧烈地反弓起来,胸前的两团白肉也随之剧烈地晃动。

唐绰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她停下了在腰间作恶的双手,将目光锁定在了曾乔乔胸前那对极其惹目的饱满上。

“看来,这里才是你真正的死穴啊。”唐绰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冷笑,她伸出双手,毫不留情地覆上了曾乔乔的胸部。

不同于之前的抓挠,唐绰这次用上了更加细致的手法。她的指甲在曾乔乔胸前敏感的肌肤上极其轻柔地划圈,指腹则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反复地摩擦、揉捏着那柔软的边缘。

“不!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求求你……哈哈哈哈哈!不要!太痒了!那里太痒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曾乔乔彻底疯了,胸部传来的不仅仅是那种让人发狂的麻痒,更带有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刺激。她那副成熟惹火的躯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带有羞辱性和强烈刺激的刑罚。在唐绰恶意的摩擦下,曾乔乔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呼吸变得无比粗重,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大片大片诱人的红晕。

“啧啧啧,乔乔同学,你这副身材可真是让人嫉妒啊。只可惜,越是丰满的地方,神经似乎就越敏感呢。”唐绰娇笑着,双手故意捧起那两团柔软,大拇指极其精准地按在了胸前那两粒已经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的红豆上,开始极其快速地来回拨弄、摩擦!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死了!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太刺激了……不!太痒了!哈哈哈哈哈!不要揉了!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

曾乔乔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那种夹杂着极致痒感和强烈生理刺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涕泪横流,原本那股坚强和泼辣荡然无存,只能在刑椅上像个疯子一样扭动、狂笑、尖叫。

“签不签?”唐绰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动作,长长的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我签!哈哈哈哈哈!我签!我什么都签!呜呜呜……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如同身处炼狱般的折磨后,曾乔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涕泗横流地哀求着。

唐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折磨得精神恍惚、浑身香汗淋漓的尤物,满意地停下了双手。她拿起那份文件,笑着走到曾乔乔面前:“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来,画个押吧。”

然而,就在唐绰刚把文件递到曾乔乔面前,脸上还挂着胜利的微笑时。

“砰!”

一声闷响。唐绰突然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成了重影。她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两眼一黑,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曾乔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努力睁开被眼泪模糊的双眼,震惊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楚……楚婷姐?!”

站在唐绰身后的,正是失踪了很久的朱楚婷!

此时的朱楚婷,身上穿着一套稍微有些不太合身的警服,手里还拿着一根从椅子上拆下来的木棍。她那古铜色的脸庞上满是冷峻与决绝,看到赤身裸体、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曾乔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愤怒。

“乔乔,你受苦了。”朱楚婷立刻扔掉木棍,快步走上前,手脚麻利地解开了绑在曾乔乔身上的皮带、铁环和足枷。

重获自由的曾乔乔虚弱地倒在朱楚婷怀里,一边哭一边问:“楚婷姐,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被他们关起来了吗?”

朱楚婷拿过旁边唐绰的外套披在曾乔乔身上,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刑室门口,小心翼翼地将敞开的大门关死并反锁。

“说来话长。”朱楚婷用她那低沉有力的声音快速解释道,“我刚才借口要上厕所,趁着那个看守我的女警不注意,把她打晕了。我换上了她的警服逃了出来,但这地下室像个迷宫一样,我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就在我在走廊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你那独有的笑声。我顺着声音找过来,趴在门缝一看,就看到这个老妖婆在折磨你。”

朱楚婷转过头,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唐绰,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乔乔,我们现在被困在这个地下迷宫里,盲目逃跑只会死路一条。”朱楚婷沉声说道,那股属于领袖的霸气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我们要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在这间刑室里,用她对付我们的手段,逼问出离开这里的详细路线……”

说到这里,朱楚婷停顿了一下,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的复仇之火:“不仅如此,我还要逼问出,究竟是政府里的哪只黑手在幕后策划了诬陷我们勾结境外势力的阴谋!还要逼她交出能够证明政府栽赃陷害的铁证!只要拿到证据,我要这个腐败的政府彻底完蛋!”

曾乔乔听着朱楚婷的话,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热的兴奋。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咬牙切齿地看着地上的唐绰:“好!今天新仇旧恨,我要跟这个老妖婆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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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四十唐绰

“啪!啪!”

唐绰感到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闷哼一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渐渐清晰,她震惊地看到,曾乔乔正一脸调皮、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笑容,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脸。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曾乔乔此刻身上竟然穿着原本属于她唐绰的警服长裙!因为曾乔乔的胸部实在太过丰满,那件警服的胸口扣子几乎要被撑爆,露出一大片诱人的雪白。

唐绰猛地意识到什么,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焊死在了一起。

她低下头,惊恐地发现,局势已经发生了惊天大逆转。

此刻的她,正被脱得一丝不挂!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布料遮挡。她那成熟丰满、保养得极好的肉体,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被绑在刚才曾乔乔坐过的那张钢铁刑椅上。她的双手被拉成“一”字形死死扣住,双腿被分开绑紧,双脚更是被高高抬起,锁在了冰冷的足枷之中。

在曾乔乔的身边,站着同样穿着警服、眼神冰冷如刀的朱楚婷。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唐绰终于慌了,她那成熟稳重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尖锐。

朱楚婷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用那低沉的声音冷冷地命令道:“唐警长,风水轮流转。现在,说出离开这个地下室的详细路线。还有,供出诬陷我们勾结境外势力的幕后黑手是谁,证据藏在哪里。如果你乖乖配合,我们可以考虑给你留点体面。”

唐绰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一旦说出这些机密,她就彻底完了。她冷笑一声,傲慢地扬起下巴:“两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想审我唐绰?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一个字都不会说!”

朱楚婷没有发怒,她只是静静地看了唐绰两秒,然后转过头,与曾乔乔对视了一眼。

两人极其默契地互相点了点头。

“老妖婆,敬酒不吃吃罚酒。刚才你挠我挠得挺爽是吧?现在,轮到我来伺候伺候你了!”曾乔乔狞笑一声,活动了一下十根手指,直接扑向了唐绰的上半身。

曾乔乔本就因为刚才的折磨憋了一肚子火,此刻下手毫不留情。她的双手直接钻进了唐绰的两个腋窝里,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在里面疯狂地揉捏、刮擦。

“唔——!”唐绰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曾乔乔的双手顺着腋下急速游走,在唐绰腰侧的肋骨缝隙、平坦紧致的腹部上疯狂地弹琴、抠挖。

“啊!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哈!放肆!你们这两个贱货……哈哈哈哈哈!”

令曾乔乔和朱楚婷都感到无比震惊的是,唐绰这个平时看起来高冷、成熟、稳重的女警长,她的上半身竟然极度怕痒!她的反应甚至比曾乔乔刚才还要剧烈。唐绰那丰满的身躯在钢铁刑椅上疯狂地扭动、弹跳,由于挣扎的幅度太大,带动着整把椅子都发出“咣当咣当”的巨响。

“哟,看不出来啊,唐大警长!”曾乔乔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大声嘲讽,“你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这身子骨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这么敏感啊?是不是平时太缺男人疼了,随便摸两下就受不了了?哈哈哈!”

“闭嘴!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小畜生!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唐绰被戳中了痛处,一边狂笑一边歇斯底里地辱骂,眼泪已经从她那精致的眼角飙了出来。

然而,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就在唐绰被上半身的痒意折磨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站在床尾的朱楚婷,突然出其不意地伸出双手,挠着唐绰那被锁在足枷里的双脚!

“什么……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当朱楚婷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唐绰脚底板的那一瞬间,唐绰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锐狂笑声。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弹起,又被皮带重重地拉回椅背上,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

朱楚婷惊讶地发现,唐绰的双脚竟然是她全身上下最致命的死穴!那种怕痒的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朱楚婷自己!

朱楚婷的双手在唐绰的脚心、足弓上快速地刮擦,唐绰的十个脚趾就像抽筋一样疯狂地蜷缩、张开。

“太痒了!哈哈哈哈哈!脚不行!脚不行!哈哈哈哈哈!楚婷!朱楚婷!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唐绰那成熟妩媚的嗓音已经完全破了音,变成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和狂笑。

朱楚婷目光一凝,她的手指在唐绰脚底游走时,突然摸到了唐绰左脚前脚掌处的一粒凸起的软肉——那里长着一颗很小的黑痣。

朱楚婷下意识地用指甲尖在那颗黑痣上轻轻一抠。

“轰!”

唐绰的大脑仿佛发生了爆炸。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最敏感的极致痒点,平时连穿鞋走路稍微摩擦一下都会感到酥麻,此刻被朱楚婷直接用指甲抠弄,那种感觉简直比把她扔进油锅里还要可怕一万倍。

“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唐绰彻底疯了,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的双眼由于极度的刺激而向上翻白,身体在刑椅上如同触电的青蛙般疯狂抽搐。

“唐警长,你这把老骨头,看来还真是软得很啊。”朱楚婷一边用手指死死地抠弄着那颗黑痣,一边用她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调侃,“我都替你死去的丈夫感到遗憾,他是不是从来不知道,你这双脚只要稍微一碰,就能让你变成这副发疯的样子?”

“你……哈哈哈哈哈!别提他!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挠那粒痣了!我要疯了!哈哈哈哈哈!”唐绰哭得眼妆全花,狼狈不堪。

看到唐绰这副惨状,曾乔乔的恶趣味也彻底被激发了出来。她想起刚才唐绰是怎么对付自己的,立刻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曾乔乔停下了挠唐绰腰肋的手,转而将那双极其不安分的手覆上了唐绰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前双峰。

曾乔乔学着唐绰刚才的手法,双手故意在唐绰胸前敏感的肌肤上极其轻柔地画圈,然后双手捧起那两团成熟的柔软,大拇指极其精准地按在了那两粒红豆上,开始极其快速、且充满恶意地来回拨弄、摩擦、揉捏!

“啊——!不!哈哈哈哈哈!别揉那里!哈哈哈哈哈!太刺激了!不要!哈哈哈哈哈!”

唐绰的身体遭遇了上下两端的极致夹击。脚底那钻心剜骨的麻痒,加上胸前那种带有强烈羞辱和生理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变化。她的胸口泛起了一大片潮红,甚至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不可名状的喘息。

“哎哟,老妖婆,你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体质啊!”曾乔乔一边疯狂地揉捏着唐绰的胸部,一边肆无忌惮地嘲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胸口都红成什么样了?你都守寡这么多年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被窝里自己偷偷摸自己啊?今天我们姐妹俩大发慈悲,好好伺候伺候你这饥渴的老女人!”

“你放屁!哈哈哈哈哈!我没有!哈哈哈哈哈!别说了……别揉了……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呜呜呜……”唐绰被曾乔乔粗鲁的言语羞辱得面红耳赤,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这双重折磨中越陷越深。

然而,即便已经被折磨得精神错乱、狂笑不止、涕泪横流,唐绰作为警长的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依然让她死咬着牙关,没有吐出关于出口和幕后黑手的半个字。

朱楚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知道,对于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老狐狸,光靠痒痛是无法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的。必须要把她推向感官的极致,彻底摧毁她的尊严和理智。

朱楚婷抬起头,和正在揉捏唐绰胸部的曾乔乔对视了一眼。

曾乔乔立刻心领神会。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专注、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唐绰的胸部,尤其是那两粒已经被刺激得硬如石子的红点,被她用指甲轻轻掐住,来回拉扯、旋转。

而朱楚婷,则停下了挠唐绰双脚的手。

她站起身,慢步走到了唐绰被强行分开、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看着唐绰那因为极度刺激而不断痉挛的下半身,朱楚婷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极其少见的、宛如林文心一般腹黑而调皮的笑容。

“唐警长,既然你骨头这么硬,那我们就来看看,你的身体到底能诚实到什么地步。”

说罢,朱楚婷伸出右手,顺着唐绰紧致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接覆上了唐绰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敏感的私人地带!

“嘶——!!!”

唐绰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剧烈地弹射起来,双眼瞬间睁到了极限。

朱楚婷的手指并没有深入,而是极其精准、极其邪恶地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外围、尤其是那一颗最脆弱的核心点上,开始进行极其快速、轻柔且连绵不断的摩擦、画圈、挑逗!

“不……不要……啊……啊!”

唐绰的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极其娇媚、极其淫荡的呻吟!

在那极致的麻痒、胸前强烈的揉捏刺激,以及私处被肆意玩弄的多重感官大爆炸下,唐绰彻底沦陷了。长年累月的寡妇生活让她那干涸的身体在这一刻如同久旱逢甘霖,敏感度被放大了一百倍。她进入了一种欲仙欲死的亢奋状态,理智被彻底燃烧殆尽。

“啊……啊……太刺激了……受不了了……啊……”唐绰闭着眼睛,头在椅背上疯狂摇晃,白皙的长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抽搐着。

“哇哦,楚婷姐,你看她这副骚样!”曾乔乔一边卖力地搓揉着唐绰的胸,一边兴奋地大叫,“唐警长,你这叫得也太好听了吧?比外面春香楼的头牌还要浪!你亡夫在地下要是听到你这叫声,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就是。”朱楚婷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用手指疯狂拨弄那颗敏感的核心,一边用低沉的声音无情地嘲讽,“堂堂南燕市警察局的警长,平日里高高在上,背地里却是个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我看你这反应,平时没少用手指安慰自己吧?今天我们姐妹俩的手法,可比你自己弄舒服多了吧?”

“别……别说了……啊……我要……我快要……啊!”唐绰此刻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和极致的刺激完全吞噬,她根本听不清两人在骂什么,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巨大的火山正在酝酿,即将喷薄而出。

她的身体绷紧成了一张弓,呼吸急促到了极点,眼看就差最后那一下,就要达到那欲仙欲死的极乐巅峰。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全身肌肉即将彻底释放的那一刹那。

朱楚婷和曾乔乔极其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下一秒,两人同时停下了双手。

没有了摩擦,没有了揉捏,没有了任何刺激。所有的感官刺激在最顶峰、最让人发狂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

刑室内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唐绰那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僵住了。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那种已经到了悬崖边上,却突然被生生拽回来的巨大空虚感和未满足的极其强烈的饥渴感,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啊啊啊啊啊啊啊!”

短暂的死寂后,唐绰爆发出了宛如野兽般绝望而疯狂的嘶吼。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去蹭那已经离开的双手。

“为什么停下!给我!继续给我!啊啊啊啊!你们这两个贱人!杀千刀的!为什么停下!”唐绰彻底疯了,双眼赤红,毫无尊严地大声辱骂着。

“噗哈哈哈哈哈!”曾乔乔笑得前仰后合,“楚婷姐,你看她急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刚才不是还嘴硬吗?现在怎么求着我们摸你了?”

“唐警长,这滋味不好受吧?”朱楚婷冷冷地看着她,“想继续?那就乖乖开口。”

“我……我不说!有种你们杀了我!啊啊啊!”唐绰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就在唐绰的身体渐渐冷下来,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快要被理智压下去的时候。

朱楚婷和曾乔乔冷笑一声,再次故技重施!

朱楚婷的手指再次覆上那敏感的私处疯狂摩擦,同时左手又抠上了她脚底那颗黑痣;曾乔乔的双手再次狂暴地蹂躏着她的双乳。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太舒服了……好痒……啊……我要……给我!”唐绰再次陷入了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疯狂之中。

然而,就在她再一次即将攀上巅峰的瞬间,两人又一次默契地收手。

“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吧!”唐绰绝望地哭嚎。

如此反复。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当朱楚婷和曾乔乔第五次在唐绰即将崩溃的高潮边缘强行停手时,唐绰的神经系统终于彻底宣告崩溃。她的精神防线被这极其残忍的“感官凌迟”彻底撕碎,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意志。

“我说!我说!呜呜呜……我全说!”

唐绰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刑椅上,双眼失去了焦距,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声音沙哑而绝望:“离开这里的通道……在审讯室B区尽头的杂物间……推开铁柜……里面有地下暗河的通风口,可以直通城外……”

朱楚婷和曾乔乔精神一振,朱楚婷立刻追问:“幕后黑手是谁?证据在哪?”

“是……是总统府的人……是最高领导人亲自下的密令,要借你们的游行,铲除异己,实行全面军管……”唐绰气若游丝,仿佛认命般吐出了这个惊天大秘密,“密令原件……还有他们伪造你们接受国外资金的账本……都在我办公室……保险柜的夹层里……密码是……8……4……2……”

唐绰的话刚说完,朱楚婷为了防止她耍诈或者缓过神来拉响警报,直接抓起刚才那根木棍,照着唐绰的后脑勺极其精准地敲了下去。

“砰。”

唐绰双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乔乔,快穿衣服!我们去拿证据!”

朱楚婷当机立断,两人迅速整理好警服。随后,朱楚婷一把扛起全身赤裸、昏迷不醒的唐绰。她们按照唐绰的供述,有惊无险地潜入办公室拿到了那份足以颠覆整个国家的铁证,然后顺着密道,消失在了南燕市深沉的夜色之中。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三年后。

这个国家的天空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晴朗。那座压在人民头上近百年的、腐败专制的旧政府,在全国人民如怒涛般的起义中轰然倒塌。一个崭新的、民主开放的新政府,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浴火重生。

而在后世历史学家的笔下,在评价这场推翻暴政的首功时,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将目光投向了三年前那场震惊中外的“南燕女师大示威游行”。

史书上是这样记载的:当学生运动领袖朱楚婷和曾乔乔,奇迹般地从南燕市警察局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地下牢笼中逃脱,并将那份足以证明旧政府最高领导人亲自下令诬陷学生、企图实行军管的绝密文件公之于众时,全世界都震惊了。

那份铁证,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不仅让旧政府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公信力,更成为了点燃全国武装起义的导火索。可以说,就在朱楚婷和曾乔乔逃出警察局的那一夜,旧政府的灭亡就已经被写下了判词!

新政府建立后,百废待兴。

在全城欢庆的礼炮声中,作为这场伟大革命精神象征的学生运动三大领袖——朱楚婷、曾乔乔和林文心,凭借着她们在革命中展现出的非凡智慧、坚韧不拔的毅力以及深得民心的威望,年纪轻轻便被推举进入了国家最高权力核心,成为了新国家的最高领袖之一。

朱楚婷依然留着那头干练的短发,她的雷厉风行和霸气,成为了国家军事与改革的利剑;曾乔乔那充满亲和力的娇憨与直率,让她成为了最受底层民众爱戴的民生代表;而林文心那优雅端庄却又深谋远虑的智慧,则在外交与国家战略上运筹帷幄。

这三位年轻的女性领袖,为这个曾经死气沉沉的国家注入了前所未有的年轻活力与无限希望。而那间阴暗的地下刑室,以及那一夜关于“挠痒痒”的荒诞与残酷交织的复仇,则成为了她们三人之间永远保守的、不可言说的青春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