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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原文:小说 27563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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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挠脚心 / tickling / 挠痒 / 明日方舟 / 夜半 / 拘束 / 拷问 / 挠痒痒 / 羞辱
(金主约稿 在此鸣谢 本文为《阿纳萨之殇》的续集)
“你好,我叫截云,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伙伴啦!”
“这个眠兽好可爱,我能摸摸它吗?”
“他们说你能听懂动物的语言,是真的吗?”
每当夜半闭上双眼,都能回想起那个阿纳萨少女活力满满的样子,而她已经失踪三天了。
从荒地来到罗德岛,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让向来习惯与自然同行的夜半有了新的期许,她开始努力融入这个家庭,珍惜与他们相处的时光。
可惜欢乐的时光并不长久,截云失踪的消息如同阴霾笼罩着罗德岛,要知道她所前往的地点,可是凶险异常的卡兹戴尔,曼弗雷德的恶名夜半早有耳闻。
博士与诗怀雅在竭尽所能地探查情报,一再嘱咐夜半不要轻举妄动,可他们还是低估了截云对于她的重要性,低估了自幼渴望伙伴的她,为了营救截云会做到哪一步。
…………
乌云一如既往地笼罩着卡兹戴尔,这座坚不可摧的要塞正在迎接着它的又一位不速之客,凭借猎人出色的感知,夜半很快避过了守卫进入核心地带。
然而在这结构复杂的要塞,没有情报的前提下想要找到截云谈何容易,夜半在多次搜寻无果后,只能选择相信自己的本能,她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屏息凝神,倾听着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这是她结合自身天赋练就的能力,仿佛能够将整个要塞的动态尽收耳中。
夜半忽然听到了令她感到熟悉的声音,这声音动听悦耳,充满活力,似乎在欢乐地大笑,正是她此行的目标—截云,只是她并不明白为何陷落敌营的截云会发出如此强烈的笑声,担心其安危的夜半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传过曲折的走廊来到一扇暗金色的大门面前,大门半掩着,引出屋内的灯光以及令更加清晰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我都告诉你了...为什么还要挠...啊哈哈哈哈哈脚心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截云的笑声引得夜半立刻趴在门缝处向内观看,原本不理解这这些话语含义的她在看到接下来的景象后立刻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够如此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声音。
房间中央的圆形餐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佳肴,而位于正中央的“主菜”却是一双沾满了蜂蜜的玉足,它们从餐桌中央的孔洞中伸出,孔洞恰好卡住了脚踝下方的位置,使得这双脚的主人无法逃脱。“主菜”的周围点缀着精美的环形餐盘,此时此刻,一柄银质餐叉在蜂蜜的润滑作用下,沿着脚底褶皱间的嫩肉轻柔地划动,仿佛在品尝世间最极品的珍馐。
有幸享用这场盛宴的,只能是卡兹戴尔的主人,被罗德岛视为头号大敌的曼弗雷德,而虽然被暗红色的桌布掩盖,夜半也清晰地认识到,被困在餐桌下疯狂求饶的受害者,正是她一直在寻找的截云。
在夜半的记忆中,截云面对她是脸上总是带着盈盈笑意,而她也毫无疑问地记得截云的笑声,那声音充满着治愈气息,仿佛能够为自己洗脱一整天的疲惫。然而此时的截云,笑声中却充满了痛苦与绝望,仿佛这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愿意发出的声音。
几乎放弃了理性的思考,夜半就毫不犹豫地推开大门,朝着端坐在餐桌前的曼弗雷德冲去,她忘记了自己原本的任务只是需要探知截云的位置,真正的营救需要等诗怀雅制定计划后再开始,但一向珍视友情的夜半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好友多遭受哪怕多一秒钟的折磨。而也正是她这份珍视,彻底改写了自己的命运。
夜半忘记了身为猎人最重要的一点——时刻警惕周围环境,原本是再简单不过的陷阱,可她还是被情绪冲昏了头脑,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她的右脚被套索勾住,整个人倒立地被吊在空中。原本借此捕捉猎物的夜半如今却自己掉入了这个陷阱,整个场面显得滑稽而讽刺。
“欢迎来到卡兹戴尔,夜半小姐,你的装束似乎与档案里有些不同。”曼弗雷德打量着眼前的“猎物”,手中的叉子也随之停下。
由于博士担心夜半会冲动行事,因此提前将作战服藏了起来,于是救人心切的她便只能穿上自己唯一的常服,尽管它与平时的风格大相径庭。堪称暴露的黑色贴身泳衣将完美展现了夜半傲人的身材,带有雷姆必拓图案的白色套袖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息,缠绕在肩头的青色飘带因为倒立的缘故已经掉落地面,被透明丝袜包裹的长腿正如黑色尾巴那般在空中无奈地摆动,令人难以集中精神去观察,那将脚背展露无遗的露趾高跟。
“放开我!截云,快起来啊截云!”尽管自己深陷危机,夜半也不忘关心被困在桌下的截云。
“感人至极,仔细看清楚,你的好伙伴真的在这里吗?”曼弗雷德掀起桌布,原来桌下只是一个播放着截云笑声的音响,而餐桌上的“主菜”也只是由硅胶制成的仿真模型。
其实以夜半的视力,倘若仔细观察自然能够区分,但截云的笑声太过于撕心裂肺,以至于她无法静下心来辨别,原来她哪怕搭上了自己都没能得到截云的情报,想到此处夜半不禁感到万分悔恨,若是能够耐心等待诗怀雅的计划,或许也不会落入这个境地。
“看来我还是高估了雷姆必拓,早知道你这么容易上当,就不必大费周章地布置了。”曼弗雷德起身走向夜半,他早就好奇这个来自荒地却姿色诱人的女猎人,究竟有着怎样一副耐人寻味的躯体。
“你卑鄙!快放我下来!”遭受如此嘲讽,夜半怒火中烧,然而任凭她怎么摆动身躯,始终无法挣脱束缚,只能看着曼弗雷德绕到自己身后,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穿着高跟鞋执行任务,这是罗德岛的恶趣味吗?”这个陷阱的高度设计使得夜半悬在空中的右脚恰好处在曼弗雷德面前,他仔细打量着夜半那被透明丝袜包裹的玉足,碧绿色的甲油清晰可见,与她的服饰风格十分相衬。
随着“啪嗒”一声脆响,夜半的高跟鞋掉落在地,露出37码的小脚,雷姆必拓的特殊花纹在丝袜上显现,从脚背延伸到小腿,为这诱人的美足增添了几分神秘。曼弗雷德握住夜半的脚尖,摩挲把玩,似乎在品鉴某个艺术珍品。
“你干什么...别碰我脚啊!鞋子还给我...你这个死变态!”以夜半的性格她很难接受这种羞辱,而尽管脚踝在不断挣扎,也无法摆脱曼弗雷德的手掌。
“真有趣,明明已经是猎物却还这么嚣张,看来有必要给你这个蛮荒之人上一堂礼仪课了。”曼弗雷德左手抓住夜半的脚踝,右手在其足弓处快速抓挠。或许是长久跋涉于荒野的原因,夜半的足弓曲线十分突出,能够看出这双脚具备着强劲的爆发力,然而这样一双属于猎人的脚在此时只能作为供人娱乐的玩物。
“啊哈...你有病啊...干嘛挠我...呼呼...放开我啊...”脚底的奇痒削减了夜半的气势,与截云不同,她很清楚自己的足部十分敏感,曾经在荒野旅居时,她习惯于光脚入睡,而随身的眠兽却时常用那宽大的舌头舔舐夜半的足底,或许是因为长途跋涉后她的足底对于眠兽而言是颇具诱惑力的佳肴。每当此时夜班都会被那惊人的麻痒所惊醒,朝着眠兽的脑袋用力锤去,久而久之她便穿着鞋袜入睡,这个习惯在来到罗德岛后依然保存。此时被曼弗雷德挠痒脚底让夜班心中一颤,若是这个弱点被发掘,自己恐怕难以招架。
然而不等到夜半思考脱身方法,曼弗雷德的手指便以更快的速度抓挠,从足弓逐渐转移到脚掌,并且配合着另一只手对脚趾的限制,用力抠挠脚趾根部与脚掌连接处的嫩肉,以曼弗雷德的经验来看,这是最容易出现死穴的区域,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咦哈哈哈住手...别碰我脚啊...滚开...咦哈哈哈哈...”来自右脚的剧痒让夜半不情愿地大笑出声,被半吊在空中的她不停地挥舞手臂,试图打向身后的曼弗雷德,然而在腰部发力也受到限制的情况下,这种想法显然无法实现,她只能漫无目的的扭动,这也正是一向对付猎物的方法,等待着对方挣扎脱离,大脑缺氧。
“身体敏感或许是你们罗德岛的传统啊,难道招募干员的时候,要在申请表上写,我有一双怕痒的脚丫吗?”夜半的反应令曼弗雷德十分满意,就敏感度而言她甚至还要高于截云,曼弗雷德已经在期待着更多的罗德岛干员落入自己手中了。
“你这混蛋啊哈哈哈…滚开啊…啊哈哈哈哈哈…”夜半刚想发作,忽然又觉得腰间传来一阵巨痒,曼弗雷德的手指在视线之外肆意妄为,由此也带来了一种未知的紧张感。
“对于野蛮人来说,你的身材管理还算不错。”曼弗雷德沿着夜半黑色泳衣衬托出的身体曲线抚摸着,从腰间的软肉到背部的凹陷,半挑逗半搔痒地享用着眼前的尤物。
“噗哈哈哈哈你才是野蛮人…啊哈哈哈哈嘴巴放干净点…啊哈哈哈哈…”夜半只觉得自己上半身无数个痒肉都被肆意挑拨,如同身处昏暗的密室,四面八方射来的利箭防不胜防。
曼弗雷德并不理会夜半的言语反击,只是依旧刺激着她上半身的痒穴,同时分用两手抓挠夜半的足底,薄如蝉翼的丝袜对于痒感的抵御作用几乎为零,并且由于其磨砂的质感,在手指的按压下与肌肤接触时,也能够产生不弱于裸足被挠的痒感。
“呼哈哈哈别碰我啊...啊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脚心好痒...我要杀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你啊...”在强烈的痒感进攻下,夜半在空中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但却丝毫无法触及身后的罪魁祸首,曼弗雷德只需要略微保持距离就可以躲开夜半的进攻,反观倒立许久的夜半已经感到有些头晕目眩,再加上长时间的放声大笑,她的呼吸节奏也有些紊乱,经验丰富的女猎人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
夜半的笑声在这间奢华的办公室中回响,她并不是第一位落入这个陷阱的罗德岛干员,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位。在懊悔与不甘中,夜半终究由于体力耗尽陷入昏迷,而等待着她的酷刑却才刚刚开始。
......
对于昏迷之前的记忆,夜半只知道自己被曼弗雷德吊在半空中肆意羞辱,那种钻心蚀骨的痒感她再也不想经历一遍,可当清醒后看到自己的处境时,却发现事实更加残酷。
双手背后,上半身依靠着房间内的圆柱,其直径恰好让夜半的手腕被绑在柱体的另一侧,整个身体贴合这柱子,动弹不得。她坐在一张长椅上,椅子的宽度与双腿相近,一圈一圈黑色的胶带牢牢束缚住她大腿根部到脚踝的部位,可以说全身的关节都被牢牢限制。
最令夜半感到不安的,是长椅尽头那个红色的木枷,木架中央的两个平行孔洞将她的脚踝卡住,没有起到太多保护作用的丝袜已经不翼而飞,围绕孔洞一圈的绒毛使她感受不到来自硬木的痛感,只有被完全夹紧的束缚感,唯一的慰藉或许就是脚踝还能够轻微地转动。
“这么快就醒了,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可还没到位呢。”曼弗雷德推开门进入,手中提着一个暗金配色的行李箱。
“原本是要安排你到我的专属刑房的,不过你的好朋友正在里面,所以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曼弗雷德打开行李箱,整理着其中的物件,从夜半的角度并无法看到其中有什么,这或许也是他刻意为之。
“呸!你这个无耻小人,罗德岛不会放过你的!”虽然身处险境,夜半还是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毕竟她自从离开荒原后,还从未遭受过这种屈辱。
“真是个硬骨头,截云一开始也像你这样,不过结局就没那么体面了。”曼弗雷德不紧不慢地将足枷上端的绳套一一扯出,套在夜半纤细的脚趾根部,期间虽然遭到了顽固的抵抗,但脚趾的力量未免有些薄弱。夜半的十根脚趾很快便被绳套牢牢束缚,与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动弹不得。
“不许用你的脏嘴提罗德岛,还有截云!”虽然嘴上不落下风,但夜半明显感觉到了脚趾的不适,在这种状态下她总有一种脚底即将遭受折磨的预感。
“不止截云和你,整个罗德岛都是我的囊中之物,我可听说你们最近新招募了很多女干员,不止她们会不会和你一样怕痒?”曼弗雷德拿出一瓶透明润滑油,从夜半的脚趾处挤下,数滴润滑油沿着足弓的曲线向下滑动,带出一道道细长的痕迹,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秒钟,他紧接着就已经掏出两柄木刷,毫无征兆地在夜半的足心处快速刷挠。
“你休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这...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过程,夜半几乎是在一瞬间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痒感,那密集的梳齿在润滑油的作用下顺畅地划过足心的痒肉。
与眠兽舔舐完全不同的触感刺激着夜半的神经,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抵抗,却发现周身的束缚是那么牢固,甚至连脚趾缝都无法动弹分毫,在这种完全限制的情况下,所遭受的痒感无疑会成倍增加。
“虽然我欣赏你不服输的性格,但太过放肆的话,也是会惹人厌烦的。”曼弗雷德冷冷地说道,手中木梳快速而有力地刷动,时而横向专注脚心或脚掌,时而沿着足弓的曲线上下划动,坚硬的木梳在曼弗雷德精密的操控下,“照顾”到了夜半足底绝大部分的痒肉。
“啊哈哈哈哈哈你这个禽兽...啊哈哈哈哈哈只会用这些...啊哈哈哈哈哈下三滥...有本事跟我...单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半的身体疯狂地颤抖,脚趾根部由于用力过猛被指套勒得生疼,然而这点痛感比起木梳带来的痒感简直不值一提,她只觉得有无数只蚂蚁爬过自己的足底,每经过一处地点就用力地啃咬起来。
“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你们罗德岛的干员可再合适不过了。”曼弗雷德从箱中拿出了新的道具,那是改良款的电笔,尖端通过细小的金属圆球放电,原本是在军事行动中用于施加电刑,但在调整了功率后只会给人带来直击神经的微弱电流。随着按钮被按动,电笔尖端的金属球开始剧烈震动,当它接触到夜半脚趾缝间的软肉时,震动与电流的双重打击足以令其崩溃。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好麻...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啊!!!”一边是木梳猛烈的刮挠,另一边是专注于单点突破的电击,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交织于夜半脆弱的神经,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身经百战的女猎手,而是一个弱点被肆意蹂躏的少女。
“这款电笔已经改过很多次了,恭喜你有幸成为最新版的首个体验者。”曼弗雷德手中电笔头部忽然又伸出四根金属线,同样对应着四个震动着的圆球,它们从头部伸展蜿蜒,每个节点之间形成一个规则的五边形,而后在公共杆的带动下,开始绕着电笔的轴心转动,好似游乐园的旋转木马。
这种设计的优点在于,当使用者变换施加电笔的位置时,电流以及圆球可以均匀地触及受刑者的肌肤,尽可能地覆盖到每一处痒肉,而对这点体会最深刻的,无疑是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夜半。丢掉木梳手持两只电笔的曼弗雷德,在夜半的眼中如同索命的判官。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两只脚...啊哈哈哈哈哈哈都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啊哈哈哈哈哈别弄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半只觉得那种震动与电流的双重刺激均匀地覆盖在自己足底的每一个痒穴,一波接一波的电流不停地洗刷着足底神经,与木梳带来的外力刺激不同,这种从内部引发的痒感虽然强度稍弱,却令人更加难以忍受,最佳的形容便是蚊虫叮咬带来的毒痒,虽不致命但却使人痛不欲生。
“只要你告诉我,这次营救计划还有谁参与,我就可以把它们关掉,怎么样?”听到夜半的语气有些服软,曼弗雷德借此机会询问她关于罗德岛下一步行动的细节,同时将电笔上移,专注于刺激夜半的脚趾以及脚掌上部的嫩肉。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我不会...啊哈哈哈哈哈出卖朋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对于夜半而言更是一大死穴,此时的她已经面红耳赤,汗水不停地从额头处下滑,但即便经历了这样的酷刑,她还是拒绝成为罗德岛的叛徒,在雷姆必拓人的字典中,绝对没有背叛二字。
“你这么为朋友着想,她们可丝毫不感激呢。”曼弗雷德转身按动办公桌上的按钮,一段视频在正前方的电视机上播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知道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告诉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截云凄惨的求饶声顿时响起,画面中的她被捆绑在刑椅上动弹不得,脚趾被曼弗雷德无情地折磨着,紧接着断断续续地将罗德岛的计划和盘托出,并且供出了包括夜半在内的多个干员的名单。
夜半难以置信地看着电视机的内容,注意力甚至一度从足底电流的刺激中转移,而当曼弗雷德将电笔的尖端径直贴住她的脚趾缝时,先前的狂笑再度上演。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不会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做了手脚...截云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背叛我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恐怖的痒感不断摧残着夜半的意志,而面对那看似无比真实的录像,她也只能强迫自己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忠诚的信念面临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已经濒临崩溃。
“真是感人至极,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那么我会尊重。”曼弗雷德打开电笔侧翼的支架,将它们分别固定在足枷的上方,并切换自动模式,由于夜半的脚趾被完全束缚,电笔尖端只需要规律性地左右摆动,便可以照顾到她脚趾的痒肉,而他本人则从神秘的行李箱中掏出两个小型钻头,钻头的顶端连接着小巧的圆盘,圆盘上附着密集的刷毛,高速转动的刷毛逐渐逼近夜半的足心,将与少女最细嫩的肌肤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把它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开啊!!!”在毛刷接触到足心的一刹那,夜半仿佛感觉到了被成千上万只手指同时抓挠的刺痒,尽管只有极小部分区域受刑,却达到了以点破面的效果,比起之前木刷的全方位覆盖还要难以忍受,更何况她的脚趾依旧在遭受着电流的冲击,强度逐渐提升的双重折磨已经让夜半的理智彻底瓦解,此时的她距离投降认输或许仅有一步之遥。
“原本是为截云准备的道具,不过既然你这么重情义,那就替她体验一下好了。”以足心为支点,曼弗雷德手持转动毛刷,像打扫灰尘一样掠过夜半脚底的每一寸肌肤,硬质毛刷以每秒十余转的速度摩擦着夜半敏感的肌肤,而又因为其材质的特殊性不会造成任何损伤或痛感,只有远远超过普通刷子的剧痒。当刷头沿着足弓的弧线逐渐向上移动,跨过脚掌直达脚趾时,两种恐怖的刑具最终汇合在夜半最为敏感的区域。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堪称地狱的痒刑终究还是摧毁了夜半的心理防线,此时此刻背负着的一切仿佛都不再重要,她只想竭尽所能地结束这场地狱之旅,每一根脚趾以及指缝间的嫩肉都仿佛将她击溃,对于从未遭受过相关训练的夜半而言,即便是身为干员也难以凭借意志力坚持。
“这就服软了?我还以为你会坚持到最后呢,那么问题来了,我为什么要放过你呢?”夜半的反应已经让曼弗雷德确信,这个来自雷姆必拓的女猎手已经毫无抵抗之力,但他并不想就这么结束这场欢乐的盛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唔哈哈哈哈哈我都告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你别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死的啊!!!”夜半已经将对罗德岛的忠诚和对伙伴的承诺抛之脑后,而先前截云的视频恰好成为了她这么做的又一个理由,已经背叛自己的伙伴不值得她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但夜半却忽略了一点,身处罗德岛的其他人可从未亏欠过什么。
“我想知道的截云都已经说了,如果没有更多的情报,恐怕你还是没什么价值吧。”曼弗雷德很清楚,此次营救截云的任务中,夜半顶多算是侦查的先锋,真正的核心干员还未出动,这也是他的目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还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别的计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诗怀雅...和明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们也会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过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说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自脚趾的痒感还是太过恐怖,恐怖到夜半宁可出卖罗德岛的其余干员,她明知道这样做或许会让自己的伙伴陷入同样的危机,可那此起彼伏的电流以及高速旋转的毛刷已经让夜半无法冷静思考,全部的想法都是如何脱离苦海。
已经处于崩溃状态的夜半就这样将救援计划的细节和盘托出,尽管伴随着绝望的笑声,曼弗雷德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就在他盘算着如何将罗德岛干员一网打尽之时,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曼弗雷德关闭了那些恐怖的刑具,将夜半的双脚从足枷中解放,原本白皙的足底此刻已经凄惨不已,遍布着木刷以及钻头带来的红痕,脚趾根部也由于长时间的束缚而略微发紫,满是精油的足底在灯光的照耀下是那么惹人怜惜。虽然曼弗雷德从来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但在夜半筋疲力竭之际,他还是用热毛巾在其脚底轻轻擦拭,随后将一双尺码合适的黑色皮质高跟鞋套在了她的脚上,与寻常高跟不同的是,它几乎将夜半的双脚完全包裹,只留下脚背一小块区域,穿脱或许都要消耗很大力气。
体力耗尽的夜半就这么穿着高跟鞋睡了过去,这对于刚刚经历了如此残酷折磨的她毫无疑问是一场解脱,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当自己醒来之后,竟会看到这样一幕。
......
伴随着轻微的头痛,夜半睁开双眼,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视线一片模糊,轻揉眼睛后,她从身下的躺椅站起,脚下却忽然失衡,险些摔倒。夜班此时才注意到自己脚下竟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周围的灯光异常昏暗,以至于当前方天花板的吊灯打开后,她才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那是一个被绑在刑椅上的女人,她几乎赤身裸体,只有单薄的白色内衣掩盖住私密部位,双手高举固定在身后,露出光滑白净的腋窝,两腿向前伸直,双脚被卡在与夜半同款的足枷中。尽管女人的面部信息被眼罩与隔音耳机所干扰,夜半还是清楚地意识到,她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伙伴,同时也是令自己深陷魔窟的罪魁祸首。
“想要报仇么?”她的耳边忽然响起曼弗雷德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通讯耳机,夜半本能地寻找它的位置,可耳边却空空如也。
“她不会知道是你,而你也可以报复这个背叛朋友的人,如何?”曼弗雷德的声音仿佛有某种魔力,挑拨着夜半的心弦,她脑海中关于截云的美好回忆与刚刚遭遇的痛苦折磨激烈地碰撞着,爱与恨纠葛不清。
“看来需要一些动力。”夜半的犹豫在曼弗雷德的意料之中,而随着他话音落下,夜半忽然身形不稳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这鞋子...”脚底的巨痒让夜半瞬间失去平衡,倒在躺椅上的她只觉得双脚踏进了电流的海洋,那种与电笔如出一辙的麻痒让她再次回想起了被其支配的恐惧。
“想要它停下,方法很简单,你自己选择。”曼弗雷德的声音像微风一般吹向夜半的耳畔,她强忍着足底的麻痒起身,缓步向截云走去,而那电流果然如她所想那样逐渐减弱,在来到截云面前时完全停止。
“总有一天,我也要有属于自己的眠兽。”
“罗德岛的每个人都彼此相连。”
“我会保护你的。”
夜半拿起刑椅旁的木刷,闭上眼睛,回想起与截云的种种,在片刻的沉思后,她决绝地睁开双眼,罗德岛的精英干员已经不再,那个独自一人穿越荒野,冷酷无情的雷姆必拓猎人于此刻回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已经...啊哈哈哈哈哈哈告诉你了...脚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截云凄惨的笑声在这间刑房中回荡,她敏感至极的双脚再次遭受了残酷的痒刑,只是这次带给她痛苦的并非那个冷血的男人,而是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
夜半手持那对曾经让她险些崩溃的木刷,带有怒意地在截云的足底肆虐,虽然并无章法技术可言,但以截云的敏感度已经足够。她感受着截云拼尽全力的挣扎,听到那凄惨的求饶声与狂笑,心中竟莫名觉得无比畅快,仿佛压抑许久的负面情绪得到了释放。
“呼呼...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要怎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想要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说啊!!!”截云只以为是自己情报交代得不充分,才引来曼弗雷德如此严厉的惩罚,以往的折磨都会伴随着一些问题,可如今这完全没有减缓趋势的挠痒让她感到异常绝望。
夜半并不理会截云的求饶,而当她听到对方还要出卖罗德岛时,不免更加气愤,她在刑椅旁的工具箱中翻找其他刑具,直到那个熟悉的形状出现在视野当中,那闪耀着光泽的金属球曾经是夜半最恐惧的噩梦。
伴随着电笔启动的嗡嗡响声,截云无比凄惨的声音在这间刑房中回荡,此时的她或许因遭受酷刑而痛苦,或许因背叛罗德岛而懊悔,或许还残存着一丝被队友拯救的希望,然而这些对于脚趾无法躲避那强烈电流的自己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泡影。
......
罗德岛,战略会议室。
“都已经三天了,夜半还没有消息,她到底想干什么!”一个甜美的声音说道,她虽然语气中夹杂着怒意,听起来却十分可爱。
“明椒,稍安勿躁。”更加沉稳的女声回应着,那声音充满着磁性与成熟的魅力。
“当初截云要单独执行任务我就不同意,明明可以跟我汇合的。”明椒的音量有所降低,可见她对于那个成熟女声颇为尊重,毕竟对方是罗德岛的训练顾问,龙门的高级警司——诗怀雅。
“你潜伏在他身边,有更重要的任务。”诗怀雅吹了吹手中的咖啡,继续说道。
“那到底什么时候去救她们嘛,我在那里都没有看到截云和夜半的任何行踪,她们肯定被关进地牢了,呜呜呜。”明椒说着装作抽泣的样子,这是她达到目的惯用的手段。
“别装了,我自有安排。”诗怀雅用洞察一切的眼神看向明椒,将咖啡一饮而尽,同时翻阅着手中卡兹戴尔要塞的构造图,心中若有所思。
明椒见诗怀雅态度如此坚决,她只能气冲冲地离开会议室,用力带上厚厚的铁门,可此时的明椒却未曾想到,二人下次见面的时候,竟会是那般滑稽的景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