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整蛊人的麦晓雯也总会有失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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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听雪
Pixiv 原文:小说 2678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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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ing / 恋足 / 足控 / 挠脚心 / 肉丝 / 足盒 / 拘束 / 挠痒痒 / 三角洲 / 麦晓雯

爱整蛊人的麦晓雯也总会有失手的时候

“切……要不是比特你在这儿,我肯定能脱身。”

营地里,被无数细麻绳捆成一字形的少女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面前站着一男一女,影子斜斜地覆在她身上。

“小麦,捉弄人是不对的。根据行为统计,你这个月已经造成七次不必要的混乱了。”推了推眼镜,比特开口道。

他衣着随意,头发有些乱,语气里带着理工科特有的较真。

“比特说得对。你捉弄过的人,自己还记得清吗?”身旁的女子——佐娅抱起手臂,声音温和却透着不容分说的意味。

骇爪瞥了两人一眼,不耐烦地扭了扭被缚的身子:“好了好了,天天就是这些大道理。对不起我错了,行了吧?快给我松开……”

她撇着嘴,满脸写着不服,眼神里哪有半点悔意。

“认识到错误是第一步,但还需要一点具体的教训来巩固认知。”比特点点头,似乎觉得流程已经走完,转身就打算离开:“我数据还没录完,佐娅小姐,我就先离开了。”

佐娅轻轻叫住他,目光却没从骇爪身上移开:“你先去忙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比特简短地“嗯”了一声,便径自走了,脚步声很快远去。

营地里安静下来,只剩篝火偶尔噼啪作响。

佐娅慢慢蹲下身,与骇爪的视线平齐。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危险而让骇爪心里忽然一紧的弧度。

“既然你这么爱用脚跑来跑去捉弄人……”佐娅轻声说,目光缓缓落在骇爪被绳索固定住的脚踝上:“那今天,我们就特别关照一下这里好了。”

骇爪的眼睛猛然睁大,看着佐娅开始伸手往自己的双足靠去,先前那点不服气终于开始被一丝慌神取代。

绳子,依然紧紧地捆着她。

绳索深深陷进皮肤里,每一次徒劳的扭动都带来更清晰的束缚感和麻痛。

当佐娅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按住她的小腿时,骇爪感到一阵混合着恐慌和羞耻的感觉直冲脑门。

骇爪的小腿肌肉在佐娅掌心下绷紧,却像被钉住的蝴蝶翅膀,所有挣扎瞬间失去了意义。

佐娅的声音轻得像在哼歌,可听在骇爪耳里却比任何威胁都可怕:“不乖哦~不乖的脚丫,可就更该受到惩罚了呢~”

“你!你放开啊!脚丫能有什么惩罚啊!佐娅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快放开我!”骇爪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佐娅只是微微一笑,又有些深不可测。目光从骇爪涨红的脸上缓缓移开,落在了那双被粗糙麻绳固定住的脚踝上。

绳子在脚踝处缠得格外紧密,下面是那双沾着泥点的登山靴。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佐娅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握住了骇爪一只脚的靴跟。

靴子的设计本就不易穿脱,此刻在主人僵直抗拒的状态下,更是显得顽固。

“别……佐娅姐,别脱……”骇爪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成了哀求:“求你了……我……我这两天没换袜子……”

这话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佐娅挑起眉,手上更用了力。

“哦?”。

营地里很安静,远处隐约有其他队员的谈笑声传来,却更衬得此处气氛紧绷。

骇爪的小脚丫经过一天跋涉和奔跑,鞋子与袜足产生了微妙的粘连感。

佐娅一手固定住骇爪的脚踝,另一只手稳稳地向外拉扯靴子,甚至能感觉到骇爪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脚趾在靴子里本能地蜷缩起来,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放松点,别紧张嘛~”佐娅甚至好心地提醒,语气却带着一丝戏谑。

“呜……”骇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随着一阵皮革摩擦的声响,第一只靴子终于被剥离。

并没有预想中浓烈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但是脚汗味却依旧上头。

紧接着是第二只,佐娅有了经验,这只脱得稍微顺利些。

当两只沉甸甸的靴子被并排放在一旁时,时间仿佛静默了一两秒。

然后,那被禁锢了许久的气息,开始悄然弥漫。

随即,她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从专注到恍然,最后定格在混合了玩味的神态上。

“哎呀……”佐娅拉长了语调,用手在鼻尖前轻轻扇了扇风,尽管那动作更多是象征性的。

她的目光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紧紧锁在骇爪那双终于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白袜脚上。

那双脚被白色的棉袜包裹着,但袜子在脚趾和脚后跟处已经能看到隐约的深色汗渍,紧紧贴着皮肤轮廓,尤其脚趾部位,因为之前的蜷缩而皱起,勾勒出清晰的趾形。

佐娅的声音充满了惊讶:“你刚才说……两天没换袜子了?”

骇爪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紧紧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骇爪多么希望地面能裂开一条缝把她吞进去,或者至少把她的脚吞进去。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她,比她任何一次恶作剧被抓到时都要强烈百倍。

骇爪想把脚藏起来,可绳子捆得那么紧,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更别提躲避佐娅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了。

“我……我今天本来想洗的……”她小声反驳,辩解苍白无力。

佐娅点点头,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这股味道……很扎实嘛。是跑了不少路,干了不少坏事的成果吧?”

“不是……没有……”

骇爪徒劳地否认,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骇爪能感觉到自己袜子里湿漉漉的黏腻感,脚趾不安地试图在有限的空间里扭动,却只带来布料摩擦皮肤的更清晰触感,因此挤压出更浓郁的气息。

她甚至觉得,那股温热又带着微酸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白袜脚的每一个地方中散发出来,萦绕在佐娅的周围,怎么也散不掉。

这认知让她浑身发烫。

佐娅似乎很欣赏她这副无地自容的模样。

惩罚的意图,此刻已经和某种恶作剧般的乐趣微妙地结合在了一起。

实际上骇爪的小脚丫并不臭,反而是有股上头的脚香味,只是带了一股脚汗味,这非但不难闻,还融合的相得益彰,十分上头。

“捉弄人的时候,跑得很快活吧?”佐娅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汗湿的棉袜,轻轻点了点骇爪的脚心位置。

“啊!不要碰!”骇爪猝不及防,猛地一颤,整个身体都弹动了一下,绳索勒得更深。

“脚丫子累坏了,也在抗议呢。”佐娅无视她的抗拒,指尖沿着袜底虚划了一下,感受着布料下清晰的足弓弧度。佐娅甚至乘胜追击继续道:“看看,味道这么有存在感,是不是该好好检讨一下这双不听话的脚了?”

“佐娅姐!你……你别说了!”骇爪现在真的想撒丫子跑路,不仅仅是羞,还有一种莫名的慌乱:“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快放开我,我马上去洗!立刻!马上!”

佐娅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双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的少女。

“现在知道着急了?可是惩罚还没开始呢,犯了错,总要留下点深刻的记忆,下次才不会忘,对不对?”佐娅慢悠悠地说,目光再次落在那双湿袜子包裹的脚上:“比特那个书呆子,只会讲道理。但道理嘛,有时候不如身体记得牢。特别是……这双总是带你到处恶作剧的脚丫。”

骇爪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求饶恐怕没用了。

佐娅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教育她的机会。

佐娅没有去碰骇爪的袜子,而是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水桶和物资箱。

背对着骇爪,声音带着一种轻松甚至愉快的调子:“别担心,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对于不乖的小的脚丫,我们有特别的清洁和教育方式。”

她拿起一个空盆,又提起半桶清水。

水声哗啦,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我脚不用你操心!佐娅姐,快放开我……真的不用了!”

“哦?是吗?”佐娅的声线里带着一丝玩味,她非但没停下,反而伸出手,指尖探进靴口,轻轻一勾鞋垫就被抽了出来。

内侧,一个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的脚印清晰可见,边缘还带着浅浅的皱痕。

佐娅将鞋垫拎到两人之间,目光在鞋垫和骇爪蓦然涨红的脸上来回扫过,嘴角的坏笑加深,故意拉长了语调,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数据:“没想到,还是双36码的小脚呢。”

随着目光重新落回骇爪被牢牢固定住的脚踝上,声音轻得像在分享一个秘密:“36码的……小汗脚。”

“不……不要……”骇徒劳地向后缩着脖子,尽管身体被固定得纹丝不动,“佐娅姐,我自己来,我保证洗得干干净净!你放开我,我……”

“嘘……”佐娅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现在可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哦。”

话音未落,她右手已舀起一捧清水。

水珠从她指缝间淅淅沥沥滴落,在骇爪惊恐的注视下,准确无误地倾倒在了她一只脚的袜底上。

“呀啊!”

冰凉的触感透过湿透的棉袜瞬间侵袭上来,骇爪忍不住惊叫出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一抖。

并非难以忍受的冰冷,但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顿时吓了她一跳。

水迅速浸湿了白色的棉袜,原本只是隐约可见的汗渍区域,颜色立刻蔓延,袜子的纤维吸饱了水,紧紧贴附在皮肤上,勾勒出脚底每一寸起伏的轮廓。

前脚掌的圆润,足弓优美的凹陷,以及脚跟的形状。

湿透的布料变得透明,一种极其诱人的粉嫩肤色,从湿袜子底下透了出来。

“效果立竿见影呢。”佐娅饶有兴致地评价道。

她又舀起一捧水,如法炮制,浇在了另一只脚上。

第二声短促的惊叫被骇爪死死咬在牙关里,只剩下急促的吸气声。

骇爪浑身紧绷,脚趾在湿漉漉的袜子里难堪地蜷缩又松开,却只是让湿袜子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同时挤压出更多混合了汗液和清水。

“看来跑得真的很卖力,袜子都吃饱了。”佐娅说着,伸手拿过旁边一小瓶露营用的便携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掌心。

“等等!沐浴露……不用那个!”骇爪急得快哭了,隔着袜子洗脚已经让她羞愤欲死,再用上沐浴露。

那感觉,那过程,她想都不敢想。

“不用,怎么洗得干净呢?”佐娅理所当然地说,掌心合拢揉搓了几下,让沐浴露微微起泡。

然后,骇爪毫不犹豫地将带着凉意和滑腻触感的凝胶,直接涂抹在了骇爪湿透的袜底上。

“呜嗯~~~”

骇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那感觉太奇怪了!

冰凉的凝胶,透过紧贴皮肤的湿透白袜,直接沾染到脚底的皮肤上。

滑溜溜的,带着陌生的香气,而佐娅的手掌正隔着这层湿滑的布料,开始用力地揉搓。

先是脚后跟,那里皮肤稍厚,但摩擦带来的痒意和无法形容的异样感丝毫不减。

佐娅的拇指打着圈,按压揉弄,仿佛要洗去所有疲惫和罪证。

然后掌心沿着足弓的凹陷向上,来到最要命的前脚掌和脚趾根部。

“不嘻嘻嘻嘿嘿嘿别碰那里哈哈哈痒……佐娅姐!”骇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挣扎,但绳索将她牢牢定住,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颤抖,反而让绳子更深地勒进肉里,带来另一种混合着疼痛的束缚感。

“痒?痒就对了。”佐娅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故意在脚掌区域加重了力道:“这里是不是跑得最起劲?捉弄比特的时候,从后面踹他凳子,就是用的这里发力吧?”

她怎么知道?!

骇爪心中尖叫,却只能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佐娅的双手覆盖住了两只湿滑的脚掌,全面而细致地揉搓着。

沐浴露的泡沫渐渐增多,混合着袜子上被洗出的微浊汗渍,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袜子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脚上,近乎透明。

脚底的粉色完全暴露出来,因为揉搓和热意,那粉色变得更加鲜活,脚趾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泡沫顺着脚踝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滑腻的痕迹。

篝火的光跳跃着,湿漉漉泛着水光和泡沫的脚上,画面带着一股奇异美感。

“看看,稍微认真洗一下,颜色都不一样了。”佐娅像在欣赏作品,甚至托起骇爪的脚踝,让脚底完全朝上,仔细端详。

水珠和泡沫顺着足弓优美的曲线缓缓滴落。

“粉粉嫩嫩的,和小孩子一样。怎么就用它来做那么多淘气的事呢?”

“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佐娅姐嘿嘿,求求你别洗了,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骇爪语无伦次地求饶,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峰。

脚底传来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滑腻的泡沫,布料摩擦的粗糙感,佐娅手指有力的按压和揉捏,还有那无处不在的温热湿意。

“奇怪?帮你洗脚有什么奇怪的?”佐娅故作不解,终于暂时停下了揉搓。她拿起水瓢,从盆里舀起干净的清水:“接下来是冲洗哦。忍一下,可能会有点凉。”

哗——

清亮的水流冲泻而下,冲刷着满是泡沫的袜脚。

“啊!”

骇爪又是一颤。

水流冲走了滑腻的泡沫,也带走了些许温度,清凉的感觉再次席卷,但比起最初那一下,似乎多了一丝……清爽?

不,她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只剩下满满的羞耻和无力。

佐娅很耐心,一瓢又一瓢,直到把两只脚上的泡沫都冲洗干净。

湿透的白袜贴在脚上,水珠不断滚落,脚底的粉色在清洗后显得更加洁净,也更加无处遁形。

袜子湿透后颜色变深,半透明地裹着那双小巧的脚,脚趾因为紧张和低温微微蜷着,趾尖泛着可爱的浅红。

“嗯,这样看起来好多了。”佐娅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工作。

她只是将水盆推到一边,然后重新在骇爪脚边坐下,托着下巴,继续凝视着这双刚刚经历了一番“洗礼”的脚丫。

“不过,洗是洗好了,”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营地中格外清晰:“但惩罚,还没结束哦,小麦。”

骇爪猛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佐娅。

洗干净了还不够吗?!

“身体记住了清洁的感觉,但大脑是不是真的记住了教训呢?”佐娅伸出手指,这次,直接轻轻地用指尖点了点骇爪湿透了的白袜脚心。

“呀!别……别碰!”骇爪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动,但随即被绳索拉回原处,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你看,还是这么怕痒,这么敏感。”佐娅笑了,那笑容在骇爪眼中像极了恶魔:“这说明这双脚丫,还保留着她淘气的资本呢。光是洗干净,可能还不足以让它们学乖。”

“那……那你要怎样?”骇爪的声音发抖,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上心脏。

佐娅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用手指,顺着湿袜的脚底,从脚跟到脚尖,慢慢地划过。

凉凉的湿袜,敏感的脚心,轻微的痒意如同电流窜过,骇爪死死咬住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紧紧抠着地面,却无法躲避分毫。

湿袜被冰凉的指尖划过的触感,让骇爪的呼吸彻底乱了。

佐娅收回手,仿佛欣赏够了她的窘迫,终于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绳索摩擦声响起,那些深深勒进皮肉里的束缚,竟真的开始松动。

骇爪几乎不敢相信,四肢骤然一轻,血液重新顺畅流淌带来的刺痛感和麻痒感让她闷哼出声。

“好了,惩罚暂时结束。”佐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情绪:“记住这次教训。去把脚擦干,穿上鞋吧。”

机会!

几乎在佐娅话音落下的瞬间,骇爪眼中闪过一丝不肯服输的亮光。

骇爪四肢并用,猛地从地上弹起,动作快得像只被逼急了的猫。

她没有去擦脚,也没有去穿鞋,而是借着起身的冲势,白袜脚狠狠蹬地,整个人合身朝正弯腰收拾水盆的佐娅扑去!

“该你尝尝被捉弄的滋味了,佐娅姐!”她低喊着,手指成爪,目标直指佐娅的腰间软肉。

然而,她的指尖甚至还没碰到佐娅的衣角。

佐娅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就在骇爪扑来的刹那,她甚至没有完全直起身,只是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轻轻一旋,左脚为轴,右腿如鞭子般向后斜扫。

“啪!”

一声闷响。

佐娅的小腿精准地格挡住了骇爪前冲的手臂,力道巧妙,足以打乱她全部的平衡。

骇爪“啊呀”一声,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截断,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去。

而佐娅,已在这电光石火间完成了转身、探手、擒拿的动作。

轻易地锁住了骇爪的肩颈,将骇爪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身前。

“唔!”骇爪的脸被迫贴在佐娅肩部的衣料上,鼻尖蹭到微凉的皮革。她另一只手徒劳地挥舞,双脚胡乱踢蹬。

佐娅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骇爪通红的耳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丝了然的叹息。

“清洗和说教,对你果然还是太温柔了。小麦,你根本就没学乖,对吧?”

“放开我!”骇爪挣扎着,试图去踩佐娅的脚背。

佐娅只是微微抬脚,便避开了那毫无威胁的攻击,同时锁着骇爪的手臂稍稍用力。

“呃啊……疼……”骇爪吃痛,挣扎的力道顿时弱了三分。

“偷袭?是谁先扑上来的?”佐娅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原本捆绑骇爪的绳索。

“精力这么旺盛,看来今晚的教育,需要更进一步了。”

骇爪心中一寒,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只见佐娅手腕一抖,也不知她如何动作,一根看起来更细、却泛着某种合成纤维冷光的绳索便滑入她的掌心。她动作娴熟至极,甚至带着某种韵律感。

“不……不要!佐娅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骇爪真的慌了,这次的绳索看起来和之前的麻绳完全不同,带着一种令她心悸的科技感。

“晚了。有些课程,必须在合适的环境里,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话音未落,细索如活蛇般缠上了骇爪的手腕,脚腕等关键部位。

绳结的位置刁钻,让她完全无法发力挣脱,整个人像只被捆扎好等待运送的礼物。

“营地太吵,干扰太多。”佐娅轻松地将无法动弹的骇爪横抱起来,仿佛她没什么重量:“我们回基地……基地有时间,足够我们慢慢来,让你这双总是不听话的脚丫,还有这颗总想着恶作剧的小脑袋,好好记住,什么叫代价。”

“不要!佐娅姐!求求你!不要回基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骇徒劳地扭动着,湿漉漉的白袜脚在空中无助地蹬动,带起细微的水汽。

佐娅不再回答,只是抱着她,步伐稳健地回基地,用昏睡剂,让骇爪渐渐地睡了过去。

……

等到骇爪再次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柔软却无法挣脱的拘束。

骇爪趴在一个厚实的软垫上,试着动了动身体却纹丝不动。

坚韧的皮带横过她的双手,腰肢和大腿,将她牢牢固定在垫子上,只有头部和小腿以下的部分还能有些许活动的余地。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她心慌,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

而就是这一缩,让她察觉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

脚上的触感变了。

之前那湿漉漉的白棉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纤薄滑腻的包裹感。

这触感她不算陌生,是她柜子里放了很久因为任务奔波而很少穿的丝袜。

肉丝紧紧贴附着她的脚丫,每一个细微的关节和轮廓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甚至能感觉到空气微弱的流动拂过袜尖。

骇爪的脚踝似乎被什么固定物高高抬起,双腿以一个令人脸热的角度向上折起。

这姿势,就像待宰的羔羊,将最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

骇爪的心沉到了谷底。

以佐娅先前对她双脚的特别关照,她哪能不明白,这次的惩罚恐怕才刚刚进入正题,而她的脚丫,依然是无可争议的主角。

就在这时,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骇爪身侧。

“小麦醒了呀?”佐娅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的玩味。

骇爪勉强扭过头,想瞪视对方,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东西吓了一跳。

就在她额头上方不远处,凭空悬浮着两块半透明的光屏。

其中一块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浅色纸盒。

盒盖上,一只她极为熟悉的手正随意地搭着,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盒面。

砰砰砰。

沉闷的敲击声透过屏幕传来,并不响亮,却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骇爪紧绷的神经上。

更让她浑身僵硬的是,她的肉丝脚底,竟同步地感受到了一种轻微的震动!

等等……难道……

一个荒唐又惊悚的念头瞬间从脑袋里冒出。

“看来你猜到了?”佐娅含笑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恶魔般的了然。

屏幕里,那只手移动了,五指扣住了纸盒的边缘,随着佐娅微微用力。

咔哒。

盒盖被掀开了。

屏幕随之亮起,呈现的是盒子内部的俯视视角。

灯光下,一对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小巧纤秀的脚丫,正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趾,不安地并拢在一起。

透过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丝织物,可以清晰地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粉嫩的脚趾像一排小巧的樱桃,趾尖染着害羞的淡红。

足弓的弧度优美,脚心微微凹陷,因为姿势和光线,在屏幕里形成一小片诱人的阴影。

正是骇爪自己的脚。

“啊!”骇爪短促地惊叫一声,猛地想缩回脚,却只换来脚踝处足盒冰冷的禁锢和皮带更紧的拘束。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佐娅!你……你变态!放开我!”

佐娅不以为意地歪了歪头,手指却探入屏幕中的盒子——实际也就是伸向了被固定展示的骇爪的双脚。

佐娅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划过一只脚的脚心。

“变态?怎么会呢,对自己的队员进行纪律再教育,怎么能叫变态呢?这叫负责。”

肉丝带来的触感被放大到极致,随着佐娅的手指划过,骇爪浑身剧颤,脚趾猛地张开又蜷起,在屏幕中显得无比清晰。

“噗嘻嘻嘻……嘿嘿嘿这算什么教育!你这是羞辱!我……我整蛊别人可从来没这样过!”

“哦?是吗?”佐娅的指尖停在了那只脚的拇趾肚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柔软的凹陷:“那你告诉我,你把基地打饭的程序改了,红狼打饭的时候只给苦瓜,气的红狼去找你,但是你早跑出去看火箭发射了,还在红狼枕头底下藏了纸条,写着,多吃苦瓜对身体好。这不算羞辱吗?还是说,只准你麦晓雯捉弄别人,不许别人纠正你?”

“那……那不一样!”骇爪语塞,却仍强辩道,声音却因为脚趾被按压的异样感而有些发颤:“那只是开玩笑!大家笑笑就过去了!”

“笑笑就过去了?”佐娅的声音冷了几分,手指忽然用力,捏住了那只脚的拇趾,微微向外拉扯,“那你有没有想过,有次你把威龙手套换成微波炉专用,结果在拿狙击枪热感仪看的时候发现手掌像块烙铁,差点当场退役。”

她的质问一句接一句,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骇爪的脚趾在她的指间被揉捏,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脚趾不受控制地扭动,却无法逃脱。

“我……我不知道会那么严重……”骇爪的气势弱了下去,当然更多的是最怕样的命根子在佐娅手里。

“不知道,不是借口。”佐娅松开了她的脚趾,但手掌却完全覆盖住了那只脚的脚底,缓缓摩挲着。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掌心温暖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的拇指重重按在骇爪的足心:“所以,现在轮到你来体验一下,被捉弄到无法反抗,必须深刻反思是什么滋味了。尤其是这双……总是帮你惹是生非的小脚丫~”

“呜……噗嘻嘻嘻嘻那……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那你现在想怎样哈哈哈哈哈?”最敏感的脚心处被大力按压,一阵酸麻痒意直冲头顶,骇爪咬住下唇才忍住没叫出声。

佐娅的嘴角勾起一个让骇爪毛骨悚然的弧度,她终于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低头看向满脸通红又强作镇定的少女。

“想怎样?刚刚只是开胃菜,让你看清楚现状。”她慢条斯理地说,手指在悬空的光屏上划动,调出了另一个界面,上面似乎是一些参数和选项。

“接下来的主课,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比如,让你这双穿了丝袜似乎更敏感的小脚丫,好好认识一下……”

随着佐娅那双手,完全覆上骇爪肉丝小脚丫,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瞬间从接触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骇爪的天灵盖。

骇爪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几乎在同一时刻,悬浮在她头上方光屏,画面突然一变。

“嗯?”骇爪水灵灵的大眼睛困惑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之前笑出的泪花。

新的画面不再是令人羞耻的实时影像,而是一个她颇为熟悉,但此刻看来却无比诡异的界面。

那是《王者荣耀》的游戏角色选择与加载界面,清晰得连技能图标都纤毫毕现。

“这是……?”骇爪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喘息和浓浓的疑惑。

佐娅似乎很满意她脸上的茫然,嘴角的弧度更深,带着一种技术宅调试成功般的愉悦。

骇爪的指尖并未离开骇爪的肉丝脚,反而开始以一种规律的节奏,轻轻点按着不同的区域,仿佛在测试按键的灵敏度。

“嗯,左脚对应方向键移动……灵敏度需要调高一点,毕竟我们小麦的脚踝很灵活呢。”佐娅自言自语般说着,手指顺着骇爪的左足弓内侧滑到外侧,微微施加压力,让骇爪的脚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偏转。

屏幕上,尚未进入峡谷的待机角色,立刻朝着对应方向小步移动起来。

“啊!”骇爪短促地惊叫一声,终于明白了佐娅的意图,巨大的荒谬感和即将到来的“酷刑”预感让她头皮发麻。

“佐娅姐!你不会是要……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她的质问还没来得及说完,佐娅的右手已经移到了她的右脚。

没有试探,直接五指张开,又快又轻地在她整个右脚脚底板上抓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哈哈哈哈哈怎么可以把我的脚丫哈哈哈哈哈哈当成摇杆和按键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

骇爪的狂笑和控诉在房间里回荡,身体因为强烈的痒意和羞愤而剧烈扭动,但坚固的束缚装置将她牢牢固定在软垫上,只有那对肉丝玉足,在佐娅的掌控下无助地颤抖蜷缩。

佐娅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外设调试的乐趣中。

她一边继续用左手控制骇爪的左脚做出各种微调,导致屏幕上的角色像喝醉了一样左摇右摆,一边用右手重点测试骇爪右脚的几个区域。

“右脚脚心区域,普攻……嗯,反应很灵敏,轻微触碰就有高频率攻击反馈,不错。”

佐娅评价道,指尖在骇爪最敏感的足心软肉上划着圈,引来对方一阵高过一阵的爆笑和求饶。

“大脚趾肚,设定为一技能,需要明确抓挠触发。”她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骇爪右脚的拇趾,稍稍用力一挠。

“呜嗯……嘿嘿嘿……”骇爪的笑声猛地一噎,变成一声奇怪的呜咽,脚趾条件反射地狠狠蜷起,试图抵抗那清晰的按压感。

屏幕上,英雄的技能图标果然启动了。

“其余四个脚趾,同时按压或顺序快速点触发二技能……脚后跟,用力抓挠触发大招。”佐娅如同最严谨的工程师,逐一确认按键功能,她的手指游走过骇爪右脚每一寸被丝袜覆盖的肌肤,时而轻挠,时而重按,时而快速拨弄那排小巧可爱的脚趾。

每一种触碰都对应着屏幕上英雄的一个动作或技能亮起,同时也带给骇爪截然不同却都难以忍受的刺激。

“佐娅姐哈哈哈哈哈哈……好……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只要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答应你啊哈哈哈哈哈……”

骇爪已经笑得有些脱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浸湿了身下的软垫。

她的求饶带着崩溃的哭腔,但眼底深处那丝属于“骇爪”的不甘和狡黠,在泪光中若隐若现。

“那么,小麦,我们开始第一局实战教学吧。规则很简单:我用你的脚操作游戏,而你呢……”佐娅俯下身,靠近骇爪通红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威胁的意味:“游戏里出现任何系统播报,比如第一滴血、双杀、天下无双之类的,你都得用给我原样喊出来。少一次……”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指尖在骇爪的左脚脚心轻轻一刮。

“嘻嘻嘻……哈哈哈……”骇爪敏感地一缩,预感到不妙。

“我就再加赛一局。直到你配合得让我满意为止。听明白了吗小麦?”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佐娅姐你这是虐待!是体罚!哈哈哈哈哈哈我抗议……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应!我答应你!!!哈哈哈哈哈哈……”

抗议无效,因为游戏已经开始了。

佐娅选择了后羿,而对面对线的是公孙离。

“注意力集中,要对线了。”佐娅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专注。

她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虚按在足弓两侧,通过不断地抓挠来控制后羿的走位。

对线期开始,佐娅的左手微微一动,骇爪的左脚掌便向左倾斜,屏幕上的后羿一个小侧步,躲开了公孙离二技能扔来的纸伞。

“嗯,走位不错。”佐娅夸了一句,不知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夸骇爪脚的“灵活性”。

骇爪咬着牙,努力忍受脚掌被摆布的不适和痒意,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心里疯狂祈祷对面公孙离能赶紧把这个可恶的后羿杀掉。

机会来了!公孙离一个激进的位移贴脸。

佐娅眼睛一亮,右手食指快如闪电般点向骇爪的右脚脚心!

“呀啊——哈哈哈哈!”骇爪猝不及防,脚心传来一阵密集的抓挠,后羿的普攻箭矢也随之疾风骤雨般射向公孙离。

但公孙离也很灵活,瞬间回到纸伞位置。

佐娅眉头微蹙,左手迅速将骇爪的左脚向右一挠,后羿同步追击。

同时,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骇爪右脚的大脚趾,用力抓挠

一技能“多重箭矢”开启!

“呜嗯……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佐娅姐哈哈哈哈哈哈这太痒了啊哈哈哈哈……”骇爪的脚趾猛地绷直,一股奇异的酸胀感从趾尖传来。

屏幕上箭如流星,公孙离血量骤降。

佐娅毫不留情,右手其余四指如弹钢琴般快速扫过骇爪右脚另外四个脚趾,二技能“落日余晖”砸下,减速。

“哈哈哈啊哈哈痒!哈哈哈哈哈二技能!是二技能哈哈哈哈哈……”骇爪在剧烈的痒意和被迫感知“技能释放”的羞耻中胡乱喊着。

最后,佐娅右手继续深入,手指不断地抓挠骇爪的脚后跟。

“大招……哈哈哈哈哈鸟!鸟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后羿的“灼日之矢”轰然射出,准确命中已经逃到塔下的公孙离。

“First Blood!”

激昂的系统女声响彻训练室。

“喊。”佐娅的命令简洁而冰冷,手指却威胁性地在骇爪微微颤抖的右脚脚跟附近画着圈。

骇爪浑身一颤,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脚底那蠢蠢欲动的痒意更让她恐惧。

她紧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脸上混杂着羞愤和认命,用尽力气,带着哭腔和未散的笑音大喊:

“First Blood!!!”

喊完骇爪如同虚脱般瘫在软垫上,大口喘气,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很好,发音清晰,情绪饱满,继续保持哦,小麦。”佐娅点点头,仿佛在验收成果。

游戏继续。

拿到优势的佐娅操作更加流畅,或者说,折腾骇爪的脚更加得心应手。

她开始游走支援,蹭线发育。

每一次移动,都需要不停地抓挠骇爪左脚;每一次攻击和释放技能,都会带给骇爪右脚相应部位进行抓挠。

“哈哈哈哈哈哈……佐娅姐慢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快了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骇爪的笑声渐渐带上了疲惫和混乱,脚底的敏感度似乎在被反复刺激下不降反升,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反应剧烈。

就在这时,佐娅操控后羿配合队友在中路河道草丛埋伏,成功击杀了敌方法师和赶来支援的打野。

“Double Kill!”

“喊。”佐娅的命令如期而至,甚至没有多看骇爪一眼,她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在观察小地图和思考下一步行动上。

“Double Kil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佐娅姐哈哈哈哈哈让我休息一下呀哈哈哈哈哈哈……”骇爪有气无力地跟着念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带着浓重的敷衍。

佐娅操作英雄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眼神都有些涣散的骇爪,脸上露出的是令骇爪心脏骤停的和善微笑。

“小麦,我刚才好像没听清?”佐娅的声音甜得发腻,但眼底没有丝毫温度:“系统播报了什么?你重播一遍?”

“是……是双杀……”骇爪瑟缩了一下,预感大事不妙,连忙想提高音量补喊:“双杀!是双杀!”

“哦——双杀啊。”佐娅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然后笑容瞬间变得危险:“但我刚才说的是出现播报就要立刻响亮地喊出来,对吧?你刚才那声,算立刻响亮吗?嗯?”

“我……我错了!佐娅姐!我重新喊!Double Kill!Double Kill!!Double Kill!!!”

骇爪慌了,连珠炮似的喊道,试图弥补。

“晚了。”佐娅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左手五指猛地张开,如同最灵巧的机械爪,精准地覆盖在骇爪的整个左脚脚底板上。

“惩罚时间到。既然你播报不及时,那就用你的脚,来支付延迟利息吧。”

话音未落,她的五指开始高速颤动,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和复杂节奏,在骇爪的左脚脚心上抓挠。

这不再是简单的测试或游戏操作,而是毫不留情的“痒刑”!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哈哈佐娅姐饶命啊哈哈哈哈哈!!”

骇爪的笑声瞬间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活鱼般疯狂扭动挣扎,束缚皮带被绷得紧紧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左脚传来的刺激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眼泪再次决堤,口水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更让她绝望的是,佐娅的右手并没有闲着。

她依然用左手控制后羿的移动,凭借高超的技巧和对抗骇爪挣扎的力道,硬是继续操控着游戏里的后羿进行对局。

于是,屏幕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刚刚拿下双杀的后羿,没有回城补给,也没有继续推线,而是像抽风了一样,开始在中路原地来回转圈摇摆,时而对着空气普攻几下,时而莫名其妙地放个二技能……

佐娅就这么一边用右手对骇爪的左脚施行酷刑,一边用左手勉强维持着游戏角色在线,甚至还操控着这个抽风的后羿,晃晃悠悠地穿过中路,走向敌方野区,然后又歪歪扭扭地绕回来……

这一趟毫无意义的峡谷散步,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对于骇爪而言,这一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极致的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笑声早已扭曲变形,夹杂着剧烈的咳嗽,呜咽和断断续续的求饶。

骇爪感觉自己的左脚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在那双恶魔之手的玩弄下,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酸痒和快要爆炸的敏感。

当佐娅终于停下右手的动作时,骇爪已经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抑制不住的抽噎。

骇爪的左脚脚底,肉色丝袜已经被折腾得全是褶皱,脚心皮肤透出的诱人绯红也更加鲜艳。

“利息收完了。”佐娅平静地说,仿佛刚才那残酷的一分钟只是弹了下灰尘。

佐娅甚至还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后羿停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草丛。

“现在,补上你迟到的播报。用你最大的声音,最饱满的情绪,别忘了,Double Kill。”

骇爪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花了十几秒才勉强攒起一点力气,然后,用尽全身的残余力量,带着浓重的鼻音、哭腔和彻底的屈服,嘶声喊道:

“Double Kill!!!!哈哈……咳咳……Double Kill!呜呜……”

这一次,声音足够响亮,那是被彻底击溃后别无选择的情愿。

佐娅终于露出了些许满意的神色。

“嗯,这次不错。我们继续。”

随着佐娅的后羿发育起来,对面的公孙离只能被压着打了,加上佐娅这把对局队友同样给力,毫无压力的一路平推,成功的结束了对局。

看着身下不停地抽泣的骇爪,轻轻地拍了拍两只肉丝玉足。

“呜……嘿嘿……呜呜呜……”

骇爪现在不可谓是梨花带雨,加上足盒本身就让两只肉丝玉足与身体仿佛隔开,更让骇爪的肉丝玉足显得格外柔弱可怜。

“哎哟哎哟,好了好了,小麦不哭,接下来,我们就来点温柔的吧?”

“还来!?”

骇爪声音已经满是哭腔。

而佐娅却将奶油缓缓地倒在麦晓雯的脚底,麦晓雯顿时感觉到脚底凉瘦瘦的,心里也更加害怕。

佐娅整她脚丫的点子可以说给她带来的阴影太大了。

但是,预想中的强烈痒感不在,反而是滑滑的粘粘的触感,这让骇爪顿时抬头,令她羞耻的一幕发生了。

佐娅居然俯身在舔她的肉丝脚,从脚后跟开始一路舔到脚趾,来来回回,不停地舔舐。

骇爪一边求饶一边笑着说答应佐娅所有要求,只要能放过她的双脚。

佐娅一边舔脚一边说要骇爪成为自己的痒奴,骇爪不从,佐娅甚至用牙去刮骇爪的肉丝脚底。

骇爪的脸上泪痕交错,梨花带雨。

足盒的设计精妙而残酷,足盒让骇爪的玉足与身体的其他部分形成一种微妙而羞耻的隔离。

这使得那双脚在灯光下愈发显得纤弱无辜,薄如蝉翼的丝袜下,脚趾因紧张和之前的教育而微微蜷缩,趾尖泛着脆弱的粉色,足弓绷出一道诱人而可怜的曲线。

“哎哟哎哟,好了好了,小麦不哭。”佐娅的声音忽然放得极软,带着一种近乎哄骗的温柔轻轻拍了拍那两只在足盒中微微颤抖的肉丝玉足,掌心传来的温热隔着丝袜熨帖着微凉的皮肤:“接下来……我们就来点更温柔的玩法,好不好?”

“还来!?”骇爪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充满了惊惧与难以置信,声音里的哭腔还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

脚趾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只是让丝袜在脚底产生一道有一道更诱人的褶皱。

佐娅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变魔术般从旁边拿起一支裱花袋,里面装着细腻雪白的奶油。

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袋口,然后在骇爪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将那冰凉柔滑的奶油,缓缓地倾倒在了一只脚的脚底。

“呀!”骇爪惊叫一声,浑身一抖。

预想中足以让她崩溃的剧烈痒感并未立刻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陌生而诡异的触感,冰冷之后,是奶油的粘附感。

奶油覆盖了每一寸纹理,填满了足弓的凹陷,甚至漫到了蜷缩的趾缝边缘。

“你……你要干什么?”骇爪的声音抖得厉害,她试图缩脚,可足盒的禁锢让这双肉丝玉足纹丝不动。

佐娅依旧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奶油在那只丝袜脚底铺开,形成一片诱人的纯白。

然后,在骇爪骤然睁大的眼眸倒影中,佐娅缓缓俯下了身。

温热的呼吸首先拂过被奶油覆盖的脚心。

骇爪的呼吸瞬间停滞。

紧接着,柔软的触感取代了奶油的冰凉,稳稳地印在了她的脚后跟上。

是佐娅的唇舌。

“咿呀……”骇爪的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惊喘,整个人如遭电击,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身上的皮带狠狠拉回。

佐娅舌尖先是细致地勾勒过脚跟圆润的轮廓,舔去那里积聚的少许奶油,温热湿滑的触感透过浸了奶油的丝袜,清晰无比地传递到骇爪的大脑。

然后沿着足弓那道优美的凹陷,一路向上,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奶油在舌头的温度下融化,混合着唾液,将丝袜浸染得更加透明湿亮,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袜子的存在,只剩下被舔舐得水光淋漓、泛着诱人粉泽的足底。

“咿呀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佐娅姐哈哈哈哈哈哈哈……”

骇爪语无伦次地求饶,羞耻感如同岩浆般淹没了她,烧得她脸颊滚烫,耳尖滴血。

这比单纯的挠痒痒可怕一万倍!

“停下?”佐娅终于暂时抬起了头,唇边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油,让她温柔的笑容平添了几分妖异。她看着骇爪崩溃又迷离的眼神,声音轻得像羽毛:“小麦刚才不是答应得很好吗?只要放过你的脚,什么都答应我?”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说什么我都听!呜呜……别再舔了……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骇爪哭喊着,心理防线在这一波接一波全然超出预期的“温柔”攻势下濒临破碎。

“什么都答应?”佐娅挑眉,指尖轻轻刮过另一只还没被照顾到的肉丝脚心,引得骇爪又是一阵抽搐。

“那……我要你成为我的痒奴,以后随时随地,只要我想,你这双可爱的小脚丫,就得乖乖接受我的关照怎么样?”

“痒……痒奴?!”骇爪的瞳孔因震惊而放大,这个词所代表的绝对服从和无限期的惩罚,让她从羞耻的迷乱中惊醒了一丝:“不……不行!这个不行!佐娅姐,换一个!我保证再也不恶作剧了!我发誓!我……”

“哦?看来还是不够乖呢。”佐娅脸上的温柔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不再多言,重新低下头。

但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舔舐。

她张开口,用牙齿刮过那只湿滑粘腻的丝袜脚底。从脚跟,缓慢地刮向足心。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尖锐而极具威胁的触感。

牙齿的坚硬与冰冷,透过湿透的丝袜和融化的奶油,清晰无比地烙印在最敏感的脚心皮肤上。

痒意混合着轻微的痛感和强烈的被侵犯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骇爪全身。

她疯狂地挣扎起来,泪水决堤而出,哭喊声撕心裂肺:“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你的痒奴哈哈哈哈哈……停下!别再刮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主人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主人”二字脱口而出的瞬间,骇爪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断断续续的抽泣。

足盒里,那双饱经蹂躏的肉丝玉足,沾满奶油与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而脆弱的水光,脚趾无意识地痉挛着,仿佛也在无声地宣告着彻底的屈服。

佐娅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直起身,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擦去唇边的痕迹。她看着彻底崩溃、口称主人的骇爪,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佐娅的声音也放软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与之前的恶魔判若两人。

她甚至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骇爪的脚背,隔着薄薄的丝袜,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刚才说的什么痒奴……吓唬你的,玩笑话而已。”

骇爪趴在软垫上,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扭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满满的不信:“真的?”

佐娅回答得干脆,手上揉捏的动作却没停,仿佛真的很享受那柔软丝滑的触感。

“当然,教育归教育,队规里可没那些奇怪的东西。不过……”她话锋一转,指尖在骇爪的足弓处轻轻挠了一下,惹得对方又是一颤:“你要是再犯老毛病,我不介意把今晚的课程,变成定期复习。明白吗,小麦?”

“明白了。”骇爪闷声回答,这次的声音里少了些油滑,多了点真心实意的后怕。

脚丫在佐娅手里放松下来,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窣窣声。

……

几天后,基地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骇爪肉眼可见地“乖巧”了许多,没人抱怨自己的装备被动了手脚。

她甚至主动帮比特整理了两次数据线,虽然手法依旧毛躁,但态度堪称良好。

只有一点,让几个细心的队员感到些许微妙。

每当黄昏临近,训练结束,大家陆续回房休息时,路过佐娅的房门外,总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不是谈话,也不是音乐。

而是笑声。

一种极力压抑着却终究按捺不住从喉间溢出的“咯咯”轻笑,偶尔夹杂着短促的讨饶和软绵绵的抗议。

“佐娅姐……哈哈哈真的不行了……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嘿嘿嘿哈哈哈……”

接着是佐娅带着笑意的回应,听不真切,但语气显然是放松而愉悦的。

门缝底下透出的暖光,映着走廊冰凉的地板,将那隐约的嬉闹声衬得格外清晰,又格外私密。

没有人去敲门,也没有人多问。

只是基地的夜晚,从此多了一份只有少数人知晓的秘密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