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嫩足的茜特菈莉,与绝望疯狂的一日痒奴契约!——“不怕痒的黑曜石奶奶”,请用自己那脆弱的足底,去好好地感受一下,挠脚心之刑的威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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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74118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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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拘束 / 足フェチ / 調教 / 完全拘束 / 原神 / 茜特拉莉

“呜呜……头好痛……”
当茜特菈莉醒来的时候,率先向她问好的,便是宿醉带来的疼痛,令茜特菈莉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龇牙咧嘴的少女,感受着此刻的苦痛,不由得对之前的放纵感到了深深的后湖,于是……
“下次一定少喝点……”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这么说了。每次都是这样,喝酒的时候毫无节奏,只有等到酒精开始报复回来,在自己的脑袋里兴风作浪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得“节制”……
总之就是一句话:之前干什么去了。
不过很显然,茜特菈莉为自己之前的“酗酒”而感到后悔,她知道错了。
下次还敢。
“嗯……”
她无奈地眨巴眨巴眼睛……
——熟悉的天花板……是在家里啊。
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勉强可以进行思考,但也只能到此为止了,酒精的过分摄入让她无法回忆一些东西,即便她感到一些莫名的违和感,却也无济于事。
她想要从床上爬起身子,但不知为何,身体却像是鬼压床一般,紧紧地贴在床铺上,连丝毫的起身都做不到。
而且,她察觉到,自己的姿势也很奇怪:她正躺在床上,没有翻身、没有打滚、也没有趴着,睡觉姿势出奇地好……而且自己的身体也怪怪的,不仅双臂折在胸前,双腿紧紧并拢,完全无法分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固定着自己的身体,让她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般,同时……
她的身体也出奇的闷热。
这就奇怪了,她的衣服其实还挺透气的,不至于会这般闷热啊……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平日里穿着的,是无袖的露背装,怎么会这么闷热……
她试探性地抬起头,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套在她身上的,居然是一件黑色的胶质一体式拘束衣!黑色的服饰紧紧地贴着茜特菈莉的皮肤,,包裹着茜特菈莉那裸露的双臂和大腿,并在无数皮带的拘束下,使茜特菈莉被迫保持着这样一种可笑而滑稽的姿势!
而身体无法动弹也无法翻滚,这也很好理解——那一条条绑在床铺上的黑色皮带,已然是被腾出了一小截,以穿过拘束衣上的带圈,将茜特菈莉给死死地禁锢在了这张松软的床铺上!
一时之间,茜特菈莉的脸颊顿时变得一阵羞红!宛如谁家烧开水一般的爆鸣声,更是瞬间迸发!在这张宽敞的卧室里不断回荡!!
“呀啊啊啊!!谁干的!谁干的!!居然敢这样对待你黑曜石奶奶!!”
又羞又气的茜特菈莉愤怒地咆哮道,被拘束的身体也是在疯狂地抽动起来,试图从这场严密的禁锢中挣脱出去!
“别让我抓到你!要是……要是让我抓到你……”
然而,似乎是想到了身上的拘束,茜特菈莉的脸颊竟是不由变得羞红起来,连带着女孩的声音,也软绵了那么一瞬。
在这一刻,这位宛如仙人掌般长满了利刺的少女,竟是如同含羞草一般收敛了几分,甚至到了有些软绵的地步。令那双已经被剥夺了露趾高跟的玉脚,也不由得蜷缩起了脚趾。
然后……
“我非得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地红!!”
她再次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只是很显然,她的声音稍稍有那么几分底气不足。
毕竟……
这件拘束衣,还是她自己买的呢~!
而且还是她刚买回来还没多久,甚至在今天之前,她自己都没穿过这件拘束衣呢!!
没办法,毕竟这件拘束衣最好还是要有人帮忙扣上带子,否则一个人实在是有些难以穿戴,而茜特菈莉不好意思将这件事跟别人说,她怕让其他人知道,那个黑曜石奶奶私底下居然喜欢这种东西……
因此现在,茜特菈莉只好让愤怒占上风,试图掩盖自己家里有拘束衣的事实。
而似乎是听到茜特菈莉的声音,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便是在愈发逼近!一时间,茜特菈莉下意识地有些紧张——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咚、咚、咚!
随着脚步声步步逼近,茜特菈莉的心脏,亦是在咚咚直跳着。
终于!随着房门被打开,一道熟悉的金色丽影便是步入其中——
“下午好啊茜特菈莉~!你感觉好点没~!”
清纯,可爱,甜美,同时还带着几分小俏皮——是她!
茜特菈莉那带着几分紧张和警惕的凶狠目光顿时一愣,旋即便是染上了一抹强烈的欣喜。
“荧!是你~!”
她兴奋地喊道,同时试图从床上爬起身来,然而她的身体只是用力一抽,便是被皮带给死死地缠住,整个人被皮带给生生压制在床铺上。也在这一刻,茜特菈莉这才想到,自己还被绑着呢!
没办法,她只好眼巴巴地看向了荧,希望人家可以放过自己。
然而,荧却是并没有来帮她松绑,而是端着一小碗醒酒汤走向了茜特菈莉。
“来,把这个喝了吧~我刚熬好的醒酒汤,可以让你清醒一些。”
“啊啊,谢谢……能让我先起来么?”
茜特菈莉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你看,皮带绑得很死,我一点也动不了呢~”
虽然她已经意识到,给自己套上拘束衣的家伙,恐怕正是荧!毕竟荧明明见到自己被套着拘束衣的样子,却没有想着要解开自己的拘束,反而是在自己被捆绑在床上的情况下,给自己喂醒酒汤喝……
哪怕是此刻,脑子被酒精麻痹了许多的茜特菈莉,她还是能猜出一二的。
按理来讲,她应该是要发飙的,不过嘛……这得看人,如果是其他人这么干,那她一定会大发雷霆,但……
——如果是荧的话……
茜特菈莉的脸颊稍稍有些羞红。
——毕竟如果是荧,那荧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说不定……是因为她找到了自己偷偷准备的东西,想着要给自己做一个恶作剧呢!
她如此想到,因此她甚至还有点后悔,觉得自己没必要说什么“帮我松绑”之类的话题。此时此刻,她甚至还有些期待荧能拒绝自己……
“才不呢~!茜特菈莉~!别想逃跑哦~!”
——……果然。
茜特菈莉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然而在哪站无可奈何的苦笑下,却是闪过了一抹欣喜和期待。
然而没等茜特菈莉思考多久,给茜特菈莉喂了一小碗醒酒汤的荧,却是坏笑着补充了一句:“毕竟,这可是你跟我们答应好的~说话要算数哦~!”
“……哎?”
茜特菈莉不由得一愣。
——答应好的?什么答应好的?
“啊哈哈~”
看着对方那懵懂无知的脸蛋,荧立刻意识到:“看来是忘了呀~来来来,我帮你回忆一下……”

几个小时前……
“干杯~!!”
随着荧结束了自己在挪德卡莱的旅行后,在这场久违的假期里,她回到了纳塔,想要见一见她的朋友们,路上先后遇到了茜特菈莉和玛拉妮,于是便提议到倦意之屋吃一顿,二人自然答应,于是在倦意之屋里,荧便是毫不客气地点了大量的佳肴和饮料,而且考虑到茜特菈莉喜欢喝酒,她还给茜特菈莉点了不少酒水。
这也就导致没过多久,茜特菈莉就已经在持续性的酒精摄入下,明显有些喝醉了。
“啊……茜特菈莉,你有点喝多了……”
荧小声地提醒道,然而此刻的茜特菈莉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明显有些神志不清,荧便是打算拿走茜特菈莉的酒杯,去给他斟满其他的饮料。
“没……!没醉!”
茜特菈莉赶忙抽走酒杯,嘴里嘟哝着“我没醉”之类的话——即便她眼前的景色已经变得格外模糊,目光扫向荧,却发现她的身体更是分成了四份。
“荧……你……你会分身术……怎么……都变成四个人了……?”
“这不就已经喝醉了~”
荧无奈地笑笑,旋即便是不由得伸出手去,用手指戳了戳茜特菈莉的侧腰。结果她不戳不要紧,一戳,茜特菈莉却像是炸了毛的猫咪一般,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干嘛!”
她捂着自己的侧腰,有些警觉地盯着一旁的荧,而被对方这么盯着,荧也不免有些尴尬,于是便是举手投降。
“啊哈哈……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嘴角抽了抽:“我不知道你这么怕痒……”
“哈?!怕痒?!”
结果这么一说,茜特菈莉的嗓门又大了起来,以至于让邻桌的几人都不由得将目光投向茜特菈莉这一桌,甚至连正在自己的餐桌上胡吃海塞的瓦雷莎,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玛拉妮见状,只好试图将茜特菈莉摁回椅子上,然而已经有些上头的她根本就没有要适可而止的意思,她举着酒杯,仍然在不爽地发着酒疯。
“我怎么可能会嗝……怕痒!荧!你说话……要讲良心!!”
——是谁刚刚被戳了下腰就痒得跳起来的啊……
金发的少女无奈地在心中吐槽道,没办法,谁让人家现在正在发酒疯呢?她再怎么样也不敢去惹一个发酒疯的人,因此哪怕是大名鼎鼎的荧,此刻也只能去不断地安慰对方、恭维对方。
“啊哈哈~怎么会呢~!黑曜石奶奶不可能会怕痒的~!”
“哼……这还……差不多~!”
茜特菈莉如此说道,便是骄傲地抬起了头。而就在这时,坏心眼的荧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便和一边的玛拉妮挤眉弄眼着。
[要不要这么干?]
[什么什么?]
[一点小小的整蛊~]
[对谁?黑曜石奶奶?不行不行不行!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
[不会不会~!茜特菈莉她很和善的~!]
“和善……”
眼神交流能够传递的信息有限,以至于最后,玛拉妮到底还是忍不住地开口吐槽:“是和善啦……只要不生气的话……”
“嗯嗯……?你们……嗝……在说什么呐?”
察觉到二人在说悄悄话,茜特菈莉便是叉着腰地抱怨道:“怎么……有事情……瞒着我?”
“呵呵~怎么会呢~”
荧微笑着扭过头来,看着眉头紧锁的茜特菈莉,便是不由得笑道:“我们只是真的有些难以想象,茜特菈莉你居然真的一点都不怕痒~”
“哼~”
茜特菈莉骄傲地抬起了头,而这时,荧则嘿嘿一笑:“所以呀,茜特菈莉~我稍稍想试验一下~”
“嗯……?试验?试……什么验?”
“我想挠挠你的痒~”
荧嘿嘿一笑:“毕竟这种东西,到底是得要通过实践来得到结论的嘛~!”
“唔……”
茜特菈莉陷入了犹豫之中,而荧则对着茜特菈莉循循善诱道:“茜特菈莉~你就当陪我玩玩游戏~好不好~”
“嗯……”
脑袋昏昏沉沉的女孩,逐渐陷入了犹豫之中——很显然,她已经被荧带偏了。
“游戏……只是游戏……嘛……”
“嗯嗯~!而且通关后有奖励哦~!”
荧一边说着,一边坏笑道:“只要茜特菈莉能证明自己不怕痒,接下来你一个星期的酒水,我都包了~!”
“喂喂喂荧这有点过分了吧……”
玛拉妮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逗一个喝醉的人是不是有点……
“哎~玛拉妮~不会你没有那个心思吧~”
“什……什么心思啊……”
想到什么的玛拉妮下意识地转过了头,显然是在装蒜。
“嘛~比如说……”
女孩扭扭手指,做出了挠痒的动作。
“咕……”
这让玛拉妮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我只是觉得……黑曜石奶奶她是一位优秀的前辈……这样……属实是有点过意不去……”
她如此解释道,但她的目光,却是不自觉地瞟向了对方的腋窝、侧腰、和足背……
“嘿嘿~”
这样的反应自然是没有逃过荧的目光,她不由得一笑,心中已然是有了想法。
“真的没有?”
“……”
玛拉妮的脸色愈发红润,无奈之下,她有些嗔怪地看向了荧。
“别说是我想这么做的……”
“放心~!不会~!”
荧乐呵呵地竖起了大拇指,玛拉妮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这场闹剧,不过考虑到片刻之后,自己可以去挠挠茜特菈莉的腋窝和脚心时,她的心中还是闪过了那么几分期待,毕竟茜特菈莉那怕痒的表现,刚刚她也算是“有目共睹”。
于是就这样,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茜特菈莉,便是在荧的教唆和忽悠下,签下了为期一日的“卖身契”,而且为了确保这份契约能生效,她甚至还在将茜特菈莉送回她家后,用一张巨大的印泥往茜特菈莉的脚掌一拍,随后将她那沾满了印泥的足底往纸上一摁……
“所以就有了这个~”
荧得意洋洋地挥了挥手上的羊皮纸,上面写着《一日痒奴契约》。
红色的脚印在稍稍有些泛黄的羊皮纸上,显得格外醒目。
“这不算吧!这不算吧!!我那时候是喝醉了酒的,这怎么能算数呢!!”
虽然她对“荧会放过自己”这点根本不抱希望,但是听到荧这么说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吐槽了起来。
“嘛~是这样没错……”
荧已经将那装着醒酒汤的碗放到了一边,旋即便是坏笑着凑到茜特菈莉的耳边,对着人家耳语道:“但是啊~茜特菈莉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大名鼎鼎的黑曜石奶奶……家里居然有拘束衣吧~!”
“哇啊你这个坏蛋……”
茜特菈莉算是彻底死了心了,如同赌气一般,她把头撇到了一边去,但当然,话虽如此,她仍然没有生气,只是生了一小会儿闷气后,若有所思地转过头去,看着已经有些期待的女孩……
说来也有趣,她的期待似乎拥有着强大的传染力,竟是让明明是自己要受刑的茜特菈莉,也不由得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挠痒调教。
而就在这时,轻快而充满活力的声音传入二人的耳朵。
“荧!我回来了!”
“哦哦!我在楼上!”
“楼上……啊!黑曜石奶奶醒来了?!”
“嗯~!快上来吧~!”
荧当着茜特菈莉的面呼喊着另一位调教者,这让茜特菈莉顿时有些无语。
“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好啦茜特菈莉~你就老老实实地躺着吧~我的一日痒奴~!”
“唔……”
茜特菈莉的脸颊顿时变得羞红。
“一日痒奴嘛……如果是荧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她轻声嘟哝道。
“嗯?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给你点颜色瞧瞧!!”
茜特菈莉大声吐槽道,而就在这时,房门打开,有些尴尬的玛拉妮,正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茜特菈莉的家门,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两把刷子在外侧露出了头,生怕自己不知道那里头装着的是挠脚心刑具!
“啊哈哈~奶奶~您睡得怎么样?”
玛拉妮赔着笑地说道,毕竟面对这位前辈,她还是很尊敬的,而想到自己居然为了一个目的而让茜特菈莉陷入了这样的情况,这实在是有点……
——刺激……!
“如果你是来给我松绑,而不是为了和荧一起迫害我,那我想我会睡得很安稳。”
茜特菈莉翻了个白眼,然后便是半挑衅,半摆烂般地摇晃几下脚掌,像是在催促着这两人快点动手。
“行了,该干嘛就干嘛吧,让这场噩梦早点结束吧!一日痒奴……哼~!亏你能想出这个鬼点子啊,荧!”
她如此说道,但在荧的耳朵里,却像是如同撒娇一般,非但没有让荧感到丝毫的歉意,反而是让荧愈发地兴奋起来!
“嘿嘿~‘该干嘛干嘛’,这可是你说的哦~!动手吧!玛拉妮!”
“啊……哦!”
玛拉妮还是有点迟钝——毕竟对老前辈的脚丫动手这种事情,对玛拉妮来说,这还是头一次呢。
然而荧却是十分果断,一把取过玛拉妮手中的袋子,便是将里头的东西挨个挨个地取出,不多时,气垫梳、刷子、尖指甲、挖耳勺、史莱姆精油,以及一些特殊的按摩道具,甚至还有两罐子的蚂蚁,都被摆在了床尾处,摆在了茜特菈莉的脚掌前……
“咕……”
更糟糕的是,这些东西还被荧恶趣味地在茜特菈莉的眼前晃悠了一轮,最终,荧毫不客气地取来了一把按摩刷,用手指夹住位于刷子后背处的刷柄,便是坐在了床尾,一手拽着茜特菈莉的足背,一手将按摩刷不断地凑向茜特菈莉的脚掌。
“……”
茜特菈莉什么也没做,她唯一做的,也不过是咬紧嘴唇,紧闭双眼,仿佛只要这么做,就能将挠痒的现实隔离在外。
此时此刻,茜特菈莉的心中啊还是存在着那么一丝丝的侥幸心理,比如说,自己怕痒的地方只有自己的腰呢?比如说她的足底其实一点都不怕痒?
只是……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痒!怎么会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快停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快、快拿走!快拿走!!别刷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贴着脚底板的按摩刷在茜特菈莉的脚掌上肆意地挥舞着,一阵突兀的巨痒便是残忍地砸向了茜特菈莉那双白嫩细长的美足,疯狂的巨痒在女孩的足底肆虐,瞬间击溃了茜特菈莉心中的一切妄想!
“不怕痒的脚”?开玩笑,她的脚可是怕痒怕得要死!此时此刻的疯狂惨笑,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茜特菈莉那“期待着自己的脚丫并不怕痒”的想法上!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不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好呵呵呵好难受!好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好痒!!哈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荧并没有将茜特菈莉的脚丫塞进足枷里,但此刻的荧,其左手正死死地摁着茜特菈莉的右脚脚背,任由茜特菈莉那奶白细长的左脚丫在如何疯狂地摇晃着、挣扎着,紧握着右脚的那只手,仍然没有丝毫的松懈。
而她的右手,则是在茜特菈莉那疯狂的惨笑声中,愈发卖力地挥动着按摩梳,愈发用力地让按摩梳紧贴着茜特菈莉那可爱的足底,摩擦着茜特菈莉那迷人的脚掌,刺激着茜特菈莉那修长的足肉!力度逐渐递增,威力愈发疯狂,令茜特菈莉愈发地难以忍受!
“哎呦呦~好痒痒哦~好痒痒哦~!被挠脚心的感觉好痒好痒好痒哦~!!”
而更糟糕的是,此刻的荧,甚至还不嫌事大般地调戏着对方!一道道“好痒哦”之类的说法,正在不停地刺激着茜特菈莉的神经,让她的心中逐渐感到不满,因此下意识地分担了一部分本该去抵御瘙痒的脑细胞,转而去应付这突兀的不快。
而这份“松懈”,也让那持续性输入大脑的痒意,竟是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一时间,茜特菈莉竟是被痒得完全忘记了荧方才的调侃,转而投身于狂笑之中,只能是尽情地大张着嘴巴,失态地绽放着绝望而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不要、不要挠!不要挠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脚、脚底哈哈哈!!脚……脚底要被刷烂了!脚底要被刷烂了!!啊啊啊哈哈哈放过我!!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道崩溃的话语在不断迸发,一道道绝望的狂笑在不断绽放,不多时,被按摩刷刷右脚的茜特菈莉,竟是被痒得泪流满面,尚且没有被拘束的脑袋,正在这张大床上疯狂地扭动着。时而是左右摇头,时而是用力地抬头,看着荧的背影,看着荧那乐在其中的样子,随后又绝望地躺在了床上,继续大张着嘴巴,用笑声去取悦着此刻——那正享受着挠脚心的金发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