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女总裁与年下可爱按摩师的挠痒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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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乌龙雪山
Pixiv 原文:小说 2711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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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调教 / SM / 挠痒痒 / 少女 / 女王 / F/F / 百合園セイア

夜色落下来的时候,城市并不会安静。

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高架桥上车流不断,红白灯线在夜里拉出长长的影子,远看像是永远不会停下来的脉搏。

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住。

沈以棠靠在后座,风衣的衣领微微敞着。米白色的面料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柔软而克制,她的双腿并拢,膝盖自然向前,肉色丝袜在灯影里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只留下线条。

她很安静,微微依靠在车门上,目光漫无目的的观察着这坐城市,不过她也没有真的在看什么,只是单纯的放松着大脑,享受着为数不多属于自己的时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这样的乘客并不少见——穿着得体,说话不多,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一场很耗神的工作。

她确实很累。

今天的会议开得不算激烈,却冗长。文件、数字、条款,一页页翻过去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始终高度集中在该有的位置,连助理递咖啡的间隙都没有走神,全程高度集中在工作上,她一直是这样。

一直忙到了现在。

出租车里很安静,广播没开,只有引擎声低低地响着。她忽然不太想说话,甚至不太想碰手机。手机就放在包里,屏幕暗着,她知道里面大概又是母亲转来的相亲照片,或者某个商业合作伙伴意味不明的邀约,或者工作群里并不紧急的消息。

她都不想回应。

沈以棠今年二十九岁。

这个年纪,说年轻也年轻,说成熟也成熟。公司的人叫她“沈总”,外人听说她的履历,多半会露出一点羡慕又疏离的表情,对外人来说正好。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位置稳定,外貌条件也极其出众。站在任何饭局里都算是“别人家的孩子”。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自己好像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生活似乎被压缩成了几条固定的线:公司、车、家,再回到公司。

不过她自己也一直觉得,这样就很好。

人就是逐渐在匆忙中适应的,对于事业渴求的欲望充斥着每个走向领导位的人们。工作忙的时候,她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不忙的时候,她就让自己更忙一点。

其实她曾经也谈过恋爱,是大学认识的男朋友,她们一直很好,男生虽然事业这方面远不如她,但几乎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最多也就是两人偶尔去安静一些的调酒吧喝一些酒,算不上酗酒。
沈以棠一直觉得,她们两个之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一路走向结婚。
她是一个三观正常的新时代女性,她觉得收入这方面无所谓,对方照顾她顾家,依旧是完美的婚姻,而且他也有这个明确的爱好——爬山,所以说,在沈以棠这里,她一直以为她们可以这么一直下去。

可,意外总是来的那么悄无声息。

两人分手的时候并没有争吵,也没有什么狗血的出轨这样的剧情,只是某一天,对方忽然说:“好像自从毕业开始的这几年,我们好像总是对不上时间,我们之间能说话的频率越来越少,见面更是只有我去你的城市找你这一个选项。”

她当时有些惊慌,立马订了机票,想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想飞过去找他,甚至请好了假。

但对方说,已经没什么必要了,除非你可以辞掉你的工作,我们专心在一起,就当一对普通的中产情侣,要不然,你就不用来了。

沈以棠当时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句:“好。”

年轻时的每一个选项,都是根据自己当时的内心选择的,而选择了这项,就会失去另一些东西,等老了之后,就会说自己当年不懂事,希望自己孩子弥补这条路。

她为了证明自己没错,就一路努力,让任何人都觉得,她的厉害恐怖。

她的圈子渐渐往上走,她认识的人也越来越高档次,一路从a8,a9,甚至a10的大佬。

后来也有人介绍对象,条件都不差,家庭、背景、谈吐,放在任何一场饭局里都拿得出手。可她总是提不起太多兴趣——不是对方不好,只是那种相处的感觉,总让她觉得像是在完成一项并不必要的流程。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

出租车再次启动,车窗外的街景开始往后退。她看着那些灯,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累得过头了。

不光是身体,还有内心。

司机在路口减速,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走到路口红灯处,停了下来。这条路和以往的路不一样,今天她去别的地方处理了一下文件,于是回家的时候走了这条路。

霓虹灯在这里变得稀疏,店铺低矮,招牌不算明亮,却各自亮着属于自己的那点光。

她的目光就是在这时候,被一块不起眼的灯牌吸引住的。

“芸间阁”。

字不大,灯光偏暖,门口干净,和她印象中那些嘈杂、浮夸的店完全不同。

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和朋友逛街,路过这里。朋友随口说了一句:“这家按摩不错,挺安静的,不像外面那些。你有时间真的可以去一下,挺不错的。”

当时她只是听了,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准备去,因为长这么大她真的是一次脚都没按过,她一直觉得这种地方有些“红灯区”。

红灯还没变,出租车停得很稳。

但今天突然改变了这个观念。

沈以棠忽然开口:“师傅,这里停一下吧。”

司机应了一声,把车靠边。

她付钱,下车,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点凉意,她下意识拢了拢风衣。米白色的风衣剪裁利落,衣摆落在小腿中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肉色丝袜贴合着腿部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极其柔美。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在这条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红底裸色的鞋在灯下显出一种低调的锋利感。

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进去。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停下。

也许只是累了。
也许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任由情绪拖着走的人,但这一刻,她忽然不太想继续维持那种“清醒”。

推门的时候,门铃轻轻响了一声。

店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一点,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不甜,不黏,像是刚换过热水的干净气息。前台的灯光柔和,柜台后面的女孩抬头,看见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您好,请问你想做什么项目?”

这一下问的沈以棠有些懵了,她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根本不知道要选什么。

“请问有什么呢?”沈以棠略微有些尴尬。

前台女孩一听笑了,开始耐心介绍到:“我们这里有足疗,有spa,有……”

来来回回说了一堆,但是沈以棠算是一个比较有边界感的人,如果不是事业的必须社交,她大多数情况算很i的人,所以说想了一下,一堆需要全身接触的项目,她思考过后,还是点了点头,语气尽量自然的说到:“足疗吧,顺便给我安排个女技师。”

男技师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尴尬了,紧接着,她看了眼价目表,视线没有停留太久,直接补了一句:“最好的。”

说完她才意识到,这句话在这种地方听起来,多少带点那种的意味。可她没有收回,毕竟是女技师,无所谓。于是站得笔直,神情平静。

前台女孩笑了笑:“好的,那我给您安排我们这里的头牌。”

她被领着往里走。

走廊不长,灯光一盏盏亮着,脚步声被地毯吸走,只剩下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她的风衣衣摆随着步伐晃动,像是某种尚未被注意到的节奏。

被领进里间时,她才真正放松下来。包放好,风衣挂起,她坐进沙发椅里,背部贴上靠垫的瞬间,肩膀不自觉地松了一下。

也是在这时,她看见了那位技师。

对方穿着一套剪裁极为简洁的工作服——不是常见的廉价制服,而更像高端会所统一定制的款式。颜色是温和的柔紫色,布料柔软却挺括,袖口收得干净,领口不高,却恰好遮住锁骨下方,只露出一段修长的颈线。

腰线被自然地勾勒出来,却不过分强调,整个人显得端正而从容。

她的头发挽在脑后,不高不低,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脸侧。妆容很淡,却让眉眼看起来格外清晰,笑起来时带着一种温柔的大姐姐气质。

并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美,但也还是好漂亮,漂亮到让沈以棠好奇,为什么这种颜值要来按摩店工作。

让人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您好。”
声音不高,很柔。

那种不会主动侵入,让人觉得安全的语调。

沈以棠点了点头,目光在对方脸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

洗脚水端上来,温度恰到好处。沈以棠把脚放进去时,指尖下意识地蜷了一下。那种从脚底一路蔓延上来的热意,让她下意识地呼了一口气,疲惫的感觉一下子放松了。

脱了丝袜露出脚这件事还是让沈以棠感觉有些羞耻,脚这种地方她一直觉得是很私密,所以说也很庆幸面前是一个女孩,虽说还是很羞耻,但没有那么尴尬。

水温恰到好处,热气顺着脚踝向上攀升,仿佛无数双温柔的小手,正一点点在试图抚平她紧绷的神经。

不过即便这样,沈以棠其实还是有些拘谨。

她坐在宽大的沙发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性姿势。

按摩师搬了一只矮凳,坐在了她的对面。

房间里很干净,除了自带的茶香气,沈以棠还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极淡的香气,像是雨后初绽的栀子,混着一点点沉静的檀木香。这味道并不像是店里熏香的产物,倒像是这女人自带的体香,温润,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新感。

女人挽起袖口,露出一截如霜似雪的小臂,手腕上那只素银镯子在灯光下晃了一下沈以棠的眼。

“水温可以吗?”温润的女声响起,像是在问候一位久别的故人。

“嗯。”沈以棠简短地应了一声,她已经习惯性的保持着自己作为“上位者”的疏离感。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防备,并没有急着上手,而是先是用指尖轻轻试了试水温,然后才捧起沈以棠的一只脚。

那一瞬间,沈以棠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这是一双极美的脚。

白净的皮肤下透着一种嫩到极致粉色。脚背弓起的弧度优雅得惊心动魄,青色的血管在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显得极其性感整得来说,骨肉匀亭,每一根脚趾即修长又圆润可爱,修剪整齐的指甲上没有涂任何甲油,却泛着贝壳般天然的光泽。

因为这份过分精致的美,当它被这双同样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掌托起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变得格外强烈。

“您的脚踝很紧,”女人的指腹轻轻从她的脚踝处划过,力道轻柔,却精准地按在了一处酸胀的穴位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平时穿高跟鞋的时间,应该超过八个小时吧?”

沈以棠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聚焦在女人的脸上:“差不多。”

“这么漂亮的脚,也是需要喘口气的。”

女人抬起头,那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的眸子正好撞进了沈以棠的视线里。她的五官其实并非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韵味。眼角眉梢都带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藏着几分看透世情的通透与......狡黠。

“我叫苏若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沈以棠脚背上的水珠,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您怎么称呼?”

“免贵姓沈。”沈以棠很有边界感。

“沈小姐,”苏若雪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开玩笑的说到,“看的出来您的身份不简单,但这是按摩,您绷得太紧了。放松点,在这里,没有人会急着要您的签字,也没有人会盯着您的KPI。”

沈以棠心里微微一动,这女人倒是会说话。

“习惯了。”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腿,试图从那种被掌控的氛围中抽离出来,“工作需要。”

“也是,”苏若雪笑了笑,将按摩膏倒在掌心,双手搓热,“像您这样优秀的女性,确实很难真正放松下来。因为一旦放松,就会担心身后那些依靠您的人会失去方向,对吗?”

沈以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若雪的手。

温暖的、带着淡淡精油香气的手掌包裹住了她的脚掌。

苏若雪的手法很好,好得出乎沈以棠的意料。她并没有像之前听说的那些技师那样,用蛮力去按压穴位,而是刚柔并济,指尖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顺着肌理的走向,一点点将沉积在深处的酸痛推开。

那种感觉很奇妙,既酸胀,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舒爽。沈以棠原本紧绷的肩膀,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塌了下来。

“您以前应该没来过这种地方吧?”苏若雪一边按着她的脚背,一边轻声闲聊。

“第一次。”这时候的沈以棠,戒备心已经消散了大半,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难怪,”苏若雪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脚背的骨缝滑下,指腹似有若无地在脚趾根部打了个圈,“您很敏感。”

沈以棠心头一跳。

“什么意思?”

“肢体语言是骗不了人的,”苏若雪并没有抬头,只是专注于手中的动作,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脚趾,“您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很累,很孤独”

沈以棠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你想多了。”

“是吗?”

苏若雪撅了撅嘴。

紧接着,苏若雪的手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温润的溪流,那么此刻,这股水流忽然流经了乱石滩。她的拇指滑过脚侧,猛地向下一按,随后指关节弯曲,并不尖锐却极有存在感地抵在了沈以棠的脚心正中——涌泉穴的位置。

“呀——!”

沈以棠毫无防备,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低吟。

紧接着,她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猛地挺直了脊背,原本放松放在膝盖上的那条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回缩。

然而,那只看起来纤细柔美的手掌,此刻却如铁钳一般,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您怎么了?”苏若雪故意装着天真的问道,歪着头,显得很是可爱。

沈以棠的脸瞬间涨红了。

刚才不是疼。

是痒。

她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平日里哪怕是自己洗澡时不小心碰到脚心,她都会忍不住缩起脚趾,更何况此刻,一双滚烫的、带着技巧的手,正在那里肆意妄为。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好多年没做过美甲,没按过摩。

可随着时间的增长,她渐渐忘了这种感觉了,如今,苏若雪的手指,又让她重新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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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S市,霓虹灯如同流淌的熔岩,将夜色烫出一个个绚烂的洞。

沈以棠站在“芸间阁”那扇并不起眼的玻璃门前,透过倒影,看着自己今天的装束。深灰色的真丝衬衫,在路灯下泛着光泽,高腰阔腿裤垂感极佳,随着夜风微微贴合在腿上,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脚下是一双看似随意的软羊皮乐福鞋,鞋面柔软,若是此时有人能透视,便会发现那双平日里总是包裹在昂贵丝袜里的玉足,此刻正赤裸着,细腻的脚背皮肤直接触碰着羊皮内衬,每走一步,都像是一种隐秘的调情。

距离上次那场令她“社死”的加钟服务,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沈以棠过得像是行尸走肉。

那种残留在脚心,腰肢,或者说彻底到灵魂深处的痒感,每时每刻都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在二十五层的会议室里,听着下属汇报季度报表,PPT上的数据在她眼里逐渐扭曲,变成了一根根正在蠕动的苏若雪的手指;她在签字时,钢笔划过纸张那一声轻微的“沙沙”声,都会让她幻听成那天晚上指甲刮过她脚底板的声音,激得她头皮发麻,手腕一抖,签废了好几份文件。

甚至在深夜独处的浴室里,温热的水流滑过腋窝和肋骨,她都会忍不住浑身战栗,双腿发软地跪在瓷砖上,脑子里全是那个有着天使面孔、魔鬼手段的女人的笑脸,以及自己那毫无尊严的、混杂着泪水与大笑的求饶声。

夸张点来说,她甚至感觉自己有些魔怔了,不像个正常人。

但又没有办法,她现在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成年人的xp圈子有那么多重口魔怔的,在这个压抑着人们自我的时代,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找回一些自我。

推开门,风铃轻响。

苏若雪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来。她今天换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开叉开得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行走间那双白皙得晃眼的长腿若隐若现。不过有些出戏的是,她脚上还是一双白色制服鞋,虽然这种穿着倒也常见合理,但还是有些破坏美感,不过主要可惜的是,她见不到苏若雪的脚了,自从上次苏若雪告诉她这个圈子的秘密之后,她就回去了解了一下这个圈子,如今,她也想挠一挠,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

苏若雪站在前台,手里正把玩着一支复古的钢笔,眼神在触碰到沈以棠的瞬间,弯成了一道漂亮的月牙,像是潜伏已久的猎人终于看到了自投罗网的猎物。

“沈总,您来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软糯滑,但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还在上次那个房间。”

苏若雪放下笔,从柜台后绕出来,走到沈以棠身边时,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沈以棠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变软了下来。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淡淡的檀木香气,瞬间将她包裹,像是一剂强力的麻醉剂,让她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在一瞬间松懈、沦陷。

“今天,我给您准备了一个……特大号的惊喜。”

苏若雪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激起沈以棠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惊喜?”沈以棠的喉咙有些发干,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若雪,你到底要……”

“嘘……”苏若雪竖起食指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眼神神秘而魅惑,“说出来就不灵了。但我保证,绝对能治好您这半个月来的……相思病。”

沈以棠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想反驳,想说自己才没有相思病,可挽着苏若雪的手臂却诚实地有些发软,脚步更是没有半分停顿,顺从地跟着她走向了那间仿佛连空气都带着甜腻气息的VIP包房。

走进房间,沈以棠愣住了。

布局变了。哪怕是上次来的时候,这里也只是普通的按摩布置,可今天……那张宽大的电动按摩床被移到了房间的最中央,周围的茶几、沙发统统被推到了墙角,空出了一大片区域,仿佛是在为了某种神圣而残酷的仪式腾出舞台。

灯光被调得更暗了一些,带着一种暧昧的绯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应该是某种助兴的熏香。

“躺下吧,沈总。”

苏若雪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沈以棠没有反抗,她脱下乐福鞋,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那种脚心接触绒毛的轻微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脚趾——她的脚,经过这半个月的“渴望”与“折磨”,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一粒微尘的触碰,都能引发一场微型的海啸。

她乖乖躺在按摩床上。

这一次,苏若雪并没有让她泡脚,也没有进行常规的放松按摩。

她直接那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带着某种异域花香的精油味瞬间充斥了鼻腔。

“因为今天的项目比较……剧烈,”苏若雪一边将冰凉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一边在沈以棠耳边轻声说道,“所以必须做好全身润滑,否则,您的皮肤会受不了的。所以,请您把衣服脱一下~”

“剧……剧烈?”沈以棠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丝绸衬衫在按摩床上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终究还是脱的只剩下了文胸和内裤。

苏若雪点了点头,滑腻的手已经覆上了沈以棠的身体。

这一次,不仅仅是脚。

精油随着她的手掌,滑过沈以棠修长的脖颈、敏感的锁骨、毫无防备的腋下,顺着肋骨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最后才包裹住那双早已微微颤抖的玉足。

每一个毛孔都被油脂封住,每一寸皮肤都在苏若雪的手下战栗。这种全身被包裹的感觉,既安全,又危险。

“戴上这个。”

做完这一切,苏若雪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一个全黑的VR头显,以及一副看起来极其昂贵的降噪耳机。

“这是?”沈以棠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惊喜的一部分。”苏若雪温柔地替她戴好,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即将上刑场的囚犯整理衣领,“沈总,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您感觉到了什么,都要记住——这是您心甘情愿的。您是我的……玩物。”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得像是错觉,却又重得像烙印。

随着视线被一片黑暗笼罩,耳机的隔音海绵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沈以棠的世界瞬间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声,以及耳机里逐渐响起的、被放大的白噪音。

突然,画面亮起。

那是一段视频。极其高清、极其私密的视角,从低处仰拍。

画面里,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却衣衫不整的女人,正仰着头,在按摩椅上毫无形象地大笑、尖叫、求饶。她的头发乱得像鸡窝,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巴张得老大,甚至能看到喉咙深处的扁桃体。

那是她自己。
是半个月前,在这里彻底崩溃、颜面尽失的沈以棠。

而画面的焦点,始终对准了那双脚。那双被刷子刷得通红、被羽毛撩拨得抽搐、涂满了精油的脚。苏若雪的手在里面肆意妄为,每一次手指插入脚趾缝,画面里的那个“沈以棠”就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啊——!”

“天哪……”

现实中的沈以棠羞耻得浑身发抖,脸红得快要滴血。这种被迫以第一人称视角观看自己受虐惨状的体验,比直接受刑还要让人羞愤欲死。

“不!关掉!苏若雪!我不看这个!快关掉!!”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摘那个该死的头盔。

可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一股大力按了回去。

不仅仅是手。

她感觉到,有四只温暖、柔软,却强有力得可怕的手,分别按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房间里,不知何时,多出了几道陌生的呼吸声。

“别乱动哦,沈总。”

耳机里,传来了苏若雪被处理过、显得更加魅惑、仿佛从上帝视角传来的声音。

“既然是惊喜,当然要有排面。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的好姐妹,也是我们店里的金牌技师——岚姐、梅梅、小竹和小菊。她们可是仰慕那段视频里的沈总很久了,今天特意来……侍奉您的。”

沈以棠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四个?加上苏若雪,五个?

“不要……这太……唔!!”

还没等她抗议,她感觉自己的双手被强行拉过了头顶。那双手的主人,年纪最大的岚姐,并没有使用粗暴的手段,而是拿出一副毛茸茸的、质地柔软的手铐,将她两只手腕交叉叠在一起,然后温柔却牢固地扣在了按摩床顶端的栏杆上。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即使看不见,但在这视觉被剥夺的黑暗中,她的触觉被无限放大,变得异常敏锐。

她感觉到——

岚姐正坐在按摩床的顶端,将她的头轻轻抬起,放在了自己那充满弹性、温暖丰满的大腿上,做成了一个极其舒适的膝枕。这种姿势,不但固定了她的头部,更是将她的整个上半身像献祭一样完全展露出来。

紧接着,梅梅不知何时已经跨坐在了她的小腹上。

沈以棠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重量,以及那种年轻女性特有的柔软触感。梅梅穿着极其性感的吊带工作服,此时俯下身,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沈以棠的胸口,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重叠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乳尖那一点微妙的硬度。

下半身同样沦陷了。

小竹和小菊,这两个听名字很可爱,但可能是手法最毒辣的技师,一人抱住了一条大腿。她们并没有像普通按摩那样只是按压,而是将沈以棠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呈一个羞耻至极的“M”型,各自将一只脚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而最后的暴风眼——苏若雪。

她就坐在沈以棠那大开的双腿之间,正对着那最为私密的三角区。

“准备好了吗,沈总?”
耳机里,苏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倒计时,仿佛是审判前的最后宣判。

“三、二、一……盛宴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五个人的动作,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同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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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个高冷、独立、掌控一切的沈总,在这个房间里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离不开苏若雪的抚摸、离不开那种极致痛苦与快乐交织的M。

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期待苏若雪还能想出什么更疯狂、更羞耻的玩法来折磨她,占有她。

“带我……去洗澡……”沈以棠在苏若雪怀里蹭了蹭,像个撒娇的孩子。

“好。”

苏若雪并没有叫其他人帮忙,而是亲自起身,像抱公主一样,稍显吃力却异常坚定地将沈以棠从一片狼藉的床上抱了起来。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苏若雪拿着海绵,一点一点地帮沈以棠清洗着身体。她的手指滑过那些还残留着红痕的肋骨,滑过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大腿,最后停在那双红肿的脚上。

她蹲下身,捧起沈以棠的脚,心疼地吹了吹。

“疼吗?”

沈以棠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眼神迷离而痴迷。

“疼……但是……好舒服……”

苏若雪抬起头,冲她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那就好。下次……我们再换个新花样,好不好?”

沈以棠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浴缸里的水温热而舒适,氤氲的雾气模糊了镜面。苏若雪刚才那句“下次再换新花样”还回荡在空气中,沈以棠靠在按摩浴缸的边缘,虽然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但理智已经随着水温慢慢回笼。

她看着正在替自己擦拭脚踝的苏若雪。

这个刚才还主宰着她一切感官的“恶魔”,此刻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按摩着她红肿的脚背。她的鼻尖上还挂着刚才被水溅到的细小水珠,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沈以棠的心忽然有些悸动。

并没有被驯服后的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爱意、宠溺和一丝丝报复欲的复杂情感。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苏若雪,就像是个刚刚做完恶作剧、心满意足又有些心虚的小孩子。

“若雪。”

沈以棠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事后的嘶哑,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御姐气场。

“嗯?”苏若雪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沈总?是不是水温不太好?”

沈以棠没有说话,只是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苏若雪的手腕。

“刚才玩得开心吗?”

苏若雪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沈以棠恢复得这么快,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挺……挺开心的。”

“既然开心了……”沈以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虽然身体还没劲儿,但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却不减反增,“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唉?”苏若雪眨了眨眼,眼神里难得出现了一丝慌乱,“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礼尚往来啊。”沈以棠指了指自己身边空出来的浴缸位置,“坐过来。”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带着一种年上姐姐独有的威压。

苏若雪咽了咽口水,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猎人看中猎物时的眼神。刚才她是猎人,可现在……她看了一眼自己穿着的那双白色布面制服鞋,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磨磨蹭蹭地坐在了浴缸边缘,没敢下水。

“鞋子,脱了。”沈以棠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女儿,却包含着杀气。

苏若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内心生气一丝惊慌。

在“芸间阁”,她是无敌的S,是掌控一切的头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那就藏在白袜子里、极度敏感的脚丫。平日里她总是穿着这种包脚性很好的布鞋,就是怕被人发现端倪。

“那个……沈总,我还在上班呢……脱鞋不太好吧……”苏若雪开始找借口,眼神飘忽,竟然有了几分小女孩的扭捏。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沈以棠伸手,指尖轻轻勾住了苏若雪制服裤脚下那一截纤细的脚踝,“刚才你让我想象我是你的什么来着?现在……你是我的小猫咪,听话。”

这一瞬间,攻守异形。

苏若雪咬了咬嘴唇,脸上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红晕。她终究是没敢拒绝沈以棠,或者说,她心里其实也期待着这种反转的亲密。

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慢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抬起脚。白嫩的手指搭在鞋跟上,轻轻一蹬。

第一只布鞋落地,露出了里面穿着纯棉白袜的小脚。

那是36码的小脚,比沈以棠的要小上一圈,被白袜紧紧包裹着,透着一种莫名的稚气与清纯。脚背上的白色织物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隐约勾勒出下面纤细的骨骼轮廓。

沈以棠看着这只脚,眼神变得幽深了一些。

刚才被那样残酷折磨的记忆还在,可此刻看着这个“施暴者”暴露出的一点点脆弱,她竟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另一只。”沈以棠轻轻拍了拍水面。

苏若雪红着脸,扭扭捏捏地把另一只鞋也蹭掉了。现在,这双总是藏在柜台后面、掌控全局的小脚,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悬在空气中,因为羞涩和紧张,两只脚的脚尖不自觉地并在一起,像两只受惊的小鸽子在互相取暖。

“好乖。”

沈以棠笑着,从水里伸出湿漉漉的手,一把就握住了苏若雪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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