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中的间谍》拍摄现场四:特邀嘉宾入场——暴雨之下舞会的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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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欣欣向荣捆住你
Pixiv 原文:小说 26501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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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调教 / 挠脚心 / 拘束 / 重返未来1999 / 十四行诗 / 维尔汀

《暴风雨中的间谍》拍摄现场四:特邀嘉宾入场——暴雨之下舞会的暗流涌动

平静祥和的夜晚,一辆轿车乘着清凉的晚风行驶着。城市的夜景虽称不上美轮美奂,但也足以让人心潮澎湃。

平日里最喜欢趴在车窗向外看的十四行诗如今却安静的在车内低着头,再一次快速翻阅了手里称为剧本的东西以后。十四行诗将它合上收好,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剧本里的所有台词与情节都随着少女的这口气进入了脑中。

“不愧是十四行诗,真的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台词记完了”维尔汀手上的剧本看上去比十四行诗的薄很多,但她目前也只记完了一半多一点。

“嗯,撰写这个剧本的人似乎对我们的日常了如指掌,两个角色的互动……和我们几乎一模一样”十四行诗紧紧的握着剧本,看上去有些害羞。

“怎么样,该下定决心了吧。是否参与菲林士多小姐的电影”维尔汀朝着十四行诗的方向坐近了一些,尽管在光线不好的轿车中都能感受到她的两眼放光。

“司辰!”听到这些话的十四行诗差点要把怀里的剧本纸给捏破了“我们不是约好了,等到了片场,能顺利通过菲林士多小姐的试镜再做决定嘛”十四行诗下意识的再把剧本摊开,但剧本的内容她已经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要是我试镜通过了,司辰没有通过,那我参演这场电影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说的也是呢,得加把劲把剩下的台词背完了”维尔汀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把台词本翻到了后面的拷问场景——这场明明没有维尔汀的戏份,但却是维尔汀最期待的场景。“要是我通过试镜,可十四行诗却落选了,那我就得和别人一起搭戏了……”

“那样更不行!”十四行诗的声音差点把车顶给掀翻了,连她自己都楞了一下,刚刚的声音居然来自于自己?她把剧本抵在脸上,似乎这样做能抵消自己的失态。

“开……开玩笑的”维尔汀也摸了摸自己的礼帽以缓解尴尬,两人继续将注意力投进了剧本之中,轿车里的氛围再次变成了惬意的安静。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的,热心的女士,[[rb:欢迎来到 > 暴风雨中的间谍]]片场”菲林士多举着相机,朝着推门而入的两人来了一张快拍。“晚好,菲林士多女士,您寄来的光碟我们看了,无论是我还是十四行诗都对后续的剧情十分期待”

“收到菲林士多小姐给我们的邀请,司辰可以说当晚就在收拾行李了”十四行诗在一旁补充道“剧本我们在路上已经拜读了,如果试镜成功的话……”

“试镜?什么试镜?”菲林士多皱了皱眉头“两位风尘仆仆辛苦了,但还是拜托两位先换上戏服看看是否合身,这样我好安排后续的日程”菲林士多打了一个响指,拍摄人员便马不停蹄的将两人推向后台。

“司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十四行诗有些惊慌失措“看来,我们一早就是菲林士多小姐钦定的演员了”维尔汀无奈的摆摆手,她一边安慰着十四行诗一边看着琳琅满目的道具,眼里充满了期待。

只不过十四行诗看到这些道具却是另一种心情——“那把刷子……怎么会这么大?还有那双胶制手套,为什么上面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凸起?那就是上个世纪用于惩罚犯人的足枷吗?被那样的东西捆住挠痒痒的话,绝对会坏掉的……”十四行诗咽了咽口水,她故作镇定的跟在司辰身后,脑袋却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后面的那场拷问戏,这些东西都会用到,也就是说,我会在司辰面前……唔”十四行诗的脸热得发烫,这种走路都迷糊的感觉自己只有在发烧时才经历过。

好在换完戏服以后,十四行诗的担忧打消了大半——洁白如雪的礼服,用着点点星光作为点缀,穿在身材娇小的十四行诗身上更显得优雅靓丽,身后的星空配色的披风也不留余地的展现着这身戏服的底蕴。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穿上这身衣服的喜悦,十四行诗只好华丽的转了一圈,身上金光闪闪的配饰便随着这身洁白而翩翩起舞。待到少女稳住身形时,她的目光竟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刚刚走出更衣室的维尔汀身上……

硕大的礼帽让少女宛如头顶黑夜,钟表装饰与黑桃装饰相铺相成,让维尔汀在端庄高雅之下也不失少女的娇嫩与可爱。维尔汀的黑与十四行诗的白交织在一起,在这一刻万众瞩目。似乎片场的每一寸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证明着菲林士多的选择毫无疑问。

“那个,十四行诗……”维尔汀刻意轻咳了两声“口水……口水要流下来了,快擦一擦” “欸?欸!”十四行诗抓起手帕就往嘴唇边放,这已经是她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失态了,望着维尔汀的样子,剧本的内容猛地涌进了十四行诗的脑海中:

“请快离开,维尔巴利小姐,这次的疏忽是我的失职,我不能再在保护你这件事上失职了”

为了保护这么可爱的维尔汀,上刀山下火海似乎也不足挂齿,更何况那小小的挠痒处刑了“司辰,我们什么时候开演”十四行诗来住维尔汀的手摇晃着。

“欸?你同意了吗?”维尔汀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天已经很晚了,明晚的这个时候才有我们的戏份,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先去客房放好行李,以及好好休息”

“那还等什么呢,我来带路吧,维尔巴利女……啊不对!不对……”十四行诗赶忙走到前头,左右摇摆的样子像是一位醉酒的老翁。

“呵呵~那就麻烦你带路了……苏珊娜小姐”见十四行诗悄然入戏,维尔汀也慢慢跟在身后,用俏皮的语调配合着她的演出……

在渡过了一个平静的休息日后以后,夜幕降临,为了营造剧情中瓢泼大雨的场景,菲林士多很早就在门外安排了模拟大雨的装置。而室内,两位精神充沛的特邀演员再次穿上了那身华丽的礼服亮相,出现在了片场。

“呼哈,想不到从现在开始,反倒是我变得紧张了”维尔汀一手捧着剧本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比划,脸上甚至还时不时挑着眉毛微张着嘴,在他人看来这像是在做什么行为艺术,但对于维尔汀来说,她怡然变成了维尔巴利在运筹帷幄。

一旁的十四行诗也补好了妆,与维尔汀不同,台词与站位她早已牢记于心。她最担心的,还是那场拷问戏码“我应该是不怕痒的吧,嗯……平日里都是司辰逗我我才会那样的。但是一会要是真的笑成那种样子会不会太失礼?要不要和对戏的人商量一下一会挠痒的力道?可是她到底在哪呢?”会场嘈杂喧哗,可十四行诗却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最终少女还是选择破釜沉舟,再怕痒也不能这个时候打退堂鼓……

“《暴风雨中的间谍》第四章,第二镜头,准备开拍了!”随着命令发起,喧闹身渐渐平息,维尔汀与十四行诗……或者说维尔巴利与苏珊娜小姐站在了正中央。
“预备~action!”

“哗啦啦,哗啦啦——”又是一场悄无声息下起的大雨。天气在路过这座城市的时候似乎就变成了爱哭鬼,不在这里大闹一番便不会平息。而在这所城市的一所别墅中,一场盛大但却少有人知的舞会正在悠扬婉转的钢琴声中举行。屋外噼里啪啦的雨声成为了这场舞会最特别的伴奏,穿着华丽优雅的贵宾们都在暴雨到来之前如约到达,因此没有被淋湿就成为了这场舞会就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

“维尔巴利小姐……到处都找过了,没有发现她的踪迹”一位橙发少女径直的向维尔巴利走来,她眼中流露出的沮丧神情与舞会上眉飞色舞的人们形成了鲜明对比。“组织上面猜测的没有错,卡卡尼亚小姐的失踪绝对不一般”维尔巴利站直了身子望向人群,在确认没有什么可疑人员盯着自己以后,她开始安抚橙发少女的情绪“苏珊娜小姐,我想我们得做最坏的打算”

“按照约定,月底我们是要在这里接头的,可现在该怎么办”苏珊娜望向了窗外“外面的倾盆大雨,要是现在离开舞会肯定会被怀疑的……可现在不走的话,没有卡卡尼亚的接应我们也很快会被发现的”

“亲爱的,将计就计吧。如果幕后黑手现身舞会,对我们来说说不定还是一个好时机”维尔巴利盘了盘手里的怀表缓解着自己莫名升起的焦躁“这场私人舞会肯定会透露些什么绝密消息,哪怕得到任何蛛丝马迹,这趟都没有白来。说不定卡卡尼亚的下落,也能在这里打听到”

“维尔巴利小姐……”
“怎么了?我难道说错什么话了?”
“并没有,喜欢在危机中寻找机遇什么的,很有你的风格呢”苏珊娜将双手放在后背“陪你走到这里是我的荣幸”

“过誉了,应该是我的荣幸”维尔巴利伸出手,面对这舞会的暗流涌动。除了与眼前的搭档共舞一曲,维尔巴利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办法来缓解现在的氛围了……

舞会随着贵宾们的载歌载舞来到了高潮,在这时候,操办这场舞会的主人才在别墅的高台上现身——她穿着一身紫调礼裙,宛如是撕扯下黑夜的星云所编织的,深紫色的缎面裹着女人的娇腰,抹胸处有着银白的星钻作为点缀,腰间更是缠络着象征名贵的金纹,裙摆大胆的掀开一道利落的开衩,顺着大腿向下看去,便是那双堪比天上珍馐的裸足。在舞鞋和高跟相拥的舞会上,她裸露的足底大大方方的宣誓着自己的与众不同,戴在脚踝上的金色环佩似乎就是它的皇冠。

“藤蔓女士! 是真的藤蔓女士!”台下的人传来一阵高呼。排山倒海的呐喊声几乎要把这栋别墅的屋顶给掀翻了,只有维尔巴利和苏珊娜直勾勾的站在原地。

“苏珊娜,我有很强烈的预感,卡卡尼亚的失踪与她有脱不开的关系”维尔巴利捏紧拳头。一旁的苏珊娜也紧张到了极点,因为她观察到,这堆疯狂的人群中,有身着安保制服的人朝着她们走来了。

“左边的窗户可以破开,但起码需要放倒三个守卫……趁着混乱上前挟持那位藤蔓女士有希望,不…不清楚楼上的情况,万一有埋伏就不好了”苏珊娜已经握紧了怀中的暗藏的佩刀,哪怕现在情况再怎么紧急,她也只有一个想法:掩护维尔巴利逃跑。

“女士们贵宾们,很高兴你们能在这场舞会玩得如此开心,原谅我冒昧的打搅。如此热闹的场面,使我不由得想与你们玩一个儿时的游戏——挤馒头”台下的贵宾们都面面相觑,只有处在人群中央的维尔巴利两人知道她的目的。藤蔓女士将怀中的黑色藤蔓像丢绣球那般朝着楼下抛去,霎时间,藤蔓开始蔓延将大家都围了起来。

“恳请大家再次原谅我的童心未泯,但这个游戏,今日我非玩不可”藤蔓女士拍了拍手,这条由黑色藤蔓形成的包围圈开始缩小了……

“哇啊啊啊,咕啊啊啊啊!”所有人乱作一团,互相后退互相拥挤的动作,仿佛真的是在玩一场大型的挤馒头游戏。

“维尔巴利小姐,踩在我的身上,快点!!!”
“可是,这样你就……”
“不要忘了我们约好的事情! 保护你离开是我的职责”苏珊娜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将维尔巴利高高抱起。

“把自己的爱人抬起来了吗?这可和送羊入虎口没有区别”藤蔓女士给属下使了一个眼色,穿着安保制服的人们清一色的朝着维尔巴利的方向走去……

“中计了,他们都朝着一个方向聚拢了,这样我就可以……”苏珊娜清了清嗓子,用自己最大的声音高喊道“女士们,出口的钥匙在安保那!”

这句话让已经慌了神的贵宾们迅速向着保安团跑去,被架起的维尔巴利也趁机脱身逃走,她的怀里正揣着苏珊娜暗中交给她的那把佩刀,用佩刀斩开藤蔓,自己和苏珊娜就有一线生机。

“锯开了,真的锯开了”欣喜若狂的维尔巴利扭过头“我们可以逃了! 苏珊……”
“咕,呜呜呜呜!”可少女所见的,却是一副令人绝望的景象——苏珊娜早已被藤蔓女士擒获,无数的枝条将她的身体给牢牢锁死。藤蔓女士甚至富有情趣的遮住了苏珊娜的眼眸和嘴巴,无法确定维尔巴利是否安全的她不停的发出呜呜的闷哼。

“我…我不能……”维尔巴利站在原地,她知道自己逃跑的机会是苏珊娜拼尽全力争取的,可放着自己最好的搭档自己仓皇而逃,维尔巴利做不到。

被佩刀砍断的藤蔓开始重新生长,维尔巴利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苏珊娜,我安全了,等着我! 一定要等着我!”维尔巴利飞奔出门,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暴雨之中。

“你的表现真令人印象深刻,和那位警官相比有过之无不及”藤蔓女士献上了赞美之词。随即便使用诡异的法术吐在少女的脸颊之上,昏迷的气体很快就让少女不省人事……

意识被剥夺的少女,只能略微的感受到有人在将她转移,舞会的嘈杂声从她耳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藤蔓与荆棘相互交织摩擦的哗啦声。这样不安的声音让苏珊娜眉头紧皱,可她的眼皮却宛如被灌铅了一般无法睁开半点。

“捆好点,捆好点!我就没有见过藤蔓女士对一个犯人这么上心,这绝对是抓到了对面组织的核心成员了”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气氛才被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声给打破。

“长的和上次那个女警官一样水灵,可惜这次不能偷偷把玩一下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一旁响起,她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似乎在她们眼前的女孩不是什么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收藏室的展品。

两人小心翼翼的将苏珊娜扶上了一台架子。镣铐冰凉的触感和压迫感顺着衣服传达到苏珊娜的手腕上。紧接着是膝关节,再然后是双腿。锁上镣铐的声音是那样清脆又响亮,仿佛是给这位可怜少女所演奏的送葬曲“呐,真的不能玩一下嘛,哪怕揉揉腰我都乐意啊”那个女人百无聊赖的声音再次响起,换来的自己是另一个女人的叹息“你早点死了这条心吧,你可不知道这回藤蔓女士连脱鞋给她上山药都要亲自来做,你要是随便乱动可别把工作丢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啊,让她这么宝贝,审讯室都快布置成花园了”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看来是准备离开这里了“你可不知道,这女孩子看上去娇弱无力的,实际上聪明的很,刚刚在舞会上……”

随着哐当的关门声,苏珊娜就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周遭本应该安置处刑架的椅子也长满了深色的藤蔓。就连刚刚锁紧的大门不到一会也爬满了这些黑色的怪物,被捆在审讯室正中间的苏珊娜就在这些藤蔓的簇拥下显得如此神圣,不可侵犯。

“唔……”苏珊娜咽了咽口水,自己的意识已经恢复了有段时间,可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思想,少女迟迟没有张开眼睛。她想用耳朵倾听,可密不透风的墙壁似乎让她与世隔绝“真的,只是把我关在这里吗?”正当少女想松懈下来时,一只皓腕如玉的手从自己的颈后伸来……

“嗯咕!”审讯室的环境相比较外界有些湿冷,可这双更手指接触到苏珊娜的玉颈时,苏珊娜不受控制的锁紧了脖子。比外界环境还有冰凉几分的手指,这难道是具遗骸在抚摸自己?

“唔嗯嗯……!”少女不敢往下想,她卖力的左右闪躲,希望能让那只怪手离自己远一点。可下一秒,那人见苏珊娜如此抗拒,竟同时伸出了两只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对少女的摇头晃脑进行了一次完美的“截停”

“是……是你!?”苏珊娜鼓起勇气眯了一条缝,才发现这位双手冰凉的女人是在舞会上将自己抓走的藤蔓女士“很意外吗?闯入者,由我来亲自审讯你这件事”

藤蔓女士捧着苏珊娜的脸端详了好一会以后,才若有所思的放开了她“向你传达一个好消息,你拼死保护的那位黑衣少女,现在已经藏匿在暴雨之中了,总的来说,你的牺牲没有白费,但我,也没有泄露任何有价值的信息”藤蔓女士坐在苏珊娜的对面,她修长的玉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讲述这件事时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但坐在她对面的苏珊娜却兴奋的难以言表“维尔巴利没事,维尔巴利她没事!”

“当然,也向你传达一个坏消息。你很快要被送去我们组织的最高审讯部门,接受些心理变态和怪胎们的非人折磨,对此我感到很遗憾”令人想不到的是,藤蔓女士说这句话时,眼神确实流露出了悲哀。可这回轮到苏珊娜不为所动“看来这是我最好的归宿了,我的伙伴迟早会将你们一网打尽,只是缺少时间还有证据!”

“那就希望如此吧,我无心讨论这些,我来亲自审讯你只是为了得到你的一个回答”藤蔓女士的身子向前倾了一点,苏珊娜自然有些困惑“我的……什么回答?”

“我很欣赏你的智谋,以及拯救伙伴时的忠诚”藤蔓女士掏出了一根羽毛在手中把玩“如果你选择加入我的队列,成为我最忠实的部下,那么去审讯室的处罚一定会被驳回”藤蔓女士上下打量了一番苏珊娜“因为我也不会让我的手下陷入危机之中”

“那么我也很遗憾,你不可能让我加入到你的阵营中去的”藤蔓女士话音未落,苏珊娜便毫无顾忌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哪怕是化为灰烬,我也与维尔……嗯哦哦哦!”藤蔓女士没有给苏珊娜慷慨陈词的机会,她挥舞着手中的羽毛,在少女纤细的脖颈上扫动了起来。

“看来事情也正如我所料,不过你放心,这里总有一样工具,能让你回心转意”藤蔓女士指尖轻轻的捏着羽毛根,时而用戳,时而用划,少女娇嫩的脖子在这一时刻变成了羽毛的场所。苏珊娜憋住脖子上传来的异样,发出一声又一声闷哼。

“在舞会这些正式场合,我确实得保持举止得体”藤蔓女士再拿出一只羽毛打算左右开弓“但在私底下,我的手法还是很粗鲁的”

“挠痒痒嘛嗯嘻嘻嘻……这种招数哈哈哈嗯嘻嘻嘻……逗小孩玩的吧嗯哈哈哈哈”苏珊娜在捆绑自己的架子上来回抖动,羽毛每瘙痒她一下,令人羞耻的长音就会从嘴边哼出。一时间,汗水就布满了少女的额头,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谁看了都不由得升起些许保护欲。

唯独除了藤蔓女士,见挠痒效果显著的她将羽毛翻了个身,用较为坚硬的羽毛根在少女的后劲上画圈圈。这宛如毒蛇吐芯般的触感让苏珊娜的尖叫响彻整个审讯室。

“噢噢噢哦——哦嗯嗯嗯!”苏珊娜双手死死的握住架子,娇弱的少女现在却颇有一种能把架子捏烂的架势。当然脖子上的瘙痒肯定会让少女无法集中力气。所有的挣扎与扭动,到最后都会变成瘫软的卸力。

“咕哈,嗯哈……”苏珊娜大口喘息的样子,宛如刚刚跑完一场高强度的马拉松“这只是这次调教的开胃小菜”藤蔓女士转到身后,羽毛也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来到了苏珊娜的耳垂附近待命“我想……你应该会对你的决策有所改观了吧”

“白日做梦……”缓过神来的苏珊娜第一时间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击她的话。藤蔓女士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年迈的妈妈听到了叛逆女儿的宣言那般无奈。她朝着少女的耳洞吹了口气“希望我的下一个进攻目标,你能好好表现……”

“噗嗯——”带有口腔余温的热气拂过耳朵,苏珊娜几乎把嘴唇咬破了才勉强忍住这声羞耻到爆炸的呻吟。可不过接下来的耳朵挠痒,苏珊娜就算把嘴巴缝上也无法制止汹涌而上的笑意了。

“嗯嘻嘻嘻……别挠哈哈哈哈…挠耳朵哈哈哈哈……少来哈哈哈哈…少来这些小孩子把戏哈哈哈哈哈!”侵略性极强的羽毛顺着自己的耳廓在回旋,随着那段毛茸茸的羽毛离自己的耳朵越来越近,苏珊娜感觉到了什么是飘飘欲仙。

“小孩子把戏吗?”藤蔓女士莞尔一笑“可你现在就笑的就和个孩子一样哦”手中的羽毛再次“转换模式”羽毛根直勾勾的戳进了少女的耳中。虽然不如挖耳勺那般舒适,但接触到耳膜的那一刻还是让苏珊娜像被扎烂的气球那般泄了气。

“别放进去嗯哦哦……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别在里面转啊啊哈哈哈嘻嘻嘻!”连苏珊娜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各种她没有经历过的刺激,已经让她不自觉的翻起了白眼……

五分钟的羽毛调教,就已经让苏珊娜痒的喘不过气,尽管藤蔓女士的羽毛早已从她的脖颈上移走,但已经被挠出阴影的苏珊娜还是像一只受惊的小兔那般缩着脖子。

“已经这样了吗?这只是开头的热身运动哦”藤蔓女士将自己的工具小心翼翼的收好,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苏珊娜小姐,虽然你的笑容让人赏心悦目,但我的耐心也十分有限,接下来希望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

“我拒绝”苏珊娜抬起了头“我也不想浪费口舌,请不要再问了”被绑在刑椅上的苏珊娜捏紧了拳头。对面的藤蔓女士皱起了眉头“看来,今天加班是不可避免的了”面对苏珊娜的强势,藤蔓女士虽然嘴上说着麻烦恼人,可内心却流露出了一种喜悦。毕竟如此倔犟的猎物可不多见。

“那么我也不再客气了女士”藤蔓女士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把不知从何处来的剪刀靠近苏珊娜“……嘁”苏珊娜闭上了眼睛,她不敢想象这把剪刀的用处。剪刀冰冷的铁刃轻轻的拂过了自己的脸庞,随后却在自己的腋下发力……

“唔?呀呀呀!”苏珊娜感到腋窝一凉,原来剪刀的目的是为了剪开自己的衣服“别乱动小姑娘,我可不想一个不小心,扎到肤白貌美的你呢”藤蔓女士扣住苏珊娜的胳膊,手起刀落剪下了她腋下的布料,随后如法炮制的继续减掉了另一边。

“你…你……!”苏珊娜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审讯室本就低温的环境现在又多了一处入口传达到自己的身上。苏珊娜浑身打颤,她不明白自己的颤抖这是因为这不适的环境,还是因为这近乎疯狂的羞辱。

“刚刚面对八方来敌你都没有露出这种表情呢”藤蔓女士收起剪刀,一脸宠溺的看着苏珊娜这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来我的行为有些不妥呢”

“变态……”苏珊娜咬牙切齿,眼泪在眼角附近打转,正当眼泪要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时,藤蔓女士的手指伸到了腋下“不必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毕竟没有选择加入我们的话,你在我眼中依旧还是一个阶下囚罢了”

“现在……该开怀大笑了”藤蔓女士的手指在苏珊娜的腋下快速滑动了起来“咦咦咦——”耳朵与脖颈都如此怕痒的少女,腋下的怕痒程度自然不必多说。苏珊娜连尝试憋笑的权利都没有便被痒到猛抬头。平日里笑不露齿的少女,现在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不可以这样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苏珊娜本该哭出来的眼泪,现在却以另一种方式流了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滴在了自己的纤纤细脖上,让少女更填了几分楚楚可怜。

“这真是一个矛盾的惩罚不是吗?明明你笑得如此甜美,却会感觉到十分难受”每次对腋下进行调教时,藤蔓女士都会控制不住自己,让自己整个身子趴在被审讯者的身上。虽然藤蔓女士的身子不会压到苏珊娜喘不过气。但如此大胆冒犯的行为还是给了这位少女很大的心理压力。

“嘻嘻嘻嘻嗯哈哈哈哈……下哈哈哈哈哈…下来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藤蔓女士的秀发随着她紧贴的身子像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发丝扎得苏珊娜脸痒痒的,虽然和腋下的瘙痒比起来九牛一毛,但侵略性极强的姿势还是让苏珊娜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行了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你有本事哈哈哈哈哈…杀了哈哈哈哈嘻嘻嘻……杀了我哈哈哈哈!”苏珊娜的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面对一眼望不到头的挠痒,似乎死亡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可怜的姑娘,净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话”藤蔓女士的目标瞄准了苏珊娜的下一个部位——这次她没有选择剪开衣服,而是直接扯开了衣角伸了进去,蹂躏起了苏珊娜的小肚子。

“咕嗯……咦哈哈哈哈嘻嘻嘻…你别哈哈哈哈……别太过分了哈哈哈哈哈!”藤蔓女士的手掌有多冰冷,苏珊娜最开始就已经领教过了,可如此冰冷的手指触碰到肚脐时,苏珊娜感受到的又是另一番的难受。

“冷哈哈哈哈……又冷又痒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扣肚脐哈哈哈哈嘻嘻嘻!”苏珊娜先感受到了刺骨的冷,然后才感受到了难受的痒。因为手直接钻入衣服的缘故,苏珊娜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在狭小的区域内闪躲藤蔓女士的手指。

又是一阵对于藤蔓女士来说是小打小闹,而对于苏珊娜来说是炼狱的挠痒以后,藤蔓女士给了她几分钟的休息时间。这间审讯室再次回到了一种平衡,除了少女绵延不绝的喘息声以外没有任何别的动静“咚咚咚!”屋外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平衡。

“藤蔓女士,那位逃窜在外的黑衣少女,追查组已经有头目了”是最初进房间的两位女仆“已经能锁定她在第五街区里了,可具体在这间屋子藏身,还需要排查”

“我想……将她引出来的方法非常简单”藤蔓女士拍了拍手,朝着门外的女仆们喊道“将那台录像机端来”

街区藏身,录像机。苏珊娜怎么想都想不到这其中有什么关系,直到藤蔓女士的手指攀上了自己的短靴……

“唔……”尽管苏珊娜下意识的扣紧脚趾,但拉拉扯扯之下也没有保住自己靴子的归属权。靴下的白袜就这样晾在了外面,展示在藤蔓女士面前“接下来是挠脚底吗……”

“就是挠脚心哦”藤蔓女士似乎读到了她的心思脱口而出。而这时候,录像机也从外面被送了进来。

“你心心念念的搭档,要是看到了你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或许暴露踪迹的可能会大大提高呢”藤蔓女士将镜头对准了这双脚底按下了录制。

“你卑鄙……!”苏珊娜的脚尖翘起,被如此阴招乱了阵脚的她,唯一能想到的行动竟然是想把距离自己不远的录像机踢掉。可距离镜头几毫米处少女的脚尖便再也无法前进。这滑稽难堪的场面,反而被录像机收入囊中。

“真可爱……呵呵”藤蔓女士也不禁被这场面逗笑,当她伸出手指准备在这双脚底上大闹一番时,苏珊娜却快如闪电的把脚给收了回来“不可以,你不要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许拍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关掉哈哈哈哈哈!”可惜拘束架上的足枷没有给苏珊娜更多的撤退空间,藤蔓女士还是如愿以偿的挠到了这双白色布料包裹的珍馐。

“嘻嘻嘻嘻嗯哈哈哈哈……维尔哈哈哈哈哈……维尔巴利别哈哈哈哈哈…别看我哈哈哈哈哈哈……快跑哈哈哈哈嘻嘻嘻……跑得远远的哈哈哈哈哈嘻嘻嘻!”眼见自己的羞耻模样要被记录下来公之于众。苏珊娜也只能做着最后的努力——她在录像中警告着维尔巴利,不要因为自己的处境而动摇,从而分心中了敌人的陷进。

可苏珊娜这番话,反而正中藤蔓女士下怀“对,就是这副表情,就像这样挣扎。放在第五街区的大荧幕上时才够吸引眼球”藤蔓女士越挠越起劲,她揪住袜尖轻轻一提,一双红润秀气的脚底便从白袜中滑了出来“接下来该动真格的了”

少女白袜下藏匿的嫩足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足弓那弯月般曼妙的曲线只是看上一眼都足以让人心潮澎湃。五个小巧玲珑的脚趾在脱袜以后既不蜷缩在一起,也不胡乱抖动。只是文静的排成一排,像是受惊到愣在原地的猎物一样一动不动,等待着名为挠痒的处决。

“苏珊娜女士,你来和维尔巴利小姐介绍一下,被关进这里需要注意些什么吧”藤蔓女士一把抓住左脚的五个脚趾,另一只手用指甲滑蹭着脚趾缝,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苏珊娜的笑声就没有停下来过“痒哈哈哈哈哈…维尔巴利才哈哈哈哈哈……才不会进来嘻嘻嘻嘻……你们做哈哈哈哈哈…做梦吧嘻嘻嘻嘻!”左脚被两只手分工明确的挠痒着,完全动不了的痛苦让苏珊娜不得已疯狂的扭动自己的右脚来将足枷晃的咔咔响。

“看来教育完了左边,右边这只就不安分了呢”藤蔓女士“不辞辛劳”的双手立刻摸到了右脚“苏珊娜女士真的没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毕竟这段录像可是要被放到第五街区的大屏幕上的呢”

“咦哈哈哈哈哈……要说哈哈哈,我也说的是哈哈哈哈哈…你们就是一群哈哈哈哈嘻嘻嘻…没法收买就用嘻嘻嘻……就用肮脏手段的混蛋哈哈哈哈哈!”苏珊娜憋了好大一股劲,才把这句话零零散散的说了出来。

“嗯~真是一段震耳欲聋揭发呢,所以这段~我们剪掉”在右脚也特别照顾了以后,藤蔓女士这才慢悠悠的松开这对可怜的脚丫子。她总能在自己的猎物快要精疲力尽之时适当放松,然后用着更恐怖的道具或玩法卷土重来。

而接下来登场的,便是两把令人心惊胆战的大毛刷……“不要…我不要那个”苏珊娜的声音颤抖了,此刻的毛刷在她眼中宛如烫红的烙铁那般吓人。猎物露出了令自己很满意的表情,藤蔓女士的表情也不由得眉飞色舞了起来,她扯开了足枷上的绳子——这个最后用来给脚丫致命一击的杀手锏。

不一会的功夫,少女圆嘟嘟的脚趾都被细绳给架在了足枷上。苏珊娜的脚丫被拉到了最大幅度,完全没有任何闪躲的余地“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苏珊娜女士……”

“我很欣赏你的果敢与勇气,现在加入我们,你就能免受这些皮肉之苦”

“我我我……我不…不……我不……”少女的回答再也没有原来那样斩钉截铁,恐惧与不安写在了她的脸上,她飘忽不定的眼神时而看向自己的脚,时而看向那要刷向自己的刑具。最后的最后,苏珊娜连不这个字都卡在了喉咙里没法发出。她只好摇摇头,表达自己拒绝的意愿。

“这可正合我意,小家伙”藤蔓女士朝着刷子吹了口气,霎时间手起刷落,房间里便传来了苏珊娜的夹杂着哀嚎的笑。

“不要啊啊啊嘻嘻嘻嘻! 脚哈哈哈哈哈……要被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刷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哈哈哈哈哈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坏掉了哈哈哈哈哈,真的坏哈哈哈哈哈坏掉了嘻嘻嘻嘻!”苏珊娜外翻的白眼和完全收不住的娇舌在不断证明这一点,可脚下嘻嘻嗦嗦的刷挠声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呼哈…咕哈……”直到红色的划痕遍布了这双脚底的每一个部分以后。藤蔓女士才渐渐的停下了她的猛攻,这倒不是因为她大发慈悲了,而是因为发动这样的攻势也让自己的手臂有些酸麻。

她将录像机的镜头对准苏珊娜的脸庞,本应文雅可爱的少女,现在却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崩坏的表情和凌乱的头发要是让年纪稍小的孩子见到了都会避而远之。看着被自己折磨成这样的苏珊娜,藤蔓女士有些恍惚,她随后也痴痴的笑了起来“我怎么这么傻,居然妄图想让这样一根筋的家伙收入麾下”藤蔓女士站起身在审讯室里光着脚渡步,像是迷失了方向那般憔悴又吓人。

“这样完美无瑕的女孩,生来就是用来毁掉的”藤蔓女士自言自语到最后,望着苏珊娜的脚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唔姆……脚底,好辣……好刺激”当苏珊娜再次苏醒之时。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藤蔓女士早已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两个喜欢叽叽喳喳的女仆。

“这药很稀有吧,藤蔓女士居然给我们先用,甚至把这女孩的调教大任交给了我们?你说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藤蔓女士那个表情,肯定是玩腻这小妞了呗。你可把手套带好了你,要是这药有一滴站在了自己皮肤上,你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你们在我的脚上……做什么?”苏珊娜的声音很虚弱,但两人恰好听得见“醒了醒了! 小姑娘呀小姑娘,你可有福了~能亲自实验藤蔓女士的新东西”一个女人笑眯眯的将最后一抹特制山药汁涂在了脚底上。
“你可不知道,我们俩进来时看到你这双小嫩脚有多馋人~一会可要让我们姐妹俩玩得开心呐”另一个女人已经拿起了刷子,用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苏珊娜。

“属下和主人一样……都是变态嘛”少女紧皱眉头,等待着自己的结局“对了对了,你刚刚睡觉时张口闭口喊的那个什么——维尔巴利! 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呐,透露一点我们或许可以……”

“无可奉告!”苏珊娜一字一顿的说。
“你不说没关系,姐姐我呀~找你这怕痒的小蹄子问!”女人们对视一眼,向着这双涂抹药的脚底刷去。

“坚持住…一定要坚持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坏掉了嘻嘻嘻嘻嗯哈哈哈哈哈!”我们无法得知那涂抹在脚上的特制山药汁给苏珊娜增添了多少敏感。可从她欲仙欲死的表情来看,昏过去似乎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暴风雨中的间谍》——镜头四,拍摄完毕

“卡——大家辛苦啦” “辛苦啦”
监督的一声卡,让刚刚还严肃平静的片场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这或许是这部电影最快最有效率的一次拍摄了。需要补拍的镜头少之又少,值得剪成集锦的镜头数不胜数。维尔汀从人群中钻出,第一时间就奔向了正在解除捆绑的十四行诗。

刚刚还是一位半疯半癫的审讯狂魔藤蔓女士,现在怡然变成了温柔可亲的槲寄生小姐在帮十四行诗松绑“开拍之前都没有和你们正儿八经的聊过剧本,更不用说对戏了,想不到现场上你的表现能这么优异”言语已经无法表达槲寄生的喜悦,她一边松绑一边帮眼前的女孩揉胳膊缓解酸痛“你做的真的很棒!”

“夸得太过了,槲寄生小姐”十四行诗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您的演技也浑然天成,仿佛真的是一位老练的恶棍....” “我是不是恶棍有待商榷,但好像真的有人要做恶了哦”槲寄生轻咳两声,像是在提醒什么。

“嗯?谁要作恶?嘤....!”十四行诗还没把头扭回来,某个坏蛋的手指就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腋下扫了扫“我很欣赏你的果敢与勇气,现在加入我们,你就能免受这些皮肉之苦——”维尔汀顿挫抑扬的念着坏蛋的台词,以此用来掩盖自己偷偷挠了十四行诗腋窝的罪状。

“下次让菲林士多小姐设计一场把司辰挠个三天三夜的剧情算了....”十四行诗小声的说道“别别别,咳咳.....十四行诗,你做到了! 你的演技简直无与伦比”维尔汀兴奋的看着十四行诗,像是一位粉丝看着自己崇尚的明星一样。

“谢谢你司辰,但是我……”十四行诗挽着维尔汀胳膊从拘束椅上坐了起来。大家都沉浸在演出成功的喜悦时,这位少女却显得有些失落“怎么了十四行诗,刚刚的表演弄疼你了吗?”维尔汀察觉到了十四行诗的表情,关切的问道。

“没有,司辰”十四行诗摇了摇头“虽然槲寄生小姐的挠痒真的很恐怖……有几段我差点要笑到没法及时说完台词了,可我并没有因此受伤”十四行诗夹紧了胳膊,样子像极了正在闹别扭的小女孩。

“如果不是身体不适的话,那肯定就是有心事了”面对让剧本大获成功的功臣,维尔汀自然不会让十四行诗流露出这幅表情。在十四行诗板着苦瓜脸准备穿鞋时,维尔汀率先一个箭步钻了上去“苏珊娜小姐,不介意我来为你着靴吧”

十四行诗的脸上果然流露出了几分欢喜,但这份欢喜很快也销声匿迹,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司辰在打着什么样的如意算盘。但在权衡了利弊以后,十四行诗还是乖乖把脚伸给了维尔汀“那司辰...轻点,没东西绑着我.....我吃痒了肯定踢你”

“嗯?十四行诗这是什么话,只是简单的穿鞋而已,我会做些什么让你踢...呜!”维尔汀的食指刚刚在脚心窝上胡乱来了几下,就被十四行诗结结实实的来了一脚“当然是做挠痒痒这样的事情啦,笨蛋司辰....”

两人你侬我侬了好一会,维尔汀才帮十四行诗穿好鞋袜。见十四行诗还是面露难色,维尔汀这才认真的问道“难道是有几个镜头让你太为难了吗?我可以让制片人删去的” “也不是司辰,我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而且司辰看上去也很喜欢”十四行诗转过身,似乎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塞了回去。

“那你为什么看上去不是很高兴呢”
“那是因为…因为……呜”难以言表的十四行诗跺了跺脚,靴子踩在红毯上的啪啪声可爱又俏皮。

“我想……是因为和你同款的礼服因为剧情需要而被撕毁了,十四行诗小姐才很不开心吧”槲寄生小姐在两人身旁默默的看着,最后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所在。

“对,这间衣服很宝贵的,但是现在却……”听到有人能理解自己的十四行诗激动到振臂一呼,但光溜溜的腋窝一旦有大动作就会从被撕拉的部位露出来,害羞的十四行诗又以最快速度夹紧了双臂,不想让别人注意到这份难堪。

“为了这个场景,菲林士多小姐准备了很多这套服饰。十四行诗小姐可以再向她要一套作为纪念”槲寄生提醒道“是吗,看来刚刚挠腋窝时两眼汪汪的表情不是演技,而是真情流露了吗?”

“槲寄生小姐! 嘘……!”十四行诗刚想比一个安静的手势,可露出腋窝的危险让十四行诗刚刚伸出的手立刻又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