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校花的挠痒地狱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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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所念皆是爱
Pixiv 原文:小说 25825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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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 / 逼供 / 挠脚心 / 调教 / 丝袜 / 拘束 / F/F / 搔痒 / 女性上位 / tk

告诉我……你到底怕不怕痒呢?我亲爱的……玩具。”
这句如同甜蜜毒药、恶魔低语般的问题,伴随着那温热潮湿、故意为之的气息,丝丝钻入叶霜凝的耳膜,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窜入她的脑海,让她从脊椎骨末端窜起一股剧烈而无法抑制的战栗,全身的汗毛倒竖!
怕痒?! 这个她深埋心底、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过、甚至自己都很少去意识到的、堪称幼稚的弱点,此刻被林宛央用这种暧昧不清、却又充满赤裸裸威胁的方式问出,瞬间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慌按钮!她最大的秘密,竟然……竟然以这种方式被揭开?!她是如何知道的?!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猛然绷紧,如同上满了弦的弓,每一个肌肉纤维都处于极度紧张的防御状态。被紧紧束缚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头上刚刚渗出不久的冷汗变得更加密集、冰冷。然而,长久以来维持的高冷面具和深入骨髓的骄傲心性,让她在极度恐惧和羞耻中,反而条件反射般地生出一种倔强的、近乎本能的抵抗。她猛地扭开头,用力到脖颈发酸,试图远离林宛央那令人极度不适的、带着香水和危险气息的贴近,声音带着强装出来的、色厉内荏的镇定和无法掩饰的剧烈颤抖,尖声反驳道:“痒?呵……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怎么会怕那种幼稚可笑的东西!你…你休想用这种低级无聊的手段来羞辱我!快放了我!”
“哦?真的吗?~”林宛央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彻头彻尾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她显然没有错过叶霜凝那一瞬间剧烈的身体僵硬和无法抑制的颤抖,那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精彩,“看来我们的校花妹妹不仅人长得漂亮,这嘴呀,也是真的硬呢。真是可爱~”她拖长了语调,声音甜得发腻,目光却像最精确的扫描仪,带着贪婪和评估的意味,在叶霜凝被固定得无法动弹、完全暴露的身体上来回逡巡,仿佛在挑选最先下手的珍宝,“不过没关系……姐姐我最喜欢的,就是帮那些不诚实的孩子……撬开嘴巴,说出实话。”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最终黏着在了叶霜凝因为双臂高举过头顶而毫无保留、彻底暴露在外的腋窝区域。那里的肌肤同样白皙细腻得不可思议,因为紧张、恐惧和地下室并不算高的温度,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并且因为微微的汗湿,在头顶射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柔润而脆弱的光泽,看起来异常柔软、娇嫩,毫无防御能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触碰与……折磨。
林宛央伸出她的右手,她的手指本就纤细,但今天为了这场“特别招待”,她特意佩戴了长长的、尖端被打磨得极其锐利纤细的金属美甲片。指甲片是暗黑色的,闪烁着冷酷的金属光泽,边缘被打磨得薄而利,在灯光下反射出寒芒,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装饰品,倒更像是某种中世纪的、专门用于精细折磨的刑具。
“那我们就别再浪费时间了。先从这最简单、最诚实的地方开始试试吧。”林宛央笑得妩媚动人,眼神却冰冷无情,如同覆盖着冰雪的深渊。她伸出那戴着锋利金属指甲的食指,动作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刻意延长恐惧的折磨感,轻轻地、一点一点地靠近叶霜凝右侧的腋窝中心。
“不……不要!拿开!拿开你的手!”叶霜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死死盯着那闪着不祥寒光的金属指甲尖,看着它如同毒蛇的信子,一点点逼近自己身体最脆弱的区域之一。她拼命地想夹紧手臂,想要合拢双腿,哪怕只是获得一丝一毫的防御和遮掩,但残酷的束缚带和镣铐将她牢牢地定格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上,让她连最微小的躲避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看着那“灾难”的降临,感受着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自己。
终于,那冰凉、坚硬、带着金属特有冷感的指甲尖端,如同最轻柔却又最冰冷的羽毛拂过,又像一条滑腻冰冷的毒蛇缓缓爬行,轻轻地、若有似无地、精准地刮蹭过了叶霜凝腋窝中心那最细嫩、最敏感的肌肤褶皱!
“呃啊——!!!!”几乎是在那冰冷接触发生的瞬间,叶霜凝的身体就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一声短促而完全扭曲变形的惊呼从她骤然紧咬的牙关中失控地溢出!一种极其尖锐、诡异、无法形容的酸痒感瞬间爆炸开来!那不是普通的痒,那感觉仿佛直接钻透了皮肤,刺入了神经末梢的最深处,然后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疯狂地窜向大脑,轰炸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哈哈……别……拿开!快拿开啊!”林宛央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反而像是被叶霜凝这剧烈的反应取悦了,开始用那金属指甲尖端最敏感、最坚硬的部位,以一种极快、极密集的频率,在叶霜凝腋窝那片方寸之地上进行着蜻蜓点水般、却又精准无比的快速刮搔!动作幅度很小,力度看似轻柔,却因为那金属材质的坚硬、冰凉、光滑的特性,以及林宛央精准打击最敏感神经点的恶毒技巧,带来了远超徒手挠痒的
“噗哈哈哈……不……不要!拿开!快拿开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叶霜凝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冷傲的面具,强烈的、排山倒海般的痒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瞬间冲垮了她薄弱的理智防线。她开始完全抑制不住地放声大笑,但那笑声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挣扎和屈辱,她原本甜美清澈的嗓音因为强忍和剧烈的刺激而变得扭曲、尖利,听起来像是呜咽、尖叫和疯狂笑声的可悲混合体,刺耳而凄凉。“呵呵呵……停……停下……混蛋!住手!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太痒了啊……”
她拼命地、绝望地扭动着身体,尤其是被皮带紧紧箍住的腰腹和大大分开的大腿,试图避开那可怕的、如同跗骨之蛆的指尖,但坚固无比的束缚带将她牢牢锁定在原位,只让她纤细的腰肢在挣扎中徒劳地扭动,紧绷的大腿肌肉线条因用力而毕现,勾勒出更加诱人而又无比绝望的曲线。汗水迅速大量地浸湿了她单薄的露脐短袖,灰色的布料被汗水彻底浸透,变成深色,紧紧贴在身上,半透明般地清晰地勾勒出她因为剧烈挣扎和笑声而剧烈起伏的胸脯轮廓和紧绷的、不断收缩舒展的腹部马甲线。
“哦?不是嘴硬说不怕吗?嗯?”林宛央的笑容越发灿烂、恶毒而满足,她极度欣赏着叶霜凝此刻彻底崩溃、狼狈不堪的模样,另一只手也立刻加入了“战斗”,同样戴着锋利金属指甲的手指开始在叶霜凝左侧的腋窝如法炮制,进行着同样快速而精准的刮搔攻击。“怎么现在笑得这么‘开心’呀?看来姐姐我的服务,很对你的胃口嘛?校花妹妹不是很高冷吗?原来这么爱笑啊?哈哈哈!”她的语言极尽嘲讽和羞辱,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叶霜凝的尊严上。
“呜哈哈哈……滚开!呸!恶心!……呵呵呵……你……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胜之不武!哈哈哈……”叶霜凝一边不受控制地疯狂大笑着,眼泪开始生理性地涌出,一边试图用破碎的言语攻击林宛央,但断断续续的、失控的笑声让她的所有咒骂都变得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更加可怜、可笑,如同小丑的表演。她的额头、脖颈、乃至完全暴露的腰腹和腋下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很快汇成小溪流下,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的衣物紧紧贴着身体,每一处起伏、每一道肌肉的轮廓都暴露无遗,在昏暗集中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被强迫催谷出的、极致脆弱又混合着惊人诱惑力的美感,这种美感此刻只让她感到更深的羞耻。
“啧啧啧,看看,看看这身体,流了汗更是漂亮得不像话呢,啧啧。”林宛央一边加快双手的动作,那锋利的金属指甲时而快速密集地刮搔腋窝最深最嫩的褶皱深处,时而用指甲侧面轻轻划过腋窝周围敏感的轮廓线和手臂与躯干连接处的柔嫩肌肤,时而甚至用指甲尖轻轻抠弄那已经变得通红敏感的毛孔,一边用语言极尽羞辱和发泄着嫉妒,“这漂亮的马甲线,这细得让人想掐断的腰,这双又长又直的白丝腿……哈哈哈,难怪那些男生看得眼睛都直了,魂都没了!可惜啊,可惜现在它们只能在这里,像条离水的漂亮鱼儿一样扭来扭去,除了让我开心,什么都做不了呢。呵呵呵……”她的笑声混合着叶霜凝的惨笑,在地下室里回荡。
在叶霜凝几乎撕裂的尖笑声和破碎的咒骂声中,林宛央的“探索”和折磨并未停止,反而更加深入和多样化。她暂时放过了已经变得通红、剧烈起伏、饱受摧残的腋窝区域,那闪烁着寒光的金属指甲开始如同冷酷的探险家,向下游移,开辟新的“战场”。
它们首先滑过叶霜凝因为大量汗水而变得异常滑腻的肋骨区域。这里的肌肤更薄,皮下就是清晰的肋骨骨骼,指甲轻轻刮过肋骨之间那薄薄的皮肤和缝隙,带来一种更深层、更令人牙酸、钻心般的奇异痒感,仿佛能痒到骨头里。
“咿呀哈哈哈……不要……碰那里!停……呵呵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呵……骨头……痒啊!”叶霜凝的身体弹动得更加厉害,笑声变得更高亢尖锐,腰部像是要折断般拼命向上挺起,试图躲避,却又被腰间的宽厚皮带狠狠地、无情地压回冰冷的床面,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闷痛,与痒感交织。
指甲继续下行,掠过那清晰可见的、因为急促呼吸和挣扎而极度紧绷的马甲线边缘。每一条肌肉的沟壑都成为了绝佳的搔痒路径,指甲尖沿着肌肉线条轻轻划动,时而用指尖按压那紧实的肌肉凹陷处,带来一种混合着酸胀和奇痒的感觉。
“啊哈哈哈……住手……痒死了……呵呵呵……酸!好酸!……”叶霜凝的挣扎开始带上明显的哭腔,声音嘶哑,美丽的眼眸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顺着她绯红滚烫的脸颊滑落,滴在床面的黑皮革上。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身体为何天生如此敏感,每一个点都仿佛是为此刻的酷刑而预设的。
接着,那可怕的、无所不在的指甲来到了她毫无遮挡、完全暴露的腰侧和肚脐周围。这里是真正的重灾区,肌肤无比细腻光滑,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林宛央的手法变得更加刁钻:时而用指甲尖最锐利的地方,快速地点搔她的腰眼,腰部最柔软凹陷处,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般的痒感;时而用整个指甲面,轻轻地、大面积地、缓慢地刮搔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肚脐周围,那种缓慢的、覆盖式的痒感如同无数蚂蚁在爬行,让人疯狂;甚至还会恶作剧般地、用指甲尖轻轻抠弄一下她那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带来一阵突兀而强烈的收缩和尖叫。
“不!!!哈哈哈……求……呵呵……别碰肚子……哈哈哈……饶了我……痒!太痒了!!!”叶霜凝几乎要彻底崩溃了,她的笑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嘶哑和力竭,喉咙如同火烧,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无意识地震颤,汗水四处飞溅,整个人在坚固的束缚中癫狂地、绝望地扭动,展现出一种极度脆弱又因汗水、泪水和挣扎而显得极度诱人的堕落姿态,所有的清冷高傲荡然无存。
但这,还远远不是结束。林宛央的魔爪开始转向更具羞辱性的下半身。那锋利的指甲先是如同冰冷的刀片,划过她紧绷的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处的敏感肌肤,感受着那里肌肉因恐惧和痒感而产生的剧烈颤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那极其柔嫩、从未经历如此折磨的肌肤,如同描绘尺规般缓缓地、刻意地下滑。
“嘻嘻嘻……不要……下来……不要碰那里!呵呵呵……那里不行!”叶霜凝惊恐地试图夹紧双腿,却只是徒劳地让固定脚踝的镣铐勒得更痛,M字大开腿的姿势让她最羞耻、最隐秘的区域都暴露无遗,更何况是大腿内侧。冰凉的金属指甲划过带来的剧烈、陌生的痒感让她几乎窒息,全身筛糠般抖动。
膝盖窝被软垫垫起,但周围和小腿肚依然是无法防御的敏感带。指甲轻轻搔刮膝盖内侧柔软的凹陷处,然后是整个光滑细腻、肌肉紧实的小腿肚,甚至包括那穿着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运动长袜的脚踝和跟腱部位。指甲时而划过袜口边缘的皮肤,时而隔着薄袜搔刮脚心
“呀哈哈哈……腿……呵呵呵……痒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啊哈哈太痒了啊……脚!袜子!不要!”叶霜凝的双腿拼命地、无助地蹬踹着,尽管脚踝被牢牢固定,但小腿和脚部的动作依然剧烈,白色的运动鞋在空中无助地、徒劳地踢动,如同搁浅的鱼儿。全身每一个部位,从上到下,都被这无孔不入、尖锐无比、花样百出的痒感所彻底淹没,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颤抖、她的意志力正在被一点点蚕食、摧毁。
此时此刻的叶霜凝,早已没有了平日半分的高冷和骄傲,彻底变成了一个眼泪、汗水、唾液横流,不断尖笑哀求的可怜人偶。她额前的发丝彻底凌乱,湿漉漉地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若有若无的淡妆早已被眼泪和汗水糊开,眼周一片狼藉;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无尽的恐惧、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深深的屈辱;原本甜美的笑声已经变得完全沙哑、破裂而断续,不断地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混合着痛苦的哀求、无力的咒骂和彻底崩溃的哽咽。她的全身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尤其是被重点照顾过的区域,更是红肿了一片,显得格外可怜。汗水浸透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衣物,露脐短袖和瑜伽裤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极致地勾勒出她窈窕剔透、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每一寸起伏、每一次剧烈的呼吸和挣扎,都在冰冷的灯光和汗水的浸润下,散发着一种被强迫催谷出的、极致诱惑又极度可怜的气息,这是一种毁灭性的美丽。
林宛央终于停下了手,微微喘着气,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兴奋。她看着眼前这幅堪称“凄美”甚至“淫靡”的画面,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征服感和快意。她伸出手,用那冰冷坚硬的金属美甲片,轻轻地、侮辱性地拍了拍叶霜凝滚烫、泪湿的脸颊。
“怎么样?嗯?想到我们大名鼎鼎、冰山一样的校花,竟然怕痒怕成这副德行呀?真是我见犹怜呢~”她的声音充满了餍足的嘲讽和戏弄,“舒不舒服呀?姐姐对你这番‘精心照顾’,还满意吗?是不是比健身房出汗更痛快?”她俯下身,几乎贴着叶霜凝的耳朵,“没办法,谁让你长得比姐姐漂亮呢?我就是嫉妒你呀,就是想要好好地、仔细地玩一玩你呢。你越是这样可怜,我就越是……开心呢。呵呵呵。”
叶霜凝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着气,胸腔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好不容易得到这片刻的、珍贵的地狱间隙,她只能用充满刻骨恨意、无边恐惧和一丝哀求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林宛央,声音嘶哑破碎得几乎无法辨认
“变……变态……恶魔……你……你这个疯子……你不会……得逞的……我……”就连威胁的话语都因为脱力和恐惧而无法说完。
“哦?还不服软?骨头还真是硬呢。”林宛央挑眉,似乎并不意外,反而觉得更有趣了。她直起身,走到旁边那辆摆满了各种琳琅满目“工具”的推车前,慢条斯理地、如同挑选珠宝般浏览着,金属指甲划过那些工具,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微声响。
就当叶霜凝颤抖着、祈求着这地狱般的折磨能暂时告一段落时,她惊恐万分的眼睛看到林宛央拿起了一把长长的、羽毛极其丰腴柔软、洁白无瑕的鸵鸟毛掸子;又拿起了一个装着诡异透明液体的喷雾小瓶,里面液体晃动;还有一个连接着电源线、不断发出轻微嗡嗡震动声的、形状奇怪的电动羽毛刷……
林宛央拿着这些新“玩具”,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床边,高跟鞋的声音此刻如同丧钟。她将这些东西一一放在叶霜凝身体旁边,冰冷的工具偶尔碰到叶霜凝高度敏感的皮肤,引起她一阵阵条件反射般的、恐惧的剧烈颤抖和呜咽。
她再次俯下身,暗红色的唇瓣贴近叶霜凝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口上方,声音如同情人般呢喃低语,却带着能冻结血液的、令人绝望的寒意:
“好好的,喘口气,休息一下吧,我亲爱的校花小妹妹。”她的目光如同毒蛇,扫过那些新拿来的、看起来“温和”却可能更可怕的工具,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邪恶和期待,“刚才……只是用手指,给你上了点‘开胃小菜’而已,热热身。”
她用那冰冷的金属指甲,轻轻地、缓慢地划过叶霜凝汗湿的、微微凸起的锁骨,留下一条浅浅的、很快就会消失的红痕。
“别担心,也别害怕……”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姐姐我啊……最有耐心了。我一定会让你好好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极致的……‘快乐’哦。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