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堂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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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原文:小说 27785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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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tickle / tickling / 挠痒 / 足控 / 拘束 / 舔脚 / 裸足 / 纯爱 / tk

(金主约稿 在此鸣谢)

  在成为“水芝”以前,陆嫣然的人生理想是开一家咖啡馆。

  她享受咖啡馆惬意的氛围、豆子沁人心脾的浓香、独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可当真正拥有后,却发现当初那个满心欢喜的小女孩,已经不再能够为此欢心。

  陆嫣然出生于海滨的一座安宁祥和的小镇,这里风景宜人、民风淳朴,邻里之间关照有加,充满着温暖的氛围。

  陆嫣然自幼随爷爷奶奶长大,对于父母的印象只停留在每逢春节的短暂相处,以及生日是收到的来自陌生城市的包裹。但她并不像其它留守儿童一样沉默寡言,因为她总能从平淡的生活中找到独特的滋味。

  小时候,陆嫣然最喜欢的便是赤脚漫步在沙滩上,等待着涨潮时海水洗刷自己的双脚,清凉的触感令她神清气爽,颗粒大小的泥沙划过足底时,又有一种酥麻的痒意,伴随着清甜的海风,有种说不出的舒适。

  欢乐的童年总是短暂的,狭小的天地终究无法挽留注定远行的灵魂。在结束了当地唯一一所初中的学业后,陆嫣然不出意外地以优异的中考成绩被省重点高中录取,这也就意味着她将离开生活已久的故乡,前往省城寻找在外务工的父母。

  “然然,你长高了。”这是母亲见到她时说出的第一句话,她的母亲林薇在客运汽车站等等待。

  陆嫣然有些手足无措,她心中泛起向前拥抱母亲的冲动,然而手里沉重的编织袋却成为了二人之间的障碍。虽然每年能够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但陆嫣然还是能够从每周末的电话聊天中感受到陌生但温暖的母爱。

  坐上一辆破旧的电动三轮车,陆嫣然看着鳞次栉比的大楼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入神,这是她第一次来到省城。而随着三轮车的行驶,繁华的景象逐渐褪去,嘈杂声与油烟味包围了她。

  陆嫣然的父母住在城中村的一间狭小的合租屋,不足八十平米的老式平方竟容纳了三房租客。在母亲的带领下,陆嫣然进入了最里面的房间,其中摆放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家具,破旧但耐用。

  “爸爸呢?”这是陆嫣然面对母亲说出的第一句话,在她印象中父母往往形影不离,可狭小的房间却因父亲的缺席而显得空荡。

  林薇的眼神十分复杂,那是陆嫣然无法理解的眼神,她摸了摸陆嫣然的脑袋,露出勉强的笑容。

  “女儿?”半掩的房门外猛地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金框眼镜,肥大的肚腩顶起老式背心,暗黄色的污点在白色衣服上显得极为醒目。

  “王哥…你怎么来了。这家里亲戚的孩子,来这借住几天。”林薇脸上说不出的慌张,急忙将陆嫣然护在身后,但这却抵挡不了被称为“王哥”的男子,用那猥琐的目光扫视那个刚进入青春期的妙龄少女,视线聚焦于那运动鞋包裹的灰色袜口时,林薇快步走向门外,关上门不知去了哪里。

  陆嫣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撒谎,但她很聪明地一言不发,在堆满杂物的桌子上整理出些许空间,掏出书法册开始练字,这是她一直保持的习惯,能够在心神不宁时保持专注。来到省城的短短几个小时,陆嫣然已经有了某种不详的预感,期待已久的城市生活或许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光鲜亮丽。

  省重点高中的生活很辛苦,尽管陆嫣然一直是小镇初中的优等生,面对排山倒海般的升学压力也没办法保持从容,由于出租屋距离学校太远,她只能每天早起一个小时赶公交,拥挤的线路挤满了眼神疲惫的上班族,却少有像她这样稚嫩的学生。

  这种长途通勤对于精力充沛的少女来说,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辛苦,真正让陆嫣然对坐公交感到恐惧的是,在她入学后的一个月左右,某个周五的早晨。陆嫣然向往常一样踏上公交车,不出意外地没有座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内的空间愈发狭小,以至于无需双脚着地便能够站立。

  就在她回忆着昨天数学老师布置的思考题时,腰部猛地传来一阵电流般的触感,她想要回头,却被周围地人群挤得动弹不得。陆嫣然忽然意识到,她遇上了母亲曾经提过的“公交色狼”。虽然懂得应对的方法,但未经人事的她还是被这种恐惧的场面所震慑,她尝试在人群中转移,却只能是徒劳无功,恰好公交正经过耗时最长的路段,在跨江大桥上将行驶十五分钟,等到下一站有人下车才可能脱困。内心紧张万分的陆嫣然只能祈祷着刚刚是自己的错觉,然而事实却往往更加残酷。

  酥麻的触感再次传来,那色狼似乎真的在动手,他正隔着校服的外套揉捏自己的肋骨。

  “啊!”肋骨间的奇痒令陆嫣然惊叫出声,在意识到周围环境十分安静时立刻捂住嘴巴掩饰尴尬,而实际上大多数人都低着头沉浸在互联网世界当中,没有人会在意这趟公交车上正发生着不为道德法律所容许的事件。

  那人似乎得到了鼓舞一般变本加厉,他的手指开始越过陆嫣然宽大的外套,甚至撩起内搭的边缘,抚摸着少女腰间细腻的软肉。

  陆嫣然如遭雷击,她想要发声求救,却不知怎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从腰窝到肋骨。与其说是漫无目的地抚摸倒更像是充满侵略性的搔痒,不论是对腰部的揉捏还是对肋骨之间软肉的刺激,都令陆嫣然感到奇痒难耐,恨不得放声大笑,然而她实在不敢在公共场合做出这样的反应,毕竟林薇说过,在大城市要低调处事,千万不要惹麻烦。

  这段“痛苦之旅”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此时的陆嫣然已经大汗淋漓,她拼命忍耐着近乎令人崩溃的痒感,极少出声。而这份努力也终于得到了回报,那粗糙的触感终于消退,陆嫣然长舒了一口气,顿时觉得自己得到解脱,然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陆嫣然忽然感觉到,自己右脚的鞋口伸入了某种异物,而当那异物开始抠挠自己的脚背时,她才意识到那个色狼还未罢手。

  那手指变本加厉地拉扯陆嫣然的袜口,由于此时天气并未转凉,她还是穿着刚到脚踝的白色短袜,因此这层防护被轻而易举地剥到脚跟处,就在对方准备更进一步时,陆嫣然坚决地用力踩下,这是她能够做出的最大程度的反抗,可预想中的踩踏感并没有出现,原来自己的动作早已经被预判。那色狼因此转而用指甲刮挠陆嫣然裸露的脚跟,虽然这并没有带来如刚才那般强烈的痒感,但被人如此猥亵足部让她更加难以接受。

  在“教训”了陆嫣然一通后,对方继续尝试着脱掉陆嫣然右脚的袜子,并且开始摁住她的鞋底,而她也明白若是继续顽抗下去,恐怕只能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于是只好配合地将脚从鞋中抽出,在袜子被剥离时快速钻进鞋中。

  不幸中的万幸,那人没有进一步行动,或许是拿到了满意的战利品,又或是公交车即将到站,陆嫣然如劫后余生般长舒一口气,她不敢想象这种事情竟然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当公交车到站时,陆嫣然借着人流下车,她头也不回地快速逃跑,只想尽快远离那辆堪称噩梦的公交车。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入学的第一次体测恰好在那天进行,而当陆嫣然来到那个名为“坐位体前屈”的测试点时,她顿时觉得紧张万分。陆嫣然目睹这前方的同学一个个脱鞋坐在仪器上,在老师的要求下均穿着袜子,而她右脚的棉袜早已不翼而飞,随着队伍一点点缩短,陆嫣然也只能硬着头皮脱掉鞋子。

  陆嫣然穿着一双棉质白色短袜,脚掌和脚跟处略有磨损,些许起球的痕迹。她的脚约有38码,脚趾修长,脚型纤细,由于长久闷在运动鞋中,原本白皙的足底泛起红润,轻微的汗渍在体育馆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上学这么着急?袜子都跑掉了。”体育老师一句玩笑话以及围观同学的窃窃私语,成为了陆嫣然难以释怀的噩梦。

  自从那次公交车事件发生后,陆嫣然再也没有坐过那条线路,而是每天更加早起半个小时,绕远路改换其他班车。而从那以后,即便是在炎热的夏日,曾经那个爱穿凉拖,赤脚在海边漫步的少女,也自己的双脚紧紧包裹在了长筒棉袜当中。

  尽管首个学期的开端并不愉快,每天睡眠时间严重不足,陆嫣然还是凭借出色的毅力适应了重点高中的生活,她的成绩在班内名列前茅,令同班同学都对这个来自小镇的少女刮目相看。若是那件事从未发生过,或许陆嫣然还是有机会考入理想的大学,过着更加为世俗所赞许的生活。

  高二期中考试结束,陆嫣然早早回到了家中,以往这个时间林薇还在楼下的饭馆打工,可当她推开门却看到了母亲的身影。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伤心的样子,头发凌乱、面容憔悴,似乎已经保持了这个坐姿很久。

  “跟我走。”

  “去哪里?”

  “找你爸。”

  陆嫣然对父亲最近的印象,便是从母亲口中得知,他在外面做生意挣了大钱,马上就要来接她们母子去住更大的房子,虽然这些话母亲已经念叨了许久,但陆嫣然还是对这个很少见面的父亲怀有期望。

  林薇骑着三轮车带陆嫣然来到了本市一家十分豪华的酒店,破旧的交通工具与酒店奢华的外表显得非常违和。还背着书包的陆嫣然被林薇拉着手拽到前台,在服务员的再三劝阻下,头也不回地上了电梯。

  敲开走廊末端的房间门,开门的是个睡眼惺忪的女子,那是陆嫣然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波浪长发、杨柳细腰,黑色长裙风姿绰约,慵懒地询问林薇的来意。陆嫣然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在见到那个女人后会立刻将其仆倒在地,发了疯一般撕扯那淡棕色的长发。摔倒后的女人拖鞋散落在地,脚上红色的指甲油挣扎着扭动,最后一脚踹向了房门,陆嫣然就这么被留在了外面,没有见到她的父亲。

  从那以后,林薇便很少回家,而且从不过夜,每次陆嫣然放学后都会发现桌上散落着各种面额的纸币,偶尔在楼下见到刚出门的母亲时,浓妆艳抹的林薇对她来说却仿佛像是一个陌生人,只有几句简单的问候。也是从那天起,陆嫣然迎来了命运中最大的转折。

  母亲离家后,陆嫣然习惯于独自入睡,秋季的夜晚,陆嫣然穿着毛绒睡衣,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她天性怕冷,连睡觉也穿着袜子。学业消耗的精力使她的睡眠十分深沉,以至于在这个夜晚丝毫没有注意到,卧室的门被悄然推开。

  王军看着熟睡的妙龄少女,心中起了歹意。他俯身前行,没有触碰到任何物件,来到了陆嫣然床边。观察着少女均匀的呼吸声,尝试着做出轻微的晃动,判断陆嫣然睡眠的深度,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对于掌管钥匙的房东而言实在太过便携。

  自从第一眼见到陆嫣然,王军就对她那双经典配色的蓝白相间运动鞋产生了兴趣,此刻终于近在咫尺,他拿起鞋口深吸一口,充满少女气息的味道进入鼻腔,薰衣草洗衣液混合着独特的体香,这让他不仅幻想着,那青春高中生的玉足将会有多么诱人。

  在确定了陆嫣然熟睡后,王军掀开被子的一角,梦寐以求的尤物出现在眼前,尽管被袜子包裹,依然能够看出其形态优美,线条匀称。洁白的棉袜固然诱人,但王军更关心被它保护着的尤物。

  出租屋狭小的窗户恰好迎来皎洁的月光,虽无法提供可观的照明功效,却也能够与那含苞待放的玉足交相辉映。

  王军在脱掉少女的棉袜前,已经有了相当高的心理预期,因为他早已对陆嫣然的美貌垂涎已久,正处青春期的少女如同未经打磨的美玉,无需任何妆容的修饰便已经显得清纯动人,其肌肤之洁白继承了她母亲的优点,偏冷的肤色恰如今晚寂寥的月光。王军引起能够合理地揣测,陆嫣然的脚一定像她本人那般出众。

  侧睡着的陆嫣然小腿交错着展示足底,脚型既不丰腴也不瘦削,流畅的曲线即便是让最懂得品鉴的大师都挑不出任何瑕疵,简直像只存在于虚拟世界的艺术品。排列有致的脚趾轻微蜷缩,带动足底泛起一层层细腻的褶皱,极为诱人。而双脚其实并非完美无缺,由于上学路途的艰辛,脚跟和脚掌可以看到些许走路的痕迹,可这对于未经打磨的天然美玉而言,只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插曲。

  倘若对女性足部存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在此情此景下恐怕都无法按捺内心的冲动,作为资深恋足者的王军自然也不例外,他将脸埋进陆嫣然的足底,用那满是胡茬的面颊挤压揉搓,细腻的触感与清淡的芳香令他感到如临天堂。

  王军并没有直接品尝这对玉足,而是忘情地用嘴亲吻着足底的褶皱,一向油腻乃至猥琐的他竟也能展现出如此温柔深情的姿态,他从脚跟亲吻到脚趾,仿佛比起真正的接吻还要令人舒畅。随着粗糙的面部长久地摩擦着陆嫣然的足底,这对尤物的主人也做出了本能的回应,两只脚如同羞涩的白兔一般躲开,却不知此举恰好激发了王军的欲望,他抓住陆嫣然的脚踝,两手用力地揉捏着那娇嫩的软肉。

  本就敏感的双足被如此玩弄,原本熟睡的陆嫣然也终于从梦中醒来,她原本梦到自己考入了理想的大学,毕业后还攒钱开了一间咖啡店,正如年少时的期望,可醒来后却看到了令其无比震惊的一幕:房东竟然捧着自己的脚深嗅着,还不断地用手揉搓她的脚底,而这也正是她被痒感唤醒的原因。

  “啊!放开我!”顾不上对方的身份,陆嫣然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回缩脚,同时抄起枕头向前击打,然而以她的力气却无法阻挡王军的进一步行动。

  “乖...叔就是看你每天上学这么辛苦...给你按按摩...”王军还在用这样拙劣的理由为自己辩解,尽管他已经朝着陆嫣然的脚趾伸出了肮脏的舌头。

  “啊啊!变态啊!我不要!”见到那即将触碰到自己的舌头,陆嫣然不知如何爆发了潜能,瞬间将脚抽回,同时向前用力地踢去。这几乎是完全出于本能的行为,连王军本人都没有意识到,下一秒他已经捂着鼻子向后退,来自鼻尖的剧痛伴随着一股热流,他竟被陆嫣然踢得如此狼狈。

  “小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在这样的丫头身上吃亏,王军顿时怒火中烧,他一巴掌打在陆嫣然的脸上,柔弱的身躯顿时如风吹芦苇一般摔在床边。

  王军坐在陆嫣然腰间,肥胖的身躯令其动弹不得,紧接着右臂揽住少女的小腿,左手用力地抠挠怀中的双脚。

  “唔哈哈哈哈哈…来人啊…啊哈哈哈哈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你这个禽兽…噗哈哈哈哈哈…”陆嫣然还未从脸颊处火辣的疼痛回过神来,脚底传来的剧痒就令她不由自主地大笑出声,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得知自己的脚底竟然如此敏感。

  “你叫…继续叫啊…这段时间没人续租…我看你能把谁叫过来…”王军面目狰狞地说道,手指抠挠的力度越来越大,白皙的足底显现出一道道残忍的红痕。

  “啊啊啊…我要报警…啊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陆嫣然从未遭受过如此残酷的虐待,痛痒交加的感受被敏感的体质无限放大,加上本就身体娇弱,她已经感觉到呼吸不畅。

  在痛苦与绝望之际,陆嫣然双手疯狂地寻找着可以脱困的方法,并最终触碰到了床头柜上的铁制闹钟。

  ......

  愤怒的吼叫,猩红的鲜血。陆嫣然在少管所的两年时光里,总会梦到那晚的景象。

  王军的家人在当地颇有威望,尽管从法理上讲陆嫣然的行为属正当防御,可却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她遭到了侵犯,而由于王军在医院陷入重度昏迷的情况,在其家人的运作下,陆嫣然还是以过失致人重伤的罪名被关入少管所进行改造。虽然免除了牢狱之灾,但她所憧憬的未来已经不复存在,而自从进入这个地方后,母亲从没有来看过自己一次。

  少管所的日子并不幸福,简陋的环境、乏味的餐食、狱友的欺凌都司空见惯,陆嫣然刚进来时常常以泪洗面,但当在探亲日得知无人来看望自己时,她反倒觉得释然。孑然一身活在世上,再没有了每天起早贪黑的辛苦,再没有了独自走夜路的担忧,再没有了来自陌生男人的骚扰,陆嫣然就这样心如止水地,度过了人生中少有的安宁时光。

  踏出大门的那一刻,外界的阳光与空气是那么美好,美好得令陆嫣然忽略了自己的处境。高中肄业的她在大城市无依无靠,只能带着改过自新的经费找到一家破旧的旅馆住下,陆嫣然并没有就此放弃,她坚信自己可以继续完成梦想。

  陆嫣然首要的任务便是找到一份能够维持生计的工作,并且继续学业争取参加成人高考。虽然处处碰壁,在离开少管所的第三天,她最终还是得到了在一家便利店的夜班岗位,尽管负责面试的店长令陆嫣然感到有些不自在,可此时也没有其他选择,而她知道入职后才明白那个眼神的含义。

  入职半年后的一天夜里,陆嫣然与白班的员工陈娜交接,换好工服后在陈娜同情的目光中走进了店长办公室。晚班交接时便利店会有半个小时的歇业时间,此时空无一人的店里,每当这个时候,店长办公室总会传出一阵悦耳的笑声。

  这是陆嫣然保住这份工作需要支付的代价,而她也具备足够的信念,每天在那张椅子上牺牲半个小时,用痛苦换取未来的幸福。她从办公室走出,原本的运动鞋变成了人字拖,来到柜台前拿起书本,像平常一样自习。当店长心满意足地离开,临走时还不忘向她投射猥琐的笑意后,整个店内就只有剩她一人,在这个并不繁华的路口,夜晚几乎是独属于陆嫣然自己的时间,直到那个老人的到来。

  “小姑娘,有三叶牌香烟吗?”陆嫣然专注于书本,竟没意识到来了顾客,当她被老人的声音拉回现实时,才慌忙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您拿。”陆嫣然手忙脚乱地从柜台拿出一包香烟,从柜台中走出,恭敬地双手递给对方,她不知道自己耽搁了多久,若是遭到投诉恐怕连店长也保不住自己的工作,毕竟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眼前的老人胡须尽白,身穿黑色风衣,尽管有绅士帽的遮掩,依然能够看到他双眼精光四射,散发出与年纪完全不符的神气。他接过香烟立刻点上火,吞云吐雾之间,目光聚焦于陆嫣然那驾驭着人字拖的双脚。

  “如果有一条充满艰辛,但会给你带来更加美好人生的道路,你怎么选?”老人摘下帽子,虽满头白发,却丝毫不显老态。

  “先生...我...我可以的...”陆嫣然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也只能勉强回答。

  眨眼之间,店内空无一人,陆嫣然手中忽然出现了一张纯黑色的名片,周围的环境异常寂寥,即便对于深夜的便利店也是如此。

  陆嫣然猛地惊醒,发现刚刚的经历原来是一场梦,自己已经趴在柜台上睡了很久,而正当她翻开下一页学习资料时,竟然看到夹在书缝里的黑色名片以及一张百元大钞,她猛地起身看向烟草柜,核对多次后发现,确实少了一包“三叶”牌香烟。

  那个黑袍老人确实来过这里,她看向手中的名片,映入眼帘的是“玉莲堂”三个烫金色大字,随之而来的是一朵形态诡异的莲花,盛放的莲瓣如同女子的足部,同样是烫金色。底部印着另一行字“如果你对现状不满,对未来抱有期许,可在睡前将本卡片背面朝上放置在枕下,醒来后便会知晓答案。”

  陆嫣然将卡片翻转,又看到了一朵盛开的莲花,只不过这莲花更加纯粹,没有其他元素的修饰,紫黑色的莲花仿佛与卡片融合在一起,仔细观看时竟发现一个个莲瓣闪耀着莫名的光泽。

  那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陆嫣然此时已经无心学业,沉思着等待下班,而当她回到旅馆的下一刻,就躺在床上掏出了那张卡片。

  “如果有一条充满艰辛,但会给你带来更加美好人生的道路,你怎么选?”

  陆嫣然的脑海中回响起了这段话,并没有过多在意,但也是试探性地将卡片放在枕下后,闭上了双眼。

  ......

  睁开双眼,视野一片漆黑,鉴于夜班的作息时间,阳光此时应该已经透过窗帘,她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并没有睡多久,于是尝试翻身调整姿势,却发现身体无法移动分毫,全身仿佛被胶带紧紧包裹。

  这种现象类似“鬼压床”,但又有些许不同,她明确地知道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身体无法行动纯粹是受到了外部的阻力,而在仔细感知环境后,陆嫣然才发现身下床铺的触感完全不同,双眼也仿佛被眼罩所遮盖。

  意识到这一切并不是梦境,陆嫣然想要开口呼救,竟在此时才注意到嘴已经被胶带封住,这种与绑架无疑的遭遇让她心惊胆战,自己的生活好不容易进入正轨,尽管承受了不公的待遇,但再坚持三个月就可以参加考试,改变命运,但却正是在这个时候遭遇了飞来横祸,陆嫣然顿时感到心如死灰。

  正当陆嫣然觉得自己要遭遇不测时,一阵麻痒却从脚底传来,那种触感与软毛刷类似,而且沾着某种清凉的液体,在她的脚底上下刷动。在脚踝以上的身体都被胶带缠紧的情况下,陆嫣然也只能勉强摆动双脚来躲避毛刷,可这样却只是让刷毛更加快速地将那液体涂抹在脚底。

  这人到底是谁?他把我绑起来只是因为这个?难道是店长?陆嫣然心中思绪万千,自从来到省城,这双脚已经给自己带来了不知多少麻烦,虽然也正是因为它们才得以留住了便利店的工作,虽然每个月都要在那恐怖的椅子上忍受半个小时的折磨,但对方能够遵守约定已经实属不易。陆嫣然原本是这么想的,但她却不敢相信那个店长竟然敢将自己绑架。

  毛刷已经将陆嫣然足部的每一处肌肤“粉刷”完毕,晶莹的液体与白皙的肌肤完美地搭配,形成一对举世罕见的尤物,尽管当事人在脚趾缝被刷毛入侵时,经受着莫大的痛苦与痒意。

  感觉到对方停手,陆嫣然却没有放下心来,这半年中她遭受了不知多少堪称怪异的折磨,这种程度只能算是序章,她只希望对方的目的仅限于此,至少不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这样以后在便利店打工时还能多一份筹码,不至于再次落入他的魔掌。

  空气异常地安静,陆嫣然的脚却并非如此,原本清凉的液体竟逐渐升温,好似被暖炉炙烤一般灼热,同时又伴随着酥麻的奇痒,集中于脚掌和脚跟的区域,她双脚来回搓动,试图缓解,当意识到这只能加剧这种痒感时,也只能默默忍受。

  那是一种全然不同于外部挠痒的奇异感觉,如同蚊虫叮咬般从内部产生,所带来的痛苦却丝毫不逊色于手指挠痒。有趣的是,陆嫣然此时竟然开始渴望着一双带有锐利指甲的手来缓解自己的痒感。

  那种被涂抹在脚底的特殊药液带来燥热与瘙痒,催生的汗液与之混合后又增强了效果,如此令人绝望的正向循环正腐蚀着陆嫣然的意志,她身体轻微地摆动,被胶带封住的嘴巴发出阵阵呜咽,这是她此前没有经受过的折磨,看来那个人面兽心的店长为了折磨自己下了很大的功夫。

  陆嫣然“渴望”的刺激终于来临,一道强烈的刺激从右脚的脚掌中心开始,自上而下划过足弓的弧线直达脚跟。她只感觉到仿佛一道电流袭来,整个身体都随之颤抖。那触感是属于金属的冰凉与坚硬,对于燥热无比的足底而言,无异于是两极对垒的极致体验。

  虽然原本的不适感得到了缓解,但此时面临的折磨显然更加恐怖,那冰凉的触感只是最开始的一道试探,随着强度的提升,如同手指一般数量逐渐增加。两道、三道、四道、五道,陆嫣然整个右脚的脚底都遭受了多道剧痒的袭击,她用力地摆动脚踝,却被那如影随形的冰凉封住了去路,它们以陆嫣然的足底为舞台,尽情地在最敏感的嫩肉跳动。

  陆嫣然无法理解的是,为何那个看起来愚不可及的店长竟然在短时间内设计出如此恐怖的刑罚,与其相比之前遭受的那些折磨简直是小儿科,那些冰凉的“手指”尖锐而不锋利,圆润的前端仿佛专门为了挠痒而打磨,当它们接触到陆嫣然最敏感的脚趾缝时,她真正体会到了何为地狱。

  对于放声大笑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可那厚实的胶带却断绝了她的希望,绝望的呜咽声从中传出,陆嫣然已经在竭尽所能地用左脚去对抗,但却成为了引火烧身的举动,忽然她的左脚也遭到了同样的刑罚,然而右脚的痒感却丝毫未减。

  正如陆嫣然本人有两只敏感的玉足,那冰凉的“手指”自然也有富余。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倍增加的剧痒快速冲破了陆嫣然的心理防线,她不知从哪里迸发出了挣开口中胶带的力量,当然这并不排除有人刻意为之的情况。积攒已久的笑意于此刻喷涌而出,如果再继续忍耐下去恐怕将会彻底崩溃。

  然而这凄惨的大笑与求饶并不会引起对方的丝毫同情,那精密的动作毫无遗漏地“照顾”着陆嫣然足底的痒肉,即便在双脚疯狂挣扎的情况下也能够坐怀不乱,可见这些金属指套掌控者技术之高超。

  “店长...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死的啊!!!”尽管陆嫣然平日里对那个猥琐的中年人百般鄙视,在自己的弱点被对方完全拿捏的情况下也只能屈身求饶,她不敢相信原来之前遭受的刑罚都只是试探,如今才是正式的折磨。

  尽管对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那恐怖的冰凉也终于褪去,陆嫣然得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她的呼吸节奏早已紊乱不堪,全身由于长久的束缚与挣扎而大汗淋漓,发育完全的胸脯上下起伏着,陆嫣然只恨自己的脚为何天生就如此敏感。

  陆嫣然或许以为对方达到了目的,自己终于能够解脱,然而这短暂的安宁还未持续两分钟,便再次被打破。

  “呲呲”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听声音似乎也是某种毛刷,陆嫣然心中一紧,还未猜出即将到来的刑具究竟是何物时,更加猛烈的痒刑便提前抵达。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仿佛有成百上千根硬毛划过脚底,同时脚底又附着上了另一种滑腻的液体,在那液体的带动下,刷毛大面积地、毫无阻碍地攻击着她足底的嫩肉,比起先前软毛的麻痒简直是天壤之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都听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后每周...啊哈哈哈哈哈每天都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过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陆嫣然清晰地感受到两个全新毛刷轻而易举地覆盖了自己的足底,与之前精准的刺激相比,这更像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洗刷,尤其集中于脚掌和脚跟的部位,虽然这两个区域并非她的死穴,但不知为何陆嫣然逐渐发现自己的脚正变得愈发敏感,已经达到了完全无法忍受折磨的程度,为了摆脱这种酷刑她宁可答应之前店长提出的无理要求。

  绝望与痛苦侵蚀着陆嫣然脆弱的神经,她那白皙的足底已经被折磨出凄惨的红痕,但却不知为何没有丝毫适应痒感的迹象,以往在店长办公室时,面对那机械般的抓挠,陆嫣然尚且能够凭借毅力忍受,并最终适应,但现在这样级别完全不同的折磨却并没有给她任何减弱痒感的机会,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难以抵抗。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陆嫣然的意志早已分崩离析,此时的她只剩下本能的反应,两只脚抽搐般地摆动,沙哑的嗓音依旧绝望地求饶,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在眼罩的覆盖下,悲伤的泪水早已流尽。

  ......

  那天发生的一切对陆嫣然而言无疑是一个久久无法忘怀的噩梦,她最终因体力不支陷入了昏迷,没有人知道那场地狱般的折磨究竟持续了多久,以至于她在第二天中午才醒来,错过了当日的晚班,万幸的是在家中醒来,不必再经历那种痛苦。

  陆嫣然打开手机查看时间,才发现了十几通未接来电以及店长发送的消息,质问她为什么旷工,并且威胁要开除她。这令陆嫣然怒不可遏,分明是那个禽兽将自己折磨成这样,竟然还来质问自己,怒意驱使着她穿好衣服出门,径直来到了便利店门口。

  以下是白班陈娜看到的画面:陆嫣然怒气冲冲地进门,随手抄起一个啤酒瓶就冲向了经理办公室,以不可思议的力量踹开了办公室的大门,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经理的惨叫从中传出。完成这一切的陆嫣然如没事人一般离开,临走时还将自己的工牌丢在地上,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五分钟,却给陈娜带来了莫大的震惊。

  发泄完怒火的陆嫣然失魂落魄地漫步在便利店附近的公园里,不知不觉夜幕已经降临。她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会失去工作,还可能招来官司,甚至有可能毁掉自己的人生。但那一刻的委屈与愤恨实在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必须付诸行动。

  一整天滴水未进,想到下周还要交房租以及水电费,自己又刚刚失去了工作,情况似乎已经跌倒了极点。陆嫣然在路过荷塘边的一处凉亭时,四下无人,月光洒在水面上,凉风吹拂着脸颊,这原本是充满静谧之美的场景,此刻对于陆嫣然而言只显得无比凄凉。她坐在长椅上掩面,泪水不由自主地倾泻。

  陆嫣然想念童年时无忧无虑的生活,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小镇,有着爱自己的爷爷奶奶,有着包容一切的大海。

  “考虑得怎么样?”熟悉的声音传来,陆嫣然的身边竟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正是那天递给自己卡片的老人,她原本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权当是某个迷信团体的广告,可如今那老人却再次出现在面前,这或许有着其它的含义。

  “考虑什么?”陆嫣然侧过身去,擦拭眼泪,轻声说道。

  “一个让你不再住着廉价的房屋、不再受到他人的欺凌、彻底改变人生的机会。”老人的声音是那么温柔而睿智,令人难以抗拒地将他的话语放在心里。

  “为什么是我?”陆嫣然虽然有些心动,但她不明白这样好的机会为什么会落在自己身上,毕竟她只是一个连高中文凭都没有的普通人。

  “今晚将卡片放在枕下,你自然会知道答案。”老人递给陆嫣然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新鲜的三明治以及热牛奶,而后转身离开,依旧是那么神秘。

  陆嫣然顾不上追赶老人的脚步,饥肠辘辘的她大口享用着这顿免费的晚餐,陌生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泪水再次打湿了眼眶,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破茧成蝶的征兆。与此同时,荷塘正中央的那朵迟迟未开莲花,在无人注意的瞬间,绽放了属于自己的光彩。

  ......

  “后来呢?”听水芝如此平淡地讲述她坎坷的过往,我不免有些心疼,这个看起来自信大方,遇到各种情况都能保持镇定自若的女人,原来曾经也有那么脆弱的时候。

  “后来我加入了玉莲堂,一开始也只是做些后勤工作,但逐渐也难免会接触到核心的业务。”水芝与我各自盘腿坐在床上,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时,显然我们各自都没有什么困意。

  “是我理解的那样吗?”话刚脱口,我便意识到了不妙,连忙想要解释,生怕她误会。

  像往常一样,水芝看出了我的意图,并且报以理解的微笑继续讲述。

  “不然呢?原则上玉莲堂的所有业务都是合法的,我的脚很快就成为了分堂的招牌。如果我说有很多人慕名而来,你肯定不会相信。”水芝的语气有些复杂,自豪中又带着无奈,她将右脚高举,展现出足弓完美的曲线。

  “当年招募我的那个老人,曾经是总堂理事会的成员,在他的推荐下,我不再需要依靠双脚为生,而是真正地参与到了玉莲堂的运行以及管理工作,也就是你后来看到的样子。”水芝的脚趾在空中舒展,长度与粗细都恰如其分,连两根脚趾之间的空隙都挑不出任何瑕疵,浑然天成的美足无需任何甲油的点缀,仅仅是健康的淡粉色便能够展现出应有的魅力。

  “所以,你后来为什么离开?”我终于问出了那个好奇许久的问题,虽然目光早已被那对尤物所吸引。

  “那里的薪水很可观,而且这些年很多核心业务我都有参与,所以姐姐现在可是财富自由了哦。”水芝的笑容是那么明媚动人,正如夏日里盛放的荷花。

  “我们明明差不多大好吧。”虽然能够料想到是这个答案,但我心中还不免有些怅然。

  “当然,我离开玉莲堂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遇到了一个人。”水芝忽然侧过身,漆黑的眼眸与我对视。

  “他青涩懵懂,从未直面过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当机会从天而降时,也会像寻常人一样牢牢把握。”水芝的身体凑得越来越近,那独特的体香沁人心脾。

  “当他面对即将失控的欲望时,会挣扎,会迷茫,但却能悬崖勒马。”水芝的声音从我耳边径直传入,一阵酥麻的感觉流遍全身。

  “我见过那么多忠于自己的人,有风度翩翩者,也有野蛮粗暴者,但从来没有人会在那样的时刻,眼神中流露出悲伤。”她与我身体贴合,紧紧相拥,彼此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心跳。

  “我觉得,你很有趣。”短暂的亲热后,水芝的身体逐渐远去,嘴角泛起耐人寻味的弧度。

  “所以你或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拥有它们的人。”她依旧面对着我,手掌撑在身后,左脚略微抬起,脚底正对着我的面颊。

  窗外绽放着接连不断的烟花,五彩缤纷的光芒透过玻璃洒在屋内,仿佛在庆祝着什么天大的喜事。

  每当看到水芝的脚,即便不是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地观察,也会让人心神荡漾。

  通过她刚才的讲述,我仿佛能够看到在公交车上,那个青涩懵懂的少女,运动鞋中白色的袜口。在那个静谧的月夜,从闺房的被子中露出的,羞涩而稚嫩的玉足。更加具有画面感的是,当那近乎完美无缺的尤物,在刑椅上展示它无与伦比的敏感度,同其主人一起,在无尽的折磨中领略欢愉。

  玉莲堂专业的足部护理技术让水芝的足底找不到任何磨损的痕迹,即使是在离开两年后也依旧光滑如初。吹弹可破的皮肤是如此白皙,不禁让人联想到圣洁的昆仑山顶,脚掌与脚跟处泛起的健康红润仿佛旭日当空,温暖的阳光洒在雪面上的景色。足弓深陷的曲线则没有任何恰如其分的比喻能够形容,它的存在或许证明了数学意义上完美比例的真实存在。脚趾修长整齐,但不是完全一致的长度,而是高低起伏地形成流畅的形态,脚趾之间的间隙恰到好处,既能够看到脚趾缝的光景,又不会过于宽松。再多的语言都无法形容这双堪称珍宝的尤物,每当真正地与它亲近时,总会觉得这仍是一场美妙的梦境。

  “呆子,再这么举着,我的腿可是会酸的。”水芝的声音将我的思绪带回,眼神饶有兴味地打量着。

  我连忙一只手托住水芝的脚踝,心中忐忑不安,认识她的这段时间,我们更多地是以颇为暧昧的关系相处,一起环游世界,领略奇诡的美景和富饶的人文,关于这双脚的互动也更多地停留在有意无意的触碰或者欣赏。或许是因为她第一次向我敞开了心扉,讲述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水芝此刻展现出的姿态,绝不仅仅是让我观赏它们。

  我试探性地将脸贴近,视线中诱人的足底在不断地放大,我的余光却始终关注着水芝的表情,那种似笑非笑的感觉带有引诱和默许的意图。随着距离不断缩短,若有若无的香气也逐渐袭来,那是纯粹的薰衣草沐浴露的芳香,这种酒店标配的气味在水芝身上却散发出不同寻常的魅力,而在鼻尖即将触及足底的时候,那香气才真正地展现出它的本质。薰衣草的浮华仅仅是表面,真正诱人的是属于水芝本人的体香,在酒店温暖的气氛中,白皙的足底并未泛起丝毫汗液,只有纯粹的淡雅香气,如同特调的古风香水,令人一瞬间仿佛置身于名门千金的闺房。

  “好闻吗?”水芝微笑着说,脚趾灵活地夹住了我的鼻子,又挑逗似的放开。

  “还可以吧。”尽管嘴上还在逞强,我的鼻尖已经在她的足底游走,不放过任何一处气味,炽热的鼻息与滑嫩冰凉的肌肤相接触,更加令人心驰神往。

  “嗯...痒...”或许是因为脸上的胡茬刮到了水芝,她蜷缩起脚趾,脚底前屈泛起诱人的褶皱,令人禁不住想要将它们掰开,对隐藏在其中的痒肉一探究竟。

  “这就痒了?那如果我...”我抬起头,试探性地用手指在空中抓挠,并逐渐向她的足底逼近。由于之前在玉莲堂的往事,这是结伴同行许久以来,我第一次向她表达这个意图,而考虑到水芝刚刚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我忽然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恰当的时机。

  “忘记我说的话了?”水芝的回应彻底打消了我的顾虑,她淡棕色的双眸是如此深邃迷人,目光中充满着包容。

  最初只是用食指进行试探,手指肚从脚掌开始逐渐向下滑,沿着足弓的曲线到达脚跟,由于指甲并未参与,反而能够更真实地体会到,什么叫温润如玉。当手指弯曲,并不尖锐的指甲划过足底的嫩肉,纹路清晰可见的足底泛起白色的印痕时,才是真正开始享受的时刻。另一只握住脚踝的手明显感觉到,随着手指的刮挠,尽管已经在克制,水芝还是本能地想要回缩,她脸上的笑意更甚,眉眼如细柳。

  一根、两根、三根。除了不便参与的拇指与小指以外,所有手指都加入了这场盛宴,遵循着左、中、右的顺序依次弯曲,却又时而改变节奏,同样是从脚掌开始一遍遍扫过足底的痒肉,但在途径足心处时也会过多地停留。水芝的肌肤是那样细嫩,以至于无需润滑油的作用,就能够让每一次挠痒的动作都无比顺畅。

  水芝的表情变得更加精彩,她红唇紧绷,生怕露出一丝笑声,双眼微闭,仿佛将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抵御足底的痒感,但这艰难维持的防线在我掠过足心时忽然加重力道后,也瞬间瓦解。

  “嘻嘻嘻...轻点...痒...”她绽放的笑颜是那么动人,以至于我的动作都有些许减慢,并不是颇具职业气息的干练,也不是处于放松状态下的释然,而是真正地被撩拨到了敏感地带,发自内心的愉悦。

  “还是那么敏感吗?”水芝的脚趾随着每一次刮挠而蜷缩,灵动的姿态十分可爱,我开始将目标向上转移,用指甲横向抠挠脚趾根部与脚掌的连接地带,这里是经常容易被忽略的位置,却往往效果极佳。

  “诶呀...那里不行...嘻嘻...你轻点嘛...”水芝被挠痒时的姿态总会让人忽略她平时落落大方的形象,脚趾随着痒感蜷缩更加用力,仿佛想要保护被侵袭的痒肉。

  “不行?那如果这样呢?”将水芝的脚放在我的大腿上,同时一只手握住脚趾向后扳去,脚趾缝的嫩肉顿时暴露在外,对付这样敏感至极的部位,只需要轻轻地剐蹭便能够达到目的。

  “啊!脚趾...咦哈哈哈哈...脚趾缝...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被触碰到弱点的水芝立刻开始挣扎,她用力想要将右脚缩回,却被我的臂膀牢牢卡住,身体也失去了平衡倒在床上,左脚在空中疯狂地蹬踹,为了躲避这踢击我也只能罢手。

  “哪里有这么夸张,差点踢到我。”刚刚的体验让我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以水芝的敏感度坚持这短短几分钟已经实属不易。

  “呼...呼...没办法...实在太痒了...”水芝调整着呼吸,原本白皙的面颊已经泛起了一抹彩霞。

  “那好吧。”我无奈地说道,虽然接触的时间过短,但也能够成为一段美好的回忆。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情绪的变化,水芝在思索了片刻后,说出了令我异常惊讶的一番话。

  “你想用足枷吗?”脸上的红润褪去,她的语气既颤抖又坚定。

  我顿时感到惊讶,倒不是因为对于这个词汇感到陌生,而是从未想过水芝竟然会主动提出,我呆滞地点了点头,她便起身去打开摆放在房间角落的行李箱。

  当我看到那个比行李箱小了一圈,看起来质感十分厚重的黑色皮箱时,才意识到为什么她那看起来小巧的行李箱在登机时会显示超重。

  那是一个手提式的密码箱,箱子的正反面都印着烫金色的花纹,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纹路,正是玉莲堂的标识。水芝将箱子放在床上,简单拨动了密码轮盘后,神秘的内部空间便展示在我眼前。

  箱体的中央区域摆放着一个紫黑色的折叠款足枷,长度与宽度几乎与箱子的尺寸严丝合缝,精致的木质材料散发出幽香,两个大小合适的圆洞并排展示,其内部边缘镶着一层软垫,其表面还带有柔软的绒毛,用以保护脚踝,圆洞的上方同样是一层层柔软的突起,最顶端则连接着十根绳套,通过松紧螺丝调整尺寸。遍布于周身的烫金色花纹与皮箱上有所不同,那是更加纯粹的莲花形状,并且在顶端正中央可以看到两个娟秀的小字“水芝”。

  “怎么样?我字写得不错吧?”水芝将足枷拿起,得意地向我展示她的作品。

  “比我强多了。”接过足枷,手感竟然异常地轻盈,我仔细打量着上面的花纹以及整体设计,不得不承认其做工之精美,用料之考究,是市面上那些泛滥的劣质产品完全无法媲美的,甚至在玉莲堂内部都很难找到这样堪称艺术品的物件。

  将足枷展开组装的同时,我还注意到箱子中原本摆放足枷的位置,其下方竟然有着一个夹层,只不过夹层的开口同样有着密码的保护,这也就解释了如此轻便的足枷并不能产生那么多的重量,但水芝既然没有打开它,我自然也知趣地没有过问。

  “请君入瓮。”抬起足枷的上半部分,满心期待着那对尤物被牢牢卡住的场面。

  “轻点,这个我还是第一次用呢。”水芝有些紧张地将双脚放在圆孔的下半部分,软垫的质感看起来十分舒适,而随着我将上半部分合拢,并安装卡扣与螺丝之后,这份舒适也显现出了它的弊端,由于是为水芝量身定做的足枷,圆孔的尺寸恰好与她的肌肤贴合,既没有可以移动的空隙,又不会因为过紧而影响血液循环,一切都是那么地浑然天成。

  “那可是我的荣幸了。”我接着完成后续的固定工作,每根脚趾都得到了它们应有的“归宿”,绳套以及顶端软垫的设计恰好可以让脚趾完全贴合足枷,完全消除了这个姿势引起的不适感,凸显了定制的优势。

  白皙的美足与深紫色的刑具相结合,形成一股强大的视觉冲击力,完全紧绷的足底使得其纹路更加清晰可见,被紧紧束缚的脚趾根部又充满着一种禁忌的野性,想到能够与这双毫无抵抗之力的尤物共度良宵,我不禁赞叹最初发明足枷之人的伟大智慧。

  面对这样一双完美的玉足,被束缚在足枷中动弹不得,已经不再需要循序渐进的试探,因为任何一处肌肤都将是最致命的痒点。两手并用,十指共舞,带着若有若无的节奏感,在白皙而紧绷的足底上跳跃。

  “咦哈哈说了轻点...你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再没有之前的矜持与忍耐,当双脚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后,水芝便只能百分之百地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酷刑,她立刻笑得花枝招展,连坐姿都只能勉强维持。

  “这才刚刚开始呢。”两只手上下交替地扫过她的足底,当她的左脚脚掌遭到袭击时,右脚的脚跟也难以幸免,而这种交替扫描的方式往往会在中间汇集,也就是同时搔挠脚心的时刻,这对于水芝而言无疑是最恐怖的时刻,娇嫩的脚心被指甲划过一道又一道印痕,随之也带来了一声又一声娇笑。

  只有沉浸地把玩这双玉足,才能真正体会到它的完美之处,嫩滑的肌肤不会对手指的挠痒产生丝毫的阻碍,甚至自带一种天然润滑的效果,使得指甲每次划过都觉得顺畅无比,脚掌、足弓、脚跟相连形成的曲线如同雪山的滑道一般流畅自然,不论是从哪个起点开始划动都会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可以想象即便是对挠痒手法一无所知的人也能够这对尤物上发挥最佳的实力。

  “诶呀你讨厌...嘻嘻脚心好痒...咦哈哈哈哈哈哈慢点啊...”虽然双脚被足枷限制,但本能的挣扎还是会引起脚趾的轻微活动,水芝的动作也吸引着我将目标转向那细长无暇的脚趾。

  仅用两根食指的指甲抠挠脚趾根部与脚掌连接处的软肉,时而横向划动,一次性“访问”所有的脚趾,时而竖向钻研,按照从内而外的顺序分别“照顾”,水芝的脚趾一向是最敏感的部位,因此无需加大力道就会产生极佳的效果。

  “咿呀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脚趾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水芝再也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身体左右扭动着试图缓解痒感,然而遭到折磨的脚趾却无法摆脱苦难。

  悦耳的笑声并不会引来同情,只能作为增添兴致的调味品,我的手指随着她的笑声继续向上移动,由于足枷绳套的作用,略微张开的脚趾缝将她最大的死穴暴露无遗,使得我能够轻而易举地将指甲在每个脚趾缝中轻挠,为了避免这最娇嫩的区域产生疼痛,力道与角度必须把握得恰如其分,还好这正是本人擅长的环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快停...啊哈哈哈哈快停下...”水芝整个人在床上翻腾,纤细的腰肢完全拱起,双手紧紧攥着床单,连足枷都险些被带的将要回缩,这或许是缓解痒感的唯一机会。

  然而她仅存的希望也将被阻挡,我看准时机转身坐在了水芝的小腿处,即便她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撼动我的体重加上足枷的重量,从俯视的角度观察,能够看到丰满的脚掌以及圆润的脚趾头,果然完美的玉足不论如何观赏都能够领略其形态的优美。以这种距离脚尖更近的姿势,水芝的敏感点更是无所遁形,随着指甲与脚趾缝的再次亲密接触,她的心理防线也随之崩塌。

  “啊啊啊啊!!!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未停止的大笑令水芝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能感受到身下传来的猛烈挣扎,但却只会让人更加兴奋,每当水芝的身体带动小腿抖动时,我的手指都会加快挠痒的速度,由此形成的正向循环无疑会耗尽她最后抵抗的力气。

  水芝的笑声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惹人怜惜的喘息,直到余光捕捉到墙上的挂钟,我才意识到这场盛宴已经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我停下了手动的动作,转身看向水芝,乌黑的秀发已经散乱不堪,遮住了因长时间大笑而变得红润的部分面容,傲人的双峰随着呼吸的节奏起落。

  “你这呆子,下手没轻没重。”水芝的声音依旧沙哑,她的语气中并没有埋怨,听起来竟是那么妩媚动人。

  “不好意思,有点投入了。”我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后便起身想要为她泡茶,可星级酒店的茶具未免太过复杂,研究了许久之后都没有头绪,只能手忙脚乱地弄出一杯温水。

  “喂,不是那么用的。”或许是我笨拙的动作让水芝觉得有趣,她整理了散乱的秀发,终究还是接过了我递出的杯子。

  “脚趾都酸了,先帮我解开。”水芝将杯中的温水一饮而尽,清了清嗓子后,那熟悉的声音恢复了七八分,我自然也不敢怠慢,连忙将足枷锁的绳套一一解开。

  十根修长的脚趾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贪婪地汲取香甜的空气,它们时而交替着前后摆动,时而富有节奏地张开并拢,灵活的脚趾在张开时使得粉嫩的指缝展露无遗,那是鲜为人知的绝妙风景,让正在一旁观赏的我不由得目光呆滞。

  “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水芝刻意将脚趾的间隙继续扩张,诱惑地向我摆动。

  “喜...喜欢...”我有些痴了,不由自主地向它们靠近,脚趾的舞动仿佛在招手欢迎。

  “想不想尝尝?”水芝又回到了那个从容而妩媚的状态,好像刚刚那个被挠得大笑求饶的人并不是她。

  魅力十足的嗓音瞬间击碎了压制我欲望的镣铐,面对如此动人的邀约根本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拒绝,我的舌头在几秒之内便已经贴住了她右脚的脚底,并且在足心处快速地旋转。

  冰凉又温润的触感从舌尖传来,仿佛在品尝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即便是刚刚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折磨,却也只会让脚底产生更加性感的红润,完全没有任何出汗的迹象,只能体会到一股清甜的滋味,如此神奇的口感很难让人相信,这竟然是属于一双美脚,而非特质的宫廷糕点。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水芝的眼神带有些许宠溺之意,似乎又透露出一丝陶醉的享受。

  我的舌头飞速地席卷水芝的脚底,但又仔细地不放过每一寸肌肤,它们好像都具有着不同的味道,正如多种基调混合的香水,每一次重复的品尝却又更加让人流连忘返。当舌头包裹住丰满的脚掌时,鼻尖又能隐隐闻到来自脚趾的芳香,味觉与触觉的多重感官刺激让我内心的欲火无时无刻不在放大,并最终顺着那最诱人的地区移动。

  舌尖与脚趾缝的嫩肉产生零距离的接触,在这最敏感神秘的地带,柔软至极的嫩肉散发出更加独特的味道,那样梦幻的口感让人想要将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天地之间仿佛就唯有眼前这双完美的尤物。我粗犷地将水芝的五根脚趾含入口中,舌头在各个指缝之间游离穿梭,甚至忘情地用牙齿轻轻啃咬脚掌,既想要将它们据为己有,又不忍心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

  “诶...别用牙齿...好痒的...”水芝的呢喃伴随着脚趾的活动,能感觉到它们在与我的舌头积极地互动。

  我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根脚趾,品尝这世间独属于自己的美味,竟然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水芝,面部的红润比起之前大有不同,那不再是因为呼吸加快而被迫的变化,而是兼具了羞涩与兴奋的主动。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水芝的整个右脚都变得晶莹剔透,甚至是经常会被遗忘的脚背以及脚跟,都布满了我留下的痕迹,而这个场景毫无以为地被复刻到了饱受“冷落”的左脚。房间内充斥着男性欲火燃烧的喘息声以及女性柔媚的娇吟,若是隔墙有耳,或许对方已经想象出一幅无比香艳的画卷。

  “喜欢吗?”水芝将我从沉浸中唤醒,两只玉足已经变得晶莹剔透,在酒店暖色的灯光下,脚趾之间自然的搓动显得格外诱人。

  “喜...喜欢...”虽然已经将舌头收回,依然不自觉地舔舐着嘴角,回味着刚刚的‘美餐’。

  “都弄脏了,讨厌,帮我洗干净。”水芝慵懒地说道,她面部的红润还未消退,似乎也在回味着我的‘服务’。

  “啊...怎么洗?”我呆滞地看着她,竟然问出了这样幼稚的问题。

  “当然是解开这东西,去浴室洗喽,笨蛋。”水芝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与被痒感引动的大笑不同,它来自内心的愉悦。

  我连忙卸下固定连接处的螺丝,将足枷的上半部分抬起,那对‘历经苦难’的尤物快速从缝隙中挣脱,在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浴室。

  “愣着干嘛,来洗脚。”水芝从门口探出头来,活泼如玉兔。

  我蹲在浴室门口,接过水芝伸出的右脚,淋浴头的水流从空中落下,打湿了拖鞋。

  第一次如此专注地抚摸这对玉足,不是谨慎的试探,也不是野性地折磨,而是像爱护一件艺术品那般,用泛着栀子花香气的沐浴露,温柔地揉搓每一个角落,当触及脚趾缝时,还会引来它们的跳动,仿佛受惊的鱼儿。

  当右脚被泡沫覆盖后,水流便会自然地对准,我抬起头看向水芝,她的眼中有着浓郁的色彩。

  “看我干嘛?还有一只呢。”她俏皮地晃动了右脚,水花溅到我的脸上。

  人的生命中总会经历这样的时刻,那是在百年之后的走马灯当中,会闪烁的场景。

  清洗擦拭完毕,那双尤物又恢复了往日的圣洁无暇,就在我以为今夜的欢乐时光已经结束时,却收到了一个更大的惊喜。

  重新坐回床上,水芝的手伸向行李箱,打开原本被足枷压着的夹层,我瞥见其中的光景,比起足枷更神秘的夹层中竟然装满了各种道具,气垫梳、电动牙刷、撸猫手套、润滑油等令人熟悉的工具映入眼帘,这其中淡粉色的束缚带自然是更加惹眼,甚至还有许多我从未见过的工具,或许是玉莲堂的内部产品。

  “该进行下半场了。”水芝将那粉色的束缚带递给我,虽然在影视作品中经常见到,但这也是我第一次将它们握在手中。

  “真的要用这个?”我不敢想象,倘若它们与足枷那些工具相结合,将会产生多么强烈的化学反应。

  “难道你不喜欢吗?”水芝身体前倾,依旧用那魅感十足的眼神盯着我,忽然拉近的距离让人想入非非,同时又无法反驳。

  “我是怕你受不了。”尽管嘴上这么说,我的语气已经由于兴奋而颤抖。

  “姐姐玩这个的时候,你还在上高中呢,放马过来吧小弟弟。”水芝笑着说道,尽管这话并非属实,毕竟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远远小于三年。

  “来就来。”在这种时刻显然不能退缩,何况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虽然是第一次使用,但布置的方法并不难,只需要将两段细带绕着床垫首尾摆放,调整好长度后连接卡扣即可,至于附赠的毛绒手铐,则能够让水芝处于‘Y’字形平躺,足枷能够完全代替脚部镣铐的功能,并且还能够让细带起到固定的作用。

  “诶哟,这下可完全动不了呢。”水芝躺在床上,还试图挣脱固定手腕的皮拷,纤细的腰肢随之舞动,让人难以按捺心中的欲火。

  一位身材婀娜、肤白貌美的妙龄女子,愿意主动被束缚在床上,将最敏感的玉足完全展示,任由你实现脑海中最纯粹的幻想,这或许是每个男人都曾经梦想过的画面,而我终于在此时此刻,亲眼见证这个美好的愿望变成了现实。

  种类齐全的道具映入眼帘,首先想到的是润滑油和毛笔的组合,将瓶盖打开,用毛笔的尖端蘸取透明的润滑油使其完全浸润,紧接着便是以水芝的脚底为“画布”尽情施展才艺。

  两根毛笔,两张‘白纸’,毛笔的笔尖抵住足心,旋转着绽放出花瓣,以足心为起点,沿着足弓的纹路上下划动,晶莹的润滑油留下一道道痕迹,原本白皙的足底显得更加诱人。每当用完‘墨水’,便会及时补充,在我一丝不苟地勾画过程中,水芝的整个足底都散发着相应的光亮,这期间虽然她也不自觉地抽动着双脚,在足枷有限的活动范围内表达自己的抗争,但却从未发出任何声响,似乎是在与我宣战。

  在双脚的弱点完全暴露的情况下,想要攻破水芝的心理防线,只需要简单地将浸满润滑油的毛笔钻入脚趾缝的间隙,以笔杆为轴旋转,使得刷毛均匀地在脚趾缝之间绽放,仿佛有成百上千根细小的手指同时挠痒她的脚趾缝。最开始仅仅针对一处指缝时,水芝尚且还保持着淡定的状态,但当两根毛笔同时伸入指缝时,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咦嘻嘻...脚趾...你好坏...嘻嘻...”水芝的身体伴随着轻笑声而扭动,表面上嫌弃的语言却尽显挑逗之色。

  “我很坏么?这才刚刚开始呢。”手中的毛笔扫过水芝每一处指缝的嫩肉,其上残留的润滑油也将这些最后的净土沾染上润滑油的痕迹。

  毛笔仅仅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重头戏可远没有到来,看着箱中整齐摆放着的道具,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对于涂满润滑油的足底而言,带有硬质刷毛的气垫梳无疑是最佳的选择,椭圆形的气垫梳大小适中,隆起的形状恰好切合足弓的凹陷,两柄带有玉莲堂标志的梳子落入手中,等待着它们的是一个是施展才能的绝佳机会。

  从水芝平躺的视角中应该无法看到我究竟选择了什么工具,因此当手中的气垫梳落在她的脚心处,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横向刷挠时,她的反应可想而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气垫梳...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以水芝的经验判断出工具类型并非难事,然而丰富的知识在抵抗痒感的过程中并不能起到一点作用,随着两柄梳子交替地里外刷挠时,她敏感的足心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酷刑。

  “既然你带了这么多工具,我可要好好珍惜。”恰到好处的足弓凹陷令我爱不释手,刷挠带来的手感十分顺滑,仿佛这双脚是完全为挠痒而生。在对脚心的专注进攻后,我又将气垫梳倒握,从脚跟开始沿着整个足底上下猛刷,与脚掌之间交替循环,更大的接触面积也意味着更加激烈的痒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一个...啊哈哈哈哈哈换一个道具啊...”水芝的笑声更加悦耳,被束缚带捆绑的身体竟然原地蹦跳,与床垫发生阵阵碰撞的声音,那禁锢在足枷中的脚也在极小的活动范围内挣扎着,然而这些都无法阻止我手中‘刑具’的动作。

  “你说换就要换吗?被绑在床上的人可不是我呢。”水芝的忍耐程度显然不止如此,我很清楚这一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别用这个...哈哈哈哈哈太痒啦...”千娇百媚的求饶声或许传入任何一个男人的耳中,都会引起发自内心的怜惜,从而立刻停下对这个美人的折磨,但我却是例外。

  右手的气垫梳并未停止刷动,左手的工具在几秒钟之间已经换成了一个被电力驱动的“高科技产品”。这是所有人在日常生活中都或多或少接触过的工具,它能够清理口腔,缓解牙龈问题,细密的刷毛在电机的带动下产生高速的震动,原本用于清洁伍兹的工具此刻却成为了对付那双敏感玉足的‘秘密武器’。在脚趾根部被足枷固定的情况下,电动牙刷最适用的区域便是脚趾缝之间的嫩肉,沿着脚趾根部的缝隙左右刷动,高频振动的软毛与细嫩的脚趾亲密接触,配合着另一只脚的气垫梳,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却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不要同时....啊哈哈哈哈哈脚趾...啊哈哈哈哈哈脚趾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水芝的笑声已经带有一丝凄惨的色彩,工具组合的效果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剧烈,连坚固的足枷都因此吱吱作响。

  “脚趾比较痒吗?你确定?”我又拿起一只电动牙刷,双管齐下地照顾到水芝的每一处脚趾缝,并且将震动的挡位调节到最大,无数根细密的刷毛在震动的同时又被操控着前后刷挠,对于脚趾缝异常敏感的水芝而言无异于是最恐怖的刑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还有...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水芝的笑声再度提升了一个层次,她那白皙的脚趾缝已经被我刷得泛起诱人的红润,或许连她本人都没有想到,随身携带的工具竟然会被用来‘款待’自己。

  “求饶就要有求饶的样子,说点好听的话或许我会考虑停下哦。”说罢我又将牙刷的头部对准脚趾根部的软肉,这里同样是水芝的死穴。

  “哈哈哈哈哈哈好弟弟...啊哈哈哈哈哈饶了姐姐吧...啊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答应你...啊哈哈哈哈哈只要不挠脚趾...咦呀啊啊啊啊!”作为案板上的鱼肉,水芝也别无选择地向我求饶,她显然深谙此道,懂得如何措辞才能够让我满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挠脚趾好了。”虽然牙刷离开了脚趾的区域,但震动却从未停止,从脚掌开始横向刷动,同时保持着向下移动的趋势,如同在清扫地板,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存在的‘污渍’。

  “哦吼吼吼吼吼吼吼...脚掌也不可以啊...把它关掉...咦啊啊啊啊好痒啊...”虽然不如脚趾那般痛苦,但对于水芝敏感至极的足底而言,这样的折磨也定然无法忍受,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与足枷的禁锢‘搏斗’,然而玉莲堂产品的质量似乎断绝了她所有的希望。

  “这就要关掉吗,可我看它电量还挺充足的,要不就用到没电好了。”手中的牙刷已经移动到了脚心的部位,在这个区域有一个特殊的敏感点,适合将刷头完全抵住中间部分。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用这个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换一个...啊哈哈哈哈哈牙刷不要啊...”水芝应该很清楚,即便是求我停下也无济于事,因此也只能祈求更换工具,或许能够略微减轻痒感。

  “换一个?那我可要仔细挑挑。”虽然嘴上这么说,实则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即将登场的道具,水芝的体力已经处于耗尽的边缘,对于痒感的忍耐能力也近乎消失,在这种即将迎来首尾的时刻,更适合用最重磅的工具。

  在第一个人发现它的最佳用途之前,撸猫手套仅仅是用来与宠物互动的工具,细密的塑胶颗粒对于猫毛有着极好的顺滑作用。但当它被用于涂满精油的脚底时,质地偏硬的细小颗粒与敏感的脚底肌肤相碰撞,将会产生不同寻常的火花。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更痒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用手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这是属于水芝的‘火花’,她娇嫩至极的玉足面对撸猫手套凶猛的攻势根本无力抵抗,无数细小的颗粒在手掌的带动下抵住她的足底快速划动,如此奇痒比起先前任何工具都要恐怖。

  “这可是你自己要换的,怎么还返回了呢?”我两手并用着刷挠水芝的脚底,由于手套的便携特点,在刷挠时还能够用手指部分的颗粒对水芝的脚趾集中进攻,任何一处痒肉都逃不过这全方位无死角的折磨。

  “呜呜呜...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快停...你讨厌...呜呜嗯嗯啊哈哈哈哈哈我讨厌你...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水芝的笑声逐渐减弱,原本悦耳的声音也夹杂了沙哑的抽泣,长时间针对弱点的挠痒已经让她处于崩溃的边缘。

  兴致高昂的我也因此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水芝被挠得通红的脚底,不免心中有些刺痛。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上依旧佩戴着刑具,此刻的解释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看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的水芝,妩媚的眼眸此刻已经湿润,下撇的嘴角仿佛经历了天大的委屈。

  “傻瓜,你还真停啊?”忽然间,那带有愠色的神情转变为嬉笑,眼中的泪花蒙上了喜悦的色彩,这骤然的转折令我不知所措。

  “既然停下来,就待会儿再玩,先让我放松一下,脚趾都勒疼了。”水芝逐渐恢复了那个淡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刚刚因为脚底怕痒而求饶的女人并不是自己。

  我呆愣着将足枷打开,同时解开了困住她手腕的束缚带,水芝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她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散落的秀发也粘连在脸上,简单打理之后,又好像恢复了元气。

  “我以为你真的生气了。”看着眼前这个让人猜不透的女人,我竟觉得颇为有趣。

  “哪有,姐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好吧,应付你这点雕虫小技可不在话下。”水芝笑着说道。

  “真的?”我假意伸手将撸猫手套取回。

  “欸欸欸,玩了这么久也累了,你拿毛巾给我擦擦脚去。”水芝得意的神情立刻烟消云散,连忙缩回双脚。

  用浸着温水的毛巾擦拭水芝的玉足,先前被刷出的红痕依旧清晰可见,给这双无暇的尤物更增添几分美感。

  异国他乡的雪夜,坐在床沿,我看着她的脚,她看着我。

  “所以你刚刚其实...还能坚持?”我终于说出了内心的疑问。

  “那我要是不喊停,你还真的一直挠啊?”那幽怨的眼神勾人心魄。

  “这个...也不会吧...”男人总是口是心非。

  “说实话。”水芝立刻变得严肃起来,那语气让人有些紧张。

  “你的脚很美,笑声也迷人,对于我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不考虑给你带来的痛苦,我当然想要一直拥有它们。”

  “但你对我而言远远不止如此,如果需要在两者之间做出取舍,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

  “如果违背了你的意愿,让你有任何不被尊重的感觉,那么不论是多么诱人的果实对我来说都是毒药。”

  这些话虽然带有修辞的痕迹,但也是在我心中酝酿许久的真实感受,与水芝相处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机会宣泄,如今的时机应该是恰到好处。

  “信你才怪...”水芝看起来有些惊讶,原本严肃的神情有所缓和,竟萌生出惹人怜惜的温柔。

  “虽然刚才真的很痒...但也不完全是痛苦...”她眼波流转,目光侧向一旁。

  我有些疑惑,沉默着等水芝继续说下去。

  “从前我一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连痒痒都没法忍耐,每次被挠得生不如死,我都希望明天不要再睁开眼睛。”水芝盯着浴室的磨砂玻璃,仿佛从那粗糙的纹理上看到了坎坷的过去。

  “后来加入了玉莲堂,虽然情况有所好转,但有些必要的场合还是需要忍耐,那是为了完成工作,冰冷地执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背,眼神饱含复杂的情绪。

  “遇到你之后,我也会担心,担心你另有目的。”水芝抬起头看向我,眼眸中流露出从未展现过的脆弱。

  “我慢慢理解,真心对待一个人,愿意以他的快乐为自己的快乐。当我控制不住大笑时,那曾经令我无比恐惧的痒感,却带来一种涅槃重生的舒畅。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被命运左右。我选择献出自己的脚,选择暴露出所有弱点。当你固定好足枷的最后一根绳子时, 我竟然感觉到了奇异的兴奋与期待。”水芝不断凑近身体,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打在脸上。

  “你...是认真的吗...”我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尽管水芝一向善于语言的艺术,但那话语之中难以掩盖的真挚,却让人无法怀疑。

  “傻瓜....如果一个女孩子...发自内心地让你碰她的脚...这还不够认真吗...”水芝用手指轻抚我的额头,温柔到极致。

  入口琼浆,清甜微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