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时间停止的鸢一折纸,最终沦为恶之精灵的掌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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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玉魂
Pixiv 原文:小说 2749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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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くすぐり/挠脚心/调教/凌辱 / 拘束/捆绑/紧缚/BDSM/SM/调教 / くすぐり / 足控 / 百合 / 拘束 / デート・ア・ライブ / DID / tickle / 裸足

“别跑!”

  银发少女愤怒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弃工厂中回荡,而回应她的,只有远处那个黑色双马尾少女轻飘飘的笑声——

  “来追我呀~”

  该死。

  少女咬紧牙关,全身所有的作战装置严阵以待,手中的机炮死死瞄准前方那道不断在残垣断壁间闪现的身影。明明已经锁定了无数次,可每一次扣动扳机前,对方都会像早有预知般消失在视野中,到头来只能激起一阵无谓的烟尘罢了。

  这,就是“最恶的精灵”——时崎狂三。

  让AST所有作战人员都为之头疼的存在,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灵活得就像是一只兔子一般,让人捉摸不透。而如今她又出现并作起了恶,自然引起了众人的警觉,而AST中那位素来善战的少女——鸢一折纸,如今更是作为先锋直追向了狂三而去,也只有她才有追得上这一位的速度了。

  “咻——”

  风声一阵,她追着那道身影冲出了厂房,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废墟。然而当她看清前方的景象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发生,什么事了?”

  折纸的瞳孔骤然收缩。

  废墟中央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个年轻的少女,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AST的队友们,比她先一步抵达战场的讨伐小队。

  她们还活着,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了这一点。

  可每个人的状态却……

  折纸一步一步走近,指尖攥得微微发白。

  一向可靠的日下部燎子前辈,如今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身上的战斗装备被尽数剥去,只余下贴身的黑色内衣,以及大半裸露在外的光洁肌肤。被人扒成这样无疑已是足够羞耻的事了,偏偏她的脸还红得不正常,嘴角还挂着一抹扭曲的惨笑,实在令人难以想象她之前究竟遭遇了什么。

  更远处,折纸看到了与自己同期的冈峰美纪惠——她年岁比自己要小,是一位活泼可爱的同僚。只是此时此刻,娇小的少女同样衣衫不整,仅剩的白色内衣上尽是汗渍,纤小的胳膊与细长的玉腿裸露在外,整个人却都蜷缩成一团,身子时不时还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这些,全部都是狂三做的么?

  折纸的眉头不自觉皱起了,只觉得若再让这家伙如此作恶下去,接下来恐怕只会有越来越多的受害者。

  必须得尽快地找到她,然后收拾她——

  “嗯?”

  在看到眼前又一位倒在地上的少女时,折纸的呼吸顿时一滞。

  崇宫……真那?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作为自己的恋人五河士道的妹妹,那个平时总是精力充沛的、以消灭狂三作为人生夙愿的少女,想必也是追逐着狂三的身影而来到此处。然而,此刻的她却显得狼狈不堪,半裸的娇躯正侧躺在碎石堆上,含泪的双眸紧闭,娇俏小脸上的表情……该怎么形容?明明像是刚哭过一场,嘴角却是上扬的,如此滑稽而诡异的表情,到底是哭还是在笑?

  与其他的队友相同,她的装备同样被剥得干干净净,纤细且光裸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而在那双腿尽头——

  无论鞋袜,皆不见了踪影。

  那对一向包裹在战靴中的小脚,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从脚背到足心,全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尤其是足心那一片,红润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肌肤表面还残留着某种亮晶晶的液体痕迹;脚趾则是无意识地蜷缩着,随着微风的吹拂而微微颤栗,趾缝指尖亦流淌着同样的液体,分不清到底是足汗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糟透了。

  折纸环顾了四周,发觉周围倒下的少女与真那一样,皆被脱去了鞋袜,湿润的脚底上泛着的绯红都是清晰可见,如此不自然的现象,无疑说明了少女们在昏迷前都被无情地玩弄过双足——虽然折纸有些不明所以,但从队友们的反应来看,这等刑罚的残酷程度可见一斑。

  折纸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真那的鼻息,再摸了摸她的额头……虽然睡得很昏沉,但至少还没性命之虞。

  狂三,又变强了呢。

  她很清楚真那的实力。作为从总部DEM调来的王牌,这一位有着多次单枪匹马消灭精灵的履历——如果连真那都并非她的敌手,自己对上又能有几成胜算呢?

  即便如此,她也从不打算退缩。

  时崎狂三……

  “哎呀,这么快就追上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飘飘的、听着却像是近在咫尺。

  折纸猛地转身,炮口瞬间指向声音的源头——却见十米开外,一身黑红相间的哥特裙装的少女正站在断墙边,歪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少女身材并不高挑,但足上的厚底长靴却让她身形显得格外挺拔,此时那金色的时钟瞳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另一只赤瞳则是微微眯起,从中流露着淡淡的玩味感,俨然是把折纸当成了自己的玩具一般,从容且不迫。

  终于见面了啊,所谓“最恶的精灵”——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折纸质问道,声音冷得像冰。

  “做了什么?”狂三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猜?”

  “……”

  折纸不再废话,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骇人的炮弹倾泻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狂三所在的方位。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少女的身影竟已消失在原地,折纸又听到那个讨厌的声音又从左侧传来——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折纸毫不犹豫地调转炮口,再次迎头射击,却又一次扑了个空。

  “还真是个缠人的孩子呢。”悠悠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既然你这么想知道——”

  折纸猛地抬起头来,却见狂三正坐在屋顶横梁上,此时托着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见折纸又要开火,她莞尔一笑:“你要是追得到我,我就告诉你吧。”

  折纸的回应是又一串炮弹——

  “别心急。”

  话音刚落,只见狂三从横梁上跃下,高跟长靴轻巧地落在废墟上。炮弹几乎是擦着少女的身侧而过,她却不慌不忙,只是轻轻一抬手——

  一座巨大的钟表表盘,赫然在少女的身后显现,那正是时之精灵赖以成名的天使——刻刻帝,能将时间凝成各种功能子弹的神奇存在。

  “七之弹!”

  且听少女高喝一声,燧发长枪直指向罗马数字七,另一只燧发手枪则瞄准向了折纸的脑门,手指更是已然扣在了扳机上——

  不好!

  折纸瞳孔一缩,身形猛地向侧方扑去,然而狂三只是笑了笑,那举着枪的手陡然往旁边一偏,子弹“砰”一声应声而出,在电光火石之际又是“咔”一声脆响,硝烟散去之时,子弹正中眉心!

  折纸的身体猛地僵住。

  所感受到的,并不是被子弹击中的疼痛,而是彻底的、绝对的静止。

  不妙。

  她还能看见、还能有所察觉,可身体的每个地方都不再听从指挥。莫说是举枪还击了,即便是想要动动嘴皮子、眨眨眼这样的小事,拼尽全力也做不出来,就好像中了定身术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狂三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

  “运气不好啊,小鬼。”

  狂三笑盈盈地抱着手,在少女的身边转来转去。

  无法动弹,身子冻在了原地,甚至连一丝半点儿的抖动都做不到。

  “被定格在了这一刻”——拍照时拍下的画面也是一动不动的,用来解释七之弹的权能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对于狂三小姐而言,她自己也很热衷于把别人时间暂停后,再好好地在对方身上找些乐子,尤其是年轻靓丽的女孩子——这不,刚巧就又有一位送上了门来么?

  “想知道,你的队友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么?”

  狂三的指尖隔着战斗服,轻轻点在折纸的侧腰上——那个位置……正是平时护甲最薄弱的连接处,裸露的肌肤直接暴露在外,只是平时被立场好好地保护着,而现在……

  轻勾、轻抓、轻挠,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连感觉的神经也被停止了么,该死……折纸郁郁地心想着,感觉自己手脚都像是不见了一样,触觉……也全部消失了,这样压根感受不到作战装置的存在,更逞说是与敌人交战了。

  “别着急。”

  狂三凑近折纸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眠——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马上就会知道……什么?

  折纸非常困惑,对于狂三的话语不明所以。

  可事到如今,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挣脱这重凝滞般的束缚,该怎么办呢?之后会被这家伙杀掉的吧……折纸很清楚,这位心狠手辣的“最恶的精灵”,没理由就会这样轻易地放过自己;可又转念一想,自己的那些个队友虽然全部昏迷了过去,却出人意料地并没有被杀,难不成这一位也会发善心不成?

  正胡思乱想着,狂三却开始有所行动起来了。

  “明明是作战服,却设计得仿佛情趣服装一般,把该露的地方全部露出来了呢。”她玩味地一笑,随即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折纸的肩膀上,“不过呢,穿在你的身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在。”

  随后,指尖顺着肩线缓缓下滑,溜过手臂与臂铠,擦过裸露的侧腰与仅被一层紧身衣覆盖的小腹,最终停在了战斗服胸口的搭扣。

  “穿这么多,可就不好玩了。”

  “啪。”

  金属扣应声而开。

  折纸的瞳孔在静止中微微收缩,本能地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狂三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自己的战斗服,一层接着一层,如同剥开一颗糖果的包装纸——

  先是外层的战斗装甲,从裹胸护甲处即被掀开,再摘下臂铠与腿甲,之后再拉扯下内层的紧身战斗服……最后露出的,便是包裹在纯白内衣里的、少女纤细而美好的身躯。

  那是属于十六岁的折纸,青春正好的身体。

  少女纤细的腰肢裸露在空气中,看着没有一丝赘肉,却也不显嶙峋;腰侧的线条流畅地收向胯骨,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往下则是一对修长的腿脚,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仍旧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那是只有这个年纪才有的色彩,如同初雪倒映般纯净的颜色,说是雪肌玉骨也不为过,迎着少女那满头如霜的银发,映得格外可人。

  对于折纸而言,她会为了变强而摒弃大部分的情感,羞耻心也是其中之一。然而身为女孩子而被扒成了这种模样,心中多少会有些不太自在,只想赶紧把原本的衣服穿回去。

  这家伙……搞什么啊,脱衣服什么的……

  “嗯,很美丽的身体呢。”

  狂三轻笑一声,侵略性的目光仅在那腰肢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便伸出手来,指尖轻轻贴上腰侧的肌肤,再一揉捏——手下的肉体连轻微颤抖的反应都没有,但手感却好得很,让人只觉得像是捏住了一团海绵一样。

  “很软呢。”狂三喃喃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明明参加了这种无聊的军事组织,皮肤却能保养得这么好……真让人羡慕啊。”

  手指又开始了移动,先是轻而缓地从腰侧划向小腹,指甲微微用力,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轨迹。如果折纸能感受得到,恐怕只会觉得有些痒痒的——可此刻的她触觉完全停滞,在没法低头的情况下也看不到狂三的动作,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碰了哪里,也完全不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

  疑惑、不安、彷徨,正在心中发酵,却因为时停的作用,她无法表现出来,也无法做任何事情。即便是雕塑也会在物理上发生振动,但此刻的折纸看上去就是一副完全静止的样子……

  她的时间,无疑被定格在了被七之弹命中的前一刻了。

  狂三的手指停在了侧腰的凹陷处。她用指腹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柔软的回弹,然后便开始了飞快的抓挠。

  指甲贴着肌肤轻扫到后腰,又从后腰飞速向前滑动,像是用手指在肌肤上溜冰一样,每一次滑过的轨迹都清晰可见,像是在那白皙的腰肢上画上属于自己的标记一般;力道不重,只是在皮肤的表层蜻蜓点水似的撩拨,当然少女的身体依旧是毫无反应——去看她的眼睛,此时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看着前方,能看到却不能动的样子,果然非常恐怖吧。

  “有感觉吗?果然什么感觉都没有吧。”把玩之余,狂三凑近她的耳边,说着仿佛恶魔般的低语,“明明我在尽情地玩弄你的身体,你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折纸自然是不明白的,但恰是这份无知才足够令人觉得美味。

  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变作了短促的而连续的搔动。

  却看指甲在那敏感的腰侧轻轻刮挠,一下接着一下、绵延不绝,节奏更是越发紧凑;有时又会突然变换方位,从侧腰绕到小腹,指甲轻抠、感受着少女因久经锻炼而紧致的腹肌,又在那片更柔软的肌肤上画着圈……此时此刻,少女的腰肉随着手指的搔动微微凹陷,却因时间的凝滞而被迫保持着凹陷的状态,而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被反复触碰之后更是越发红润了起来。

  这种事……是没有意义的。

  折纸在心中想道。

  她虽不明白狂三为何不杀了自己,但仔细想来,这又何尝不是个机会?

  七之弹固然强大,但也不可能一直停止自己的时间。眼下狂三又对自己放松了警惕,倘若自己再稍微努努力,抢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挣脱了束缚,突然出手,说不定就可以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折纸如此心想着,此时已然是下定了决心,却又听到狂三如此感叹道——

  “这么漂亮的腰,平时都被藏在战斗服下面……太可惜了呢。”

  言罢,她俯下身来,脸离折纸的腰板凑得更近,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心头的欲望。

  倘若现在有感觉,折纸想必能感受到那正拂在自己腰侧的气流吧——炽热而躁动,轻扫过那些泛红的皮肤,本应带来些感觉才对,但却什么都没有。

  如果能动,她肯定会缩起腰身,或是直接动手反击。可她动不了,只能任由少女的鼻息反复在腰间拂过。

  然后,一个湿软的触感贴了上来——当然,现在的折纸还没有感受出来。

  狂三的舌头,舔舐上了自己的腰了。

  折纸的瞳孔在静止中泛着惊异而嫌恶的光。

  好恶心。

  简直就像是……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样。彼时的自己,也是被当做玩具一般被狂三按在了墙上,毫无反抗之力,而那家伙便伸出了小巧的舌头来,一边微笑一边靠近着自己的脸颊……即便是如今回想起来,也会忍不住感到一阵的恶寒,难道说精灵都是如此恶趣味的家伙吗?

  然而她却来不及思考太多,少女的舌尖正贴着那纤细的腰侧,顺着小腹缓缓地横向划过,从右到左,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偏偏狂三还很热衷于品尝少女的肌肤,舌尖不仅仅只是划过便能得以满足,于是便尝试着改变舌头的运动轨迹,从下往上、小狗舔面似的羞人动作,偶尔还会轻轻在腰侧肌肤上吸吮一下,留下一小块淡淡的红痕,仿佛有意留作标记一般,在少女的腰身上留得到处都是。

  邪恶、无耻、下流……

  少女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辱骂的话语,接二连三地在心中响起声音。

  但令她非常不安的是,无论狂三对她做了什么事,她却什么都感受不到……

  那是不寻常的事,身子本应会有些感觉的才对,即便折纸很讨厌这种被仇敌羞辱的感觉,但也觉得不能因没有感觉就感到庆幸。这一切,仿佛正在揭示着什么阴谋,尤其是狂三这种最卑劣、下流的精灵,说是没在策划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信的。

  七之弹,还真是危险的能力——

  “美味。”

  又过了一会儿,狂三停下了动作,抬起头又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说起来,时停也快到极限了,我猜你心中多半正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想要趁机对我发难吧?”

  被她发现了?

  折纸心头一沉。但也没有气馁,毕竟狂三这等精明的敌人,想要依靠些小聪明就能搞定未免也太过天真,看来必须得打起精神来,寻找到那个时停结束的瞬间——

  “别白费功夫了,你做不到的。”

  狂三直起身来,脸上带着嘲弄的笑。也不多言,刻刻帝在她身后浮现,指针转动的声音悠悠响起——

  时间恢复了。

  “唔!”

  偏偏就在这时间恢复正常的一瞬间,剧烈的痒感突然如同电流般猛地窜遍全身,一下子便让少女的瞳孔不住骤缩。

  不、不妙!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为什么会——

  折纸完全无法形容这种感觉,突然间凭空而来的触感,就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那些似乎都是……在时停期间,自己本应感受到的那些东西,全部被迫积压在了一起,最终到了时停解除的瞬间——每一道划过的轨迹、每一次挠动的触感、每一下舔舐的湿润,全都化作最直接、最猛烈的刺激,从腰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一股脑统统涌入了脑海中……

  “啊——”

  折纸几乎是瞬间就弯下了腰。

  那痒太剧烈了,剧烈到让她根本无法保持站姿,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双腿一软,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呜……呜……”

  少女的表情几近扭曲,脸色变得格外难看。她死死咬着牙,拼尽全力想忍住那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笑意,可那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从腰侧不断向全身扩散,每一次呼吸过后都让那感觉更加清晰——甚至愈演愈烈,完全无法阻止,只是片刻便搅得折纸思绪紊乱、娇喘不止。

  居然还有……这一招……可恶……

  此时此刻,折纸只觉得自己被淹溺在了名为“痒”的海里,几乎无法呼吸、无法浮起,即便再怎么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反而只是让“痒”流入了自己的全身上下,四肢百骸皆被“痒”侵蚀,泛滥着让人抓心挠肺的难耐的感觉。

  不仅如此,腰侧还残留着那湿软的触感——那是狂三的舌头舔舐过的证明,切实地感受到了之后便更觉恶心了,几乎要反胃吐出了……可她的身体很快被痒感支配,于是那种被舔舐后的酥麻,与被挠过后的痒混合在一起,一并发作,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击溃。

  不想……服输……啊……

  折纸恨恨地抬起头来,此时造成自己身子瘙痒难耐的罪魁祸首近在眼前,她却连举枪射击这种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光是应付着这些个奇痒就已然竭尽全力了,但是必须得还击……必须得……

  “呜……呜哈……哈哈哈……”

  即便再怎么拼命忍耐,笑声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不似平时的冷淡,反而带了些娇俏的感觉,少女大抵是从来都没有笑过,结果难得不受控地笑出声来,只让狂三觉得又新鲜又有趣,忍不住便把武器收起,倚着墙津津有味地欣赏起了眼前美妙的一幕。

  挣扎、颤抖,乃至于痉挛不止。

  “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啊……”

  说不上是笑还是在呻吟,从银发少女的喉中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来。

  好痒……好痒好痒!为什么还在痒个不停啊!没完了……呜啊……

  却见此时此刻,折纸一手撑着旁边的断墙,一手拼命地在腰腹上抓些什么,像是要把那些正在腰上肆虐的无形之痒抓住似的——没用,反而把自己惹得一身香汗,娇笑之余只能大口喘着气,眼泪也被迫笑了出来,这整张脸是又哭又笑,看上去狼狈不已。

  她本来就不可能抓住些什么,因为挠痒的过程早在时停阶段就完成了,事实上现在少女所感受到的痒全部来自过去,所以除非她能回到过去改变这一切,否则这痒感是非吃定不可了……

  “啊……啊……哈……”

  即便是滔天的刺激,也终会有它的尽头。

  折纸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多久,只知道意识回来的时候,身体已然是颤得不成样子了。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至于胯下——

  啊……糟透了,痒感来得太过激烈,居然一下子没能……坚持住……

  无论羞耻心有多么淡薄,在知道了自己漏出来了之后,怎样的少女恐怕都无法淡定得下来吧。尽管折纸从来都只把自己当成一个精灵杀手,而非是寻常的女孩子来看待,可这地上的一滩汪洋实在是过于羞人,惹得她情不自禁地撇过头去,不敢再去回看自己留下的痕迹,心中更是愤恨不已。

  狂三……可恶!

  就算豁出了性命,我也要和你没完!

  “怎么样?”偏偏就在这时,狂三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前方传来,“第一次的感觉,还不错吧?”

  折纸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住口!”

  她咬牙拼尽全力站直了身体,拼着虚脱深吸了一口气,将遗落在地的作战服与战斗装置飞速地武装好。然而即便如此,少女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那腰侧的余痒仍在发作,让她此时的行动看上去相当窘迫。

  “哎呀,还能站起来?”狂三歪了歪头,略带惊讶地笑道,“我要是你就不会再逞强了,乖乖地躺在地上等我宠爱不好吗?”

  “真是个倔脾气的孩子呢,不过这一点我也喜欢。”

  言罢,双马尾的少女转过身去,此刻也不着急,散步似的往战场之外的方向走去。哥特裙摆在废墟间穿梭,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视野中的影子虽然走得很慢,却还是越来越小,眼看着就要消失不见了——

  “可恶!”

  折纸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眼前即将逃走的仇敌,她终于还是咬紧了牙关,心一横便追了上去。

  尽管脚步有些虚浮,尽管身形有些踉跄……

  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哪怕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还能追多久,但这个能够将仇敌亲手消灭的机会,却是转瞬即逝,错过后不知要再等多久。

  于是,两位少女的脚步声再次在废墟中回荡。夕阳又沉下去了一些,将两道追逐的身影拉得更长,逐渐的越发靠近了。

  ……

  “别跑!”

  折纸的喊声在废墟间回荡。

  前方的身影轻飘飘地闪转腾挪,面对着这位执着追击的少女,她表现得闲庭信步,时不时还回过头挑衅地挑挑眉,直惹得折纸怒火中烧,呼吸也不自觉急促了不少。

  “追得真紧呢。”狂三悠悠的声音时不时从前边飘过来,“就这么想抓住我吗?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一会儿好呢?”

  折纸压根不答话。倒不如说,只是张嘴便会让她感到喉咙灌风一般的痛,如今全身心放在追击上便够了。

  眼看着狂三的身影近在咫尺,她一咬牙脚步猛蹬,身后的推进装置辅助着她直往前冲去——

  而就在这时,前方的狂三却突然停了下来。

  折纸心中一凛,顿觉大事不妙,条件反射地举起炮口,却还是迟了一步。

  因为在狂傲大笑着的少女的背后,刻刻帝的指针再一次指向了七,紧接着她便看到了少女手中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张着大嘴对着自己。

  “砰。”

  一声枪响,折纸的世界再次静止。

  她身体僵在原地,保持着举炮冲刺的姿态,一只脚才刚刚抬起,还没来得及落下,彼时炮口已然指准了狂三的方向,手指甚至都搭在了扳机上,却无论如何也没法将它击发了。

  狂三一如先前那样,踩着优雅的步伐向她走来。折纸的眼神只能以固定的角度看向前方,整个人就像是呆住了一样,任凭着狂三走到了她的身边,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金色的夕阳从少女身后洒下,给那黑红相间的哥特裙装镀上一层暖色。

  “梅开二度呢,折纸小姐。”

  她走到折纸面前,歪着头打量着她,嘴角噙着笑意。

  “让我想想……这次该从哪里开始呢?”

  她的目光在折纸身上游移,最后停在了那光滑而修长的脖颈上。

  “先是这里吧。”

  手指轻轻贴上折纸的脖子。

  这儿非常柔软。修长的脖颈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颈侧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如同天鹅一般的长颈,搭配着那一头高贵的银发,的确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让狂三都忍不住轻声赞叹——

  “真是优雅呢,可惜了明明是跳芭蕾都非常合适的身姿,却偏偏选择了打打杀杀的路子。”

  她说话时,语气中带了些惋惜之意,却听得折纸是心火怒放,不忿地想道:“关你什么事!若非是精灵扰乱这世界,我又何必拿起那些武器来!”

  只是事到如今想这些事已然没什么意义了,只因时间的停止意味着痒感的积累,眼看着狂三笑眯眯地朝自己伸出手指的样子,再回想起眼前那折磨人的一幕,折纸顿时不寒而栗,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身子却毫无反应。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她的时间被定格了,怎可能在静止的时间中还能有所动作呢?

  如此一来,除了熬过这时停结束后的一阵瘙痒之外,少女再无第二种选择了。

  “我可以的,我可以挺过去的……”

  折纸在心中拼命地为自己打气,然而每每回想起先前被痒逼得苦不堪言的自己,她仍是心有余悸,好半天的功夫都没法缓过神来。

  该死的,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怕痒呢!

  时间并不会为折纸一人而停留。狂三的手指很快攀了上来,指尖顺着颈侧缓缓滑动,从耳垂下方一直滑到锁骨,最终停在颈侧最凹陷的位置,轻轻按了按,然后便开始了轻挠。

  “这里……很敏感吧?”

  一边挠着,她一边在折纸的耳边,发出着宛若恶魔般的低语。

  敏感?

  其实折纸心里并不怎么确定,但正如先前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腰会如此怕痒的那样,此时的放松警惕只会为将来的一败涂地埋下隐患。因此她不敢大意,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还会有机会的,将这家伙消灭的机会,一定会有……

  指甲贴着那薄薄的皮肤,一下两下三下地缓缓划过,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每一下都只是堪堪触及皮肤表层,而又不真正用力。可正因为轻,这会儿的痒感反而更加清晰,划过之时总会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从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只是此时此刻,少女全然无法感觉得到。

  只觉得恶心、反胃,心慌、意乱,整个人烦躁得不行。

  “舒服吗?”狂三一边挠着,一边笑着问道,“我对我的手法很是自信,即便你现在感觉不到,等一会儿也该反应过来了。”

  手指渐渐加快,变成了连续而短促的抓动,指甲在那光滑的侧面轻轻刮挠,越发富有节奏感地肆意玩弄,很快便惹得白皙的脖颈微微泛红。

  狂三的目光顺着那道红痕向下移,最终又停在了耳垂上。

  “这里呢?”

  她凑近那耳朵,轻轻呼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廓,钻进耳道。如果能动,折纸肯定会被痒得缩起脖子来;可她动不了,只能任由那气流一次次拂过。

  折纸伸出手,轻轻捏住那小巧的耳垂,指甲轻轻刮过耳垂的背面,时不时从耳廓边上擦过。看着看着,到底还是忍不住凑上了脸,伸出舌头微微地绕着耳朵舔舐,直在那周围一带留下些独属于她的、亮晶晶的湿痕。

  “哧溜哧溜……”

  发出了像是吃面条一样的声音。

  到底也是来了兴致,也许是她实在是中意少女的身躯,情到深处,竟轻轻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用那湿润的、柔软的、温热的舌苔,轻轻包裹着那一点点的软肉,舌尖绕着耳垂缓缓打转,偶尔轻轻吸吮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啾”。

  折纸一动不动,依然是看不到也感受不到狂三的所作所为,但光是这一位待在身边这件事,就已经让她感到非常不安了。

  “她又在做什么?”

  心头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但又不敢过于分神,唯恐狂三突然解除掉时停,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味道……也不错呢。”

  狂三松开嘴,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

  随后,她的目光继续下移,越过锁骨与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最终停在了少女光洁的腋下。

  “差点忘了这里。”

  她微笑着向着那儿伸出了手。

  本应少女身体相当隐秘的部位,可也不知为什么,AST战斗服却都是将腋窝大大方方露出来的款式。如今更是因为折纸时停前的姿势,两边的腋肉都恰到好处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却见那处显得格外白皙,抚摸上去时,质感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般,乃是无垢而光洁的雪肤;微微湿润的香汗,此刻正薄薄地覆在那柔软的腋心上,光滑得几乎能反映出夕阳的底色来。

  “居然都湿得那么厉害了呢。”

  此话一出,直惹得折纸脸红,毕竟用了如此容易引人误会的说辞,这位的心眼真是坏透了。

  狂三却不管,指尖顺势沾上了腋汗,顺着这湿润的触感便开始画起了圈圈,反而让指尖流动的轨迹更加流畅自然,宛如涂了层润滑液一般。

  于是指甲贴着那光滑的腋肉,从腋窝深处缓缓向外划出,一道,两道,三道……每一下都带着那薄薄的汗液,在那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那力道温柔得像是爱抚,却又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刻意。

  随后,五根手指同时发力,在那温热的腋窝中肆意抓挠:时而轻轻抠弄,时而快速刮过,奈何静止状态下的腋肉难以回弹,一按进去便深深地陷入其中,为其他温热的腋肉所包裹住了。她也乐得去好好享受这份少女身体的温存,抓挠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且听“咔咔”的声不住地响起,对于折纸眼下所处的静止的世界中,像是一个刻意的提醒般,惹得她不住心烦。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时停的时间似乎太久,惹得银发少女都有些不耐烦了,偏偏对于即将到来的痒感,她又心慌得不行,若是能够跳过这段受难的时间,直接攻向对手的话……

  不,这种事怎么想都做不到吧。

  她心想着,胸中的躁动又加重了几分。

  “差不多了呢。”

  感受着七之弹力量的消退,狂三很快收回手来,叉着腰、满意地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

  少女那白皙的脖颈上遍布着红痕,从颈侧一直蔓延到锁骨;小巧的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和湿润的痕迹;而那腋下,原本光洁的肌肤此刻泛着潮红,汗液和别的什么东西混合在一起,将那一片浸润得晶莹发亮。

  恐怕此时此刻,连狂三自己都无法预料到,片刻之后的折纸会对自己的这番努力,做出怎样的回应来。

  “会不会原地高潮呢?想想就让人激动啊。”

  于是,怀着这样恶趣味的心情,刻刻帝的指针随着狂三的意志而转动。

  时间恢复的瞬间,是随银发少女涨红的脸色而开始的。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折纸几乎是瞬间就软倒在地。

  痒……好痒!居然比第一次……还要……厉害得多!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狂三蹂躏的地方更多一些,痒感顿时从脖子、耳垂、腋下——这三个遭受挠痒的地方同时爆发,所有的快感在同一时刻冲破理智的堤坝,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呼啸着涌入脑海;刹那间,那轻轻划过的酥麻、细细搔动的触动、揉弄的力度、抠进嫩肉深处的刺激,还有那耳垂上被含住、被舔舐的湿润感……全都在这一刻汇成滔天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哈哈哈哈……不……不行……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度遭遇劫难,笑声从喉咙深处涌出,纵是拼命咬牙也无法忍住笑意。她终是无助地倒在了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本能地想捂住脖子、捂住耳朵、捂住腋下——可哪里捂得过来?更不用说,那儿其实根本没什么东西在挠她,痒感俨然是凭空产生的,折纸小姐就算真的想与空气斗智斗勇,想必也只是白费功夫罢了。

  “哈哈哈哈……住手……不……已经住手了……哈哈哈哈……可恶……哇哈哈哈哈哈……居然被这种哈哈哈哈……被这种方式哈哈哈哈哈哈……”

  疯笑之际,屈辱的眼泪顺着无助感涌了出来,在少女脸的两颊挂上了亮晶晶的泪痕,使得这位素来刚强的少女,在此时此刻煞是惹人怜爱。

  痒感仍在作祟,折纸像虫子一般在地上扭来扭去,双腿无意义地踢蹬来去,可怎么也无法摆脱那无处不在的痒。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末路吗……

  折纸在心底不甘心地想着,然而就连思维都很快被痒感吞没,一瞬间脑子里除了痒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哈……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几分钟——那痒的浪潮终于渐渐退去了。

  到底是多长时间呢?

  不,讨论时间并没有什么意义。毕竟,时停期间积累的所有刺激,都只是在解除时停后的“一瞬间”释放出来的。痒感对她越是管用,她便越是觉得这时间无比的漫长,终究还是小狗般地侧躺在地上,少女大口大口喘着气,感受着泪水模糊了视线,汗水一度浸透了的内衣——甚至直到此刻,她的身体还在因受痒微微抽搐,每一次试图的动弹,都会牵动到那敏感的腋下,带来一阵余韵般的酥麻。

  不妙……不行……这样子……是战不过那个家伙的……

  接连两次的吃瘪无疑打碎了少女的信心,她终于意识到了狂三之所以能让自己那一众队友呈现出如此丑态,依靠的是什么可怕的能力。想必她们都遭了狂三的魔爪,在时停的状态下被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体力不支、精神崩坏乃至于晕厥,如此罪恶的精灵……就不该在这世上存在。

  “呼……呼……”

  终于等到了痒感从身上弥散的时候,可此刻折纸却一时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躺在地上不住地大喘气。偏偏就在这时,那个讨厌的声音又从耳边飘了过来——

  “哎呀哎呀,这就不行了?”

  折纸听闻神色一震,艰难地抬起头来。

  狂三正站在前面不远处,微笑着看着她——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戏谑的意味,像是在从自己那狼狈的模样上找乐子。

  又是一如既往地惹人讨厌,折纸只想把眼前之人的笑脸撕烂,只想要狠狠地用枪炮将她轰杀至渣,只想要——

  “你……你……”

  少女勉强着想要站起来,可此刻的双腿却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一点儿力气。即便是试图以意志克服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说连番的受痒早已耗尽了她的一切,哪怕是AST中的王牌队员又怎么样呢?归根到底,她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弱点,这下是真的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翻身了。

  “……无聊。”

  看着折纸再起不能,狂三脸上那一直保持的微笑终于冷了下去。

  她蹲下身来,用枪口抵住折纸的脑门,随后叹气道:“唉,真是个不禁折腾的玩具,你还不如之前那个梳马尾的小妹妹坚持得久呢——至少人家撑了至少三轮,被我从头摸到脚,连续高潮了十多次之后再晕了过去。”

  “而你呢,现在就撑不住了,真令人失望啊。”

  听了这话,折纸的瞳孔骤然收缩,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不是任你摆布的玩具!要杀要剐随便你,我可不会任你羞辱!”

  她几乎是将这些话吼出了口,而平日内素来冷静的少女如今如此失态,倒是让狂三顿觉耳目一新,忍不住抚掌而笑:“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好!不过折纸小姐你好像忘了,到底要不要羞辱这件事,你说了可不算呢。”

  “你……我……你……”

  折纸俨然听出了狂三话里有话,胸中怒火中烧,颤抖的手指着狂三,却好半天的功夫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对于狂三而言,眼前这位像溺水鱼儿一样无能狂怒的少女,倒是别有一番不同的可爱之处呢——说起来,既然是如此可爱的一个小家伙,何不好好地将自己的宠爱多给予她一分呢?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扣响了扳机。

  “砰”一声,将少女的表情定格在了这一瞬的惊诧、怨恨、恼怒与无奈之中。

  说起来,还有一个地方没能好好玩过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狂三来到了折纸的脚边,蹲下身去伸出手,轻轻托起了少女左脚的脚踝。

  此时此刻,AST那厚实的制式战靴,正将里面的东西捂得严严实实。狂三的手指搭上靴口的搭扣,“啪”一声便解开了扣子,随后捏住靴跟缓缓往外拉,看着那战斗靴被一点点褪下,显现出了纤细的脚踝、脚背,乃至于整个脚掌——当靴子完全脱离时,露出的是一只裹在白色小腿袜里的娇足。

  狂三认得那袜子,毕竟曾经有段时间,她扮作学生的身份与折纸接触,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少女足上的白丝,看着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透粉的肤色,甚至就连那玉葱似的五根脚趾,那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形状,在这夕阳光的照耀下都能依稀可见。

  真美啊。

  想想有些浪费,让青春年少的女孩子与精灵战斗什么的,既是辣手摧花也是暴殄天物。说来AST招纳少女作为机甲战斗人员,该不会就是谗她们的身体吧?

  啊,不过精灵们也全是年轻少女的模样呢,看来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议论这种事便是了。

  视线仅在那对脚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便伸出手去捏住袜尖,将这层轻薄的白丝慢慢地往下拉去,看着那白里透粉的娇丽玉足,在自己的帮助下逐渐显现出了它们的真容——

  脚背上白皙的皮肤露出来,几条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脚趾背上,为那纯净的白增添了几分生动的气息;脚掌的肉微微鼓起,形成两片饱满的肉垫,用手指轻轻一按就会陷进去,随即又有力地弹回;脚心微微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弓形弧度,而那凹陷处泛着淡淡的粉色,与周围的白皙形成微妙的对比,足够得惹人怜爱。

  白袜从脚尖被抽走,十根玉葱似的脚趾因此而一并显现起来,皆是圆润小巧盈满嫩肉,如同五颗精致的珍珠,并排在一起,此刻正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珍珠色的表面镶嵌在娇憨的足趾之上,说是可爱实在是不为过。

  真是美丽。

  狂三的目光在这对玉足上流连,眼中流露出十足贪婪的神色。

  她伸出手,轻轻地将脚趾掰开,细细地窥视挥着趾缝间所有隐藏的风景,且看那无垢之处所带来的震撼视觉,连这位见多识广的极恶的精灵,在欣赏期间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后探出指甲,在那小小的趾肚上温柔地刮过,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质感、以及带着体温的温热,看那指甲划过时的微微凹陷,在趾肚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来。

  少女的胃口并不满足于此,每一根她都要细细关照过,指尖或是在趾肚上画着圈,或是在趾根处轻轻抠弄、在趾缝边缘缓缓刮过,足以想象到那些个小小的脚趾在静止中的颤抖,像是想要蜷缩得更紧,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至于脚掌,那同样是狂三乐于品尝的地方。指尖很快攀上那饱满的肉垫,从上往下开始抓挠——然而似乎是为了给折纸一些足够的教训,她有意加重了力度,直让指甲陷进那厚实软肉之间,狠命地刮弄、搔挠,从上边的肉垫一直抓到脚心边缘,从前到后、从左到右,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一如先前的那般,此时的折纸什么也感觉不到。

  但她却觉得自己已经完了,因为她亲眼看到自己的鞋袜全被狂三扒了下来,哪怕看不见这家伙在自己脚边做什么事,却只要简单一联想便足以猜到,一定是正在玩弄自己的脚丫吧。

  “可恶……”

  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心中发出愤怒的吼声来。

  然而怒火烧过之后,留下的便是浓浓的恐惧。

  即便她无法确定自己的脚底怕不怕痒,但前两次的经历是那么的刻骨铭心,也就由不得她相不相信了。

  自不用说,折纸小姐并不是那种精于保养的女孩子,只是保持了每天都洗热水澡的习惯——毕竟身为战斗人员日常免不了出勤,若是值勤回来之后不好好洗净这一身的热汗,第二天的上学可就没法打起精神来了。自然,双足也是要好好洗涤的,长靴穿得太久也会有异味,只能是尽可能泡久一些、泡软一些,好让脚底能适应高强度的战斗,因而便显得足够厚实、足够柔软。

  却并不影响它们足够地敏感怕痒,从而成为这位银发少女的弱点呢。

  要怎么办,该如何是好……可恶……

  心慌则意乱,恐惧感终究占了大头,让她越发的不寒而栗。

  而针对足底的调教,此时此刻仍在继续——

  脚心。

  那足底上微微凹陷的地方,那最敏感的禁区,此刻正被狂三的指甲轻轻贴着,开始缓缓地划动轨迹——从脚心最深处,向上划向脚趾根部,其间经过的地方都是足够柔软的地方。当然,足心凹陷处的肌肤,总是比别处更薄、更嫩,指甲划过时会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久久不散。

  狂三早就熟练了调教的节奏,她有意放慢了手上速度,力度却越发沉重,好让那脚心嫩肉处的每一寸肌肤,都能充分感受那指甲的硬度与韧度;划过之后,指尖开始悠悠地打转,画着越来越小的圈,最后集中在最中心脆弱的一点,猛地用力往上一刮——

  没有颤抖,没有失色,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但身为时间的主人,狂三却已然感受到了——

  脚趾在静止中拼命蜷缩,却蜷缩不了;脚掌在静止中想要躲避,却躲避不开。那对玉足只能保持着被固定的姿态,任由那手指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上肆意妄为,“咔咔”的指甲摩擦脚底的声音不断响起,宛如耳边最为悦耳的旋律,此时此刻走向了前往天国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狂三终于停下抓挠的动作。她站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那对通体泛着诱人潮红的玉足,莞尔一笑。

  “结束了。”

  刻刻帝的指针转动。

  且看折纸的瞳孔先是骤缩,随后经不住翻起了白眼。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是什么奇怪的声音呢?

  不管了,接下来只需要安静地欣赏这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倒在地上的可怜少女,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拼命地打起滚来,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向脚底,仿佛只要挠一挠就能解痒似的。可那痒感毕竟实在太剧烈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手怎么抓都没法缓解半分,只能尽力地去踢蹬、闹腾,想要把痒就这样从脚上甩掉——当然这么做只是异想天开罢了。

  当全部积压的痒感释放出来的时候,少女那小巧的脚板便彻底成为了痒的乐园,即便她再怎么不乐意也只得狠狠地喝上一壶,不然又能怎么办呢?

  “脚……脚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不要碰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啊哈哈哈哈哈……”

  眼泪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口水从嘴角流下,可她顾不上擦;身体蜷缩成一团,又猛地被迫伸展;双腿乱蹬,像是溺水之人的扑腾;双手抓着地面,指甲都劈裂了,可她全然感觉不到疼——

  只有痒。

  那从脚底不断涌来的、一波比一波剧烈的痒。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停下来……求求你哈哈哈哈……”

  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只知道,那痒感还在继续,而且死活都停不下来。

  即便把脚趾蜷缩得死紧,可那残留的触感还在趾缝间游走,仿佛发烫的脚掌与无助受痒的足心颤栗不已,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都在疯狂地传递着痒的快感,终究连思绪也开始远去了,变得再也无法镇定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呜……呜呜……”

  笑声中开始夹杂着哭腔,显得越发凄厉而可怜了。

  直到那快感浪潮终于渐渐退去,少女才终于得以获得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只是身体仍在抽搐,即使是稍急促一些的呼吸,也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引得脚底再度瘙痒起来;脸上亦是狼狈不已,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嘴角亦挂着来不及擦去的涎水,随着喘息而微微颤着。

  如此的要命。

  且看那对早已被挠得通红的玉足,不知是留恋余痒还是惊犹未定,脚趾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引得那微风拂过敏感的趾缝,却又带来一阵余韵的酥麻。

  已经没法……再坚持下去了……

  全身都像被抽空了力气,连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痒,居然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情,能逼得直令人感到发狂。

  意识正在逐渐远去……

  不行,得坚持下去,但是——

  “睡吧,睡吧。”

  耳边又传来了那个讨厌鬼的声音。

  “好好回味吧。”

  眼皮越来越沉,却只能看着那个身影扬长而去。想追上去,身子却连动也没法动一下。很想狠命地骂回去,但是……

  已经……就这样……没法……

  果然还……只能……

  啊……

  少女的意识最终断线,正如同她那些被狂三所打倒的队友一般,瘫倒在了地上晕厥了过去。而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此刻的地上竟满是汪洋——原来,时停结束后激发的快感竟掀起了多重的高潮,让折纸那些甘甜的蜜液也不自觉喷涌出来了许多。

  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

  “折纸!折纸!”

  冥冥之中,少女感到有人在摇她,在呼唤着她的名字,焦急地检查着她身体的状况。

  可她的意识已经飘远了,没法好好地回应那些关切的声音。

  她只是想起了刚才那最后一眼。

  那双金色的时钟瞳,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还有那句话——

  “好好回味吧。”

  回味……

  她闭上眼睛。

  嘴角不知何时,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很浅,浅到没有人发现,可又确凿地存在,真的像是正在回味些什么,又像是正在期待……些什么,更能让她感到身心欢愉的东西。

  随着直升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此地废墟恢复了寂静,唯有夕阳最后的余晖,洒在那片被折磨过的土地上。

  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