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 蛛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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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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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微信:RYC591956295】

  落霞村的晨雾里,还裹着昨夜残留的、甜腻又阴冷的腥气。

  白凛垂着眼,指尖捻起一缕村民递来的银色蛛丝。蛛丝沾了指尖的温度,竟泛起一层细碎的银光,带着挥之不去的麻痒感,是黑蛛洞妖物的本命丝无疑。她抬眼时,额间菱形的淡蓝灵印随着动作微微发亮,一双竖瞳警惕地扫过身后连绵的、终日不见天日的青丘山。

  此刻她一身蓝红相间的中式改良劲装利落飒爽,黑色短裤下,是一双过膝的硬挺黑皮长靴。这靴子是师尊亲手所制,靴筒内侧绣着狐族护佑符文,靴底嵌着能驱散低阶妖物的灵玉,靴跟暗格里还藏着一把三寸淬灵短刃,是她绝境里的最后依仗。

  这双靴子陪着她斩过三十七只凶妖,踏过上万里猎妖路。在赤水河畔追赤练蛇君时,是这双靴子踩住了蛇尾;在南疆密林里围剿蛊修时,是这双靴子替她挡住了一波毒针;在东海悬崖边斩杀海妖时,是这双靴子让她在湿滑的礁石上站稳了脚跟。

  它是她荣耀的勋章,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安全感。平日里哪怕休整,她都极少脱下,总觉得靴子裹着小腿的时刻,才是她最安心、最有底气的时刻。

  “白仙子,那蛛母邪性得很,前阵子来的李道长,带着十几个徒弟进山,再也没出来过……”老村长声音发颤,递过来一把断成两截的斩妖刃,刃身灵力早已散尽,是之前殒命的高阶猎妖人的遗物。

  白凛只扫了一眼,便将断刃搁在一旁,唇角勾起一抹傲色。她斩过比蛛母凶戾数倍的妖物,闯过比黑蛛洞凶险百倍的秘境,只当这躲在洞里偷袭的妖物,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货色。她抬手按住腰间的斩妖刃,靴跟轻轻磕了磕地面,声音清亮笃定:“三日之内,我必带蛛母首级回来,救回你们的孩子。”

  她是所有门派同代弟子中,最强的猎妖人。

  不顾村民的再三劝阻,她孤身一人,背着斩妖刃走进了黑蛛洞。

  洞穴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甜腻的腥气浓得几乎化不开。石壁与洞顶挂满了厚厚的蛛网,有的蛛网上还缠着没被啃食干净的衣物配饰,正是失踪村民的遗物。白凛的狐耳竖得笔直,指尖扣紧刀柄,一路挥刀斩断挡路的蛛丝,却没遇到半只拦路的蜘蛛。

  这份反常的安静,本该让她心生警惕。可连日来顺风顺水的猎妖经历,早已让她生出了几分轻敌之心。她只当是蛛母察觉到了她的灵力,吓得缩在了洞穴最深处,反倒加快了脚步,一路闯到了洞穴的主巢。

  就在她踏入主巢的那一刻,天罗地网骤然收紧。

  四周石壁涌出无数银色蛛丝,瞬间封死了所有退路,洞顶的蛛网轰然落下,带着粘稠的妖力朝她罩来。白凛立刻挥刀斩去,可淬了灵血的刀刃劈在蛛丝上,只砍出一道浅浅的口子——这整个主巢,根本就是蛛母布下的巨型法阵,她的灵力不仅伤不到蛛丝,反倒会成为滋养蛛丝的养料。

  不等她后撤,十几只壮硕的蛛卫从暗处涌了出来,每一只都长着八只泛着红光的复眼,锋利的蛛足带着寒光,密不透风地围攻而来。白凛咬着牙迎战,可蛛丝源源不断地缠来,灵力消耗得越来越快,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她的脚踝被一缕蛛丝缠住,猛地被拽得一个趔趄。就是这一瞬的破绽,无数蛛丝蜂拥而上,瞬间缠住了她的四肢、腰腹,硬生生将斩妖刃从她手里打落在地。她拼尽全力催动灵力挣扎,可蛛丝却越收越紧,像钢索一样勒进皮肉里,最后将她双手反剪在脑后,双腿被蛛丝拉得笔直、牢牢分开,整个人呈大字形固定在了主巢中央那张巨大的悬垂蛛网上,动弹不得。

  更让她心沉到谷底的是,蛛母的蛛丝,竟带着一种诡异的妖力——它精准麻痹了她的痛觉神经,却将她的触觉放大了数十倍。平日里隔着衣物都能让她一颤的轻微触碰,此刻哪怕是蛛丝轻轻蹭过皮肤,都能带来清晰到可怕的触感。她身经百战练出来的忍痛扛刑的意志力,在这套规则里,彻底成了笑话。

  沉重的、带着蛛足刮擦石壁的沙沙声,在空旷的主巢里响起。

  半人半蛛的蛛母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上半身是美艳妖娆的女子模样,下半身却是巨大的黑色蜘蛛躯体,八只复眼齐齐落在蛛网上的白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真是稀客,白仙子。”蛛母的声音甜腻又阴冷,指尖拂过白凛紧绷的脸颊,“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敢闯我的地盘,没想到是个这么标致的小狐妖。”

  白凛狠狠偏过头躲开她的触碰,竖瞳里满是戾气,咬着牙放狠话:“有种放开我,一对一打一场!耍这种阴毒手段,算什么本事!”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蛛母轻笑一声,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那双绷得笔直的皮质长靴上,“我抓了这么多人,见过不怕疼的,不怕死的,却没见过不怕痒的。猎妖人骨头硬,寻常刑罚磨不动你的性子,不如,我们就从你这宝贝靴子,玩起?”

  白凛心里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了上来。她天生敏感,尤其是脚心、腰侧、耳尖这些地方,平日里连贴身衣物都要选最顺滑的料子,更别说被人刻意触碰。可她脸上依旧强装镇定,狠狠瞪着蛛母,厉声喝止:“不准碰我的靴子!”

  这声色厉内荏的喝止,反倒让蛛母笑得更欢了。她抬了抬下巴,两只体型稍小、蛛足格外纤细的蛛卫,立刻顺着蛛网爬到了白凛的脚边。

  蛛卫没有急着动手,只是用最细的那只蛛足,带着细密的绒毛,轻轻碰了碰靴尖。

  隔着硬挺的皮革,那轻微的触感依旧被放大了数十倍,像无数只蚂蚁顺着靴底爬了上来,精准落在她脚心最敏感的位置。白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脚趾下意识在靴子里紧紧蜷缩起来,拼命绷紧脚背,想把那点异样的感觉压下去。可她的双腿被蛛丝牢牢固定着,膝盖被拉得笔直,连脚踝都没法转动半分,只能硬生生受着这隔靴传来的、磨人的痒意。

  蛛卫像是摸清了她的软肋,动作愈发刁钻。一只蛛足顺着靴底的灵玉凹槽轻轻划动,那里的皮革最薄,触感也最清晰,每一下划动,都让白凛的呼吸猛地一滞;另一只蛛足顺着靴筒的缝合线来回扫动,从脚踝一路蹭到膝盖下方,隔着皮革蹭过她的小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本就细腻敏感,哪怕隔着一层皮靴,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蛛母俯下身,指尖轻轻敲了敲白凛的靴面,“我还以为,你这宝贝靴子,能给你挡多少东西呢。”

  白凛死死咬着下唇,咬得满嘴都是血腥味,硬是把冲到喉咙口的闷哼咽了回去。她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只要靴子还在,只要她的脚还被裹在里面,她就还有退路,还能撑下去。

  可这份侥幸,很快就被彻底碾碎。

  一只蛛卫的蛛足,精准地停在了靴跟的暗格位置。

  那是她藏着最后一把短刃的地方,是她绝境里的最后依仗,除了过世的师父,从来没人知道这个秘密。蛛足的尖刺轻轻一挑,就撬开了暗格的锁扣,紧接着,那根带着细绒的蛛足,就顺着暗格的缝隙,一点点钻进了靴子里。

  当冰凉的、带着细绒的蛛足,第一次触碰到她靴子里的脚跟皮肤时,白凛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瞪圆了。

  “不!不准进去!把它拿出来!”她终于破了音,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恐慌,拼命扭动着脚踝想躲开,可蛛丝把她的腿绑得死死的,连一毫米都挪动不了。她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蛛足顺着她的脚跟,一点点往靴子里爬,细绒蹭过她的足弓、脚心,每前进一毫米,都带着钻心的、避无可避的痒意。

  密闭的靴筒成了最残忍的囚笼。狭小的空间里,她的脚被皮革牢牢裹着,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脚趾蜷缩得再紧,也挡不住无孔不入的蛛足。那根蛛足像是长了眼睛,精准地避开了她绷紧的肌肉,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下手:用足尖轻轻刮着她脚心的纹路,一下下,慢得折磨人;用细绒反复扫着她的脚趾缝,哪怕她把脚趾扣得再紧,也能顺着缝隙钻进去;甚至还会用蛛足的尖端,轻轻顶了顶她蜷缩的脚趾尖,逼着她把脚趾松开,好让更多的痒意涌进来。

  “哈哈哈……别……别往里钻了……停下……”她再也绷不住,细碎的笑声从齿缝里溢出来,眼泪瞬间漫上了眼眶。靴子里的痒意,比暴露在外面更让人绝望——她看不到蛛足的动作,只能凭着触感,预判着下一波痒意的到来,那种未知的恐惧,加上铺天盖地的痒意,瞬间冲垮了她大半的防线。

  更让她崩溃的是,另一只蛛卫,也撬开了另一只靴子的暗格,两根蛛足同时钻进了两只靴子里,一左一右,同步撩拨着她的脚心。她顾得了左边,顾不上右边,顾得了脚心,顾不上脚趾缝,只能任由那股痒意,从脚底窜上来,席卷她的全身。

  蛛母打了个响指,又有四只蛛卫爬了过来。

  这一次,它们没有再走暗格,而是直接勾住了靴筒的上沿,将靴口轻轻撑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数根带着细绒的蛛足,顺着那道缝隙,齐齐钻进了靴子里。

  白凛的呼吸瞬间停了。

  狭小的靴筒里,瞬间挤进了五六根蛛足,把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她的脚被牢牢困在靴子里,四面八方都是带着细绒的蛛足,连动一下脚趾,都会蹭到细密的绒毛,引来一阵钻心的痒意。

  蛛足们分工明确,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精准地覆盖了她脚上每一处敏感点:

  两根蛛足负责脚心,一根顺着纹路来回划动,一根用细绒轻轻扫动,一快一慢,一刚一柔,痒意层层叠叠涌上来,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

  两根蛛足负责脚趾,一根用蛛丝轻轻缠住她的脚趾,一根根撑开,把脚趾缝彻底暴露出来,另一根就顺着撑开的缝隙,反复刮蹭着最娇嫩的皮肤;

  还有两根蛛足,顺着靴筒往上爬,一路蹭过她的脚踝、小腿内侧,甚至钻进了她的膝盖窝,用细绒轻轻扫着那里的软肉,和靴子里的痒意上下呼应,让她顾头不顾尾。

  密闭的靴子里,因为她的紧张和挣扎,渐渐升起了一层薄汗,皮肤被汗水浸得愈发敏感,蛛足的细绒沾了汗水,变得愈发顺滑,每一下扫动,都带着比之前强上数倍的痒意。她甚至能透过皮革,看到靴子里蛛足蠕动的轮廓,那种视觉上的羞耻感,加上身体里无处可逃的痒意,让她彻底破了防。

  “放开我!哈哈哈……求你了……把它们拿出去……别挠了……”她的话被失控的笑声拆得支离破碎,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掉,额间的菱形灵印忽明忽暗,连一丝灵力都聚不起来。她拼命扭动身体,可越是挣扎,蛛丝勒得越紧,靴子里的蛛足就贴得越近,痒意就越是钻心。

  她最信任的、陪她走过无数险境的靴子,此刻成了困住她的最完美的刑具。皮革挡住了外界的视线,却把所有的痒意,都牢牢锁在了里面,让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就在她快要笑到脱力的时候,蛛足们突然停了下来。可还没等她喘匀一口气,蛛母就示意蛛卫,勾住两只靴子的靴口,轻轻往下一扯。

  硬挺的皮质长靴被彻底褪了下来,她的两只脚,因为长时间的痒意,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脚趾蜷缩着,脚心泛着淡淡的红,彻底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十几双虎视眈眈的红眼复眼之下。

  靴跟暗格里的三寸短刃,也随着靴子的脱落,掉在了地上,被蛛母一脚踩住。

  靴子里的符文被蛛母用妖力彻底抹去,靴底的灵玉被捏得粉碎,那把藏在暗格里的短刃,被扔进了洞底的蚀灵潭,再也找不回来。她的斩妖刃,也被蛛母扔进了潭水里,白凛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本命刃的联结,正在一点点被腐蚀、消散。

  她的猎妖人生涯,从这一刻起,彻底结束了,只成为蛛母的囚徒,受到无尽的折磨。

  蛛母的折磨,从来都不是一次性的宣泄,而是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凌迟。

  她最钟爱的刑具,始终是白凛那双视若珍宝的长靴。她发明了无数种玩法,让这双曾经给白凛带来安全感的靴子,变成了她永远逃不出去的痒狱。

  蛛母用本命蛛丝,在靴子的内壁织满了细密的网,每一根蛛丝上,都带着肉眼难见的细绒。她会给白凛穿上这双靴子,再用蛛丝把靴口牢牢封死,让她根本脱不下来。

  靴子里的蛛网,会随着她的呼吸、心跳,甚至是血液的流动,轻轻颤动。每一次颤动,蛛丝上的细绒都会扫过她的脚心、脚踝、脚趾,24小时无休,没有半分喘息的机会。哪怕她只是轻轻动一下脚趾,都会蹭到蛛丝,引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白天,蛛母会让她穿着靴子,用蛛丝绑着她的腿,让她站在洞穴中央。她只能靠着石壁,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痒意从脚底源源不断地涌上来,逼着她弯下腰,可蛛丝又把她的上半身牢牢绑住,让她连弯腰蜷缩的余地都没有。到最后,她只能浑身脱力地靠着石壁,任由失控的笑声和呜咽,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

  夜里,蛛母会把她绑在蛛网上,依旧让她穿着这双靴子。她根本睡不着,哪怕意识已经昏沉,靴子里的痒意也会一次次把她拽回来,让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永远被这无休无止的痒意包裹着。她试过拼命跺脚,试过把脚往石壁上撞,可痛觉被蛛丝麻痹,根本感受不到半分疼痛,反倒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靴子里的蛛丝颤动得更厉害,痒意也翻了倍。

  蛛母最擅长的,是一点点磨掉她的意志。

  她会解开白凛上半身的束缚,只绑住她的双腿,然后把靴子放在她的手边,笑着跟她说:“只要你自己把靴子穿上,我就让它们今天不碰你。”

  可当白凛颤抖着手,把靴子穿上的那一刻,藏在靴子里的蛛丝就会立刻动起来。蛛母会当着她的面,用蛛丝把靴口封死,笑着看她慌慌张张地想脱靴子,却怎么也脱不下来,只能任由靴子里的痒意,一点点把她吞噬。

  有时候,她会只给白凛穿一只靴子,让蛛足在靴子里疯狂撩拨,另一只脚则赤裸着,只让蛛丝轻轻扫动。她会逼着白凛自己选,是要两只脚都赤裸着被挠,还是穿着靴子,在密闭的囚笼里,承受永无止境的痒意。每一次选择,都是对白凛尊严的又一次碾压。

  她甚至会往靴子里吹阴冷的风,风里裹着细碎的蛛丝绒毛,顺着靴筒吹进去,落在白凛的脚心上。风不停,绒毛就会一直动,痒意就会一直蔓延,和蛛丝的颤动配合在一起,让白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吸一口气,就会引来更汹涌的痒意。

  她成为了蛛母的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