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幻月游戏的参加条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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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苍玄第一瑟
Pixiv 原文:小说 27858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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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拘束 / tickle / 挠痒痒 / 崩坏星穹铁道 / 恋足 / 调教 / 爻光 / 足控 / 忍痒

[b:[b:(这篇开始写的时间有点偏早,官方还没有发表4.0的相关的设定,设定如与游戏起冲突还请谅解)]]

“各位乘客,我们已抵达二相乐园——欢迎来到欢愉星神阿哈的‘游乐场’。”姬子的声音透过列车广播传来,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星穹列车停靠的站台悬浮于半空,脚下是流光溢彩的“二维市”,建筑如同被压扁的画卷,霓虹灯在扭曲的街道上流淌成河。
刚踏上街道,一封镶嵌着笑脸面具的邀请函便凭空出现在众人的手中。文字如活物般跳动:“尊敬的谒者,幻月已满盈,请用您的‘奇迹’取悦整座乐园——胜者将成为欢愉星神一分钟。” 远处高塔上盘踞的雷虬幻造种甩动尾巴,引得人群欢呼。
欢愉酒馆内,黄金马桶折射着迷离的光晕落在一张由流动光晕凝成的牌桌前,牌面上被抛下的纸牌不断的增多,一名带着欢愉面具的选手焦急盯着对手握着牌的纤纤玉指。
而坐在他对面的选手的目光反而落在自己因过于用力而苍白的指节上,举着纸牌的手轻轻摇摆,另一只空闲的手托举着下巴配上她此时带着玩趣点目光令人坐立不安。
在“欣赏”完对方满脸焦虑的样子后,她捏着牌的手指优雅地一松,仿佛丢开一片片落叶,将手中的纸牌尽数向丢向牌桌。
牌丢出的瞬间,那名选手与四周的围观者一同将脖子前伸,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三张飘然落向牌桌的纸牌。
究竟输了还是赢了?
这个问题在他看清那三张纸牌上画着的图案时被揭开了谜团——是三张一模一样的牌。
那名选手瞬间觉得双腿发软,又瘫坐在了椅子之上。他张了张嘴,想质问,想反驳,想说“这怎么可能”,但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因为他明白不可能有人在欢愉酒馆里作弊,他真的输了。
“按照赌约,你要放弃参加幻月游戏的机会。”
对方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犹豫的就准备让自己履行赌约的内容,那名选手透过面具的洞孔看着对方那双散着蓝紫色光亮的漂亮眼睛。
这里是欢愉酒馆,只要立下了赌约就必须执行,于是在所有旁观观众的众目睽睽下,他脱去自己的欢愉面具,将它狠狠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他有些不甘的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碎片,怎么也不想不到一个有着一头雪白长发的女人会出现在欢愉酒馆,甚至还赢了他。
那位众人眼中穿着打扮十分光鲜亮丽的女人,依旧用着一只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随意搭在交叠的膝盖上,白皙修长的双腿交叠成优雅而松弛的二郎腿姿势。
那位失去了面具的男人因愤怒和羞耻,脸涨的通红,但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欢愉酒馆。
那双蕴着蓝紫色光泽的漂亮眼睛就这么目送他走出了大门。
牌座上的座位因此有了空座,但却没有人敢自告奋勇走向前与这位被大家称作“不速之客”的女人继续展开博弈。
“又是她……”
“第一百零三场了?还是更多?我记不清了,自从她坐到这里,那张椅子就没换过别人坐热乎,”
这座欢愉酒馆的常客都说这个女人自从来到欢愉酒馆后已经连续赢下将近百场的牌局,但她却不是以钱为赌注,而是将双方参加幻月游戏的资格作为筹码,败者要摔碎自己的欢愉面具放弃博取“成为一分钟星神”的机会。
“不图钱,也不图包,就只让别人看着被自己摔碎的面具灰溜溜的离开……这就是她的乐趣吗?”
“谁知道呢。有人说她是其他星神派来捣乱的,有人说她就是阿哈大人一时兴起的化身……但规则承认她,幻月回应她。看吧,没人敢上去了。谁愿意用唯一的机会,去赌一个近乎必输的局?输了,可就连看热闹的资格都没有了。”
在确认了不会有人再坐上对面的座位后,那双两双交叠在一起做着二郎腿姿势的长腿分开,银色的高跟鞋后跟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哒”。
随后她双手轻轻按在的牌桌边缘,借着这份力稳稳起身,向着酒馆大门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喧嚣似乎在她行走的路径上自动削弱了几分,人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更宽的通道,透过那分叉式裙摆下,依旧能够看见那双正迈动着的引人注目的长腿。
就像刚才她看着那名失去了资格的选手离开,酒馆内剩下的所有人都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就像是动走了一位煞星。
(相关设定上欢愉酒馆的入口似乎是黄金马桶,这里就稍微吃书了)
二相乐园真正的“乐趣”潜藏在其匪夷所思的设施中,那里每天都是整个乐园人流来往最密集的地方。
可是它为什么会这么吸引人……是因为有乐子所以人才多了呢?还是人多了才有更多的乐子?
这谁能知道,好玩就够了。
银色的高跟鞋跟叩在二维市流转的光路街道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声响,与周遭震耳欲聋的狂欢轰鸣格格不入 ,她雪白的长发与光鲜的衣裙在扭曲的霓虹下流淌成一道别具一格的风景。
啊?不对!为什么会有穿着打扮与大家格格不入的家伙出现在这里,还在欢愉酒馆里赢下了近百场的牌局。
这是谁?好难猜啊。
爻光那苗条的身姿就这么静静立于二维市一处较高的天台之上,俯瞰着脚下那片沸腾着“乐趣”,高处流动的风拂动她雪白的长发,与下方街道上喧嚣的声浪形成无声的对抗。
视线边缘,一抹异常鲜活、极具侵略性的色彩猛地攫住了她的注意力。那是一块一块巨大到近乎蛮横、突兀地“贴”在一栋螺旋状建筑侧面的全息动态海报。
海报的主人公,爻光认得——火花,欢愉星神麾下最为活跃、最热衷于亲自下场搅动波澜的假面愚者之一。
海报中的火花,那张总是挂着恶作剧得逞般笑容的脸上,一只眼睛俏皮地眨着,另一只则被夸张的星星图案贴纸遮挡,一手高高举起一支巨大的糖果,像是在模仿魔方少女。
爻光微微侧身,向后稍稍退开半步,利用手机杆调整角度让镜头可以把自己和那张海报拍进取景框。
天台上的风更大了一些,吹得爻光裙摆飞扬,但她此刻也无从顾及,只专注于找到最完美的摄影角度。
“哦~这个角度不错。”经过几番摸索的爻光找到了一处满意的角度后按下拍摄键。
咔嚓一声,清脆的模拟快门音在风中散开。爻光放下手中的拍摄设备,打算看看拍摄的照片时,却在冥冥之中察觉到了有其他的摄像头也对着自己。
“哎呀呀,这不是仙舟的戎韬将军吗?可真是大驾光临呀?”
顺着那发出甜腻活泼嗓音的方向,爻光缓缓转身,而后映入她蓝紫色眼眸的正是那张巨大动态海报的主人公——火花。
“怎么,看到我太惊喜,说不出话啦?戎韬将军?”
爻光的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底那流转的蓝紫色爻光微微一顿,但依旧淡然的说道:“只是没想到二相乐园的大明星也会对我有所耳闻。”
她的目光落在活生生的火花身上——那跃动的橙红双马尾,那身缀满铃铛与不对称饰片的华丽衣裙,以及那张写满了“搞事”二字的灿烂笑脸。
“爻光将军这才刚来二相乐园几天,名头可就在欢愉酒馆传遍了,在酒馆你可比我出名多了。”
火花的声音活泼,在那上扬的尾音里却明显掺进了一丝刻意拖长的沮丧,她夸张地叹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扶住额头,做出一个经典又浮夸的“苦恼”姿势。
爻光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待火花那番“风头被抢”的抱怨告一段落,她才轻轻摇了摇头,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似乎深了半分。她开口,声音带着闲聊的随意。
“既然已身在二相乐园,便不必拘泥仙舟的称谓。” 她略微停顿,目光扫过下方光怪陆离的街景,又落回火花那张表情丰富的脸上,“我还是更习惯别人叫我‘爻老板’——一个还算贴切的称呼。你也可以这么叫。”
“这听起来比‘将军’有意思多了,不过爻老板到二相乐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赢下了这么多场牌局全没有收一分钱,只是让别人放弃参加幻月游戏,难道爻老板也想参加幻月游戏吗?”
“你可是假面愚者,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不需要我回答。” 爻光的声音很轻,被夜风一吹,清晰落在火花耳中。
“哎呀呀,只是和爻老板开个玩笑,爻老板不远千里来这二相乐园,我呀当然要送爻老板一个大大的礼物咯!”
她双手在胸前比划出一个夸张的“大”字,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真的捧着什么看不见的宝贝。
“礼物?” 爻光眉梢几不可察地微挑,蓝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火花,没有轻易表露好奇,也没有拒绝,等待着下文。
“对呀对呀!一份绝对得的到爻老板青睐……的厚礼!”她说着,侧身让开半步,“说不定能帮你解决你心里关于卜算的某个‘问题’哦?”
爻光沉默了片刻,目光从火花脸上移开,投向脚下那片光怪陆离的二维市。
“如果是真的,” 爻光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似乎带上了一丝权衡后的决断,“这份‘礼物’,我确实拒绝不了。”
“对吧对吧!” 火花立刻欢欣鼓舞,拍着手跳了一下,“我就知道爻老板会感兴趣!
“所以,你说的礼物到底指什么?”
“实不相瞒,在绘世学院的一间教室里,可以觐见到星神。”火花在解释时还特意拖长了调子,尤其是最后的那句觐见星神。
爻光在听到火花的话后,脸上那惯常的平静转变为了几分质疑,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微微眯: “一间教室可以觐见星神?还真是句让人难以相信的话。”
“是啊,这怎么可能让别人相信?可就是疯狂的传闻让许多人敢于去尝试,结果从那个教室里出来的人全部都大喊着‘我居然见到啊哈了,我们的乐子神一直在看着我们!’”
火花说完,还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了那些“幸运儿”的样子——她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捧住脸颊,嘴角咧开到夸张的弧度,身体兴奋地微微颤抖,用一种混合了狂喜、恍惚和难以置信的颤音重复道:“‘祂对我笑了!祂真的在看着我们!’
她模仿完,迅速恢复那副笑嘻嘻的表情,歪着头看爻光,等待她的反应。
“呵……”一声极轻的笑音从爻光唇边溢出,“这听着还真蛮有意思。”
火花从她的字里行间中感觉到了兴趣,就立马上前将一张通行证递到了她的手里。
“爻老板若是感兴趣就带着这张通行证去绘世学院,只要您一到就立马会有人带你去那间教室。”
爻光将那张通行证夹在两指中仔细看了看,本还想在问问火花更多细节,但火花已经凭空消失了。
“还真是个没礼节的小姑娘。”
绘世学院教室很多,也很大,奇特的构造让爻光也迷了几次路,不过还在学院的走廊有着许多幻造种可以给她标明方向。
这个过程花费了她比预期更多的时间才找到火花说的那间教室,两扇老式的深褐色木门在一处短回廊的尽头。
爻光在门前停下脚步,戴着银质小指甲套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木门。
门轴发出轻微而顺滑的“吱呀”一声,缓缓向内打开。里面是一间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教室,不过在其中罗列的客座上都摆放着一支类似假面愚者配带的面具。
这间可以觐见星神的教室并没有爻光想的那么诡异,便抬腿迈开步子,但在她那双鱼嘴高跟鞋落地之际,那些面具又全部飞往了空中组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大面具。
那张“大面具”朝着爻光的方向来来回回的仔细打量着,过了一会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像哈哈大笑般左右摇晃起来。
“稀客啊!稀客啊!仙舟的戎韬将军居然也会出现在这间小教室来验证传闻的真实性。”
爻光对那张大面具的嬉闹充耳不闻,那张丹凤眼微眯,平声道:“是啊,但为了卜卦最后的结果,凡事能争取机会总要来试一试,不是吗?这位……大面具先生?”
“可惜这里没有什么机会,这里只是一个”给我们的乐子神上供乐子,寻找欢愉的地方,我也只是一道分身,要是有人叫的笑话够欢愉,够有乐子,我就把它带给啊哈,啊哈高兴了就会给那些‘幸运儿’奖励,我知道也就此次而已。”那张“大面具”脸上原本的笑容消失不见,变得多愁善感。
“那还真是可惜,我恐怕没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能够逗这位乐子神一笑了呢。”爻光轻轻喟叹一声,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不过在她叹息的尾音还未完全消散在空中,那张大面具“多愁善感”的大面孔又变回了原本嬉笑的样子。
“哈哈!嘿嘿!有啦有啦!” 大面具的声音十分雀跃,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乐子神听过无数笑话,感受过万千狂欢,但是……” 它猛地停止摇晃,巨大的面孔“凑近”爻光,“我们的乐子神可没有听过爻光将军您的笑声呢……”
它说完,整个面具的“表情”定格在一种极致的、充满期待与怂恿的“喜笑颜开”上。
“只是笑声……怎么可能让一个星神觉得有意思?” 爻光带着质疑的话音在教室里回荡。
“怎么不可能?” 大面具的声音突然压低,用一副笑吟吟的表情看着爻光。
原是这间教室的课桌不知道何时被撤去了,一张亮银色的躺椅就这么立在空荡的教室中央。
“你看,乐子神同意我的提议了,爻光将军不如上前去试试?”
爻光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张躺椅上,随后又移向悬浮在空中露着“和蔼”笑容的大面具注视下,迈开了脚步。
银色的鱼嘴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整间教室不算大,她很快就到了那张躺椅边,借着椅背将身体靠在其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爻光已经安稳的平躺下,那张靠椅的尖端与尾部突然伸展出了软毛质的锁拷将她的手腕向靠枕后拉,角度恰好,露出其光洁的腋窝,脚踝则被牢牢固定,这如其来的变故,惊的那双潜藏高跟跟鞋鱼嘴中涂抹着亮绿色的足趾都紧紧一抓。
“好歹让我准备准备啊。”
对于她的反应,面具自然是瞧见了,于是嘿嘿一笑:“只是为了之后的游戏规则做一下辅助,乐子神告诉我要好好‘考验’爻老板,只要爻老板能够在三分钟内忍住不笑出来,就可以抽一张签,只要抽到上上签,就算爻老板赢了,不过要是笑咯,可就要升级难度喽。”
爻光听到这个游戏的规则,唇边浮现出一抹极淡、近乎玩味的弧度。
“这还真是有趣。”她微微偏头,被软毛锁扣轻轻固定在椅背后方的双手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姿态,让手腕处于更舒适,脚踝处传来柔软的包裹感,足趾在高跟鞋内再次微微蜷缩又舒展,应该是在适应这种受制的状态。
“那爻老板可要小心了……游戏现在就开始了哦!”
大面具欢快的话音刚落,爻光背后紧贴的椅背处,滋生出了两只模拟的“手”。
那“双手”带着韵律的力道,开始在她的腰侧揉捏起来。手法甚至称得上“体贴”,时而用指腹打圈按压,时而用掌心轻轻推揉。
但问题在于,爻光的腰部似乎是她一处隐秘的痒痒肉聚集地,这种不轻不重的揉捏,给她带来的是一波强过一波的酸痒感。
“嗯……”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从鼻腔中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被固定在椅背后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握拳,却被软毛锁扣温柔地限制着,只能徒劳地微微屈伸手指。交叠的双腿也因腰间的刺激瞬间绷紧,脚踝处的束缚传来轻微的摩擦感,鱼嘴高跟鞋中,亮绿色的足趾猛地蜷缩扣紧。
她紧紧闭上了眼睛,月白的长睫轻微颤抖着,试图用视觉的隔绝来对抗感官侵袭,脸颊和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不知是因为忍耐,还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刺激。
“怎么样,爻老板?这‘按摩’手法还专业吧?” 大面具悬浮在上方,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期待,“放松,放松嘛~享受一下,说不定很舒服呢。”
那“双手”仿佛听到了大面具的话,揉捏的力道微微加重,按揉的位置略微向上移了移,开始沿着腰线缓缓上下游移。
“哈啊……!”爻光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试图逃离那作恶的“双手”,却被椅背和锁扣牢牢固定,反而让腰肢的曲线更加凸显,让那双“手”借机透过爻光纤细的腰肢抓挠到了她楚楚有致的肋骨。
骨骼间的间隙被被抓过,爻光感觉到笑意如同被强行按压住的弹簧,在胸腔和喉咙间危险地攒动。
嘴角挤压的笑意愈发浓厚,让爻光开始尝试默念卦象的方法来转移注意力,但腰间那不断变化着花样的“手”像是最恼人的干扰源,不断将她的神智从冷静的计算中拉扯回身体真实的感受。
“才刚开始呢,爻老板~” 大面具看着爻光微微颤抖的身体、泛红的脸颊和紧绷的足尖,笑得更加开心了,所有小面具都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快碰撞声,仿佛在为她“加油打气”。
时间,在腰间那持续不断的“按摩”中,走完三分钟的时间。
“时间……到了。我……没笑。”爻光抬眼,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望向空中那张似乎也因这结果而暂时“愣住”的大面具,声音带着仿佛是从折磨中刚刚解脱的沙哑。
大面具静止了好几秒,所有的小面具也跟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叹。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大面具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形,“您居然真的……扛住了!用这种方法!啊哈!乐子神在上!这简直比直接笑出来还有趣一千倍!不,一万倍!”
它兴奋地在空中飞舞,然后猛地停住,一张古朴的签筒凭空出现在爻光面前的空中,筒内插着数十支散发着微光的签。
“按照约定!爻老板,请抽签吧!看看您的运气,是否能配得上您刚才那惊人的表现!”
大面具的话音刚落,爻光背后的椅子就解开对她右手的束缚。
爻光深吸一口气,撑着还有发麻的腰,从躺椅上坐起。她看着眼前的签筒,伸出手,随意地从中间抽出了一支。
签入手微凉,光芒内敛。她将其举到眼前。

签文缓缓浮现——
[下下签:灾相增长]
“咔哒!”
在签文的最后一个字出现时,爻光那只才获得自由的右手又被软毛锁扣再次捕获并向后拉拽,重新固定在了椅背之后。
“哎呀呀……” 悬浮的大面具发出一声夸张的、混合了惋惜与某种异样兴奋的叹息,那张由无数小面具拼凑的巨大笑脸,弧度似乎变得更加深邃而难以捉摸。“下下签……‘灾相增长’……啧啧,爻老板,您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呢……”
爻光被重新束缚的双手在锁扣中几不可察地尝试了一下,确认了其牢固程度。
“灾相增长……这是什么意思?”
大面具左右摇晃了一下,发出低沉的笑声,“爻老板果然敏锐。按照规则,您忍住了笑,赢得了抽签的资格。但您抽到的,可不是通关的上上签,而是预示着‘难度升级’的下下签。”
话音未落,躺椅本身就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让爻光的身体微微一僵。
“等等你可没有提前告诉过我,这能抽到其他的签。”
爻光的话音未落,质问的尾音还在略显空旷的教室内微微回荡时,那两只停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运作,牢牢钳制住她腰侧肋骨上最敏感的软肉。
紧接着,又有两只全新生成的“手”分别出现在了她此时因为手臂上举而门户打开的左右两腋。
两只“手都毫不客气的直接伸进了她光滑白皙的香腋之中,一只指尖如同弹奏的琴键,五跟手指交替点在她腋窝的痒肉上;另一双则用指腹和掌心,模仿着羽毛掸子或最轻柔的刷毛,大面积的拂过她腋窝周边和上臂内侧相连的皮肤,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痒意。
两肋处更是要面对对方刻意的抓挠,腰侧的两只“手”不停的用并拢的手指由上往下抓过一整排肋骨间隙。
“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这…唔……嘻嘻…”
半分钟?十秒,爻光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挠的练五秒到达时间都没能坚守住就献出了自己悦耳的嬉笑声。
教室周围的小面具见她笑了,便也跟着起哄,不断的发出“嘬嘬嘬”的邪笑。
“她笑了…她笑了…升级难度…升级难度!”
悬浮在空中的巨大主面具,此刻笑得浑身乱颤。它的声音淹没在集体的喧嚣中,充满了“诡计得逞”的欣喜:
“爻老板,您这笑声……可真是悦耳动听,情真意切啊!”说完那张面具的语气便由惊喜转为叹息,“不过爻老板居然笑了,那只能按照规则,提高难度喽!”
爻光那双被银色鱼嘴高跟鞋包裹的玉足之下,光洁的教室地板如同水面般无声荡开两圈柔和的涟漪。
涟漪中心,两只与之前那些模拟“手”质感截然不同的“手臂”,自地板之下“生长”而出。
这两只“手臂”更加修长,染着一层活物般的温润光泽,一直延伸至“手腕”处。而那两只手各自擎握着一根……孔雀翎羽。
那两只翎羽修长迤逦,细密柔软的羽毛在教室均匀的光线下,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两只手稳稳的擎着翎羽,将它们对准了爻光因穿着那双银色镶边鱼嘴高跟鞋洞口露出的涂抹着亮绿色的足趾。
爻光的呼吸微微一滞,她那双因为痒眯起的丹凤眼透过一丝缝隙看到了翎羽顶端每一根仿佛都在微笑的绒毛,那双被鱼嘴高跟鞋刻意裸露出的三根脚趾,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深深抵进鞋底,仿佛想将自己整个脚掌都藏匿起来。
在爻光无空分神应对时,左侧的手臂率先发难,将翎羽顶端最柔软的那一小簇绒毛,伸入“鱼嘴”找到了爻光左脚还潜藏在鞋帮下的大脚趾与二趾的缝隙不停拉锯。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伸进来了哈哈哈……”爻光实在没想到对方就连自己不舍暴露的大脚趾也不放过,好看的丹凤眼逐渐染上一抹无法抑制的笑意,而始终保持着淡然浅笑的嘴角,也在这些小玩意愈发迅捷的爬行中,逐渐崩落为一种真切,羞愤的笑容。
与此同时,右侧的手臂也开始它的行动……
比起左侧的手臂,它似乎老实了许多,将翎羽送入了爻光裸露的三趾的趾腹来来回回,一圈一圈的轻扫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这里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快把它们拿走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几下可当真是要了这位天阙将军的命,身为卜者,她平日对肌体保养极为注重,除却那一双推演万物的纤纤玉手,这精致骨感的修长莲足自然也不知用了多少宝药呵护,再加上身居高位许久,她已是多年未尝过这挠痒的滋味。
左侧的翎羽似乎觉得这处的软肉失去了兴趣,便向从中抽出,有所感应的爻光便认为这是次机会,借助腰部与腋下的痒力削减,利用刚被骚弄大脚趾与二趾奋力加紧那只翎羽。
感受到阻力的“左手”在尝试用蛮力将翎羽拔出无果,便唤来“右手”,趁着爻光玉趾紧绷,将足弓撑高的时机,将翎羽伸入鞋底与足弓的缝隙对着那细嫩的脚底肉轻轻一挑。
“呀!哈哈哈哈啊!”脚底吃痒,爻光立马松开紧绷的足趾。让脚掌重新贴合在鞋底,“左手”的翎羽也因此抽离。
大概是出于对爻光反抗的不满,“左手”没用在重新花费时间将翎羽伸入她的趾缝,而是直接开始在她的指腹下飞快“横扫”过除了大脚趾以外的四趾的趾尖。
那速度极快,如同蜻蜓点水,又像钢琴家弹奏一段轻快的颤音,四根脚趾接连“中招”,痒意此起彼伏,让她的左脚陷入了混乱的蜷张之中,亮绿色的甲油连成一片光斑;“右手”则继续不紧不慢的慢慢挑逗着那三跟脚趾的趾背。
“哈哈哈哈……停、停下来……求求……哈哈……越来越,越来越痒了…哈哈哈趾缝啊哈太快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爻光的理智在这双重不同手法下迅速崩解,开始发出无法压抑的嬉笑与哀求声。
“哦?只是玩玩脚趾,就不行了吗?爻老板?” 大面具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遗憾,却又充满了“果然如此”的餍足,“只是可惜……爻老板刚才可是又笑了好多下呢…”
它那“可惜”的尾音刚透过空气传播发出,曾荡漾出涟漪的地板,又再次生出两只握着一根孔雀翎羽的“手”。
它们的目标明确,直奔在那同样裸露外的月白色的足背。
在爻光还没从足趾的折磨中恢复过来时,那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刷般的绒毛就像是春日最和煦的微风轻飘飘的落在爻光光滑的肌肤上,柔软的羽毛贴在其上没用感受到一丝阻力。
足背的肌肤虽不像足趾那么敏感,但每每被轻拂时,那对羽毛带来的触感就像是无数只带电的蚂蚁,顺着她足背的每一个毛孔,带来酥麻痒感。
这点痒意当然不足以当爻光发笑,但其他的四只“手”可感不到劳累,腰肋和腋下的抓挠依旧在持续,虽然似乎因为“足部新宠”的出现而略微减轻了力度,但依旧有效地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而最初那两只折磨她脚趾的“手”,在经历了短暂的“配合”后,似乎也找到了新的乐趣,它们不再执着于趾缝或趾尖,而是开始用翎羽柔软的侧面,轻轻点戳她脚趾的侧面和趾根连接处的软肉。
就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爻光的身体对越发汹涌的挠痒没有了半点防御措施,她用尽浑身解数想要去运转以往学习过的功法,可自己的身体却在温柔乡中软成一滩烂泥,上扬的嘴角,迷乱的双眼,娇媚的笑容。
“嘻嘻嘻嘿嘿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腋下…怎么这么啊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嘻嘻嘻嘻…肋骨哈哈哈…肋骨不行啊哈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停啊哈哈哈!”
爻光的笑声已经彻底变成了哀嚎与尖笑的混合体,。她的身体在躺椅上剧烈地扭动,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裙,紧贴在曲线玲珑的身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看来……爻老板对这份‘款待’,很是‘享受’呢。”大面具的声音带着愉悦的叹息,它的目光从爻光凄惨的脸庞上转移到足肉与鞋身之间的缝隙,一个全新的方案与乐子在脑海中浮出。
几双正在运作的“手”像是接受到了什么讯号,默契的停下了动作,这位将军也借此有了喘息的机会。
而爻光也无愧于她仙舟非物质文化遗产雀形拳传人的身份,很快就平复了呼吸。
“爻老板若是吃不消,不妨……换一个规则。” 大面具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与刚才看热闹的兴奋截然不同。
爻光胸口微微起伏,湿漉漉的银发粘在绯红的脸颊上,望向悬浮在空中、笑容依旧灿烂到刺眼的大面具。
“什么规则?”
“哎呀呀,爻老板您也算是我这重要的大客人了,要是惹得您不高兴了,岂不是我招待不周吗?”大面具客气道。
“所以不如这样,除了您脚以外得部位,我们一律都不碰,但不过嘛……爻老板您这双鞋可就穿不得,得脱喽。”
大面具说完后便开始小心翼翼得观察着爻光的反应,爻光在一番思索后,蓝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权衡,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呵……既然这位‘面具先生’如此体贴,我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识趣了。”她的声音还带着方才激烈挣扎后的微哑,却已恢复了那份带着几分慵懒的从容,“只是,我这双手……”她微微动了动被软毛锁扣固定在椅背后的手腕,“恐怕还得劳烦您代劳了。”
“爻老板果然爽快,乐意效劳!” 大面具欢快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计谋得逞的雀跃。
话音刚落,原本停下工作的仿生手重新有了动作,它们轻柔地托起了她那双穿着银色鱼嘴高跟鞋的玉足,爻光也配合地微微抬起小腿,任由那双手小心翼翼地为她解开脚踝上的鞋扣。
随着鞋带松开,那双被禁锢许久的玉足终于得以解脱。那双“手”极其恭敬地将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轻轻放置在一旁。
抛去如今的处境来说,爻光的这双脚着实生的极美,正如她衣摆后的那些孔雀羽织图案,失去鞋子的遮掩后,便将那独属于它的风韵彻底显露出来——翠绿色的趾盖随着足趾有些羞赫地蜷曲而朝前展露,装点着那一片白皙嫩滑的足肉。
整只脚丫虽然修长,却并非那种瘦削的骨感,随着趾根的下弯,亦能瞧见几条微微隆起的肉条,水嫩的肌肤上隐约反射出几缕光泽,混杂着足底受激后泌出的薄汗,让整块足心都透露出一种诱人的水光,透露出几分活色生香的脆弱感,若是寻常人见了,只怕早已经口舌生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跪伏在地上捧着这双尊贵莲足好生品味一番。
爻老板这双玉足,真是……完美无瑕,不愧是仙舟卜者,保养得真是极好。”大面具毫不吝啬地赞美道,语气却带着一种鉴赏物品般的玩味。
爻光没有回应这份“赞美”,只是轻轻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脚踝,足趾微微蜷缩又舒展,仿佛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遮蔽的自由。
那四只仿生手举着孔雀翎羽不停的左右摇曳,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将羽毛贴上爻光足底这魅人的肌肤。
爻光的呼吸凝滞,那双平日里总是流转着蓝紫色卦象光芒的观自在眼,帮助她透过身下的长椅看到那几根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金属光泽的翎羽。
在她的脚趾不安分的互相揉搓时,两根翎羽的尖端被灵巧地送了进去,那细密柔软的绒毛,如同最顽皮的精灵,精准地卡在了大脚趾与二趾娇嫩的缝隙里上下轻蹭。
有所防范的爻光紧抿着嘴唇强行扼制住就要冲出咽喉的笑意,但余下的两根呢……
见爻光不笑,左侧正空闲的仿生手将翎羽伸到了她的脚下,用羽身最柔软丰盈的绒毛,从脚跟的方向,向着脚趾的根部,一圈又一圈地轻划。
右脚的遭遇也如出一辙,一根翎羽在她右脚的足弓处,用羽身的侧面,按照“8”字形的轨迹,不紧不慢地来回游走。
爻光贝齿轻咬下唇,试图用那点微薄的痛感筑起最后一道防线,可这双常年浸泡在仙舟灵药里的玉足,早已被养得娇贵无比,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水润的光泽。
翎羽绒毛刚贴上足弓,她就猛地抽了口气,亮绿色甲油深深陷进趾腹软肉里。细密的绒毛像带了电的活物,顺着足弓细腻的纹理往骨头缝里钻,激得她腿根发软,腰肢不自觉轻扭。
“嘻嘻嘻……”一声短促的笑声从银牙漏出唇缝,爻光慌忙左右摇头,利用心理暗示自己“不能笑”来做最好的强弩之末。
可这抵抗太徒劳,卡在趾缝的翎羽只是一个翻转,转而利用绒毛去刮搔娇嫩的趾肉,就轻而易举的让爻光的防线彻底崩了。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停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娇哼式的轻笑声在顷刻间转为一声嘹亮高昂的嚎叫,修长的足趾拼命地想要做到少许蜷曲,可就连它们自己,也在针对趾根的绒羽痒得颤栗不止。
达成的目的后,它们的任务就不再是让爻光笑出来这么简单,而是怎样让她笑的更欢,
于是在爻光脚下的仿生手省去了多余的动作,抛下了孔雀翎羽,直接用自己的手指肚对爻光的脚心“亲密接触”。
白皙的足心柔软无比,其上足肉宛如丝绸一般柔顺滑腻,却又充斥着几分诱人的弹性,每一次施力都能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回弹,让仿生手宛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欣喜不已的附在爻光双脚足心偏下的部位,用拨弄琴弦的手法,一下一下撩动着仙舟将军软嫩的足底。
“ 噗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
在给脚丫施痒方面,外物道具也不过是图一方便,真要论挠脚心儿手法的大头,那肯定是非“双手”莫属。
双手的十指向来灵活、修长,若是修建得当,指尖还可以颇具锐利,而脚丫呢?足趾不如手指灵活且不说,其趾头下整副厚实软嫩的脚底,可都布满了供人欺负的痒痒肉。
仿生手挠的爻光脚心挠的起劲,让在一旁观望的大面具也萌发一丝别样的情绪,绕道爻光的身后,落在她那双最是百般呵护的纤白玉手之上。
更准确的说——是她右手小拇指指尖覆着银质甲套。
“呵哈哈哈哈哈!莫挠哈哈哈哈莫只挠脚心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得享那脚底滑嫩的触感,把玩着爻光双脚的仿生手愈发感到兴奋,手指也慢慢不再仅限于脚心窝下方那一小块难逃咯吱的痒痒肉,而是四散开来,时而搔挠着脚掌,时而刮撩起脚趾根处,时而又探入脚趾之间,咯吱足趾两侧及趾隙底部的敏感肌。
这也算是圆了爻光“别要只挠脚心儿”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