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挠痒痒什么的开拓者这么想玩,姐姐就陪你玩一下吧,杂鱼~(甜tk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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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ezi
Pixiv 原文:小说 26342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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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pixivHalloweenEffect / tickle / tickling / 挠脚心 / 挠痒痒 / くすぐり / 二次創作 / 恋愛 / 小説

开拓者的房间笼罩在黄昏的暖光里,窗帘半掩着,将最后一丝天光揉碎在地板上。个人终端幽微的蓝光映照着他略显紧张的脸庞,他戴着一只耳机,确保任何声音都不会泄露出去。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制作精良的视频,女孩身姿绰约,被紧缚在床脚,白皙的足心被气垫梳有力的摩擦着。脸上洋溢的是无可奈何的狂笑。完全没有发现背后一个调皮身影的造访。
她强忍着立刻爆笑的冲动,用手死死捂住嘴,肩膀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这简直是……太有趣了! “噗嗤……”终究还是没忍住,一声轻笑漏了出来。 开拓者浑身一僵,如同被冰水浇头,猛地转过身来。在看到花火那张写满了“抓到你咯”的得意笑脸时,他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整张脸连同耳根都变得滚烫。
“开拓者~好变态噢~居然喜欢这种欸”
开拓者的嘴巴微微张开,然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种羞耻的感觉犹如藤蔓一样,牢牢地缠绕住他的喉咙。
花火慢慢地向前踏出一步,双手很自然地背于身后,身体稍微向前倾斜,脸上露出那种典型的、让人喜爱又夹杂着些许恨意的“雌小鬼”式笑容,里面满是挑衅与戏谑的意味,“原来杂鱼开拓者爱看这种东西啊?对着别人的脚心……发情?嗯?”她微微歪着头,每一个字好似小锤子用力地敲打着开拓者的羞耻心。“是不是在现实生活中太没本事,只能偷偷看这种东西,来契合自己那点微薄又可怜的欲望呀?杂~鱼~❤”。
“花火!你……你到底是凭借何种方式进来的!赶紧出去!”开拓者竭力尝试让自身的声音表现得严厉些,然而那呈现出颤抖状态的声线却将他底气欠缺的状况暴露了出来。
“出去?我可不乐意,”花火咯咯笑着,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靠近了些,她的目光先扫过开拓者涨得通红的脸,接着又落在那不堪入目的屏幕上,“这样有意思的场面,简直百年难得一见,我在想你为何总是独自行动,原来在偷偷钻研这种‘高雅艺术’,
那位开拓者最终成功将手机关闭,屏幕缓缓暗了下去,房间内的光线也跟着黯淡了些许,此时仅剩下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暮色,尴尬的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只有花火那带着笑意的呼吸声清晰可被听闻。
“看样子似乎真被我给说中了呢”,花火一脸得意地轻轻晃了晃脑袋,她今日身着一双样式小巧且制作精致的木屐,白皙的脚背以及圆润的脚踝得以展露出来,她好像觉得仅仅依靠言语上的打击力度还远远不够,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个更大胆的笑容,“呐,杂鱼开拓者,瞧你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姐姐我大发慈悲一下又何妨?”。
开拓者警惕地注视着她,不清楚她又打算玩什么花样。
只见花火缓缓地抬起了一只脚,动作十分灵活地把那只木屐脱了下来,那只木屐落在地板上,发出了“哒”的一声较为轻微的响声,紧接着她将赤裸的脚,轻轻地踩在了开拓者的大腿上,可感受到她脚掌的温热以及那种柔软的触感。
“喏”花火微微扬起下巴,以一种好似带有施舍意味的口吻说道,然而其眼底闪烁着的却是充满恶作剧的光芒,“要是真的欲望在现实当中没办法得到解决,与其对着冷冰冰的屏幕,倒不如……来玩玩我的脚如何?就当是可怜可怜你这条杂鱼啦,”。
这一举动和话语,恰似一星半点的火星,坠落在开拓者所积攒起来的羞耻、尴尬以及因心思被戳破而产生的那一丝恼怒之上,他原本僵直的身躯,因花火这过分亲昵且带有侮辱性的动作,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望着踩在自己腿上的那只脚,其形状优美,莹白似玉,也可想象出它的柔软。而花火脸上那副“你不敢吧”的挑衅神情,彻底点燃了他心中某种长久以来被压抑的东西。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绷断了。
开拓者突然间猛地抬起头来,原本眼中所流露的那一丝羞赧迅速地消失不见,转而呈现出一种花火从来都未曾见过的、带有危险意味的深邃光芒,他并没有像花火预先所设想的那般,惊慌失措地把她推开,或者结结巴巴地进行反驳,而是直接果断地伸出手,速度快得如同闪电一般,一下子握住了她踩在自己腿上的脚踝。
那手腕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花火脸上原本洋溢着的笑容刹那间完全凝固住了,她出于本能地想要把自己的脚抽回来,然而却发觉自己那纤细的脚踝已经被对方牢牢地钳制住,根本无法动弹,“喂!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杂鱼开拓者,赶快放开我!”她使劲地挣扎了一回,可是开拓者的手就如同铁箍一般稳固,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开拓者缓缓地开口询问道:“干什么?”其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之感,与他平日里的语调有着十分突出的不同,“不是你说……可玩你的脚吗?”他抬起眼睛,目光直直地与花火那有些慌乱的眸子对视,接着说道:“我当真了,”。
花火心里猛地一紧,瞬间察觉到事情的走向好像偏离了她预先设想的轨迹,她原本仅仅是想捉弄他一番,瞧着他出丑,可压根没打算真的做出“献身”之举,“我、我那纯粹是开玩笑的呀!难道你连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吗?赶紧放开!不然我可要发火了!”她竭力想用气势压制对方,然而微微发颤的声线却将她的心虚暴露无遗。
“开玩笑?”开拓者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极为浅淡、近乎冷酷的弧度说道,“可我当下,是十分认真的,”他手上微微加大力气,把花火的脚又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致使花火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下意识地用另一只脚跳了一步,姿态变得有些难看。
“你……你这个笨蛋!变态!快松开!”花火此刻内心着实有些慌乱,她那只穿着木屐的脚开始胡乱地朝着开拓者踢去,然而开拓者却轻松地用另一只手将其格开,随着这一动作,那只木屐“哒”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此时此刻,花火的两只脚都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那小巧的脚趾因为内心的不安而微微蜷缩起来。
开拓者对她的叫嚷不再给予理会,他的目光聚焦在了自己手中握着的那只脚上,他缓缓松开紧握着脚踝的手,随后改用双手轻轻地捧住了那只脚,花火的脚着实十分漂亮,皮肤白皙且细腻,脚弓处有着优美的曲线,脚趾圆润又整齐,宛如一件极为精致的艺术品,然而此刻,在开拓者看来,这是一件可用来“惩罚”这个说话毫无顾忌的小恶魔的绝妙工具。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试探性的轻柔,落在了花火的脚心。
“呃!”花火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无法用言语清晰表述的酥麻感觉自脚底迅速直窜而上,使得她差一点就叫出声来,她竭尽全力想要把脚缩回去,然而双脚处于悬空状态,根本没有地方可以使上力气,整个人几乎是半靠在开拓者的身上,“你……你不要做出不当的举动!我郑重地警告你!”。
开拓者似乎并未听见,他的指尖开始缓缓地、极为轻柔地,在花火的脚心画起圈来,那动作十分轻缓,与其说是挠痒,倒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暧昧意味的抚摸,然而正是这种似有似无的触碰,反倒更让人觉得难以忍受。
“哼……嗯……”花火紧紧咬住下唇,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怪异的声音,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扭动起来,脚心乃是她极为敏感的一处地方,平常自己触碰时倒没什么异样,可一旦被他人触碰,以这样的方式触碰时,那种感觉便全然不同了,一种想要发笑的冲动在她胸腔之中逐渐积聚起来,可她使劲忍着,脸颊因憋闷而微微泛起了红晕。
“怎么不继续说话了呢?”开拓者抬起头来,神态悠闲且从容地看着她那强忍着笑意的样子,“方才不是还特别能说吗?什么‘杂鱼’、‘发情’之类的……嗯?”他的指尖在她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稍微加大了一点力量划过去。
“噗……哈哈……你……你这家伙实在可恶!”花火终究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短暂的笑,不过紧接着又赶忙强装出凶狠的模样,“就、就这点能耐吗?根本没什么感觉!连挠痒痒都比不上!果然是个毫无用处的家伙!”她企图借助言语去刺激他,期望他可就此停下动作。
然而,她的挑衅起到了反效果。
开拓者眼中闪过一丝黯淡,手上的动作瞬间发生了改变,原本轻柔的画圈动作停了下来,转而变为精准且迅速的搔刮,他的十指好似技艺娴熟的琴师,开始在她两只脚的脚心、脚趾缝以及圆润的脚踝周围,展开了密集并有节奏的“攻击”。
“呀啊——!”花火毫无防备,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笑声好似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宣泄而出,“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开拓者没有任何停下的打算,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自身姿势,使得花火可以半躺半靠的姿态处于自己怀中,如此一来能更便利他展开后续动作,他的手指有时如同羽毛一般轻柔地滑过脚背,致使花火产生一阵敏感的轻微颤动以及压抑的“咯咯”笑声,有时则将力量集中,用指甲迅速且密集地去搔刮脚心最为怕痒的嫩肉部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了!快停下!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
花火笑得全身都软了下来,眼泪也不住地往外飙,之前那嚣张的气焰此刻已完全消失不见,她用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双腿不停地乱蹬,然而开拓者的手臂好似坚固无比的枷锁一般,把她紧紧地困在其中,而那只作恶的手更像是附在骨头上的毒疮,精准地抓住她每一处怕痒的神经。
“究竟错在了哪里呢?”开拓者手上的动作不停歇,一边缓缓凑近她那已然通红的耳边,轻声询问着,他呼出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耳廓之上,又给予了另外一层让人难以忍受的痒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实在是不应该偷看你呀!更不应该嘲笑你,还不该说你是杂鱼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啦,你这个混蛋!”花火一边发出大笑,一边不停地求饶,那话语因为笑声而被切割得断断续续,不成完整的句子。
“除此之外,以及其他情况吗?”开拓者的手指有意地在她的脚趾缝之间轻轻进行抠挖动作,而此处是呈现出令人惊讶的敏感状态。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碰那里!痒得实在受不了啦!哈哈哈哈……以及、以及不该……不该用脚踩你……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错啦我真的知道错啦!”
花火笑得气息都不连贯了,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不停地弹动着,她的长发变得凌乱不堪,脸庞也泛起了潮红,这般模样看起来带着一丝可怜又有着几分可爱。
然而那些开拓者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她,先前的羞愤之情,与此刻怀中之人娇软无力的模样,奇妙地交织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为强烈的冲动,那便是想要彻彻底底地“教训”她一番,他们要让她明白,随意进行挑衅以及玩火所带来的后果究竟是什么。
于是,攻势再次升级。他不再仅仅契合于对脚底进行简单的搔刮动作,而是一只手稳稳地固定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纤细小腿的内侧,缓缓地轻轻向上划动,此处同样属于神经分布密集的区域,其皮肤显得格外细腻。
“咿呀——!不,不行啊!那里绝对不行哈哈哈哈哈哈!”花火宛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其反应相较于刚才更为剧烈,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随后又被开拓者用力按了回去,此刻笑声变得日益尖利且失控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停手!赶快停手!这样会死的!真的会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开拓者似乎寻得了新的趣味,他的手指在她小腿肚位置轻轻抓挠,有时用指尖轻轻点按,有时用指腹缓缓摩挲,那种痒,并非如脚底那般尖锐,而是更为绵密,好似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行,令人无处可躲避,只能沉醉在笑的漩涡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饶了我吧……开拓者……大人……哈哈哈哈哈哈……”此时的花火已然开始语无伦次,就连对开拓者的称呼都发生了变化,她断断续续地发出讨饶之声,她笑得几乎失去了力气,整个身体瘫软下来,唯有依靠着开拓者的支撑,才不至于滑倒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打湿了她那散乱在额前的发丝,也浸湿了开拓者胸前的衣襟。
目睹她呈现出这般全然溃败的模样,开拓者内心那仅有的一点“怨气”,总算是消散了少许,然而他并不打算如此迅速地结束,这个雌性小鬼,若不给她一些深刻的教训,她是不会记住的。他暂且停下了针对小腿部位的攻势,使得花火获得了些许可喘息的机会,花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仍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潮以及泪痕,眼神呈现出迷离的状态,整体看上去楚楚可怜。但开拓者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花火整个人瘫倒在开拓者的怀里,宛如一只被海浪无情冲到沙滩之上的水母,浑身软绵绵的,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所需的力气都已消失殆尽,此时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每一次呼吸都随着着笑声过后那轻微的颤动,由于大脑因缺氧而出现了些许晕眩之感,致使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微微地旋转。她从来都未曾想过,笑,原来竟会是这样一件可耗尽自身所有力气的、令人觉得可怕的事情。
开拓者低下头看向怀中几乎快要融化掉的“雌小鬼”,此时她的模样跟片刻之前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相比,反差极为明显,凌乱的发丝黏附在汗湿的额角以及脸颊上,眼圈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红的,长且卷翘的睫毛上面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如同离水的鱼那般无助地呼吸着。一种夹杂着怜爱以及某种黑暗征服欲的情绪,在他心里悄然地滋生出来。
他伸出手指,非常轻柔地,用指背蹭了蹭花火滚烫的脸颊。花火宛如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般,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说道:“不……不要了……真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且微弱,其中充满了哀求之意。
“这般便承受不住了?”开拓者的嗓音低沉,隐隐透着一丝戏谑意味,仿若适才那个施行“酷刑”之人并非他自己,“方才那嚣张的气势到哪儿去了?嗯?雌性小鬼小姐?”。
花火紧闭双眼,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不敢看向他,只是一个劲儿地拼命摇头,又有几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此刻她是真真切切地害怕了,害怕那种完全失去控制、令人感到窒息的痒意。然而这位开拓者并未打算就此停下脚步,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花火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微微拉开一些,使得她可更全面地呈现在自己眼前,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因笑声而不停起伏晃动的纤细腰肢之上。
这是一个更加敏感,也更加私密的区域。开拓者的指尖,恰似最为审慎的探险家一般,先是在她腰侧的衣服布料之上轻轻划过,即便隔着衣物,花火依旧可感受到那隐隐约约、似有若无的触碰,身体瞬间绷紧,紧接着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不要……千万不要触碰那里……”她隐隐察觉到一场更为严重的“灾难”就要降临,话语之中满是绝望的哀求。
开拓者并未做出回应,只见他的手指,极为灵活地钻进了她上衣的下摆之处,轻轻触碰到了那有着温热之感且细腻无比的腰侧皮肤。“呀啊——!”当指尖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花火仿佛遭受电流冲击,身体猛地剧烈弹跳起来,其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强烈,一种全新的、变得日益尖锐且变得日益羞耻的痒感,似海啸般瞬间将她的全身笼罩,“哈哈哈哈哈哈!不行!那个地方绝对不行!放开我!变态!色狼!哈哈哈哈哈哈!”。
腰间那柔软的部位仿佛比脚底更加怕痒许多,开拓者的手指仅仅是轻轻放置在那儿,甚至尚未真正开始有所动作,花火已然笑得蜷缩成了一团,不顾一切地扭动腰肢试图躲避,然而开拓者的另一只手稳稳地固定住她,致使她没有地方可以逃脱。
然后,真正的“惩罚”开始了。他的十根手指仿佛瞬间变成了最为残酷无情的刑具,在她腰侧那片最为柔软且最怕痒的娇嫩肌肤上,一会儿以快速抓挠的方式施虐,一会儿又用指尖缓缓地轻轻划过,甚至偶尔还会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轻轻地掐上一下,这几种手法交替着轮番使用,精准无误地直击着她那最为薄弱的心理防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开拓者大人!主人!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此时花火的笑声已然转变为近乎崩溃状态下的尖叫与哭喊,她完全放弃了抵抗,同时也摒弃了任何尊严,仅仅是凭借着本能不断地狂笑、求饶以及扭动身体。她笑得腹部出现痉挛,眼泪和鼻涕一同流淌下来,原本的形象荡然无存。
开拓者望着她那完全被玩弄到极致的样子,原本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双眼,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水光以及纯粹的、被欲望掌控的空洞,他心中某种暴虐的冲动,终于是获得了契合,他稍微减轻了手上的力度,然而手指仍旧没有从那片敏感区域移开,只是从先前剧烈的抓挠,转变为轻柔且持续的抚摸与划动,以此保证那能令人崩溃的痒意,好似背景音一样持续不断地去折磨她那已然脆弱到极点的神经。
开拓者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询问:“以后还敢不敢随意进入我的房间?”其气息吹拂在她同样敏感的耳廓之上。
“哈哈……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花火一边发出笑声,一边不停地拼命摇晃脑袋。
“还敢不敢偷看,还嘲笑我?”“不……不敢……哈哈哈哈……要是再笑你……那我就是……就是小狗……哈哈哈哈……”。
“还敢不敢随便把脚踩在我身上,说那种话?”“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呜呜……哈哈哈哈……饶了我……”此时的花火边哭边笑地求饶着,就连意识都渐渐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开拓者终于,缓缓停下了所有动作。房间之中刹那间安静了下来,仅余下花火好似过度换气那般,呈现出断断续续状态的抽泣以及喘息之声,她仿若一摊软泥一般彻底瘫倒在了开拓者的怀里,就连抬起眼皮所需的力气都不复存在了,其身体依旧由于残余的痒意以及剧烈的笑声,而不由自主地出现轻微的抽搐状况。
开拓者安静地抱着她,细细感受着她那急促的心跳以及温热的体温,先前存在的尴尬与羞愤此刻早已彻底消散,转而被一种奇特的平静所取代,并且……以及一丝难以轻易察觉到的契合之感,他缓缓地拨开黏附在她脸上的湿漉漉的头发,接着用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花火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发出类似小猫般的呜咽声响,下意识地朝着他的怀里蜷缩了些许,仿佛是在寻觅一丝安全与庇护之所。窗外夜幕已然全然降临,房间之中的两人,以一种极为亲昵且与众不同的姿势相互依偎着,一场发端于尴尬与挑衅的闹剧,最终致使一方被彻底“玩坏”而宣告结束,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消散的暧昧气息,以及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述的、关系的微妙变化。
至于明天醒来,这位雌小鬼是会恼羞成怒,还是会变得乖巧一些?那将是留待明日再去思量的问题了,起码在当下这一刻,开拓者内心认为,这般“宁静”的花火,好像……也并非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