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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静夜哭泣
Pixiv 原文:小说 27082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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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大脚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恋足 / 舔脚 / 百合 / 西游记 / 娘化 / 调教
话说师徒一行人披荆斩棘,一路西行,已在路上不知行了多少个日夜,破去了多少妖魔鬼怪。
这日,师徒四人行至一处颇有佛韵的地界,越是行近,佛音便越是明亮。
从路的远处走来一行人,当先的便是一个身材高挑,腰挂虎皮裙,露出一大截修长的白净长腿。一双修长的嫩足直接光着踩在地上,行走之间却是一尘不染,依稀可见白皙细嫩的足底。
再往上看,便见她裸露出来的精细腰腹,不见一丝赘肉,身上只简单地披上了一件由虎皮与布料所合制出来的衣服。
在细观其容貌,入眼便是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暗藏狡黠,目光灵动。里头利落的金色短发,五官精致,乍一眼看去会以为是一个清秀的金发小子。
然而再仔细多看,却又见到其胸脯起伏,口鼻又带有几分女子韵味,正手搭凉棚,仔细地观看着面前的所在。
“空儿,此地佛音环绕,定是佛家圣地,我们自要前去拜访的。”
一行中有个骑着匹白马的白净和尚,也在极目远眺,已经能窥见寺庙一角。
“师傅,此地虽然满是佛音,但我总是感觉到有一丝莫名之气混在佛光之中,佛光驳杂,这地方不似什么好去处啊。”
行在前头的,便是曾经在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打出好一番名号来的齐天大圣,孙空儿!
她眉眼精致,但是又没有几分女子的娇弱模样,英姿飒爽,好不威风。
而能够被孙空儿拱卫在后的,自然就是唐僧了。
那唐僧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出来此地不对劲的地方,只知道此地佛音渺渺,定要前去拜访一番。
跟在孙空儿后天的一个肥大猪头也嚷嚷着要进寺庙去歇息一夜,此地规模颇大,想来能混上好一顿饱斋。
“你这猪头,每日便想着吃饭,若是遇着了那黑心的去处,少不得要把你这脑满肠肥一并风干了下酒咧。”
那猪头当即叫起起来,七嘴八舌的好不热闹。然而孙空儿终究是拗不过那白净和尚,只得从耳朵里头掏出一根绣花针来,吹一口气便变成一根长棍先执在手里。
一行人到了山门前,便有一个清秀女子穿着件僧衣从山门当中迎出,赤着一双白生生的小脚,把那猪头的眼睛都勾了过去。
孙空儿有一双能够看清虚实的火眼金睛,盯着那清秀女子,却发现这女子确实是个活生生的人儿,不是什么妖精化身,便不说话。
唐僧上前一番交谈,便被往着寺庙中央引去。
这寺庙人口不少,然而不知怎地,所见之人似乎皆是女子,却不曾见过半个和尚,让师徒四人有些奇怪。
唐僧只当这是个尼姑庙,不疑有他,那猪头八戒更是一双小眼四处观看,发出阵阵傻笑来。
孙空儿望了半天,却发现这里大多都是些凡人女子,就算是非人,也是一些小精小怪化人,一口清气犹在,倒也未曾害过人。
更怪异的是,这里说是寺庙,打眼看去,却都是带发的俏丽女子,要不是都穿着僧衣,完全看不出这里生活着的都是尼姑。
“敢问师姐,这庙里头供的是什么菩萨,那个佛祖?”
“小师傅,我们庙里面不供奉菩萨,此地为小雷音寺,乃是我们黄媚菩萨的道场。”
黄媚菩萨?孙空儿心中默念,发现自己从来未曾听过有这么一位菩萨,莫非是近年来新进的菩萨果位?
唐僧饱读经书,却也不曾听说过这个菩萨的名号。
“此地佛音浩荡,做不得假,既是同门,更要参拜一番!”
孙空儿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她艺高人胆大,也不怕这里会有些什么异动。莫说这里是什么黄媚菩萨的道场,就算是到了灵山,她孙空儿也敢挥棒一路打出去!
一路行到了一座巍峨大殿前,便看到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匾上写着“小雷音寺”,倒也有几分气派。
立在大殿大门旁边的两个僧尼终于不是凡人,而是两只成精的猫儿,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大门打开,便见到大殿两侧坐着一众僧尼,皆赤足盘腿而坐,一齐转头看过来。
这里面倒是有几个真人,然而淹没在一众精怪当中,不怎么起眼。
孙空儿从来未曾听说过这等所在,全由师太组成的寺庙不是没有,但是这人妖混杂,却又没什么邪气的地方,着实怪异。
孙空儿看向大殿中央,便看到了一个身穿僧袍,却披散着头发,面容圣洁又不失娇媚,给人的感觉非常怪异,不像是个正经的佛门菩萨。
此人一只脚盘在榻上,另外一只脚伸出来,同样是光着一双白嫩的大脚,一对大腿浑圆修长。
孙空儿一时看不出此女跟脚,但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一番打量之后,一双金睛火眼便停了了那双大脚上。这个地方她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也就不顾及什么不敬了。
“为何感觉这双脚如此地眼熟?”
这是一只很漂亮的脚,足趾修长,足肉厚实,肌肤红润而有光泽。
孙空儿搜肠刮肚,却想不出在哪里见过这么一双颇有几分诱人的大脚来。
孙空儿经常光着一双脚,是因为她打从石头当中诞生的那一日开始,便依靠这双脚来沟通地气,稳固自身,打造出了一副刀枪不入的体魄。
但是她的双脚脚底却成了弱点,要是刀砍斧劈倒是寻常,但若是遇见些天生地养又或者是修炼出来的五行神通,她的这双脚也就成了一个容易被攻破的弱点。
而且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这双脚虽然刀枪不入,但是实则上非常怕痒。不怕刀砍斧劈,却极怕别人用手指轻轻地抓上几下她那软嫩的脚心,能把她痒得力气大失,笑个不停。
偏偏她是猴儿出身,天生就不喜欢穿鞋袜,有时候脚底不小心被痒得,便只能硬顶,不敢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弱点。
所以后来为了弥补这个缺点,她专门在自己的脚上修炼了一套护体功法,运转之时以罡气保护双脚,便如同穿了鞋袜一般。
后来被关进了炼丹炉,阴差阳错地借着那三昧真火的势头,把这门功法变成了一套不得了的神通,金刚铁脚。
在有需要时只要心念一动,双脚便不再怕痒,她便全无弱点了。
因为她自己怕痒,便也喜欢上了用挠脚心的方式来作弄女仙和女妖,当年大闹天宫时,不知有多少女仙被她脱了脚上鞋袜,被挠得哭笑不得。
那看不起她的七仙女,也被她定身后倒吊在蟠桃树上,以她们的双足做果盘,挠得那七仙女笑得花枝乱颤,连呼大圣求饶。
就连哪吒三公主领军进攻花果山时,都被她夺了风火轮,用她的混天绫捆了双脚,把那生了一双怕痒大脚的三公主痒得笑出眼泪来。
这西行一路以来,一些不曾被她灭杀的女妖,也曾被她搔抓过脚心。那掌管着芭蕉扇的罗刹女,她多次求扇而不得,便发起性子捆了她,在她一双怕痒的大脚上好一番抓挠,才痒得那罗刹女交出了芭蕉扇来。
也正是因为她挠过了太多的脚,导致她一下子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这么一双脚。
那娇媚女子本来闭着双眼,等到一行人进门后才睁开眼来,一双眼也不看向唐僧,而是看着孙空儿。
孙空儿与她的眼睛一对上,终于想起了在何处见过这人。
“你是黄媚?我见过你,你怎么成了菩萨在这里开道场了?”
当年大闹天宫,孙空儿喝多了琼浆玉露,翻跟头时起了个偏差,到了一处未曾去过的所在,便是当年黄媚潜修之处。
当时黄媚正处于要紧时期,她天生娇媚,然而颇有佛性,走的是媚而不俗的路子,只要收敛了心中的欲念,就能够迈出重要一步。
然而彼时的孙空儿个性顽劣,见到一个生了一双白嫩大脚的女子盘腿坐着一动不动,她便拔了根毫毛变了个小笔刷,顺着黄媚的脚掌纹路划来划去。
黄媚当时将一身媚气从全身各处运转,只要融为一体,便是媚而不俗,得证佛心,大进一步。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孙空儿却来挠她的脚心,导致她本来平静的心境也变得混乱复杂,本来就怕痒的双脚因为媚气聚集,也是变得更加敏感。
最终黄媚被孙空儿痒得从入定中脱离出来,被她捆住了手脚,狠挠了一番她那双怕痒的大脚。
黄媚被痒得眼泪都笑了出来,天性娇媚的身子也导致了她在孙空儿的挠痒当中被弄得双腿之间一片泥泞湿润,反被孙空儿嘲笑了一番。
这一场意外导致黄媚的心境产生变化,满脑子都是有关挠痒的事情,直接就伤了根基,所幸她是弥勒的徒弟,最终便建立了这样一处道场,里面全部都是赤足的怕痒女子。
为了不损坏她的修行,这道场也不是一个邪恶之地,聚集的都是些没有做过坏事的精怪女子。平日除了修行外,便是互相挠痒,寺庙之中回荡着女子的清脆笑声。
那些人类女子与精怪之间也没有什么冲突,有些法力的精怪也愿意被寻常女子搔得筋骨酥软,娇笑求饶。
这样一个道场,就是为了让黄媚对挠痒与被挠这件事情进行适应,竟也被她走出了一条别样的道路来。
她天生媚骨,但是又走的是佛门路子,这注定了她是不可能达成至高境界的,能够修成菩萨果位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而她修行的这条路子,其实带有些双修的意味在,只不过彼此之间都是女子,行事又不算邪恶,得到了弥勒的认可。
佛门需要信徒,黄媚这种修行,能够帮助佛门吸纳一部分女子信徒,已经算是比较正经的修行方式了。毕竟佛门尚有欢喜佛这等存在,黄媚的行径实则也没有多么地离经叛道。
经过数百年时光,黄媚在道场当中时不时地被挠,又时常与教众门开展搔足大会,当年因为孙空儿横插一脚而破坏的修行已经完全修补回来。
只需要解除当年最后的心结,她修行的笑欢禅也就成了。
见到孙空儿发问,黄媚嘴角一勾,忽地掷出一个布袋,孙空儿反应颇快,躲了开去,余下的唐僧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空儿为何与这位菩萨认识,便被装进了袋中。
“你这人好不讲理,话未曾说完就出手,我就算旧日与你有恩怨,你又为何要抓我师傅?”
黄媚刚一出手,这大殿当中的女僧们便各自也取出各式兵器围拢上来,孙空儿挥棒便打,黄媚取出一根狼牙棒与她战成一团,一时打得难解难分,不相上下。
“我与你虽有旧怨,我看你这道场也不像个险恶所在,你的这些僧尼也不曾做过坏事,我也不愿伤及她们,我便给你道个不是,你还我师傅回来。”
“哼,你当年坏我修行,如今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要掀过去么?少说废话,与我战过一场再说!”
孙空儿打得束手束脚地,在场之人其实只得黄媚一个能对她产生威胁,余下的精怪女子,她便是站在原地任由她们打也伤不得她半根汗毛。
孙空儿只好横扫一棍,将众人逼退,遁出大殿之外,打算今日先离开,等想出个什么法子来再作打算。
孙空儿飞遁而出,黄媚紧随其后,纠缠不休,孙空儿知道理亏不愿下狠手,但慢慢也就毛了。
“当年不过抓弄你一番,如此咄咄逼人,到底想怎样?”
“你当年将我痒得媚气暴动,被迫转修其他道路,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看棒!”
“不过小事而已,大不了我让你挠回来就是了!”
孙空儿打斗之中仍有余裕,单足站立,将一只脚展示给黄媚的方向。
“哼,你有金刚铁脚,我便是用尽浑身解数也痒不到你,何必自取其辱?”
“那就没办法了,正好最近颇为烦闷,那今日只怕得重温一下当年情景了!”
孙空儿认真起来,黄媚被震得手臂发抖,知道自己在打斗这一方面绝对是不如孙空儿的,要是真被她打败了,今天怕是又要被这家伙挠一顿了!
黄媚且战且退,孙空儿步步紧逼,已经开始言语挑逗起来。
“莫非气力了,你现在交还我师傅尚能罢休,若再负隅顽抗,便让你笑至明日清早我才放你!”
黄媚被气得不轻,一张娇媚的脸庞也变得红润起来,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见到情况不妙,黄媚将一个刮在腰间的金钹投掷而出,那金钹见风就长,眨眼之间就变得极大,一上一下地就要将孙空儿罩在里面。
孙空儿见势不妙,快速往前遁去,直往黄媚身前冲去,只要靠得够近,除非这金钹把黄媚也一同罩进去,否则这金钹就合不起来。
黄媚没想到孙空儿速度竟然能这般快,连忙往后退去,孙空儿终究是慢了一步,被金钹关在了里头,但是在金钹关闭完全之前,黄媚的半截长腿也被金钹夹在里头。
孙空儿本来想要趁机使个缩身法出去,却发现这金钹虽然把黄媚的腿也关进来一截,然而腿的周围却是严丝合缝,根本出不去。
“这法宝倒是厉害,不过她的腿在里头,便不愁出不去。”
“黄媚!快把我放出去,否则我便变出七十二样物件用在你这大脚上,这次定要叫你笑到明年今日去咧!”
孙空儿话音未落,便已经抓起了眼前的大脚,用手指在她的足心上抠挠起来。
黄媚被夹住了半条腿,刚落在地上便听见孙空儿在里头喊话,随即脚上便传来一阵奇痒。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快给我哈哈哈哈哈哈...”
黄媚也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变成这等局面,这金钹进去了就别想轻易出来,谁曾想自己的脚也被关进去一截,现在竟然又要被这猴子挠自己的脚了!
黄媚的脚肉感细嫩,被痒得脚趾蜷缩起来,又被孙空儿用力掰开,拔根金发变个小刷子在她的趾缝上刷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圣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就放人哈哈哈哈哈哈哈,莫要挠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孙空儿听见她服软,再在这只怕痒大脚上抓挠一番后才停下来。
黄媚暗念口诀,那金钹便如同一个大蚌一般张开,露出关在里头的孙空儿来。孙空儿也不急着走,再在黄媚的脚底上刮了一下,引得她一声娇呼后才从金钹中跃出。
“若早就这般合作,又何必受这挠痒之苦?”
然而孙空儿脚未沾地,那金钹又一次合起来,这一回黄媚已经有了准备,早早远遁出去,孙空儿马上遁出,然而那金钹紧追不放,不再追求将她整个身子吞入,而是夹住了她的一只大脚。
那金钹夹住她的一只脚之后就变化成了一只金色鞋子,竟然生出万斤重量,把孙空儿扯得往下坠去。
“这鞋子为何这般地重?”
孙空儿猛地落地,扬起一阵烟尘,黄媚此时已经回返,见到她的脚已经被金钹变化的鞋子套上,嘴角带笑。
孙空儿忽地感觉脚上有些异样,暗叫不好,立马运转起金刚铁脚的神通来,便能感受到无数细致的东西在自己的脚心上划动,若不是有金刚铁脚,肯定要被痒得出丑。
“你竟有此等法宝,但这东西对我无效,我有金刚铁脚,便是任这鞋子挠上一日一夜,也不觉异常。”
“哼,我这金钹儿可不是寻常法宝,其中藏有先天神雷,阳泉之水,你这金刚铁脚,又能撑到几时去?”
话音未落,孙空儿便感觉脚上一阵酥麻,脚底上也闷热无比,就仿佛走路弄湿了鞋子一样颇不舒适。
更让她震惊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金刚铁脚正在一点点被破开,若是完全被迫,那自己的脚就要直面这只一看就是专门挠人脚心的金鞋了!
她的金刚铁脚,最怕的便是那些天生地养的五行灵物,一旦被破,就不是变回原先那般敏感怕痒,而是会变得越发敏感,轻轻搔抓几下都得痒得浑身战栗。
而且更麻烦的是,她的金刚铁脚是成双的神通,一只脚被破,另外一只脚同样也会被破,算是这门神通的小弊端。
“你若是识趣,便主动撤去金刚铁脚,回我道场当中任我挠玩三日三夜便放你离去。你师傅师弟们我不敢兴趣,自回让我的手下们好吃好住地供着,也不会让他们知道你在我这里受了痒。”
孙空儿哪里肯答应这等无理要求,她堂堂齐天大圣孙空儿,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来认输?
脚上传来的酥麻不适一点点地在变强,等到金刚铁脚完全被破,遇见其他妖精可能还好,但是遇见这个专修笑欢禅的黄媚只怕是必败无疑。
现在一只脚酥酥麻麻,又被这金鞋坠着行动不便,孙空儿的战力被大幅削弱,黄媚也就不急着要擒下她,只是笑吟吟地在远处看着。
“必须要找人帮忙!”
孙空儿装作气急败坏,直往黄媚冲去挥棒便打,黄媚则是战上几合就马上远离,但从不真正离开。
孙空儿寻了个空当,使了个假身法远遁而去,只留下一根头发丝变成一个假空儿与黄媚周旋。
那假空儿战了几轮,忽然落在地上,抱住套着金鞋的脚大叫起来。
“不打了,不打了,脚底痒起来了,我愿跟你回去,你快脱下这鞋子吧!”
黄媚有些惊喜,她在金钹中准备的灵物就是专门为了破孙空儿的金刚铁脚,没想到效果竟然这么好。
谁曾想她刚一靠近,那本来在地上打滚的孙空儿忽地跃起,用光着的那只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哼,想挠我的脚?便先让你尝尝味道,等我解决了这破鞋再来找你算账!”
随即那假空儿便如烟雾般散去,黄媚被孙空儿的发丝粉丝踩了一脚也不气恼,她能够感应到金钹的所在,今天这场局面她设计了很久,孙空儿想要破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话说孙空儿隐身遁去,先是在自身使了各种大小变化,那金鞋依然紧紧地套在脚上,纹丝不动,她尝试用金箍棒去撬开业没有用,这金鞋仿佛和她的脚长在了一起,根本没有缝隙。
脚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厉害,孙空儿有些急了,一旦金刚玉脚被破,她的怕痒大脚就变成了绝对弱点,不知道要怎么被黄媚挠痒折辱。
她当然可以去求助,但是这又产生了另外一个一个问题,要是一些寻常的求助,她去卖个乖,说几句好话一般也能请来。
但是现在她的脚被金鞋锁住,她就不愿意将这个丢人的样子展示出来,她不愿意让自己的这个弱点被太多人知道。
当然,有一些厉害的神仙,其实是知道孙空儿有一双怕痒大脚的,例如观音菩萨。
在上次推倒人参果树后,她问遍了各处,最终只能求助到观音哪里。那一次,观音知道她是个性顽劣,便故意惩罚了她。
她说自己的净瓶当中的露水已经用尽,必须要补充一番,便让龙女执柳枝在空儿的大脚上百般抓挠,笑得她浑身发软,求饶连连。
折腾了好久,才在她的脚上挠出了几滴汗水来用柳条抹去。等到恢复人参果树时,那净瓶中的露水就仿佛取之不尽,任意泼洒,孙空儿就知道观音是故意挠她的脚底来惩罚她的顽劣。
而这次的事件,分明也是她当年性格顽劣所留下的因果,观音菩萨法力高强,这只金鞋是决计难不住她的。
但是这一次自己又是不占理,若是去找菩萨求助,肯定又要对自己的脚玩什么花样。而且更让她不愿去找观音也有另外一层原因,上次人参果树一事,观音座下只有一个龙女侍奉,便是她执柳枝抓挠自己的脚心。
然而上次那红孩儿被观音菩萨降服后,便在观音座下做了善财童子,这番前去,观音自是不会亲自出手,肯定会让两个侍奉的童子来挠她的脚。
若是那龙女也就罢了,一回生二回熟,哀求几句说不定还能下手轻些。
但自己上回挠罗刹女的脚心强要了那芭蕉扇,自己的脚若是落入那善财童子的手上,怎么可能不为她母亲找补回来?
孙空儿左转右转,一时之间也没了办法,脚上传来的酥麻软痒已经越来越厉害,只怕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得感受到哪要命的痒感了!
正当孙空儿把心一横,打算还是去找观音菩萨帮助,就算被她挠脚惩罚,也好过被黄媚戏弄。
正当她打算一个跟头飞往南海时,忽地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连忙四处张望,不久后便在远处的一处山巅之上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正用一个小瓶收取山上的清净泉水。
她腾云过去正要打个招呼,忽然金刚铁脚的功法被那先天神雷给破出了一丝空隙,恰好那金鞋的挠痒手段便触碰到了这处空隙,让孙空儿脚底一痒,竟然一下失控从天上直冲而下,撞到了山上
那紫衣女子正是王母的侍女紫衣(此为98动画版人物),她本来是来这处山上取一些高品质的泉水来用。
忽然天上落下一道金光摔在面前,把她吓了一跳,正打算马上离开时,那砸在山上的人才出声叫住了她。
“紫衣,是我呀,我是孙空儿!”
孙空儿从地上跳起,金鞋落地又是一晃,她的金刚铁脚正在被逐渐削弱,为了不让自己的脚感受到痒感,她必须全力运转,但是这会让金刚铁脚在那种天然的五行之物的影响下被破解得更快。
紫衣见到是熟识的人,这才放下了戒备,脸上露出笑容迎了上来。
“大圣,多年未见,没想到今天如此凑巧。”
“确实凑巧,却让你见到你我这般狼狈模样了。”
空儿有些尴尬,紫衣是她当年看管蟠桃园时认识的朋友,关系非常不错,当时她还未练成金刚铁脚,自己还向她展示过双脚的怕痒。
她不知道的是,当年她定住七仙女,把她们倒挂在树上大挠脚心,又分了一份蟠桃给紫衣,导致紫衣也是受了罚的。
不过她毕竟是王母的侍女,法力又不强,也不算有多大罪,最终的判罚,便是让她被七仙女合起来挠了七天七夜,几乎被痒得话都不会说了才被放出来。
现在再见孙空儿,她也并不怪她。
“你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紫衣见她窘迫,还是问了出来。
孙空儿便把这一桩事给她说了,在听见孙空儿不愿去观音求助的缘由后便是捂嘴轻笑。
“你莫要取笑我,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孙空儿也不好对紫衣生气,她们算是很难得的好朋友了。
紫衣见到孙空儿坐立难安,也知道她现在很不好受。她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能帮上她的忙。
“我记得王母有一颗宝钻,坚硬无比,可以用宝钻的尖头刺入缝隙中卡住,那金挠就能脱出来了。我现在就回去帮你取来,你用完后我马上放回去,王母宝物众多,只要时间不是太长,她是发觉不到少了一颗宝钻的。”
“竟有这等宝贝!麻烦你帮我取来,我现在越发酸痒难忍,只能麻烦你走一趟了。”
紫衣应诺离去,偷偷取出了宝钻。然而她不清楚的是,她刚从山上离开,就已经被黄媚盯上了。
黄媚其实也怕孙空儿会去找一些层级比她高太多的人帮忙,要是真去找了观音,那自己就只能放弃这次报复的机会了。
所以在紫衣从天上回来,打算去找孙空儿时,黄媚现身拦住了她。
“黄媚!”
紫衣吃了一惊,不知道黄媚怎么发现了自己,她是清楚黄媚所修炼的路子的,因为当年七仙女惩罚她七天七夜的地方,其实就是在黄媚的道场。
那次惩罚是机会,是七仙女主动被黄媚挠了她们的脚心儿换来的,自己当时可是被痒了个够本。
“紫衣仙子,别来无恙呀,我也不与你说废话了,你也知道孙空儿当年对我做过些什么,我想我报复回来一次,不算过分吧?”
紫衣也知道孙空儿理亏,但毕竟是好朋友,能帮还是要帮一下的。
正当她想要想个理由搪塞过去时,黄媚随手一招,紫衣便被她隔空困住,直往她手上飞来。
紫衣不过是个普通的仙人侍女,怎么可能是黄媚的对手,自己就被封住了法力,动弹不得。
“久别重逢,那我也跟这双久未见面的小脚儿打个招呼好了。”
黄媚手指一勾,紫衣的身子便横了起来,脚上的鞋袜直接被脱下,露出一双细嫩的小脚来。她修长的脚趾轻轻刮挠着她软嫩的足心,引得紫衣一阵娇笑。
“不要呵呵呵呵呵呵,我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紫衣当然也是被黄媚挠过的,一双小脚本来就敏感,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受罚的日子。
“不要嘻嘻嘻嘻嘻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黄媚姐姐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呵呵...”
紫衣被挠得娇笑不止,又挣脱不得,一双小脚左闪右躲,却被黄媚直接用法力控制住脚趾头,彻底地动弹不得。
“告诉我,你要怎么帮孙空儿,我便放你回去。”
紫衣本来还想硬挺,但是黄媚专修的笑欢禅,在挠女子脚心的时候,她能够施展各种神异的法术。对方紫衣这种普通仙女,她在挠脚心的时候就可以借机窥探她的内心思想。
紫衣不知不觉地被黄媚窥探到了心思,更是被她察觉到了一个深藏在内心的秘密。
“原来是王母收藏的宝钻?确实能够破开金钹。不过紫衣这小侍女,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还真是有意思。”
黄媚挠了她一阵,从紫衣身上搜出了宝钻,这是王母的宝物,她当然不可能昧下来,她是弥勒佛的徒弟,等到这次事了之后,直接还回去就是了。
紫衣被痒得气喘连连,刚被放下来,却发现黄媚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
“没想到你的心里头居然藏着这样的小心思啊,你与她是好朋友,却不敢告诉她么?”
紫衣不明白黄媚在说什么,却见她把一只嫩足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的脚,比起她也不差吧?想不想挠一下?”
紫衣目光移开,不敢看黄媚的脚,她内心中隐藏的秘密很简单,她喜欢孙空儿的脚,当年两人初初认识的时候,孙空儿给她展示自己的怕痒大脚,还让她挠了几下,那几下的触感和孙空儿的笑声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那七仙女估计也被挠出了些别样的心思来,在惩罚了她七天七夜之后,忽然有一天,其中一个仙女便悄悄找来,让她去挠脚心。
久而久之,七个仙女时不时地就来找紫衣让她挠脚心解乏,俨然已经当成了一种日常的放松活动。
这其实就是她们受到了黄媚的笑欢禅影响,喜欢上了被挠脚心的感觉。
七仙女不方便时常去黄媚的道场,便只能找紫衣这个知情的外人来帮忙。久而久之,紫衣也喜欢上了挠其他女子的痒痒。
如今被黄媚说破,不由得脸色发红,黄媚却给她提出了一个建议来。
“真能如此?”
“只要事情顺利,大差不差。”黄媚一边说着,一只脚依然在紫衣的腿上放着,用脚趾轻轻勾搭着她的手臂。
紫衣索性也不忍了,伸出手指在黄媚的脚底上转挠起来。
“嘻嘻嘻嘻嘻,这算是呵呵呵呵呵,答应了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现在的黄媚来说,挠人与被挠,都是一种修行,只不过她很不愿意被孙空儿挠痒痒而已。
紫衣停下手来,重新穿上了鞋袜。
“今日的事情,就是我偶遇孙空儿,她向我求助,我回返的时候被你发现,挠我的脚心逼问出了宝钻的下落,宝钻被你夺了去。”
“我丢失了宝钻,就算最后能找回来,也一定会受罚,到时候只怕又是到你的道场去受罚,你可记得要补偿我!”
黄媚笑了起来,只要紫衣不节外生枝,她心中盘算的计划应该就不会再出什么差错。
“紫衣姑娘放心,等你到我那受罚时,我便让两只敏感的小猫儿来惩罚你。她们学艺不精,反被你戏弄了一番,这样如何?”
紫衣仍然不满足,再次开始在黄媚的脚底上抓挠了起来,这次力度更大。
“呵呵呵呵呵呵,好了哈哈哈哈哈哈,那我自己也让你嘻嘻嘻嘻嘻,让你挠好了呵呵呵呵呵...”
对于黄媚来说,这样的条件横竖不吃亏,被挠与挠人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只要最终能擒住孙空儿就行了。
紫衣这才满足地停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玉瓶。
“这是天池灵水,能够洗去她脚上的难受之感,这是当年我与她在天庭游玩的时候,用天池水沐足的时候发现的。”
“她的脚能够吸收天池水的灵力,恢复各种损伤,但是在吸收的时候却又十分脆弱,双脚会变得更加怕痒敏感。”
交待完毕后,紫衣重回天庭,黄媚目送她离去,再次看向了孙空儿的所在,娇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孙空儿,你这回还能走得脱么?”
紫衣离开后,孙空儿的脚越发难受,站也不是,坐又不是。只能倚靠在一块大石上,让脚掌离地,降低不适感。
她已经隐隐地能够感受到脚底上传来的感觉,金刚铁脚就快被破开了,要是还不能找到解决这只金鞋的办法,她就要被这金鞋给挠得难以行走了,到时候恐怕连南海都去不了。
“紫衣怎么还不回来?要是再不来,我就得先去南海了。”
孙空儿的脚已经被折磨了一日一夜,也不见紫衣回来,心中越发急切。
这时候,黄媚变化成了紫衣的模样,从天而降。紫衣临走前,把自己的一根发簪给了黄媚,有着这根发簪的气息负责,再加上孙空儿现在状态不好,黄媚的伪装孙空儿已经看不穿了。
“大圣,我回来了。”
孙空儿面露喜色,下意识站起来,却被脚上的酸软弄得身子一晃,只好单脚站在地上。
她当然也怕是黄媚变化过来,这一招她自己用得也很多,必须要小心。然而有了紫衣的发簪,孙空儿已经看不出黄媚的本相来了。
黄媚展示了手上的宝钻,直接递给了孙空儿,孙空儿大喜,翘起脚来打算用宝钻撬开这金鞋。这金鞋终究是金钹所化,只要找到关键点,有金刚宝钻这等宝物在,破开并不困难。
但是黄媚眼看孙空儿要用宝钻撬开了,刚一碰上,她便暗使法决,让其中储存的雷电爆发出来。
“啊!这东西,咿呀!”
孙空儿痛叫连连,骤然加强的麻痹酸痒感让她十分难受,黄媚储存在其中的神雷是有限的,好在孙空儿已经快坚持不住了,神雷的储量勉强够用。
孙空儿的金刚铁脚快破了,她已经能够感受到脚心上传来的抓挠感,酥酥麻麻的,要是彻底被破,那她就彻底没翻盘机会了。
她振抖着手臂,想要用宝钻解除金鞋的封锁。但是她的手被痒得微微发抖,而且黄媚总是悄悄地操纵着金钹,在孙空儿快找到那处关键点的时候就猛地加力,让孙空儿的动作彻底变形。
“啊——不行了,紫衣,你来帮我一下好不好?”
孙空儿只能求助紫衣,黄媚当然同意了,她把孙空儿套着金鞋的大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白皙的脚背,让孙空儿发出一声娇呼。
“嘻嘻嘻嘻,别碰呵呵呵呵,好痒的啊,你明知道我脚很怕痒的!”
孙空儿嗔怪一声,但是没有在意,她与紫衣是很好的朋友,紫衣的一双小脚儿都被她挠过不少次了,她的脚也被紫衣挠过几回,她并不算反感。
黄媚刚刚也是没忍住,其实孙空儿现在这样把脚放到她的腿上,以她笑欢禅的手段,孙空儿必败无疑。所以她就轻轻搔了几下孙空儿的足背,手感非常好,孙空儿的反应也很符合她的心意。
暗暗庆幸孙空儿没有发现问题,黄媚手上拿着宝钻,很轻松地就顶住了金鞋的关键点位,让孙空儿马上变化脱身。
孙空儿当即缩小身子,黄媚暗中操控,直接让所有储存的神雷一起集中轰击在孙空儿的脚底上。
“啊——”孙空儿痛叫一声,刚刚脱身出来想要站立在地上,却一下子摔倒,只能瘫坐在地面上,将双脚抬起,面色痛苦。
黄媚看向她的那双细嫩大脚,本来白皙紧致的肌肤此刻变得红通通的,有一种病态的潮红。孙空儿的金刚铁脚一旦被破,就会变成眼前这幅样子,连走路都没办法走,碰到地面都十分难受。
要是在这种时候被挠脚心的话,纵是她有万钧力气,也发挥不出来,只能乖乖地被挠脚心,笑着求饶。
“啊!那个黄媚,竟然将我的金刚铁脚破去了,我现在根本走不了路,必须要静养几日才能恢复!”
孙空儿尴尬地将自己的脚抬起来,感到十分丢脸,黄媚想了想,把天池灵水从怀里掏出。
“没事的,我知道你的脚难受,特地帮你带了天池灵水来,你用了这个,很快就能恢复了。”
她拿出一个木盆,让孙空儿把脚伸进去,倒出灵水淹没了她的脚掌,让孙空儿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来。
“让我帮你按摩一番,能够疏通你的脚部经络,你也能恢复得快些。”
孙空儿脸色微红,她现在铁脚被破,双脚怕痒得不行,但是紫衣也是一番好心,便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那你注意些,我的脚现在,啊呀,嘻嘻嘻,等等呵呵呵呵呵,又麻又痒呵呵呵呵,呵啊~”
孙空儿发出了一阵阵笑声与娇呼,完全看不出她是那个大闹天宫的悍勇人物。
黄媚一边抚摸着这双细嫩的大脚,心中便不断地想起着数百年来的经历。
她初遇孙空儿,便是被她捆了起来挠脚心,把她上半辈子的笑声都在一天压榨了出来。
要不是有师傅相助,帮她建立了这所道场,又专门找来一些心灵纯净的女子来挠她的脚心,让她习惯这种感觉,又不至于堕入邪淫道。
这段日子刚开始的时候对于黄媚来说是非常难熬的,但好在她熬过来了,也喜欢上了挠人和被挠,但是对孙空儿的恨意就成为了她的心结。
她不讨厌现在的生活,但着不代表她原谅了孙空儿。
她的手指顺着孙空儿的脚底一路按压,让孙空儿发出一声声闷哼。随着黄媚的心思转变,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加了力,在孙空儿的穴位处猛然用力揉捏起来。
“咿呀,不要这样,好难受,等等,怎么又嘻嘻嘻嘻...紫衣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
黄媚一时之间沉浸入回忆当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已经冲揉捏变成了抓痒。她修长的手指一下下地刮在孙空儿的足心上,把她痒得娇笑不止。
然而她现在全身上下最大的弱点就被黄媚捏在手上,当真是要她哭便哭,要她笑便笑,浑身发软,根本没有半点力气,只能软声求饶。
“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紫衣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却连把脚从水盆里头拉出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精力都被从脚底抽走了一样。
终于,黄媚反应了过来,见到了孙空儿这斧神态,心中暗爽,脸上却扮出了抱歉的神情来。
等这次事成,定要把你调教成我的痒奴,以供我修炼。
“对不起,我刚刚有些控制不好力度了。”
孙空儿也没有说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天池灵水的效果,被那样挠了一番之后,孙空儿的脚也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身体也变得舒服了很多。
黄媚仔细地抚摸着这只脚,她这些年来也遇上过不少美足了。不说周边国度的公主贵胄,便是天庭里的七仙女,她也挠过。
然而孙空儿的脚却绝对不输给七仙女,甚至盖过她们一头,一双脚修长匀称,足趾修长,皮肤虽然不似其他女子那般柔嫩,却紧致而有手感,挠上去的时候痒得微微发抖,颇有意思。
因为金刚铁脚被破,本来白皙的一双脚现在变得红通通的,又带有一种别样的美感。随着灵水中的灵力被逐渐吸收,她的双脚也就慢慢地恢复了往日的白皙。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微微地合上双眼,脸色也不像刚才那样痛苦了。
趁着补充灵水的机会,黄媚偷偷地从身上拿出另外一个小瓶,将其中的液体倒入其中。
这并不是什么毒药,故而孙空儿并不能察觉到其中的异常。这是一种专门用于混合在洗澡水当中的安眠药,无色无味。
孙空儿战过一场,又被黄媚的金钹弄得酸痒难忍,早就有些乏了,在她通过双脚吸收灵力的同时,安眠药的药力也被她吸去,起效更快了。
困意涌上来,孙空儿本来虚眯的眼睛彻底合上,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
黄媚试探了一番,确认孙空儿轻易醒不过来之后,终于长出一口气,解除了身体上的变化,重新变回了那个身材丰满,容貌妩媚的黄媚来。
“孙空儿呀孙空儿,你终于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当年的苦楚,我便要你百倍偿还。”
黄媚捧起了孙空儿的脚,她的脚已经恢复了很多,然而依然有些不大正常的红润,反而显得更加粉嫩。
她竖起手指,轻轻刮擦在孙空儿的足心上,即便在沉睡当中,孙空儿的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底泛起了褶皱。
孙空儿体质特殊,黄媚不清楚这安眠药能够对她起效多久,赏玩了一番孙空儿的双脚之后就放下来,开始做正事。
她拿出一只做工精美的笔刷,以金刀割破手腕,用一个小碗承载着流出的血液。
“孙空儿,我要让你永世都做我的痒奴,你造就了我的今日,我便要让你这始作俑者,永远享受你创造的全新的我~”
黄媚用笔刷蘸上血液,在孙空儿的脚底上描画了起来。
笔刷虽然柔顺,但是孙空儿的脚心极其敏感,依然痒得本能地左右乱晃,蜷缩脚趾。黄媚则是耐心地绘画着,不疾不徐,在孙空儿的脚底上画下了一幅奇异纹路。
鲜红的血液逐渐开始发光,随着黄媚的描画逐渐璀璨起来,变成了魅惑的紫色光芒,在孙空儿的足底上闪闪发亮。
黄媚总算是画完了两只脚,已然是香汗淋漓,长出一口气,手中捏了个法决,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也紫光弥漫。
终于,黄媚感受到了与这幅图像的联系,彻底放下心来。
本来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图案也逐渐淡去,彻底消失,孙空儿的脚又变得白白嫩嫩的,看不出来有任何异常。
“孙空儿,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她画在孙空儿脚底的是她的笑欢禅所修炼出来的一种特别法门,痒纹,一旦画成,心意相通之下妙用无穷。
黄媚心情大好,在孙空儿的脚底轻轻一吻,留下一封书信,用金钹压住,飘然而去。
孙空儿迷迷糊糊地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觉得神清气爽,双脚的不适也消失了,金刚铁脚的神通也运转如常。
她拿起书信看了起来。
“空儿,我要回去侍奉王母,宝钻我已带走,你醒来后,快去救你师傅,再见。”
这封信当然是黄媚写的,孙空儿收好后,正要提棍杀去,又马上盘腿坐在地上思考起来。
“那黄媚根脚不凡,宝物不少,我何不先去探个虚实,再作打算?”
孙空儿将黄媚的金钹收好,小心行至黄媚的道场附近,变作了一个蚊子飞入其中。
刚刚进入,便听见了一阵阵笑声传来,都是女子在娇笑的声音,或是娇笑,或是嗔骂。
“呵呵呵呵呵呵,师姐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方才挠我那般起劲,我都未曾求饶,现在才刚刚开始就求饶,我可饶不得你。”
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子,其中一个被捆住了手脚,被另外一人骑在身上狠挠脚心。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父亲可是呵呵呵呵呵,大将军哈哈哈哈哈,你给我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你刁蛮任性,将贴身的侍女踹下水塘差点弄出人命来,罚你在此受罚半年,现在已经一月有余,仍不知悔改,还是以势压人!”
一个身型修长的女子,赤身裸体,身材匀称,线条分明,被大字型捆在一张台子上。几个女子围绕在她的身边,在她的身上各处游走抓挠。
孙空儿逛了一轮,便发觉此地竟处处都在互相呵痒嬉闹,寺院当中是笑声满盈,全不似她前些时候刚来的清净状态。
“这家伙修的什么欢笑禅,居然这样古怪?”孙空儿看得脚底都有些发麻,暗暗庆幸没有被那黄媚抓了去,否则也不知道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她虽然爱以挠脚心抓弄人,却从来没想过这种玩闹居然能够被黄媚搞出这么多花样来。
她到处飞舞查探,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宅院,说是宅院,其实面积也颇大,足以在院中纵马绕圈。
唐僧一行人便被软禁在此处,好吃好住地供养着,全不似有事。
孙空儿本来想要现身,直接把一行人带走离开,却从八戒的谈话中得知唐僧的通关文牒被黄媚扣了去,对他们声称的是黄媚与她孙空儿有一场架未曾打完,打出个胜负来就放他们离去。
黄媚当然不可能故意影响取经人的人身安全,她的一切布置不过都是为了孙空儿,并不稀罕什么唐僧肉。
孙空儿听了,索性也不现身了,打算再去探探黄媚的情况,金刚铁脚恢复之后,孙空儿的自信又回来了。她认为自己前一次不过是大意,现在黄媚的金钹又在自己的手上,她应该没有对付自己双脚的手段了。
孙空儿变成的蚊子往黄媚的房中飞去,打算探听情况。
殊不知,打从她进入这处道场的时候,黄媚就知道她来了。并不是黄媚有多么敏锐,而是她能够感知到画在孙空儿脚底上的痒纹。
所以孙空儿逐渐靠近的时候,黄媚也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她的一双大脚此刻正被一个貌美的狐狸精抱着,用小手轻轻按捏。
“主人,那孙空儿,真的如同传闻当中那般厉害么?你常说你的金钹厉害,什么都能抓了去,为何这次就没有成功呢?”
孙空儿连忙停在房梁上,仔细倾听。
“哼,不过是她有一门神通罢了。我的金钹专克她的金刚铁脚,算算时候,她的金刚铁脚也撑不了多久了。到时候,她的金刚铁脚便不再是金刚铁脚,而是一双娇软嫩脚了,哈哈...”
黄媚言语放肆,把孙空儿气得牙痒痒,但还是耐住了性子。
那狐狸精也是咯咯娇笑,手上的动作一时失控,让黄媚也痒得轻笑起来。
“嘻嘻嘻嘻,你注意些呵呵呵...”
“主人,我还听说,你在那金钹上施加了我们笑欢禅独创的痒愿之力,你就不怕那孙空儿厉害,要是真的输了,岂不是要被她随便挠你的脚了?”
孙空儿听到这里,更认真了些,并不知道这其实是黄媚在骗她,而是听听那痒愿之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便是再有本事,也难破我的布置!我用痒愿之力也是没有办法,五行灵物就只有那些东西,我也只能获得一点点,不用痒愿之力增加储备,实难破开她的金刚铁脚啊!”
黄媚编造出来一个故事,就是为了让孙空儿掉以轻心,以为她已经无计可施,一旦落败反而还要被孙空儿戏弄。
在黄媚的口中,她以笑欢禅的痒愿方式增加了神雷和阳水的容量。若是孙空儿成功服软,便能以挠孙空儿的脚来偿还痒债。
但若是孙空儿破去了那金钹,那黄媚发的痒愿就要反噬,只能由她自己来还,而且还要让孙空儿来挠她的脚!
孙空儿自然不可能想到,黄媚根本就没有什么痒愿,一切只是为了稳住孙空儿,不让她不管不顾地抢人就走,要是以保护取经人的名目压下来,那她就算在孙空儿的脚上下了痒纹,也阻止不了孙空儿离去。
但若是孙空儿自己前来挑战,不敌于她,那就只能算她技不如人,转圜空间极大。
“一切就看明日,明日她的铁脚就要破了,若是破不了,那我也只能乖乖认栽,被她挠上个三日三夜的脚底了!”
黄媚说着还有些不情愿,孙空儿却是兴奋起来,黄媚的脚她挠过两回了,她对自己用那破金钹搞得孙空儿麻痒难忍,现在有机会报复回来,便能光明正大地挠她的脚底了。
孙空儿悄然离去,全然不知黄媚暗中察觉了她的所有行踪,等到黄媚感应到她已经离开道场之后,才让那狐狸精停下手上的动作。
“你方才做得很好,没有露出破绽,我便给你作主,将和你不对付的那只花精变成你的脚奴,你且去吧。”
那狐狸精心满意足地离开,黄媚也站立起来,笑容满面。
“孙空儿,你不是喜欢挠我的脚么?我便以我的脚做诱饵引你入局,这次你难逃我的手心了!”
离着成功越来越近,黄媚也越发得意起来。
孙空儿离开后,找了磨盘,变成一只金鞋穿在脚上,她本来就不习惯穿鞋袜,在配合上一些夸张的表演,看上去还真就像是深受那金鞋之苦的样子。
第二天,孙空儿便一瘸一拐地来到了黄媚的道场,打算在黄媚的道场面前落一落她的面子。
全然不知,这是专门为性格张扬的她所设立的一个圈套。
孙空儿一路走来,一个个俏丽的女子都跟着她看热闹,要不是孙空儿为了铺垫一番,早就架不住这些小女子的调侃了。
“那便是传闻中的孙空儿么?我看也不过如此,被我们黄媚菩萨的手段弄得路都走不稳了~”
“倒是有一双白净的脚,不知道菩萨会不会让我们也有挠她脚底板的机会?”
一众女子叽叽喳喳地跟着演戏的孙空儿,孙空儿都有些想要发作了,然而她还是忍住了,她认为今天受辱的人可不是她。
来到大殿当中,黄媚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孙空儿。
“孙空儿,你也有今天呐?当年那般欺辱我,可曾想过有今日的场景?”
黄媚这话说的是真心实意,孙空儿的应对就有些差了,以她的性子最是受不得别人嘲讽,刚刚那些女子一个个地调笑她有一双怕痒的大脚,偏偏她的脚确实也怕痒,根本反驳不得,自然十分气恼。
“黄媚,我错了,你给我解开这金钹,我被你这法宝弄得又麻又痒,几乎要连路也走不动了。”
孙空儿语气低微,打算趁着黄媚志得意满之时突然反击,然后在她的教众面前奚落她一番。
黄媚大大咧咧地出现在她面前,依然是赤着一双大脚,孙空儿低下头,便能看见看个清楚。
“哼,孙空儿,你当年坏我修行,我不痒你个三天三夜,难解我心头闷气!”
孙空儿只做一副服气的样子,已经有些演不下去了,黄媚装作托大,抓起了孙空儿套着金鞋的脚。
“真是一双好脚,当要细细把玩一番。”
孙空儿装不下去了,直接散去变化,金鞋便变成了两片叶子落地,她用光洁的大脚一下就踹到了黄媚的身上,直接就把她踹飞了出去。
“哼,想挠我的脚?那你看看这一脚的滋味如何啊?”
黄媚骤然吃痛,连忙摆开架势开始反击,孙空儿这回并没有使用兵器,而是赤手空拳地与黄媚对打,黄媚依然不是她的对手,很快就落入下风。
“嘿嘿,黄媚,你就算发了那什么痒愿,也依然不是我的对手,我也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把,多年未见,你这双脚可还像当年那般怕痒吗?”
孙空儿语气调侃,却见黄媚脸上没有任何急切的表情,反而笑眯眯地看着她,让她感到有些不对劲起来。
“孙空儿,你今日必败,这可是你自己挑战失败的!”
黄媚打了退后几步,忽地捏了个法决,孙空儿如临大敌,却没有发现有什么法术的样子,忽然发现自己的双脚有些变化,低头一看,便见到自己的一双大脚竟然都覆盖了紫色的纹路。
“这,什么时候,为什么会在我的脚上?!”
孙空儿顿感大师不好,直接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黄媚的道,被她在自己的脚上画下了这不止来路的印记。
她当即掏出金箍棒,就要不管不顾地挥棒直接打向黄媚。但她的反应还是慢了些,黄媚已经启动了痒纹,那些刻画在她脚上的纹路便仿佛活过来一样,一段段纹理化为灵活的触手,直接往孙空儿的足心刮去。
“?!哈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嘻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骤然受痒,她的脚本来就是刚刚恢复过来,敏感也高于平常,再加上满心以为有金刚铁脚的保护,黄媚根本没有办法对自己的双脚做些什么。
足心骤然一痒,她竟然被痒得金箍棒都脱了手,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来。
金刚铁脚固然有用,然而黄媚的痒纹是趁她的铁脚被破的时候,直接画在她脚上的,就算用了金刚铁脚,也依然痒彻心扉。
“黄媚!呵呵呵呵呵呵,你到底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已经很久未曾经历过这般强烈的挠痒了,无论她跺脚还是跳起,脚心上的痒感依然一直在传来,她已经感觉双脚开始发软,很快就要站立不稳了。
她只能最后一博,趁着还有力气站着,猛地冲向黄媚,一拳打出去。黄媚轻松地闪开,神态轻松。
“如此无力,当年竟能大闹天宫?我看你这双大嫩脚,倒是适合做我的一个痒奴!”
“你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嘻嘻嘻嘻嘻嘻嘻...”
孙空儿发现脚底的痒纹正在吸取她身上的精力,而且传来的痒感越来越厉害,一开始只有两三根触手样的东西,现在已经变成了四五根,而且脚趾的部位也开始酥麻起来。只怕再过一阵,就会在她脚趾之间生出触手,到时候只怕更痒!
孙空儿知道今日必然讨不了好处,正要打算逃走,黄媚却再次默念口诀,从远处飞来一道金光落入黄媚的手中,正是让孙空儿苦不堪言的金钹。
孙空儿大惊,她之前就怕黄媚有什么手段可以将金钹再次使用起来,虽然里面的灵物已经用尽,但是这金钹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宝物。
为了放在黄媚在争斗的时候再用金钹装她,她便把金钹藏在了很远的地方,没想到距离如此远,黄媚依然能够轻松召回金钹。
“嘿嘿,孙空儿,你今日是走不脱了,乖乖做我的痒奴吧!”
“嘻嘻嘻嘻嘻嘻嘻,你休想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
黄媚抛出金钹,让孙空儿悚然一惊,猛地跳开,那金钹却只是发出了光芒,并没有往孙空儿的脚上套去。
孙空儿刚松一口气,忽又被几个有些修为的女妖精围住,她们的手上拿着一种金色的纱网状物事,孙空儿便恰好撞入了她们之间,她们便围着孙空儿转了几圈,把她裹在了那金色纱网当中。
“这是什么?嘻嘻嘻嘻嘻嘻嘻,尽会用些邪门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黄媚你这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方寸大乱,脚上传来的痒感越来越痒,身上又被这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裹住,越缠越紧。到了最后,孙空儿已经几乎被完全捆住了手脚,成了个只有头和脚露出来的大粽子,却依然在左跳右跳,挣扎不休。
黄媚再次抛出金钹,孙空儿目眦欲裂,但是身体已然大受限制,再也躲不开金钹的夹击了。
金钹再次化成金鞋穿在了孙空儿的脚上,黄媚心念微动,金鞋发动起来,比孙空儿的大脚小了一号,挤得她的一只大脚难受万分,终于难以保持平衡,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黄媚嘻嘻嘻嘻嘻,你呵呵呵呵呵呵,你这妖女哈哈哈哈哈哈,算什么菩萨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呵呵呵呵呵...”
孙空儿脚上的痒纹已经吸收足了力量,她修长的脚趾之间已经分化出了数条紫色触手,直接包围了她的脚趾,有规律地划动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妖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痒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她不断地挣扎着,然而她只能像一条大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地板都磕坏了好几处,但就是逃脱不得。
“把她扔在这里,消耗尽她的力气后,把她带到我的地方去。”
说罢,黄媚转身就走,孙空儿精力颇多,想要制服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能用痒纹一直挠她的脚心,直到她力气耗尽的那一刻为止。
“黄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放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理会孙空儿怎么挑拨怒骂,黄媚一概不理会,有痒纹在,孙空儿总有力气耗尽的时候。
那痒纹不断地吸收着孙空儿的精力,光芒越发璀璨起来,绚丽的执事当中泛起彩光,开始微微带些粉色光泽,所带来的痒感更是越发强烈。
这个时候,黄媚已经可以用心念控制痒纹了,痒纹便好似她肢体的延伸,她能够操控着触手刺激孙空儿的脚心,同时还能感受到孙空儿脚底的触感,便好似是她亲自在挠一样。
孙空儿在地上笑了大半日,那痒纹几乎全收吸收了她外泄的精力,触手已然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可以开始尝试捆住孙空儿的脚趾。
被这痒纹这番作弄,孙空儿的金刚铁脚也没有办法发动了,现在她那双怕痒的大脚直接就暴露出来,随便一个凡人都能挠到她怕痒的脚底板
终于,孙空儿发出的动静小了,只余下笑声从殿中传出,外面候着的女子才进去查看,孙空儿一番挣扎,已经打坏了不少东西,但是身体已经被紧紧缠住,现在全身上下便只剩下那双大脚和头颅能动了。
几个女子上前,七手八脚地抬起了孙空儿,孙空儿虽然想要挣扎,但是已经没有了力气,这些来抬她的女妖也有点修为,她根本挣脱不开。
来到了黄媚的房中,黄媚已经等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孙空儿,在来的路上,孙空儿脚上传来的痒感便停了下来,现在又恢复了一丁点儿力气。
一见到黄媚,她便发作起来,铆足了劲双腿并拢踹向黄媚,却被黄媚轻松接下,顺势把她的脚也拿在手中,整个身子都抱了起来。
“啧啧,这大半日的痒犹然不够,现在便想让我给你挠脚心了么?”
“黄媚,你困不住我,我定要一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嘻嘻,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媚的手指直接落在了孙空儿的脚上,现在金刚铁脚无法发动,孙空儿的脚很容易就能挠到。
“你已经没有机会,却还在嘴硬,我可是有大把的时日能够与你慢慢玩耍,不怕磨不去你的顽劣性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种放开嘻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账嘻嘻嘻嘻嘻嘻...”
黄媚总算是得偿所愿,将孙空儿束缚了起来,一双怕痒的大脚就在手边,轻轻一动手就能痒得她娇笑连连,一如她当年初见孙空儿时的情形。
“孙空儿,我当年百般恳求,你也不听,今日你让我停下来,那你当年为什么不停呢?”
她扳紧了孙空儿的脚趾头,让她没有办法蜷缩起来,另外一只手则是在她的足心上刮挠着。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此记仇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现在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那要命的痒纹仿佛一个无底洞一样能够吸走她的气力,她现在浑身软麻,连动一下脚趾都十分费劲。
“我便要一直挠你的脚心,你在我面前再也不是什么齐天大圣,你就是我的痒奴,我要你笑你便笑,要你哭就哭,我永远是你的主人~”
“做梦呵呵呵呵呵呵,我绝对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做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媚催动了痒纹,将孙空儿的脚趾一根根固定起来,张开她敏感的脚趾缝,让黄媚的手指可以很轻松地探入到那处极致敏感的地带。
孙空儿的脚此刻完全不设防,连缩紧脚趾都做不到,她只能不断地笑着,但是一点用也没有。
黄媚的痒纹,可不仅仅有这点作用而已,随着她吸收孙空儿的精力越来越来,那抹紫光当中透露出来的粉色光芒开始强盛起来,在黄媚的刻意操控下,孙空儿忽然感受到了些不同寻常的感觉。
“嘻嘻嘻嘻嘻嘻,这又是什么呵呵呵呵,嗯呵呵呵,等等...这是嘻嘻嘻嘻,不呵呵呵呵,不要舔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感觉,她前些时候化成蚊子潜入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笑欢禅分明是带些双修意味的。
那些女子独自在房中互相呵痒,很快便赤身裸体,很快房间当中就不再只要娇笑,而是更加旖旎的响动。
孙空儿没想到黄媚居然会对自己用上这等手段,她再次猛烈地挣扎起来,但是身体的力气几乎完全消失,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黄媚对她怕痒双脚的侵犯。
黄媚对孙空儿的情感是有些扭曲的,不然也不会成为她的心结。在遇见孙空儿之前的人生,因为颇有佛性,她一直处于不敢擅动欲念的状态。
孙空儿的强行搔痒,不仅让她的心乱了,她的身体也被当时的孙空儿给弄得高潮迭起,还被当年的孙空儿取笑一番,说她修禅的功夫不够,被挠几下脚心而就湿了裤子。
孙空儿的相貌极美,气质也颇为独特,对于初次夺去她高潮的人来说,黄媚曾经对孙空儿其实是仰慕的,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她那双永远都光着的白嫩大脚也刻在了黄媚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痕迹。随着她修炼多年,对于孙空儿这双大脚的向往也越发强烈,已经严重阻碍了她更进一步。
而今天,孙空儿终于落在了她手上,就如同当年的自己一样,她可以随意地抓挠玩弄这双怕痒的大脚,就算对方说什么也不用理会。
她一边舔舐着孙空儿的脚趾,手指也不忘在她的足心上刮挠着,双管齐下之下,孙空儿的笑声越发强烈。
就算她再不愿意也好,她的笑声也逐渐软糯起来,带有了几分甜腻的气息,依然如同当年的黄媚一样。
“嘻嘻嘻嘻嘻,你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啦哈哈哈哈哈哈,我..嗯呵呵~”
孙空儿逐渐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了,那粉色痒纹光泽却越发璀璨起来,这就是痒纹的另外一个效果,能够让痒感转化出快感来。
孙空儿以前那里经历过这种感觉,就算是被观音惩罚,也是纯粹的痒,而不是现在这种痒与快感的交杂。
就算曾经被人抓住过这个弱点,也只是被痒得不行,孙空儿根本未曾想过自己的脚被挠的时候居然会有这种感觉,
她努力地尝试压抑这种感觉,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她的脚太怕痒了,而黄媚的挠痒技术也太好,而且当她的舌头触碰到孙空儿的脚趾头时,那种感觉更是让她难以形容。
既痒得浑身发抖,完全憋不住地狂笑,但是又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慢慢地涌向她的小腹,滋生出她以往未曾有过的美妙感觉。
黄媚玩弄过无数女子,孙空儿这种未曾经历过人事的女子她接触过无数个,孙空儿现在的状态她很快就分辨出来了。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现在挠了挠脚底板,就要湿了裤子了?”
黄媚的话正是把孙空儿当年调侃她的话给还回去,孙空儿憋屈得很,又无法反驳,再加上此刻被痒得不断娇笑,骂人也显得像是在撒娇,又要被黄媚调侃,还不如不做回应的好。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妖女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旁门左道呵呵呵呵呵呵...”
但孙空儿越是想抵抗,那种感觉便越是强烈,让她的身子都越发酥软下去,终于是彻底忍受不住,开始在娇笑当中呻吟起来。
“嘻嘻嘻嘻嘻,你别舔了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哈,呵啊~不行呵呵呵呵,嗯哈~”
孙空儿越发压抑不住身体中躁动的欲望,呻吟越来越大,反而比当年的黄媚更为直接些。
在娇笑当中呻吟一声吼,孙空儿的身子抽搐几下,下身当中涌出一股热流来,沾湿了包裹住她的金色纱网,脸上也是一片潮红。
“啧啧,这不是很享受吗~为什么刚刚还那么抗拒呢?”
“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我一定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的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被折腾成这样是又羞又恼,又要发作起来,还没等她有什么动静,黄媚的手指便先一步落在了她的脚上,惹得她又是一阵娇笑。她发现自己似乎比刚刚都更怕痒了一些,脚上传来的痒感更加难以忍受了。
“不用担心,很快你就会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痒奴,到时候你就会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主人了~”
“你做梦嘻嘻嘻嘻嘻,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呵呵,不可能嘻嘻嘻嘻嘻...”
孙空儿被痒得笑个不停,她也算是理解到了当年黄媚被她挠脚心时的无助了。不过孙空儿的性子,要是她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也就不至于最后闹到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了。
黄媚将孙空儿从束缚解放出来,让孙空儿再次有了几分反抗的心思,但是黄媚本来就不是庸手,拿着个狼牙棒也是能与她孙空儿斗上一斗的角色。
现在孙空儿赤手空拳,力气又大减,根本就不是黄媚的对手,一次次反抗,便一次次被黄媚压倒在地板上一顿挠脚心,痒得她浑身发软。
到了夜晚,黄媚竟然将孙空儿捆了手脚,搂在怀里头当抱枕用,孙空儿挣扎不休,不住怒骂,反而被堵住了嘴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黄媚天生媚骨,平日的衣着本来也相对开放,很多时候都是只穿一件大袍子,下身再扎个布裙,要是敞开衣襟便是袒胸露乳,平日里也是赤着一双大脚,外表是绝对不差的。
她将孙空儿搂在怀中,那饱满的胸脯便挤压在孙空儿的身前,一阵阵媚肉香气涌入孙空儿口鼻之中,竟让她感到有些心跳加速,想要直接依偎在那丰满的身子上就此睡去。
她连忙咬紧牙关,将这恼人的念头从脑海当中驱赶出去。
“我为什么会对这妖女有这种念头,这妖女一身媚臭,简直让人作呕。”
黄媚此刻当真地在睡觉,现在孙空儿就在手里逃脱不得,正是解了她的多年心结,不知睡得有多安稳。
察觉到怀中的人在挣扎,黄媚虽然在睡梦之中,仍然下意识地伸手去掏弄孙空儿的腋下。她当然不是第一次搂着女子睡觉了,以往那些怕痒的女子在她怀里被这番折腾,定是要痒得一番娇笑的。
孙空儿的腋下并不怕痒,就算厌恶被这妖女碰到身子,也只能暂且忍耐。谁曾想,当黄媚的手指落在她的腋下时,她发现自己并不是全无感觉,而是略有些不适感。
孙空儿感到大事不好,自己的身子本来除了一双脚以外,其他部位是绝对不怕痒的,被人随意触碰也没有效果,当年她就与紫衣之间互相验证过了。
但是才刚落到黄媚手上一日,自己的腋下感觉居然产生了变化,这就让孙空儿有些惊慌了,她的身体敏感度居然在提高!
“必须要马上逃脱!”
孙空儿一直在暗中积攒力气,打算施展变化之法在夜里偷偷遁走。
待了一阵之后,黄媚呼吸平稳,孙空儿感到时机成熟,默念口诀,身子就要散成一团清风时,她的脚上便忽然亮起了粉紫色的光芒。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那折磨了她大半日的痒纹再次启动,直接在她的足心上刮挠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嘻嘻嘻嘻嘻,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
黄媚被孙空儿的笑声吵醒,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把她搂住,一条修长浑圆的大腿伸出,把她夹到了两腿之间。
“怎么?刚刚舒服完便要偷走了吗?”
“你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嘻,滚开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被挠得毫无办法,只能骂黄媚一顿,然而此刻娇笑不止,便连骂人也无甚杀伤力。
黄媚知道想要折服孙空儿是没有那么容易的,便给她翻了个身,头对脚,脚对头,再次把孙空儿的脸放到了面前,轻轻地抓挠着她怕痒的脚心。
“你别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呜嗯嗯嗯嗯...”
孙空儿的脸被黄媚的脚踩在脸上,软嫩的脚肉实实在在地踩在她的脸上,挡住了她的笑声。
从来都是孙空儿把脚踩到别人的脸上,又何曾体验过被人踩脸的感觉?她气得不断挣扎,但是脚心上传来的酥痒感让她身子发软,黄媚的脚也不知有什么魔力,居然让她很想要舔上几下,但她忍住了。
被挠着最怕痒的脚心,脸上又被黄媚那双大嫩足踩着,孙空儿心中大恨,有朝一日脱困而出,定要狠挠这双骚浪大脚。
慢慢地,耗干了最后一丝体力的孙空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孙空儿迷迷糊糊地醒来,然后就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十分不妙。她的身子居然被镶嵌入了黄媚在大殿中央的宝座里头,背部贴着地板,一双脚恰到好处地卡到了椅子的扶手两侧。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被包裹在宝座内部,只有一颗头和两双脚露在外面。
她想要扭动身子,全身上下便只得双脚和头部能动,仿佛真的被镶嵌在了椅子里头。
晨课的钟声响起,周围逐渐有了些人声,孙空儿更加焦躁,她绝对不愿让人看见自己现在这副丢人模样。要是她的全盛时期,这张椅子她能直接从里面强行破拆,但是现在却没有任何办法。
女子的声音逐渐传来,孙空儿耳聪目明,自然能听见她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今日的晨课,菩萨要教我们如何驯奴咧。”
“对呀,黄媚菩萨连那什么齐天大圣都能收复,现在也只能乖乖地被菩萨挠脚心儿呢~”
孙空儿越听越恼,直接骂了开去。
“你们这群修野禅的旁门,不过呈一时口舌之快而已!”
众女哄笑起来,不乏各种取笑。
“口舌虽利,却不看自己现在是何等的狼狈样子。”
“菩萨说,能够收复性子刚烈的女奴,对修行更有裨益,但也要废更多的功夫,今日菩萨应该是要亲自演示了。”
“她那双白嫩嫩的大脚儿真讨人喜欢,我看见了便想搔上几下。”
不论是精怪还是修行有成的女子,都完全不怕孙空儿,不断地调侃她,全不把她放在眼里,这让孙空儿十分不爽。
她的口舌功夫并不差,但现在受制于人,天然弱了三分,就算胜了几句,对方便直接讥讽她的那双怕痒大脚与现在的处境,弄得她无法还口,憋屈无比。
终于,黄媚赤着一双大脚走来,大殿里头的声音才平息下去。
一个个女子都恭敬地对黄媚行礼,黄媚才坐在了宝座之上,依然是之前的姿势,一只脚盘腿,另外一只脚落在地上,便恰好落在孙空儿的脑袋旁边。
孙空儿恶狠狠地瞪着她,黄媚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向了自己的教众。
“今日,我便向大家展示,如何驯服一个痒奴,这孙空儿,性子顽劣,最是适合当我的示范案例。”
“你这妖女,竟敢将我呜呼呼呼呼呼...”
孙空儿当即打岔,黄媚的脚便直接踩在了她的脸上,让她说不出接下来的话语。
“你们学我的笑欢禅,双脚都是秀美细嫩,各有千秋。双脚是我们笑欢禅的关键所在,妙用无穷,不仅可用于摄取笑欢之念,也可以用双脚来驯服痒奴。”
众女神色认真,都紧盯着被黄媚的大脚踩着的孙空儿,脸色都有些发红,也不知到底是在羡慕哪一方。
“驯服痒奴,要恩威并施,不可以一味地搔痒对方的怕痒之处,逼迫她们就范。而是要运用自己的手足,在呵痒的同时,让她对你的身子产生依赖感,循序渐进,不可以恐惧为媒介,对修炼无益。”
黄媚的笑欢禅,从立意上来说,其实就是女子之间的一种双修法门,带有浓重的情欲色彩,但还真的算不上什么邪法,比起一些佛道两门的双修,甚至更加纯净一些。
盘腿而坐的教众们都看向自己的双脚,又重新抬起头来,她们能够进黄媚的大殿听讲,早就已经习惯了挠人与被挠了。
“而这呵痒之法,也不应该盲目抓挠,而是要看准她的敏感部位,由轻至重,让她难以忍受,欲罢不能~”
黄媚松开自己的脚,开始在孙空儿的足心上轻轻刮挠起来。
“嘻嘻嘻嘻嘻,你这哈哈哈哈哈,邪门歪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脚底呀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的大脚趾被固定在把手上,只有四根脚趾能动,连摇摆脚掌都做不到,对落在脚心的手指根本没有抵抗能力。
“对付性子软的,搔痒起来便应当以轻柔的手段开始,甚至可以先撩拨对方占据主动呵痒自己,积攒气氛,反击回去便也顺理成章。”
“而性子刚硬的,便要看她是个什么脾气,像这般软硬不吃的,便不断痒断她的话头,还可以羞辱一番,击碎她的傲气。”
“你哈哈哈哈哈哈,混账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嘻嘻嘻嘻嘻嘻...”
孙空儿对于自己被当成案例来说非常不爽,但是挣扎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她现在连脚趾头都动不了,只能任由对方挠自己怕痒的脚心。
黄媚侃侃而谈,一边挠一边讲解,还展示了一番挠痒手法,直把孙空儿痒得娇笑不止,让一帮教众都感到今天大有收获。
“而更重要的,也是我今天需要向你们展示的,痒纹!”
黄媚心念一动,同时在孙空儿的脚心上抓了几下,便在她的双脚上亮起了璀璨的粉紫色纹路。
“痒纹,是我根据笑欢禅的理念所凝聚出来的精妙手段,一旦成功,便是厉害如她齐天大圣,也难逃做我痒奴的宿命。此纹不仅可以增加敏感度,更有将酥痒之感与快感联结起来。就算是她这样的刚烈顽劣的性子,也难以忍受这种酥痒感觉。”
说罢,黄媚再次默念法决,粉紫色的光芒当中,粉色的部分占据了更多的光芒。
“呜,黄媚,你要是敢嘻嘻嘻嘻嘻,不要呵呵呵呵,等等哈哈哈哈哈,呵啊~快停嘻嘻嘻嘻嘻,我不可以嘻嘻嘻嘻嘻...”
孙空儿急了,昨日被黄媚一番作弄,有生以来第一次高潮便已经够让她羞恼的了。今日在一众她挥手就能打败的女子面前被挠脚心,已然让她尊严扫地,狠得牙痒痒,虽然她清醒之后便一直在笑,嘴巴都几乎合不上了。
但要是在这帮小女子和精怪面前被黄媚挠得泄身,那她就彻底不用见人了!
“你呵呵呵呵呵,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
再不情愿,孙空儿的笑声也逐渐变得软糯起来,逐渐夹杂着呻吟,比起昨日也多加了几分媚意。
“呵哈~~”
终于,孙空儿长吟一声,脸色发红,在黄媚的手指之下高潮了。
黄媚的大脚适时地踩在她的脸上,十分熟练地将修长的脚趾放入了孙空儿无力虚张的嘴巴里面。仿佛不能一般,孙空儿竟然下意识地舔起了黄媚的脚趾,让黄媚骤然吃痒,发出一声轻笑,但也十分享受。
等到孙空儿发现自己在做什么时,羞恼无比,狠狠地咬向了黄媚的脚趾,却被黄媚先反应过来,在她的脚心上狠狠抓了几下,让她再次笑了起来,顺势把脚挪开。
“看来你已经开始习惯做一个痒奴应该做的事情了啊~”
“嘻嘻嘻嘻嘻,才不是呵呵呵呵呵,你这臭脚噗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当然不可能承认她刚刚的行为,连她自己都只是下意识地做了。她发现自己的黄媚的身子逐渐产生了一种依赖感,这绝对是那个画在她脚上的痒纹导致的。她知道事情不妙,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她真的怕自己会不知不觉地对黄媚产生依赖感!
黄媚并不急,孙空儿刚刚下意识地舔她的脚,就说明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逐渐被痒纹所改造,只要再加一把火,她的身体就彻底变成自己的痒奴了。
到时候再驯服她的心,孙空儿就能够彻底地成为她的痒奴,再无翻身的机会。
今日的课程,便是在孙空儿的不断娇笑当中结束的,教众们都觉得获益良多,更多的女子被刚刚那副场景给撩拨的脸红耳热。无论孙空儿还是黄媚,都是顶级的美人,无论代入那一方,都足以让这些修炼笑欢禅的女子心神激荡了。
今夜,黄媚的这处道场到了夜深,也依然依稀能够听见女子的软糯娇笑。
孙空儿回房时,被黄媚扛在肩膀上,一双长腿不断踢腾,但是根本挣脱不开。
她的衣裙早就被黄媚除去,现在身上只有一身堪堪遮住春光的白色丝绸,周围偶尔遇见一些教众便笑着看戏。
“黄媚,识趣的便放了我,我是不可能做你的痒奴的,你现在投嘻嘻嘻嘻,你哈哈哈哈哈,混账呵呵呵呵,有种放呵呵呵呵...”
黄媚直接启动了痒纹,紫色光芒为主,开始在孙空儿的脚上抓挠起来,孙空儿便再也骂不出来,只能娇笑不止,晃动着一双怕痒的大脚。
又不敢挣扎太过,生怕身上仅有的一些遮掩也被晃开了去。
回黄媚房间的路上,两人遇到了一匹白马,将这一幕看了个完全。这正是唐僧座下的白龙马,因为只是一匹马儿,平日又不作乱,初时那些女子还把她栓在马厩,后来见这马儿颇乖巧,便不时放她出来活动。
到了今日,对白龙马已经完全是放养。
孙空儿见到了熟人,更是羞恼,连话也不敢说了。
这白龙马的前身,乃是西海龙王的三公主,敖雪,也是因为性情顽劣,差点被斩龙,是被观音求情,放才给了她一个做白龙马驼取经人的机会。
当年在鹰愁涧,孙空儿与她缠斗一番,轻松取胜之后,自然也是把这性情顽劣的小白龙给挠了一番。
就算当时敖雪连连求饶,讲明了自己的身份道了歉,也被孙空儿痒得眼泪也笑出来,一双怕痒的脚被挠得都有些发红了。
这桩事情,自然是只有孙空儿和敖雪互相知晓。
黄媚看得出来这白龙马不简单,还是一匹母马,顺手在她的鬃毛上撸了一把才离开。
孙空儿这一路上的动静也小了很多,被白龙马这个认识的人见到后,孙空儿都有些崩溃了。
黄媚并不理会,把孙空儿直接扔在榻上,回过身去捣鼓着些什么东西。孙空儿脚上的痒纹已经彻底成熟,除非黄媚主动解除,否则孙空儿决计走脱不得。
想到以后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孙空儿再次想要反抗,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要是再留在黄媚身边,她都不敢想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想到自己脚上的痒纹,孙空儿又感到一阵无力感,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黄媚并没有刻意地消耗她的精力,她的状态甚至比昨天晚上都更好一些。
但是该怎么跑?法术用不了,直接跑更是困难,只怕还没跑出这处道场,便被脚心痒得在地上打滚了。
黄媚回转过来,在她的手上拿着一个锦盒,做工精致,不知装着些什么。
“我今日便要让你的身体,彻底地变成我的痒奴,你的金刚玉脚在我的面前,只能是一双娇弱嫩脚而已~”
“你...你又要搞什么花样?黄媚,我是不可能,这是什么,啊呀,嘻嘻嘻嘻,你呵呵呵呵,混...”
黄媚默念口诀,直接对她打开了锦盒,一股吸力从中传来,孙空儿本能地躲避开去,但是痒纹马上发作起来,一下子痒得她双腿发软,直接被吸进了锦盒当中。
这锦盒不是什么厉害法宝,顶多只能装一些凡人女子,或是小有修为的女修士与精怪。但是孙空儿受痒纹所制,根本逃脱不得,竟入凡人一般被轻易地装了进去。
黄媚合上盖子,再重新打开,盒子的内部便出现了一双白皙精致的大脚来,正是属于孙空儿的双脚。
这便是黄媚制作出来的足盒,用以收藏双足怕痒的女子,十分方便。
孙空儿仿佛置身于一片漆黑的空间当中,什么声音也没有,全身上下,只有一双脚尚有知觉,而这是此刻的孙空儿最惧怕的情景。
“黄媚!你又要搞什么花样,快放我出去,我绝对不可能做你的什么痒奴,你嘻嘻嘻嘻嘻,混账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哈...”
黄媚的手指直接落在她的脚心上抓挠起来,打断了孙空儿的叫骂,脚上的痒纹也亮了起来,光芒璀璨,配合上那双白嫩的大脚,颇有美感。
“不要心急,等结束之后,你的身体便会成为真正的痒奴,让你尽享痒奴之乐~”
“嘻嘻嘻,黄媚,你呵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哈,快放...”
黄媚直接关闭了孙空儿的声音传输,让她处于一个只有一双脚能够感知外界的状态。
在这种情况下,孙空儿的敏感度也变得高了一些,从她脚底紧绷的肌肉就能看出来一些。黄媚再次抓挠了一番,开始调配起一种泛着紫光的药液。
孙空儿在足盒当中等得焦躁不安,只有一双脚露在黄媚的面前,她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只能运转起了金刚铁脚聊以安慰。
但是金刚铁脚根本抵挡不了痒纹的搔痒,她就算运转起来也没有什么作用,她怕黄媚直接破了自己的铁脚,让她的脚又像之前那样难受,故而之前并没有用神通来抵挡痒感。
而这也是孙空儿对自己纠结的一点,她居然主动放开防御让黄媚挠自己的脚!虽然也可以用黄媚的痒纹就算用了神通也没有办法抵挡来做借口,但是孙空儿知道,她已经开始对黄媚妥协了。
“她说让我享受,是要让我如何享受?”
孙空儿再次挥开这种离谱的想法,她堂堂齐天大圣孙空儿,怎么可能去考虑这些做人痒奴该如何去享受的问题?
但是那种舒适感却做不得假,她能够体验到那种美妙的感觉,搔在她脚心上的手指仿佛直击她的内心,让她发出一声声丢人的娇笑与呻吟。
更要命的是,她越来越觉得被挠脚心有一种舒服的感觉了,她知道这不对劲,是痒纹导致的,但是不自觉地,她开始有些想要被黄媚挠脚心了。
现在被黄媚这样晾着,只有一双脚在外面,自己怕痒的脚肯定是要被挠了,她既恐惧,又带有些许期待。
黄媚终于调配好了药水,她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拿在手中,回到了孙空儿的脚边。
孙空儿的痒纹并没有启动,黄媚隐隐能够感受到有一层盈润的光泽在她的脚上覆盖上,那便是她的金刚铁脚了。
她再次搔了搔这双大脚的脚心,这次孙空儿就没有什么反应。这也算是孙空儿有点小赌气,不愿直接放开防御,哪怕痒纹可以直接在她的脚上起作用,她也要做出抵抗的姿态来。
黄媚挠过无数女子,她搂着孙空儿的脚时,就能够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抗拒已经在逐渐变弱,在精神上,也在肉体上。
她将紫色的药液均匀地涂抹在孙空儿的脚上,哪怕是有金刚铁脚的神通庇护,孙空儿也感觉到自己的双脚隐隐发烫,不知怎地,忽然就很想让人挠自己的脚心。黄媚控制着痒纹亮起,孙空儿也能感受到变化。
但是在痒感袭来之前,她绝对不会主动地解开自己的神通防御。
但是黄媚并没有启动痒纹的挠痒功能,而是拿起银针,顺着痒纹亮起的位置,在她脚底的关键穴位上刺了进去。
她的手法很好,孙空儿并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只是脚上的不适感开始慢慢强烈起来,想要被挠脚心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黄媚手捏银针,被她扎针的地方吸收药液的速度变快了很多,孙空儿感觉发热的地方从她的脚上逐渐蔓延开来,往她的全身扩散开去。
这是黄媚专门针对孙空儿的双脚开发的痒欲之药,其中混杂了一些先天灵水,可以渗透过她的金刚铁脚。
“很快,你的这双金刚铁脚,便只能做我的娇软嫩脚了~”
黄媚手持银针,变换着穴位进行刺激,终于让药液完全被吸收。在此期间,孙空儿的双脚也没有乱动,这也表明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身体沦陷之后,她的理智又能坚持多久呢?
孙空儿感到浑身发热,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那种浑身上下的燥热让她呼吸急促,让她很想要被人挠痒痒。
又待了一阵,孙空儿终于忍不住了,她开始双脚交叉起来,互相磨蹭,想要让自己的双脚感受到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黄媚笑了起来,药物的效果很成功,孙空儿已经开始忍不住了。
她在孙空儿的脚上抓了一下,这一抓就直接让孙空儿的脚猛地张开,疯狂晃动起来。
痒,前所未有的痒!明明开着金刚铁脚,为什么会有这种类似于自己的神通被破开之后才会有的极致痒感?
孙空儿不知道,黄媚之前不断挠她的怕痒大脚,已经摸清了这门神通的运转方式。借着刚才的机会,这门神通融入了痒欲之药,已经不再能够将痒感阻隔出去。
要是不开还好,一旦开启,那就真的成了一双娇弱嫩脚,怕痒得要命!
更要命的是,这种痒感还伴随着快感,让孙空儿感受到了比之前痒纹发作时更加厉害的快感,几乎是马上让她呻吟了起来。
黄媚弯下身子,轻轻舔着她的脚趾,更是直接让她娇喘起来,方才了仿佛在与人同房一般的旖旎之声。
可惜,她的娇笑与喘息并没有传出来。
黄媚一边舔着她的脚,另外一只手在她的足心上抓挠起来。忽然她感觉到孙空儿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微微发抖,孙空儿高潮了!
她眉眼弯弯,知道自己的改造已经成功。
她合上足盒,再次打开之后,孙空儿便从中被放了出来,身子发红,眼眸湿润,还在微微发抖,已经完全没有了那副英姿飒爽的模样。
“呜...黄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
孙空儿依然说不出口,总不能问她,为什么她会被挠脚心和舔脚给弄得高潮了吧?
黄媚笑吟吟地看着她曼妙的身姿,这才开口解释。
“从刚才开始,你就再也没有什么金刚铁脚,只有一双娇弱嫩脚了!你若是不用这神通还好,若是使用出来,便会像刚才那样,触痒不禁,我只要勾勾手指头,你连站都站不稳~”
“不可能,我的金刚铁脚怎么会是...娇弱嫩脚...”
由不得孙空儿不信,她一旦运转神通,双脚就连摩擦在床榻上都有些不舒服,不运转的时候反而还好一些。
她的怕痒大脚天生就有,自从学会用灵力制造屏障后就几乎不会停下来,连睡觉时都开着。现在失去了这门神通,时时刻刻要把自己的怕痒大脚暴露出来,让她十分不习惯。
“哼,就算如此,你也休想让我做你的什么痒奴,我是不会屈服于你的!”
孙空儿恢复了一些,并不愿就此放弃。
黄媚嘴角一勾,说出的话让孙空儿神情一僵。
“既然如此,明明刚才你关上过那娇弱嫩脚,为何又再次打开呢?”
孙空儿无话可说,她刚刚其实就发现了,关上神通之后,反而没有那么痒,但是快感也降低了很多,所以她后面又主动地开启了。
黄媚见她不说话,也不逼迫,孙空儿的身体已成痒奴,收复她的心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她宽衣解带,再次把自己的妩媚身姿展现出来,孙空儿瞥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黄媚在那痒欲之药当中混入了自己的精血,已经在孙空儿的身上两次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对黄媚产生抗拒了。
“而且,我那神药还有一个效果,定会让你感到惊喜的~”
黄媚直接将孙空儿的身子揽入怀中,孙空儿刚刚才经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此刻身子都是软的,就是挪动一下都费劲,没做什么挣扎就被黄媚搂住了。
“滚开,别靠过来,诶?!等等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怎么会呵呵呵呵呵,我的腰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呵...”
黄媚的手忽然落在了她的腰上,在孙空儿的认知当中,除了脚以外的地方都不怕痒,她也懒得理会黄媚占便宜的手了。
但是一股痒感从她的腰身上传来,让她一个激灵从黄媚怀中直起身子,又被轻易地纳入怀抱当中。
“嘻嘻嘻嘻嘻,我明明呵呵呵呵呵,这里不怕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嘻嘻嘻,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如孙空儿之前预料的一样,她的身子真的变怕痒了,连以往不怕痒的部位也变得敏感了起来。
“我说了,你现在就是我的痒奴,咯吱咯吱,原来堂堂孙空儿的腋下这样敏感吗?这还怎么挥棒呢?”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嘻嘻嘻嘻嘻...”
孙空儿左支右绌,终于连最后这点挣扎的气力也没有了,软倒在床上,任由黄媚在她的身上各处抓挠,只能被动地发出一阵阵娇媚的笑声。
黄媚的双手伸到她的胯下,都未曾有多少动作,孙空儿便嘤咛一声,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一股热流从她的两股之间涌出,瘫软在黄媚的身上。
“量很多呢,你其实很想被这样对待的吧?身体都变得更加兴奋了呢~”
“我...不是...”
虽然没有了什么力气,但孙空儿还是残留着几分理性,黄媚知道她快坚持不住了。正如她此前所说,收服痒奴,绝对不能y一味地逼迫,要让她感受到成为痒奴的快乐,才是最好的调教。
她直接就把自己的一双大脚伸到了孙空儿的面前,还主动绑好了脚踝,凭借着高超的捆绑技术,在牙齿的辅助下,把自己的手脚捆在了一起,把脚再次伸到了孙空儿的身前。
孙空儿喜欢挠女人的痒痒,这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说她是喜欢恶作剧也好,特别的小癖好也罢,她就是喜欢这样做。
黄媚的这双脚,她要是不喜欢,当年也不会那样挠她了。
“那我让你挠怎么样呢?我刚刚挠得你那么狼狈,你难道不想报复回来么?你还记不记得,我的大脚趾肚,还有我的足心,是我最怕痒的死穴呀~”
孙空儿看着眼前这双脚,与记忆中的场景便重合了起来。
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挠黄媚的脚,这绝对是一个陷阱。
但是,自己刚刚被她折腾成了这个样子,现在有机会报复回来,她为什么要放弃这个机会呢。
孙空儿的体力恢复是很快的,黄媚捆绑自己的功夫,她已经可以动弹了,逃跑不现实,那痒纹还在她的脚上。
她要跟黄媚作对的话,就是不理会她的话。但是黄媚的脚就摆在面前,让她有些难以把持。在痒纹和药物的影响下,孙空儿已经产生了对黄媚身体的迷恋,她很难抵抗黄媚对她的这种奖赏。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孙空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她直接抓起了黄媚的脚,在她的足心上抓挠起来。
“嘻嘻嘻嘻嘻,很好呵呵呵呵呵,我的这里嘻嘻嘻嘻嘻,最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呵呵呵呵呵...”
黄媚的心结已解,她现在并不抗拒被孙空儿挠痒痒,那只不过是对痒奴的赏赐而已。
孙空儿最后的几分理智,也随着对黄媚的欲望而被冲淡。起码在现在这一刻,她享受自己作为痒奴的身份。
她将黄媚的脚趾含入口中,满足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足趾,听着黄媚娇媚的笑声,孙空儿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以往的她虽然喜欢挠其他女性的痒痒,但是因为天生一口清气犹在,其实并不会起多少邪淫的心思,更接近一种有点过火的嬉闹。
但是被黄媚调教之后,她的身体当中已经被植入了痒毒,脚上也有痒纹存在,心中的欲念一旦被勾连起来,便再拿压制。
不过黄媚也得收着些,对于孙空儿的异化是有限制在里面的,她的笑欢禅还称得上是色而不淫,但是必须要把控好尺度,否则一旦让孙空儿彻底堕落,那她也兜不住后果。
等到孙空儿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深陷在黄媚的肉身当中,难以自拔,身体的性欲也被撩拨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你这妖女嘻嘻嘻嘻嘻,不要再碰我的身子呵呵呵呵呵呵,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啊~~”
孙空儿现在已经完全不是黄媚的对手,黄媚在她身上随意揉捏几下,便能让她痒得缩成一团,娇笑不止,若是不特意说明,哪里能看得出这是当年大闹天宫的孙空儿来?
孙空儿的威风全数被黄媚一番挠痒给扫空,成了一个一碰就笑的痒奴。
“现在你如此怕痒,我看要不了多久,你便乖乖地成了我的痒奴了~”
“你做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滚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的意志,正在被她敏感怕痒的身子一点点的软化下去。
这段时日以来,孙空儿每日都被黄媚搔痒戏弄,稍有不从便是一番呵痒,直把她痒得高潮迭起方才停下,根本不给她抵抗的机会。
“现在我再问你一回,你孙空儿是我的痒奴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会是你的嘻嘻嘻嘻嘻,别挠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嘴上说着不情愿,然而经过黄媚这几日以来的调教,在被黄媚挠脚心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主动开启她的金刚铁脚,不对,现在确实应该叫娇软嫩脚了。
开启她脚上的神通后,她的身体便能更好地享受痒感与快感。这件事情让孙空儿十分苦恼,因为这一开始并不是她的本意。
在她初生的时候,她的双脚便是敏感怕痒,这让她很快就无师自通,学会了那种在脚上屏蔽痒感的气功手段,并且让身体习惯了时刻保持开启。
尤其是在感受到痒感之后,她的身体也会本能性地开启金刚铁脚,让痒感不会影响到她的行动。而正是这个习惯,导致了她那双怕痒的大脚儿在黄媚的面前更加脆弱。
身体的本能反应并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当黄媚搔抓她的脚心时,她的身体总是下意识地会去开启金刚铁脚的神通,但是现在金刚铁脚没有了,只剩下了让她的双脚更加怕痒的娇软嫩脚。
这导致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在被挠脚心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下意识地开启神通,这反而会让她更加怕痒起来。
孙空儿只能不断地与自己的本能对抗,但是这非常困难,因为在黄媚两次加强痒纹后,她的身体已经不能对黄媚产生抵抗不能,她只能依靠自己的意志来与黄媚对抗。
但是这种对抗的效果很不好,连孙空儿自己也觉得,她对黄媚再也没有了那种狠得牙痒痒的感觉,反而多次因为黄媚主动让她挠自己的脚,与她做那荒唐的床上之事,这些都极大地冲击着孙空儿的神智。
黄媚知道,离彻底让孙空儿服从已经不远了,只需要在加一把火而已,一个外部的因素,就足以让孙空儿这些日子以来坚挺的信念垮塌下去。
她不可能永远让孙空儿留在自己的道场,孙空儿牵扯的东西太多,把她强留在这里,影响到了唐僧西行,造成的结果太大,她是兜不住的。
所以,她必须要在这段有限的时间里面,击破孙空儿最后的心理防线,让她从身体到意志,都彻底沦为她黄媚的痒奴。这样等到西行功成之后,黄媚便能收获一个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的痒奴了。
而这个引导的契机,黄媚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去做了。
最近这段时间,白龙马敖雪的日子还是很不错的,她不用待在马厩里,每日也能在道场四处闲逛散心,甚至还有不少机会窥见黄媚的教众们互相搔痒,娇笑不止。
那些女子不知她的底细,只把她当作一匹通人性的神骏小母马,时不时便给她个果儿吃。更有些会玩的女子,用足趾夹个小果儿伸到她的面前,白龙马便毫不客气地直接伸出舌头舔上去,把对方都得咯咯娇笑。
然而那些教众不清楚,黄媚可是清楚得很,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白马,而是西海龙王三公主,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了。
黄媚直接将敖雪召唤到了大殿当中,被一帮教众围绕在中间。敖雪没有抵抗,她的实力连孙空儿也不如,根本不适合和黄媚硬拼。
而且那日孙空儿被黄媚扛着在道场中招摇过市,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这些日子也看清了教众们的手段。若是硬碰,只怕会落得一个供众女游玩的结局。
“三公主这倒是见外了,何不以本相相见呢?”
白龙马低下头去,一股白烟飘过,一匹神骏的白马便变成了一个英气明媚的女子站在那里,让一帮教众十分惊艳。这段时间与白龙马多次互动的女子们更是两眼放光,更有甚者脸色羞红,扭过头去却又偷眼看来。
敖雪的脸也有些发烧,倒不是她羞于面对这些时日与她玩耍的女子们,而是她的正常装束便是赤足行走。
到了黄媚这笑欢禅的道场,她这等美人光着一双脚出现在此处,怎么可能不引得那些女子看向她那些白嫩的大脚,当年孙空儿与她初见,便是因为她光着脚的装束,对她的大脚一番狠挠。
敖雪贵为公主,以往哪里受过这等折磨,本来就远不如孙空儿的战斗力更是土崩瓦解,被抓住了一双怕痒的大脚。
直把敖雪痒得笑着娇呼大圣,恨不得把自己的底细都说个通透,才换来孙空儿依依不舍地在她的脚上再抓几下才停手。
孙空儿喜欢挠人脚心,然而她性子活泼好动,心思并不细腻,并不了解自己有时候的搔痒行为,对于很多人来说留下了极深的影响。
紫衣是一个,敖雪也不例外,只不过她平时都保持着马身,她的想法也不会主动说出来。黄媚就更是其中的典型,只不过她更加厉害一些,反过来把孙空儿变成了自己的痒奴。
孙空儿这一路来,实则也招惹了不少羁绊,只不过她行事潇洒,察觉不出来而已。
敖雪只觉得周围的目光仿佛有如实质,直接刮在她的脚上,令她回想起了被孙空儿狠挠脚心时的经历。
黄媚最是了解这种心思,直接传音给敖雪,让她配合自己演一出戏,若是成功的话,便能享受孙空儿的敏感双足。
敖雪听了之后轻轻抬头,看向黄媚,见到黄媚向她招手,让她走上前去。
她迈起步子,周遭女子的眼睛便一路盯着她抬起脚掌时一闪而过的足心。
敖雪站在黄媚的身侧,黄媚也不忌讳她,依然是盘着一只脚的姿势,把自己怕痒的脚心展示出来。她的腿上放着一个锦盒,直接递到了敖雪的手中。
“你打开看看。”
黄媚笑意吟吟,仿佛毫不在意一般。
敖雪依言打开,随即便是身子一震,这里面竟是一双白嫩的大脚,她一眼便认出来了这是孙空儿的脚,因为孙空儿时常走在她的前头,她看得太多了。
“你便与我演一出好戏,你如此容貌,肯定也吃过她的挠痒。她现在全凭一口傲气吊着,若是让你这个身边人看见了她最狼狈的模样,再由你来开口相劝,她就再也坚持不住了。等到事情成了,日后也能有你享受的机会。”
黄媚直接抛出了诱饵,敖雪很适合做这个击穿孙空儿最后心理防线的人,她曾被孙空儿挠过脚心,也娇笑着向她求饶过。
孙空儿现在最后绷着的弦,就是她在外的名声地位,从她不愿主动找观音求助,生怕在善财童子面前丢脸就体现出了她的好面子。
现在支撑着她孙空儿的,就只有她的最后的骄傲了,有一双娇软嫩脚的大脚痒奴,目前只出现在了黄媚的面前。在其他人的眼中,孙空儿依然是威风八面的孙空儿。
龙女心思电转,她实则上更喜欢让孙空儿挠自己的痒,但是黄媚的提出的条件过于诱人,她难以拒绝。而且孙空儿现在居然乖乖地被关在了这样一个足盒里头,要是黄媚的承诺当真,她日后岂不是想要怎么对待孙空儿都可以?
“你要我怎样做?”
黄媚微微一笑,小声地传音着,让敖雪按照她的计划行事。
于是,敖雪也开始演了起来,她柳眉倒竖,将锦盒盖上拿在手中,黄媚还贴心地帮她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声音传递功能,让孙空儿可以听见这边的声音。
“黄媚,你竟将我的师姐囚禁起来折辱,看剑!”
孙空儿当然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以为是敖雪知道了她的情况不对,现出原身来救她,心中本来已经渺茫的希望再次复燃。
但是敖雪的手段本来就不如黄媚,她可没有表演,而是真的出手,孙空儿只听见外面斗得剧烈,却看不真切,只能听声。
“呜,你这是什么手段,等等,你莫非要嘻嘻嘻嘻嘻,混账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被关在盒中,只能听见外面的动静,忽地听见了敖雪的笑声,就知道大事不好,敖雪根本就不是黄媚的对手。
在外面的敖雪,此刻已然被黄媚夺去了兵器,捆在此前用于捆绑孙空儿的金色纱布当中,只有头脚露在外面。
一双怕痒的大脚在黄媚的手下左右翻飞,如同一条大虫子一般在地上扑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嘻嘻嘻嘻嘻,别碰我的脚呵呵呵呵呵呵,滚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竟然能来救她?可惜就是不自量力了些,便让你看看我的手段,也让你经历一番那孙空儿受过的苦楚。”
龙女的大脚骨感修长,不似黄媚那般肉感柔软,也不像孙空儿那般紧致细腻,但也是一双不错的美足。
敖雪的脚心是真的很怕痒,笑声也是绝对的真实,所以孙空儿自然听不出什么不对劲来。
“黄媚,你有本事冲我来,对付她算嘻嘻嘻嘻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妖女呵呵呵呵呵呵...”
孙空儿叫出声来,黄媚直接启动了她脚上的痒纹,精致的粉紫色纹理在孙空儿的脚心上出现,刮挠着她怕痒的足心。
“你们两个的感情倒是深刻,我便让你们都好好看看对方的狼狈样子。”
敖雪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黄媚的手段还是惊到了她,她知道自己是很怕痒的,但是黄媚让她认识到了自己原来可以这么地怕痒!
孙空儿的声音传送被关闭,黄媚直接把她们领进了自己房间之中,一帮教众也暂时三区,仍然在私下交流。
“原来那白马竟是个这样漂亮的龙女,那双白嫩的大脚,看着可真是诱人得很。”
“早几日我还用脚趾给她喂过浆果,那岂不是说她后面多舔的几下岂不是被她那样的美人所舔?”
那些本来就开放的女子此刻更显兴奋,这可是值得吹嘘的经历。
敖雪被直接扔到了黄媚的床上,黄媚随即把孙空儿也从足盒当中放出。孙空儿的脚上依然亮着粉紫色的痒纹,但是现在并没有在挠她的脚底板。
孙空儿此刻赤身裸体,敖雪看见后便瞪大了眼睛,虽然黄媚说过,孙空儿已经被她驯服了,但真正看见孙空儿这副样子,还是很让她震惊。
“大师姐...”
孙空儿的身子瞬间僵硬,不敢看向敖雪的方向,她的脚上依然散发着粉紫色的光芒,颇为诱人。
“怎么了?你对要来救你的人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黄媚,我跟你拼了!”
孙空儿满脸通红,不管不顾地一脚踢出,之前被白龙马状态的敖雪看见,就已经足够让她羞耻,但她还能勉强欺骗一下自己。
但是现在黄媚将这种状态的她直接摆出来,将她最后的一丝防线击破,让她爆发出了最后的反抗力量,维持她齐天大圣的最后几分脸面。
孙空儿这段时间虽然被黄媚经常挠痒痒,但是因为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状态,力气反而比之前都要好得多。
但是有痒纹在脚上,她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黄媚直接伸手在她的脚底上一点,便让孙空儿浑身软麻,一身的力气一点也使不出来。
黄媚不消耗她的精力,可不是为了让她可以出手,而是让她可以有更多的力气去挣扎反抗,这样挠起来才有意思。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脚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
看着孙空儿这副被挠着脚心娇笑求饶的样子,敖雪心中对以往孙空儿的印象彻底垮塌下去。
以往的孙空儿,英姿飒爽,古灵精怪,喜欢用挠脚心的方式作弄人,不知有多少女子被她撩拨到了心弦。
哪怕是当年的七仙女,实则也被这种游戏影响到,若是当年孙空儿有心运作的话,那七仙女只怕一个也逃不了她的手,一个个都得被她转化成她的挠痒伴侣。
孙空儿能够感受到敖雪一直在看着自己,她最后的几分坚持也破碎了开去,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叱咤风云的孙空儿了,她只能是黄媚的痒奴,用自己的一双怕痒大脚取悦她人。
“你是师姐,就应该让后辈体验一下你所享受的乐趣,你说是也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呵呵,不要看呵呵呵呵呵,呵啊~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脚上的痒纹被启动起来,黄媚也不顾及敖雪的目光,直接就抱住了孙空儿,在她的大腿上揉捏起来,让孙空儿的呻吟越来越响,根本压抑不住。
“呵啊~~”
孙空儿的身体猛地振抖起来,她竟然在敖雪的面前高潮了,展现出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直接击穿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敖雪看得脸红耳热,她对孙空儿本来就有些别样情绪,此刻孙空儿在自己的面前高潮,她的身体居然也燥热了起来,修长的脚掌互相磨蹭,似乎也在渴求痒感。
孙空儿的眼神已经灰暗了下去,黄媚撕破了她最后的一丝伪装,当她怕痒求饶的样子展现在其他人面前的时候,以前的齐天大圣孙空儿便永远也回不来了。
在她那双白嫩修长的大脚上,璀璨的痒纹熠熠生辉,散发着邪异的光芒,孙空儿灰暗的眼眸当中,粉紫色的光芒逐渐亮起,给她的容貌带来了几分邪魅。
看着这样不再威风的孙空儿,敖雪的心中反而迸发出了更加强烈的欲望,身体居然也逐渐兴奋了起来。
黄媚一边在玩弄孙空儿的身体,一边也在注意着敖雪的情况。当她看到敖雪两眼放光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本来以孙空儿的相貌与能力,她比黄媚更加适合做这个满世界收取痒奴的人。但若是孙空儿如此的话,她也就不是孙空儿了,所以现在的孙空儿就被她当年撩拨的黄媚给反向调教成了痒奴。
黄媚手指一点,松开了龙女身上的束缚,让她可以自由行动。
敖雪没有多少犹豫,直接就来到了孙空儿身前,将她的身子搂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孙空儿身子发抖,但是已然无力。
“敖雪...不要...你不能...”
但是敖雪可不会听,她的欲望已经被黄媚撩拨了起来,黄媚还给她弄了一些催情的药物,让她欲火焚身,难以自控。
孙空儿的最后一丝心神失守,从她的脚底蔓延而出的痒纹已经在她的真灵中扎根,再也难以脱离。现在是孙空儿从身体都灵魂上都已经是一个痒奴了,敖雪得到了黄媚的允许,让孙空儿根本无法反抗她对自己的爱抚。
与此同时,她眼眸当中的光芒越来越亮,敖雪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既然黄媚没有阻止自己,那她就能够随心所欲。
“大师姐,你当年把我制服,对我的双脚一番玩弄,我每每回忆起来都感觉到身子发软。”
敖雪的手落在孙空儿的身子上,轻轻抚摸着她现在变得敏感怕痒的小腹,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压抑不住的轻笑已经开始传出。
“本来呀,我本来并不讨厌让你挠我的脚。但为何你总是如此,将人家弄得心潮起伏,却只当是玩笑呢?可有曾想过,对于你是玩笑,被你作弄的那人却未必是这样想?”
孙空儿的眼眸当中目露挣扎之色,也许是她最后的几分理智仍然想要反驳,但是她现在已经完全被痒纹所掌控,已经挣脱不开控制。
敖雪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动人的笑容,凑近了孙空儿的脸庞。
“那现在就只能让你成为痒奴,让你听话地满足我的欲望了~”
其实傲雪的内心并不会有如此扭曲的想法,但是在黄媚的催情药物,还有痒纹的附带影响下,敖雪内心当中的阴暗想法便被勾连了出来,对孙空儿的神智造成了更大的冲击。
孙空儿眼眸当中的粉紫色光芒越发明亮,已经接近了她双脚的光芒。在光芒到达了顶峰的时候,黄媚伸出手指,在她的眉心一点,眉心上便凝结出了一个闪耀着粉紫色光芒的玄奥符文,慢慢隐没起来。
黄媚终于长出一口气,彻底完成了,她第一次创建出来的痒奴之印!
她在敖雪的耳边低语几句,让敖雪眸光一亮,捧起了孙空儿的一只脚。痒奴之印形成后,孙空儿的记忆与神智都会将自己是痒奴的这一事情合理化,对于被挠再也没有任何抗拒,甚至还主动地伸展她修长的脚趾,就她敏感的大脚展示出来。
“敖雪,你看我的脚好看么?”
敖雪没有说话,直接抱住了她的一只脚,张开嘴巴,用牙齿轻轻摩擦着她紧致的足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嗯啊~力气嘻嘻嘻嘻嘻,从脚底消失了呵呵呵呵呵呵,我的身体呵呵呵呵呵呵呵,好舒服嘻嘻嘻嘻嘻嘻...”
根据黄媚的说法,敖雪用牙齿摩擦着孙空儿的敏感足肉,同时抓挠着她脚上的其他敏感部位,她的双脚开始分泌出一种让人迷醉的能量,随着敖雪的吮吸与轻咬被她吸收。
敖雪本来被黄媚折腾得有些疲软的身子快速恢复,甚至还有隐隐变强的感觉,这让她更加沉迷于孙空儿的脚上。
“呵呵呵呵呵呵,哈啊~这种感觉嘻嘻嘻嘻,要高潮了呵呵呵呵呵呵,嗯哈~~”
不再压抑自己身体的孙空儿干脆利落地高潮了,敖雪也是身子一震,神清气爽。
她抬头看向黄媚,神情震惊。
“大师姐的身子,竟然能让我都感受到有些许提升?!”
“她乃是天生地养的生灵,配合我精心调制的痒纹才能有如此效果,若是寻常的女子精怪,你便是找上一百个,也不如与她共度一日有用。”
“而且她现在这样,也可以用来做些别的事情~”
黄媚小声传音给孙空儿,作为她最直接的主人,孙空儿现在听从黄媚的命令。在敖雪的一声娇呼中,孙空儿直接把她按到在床上,开始抓挠起敖雪身上的敏感之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师姐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呵呵,呵哈~脚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来自孙空儿的挠痒,敖雪没有半点抵抗力,她盼着这天不知道多久了,被孙空儿轻松地撩拨一番后就已经开始呻吟起来。
黄媚本来就穿得极少,此刻也是袒露胸怀,加入到这场大战之中,三人的笑声混杂在一起,好不美妙。
三日后,精疲力尽,几乎连路也走不稳的敖雪从黄媚的道场“逃跑”出去,慢悠悠地往弥勒佛的所在而去。
而在黄媚的道场之中,出现了一个让教众们十分欣喜的事物,一双被镶嵌在墙上,白皙修长的敏感大脚!
只要得到黄媚的允许,对这双脚进行一番让双方都心满意足的挠痒与吮吸之后,对这双脚进行玩弄的教众便能够获得不少好处!
孙空儿的脚,已然成为了黄媚道场当中的公用产品,就连寻常的凡人女子,也能轻松地用手指把孙空儿痒得娇笑不止,连连求饶。
只要能让孙空儿痒得舒服了,脚上凝聚出一丝津液,虽然不能让凡人羽化登仙,但是延年益寿却不是什么问题。
黄媚的笑欢禅,只能由女子修炼,也只对女子开放,外来的女子想要进来,便只能靠自己的一副躯体与容貌来作为代价进入,也算是给一些天生丽质,但是遇见事情难以反抗的女子一个机会了。
半月后,弥勒慢悠悠地腾云而来,公式化流程化地表演了一波标准的天庭某人下凡为一难,找上正主秒投降的戏码。
将黄媚带至高处后,弥勒佛笑意盈盈的表情不变,与黄媚交流起来。
“你的布置成了吗?”
“谢佛祖相助,那孙空儿已经被我种下痒纹,对我言听计从。”
“很好,你便随我回去反省一年,过后自回你的道场就是了。”
黄媚低头应是,与弥勒佛一同飘然离去。
而孙空儿依然光着一双怕痒的大脚,在这段时日里面,她已经适应了不使用神通行走的不适感,已经开始享受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她看着黄媚离去的方向,转身领着蒙在鼓里的三人继续西行而去。
只是这一路之上,以往从来不曾主动放马的孙空儿,多次把这活计揽在身上,牵着白龙马离开一段时间。那呆子巴不得有人分担,毫不在意。
行至隐蔽处,便能听见一阵娇俏的笑声传来,偶尔也会出现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让人听得心猿意马。
取经成功之后,小西天。
在黄媚的道场之中,孙空儿再次回到她熟悉的位置,身体被禁锢在椅子里面,只有双脚和脑袋露在外面。孙空儿再次成为了黄媚的教具,展示如何正确地玩弄一双脚,作为主人又应该怎样用自己身体满足痒奴。
此刻的孙空儿已经不再抵抗自己的痒奴身份,她满足地笑着,享受着黄媚软嫩的大脚踩踏在她的脸上,享受着她永远不会结束的痒奴人生。
她对此甘之如饴。
敬请期待将会到来的后日谈篇,会是另外一个视角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