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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erusalem.
Pixiv 原文:小说 27554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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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M/F / 凌辱 / 调教 / 母子 / 捆绑 / 强奸 / 熟妇
战无不胜的女将军第二部
如果你问,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绝望的,羞耻的,无地自容的事情,那每个人都能给出你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或许是自己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糗的事情,或许是年少时在女孩面前说错的情话,每个人都能给你一个不同的的答案,这个答案有些轻,有些重,但都不一样,每个人的答案都是根据他自己的故事告诉你的。
但,如果你问在场的各位,谁的故事最无地自容,那所有人心中都公认的,默认的回答,都只有一个——
就是台上这对母子。
此刻的勾栏大厅内,原本狂热的欢呼声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斩断,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留下了一瞬诡异的死寂,这种诡异的安静在几秒钟之后,又再次如潮水般涌起,再次爆发出的,是更为嘈杂和混乱的窃窃私语。
而此刻的陈宇,仿佛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一般,呆立在那合欢椅前,手中那根刚刚在陈慧嫣脚趾缝中穿梭的羽毛,无力地飘落在地。他的瞳孔此刻放大到了极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面前这个披头散发、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角甚至还挂着求饶时留下的半截口水的女人,那个刚刚在他的手法和工具下像一条母狗一样哀嚎、挣扎、失禁,只是为了止住脚底那刻骨铭心的痒意而抛弃了一切尊严的女人,竟然是他的母亲。
是那个在大宋边疆如神明般伫立,那个骑着雄狮让无数金国男儿闻风丧胆的铁血女将军——陈慧嫣。
“怎么……怎么会……怎么可能,你……”陈宇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震惊的说不出来了,巨大的震惊让他的心跳止不住的加速,大脑一阵阵的发白,膝盖一软,直接瘫倒在了这地板上。
那一瞬间,过往十五年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回。母亲那总是威严而疏离的背影,那只有在年节时才能短暂见到的英气面庞,以及自己内心深处那不知从何时起滋生的、扭曲且禁忌的渴望。他渴望亲近母亲,渴望触碰母亲,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用自己引以为傲的挠痒绝技,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身下露出凡人的脆弱。
但他从未想过,这一切会是以这样一种惨烈、毁灭性且极度荒诞的方式实现。
他亲手,用硬毛刷刷烂了母亲保护脚底的丝袜;他亲手,用机关牙刷钻开了母亲最敏感怕痒的脚趾缝;他亲手,用言语羞辱诱导母亲失禁,甚至刚刚还把手伸进了那个孕育过他的私密之处……
一种强烈的恶心感与悔恨感瞬间冲垮了陈宇的理智,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他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死死盯着站在一旁满脸奸笑的董刚和王海。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陈宇嘶吼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破音,“你们不是说她是敌国的女间谍吗?你们不是说她是罪犯吗?为什么要骗我!那是我的母亲!那是大宋的陈慧嫣将军!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这样对她!”
董刚却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那张还带着温热气息、刚刚按下手印的认罪书,脸上挂着胜利者特有的轻蔑笑容:“陈少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什么女间谍?她就是罪犯啊。你看,这是什么?这是她亲手画押的供词,承认通敌叛国。既然是罪人,在这勾栏之中接受一点‘惩罚’,又有什么不对呢?再说了……”
董刚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变态的戏谑:“刚刚玩得最开心的,难道不是陈少爷你自己吗?那一招一式,那对脚底穴位的精准把控,若非是对这双玉足有着深入骨髓的了解和渴望,又怎能做得如此从容?啧啧啧,真是母子连心啊,这挠痒的手法,简直是为您母亲量身定做的。”
“你闭嘴!是你设的局!是你这个奸臣陷害忠良!”陈宇发疯般地冲向董刚,想要夺回那张认罪书,想要撕烂这张丑恶的嘴脸。
然而,他终究只是一个养尊处优、沉迷于勾栏瓦舍的少爷,哪里是周围那些虎背熊腰的侍卫的对手?还没等他冲到董刚面前,两名早已待命的彪形大汉便猛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将通过反剪到了背后。
“放开我!你们这群那狗贼!我要去告御状!我要让皇上杀了你们!”陈宇拼命挣扎,但换来的只是膝盖窝被狠狠一踢,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就在陈慧嫣的面前。
“宇儿!”
一声凄厉而沙哑的呼喊从刑架上传来。
原本已经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合欢椅上的陈慧嫣,在看到儿子被按倒在地的瞬间,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那被紧身皮衣包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发力而紧绷到了极致。原本就健美且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尤其是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大腿,虽然被粗麻绳死死地勒在支架上,呈现出极度羞耻的大开姿态,但此刻却依然因为主人的暴怒而剧烈地颤抖、紧绷,大腿内侧那细腻紧致的肌肉硬生生将捆绑的绳索勒进了肉里,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放开他!董刚!王海!你们这两个畜生!有什么事冲我来!”尽管此时的陈慧嫣狼狈到了极点——原本精致的金发被汗水打湿成粘在脸上,双眼因为之前的剧烈痒笑而依然通红,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去的泪痕与唾液,下身更是因为刚才的失禁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味,那双曾经也是武器的赤裸玉足此刻红肿油亮,脚趾因为之前的过度刺激还没能完全伸直,正尴尬地蜷缩着。
但即便如此,当她为了保护儿子而怒吼时,那股常年身居高位、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杀伐之气依然尚存。她的眼神犀利如刀,仿佛要用目光将眼前的两个奸臣千刀万剐。
“哪怕我画了押,我也是朝廷正一品的大将军!就算是死罪,那也要皇上亲审!尔等鼠辈,竟敢私自扣押王公子弟,若是让圣上知道,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这番话若是在平时,配上她那一身戎装和胯下雄狮,定能吓得董刚屁滚尿流。可现在,这番充满了威严与力量的话语,从这样一个衣衫不整、被摆弄成最淫靡姿势、刚刚还在亲生儿子手下因脚心发痒而求饶失禁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却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巨大反差。
这种反差,就像是一头高傲的母狮落入了猎人的陷阱,被拔去了爪牙,剃光了毛发,却还要用吼声来维护最后的尊严,既可悲,又可笑,更可玩。
“哈哈哈哈哈哈!”董刚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满脸的肥肉都在乱颤,“陈将军,陈大将军!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看看您现在这副样子!威严?尊严?早在您刚刚哭着喊着求您儿子停下,早在您那高贵的下体失守尿了您儿子一手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已经随着那滩尿水流淌干净了!”
董刚走上前,用那根还在滴水的硬毛刷挑起陈慧嫣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反悔?您都画了押了,这白纸黑字红手印,就是铁证如山!至于皇上……哼,你以为没有皇上的默许,我们敢动你这尊大佛?醒醒吧!现在,没人救得了你,也没人救得了想救你的儿子!”
陈慧嫣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最后一丝防线被“皇上默许”这四个字击得粉碎。她羞愤欲绝,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双峰在皮衣的束缚下几乎要跳脱出来,却只能无力地辩驳:“那是……那是屈打成招!那是你们用……用那种下作手段逼我的!”
“下作手段?那不是陈将军最喜欢的‘游戏’吗?”王海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眼神却一直黏在陈慧嫣那双还在微微抽搐的裸足上,“刚刚您笑得那么开心,叫得那么大声,我们还以为你乐在其中呢。”
“无耻!下流!卑鄙小人!!!”陈慧嫣气得浑身发抖,若是脚没被绑住,她一定会在这个奸佞小人的脸上狠狠印上一个脚印。
董刚冷眼看着这对母子的反应,心中突然升起一条毒计。他发现,虽然陈慧嫣的身体已经被挠痒折磨到了极限,但她的精神内核依然还在死撑,那份属于母亲的坚韧让她在为了儿子时还能爆发出反抗的意志。
要想彻底摧毁这尊女战神,光是肉体上的痒感是不够的,必须还要加上精神上的凌迟。
“看来,陈将军还是不服气啊。”董刚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既然陈将军这么心疼儿子,那不如让令郎就在这儿好好看着,看着他敬爱的母亲,是如何在万众瞩目之下,一步步沦为这勾栏里最下贱的玩物的。”
说罢,董刚大手一挥:“来人!把陈宇这小子给我绑到刑架对面去!把他的眼皮给我撑开!让他那个位置,以前可是只有皇帝才能坐的‘观赏席’!”
几名狱卒立刻上前,不顾陈宇的哭喊和挣扎,将他拖到离陈慧嫣不过三尺远的地方,强行将他绑在了一根特制的立柱上。不仅如此,他们还用布条勒住了陈宇的嘴,防止他咬舌自尽,虽然陈宇并没有那个勇气。但他的眼睛被迫直视着前方,直视着那赤裸裸展现在他面前的、属于母亲的最羞耻的姿态。
陈慧嫣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看着他那充满绝望、羞愧和惊恐的眼神,心如刀绞。她想要合拢双腿遮挡住那狼藉的私处,想要缩回双脚藏起那敏感的脚心,但在绳索的束缚下,她的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让那些被勒紧的肉体呈现出更加肉欲的形态。
“王典狱长,既然游戏要升级,道具是不是也该换一换了?”董刚转头对王海使了个眼色。
王海心领神会,转身从一旁的证物箱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双鞋子。
正是陈慧嫣被抓捕时穿的那双平底便鞋。这双鞋做工精良,鞋面是最上等的丝绸,鞋底虽然柔软但也只有薄薄一层。对于常年穿战靴的女将军来说,这本是在家中最放松的装束。
王海提着这双鞋,带着一脸猥琐的笑意走向陈慧嫣。
陈慧嫣本能地感到恐惧,刚才那非人的挠痒折磨已经让她对任何触碰脚底的行为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她惊恐地看着王海,双脚拼命地往回缩,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你……你要干什么!离我的脚远点!滚开啊!”
“别怕嘛,陈将军。”王海假惺惺地安抚道,“我们这是看您的玉足受苦了,刚才被刷子刷,被羽毛钻,一定很疼很痒吧?这不,我们大发慈悲,把您的鞋子给您穿回去,保护一下这双娇嫩的脚丫子。”
说着,王海一把抓住了陈慧嫣还在乱踢的右脚踝。那一瞬间的触碰让陈慧嫣像触电一样尖叫了一声,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王海却不管不顾,强行掰开她蜷缩的脚趾,将那只平底鞋一点一点地套了上去。
鞋子并不大,包裹性极强。当那有些粗糙的内衬摩擦过刚刚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敏感度爆表的脚掌和脚心时,陈慧嫣忍不住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呃嗯……痒……别碰那里……”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没有直接触碰那么尖锐,但这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让那种痒感变得更加绵长和难以忍受。
很快,两只鞋子都穿好了。
此时的陈慧嫣,上半身衣衫褴褛,私处暴露,双腿大开,却偏偏脚上穿着一双端庄的平底鞋。这种诡异的搭配,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一丝安全感,反而因为双脚被禁锢在狭小的鞋腔内,产生了一种更加无助的幽闭感。她知道,这绝不是为了保护她,董刚这种人,绝对不会有这种好心。
果然,董刚走到了高台的最前方,面对着台下那乌压压一片、早就被刚才那场“母子乱伦大戏”刺激得兽血沸腾的观众们,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道:
“诸位!诸位静一静!刚刚那场好戏,大家看得过不过瘾啊?”
“过瘾!”
“太刺激了!居然是让亲儿子挠亲娘的脚心!”
“哈哈哈,那女将军刚才叫得真浪啊!”
台下的起哄声此起彼伏,每一句都像毒针一样扎在陈慧嫣的心上。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董刚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挥手示意安静,然后指着身后被绑在刑架上的陈慧嫣,大声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那我们要不要玩个更大的?刚刚陈大将军的供词已经签了,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女战神,我们连看一眼都要跪下磕头。但是今天!现在!在这勾栏里!她就是一个等待被调教的贱奴!”
“为了让大家都能有机会一亲芳泽,体验一把玩弄帝国第一女将军的快感,本官决定,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拍卖会!”
董刚指了指陈慧嫣脚上的那双平底鞋:“大家看到这双鞋了吗?这就是刚刚穿回陈将军脚上的原味绣鞋!现在,我们拍卖这两只鞋子!价高者得!而拍下鞋子的人,不仅能获得这双带有女将军体香的鞋,更将获得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那就是亲自上台,参加我们的‘挠痒比赛’!”
“两个人,一人负责一只脚!你们可以隔着鞋子挠,也可以这脱了鞋子挠,可以用手,也可以用工具!无论是谁,只要能让我们的女将军再次笑得失禁,最后由女将军亲自‘评选’出哪只脚更痒,那么获胜者,将获得这勾栏整整一年的免费玩乐权!”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仿佛被扔进了一颗炸弹,瞬间沸腾了。
“我操!真的吗?能亲自上手挠陈慧嫣的脚心?”
“天哪!那可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那可是踢死过金国大将的脚啊!”
“妈的,老子要买!老子早就看不惯这娘们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原来私底下这么怕痒,老子非得把她的脚心挠烂不可!”
“一年免费?那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能当着她儿子的面玩弄她啊!太刺激了!”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各种污言秽语毫无遮拦地钻进陈慧嫣的耳朵里。
陈慧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董刚,血气攻心气的她嘴唇都在哆嗦着:“你……你竟然要把我当货物一样拍卖?我是大宋的将军……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啊!”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极致的羞辱。然而,那双刚刚被穿上鞋子的脚在空中有力无处使。隔着鞋底,她仿佛已经能感觉到台下那些男人贪婪、猥琐的目光正像刷子一样在她的脚板上刷来刷去,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太恶心了,多年来征战时,心中信仰的家国和荣誉,此刻仿佛泡影般完全破碎了。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董刚转过身,恶狠狠地在陈慧嫣耳边低语,“你现在可是在为你儿子赎罪呢。看,你儿子看的多认真啊。你越是反抗,越是挣扎,这价格就越高,你发挥的余热也就越大。”
说罢,董刚大喊一声:“拍卖开始!起拍价,一百两纹银一只鞋!”
“我出二百两!我要左脚!”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率先举手。
“三百两!我要右脚!我带了家里最好用的猪鬃刷子来!”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却眼神阴鸷的书生喊道。
“五百两!老子出五百两!”
价格一路飙升,仅仅片刻功夫,一只鞋的价格就已经被炒到了八百两。这个价格,足够一个普通人家生活一辈子,而在这里,仅仅是为了换取折磨陈慧嫣一只脚的权利。
陈慧嫣在刑架上羞愤欲死。她看着台下那些平时在她马前连头都不敢抬的商贾、走卒、甚至是地痞流氓,此刻却一个个像是饿狼一样,双眼放光地争抢着她的鞋子,争抢着让她痛苦的资格。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双腿是为了跨越山河、守护疆土而生,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双脚是为了踩碎敌人的头颅而生。可现在,这双充满力量的腿被大开着展示私处,这双战功赫赫的脚被穿上软鞋,成为了男人们意淫和竞价的商品。
而她的儿子,那个她视若珍宝的宇儿,正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被绑在对面,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陈宇的嘴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但他双眼通红,此刻的状态如疯魔一般。他看着那些男人疯狂地竞价,听着他们讨论要用什么手段去对付母亲那双极度敏感的脚——
“听说脚心有个涌泉穴,只要按住那里死命钻,她肯定受不了!”
“隔着鞋子用羽毛扫鞋底才最痒!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能把人逼疯!”
“我倒觉得要脱了袜子,用指甲去刮她的脚趾缝,刚刚她儿子不就是这样让她尿出来的吗?”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着陈宇的心,也在割着陈慧嫣那仅存的自尊。
董刚和王海站在台上,笑得合不拢嘴。他们看着不断攀升的价格,又看看已经彻底沦为玩物的陈慧嫣,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感。
“陈将军,您看,您的人气多高啊!”王海拍了拍陈慧嫣那只穿着鞋的脚,隔着鞋面狠狠地在她的涌泉穴上按了一下,“没想到您都快被送到金国去和亲当军妓了,临走前还能帮我们哥俩赚这么一大笔养老钱。啧啧啧,这双脚,真是金脚啊!”
“呃啊!”被按到敏感点的陈慧嫣本能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听到了吗?还没开始呢,陈将军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叫唤了!”王海大声对着台下喊道,“各位老板,加把劲啊!谁拍到就是谁的!今晚,一定要让我们的女将军,把这一辈子的笑都在今晚笑完!”
“一千两!左脚归我了!”那个之前的书生涨红了脸,拍出了整整一千两银票。
“好!这位公子大气!左脚归您了!”董刚落锤定音,“还有右脚!谁来和这位公子一较高下?”
陈慧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汗水流进嘴里,苦涩无比。她知道,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而比起痒感带来的恐惧,让人更绝望的,是台下人群的反应,除了被背刺的痛苦之外,还有一种绝望,看透人性的丑恶和可笑的绝望。
如果宋国的人都是这样,那真的可以算是完了。
而此刻的陈宇看到这一幕,内心简直是五味杂陈,即羞愧痛苦,因为刚才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自己居然对自己的母亲做了这么恶心的事情……
可另一边,陈宇又不争气的起了反应,即便他此刻在拼尽全力抑制着这种感觉,但还是抑制不住,因为自己那威武的母亲此刻被排名鞋袜甚至肉体的样子,简直太反差了,是他梦寐以求的xp之一,两种情感不断交织在陈宇心中,简直都快要把他逼到扭曲。
大厅内昏暗而混浊的空气和纷扰的人群,压抑得让陈慧嫣几乎窒息,她在那张象征着极度耻辱的合欢椅上,像是一头被困在方寸之地的困兽。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木架,汗水顺着她英气的眉峰滑落,溅在那双刚刚被套上平底鞋的脚面上。
脚底传来的布料温热感,此刻非但没有给她带来一丝慰藉,反而像是一种嘲讽的预告。那双在大战敌国将领时,与对方过招一个时辰,踹出无数脚在对方钢铁般的盔甲上,都未曾颤抖过的玉足,此时正因恐惧而在鞋子中微微的颤抖着。。
“咚!咚!”
董刚手中的木锤沉重地砸在桌面上,那声音在陈慧嫣听来,无异于宣告她精神死刑的丧钟。
“成交!左脚归这位小公子,右脚归咱们的守备将军李大人!”董刚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肥肉随着大笑而乱颤,“两位,请上台领受你们的‘战利品’吧!”
随着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声,两道身影从台下那群面目模糊、眼神贪婪的人群中走了出来,一步步踏上高台。
陈慧嫣在那蒙眼的黑暗中,听觉变得敏锐到了病态的地步。她听到了沉重稳健的脚步声,那是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也听到了紧随其后、轻浮而急促的木屐声。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一股极致的羞愤让她原本已经脱力的身体再次迸发出微弱的挣扎,皮衣下的肌肉不甘地抽动着,带起铁链的一阵哗啦。
“嘿嘿,陈少爷,真是不好意思,这一局,我可是抢到先机了。”
先开口的是那个年轻人。陈宇头本来低着,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失神的瞳孔猛地一缩,紧接着他抬头看向那个人。那是他在京城狐朋狗友中的死对头,赵国公的小儿子赵宽。赵宽平时在勾栏里总想压陈宇一头,不管是比眼力还是比挠痒的技术,陈宇那过人的“天赋”总让他颜面扫地。而现在,这个一直被他看不起的平庸之辈,竟然买下了他母亲的一只脚!
赵宽走到陈慧嫣的左侧,先是轻蔑地扫了一眼被绑的严严实实的陈宇,随后转过头,眼神像火一样落在了陈慧嫣那只穿着平底鞋的左脚上。
“陈将军,久仰大名啊。”赵宽语气轻浮,伸手猛地拽掉了陈慧嫣脚上的平底鞋。
“不要!”陈慧嫣发出一声惊呼,原本被鞋子包裹出的热气瞬间散去,这双才刚被包裹进鞋子里刚刚捂热的玉足,再次被裸露了出来,那点为数不多的安全感,再次给冷空气给摧毁。
由于常年练武、保持着极其严苛的运动习惯,陈慧嫣的脚并非寻常闺阁女子的娇弱无力。那是一双充满了力量感美学与女性柔媚极致结合的杰作。此时在灯火的映照下,失去了丝袜和鞋子遮掩的左足,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色。
足踝纤细而坚强,青色的血管在白皙如瓷的皮肤下隐约浮现,像是流淌在玉石中的河流。向上勾勒出的足弓弧度优美得如同满月拉开的弓弦,哪怕是在极度放松的状态下,那里的线条依然紧致。最引人注目的是脚底的肉感,因为刚才的暴力刷弄,原本淡粉色的脚掌此刻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红润,脚心的软肉丰腴且饱满,而脚跟处虽然带着一层薄薄的、象征着武者荣耀的微茧,却丝毫不显粗糙,反而透着出这个女人强大的魅力。
陈慧嫣羞愤难当地扭动着左脚,试图蜷缩脚趾来躲避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但她此刻太虚弱了,经历了一整天的折磨,她每一块肌肉已经酸痛无比,丧失了所有的力气,那原本足以踢断敌人肋骨的力量,此时落在那赵宽眼里,却成了欲念的催化剂。
“真是好脚……这脚尖要是踩在脸上,怕是神仙也要丢了魂。”赵宽嘴里啧啧称赞,眼神中的享受赤裸裸的展现着,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熟练。他从怀中掏出一团纤细但不失牢固的蚕丝红线,那是他专门对付那些难以驯服的女囚时候用的。
“你要干什么……你滚……”陈慧嫣沙哑地质问,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拳头死死攥紧。
赵宽并没有回复,只是朝着陈慧嫣发出了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紧接着,他伸手强行抓住了陈慧嫣那修长标致的脚趾。陈慧嫣自然是本能地发力反抗,脚踝剧烈地左右摆动,带起一阵劲风。要是平时,这一扫足以让赵宽跌下高台,可此时,本就让折磨的剩下为数不多的体力,再加上沉重木架和无数绳索的束缚,她的反抗在赵宽手中显得那般绵软、那般无力。
赵宽像是在玩弄一只垂死的小猫,任由那只微汗的玉足在他掌心挣扎,随后猛地发力一扯,将那修长的五根脚趾强行分拉开来。
“嘶——!”陈慧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更让她恐惧的是那钻心入骨的敏感度。
赵宽熟练地将蚕丝红线缠绕在陈慧嫣的大脚趾根部,然后一圈圈勒紧,再顺势缠上二脚趾、三脚趾……不一会儿,陈慧嫣那五根如葱根般圆润红亮的脚趾,便被强行向五个不同的方向拉扯开来,像是一朵在深夜里被暴力揉搓、强行绽放的绝望红花。
这种姿势下,她那隐藏在脚趾缝中最隐秘、最脆弱、也最怕痒的嫩肉,便毫无遮掩、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和空气中了。
“不……不要这样绑……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恶心……”陈慧嫣的声音近乎哽咽,她不明白这个国家的男儿在战场上时为何找寻不到,但做这种猥琐下流之事时却如此精通。那种脚趾被强行开合带来的极致拉伸感,让她的脚处于一种临界状态,任何一丝微风掠过,都让她痒的一阵颤抖。
而另一边,守备将军李雄则显得沉稳许多,但也更加阴冷。
他走到陈慧嫣的右脚侧,眼神中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作为曾被陈慧嫣在校兵场上当众驳了面子、且一直因为职务在陈之下而郁郁不得志的中年男人,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李雄没有像赵宽那样急躁地脱鞋,而是先冷冷地欣赏着陈慧嫣右足在平底鞋中那因为恐惧而无助的蠕动。
“陈将军,还记得十年前,你带兵凯旋归来,我是如何跪在午门迎你的吗?”李雄的声音像是毒蛇滑过草丛,“那天你骑着狮子,好一阵威风啊,那时的你连正眼看我一眼都不愿,可今天,你得倒在我的手下了。”
他大手一挥,粗鲁地剥掉陈慧嫣的右鞋。但紧接着,他却与赵宽不同,李雄并没有对这双裸足下手,而是从随行的侍从手中接过了一个精致的漆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双泛着光泽、质地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那是西域商人进贡的极品,寻常命妇连见都没见过。
“台下的各位,这叫‘夜之魅’。”李雄像展示猎物一样向台下举起那双丝袜,引来一阵阵倒吸凉气的惊叹声,“这丝袜不仅能衬出陈大将军那完美的玉足的性感,更能让接下来的抓挠,更加的强烈,强烈到让他无法忍受,各位想不想见识一下?”
“李雄你!你这个卑鄙小人!”陈慧嫣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那健美的小腿剧烈地在空气中划动,试图踢开这个伪君子。
可李雄动作极快,一把抓住这双柔美的玉足,并且按住她脚踝的穴位,这一下让陈慧嫣整条腿麻木了一瞬。趁着这一瞬,他迅速将那超薄性感的黑色丝袜套在了陈慧嫣的右足上。
黑色的极薄丝袜瞬间覆盖了那稚嫩的肌肤,色彩的剧烈冲撞产生了一种近乎淫邪的反差。黑丝包裹住那形状完美的后跟,由于丝袜极薄,陈慧嫣脚心那粉润的色泽依然能透出来,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诱人的诱惑。
接下来,李雄拿出了陈宇之前用过的那双水晶高跟鞋。但他并没有顺理成章地给陈慧嫣穿上。
他冷笑着,将那水晶鞋底部的一块活动木板拆了下来,露出了鞋内那崎岖不平、故意雕刻成细密齿状的内底。随后,他嫌这高跟鞋的空间还不够逼仄,竟动用了机关,在高跟鞋的足尖处加装了一块挡板。
“陈将军,由于您这脚力太大,我们得帮您‘收一收’。”
他暴力地将陈慧嫣那套着黑丝的右脚塞进了水晶鞋。由于空间被强行压缩,陈慧嫣的足弓不得不被迫向上隆起,隆起成一个惊心动魄、近乎扭曲的高度。黑丝在脚背上被绷得紧紧的,甚至由于撑大而露出了极其细密的网格。她的脚掌被斜着挤进鞋尖,而那饱满的脚心与高跟鞋的内底之间,竟然形成了一个半月形的恐怖空洞,那里成了绝对的防守空白。
此时的陈慧嫣,左脚赤裸且被丝线拉扯得指尖开裂,右脚套着黑丝被高压挤入扭曲的水晶鞋。
这一左一右,一红一黑,一动一静,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狼狈与绝望。她原本威严的长发此刻早已乱作一团,在那耻辱的姿势下,她那结实的腹肌因为剧烈的羞愤而一跳一跳的。
陈慧嫣的嘴唇被咬出了鲜血。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被绑着、绝望得已经神志恍惚的儿子,心中升起一抹清醒的、近乎自毁的痛苦。她没有像那些弱女子一样昏过去,常年的军旅生涯让她的意志异常坚韧,可这种坚韧在此时却成了她最大的诅咒——这意味着她将清醒地感受每一寸肌肤被羞辱、每一根神经被挑逗、每一份自尊被践踏的过程。
“陈将军,看您的样子,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王海此时走上前来,手里摇晃着一个硕大的、带着铁索的软质口球,“不过,为了比赛的公正,也为了让大家更好地听到那种‘最真实’的声音,我们还是得委屈您一下。”
“不……不要……”
还没等陈慧嫣吐出那个不字,王海便眼疾手快地将口球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口中。那是专门为这种长期审讯定制的工具,不仅撑开了陈慧嫣姣好的双唇,还通过系带勒到脑后。这让她那张英气横溢的脸瞬间变得扭曲、充满欲望,涎水立刻由于口腔被异物入侵而顺着嘴角流到了她被绑在后背的手腕上。
陈慧嫣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她的眼神依旧锋利,可那锋利的眼神是她唯一能反抗的办法了。
“好!比赛——开始!”
董刚一声令下,原本喧闹的勾栏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一股山呼海啸式的欢呼声。
分割线————————————————————————————————————
“大将军!!”
李成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他们拼死守护的大将军?面前的这一幕简直震碎了他的三观,这就是朝廷所谓的“特殊照顾”?这分明是在用最下流、最残忍的手段摧毁她的肉体和精神!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您说的审查?!这分明是酷刑!是凌辱!”李成虎转过身,双眼通红地指着皇帝,“快放了她!放了大将军!”
那些跟随而来的武将们也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拔出佩剑,想要冲上去解救陈慧嫣。
“放肆!”
皇帝冷哼一声,脸上那种和蔼的面具瞬间撕裂,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都在干什么?!想造反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那群一直沉默的禁卫军瞬间拔刀出鞘,寒光闪闪的刀锋直指李成虎等人的咽喉。地牢外更是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显然早有埋伏。
“李成虎,你看清楚了!”皇帝指着刑架上那个还在不断呻吟扭动的女人,“这就是你们口中的贞烈将军?这就是你们誓死效忠的对象?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像个什么?荡妇?玩物?母狗?”
“她……她是被害的!是被你们这些奸臣陷害的!”李成虎咬牙切齿,但面对周围密密麻麻的刀剑,他知道自己根本冲不过去。
“陷害?”皇帝走到刑架前,眼神玩味地看着陈慧嫣那双正在被滚轮折磨得瑟瑟发抖的脚,“陈慧嫣,你也听到了,你的好部下说朕陷害你。你倒是说说,你是被陷害的吗?”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地在那正在飞速旋转的滚轮旁边按了一个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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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个看起来最年轻、意志最不坚定的副将站了起来。他叫王莽,曾经是陈慧嫣最看好的后起之秀,被视为军中的未来之星。
王莽一步步走向刑架,他的眼神死死盯着陈慧嫣,盯着她那双曾经无数次在战场上让他仰望、让他敬畏的脚。
此时那双脚,右脚沾满了皇帝的体液,左脚虽然干净,却因为紧张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特制的镂空战靴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和外面那层若隐若现的白色云袜,勾勒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足型。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回忆。
那是在漠北的战场上。他所在的先锋营深陷重围,绝望之际,一袭银甲白马的陈慧嫣如同神兵天降。她手持斩龙剑,杀入敌阵,那双穿着黑色战靴的脚,在马镫上借力,每一次踢踹都能将敌人的头颅踢碎。那时候的她,是何等的威严,何等的不可亵渎?那双脚,是力量与正义的象征,是他心中绝对的信仰。
可现在……
眼前的这双脚,依然充满力量感,依然有着完美的线条。但它们被剥去了战靴,被穿上了充满暗示意味的丝袜,被架在空中,毫无防备,甚至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痕迹。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落差感在他的心中炸裂。神明跌落神坛,变成了娼妓。这种瞬间的坍塌,激发了他心中潜藏已久、平时甚至不敢直视的黑暗欲望。
他在犹豫。他在权衡。他在挣扎。他在对抗心中那只被压抑了二十年、名为“以下犯上”的野兽。
许久,他像是回过神来般浑身一震,眼神陡然暗了几分,呼吸也变得如牛般急促。
“去他妈的信仰……去他妈的大将军!”
他在心中狂吼,眼神变得猩红。既然神已经碎了,那就让我来彻底打碎她!
他大步上前,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就在看到陈慧嫣受刑时就按捺不住的阳物,猛地弹了出来。
“王莽!你敢!”陈慧嫣瞪大了眼睛,惊怒交加,“我是你的主帅!你不要如此堕落,你要守住内心啊,你怎么敢……”
“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沾满了口水和润滑液的口球,再次被眼疾手快的董刚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她拼命挣扎,眼神中充满了哀求。王莽,你是那个最有前途的孩子啊,你怎么能……
可王莽根本不看她的眼睛,他的视线已经彻底被那双脚占据了。
他一把抓住陈慧嫣那只干净的左脚,粗糙的手掌摩擦着细腻的丝袜。
“大将军……属下得罪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但动作却极其坚决。他将自己的东西硬生生地插入了陈慧嫣那双紧致的玉足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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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父老乡亲!”
董刚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地喊道。
“陈慧嫣通敌叛国,罪大恶极!按律当斩!但皇上仁慈,念其旧功,特许其在此受刑赎罪!今日,不管是谁,只要交上一文钱!一文钱!就可以上来亲自‘审问’这位叛国贼!”
“可以用手挠,可以用工具刷!只要能让她笑出来,让她认罪,那就是大功一件!”
“不仅如此!”董刚指了指旁边的一块长板,“这几天,我们已经帮大家总结好了这位女将军的‘死穴’!大家请看!”
那板子上赫然画着一双巨大的脚底图,上面用红笔详细标注了每一个敏感点:
涌泉穴——极度敏感,一碰就笑。
大脚趾缝——最不耐痒,羽毛轻扫即可令其失禁。
脚后跟侧面——怕硬物刮擦,会引起全身痉挛。
……
“一文钱?我没听错吧?!”
“真的能摸?那可是大将军的脚啊!”
“我想去试试!我要看看这叛徒是不是真那么怕痒!”
人群沸腾了。那些平日里连仰视都不敢的地痞流氓、乞丐闲汉,此刻一个个眼中放光,争先恐后地冲向报名处。那是一种对权力的亵渎,对美好的破坏欲,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满头癞疮的乞丐。他那双手黑得像是刚从煤堆里刨出来,指甲里全是恶臭的污垢。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走到陈慧嫣脚边。那双刚刚脱离痒靴、红肿却依然白皙的玉足,对他来说就像是天上的云彩。
“嘿嘿……大将军……小的得罪了……”
他伸出那双脏手,一把抓住了陈慧嫣的右脚脚踝。粗糙、油腻、带着恶臭的触感让陈慧嫣瞬间干呕。
“唔……滚开……别碰我……”她拼命扭动着脚踝,试图挣脱那双脏手。
可是乞丐根本不理会,他按照图示,伸出那根留着长指甲的小拇指,直接抠进了陈慧嫣图上标注的“最不耐痒”的大脚趾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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