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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龙
Pixiv 原文:小说 27433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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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王者荣耀 / 朵利亚 / 姬小满 / 咯吱 / 挠痒痒 / tk / tickle
晨雾未散,演武场上已有人影闪动。
说是“人影闪动”,其实也就闪了那么几下。姬小满盘腿坐在木人桩旁边的青石台阶上,怀里抱着一包从山下集市顺来的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脚边还放着个茶壶,里头是今早刚沏的云梦春茶。木人桩孤零零地立在那儿,身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三百七十一、三百七十二、三百七十三……”她嘴里塞着糕点,含含糊糊地数着,“唔,今天又踢了三百多下,够本了够本了。”
“姬小满?”那女子开口,声音慵懒而低沉,带着异域特有的尾音。
“是我。”姬小满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你是?”
“朵利亚。”女子微微颔首,“海都来客。”
海都?姬小满眼睛一亮。她正打算去海都呢,这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你找我有事?”她问。
朵利亚从侍女手中接过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玉牌。那玉牌通体莹白,正面刻着“长安”二字,背面是繁复的云纹。
“这是长安的通关文牒。”朵利亚说,“有了它,入长安城可免去一切盘查。听说你过些日子要去海都?途经长安的时候,这东西能省不少麻烦。”
姬小满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
“你想怎样?”她问。
朵利亚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陪我玩个游戏。”
“游戏?”
“对。”朵利亚将文牒收起来,慢条斯理地说,“一炷香的时间,你站着不动,让我好好研究研究你这腰。你若能撑住不笑出声,这文牒就归你。若是笑了……”
她顿了顿,笑容愈发意味深长:“若是笑了,就让我继续研究,直到把这腰上的秘密研究透彻为止。”
姬小满愣住了。
研究腰?不笑出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又看了看朵利亚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突然有点明白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了。
“你……你要挠我痒痒?”她问。
朵利亚但笑不语。
姬小满想了想,突然笑了。她可是稷下学院最会摸鱼的学生,平日里跟夫子斗智斗勇,什么阵仗没见过?挠痒痒?就这?
“行啊。”她大大咧咧地往木人桩旁边一站,“来就来,谁怕谁。不过说好了,一炷香,我不笑,文牒归我。”
“一言为定。”朵利亚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根细香,插在廊柱的缝隙里,点燃。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姬小满双手抱胸,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她甚至还对小烦挥了挥手:“小烦,去边上待着,别碍事。”
小烦眨巴眨巴眼睛,乖乖躲到角落里。
朵利亚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点。
姬小满身体本能地一缩,但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冲朵利亚笑了笑:“就这?”
朵利亚挑眉,手指开始在腰间轻轻划动。时而用指肚按压,时而用指尖轻挠,动作轻柔却精准,每一击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痒。
这是姬小满的第一反应。那痒感从腰间蔓延开来,如同细小的电流,沿着经络窜向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本能,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但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
“不错嘛。”朵利亚笑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姬小满不答话,只是继续忍着。
朵利亚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刁钻。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划动,而是开始用手指在腰间画圈。一圈,两圈,三圈……速度越来越快,那痒感如同涟漪般层层扩散,几乎要将她淹没。
姬小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着微光。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纤细的腰肢想要躲避却又无处可逃。
“唔……”
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朵利亚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双手齐下,十根手指在腰间肆意游走,时而揉捏,时而轻挠,时而按压,时而划动。
姬小满咬紧牙关,拼命忍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她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廊柱上的香。那香才烧了不到两寸。
还有那么久……
“噗——”
一声轻笑从嘴里溢出。那笑声极轻,却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
朵利亚眼睛一亮:“笑了!”
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双手在腰间快速揉捏,十根手指精准地刺向每一个痒点。那痒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再也无法抵挡。
“哈哈哈哈哈哈——”姬小满终于笑出声来。她笑得前仰后合,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可无论她如何躲闪,那双手始终不离她的腰间。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
她开始求饶了。
朵利亚笑得更开心了:“这才多久就求饶了?你看那香,才烧了这么点。”
姬小满羞愤交加,却无可奈何。她想要反击,可浑身软得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那双手在腰间肆虐。笑声在演武场中回荡,久久不息。
不知笑了多久,朵利亚终于停下手。
姬小满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连忙扶住身旁的木人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几缕碎发贴在额前,脸上红得发烫。腰间的余痒仍在作祟,让她时不时地微微颤抖。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朵利亚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从侍女手中接过那根细细的绳子。
姬小满脸色一变:“你……你还要做什么?”
朵利亚慢条斯理地将绳子展开,那绳子通体莹白,不知是什么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愿赌服输。”朵利亚说,“你说过,若笑了,便让我继续研究,直到研究透彻为止。这才刚开始,怎么能走?”
姬小满下意识后退一步。可朵利亚已经欺身上前,速度快得惊人。那根绳子在她手中如同活物一般,三两下便将姬小满的双手缚住,拉过头顶,紧紧系在木人桩上。
“你……!”姬小满挣扎了几下,却发现那绳子越挣扎越紧,根本挣不开。
可朵利亚还没停手。她又从侍女手中接过另一根绳子,蹲下身子,握住姬小满的脚踝。
姬小满瞳孔一缩:“你干什么?!”
朵利亚抬起头,冲她微微一笑:“既然要好好研究,自然要把你固定住。方才你腰扭来扭去,腿也没闲着,挠起来一点都不过瘾。”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绳子已经缠上了姬小满的左脚踝,用力一拉,将那只脚牢牢绑在木人桩的底座上。
“不……你别……”姬小满慌了,可朵利亚动作飞快,又握住了她的右脚踝。
“等等等等——”姬小满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的右脚也被绑住了。
双腿被分开绑在木人桩底座的两侧,姬小满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脚分开固定,腰身完全暴露在朵利亚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羞愤欲死,却无可奈何。
“朵利亚!你放开我!”她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朵利亚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好多了。现在你哪儿也动不了了,总算能好好研究了。”
她缓步走近,伸手在姬小满腰间轻轻一点。姬小满身体本能地一抖,腰间的肌肉瞬间绷紧,可被绑得结结实实,连躲闪都做不到。
“别紧张。”朵利亚笑道,“放松些,才能好好研究。”
她的手指在腰间轻轻划过,从腰侧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腰线。每一下都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让姬小满浑身颤抖不已。
“嗯……嗯……”
闷哼声不断从齿缝间泄露出来。姬小满咬紧牙关,拼命忍着不笑出声。可那痒感太过清晰,太过致命,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偏偏这次连躲都躲不了,只能硬生生受着。
朵利亚似乎不着急,只是一下一下地划着,像是在探索什么未知的领域。她的手指时而轻划,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这里……反应最大。”她喃喃道,手指在某一点上轻轻一按。
“啊!”姬小满惊叫一声,险些笑出来。
朵利亚笑了:“找到了。”
她不再四处游走,而是专攻那一点。手指在那处轻轻挠动,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每一下都让姬小满浑身颤抖不已。
“哈哈……哈哈哈……”姬小满终于忍不住,笑声再次溢出。
朵利亚却不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那痒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姬小满笑得前仰后合,可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被分开固定,整个人只能随着笑声扭动,那腰肢在她手中仿佛成了玩具。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
她开始求饶了,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笑声和喘息。
朵利亚置若罔闻,继续在她腰间肆虐。她的手法愈发熟练,时而轻挠,时而重揉,时而快攻,时而慢磨。每一刻都有新的痒感袭来,让姬小满应接不暇。
“你这腰,真是天生的痒处。”朵利亚赞叹道,“我研究过不少人,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怕痒的。”
姬小满已经无暇回答,只剩下笑声回荡在演武场中。
不知笑了多久,朵利亚终于停下手。
姬小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得快要站不住,全靠被绑着的双手和双脚固定着。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衫,几缕碎发贴在额前,脸上红得发烫。腰间的余痒仍在作祟,让她时不时地微微颤抖。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朵利亚只是歇了片刻,又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根羽毛,在姬小满面前晃了晃。
那羽毛通体雪白,长约七寸,顶端绒毛柔软细腻,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姬小满瞳孔一缩:“还来?!”
朵利亚笑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话音刚落,那羽毛已经落在她的腰间。
与手指不同,羽毛带来的触感更加细腻,也更加难以捉摸。它轻轻划过腰间,如同春风拂过水面,带起阵阵涟漪般的痒意。姬小满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立刻涌了上来。
“别……别用这个……”她艰难地开口。
朵利亚置若罔闻,手中的羽毛不停,在腰间肆意游走。时而轻扫,时而画圈,时而点触,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那痒感比手指更加难以忍受,细腻而绵长,仿佛无数只小虫在腰间爬行。
“哈哈哈……哈哈……”姬小满再次笑出声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剧烈。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可双手被绑,双腿被固定,无处可躲,只能任由那羽毛在腰间肆虐。
朵利亚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反应,手中的羽毛一刻不停。她从腰侧挠到腰窝,从腰窝挠到腰线,从腰线挠到肋骨,每一处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
姬小满已经笑得喘不过气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羽毛终于停了。
姬小满大口喘气,以为终于解脱了。
可朵利亚只是将那根羽毛收起来,又从侍女手中接过那柄羽扇。那羽扇由数十根洁白的翎羽精心编成,扇柄镶着宝石,正是方才侍女拿的那柄。
姬小满愣住了。
羽扇?
朵利亚轻轻展开羽扇,在手中转了一圈,笑道:“方才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才是正餐。”
姬小满瞪大了眼睛:“你……你还来?!”
朵利亚但笑不语,缓步走近,羽扇轻轻落在她的腰间。
那触感与单根羽毛完全不同。数十根翎羽同时拂过肌肤,如同无数只蝴蝶同时振翅,那痒感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将姬小满淹没。
“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更加剧烈,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可双手被绑,双腿被固定,只能任由那羽扇在腰间肆虐。
朵利亚手持羽扇,在她腰间轻轻扫动。时而横向轻扫,时而纵向划动,时而画着圈儿,时而轻轻点触。那羽扇仿佛有了生命,在她腰间跳着曼妙的舞蹈。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姬小满已经语无伦次了。那痒感太过强烈,太过密集,让她根本无从招架。她的身体剧烈扭动,腰肢在羽扇下不停地颤抖,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朵利亚似乎觉得光挠腰还不够尽兴,手中的羽扇开始向下移动。
姬小满察觉到她的意图,脸色大变:“不……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朵利亚充耳不闻,羽扇已经落在了她的腹部。
与腰间的痒不同,腹部的痒感更加绵密,更加难以抵挡。那数十根翎羽轻轻扫过她平坦的小腹,如同春风吹过草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姬小满笑得更加剧烈了。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可无论她如何挣扎,那羽扇始终贴在她的腹部,轻轻扫动,一刻不停。
朵利亚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手中的羽扇在腹部肆意游走。时而轻轻扫过肚脐周围,时而画着圈儿划过腹肌的纹路,时而沿着中线上下划动。每一处都是新的痒点,每一处都让姬小满崩溃。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姬小满已经笑得浑身发软,眼泪止不住地流。
羽扇终于停了。
姬小满大口喘气,以为终于结束了。
可朵利亚只是将羽扇收起来,又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小瓷瓶。
姬小满看着她拔开瓶塞,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掌心,一股清凉的香气弥漫开来。
“这……这是什么?”姬小满有种不祥的预感。
“海都特制的香膏。”朵利亚慢条斯理地将香膏在掌心抹匀,“涂在皮肤上,会让肌肤变得更加……敏感。”
姬小满脸色煞白:“你……你别乱来……”
朵利亚置若罔闻,将涂满香膏的手掌轻轻贴在她的腰间。
那一瞬间,姬小满只觉得腰间一阵清凉,随即那股清凉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她低头看去,腰间的肌肤在香膏的作用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被唤醒了一般。
“现在……”朵利亚的手指再次落在她的腰间,轻轻一划。
“啊——!”
姬小满惊叫出声。那痒感比之前强烈了数倍,只是轻轻一划,就让她险些崩溃。那香膏仿佛将她的敏感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根手指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
朵利亚满意地点点头:“效果不错。”
她的手指开始在腰间轻轻挠动。只是最普通的轻挠,带来的痒感却如同狂风暴雨。姬小满笑得几乎要断气,身体剧烈扭动,可被绑得结结实实,无处可逃。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横流,声音都沙哑了。
朵利亚却不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手指在腰间肆意游走,时而轻挠,时而重揉,时而快攻,时而慢磨。每一刻都有新的痒感袭来,让姬小满应接不暇。
不知笑了多久,朵利亚终于停下手。
姬小满大口喘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全靠被绑着的双手双脚固定着。
她以为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可朵利亚只是歇了片刻,又拿起了那柄羽扇。
姬小满瞳孔一缩:“还……还来?!”
朵利亚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恶:“这才刚刚开始。”
羽扇再次落在她的腰间。
这一次,因为香膏的作用,那痒感比之前强了数倍。数十根翎羽同时拂过肌肤,带来的痒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腰间爬行,让姬小满瞬间崩溃。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她笑得几乎要断气,身体剧烈扭动,可被绑得结结实实,无处可逃。那羽扇在她腰间肆意游走,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朵利亚又将羽扇移到了她的腹部。
“啊——哈哈哈——那里——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姬小满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笑得浑身颤抖,眼泪流了满脸,声音都沙哑了。那羽扇在腹部轻轻扫动,带起的痒感让她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她开始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朵利亚置若罔闻,手中的羽扇一刻不停。她从腹部扫到腰间,从腰间扫到肋骨,每一处都不放过。
突然,姬小满的身体僵住了。
那股从刚才开始就隐隐存在的感觉,此刻变得愈发强烈——她想小解。
早上喝的那一壶茶,此刻全都化作了小腹处越来越明显的胀意。她被绑在这里已经不知多久,那种感觉越来越难以忽视。
姬小满的脸色变了。
她试图夹紧双腿,可双腿被分开绑着,根本夹不拢。她试图扭动身体来缓解那股胀意,可每一扭动,腰间的痒感又让她笑出声来。她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循环——越动越痒,越痒越笑,越笑越急。
朵利亚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停下手中的羽扇,歪着头打量着姬小满。目光从她涨红的脸,移到她微微颤抖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因为胀意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小腹处因为方才的挠痒和此刻的憋胀,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着。
朵利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哦——”她拉长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玩味,“原来如此。”
姬小满身体一僵,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
“你……你什么意思?”她强撑着问,声音却有些发抖。
朵利亚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用羽毛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上。
姬小满浑身一颤,那羽毛触碰到小腹的瞬间,胀意和痒意同时袭来,让她险些叫出声。
“别……”她声音都变了调。
朵利亚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恶劣:“方才我就觉得奇怪,怎么挠着挠着,你的反应突然变了。原来不只是怕痒,还有别的原因。”
她手中的羽毛轻轻在小腹上划动,动作极轻极缓,却让姬小满浑身颤抖不已。一方面是痒,一方面是那越来越强烈的胀意,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直流,身体剧烈扭动,可被绑得结结实实,无处可逃。那羽毛在小腹上轻轻划动,每一下都让她颤抖不已。
朵利亚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手中的羽毛一刻不停。她时而轻轻点触小腹,时而在肚脐周围画圈,时而沿着小腹的曲线上下划动。那动作极尽挑逗,让姬小满又痒又急。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让我去……哈哈哈哈……”
她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朵利亚置若罔闻,手中的羽毛不停。她又拿起那柄羽扇,与羽毛并用。羽毛轻轻点在肚脐上,羽扇在小腹上轻轻扫动,两处同时受袭。
“啊——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姬小满彻底崩溃了。她笑得浑身颤抖,眼泪流了满脸,声音都沙哑了。小腹处的胀意越来越强,那种濒临极限的感觉让她恐慌不已。
“求我。”朵利亚的声音带着笑意,“好好求我。”
“求你……哈哈哈……求你了……朵利亚……让我去……哈哈哈哈……”姬小满已经顾不上尊严了。
朵利亚摇了摇头:“不够。”
她手中的羽扇轻轻一转,用扇骨的边缘在小腹上缓缓划过。那触感与翎羽不同,带着几分硬朗,却同样让人痒得发狂。
“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姬小满的声音都变了调,眼泪流了满脸。
“我说了,好好求我。”朵利亚慢条斯理地说,“要让我满意才行。”
“求你……朵利亚……求求你……让我去……我什么都答应你……哈哈哈哈……”姬小满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朵利亚歪着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戏谑。
“什么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哈哈哈……求你了……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朵利亚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满意。她将羽扇和羽毛都收起来,却没有立即放人,而是伸出手,轻轻按在姬小满的小腹上。
姬小满身体一僵,那一瞬间,她差点就直接崩溃。
“别……别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都在颤抖。
朵利亚的手掌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因为憋胀而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那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
“急成这样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那你方才怎么不求得更诚恳些?”
“我错了……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求你了……让我去……哈哈哈哈……”姬小满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朵利亚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啊——!”姬小满惊叫出声,整个人剧烈颤抖,那种濒临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求我什么?”朵利亚问。
“求你……让我去方便……”姬小满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朵利亚摇了摇头,手中的羽毛轻轻一转,用那柔软的顶端在姬小满的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不够好听。”
姬小满浑身一颤,那羽毛划过肚脐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痒意从小腹深处涌起,与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胀意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哈哈哈——求你了——朵利亚——让我去——哈哈哈哈——”她的声音已经沙哑,眼泪止不住地流。
朵利亚歪着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戏谑。她另一只手拿起羽扇,轻轻在姬小满的腰侧扫动。
“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你——哈哈哈——让我去方便——哈哈哈哈——”姬小满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羽扇在腰侧轻轻扫动,那数十根翎羽同时拂过肌肤,带起的痒感如同无数只小虫在爬行。姬小满笑得浑身颤抖,可小腹处的胀意又让她不敢笑得太过剧烈,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
“方便?”朵利亚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恶,“方才你喝茶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这一刻吧?”
她手中的羽毛轻轻点在肚脐上,然后缓缓向下移动,沿着小腹的中线一路向下。
姬小满的身体僵住了,那一瞬间,她连呼吸都忘了。
羽毛停在了小腹的下方,再往下一寸就是那个绝对不能碰的地方。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都在颤抖。
朵利亚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不要什么?”
“不要……那里……”姬小满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朵利亚手中的羽毛轻轻一转,用顶端在小腹最下方的位置轻轻扫了一下。
那一瞬间,姬小满只觉得一股热流险些夺眶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剧烈颤抖,那种濒临极限的感觉让她恐慌不已。
“啊——!”
她惊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
朵利亚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手中的羽毛却收了回来,再次回到肚脐周围画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慢条斯理地说,“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去方便……”姬小满的声音带着哭腔。
“方便什么?”
“方便……小解……”姬小满闭上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朵利亚摇了摇头:“还是不够好听。”
她手中的羽扇突然加速,在腰间快速扫动。那数十根翎羽同时拂过肌肤,带起的痒感如同狂风暴雨,让姬小满瞬间崩溃。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颤抖,身体剧烈扭动,可被绑得结结实实,无处可逃。小腹处的胀意越来越强,每一次笑都让那种感觉更加明显。
朵利亚停下羽扇,又拿起羽毛,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上。
“这样吧。”她说,声音带着笑意,“你说一句‘朵利亚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放你去。”
姬小满咬了咬牙。只是一句话而已,说了就能解脱。
“朵利亚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她艰难地开口。
朵利亚点了点头:“嗯,不错。不过……”
她手中的羽毛轻轻一划。
“还要加上‘求您饶了我’。”
姬小满深吸一口气,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的胀意,一字一句地说:“朵利亚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
朵利亚满意地笑了。她收起羽毛和羽扇,却没有立即放人,而是伸出手,轻轻按在姬小满的小腹上。
姬小满身体一僵,那一瞬间,她差点就直接崩溃。
“别……别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都在颤抖。
朵利亚的手掌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因为憋胀而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那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
“急成这样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那你方才怎么不求得更诚恳些?”
“我求了……我真的求了……”姬小满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求你……放了我……”
朵利亚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啊——!”姬小满惊叫出声,整个人剧烈颤抖,那种濒临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再说一遍。”朵利亚说。
“朵利亚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姬小满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朵利亚点了点头,收回手,蹲下身子去解她脚踝上的绳子。
姬小满以为终于解脱了,可就在这时,朵利亚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对了。”她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恶作剧的笑意,“我忽然想起来,你方才答应过我,什么都答应。”
姬小满一愣,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所以……”朵利亚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说,“我决定再留你一会儿。”
“什么?!”姬小满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不能这样!”
朵利亚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恶:“为什么不能?是你自己说的,什么都答应。”
她重新拿起羽毛,轻轻在姬小满的腰间一划。
“不——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姬小满彻底崩溃了。她笑得浑身颤抖,小腹处的胀意已经到了极限,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让她恐慌不已。
朵利亚手中的羽毛不停,在腰间肆意游走。时而轻扫,时而画圈,时而点触,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哈哈哈哈——求你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要出来了——哈哈哈哈——”
姬小满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朵利亚眼睛一亮,手中的羽毛更加卖力。她又拿起羽扇,与羽毛并用。羽扇在腰间扫动,羽毛在小腹上轻轻点触,两处同时受袭。
“啊——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
姬小满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笑声和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处的胀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朵利亚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头看着她。
“要什么?”她问,声音里满是玩味。
姬小满喘着气,眼泪流了满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朵利亚拿起羽毛,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向下移动。
“说啊,要什么?”
羽毛停在了那个绝对不能碰的地方,轻轻一扫。
“啊——!”姬小满惊叫出声,整个人剧烈颤抖,“要——要出来了——求你了——让我去——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她彻底崩溃了,什么尊严什么面子都不要了,只剩下求饶的本能。
朵利亚满意地点点头,终于收起了羽毛和羽扇。
她蹲下身子,解开了姬小满脚踝上的绳子,又站起来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姬小满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顾不上别的,连滚带爬地就要往演武场外跑。
可刚跑出两步,腿软得根本站不稳,又跌倒在地。
朵利亚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轻笑出声。她冲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上前扶起姬小满。
“带她去。”朵利亚说。
姬小满被两个侍女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跑出演武场。
朵利亚望着她的背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小烦从角落里蹦出来,凑到她身边:“大姐姐,小满她怎么了?”
朵利亚低头看了它一眼,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上了一课。”
“什么课?”
“愿赌服输的课。”朵利亚转身,向演武场外走去,高跟鞋敲击青石的声音一下一下,清脆而有节奏。
走出几步,她突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绑过姬小满的木人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有趣。”她喃喃道,“下次见面,再试试别的。”
晨光洒在演武场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远处,稷下学院的钟声悠悠响起,浑厚而悠远。
至于那腰肢和腹部的秘密,还有那狼狈的求饶,也只有两个女子心知肚明了。
……
然而,姬小满并没有跑远。
她刚冲出演武场没几步,就被两个侍女架着,一路踉跄地跑向最近的茅房。可当她终于解决完生理需求,双腿发软地从茅房里出来时,却发现自己又被那两个侍女架住了胳膊。
“你们……你们干什么?”姬小满警惕地看着她们。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微微一笑:“朵利亚大人说了,让您休息片刻,然后继续。”
姬小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继续?!还继续?!”
侍女没有回答,只是架着她往回走。
姬小满想要挣扎,可方才被绑着挠了那么久,又被憋尿折磨了那么久,浑身上下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根本挣脱不开。
她又被带回了演武场。
朵利亚正坐在廊柱下的青石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串葡萄,悠哉游哉地吃着。看到姬小满被架回来,她抬起眼皮,微微一笑。
“回来了?休息好了?”
姬小满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说:“朵利亚,你到底想怎样?”
朵利亚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点。
“我说过,要研究透彻。”她说,“方才只是研究了一半。现在,继续。”
姬小满下意识后退一步,可两个侍女架着她,根本退不了。
朵利亚从侍女手中接过绳子,慢条斯理地在手中把玩着。
“这次,我们换个姿势。”她说。
姬小满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两个侍女按在了木人桩上。
这一次,朵利亚没有把她的双手绑在头顶,而是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紧紧地系在木人桩上。双腿依旧被分开绑在底座的两侧,整个人被迫挺起胸膛,腰身和小腹完全暴露在朵利亚面前。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加羞耻,更加无处可躲。
姬小满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朵利亚……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朵利亚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这样更好。腰和小腹都露出来了,方便研究。”
她从侍女手中接过羽毛和羽扇,在姬小满面前晃了晃。
“刚才那根羽毛,你好像很怕?”她说,“那这次,我们多用几根。”
她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根羽毛。长短粗细各不相同,有的是纯白的,有的是彩色的,有的是柔软的绒毛,有的是带着硬杆的翎羽。
姬小满的眼睛都直了。
“你……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
朵利亚笑了:“海都特产。专门用来……研究的。”
她拿起一根最长最软的羽毛,轻轻在姬小满的腰间一划。
“啊——!”姬小满惊叫出声,那痒感比方才更加细腻,更加难以忍受。
朵利亚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一根稍短一些的,在另一侧腰间轻轻扫动。
两根羽毛同时作用,带来的痒感如同双倍的电流,让姬小满浑身颤抖不已。
“哈哈哈……哈哈……”笑声从她嘴里溢出。
朵利亚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拿起第三根羽毛,轻轻点在她的腰窝上。
三根羽毛同时作用,腰间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受袭。姬小满笑得更加剧烈,身体拼命扭动,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固定,根本无处可躲。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朵利亚置若罔闻,手中的三根羽毛一刻不停。她又拿起第四根、第五根,五根羽毛同时作用,在腰间肆意游走。时而轻扫,时而画圈,时而点触,时而划过。每一根羽毛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根都带来不同的痒感。
姬小满已经笑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呜咽般的笑声和喘息。
朵利亚似乎玩上了瘾,五根羽毛在她手中如同有了生命,在腰间跳着复杂的舞蹈。时而五根同时扫过,时而又轮流点触,时而快攻,时而慢磨。每一刻都有新的痒感袭来,让姬小满应接不暇。
不知笑了多久,朵利亚终于停下手。
姬小满大口喘气,浑身颤抖,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衫,几缕碎发贴在额前,脸上红得发烫。
她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可朵利亚只是歇了片刻,又拿起那柄羽扇。
“接下来,试试这个。”她说。
羽扇轻轻落在她的腰间。
这一次,因为方才被五根羽毛轮番攻击,腰间的肌肤已经变得格外敏感。羽扇落下的瞬间,那数十根翎羽同时拂过,带来的痒感比之前强了数倍。
“哈哈哈哈——”姬小满瞬间崩溃。
朵利亚手持羽扇,在腰间轻轻扫动。时而横向轻扫,时而纵向划动,时而画着圈儿,时而轻轻点触。那羽扇仿佛有了生命,在她腰间跳着曼妙的舞蹈。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
姬小满已经语无伦次了。
朵利亚又将羽扇移到了她的腹部。
与方才不同,这一次羽扇直接落在了小腹上。那数十根翎羽轻轻扫过平坦的小腹,带来的痒感绵密而持久,让姬小满浑身颤抖不已。
“啊——哈哈哈——那里——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直流,身体剧烈扭动,可被绑得结结实实,无处可逃。
朵利亚手中的羽扇不停,在小腹上肆意游走。时而轻轻扫过肚脐周围,时而画着圈儿划过腹肌的纹路,时而沿着中线上下划动。每一处都是新的痒点,每一处都让姬小满崩溃。
突然,那股熟悉的胀意又涌了上来。
姬小满的身体僵住了。
方才虽然去解决了,可被挠了这么久,喝了那么多茶,那股感觉又回来了。而且这一次,因为方才的经历,她对这种感觉格外敏感。
朵利亚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停下手中的羽扇,歪着头打量着姬小满,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又微微鼓起了一点。
朵利亚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哦?”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这么快就又……”
姬小满的脸瞬间红透了。
“我……我没有……”她试图狡辩。
朵利亚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恶。她拿起一根羽毛,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上。
“没有吗?”她问。
羽毛轻轻一划。
姬小满浑身一颤,那股感觉更加明显了。
“我……我真的没有……”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朵利亚置若罔闻,手中的羽毛不停,在小腹上轻轻划动。她时而轻扫,时而点触,时而画圈,每一下都让姬小满颤抖不已。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真的没有——哈哈哈哈——”
姬小满笑得眼泪直流,可那股感觉越来越强。
朵利亚又拿起羽扇,与羽毛并用。羽扇在小腹上轻轻扫动,羽毛在肚脐周围画圈。两处同时受袭,姬小满彻底崩溃。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又来了——哈哈哈哈——”
她终于承认了。
朵利亚满意地点点头,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她让侍女又拿来几根羽毛,五根羽毛同时在小腹上作用,时而轻扫,时而点触,时而画圈,时而划过。那痒感如同无数只小虫在肚皮上爬行,让姬小满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她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朵利亚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头看着她。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去……”姬小满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朵利亚摇了摇头:“不够好听。”
她拿起羽毛,轻轻在小腹最下方一扫。
“啊——!”姬小满惊叫出声,“求你了——朵利亚——让我去方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朵利亚还是摇头:“还是不够。”
她拿起羽扇,在小腹上轻轻扫动。
“哈哈哈哈——朵利亚大人——求您了——让我去方便——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什么都答应您——哈哈哈哈——”
姬小满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
朵利亚满意地点点头,却没有立即放人。她让侍女拿来一个小凳,坐在姬小满面前,慢条斯理地拿起羽毛,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点触。
“再说一遍。”她说。
“朵利亚大人……求您……让我去方便……”姬小满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不错。”朵利亚点点头,“不过,我还想听更多。”
她手中的羽毛轻轻一划。
“啊——!”姬小满浑身一颤,“求您了——我真的不行了——要出来了——”
朵利亚笑了:“要出来了?那你说,要怎么求我?”
“求您……让我去……”姬小满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朵利亚摇了摇头:“不够诚恳。”
她拿起羽扇,在小腹上轻轻扫动。
“哈哈哈哈——朵利亚大人——求您了——让我去方便——我什么都答应——给您当侍女——给您当牛做马——求您了——哈哈哈哈——”
姬小满已经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
朵利亚满意地点点头,却没有停手。她让侍女拿来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掌心。
姬小满瞳孔一缩:“那是什么?!”
“还是那个香膏。”朵利亚慢条斯理地将香膏在掌心抹匀,“不过这一次,涂在另一个地方。”
她伸出手,将涂满香膏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姬小满的小腹上。
那一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开来。随即,那股清凉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整个小腹仿佛都被唤醒了一般,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格外敏感。
“不……不要……”姬小满的声音都变了调。
朵利亚拿起羽毛,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上。
只是轻轻一点,那股痒感就如同电流一般窜遍全身。姬小满浑身剧烈颤抖,笑声瞬间涌了上来。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朵利亚手中的羽毛不停,在小腹上轻轻划动。因为香膏的作用,每一划带来的痒感都比之前强了数倍。姬小满笑得几乎要断气,身体剧烈扭动,可被绑得结结实实,无处可逃。
朵利亚又拿起羽扇,与羽毛并用。羽扇在小腹上轻轻扫动,带来的痒感铺天盖地,让姬小满彻底崩溃。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真的不行了——要出来了——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流了满脸,浑身都在颤抖。
朵利亚终于停下手,歪着头看着她。
“求我。”她说。
“求你……让我去方便……”姬小满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朵利亚摇了摇头:“还是不够。”
她拿起羽毛,轻轻在小腹最下方一扫。
“啊——!求你了——朵利亚大人——让我去方便——我真的不行了——要出来了——求您了——什么都答应——给您磕头——给您当牛做马——求您了——哈哈哈哈——”
姬小满已经彻底崩溃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朵利亚满意地点点头,终于站起身,蹲下身子去解她脚踝上的绳子。
姬小满以为终于解脱了,可就在这时,朵利亚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对了。”她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恶作剧的笑意,“我忽然想起来,你方才说过,什么都答应。”
姬小满一愣,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所以……”朵利亚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说,“我决定再留你一会儿。”
“什么?!”姬小满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不能这样!”
朵利亚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恶:“为什么不能?是你自己说的,什么都答应。”
她重新拿起羽毛,轻轻在姬小满的小腹上一划。
“不——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姬小满彻底崩溃了。她笑得浑身颤抖,小腹处的胀意已经到了极限,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让她恐慌不已。
朵利亚手中的羽毛不停,在小腹上肆意游走。她又拿起羽扇,与羽毛并用。羽扇在小腹上轻轻扫动,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点触。两处同时受袭,姬小满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求你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要出来了——求您了——朵利亚大人——让我去——我给您当牛做马——给您当侍女——给您当什么都行——求您了——哈哈哈哈——”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剩下求饶的本能。
朵利亚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手中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她让侍女又拿来几根羽毛,五根羽毛同时在小腹上作用。有的在肚脐周围画圈,有的在小腹中部轻轻扫动,有的在最下方轻轻点触。每一根都带来不同的痒感,每一根都让姬小满崩溃。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出来了——求您了——朵利亚大人——让我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哈哈哈哈——”
姬小满的眼泪流了满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小腹处的胀意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笑都让那种感觉更加明显,每一次羽毛划过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
朵利亚终于停下手,歪着头看着她。
“求我。”她说。
“求你……让我去方便……”姬小满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朵利亚摇了摇头:“还是不够好听。”
她拿起羽毛,轻轻在小腹最下方一扫。
“啊——!求你了——朵利亚大人——让我去方便——我真的不行了——要出来了——求您了——我给您磕头——给您当侍女——给您当什么都行——求您了——哈哈哈哈——”
姬小满已经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
朵利亚满意地点点头,却没有立即放人。她拿起羽扇,在小腹上轻轻扫动。
“再说一遍,要让我满意才行。”
“朵利亚大人……求您了……让我去方便……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什么都答应您……求您了……哈哈哈哈……”姬小满的声音带着哭腔。
朵利亚摇了摇头:“不够诚恳。”
她手中的羽毛轻轻一划。
“啊——!朵利亚大人——求您了——让我去方便——我真的不行了——要出来了——求您了——我给您当牛做马——给您当侍女——给您当什么都行——求您了——哈哈哈哈——”
“还是不够。”
羽毛在小腹最下方轻轻点触。
“啊——!朵利亚大人——求您了——让我去方便——我真的不行了——要出来了——求您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什么都答应您——给您当奴隶——给您当什么都行——求您了——哈哈哈哈——”
姬小满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朵利亚终于满意地点点头,收起了羽毛和羽扇。
她蹲下身子,解开了姬小满脚踝上的绳子,又站起来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姬小满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顾不上别的,连滚带爬地就要往演武场外跑。
可刚跑出两步,腿软得根本站不稳,又跌倒在地。
朵利亚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轻笑出声。她冲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上前扶起姬小满。
“带她去。”朵利亚说。
姬小满被两个侍女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跑出演武场。
这一次,她终于解脱了。
朵利亚望着她的背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小烦从角落里蹦出来,凑到她身边:“大姐姐,小满她怎么又跑了?”
朵利亚低头看了它一眼,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又上了一课。”
“什么课?”
“说话算话的课。”朵利亚转身,向演武场外走去,高跟鞋敲击青石的声音一下一下,清脆而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