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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埃姆奈特
Pixiv 原文:小说 27368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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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ブルーアーカイブ / 足こちょ / 竜華キサキ / くすぐり / 舔脚 / 拘束 / 忍痒 / 挠痒痒 / 足舐め
平凡的一日,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忠于职守的机械齿轮一般,仍然咬合在它们各自的位置上无声旋转。寡淡如水、与日常无异的文件事务,习以为常、看起来永远忙不完的工作任务,还有……
“嗯?这次居然是,妃咲酱发来的请求?”
即便忙碌依旧,但时不时在线上线下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学生们却总是能为比社畜还社畜的老师带来难得的慰籍。尽管看起来像是不务正业,可与学生们一起的欢乐时光却可以说是老师得以在这一岗位上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了。
“呃……怎么看起来又像是……有了不得不需要协助解决的大事……?嘛,真是没办法呢……”
虽然隐约记得这位娇小的门主大人似乎在不久之前就曾发送过类似的信息,但不敢怠慢的老师还是没太多想便马上赶去了玄龙门……旁边那处不起眼的角落。
毫无疑问,老师并没有弄错目的地,妃咲早已在此等候,只不过这回的她看上去却丝毫不像是平日里那位冰冷的黑色君主——缀以蝴蝶结的圆顶小黄帽将少女头顶的秀发全然遮住,只留下两条梳于后颈处的细长马尾;书以其芳名的红花粉童装又与女孩娇小的身材完美相符,即使是在细细端详之下也没有分毫的违和感。至于将将露出裙摆的黑色短裙和仅着白袜与布鞋的纤长双腿,则更是别有一番姿色。
“呃……所以妃咲……不,妃妃酱,你说的什么……关乎玄龙门发展的大事,必须要穿这一身来处理吗?”
望着这副打扮的妃咲,再联想到以往她那些轻车熟路的伪装,老师才明白自己十有八九又被眼前这位童心未泯的会长给忽悠了。虽然但是,他倒是一点也没觉得意外,甚至,少女这副亲切的面容反倒令他对此日的出游更加期待。
“老师,今天是周六哦~妃妃今天不需要去幼儿园学习啦!所以想要去儿童乐园玩!老师可以陪妃妃一起去吗?”身上的梅花园儿童服饰像是带有能让人返老还童的魔力一般,妃咲的声音竟也变为了稚嫩的童音,虽然与她目前的形象倒是十分吻合,但和平日里门主的身份却是相去甚远。
“啊……妃咲这是,又被玄龙门的事务整得心烦意乱,所以想通过变装蒙混过关,以便出来摸鱼?”老师直言不讳地道出了妃咲的真实目的,毕竟之前她也早已做过数次类似之事。
“唔?老师,妃妃不知道什么玄龙门哦,妃妃是梅花园的小朋友,不会有什么繁琐的事务!而且哦~妃妃这周在梅花园接连拿到了好几朵小红花呢~所以老师,带妃妃去乐园玩嘛!就当是给妃妃表现良好的奖励啦~”
“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呢……”耳畔如此奶声奶气的语调便足以令老师毫无抵抗之力,更不用说眼前“小萝莉”那满怀期待的星星眼和那微微扯起自己衣角的可人小手了。即便内心深知那不过是这位成熟领导者为达成其目的的伪装,但在此等无懈可击的可爱冲击之下,老师愣是找不到任何说“不”的理由。
就这样,宛如带着自家女儿外出游玩一般,老师轻轻牵起妃咲的小手,一路带她来到了梅花园附近的儿童乐园。大概是因为周末的缘故,这会儿在乐园里游玩的小孩子们也是非常之多,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乐园。
“呀,是妃妃酱!又见到你啦~”
“欸嘿嘿~想妃妃啦~”
即便见面次数不多,一些小萝莉们还是认出了变装后的妃咲……不,是梅花园的新生妃妃,热情的她们马上便跑上前来,挥着小手冲她打着招呼。
“你们好哦~诶嘿,妃妃今天也是和导游老师一起来玩耍的呢!不过嘛,因为导游老师说要带着妃妃先把这里的每个地方都试玩一遍,所以妃妃过一会儿再去找你们一起玩哦!”
“唔诶……这样子哦……”
“嗯,那妃妃和老师玩得开心哦!我们会在这里等着妃妃的!”
十分自然地支开热情的孩子们之后,妃咲回头望向老师的目光里也多出了几分得意。而老师作为回应的视线里也理所当然地露出了由衷的赞叹——这副随机应变的演技,相比于他自己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嘛……所以妃妃,我们现在……妃妃?”
只是稍稍一愣神的功夫,眼前的小姑娘便颇为随性地踢掉了脚上的小布鞋,随后小手搭在气垫上轻轻一翻,那灵巧的小身板便钻入了无数色彩斑斓的海洋球中。
“呜嘿~老师不要这么迟钝嘛!快进来陪妃妃一起玩啦~”
“呃……可是妃妃呀,老师好歹也是大人哦,当着那么多小朋友的面进来玩会显得有些丢人欸……况且呀,很多专门为小孩子设计的玩具设施,老师想钻进去玩也会很不方便呢。”
娇小少女的提议听上去无疑很是诱人,但渴望维护自身体面的老师还是下意识便拒绝了她,尽管他此前已经有过不少比这丢脸百倍的回忆……
“呜……老师!”小姑娘脸上马上便转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低落半睁的眼眸、不满撅起的粉唇,以及微微鼓起的脸颊,霎时间,少女的这副神情竟一度令老师以为,自己是对人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错事。
更要命的是,完全入了戏的小姑娘甚至重又钻上前来,轻巧地爬上了距离老师最近的一处软圈坐下,那双被干净白袜包裹的小足也悬在空中不住晃悠着。
“欸?妃妃……?呃,就算你这样……”
“咕唔……老师……妃妃今后会表现得更好的,会每天都从心奈教官那里拿到一朵小红花的,老师这次就答应和妃妃一起玩嘛……”
说话间,两滴清泪已然在小萝莉那别致的睫毛下摇摇欲坠。楚楚可怜的面容本就足够动人,再搭配上那稚嫩而又诚恳的娇声请求,如若老师也能像游戏里的角色那样拥有血条的话,只怕他此刻已然进入了“丝血”状态吧。想叫他不顾一切地答应下来,或许只需要再来简简单单的一击即可……
“呃……我,那个……唔嗯?”
“呐呐老师……好不好嘛~求求你啦~”
好巧不巧,偏偏面前的小姑娘选择了最为致命的一击——那双纤细娇弱的小足竟直直伸上前来,轻柔地踢腾着老师的腿根。即便是隔着一层裤子,那柔嫩的触感也马上便在老师的腿上蔓延开来。如汤圆般软糯的足趾、如云朵般温软的足掌,甚至就连轻轻掠过皮肤表面的趾尖,以及那不安分地想要夹住皮肉的趾肚,还有肌肤交汇处那妙不可言的感官冲动,它们无不让身为资深足控的老师感到一阵眩晕般的沉溺。
“唔呃……妃咲……这……咳呃……哼嗯……”
语无伦次之间,老师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而他的双手却也是下意识地接过了小萝莉主动投怀送抱的两只脚丫,轻轻地将它们抓得离自己近了几寸。
“唔嗯?老师这是……答应妃妃了吗?”戴着圆顶小黄帽的小姑娘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泪痕,随后便微微歪着小脑袋,再度向老师投去期待的目光。
不知是出于何种意图,妃咲那双娇嫩的白袜小足貌似并未对老师擅做主张的双手表现出抗拒的意图。恰恰相反,洁白的一对小尤物安安静静地躺在老师的手中,甚至连原本摆荡的动作也乖巧地停下,只有藏在袜尖当中的足趾还在时不时勾动着。正因如此,已经被清空血条的老师在那一瞬间近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双手也只是遵循着自己的潜意识做出了些许反应——
女孩的双足被那双大手慢悠悠地提到空中,略显粗糙的手掌自足踝处往外轻轻平移着,直至托住那柔嫩的足跟。旁边那两根不老实的拇指似乎并不打算和它们的兄弟从事相同的职责,没有过多顾虑便按压在那娇嫩的白袜足底轻轻抚摸着。看似轻描淡写的亵玩之间,老师心底的那份不可名状的冲动却在愈演愈烈。
“唔嘻嘻~老师的手呼唔……很温暖哦~妃妃嘻嘻……喜欢老师!”尽管妃咲在此般轻抚之下已然绽开了笑颜,被捧在手心的双足却仍旧十分听话。它们不但没有夺路而逃,反倒是迎合着老师手指的挪动,小幅地活动着细嫩的足趾,让包裹双足的白袜配合足掌浮现出道道诱人的褶纹,以便那软嫩的肌肤能主动地与大人的手掌接触。只是这极具少女气息却又诱人至极的小动作,究竟是源自萝莉属性妃妃的无意之举,还是颇具成熟气息的妃咲门主别有用心的挑逗,便无论如何也不得而知了。
“嗯……妃妃也是……很阳光可爱哦~老师也喜欢妃妃!”似是丢了魂魄一般,老师如此简单便被眼前的小萝莉迷得神魂颠倒,胸中的欲望也越发膨胀。他那双大手显然也已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轻抚,而是忽地将拇指竖起,一下一下地点在少女洁白的着袜足心,时不时还会得寸进尺地轻划两下。
“咕唔呵呵~老师咿嘻嘻嘻在做什么呀呵呵呵嘻嘻~妃妃突然感觉嘻嘻嘻呵呵脚底……唔嘻嘻嘻痒痒的呢呵呵嘿~忍不住就想嘻嘻嘻笑呢呵呵~”刻意的轻搔之下,妃咲也是马上便做出了令人满足的反应。少女纤细的小手下意识地抬起,轻轻捂着小嘴惬意地发笑着,一双小足却没有因为吃痒而即刻缩回,反倒像是故意想让老师再多玩片刻一般,只是蜷起脚趾微微抽动几下,让那洁白的袜足与老师的手指接触得更加亲昵。
自然而然地,沉迷于妃妃脚丫主动示好的老师已然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只是忘我地享受着这双小足的软糯。而正当他准备进一步控制住少女的脚丫,并对其施以更加过分的抓挠时,妃咲却用出乎意料的举动令其如梦初醒——
“欸嘻嘻呵呵~呐呐~好了哦老师,老师刚刚已经答应妃妃了哦!所以现在应该到了要陪妃妃去里面玩游戏的时间了啦~所以快些把妃妃放下来吧~”少女的小足略微发了发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推开了老师的手掌。而不被应允的老师也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态,脸上尴尬不已的他这才懊恼地拍了拍脑袋,随后便不再迟疑地跟着妃咲一起翻身跨进了塑料球的海洋。
化身为名为“妃妃”的小萝莉之后,这位昔日里成熟庄重的门主大人倒是丝毫不再顾及自己的形象,全然像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一般在各个游乐区域来回奔走,一会儿玩玩滑滑梯,一会儿踩踩蹦床。毕竟,整个梅花园的小朋友们也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反观老师则就不那么自在了,不仅要满头大汗地跟上妃妃那灵活的身形,专门为孩子们设计的娱乐设施对他的身材来说也是极难挤进,更何况,周围小朋友们投来的那些诧异的目光,也难免会令老师感觉到无地自容。
“咦?为什么会有大人来到这里面玩哦……”
“不知道哦……听教官说……那个好像是夏莱的老师!”
“呜哇!夏莱的老师!是很有名的大人欸!原来那样厉害的大人也会喜欢玩滑滑梯吗?”
“……”
面对小朋友们如此这般的议论,老师自然不敢也不能作出任何回复,他只是默默地陪伴在妃咲的身侧,吃力地追逐着那灵动的身形。
当然,在经历了好一阵的爬上爬下以及各种被小型孔洞卡住的尴尬之后,老师也总算是找到了一种既能陪同妃妃又能让自己不那么丢脸的玩法,那便是如家长一般帮助接送小萝莉完成各种项目,而非亲自上阵参与其中。虽然在最开始时,老师还对与门主大人进行这般过分亲昵的接触是否合适有过一丝顾虑,但是眼前的妃妃对此不旦毫不在意,反而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于是乎,老师便也彻底放飞了自我——
“妃妃~来,老师来抱你玩蹦床如何?”冲一旁的妃咲拍了拍手后,小姑娘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了过来,纵身一跃便扑进了老师的怀里,甚至双腿也顺势盘在了他的身上。
“嘿咻……像这样子把你举起来的话,妃妃就可以跳得更高了哦~”轻轻拍了拍女孩那柔顺的后颈之后,妃妃便听话地松开了方才夹紧老师的双腿,任由其双手托在腋下将自己高高举起,经放手后便精准地落在了蹦床的中心点,再凭借惯性弹上更高的空中。
“唔诶嘿嘿嘻~谢谢老师~妃妃可以跳得更高啦~唔哈!感觉像是飞起来啦~”女孩纯真的话语与天真的笑颜令老师也不禁露出了姨母笑,可敏锐的他却还是细心地发现,方才托住妃咲腋下的那一刻,女孩似乎流露出了一丝非自发的笑意。
“那么~这一次是滑滑梯,妃妃想不想试试看一种全新的玩法呢?比如说,不是从楼梯那一侧爬上去,而是直接从滑梯这一侧爬上去再滑下来呢?”
“咦?可是妃妃之前明明也试过,如果直接从这头爬的话,脚底会不断打滑呢……爬了多少就会滑下去多少,要怎么才能做到老师说的那样呢?”趴在略显陡峭的滑梯底部,小姑娘有些诧异地回过头来望向老师,微微歪向一边的小脑袋也正诉说着自己的不解。
不过老师的举止马上便回答了她,一双大手不由分说地托住了妃咲的双脚,每每当她那蜷曲的足趾攀附不住那光滑的板道之时,老师的手掌便会用力托起她那摇摇欲坠的脚掌,助力妃咲那娇小的身躯进而向上。
“呜嘻嘻嘻嘻呵呵呵哈!老师嘻嘻嘻嘻坏坏呵呵呵嘿嘿……怎么这种时候嘻嘻嘻嘻偷袭妃妃的呵呵呵脚底呀嘻嘻嘻嘻好痒痒呵呵呵嘿嘿……!”
呃,好吧……毕竟是那么软嫩的白袜小脚丫踩在自己的手掌上,所以老师有时还是会克制不住想要把玩一下的欲望,不再选择协助少女,而是勾起几根手指便在妃妃那毫无防备的尤物上轻挑几下。而这一小动作也每每都会让小姑娘霎时脱力,“哧溜”一声从好不容易爬上的半途处滑落下来,稳稳当当地落到老师的怀里。
“呼呵……老师坏!就想着欺负妃妃的脚丫!”
“欸嘿,只是想跟妃妃开个玩笑而已啦~呜哇!好啦,这次老师一定会好好地帮妃妃爬上去的!”
在被有些气恼的少女用脚丫在脸上轻轻踹了几脚之后,老师便也不再动歪点子。随即,当妃妃终于踩着老师的大手爬上滑道的顶端之时,老师又会在底端拍着手摆好架势,将片刻后滑下来的妃妃的白袜小足搂入……不对,是接住妃妃的白袜小足,并旋即将那迎面而来兴高采烈的小萝莉整个揽入怀中,好不温馨。
对妃咲而言,有了老师的帮助,在更加充满趣味的游玩之中,她脸上的笑容似乎又灿烂了几分;而对于老师而言,无论是时不时响起的小萝莉的娇笑,还是手掌所感触到的妃妃脚底的柔嫩,都使得深深沉溺其中的他彻底忘记了方才颇为丢脸的回忆。很快,这对相处融洽的“父女俩”便把乐园里的每一样设施都玩了个遍,而正当老师准备带着心满意足的妃妃离开乐园时,后者却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着老师一同钻进了滑梯平台下的隐蔽之处。
“唔?妃妃?怎么突然要躲到这个地方呀?呃欸?妃咲你……”老师话音未落,眼前的少女便忽地拉近了和自己的距离,那双令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白袜小脚也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腹部。
“呵呵~老师也知道的吧,有些言行并不适合于公共场所为之,这是其一;另外,那些孩子们若是看到汝意图带妾身离开的话,必然也会一齐围过来,而汝并不擅长对付他们,对吧?”
突如其来的成熟语气令老师大吃一惊,他这才反应过来,那颇具稚气的孩童模样不过只是妃咲所谓的一面伪装,而此刻富有气质的门主大人,才是少女形象的主体。
“呃……是这样没错啦……所以妃咲是打算躲起来,让小朋友们以为咱们已经走了吗?”
“呵呵,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迟钝呢~明明是汝与妾身都已经心照不宣的事情,却刻意要回避吗?妾身不觉得这是正确的做法呢……”话语间,妃咲已然将小腿互相交叠,带动着一对绵软的白袜脚丫轻轻磨蹭着老师的肚子。即便隔着那层棉袜,老师还是能清楚地感知到小腹上足趾的灵巧蜷动,细嫩的五趾有如幼童的小手一般,一下一下地抓握着自己的身子,其中流露出的挑逗气息不言而喻。
“唔诶……妃咲酱呀……就算躲在了这里,这种事情还是很有可能会被小朋友们发现的吧……况且呃……妃咲酱这样做莫非是想要……”仅仅只隔了一个时辰左右,女孩小脚的撩拨以及凑到耳边的言辞便几乎要让老师再一次把持不住。可正当老师打算进一步试探对方的反应时,眼前的门主大人却调皮地开始出尔反尔:
“唔?老师刚刚在说什么?妃妃不明白哦~只是这个地方有点太小啦,所以妃妃只能像这样贴着老师了哦。”几乎恰到好处地,少女又无缝切换成了小萝莉的形象,即使是同样身为戏精的老师也只得暗自感叹眼前女孩的高超演艺和滴水不漏的攻防技法。
『算了……我可不能一直这样被她模棱两可地牵着鼻子走啊~』抱着这样的想法,这一次老师索性不再隐忍,而是毫不犹豫低将少女那双不老实的小脚揽入怀中,接着便用腋窝将它们死死夹住。
“欸欸?!老师……怎么突然对妃妃这样……妃妃的腿,完全动不了了……是妃妃惹老师生气了吗?”这一记干脆利落的突击果真让少女大惊失色,不光是瞳孔里罕见地浮现了一丝恐慌,就连被俘获的这双脚丫也下意识乱动着足趾。
“哼哼~妃妃呀,用脚丫故意引诱和挑逗别人,是很不好的哦~今天老师就要用惩罚的方式,让妃妃好好记住这个教训哦。”似是终于扬眉吐气了一般,老师回过头来戏谑地望了少女一眼,接着便用另一只手的五指毫不留情地在女孩的脚底一顿抓挠。
“唔诶?!老师准备怎、怎么惩罚妃妃……噗唔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怎么是嘻嘻嘻哈哈哈哈这个呀呵呵呵嘿嘿哈哈哈!老师嘻嘻嘻嘿嘿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别挠妃妃的脚心呀呵呵呵呵嘻嘻……!妃妃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很怕痒痒的啦呵呵呵呵哈哈!脚底嘿嘿哈哈哈哈好痒呀嘻嘻嘻呵呵哈哈!”在这一没有分毫拖泥带水的突袭之下,妃咲几乎是瞬间就爆发出了轻甜的笑声,一双小脚丫也像是受惊的白兔,不住地在老师的怀里上蹿下跳。得益于此,老师也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位门主大人脚上的敏感度,只是这样在被棉袜悉心保护的脚底随性抓挠几下,便能如此清脆地笑出声来的少女,想必其敏感程度一定也是远超常人的吧?
“哼哼~妃妃的脚底都这么怕痒了,居然还敢把这么大的弱点主动送到别人脸上,你说说,要是现在抓住它们的不是我,而是别有用心的坏人,妃妃是不是就深陷危机了呀?所以说,这一次为师可要好好地惩罚惩罚妃妃这双不老实的小脚丫,让你长长记性哦~”说着,老师手上的动作愈发迅速,张开的五根手指完全可以覆盖整双脚丫,即使隔着袜子,前脚掌的柔软、足心的凹陷,还有足趾的灵动,老师却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咿呀呵呵呵嘿嘿!老师嘻嘻嘻哈哈哈别挠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妃妃的脚底心呵呵呵嘿嘿最怕痒痒了呀呵呵呵嘿嘿!唔嘻嘻嘻哈哈哈不要呵呵嘿不要挠了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在更为迅速的抓挠之下,妃咲的挣扎愈发剧烈,扑腾不止的小足几度想要缩回,却每每都被老师的臂膀挡回。
“呜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嘻嘻嘻妃妃嘻嘻嘻知道错啦呵呵呵呵哈!妃妃嘻嘻嘻嘻哈哈再也不敢嘻嘻嘻嘻哈哈用脚丫呵呵呵呵嘿嘿挑逗老师了呵呵呵哈!求求老师嘿嘿嘿哈哈别挠妃妃的嘻嘻嘻脚丫了呵呵呵哈!”
终于,在少女积极的认错态度之下,老师手臂上的力道有了一丝动摇,而妃咲也看准了这一可乘之机,猛一发力便将两脚交叠着缩回了身前,来来回回地互相蹭着。
“呼呼呵……终于呼……老师呜,好过分……妃妃、妃妃的脚心真的很怕被挠痒痒的……一直笑个不停……很不好受的,求求老师不要再惩罚妃妃了……”少女的脸上已经挂上了几滴泪珠,乍一看倒还真的吓住了老师。但很快,细心的老师便从她微挑的眉间细节觉察到,这份委屈也不过只是小姑娘拿来欺骗自己的把戏而已。
“哼,妃妃知道吗?骗人可是不对的哦~虽然妃妃的确很怕痒,但是老师刚刚的挠痒可也没怎么动真格哦!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肯定是达不到惩罚的效果,也没法让妃妃长记性的。所以……”话音未落,老师便拽住女孩的脚踝,将其双腿拉直之后便用自己的身子压住了那双细嫩的小足,两手的十指也再度点在了她的足底。只不过这一次,老师的指甲没有再精心照料妃咲那形态优美的足弓,反倒是隔着袜子抠挠在了先前未曾关照过的趾缝。
“呜哇……老师不要……咿嘻嘻嘻呵呵呵……怎么又呵呵呵呵开始挠嘻嘻嘻嘻妃妃的脚丫啦呵呵哈哈!这个地方嘻嘻嘻也有痒痒肉呀嘻嘻嘻嘿嘿!挠起来呵呵呵也好痒痒的啦呵呵呵呵嘻嘻!老师嘻嘻嘻嘻嘿嘿嘿别挠妃妃的脚趾缝啦呵呵呵嘿……”
果不其然,少女的脚上几乎到处都是弱点,无论老师的指尖划在这双脚的哪个部位,似乎都会激起她的新一阵娇笑。与之前所不同的是,重压之下,少女双腿的活动空间更加受限,就连往回收腿都无法做到,而现在老师却能两只手左右开弓地在她的脚底肆虐,此般丝毫不对等的变化毫无疑问让妃咲面临的痒感提升了数倍。
“嘻嘻嘻嘿嘿嘿哈……!老师嘻嘻嘻嘻呵呵别挠啦……至少别嘻嘻嘻一直在这里呜嘿嘿嘿惩罚妃妃呀嘻嘻嘻哈哈!换个呵呵呵嘿嘿地方再挠嘻嘻嘻……回家了呵呵呵呵嘿嘿再惩罚嘻嘻嘻妃妃好不好呜呵呵呵嘿嘿哈哈……”此般奇痒之下,妃咲只得换个法子继续求饶……至少老师是这样理解的,于是乎,他便非常自然地没有理会少女演戏成分颇多的言语,而是选择继续实施自己的惩罚方案。这一回,老师选择将自己的两手直直伸进妃咲的袜筒,以便能够更加近距离地在她那双细嫩的脚掌上划挠。
“呜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老师嘻嘻嘻嘻欸呵呵呵呵哈哈哈怎么还可以嘻嘻嘻嘻这样呀呵呵呵呵哈哈!别嘻嘻嘻更呵呵哈哈哈痒痒了呀!唔嘿嘿嘿哈哈哈哈挠光脚丫嘻嘻嘻嘻妃妃会呵呵呵呵笑得受不了的呀呵呵呵呵哈哈!”
“嗯哼哼~没有哦,老师明明都还没有脱掉妃妃的袜子呀,妃妃现在也并不是光着脚丫呀?”面对少女又高了几个分贝的笑声,老师却是嬉笑着玩起了文字游戏,然而嘴上功夫了得的他手上的抓挠频率却并没有丝毫减慢,同时得益于棉袜的包裹,无论少女的脚丫如何扭动摇摆,老师的手指都能一刻不停地挠在她那敏感至极的脚底心上。
“咿呀呵呵呵呵嘿嘿!老师嘻嘻嘻哈哈饶了妃妃的脚丫吧呵呵呵嘻嘻!妃妃真的嘻嘻嘻嘻知道错了呀呵呵呵!妃妃下次会呵呵呵呵听话嘻嘻嘻……不再……呵呵呵再也不会挑逗呵呵呵嘿嘿老师啦咕唔呵呵……请老师呜嘻嘻嘻嘻至少呵呵呵别在这里挠呀呵呵嘿嘿……回去再呵呵呵呵惩罚妃妃嘻嘻嘻好不好……只要呵呵呵这会儿嘻嘻嘻放过妃妃嘻嘻呵呵……回去老师想呜哇呵呵呵哈想怎么惩罚妃妃都嘻嘻哈哈哈可以呀呵呵呵哈……!”妃妃的小脸逐渐胀得通红,略有迷离的瞳孔中也似乎浮现出了不甚常见的慌张,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
“唔诶,找到啦!妃妃你原来在这里呀~”一声稚嫩的童音忽地从背后响起,惊得老师赶忙把自己的双手从妃咲的袜筒里拔了出来。
“欸嘿嘿~妃妃~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跟我们一起玩啦……”
“咦?妃妃和……老师?在做什么……笑得好开心……”
“好奇怪哦,从来没有见到妃妃笑得这么大声哦!”
显而易见地,正是方才持久的笑声引来了正寻找妃妃的小朋友们,而这才是妃妃刚刚所真正担心之事。只可惜,略显愚笨的老师刚刚未能挖掘出她那求饶话语背后的真正含义。欲令妃妃兑现其承诺的她们见此情景,好奇心一下子便被勾了起来,围着二人不停地问东问西。
“啊,孩子们听我说,是这样的,老师现在呢,既是在教妃妃,也是在和妃妃玩一个名叫‘挠痒痒’的游戏哦,只要像老师这样在小姑娘的脚上抓挠,就可以让人开心地笑出来哦~”所幸,即便二人偷偷摸摸的行为被小朋友们当场撞破,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老师却依旧处变不惊,不光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扑面而来的种种疑惑,甚至还微笑着又抓了抓妃咲的足底。
“咿嘻嘻嘻呵呵痒痒嘻嘻哈!”妃妃的反应依旧在线,只是有意识地避开了有关“惩罚”之类容易暴露身份的信息,殊不知此举将给自己带来怎样可怖的酷刑……
“哦~我想起来了!之前瞬教官有提过这个哦!她说,腋窝、腰腹,还有脚底,都是小孩子身上非常容易怕痒痒的地方呢!只要抓挠这些地方的话,就能看到对方开怀大笑的模样!”
“欸?怕痒痒?那是什么意思哦?”
“哎呀!你那次上课肯定没有好好听瞬教官讲解哦!只有‘怕痒痒’,挠痒痒的游戏才能发挥作用哦,如果不怕痒痒的话,挠痒痒就没有效果啦!”
“呜哇~好厉害!”
甚至不需要老师做过多的讲解,小朋友们自己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就连一旁站起身的老师也忍不住鼓掌感叹梅花园的早教之充实:“小朋友们的知识点掌握得很扎实哦,老师很欣赏你们呢!”
“欸嘿嘿~谢谢老师!这只是上课认真听讲的结果而已啦~”方才给大家科普的小萝莉先是神气地抬头望向老师,随后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哼哼~那么现在,我要给大家说哦~妃妃她呀,现在非常希望有人能帮助她不断发出欢声笑语哦~我刚刚已经跟她玩了许久了,正好,你们也是来找妃妃玩的,不如就来代替我陪她玩‘挠痒痒’的游戏如何?”
“欸……等等大家……妃妃已经……”
“好耶!可以玩到新游戏啦!”
“唔诶!虽然学过,但是好像从来没有真的玩过哦?”
“欸嘿嘿~终于可以和妃妃一起玩游戏啦!等了好久啦~”
见状,老师也不怀好意地望向了正欲开口拒绝的妃咲,那戏谑却又谄媚的眼神仿佛是在说:『你看,不止是我一个人想玩,小朋友们也都非常期待呢~尊敬的门主大人,你也不想让自家学校的孩子们失望吧?』
“嗯唔……唔嗯!妃妃也、一直都很想和大家一起玩的……!所以请、请大家一起帮助妃妃……充满欢乐地笑出来吧……!”略有不悦地瞟了老师一眼之后,无奈的妃妃便又在脸上换上了一对可人的星星眼,一副非常期待的模样。
“咳咳,那么孩子们,你们现在就可以自由发挥啦~老师刚刚已经替你们试过了哦,妃妃的脚丫特别怕痒喔~不过其它地方,比如腋窝和腰肢,老师都还没来得及尝试哦,说不定挠起来的效果也会很不错呢!”尽管早已让出了位置,老师却仍然不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唔姆!明白啦老师,那我先来试试妃妃的腰怕不怕痒~”为首的小姑娘听后,不由分说便走上前来,扑到妃咲的身上便用手在她的腰上没轻没重地呵起痒来。
“唔咿!欸呼呼呵呵……不能用捏的呀!咿呀!不要掐妃妃的腰呜!疼啦……咿嘻嘻又痒又疼呜呵……”说到底,小朋友毕竟是小朋友,她并没有老师那般深厚的挠痒功底,只会自顾自地用指甲在人的身上乱抠乱抓一气,比起痒,明显受到痛感更多的妃妃一下子便叫出了声。
“欸欸……!凛酱!这样子太用力了啦!都把妃妃弄疼了!”另一位旁观着的小萝莉见状立马便上前拉开了这位心急的小丫头,随即还贴心地替妃妃揉了揉方才被人掐疼的肌肤,“怎么样妃妃?这样子是不是好受点了?欸嘿嘿~”
“嗯……揉完之后好多了呢~谢谢你,汐酱~”面对突然其来的关心,妃咲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暖意,然而令老师有些刮目相看的是,少女竟随口便脱出了那位小萝莉的名字。
“唔诶?小汐你……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别这么突然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好嘻嘻嘻呵呵好痒嘻嘻嘻哈哈妃妃的腋窝嘻嘻嘻嘻也很怕痒痒呀呵呵呵嘿!”令妃咲没有想到的是,小汐上前的目的却不单单只是关心自己的痛处,还有向自己先前一度未被照顾的弱点发起突袭!她趁少女不备,竟飞快地将一双小手插进了妃咲的两腋,四指轻轻撩拨着滑嫩的腋心。
“好呀汐酱!居然耍这种小手段哦!哼,我看不起你!”见状,被拉开的凛酱也是极为不满地撇了撇嘴,无奈好位置已经被小汐夺走,于是她便只得鼓着小嘴走到了拼命夹住胳膊的妃咲身后伺机而动。
“唔呵呵呵呵嘻嘻……腋下嘻嘻嘻嘻好痒呵呵呵嘿嘿!小汐呵呵呵呵嘿嘿好讨厌呼呵呵呵呵搞偷袭嘻嘻嘻嘻呵呵!慢呵呵呵慢一点呀嘻嘻嘻痒死啦呵呵呵呵哈!”可即便夹住了胳膊,小萝莉细嫩的小手却还是可以夹在妃咲的腋间,靠着指节的屈伸而将“游戏”继续进行下去。虽然这对小手的指甲被修剪得很齐整,几乎没有什么尖尖的地方,但指肚在软肉上的按压与指尖在腋心处的轻戳却依然不住地激发着妃咲的笑意。
正当妃妃把注意力尽数集中在如何处理腋下的攻势时,溜到她背后的小凛却也再度发起了攻势。这位小姑娘似乎对妃咲纤细的腰肢格外感兴趣,此番竟一把掀起了她的上衣,随后便惬意地将两只小手搭上了她的腰侧,像是弹吉他一般将几根手指在少女的肚脐周围来来回回地划挠着。
“咿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坏呵呵呵呵坏蛋凛酱嘻嘻嘻嘿嘿!你怎么也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这么突然呀嘿嘿哈哈哈哈!虽然是嘻嘻嘻嘻玩游戏呵呵呵呵呵也嘻嘻嘻别太突然呀呵呵呵呵嘿嘿挠得妃妃嘻嘻嘻腰好痒痒呵呵呵哈!”有了小凛的插足,妃咲自然无法再专心于夹紧自己的两腋,正是这一松懈使得多心眼的小汐得以发起一轮崭新的攻势——她看准时机将两只胳膊顺着被掀起的上衣长驱直入,再度于妃妃微凹的腋下乱抓乱揉,只不过这一次彻底没有了衣物的阻挡。
“唔呀呵呵呵呵嘻嘻嘻嘿!这样子挠呀哈哈哈太犯规了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妃妃呵呵呵呵呵嘿嘿嘿要痒得受不了啦嘻嘻哈哈!”少女下意识地晃起了小脑袋,长长的乌黑马尾随着她那慌乱的双臂一同在空中摆荡,意欲驱赶前后夹击的两位热情丫头。而幼稚园的小孩子们比起老师倒也好对付许多,妃咲未用太大力气便从两人间探出了一条小缝,随即便下意识地侧身从中脱出。
“唔诶?妃妃不愿意陪我们玩了嘛……”
“咕……我们是不是惹妃妃生气了……”
“唔?呼嚇……不是的……呼呼……只是妃妃想歇……”好不容易挣脱了两个孩子的魔爪,她们对此的反应却又令妃咲怔在了原地,本想找个借口脱身的她只得就此作罢。
“呐……妃妃,不要走,陪咱们再玩一会好吗?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期待和妃妃一起玩了……但是到现在都没有真的一起玩……”见状,此前一直站在一边观战的小萝莉忍不住上前几步,随即竟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妃咲,迫切想要挽留少女的她,眼里竟变得水汪汪的。
“唔姆!小葵说得对!呐,妃妃再陪我们玩一会吧……”
“唔呃……你们误会了啦!妃妃才没有生气!只是唔……妃妃太怕痒痒……所以有时候身体会自己作出反应……”望着小萝莉们纯真的脸庞,妃咲在心里默默地摇了摇头。
“啊哈哈,老师来解释一下吧。这是因为怕痒的孩子会下意识去躲开挠痒痒的手指,但其实她们内心不排斥这种游戏哦!妃妃刚刚也是这样,只是身体下意识做出的反应,其实妃妃她呀,内心可开心啦!而且还很希望继续和你们一起玩哦!”同样观战许久,甚至还拿出手机拍了好些照片的老师不慌不忙地说着。
『……笑得这么失态,怎么可能还会感觉很开心……』尽管内心十分无语,但见老师和小朋友们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妃咲也只得无奈地回到了原点,毕竟她可身为山海经的学生会长,无论怎么不情愿也得为了整个学校的小朋友们着想,『可是……若是妾身待会又忍不住拼命挣扎……那该怎么办呢?』
像是能看穿少女的想法一般,老师马上便解答了妃咲脑海里的疑问:“对了哦,为了防止妃妃又下意识地作出反应,你们可以分工合作哦,比如两个人负责压住妃妃的身子,另外一个人继续‘游戏’这样~”老师循循善诱道,“另外,假如小朋友们带了毛笔的话,也可以拿出来作为挠痒痒的工具哦,老师这里也有别的东西可以助推游戏的开展~”
“压住妃妃的身体?唔……是这样吗?”小葵闻言便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旋即竟冲着妃咲所在的方向飞扑而去——
“咿呀!葵酱你……呜呀……太突然了啦……”可怜的少女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扑倒在地,此时她才惊恐地发现,由于自己的体型与压在上方的小萝莉并无太大差别,方才在“游戏”中消耗了不少体力的她竟连区区这般的压制都难以挣脱。
“老师,我们的毛笔都在这里啦!”
“老师,这个跳绳……原来还能这样用哦,学会啦!”
然而,完全超出少女控制范围的事情却仍在一件一件地上演。在倒在地上的少女刚刚起身坐稳,尚未摸清状况之时,习得新技能的小萝莉们便用老师给予的道具绑住了她的双手双脚,顺带还用刚刚拿来的干净笔尖在她的侧腰处涂抹两下。
“咿嘻嘻嘻呵呵呵……这是嘻嘻嘻嘻呵呵呵什么嘻嘻哈!有点嘻嘻嘻麻呵呵呵别用唔嘿嘿嘻嘻嘻痒……!”毛笔带来的痒感虽不及手指一般刺激,但却以酥酥麻麻和磨人志气著称,小萝莉只是随手几笔,妃咲的身子便因为突如其来的痒感而颤抖几下,带动着整个小腹也一阵痉挛,下意识摆荡的小手竟一下子挣脱了尚未捆紧的跳绳。
“唔嘿嘿~有效果了欸!老师说的果然没错!”小凛一边甩着手里的毛笔一边耀武扬威道。
“好啦,凛酱和汐酱,你们俩刚刚也挠了挺久了,这次就先歇歇,去分别按一下妃妃的手和脚如何?也该让小葵玩一会啦~”老师见状又指手画脚道,“嗯……而且妃妃的小手力气还有点大哦,用跳绳有点捆不住呢,要不小凛你去把妃妃的胳膊架起来,小汐去按住妃妃的腿如何?”
“好!”
“唔嗯……好!”
“唔诶?我、我吗?嗯……我试试……!”
在三个孩子眼里,眼前的大人似乎极其有威望,她们毫不犹豫地服从了老师的指示——小汐坐到了妃咲的腿上,用双手紧紧按住了她的脚踝;小凛则坐到了妃咲的后方,不明就里地将自己的胳膊探到了妃咲的臂弯下方抬起;作为主角的小葵则是蹲在了妃咲的身前,学着另外二人先前的姿势将双手伸进上衣内,试探性地轻挠着。
“唔嘻嘻嘻~腋窝和嘻嘻嘻嘻肚子都……痒痒的呀呵呵呵嘻嘻!”
“唔诶!好像真的……蛮有趣的欸!”望着妃妃脸上月牙般的两弯眼眸,小葵的情绪也马上便被传染。逐渐兴奋起来的她便将两手都钻进妃妃那门户大开的腋下,顺带还加快了无规律抓挠的速度。
“咯吱咯吱咯吱~这是葵以前学到的知识!咯吱咯吱~这样念的话,据说挠痒痒的效果会更好!”
“咿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小葵嘻嘻嘻嘻嘻慢一点呵呵呵呵哈哈!妃妃那里嘻嘻嘻真的也很怕痒的呀呵呵呵呵哈哈哈!这样子嘻嘻嘻嘻太刺激了呵呵呵呵呵啊哈哈!有点受不了啦嘻嘻嘻嘻呵呵……”然而妃咲的挣扎力度却依旧十分在线,被抬起的双臂随着拨浪鼓般摇晃的小脑袋一齐摇摆几下,小凛那不甚牢固的压制手段便即刻瓦解,而本就胆小的小葵也似乎被吓到,竟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哦呀……妃妃也真是调皮呢~老想着跑走,不过元气满满倒也是件好事~”见状,高情商的老师连忙再度上前打起了圆场,“老师来帮小凛控制妃妃的双手吧~这样的话,凛酱和葵酱就都有机会继续陪妃妃玩游戏了。小汐那边的话,妃妃的脚丫和大腿就在你的身下,随时都可以挠哦?”
“好耶!谢谢老师!”在老师接过架起妃妃双手的大任之后,小姑娘们个个都表现得十分兴奋,只有身前的少女闷闷不乐地回眸望去,湿润的瞳孔里流露出的尽是不情愿。
见状,老师眼珠一转便有了应对之策:“咳咳……还有一件事情老师需要提醒你们一下哦~妃妃无论是腋窝、肚子还是大腿、脚丫,都有点太怕痒啦~你们一下子就一拥而上去挠的话,妃妃可能还是会忍不住弄疼你们哦,所以我的建议是最好一个一个轮流来~”
“好——”
老师虚情假意的“好心”之言当然没有得到妃咲的买账,恰恰相反,少女甚至还微微鼓起了两颊,显然是对老师多有不满。奈何此等微小的抗议之举仅仅维持片刻便被小萝莉们的攻势所打破——
“那么妃妃……小葵要接着上咯~嘿咻!”看起来有点怯生生的小姑娘这一回却打了头阵,此次她没有选择继续执着于妃咲的上半身,而是将两手弓成小爪,在妃咲那对裸露的大腿上大作文章。
“唔咿?!怎么呵呵呵呵嘻嘻嘻嘻是这里咿呵呵呵呵嘿嘿……痒啦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也好呵呵呵痒痒嘻嘻嘻嘻别抓妃妃的腿啦呵呵呵哈哈!”大腿上的弱点终于也被小朋友们发现,惊慌失措的妃咲便下意识地想要岔开双腿来躲闪。然而她很快便惊恐地发现,按住其小腿末端的小汐和脚踝上的跳绳似乎都牢不可破,任凭她如何卖力,成果也只是让两腿间的缝隙更大了一些而已。而机敏的小萝莉却也看准了这一变化,她将两手手背相对,穿插在妃咲主动送出的空隙处一顿一顿地抠挠着少女大腿内侧的软肉。
“咿呀呵呵呵呵哈哈!那里嘻嘻嘻嘻不可以呵呵呵呵更痒了呀呵呵呵呵嘿嘿!小葵怎么嘻嘻嘻嘻呵呵呵哈知道那里咿嘻嘻嘻嘻会怕痒痒呀呵呵呵嘿嘿!不行呀嘻嘻嘻呵呵……!”
“哼哼~本来小葵还不知道挠这个地方效果这么好,只是想试试看哦!不过现在就知道啦!”说着,小萝莉越发得意,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起来,时而揉捏时而爬搔,变着法子里三圈外三圈地戏弄着妃咲的大腿内侧。若是妃妃选择夹紧双腿,小萝莉的手指就会学着小汐在两腿的肌肤间轻微蠕动;可若是妃妃再次张开双腿,便又会再次给予小葵肆意抓挠的机会。小姑娘的手法虽然毫无规律,但却阴差阳错低避免了少女腿部的脱敏。
“呼呵呵呵呵嘻嘻嘻……?!妃妃痒得嘻嘻嘻嘻笑不动啦呵呵呵嘿!饶了妃妃的嘻嘻嘻腿……让妃妃歇一会吧呵呵呵呵嘿嘿……!”眼见挣扎无果,妃咲只好采取求饶的软性方案,这一计倒是的确有效,可惜仅仅只是让当事人小葵受感染而退下,并未影响到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二人……
“呼呼~那现在该轮到我了吧!哼哼~前面挠妃妃的腋窝还没有挠够呐!”见状,第二个登场的小凛却没有留给妃咲太多的休憩时间,她几乎是一头扎进了妃咲的怀里,一双小手也再度从少女单薄的上衣中伸入,顺着腰侧一路划挠着抵达了小萝莉心心念念的腋窝处。并没有作过多的停留,一双小小的魔爪直接便在光洁的腋心处钻搔抠挠,甚至速度与力度都更加放肆。
“呜哇!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凛酱呵呵呵哈哈不要啦嘻嘻嘻哈哈哈!咯吱窝嘻嘻嘻嘻呵呵呵嘻嘻是妃妃身上呼呵呵呵哈痒痒肉呵呵呵呵超多的地方啦嘻嘻嘻嘻哈哈!?拜托啦……换一个地方挠也行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妃妃嘻嘻嘻嘻真的要受不了啦呵呵呵呵哈哈!”面对比之前更甚的奇痒,妃咲这回甚至连夹紧胳膊都不能做到,只能任凭自己腋下的痒肉硬吃下全部痒感。拼命尝试扭动上身反抗的她,甚至把自己头上的小黄帽都给抖落下来。也许是为了迎合那可爱的童帽,妃咲今天并没有扎上平日里那颇具稚气的丸子头发型,取而代之地,乌黑色的秀发被少女悉心地梳直,于后颈处将它们扎成了两条更为齐整的长辫。
“嗯哼哼~咯吱咯吱咯吱~是这样念的吧,小葵?”在得到场下小萝莉的肯定答复后,小凛手上的动作更为起劲,她先是用两只小爪在妃咲的腋窝里猛地转几个圈,随后又一路从少女的侧腰处划挠而下,经由妃咲的小腹处转圈后再原路返回,如此反复。
于是乎,剧烈的痒感和挑衅般的词句一同折磨着已然身心俱疲的妃咲,少女未曾坚持多久便再度开始求饶:“呜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饶了嘻嘻嘻妃妃的腋窝吧嘻嘻嘻嘻哈哈哈!腋窝那里嘻嘻嘻嘻哈哈哈太怕痒痒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停嘻嘻嘻嘻快点停下来啦呀呵呵呵呵哈哈!痒死了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待到小凛也心满意足地挪开停手之后,坏心眼的小汐则是毫无征兆地就近开始欺负起了妃咲的双脚。不过好在小萝莉的挠脚手法并不如老师那般娴熟,大部分时候都只是在妃咲的前脚掌处漫无目的地抠搔,再加上还有一层棉袜的保护,这回妃咲感受到的痒感明显减弱了许多。
“呼嘻嘻嘻嘻呵呵……小汐怎么也嘻嘻嘻偷袭……好讨厌呵呵呵呵嘿嘿!”由于小腿被人紧紧压住,脚踝也被死死捆住,妃咲的双足几乎完全无法动弹。于是少女便将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以此缓解所剩不多的痒感。
“小汐可以试试看把妃妃的袜子脱掉,这样的话,挠痒也许会更有效果哦~”正在这时,一旁静坐许久的老师却突然发话了,“啊,这可能需要暂时解开绳子,为了不让妃妃乱动,小葵和小凛也去帮帮忙吧~”
“好哦!”
“欸嘿嘿~说起来刚刚一直都没有挠过妃妃的脚底呢!”
“也没有看过妃妃的光脚丫是什么样子!”
“欸欸?!汐酱!不能脱妃妃的袜子呀……!妃妃的脚不好看……呼咿!凛酱、葵酱!你们别这样抓着妃妃的脚踝呀!完全动不了了呜……”见状,妃妃再度慌张起来,毕竟光着脚丫被挠的痒感和穿着袜子被挠的感觉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可即便如此,光凭她一人又如何拗过三个兴致盎然的小萝莉呢?
“先把绳子弄松,然后抓住袜口……”
“嘿咻,脱下来啦!唔诶?妃妃的脚丫……好奇怪哦……”
“对哦,妃妃的脚趾甲为什么是黑色的呢?和我们的不一样欸!”
“唔……对耶!小葵的脚趾明明看起来是粉色的……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力,妃咲的白袜便被小萝莉轻松扯下,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双粉嫩修长的美足。尽管受限于身高的缘故,妃咲的脚丫的确看上去和小萝莉们的小脚差不多大小,但无论是整齐排布的足趾,还是白里透红的足掌,都要比小萝莉们尚未长开的肉嘟嘟小脚要显得更加纤细修长,在娇嫩可爱间又带有几分成熟的魅力。正如小姑娘们议论的那样,妃咲那深黑色的美甲也是这双脚丫的一处吸睛的地方,比起小萝莉们足趾的素面朝天,色泽的点缀自然是为脚丫增添了几分艳丽。或许这一美甲放在身着幼稚园服装的妃妃身上略有几分格格不入,但若是将视线聚焦于这双美足,想必即便是不谙世事的小朋友们,也能很快领略其中的妩媚所在。
“呃……这个是……噗欸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嘿嘿?!呜哇呵呵呵呵呵哈哈等呵呵呵等一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太突然了嘻嘻嘻嘻好痒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
带着对妃咲趾甲颜色的好奇心,小汐二话不说便试探着在妃咲的足趾上勾划起来,坚硬的指甲轻刮着少女的趾侧,连带着柔软的指肚也在同样柔嫩的足趾上按揉,而单单是这一小小的举动便瞬间让少女破防大笑。
“呜哇!挣扎的好厉害!跳绳都快散了……”
“妃妃真的好喜欢跑哦!这样子玩不了游戏了啦!”
“喂!我们两个负责把妃妃的脚踝再次绑紧按紧,汐酱就专心挠就好!”
“嗯~好哦!”由于方才的试探位于妃咲的足趾处,而效果又是出类拔萃的好,小汐这次便首先专注于进攻这里,十指并用地在趾肚上揉搓勾划、在趾缝间横刮纵挑、在趾根处来回奔走,每一个微小的动作似乎都能带来别样的反响。
“咿呀呵呵呵呵呵呵哈!脚趾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好痒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妃妃呵呵呵嘿嘿趾缝也呼呵呵呵哈怕痒的呵呵呵呵呵哈哈!好痒呼唔呵呵呵呵呵呵不能挠嘻嘻嘻嘿嘿……”不管再怎么卖力地夹紧足趾,小萝莉用来挠痒的细小手指头却依旧不受控制,这可苦了趾缝也颇为敏感的妃咲。
或许是感受到了女孩脚趾上顽强的阻力,小汐忽地改变了战术与目标——她将两只小手并拢成了两只小小的钻头,以便十指指尖都能充分抠挠到妃咲足心处的软肉。
“欸咿?!怎么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变成呵呵呵哈哈这里了呀呵呵呵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嘻嘻嘻哈哈!脚哈哈哈哈哈脚底心嘻嘻嘻嘻妃妃最怕痒痒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脚心痒死了呀呜呀呵呵呵呵呵呵嘿哈哈哈哈哈!”不得不说,此举的效果实在拨群,少女的笑声一下子便迸发开来,一双小足也是拼了命地摇摆抖动,十根小脚趾也不住地在人面前点头哈腰似地求饶,诱人的黑色趾甲也时不时浮现在小萝莉们的眼前。
“唔嗯!这样子一看,妃妃的脚趾似乎挺好看的呢!”
“就是说啊,可惜就是太喜欢乱跑了,嘿咻!抓住妃妃的脚趾头了,哼哼,这样妃妃的脚丫就不能到处跑啦!”
“欸嘿嘿~我这边也把跳绳重新绑好啦!对了小汐,毛笔给你~老师说这个挠起来效果更好~”
于是乎,小萝莉硬硬的指甲与毛笔软软的尖毛同时作用在妃咲的左右脚上,在小萝莉们严防死守的束缚之下,妃咲的双足动弹不得,被扳直的光滑足底只能静静感受着指尖与毛笔写下的一撇一捺,少女的笑声也彻底如洪水般决堤。
“呜哇呵呵呵呵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这样嘻嘻嘻嘻哈哈哈挠妃妃的脚丫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脚丫上面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有好多痒痒肉的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唔呵呵呵呵饶了嘻嘻呵哈妃妃的脚吧哈哈哈哈!即便是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挠别的地方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也比挠呵呵呵呵妃妃的光脚丫儿好呀嘿嘿嘿嘿哈哈!”
“呼哇!妃妃的脚丫原来这么怕痒痒哦……”
“欸嘿嘿~毕竟妃妃的脚趾甲很好看!脚底也很漂亮!所以才会怕痒!”
“唔姆……有点羡慕……小葵也想……”
“嘛嘛~时间差不多了,小朋友们要不最后一块儿挠挠妃妃的脚丫,就当是今天游戏的最后一部分如何?”老师仍旧不忘坏笑着补刀。
“好——”异口同声过后,小朋友们便一拥而上地玩弄起了妃妃的两脚,她们有的勾起手指在妃妃的趾缝里扣弄,有的则用毛笔在妃咲的趾根间涂涂画画,还有的则是用指甲沿着妃咲脚底的纹路来回游走……
“噗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停一下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脚底心呵呵呵呵好痒痒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妃妃的脚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要痒坏掉了呀呵呵呵呵嘿嘿……!脚心呵呵呵呵嘿嘿嘿痒死了呀嘿嘿哈哈哈哈!放过妃妃的脚丫儿吧呵呵呵呵呵嘿嘿嘻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妃咲的笑声明显开始减弱,老师这才叫停了意犹未尽的小朋友们。三言两语打发走一脸满足的她们之后,他便将妃咲的鞋袜小心收好,将掉在一旁的帽子轻轻放在妃咲身上,随后再将疲惫不堪的她公主抱起,手掌轻轻爱抚着少女有些散乱的秀发。
“呼哈……竟敢……如此捉弄妾身……好过分……老师呼唔……果然是个呼啊……无可救药的大人呢……”
“欸嘿嘿~对不起哦妃妃……这个玩笑似乎有点开过头了呢,我也没想到那几个小孩子一下子就能学得这么会挠痒……”话语中带着几分惭愧的老师细心地将小黄帽重又戴在了女孩的头顶,这才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离开了儿童乐园。
“呼呼……把妾身折腾到此般田地……老师可必须……呼嚇……对妾身负责……否则的话……”怀里的少女轻声娇喘着,绯红的小脸上,残留着的水滴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烁着亮眼的光芒。
“嗯哼?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大人吗?放心好了,我会带门主大人前往一处适合休憩的好地方的,如果妃咲愿意的话,把公务暂且抛掉,留下来多陪你一会儿也未曾不可……”望着少女期许的目光,老师也回以暖心的话语。
“呵呵,这才算是可靠大人该有的样子。”黑发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落日的余晖不知有意无意地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直到太阳彻底落下,少女与大人才终于抵达了玄龙门附近的旅馆……
“唔嗯……”
不知不觉间,距离二人抵达房间已有些时分,拉开一隅的窗帘之外,浸染茜色的楼宇已经更迭为了华灯初上的夜景。而在为香薰的芬芳气息所充盈的房间内,仰卧在整齐宽敞的软床上的妃咲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像是刚刚从小憩中苏醒。
少女的娇呼将靠在沙发上望向窗外发呆的老师的思绪拉了回来。赶忙将一旁的夜灯打开,令柔和的暖光洒满整个房间之后,老师便快步地迎上前去,搀扶着四肢尚残留着麻软的少女居中坐好,随后关切地开口询问。
“妃咲酱醒了呀,你刚睡下之后,我就把香薰点上了。怎么样,在这里休息得如何?如果感觉身体已经无恙的话,我们还是趁早回玄龙门去吧,否则的话,群龙无首的成员们可能会担心……”
“哦?这就要回去了吗?呵呵~老师的意思难道是,在先前对妾身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之后,如今却意图三言两语将妾身打发回府吗?”妃咲眼神俏皮地望向老师,语气轻飘飘地打断了后者的话语,随后又像是不领情一般自顾自地将双足踏回了床边的鞋内,在老师尴尬而又惊慌的目光下慢步走到了其刚才所坐的沙发旁。
“唔呃……我、那个……啊哈哈……当然也不是这个意思啦……”显然,先前已经全然接受妃咲……不,妃妃个性的老师,几乎已经忘记了少女平日里的身份与气场。想必此时终于回过神来的他,难免会困扰于如何给白天的胡作非为收场吧?
“是吗?既然如此的话,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老师就委屈一下,暂且留在这里陪妾身一晚,应当无妨罢?”在残留几分温热的沙发上坐下之后,妃咲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说着,嘴角浮现的笑意中流露着几分得意,“没记错的话,汝先前也曾这般向妾身许诺过吧?”
比起先前孩童模样的她,眼前换回平日服装的妃咲言行举止可谓是判若两人,这一点光从外表就足以见分晓——尽管那件外观严肃的条纹西服以及那副尽显气质的黑色手套早已被少女脱下来搭在沙发的背部,但少女所著的这身纯黑龙纹旗袍却无疑仍有好许黑道千金的冷峻之味。在此基础上,贵为门主的妃咲还要多出几分无愧于“黑色君主”之名的沉稳,以及些许看似自相矛盾实则与少女之身相衬的俏皮。
当然,即便是此般威严的外表与谈吐,也丝毫无法遮掩妃咲外表的秀色可餐——在艳丽的蝴蝶发饰衬托之下,女孩用心盘起的丸子头发型显得颇为娇柔可人,两缕乌黑细长的马尾直直从团中垂下,流经妃咲那洁白如玉的裸露香肩,再落至她那堪堪两握的腰肢左右,于黑白分明的映衬中将少女的稚气包装为与成熟并存的美艳。或许是由于刚刚的小憩,女孩刘海处的发丝尚有几分散乱,但却无法掩盖从那对丹凤眼中流露而出的妩媚。若是对上外人,那半睁的杏眼本应将少女的清冷与高贵全数脱出;但此刻对上老师,妃咲那微挑的柳眉、细长翘起的睫毛,以及那半遮面的瞳孔中却无不展露着在少女这里颇为稀罕的妩媚。而旗袍这一服饰也向来以其在布料上的吝啬而著称,正因如此,妃咲那细削光滑的玉腿方能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为少女本就可人的容貌又增添了几分姿色。
当然,身为资深足控的老师眼神停留最久(甚至这会儿也在停留着)的地方,毫无疑问要数妃咲藏在那双黑色高跟鞋里的小足了。方才联合小朋友们欺负这双小足时,少女缀以黑色美甲的细腻双足已在老师面前展露无遗。而此时,那早已褪去包裹紧实的孩童鞋袜,只将足趾足跟隐匿起来的白皙素足,却重又勾起了老师对这双小足全貌的臆想。漆黑的鞋面恰好反衬出女孩足背的白净,而向来为成熟女性所穿着的高跟鞋,此时在体型娇小的妃咲脚上倒也别有一番反差之感。也许是最小的鞋码也无法迎合少女纤足所需的缘故,细看之下,稍大些许的高跟鞋只是不甚紧致地包裹着这对尤物,似乎轻而易举便能将其脱下。诸如此类的想法惹得老师时不时地走了神去,甚至就连妃咲的言语也只能语无伦次地应付。
“呃哈……当、当然没有问题!呃……那个……妃咲酱……白天的事情,之前都欠你一句道歉来着……对、实在对不起!因为妃妃笑起来的样子确实可爱……我总是想着再多看几眼,所以就……呃……没忍住!而且,小朋友们似乎也很感兴趣……”老师大概也没有想到,随口脱出的话语如今竟被老成的少女抓作了把柄,慌张的他便也只得先行妥协地道起歉来——倒也不是因为老师铁了心想拒绝与眼前少女共度良宵的机会,只是此番与地位显赫的小姑娘同房之事实在不成体统,但凡稍稍走漏风声便会给其二人的名声带来毁灭性的打击。更何况,在夏莱还有一大堆讲究时效性的公务等着他去处理。
“呵呵……是吗?只是因为妾身换上伪装的缘故,居然就趁机大占此身的便宜,此等冒犯,如若换作外人,妾身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因为是老师的缘故,妾身也不是不能破例饶恕……”少女将娇小的身子随性地倚靠在沙发一侧,眼神颇具玩味地望向老师,“果不其然,老师对妾身的某些部位依旧有着难以言表的爱好呢,呵呵~如果妾身的猜测属实的话,现在,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哦?此处,只有汝与妾身二人,而妾身,还因为白天的玩闹,身体依旧抱恙呢,即便汝再度行些出格之事,想必也难以遭到反抗……”
说话间,妃咲自然地将手肘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借着洁白纤瘦的小臂缓缓撑起了自己的脸庞,将红润的娇唇藏于小手后方,媚眼如丝地望向老师道:“汝不打算有所动作吗?”
“呃诶?!”
像是注意到了老师方才的目光,又或是一早就知晓老师的喜好一般,妃咲竟故意将小腿缓缓翘起,慢条斯理地搭在了另一条洁白的大腿之上。旋即,少女将足背紧绷,藏于高跟鞋中的足趾与足跟也似乎在配合着发力弓起,很快,本就比女孩脚丫稍大几分的鞋面便与足掌间有了一层细微的缝隙。紧接着,伴随大脚趾微翘之后的发力一顶,妃咲那粉嫩可人的足跟便也听话地从被挑脱开来的鞋内应声而出。如此一来,那挡住这只尤物芳容的高跟鞋便仅剩鞋尖还挂在足趾之上,随着少女脚上的动作而不时地晃晃悠悠,说不准什么时候便会掉落在地,让藏在鞋面之后若隐若现的白嫩小足重见天日,怎能不令人遐想连篇。
然而,面对如此夺人眼球的挑逗,老师这次却罕见地没有分毫动摇:“咳咳……妃咲是在说笑呢吧?呃……身为大人同时还是老师的我……怎么可能对自己最亲爱的学生做出那种事情哦……总之,妃咲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再乱来了,我发誓!”如此豪迈的flag差点让老师自己都要相信了,虽然大部分语言并不属实,但此刻面对妃咲的歉意态度却是老师发自内心的表达。
“呵呵~看来妾身并没有看错人,老师果真是有责任感的大人呢。”妃咲笑道,“事实上,不知汝可曾思考过,如今妾身虚弱的模样,或许是真实,亦或者是假象也说不准。先前的那番言语,也许只是对汝的试探,又或许是出于对汝的信任,这一切,可都是连妾身自己都无法下定论的变数呢。”
言语间,妃咲难以觉察地挪开了视线,装作漫不经心地望向地面的瞳间,却隐藏着难以言表的纷杂情愫。片刻,少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再度抬眼望向老师。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情是妾身能够肯定,也能够向汝担保的——无论接下来于此处发生何种事情,妾身都不会怪罪于汝,永远不会。”
“唔?妃咲你……”如果说方才的行为尚且是用意不甚明显的调戏,那么此刻的言语便可以说是少女明目张胆的引诱,以及,对何种事物的殷切期盼,就连经验极为丰富的老师听后都不禁沉默了半晌。
“不行的……妃咲,你的身体本就……何况今天更是消耗颇多,理应好好歇息才是。更何况,我之前的行为也已经够冒犯了……”思量许久,理智终究还是打败了老师内心深处的欲望,“所以,不要再说出那样出格的话语了。”
“这样啊……”妃咲略微低下头去,眉眼间掠过一阵转瞬即逝的失落,“呵呵,这样被人呵斥,于妾身而言倒也算是一种新奇的经历呢。”
“那么,现在就由老师……来哄妾身入睡,如何呢?”说着,妃咲的视线却忽地又挪向了老师所站的反方向,以难以听闻的轻声迅速道:“嗯……虽然妾身果然还是期待着更加不同寻常的经历吧……如果能发生那样的事情的话……”
“那就如你所愿?”
“咕诶?!”望着突然靠过来的老师,妃咲的脸颊上竟然出现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绯红,“汝……刚刚的话,汝都听见了?老师……?”
“嗯哼哼,如果没有听见的话,我不就无从得知妃咲内心的失落了吗?既然我可爱的学生如此殷切地期待着那样的经历,那我要是再继续装傻下去,倒是未免也有些刻薄了哦。”老师笑着半跪在了少女的身前,以一副颇为绅士的姿态拉过了妃咲的足踝,“不过,妃咲想必也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非同寻常’的事情,会是什么吧?”
“咳哼……”像是为了缓解刚刚的讶异与失态一般,妃咲侧过脸去轻咳几声,随后转过身来的她,那修长睫毛下的瞳孔内竟比方才多出了几分光亮,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镇定,“呵呵~彼此互相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汝就不必再拿出来强调了,老师。”
尽管女孩口中说着“不必强调”之辞,但其活跃的肢体动作却传达着恰恰相反的意味——仿佛在雀跃庆祝一般,那只被老师攥于手中的小足以足踝为轴于空中灵巧地打转着,虽看不清足趾的动作,但挂在大脚趾上摇摇欲坠的高跟却有如荡秋千一般忽地活动开来,惹得白皙粉嫩的足掌与足跟在老师的面前忽明忽暗,摆明了在无言地对老师的发问做出肯定的答复。
“不过,老师可不要得意的太早。”迎着老师那直直对焦在自己脚上的目光,妃咲的嘴角竟又浮现出一丝笑意,“妾身平日颇为注重皮肤的保养,某些部位因此敏感也无可厚非,但白日时分,妾身那般失态的面容,多是缘于此身扮作孩童的伪装。此刻,妾身可早已将其卸下,而以身为门主的端庄加以替代。如此一来,即便汝对妾身各怕痒之处动手动脚,妾身也能勉力将痒意忍住大半,所做出的反应恐怕要让汝失望了。总之,汝可莫要妄想让妾身重蹈覆辙。”
“哦?是吗?这么说来,门主大人的演技倒实在是让人看不出破绽呢~不光扮演小朋友能毫无违和感,甚至连受痒的表现都这么活灵活现~”老师笑道,“那么,我可要好好地再求证一下妃咲方才所言是真是假了哦?”
“哼~妾身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诶呜?”
令少女始料未及的是,老师并没有如饿狼一般猛地开始在她的脚底猛挠,恰恰相反,眼前的男人竟出人意料地“绅士”,非但没有扒掉她的鞋子,反倒是细心地将那只高跟重新套回她的足掌,旋即还低下头去,在她那细腻的足背上深深一吻。此番作为虽毫无威胁,但却是一下子扰乱了妃咲的心绪,令她开始对眼前的大人捉摸不透起来。
“咕……老师你……咳哼……嗯……果然,汝有着这种不良嗜好呢……虽然,妾身也并无不满之意……咿唔?”
两颊再度被粉红所裹挟的少女话音未落,老师便出其不意地扑到了自己所在的沙发之上,麻利地将她那纤细的双臂并拢,以一只手掌握住拽起吊于头顶,剩下的一只大手也没有丝毫迟疑,飞速将目标锁定在了妃咲那全然裸露的腋下。
“唔咿呵呵呵呵嘿哈哈!……竟然呼唔嗯呵呵……声东击西呵呵嘿……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咕唔……”在腋窝被老师的指甲戳中的一瞬间,妃咲的两眼猛地瞪大,随后又在少女迅速的反应下匆忙闭上。即便她那紧咬的双唇勉强制止了笑声的延续,但从那如波纹般荡漾不止的嘴角看来,音浪的决堤依旧岌岌可危。
无袖的旗袍自然不可能对少女的腋窝起到半点保护的作用,胳膊被人拉直之后,一直藏在肩膀下方的小窝便彻底无处遁形,细皮嫩肉的腋窝仅在手指的轻划之下便富有弹性地起起落落,不断地带给搔痒者以触感与恶俗心理上的双重满足。
“咕额呵呵!汝唔呵呵呵呵嘿……就算像这样呼呵嗯搞偷袭呵呵……妾身可也不会再呼嗯呵……嗯呜嘻嘻……”以见势不妙后便连忙收住话匣,以至于令自己的小脸涨得通红作为代价,别过脸去的少女竟真的克制住了自己的笑意,似乎真的如她所言,相较于先前一碰就笑的妃妃来说,恢复了本色的少女在被挠痒的反应上的确没有先前那般让人满意。莫非,小姑娘方才所言不虚?先前玩闹时那般放肆的笑音,难道真的是她演技的体现?
相信自己判断的老师自然不会轻信这一表面现象。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的大手愈发卖力地在妃咲的腋下肆虐,时而胡乱抓挠、时而写写画画,时不时又飞快地从左边的软肉一下跃至右边的暖窝,以便在左右轮换间开启一轮轮令人猝不及防的新型攻势。
“咿唔呵……咕呜嘻嘻嘿……嗯呜呼唔……!噗呼呵呵呵呵哈哈哈!怎嘻嘻呵呵呵竟会如此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如此之痒呼呵呵嘿嘿……!汝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即便说过呼呵呵哈哈哈不会怪罪噗哈哈哈哈!老师呵呵呵也莫要嘻嘻嘻哈哈太过呵呵哈哈哈妄为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果不其然,老师的手段很快便有了效果,原本只是时不时挤出几声笑音的妃咲很快便难再遏制那变本加厉的痒意,阵阵轻笑积水成川地汇聚成连绵而又清脆的音浪,于隔音的房间内响彻开来。想必在这位大人精湛的挠法之下,再精心编织起来的谎言也终将会被毫不留情地戳破罢。
“哼哼,妃咲刚刚不是说自己不怕痒吗?那这会儿的笑声又是怎么回事呢?”望着在自己手下表现得极为窘迫的嘴硬少女,老师在加速抓挠的同时还不忘记调侃几句。
“那呵呵哈哈是因为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老师呼哈哈哈实在是咿嘻嘻呵呵呵呵得寸呵哈哈进尺……咿呀哈哈哈等呵呵呵呵哈哈等等嘿嘿嘿哈哈哈哈!怎么又哈哈哈哈嘿嘿加快啦呵呵呵呵哈哈哈!痒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腋窝嘻嘻嘻哈哈好痒呀呵呵呵哈哈哈!”眼看脸上的蒙羞之意便快要掩饰不住,妃咲便急迫地想要反驳几句来找回自己的场子,奈何其刚一开口,满溢而出的笑意便几乎要盖过了尚未出口的话语,就连她那习惯性半睁的眼眸也禁不住地眯成了两条弯弯的小缝。
当然,将小姑娘逼到此番田地的,少不了老师手上变化莫测的动作——方才趁妃咲开口分神的一瞬间,他便将抓握少女双臂的那只手掌也放松开来,以便左右开弓地开始在她的娇躯两侧抓挠。灵活的大手十指并用,猛地刺入妃咲敏感点集中的嫩腋,在划挠间不住向下行进,好让女孩遮于薄薄一层黑布下的娇躯也全然在锐利的指甲下沦陷。
“噗呼唔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腰呵呵呵哈哈哈哈怎么也呀呵呵呵呵嘿嘿……!老师呵呵呵呵嘿嘿请等一下呵哈哈哈哈!妾身刚刚嘿嘿哈哈哈哈的确是嘿嘿哈哈略有呵呵呵呵嘿嘿哈哈虚张声势噗呀哈哈哈哈!请汝呀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噗哈哈哈哈用力嘿嘿嘿哈哈!”
皮肤颇为细腻敏感的少女终于还是被打回了原形,对自身保养极为上心的她,哪里能受得了老师这般不讲情面的凶猛抓挠?很快,下意识剧烈挣扎的妃咲也顾不上再维护自己平日里冷傲淑女的形象,只是条件反射地将自己的那双小手胡乱抵在老师的胳膊上、肩膀上,甚至胸脯上推推搡搡。当然,在痒感的干扰之下,女孩如此软绵绵的反抗并不能对男人的行动起到什么抵御作用。
“嗯哼哼,可是妃咲刚刚还在信誓旦旦地发表着自己不怕痒、身体的敏感程度会让我失望之类的自信言论呢~结果居然这么快就开始想着要反悔了吗?那可不行哦~”面对此前已然通过言行诱惑自己颇久的妃咲,老师此次却并不打算怜香惜玉。纵使面前的少女已经娇笑连连,他的双手却未曾离开对方的身体半寸,甚至还贪得无厌地将它们钻入了妃咲的旗袍内部,在女孩的肋骨处发起了更加凶猛的攻势。
“呜呀呵呵呵呵呵哈!再呵呵呵嘻嘻再怎么说嘻哈哈哈哈哈哈!老师的咳呵呵呵挠法哈哈哈哈也太过分咿呵呵呵哈哈!怎能噗哈哈哈如此呵呵呵不加收敛嘻嘻嘻哈哈!腋呵呵呵腋下呀呵呵呵嘻嘻嘻还有呵哈哈哈腰都嘻嘻嘻嘻哈哈……!都呵呵呵呵嘿嘿太哈哈哈……太痒呀呵呵呵呵嘿嘿……!噗呀呵呵呵哈哈请至少呵呵呵嘿嘿给妾身嘻嘻嘻嘿嘿留点呼呵呵余地嘻嘻哈哈……!”妃咲平日里的气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开怀大笑的她,甚至还用上了自己的双腿,虽孱弱但却颇为卖力地踢腾着老师的双臂。那副毫无距离感的神态与动作近乎要让老师再一次忘却她的门主身份,只当她是又一位活泼可人的青春少女。
“是吗?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刚刚说的完全就是假话、不肯承认妃咲酱其实就是特别特别怕痒痒吗?那看来,喜欢撒谎的、不听话的孩子,还是得被大人狠狠惩罚一顿才会学乖哦~”老师坏笑着抽出了自己的双手,顺势将妃咲踢过来的双脚一把架住,接着再用自己的胳膊死死夹紧,“没记错的话,妃咲的下半身,可是比刚刚挠的那些地方还要敏感呢~”
“呼嚇……怎么到了呼哈……这里……咳哼……终于呼还是唔……露出本性了吗……老师……从刚刚开始呼……就一个劲儿盯着妾身的脚看……汝呼嚇……真是对自己的不良嗜好……毫不收敛唔嚇……汝是否……从一开始呼唔……想挠的就是……诶咦?!嘻嘻嘻呵呵呵呵怎么是呵呵嘿妾身的这里……嘻嘻嘻呵呵嘿好呼呵呵过分……这里挠起来也嘻嘻嘻呵呵呵这么痒痒呀呵呵呵呵嘿嘿……!”
“大错特错了哦~我说的下半身,可不单单只是妃咲的这双小脚丫呢~”
自认为对老师的癖好已然了如指掌的妃咲自信地将注意力全然集中在了自己的脚上,没成想老师却始终不按常理出牌。即便正如少女所言,那双玉足就是自己翘首以盼的美味,他却偏要将如此珍馐留到最后再予以品尝。作为替代,他那只空闲的手掌便开始在妃咲光洁的大腿内侧肆虐。
“噗呵呵呵呵呵嘿嘿……老师嘻嘻嘻嘿嘿怎么还呵呵呵呵挠这里嘻嘻嘿嘿嘿……腿上呵呵呵呵也好痒哈哈哈好难受的呵呵呵嘿嘿!老师唔呵呵呵嘻嘻总是这样呵呵呵呵嘿嘿搞偷袭嘻嘻嘻哈哈……!咿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嘿嘿等呵呵呵哈哈!好呵呵呵呵痒痒呼呵呵呵哈!停嘻嘻嘻嘿嘿嘿停一下哈哈哈!至咿呵呵呵呵至少别呵呵呵呵一直挠嘻嘻嘿嘿!”即便到了这会儿,妃咲依旧在下意识地回避着关于自己此前谎言的话题。正因如此,老师的大手也丝毫不会惯着她,在她腿部或揉捏或抓挠的频率毫无征兆便加快了许多,惹得在沙发上花枝乱颤的小姑娘娇笑连连。
由于平日里都穿着旗袍的缘故,妃咲这对洁白而又细嫩的大腿几乎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遮掩其貌,但像是此等用手肆意揩油的机会,却是少之又少。更何况,妃咲的腿肚竟是那般水嫩软糯,轻微的抓挠间,整只手掌便仿佛深融其中,将少女肌肤的裹挟触感尽情享用,难免令人流连忘返。沉溺间,老师的手掌不知不觉便走过了好几个来回,由腿根一股脑地抓划至膝盖窝,指尖于其中画几个圆圈后便踏上返程,或戳或挑,抚琴一般照顾着极富弹性的股间软肉。
“噗呵呵呵呵呵哈!怎么这里呵呵呵呵嘿嘿也能这么痒呀呵呵哈!痒得呵呵呵嘿嘿有些受不了嘻嘻嘻哈哈哈!停哈哈哈嘿嘿请停一下嘿嘿哈哈……至少呵呵呵呵哈哈哈让妾身嘻嘻嘻哈哈休息会呵呵嘿嘿!呼哈哈哈不然嘻嘻嘻哈哈哈妾身会呵呵嘻嘻受不了咕呵呵哈哈!”在老师极为强硬的攻势之下,即便贵如门主大人,也难免会因痒感而毫无悬念地服起软来。这一回,为了驱赶老师的双手,小姑娘甚至猛地将双腿伸直,试图用脚去蹬开老师的胳膊。然而光顾着挣扎的少女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她那双尚未被照顾到的小脚丫才是真正最为敏感之处,而主动投怀送抱的它们,显然将会成为老师接下来重点关照的对象。
“虽然妃咲酱说了这样的话,可是妃咲酱明明自己也清楚,今晚的正戏都还没有上演呢~”见状,老师自然是求之不得地一把抓住了女孩的双脚,随后便笑着将身后的另一座沙发搬至妃咲对侧,在给自己找好座位后便将女孩的双脚温柔地搭于自己两膝,接着再缓缓地掀起那双高跟鞋的鞋跟,让那双粉嫩嫩的小足一点一点地展露出来。
“咳哼……”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在自己的双脚一丝不挂地被老师捧起端详之时,这位平日里威严冷傲的门主大人却还是露出了颇具反差的娇羞神色。即便那双娇嫩的小足因为这份羞涩而卖力地蜷缩着、互蹭着、压低着,这对尤物的绝美体态却还是被眼前的男人尽收眼底。绷紧的足弓在原本纯净光洁的足底勾勒出一道道柔和的褶纹曲线,在其上方,叠紧压下的足趾将纤弱的趾根尽数藏起,却将女孩精心保养的黑色美甲暴露无遗,在肤色与甲色的黑白对比中呈现出一种别样的视觉享受。
而老师却对那宛若颤颤巍巍的小动物般美物的姿态仍不满足,他遂一手托举起妃咲那对柔软粉嫩的足跟,另一手两指轻捻,将少女的一对大脚趾夹紧拉直,那双小足上的褶皱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呈流线型波浪起伏的足掌轮廓,以及那些曲线优美的足底细纹。而那些粉雕玉琢的足趾却似乎不甘被摆弄在人的手下,它们卖力地蜷曲着,却一次次地被老师的手掌抵回,只能在挣扎间于平静的足底掀起一阵阵微小的波澜。
“真美啊……”老师忍不住夸赞起来,在方才的端详中有些发愣的他,此刻也情不自禁地开始在女孩的脚掌上轻抚。也许是身体孱弱的原因,妃咲的双足在初抚之时触感略微有些冰凉,但温润如玉的足掌摸起来的手感却十分顺滑,无论是用指肚轻轻按压,还是用指背关节缓缓磨蹭,都能享受到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舒适感。
“唔哼……老、老师……汝……”在受到老师大手一段时间的揉捏呵护之后,妃咲原本白净的脚丫上明显又多出了几分粉泽,足心的温度也渐渐与老师的手掌接近。与此同时,那双小脚的主人此刻也早已红透了脸,被脚上这种令人蒙羞却又惹人发笑的奇妙触感挑拨得极不自然的她,却并未尝试用强硬的方式抵制这般脸皮颇厚的吃豆腐行径,只有那些灵巧活动的足趾在试图通过蜷缩揉搓来替足掌排遣传来的丝丝痒意。
“嗯哼哼~很舒服吧妃咲酱?说起来之前倒是都没有发现,原来妃咲酱的脚丫这么软嫩这么好摸哦?”老师得了便宜还卖乖地道,“常言道病从脚底入,如果能让妃咲酱的脚丫变暖起来,对整个身子都是有好处的,正巧,我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帮助妃咲酱呢~”
“唔呵……老师咕……竟然把失礼之举说得咕唔……这般冠冕堂皇……汝可真是……欸咦?!老、老师……?汝、汝这是在……咿唔!”面对眼前大人那色眯眯的话语,少女刚开始还十分不屑地别过脸去,而将对视的目光挪开之后,脚底传来的异样触感却又令她诧异地回过头来——
男人正一脸陶醉地用双掌将自己绵软的双足轻轻捧起,像是顶礼膜拜一般缓缓地将自己的脸庞凑近,一点一点地将鼻尖到嘴唇的凸起轮廓与足弓处凹陷的曲线重合。小巧玲珑的足掌几乎只能自他的下巴够到眉毛,却仍旧令他紧紧抓握着爱不释手。或许是忌惮于自己的反应,直到现在,他都只是试探似地吸嗅与碰触着。
“咕唔?!老呵嘻嘻老师在嘻嘻嘻做什么呀……?!再嘻嘻嘻再怎么说……这样也太呵呵嘻难为情了……竟然这样呼嘻嘻占妾身的呵嘻嘻便宜……嗯唔呵呵呵好呵嘻嘻奇怪的感觉嘻嘻嘿……”可即便如此,前所未有的触感还是让妃咲忍不住语无伦次起来,即便老师只是轻之又轻地在用鼻尖和唇瓣于她的足掌上亲吻,可少女由此而感到的悸动却好像比之前所有的搔痒来得都要强烈。光是那男人无意间打在她足心处的温润鼻息,便足以令妃咲浑身痉挛,更不必说那贴于少女脚掌上下摩蹭的鼻尖与唇瓣了。一时间,那别样的感受竟令妃咲陷入了一阵恍惚之中——让她做出如此难堪举止的罪魁祸首究竟为何物?大概不只是老师的唇吻与呼吸所带来的丝丝痒意,那轻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痒感显然不足以达成如此伟业;也并非初次被人以如此态势亵玩双足所带来的羞耻之感,与之类似的感受自从男人开始抚摸她的双足之时便已存在。那么,还剩下些什么呢?少女自己也无法回答。
“唔哈~这样的话,不仅可以暖脚,还能促进血液循环,以便帮妃咲酱消除疲惫之感。”老师依旧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见小姑娘并未抗拒这一失态之举,他便也愈发大胆起来,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地埋入了妃咲的足弓,用嘴唇与舌尖将那对粉嫩温床的每一个角落都悉数吻遍。与此同时,那混合着香薰气息的少女体香也在不经意间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令其更为贪婪地张起了嘴,从那软糖般的足趾开始,一点一点地蚕食着这双小足的全部。
“唔呵嘻嘻……汝此言呵呵嘻嘻完全就是嘻嘻嘻诡辩吧……咕唔嘻嘻嘿……?!老师呼嘻嘻……怎咿呵嘻嘻还能嘻嘻这样……不咕唔嘻嘻嘻……好呵嘻嘻嘻过分呼嘻嘻嘿……”尽管事先就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男人对自己双脚的痴迷还是每每都能让这位见多识广的门主大人羞红耳根。柔软的舌苔于足心上下的滑动依旧只能带来微乎其微的痒感与浸湿的触感,可内心深处因此而被挑起的奇妙悸动却令妃咲整个娇躯都为之震颤。起初,她还会因老师又吻又舔的变态兽行而感到无所适从,可慢慢地,闭上眼睛不愿直视的她,竟逐渐适应了足底传来的独特感觉,甚至还能默默享受其中。即使是将自己那十根纤细而又粉嘟嘟的小脚趾一一送入男人的口中,少女也能渐渐地从最初那下意识的抗拒转而变为欣然接受乃至主动迎合的态度,放纵其用宽敞的舌头将它们挨个包裹、用坚硬的牙齿在趾肚与趾根处轻咬……毕竟,相比于这双玉足白日里所遭受的搔痒酷刑,此刻那大人对其所做之事也可谓温柔。
“噗嗤!呼呵呵呵呵痒嘻嘻哈哈……!老呵呵呵嘿嘿哈哈老师……!怎嘻嘻嘻呵呵呵怎么又哈哈哈哈嘿嘿搞偷袭呀呵呵呵呵哈哈!讨呵呵呵讨厌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的噗呵呵呵呵哈哈!”
出乎妃咲的意料,这样安详的时刻并没有持续多久,已经大饱口福的老师便看准了她放下戒备的时机,冷不防地改用双手十指戳在她的足心处爬搔起来。可没等他那粗糙而又细长的手指在少女的脚心窝里戳挠几下,妃咲那猝不及防的笑声还有双腿的猛然回缩便险些令那对蜷紧的小足脱离他的掌控。
“哼哼,很可爱也很自然的反应呢~不过这就打算逃走可不行哦,妃咲酱~”玩心大起的老师自然不会放走早已送到嘴边的肥肉,“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刚刚只是帮妃咲酱按摩脚底缓解疲惫的前戏而已~对妃咲酱之前撒谎的正式教训,现在才要开始呢!”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对慌忙逃窜的小动物抓回,一手提起它们的大脚趾揪紧,另一只手则将拇指与食指叉开,稍微用力地将指甲戳在了妃咲两脚的前脚掌中央。
“咕嘻……老师……嗯呜……妾身刚刚……的确是有不当之辞呼呼……所以……能不能……至少对这里……下手轻些……”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亦或者是之前过分亲昵且出格的行为已经干扰到了她的应变能力,妃咲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脸去,不愿再直视老师的双眼,脸上的眉毛也极不自然地朝着瞳孔弯去,就连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此刻也搭在腹前互相搓动着手指,那是独属于她的、此前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的、身为妙龄少女而非门主大人的娇羞。
“呼嗯……虽然妃咲酱开始的时候一直在嘴硬逞强,但是能承认错误就也算是好孩子啦~老师会答应你的请求,对你撒谎的行为从轻处罚的,只不过……”面对少女与此前大相径庭的忸怩之态,即便色胆包天如老师也难免会动恻隐之心。当然,旋即他还是以一种戏谑的语气挑衅般地说道:“以妃咲酱脚丫的敏感度,即便如此也得做好心理准备哦?”
“呼嚇……老师……感谢……总之拜托汝……手下留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怎么嘻嘻嘻嘻脚底哈哈哈哈呵呵哈!还是这样痒呀噗呀呵呵呵哈!”几乎没给少女任何反应时间,狡猾的老师将两指一路划拉至她的脚心处,随后便是在足心与前脚掌处来来回回的往返画圈,正是这一动作使得突如其来的笑意直接将少女残余的言语覆盖。
“是吗?可是我已经很收敛了哦?倒不如说是妃咲酱的脚丫实在太怕痒了吧~”老师笑着将手掌完全张开,五根手指分别落在了女孩双足的不同位置,再通过愈发快速的频率划挠开来,以期对妃咲的足掌发动更大规模的进攻。
“噗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咿呀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老师呵呵呵呵呵哈哈不要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这样噗哈哈哈哈哈呵呵呵挠嘻嘻嘻哈哈哈哈哪里哈哈哈哈有收敛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妾身哈哈哈哈哈会受不了的呀呵呵呵哈哈!投哈哈哈哈妾身嘻嘻嘻哈哈哈哈投降了呀呵呵呵哈哈!放过呵呵呵呵哈哈妾身嘿嘿哈哈哈的脚吧呵呵呵哈哈!”此般凌厉的攻势之下,妃咲终于是克制不住地爆发出了比之前都更加放肆的笑声。
“哦?但是我这才用上一只手呢,好歹坚持到让我把两只手都用上再投降哦~”见到向来神色冷峻的“黑色君主”终于是在他的手上表现出了极其反差的一面,老师脸上的得意自然是溢于言表,而他的双手也迫不及待地开始乘胜追击,一左一右肆意地在女孩的脚掌上涂画着看不见的笔划。
“咿呀呵呵呵呵呵哈!噗呵呵哈!老师呵呵呵呵呵请不要再嘿嘿哈哈哈哈哈挠那里啦!我嘻嘻嘻哈哈承认……!之前那些呵呵呵呵哈哈哈都呵呵哈哈都是假的呀呵呵呵哈哈!我咿呀呵呵哈哈其实呵呵呵呵哈哈嘿嘿一直都哈哈哈哈很怕痒的呀呵呵呵嘿嘿……!像这样挠呵呵呵呵嘿嘿哈哈真的会嘻嘻哈哈哈哈痒得受不了呀呵呵呵呵哈哈!投哈哈哈哈真的呵呵呵投降啦嘻嘻哈哈哈哈嘿嘿!”如果说之前身为“梅花园学生”的妃妃在老师的挠痒下那娇声求饶的动静难免会有演戏和做作的成分存在,那么此刻被人抓住双足弱点尽情玩弄的妃咲,便是彻彻底底被击破了维护已久的防线,以至于她为了求饶,连那一贯的“妾身”自称都已经顾之不上。
“嗯哼哼~终于承认了呢,很好!那么,对老师一个劲儿嘴硬撒谎的学生,再多接受最后一项惩罚,是不是也无可厚非呢?”一脸邪笑的老师显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抓过了一旁床头柜上的木梳,沿着少女脚上浅浅的纹路便是一通招呼。
“呀啊呵呵呵呵哈哈!老师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这个呵嘿嘿哈哈真的不行呜哈哈哈嘿嘿!快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呵哈哈!痒呵呵呵呵哈哈脚底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呀呵呵呵嘿嘿哈哈!脚底呜啊嘿嘿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真的会哈哈哈哈被痒死的呀呵呵呵呵哈哈!停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快停呀嘿嘿哈哈哈哈!”
“黑色君主”、“冰山美人”……即使在外人眼里拥有如此之多极具威慑力的绰号,眼前最为真实的妃咲也不过只是一位身娇体柔的病弱少女。在喜欢的人面前,也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她才会将这样的一面主动展现出来;在浑身上下最怕痒的脚丫被心仪之人狠狠玩弄的时候,她当然也会像普通小女孩一样娇笑求饶。想必正因如此,少女在面前的男人眼里才会如此富有魅力吧。此刻,见到彻底放下一切的妃咲,再联想到她本就不算康健的体魄,老师还是于心不忍地停了手,随即下意识地上前凑近了少女。
“呀呜……呼嚇……老师……汝实在是呼唔……过分呢……抓住机会就……呼呼……这般欺凌妾身……做出呜嚇……此般……失礼之举……一点也呼哈……不知道适可呼唔而止呼哈……”一经停手,笑得气喘吁吁的妃咲便顺势瘫在了老师的怀里,一双小足也仍有不甘地交替轻踏着男人的大腿。
“方才之举的确多有冒犯,还望门主大人宽恕……不过~”老师话锋一转,“这明明也是妃咲酱自己想要的吧?毕竟,‘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怪罪于汝’,可是门主大人的原话呢~”
“呜哼……”妃咲涨红的脸庞微微鼓起,之后便也放弃了继续吐露不满之辞的想法,只是任由对方托起自己的肩膀与膝弯,将她重又搂回了床上,用额头与小手感受着男人那双大手的温存。
“不许逃走……老师……作为补偿呼哈……今晚必须……陪着妾身……”望着老师握住自己的大手,长发披散开来的少女赶忙将另一只小手也叠在了二人紧紧相握的手掌外边。
“好好好~我答应妃咲哦~不过,门主大人的当务之急还是要闭上眼睛好好休息才是~”侧眼望见窗外的夜色,老师下意识地将另一只手探出,替妃咲又换上了新的一支熏香。沁人心脾的香气很快便再度于屋内弥散,累了一天的少女睡意也顺水推舟地被勾起……
“做个好梦,门主大人~”望着床上妃咲那安详的睡颜,做好这一切的老师也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
好吧,在一通抿心自问之后,老师还是没有选择如此干脆利落地离去,倒不如说,一个两难的抉择此刻正摆在他的面前——在这里陪人睡一晚吧,夏莱的当日事务便无人能加以处理,还可能背上与身为学院领导人的学生同床的丑恶名声;就这样偷偷摸摸地跑回去吧,又显得自己像是玩过瘾之后便把人小姑娘弃之不顾的差劲大人,一点也没有对学生的真情关怀……
思来想去之后,男人终究还是在床边停下了脚步,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得不做出那个最为无奈的选择了,毕竟,夏莱的那些事务同样是他不容推辞的责任,是对其它所有学生尽职尽责之举。只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至少让这一抉择显得更加折中一些吗?
“抱歉妃咲酱……请原谅老师的不辞而别……也许你还是有诸多不满,但那些……还是之后再找机会弥补你吧。”男人小声地说着,随后便将妃咲不老实地蹬出被子的双足轻轻抓起,用并拢的四指搭在她的足背上作为抓握的支撑,仅留拇指在女孩光滑粉嫩的脚掌上不经意地揉捏按压,小心翼翼地将这对尤物朝着宽敞的床铺中央送着。
“咕唔?呼……唔……”力道不大的轻触按理来说并不会在那两只粉嫩嫩的脚掌上传导开名为痒意的电流,然而妃咲那几根细嫩的小脚趾却仍旧活泼开朗地动了又动,甚至还蜷曲起来夹住了老师那滑至前脚掌处的手指,似乎也不舍得他的离去。
“唔?这丫头,脚底果真不是一般的敏感呢……嘛……但愿这双小脚永远别落入她的政敌手里……”老师有些惊讶地望向了熟睡中的少女,只见那副安详面容上的小嘴嘴角竟有了一丝细微的上扬,几丝笑意流露其中,仿佛在做着什么香甜的美梦。
“呼咿……老师唔……”女孩脱口而出的梦话证实了老师的猜想,不得不将手指从妃咲足趾的包围中抽出的他,却又一次感到了彻骨的无力。
“唉……对不起……老师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你的梦境能够不被打破了。”
离开了男人的大手之后,少女的双足便无意识地交叠着互相摩蹭了几下,见此情景,老师也将手掌平放着最后一次抚摸了她的脚掌,既是在替她拭去着足底可能留下的余痒,也像是在诉说着无言的告别……
“晚安,妃咲酱……”
于妃咲的额头处轻吻一口之后,他便将女孩的被子重新盖好,随即便蹑手蹑脚地踏出门去。自然,将注意力尽数集中在控制脚步声上的他,并不能察觉到走廊拐角处那潜藏起来的陌生人影。
“嗯……还是给门主大人点一杯助眠红茶好了~”
午夜的酒店走廊内,平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咚咚咚——”一切重归寂静的不多时之后,妃咲所住的房门却被再一次敲响。
“您好!很抱歉打扰了,可以麻烦开一下门吗?我替您精心泡制了有助于休憩的茶水~”
“唔……老师……老师?!”少女自沉眠中睁开了朦胧的睡眼,然而自己身旁的大人却早已不知所踪,得知这一噩耗的她轻叹两声,这才不情不愿地钻出了被子,将那双白皙娇嫩的小足重又踏进了床边的高跟鞋里。
“哼……骗人的大人,还有这家伙也是……都这么晚了还……”女孩略有不满地嘟囔了几句,一边迈着软绵绵的步子走向门口,一边还在以颇为娴熟的手法打理着此前在挣扎中被弄乱的长发。片刻后,她却又像是换了个人似地,在脸上堆出了一副冷傲的面容。漫不经心地侧过脸去,轻瞟了一眼镜中自己的形象之后,妃咲这才不紧不慢地拉开了眼前的门扉。
“小姐您好!这么晚还前来打扰实在多有抱歉,但不久前离开酒店的那名先生替您点了这杯茶水,并希望它能对您的休憩有所帮助。”
来者双手托举的餐盘里摆放着一杯颇具贵族气息的红茶,深深低垂的头颅以及刻意压低的帽檐让面前的少女无法辨认她的面容,只当她是个听从那位不辞而别的可憎大人差遣的服务生。
“嗯,有劳你了。不过现在,妾身更希望能一个人呆着休息,所以还是请回吧。”连一眼都不愿多看,丢下这句一字一顿的言语之后,夺过杯子的妃咲便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床边,愤懑不平地将愈发沉重的上半身猛地压在柔软的床铺上,接着便将那暗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好的,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如果还有其它需要的话,还请您直接吩咐,或是按下床边的呼唤键,我们会即刻前来。”那服务生仍是深深地弓着后背,在门口驻足着。
“嗯……方才已经说过了吧?妾身需要……休息,所以……请回……吧……”放下空杯的少女突然发觉脑袋一沉,就连话语也似乎说不利索,但颇有不适地用手捂住额头的她,那略显愠怒的语气却依旧有力。
“了解了,那么,愿您好梦。”来者见状深掬一躬,旋即便将那空空如也的托盘夹在腋下,两手并用地轻轻拉上了门。
“呃呜……怎么回事……头好晕……难道是……太累了吗……”也许是此前一整天两度被人挠玩导致体力下降过多的缘故,妃咲并未察觉到这阵突如其来困意的不对劲之处。事实上,目前极度虚弱的状况也容不得她消耗精力去过多思索。甚至连脚上的高跟鞋都来不及脱下,昏昏沉沉的少女便忽地合上了眼皮,任由自己的上身重重地向侧方倒去,整个身子也失去意识地侧躺而下。
“呵,可算是得手了。”虚掩上的门扉被再度敞开,方才的举止竟是门口那“服务生”的虚晃一枪,“本来我还蛮担心那剂药的效力,现在看来那些顾虑都是多余的。没想到堂堂门主大人,竟真的和情报中说的一样拖着这样一具能轻易放倒的病弱之躯,枉我煞费苦心地调配试剂……”
“不过,准备充分总是没错的,毕竟,眼前的回报,无比丰硕呢~”轻轻摘下头上的帽子,来者那副朴素却又坚决的面容终于在房间的夜灯下暴露无遗,淡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愫,有愤恨、有兴奋,也有大功告成的释然。
“哼,就让我也来体验一下,本该只有刚刚那个大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吧!”眼前这名有着同样娇小个头的姑娘迫不及待地踏步上前,攥成拳头的一双细瘦小手也久违地舒展开来,它们对着床上少女那曼妙的身形打量一番,随后便在妃咲那白嫩纤细的臂膀处站稳脚跟。
借助那不明不暗的灯光,妃咲那姣好的睡颜自然也映入了那来者的眼帘,深眠之下,少女不久前还挂在脸上的愤懑与不满已然消散如烟,眉宇间仅剩下一片舒坦的平原,每一寸洁白的肌肤都是那般自然地舒展开来。平缓的柳眉之下,轻闭的眼帘将那对丹凤眼平日的秀气默默藏起,只有那修长的睫毛仍在投射着纤柔的弧影。顺着侧面望去,高挑的鼻梁将她那面容的柔美勾勒得更加顺滑。再往下凝视而去,只见那两瓣樱唇也为女孩的面容增添了一抹靓丽的颜色,它们随着主人那匀长的呼吸而微微翕动着,仿佛每一次吐纳都能将一阵清香之息散播开来,令无言的窥探之人更为沉醉。
“切,什么门主大人,这样看起来,不过只是比我们还要年幼的小丫头罢了。”然而,在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了妃咲的面容之后,那姑娘却不屑地撇了撇嘴,仿佛妃咲的美颜在她眼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恰恰相反,她的手上,那急切的复仇之举竟没有丝毫迟疑,一把便抓起了妃咲那失力的胳膊,将自己留长的指甲尽数插入那暴露出来的隐秘小窝,想必少女任何外在上那些吸引人的地方,此刻尽数都化作了那姑娘占有与亵玩之意的助推剂。
“呼?咕唔……”轻微的抚摸与按揉之下,熟睡的少女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依旧是平缓地呼吸着,任由面前的姑娘像摆弄人偶一般对付着自己的身体。
“呵,睡得还挺死,既然如此,我也不用过多拘谨了。”那姑娘将五指聚在一起,如小钻头一般将指尖深深推入妃咲的腋心,稍稍用力地自旋着,像是在开掘着珍贵的矿物。
“噗呵呵呵……别闹呵呵呵嘻……老呵呵师……妾身嘻嘻嘻……需要休息呵呵呵嘿嘿……”在那位不速之客毫不收敛的攻势之下,妃咲那悦耳动听的娇笑声也是毫无悬念地被榨取出来,原本放松着的小手也忽地握起拳头,一缩一缩地在空中摇摇欲坠,但却无法脱出这位来者的手心,也无法将腋下的痒感缓解分毫。
“哼,反应倒是不错,只是这般享受似的梦话实在是叫人恼火呢。”愤愤不平的姑娘将聚拢的指尖分散开来,错落有致地划挠在妃咲的腋间,顺带还报复似地加快了来回折腾的频率。
“噗呼呵呵哈哈!老呵呵呵师别挠呵呵呵妾身的痒了呵呵呵……妾身真的有点嘻嘻嘻哈哈哈受不了了呵呵呵……腋窝哈哈哈太痒了诶嘿嘿嘿……过分呵呵呵哈哈停下呀嘿嘿……”兴许是药剂的作用显著,即便已经笑得连同整个上半身都颤抖不止,妃咲却还是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自顾自地娇嗔着些诱人的呓语。
“很好,这里的反应倒是很出色。”那报复心切的姑娘喃喃自语道,随后却又灵机一动,顺势压低了说话的嗓音:“咳咳,妃咲酱呀,既然如此我就不挠你的腋窝了哦~但是取而代之地,我还想玩玩你的小脚脚呢~可不可以呀?”
“咕唔呼……真是失礼呢……妾身……真的想睡一会了……老师明天再……呼唔……”也不知道少女究竟有没有听清来人的话语,在助眠药物的作用下,妃咲竟丝毫没有识破来者那蹩脚的伪装,仍旧在其的推波助澜之下于自己幻想的泡影中沉迷。少女甚至还娇羞地将自己那藏在高跟鞋里的双足稍稍往回缩了缩,以免它们再度落入贪婪之人的魔爪。
“好好,那我就不打扰妃咲酱的休息了哦~不过在此之前,至少请让我帮门主大人把鞋子脱下来呀,穿着鞋子上床像什么话哦?”这姑娘倒也颇有几分表演天赋,只是方才在门口偷听了一阵二人的对话,便能将老师的语气模仿得地地道道。不过,话音落下的她并没有给妃咲任何拒绝的机会,只是急不可待地凑到了少女的脚边,干净利落地扒下了她的鞋子。
“嗯呜……好……”药效之下,半睡半醒的妃咲似乎在所信任之人面前彻底卸下了身为门主的架子,所剩下的只有少女独有的稚嫩可人。感觉到脚上防备被人摘除的她,于是再度将娇小的身子缩紧,白嫩的纤腿卖力夹紧了股间的旗袍,畏畏缩缩地并拢在自己的胸前,两只小手也下意识搂紧了脑袋下的枕头。
“老师……冷……帮妾身……被子……”尽管少女的整个身子都已经蜷缩得像个肉球似地,但那双自然地并拢缩起的小足却仍在将足掌正对着复仇心切的来者,把那如同道道曲线优美的小丘般弓起的波褶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而此刻,伴随着这阵娇声的请求,妃咲那只叠放于上层的小足竟慢悠悠地往外探了探,整只前掌也缓缓绷紧,默默地拨弄两下,宛如招财猫的小爪一般招呼着眼前的姑娘。娇小的足趾也微微翘起,时不时冲着被褥所在的方向指指点点,将少女的可爱俏皮展露无遗。
见此情景,即使是来势汹汹的姑娘也不禁笑出了声,眼下这位门主大人,不,不知谁家里的小丫头,那双小脚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在欢迎她去试探去欺负它们吗?“被子?有老师在,还要什么被子呀?我直接用手帮你暖暖脚丫不就好啦?”说着,再也无法忍耐的她便索性一把把妃咲的双脚拽了过来,毫不客气地用长长的拇指指甲在上面游走。
“噗唔呵呵呵呵哈哈……老师……呵呵呵嘿嘿嘿……妾身真的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想休息了嘻嘻嘿嘿嘿……脚底呵呵呵嘿嘿不要……妃妃的脚丫儿呵呵呵呵嘿嘿最怕被挠啦呵呵呵嘿嘿……”即便意识丝毫没有清醒,少女的双足依旧在人的怀里凌乱着,那姑娘只是用了两根手指在上面划弄,它们便如触电般左躲右闪着,甚至它们的主人还不惜渴望通过佯装萝莉出卖色相来换取自己的释放。
“哼哼,反应真是棒呢~不知道过会儿……你又会露出怎么样诱人的笑容呢?”那姑娘对妃咲的反应十分满意,小声嘀咕了一阵后,断定眼前的门主大人不可能清醒过来的她索性坐到了妃咲的腿上,用一只胳膊将妃咲的双脚环至面前,另一只手上那尖而细的指甲便开始尽情在其上肆虐。
不得不说,那姑娘所选的这一身位可谓极其优秀,既能十分便利地挠玩着怀里的一对尤物,又能近距离端详着这双小脚吃痒挣扎的景象——怀里的小足白里透粉、粉里透红,若是轻轻抚摸,它们便会乖巧地像两只互相依偎的白兔,自然地舒展着足底的道道流线,将足趾的细小修长、足弓的微凹秀美、足跟的肉嫩可人展示得优雅而又协调。如若放任指尖在足掌的各处用力抓挠,它们便也将活跃起来,调皮的足趾时张时缩,令那黑亮亮的美甲也不时地在人眼前晃悠,与足掌的白皙对比鲜明,却更衬托出整只小足的独特魅力;低浅的褶皱忽隐忽现,连带着让整双小足都拥有了动态的灵韵,仅仅只是注视着那样的起伏便也足以令人感知到这双脚丫的软糯;不管再怎么交替翻腾,不管再怎么重叠遮挡,可怜的脚丫们依旧逃不出来人那凶狠的指爪,而这股把少女的双脚玩弄于指掌之间的掌控感,毫无疑问也令那姑娘十分受用。
“咿嘻嘻嘻哈哈哈!老师呵呵呵呵嘿嘿……放过妃妃的脚丫吧嘻嘻嘻哈哈!就呵呵放过这一次呵呵呵呵嘿嘿!妃妃嘻嘻嘻哈哈真的呵呵呵累了……再挠嘻嘻嘻脚丫就要呵呵呵痒坏了嘻嘻嘻哈哈!饶了妃妃的嘻嘻嘻脚心吧呵呵呵……妃妃的脚底嘻嘻嘻嘻真的好呵呵呵怕痒痒的啦……呵呵哈哈哈妃妃嘻嘻嘻……想睡觉嘻嘻……嘻嘻呵呵呼唔……”
很快,在这位姑娘愈发舒缓的指法之下,妃咲的呼吸声也再度趋于平稳,那双好动的小脚也终于彻底安分。然而,由于药物的效力尚未结束,这般挠玩挑逗也不过只能当作奢华盛宴前的开胃小菜罢了。追求纯粹体验的小姑娘暂且收起了自己的愤懑与欲望,甚至还不动声色地蹲下身去,轻手轻脚地拾起方才掉落在地的高跟,再耐着性子替妃咲重新穿好。随后,身材比那黑色君主高不出多少的她,竟一把将少女扛起,随后便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她呈十字形在床上死死绑紧。
“切,虽然不太想承认,不过这丫头的小脸倒属实挺俏的……呸!长得俏又有什么用?受欢迎又有什么用?居于高位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像现在这样,被我这样一个无人问津的小角色玩弄于股掌之间?”不经意间颔首赞叹了两句之后,小姑娘马上便猛地摇了摇头,随后愤愤地凑上前去,用手肆意揉捏着妃咲那沉睡着的脸颊。
被缚的少女自然地低垂着头,无论旁人怎么摆弄,她脸上的五官却仍旧是松弛地舒展着,自那高挑的鼻梁与那轻闭的朱唇处传出的呼吸声也平缓依旧,只有原本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浮现出的一抹粉红,在默默地替主人抱怨着对方的无礼。
“哼,这小脸捏起来的手感倒也不错……但正因如此,我才能更加铭记今天筹备这一切的初衷。”小姑娘自言自语着,捏在对方脸上的小手也渐渐发力,直至令少女因不适感而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
“唔……?库唔……”妃咲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嘴角也在不自然的弯曲中透露出一股不悦,随后下意识地侧过脸去,小手也微微朝前探去,似是想要挡开那无礼的冒犯,却被绳索困在原地不得动弹。
“嗯~说起来,效力应该快过去了,差不多也是时候了。”妃咲那柔弱的反应无疑刺激到了眼前这位姑娘的胃口,粗略地扫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之后,她便摩拳擦掌地骑在了这位门主大人的腰上,在空中翩翩起舞的手指也尽数落在了妃咲那平整光滑的腋窝处。
“咕唔?!唔嘻嘻嘻嘻呵呵……嗯唔嘻嘻嘻嘻嘿……”尽管清脆的笑音已经不情不愿地从少女的口中脱出,妃咲却仍是倔强地紧闭着双眼,似乎不愿从甜美的梦境中醒来。
“切,还不肯醒过来吗?我尊贵的门主大人?”复仇心切的小姑娘看上去有些不耐烦,“那我只好……”说着,她便开始十指并用地在妃咲的腋下飞速抓挠起来,娴熟的手法与尖而长的指甲都仿佛以为此刻准备许久。
“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咕唔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怎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唔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终于,伴随着药效的彻底消退和妃咲那音量高涨的笑声,纵使少女再不情愿,也不得不从沉眠中苏醒。
“唔哈?!汝呼嚇……汝是……何人?!妾、妾身……怎么会在这里?!汝呼唔……做了什么?!”久违地睁开眼睛之后,眼前的处境不禁令妃咲那双绮丽的丹凤眼内浮现出一阵从未有过的慌乱,就连她那白皙娇俏的小脸也顷刻间便涨红了大半。即便片刻后便反应过来的她已经开始卖力地挣扎着被缚的四肢,但被用于捆绑她的绳索却远比她想象得结实。
“哟~您可算是醒啦,我尊贵的门主大人~”见状,小姑娘便从妃咲的身上爬了下来,献媚似地依偎在了少女的身侧,嘴上却阴阳怪气道:“门主大人为何要这般心急地挣脱出走?莫非是对小的为您精心筹备的座椅有所不满?”
“咳哼……”自知方才有所失态的妃咲尴尬地轻咳几声,随即便又强装镇定道:“哼……闲话少说,汝处心积虑闯入,还将妾身绑成此态,究竟是何居心?”
“呵呵~门主大人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尽管外表可人,但说话做事却如此有气度呢~真是……很难不令人……欣赏爱戴呢……!”那姑娘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况为妙,这绳索的材质可都被我精心改良过,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绝无挣脱的可能。与其白费工夫,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享受,岂不美哉?”
“……妾身的问题,汝还没有回答,在此之前无需多言。”妃咲的语气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她毫无惧色地侧过脸去,仅用一道冰冷的目光漠视着身旁的姑娘,一如往日于玄龙门中的威严。
“回答问题?嗬!好啊!”那姑娘闻言勃然大怒,圆睁的紫瞳间怒火中烧,瞬间便盖过了理智,促使她猛扑上前掐住了妃咲的脖子,“你知道吗?在你的英明领导下,我们玄武商会一直都被玄龙门打压着,就连门内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们都敢对我们指手画脚,处处监视和阻挠我们的生意!前段时间更是……因为区区一个莫须有的谣传,就彻底封死了我们的商路!”
“咕唔……汝……妾身已然为此前误判之举负责……玄龙商会也早已获得补偿……望汝莫要再行冲动而无理之举。”即便命脉被人扼于手中,妃咲却冷静依旧,脸上的表情并未有半分慌乱。
“嗬!是啊,你们这些虚伪的高官们,自然会以为自己的作为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呢?你们只不过是在感动自己罢了。”那姑娘的火气并未有半分消下之色,就连手上的动作也再度用力几分,“那些领头的人们是得到了补偿,可你有没有想过作为小角色的我们?平白无故蒙受猜忌和谩骂,最受伤的可都是我们!这些都还可以按下不表……咳咳……”
那姑娘言至深处,不由得干咳几声,随后又愤愤道:“之前……就在玄武商会的谣言流传开来几天,上头好不容易,派给了我一个颇大的商单,只要能完成这项任务,我就能得到上头的赏识,从而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路往上……”
“咳啊……汝……”
“但是呢?!后面发生了什么?!让我来学一学那些传话人的语气吧!‘门主大人有令,未经许可者,不得将货物流通……’”说着,小姑娘因气愤而涨得通红的脸上,竟落下两滴清泪,“上头那群人的利益是得到了你的补偿,可是我们呢?此番错失的机会,谁又能来给我弥补!”
“呼咳……汝……呼哈……”直到愤怒的姑娘将手撒开,险些窒息的妃咲这才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尽管面前不速之客那声泪俱下的控诉倒是真真切切触动了她,可对方偏激的手段显然也令她无法认同,“妾身为此前妄下定论之事,郑重向汝致歉……可即便如此,汝也不应采取如此极端之举,何不替妾身松绑,再详聊补偿之举?汝有此等智慧,妾身定愿加以重用……”
“哼,补偿?如果我说,希望门主大人用自己的娇躯来补偿我,门主大人愿意答应吗?呵呵呵~”那姑娘对妃咲的歉意却丝毫不肯买账,在极具体戏谑的言语之后,她甚至又一次骑上了妃咲的身子,将双手十指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恐吓着身下的少女。
“不得无礼!”见状,妃咲的柳眉也猛地皱起,然而,此时宛若案板上待宰鱼肉的她却丝毫无法反抗小姑娘的行为,只得任由对方重重地压在自己的身上。
“汝?汝要做甚……”望着那双于空中飞舞着逐渐靠近的双手,再联想到此前惊醒时的遭遇,明白了来者意图的妃咲猛地瞪大了双眼,抗拒的本能也促使着她死命扭动着身子,“汝……汝先前都看到了些什么?!”
“呵呵~反应真有点迟钝呢,我可爱的门主大人~”妃咲那无谓的反抗似乎让商会姑娘更加兴奋,像个胜利者一样跨在对方身上起起落落,“方才你被那个变态大人肆意玩弄的样子,我可是尽收眼底呢~”
“汝?!汝!汝竟敢……”妃咲闻言又羞又恼,涨红的小脸对准姑娘怒视片刻,却又因羞愤难当而别过头去,就连被绑在两旁的小手也颤抖着握紧了拳头。
“呵呵~放心好了,那件事我不会说给外人,只要门主大人今夜愿意配合~我的要求并不过分,只不过是想让门主大人好好被我在手下把玩一番,接着再答应我的所有诉求,弥补我此前的损失,仅此而已。况且,从门主大人先前的表现来看,你明明就挺‘享受’那样的过程吧?既然如此,何不成人之美?”
“……真乃得寸进尺之辈!妾身已经强调过,会依照门内规则给予汝应有的补偿,但那无论如何都应建立在平等的协商之下,而非此刻汝单方面的胁迫!”被缚的少女强行用理智盖过了自己那遏制不住的羞愤之意,“总而言之,若是如此无理之举,汝休想得逞!”
“嗬~气焰倒是不小,只可惜,能否得逞,这可由不得你!”小姑娘冷哼一声,随手便将指尖尽数凶狠地抓在了妃咲的腰间,“门主大人此前已经被人挠玩良久,身体精力想必已经消耗了大半了吧?那么,我来帮门主大人按摩一下,让您好好舒服舒服~”
“咕唔呵呵呵呵嘻嘻……嗯呵呵呵呜呼呼哈……咕唔嗯……呼嗯……”单薄的旗袍丝毫不能护住少女那孱弱的身躯,小姑娘虽生疏但却迅猛的搔痒指法依旧能被清晰地感知到,与此同时痒感也丝毫没有逗留地在妃咲的肋骨周围蔓延开来,即便身位上精力上都完全被人死死拿捏,妃咲却仍是死死地抿住了小嘴,双目也随着皱紧得眉头而死死闭住,不愿再看半眼那令她万般羞耻的场景,而是屏气凝神地调动了自己仅存的意志力,用以对抗那磨人至极的奇痒。
“哦?在消耗了那么多精力之后居然还能忍得住啊~妃咲大人的定力可真是惊人呢,真不愧是威严的‘黑色君主’!”那姑娘戏谑道,“呵,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忍住多久!”
“咕呵呵呼……莫要呵嗯白费功夫嘻嘻呼……方才只是唔嚇讨好老师的嗯呼唔戏码罢了……事实上妾身呼……并不畏惧此种把戏呵呼……没想到汝呼……却仍被蒙在鼓里唔呵呵嗯……”逐渐熟悉了对方的指法之后,妃咲便也不再闭目,而是顶着额头的汗珠强行抬起头来与人对视,冷傲的目光之中、威严的语气之下,少女重拾的自信暴露无遗,只可惜,不多时她便要为此举付出代价……
“所以妾身劝汝呼……放弃不切实际的……呼呵噗呜呵呵哈!嗯呜呵呵呵嘻……汝咳呵呵嗯呜嘻嘻……呼嗯呵呵呵哈……”话音未落,突然袭来的一阵强烈痒感不禁令女孩瞪大了双眼,尚未来得及合拢玉唇的她,便只得无计可施地听着那一连串的惊笑从中传出。
“嗯?怎么回事呀门主大人~不是不怕痒吗?那怎么还这么轻易就笑出声了呢?”那姑娘忍不住嘲笑起了妃咲那光速被打脸的模样,而后者之所以如此轻易就被破功,只是因为她将两手从大腿与旗袍那松松垮垮的夹缝处钻入,径直抓挠起了少女那软软弹弹的腰肢。
“呼呵呵嗯……咕唔呼……咿嘻嘻呼……”有了前一次嘴硬的教训之后,妃咲这次便不再为对方的言论所动,而是一个劲地紧闭双唇,聚精会神地强忍着笑意。而尽管如此,在少女不住颤抖的双唇间,仍时不时有阵阵细碎的笑声流出。
“切,苟延残喘很有意思吗?”那姑娘不满地撇了撇嘴,旋即便将一只手掌抽出,冷不防地抠挠起了妃咲那光滑的大腿,而原先塞入对方腰间的小手仍像只爬虫一般,在妃咲的衣物里到处乱钻着。
“咕唔!嗯呜呜嘻嘻……”直到这时妃咲方才明白,此前老师所谓的“从轻处罚”事实上并无半点虚假。相比于老师,眼前的小姑娘可以说压根没什么手法可言,但是那一通逞蛮力之强的凶悍挠法,带给自己的痒感却是只高不低。少女完全无法想象,如果那时候的老师全力以赴,她将被欺负成什么样子……而这会儿,为了在来者面前维护自己的尊严,她不得不深深埋下头去,好让自己窘迫的模样不要暴露在此人面前,在那不住打颤的小脸深处,少女几乎是在用牙齿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双唇,即便如此也只是勉强关紧了笑声的阀门。
自然,这般破绽百出的模样会给施痒者诸多的可乘之机,而能做出如此周密计划的复仇者当然也非蠢人。只见她轻蔑一笑,旋即便将那只让少女饱受苦头的小手也抽了出来,接着,小姑娘整个人慢条斯理地趴在了妃咲的双腿中间,一脸惬意地将下巴贴在了那柔软的肌肤之上,陶醉似地在其上蹭来蹭去,闲不下来的双手也开始轻描淡写地拨弄着如琴弦般极富弹性的软肉,好似在演奏一把雍容华贵的小提琴。
“汝呼呵呵呵呵嘻嘻嘻……怎能咳呵呵呵呵嘿嘿嘿嘻嘻……如此嘻嘻嘻呵呵无礼呵呵呵呵嘻嘻嘻哈……”羞愤难当的妃咲终于是忍不住地再度开口想要呵斥对方几声,然而闸门仅仅只是放松半许,充斥许久的笑音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流出。少女无奈,只得顶着一张羞得通红的脸蛋,慌慌张张地再度咬住下唇。
“门主大人~忍不住的话就别强撑着啦~俗话说得好,笑一笑十年少~放开一点的话,对您的身体也没有坏处嘛~”那姑娘见状嬉皮笑脸道,灵巧的手指也逐渐加快了步伐,像两张狗皮膏药一般死死粘在少女不住乱晃的大腿上肆意抓挠着。
“咕呵呵嘿……唔嗯呼嘻……做梦呵呵嘻嘻……”妃咲仍是不为所动,即便被人的指甲划得抖来抖去的大腿软肉不住传递着“痒”的信号,但死死紧闭双眼专心忍耐的她却依然对自己的毅力深信不疑。『只要她不涉足那两个地方的话,我就可以……』
“噗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怎呼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啊哈哈哈哈哈这里呀呵呵呵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可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允许汝呼噗呵哈哈哈挠这里呀呵呵呵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
然而施痒者的出奇一击转瞬便击碎了少女的幻想,原来,此前对腰肢和大腿的责弄,不过是为了麻痹妃咲给的一点甜头罢了,事实上,在门外亲眼目睹了一切的小姑娘,又怎会对妃咲真正的敏感点一无所知?阴险的她只是故意作势在大腿上抠挠,而眼神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裸露的腋下,再找寻一个合适的机会,猛地朝人的上身飞身扑去,双手便能精准地直击要害——
“呀呵呵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汝哈哈哈哈哈汝耍花招呵呵呵呵呵哈哈哈!除呵呵哈哈哈除了妾身的嘻嘻哈哈哈哈腋窝呵呵呵呵嘿嘿……汝哈哈哈哈哈哈可敢继续挠哈哈哈哈哈别的地方呵嘻嘻哈哈哈哈哈!”将笑音紧闭的小嘴一旦张开,便再无合上的余地,同样地,那双一度坚定的瞳孔一经眯上,便再无睁开的气力。然而对妃咲而言,比这更为难堪的是,她在放声大笑的同时也似乎渐渐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那下意识夹杂在洪水般凶猛涌出的笑声中的只言片语,已与平日里的庄严相去甚远。
“门主大人说笑了,这怎么能算耍赖呢?我只是挠你的腰和腿有些倦了,所以临时想着换个地方挠而已呀?再说了,门主大人穿得这么少,把这么干净漂亮的腋窝毫不掩饰地露给人看,不就是专门让我挠的吗?”那姑娘一边笑一边快速地变换着手上的动作,时而将小手勾成爪子用力抓挠,时而将五指叠起只用指尖在腋心处戳刺钻挠。手臂被拉直之后,腋下的软肉并不会像腰肢大腿这些部位一样极具弹性,无论小姑娘怎么折腾,几乎都不会有过于明显的凹陷与反弹,但正因如此,绷紧的痒痒肉就不得不将一波接一波的痒感全数吃下,而结果就是让其主人的笑声更为奔放。
“呜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汝呵呵哈哈哈莫再嘻嘻嘿嘿嘿胡乱猜测呼哈哈哈!腋窝呵呵哈哈哈可不是给汝呵呵呵呵嘿嘿哈哈亵玩之处呀呵呵呵哈哈!”奇痒与狂笑之下,妃咲挣扎无果的双手只得无力地在床上留下一道道抓痕,晃动不断的脑袋也不住地在有限的空间内乱撞着,而那双被困在高跟鞋内的小脚倒也不算安分,即便早已被绑在一起无处可逃,它们却还是不住地在摇曳中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响。
“哼哼,看样子门主大人的腋窝果然很弱呢~呐,要是门主大人能答应今日还有此后都愿意主动像这样给我提供‘补偿’,我就温柔一点对待你的痒肉,怎么样呀~”那姑娘见状不禁洋洋得意起来,嘴里也发出了属于胜利者的轻哼,似乎是为了让妃咲能更有力气组织话语一般,她的手指也不再像刚刚一般奋力抓挠,只是时不时利用指尖轻戳一下少女的腋心作为示威。
“咿哈!汝呼唔……莫要猖狂……呀呜!妾身此处……呼哈……固然敏感呼……即便如此咿嘻嘻嘻嘿……也休想让妾身呼嘻嘻嘻臣服于汝……”在对方不时的挑逗之下,纵使心口有百般羞愤,红透小脸的少女能做的也就只有不自然地眯着双眼弯着眉毛,在一阵阵突兀的尖笑声中断断续续地说着负隅顽抗的硬气话,身子也顺着对方的手势如触电般躲来躲去,好像那两根不是普普通通的手指,而是足以轻易扎破皮肉的钢针。
“呵呵~依我看可不见得~毕竟,门主大人身上可还有更怕痒的地方呢~”那姑娘闻言又嘲讽般地轻笑几声,随即又从床上翻身而起,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妃咲那双惴惴不安的小足前方。
“门主大人,你应该知道的吧?在此前的偷窥中,我早就对你身体的详情了如指掌。”那姑娘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了妃咲的鞋尖上,“所以,门主大人不如干脆自个儿承认如何?呐,告诉我,门主大人最怕痒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呢?”
“咕咳……咳哼……”像是被铐在审讯室内的罪犯一般,那趾高气昂的刑讯官早已看穿了她的全部,只待妃咲亲口认罪。可即便如此,倔强的少女又怎肯轻易服软?“不呼……妾、妾身才不惧怕……无论汝做出何种事宜,妾身绝不妥协……”
当然,妃咲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在用颤抖的嘴唇吐出这样壮烈的话语之后,自己就将遭到对方凶狠异常的折磨。纵使贵为“黑色君主”,她的内在也不过只是一个娇弱的青春少女,在如此孤立无援的当下,也难免会有几分恐惧涌上心头。然而不甘心任人鱼肉的她还是将内凹着的眉毛重新紧锁,将面朝着对方的紧缚双足卖力压下,做出着最后也最为悲壮的徒劳挣扎。
“嘁,事已至此还是不肯亲口承认啊?没关系,我会帮助你说出来的哦~”玩心大起的小姑娘当然不在乎区区这点垂死挣扎,只是稍一用力便扒下了妃咲的两只鞋跟,然而在足跟脱离鞋底的一瞬间,少女拼尽全力的抵抗也接踵而至。目光所不能及的高跟鞋内,绵软而娇嫩的足趾用力地蜷缩起来,死死地探入那鞋尖的深处,利用弯曲的趾头用力压弯那摇摇欲坠的鞋头,从而将跳脱出去的鞋跟重又扳回几分颓势。如此一来二去,两只漆黑的小船在妃咲的前脚掌上飘荡数回,却是迟迟不肯弃少女而去。
“嗬,这么不想被脱掉鞋子呀?也罢,这个样子半遮半掩的小脚,倒也很可爱呢~”将注意力尽数集中在少女裸露出来的脚跟上后,小姑娘的语气顷刻间大变,只见她趁人不备忽地便探出手去,成功将十指尽数插空钻入了妃咲脚跟和鞋子的空隙之间。
“呼诶?!汝……汝想做甚……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呀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别噗嘻嘻哈哈哈哈别碰呵呵呵呵嘿嘿妾身的脚咿嘻嘻嘻嘿嘿哈哈!脚哈哈哈脚心……呵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呜哇哈哈哈哈哈不准再呵呵呵哈哈哈哈挠那里呀呵呵呵哈哈!”随着对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脚上乱抠乱摸,少女的整个身子都不住地在床上弹起落下,一双遭到加害的小脚也在桎梏中四处乱扭,惹得脚上的鞋子也变作了以足趾为钟心的摆锤,而那流溪般自然传出的笑声,便是那无形的摆钟最为动听的计时声响。
见妃咲在巨痒下放弃了脚丫上的挣扎,自知胜利的姑娘却也没有急着摘下那双将将挂在脚趾上的鞋子,而是一脸坏笑着说道:“哎呀,这样子果然还是有点趁人之危呢~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假如妃咲大人能坚持住让脚上的鞋子不掉……”话音未落,那姑娘故意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我就姑且原谅你此前行为的不周,如何呢?”
然而,随着小姑娘后半句话语一同袭来的,还有她那新一轮的猛烈攻势,尖利的指爪仗着鞋子夹缝间极其有限的活动范围,刻意将弯曲后的指节卡在了妃咲的脚丫和鞋底之间,而那棱角分明的指尖,就死死抵在了妃咲那凹陷的足弓处,随着指节的微微颤动和少女脚丫的死命挣扎而开始在脚心周围画起了各种线条。
“咿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汝嘿嘿嘿哈哈汝根本就咿呵呵呵哈……就没想过呵哈哈哈哈能让妾身呼嘻嘻嘻嘻哈哈撑住呀呵呵哈哈!此般呵呵呵哈哈挠法呼哈哈哈哈嘿嘿任谁也不可能嘻嘻嘻嘻嘿嘿哈哈!”自然,本就孱弱的妃咲不可能再有余力去控制双脚的挣扎,而正如她自己所言,致力于欺辱她的小姑娘压根没想让她有能忍住的可能,于是乎,没有哪怕超过半分钟的坚忍,将小脸摇晃成拨浪鼓的妃咲便将脚上的鞋子也“啪嗒”“啪嗒”地抖落在地,而彻底露出庐山真面目的足趾却仍在惯性地抖动着。
“是啦,我的确没想过那样的事情呢~但我也没想到,门主大人居然这么快就把鞋子弄掉了呢~看样子,门主大人是希望我好好疼爱一下你的这双可爱的小脚丫呢~放心哦,门主大人的愿望,我一定会尽全力去满足的~”望着眼前这双粉扑扑的精致脚丫,小姑娘的瞳孔中仿佛映出了同样粉红的爱心,她没有片刻犹豫便猛扑而上,将自己的十指一根不少地投入到了这双秀美的小脚上——足背要用四指平行着来回划挠、足趾要用指尖戳挠画圈、趾缝要将指尖钻入死死抠挠、足掌则用上全部的手指沿着清晰的纹路四散勾划……无论采用哪种挠法,玩弄这双小脚的哪个部位,只消用她的双手与那软嫩的足底肌肤轻轻一触,那好动的足趾便会给出极其诱人的反应,或交替上下起伏不定,或分分合合张弛有度,或互相遮挡缩起潜藏,而那手掌与纤足交融的美妙触感,每每也会令小姑娘陶醉其中。
“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根本呵呵哈哈不是呀哈哈哈哈不是这样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这样挠噗呼嘻嘻呵呵呵不准呀呵呵哈哈哈哈!脚心呵呵哈哈哈哈哈痒死嘿嘿嘿嘿呀呵呵哈哈……!停呵呵呵嘿嘿嘿快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剧烈的痒感令妃咲的双眼忍不住向上翻去,原本漂亮的双瞳此刻却被眼白鸠占鹊巢,而两滴清泪也终于突破了眼眶的封锁,顺着娇俏的红润脸颊往下而去,大张着的嘴角两侧,两道口水也忍不住滴落而下,与平日里的形象可谓是反差至极。
“哼哼,虽然也不能算是服软,但这样的语气我倒也蛮爱听的。那么,门主大人现在愿意承认自己的脚丫就是最最怕痒的了吗?”见状,小姑娘再也抑制不住高高扬起的嘴角,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的小足再度抓起,将那对大脚趾捻住朝后扳直,旋即便是一阵针对平整到没有一丝褶肉保护的足心的凶狠抓挠。
“呀呜呵呵呵住嘴呀呵哈哈!脚呵呵呵哈哈妾身的脚嘻嘻嘻嘻咳呵呵呵与汝何干噗呵呵哈哈哈!咳呜哈哈哈哈就算哈哈哈哈妾身的脚嘿嘿嘿嘿的确哈哈哈哈怕痒……也呜哇哈哈哈哈绝不会呵呵哈哈哈哈向汝低头嘻嘻嘻嘻呵呵嘿嘿……!”原本,妃咲尚且可以依靠不时缩起的足趾堆砌出一道道高耸的褶肉作为足心的防线,虽然不足以令脚心敏感至极的她好受多少,但起码是一项实实在在的反抗之举。而如今,就连这一微小至极的防备都要被无情剥夺。即便如此,面对作恶之人,这位门主大人却依旧勉力维护着自己的威严。
“嘛,可算是承认了呢~这样的回答,我还算满意哦,我亲爱的门主大人~”莫名其妙地,小姑娘竟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虽然刚刚少女的反应已然令她彻底上头,但反常的是,她却并未对妃咲任人宰割的双脚继续痛下狠手,而是激动地向着妃咲所在的方向猛地爬去。
“唔哈……汝,汝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呼呵……滚开!离唔哈妾身远点呼呜……”
“门主大人,你知道吗?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我一直都是你的忠实拥护者~哪怕是刚刚望着你因为我而喜笑颜开的模样,我都由衷感到很幸福呢~”对妃咲那极度厌恶与抗拒的态度毫不在意,那姑娘竟一改此前强硬的态度,带着痴女般一脸傻笑的表情死皮赖脸地贴近了少女,“妃咲大人不仅身材娇小可爱,面容精致而有气质,做事也有条不紊令人佩服,甚至还会卖力地做健身早操,融入到梅花园的儿童之中也毫无违和感……刚刚偷看时我还发现,门主大人甚至还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害怕被挠痒痒,娇笑起来的模样也像天使一般引人注目……啊啊……!我本来……本来是那样的喜欢你……!”
“可是、可是!”说到这里,那姑娘语锋一转,“你却、却对我做了那样……让人不可饶恕的事情!那一瞬间,我真的感觉、感觉像是天塌了一般!”说着,小姑娘一下便收回了先前那副憨态可掬的笑容,转而愤然地用手将床板锤得“砰砰”作响。
“……荒唐!关于汝的诉求呼……同样的话,妾身不想再重复一遍。此前,妾身已就此举向汝呼唔……致歉,并提出了相应的补偿,是汝呼……始终一意孤行,做出不可饶恕之举!”借着休憩时间调整好状态之后,妃咲的语气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冰冷,“即便汝无端托出如此溢美之词,也无法更改被玄龙门通缉之果。”
“那又如何?”望着妃咲脸上那锐利而又孤高的漠视双眸,那姑娘却丝毫不惧,反倒冲着少女邪魅一笑,“反正我已经,零距离地向门主大人展现了我对你的喜欢与憎恨!甚至还……亲手玩到了门主大人的娇躯!啊啊,我现在一定是整个山海经里最最幸福的下属!并且对门主大人的这份独特的情感,也一定是整个山海经学院里无一人可及的!”
“所以门主大人,因爱生恨的我,必须要继续占有你一段时间。因为,真正吸引我谋划此次绑架的,从来都不是追求什么所谓的公道和兑现那些所谓的诉求,而只是因为——我、我想狠狠玩弄门主大人那诱人的娇躯!聆听门主大人那悦耳的笑音!仅此而已。能做到如此伟大的事情,哪怕事后会被判处极刑,对我而言也是值得的~”迷恋、憎恶、癫狂……数般情绪在那无名之客的脸上交替呈现。吐露完这番心声之后,她仍旧没有采取什么特别的行动,而只是不断地将一些莫名其妙的小工具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
“呃咿……”另一边,面对如此痴狂的“迷妹”,毫无反制之法的妃咲也只能满脸厌恶地紧咬牙关,一双小足也下意识地来来回回搓动着,用身体互相遮挡着彼此。当然,无论如何努力,总归会有一只小脚的脚底将感觉到冷飕飕的空气。于是,直到小姑娘那宣布判决的手指落下之前,这样交替揉搓双脚的恐慌之措都将继续进行下去……
“呵呵~居然怕到了这种地步,门主大人可真是连脚丫儿都这样讨人喜欢呢~”眼尖地捕捉到了少女小足的微动作之后,那商会的小姑娘如此戏谑道,“放心,我亲爱的门主大人,我会给你的脚丫多留一点休息时间,可取而代之地,我会用新的工具,再重新照顾一遍你的上身哦?”
“咕唔嗯……汝……劝汝放弃此等想法,若是再敢无理放肆,事后妾身定会予汝重责……”利用所剩不多的体力抬起脑袋,轻瞟一眼对方所带来的各类工具之后,妃咲便陷入了新一轮的恐惧当中。尽管单看一眼完全想象不到有些东西该如何用在自己身上,少女还是不出半秒便畏畏缩缩地闭上眼睛躺回了原处,生怕自己本就如强弩之末的气势再受干扰。
“啊啊……想到之前的香艳镜头,果然还是会感到激动啊~只是用手,妃咲大人就能笑成那样,那如果用上更可怕一点的道具,妃咲大人又会作出怎样可爱的反应呢?”全然化为花痴的小姑娘猛地将两手探出一抓,一对全新拆封的牙刷便到了她的手中。而后,没有丝毫犹豫,她便将它们用力按在了妃咲那漾着粉红的腋心处,画着圈儿快速刷挠起来。
刷毛开始在敏感的嫩肉上肆虐之时,妃咲这才彻底顿悟,原来方才指尖在此处的嬉闹,竟是这般微不足道。刷毛、数不清的刷毛,堪比是数千数万根凶狠的指头,在一刻不停地抠挠着她那娇嫩的弱点,在那袖珍般的领土上大肆施展着自己的淫威,将潜藏在狭小之处下方的密集神经全数拨动,令少女又一次爆发出了数不清多少分贝的狂笑。
“咿咿咿呀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用这个呀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哈痒唔嘿嘿嘿哈哈哈哈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呀哈哈哈呵呵嘿嘿……别哈哈哈哈挠咿呀哈哈哈哈受不了呀呵呵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拿呜哇哈哈哈哈哈快把这个呀哈哈哈哈哈拿开呵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
“噢噢!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笑声~能想这样狠狠玩弄着门主大人这么软糯这么粉嫩又这么敏感怕痒的腋窝,我真是太幸福了~”又多刷了好一会之后,小姑娘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上的“凶器”。
“哈啊……呼唔嘻嘻……汝……莫要再呼哈放肆了哈啊……否则呼哈玄龙门必将要汝咕唔……百倍偿还哈呼……莫要呼嚇……自取灭亡呼……”妃咲看似顽强的话语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底气,而这也实属无奈,毕竟历经百般折磨,少女的精力本就近乎透支,更何况,当下屋内香气早已消散的境遇,对疾病缠身、刚需熏香维持日常活动的她而言,更是雪上加霜。能坚持与敌手抗争至此,几乎已经可以说是奇迹。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呜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啊哈哈!不要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痒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是这里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脚底咿嘿嘿嘿哈哈哈不能碰呀哈哈哈哈哈!痒死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
是了,那商会的下属从未想过要放过妃咲那双最为鲜嫩可口的脚丫,因为她清楚地知道,那就是少女全身上下最大的软肋,如果不能将其牢牢抓在手中,不能以最不留情的手段将其狠狠亵玩,那她就不能享受到彻底征服面前这位全山海经最高地位的女孩给她带来的爽快感了。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妃咲的结局早已注定,不管她是继续嘴硬,还是被痒感折磨得求饶,针对她双脚的痒刑都不会轻易停止。而此刻冷不防地被人再度拿起,并作为回马枪来凶狠地刷在她那对娇嫩足心上的两根牙刷,也只是将她送入崩坏的第一步。
“汝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骗妾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好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再挠脚咿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竟敢哈哈哈哈哈出尔反尔呼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痒噗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的双脚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地挣扎着,竭尽全力想要躲避牙刷的发难,粉嫩的足掌蜷了又展,柔美的褶纹现了还散,十颗珍珠般的脚趾也在紧密交叠和四散开来的状态间来回切换,惊慌失措的动态无时无刻不在体现着那对娇小尤物对此般惩罚的恐惧。
“呵呵,是吗?你大概是今天实在累坏了,头脑都不清醒了吧?我亲爱的门主大人~明明我只说过要让你的小脚丫多休息会,没说后面就不会再挠了呀?”小姑娘轻笑一声道,“再说了,门主大人的脚丫这么怕痒这么好玩,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能玩到,就这么放过了多可惜呀?”
两根牙刷变着法子在少女的脚上舞动着,趁着脚趾顺势后仰,带着整双脚掌舒展开来的瞬间,飞快地在那平整光滑的嫩肉上猛刷;抓准足趾受惊逃窜,使得十趾彼此分开老远的一刹,干脆地占领趾间的据点大肆清洗;借助脚掌吃痒蜷缩,令那纤柔小脚上的嫩肉都彼此堆叠的难缠时刻,一转攻势地开始在那紧绷的光滑足背上涂画……无论将目标导向哪里,可怜的受害者的笑声都始终不绝于耳。
“呜哇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哇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呼呵呵呵哈……停哈哈哈哈哈快停呀哈哈哈哈哈嘿嘿!不要哈哈哈哈哈再用那个呵呵呵呵哈哈刷我的脚心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脚底呜哦呵呵呵呵呵哈哈哈要痒死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停哈哈哈哈快停一下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
简易搭建的牢笼中,妃咲的脚丫宛如两条干涸水泉之中的银鱼,上窜下跳地做着些徒劳无功的挣扎。在那极其有限的活动范围下,白皙粉嫩却又敏感至极的小足无论如何翻动身子,那施刑的小姑娘都能在片刻后便将手里的工具追上前去,狠狠抓住那些调皮乱动的纤细足趾,再在那被一圈粉润包围的白皙脚心窝里狠狠刷挠,如同丢入宁静湖面的小石一般,激起少女新一轮的惨笑。而与此前不同的是,那施虐小姑娘方才的猜测竟一语成谶,在绝望的痒感下彻底耗尽气力的妃咲,似乎正在渐渐丢失身为门主的威严与神智,笑声中夹杂的硬气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身为病弱少女的酥软与娇柔。
“呜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咿呵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要痒坏掉啦嘿嘿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快停呵呵嘿嘿嘿……让呵呵哈哈哈让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咿呵呵哈哈哈歇一会呀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再这么被刷哈哈哈哈哈嘿嘿会呵呵呵嘿嘿痒死的呀哈哈哈哈!”
到底是身份地位如此显赫的少女,向来有专人服侍的妃咲自然也不曾疏忽过身体各处皮肤的保养。而这双时常被潜藏在高跟鞋中辛勤奔波的小脚,也毫无疑问会成为重点的关照对象。足心、趾缝,这些平日里走路时都极少受到碰触的地方,就连妃咲自己都不肯让侍者上手关照,而是只让他们留下护肤用具后便自行打理。因此,那极端敏感的秘密和失态至极的笑容,便向来鲜为人知。可正因如此,此刻在精疲力竭之时被用心险恶之人抓住死穴落井下石的妃咲,才会露出这般尊严尽失的体态吧。
“是吗?那好哦~我答应你,亲爱的门主大人,不挠你的嫩脚心就是啦~”小姑娘邪魅一笑,旋即又揪住妃咲那绯红的趾肚,稍稍用力地往外掰开,随后又将牙刷放进了同样柔弱的趾缝里。“我刚刚注意到了哦~门主大人居然这么会打扮,就连脚趾甲都有仔细做了漂亮的黑色美甲呢,既然如此,不如让我来好好地疼爱一下这被你精心照料的小脚趾吧~”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嘿嘿别碰啊哈哈哈哈哈哈!趾缝也哈哈哈哈怎么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呀哈哈啊哈哈!快呵呵哈哈哈哈停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妃咲一点也没有替脚心的脱困而感到半点庆幸,恰恰相反,察觉到自己趾缝敏感程度也不落下风的她,脸上浮现的竟是数倍加深的惊恐。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悉心呵护的足部美甲,竟会成为引狼入室的可憎诱因,如果能再给她一次机会,也许她恨不得自己未曾唤人将亮黑色的甲油细致地涂抹于自己的足趾,恨不得故意放弃能令她那小巧玲珑的脚丫增色许多的机会。
“哦?可是啊,门主大人的脚趾这么漂亮诱人,我都还没玩过瘾呢,再说了,门主大人特意保养着如此出众的脚趾,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说是为了诱惑那位老师?这样的无耻行为,本来也该被狠狠惩罚一下吧!”小姑娘对妃咲的反应十分满意,于是她再度加快了刷挠的频率,目标也不单单指向少女敏感异常的趾缝,而是时不时揪住她的几根足趾,狠狠地刷洗起粉嘟嘟的趾肚来。
“呜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是呀呜哈哈哈哈!只是呵呵哈哈哈哈哈打扮呀呵呵呵哈哈哈哈!才不是呜呵呵哈哈哈哈诱惑人呀呵呵呵嘿嘿……!为呵呵呵哈哈哈哈为什么一直哈哈哈哈盯着脚趾刷呀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别嘻嘻嘿嘿嘿挠了呀哈哈哈哈!”钻心的痒感之下,妃咲的足趾一时竟也不知何处安放,在无意识地抽搐了好一阵之后,它们这才卖力地想要夹紧牙刷来延缓对方的攻势。然而对手的计谋倒也狡黠异常,在一处趾缝里刷几下,便前往寻觅下一处场所。与之相比,少女那细嫩足趾的动作每每都要慢上半拍,待到五趾勉力夹紧之时,那牙刷早已挪步至自己的足背高歌猛进。即使好不容易夹住了刷头,柔弱无力的足趾又怎能拗过小姑娘那饿狼般的双手?此般挣扎,除了将那反射着暗淡光线的透亮美甲反复晃入对方的眼帘,让那抹亮晶晶的诱人漆黑再度挑起对手的欲望之外,便别无他用。
“呵呵~门主大人的小脚可真是有趣呢,不光脚趾脚掌都这么可爱漂亮,还到处都这么怕痒,那我可就没办法了哦~毕竟我刚刚可是已经遵从门主大人的命令,没再挠你的脚趾了呢~”恣意妄为的商会小姑娘无奈地耸了耸肩,随后便心满意足地将那两把牙刷丢到了一旁,重又拾起了几片银亮亮的东西,紧接着又冷不防地将自己那尖利的指甲狠狠抠挠在了妃咲的脚心窝里。
“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痒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什哈哈哈哈哈哈你用了呵呵呵呵呵呵嘿嘿什么呀嘿嘿哈哈哈哈!不呵呵呵呵不能用呀呵呵呵呵嘿嘿奇怪的东西呀呜哈哈哈哈哈!”
直到两脚被比先前更甚的痒感所包裹,双目失神的妃咲这才发觉,那小姑娘的每一根手指上竟都多了一块更加尖利的铁指甲。冰凉的金属片当然没有锋利到能划伤少女足底的程度,可恰到好处的尖度却使得手指划挠带来的痒感更加刺骨。挣扎着想要摆脱双手的小足不住抖动着足趾,漆黑的趾甲与亮银的指尖却仍惺惺相惜地依偎着,色彩交融的视觉盛宴背后,却是妃咲在默默承受极为刺激的触感之苦。
“哼哼~感觉怎么样,亲爱的妃咲大人?舒不舒服呀?和我马上将要用到的道具相比,这个已经算是最小儿科的一样啦,所以请抓住机会好好享受哦~”
和此前光秃秃的手指抓挠这双脚丫时的手法类似,此刻穿盔戴甲的它们依旧是迅速而卖力地工作着,像是在弹奏古筝一般不住撩拨着妃咲足底每一根名为“痒”的神经。若是脚掌的嫩肉与纹理已经被它们尽数光顾到了略有厌烦的地步,那它们就将一转攻势奋力顶向少女那毫无防备的趾缝。而在新装备的加持之下,妃咲所感受到的痒感相比此前也是成倍成倍地提升——
“噗呀哈哈呵呵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挠呵呵哈哈哈哈我的脚底了呀嘿嘿哈哈哈哈!求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求求你呵呵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真的嘿嘿嘿太怕痒痒嘻嘻嘻嘿嘿嘿嘿……所以哈哈哈哈哈请你别再嘿嘿哈哈哈哈挠呵呵呵呵哈哈嘿嘿……”无论是脚上传来的奇痒,还是眼前小姑娘那可怖的言语,都正在潜移默化地把妃咲推向崩溃与绝望的深渊。没了香薰的辅助,浑身瘫软喘不上气的少女就连意识都趋于涣散,满脸水痕、两眼翻白的她,也只能在笑声间下意识地夹杂几句断断续续的求饶。
“哦?我没有听错吧?妃咲大人居然也有向人求饶的一天?而且还是向我这样的无名小卒求饶?哈啊~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呢~”热情高涨的小姑娘如是说道,“不过对不起哦妃咲大人,在我把剩余的道具用完之前,我并不想放过你的这双漂亮小脚呢~”
“呼唔?!呀呜呜……!!呼嚇……不要……不要不要……别用那个……怎、怎么样呼唔挠我的脚……或者哈呜别的地方呼都可以……千万别用呼哈这个……”就在施刑的小姑娘掏出了新的道具开始咄咄逼人之后,妃咲涨红的小脸便也顷刻间变得惨白,仿佛眼前人手中之物是比锋利的凶器还要残忍的鬼魅。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只因那姑娘拿着的,是比牙刷还要大上几十乃至上百倍的板刷,密密麻麻的软毛完全足以覆盖妃咲的整双脚掌,给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带来地狱般绝望的奇痒,如果那东西真的用在她的脚底的话……
“不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噢噢呜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命呀嘿嘿哈哈哈哈!咕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刷毛被对方按在脚底的一瞬间,妃咲的大脑便彻底变为了空白,而当刷毛被驱动着飞速运作起来之时,前所未有的恐怖痒意便几乎要令少女的感官崩坏。歇斯底里的尖笑声几乎要把房顶捅穿,少女疯狂扭动摇摆的身躯也使得整张刑床都为之震颤,那双通红的小足也更是发疯般地猛踹硬拽着那坚固的绳索。奈何可供妃咲的双足活动的空间是那般有限,无论如何拼了命地反抗,刷毛在她足底的侵犯也一刻都不曾停下。
相比于妃咲的崩溃与绝望,此举带给施刑的小姑娘的,却是天堂般飘飘欲仙的享受。为了让刷子的进攻更有效率,她便交替地抓握着少女两脚的足趾,再用那硕大的板刷狠狠地摧毁对方脚心的防线。仅仅只是握住了少女的小足,她便仿佛掌握了这位尊贵的门主大人的一切,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将遵从她的指示,这种无与伦比的凌虐欲与征服感让小姑娘如痴如醉,即使只是掌间的小脚趾发出的颤抖与反扑,都足以令她成倍地享受到掌控他人的快感,进而将更大的胃口化为舞动刷子的驱动力,施加在妃咲那另外一只可怜的脚丫上。如此循环往复,放纵的欲望便如高山滚石一般,永不停息。
“噢噢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嘿嘿哈哈哈哈好痒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疯掉呵呵哈哈哈嘿嘿哈!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痒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死呵呵呵哈哈……!”
足底每一寸敏感点都被最凶狠最不留情的挠法折磨之下,其带来的感官体验绝非只是普普通通的加法或是乘法,而是此前从未有过的,最为黑暗的绝望。除了脚上高速划挠的无数的刷毛,以及几乎要将她的神经烧融毁坏的巨量痒意,妃咲几乎已经感知不到任何事物。思考能力的缺失,使她只能动用少女的本能组织着些求饶的软弱之语;语言能力的剥夺,也让她只能在无休止的狂笑间偶尔吐出几个没什么逻辑的字词。然而,此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换来的却并不是那施痒者的怜悯……
“哼哼~没错!我想看的,就是这样可爱的反应。”着魔般的小姑娘竟邪笑着又拿出了一副趾扣,麻利地将妃咲的一对大脚趾锁在了一起,如此一来,少女的小足竟比之前的处境还要窘迫数分,“再坚持一下吧妃咲大人,只剩下最后一样道具还没用了哦~”
“呼嚇……不……不要……脚……呜饶了脚……再这样哈啊……会痒死……会坏掉呼……求求你……饶了唔哈我的脚心呼哈……”方才才历经过一轮巨痒折磨的少女本就拖着一身疲倦至极的身躯,原本清爽的秀发已然散乱得不成样子,原本冷艳的眼瞳也正颤抖着满溢而出的泪珠,娇俏的小脸上仍点缀着几滴摇摇欲坠的泪珠,密密麻麻的水痕更是湿透了整副面容。而发觉自己的双脚近乎被焊死在一起,甚至眼前的恶魔女孩还戴上了一副凸起密布的怪异手套,新一轮的绝望瞬间席卷了少女的全身。再无脱逃可能的双脚在无果地乱晃踢腾一阵之后,便只得缩紧颤颤巍巍的足趾发起抖来,像是无路可逃的猎物在祈求猎手的饶恕。
然而饶恕自然不可能到来,甚至没有分毫犹豫,女孩便再度将戴着特制手套的双手按在妃咲那被牢牢困住的双脚上猛刷起来。毕竟,她饕餮般的胃口,还需要少女细嫩而又怕痒至极的双足、还需要少女凄苦而又毫不收敛的笑声,才能得到片刻的满足。数不清的凸起与足掌接触的“唰唰”声,或许在妃咲的耳畔,是宛若撒旦一般的恐怖嘶吼,然而对于一脸享受的商会小姑娘而言,却是欢庆其步入天堂的乐音。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哇啊啊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噢哇哈哈哈停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噢呜哇哈哈哈哈痒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老师呵呀哈哈哦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噢呜咳咳哈哈哈哈……!饶呜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感伤、羞涩、不甘,尽数化为了不住被摇晃甩飞的泪珠汗珠,以及那撕心裂肺的绝望惨笑。不同的是,这回的妃咲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不光双足只剩下了聊胜于无的震颤反馈,就连求饶的字词都已无法完整说出,只有逐渐沙哑的笑声在表层之下诉说着少女的崩溃。
“噢噢……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哈啊~能像这样……如此大胆如此放肆地把妃咲门主的小脚丫狠狠玩坏,还是在我这样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手上……这一定、一定是世界上最令人幸福的事情了吧~”而激动到泪流满面的商会小姑娘却还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意识到对面的少女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呼呀哈哈哈嘿嘿……饶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嘿嘿嘿嘿嘿嘿坏咿呵呵呵呵嘿嘿……噢呜哈哈哈哈哈哈脚嘿嘿嘿嘿痒……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求啊啊哈哈哈哈嘿嘿……饶呜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嘿嘿脚呜嘿嘿哈……!嘻嘻呵呵呵呵哈哈……”
于无边无际的绝望感中,妃咲早已翻白的双眼终于再也坚持不住,用粘连的眼皮藏住了那无神的瞳珠,失去托力的脑袋也一下子歪倒一侧,再无平日的生机。就连不久前还在挣扎的小脚趾也尽数耷拉下来,只有晶亮的黑色美甲仍在忠于职守地反射着屋内阴暗的灯光。
“欸咿?!糟、糟了……光顾着自己玩得爽……似乎做得有点过火了……这、这下可怎么办……”
“呜啊……没、没关系的吧?妃咲大人应该、应该不会有事的?呃啊……起码鼻息还在呢……”
“呃唔……我、我完全没想到妃咲大人的身体……居然、居然出人意料地病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事、事已至此……只能、只能赶紧撤退了!对不住了门主大人,虽然……这某种程度上也是你对我有错在先……所以、所以,啊……总之,后会无期了!”手忙脚乱地给人松绑之后,追悔莫及的小姑娘只得满头大汗地逃离了现场,独留被榨干笑容的少女在床上昏厥,等待着此后某一时刻能被某人发现……
“妃咲?妃咲酱?!快醒醒啊!是老师错了……老师对不起你……!”
不知多久之后,于温暖的怀抱与熟悉的唤声之中,妃咲再度睁开了双眼。谢天谢地,印入眼帘的并不再是别有用心的恶徒,而是她心心念念的老师。
“妃咲酱?!太好了!对不起……因为我的疏忽,让你经历了很多可怕的事情吧?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如果不是收到了酒店服务生的消息的话……我或许到现在都还发现不了……我……”拥着少女的老师声泪俱下,尽管刚刚苏醒的妃咲并未对此前的遭遇吐露半分,但她那历经折磨的躯体却足以说明一切。
“呼啊……没事的老师……妾身……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怪罪于汝……更何况,发生此事……妾身自己也、难辞其咎……”尽管鼻尖上早已萦绕着不知何时点起的熏香,可微微抬起身子的妃咲却仍旧气若游丝。
“我会去继续追查此事的罪魁祸首的,尽管酒店内部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但她应该还没神通广大到能黑掉整条路上的监控……总之,我一定会将她绳之以法!”凝视着少女娇俏的眼眸,老师信誓旦旦地说着,“并且,我已经一口气推掉了将近一周的工作,这一次我定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什么地方都不去,直到事情查清……不,直到你想要的时日。”
然而,望着所渴望之人的面庞,似乎有诸多话语要倾诉的妃咲颤抖着双唇,但最终却仅吐露出只言片语:“毋需数日……妾身所企盼的……唯此刻尔尔……”
“……”无言以对的老师闻后一怔,随后又将怀里的少女贴紧了几分……
……
于此之后的玄龙门,在一个周末都不见人影之后,那位神色冷傲的黑色君主终于在新一周的周一再度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对外只宣称前两日身体抱恙。这之后,作风气质与过往无异的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门主大人,这是此前那位夏莱的老师所报案件的最新进展,由于线索明确、证据确凿,被他举报的那位犯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处分,还请您过目。”于白日的工务之末,一名高级干事踏入了妃咲所在办公室的门扉。
“嗯……汝等处事还是和往常一样效率呢,辛苦了。此事详情,妾身已于那位大人之处了解尽详,汝等无需枉费时日深究。”身着暗金飞龙旗袍的少女微微颔首道,“另外,妾身仍有一事需吩咐于汝——临近深夜时分,譬如此刻,莫要让任何人接近此处。”
“谨遵门主大人吩咐!”那干事鞠躬示意之后,便不再过多停留,在下令让服侍人员尽数撤下之后,便将门扉再度紧闭。
“呵呵~久等了呢,妾身这边已经一切就绪,不知汝那边情况如何?作为‘补偿’的第一步,汝可要接好妾身哦?”望见四周无人,屋内的少女便迅速行动起来,麻利地将两脚上的高跟褪下之后,少女便向着窗外纵身一跃。
“呜啊!吓、吓我一跳!妃咲酱可真是,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答复呢!还好接住了……要是因此让妃咲酱摔伤了怎么办……?!”手忙脚乱的老师不满地抱怨起来,“还有啊!妃咲酱怎么连鞋子都不穿了?!幸亏幸亏,要是把妃咲酱的脚丫弄伤了,那可真是……”
“呵呵~可是,汝难道不喜欢这样吗,老师?”含情脉脉地望向正公主抱着自己的男人,少女的脸上再度绽放出了少见的笑颜。
“哼咳……这个嘛……咳咳,算了,当务之急是去找个合适的地方才是吧!”不敢直视妃咲那调戏般的小眼神,老师只能下意识地回避着话题,“……话说回来,妃咲酱倒也真是熟练,你到底从窗户这里翻出去过多少次了啊……”
“和汝的做法一样,妾身拒绝回答~既然汝已明言要偿还罪孽,那妾身便也不再客气,一日的食言,自然要汝十日百日的允诺来偿。”
“没问题!只不过,妃咲酱故意光着脚丫,那自然也不会介意我拿它们做点什么事情的吧?”老师闻言笑道。
“若论贪得无厌的度量,汝可真是无出其右呢。”妃咲的脸上仍挂着不动声色的笑意,“不过……只有汝……妾身不会加以责怪……永远不会……”
在那之后的夏莱,那位神出鬼没的老师竟足足失踪了一个多星期,独自前往的值日生们也不得不暂时接手老师的工作,奇怪的是,尽管对其推脱工作的缘由不得而知,那些小姑娘们却无一人有所怨言。也许,这背后的真相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