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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有梦想的烤鱼
Pixiv 原文:小说 2717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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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tickle / tickling / 挠痒痒 / 调教 / 想不出来写什么标签了于是写了这个 / 写完之后不舍得离开自己写的角色这一块(
这是一篇在醒来后匆忙记下的故事,梦境如同海浪拍打过沙滩,留下了潮湿的痕迹,可随着时间剥去沙粒上的水渍,海水的到来却仿佛再得不到验证。
于是,这一场梦,为了防止自己遗忘得太快,我也只能想到什么便写下什么,之后再尽量填充起他们。
…………
纯白色的场景中,我的视线被眼前一头飘舞的白发俘获。
纯白色的头发,并不像画师笔下的精美色块那样被墨黑勾勒,再被乳白填充,而是仿佛能完全融入这片空间的那般白,可即便如此,我还是第一眼就发现了它。
再之后,视线往下,我看到了一副貌美的五官,白发的少女含蓄垂着脑袋,不知带着害羞还是木讷,肩膀放低,有些宽松的大衣轻轻搭在肩膀上,是点缀些许浅蓝色的乳白。
少女的手指握着一支钢笔,轻轻叩击了几下桌上的笔记本,随后思索片刻,往里面写入新的文字。
“咳咳——”
“不必惊慌,凡人——这虽然不过是你普普通通的一场梦,可也是你此生见到神明大人的唯一机遇……”少女缓缓开口,随后道出了自己的姓名——艾弥瑞
“虽然刚才我就感到自己在做梦啦。”我嘟囔着往前探了探身体,观望着艾弥瑞那诱人的容颜,如果真是所谓神明……莫非脸庞也是由自己塑造的?
“但是,如果说这是清醒梦倒也符合逻辑——对于你说自己是神明……我竟然也没有感到惊讶,看样子这是我第一次……”
“啪——”
在我想说出“第一次做清醒梦”之前,艾弥瑞用钢笔帽轻轻点了下我的脑门,似乎对我的反应十分不满。
“愚蠢的凡人——虽然……虽然确实会有做梦的感觉啦,但竟然完全不相信我嘛——一般来说的话,相信长相可人的少女说的话,不应该是人类的共识嘛?”
这有些自傲到近乎可爱的发言,把前几秒艾弥瑞偏向稳重的形象一下从我脑海中抹去了。自己梦里的美少女会这样回话,倒也算得上是符合我的偏好呢……这样子的话,果然还是……完完全全的清醒梦叭——
话说起来——如果是在梦里的话,胡作非为什么的……
咳咳……不过她说不定也真的是神哦?这个世界真是离奇,这种可能或许也是存在的……
啊不对不对,怎么可能呢……
“…………”
少女一眼无语地看着我,很明显猜测到了我摇摆不定的想法,在我抉择出下一步行动前,她率先开口了。
“噗……既然这样,那你就当我也是你创造的梦角色好啦……不过我可有事找你哦,喜欢挠女孩子痒痒的变态先生——”
“诶……诶啊——额……”
这……这家伙……竟然用偏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了不得了的事情啊。
“噗哈——你的反应真有意思,现在可还会不会认为我是假的了呢?啊——不过在自己的梦里啊,自己的癖好会出现也是很合理的……你会不会这么想啊?”
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就算是梦境,可被一个女孩子说是变态什么的也太……况且癖好什么的,被对方提到后的这份羞耻感简直不像是梦啊——
艾弥瑞把笔记本合拢,将钢笔放在桌上,随后开始好奇地打量起我,也不知她是把我当做变态还是痴汉,“咳咳——我便是主掌人类文学的神明大人,不过……因为一次失败的赌约,现在我不得不找一位人类世界的普通人兑现我的赌注呢。”
“这样啊……所以癖好的事——”
“啊啊——”艾弥瑞微微鼓起嘴巴,“你就完全——不好奇是什么赌注嘛……也是哦,毕竟是变态先生。”
“怎么样,要是好好配合的话就让你挠一挠哦——啊毕竟,要是你太磨叽我可一时半会脱不了身啦……”
怀着难以言表的心情,我装模作样地选择了先询问询问赌注的内容。
“你是个写小说的作家对叭——啊虽然……我知道是搔痒方面的涩涩小说啦……不过按照赌约,我会帮你试着克服最近的小说卡文现象的。”
本以为只是以普通人类的身份向神明提问之类,没想到这时却要代入自己的作者身份了呢。已经完全不再把对方当成虚幻人物的我,此刻倒是有些认真地思索起最近的创作了。虽然偶尔也会思想跳脱,开始想着对方被按在地上挠痒痒的情景就是了……
艾弥瑞的脸颊泛红了几分,“一看你的表情就在胡思乱想吧……唔……真不害臊,不论如何,神明大人是不会食言的,先说说你的困难好啦?”
“困难啊——大概就是……想到的新点子懒得动手去写,写出来也觉得写得一团糟,以前写的文章明明没有完结别人也经常催更,自己却厚脸皮地拖更了快一年,写了很多很多却又总是半途而废了,然后想着精进文笔却又总是写得不好,还有……”
“啊啊啊……打住,我只能帮你解决一些啦,你真想让我完全困在你的梦里是嘛——”
“啊——那神明大人你来说。”
“虽然说我是文学的神明,可实际上我所负责的只是掌管啦,拥有随意翻阅学习人类知识以及永生的能力,对于搔痒方面的色情文字倒是没怎么看过捏——”
“啊……那……那要不……”
“啊啊啊——你在想什么呢……不准在我同意前随便动手啊……”
毕竟我也不是真的变态,所以自然也是乖乖遵从了艾弥瑞的话。
试着从下笔这件事开始,这个道理显而易见,在我想着解救自己现状的方法时,艾弥瑞也向我提出了她的援助方案。
艾弥瑞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翻到她先前刚浏览到的一页,“喏……我刚才在看的就是这个,貌似是某个论坛里面的一位写手写的呢,是很简单的绑架剧情,可文笔却意外地细腻纯粹呢。看看这篇文章,哪怕只是源自纯粹的底层欲望,你会试着动笔的吧。”
与浏览过各种文学的神明探讨搔痒这种东西,实在是令人感到迷幻。
“这样啊,那我先看看好了。”
我接过笔记本开始了翻阅,羊皮纸上印刷着的便是艾弥瑞口中那篇中短篇搔痒小说,“说起来,虽说有了时间的积累,可我却还是感觉历史上的一些作家好厉害哦……身为人类,却令连神明的我都赞叹不已。竟然还可以写出这样的文字啊,有时真是想不明白呢。”
一位普通的少女,在回家路上偶遇了绑架犯,天然呆的她被掳进面包车内,车上有一胖一瘦两位绑匪,乍一看的确是很普通的剧情呢。
“按照道理来说……我活了这么久,也该知道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吧——”艾弥瑞自言自语道。
“说起来……这样的剧情倒的确很常见呢,小偷或是绑架犯,用在简单剧情的色情视频里面也会很方便吧。”
“怎样?”,艾弥瑞对我的看法貌似有不小的好奇。
不过正如不同的视频里面有着不同的画面,怕痒的女孩子可以在被搔着脚心的瞬间大笑出声,自然也可以循序渐进地从嘴硬忍耐到破防羞耻,看似简单的表面,深层的东西也绝不会是相同的呢。
“这篇文章……是用第一人称写的呢,少女的心理描写好细腻,中途在面包车上,由于后排车窗被封住了,外面的人无法得知里面的状况。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定呼救的可能,同时又要被刺激敏感的脚底……”
不得不说……实在好棒呢——明明有些说不上来,却又变态般地喜欢。紧迫感和羞耻感都被夹杂在一起,让人好奇地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少女的反应和思索,她是否可以逃走呢。
“后续……后续还有到新地点的搔痒play——心理也从害怕冷漠转变到崩溃求饶……是看过好多次的类型,可又不太一样。”
“真是坦率的点评啊——哼哼……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种东西呢。”艾弥瑞轻笑着,“明明是可称作变态的行径,却能让包括你在内的人这样喜欢,还有很多很多作品也是这样啊——甚至于一些赫赫有名的名作。”
她坐到我身边,用钢笔帽指着书上的字,随后开始一字一句读了起来,语气仿佛代入进了那个少女。
“温软的坐垫托着我的身体,双足就这样被放在了陌生人的腿上,明明运动鞋早就于十分钟前就离开了足底……可我还是完全无法适应,我看不到……被蒙住眼……所以什么都看不到……足底的湿热气息也早就褪去了,可却完全不觉得放松,完全不觉得……”
艾弥瑞的咬字时而娇羞,时而慌张,似乎神明大人天生就具有这般能力似的。不知她的本意是否含有对我的挑逗,但就从结果来看,这实在是成功呢。
“粗糙的手指轻轻从足底攀上了足心,我感觉自己的棉袜被对方粗鲁地按压着,抵住足肉扣划的动作,让毛绒的袜底成为了对方欺辱我的帮凶,于是……于是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发出了笑声,而对方也……跟着发出了一阵冷笑……随后按住了我来不及逃脱的脚踝。”
“车里面有着中年男人的难闻味道,车外则是无比刺耳的喇叭声,或许此刻大喊就可以获救了吧……可……可是我怎么……怎么不敢呢……是因为这样羞耻的行径还是……害怕他们的进一步动作呢……好痒……不要继续了……不要了——”
“于是……于是我终于……喊出了声,可是没人听得到,理所应当般得没人……那冷酷的笑声愈发猖狂了,我被扒下的棉袜不知去了哪里,对方把那双离开我足底许久的运动鞋轻轻放到我的肚子上,我猜测袜子就被塞在里面了。好……好耻辱……我怎么……怎么会突然这么觉得啊……脸也好烫……我试图忽略他口中吐出的龌龊词句,可脚心的搔痒感却让我无法抵御,被迫之下再度爆发出了笑声,我甚至觉得……这时候的发笑就像是在渴求对方怜悯……”
“噗哈呵——哼呵哈哈哈哈……”
…………
“噗噗……我才……我才不会念完呢,你差不多该有创作的热情了叭——”
艾弥瑞红着脸看着我,看着那段较长的笑声语段,她尝试着学了几秒。我则是粗糙地掩饰着自己那有些不堪的奇怪姿势……咳咳……
“关于动手开始……历史上的作家们,有人会为了一个故事思索数年,只为倾诉自己的身心,也有人会在想到有趣的点子后便马上下笔……虽然在涩涩小说方面和你说这些会比较奇怪,不过我想……这都是共通的,对于创作来说。”
“我想……你早就有了写好一篇文章的打算对吧,与其说是懒惰,倒不如说是恐惧……先动手试试看,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啊,肯定会乐在其中的。”
突然正经的艾弥瑞盯着我,她把手上的笔记本翻过几页,显露在书页上的是一篇我浅尝辄止的文章。明明已经写下了大纲,脑海里也有了丰富的构思,可每每下笔却又总每每放弃,就是那一篇文章。
“书里的内容就交给你喽——有什么好的想法嘛,为了辅导你,我可是已经拜读过你的好点子喽——”
“这篇文章的开始,的确是一个小点子呢。”
“唔……什么点子?”
“最开始是想着写一些关于内心博弈剧情的文章,想着如此可以加深剧情的有趣性。主角二人虽然有剧情上的攻受关系,可在内心深处的较量过程中,却又是你来我往的。”
“说来听听叭?”
“因为偏爱中世纪、剑与魔法这样的世界观,我把主角设定成了魔法使,因为某次偶然机会,打开了魔女的封印。”
“噗——听起来还蛮常见……不过说起来,对于看过很多东西的我来说,这样评判倒也不太公平。”
“魔女的目的是夺取对方的身体,而主角同时也需要魔女的力量。魔女为了让主角堕入自己的力量,教会她各种各样自己的黑魔法,加深对对方的洗脑。可那些魔法却又成了主角反过来搔痒调教魔女的手段,二人的僵持与斗争下,故事由此推向高潮。”
“噗——其中听起来还不错啊,作为涩涩小说来说,这样的对白和人物塑造都有很多地方可以着笔呢。主角为何渴求力量,魔女为何索要肉身,伟大的魔女在魔法上处于优势,可在现实中却是居于人下的位置。”
“是啊……可是这样的故事,最后却被我放弃了。”
“诶?”
艾弥瑞轻轻躺下,把右脚放到我的怀中,俨然一副放松听故事的姿态。
“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啊?”
思索如何回应的同时,我端详着怀里那只可爱的小脚,棕色棉皮靴包裹着的足部露出微微白色袜边,浅绿色短裙遮盖住少女的私密部位,腿部光洁而细嫩,肉粉的小腿,粗细也恰到好处……
“啊啊啊啊——又在动歪心思了嘛?我是觉得你说得蛮有趣才调戏调戏你的啦……”
“好……好啦……”
“因为总感觉故事缺少主旨,这让我感觉很不安,想着如果能写出大家认可的作品来就好了。”
“这样想倒也无可厚非,创作欲本就来自于表达欲和对认可的渴求,希望能通过故事寻求自身的解放。”
“可又感觉如此一来似乎失去了自己的初心。我开始从作品的表达目的开始思考,那之后为了刻意表达一些什么,我开始修改人物和背景设定。”
“有种先射箭再画靶的感觉呢……我认为啊,决定你故事的,其实就是那支箭哦,它是你创作的动力和去处,预设的主题不过是强行抬高自己的高度罢了,如果有真正想表达出来的东西,它们……会自然而然显现在你的文字下的。”
“本末倒置啊……我也这么觉得呢,甚至那之后又在想,不为了追求表达,只为了色情创作我的故事好了,可这样……也觉得不太喜欢呢。”
“说得好低俗哦——可是,一些有名的作品里面也不乏色情内容呢,虽然只是占了少部分内容,可这些内容也同样为文字增色了不少哦。爱与欲,这本就是割舍不开的东西。”艾弥瑞笑了笑,“你认为,那些作者,是为了表达爱……还是欲呢。”
我看着艾弥瑞的小脚在自己的怀里晃动着,答案显而易见,可我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一位作家曾说,写一个人物,不要去想他象征着什么,他代表着什么,不要去赋予他任何意义。写他吃饭,写他睡觉,写他怎么做事,就是这样,写他本身。”
艾弥瑞的腿部无意间触到了我的手指,她倒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表现,反而还把腿凑近了几分我的手掌,“人物不能简单地构成故事,故事也不会简单的只讲述人物,只需要让自己写下想写的就好,写下自己就好。”
意识到只是在聊搔痒故事,我的内心放松了不少,刚才的对话貌似也让我恍惚理解了点什么,或许也正是因为是在创作纯粹的涩涩故事,我才能发自内心让故事表意变得更加多元。
想到这点,对于创作的事情,我觉得轻松了不少,处在梦境里的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因为和美少女聊了这么久才会觉得舒服呢——
「于是我轻轻脱下艾弥瑞的鞋子,那双早早放在我怀里,让我垂涎欲滴的小家伙们,可爱的白袜终于显露在了眼前,随后便是最重要的一步,我与其足部的初次接触」
…………
“喂……你在幻想些什么啊——”
“啊,没事没事……”
“咳咳……好啦,先来看看你的另外这篇小说吧,和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相比较,你是又从头想了一篇,对叭,不专一的家伙——”
“因为突然有了更喜欢的点子了……啊啊啊……”
“如果刚才那篇用于教导你创作的目的,那这篇就让我陪你改改文章内容好了,毕竟这篇总算是动笔写了部分啦。”
我接过笔记本,再次翻阅起正文,试图回忆起这个被我亲手创作又舍弃的故事。
…………
金钱的力量,知识的力量,权势的力量,在世间万物之中,存在着如此之多引人探求的事物,人非生而知晓一切,可却又务必渴望知晓一切。
知晓金钱,知晓知识,知晓权势,知晓以上一切的获取与支配。
王国的贵族,圣殿的学士,皇宫的王室,这些人的手里似乎握着不少有趣的东西。可对于我来说,对于我这样一位普普通通的二流作家,三流魔法使来说,我却……什么都不配拥有……
直到我终于寻得了,那份存在的痕迹。
神知者,传说中被神明赐福的人,他们究竟是神的使者还是化身,亦或是普通的人类得到不可思议的力量。传闻中他们知晓世间的一切,但又不被许可进行直接干预,他们的存在被认为是虚无缥缈,可又确实被清晰地记载在了一些古籍中。
据《罗斯汀史记》所记载,拉克苏王在年轻时与父亲外出狩猎,期间遇到了自称神知者的女子,自小愚钝的他似乎是受到点化一般,甚至超越了他的兄长成为了王国的继承人。
诸如此类的奇幻故事倒还不算少,可都只是简要提及,到底是前人的随心杜撰还是确有此事……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
咳咳,神知者的存在就是这样的事,见到他之后会发生什么,这没人知道,酒馆里喝醉吹牛的赌徒倒是可能可以随口瞎编一些出来。可要说上真的被世人认可的见到神知者的这一神迹,截止目前还完全没有。
那么我是如何得到这个情报的呢——这可说来话长,不过真正的重点果然还是需要放在那之后,见到神知者的那段经历之上。
…………
艾弥瑞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的文章,其他人的想法对她来说似乎都很新奇。
“神知者啊神知者,不过比起神明大人我来说还是不够厉害呢——说起来啊,人类总是能写出好有意思的东西……我和你们人类,明明也不应该有那么大的差别才是……”
“继续写下去的话,该从哪里开始呢?”
“这是你的故事,当然要全权交给你来负责啊——,不过在那之前,你想不想……和我触摸一下呢,凡人。”
艾弥瑞突然凑近过来,双手抱住我的腰肢,亲密的举动让我怀疑起来她是不是突然疯了。其实更加令我慌张的是,我自己竟然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有了贴上去的想法……
“果然是变态啊……来吧,要不让你摸一下我的脚——你是不是在想……面前的女孩子说不定很怕痒对不对——想试着……把神明大人按在地上调戏嘛?”
我咽了咽口水,考虑着对方是不是在对我进行什么测试,如果我真的摸了她,艾弥瑞会不会马上发火把我赶出这里,但是她……她已经把脚伸过来了诶——
轻轻用脸蛋蹭着我的手臂,艾弥瑞翻弄着笔记本似乎在浏览什么,她把选择权交给了我,毫无矜持心的我不出所料地选择抓住她的脚踝。
随着皮靴被扒下,那只小脚终于显出了真身,微微透出粉色的白棉袜,于我而言简直是人间尤物。我不禁想象起对方的反应,是因承受不了痒感而发笑,还是会忍耐地说着不怕痒之类的挑衅话语呢?
有些按耐不住的我终于伸手去触摸艾弥瑞的足心,罪恶感和矜持就这么被好奇和欲望压制,虽然对方是前来帮助自己的神明……不过只是先调戏一下,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想到此处,我一手抓住艾弥瑞的脚踝,断绝她反悔的可能,另一只手指则缓缓划过她柔软的足弓。
足心的手感最佳,轻薄的皮肤富有弹性,而最出乎意料的是……艾弥瑞……竟完全——没有反应。
“噗——看起来神明大人不会怕痒痒哦,变态先生是不是很失望——”艾弥瑞一脸平淡地压低声线说话,似乎有意调侃我的粗鲁行径。
“啊噗——才没有……不过真的,真的完全不怕嘛……?”
我试探性地勾起手指,尝试继续作难于这只可爱的小脚。足部完全没有反应的艾弥瑞不禁轻笑起来,然而我看得出来,那并不是敏感的笑,而是捉弄得逞的笑,虽然言谈举止都像是个少女,可实际上果然是个活了好久好久的女人啊。
“咳咳……回归正题——那就,请继续修改文章吧……毕竟我可是神啊,想让神明失态什么的,区区凡人可做不到哦,哼哼,你刚才可真有意思呢。”
“不过说起来……能摸到我的脚已经是很荣幸了吧,别不满足啦——”
“也是哦——”
我接过神明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把故事继续下去,省略过我醒来之后忘掉的那部分,我决定直接记录下这篇故事的高潮。
…………
地牢中的女子睁开双眼,我分明看到她眼中的惊讶,可她只是淡然开口,询问我的需求,其模样与寻常人并无二致,不像那些骗人故事里写的那般热情,也并没有什么金黄色的阳光洒满四周。
“神知者啊神知者,可否告诉我……”
“礼仪的话就免了,这是在《谒神记》里看来的吧,我们并没有那样的礼仪……神知者们不过是,在上辈子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此生要解答你们的问题赎罪,仅此而已。”
“嗯……那么……该怎么赚笔大钱呢,我真的快穷死啦,虽然说不上到那种什么也吃不起的地步,可是……”
“啊……看来你没有仔细阅读《谒神记》,神知者负责的知识,都只有一部分而已,而我……只管理人类刑罚知识的那一部分,财富啊,权力啊,想要求取这些东西可不能来找我。”
“啊等等等等……这些东西有这么细的划分吗,还有你刚才不还在否定那本书嘛,怎么突然又……”
“……倒也算引用史实了,被记载的东西的确部分属实,虽然我更建议你把它当闲书看好了,我掌管的知识并非对人类那么有用,所以你的运气可真不好呢……如果像拉克苏王那样遇到我的姐姐,或许也就能满足你的需求了,知晓一切教导知识的她,或许能让你一定程度上寻得谋财的方法,虽然这件事最适合我们中找了解财富的那位就是了。”
“你们都被关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吗。”
“拉克苏王知晓了一切,知晓了凡人所不能承受的一切,晚年他的发疯也是由此,我们中的部分被他囚禁,地点也被隐瞒……或许你能找到我,也算是幸运……姐姐在被囚禁前来看过我,她说了……说了那些外面的故事,我们的故事被人记述,也被人篡改。”
“你的姐姐……她现在在哪里?”
“…………”
…………
“如果都是对话会不会显得枯燥乏味?”我询问艾弥瑞。
“看上去像是需要铺垫的步骤呢,可是或许也会存在你说的那种情况,更何况这是在写涩涩方面的文章,会有读者想要跳到精彩的地方的吧——”
艾弥瑞思考着,对于提建议这种事,似乎她还是第一次。
“尝试加上一些角色的神态和动作,这样就可以不那么乏味啦。直接将背景介绍全权交给对话,的确会有些不太合适呢。”
我轻轻抬笔,考量着修改的事情。
“没关系,也可以先把故事完成呢,比较润色可也是很有必要的。现在不如……先保持热忱,一口气写下去吧。我的建议终究只是建议,是要用连续的对话叙述剧情,还是要刻画人物状态,这都取决于你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书页翻过,艾弥瑞发出轻轻的呻吟。
…………
“对神知者做这种事,你不会觉得很无礼吗。”
我静静端详着那双放在我腿上的脚,黑色的长靴让对方在我的眼中显得更加冷艳,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因为了解各种刑罚,所以会对我的行为视若无睹一样,可是……肉体和精神真的完全关联吗,她抵抗得住身体的本能吗。
“既然是刑罚,传闻中的山羊舔舐足底,又或者是对女犯足部进行刺激的行为……”面对已经被锁链困住的女性,我竟然毫无廉耻心地询问起拷问的手段。
“啊,当然有真实性,虽然也存在胡编乱造的部分,但这也算是人类有趣的创作呢……唔哼……你做什么……”
轻轻扒下了那双长靴,我把它当作战利品般摆放到一旁。既然神知者没有神力,只有知识,她们的身体也是凡人,被烙印下神的诅咒的前世的凡人,那这样的她们,是否也会认为被陌生人骚扰身体也是自己诅咒的一部分呢?
我的手指轻轻触弄黑色丝质袜边,食指划着她的足心,于是马上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令人兴奋的颤动,马上回勾的足弓就像受惊的小兔,耷拉下耳朵防范未知的攻击,而且我知道,这会是一只难以驯服的白兔,更是一只绝对会败在时间上……败在肉体敏感上的白兔。
“咕……唔呼……感觉……倒也不如疼痛呢,我想……用皮鞭抽打我的身体,或者会比这更有侮辱性。”
一如预料般的嘴硬,我的指甲划拉着足弓的软肉,再度激发了她的笑意,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神知者,马上在与凡人的较量中落入了下风。
“知晓一切人类刑罚啊——不过也只是知晓,你甚至觉得在刑官面前逞强是明智的选择……”
“姐姐……姐姐她也被囚禁……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不是出自对你的害怕,只是……这是事实……”
实际上呢,当我提出寻找她姐姐的时候,便有意让她见识到了我对财富的图谋心。对于自己姐姐的地点,她知不知道都无所谓。我可是相当享受这双怕痒的双足呢——只可惜,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示弱倒让我失去了几分兴致。
毕竟……如果没了要询问猎物的目的,没了这假意的平衡,继续的调教也就没有意思了。
“噗嗤——”
“那我想,她总该来找过你吧,教导的神知者没有反抗那位王的能力,也总该为妹妹留下些什么不是吗?可否告诉我呢?”
“不……不知道……”
褪下丝袜,我的指尖点在她的足底上,赤裸的双脚不住地试图抽回,却被我死死按住,最后所能做的不过是愤怒地锁紧脚趾。
尖锐的指甲一下下扣动柔嫩的软肉,作为刑罚的知晓者,自己却也是绝佳的刑罚体验者呢。
“很痒吧——什么都不说的话,我就继续下去了哦——”
“噗哈啊……噗呀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
…………
“呼呼——”,艾弥瑞看着我写下一幕幕“罪恶”的调教故事,似乎有些难以言状的奇妙感受。
“怎么啦?神明大人莫不是羡慕起被搔痒了。”
“才……才没有……你写的太快啦,这种东西实在让我不忍直视——明明一开始还那么正经,现在就开始调戏对方的脚底……这个角色简直就和你一样变态——认真说的话……还很奇怪吧……哼——”
艾弥瑞有些撒娇的语气让我不由发笑,不过我更在乎的是她的看法,她所说的也的确属实,这份违和感的确也是需要修正的地方,对于读者来说,存在违和感的故事是难以令人信服的吧……看样子或许是我太刻意了呢。
足够的铺垫和塑造可以让角色跃然纸上,就像和相爱的人进行亲密接触一样令人兴奋,反之,这之前要是没有任何情感,过程就也会显得无比平淡。笔下的角色到底该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思考呢,他们会做出什么举动呢,如果让他们带着自己的思维能力,故事就会向着崩坏和无止境的涩涩发展。
毫无情感迸发的一次次随处可见的肉体碰撞,这件事,远远没有听上去那么有趣。
小说没有精美的插画,人物的各种姿势和神色需要交给笔杆和想象,我试着再次下笔。
…………
我轻轻按住怀里的双脚,她使劲扑腾的模样让我有些按耐不住兴奋,这么做虽然充满了冒犯,可我还是打算继续这项行为。
“那我就继续啦——”
双足犹豫一下,她的主人呢喃几声,并没有反抗的意愿,我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或许在对方看来实在是愚不可及,毫无意义的行为,可我还是轻轻用手指捏了捏她的小腿。
乖巧的她被我压在身下,毫无反抗之力,就像我所说,神的力量在这里并不存在,实在是有趣呢——虽然一直胡作非为也不太好,可……就一下好了,毕竟我猜得到,你在撒谎对吧?
靴子触地的声音打响了进攻信号,我的手指按在了她的足底,发颤的足弓代表着尝试的胜利,于是我伸手继续……指尖就要划过足弓……
“呀啊啊——”双脚突然被对方抽回。
“不准……不准继续啦,不是都说了不怕痒了——就这么变态地想玩女孩子的脚嘛。”
艾弥瑞脸红着爬到一旁,试图拿回靴子的手也被我一把抓住。
“不过感觉明明很怕呢——摸一摸就这么大反应了么……总感觉和刚才不一样啊,神明大人刚才莫不只是……”
“不准对神明无礼!快……快把鞋子还给我……人家可是教你在改文章哇,怎么能做这种事——”
“之前不是说了可以挠的嘛——话说突然这么怕痒了,可又是为什么呢?”我幼稚地把靴子推到自己身后。
“那——那也得等我同意呢……况且我只是想调戏调戏你这个变态啦……啊啊啊啊……怎么突然这么乱啊,不行不行,不准你碰我啦。”艾弥瑞一下子慌张起来,身体敏感的弱点被发现似乎让她对搔痒的态度转变了不少,先前能神情自若调侃我的癖好的神明大人,此刻的发言倒更像是一位无力反抗的柔弱少女呢。
“那……好吧——不过说起来,这样子也会有感觉嘛……?”,我轻轻抬笔,在笔记本的最新页上添上最后一句话,随后用些微发抖的手指翻过了这一页。
“咕呼——呀……你还……你还蛮聪明呢……”,艾弥瑞的身体很快给出反应,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猫一样,在主人面前失去了还手的资本,轻轻捋一捋毛发就会被“舒适感”彻底剥夺走力气。
“这是什么设定诶——虽然有些猜到了,莫非是因为神明大人的本体……就是笔记本……?”
“才……才不会有这么简单的弱点……都是赌局输了的负面影响啦——这个空间里面只有我的神器是有神力的,随着凡人的书写消耗掉它们的神力……我能用的也就越来越少了。而我自己的力量,则是因为赌约被短暂剥夺了。”
“啊——原来如此,那我现在是不是……”
“不要不要……哼,等你写完之后再那么做吧——我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啦……虽然也不错……啊啊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啊……”
“啊不是,我是说我要继续写作啦,来帮我看看吗。”突然改口的我实在是被对方的可爱行径逗到了,不过出于礼貌,现在把对面按在地上挠痒痒什么的还是不要做为好,观赏她紧张的样子貌似更加令人欢喜呢……
奇妙的情绪冲击似乎更加令人期待之后的发展了,对于写作来说,这估计也是一样。
“好啊……我过来看啦……不准趁机偷袭——”
于是我把笔记本递给了她。
…………
昏暗的地下室内,那位高傲的神知者在我的手指下吐露出了一切,反复强调不知晓姐姐下落的她已经向我说出了其他部分神知者的下落,现在的我可以知晓人类的文化发展,建筑知识,还有很多别的内容……
不过,现在的我却对这些并不关心,尝试过用毛刷刺激足底之后,她的反应越来越让我着迷了,受惊的动物为了逃脱自己的天敌使出浑身解数,这双怕痒的尤物,现在是否也把我当成天敌了呢。
第一次发笑是在三小时前,指甲刮搔足心的触感让这位优雅的女人第一次露出羞耻与害怕,细软的毛刷则是在那之后我第一次使用的工具,我紧紧握住木把手,让微黄的软毛接触了她的足底。
先是……竖着,重点照顾了脚心窝,只是碰一下就把她痒得发颤,忍不住抽回双脚,被麻绳捆住的脚踝四处乱动,于是我又加上了一些固定手段,被囚禁的女子未曾想过,比失去自由更加耻辱的事情,即将发生在她的身上。
随着我开始加大力气,上下飞速的毛刷强吻着她的足底,覆盖整个脚掌的酷刑让所谓深知刑罚的神之使者发出凄厉的哭喊,我似乎能够听到她口中的请求和致歉,可比起在意这些无所谓的耻辱性发言,我更满足她身体绝佳的本能反应。
于是我锁住了她的脚趾,金属发出的微光与脚心的光泽相映衬,无处可逃的足心被我用指甲一下下戳划,抠挠着对方最为敏感的部位。我享受地倾听着她一轮接着一轮的笑声,伴随着口水从口中溢出,她的前脚掌微微拱起,于是我顺着她的意愿聚拢我的四根手指,让它们向上汇聚在一起,不断挑逗足弓和脚趾缝。
“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啊嘿嘿哈啊啊啊啊——”
这时我才知道,而且是无比热切地感受到了,富贵人家的小姐,乡下农田的姑娘,宫殿贵族的王女,无论高傲平和,无论开朗内敛,身体都是一般敏锐,受到刺激之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绝望的哀鸣,露出最卑微……最恐惧的神情。
只持续了十分钟,我选择了停手,毕竟这样的调教要是再继续下去,她多半会发疯,那样之后可就没得玩了——
接下来,我脱光她的衣物,戴上眼罩和口塞,赐予了她完全的绝望……
…………
“喂喂……故事写到这里就没有了啊,真会在关键时候吊人胃口。”酒馆内,一位衣着破烂的胖子锤了几下桌面,手里的书本掉在地上。
台前的女子轻笑几声,嘈杂的人群中很快有人捡起了那本书。
“竟然完全当成闲书来看吗,怎么说当时的第一部也是受到广泛讨论的大热门诶。”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捡起地上的书籍,似乎有些轻视眼前的胖男人。
“谒神记……说起来第一本完全没有色情方面的内容啊,而且也是关于推测神知者存在之类的……”一位看客发表起自己的见解,“虽说大概确实是一个作者,但这风格转换未免太夸张,虽然对寻找仪式什么的描写还是一如往常的细致,可这么多色情戏份也太……”
“切——就是这些东西才好看啊!”
“哼哼……说起来,当时第一部的时候,可有很多人真的去找寻神者了呢,该不会真的以为那种东西存在?”
“说不准哦说不准……不过第一部的记述倒是大多数为推测,每个人的手段也都不一样。第二段则是加上了很精细的方法描述呢,提供大致方向之后,还真有人去尝试,说自己找到了呢。”
“明显就是骗人的吧……”
…………
台前,女子托着下巴,一言不发听着众人的推测,看似有理有据的发言却每一句都令她有些想笑。
那个男人,几年前就被国王召见了,第一部书籍里的猜测,竟和只有王室成员知晓的拉克苏王留下的疯言疯语存在大量关联,而后被差遣去寻找神知者的他写下了第二本书。被要求掩人耳目地加上色情内容后,大多数人果然都觉得,作者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呢。
王室的人们会做什么……会和拉克苏王做的一样吗,那个男人自己做了决定,这就是为什么自己现在还能在这里悠闲地活着。
当人类的感觉真好。
啊……不过你也的确是个大骗子啊,就连那些剩下的继续坚持寻找的人……也无一例外地被你留下的记载困住了,浏览过第二册书籍的所谓智者,被困在了思维的蛛网中,因此他们毕生也想不透了,看过那些书的他们,绝对无法完全摒弃他人知识的影响,失去了谒神的……最重要的资质。
所以……也就找不到神知者。
…………
就现在边回忆边书写的我来说……
当时……
回过神来,完成小说的我,已经压在了艾弥瑞的身上,握着她软糯的小脚,我感觉到她的足部有些酥软,转过来的侧脸带着红晕。
“算是对你的奖励吧——毕竟神明大人我玩的也很开心,看到凡人写了这么多,我也想写点什么了呢。”
我的手指轻戳几下她的足弓,先前脱下的靴子就摆放在她的腿边,莫名让我产生了十分的占有快感,“活了这么久,你没试过写点什么吗。”
“噗嗤……当然有啦,之前去你们的世界发表过文章,受到了一些人的喜爱……然后……”
“然后……?”
“然后被一个超级苛刻的家伙批评啦!”
“啊啊……?他是怎么评价的呢。”
“这个……倒是记不清了,但是我只记得当时很生气……对神明大人无礼的家伙,我自然……”
“啊啊……”,我的手指轻轻挑了几下足心。
“自然是又……写了新的文章出来,哼……他也还是觉得有很多不足。”
“那之后,我在凡人的世界继续生活了一段时间,当时觉得只是再写写看,希望能让他认可认可……”
我褪下艾弥瑞的部分袜子,捧着她白嫩的脚掌进行了几下微不足道的呵痒。
艾弥瑞轻笑着,不知是想起了往事,还是因为失去神力后足部实在娇嫩,“可那个人不再回应,我也只是继续写着,这件事……让我后来甚至有一段时间不再动笔……”
“会遇到懒惰或是没灵感的时候吧。”
“倒也不是,只是在想,为什么我要写呢,为了追求那个人的认可,仅此而已吗,神明大人的自尊心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的食指摩挲着她的足底,痒得她把足弓交叠起来缓缓摩擦,可发抖的脚底倒没有尝试逃离我的指甲。
“噗哈啊——好痒好痒……虽然是第一次向别人示弱,可竟然莫名觉得被搔痒也不错……”
“那说明你有成为受虐狂的潜质哦,小心下次下凡被真的变态抓到挠痒痒——”指尖飞舞在裸露的前脚掌,我用手指把她缩起的脚趾重新捋直,随后温柔地按在原位,看着那些可爱的小家伙一下下磕着脑袋,可又绝对无法越过我的食指,我不禁开心地加快了抓划的速度。
艾弥瑞的笑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就像我平日里写下的少女的笑声那般,附带标志性的“哈哈”和各种奇特的修饰词,第一次面对面用耳朵听到这些,实在是新奇的体验。我于是把手指移动到被袜子盖住的脚后跟附近游走,敏感的神明大人反而叫声更加强烈了。
“噗哈啊啊……呀哈哈哈啊啊嘿嘻嘻嘻……”
“一般来说的话……是不是光脚才会更痒……?”
“才……才没有,都……都痒死啦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总是乱动嘛噗啊啊哈哈哈哈哈——”
用紫色的丝带缠住艾弥瑞的脚踝,我郑重地脱下了她的两只袜子,在把黑色的袜子叠放整齐后我才将其塞进靴内,似乎能和它们接触就已足够令我满足。
我把怀里的双腿往前压了一段距离,这让我够得着艾弥瑞的腰侧和腋窝,把冰冷的双手伸进对方温暖的衣物内部,光是这股冷气就让艾弥瑞忍不住踢了我一脚。
“呀啊啊啊——太过分啦——快……快拿开……不要噗呀啊啊……哈啊啊啊哇哈哈哈唔——”
我有节奏地用指尖挑弄她起伏的肋骨,腋窝内侧可也有好好照顾,改变着力道抠搔她的痒痒肉。她反抗的幅度之大,甚至于我用脸贴住了她的足心, 才勉强压制住了她的摆动。
“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我也是神知者了呢——是知晓神明痒痒肉的神知者呀——”
“变态变态啊哈哈嘿嘻嘻唔——快停啦啊啊嘿哈哈……现在——现在倒是知道你……你笔下的女孩子都经历过什么了啦……”
“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
“呼啊……哈呼……哈……”少女坐在地上穿着鞋袜,头发也凌乱地不成样子,我则是抬手表现出一副要继续进攻的模样。
“噗……不要不要……都让你玩了那么久啦——”
“哼哼——好吧好吧,话说赌约已经完成了,我是不是也……”
“你快要醒了对吧,不管怎么说……别忘了你也是遇见过神明的凡人哦,你就好好骄傲吧。”
我沉默着,看着眼前的少女恢复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白色的头发和衣物,点缀蓝绿的色彩,这就是艾弥瑞。
不——这不是艾弥瑞。
我为自己奇怪的感悟发笑,这或许也是梦境带给我的影响。
那些只是艾弥瑞的外表,是我一开始看到的东西,现而在的我,看到了更多的她,也看到了更多的我,看到了自己笔下角色们故事们的情感和可能。
“对啦……话说,那时候的我终于有一天决定出门走走,于是认识了别的人,然后通过他又认识了新的人,可我还是记得那个批评我作品的人……忘不掉……忘不掉那时的难受。”
“咳咳……”艾弥瑞看着桌边的笔记本,“总之之后……不知为何有一天……我想着,要不在写点什么好了。”
“是会有这样的感觉。”
“于是……我想到了自己以前爱的故事,想起了我第一次在人间火炉边读的那本小说,我想起了一些美妙的童话,一些惊悚的故事,一些情爱的露骨戏,想起了或许可以写点什么。”
“那就写点什么好了。”
“现在我想起来了,为什么这么喜欢人类的故事,凡人们的经历可真是丰富,你们的人生不只是创作,还有体验,也难怪……你们能写出人类的史诗。不过一想到我也会是这样,就一点也不难受了。”
最后几句简单的交谈后,我们竟然就这么分别了,简直是草率的分别,不过倒也算很合适。或许神明大人不会过分在意一位机缘巧合遇到的人类,又或许神明大人一直在看着人类。
在这个瞬间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全然不知,不过也无所谓,毕竟我现在在创作,体验就交给未来好了。也正是这个瞬间,我才想起来,那时完成神知者小说的我……
梦境可真是混乱——我吐槽了几句,继续动笔记叙这个故事。
…………
“嗯,就这样吧。”
写完了文章,我看着在一旁发呆了有一会儿的艾弥瑞,从刚才开始就坐在那里冥想,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把笔记本递给她,随后自己开始回忆起刚才下笔时的想法。
“啊——完成了啊,不过……”艾弥瑞轻轻合上本子,“这次我就不发表看法啦。”
“啊——为什么啊。”
“怎么?莫不是期待我夸你不成。”艾弥瑞微笑着看着我,“你写下了怎样的结局都好,既然是由你自己思索写下的,便就足够了不起啦。神明大人啊,可也有偏好,要是我说不喜欢你的文章、你的结局,难道你就要停笔了吗。”
“当然不会……不过是希望你看看而已……毕竟是在你的帮助下完成的呢。”
“哼哼——也对啊。”
少女重新翻开了笔记本,浏览起来。
她那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我回想起来,或许是抿着嘴思考,是眯起眼睛,似乎有些为难,可又有些高兴地发抖,是高兴还是紧张呢。
看着她有些着迷的模样,我开始预测着她可能的反应,她会傲娇似的夸赞我,还是对我感到无语呢。这个结局对她来说如何呢,是不错的,亦或者是故弄玄虚般的可笑,她会怎么看呢,别人又会怎么看呢。
我当时还想了什么事啊……不行,记不清了。
不管怎么样,我记住了我那时的心情。
我很兴奋。
她……正在浏览我创作的文字,我面前的少女,她正在阅读着我的作品,而我也等到了她的开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