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簌槐
Pixiv 原文:小说 27516826
Pixiv 收藏数:205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tickle / 搔痒
暮色如蜜,温柔地浸润着学院的宿舍窗棂。书桌上,全息投影设备散发着柔和的蓝光,那个穿着标志性华丽打歌服的“飞行雪绒”虚拟形象正活泼地原地转着圈,裙摆飞扬,等待着直播信号的开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是爱弥斯为了这次直播特意点燃的香薰,试图平复那颗有些雀跃又有些忐忑的心。
爱弥斯端坐在镜头前,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她选择了一件暖白色的学院风针织衫,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搭配着格纹短裙,显得既清纯又富有书卷气。这身打扮与她往日作为虚拟歌姬“飞行雪绒”时那种未来感十足的炫酷形象截然不同,是她刻意想要展现的、“真实的爱弥斯”的一面。然而,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下,隐藏着只有她自己和旁边那个“始作俑者”才知道的秘密——在她柔软的针织衫下,紧贴着肌肤,分布在腋下、肋骨两侧、腰际、肚脐周围、大腿内侧、膝弯乃至脚底心,一个个微小的、冰凉的电极片,正无声地待命,如同埋藏在宁静花园下的地雷。
漂泊者舒舒服服地陷在旁边的懒人沙发里,一条腿随意地曲着,手里那个不起眼的黑色遥控器被她像玩具一样抛接着。她看着爱弥斯略显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放轻松,大歌星,”她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你这副样子,像是要去参加学术答辩,而不是和想念你的粉丝们见面。我这不是给你准备了‘情绪催化剂’嘛?”她说着,故意用拇指在遥控器的按钮上轻轻摩挲,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爱弥斯忍不住轻轻哆嗦了一下,仿佛那摩挲的动作已经透过衣物传来了微弱的电流。她转过头,脸颊微红,带着些许嗔怒瞪向漂泊者:“你还好意思说……这哪里是催化剂,分明是刑具……待会要是出丑了,都怪你。”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膝弯处传来的轻微异物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完全处于漂泊者的“掌控”之下。
“怎么会出丑呢?”漂泊者眨眨眼,笑容愈发灿烂,“顶多就是……笑得特别真诚一点。粉丝们就爱看这个,相信我。”
这时,直播倒计时归零。爱弥斯深吸一口气,将目光转向镜头,脸上瞬间切换成了温柔而专业的笑容。“大家晚上好,我是爱弥斯,也是你们熟悉的飞行雪绒。好久不见,真的很想念大家。”
弹幕瞬间爆炸,欢迎和祝福的词语如瀑布般滚落。爱弥斯看着那些温暖的文字,心底的紧张渐渐被感动取代。她清唱了一段飞行雪绒的《星炬不息》,空灵的嗓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仿佛具有抚慰人心的魔力。她分享着重新适应校园生活的点滴趣事——比如在理论课上差点睡着,还有学院那让人感到糟糕的伙食,语气轻快,逐渐进入了状态。
漂泊者在旁边安静地看着,眼底带着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但她可没忘记自己“气氛组”的身份。当爱弥斯回答一个关于新歌创作灵感的问题,稍微犹豫了一下时,漂泊者觉得机会来了。
“嗯……灵感来源的话,主要是最近在校园里看到的一些……”爱弥斯正在组织语言。
“叮——”漂泊者看似无意地轻叹一声,拇指却精准地按下了遥控器上对应“左侧腋下”的按钮。
“呜——!”爱弥斯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控制不住地一个激灵,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随即而来的是无数细密电流化成的羽毛,在她最敏感的腋下软肉上疯狂搔刮。她猛地夹紧手臂,试图压制那突如其来的痒意,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咳嗽掩饰了过去,“……主要是看到的一些温暖的日常景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弹幕飘过几条“爱弥斯怎么了?”“脸好红啊,是不是害羞了?”“可爱!”。
漂泊者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接话:“看来我们的爱弥斯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呢。好了,为了增加互动性,我们来个小小的挑战环节怎么样?如果爱弥斯回答问题错误,或者唱歌有一点点走音,就要接受‘快乐电流’的洗礼哦!保证让她笑容加倍!”
爱弥斯难以置信地看向漂泊者,用眼神控诉着她的“出卖”。但粉丝们的弹幕已经被“支持!”“好玩!”“想看看!”刷屏,她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心里已经把漂泊者“教训”了无数遍。
第一个问题是关于拉海洛历史的冷知识。爱弥斯虽然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但这个问题确实偏门,她思考了几秒,只能给出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漂泊者的惩罚却已经抢先一步到达。
“回答错误!”这一次,是肋骨缝隙和腰侧同时遭到袭击!
“咿呀——!”爱弥斯完全没防备,痒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一下,笑声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哈哈哈……等、等一下!你耍赖!这谁立刻想得出来啊!”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护住腰侧,身体扭动着,针织衫都被蹭得有些凌乱。那笑声清脆又带着点羞恼,反而显得异常真实可爱。
“犹豫就是不确定,不确定就算错哦~”漂泊者晃着遥控器,笑得像只成功捕猎的黑猫,“惩罚有效!”
接下来的直播,彻底变成了爱弥斯与体内“痒意精灵”的搏斗记。当她尝试一首节奏明快、需要换气技巧的新歌时,在一个高音转音处稍微气息不稳,漂泊者立刻“执法”。
大腿内侧和膝弯同时传来强烈的刺激!
“噗哈哈哈……不行了!”爱弥斯唱歌的声音彻底变成了大笑,她弯下腰,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笑得不停抖动,“停哈哈……停一下呀!哈哈哈……我唱不下去了……”她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那种从内部迸发的痒感,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难以忍受,因为它无处可逃。
弹幕里充满了“哈哈哈”和“爱弥斯太可爱了”,气氛被推向了高潮。就连爱弥斯自己,在最初的羞窘之后,也被这种轻松胡闹的氛围感染,一边笑一边求饶,反而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生动一面。
“看来大家都很开心啊,”漂泊者看着热度飙升的直播间,决定放出大招,“最后一项终极挑战!爱弥斯,请保持最甜美的微笑,用快速念出这段超级绕口令!念错一个字,或者笑场,就接受‘终极痒痒刑’!”
那是一段极其拗口的绕口令。爱弥斯明知是陷阱,但在粉丝们的狂热鼓励下,也激起了好胜心。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面部肌肉的平衡,开始念诵。前半段还算顺利,但到了最复杂的地方,她的舌头终于打了结。
就在她卡壳的那个瞬间,漂泊者眼中精光一闪,拇指重重按下了那个集成了所有电极片信号的“总开关”!
轰——!
仿佛所有的痒感神经在同一时间被点燃!脚底心如同被柔软的刷子疯狂刷过;肚脐眼周围像是有小虫在钻;两侧腋下、肋骨、腰侧、大腿、膝弯……全身最怕痒的地方同时遭到了强烈而持续的电流搔刮!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救命啊啊啊!!!”爱弥斯彻底崩溃了,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又因为脚底钻心的痒感而站立不稳,直接笑着瘫软在地毯上。她蜷缩着身体,不停地翻滚扭动,像一只被逗弄的猫咪,眼泪毫无形象地飙出眼眶,“停下!哈哈哈……我认输!认输了!饶了我吧!哈哈哈……”
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针织衫完全卷起,露出了纤细的腰肢和上面若隐若现的电极片,短裙也皱巴巴的,整个人显得既狼狈又无比鲜活。
漂泊者这才心满意足地关掉了遥控器,赶紧上前把她扶起来,对着镜头得意地宣布:“看!这就是我们最真实、最可爱的爱弥斯!今天的直播就在这前所未有的欢声笑语中结束啦!飞行雪绒,下次要用更好的表现回报大家哦!”
直播信号在爱弥斯软绵绵地捶打漂泊者、而后者大笑着躲闪的画面中切断。当房间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爱弥斯粗重的喘息声。
爱弥斯瘫在漂泊者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她抬起头,眼眶还红红的,带着水汽的金色眼眸羞恼地瞪着漂泊者,声音带着笑后的沙哑:“你……你这个坏蛋!我形象全没了!我可是拯救拉海洛于水火的隧者适格者!学院大明星欸!早知道要被你这么欺负,当初就该让辛吉勒姆给你两拳。”
漂泊者指语气里充满了笑意:“但你看弹幕,大家还是挺喜欢你这个样子的。这才是活生生的爱弥斯,不是完美无瑕的飞行雪绒。”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轻柔,“而且,你笑的时候,眼睛特别亮,很好看。”漂泊者轻刮她的鼻尖“我说过了,我只希望你能轻松快乐的活着。”
爱弥斯哼了一声,但紧绷的身体却放松下来,像只被顺毛的猫,轻轻靠进漂泊者的肩窝。小声地、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嘟囔道:“下次……下次我一定要在你身上也贴满这个……让你也尝尝滋味……”
爱弥斯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刚才那场“终极痒痒刑”抽空了,软绵绵地赖在漂泊者怀里,像一株找到了攀附的藤蔓。轻微的颤抖还时不时掠过她的身体,那是过度笑闹后的余波。漂泊者搂着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仔细而轻柔地将那些已经失去作用的电极片,从她细腻的皮肤上逐一剥离。每取下一片,她都用指尖抚过那微微泛红、甚至有些敏感发烫的痕迹,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
“还痒吗?”漂泊者低声问,气息拂过爱弥斯的耳廓。
爱弥斯摇了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残留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不痒了……就是,还有点麻酥酥的,像有很多小羽毛在下面飘……”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积蓄了一点力气,才接着控诉,“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坏透了。我的形象……全学院的粉丝都看到我在地上打滚了。”
漂泊者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给爱弥斯。“形象?”她拖长了语调,“‘飞行雪绒’的形象完美无瑕,那是舞台上的星星。但刚才那个笑得眼泪直飙、会求饶、会害羞到脸红的,是爱弥斯。我觉得……”她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用手指抬起爱弥斯的下巴,让那双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看着自己,“后面这个,更珍贵,也更让人想……好好保护起来。”她的目光深邃,戏谑之下涌动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认真。
爱弥斯的脸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某种更灼热的情愫。她躲闪开漂泊者的凝视,小声嘟囔:“花言巧语……反正,下次我一定要报复回来。”话虽如此,她却更紧地贴向了漂泊者的身体,仿佛那里是她此刻唯一确认的安全港。
“随时恭候。”漂泊者从善如流,嘴角的弧度温柔又促狭。她将最后一片电极片从爱弥斯的脚背取下,指尖无意中划过脚踝。爱弥斯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了一下脚,一声短促的惊呼溢出唇边:“呀!”
漂泊者的动作顿住了。她低头看向爱弥斯的脚。那双脚白皙纤秀,因为刚才脚底心遭受的“酷刑”,脚趾还不安地微微蜷缩着。她的目光落在脚踝上方一点,小腿肚与跟腱连接的那个柔软凹陷处——那是刚才电极片覆盖的边缘区域,本身并非主要目标,但似乎引起了更剧烈的反应。
“这里,”漂泊者的指尖虚虚点在那个位置,声音里带上了探究,“也很怕痒?”
爱弥斯下意识地想收回腿,却被漂泊者轻轻握住了脚踝。那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心头一跳。“也、也不是特别……”她试图否认,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漂泊者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像羽毛拂过水面般,在那个凹陷处轻轻一划。
“啊——!”爱弥斯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如果不是被漂泊者搂着腰,几乎要再次跳开。那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被电流刺激都要迅速和剧烈。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被发现了”的窘迫。
漂泊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更浓的兴趣和某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光芒。“看来……找到了新的‘破绽’?”她慢条斯理地说,握着爱弥斯脚踝的手指微微收紧,拇指开始在那个要命的凹陷处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嗯哼哼不要!别碰那里!”爱弥斯立刻求饶,声音都带了哭腔,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试图挣脱那只作恶的手。那是她全身最怕痒的弱点之一,甚至连她自己平时都很少触碰,此刻被漂泊者这样精准地拿捏住,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和奇异刺激感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
“刚才谁说要报复我的?”漂泊者好整以暇地问,拇指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只是保持着按压的姿势,带着灼热的威胁感。“现在‘人质’在我手里,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爱弥斯咬着下唇,金色眼眸水汪汪地瞪着漂泊者,既有气恼,又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撒娇的依赖。她知道漂泊者是在逗她,并不会真的让她难受,但这种被完全掌控、弱点暴露无遗的感觉,让她心跳失序,脸颊烫得惊人。她挣扎了几下,发现徒劳无功,反而因为摩擦让脚踝处的痒感更清晰了。
“……你想怎么样嘛。”她最终放弃抵抗,自暴自弃般地把头靠回漂泊者肩上,闷声问,耳根红得滴血。
“嗯……”漂泊者故作沉思,指尖却开始不老实地,用极其轻微的力度,在那个凹陷处上下滑动,不是挠,更像是一种充满暗示的摩挲。“刚才直播的时候,某位大明星是不是在心里骂了我很多遍?还盘算着怎么给我也贴满电极片?”
爱弥斯被那似痒非痒的触碰弄得呼吸急促,身体微微战栗,不得不承认:“是……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漂泊者笑了,突然松开了手,就在爱弥斯松了一口气的瞬间,她双臂一用力,将爱弥斯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你干什么!”爱弥斯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漂泊者的脖子。
“鉴于你今天直播‘表现优异’,但内心活动不太友善,”漂泊者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向那张铺着柔软鹅绒被的床,“本裁判决定,追加一点小小的‘课后辅导’,帮助你彻底放松,并且……”她顿了顿,眼中闪着坏笑,“加深一下我们对彼此弱点的‘了解’。”
爱弥斯被轻轻放在床中央,陷进柔软的羽绒里。漂泊者随即也上了床,却不是躺下,而是半跪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台灯的光从侧面照来,给漂泊者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她眼中的光芒却让爱弥斯莫名心悸。
“辅导……什么?”爱弥斯声音发紧,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她看着漂泊者伸出手,不是去拿任何遥控器,而是直接伸向她的腰间——那件针织衫的下摆。
“首先,”漂泊者的手指灵巧地钻入衣摆下方,触及到温热细腻的腰侧皮肤,“复习一下刚才的重点区域。”她的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轻轻刮过爱弥斯的腰线。
“哈啊……”爱弥斯腰肢猛地一弹,笑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这次的触碰和之前隔着电极片的电流感完全不同,是真实的、带着体温和细微茧痕的指尖,触感更清晰,更……亲密。“别……别碰那里……”
“这里?”漂泊者从善如流地移开,手指却顺着腰侧滑向后背,在脊椎两侧轻柔地抓挠。“还是这里?”
“啊!那里也不行!……哈哈哈……漂泊者!你住手!”爱弥斯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起来,笑声清脆又慌乱。漂泊者的手法太刁钻了,总是能精准地找到她最不经碰的地方,力度又控制得恰到好处,介于痒和微妙的舒适之间,让她欲罢不能,又羞窘万分。
“看来都不行?”漂泊者故作苦恼,手指却一路向上,掠过肩胛骨,来到腋下附近徘徊。“那这里呢?刚才电流好像很喜欢这里。”
爱弥斯吓得立刻紧紧夹住双臂,整个人蜷缩起来:“不行!绝对不行!”
看着她这副严防死守、面红耳赤的模样,漂泊者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没有强攻,反而收回了手,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着爱弥斯因为笑闹和害羞而染上动人绯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和微微开启喘息着的唇瓣。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这种停顿比持续的骚扰更让爱弥斯心慌意乱,她偷偷从臂弯里抬起眼,看向漂泊者。
漂泊者也正看着她,目光里的戏谑淡去,沉淀下一种更深邃、更温柔的东西。她伸出手,不是去挠痒,而是轻轻拨开爱弥斯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抚过她发烫的肌肤。
“爱弥斯。”她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清晰。
“嗯?”爱弥斯下意识地应道,心跳如鼓。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漂泊者问,手指沿着她的脸颊轮廓,慢慢滑到下颌,再到纤细脆弱的脖颈,停留在锁骨上方,轻轻摩挲着那片肌肤。那里没有电极片,却因为之前的挣扎和现在的情绪而微微泛红。
爱弥斯愣住了。为什么?因为恶作剧?因为好玩?还是……
“不仅仅是因为想看你笑,”漂泊者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缓缓说道,手指的触碰带着安抚的意味,“是因为,你总把自己绷得太紧了。‘隧者’适格者的责任,‘飞行雪绒’的光环,优等生的自律……还有我的愿望……像一层层漂亮的铠甲。它们保护你,也困住你。”她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爱弥斯的心口,“我想看到的,是铠甲下面的你。会怕痒,会害羞,会笑得毫无形象,会气鼓鼓地瞪人,也会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世界可能确实需要人来拯救,但是天地广阔,你不该被这些困住。”
爱弥斯的眼睛慢慢睁大,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震颤,酸酸软软的。
“挠痒痒……”漂泊者继续说着,手指再次移动,这次是极其轻柔地、用指腹描画着爱弥斯肋骨的形状,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却奇异地不再让她想躲避。“是一种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它绕过你所有理智的防御,逼出你最本能的反应。笑,或者躲,都来不及伪装。”她的指尖停在爱弥斯肚脐上方,轻轻画着圈,“我想记住的,是你每一个真实的反应,是你只在我面前,才会露出的样子。”
话语比指尖更烫,深深烙进爱弥斯的心底。她忽然明白了,那些看似过分的戏弄背后,藏着怎样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珍而重之的心情。漂泊者不是在摧毁她的形象,而是在一片片剥开她坚硬的壳,想要触摸里面那个柔软的、真实的核。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痒,也不是因为委屈,而是一种被彻底理解和接纳的动容。她松开揪着床单的手,主动握住了漂泊者停在她腹部的手,将它拉过来,贴在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上。
“我记住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鼻音,却异常清晰,“下次……下次换我记住你的。”
漂泊者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那双映着自己倒影的、湿漉漉的金色眼眸,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住爱弥斯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好啊,”她低声承诺,带着无尽的笑意和温柔,“随时欢迎你来‘探索’。”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爱弥斯能看清漂泊者眼中自己小小的影子,能感受到她唇边温热的气息。暧昧的氛围无声地蔓延,取代了方才的嬉闹。爱弥斯的心跳快得离谱,她看着漂泊者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唇,忽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一点点……埋藏许久的小心思。
她微微仰起脸,嘴唇飞快地、蜻蜓点水般在漂泊者的唇上碰了一下。
然后,在漂泊者明显愣住的瞬间,她迅速抽身,像只滑溜的鱼,翻身就想往床的另一边逃!然而,她忘了自己的小脚还在“敌方”的认知范围内。
“想跑?”漂泊者瞬间回神,眼中的惊讶化为更浓的笑意和一丝危险的幽光。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捉住爱弥斯还没完全缩回去的脚踝,手指精准地在脚心上一划!
“呀啊啊——!!我错了!哈哈哈……我错了漂泊者!放开!哈哈哈……”致命的痒感再次袭来,爱弥斯瞬间溃不成军,笑倒在床上,徒劳地蹬着腿,却完全无法挣脱那只仿佛带有魔力、能精准引爆她所有笑穴的手。
“好啊以下犯上,大刑伺候!”漂泊者笑吟吟地宣布,手下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在她另一侧的腰际和肋骨处轻轻抓挠,形成“上下夹击”之势。
“哈哈哈……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救命啊!……哈哈哈……”爱弥斯笑得浑身发软,眼泪再次迸出,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这一次的笑声中,少了最初的羞窘和慌张,多了几分纵容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宣泄般的快乐。她不再试图强忍,也不再顾忌形象,只是纯粹地沉浸在身体被撩拨出的、无法控制的反应里,沉浸在和漂泊者之间这种独特而亲密的互动中。
漂泊者看着她笑得恣意而开怀的模样,眼神柔软得像窗外的夜色。她知道,那个背负着太多东西的女孩,正在一点点地、在她面前松开紧绷的弦。这就足够了。
闹了许久,直到爱弥斯笑得几乎脱力,连求饶的声音都细弱蚊蚋,漂泊者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手。她将软成一滩水的爱弥斯重新捞进怀里,拉过柔软的被子盖住两人。
爱弥斯趴在她胸口,微微喘息着,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温柔揉搓过的花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带着浓重的困意开口:“……坏蛋。”
“嗯,我是。”漂泊者从善如流地应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后更加柔软的粉发。
“……下次,我一定要赢。”爱弥斯的声音越来越低。
“好,我等着。”漂泊者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窗外的星光透过玻璃,悄悄洒落一室清辉。宿舍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在这片静谧中,一种崭新的、更为牢固的纽带,在无声的嬉闹与坦诚的倾诉里,悄然生根,温柔地缠绕住两颗彼此靠近的心。
夜色温柔,将一切都包裹进甜美的梦里。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快乐的笑声,以及那份无需言明的、亲密无间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