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同人:佐治亚的脚心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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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荷包蛋君(可约稿)
Pixiv 原文:小说 268018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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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碧蓝航线 / tickling / 調教 / 女特工 / 挠脚心 / 足裏 / 拷问 / 拘束 / 裸足/恋足/怕痒脚心/脚趾/足弓

【第一章:逮捕】
“哇哦,今天真是个好天气。”身穿简单休闲服的女子抓着行李箱从飞机上轻飘飘的走下来,仔细看还是难掩其出众五官和气质。她拖着行李箱,看着黄昏交织划过地平线,不由得产生一阵感慨。
“那么下一站是......打车前往安缦酒店。”佐治亚歪头思索了一下,随即快步前往目的地。路上的人流量少而缓慢,还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抓着饭团一边吃一边回头看她。彩色的霓虹灯逐渐亮了起来,四周的音乐声越来越大。佐治亚回头看了一眼机场,偌大的场景又在她眼里收小,让她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习惯了高强度训练的佐治亚有些不适应,她摸了摸自己的一头黑发,转身向目的地使去。
街上的人流和车子越来越多,随着车子深入的行驶,路况缓慢的像一纵蚂蚁。佐治亚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手机因为紧捏而微微发热,手心都是汗,她没忍住脚趾蜷起,想着接下来的任务而没底。
不愧是京都市区著名的酒店,和机场附近完全没法比,霓虹灯的照耀频繁了几个度,她一手拿着行李箱,肆意的穿行在人流中。在酒店外的便利店里,她伸手拿了一瓶水,秀眉微微皱起,又拿了一个饭团。
店家热的很快,等伸手抓住略微有些硬的饭团时,佐治亚心下了然。手法娴熟的扯下饭团的包装袋,在扔向垃圾桶的时候佐治亚挑了挑眉,卡片里的信息尽入眼帘。
去前台取下接头人早已安排好的房卡,虽然心里有点莫名的没底,但经验丰富的佐治亚还是选择面色淡然的进了电梯。
无所谓,碍事者杀。
进了电梯的佐治亚优雅的甩了甩头,黑色的秀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目睹着电梯门缓缓关上,佐治亚开始思考刚才得到的信息。
监听。
本次房间是接头人在京都观察许久精挑细选出来的好地方,尤其是偌大的落地窗在观察天守阁时几乎一览无余——那是天城的日常居所。
这样的话只需要布置好等待开场就可以,任务顺利的话架镜看完很快就可以撤了,非常棒不是吗?佐治亚满意的想。
一边想着,佐治亚伸手按下对应楼层的电梯。
电梯带着佐治亚缓缓的像上走去,离她的目标越来越近。这时的佐治亚还不知道,缓缓上升的电梯将带她走进她再也不想回忆的噩梦里。
天城是白鹰联邦最为棘手的敌人和首脑,一想到余下几天都要和这个人交锋佐治亚就有些头疼。毕竟天城是属于腹黑谋士派的人,看起来漂亮温柔,动手倒是果决。
身为重樱群岛的幕后决策者,天城的手段当然不容小觎。所以她本人就是一个沉稳而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高手。
等待着橘色黄昏逐渐笼罩京都,天城坐在桌前叩了叩指节,明天将要出席的会议至关重要,她也有些担心。
而佐治亚已经到达了酒店房间,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天守阁的落地窗,而她的核心任务就是在这个窗口进行数据监听活动。对于一个组织来说,只有充分把握了敌人的动向和决策,才能更好的为组织提供可靠的突击方案。
距离明天的会议还有很长时间,夜幕几乎彻底笼罩,京都像被困与黑夜之下。坐了许久飞机的佐治亚也感觉有些疲惫了,连带着身体都因为坐久了显得有些迟缓。
环顾酒店,警惕性的检查了整个房间有没有微型摄像头和监听以后,佐治亚半轻轻拉上房帘。
但是不放心的佐治亚想到天城的手段,还是又仔细检查两三遍,确保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忙完了的佐治亚才洗了把脸准备休息一会。
会议是明天举行,而靠近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和消耗精力,躺一会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考虑到为了行动方便快捷,出任务的佐治亚已经习惯穿鞋上床睡觉,就连睡姿也是标准的侧卧。她一只手压着枕头底下,抓握着一把短刃。然后闭了闭眼,直等着慢慢的将呼吸融入夜幕之中。
“咔嚓——”细小的碎屑声让穿着轻便衣服的佐治亚呼吸顿了两三分,接着又变得绵长而规律。但她枕头底下的手却悄悄紧了紧,刀刃被她慢慢的打开。用手握着刀柄,思考着睡前记下的房间布局,佐治亚开始在脑海里规划行动路线。
走廊上,有人?佐治亚料想到今夜不会那么顺利,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关就要降临了。比预想中还要快很多倍,佐治亚还没动就感到棘手。
如果真的暴露了的话......
一股危险感扑面而来,直觉让佐治亚猛地睁开眼。手上的短刃随着掀开的被子一同射出,却被面前人轻松的接下。
“什么人?”
双方视线交织,正是一群黑衣人站在床前。衣服上有明显的标志,佐治亚心下了然,知道自己是暴露了。刚才发出的招式虽然早就在内心预演了很多遍,但她的短刃还是被其中一人轻松挡下,对方卸下来的力还让佐治亚倒飞了好久步。
对面几人还清一色戴着黑色面具,不过其中几个身段凹凸,倒是很火辣,一看就是女人。
而挡下她短刃的女人身材尤其好,黑色面具更显得她的发色出众——一头白色瀑布。甚至还有藏不住的白色耳朵从面具后探出,白色的耀眼。
而她的房门早已大大敞开,似乎在邀请她前往,佐治亚心下一沉。
这下麻烦了,粗略看过去大概有六个。
毕竟她并不知道暗处还有多少个,就算是王牌特工也会被耗死的。而且接头人草率了,只是单纯的考虑到观察方便而选择了一个狭窄的酒店,酒店外堪堪过两人的过道让佐治亚逃跑......佐治亚其实有点不敢想。
这逃个寂寞,几乎是必倒的局。
为首的白发女子把玩了一番她的短刃,伸手勾了勾手指。
夜,更黑了。所有人都没有交流,她刚才的问话更是掉到了地上,于是佐治亚翻身就迎了上去。
衣摆快的要甩出破风声,佐治亚一个漂亮的飞踢换位,右手凌厉而迅速的朝白发女子的面具冲去。
对方优雅的后退一步,侧身避开了佐治亚的出击。
避开了......吗?
佐治亚不禁有些得意,左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夺过白发女子的短刃。
“我的武器!”她咧嘴一笑,快速跳出重围,将短刃握在身前。
白发女子从始至终都很淡定,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戴着面具佐治亚根本无法识别。不过从那自始至终稳定的呼吸起伏中,佐治亚也能感觉到她的胜券在握。
太棘手了,这么多人。白鹰联邦派出来的人总不会是废物,一个打三个还能勉强获胜,但是六个.......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敌人!
白发女子抓着自己的发尾一挑,白色在空气中划过一段弧形。“就算是还给你也是打不过的喔,不想受伤的话还是早点投降吧?”
佐治亚吞了吞口水,一边后退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投降的话,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对方有点无奈,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惊胆战。
“你也不想——”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佐治亚已经极速的向门口冲了过去。
剩下五名黑衣一边趁着白发女子放狠话一边悄悄包围,佐治亚良好的职业素养才不会让她分心。
喧闹。她皱眉狠狠骂了一句。
现在除了跳窗和闯门没有任何办法了,而高楼跳下去除了打草惊蛇毫无意义。尤其是完全不能保证窗户可以轻松撞开的。
门口的包围更多,众人配合的很有默契,几番交战下来佐治亚已经气喘吁吁。
对面打的很保守,一个是人很多很放心,另一个是不希望伤害到她。
毕竟要抓活的。
佐治亚就没这么多烦恼,尽自己的全力去反击,短刃很快便覆满鲜血,沿着锯齿混凝在地上。
她的身上倒是没什么明显的伤口,对面都是赤手空拳。
不过她要是知道走廊上还有一大堆持枪的底牌,就不知道怎么想了。
显然这一次对面——准备充分。
可就算身体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佐治亚的嘴角已经微微出血了,很明显受到了严重的内损,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疼,浑身力气已经用到了极限。
守门的黑衣女子被她伤到了膝盖,倒地不起。而她自己似乎也是强弩之末,连握着武器的手也开始发抖。
对面在有人受伤以后受到刺激,进攻的更猛了,似乎不想再和佐治亚耗下去。
白发女子从侧身轻刺过来,动作像突袭的流星一样迅猛,佐治亚连忙用右手的短刃抵挡。白发女子的双手像笔直的剑充满了杀气,她不得已选择硬换。短刃从白发女子的脖颈划过,露出一抹血线。
“呃——啊。”白发女子的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她的胸口上,疼的佐治亚下意识痛苦的闷哼出声。就连抓住短刃的手也终于因为无力而松开,只能狼狈的看着自己的武器跌落在地。
明明就差一点了,佐治亚眼前发黑。
白发女子将她铐住,戴上眼罩押上了车。
“早知如此,何必挣扎呢。”她有些疲惫,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线,有些恍惚。
“不过在用力一点,加贺就会消失吧?真是可惜呢。”
佐治亚默默的听着,没有说话。作为顶端潜入人才,她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就算被俘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啊,她想。

【第二章:天城的策划】
佐治亚的秘密监听早就在天城的计策之内,怎么想都知道这次至关重要的会议会被很多黑暗的眼睛盯着。
成功的揪出一只眼睛让她很是满足,虽然是花大价钱从敌人内部买来的情报——但是显然很有用不是吗?
天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房间内安静而沉稳,各类家具看起来便是名贵的木料,倒是和天城的性格契合。
怎么处理她呢?
抛开敌军不谈,天城其实挺欣赏佐治亚的。作为对面的王牌特工,无论是自身硬实力还是心智都是一顶一的。无论什么时候忠诚都值得赞扬,只可惜被俘了还是乖乖交代一切吧。
所以佐治亚虽然被俘了,但依旧被精心治疗了一番,然后关了起来。毕竟拷问是拷问,俘虏是俘虏。
天城把玩着茶杯,开始思考怎么撬动佐治亚的内心。
对于这种王牌特工,一味地处以极刑大概率是没用的。而且挺漂亮一名女士,要是弄的缺胳膊少腿也不好看。
天城还是有点希望她能够效忠的。
正思考着,有人敲门。
“进。”天城轻唤一声,白发女子推门进来,正是加贺。
“脖子好点了吗?什么事。”天城看着加贺脖子上伤口关心了一句,紧接着询问道。
“......”
加贺先是沉默了一会,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疤。
其实只是划破了皮,甚至连凑合消毒都没必要,大家都多虑了。
想到自己到来的目的,加贺赶紧开口。
“小Q传来情报,其实佐治亚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天城大喜,这个内应传来的情报显然是非常及时的。
“是什么?”天城放下手里的茶杯,转头认真看向加贺。
“佐治亚非常敏感,而足部作为隐私部位更是不能触碰。听说之前有人因为误触了佐治亚的脚心,居然让她强烈的应激了,刺激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这样啊,倒是很特殊的弱点。
天城有点惊讶,接着就开始想处理的方法。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弱点,倒不会给人造成什么生理上的伤害。至于心理上的嘛......
天城笑了笑,看着加贺道:“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来负责吧?”
加贺倒是不意外天城下达的命令。
“一定要严刑逼供哦,让她投降。”天城端起茶喝了一大口。
“你的手段,我最认可了。”
“是!”
加贺干脆利落的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第三章:拷问】
加贺转身去找佐治亚,已经被喂过药的佐治亚看上去精气神好了很多,只有满脸的不情愿清晰可见。
佐治亚被强迫换上了拘束衣,黑色的拘束衣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凹凸有致。不过想到刚才的秘密情报,加贺的第一眼就看向了佐治亚的脚。
佐治亚的脚修长而稳健,似乎有着良好的战士素养,大概是38码左右?看起来倒是很漂亮秀气,有一种和佐治亚一样稳重的风度感。
虽然信息很多,但加贺也只是扫了一眼而已。她不准备一上来就告诉佐治亚自己发现了她的秘密,而是一点一点攻破她——想想就很有意思吧?
佐治亚也确实没有多想,只是感觉加贺打量的眼神有点奇怪,让她忍不住有点背脊发凉。
“走,让我来审审我们的王牌特工~”加贺赶着佐治亚往前走,后者嫌弃的想要避开她告诉她自己能走。
结果是得到了加贺狠狠地一鞭子。
皮鞭划破空气“咻——”的打的臀上,热辣的感觉并没有训练时疼,但还是让佐治亚感到丢人。
“王牌特工诶,怎么在敌人的审讯室呢?”加贺故意找话调侃她,一边说一边用鞭子抽。
佐治亚偏头告诉自己冷静,咬着牙不搭理她。
拘束衣反弹了很多力道,所以皮鞭抽在屁股上也不是特别疼,只是羞耻和无奈的意味更重。
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一边走一边暗暗在心里记下路线,还悄悄用余光分析环境。
事实上内部安保自然不是她一个人可以随时突破的,真有那么菜那谁都可以进来逛一逛了,和后花园似的。
她的小动作都被加贺收在眼里,于是加贺拽着她的手往旁边推了推。
粗暴的推搡让佐治亚眉头紧皱,又立马放松下来。
“我劝你安分点!”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凌乱的鞭子。
力度的控制对于加贺和佐治亚这些人来说自然是轻而易举,可是加贺故意打的又零散又随意,似乎有意让她捉摸不透。
“我自己能走。”总是被推搡着往前赶的佐治亚终于忍不了了,往日的骄傲不断提醒她现在狼狈的处境,她冷冷的停下来看了加贺一眼。
具有夕日荣光的佐治亚毫不收敛她的气场,眼神看起来又凶又冷,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过来吞没了她。
“喔?你最好乖一点不是吗?”加贺反而是笑着看她,这种笑就像俩人最开始的那场博弈一样让佐治亚感到气愤——那种胜券在握于是逗小孩的笑。
没劲儿。佐治亚心里狠狠叹了口气,深呼吸提醒自己注意情绪。
加贺倒是故意不疾不徐的逗她,看着佐治亚一次一次想发火又深呼吸冷静下来,觉得很有意思。
她故意走的慢慢的,往日几分钟的路程被她拖了很久。有时候还要故意抽上几鞭子,打在佐治亚的屁股上。
适应了一开始的羞耻以后佐治亚反而没什么好怕的了,这些疼痛对她来说早就说家常便饭了,就算是鲜血淋漓她也是不会低头的。
为了白鹰联邦!佐治亚想。
一直到进入一个宽敞的房间,熟悉的和风感和榻榻米,还有温暖的软色调,佐治亚有些震惊。
加贺反而适应她坐,还友好的给她倒了一杯茶。
“你已经被捕了。”加贺淡然的看着她。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佐治亚冲冲的回她,加贺突然觉得她有点像炸毛的小狗。
“要杀要剐随你便!我是不可能投降的。”佐治亚推开她的茶,不想和她虚与委蛇。
“是吗?”加贺盯着她的眼睛看。
“挺漂亮的人,也不想缺几个零件吧?俘虏,死了也就死了。”
“呵。”佐治亚干脆别过头去不再回她。
加贺对此也很无奈,佐治亚的态度很是强硬,想交差只能上刑了吧?
“绑上去吧。”加贺挥了挥手,身后的侍女便走上前押住佐治亚。
佐治亚内心有些慌乱,不过经历过反降训练的她心态依旧稳定。
大不了就是疼死——无论如何也不能投降!尤其是这个可恶的女人。
佐治亚恶狠狠的想,她倒也没有为难侍女,任由几人将她捆在刑床上。
等她被牢牢的捆好,整个人狼狈的成大字固定在床上以后,加贺点了点头,又拿起皮鞭。
“咻——啪!”皮鞭抽到她的胸口上,疼痛让她咬牙,不过佐治亚早就有准备,一声也没吭。
“就这点能耐?别想了,我是不会投降的!”佐治亚胸口起伏,依旧回加贺道。
“是吗?”加贺的鞭子慢慢向下,抽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之间。鞭法凌厉又凌乱,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像热辣的毒蛇蚕食着她,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不会投降?”加贺一边重复她的话,又一鞭子打到大腿上,带动着拘束衣也发出吱呀的响声。
“宁死不降?”鞭子毫不留情的再度落下,这次的鞭子打在小腿上,加贺有意无意的让鞭子划过了她的脚踝和鞋。
佐治亚没有准备,下意识的把脚一收,又因为被捆住而无法动弹,看起来就像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似的。
“哟?反应这么大呢?”加贺心下了然,假装不知情。
几鞭子再次打到她的小腿上,有时会扫过她的大拇指,有时候又只是打腿。
佐治亚逼自己淡定,在后面的鞭打里强装镇定。只是每一次扫过她的脚踝时,她都会忍不住咬牙嘶一声。
她突然感觉害怕极了,又觉得不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只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加贺一定不会发现的。佐治亚摇摇头试图把恐慌抛之脑后。她自认为瞒的还算好的,应该不会被加贺这么轻易发现。这样的话鞭打对她来说熬过去简简单单,但要真的被发现自己的脚很怕痒......佐治亚心里一激灵。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被足枷控制的恐怖刑罚,虽然还没被碰但似乎已经能想到那种连灵魂都害怕的触感。
会被玩死的!!佐治亚瞪大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小动作都被加贺映入眼帘,加贺看着佐治亚细微的动摇觉得很有意思。
“怎么不嘴硬了,真的宁死不降吗?”加贺挥手就是一鞭子抽在她的脚掌上,带着警告的浓重的威胁意味。
“宁死不降!”佐治亚强忍着内心奇怪的羞耻感和难受,依旧咬牙回她。
其实她感觉脚痒的要命,疼痛的那一瞬间过去以后就变得又热又肿,好想揉一揉......可是揉一揉会更痒吧?不行不行,佐治亚摇头想。
“哟,反应这么大呢?”加贺又对着佐治亚的脚踝抽了一鞭子,这一鞭子的力度很奇妙,好像有疼痛但又很轻,简直就像调情。但佐治亚的反应更大了。
“没有。”佐治亚身体抖了抖,漂亮的脚掌在鞋内正悄悄蜷缩在一起。
“是吗,那你肯定不怕痒吧?”佐治亚猛的一抖。
“肯定不会怕双脚被铐在足枷上狠狠地扣弄吧?”
佐治亚没吱声,内心一直提醒自己淡定,淡定。
“我才不怕。”
加贺点点头,放下皮鞭。
“嗯,不怕。那你肯定也不在乎我们一样一样试了,先从什么开始呢?牙刷还是羽毛笔呀?”
“会很痒吧?从来都没有被人触碰过的柔软的脚心?被奇怪的东西翻来覆去的挠,就连求饶也不会停下来——”
加贺的言语让佐治亚几乎一下子就想到了那种触感,强烈的痒意虽然还没体验到又好像已经遍及全身。
她头皮发麻,仔细看连嘴唇都变得煞白。
“我可不在乎。”
“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投降的!”佐治亚连怼两句,但是眼神已经不敢和加贺对视。
“喔?那王牌特工大人还真是勇敢忠诚呢。”加贺的话让佐治亚又气又恼,更多的是对接下来的刑法感到恐惧。
加贺慢条斯理的蹲到她的脚边,还不忘点评。
“挺漂亮的脚喔,一点也不小呢。”加贺伸手有些粗暴的拽下她的两双鞋,穿着粉色袜子的两只脚就暴露在众人面前。
“粉色的诶~真是出乎意料。”明明是被绑以后别人发的,佐治亚有心想解释,又懒得和她说话。
“嘁。”她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假装毫不在意,嘴唇咬的紧紧的。
“本事不大,脚倒是不小。”加贺一边说一边脱下了两只袜子。
“瞧瞧,还挺漂亮的。”
这些嘲讽都让佐治亚面红耳赤,刺激的她连呼吸也不平稳起来。
尤其是加贺脱袜子时的指尖,狐狸爪子是很尖的,指甲被加贺故意的划过掌心,佐治亚感觉心里已经忍不住痒起来了。
那种熟悉的又令人害怕的,连灵魂都在痒的奇怪感觉!
“别白费功夫了,我才不会为你们效忠!”佐治亚涨红脸,回到。
“行,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硬气。”加贺心满意足的坐到床边低头看佐治亚的反应,然后挥手让两名侍女上前。
“先用手好了,你们两个,让她好好的享受一下被手指挠痒痒的感觉。”
佐治亚的身体发抖,这一次脚趾的蜷缩和收紧分外惹眼,让加贺笑了几声。
这几声笑比刚才的话还要刺激佐治亚,佐治亚的脸和耳朵全都红了起来。
红温也是红!
侍女的手抓上她的脚独属于人的手心的触感传了过来,紧张更让这些感觉被极大的放大,就连侍女手指上的茧她似乎也能感觉到.......更恐怖了啊喂!
两位侍女的手指开始运动起来,一开始还是生涩的扣弄她的脚心,脚上的褶皱被反复摩擦和戳动。
带有茧的指腹反反覆覆从她的脚心划过,有时候还恶趣味的用力戳动,指甲尖带动着佐治亚像被一万只毛毛虫爬。
“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她控制不住的笑了几声,慢慢的声音又被她压了下来,变成了收着力的喘气。
“我是不会,哈哈哈,不会投降的,你们,哈哈,别,哈哈哈白费功夫了。”佐治亚艰难的说完一句话就不再吱声,努力控制自己的气息稳定。
很痒,太痒了,难受。刺激感不断冲击着佐治亚的内心,她看着加贺的眼神越来越凶。
“不会投降啊,好吧,我以为你很怕痒呢。”加贺很可惜的耸了耸肩,侍女的动作更加快速。

【第四章:玩弄】
佐治亚一开始反应还很大,后面慢慢的接受了这个频率,对白鹰联邦的忠诚让她依旧选择硬撑。
但是加贺还在旁边逗她,时不时说几句调侃她逼她回话。
但是,她一接话就忍不住大笑——真的好痒。
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的佐治亚又羞耻又难受。
“你脸怎么红了?怎么呼吸这么急促啊,王牌特工。”
加贺继续说话逗她,示意两个侍女换了牙刷过来。
佐治亚看到牙刷就忍不住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
“要你管?”她偏头懒得理她。
“真的不怕痒——”加贺示意两个侍女用牙刷对着她的脚心刷了下去。
“吗?”
加贺的尾音才接过来。
回应她的是一连串没控制住的笑声。
“哈哈哈,我,哈哈,我才不怕!”佐治亚咬牙,嘴唇似乎都要被她咬开。
侍女们的牙刷小小的,反复几遍才能触及整个脚掌,就算是这样还是让佐治亚痒的不行。
如果只是单纯的刷挠脚心就好了,可是侍女们显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有一个侍女伸手抓住她的脚趾,露出脚趾和脚趾的中间部分,然后将牙刷刷了上去。
智能的牙刷甚至有很多频率,侍女一会压下去狠狠地让电动牙刷刷动,一会又轻轻抬起来撩拨。
佐治亚有点受不了,她脑子乱乱的发热,瘙痒感反复摩擦在她的脚上。
她似乎能感觉到软毛划过脚掌的毛刺感,那种奇怪的蛰弄感让她喘不过气,想克制住笑但是又很难控制。
“不要,不要挠了。无论如何白鹰联邦都不会轻易投降的!佐治亚绝对不会...哈哈哈哈...不会..哈哈...”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侍女用手控制住她的指关节,将电动牙刷调到了最高频。强震感想风一样席卷过了,痒意让佐治亚控制不住的反抗,身体因为挣扎无果将床震的“嗖嗖”的响。
“还说不投降呢,哟,反应这么剧烈?”在旁边观看的加贺冲她轻笑,明明温柔的反应在佐治亚的眼里简直就像是魔鬼的呼唤。
佐治亚感到一阵恶寒,但是痒意像狂风一样席卷全身,脚部也控制不住的反抗逃跑。可惜侍女抓的牢牢的,有时候还会因为她的反抗抽上一巴掌。
脚心被侍女的手掌抽的红红的,还有牙刷抵压产生的小印子。
“呵。”佐治亚冷哼一声,刚才的笑意被她强忍了回去,下嘴唇被牙齿紧紧的咬住。
“不愧是王牌特工啊,就算被挠成这样也会一声不吭的对吧?”加贺观察着佐治亚微微颤动的睫毛,抓起皮鞭给她的身上来了一下。
佐治亚嘴唇微动,趁着她的抽打喘气。疼痛感划破空气接触到束缚衣上,这种刺痛像闪电一样迅疾,却给了她喘息的间隙。
痒,太痒了。脑子里只剩下牙刷的嗡嗡声,还有加贺温柔的、靠近的脸。
两个侍女像商量好似的,左边一个加速,牙刷头在脚掌褶皱里反复刷动,这个时候佐治亚就会止不住的收缩膝盖,又被侍女抓了过去乖乖伸好。右边的侍女这个时候就会慢悠悠的用指甲尖去划动,触感像幼猫的爪子。带着试探性的撩拨,这种触动才是最让佐治亚受不了的,尤其是左边还在被雷霆动作。
“我再问一遍!”加贺突然紧绷这脸,刚才的温柔像错觉一样消失,虽然那点温柔也像是魔鬼呻吟就是了。“你是否投降?不想被侍女玩弄到死的话还是乖乖投降吧。”
加贺的话让佐治亚吞了吞口水,脚心不同频率的扣弄更是难忍。
佐治亚眼神晃了晃,加贺以为她就要臣服了,期待的看着佐治亚的嘴。
“我——”
佐治亚如愿以偿的张嘴。
“我不降。”
......
加贺倒也没生气,毕竟某个王牌特工现在紧紧咬着嘴唇,表面上是宁死不降其实眼角都有泪花了。
她拍了拍手,冲佐治亚点了点头。
“好。”
佐治亚突然感觉自己冷飕飕的,好像突然有点不对劲。
加贺冲侍女们挥挥手,让俩人放下了手里的电动牙刷。
“真是坚强呢,那么就算是被梳子挠也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对吧?”加贺拍了拍手,像是对侍女说,又像是警告佐治亚。
佐治亚脸色一白,遭了。
就算历战这么多次,在子弹炮火纷飞的环境里狂奔,但是她还是......佐治亚有点羞,虽然在战场上她的脚是灵活的武器,但还是很怕痒啊!!
那种隐私部位怎么可以被随意触碰呢,就算是被看到也羞羞的,更何况是作为俘虏被绑在这里......为了白鹰联邦么?
恐惧随着侍女拿近的气垫梳更加强了,往日里熟悉的工具此刻却像刑具一样,佐治亚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锯齿和细长的梳痕,似乎已经能感觉到脚上传来的瘙痒感。
佐治亚吞了吞口水,双脚无意识的向后收,但因为被捆住只能徒劳的发出轻响。
“不是不怕吗,怎么反应这么大?”加贺嗤笑一声,“真没出息。”点评到。
佐治亚脸涨的通红,干脆扭头闭上眼不去看。
闭上眼以后视觉就被剥夺了,气流的走向变得更加敏感,佐治亚能感觉到自己空荡荡的脚底和冷空气的侵蚀,似乎还有侍女越来越靠近的温热气息。
王牌特工第一次痛恨自己敏感。
佐治亚能清楚的感觉到两个侍女在门口的轮廓,当然还有她们手上的梳子。俩人用指尖反复拨弄着梳子上的锯齿,“刺啦——”的声音让佐治亚“看”的一清二楚。
加贺一个手势,侍女走上前。
“啊!”她没忍住哼叫一声,俩人不再恐吓佐治亚,而是温柔的用梳子的尖端抵了上去。
冰冷的塑料触感抵上脚心的褶皱,两个侍女同频的上下滑动起来。
佐治亚穿着拘束衣被捆的牢牢的,身体呈大字展开在床上,像一只被捆牢的困兽。两只脚被侍女各自抓着抱在手上,脚踝被麻绳固定的死死地,挣扎时会留下几抹红痕,麻绳的细蕊会扎的她难受。
虽然有看上去些狼狈,头发挣扎而显得凌乱的遮住了佐治亚的半张脸,更好的掩盖了她的神色。火辣的身材被拘束衣凸现出来,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这张小床上似乎有些屈才。
虽然深陷牢笼,但依旧美的不可方物。
佐治亚眼里的愤怒一闪而过,眼泪要落不落的打湿了眼眶。但是多年的特训经验还是让她无比坚定的憋了回去,转而回到:“只是这样就想让我投降,你也太没用了吧?”
佐治亚的嘴硬让加贺感觉很可爱,两个侍女听见了立马加快了手上的进度。
佐治亚打了个寒颤,身上起来一片的鸡皮疙瘩。两位侍女越来越熟悉佐治亚的脚,知道她最害怕是脚心右侧的脚窝。总是一个频率会让她麻木,但是上下交叠着冲击就会让她反应更剧烈。
有时候轻轻刮着刮着突然用力一戳,她的大脚就也会蜷缩着想跑。
感觉就像电动玩具一样,又像尖叫鸡。
“卑劣。”佐治亚的脸隐藏在头发之下,轻声骂了一句。
“是吗,这就卑劣了?”加贺重复了一遍。
她坐在佐治亚的旁边,脚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碰着佐治亚的腰窝。
像调戏无力反抗的猫咪一样。
“到底是加贺卑劣.......”加贺饶有介事的拖长了音,接着道:“还是被捆的动弹不得只能祈求对面轻点的白鹰联邦的王牌特工卑劣啊?”
加贺笑了起来,这番话说的佐治亚无力反抗。
尤其是侍女开始在她的脚心画着无规则的图形,一会脚心一会脚背,像在水海上跳芭蕾。
佐治亚像骂,但控制不住的跟着加贺一起笑。
“王牌特工怎么会卑劣呢?忘了忘了。”加贺又反驳似的摇头,一边看着侍女狠狠地挠她,一边自己用手戳她的脚背。
“这里不被关注应该很难受吧?”
两个人已经足以让佐治亚难以承受了,加贺还要上去替她补充。这下修长的脚终于被完全光顾了,佐治亚感觉自己像要被t坏的布娃娃。
“哈哈哈...就算你..哈哈哈,这么说,哈哈哈哈,佐治亚也是...不会投降的。”佐治亚喘着气回她,胸口的起伏和她脚心的战栗一样抖。
“是啊,我们的王牌特工才不是卑劣,是可怜才对。”
加贺像机关枪似的开口。
“是可怜的小猫呢,只能捆在这里被触碰娇嫩的痒痒肉。嗯?”
佐治亚怒目而视,想张口反驳确只能紧闭牙关。她怕她控制不住的张口会大笑,连带着求饶。
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屈服的,身为白鹰联邦被赋予期望的特工,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能低头。
但是真的好痒,好想笑,想逃离。根本没办法保持安静,而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发出轻哼和颤抖。
“你说你这么坚持为了什么呢?一点莫须有的名声吗?”加贺的双手同侍女们的气垫梳一起飞舞 嘴也没闲着。
“我们对你也很好哦?给你治伤给你上药,就连刑法也温柔无害呢。”加贺的语言听上去人畜无害,只有佐治亚知道有多么可恶。
“温柔无害?”佐治亚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说道。
为了淡定的说出这几个字,佐治亚憋的几乎跳脚,言语都带上威胁和不齿的意味。
加贺抓着她的脚踝像上摸,手掌的触感还有她慢慢抓紧的指关节都给她一种奇怪的体验感。
就像被一条毒蛇抓住,然后不断的勒紧收缩,一直到猎物自愿伸长脖子停止呼吸。
佐治亚就感觉她是那条被毒蛇缠着的猎物,加贺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游走,像个变态似的。
这个女人真是恐怖。佐治亚想起之前被她支配的经历,浑身写满了抗拒。
“对啊,这不是帮佐治亚把娇嫩的脚心放松放松呢?对吧,毕竟平常特工可不会关注自己奔波辛劳的脚丫喔~”加贺认真回答她,满脸写着骄傲。
“你——”佐治亚哼唧一声,随即安静。
剧烈的刺激感让她屈辱的把话吞回了嘴里,而看她这么难受,加贺大发慈悲的摆了摆手。
“停下吧,看来我们的特工一点也不怕。”佐治亚眼睛一亮,暗暗喘了口气。
看来我的演技很好,加贺被骗过去了。佐治亚觉得自己超级厉害,加贺似乎也没那么吓人了。
可是下一句话就让佐治亚血液一凉。
“舌头上有倒刺呢?不如用舌头吧。”
舌...舌......舌头?!
震惊的让佐治亚忘了呼吸,她屏息看着两个侍女真的停下了手。
那种湿滑的,粘腻的舌头?舔到脚心上,细致到她整个脚上所有的褶皱和缝隙里?
甚至把她的脚塞进口中,喔,她的脚很大,并不能完全的吃下。顶多就是被含前面1/3个脚掌,舔舐她的脚趾罢了。
舔舐她的脚趾......太过分了吧?佐治亚吞了吞口水,像在看两个恶鬼。
“舌头也没有感觉吗,还是说你已经怕的不敢说话了呢?”加贺示意两个侍女不要犹豫,大胆出击,还不忘刺佐治亚一句。
佐治亚确实被气到了,她脸色涨红,完全跟着加贺的节奏走。
“你才不会说话。”
“是吗?那舌头对你来说也一定毫无顾忌吧?”
加贺反问她。
佐治亚没说话,只是看着两名侍女跪在她的床边,然后侍女的两只手抓着她的脚踝固定住。
这下又动不了了,虽然她的脚本来就只能小幅度的挣扎几下。
侍女像小动物一样试探性的伸舌头点了点。
湿滑的触感一触既分,但是这种感觉对佐治亚来说比刚才那些更加强烈。
并不是痒的难以忍受,而是一种心理上的凌辱感。
她居然被天城的手下加贺捆起来被舔脚了?
还是这样的毫不留情.......
两个侍女的舌尖上下打着圈,银丝逐渐糊满整个脚掌。对侍女来说佐治亚的脚掌还是有些大的,一只舌头并不能完全的照顾到。
用舌头舔过脚背,侍女在上面来回的蹭,像一只小狗一样舔佐治亚。佐治亚心里“腾!”的冒火。
加贺也太过分了吧?哪有这么对人的。最重要的是真的很痒,像一群小狗把她围在中间,那种特殊的粘腻触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她想到史莱姆,舌头上的倒刺更是勾的她忍不住踢腿。
“吧唧、啵、”凌乱的口水声混着佐治亚呜呜的哽咽声,佐治亚感觉越来越迷离了。
她眼眶里的泪水有点遏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只有意志还在死磕。
“喜欢吗?特意为你准备的。”侍女含着她半个脚跟吸,指尖还能在脚趾上戳,几乎不给佐治亚一点停留的时间。
她忍的上气不接下气,头发零散的飞动,眼角时不时划过几颗泪水。
“我们的王牌特工什么时候这么可怜,还哭了?”加贺用指尖擦拭去她眼角的泪,接着道:“不会是怕痒吧?要是不怕怎么这么剧烈啊。”
加贺伸手按在她的胸口上。
“佐治亚,我能听见你的心跳。”佐治亚睁开逐渐迷离的眼神,跌入了加贺神秘的水蓝色瞳孔里。
“我能听见你剧烈的、颤抖的心跳。”像雷鼓一样颤,像溪水一样凌乱。
又脆弱又火热。
“很害怕吧?你猜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我会怎么招待你?”加贺问她,却不是问的语调。
加贺的眼神像海一样静谧,让佐治亚一瞬间都忘掉了脚上的痛苦。
“我会用羽毛笔在你的指尖狠狠地穿插,柔软凌乱的绒毛会亲吻你的脚,从脚趾里细微的缝隙到每一个指节和脚背......”加贺一边吐出醉人的言语,双手还微微用力压向佐治亚的胸口。
佐治亚感觉有点喘不过气,各种意义上的。
“然后用撸猫手套反复戳玩你的掌心,让疼痛和瘙痒席卷你整个脚掌,无视你的求饶和喊叫。”佐治亚的呼吸急促起来,脸色有些泛白。
“再给你涂上秘制的药液,这样你的脚心就敏感的一碰就大叫!”加贺嘲笑道。
“这个时候只要这样——”白色长耳的屑狐狸加贺伸出她的指尖,指甲毫不留情的刮过脚背。刮起了佐治亚一片的鸡皮疙瘩。
“你就会比现在敏感一万倍!”
加贺笑了笑,坐回去欣赏佐治亚抗拒的表情。
“那个时候求饶就没有用了哦,白白忍受痛苦岂不是很吃亏?”加贺又是哄又是威胁到。
“你还是主动投降吧,不然一会崩溃了还得替你擦眼泪。”
佐治亚没有说话,脑子里却全都是加贺刚才描述的画面。她打了个寒颤,没再说话。

【第五章:逐渐攻破的心房】
加贺拍了拍手,两个侍女把她架了起来。束缚衣被脱去,露出两条光白的大腿,加贺伸手摸了一把。冰冷的手掌触碰上去让佐治亚往后躲了躲,抬头对上加贺的笑容。
侍女拿来了足枷,加贺趁机羞辱她:“王牌特工反应还那么强烈啊?两个人都压不住你,唉,还是捆上吧。”加贺敛眉低头,突然一冷的神色让佐治亚目瞪口呆,那种奇怪的工具佐治亚只在折磨人的牢房看见过。虽然特工有进行过被抓捕后的训练,但是这些奇怪的折磨工具是没有的,更多的是对肉刑鞭打一类的抵抗。
按道理来说那些言论压根不会动摇佐治亚,可是加贺的气质太糟糕了,让佐治亚手抖的糟糕——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厉害又冷静?然后不屑的操控她?为什么会精准的知道她的死穴呢?
如果是鞭打,哪怕鲜血淋漓佐治亚估计也不会吭一声。可是此时的木架子足枷在佐治亚眼里的杀伤力不亚于钢鞭,虽然轻柔不见血,其精神折磨却一点不少。
大的脚拇指往后依次掰开,然后塞进黑色的弹力绳里收紧。佐治亚的双脚就被彻底的固定住了,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前是不小的脚掌,因为害怕的小腿肚子还在微微发颤战栗。加贺一边嘲弄一边伸手捏着她小腿上的肌肉。
“不愧是王牌特工呀~训练有素呢。”说罢加贺就露出指尖,指甲随意的在脚心剐蹭了几下。“不过这里的训练不太行呢,反应这么大?”被足枷彻底控制的佐治亚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剧烈挣扎了,只能无力的把脚趾蜷缩在一起,又因为疼痛和束缚感松开。
这种彻底的敞开感让佐治亚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加贺随意的几下瘙痒更是像蚂蚁蛰一样刺激。面对越来越变本加厉的加贺,佐治亚吞了吞口水决定不予理会。
后者则是调笑的亲自戴上了撸猫手套。
“侍女是不是不够匹配伟大的特工身份呢?这样,还是我亲自来好了。相信你会喜欢的不是吗?”加贺在佐治亚的眼前慢条斯理的戴了上去。
动作优雅又缓慢,一看就是故意晃荡。佐治亚看着加贺慢慢悠悠的动作有点气恼,但是一想到她是故意激怒又开始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态。
身为白鹰联邦的王牌特工,这些招数是不足以让她背叛的!
直到塑胶质感的撸猫手套糊了上来。一开始加贺是毫无章法的乱蹭,痒的佐治亚直躲。加贺很快就从佐治亚的躲闪程度中读取到了佐治亚的痒穴,脚心上方的两处褶皱对她来说更是一戳一个准。
嘿嘿。
加贺满意的一笑,佐治亚哪怕闭上眼睛也一清二楚,但是她不想露怯,而是大胆的睁开眼睛和加贺对视。
但是那种直面痛苦的感觉确实非常痛苦,就算早有预料加贺的手会落下何处,可是当那种痒感袭击上来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躲。而且加贺可不会轻易让她得逞,双手游刃有余的像在按摩。
就算是按摩也很吓人啊,感觉自己像个跳蛋一样一碰就软.......佐治亚咬着唇看加贺欺负她,加贺的手法愈来愈熟练,但是控制住呼吸的佐治亚好像也没那么痛苦了,能勉强不泄露自己的呻吟。
“哟,看来王牌特工真的一点也不怕呢?”加贺在王牌两字上加重咬了咬,用这个称呼来刺激佐治亚。
佐治亚倒是有了点抗性在,她已经可以坦然的面对加贺的羞辱了。
不过她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加贺故意避开佐治亚最敏感的几处褶皱,戴着撸猫手套的手就像刷帆布鞋那样上上下下的扫着,单一的频率很容易让人产生疲惫感,所以佐治亚甚至还能在这个频率中喘口气休息一下。
等着佐治亚开始喘气休息,加贺就像看猫咪落网一样兴奋。她眉头一挑,知道佐治亚没看出来自己已经被完全掌握的事实。
每一处都被自己玩透了呢。加贺舔舔唇,心满意足的想。
佐治亚的嘴唇因为刚才闷闷的咬着已经有点破皮了,这下可以放轻松的迎接加贺无规则扫刷。她以为加贺不懂这些,所以用重复的频率来刺激自己。
其实重复的频率会有抗性,不过对超级敏感的佐治亚来说还是很强烈。
加贺看时机差不多了,突然换了频率。
“嗯!”
佐治亚没忍住,喉咙里泄出一点呻吟。她马上制止住了自己的喊叫,保存安静,只有面部都扭曲起来。
那种痛苦就好像吃到了一个巨酸涩的桔子,而她还心心念念以为那是甜甜的沙糖桔。
太混蛋了,佐治亚心想。
加贺就对着佐治亚几个敏感的穴窝戳,长满凸点的撸猫手套会不会让猫舒服不知道,反正是让佐治亚欲仙欲死。
“很舒服吧,平常用脚忙碌了这么久现在也可以来一个温柔的按摩了。”加贺把酷刑称为按摩,佐治亚有些无望的笑了笑。
“你在白鹰联邦肯定没有这个待遇,我们会好好的招待你的~每天都要给你反复按摩呢。”加贺把反复按摩这几个字说的又慢又细,起伏的字眼像鹅卵石滚过崎岖的路面一样,好像光听文字就已经被摩擦了。
“不牢,您,费心。”佐治亚有点艰难,一字一顿的回道。
“怎么会费心呢?为佐治亚服务是我的荣幸不是吗,只要你喜欢呀,我每天都为你擦脚扣弄~”加贺一番话说的到真像个勤劳的员工,佐治亚当然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懒得,陪你玩。”佐治亚说话都慢慢的,她的心神全分给脚心的对抗了。如果快速说话她可能会岔气,也可能控制不住的哭出来。
她有点委屈,那种委屈就像是征战多年的将军却被小兵砍头的不甘。
加贺敏锐的察觉到了佐治亚的情绪变化,屈辱和抗争里夹杂了别的情绪,这对她来说倒是一个好消息。
可以再接再厉的攻破她,加贺拧眉思考了一会。
她拿起了刚才说过但是一直没有动的羽毛笔,轻巧又柔软的羽毛被加贺放到了靠后使用,而佐治亚显然知道这个小玩意的威力。
羽毛笔只是拿出来她就已经控制不住发抖了,脚心带动着整个足枷都在晃动,木头“吱呀”的响。
“用新玩具好好招待一下客人吧,不知道我们的小俘虏喜欢吗?”
“加贺,你混蛋。”
佐治亚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她简直恨透了面前这个又冷静又优雅的女人,因为她对自己来说似乎该死的强大,不管是最开始接下自己的攻击还是现在把她捆在这里挨t!她恨!
羽毛若即若离的扫过脚心,那种微妙观感让佐治亚感觉糟糕透了。强烈的痒难受的令人发指,想挣扎又被捆的紧紧不能动弹,还要看加贺这个讨厌的狐狸调侃。
佐治亚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羽毛和大度的照顾了佐治亚的全部,从脚掌肉一直到脚跟,反复的挥舞有点像冲上岸的海浪。嘴唇被咬破了一点,佐治亚几乎只能靠满嘴的腥甜味道来保持理智。
因为持续性的高频刺激,佐治亚其实已经有点宕机,她感觉自己像在云层里,飘啊飘的荡。
混蛋,她无声骂了句。
加贺好像听见了,羽毛笔直直插进她的脚趾缝里,然后又极速的收回来。这样反复穿插了几次佐治亚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她控制不住的发力,特工的腿部力量当然不容小觑,一下子就从足枷里挣扎了出来。
挣扎出来以后,佐治亚整个人都向后退去,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后退了好几步,一直到后背顶着墙角。
这个时候她才有余力喘几口气,事实上还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一旁的侍女目瞪口呆,跑过去想要控制佐治亚的脚,佐治亚闭着眼睛躲闪,没敢伤人但也灵活的像案板上的鱼。
不给逮。
加贺一下子就笑了,她“噗嗤”一下笑出声,然后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堂堂王牌特工做如此丑态?简直可笑。倒不如尽快服软了罢。”佐治亚没有理她,只是抱膝躲在墙角。
“怕痒就不要硬撑~”加贺像讽刺又像调侃,“毕竟王牌特工以后还想要混不是吗?”加贺做疑惑状,然后自问自答道。
“还是说佐治亚小姐以后不准备干了?放弃自己的特工转而成为一个没脑子的俘虏?原来是这样啊~”加贺的话跟快刀子似的,一句接一句。重重击打着佐治亚的内心,让她本就破防的情绪更加破防。
太难受了,密不透风的难受有点像被溺死,大脑缺氧似的笑,挣脱又挣脱不了。佐治亚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她继续推开侍女往墙角躲。
“还是投降吧。”加贺有点于心不忍,也可能是装的,但是她确实温柔的低下头和佐治亚说。
“不降——绝对不会!”佐治亚好像待机刚缓过来,怒目瞪她。
“不投降你躲什么?真不怕啊?”加贺也有点生气,她换了刚才逗小孩的生活方式,转而更严肃的面对佐治亚。
冷脸的加贺有点吓人,佐治亚不知道她心理憋的什么玩意儿。
其实佐治亚知道,因为刚才加贺吓唬她的时候说了。
“本来不想让你这么痛苦的,但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小特工。”加贺整个眉目都冷了下来,说出来的话也淡淡的刺人。
“可能我们的特工不尝尝秘制的油膏是不会罢休的呢。”没等佐治亚反驳,加贺就用一种不由分说的,强硬的态度继续道:“罢了,就让你试试吧。我特意从神社请来的药膏喔!”
佐治亚听说过油膏的威名,那是专门惩罚犯错的年轻巫女的。其物无色无味,甚至往往活血化瘀,做良药未尝不可,敷在脚上则会促进血液循环,加大巫女们的刺激程度和敏感程度。
“不投降吗?”
加贺最后给了佐治亚一次机会。
佐治亚伸出双脚,虽然一声不吭但似乎也表达了自己的坚定信念——不投,有本事继续。
好好好,加贺真的气笑了。一大坨油膏被她挤出来糊到佐治亚的脚心上,然后伸出自己的手去抹。
就手抹匀的过程佐治亚就开始笑了,但她还是颤抖着双腿不退缩。
好冰——被糊满了,滑滑溜溜的。这是佐治亚的第一想法。接着抹上了大量油膏的脚就开始发热发胀,像中了毒似的。
佐治亚脸也红的不行,整个人晕乎乎的。加贺和侍女们专心等待药效发作,所以都没有动作。
热,太热了。佐治亚踢着脚想缩,脚好像烫的不是自己的了,虽然看上去还是白白净净的一大只,但就是很陌生。
佐治亚恨自己长了两只脚。
又热又胀,感觉要爆开了,但是又没有遂她的愿。而是保持在这个地步,持续性的热辣着。佐治亚感觉这种效果有点像姜汁?
但是她很快就没办法冷静的分析像什么了,因为加贺动了。
“怎么样啊小特工,是不是你期望的效果呢?”加贺伸手戳了两下,两只手指勾起她脚心上的一小坨肉拿捏着。加贺像捏橡皮泥一样玩来玩去,一边玩一边观察佐治亚的反应。
往常玩那些犯错少女的脚心时,女巫们往往撑不了几回合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求饶。眼泪鼻涕都刹不住,又狼狈又好笑。
痒,又痒又热,还很胀。佐治亚是真的后悔长了两只脚了!这种程度的折磨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刚才的刺激起码放大了五倍。佐治亚的眼角滑过一滴泪,小腿猛然发力挣脱加贺的手。
会被玩坏的,佐治亚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破布娃娃,她的脑子一卡一卡的好像宕机了,整个人又飘忽又酸涩。
“听说刺激太大是会死的哦~佐治亚小姐不会被我挠死吧?”加贺的声音再次响起,佐治亚感觉灵魂都战栗了一下。
这个神经病......“挠死了也好,死人反正不会开口说话 ”佐治亚顶嘴道,可惜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毫无说服力。反而因为挂上脸的泪珠显得更色了。
加贺看着昔日的王牌特工这么狼狈,一种奇妙的征服快感涌了上来。
如果一直这么欺负她也挺爽的不是吗?加贺吞了口口水,突然发现。
“足枷还是算了吧。”加贺宣布道,佐治亚有点不可置信,以为自己今天就要结束了。
“毕竟足枷捆不住这只坏东西。”加贺才没有那么良善。“还是干脆用绳索把她的两根大脚趾捆在一起吧,就是可惜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女孩子家家的,被人捆了在这里挠脚~还是特工呢,唉 ”两个侍女见状也开始添油加火,相互对视着“窃窃私语”。
“看她那不知廉耻的样子,真是又淫荡又下贱啊~”一个侍女接到,然后真的去取了绳索来。
佐治亚的眼一暗,要没有光了。
看来今天不会那么容易熬过去了,尤其是粗糙的带着细小颗粒毛绒的麻绳把她的两个大拇指分开捆在一起了。
油膏火热的冲击反复冲刷着她的大脑,眩晕感像过山车一样晃来晃去,她感觉她的脑子里可能有很多水,随着侍女的戳弄到处翻转。
怎么会这么痒啊?现在侍女只要戳两下,用那并不尖锐的指甲摩挲着扣弄一会,佐治亚就会崩溃的大笑,一边笑一边流眼泪。
她踢着脚想挣扎却挣扎不开,只能麻木的被欺负。
太痒了,痒。大脑里只剩下逃避和恐惧,佐治亚几乎要失去对自己脚的控制力。
她挣扎着想把脚收起来,反而向前狠狠地挺直了她的脚板。
两只长脚板被佐治亚主动翘起来挨t,加贺知道她可能是真的怕了,药效也一如既往的发作了,点点头。
“看来我们的特工可以好好享受了。”刚才挠了半天其实也有点累的加贺就坐到了旁边休息。反观被t哭了又挣扎不了的佐治亚倒是没办法跑掉。
就算累晕过去她也没办法休息,要是真的可以晕过去就好了?
佐治亚乱七八糟的想东西。
实在不行就投降吧!好痒好热!这踏马是哪个煞笔研发的东西,太痛苦了,这个符居然这么厉害吗?
佐治亚扯了扯嘴角,感觉人生无望。
好热,我也是无语了,谁家这么折磨俘虏啊?不应该是鞭刑、割肉,暴力和血腥吗?
加贺笑着往佐治亚那看,好像在说:不行哦~我们是不血腥暴力的呢。
真的要继续忍受下去吗?又来了,佐治亚叹了口气。这个侍女的手指很痒啊,明明只是两根手指从脚心滑到脚跟,佐治亚就控制不住哼唧声。
“不要——呜呜呜——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别挠了哈哈哈哈哈——”佐治亚一边无用躲一边叫。又哭又笑的跟疯了似的,虽然也大差不差了。
堂堂王牌特工居然被如此对待,佐治亚没由来的感觉到一丝荒凉。
尤其是可爱的小侍女们当然温柔而不急躁,有时候佐治亚真的很难想象人的温柔能到这样,不过想想是为了折磨人倒也挺正常。
俩人轮流折磨着,手指像长了轮子一样从前跑到后,从脚尖到脚跟。乖乖捧着绷紧的脚挨t的佐治亚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身体似乎连控制权也没有了。
“哈哈哈——放开我——你们哈哈哈——简直就是神经病!哈哈哈——不可理喻!”佐治亚忍不住骂她们,眼泪流的越来越多。
“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就算是这样——哈哈哈,我也哈哈,不会投降的。”佐治亚笑的眼泪哗啦啦流,也可能是因为委屈或者别的原因。她飘飘然的说话,虽然听上去不痛不痒,佐治亚已经在尽力说清楚了。
太痛苦了,眼神已经飘忽了,我不会死在这里吧?佐治亚迷迷糊糊的想,死在这里也可以啊,总是不用这么痒这么难受了.....也算是守住秘密了——呜。
她悲哀的想。
加贺看时机差不多了,佐治亚的眼神都是死灰的——对白鹰联邦的忠诚感已经在折磨中所剩无几了,只剩下跃出屏幕的麻木感和痛苦。
一点活力也没有,倒不如刚才顶嘴的可爱。加贺想着,让侍女停了下来。
她知道佐治亚已经快到极限了,没准内心都已经屈服,满意的笑了。
“好了——”加贺开口,正对上佐治亚又惊恐又害怕眼神,像看着猎豹的小兔子,好像在骂加贺:你又要搞什么鬼?
加贺一下子笑了出来,缓了缓继续说道:“你们要好好伺候她,知道吗?我们的特工小姐很享受呢~以后每天都不能落下哦。”
两名侍女点点头,其中一个还拍着胸膛响应。
“没问题!一定让佐治亚小姐感觉宾至如归。”
佐治亚两眼一黑,感觉天塌了。
而加贺倒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只留下摩拳擦掌的侍女和生无可恋的佐治亚。

【第六章:降伏】
加贺走以后佐治亚的关照也没有少半分,这三天来她被几位细心友好的“照顾”了一番,佐治亚几乎都快丧失生活的信念了,现在一看到侍女就双腿发软。
她也学聪明了,收了性子,除了有时候加贺路过她会气恼的咬唇不吱声以外,也很少再顶嘴了。乖顺的像一只猫,有时候被挠急了也会流着泪求饶。
加贺觉得是时候了,佐治亚估计是要彻底屈服了,接下来只需要再加点调味剂......她思索着,下令召开审讯会议。
消息传的飞快,下人们有条不紊的组织了下去。
会议里,空城和加贺各自端坐在坐垫上,面前的桃花木桌古朴而沉重。
“你调教的怎么样了?佐治亚投降了吗?”空城对加贺的期望还是很高的,她歪着头靠近加贺,问道。
“您等下直接瞧吧。”加贺没有直说,只是让她自己看。
空城大概知道加贺的完成度了,满意的端起了木桌上的茶。
木桌上放了一香茗,正不疾不徐的向外冒着热气,做笔录的纸笔有序的叠放在一起,看上去居然意外的宁静温馨。
可惜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佐治亚双手被捆缚在背后,两名侍女牵着她进了屋。
空城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被俘的日子确实不好过,佐治亚早就没有了刚遇见的意气风发,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了很多。头发凌乱而枯散,简直和她的衣服一样乱,修长漂亮的大脚更是赤裸裸直接踩在地上,发现被空城注视着就敏感的一缩。
佐治亚被挠的更害怕了。
现在只要大家的目光在她的脚上,她就会控制不住的打哆嗦。
“跪下!”加贺冷冷的呵令一声,后者则褪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乖顺的跪在二人面前。
两个侍女上前礼貌的给佐治亚安上了足枷。
佐治亚没有反抗,一滴泪从眼睛划过脸颊——一直坠落在地板上,砸的四分五裂。
双脚被足枷卡的死死的,鉴于她因为太刺激而挣脱过足枷的“战绩”,两名侍女调的很紧,勒感强烈而不留情。
“俘虏佐治亚!”空城放下茶杯,唤她的名字。
佐治亚紧张的连脚趾都在蜷缩,她抬头看向空城,讷讷答道:“在。”
“你是否愿意招供此次行动的一切信息?”空城的问话在佐治亚的预料之中,她闭上眼睛。
“我愿意。”
这一句话就像空中飘悬了几天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不只是佐治亚她自己,空城和加贺听见她愿意招供也都满意的笑了笑。
大家都挺累的,早这样不就好了。加贺想。
“佐治亚,你是否愿意降于重樱,日后为重樱做事?”加贺厉声询问道,言语里有前几日佐治亚不曾看到的坚定感。
佐治亚咬了咬唇,没吱声。
“好好好。”加贺看见空城的脸色已经有了些许不耐来,面对佐治亚的犹豫有些气恼。
“我看你是还没舒服够啊?是不是?”加贺咬牙切齿的斥责她,一边说一边抽起一支羽毛笔。
佐治亚怕的发抖,虽然羽毛还没落在脚心她就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痒意。
她幻痒了,几天的调教足以让她形成条件反射,只是看到羽毛笔就痒的想躲。
她的脚扑腾两下,让足枷轻微的动了动。在座的人都笑了。
佐治亚脸色通红,还是不说话。
“行啊,亮出你的脚底板吧 ”加贺退而其次,让侍女上前。
佐治亚一开始还咬着牙不吱声,任由侍女的指尖摩挲着碾了过去,就像玩弄米缸里的花生似的,不断的蹭着她的敏感点。
“呜呜——哈哈哈哈”这三天的调教让佐治亚的喉咙都哑了,她一开始还会因为不想出声而咬破嘴唇,但是后来也都无所谓了。
“啪!”一个侍女对着佐治亚足枷上漂亮修长的脚心抽了一下。热辣的疼痛传来,佐治亚的脚心肿起了一道棱。
侍女用手抚摸过那道棱,被打过的地方又烫又肿,果然更加敏感。
她们都折磨她折磨出经验了,佐治亚欲哭无泪。
“不然还是上油膏吧?”加贺拖长了音就抬手要喊,吓得佐治亚的眼睛都瞪大了。
“这么多天了,玩够了吗?”加贺对佐治亚的犹豫有点不耐烦。难道重樱是什么很垃圾的地方吗?
还是说不愿意在空城的底下做事?大家都很看重她呢。
“还是说大特工不喜欢和我并肩同行?”加贺挖苦道,“就喜欢被捆起来让人当痒奴是吗?”
佐治亚脸色涨红,巨大的羞耻和不甘充满她的内心。
“当然不是!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加贺就打断了。
“我看就是!你根本就没有悔过之心。”一边说加贺也不忘让侍女好好照顾佐治亚的脚心。
熟悉又陌生的瘙痒感,没法抵抗的痛苦。佐治亚皱了皱眉。
“我感觉还是对你太好,是不是?”加贺佯装生气,也可能真的生气了。“就应该把你捆起来吊起来t一个礼拜,把你关在军营里让所有人都来t!”加贺冷冷的说。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佐治亚——曾经敌人的王牌特工,现在只是我们重樱没有思想也不敢反抗的痒奴!”加贺一边说,羽毛一边滑过总结出来的佐治亚最害怕的几个穴窝。
“你只是重樱的玩具!重樱想怎么挠你怎么玩弄你就怎么玩你。你看这几日有人来救你吗?王牌特工,自封的吧?”加贺的话有些过了,但却意外的管用。
佐治亚死死的咬唇。
“我看就是棋子吧,是不是白鹰联邦自觉打不过所以主动送一个痒奴来讨好重樱啊?是不是?”
加贺用羽毛扶过佐治亚的脸,羞辱感十足。
“问你话呢大特工~是不是啊?”加贺的羽毛戳在她的额头,加贺质问道。
“诶~”加贺用羽毛堵了佐治亚的嘴,不给佐治亚开口的机会。
“如果你乖乖束手就擒的话,空城大人就不会知道你前几天的狼狈模样呢......”后面的话加贺没有再说,但威胁之意溢出言表。
佐治亚的心抖了抖,她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加贺给她的压力感太大了,当然还有她抓在手上的羽毛。
这些天她算是领教到了,如此看来的话躲避根本就没有好果子吃。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可是白鹰联邦真正的王牌特工,怎么可能因为痒就屈服呢?!
“我——”反驳的话似乎被加贺看穿了,加贺看了一眼空城,没有给佐治亚说话的机会。
转而挖苦道:“看来你还是没有满足呢,被油膏抹过的脚还没吃饱?想被各种各样的工具t来t去,流着眼泪像狗一样祈求大家慢一点?”加贺的话又直又狠,让佐治亚想到了前两天的经历。
她突然感觉自己被捆起来的脚发凉,可惜侍女也没放过她。
一边忍受着自己脚心的痒,一边还要被加贺羞辱。
“伟大的特工,哟,真有能耐,看来被撸猫手套玩的不够多呢?”加贺一边说一边要去翻找撸猫手套,佐治亚下意识的收了收双脚,无力的挣扎没有挣脱足枷,但是“哐当”的碰撞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分外惹眼。
“哟,什么东西乱叫,你知道吗?”加贺做倾听状,装傻。
红晕从脸颊爬到耳朵根,佐治亚真的红温了。当然不可忽视的还有侍女们勤劳的双手。
她瞳孔缩了缩,感觉人生一眼到头。难道她真的要过上被当成痒奴的日子吗?每天只能被捆起来挠弄,流着眼泪鼻涕都蹭到衣服上也不会有人同情。
她们只会把电动牙刷调高几档然后在她的脚上涂满油膏——叫啊,叫的再大声一点吧,t死你也不会有人管的。
“不要——”佐治亚从幻想中猛的清醒过来,才发现刚才只是自己的乱想,而加贺那张恐怖的脸倒是越来越大。
“佐治亚,你是否愿意降于重樱,日后为重樱做事?”加贺厉声询问道,佐治亚看着质问她的加贺,还有一旁笑吟吟品茗的空城,咬了咬唇。
她想说愿意,但是她说不出口。
这两个字像有千斤重,堵压在她的喉管。
只能无奈的看着加贺眼神慢慢变冷,脑子里估计已经在思考怎么折磨她。
佐治亚张了张嘴,没吱声。
她感觉自己的嘴也已经锈掉了,因为大笑了太长时间而嘶哑,沉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空城放下了手里的香茗。
“还是不愿意么?”空城温柔的看着她,问。
“可能是没被t够吧?大小姐,是不是还没玩够啊,拿油膏上来。”加贺拍了拍手,现实的她居然比想象里更加干脆。
两个侍女拿了一罐油膏上来,而佐治亚只是听见那个名字就浑身发抖了。
起皮疙瘩起了一地,感觉痛苦已经体会到了,那种酸涩的青桔子味混合的痛苦。
她瞳孔收缩,脚趾无力的想要蜷缩,却被足枷紧紧固定。只能像受伤的小兽一样看着越来越近的油膏喘气。
侍女刮了一点油膏,糊在她的脚心上。
又来了!熟悉的热辣感,那令人窒息的滚烫,感觉脚要烧开了,呜呜。
佐治亚委屈的想。
她脑子里浑浑噩噩的飘着,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直到侍女的指甲扣弄起来,她似乎才完全清醒。
“舒服吗,特工小姐?”加贺羞她,嘴倒是一如既往的过分。
“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好痒。”佐治亚挣扎的叫,本来就潦草的衣服都要被她甩干净了,尤其是叫声又大又闹。
“会,会被挠坏的哈哈哈哈,我讨厌你哈哈哈,加贺,你,哈哈哈——简直就是混蛋!”佐治亚眼泪汪汪的斥责道。
“是吗?感觉佐治亚小姐很享受呢~很舒服不是吗?”加贺看佐治亚眼泪汪汪的样子有点好笑,自己也上去用指甲蹭。
剪过的指甲留有一点痕迹,划过她娇嫩的脚心,瘙痒像蚂蚁的蛰咬,残忍又动人。
佐治亚的眼泪流的到处都是,她终于呜咽的说了出来。
“我愿意,呜呜,别挠了,再挠就真的要被你们挠坏了。”
佐治亚愤愤的说。
空城鼓了鼓掌,振奋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她慢慢的开口:“你能想通我很高兴,在重樱手底下做事不比白鹰差。”她顿了顿,喝了一口香茗。
“我们是不会低看你的,走个仪式,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到这个地步也没有扭捏的必要了,佐治亚调整了一下被挠的急促的呼吸,伸手抹了一下眼泪。
她很快调整了过来,冲两个人点了点头。
加贺坏笑着把投降宣言递给她,让她念。
刚看到上面的东西佐治亚就面红耳赤了,羞恼的她不想说话。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是迫于二人淫威之下,佐治亚还是捏着刚哭过颤颤巍巍的嗓子念了出来。
“前白鹰联邦的王牌特工——佐治亚。”她清了清嗓子,想正式一点,但是又端不起来。
“愿意降于重樱,变成重樱的......”她磕磕绊绊的看了加贺一眼,又飞速的低下头。
“痒奴。”哪有这样的?她知道加贺估计是趁机敲打她,但还是有点恼。
“此后忠于重樱,不再于白鹰有任何联系。哪怕被重樱捆起来挠痒也——毫无怨言。”佐治亚咬牙切齿的说,她眼角的泪还没干,就在这里端着糯糯哑哑的声音说毫无怨言。
可恶,她简直气疯了好嘛?
“变成重樱底下锋利的刀,为重樱献出我的一切。”佐治亚郑重的说完一句,接着道:“过去的痒刑一笔勾销,佐治亚是自愿加入重樱的,被重樱的人所打动——”是这样吗?佐治亚有点不可置信。
“宣誓人:佐治亚。”她落下了最后三个字,房间里的人都愉快的笑了起来。可恶,最后还是屈打成招——屈痒成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