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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isen Schwanz
Pixiv 原文:小说 25715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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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崩铁 / 星穹铁道 / bondage / feet / tickle / 云璃 / 流萤 / 镜流 / 体型差 / 挠痒
正午的骄阳炙烤着森林,毒辣的阳光下,即使是树荫下也感受不到丝毫阴凉。这片森林人迹罕至,很难看见任何人类的造物,唯有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树木与灌木,而就在这片森林的最深处,一块翘起地面的巨石下,一个阴森的洞穴在草丛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倘若此时靠近这个洞穴,还能感受到其中飘出的丝丝凉意,由于地处偏远,这个洞穴直到不久前才为人们所知,而在其被描绘至地图上后,便不断吸引着前赴后继的探索者来到此处,有些人贸然闯进洞穴,可搜索许久却一无所获,有些人在踏入洞穴后便从此销声匿迹,不见踪影。
而今天,洞穴迎来了一批新的探索者。
“今天怎么这么热啊?”
镜流不耐烦的抱怨着,阳光照射在她灰白的头发上烘烤的感觉令她十分不悦。她穿戴的戎装和长靴并不适合在这种天气进行活动,汗水从她凝聚成股的发丝上滑落。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我怎么会想要和你们一起探险的啊?”
“稍安勿躁,洞穴里应该不会很热,就当是来避暑的吧。”
停云在一旁摇晃着扇子,看到镜流不耐烦的样子,她便用力扇了几下,为镜流扇去一些凉风。
“好了好了,别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探明这个洞穴的秘密才是我们该做的事,与其在这里发牢骚,不如想想之前那些探险者失踪的原因吧。”
阿格莱雅庄严的声音传来,令镜流不情不愿的停止了抱怨。在她身旁的云璃却在此刻开口了
“那么,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呢?老铁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别着急,贸然进去可能会很危险。”
流萤在旁边拿着一叠纸张,翻看着这座洞穴的所有资料。
“既然有些女性探险者在这座洞穴失踪过,那就说明洞穴中可能存在某种未知的危险或是邪恶的勾当,如果真的有敌人的话,敌明我暗,贸然进去可能会…………”
“咱们可以把鞋子脱掉再进去啊,这样就不会发出声音了。”
镜流在一旁提醒道,她似乎对脚上那双长靴的闷热已经感到厌烦,现在迫切的想要将双脚放出来透透气。流萤听到镜流的话,眼中顿时闪出一道光芒
“哇,真是个好主意,镜流你真的很聪明啊!”
说着,她轻轻晃动脚后跟,将自己的黑色皮鞋脱了下来,一双白袜脚踩在草地上。其他女孩也纷纷效仿起来,但停云看上去似乎有些为难。
“嗯………脱鞋么………那样会不会很脏…………”
“脏又如何?大不了出来再清理干净嘛,再说洞里面应该只有一些灰尘吧,如果贸然穿着鞋进去,发出的脚步声让那些坏人听见,情况不就更加糟糕了吗?”
停云的话被镜流打断,在镜流和云璃的催促下,她还是有些脸红的退下了自己的白高靴,像其他人一样赤脚站在了草地上,看上去有些拘谨。
“咦,袜子也要脱下啊?”
阿格莱雅放好自己的凉鞋,有些惊讶的看着流萤正在脱下自己的白色长筒袜,露出她光滑的小腿和洁白的脚背,在阳光下尽情的舒展着。
“最好还是脱下吧,脚底脏了的话很容易弄干净,但袜子可能会被磨破的吧。”
在短暂的准备后,五个女孩都已经赤着脚站在了洞穴门口,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洞穴,流萤用手指了指面前的黑暗
“这条洞穴里面有几条岔路,如果我们一条条的探索的话就…………”
“肯定要花很长时间对吧?”
镜流打断了她的话,自顾自的向洞穴迈步走去,她不耐烦的嘟囔着
“所以咱们几个就分头行动吧,如果你们还有事的话可以再磨蹭一会,我是准备进去了。”
“喂,等等啊,我们还没商量好等会在哪集合…………”
眼见镜流已经进入了洞穴之内,流萤连忙追上去,其他几个女孩也鱼贯而入,洞穴前的草地上只留下了几人零散摆放的鞋袜,以及几个被踩塌的草坪构成的脚印。女孩们赤裸的脚掌踏在洞穴内的石壁上,发出啪嗒嗒的响声,伴随着几人走向不同的岔道口,这片小小的空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就在她们的脚步声淡去片刻后,一条不起眼的石缝中探出一个绿色的脑袋,接着是一个瘦小的身体,一只哥布林从缝隙中钻了出来,但奇怪的是,这只哥布林却只有手指的大小,仔细看去还能看到它绿色的尖耳。
“好,她们都进去了,而且是光着脚进去的!”
这只哥布林端详着洞口散落的鞋袜,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也就在此时,另一只拇指大小的哥布林从岩石后钻了出来。
“嘿嘿,这下咱们又要多出五个玩具了,快去报告队长,咱们得好好准备一番啊!”
说着,两只哥布林发出了一阵猥琐的笑声,它们蹦蹦跳跳的向洞穴深处跑去,一眨眼便消失不见。
幽暗的洞穴中,云璃正举着手中的剑,借着洞口透出的微光,小心翼翼的在岩石地面上行走着,她的脚掌轻轻踏在岩石上,每一步都无比的谨慎,同时留意着四周的一切动静,随时准备挥出精准的一剑。
洞穴中无比寂静,安静到云璃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她的目光扫视着洞穴内的每一块岩石,搜索着一切可疑的线索,双脚交替着抬起又再放下,殷红的趾甲油在昏暗的空间中反射着光芒。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断的幻想着洞穴深处可能出现的情况。
“咔嚓”
突然,云璃听到自己身后不远处的距离传来一声岩石掉落的声音,她连忙回头望去,手中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下一刻,剑尖便已经指向了声音的源头。
“谁!”
云璃察觉到四周传来了其他动静,这样的骚动可不像自然现象,她紧握着老铁的剑柄,喊出一声响亮的质问,声音在隧道中回荡着,在见风闪出的寒光中,一个绿色的身影从一块凸出的岩石后慢慢走出。
“你好啊,远道而来的客人。”
云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眼前这个长得像哥布林似的家伙只有自己的手指高,渺小的身体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闪动,给云璃一种不真实感。
“你…………你是什么东西?你是哥布林吗?”
云璃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她紧紧盯着面前的这个小家伙,虽然她自信自己一拳就能让对方粉身碎骨,但刚刚路过那块岩石时自己竟然没能意识到对方的存在,这对感知敏感的她而言是沉重的打击,她不确定对方是否还有同类,因此并不敢轻举妄动。
“什么东西?真没礼貌。”
那只哥布林顿了顿,丝毫不在意云璃手中的那把大剑,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肯定是第一次见到我们吧,人类,之前见过我们的人类叫我们……迷你哥布林?也许是这个名字吧,不过那都无所谓了,我是这一条通道的哥布林队长。”
说着,这只哥布林轻轻打了个响指,虽然声音渺小到几乎听不见,但下一刻,周围的岩石中一下子闪出密密麻麻的许多绿色身影,云璃无比惊讶的看着这些绿色小人从各个角落中钻出来,它们的手中还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或工具。
“你们……………”
“没错,我们无处不在,接受现实吧,人类。”
哥布林队长对云璃的反应很满,看着云璃惊慌失措的样子,慢慢的说道
“你闯入了我们的领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难道………之前那些失踪的探险者,都是你们……………”
云璃手中的剑有些颤抖了,似乎是为了掩饰心中的胆怯,她深吸一口气,将剑尖悬在哥布林队长面前几厘米的高度,做出随时要下批的动作,其他哥布林见状纷纷骚动起来,但队长只是一挥手就让它们安静下来。
“愚蠢的人类,难道你还没意识到你自己的处境吗?难道你觉得我们没有你那样庞大的身体就无法与你为敌了吗?”
仿佛是为了应和队长的说法,一旁几十厘米外站着的一只哥布林从怀中拿出一把药粉,轻轻的吹在半空中,当那些紫色的烟雾碰到云璃的剑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将她的身体向后推去,她的身体不由得晃了晃,脚趾用力扣紧地面才稳住身形。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难道之前那些探险家的失踪都是你们搞的鬼么?”
“在那之前,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周围越来越多的哥布林凑了过来,在云璃身边围成一个圆圈,云璃只能收起老铁,将剑尖指向地面。
“这座洞穴是我们栖身的地方,我们在此早就创造了魔咒,走进这座洞穴的人类是必然会迷路的,很少有人能成功离开这里,除非———”
云璃左边的哥布林们传来一阵骚动,她扭头看去,只见几个哥布林正抬着一卷羊皮纸向她走来。
“这是我们绘制的魔法地图,根据地图上的指引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否则就算你自己能误打误撞的找到出路,你的那几个朋友也不可能走出去的。”
“那………你会把地图给我么?”
尽管羊皮纸已经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但已经见识过哥布林们厉害的云璃也不敢贸然抢夺,哥布林队长听闻云璃的话,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它接着说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嘛,你得和我玩一个游戏,如果你赢了,我就把地图给你,如果你输了的话,就要被捆上手脚送到我们首领面前去谢罪。”
说着,它挥了挥手,云璃右侧的哥布林抬来一捆绳子,虽然那捆绳子看上去很细,但表面闪烁着紫色的符文,显然在魔力的加持下坚韧无比。云璃咽了下口水,一想到自己被这些迷你哥布林捆住的模样,心中就不免一阵厌恶,但她又不得不相信对方的话,如果没有这张地图,她和其他人真的有可能被困在这个洞中再也无法出去,而倘若真的和眼前这些小不点翻脸,自己的胜算并不大,最后恐怕还是会落得一个沦为俘虏的下场。
“好,我答应你,你说吧,玩什么?”
思索片刻后,云璃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哥布林队长见云璃上了套,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好,那咱们玩游戏王吧,怎么样?相信你肯定不会在打牌上输给我们吧?”
“嗯………好吧,那就这个吧。”
其实云璃心中也没有底,她不知道对方的水平究竟如何,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队长轻轻念动咒语,只见洞穴内闪过一阵光芒,金黄色的烟雾将云璃的视线笼罩,等再次恢复视觉的时候,他们已经被传送到了对战场地。
“那么,就开始吧。”
哥布林队长将手中的怪兽牌放上,两道虚影从牌中飞出,接着凝聚在两旁形成两个迷你哥布林,这两个哥布林都是战士的模样,头上戴着头盔,身上披着锁子甲,手中还拿着短剑和盾牌。这样的怪兽牌并不是云璃熟悉的样子,直到对方已经全部准备好,云璃才回过神去准备自己的牌,可就在看清自己牌面的刹那,云璃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呀?这是什么?”
云璃的瞳孔震颤着,她盯着牌面上的图案,用手揉了揉眼睛,牌面上赫然画着一双白净的脚丫,脚趾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脚底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她一眼就认出这正是自己的脚丫,难道对方要让她用自己的双脚进行对战吗?这样简直太羞耻了,云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对方。
“怎么了,对你的怪兽牌有疑问吗?你若是不出招,我可就攻过去了。”
“我…………”
看着面前还不到自己脚踝高的哥布林队长,再看看那两个装模作样披着盔甲的哥布林,云璃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坦白的说,至少明面上她的胜算很大,如果克服心中的羞愧,她完全可以一脚一个把那两只哥布林连同盔甲踩扁在地上,似乎会赢得很容易。在一番心里斗争后,她深吸一口气,接着在地上坐下,伸直双腿,用脚底对准对方。
“那么,开始吧。”
“好!”
随着双方都做好准备,哥布林队长率先发动了进攻,不过面对那两张对它们而言如城门一般高大厚重的两只脚板,哥布林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它们只是在场上盖了两张牌就草率的结束了回合。
接下来轮到了云璃,在确认对方都是战士后,云璃也抛下了心里负担,尽管并不适应用脚去攻击这么小的目标,她还是卯足力气,大腿发力将左右脚丫直接向哥布林踢去。自己的脚之前在地上走了那么久,脚底的灰尘对哥布林那渺小的身躯而言也算是一重防护了,就算对方可以用剑戳自己的脚掌,但在自己受伤之前,对方肯定早就粉身碎骨了,胜利似乎唾手可得,她的双脚带着破风声向前方重重砸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两只哥布林非但没有躲闪的动作,队长还以极快的速度甩出了手中的手牌。
“来的好,看我怎么抓住你的光脚丫!”
哥布林队长立马发动盖牌《脚丫陷阱》,瞬间在云璃的左右脚丫下放出现了两只足枷,电光火石之间,足枷“咔嚓”的闭合,硬生生止住了云璃的双脚攻势,一阵紧勒的痛感从她的脚踝传来。
“额啊!!这是什么?我的脚动不了了?”
云璃试着将双脚从足枷中抽离,可足枷的孔洞仿佛会变化一般,不论她怎样扭动小腿和脚踝都无法动弹半分。仿佛是为了防止她把自己弄伤,足枷孔洞的内部自动生出了如海绵般柔软的气垫,可正是这些气垫的存在彻底限制了云璃双脚的运动,很快就让她动弹不得。
“这………这是什么鬼卡牌?游戏王里怎么会有这样的盖牌?你们分明是作弊,快放开我!!”
云璃愤怒的咒骂着对方,同时用力摆动双足想要逃脱,但那副足枷的坚固程度远超她的想象,就算她用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半分,在哥布林的魔法下,云璃毫无反抗之力。
“作弊,难道你用那么大的脚来踢我们不是作弊吗?”
“我那是…………”
“哼,这张牌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种大家伙都脚丫子的,只要中了这个陷阱,就别想再挣脱了。既然你出完招数了,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了,小的们,上!”
随着一声令下,两张装备牌被发动,一道光芒飞向了两只哥布林手中的剑,顿时那小的可怜的短剑变成了两幅长刷子,尽管在云璃的视角来看,那两幅刷子不过是牙刷的大小,但在魔法的加持下,每一根刷毛都像是有了生命,开始无规律的迅速摆动了起来,像是无数昆虫的触手在寻找能够攀爬的目标。两只哥布林一脸猥琐的举着刷子向云璃的脚丫靠近着,云璃本能的想要后退开始挠云璃的脚心,一双被卡住的脚丫开始左右躲闪,偶尔还做出向前踢的动作,想要阻止那两把看着就恶心的刷子碰到自己的身体。
“啊啊啊!!!别过来,别碰我,你们离我远点!!!”
云璃的脚丫在足枷的拘束下上下翻飞,脚趾一张一合的挣扎着,脚背苍白的皮肤下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红色指甲油随着脚趾的扭动闪烁着,之前因为长时间行走而沾染灰尘的脚底也在挣扎中蹭掉了不少灰尘,脚掌的褶皱处露出洁白的肌肤。这副架势似乎真的唬到了两只哥布林士兵,它们举着刷子有些犹豫,有些不敢上前。
“还想反抗?瞧我的!”
眼见手下的工作受阻,哥布林队长又翻出一张牌,立刻发动《脚丫制服者》,刹那间一条条锁链冲向了云璃的脚丫,像是蟒蛇缠绕猎物那般将云璃的脚趾牢牢的缠住,接着开始使劲向后拉,铁链的另一头自然而然的融入了足枷上端,在咒语的催动下,铁链将云璃的十根脚趾像花朵一样向后拉开,使脚心完全暴露在哥布林面前,这样一来,不论云璃怎样命令自己的双脚都无法再移动分毫了。
“这……这是什么?快放开我!!我的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云璃这下彻底慌张起来,她将手中的牌随手一扔,身体向前弯曲,想要用双手去解开脚趾上的束缚,可就在她伸手的一瞬间,早就埋伏在一旁的哥布林小兵立刻凑上前去,它们甩出一条条绳子,在她的一只手腕上缠绕了几圈,接着一齐用力强行将她的胳膊扭到身后。
“啊!我的手!”
云璃用另一只手去拽绑住自己手腕的绳子,可哥布林们丝毫不给她挣扎的机会,趁着云璃忙于解开绳子的功夫找到机会,从她的腋下穿过,迅速的缠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将她的两只胳膊同时向后掰去。才几秒钟的时间,云璃的双手就被彻底反绑在身后,任凭她再怎么使劲也挣脱不开了。
“竟然把牌扔了呢。”
队长一脸轻蔑的说道
“那么也就是说明你认输了?”
云璃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无意的举动彻底让自己陷入绝境,她连忙一边挣扎一边开口辩解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快放开我,我还没…………”
“输了就是输了,小的们,把她的脚底清理干净!”
随着一声令下,两只哥布林便控制着那两把武器似的刷子,用人手难以企及的精度,瞄准了云璃脚心中最滑嫩的那一小块区域用力扣挖了起来。贴在她左脚脚底的刷毛顺势攀上了她的大脚趾,细密且蠕动的刷毛一下子就将她的脚趾包了起来,开始细细吮吸。
“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受不了嘻哈哈哈哈哈哈那、那个地方,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碰不得,碰不得的呀!!!”
云璃立时发出一声带有尖叫意味的大笑,脚趾的痒感让她不由自主的想晃动脚掌,可在铁链和足枷的配合下都是徒劳,与此同时,她的右脚也遭了殃,刷毛化作的触手熟练的攀上她的脚掌发动了最直接的攻势,每一根触手仿佛都化作一根微型的手指对她的脚心展开搔挠。敏感部位被突然进攻,云璃再次发出了刺耳的尖叫,身体也在束缚允许的最大范围内拼命挣扎,显得极为抗拒。
“好心给你洗脚,你别不识好歹,继续,把她的脚丫子给我仔细弄干净!”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自己来哈哈哈哈!!!!我认输啦哈哈哈哈!!!!”
那两把刷子在云璃的脚底肆意的游走了起来,一边运动一边将她脚底的灰尘与污渍清理干净,露出洁白的脚底板,脚掌和脚趾的部分经过刷子的洗礼显得更加红润。刷子每移动一寸,云璃就发出一声笑声,身体也跟着抖动扭曲起来,但被细致捆绑的双脚和双手让她的一切反抗看上去都十分可笑。两只哥布林像是刷墙那般,仔仔细细的清理着云璃的整双脚丫,看着被刷到发红也无法躲闪的脚丫,两只哥布林猥琐的笑了起来。
“啧啧,看看这大脚丫子,痒的都抽抽了,这小姑娘还真是敏感啊。”
“就是,拿着那么大一把剑看着倒是唬人,这才刷两下脚丫子就开始求饶了,竟然还敢光着脚进洞…………”
云璃听着两只哥布林嘲笑着她,心中充满着屈辱,她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双腿不断发力,却也只是让自己的身体与地面不断撞击罢了。好在云璃脚上的灰尘并不多,稍微拿刷子刷两遍就已经很干净了,看见清理的差不多了之后,队长及时叫停了这场嬉闹。
“接下来,就是把你送到陛下面前了。”
哥布林队长得意洋洋的走到云璃面前,看着她大口喘气的狼狈模样,它从怀中掏出一柄卷轴,将其张开后放出了传送的光芒,下一刻,他们全都被传送回了洞穴中。
“放……放开我……………”
云璃努力想要坐起来,似乎还想再挣扎一下,可队长指了指云璃的身体,一大群哥布林就一拥而上,用数不清的绳子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捆了起来。这样一来,云璃是彻底失去了逃跑的希望,她失去平衡无助的倒在地上,看着洞穴末端一辆囚车在许多哥布林的推动下向自己的方向缓缓移动着。
囚车停到了云璃身旁,与其说是囚车,这辆由木板和木棍构成的车更像是普通的手推车,数百名哥布林从车板上甩下绳子,下方的哥布林立刻一拥而上,将云璃团团围起来,有的还沿着她的头发爬上了她的身体。
“别碰我!放开我!!”
云璃浑身一阵恶寒,她歇斯底里的挣扎着,想把身上的哥布林都甩下去,可那条黑色绳子限制了她大部分的动作,就在她使劲与绳子较劲时,脚底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痒感,同时足枷的方向传来了哥布林队长的声音。
“老实点,不然……”
哥布林队长说着,命令两个哥布林走上前来,每只哥布林手中持有一把刷子,让它们可以轻而易举的够到云璃的整只脚丫。当柔软的刷毛贴在脚底时,云璃立刻泄了气,她明白此时挣扎只会招致更多的折磨,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板车上的绳子固定住,无数细长的绳子将她的整个身体都与木板绑为一体。
“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看着这家伙,如果她敢轻举妄动的话………”
队长指了指云璃的脚底,做出了一个示意刷挠的动作。
“你们想要我怎么样?放开我………………”
哥布林队长跳下板车,只留下一大群哥布林里三层外三层的簇拥着固定云璃的板车
“小的们,把这家伙送去地牢,等我抓到其他几个女孩后再一块交由首领发落!”
“是!”
小哥布林们齐声应答,接着推动者板车缓缓向洞穴深处移动着。云璃再次挣扎了起来,惊慌失措的喊着
“不!!你们不能这样!!!放开我!!!放我走!你们…………”
还不等云璃喊几声,她便感到脚底贴上了那可怕的刷子,伴随着刷毛在脚板上划动,钻心的痒感从脚底传来…………
在与其他人分别后,流萤独自在隧道中行走着,四周漆黑一片,她必须仔细观察才能看清脚下的路。她小心翼翼的行走,但这条洞穴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内部结构四通八达,很快就让她晕头转向。
就在这时,迷你哥布林们突然现身,它们从石头缝里,从岩石丛中,从石柱旁纷纷跳出来,将流萤团团围住。一个为首的哥布林队长走上前来,向她大声呵斥道
“大胆人类,竟然闯进我们的领地!”
“我没有恶意,我只想找到之前在这座洞穴中失踪的探险者而已。”
面对密密麻麻的迷你哥布林,流萤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慌张,她表情平静的向面前的哥布林队长解释着。脱去灰色中跟鞋和墨绿色长袜的脚丫踩在凉丝丝的岩石上,在她身后留下一串脚印。或许是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或许是经历的太多以至于见怪不怪,流萤灰色的长发轻轻翕动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摆动。
“这么说来,之前的那些闯入者都是你的朋友咯?”
哥布林队长饶有兴致的站上一块凸起地面的岩石,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大数倍的流萤。
“倒也不是………不过我获得的任务就是寻找他们的下落,这一点还请你们谅解。”
“但是为什么你一直在洞穴里闲逛呢?还踩脏了我们的地板。”
哥布林队长指了指岩石上的脚印,她看着自己的双脚留下的痕迹,脸颊似乎挂上了一丝红晕。
“真是不好意思,我在这里迷路了,请问你们可以帮助我吗?帮我找到那些失踪的人,或是带我回到洞口…………”
流萤的话正中哥布林队长下怀,它没想到这个女孩会比云璃更好说话,脸上洋溢着喜出望外的笑容。
“当然可以,我这里就有一份整个洞穴的地图,只要按照地图来行动,就能到达这座洞窟的每一个角落。”
说着,一旁的哥布林将之前的羊皮卷地图抬了过来,但停在了流萤一米外的位置就不再递送。
“不过嘛………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你必须完成任务才能获得这份地图。”
“任务?什么任务?”
“和我进行游戏对战,如果你赢了,我们就把地图给你。”
流萤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她不知道在这漆黑的地下怎么进行游戏对战,但如果贸然拒绝或许会不太礼貌,她思索片刻,接着回复到
“唔…打游戏吗?我可能不太擅长………”
“哦?如果没有地图的话,你可能还要在这里
迷路很久很久哦。”
“嗯………”
流萤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地图,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玩什么游戏呢?”
哥布林队长见流萤终于上了套,一脸坏笑的从身上拿出了传送卷轴,轻轻念动咒语,只见一道光芒闪过,双方来到了一处虚拟的对战场地。
“那么,咱们就玩皇室战争吧。”
“哎哎哎?”
等流萤看清眼前的场景,脸上顿时流露出惊讶的神情,她看见自己和对方都被传送到了皇室战争的对战场地中,对方登上了正常的三座塔上,已经开始指挥哥布林小兵在塔下集结,但她自己的身子缺被强制埋入了地下,只有左右脚和头部露出,从位置来看,她露出地面的身体部位分别担任皇室战争的左右塔和主塔。
“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动不了?为什么要用我的脚来当防御塔?”
流萤晃动着脚丫,身体却纹丝不动,她茫然的看向对面,哥布林队长得意的笑着,似乎是在嘲讽流萤就这样掉进了陷阱中。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让咱们开始吧!”
“喂,等等,我的守城部队去哪了?这让我怎么玩?喂,你们不要过来啊!!!”
流萤还在试着活动自己的双脚,密密麻麻的哥布林军队便已经冲着她的双脚奔袭而来。哥布林数量众多,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潮一般,势不可挡的朝流萤的双脚压过来,哥布林队长开始指挥向流萤的左右脚丫发起进攻,打算先拿下左右塔,再进攻主塔。
流萤此时彻底慌了神,她无助的用力摆动脚丫,想要阻止对方的进攻,由于她的脚踝大部分露出地面,因此能够勉强转动脚掌做出踢挡的动作,可这样最多只能迟滞对面哥布林军队的进攻,无法造成任何有效伤害。
“长矛队准备,保持阵型,短矛在前,长矛在后!”
哥布林队长指挥着一支精锐的哥布林战士,向着流萤的左脚冲了过去,很快便来到了她的脚丫前方。面对着面前这个不断挥舞摆动的庞然大物,哥布林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向着那只大脚丫刺了过去。
“噫呀!!!”
流萤发出一声尖叫,脚丫下意识的向后摆动,哥布林使用的武器内有玄机,表面上看只是一支支普通的微型长矛,但实际上矛尖却是用复合材料构成的,表面尖锐但不至于刺伤皮肤,在制作时还用瘙痒粉里三层外三层的浸渍过,单根长矛戳在流萤的脚底板上留下一个小凹坑,再向下一划,带来的痒感就像是被猫爪挠过一样,同时留下一道痕痒,久久无法消散。
“攻击她的脚心!”
哥布林队长一声令下,流萤白嫩的脚心顿时受到几十杆长矛的搔挠,较短的矛蕴含更强的力道,较长的矛则大范围扫荡着她的脚掌,不同的工具给她带来了层次丰富的痒感,她尖叫一声,随即发出了一串娇笑,她的脚板迅速的前后摆动着,可哥布林们熟练的操纵着手中的长矛,精准的让其始终能够挠到流萤的脚掌,宛如附骨之蛆般无法甩掉。
“哈哈哈!!!你们干什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
“加大力度,这只脚丫还有很强的力量!”
在哥布林队长的指挥下,一小队哥布林悄悄绕道了流萤的脚丫后方,它们手持一柄如棉签一般的兵器,末端膨大的柔软头部中裹满了痒痒粉,此时它们面对着流萤挣扎到青筋暴起的脚背,瞄准了那几根不断动弹的脚趾缝。
“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流萤看到了这支小队的动向,可她的脚丫处在腹背受敌的情况,此刻根本避无可避,眼看着那几只哥布林伸出手中的兵器,流萤立刻绷直脚掌想要远离,可这样一来,面对她脚心的那些哥布林迅速用长矛在她的脚底划动起来,痒感让她本能的向后抬起脚掌。在脚心的搔挠下,她的脚趾像花朵一般张开,然而哥布林小队手中的棉签早已等待多时,它们瞅准时机,将棉签一下子塞进了流萤的脚趾缝中,开始前后反复摩擦起来。流萤顿时感到脚趾缝像是踩进了山药泥中,令她毛骨悚然的瘙痒从趾缝中传来,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她脚趾间的嫩肉中爬搔着,她尖叫着甩动脚掌,但这样的挣扎只是徒劳。
在哥布林队长优秀的指挥能力下,很快流萤脚丫的防守被彻底击败,流萤感觉自己的左脚完全脱力,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无力的耷拉下来。
“你们………你们干了什么?”
流萤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些哥布林们拿着各种挠脚心刑具来到了自己的脚丫面前,甚至有些哥布林准备了配套的绳子准备将她的脚趾捆住,她想要再挣扎一下,可左脚像是脱力一般完全不听使唤。
“哼哼,你的大脚丫防御塔现在已经没有血量了,你自然没法再利用它了,既然如此,那这里就是我们的俘虏了!来人,把我们的俘虏——光脚丫给我捆起来!”
伴随着一声令下,哥布林们来到流萤的脚丫旁边,那些哥布林用力扛着许多铁链,它们将铁链高高抛起,将其绕过流萤的脚趾,接着开始用力向下拉去,强迫流萤的把她的脚掌向后扳,流萤的脚丫使不上力气,可触觉却异常的灵敏,细小的铁链在她的脚趾缝中窜动着,凸起的部分反复摩擦她的痒痒肉,痒的她苦不堪言。
“你们想干什么?快放开我!!啊啊啊不要挠我的脚趾缝啊哈哈哈哈!!!!”
在将流萤的脚趾全部绑住以后,许多哥布林抓住绳子拍成一列,一齐用力往外拉伸,把流萤的脚趾像五根嫩葱一般拉开,接着用铁钉将铁链全部钉死在地上,脚心和脚趾缝完全暴露在哥布林的视野下,一旁准备多时的长矛队立刻扑上前,用长矛在她的脚趾缝中抓挠起来,有些哥布林还将长矛抵在她的痒痒肉上反复转动,流萤感到自己的脚趾缝像是被无数调皮的小猫抓挠似的,银铃般的笑声从她嘴里混合着求饶喷出。
“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挠我哈哈哈哈别挠啦哈哈哈哈!!!我的脚丫已经输了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啊哈哈哈!!!!”
流萤的右脚拼命转动,想要缓解左脚的瘙痒,可她双脚之间的距离比她的脚掌更长,让她的两只脚丫无法相互支援。
在确保流萤的左脚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后,哥布林队长将队伍留出三分之一的士兵
“你们几个留下,把俘虏给我看好了!”
被划出的士兵握紧手中的挠痒工具,守在流萤的左脚旁严阵以待,剩下的哥布林则跟着队长的步伐,冲向了一直在旁边挥舞却帮不上忙的右脚
“哇!!不要过来啊!!别挠我!!走开!!!”
哥布林们气势汹汹的将流萤的右脚包围了起来,各种各样的挠痒工具已经在往她的脚丫上招呼了
“上!给我一鼓作气,拿下这只光脚丫!”
“天呐!!!”
当挠痒长矛刺到她的脚心上时,流萤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你们最好快点从我眼前消失!”
镜流气势汹汹的举着手中的长剑,面对面前密密麻麻的哥布林们,她丝毫不落下风,利剑劈开空气的声浪几乎将哥布林队长震倒在地上。昙华剑剑身泛着微微蓝光,光是看上去就透出一股寒意,面对那些渺小的哥布林,她只要一个横扫就能轻松取走数百只哥布林的性命。
“啧………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凶?不就是和我们玩个游戏嘛,连好好说话都…………”
“砰!”
还不等哥布林队长说完,镜流就将手中的剑重重劈在了地上,碎裂的岩石向四周飞溅。
“你们这些恶心的种族,也配和我玩游戏?至于你说的地图,如果你不肯交给我,那我就自己去取来!”
镜流的语气不含一丝感情,叫人听了不寒而栗。面对这位曾经罗浮最强的剑士,哥布林队长也完全没了之前面对其他女孩的胜券在握,倘若镜流真的大开杀戒,恐怕连自身都难以幸免。无奈之下,它只能选择最阴狠毒辣的招数逼镜流就范。
“好好好,也许你不在乎我们提出的条件,但是你是否在乎你的同伴呢?”
说着,哥布林队长指了指镜流身后的洞穴,伴随着一阵木头车轮与车轴摩擦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镜流握住了手中的剑,自信无论对方使出什么花招自己都能轻松应对,可当她看见洞窟尽头出现的东西时,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云璃?流萤!怎么是你们?你们……………你们怎么会变成这?”
洞窟尽头出现的两辆简陋的木制囚车上,云璃和流萤分别趴在两辆车的车板,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诡异的光滑黑色绳子缠满了她们的全身,像是两只黑色的木乃伊,她们的脚丫也被足枷牢牢的锁住,脚趾被细小的铁链向后拉去,暴露出绷紧的脚心,每一只脚丫旁边有两到三只哥布林手持羽毛和刷子看押。
“呜呜呜!!!”
流萤的嘴被黑色绳子勒住,绳子紧紧的嵌入了她的颌骨,让她的口腔完全变了形,她焦急的摇着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抵在她脚底的刷子让她被迫安静下来。云璃的嘴还没有被堵上,在看见被哥布林包围的镜流后,她用力将头抬起,绝望的朝着她呐喊道
“镜流!!快逃!!这是个陷阱,不要被骗了…………”
还不等她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一旁的两个哥布林就抬着云璃在洞口前脱下的袜子走了过来,尽管已经在外面晾晒了许久,淡淡的汗酸味还是让云璃将脸挪到一旁。
“哎呦喂,还敢多嘴?把你的袜子塞到你嘴里,看你怎么废话!”
说着,它们举起袜子凑到了云璃嘴边,她下意识的绷紧嘴唇,可负责看押她脚心的哥布林此时却开始用刷子刷起她的脚板,她一下子破功笑了出来。
“唔………哇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唉啊哦………呜呜呜!!!!”
趁着她张嘴的间隙,两只哥布林眼疾手快的将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云璃意识到中计了,她摇着头想把袜子吐出来,可站在她脑袋旁边的哥布林恰到好处的拉起绳子,将她的嘴紧紧勒住。下一刻,四只脚丫旁的所有哥布林都开始用手中的工具折磨起这些白白嫩嫩的脚丫。
“呜呜呜呜!!!呜呜呜!!!”
“唔唔唔唔唔唔唔!!!!”
刹那间,云璃和流萤像两只黑色蠕虫般在板车上挣扎了起来,可她们的脚腕被牢牢锁在足枷里,任凭她们用尽浑身解数也挣脱不得,只能表情痛苦的感受着脚心传来一波高过一波的痒感………………
“够了,住手,不要再折磨她们了!!”
镜流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下意识提剑想要冲上前去拯救自己的同伴们,可哥布林队长挥了挥手,手下将挠脚心刑具抵在了她们的光脚丫上,贸然行动只会给她们带来更大的痛苦,让镜流不敢再轻举妄动。
“那么,现在你愿意和我们玩玩了吗?如果你赢了,就放走你的同伴,如果你输了的话…………”
一旁的流萤和云璃听到哥布林队长的话,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她们不断的摇着头,可又被脚底的痒感所折磨。镜流思索了片刻,毅然决然的点了点头
“行,你必须说话算数,只要我赢了,你就放我和我的同伴离开!”
哥布林队长笑着点点头,接着从身上拿出传送卷轴。一阵金光闪过,镜流来到了植物大战僵尸的草坪上。
“这里你应该很熟悉吧?”
哥布林队长站在草坪的另一侧,几只哥布林簇拥在它身旁,看上去与游戏中的僵尸如出一辙。镜流则站在房子前,她头上浮现出了各种植物的卡槽。
“不就是植物大战僵尸吗?这么简单的游戏,难道我会输给你吗?”
镜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可她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了自己的脚腕上,她低头向下看去,只看见几只哥布林趁她不注意,将一副足枷扣在了她的脚上。
“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为了防止你输不起直接动手,我们有必要采取一些防御措施,这样一来,你就没法干扰战局了。”
“嗯………………”
镜流试着动了动,那副足枷十分结实,完全不是自己靠蛮力能挣脱的东西。她只能耐心的坐下,将自己的脚底对准“僵尸”们袭来的方向,镜流的一双脚丫可不像她本人那样强悍,细腻的皮肤泛着光泽,这样一副白花花的脚底板放在哥布林面前,给它们的诱惑不亚于脑子之于僵尸。
“那么,开始吧。”
随着一声令下,哥布林扮演的僵尸们开始蠢蠢欲动,向着她那双大脚板扑了过去,镜流熟练的操纵着植物卡牌,一开始她成功的挡住了哥布林们的攻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哥布林涌了上来,很快将镜流构建的防线冲破了。
“怎么越来越多啊?我到底怎么样才算赢?”
镜流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她朝着哥布林队长大声质问着。
“嘿嘿,等你通关自然就赢了,不过这可是无尽模式,你可要加倍努力哦。”
“什么?”
镜流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她的植物卡槽中根本就没有能够被用于无尽挑战的植物,现在她能做的也只有垂死挣扎罢了。在上当受骗的愤怒中,镜流不甘心的布置着自己的防线,可在无穷无尽的哥布林大军的重逢下,这些防线很快被摧毁,转眼之间,草坪上的五条路线完全崩溃,哥布林们拿着铁链和挠脚心的道具来到了房屋前,将镜流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最近的那些哥布林甚至能够摸到镜流的脚丫了。
“哈哈哈,怎么样,愿赌服输吧?”
“你………你之前也没说是无尽模式啊?你分明是在骗我!”
镜流愤怒的锤着地面,可事实已成定局,她只能失望的看着哥布林队长在几个哥布林的簇拥下来到了她的脚丫前,伸出手准备开始挠她的脚。面对对方的行为,镜流也慢慢没了脾气,她沮丧的看着自己被卡在足枷中的双脚,语气低沉的说道
“你给我的卡牌根本没有用于无尽模式的植物,你压根没打算让我赢……………”
哥布林队长脸上满是得意,他抚摸着镜流脚后跟上的纹路,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可不能怪我哦,你跳过了自选卡牌的阶段,所以我就帮你选好了,愿赌服输,你可不要抵赖啊。”
表面上看,镜流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失败中,即使哥布林队长肆无忌惮的抚摸她的脚底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可实际上,她的沮丧不过是伪装罢了,她在寻找着一个机会。尽管双脚脚腕被足枷铐住了,但她发现足枷和地面并没有连在一起,自己的双腿还能够自由运动,她慢慢的弯曲双腿,好留出一个发力的空间,等待着对方在得意与自大中一点点走向陷阱中。
或许是连续降伏三个女孩,哥布林队长已然陶醉在了自己的胜利之中,他满脸享受的轻轻抓挠着镜流的脚底板。镜流的双脚保养的很棒,整双脚底看不见一丝茧子,抚摸上去的手感比丝绸还要光滑,半透明的肌肤下能看见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下跳动着,脚趾随着脚心的抓挠做出弯曲的动作,在脚底基础几道细微的褶皱,如贝壳般璀璨的脚趾甲在跳动中闪烁着光芒,这双脚丫似乎比云璃和流萤的都要完美。哥布林队长几乎要陶醉了,它一边抓挠着镜流的脚心,一边将鼻子凑近她的脚板去闻嗅上面的气味,身体不知不觉间随着她的脚板慢慢前进着,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然掉入了陷阱中。
从幽囚狱中历练出来的镜流怎会轻易屈服?如果哥布林队长足够细心,或许它会发现镜流在游戏前后的性格转变太过生硬,可当镜流双腿开始发力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去死吧,可恶的害虫!”
镜流突然全身绷紧,她的双手撑地,双腿宛如一道闪电般踢出,脚底重重的砸在哥布林队长的身上,直到这时,它才如梦方醒发现自己中计了,可惜已经太迟。哥布林队长在镜流全力的一脚下被踢飞了好几米远,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接着落在了草地中央。
“可恶的臭虫,你们要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镜流开始迅速攻击周围的哥布林们,在双脚被束缚的情况下,她双手握拳迅速的挥舞着,将身旁聚集的哥布林全部轰散,双脚也在哥布林群中横扫起来,凭借体型上的优势,镜流很快就打的那些哥布林溃不成军。但很快,一些哥布林就反应了过来,它们从身上甩出一条条黑色的线向镜流的身体缠去。
“快,快绑住她,小心被她打到!”
“用绳子绑她的脚丫,大家稳住,跟我一起拉!”
刹那间,上百条绳子朝镜流飞了过来,在熟练的抛投技术下,这些绳子几乎无一例外的缠住了镜流的手腕或小腿。一开始镜流还试着将这些绳子从身上撕下,但随着绳子越贴越多,她的双手也被反绑在了身后,伴随着她的膝盖被捆成一体,一只哥布林用绳子捆住她的一根脚趾,接着和其他几个哥布林用力一拉,失去了平衡的镜流重重倒在地上。
“可恶的家伙,放开我,放开我!”
镜流很快就被捆的像云璃和流萤一样,身体几乎变成了黑色的木乃伊,即便如此,她仍然在用力反抗着,试图滚动身体去把那些小哥布林压扁,直到数十条绳子将她的身体彻底钉在地上。
被踢飞老远的哥布林队长此时鼻青脸肿的走了过来,看着已经被制服的镜流。
“挠女孩子的脚心算什么本事,有种和我单挑!”
即使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镜流仍然不断的扭动身体,语气丝毫没有服软的迹象。哥布林队长恼羞成怒,他走到镜流的脚边念动着最强的咒语,在自己身边变出了一大堆的挠痒工具。
“来人,把她的光趾给我捆起来!”
“什么?你敢!”
哥布林们一拥而上,每个哥布林手中都拿着铁链,想要将镜流的大脚趾捆在一起并向后拉固定在足枷上,镜流的双脚感知到威胁,开始不断发力挣扎起来,可脚趾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在一百多个哥布林的共同用力下,镜流的两只大脚趾最终还是被向后拉到了足枷上固定了起来,同时哥布林们也将小脚趾捆绑也向后拉固定在足枷上。
哥布林队长从挠痒道具中挑出一根奇特的羽毛走了过,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这双动弹不得的光脚丫说着
“单挑是吧,好,我就和你的光脚丫单挑!”
“可恶的臭虫,你敢!你…………嗯嗯嗯………”
话音未落,羽毛的羽丝就已经开始轻浮镜流的脚心,柔软的羽毛在滑嫩的脚底轻轻滑动,在羽毛的刺激下,镜流的脚趾本能的想要蜷起,可勒住她脚趾的铁链不允许她这样做。
镜流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体内生出一种挣扎的冲动。可身上的绳子将她紧紧的贴住,羽毛带来的痒感就像是春雨渗入泥土中,透过皮肉直击灵魂,虽然还没有让她痒到笑出声的程度,但想要忍耐这种感觉也绝非易事。
“哼哼,嘴还挺硬的嘛,看看你的脚心窝像不像你的嘴那样硬!”
又有几个拿着羽毛的哥布林走上前来,走到镜流的脚旁,它们分工明确,同时用羽毛轻抚她的两只脚底。两只脚同时受痒令镜流浑身不自在,即使尚在忍受范围内,她仍然需要咬紧牙关,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噫…………噫………我才不怕你们……………”
洁白的羽毛柔软无比,根根分明的羽丝轻轻在镜流宽大的脚掌上划过,留下久久挥之不去的痕痒。镜流脚底吃痒,想要蜷起脚趾来减小受痒面积,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事。在痒感的折磨下,镜流咬紧牙关,可笑声还是无法抑制的在她喉咙中滚动着,与此同时,一辆囚车在数百名哥布林的推动下缓缓向她驶来…………
迷你哥布林的地牢建立在深深的地下,四周墙壁全用漆黑的小砖块堆砌而成,地牢中仅有几支火把提供昏暗的照明,看上去阴森恐怖。
在地牢的一间房中,五只坚固的老虎凳静静的屹立着,其结构十分简单,上端是一个十字架形的支架,下段则是与地面平行的木板。老虎凳的底座深深埋入地面之下,整体用金属和布料多层加固,根本不可能凭借蛮力将其破坏。
而此时,这五个老虎凳已经迎来了自己的客人。
“什么?有礼物给我?”
兽皮堆积成的简陋王座上,哥布林首领听着哥布林队长的汇报,原本昏昏欲睡的双眼一下子瞪大了。
“没错,陛下,请您跟我来到地牢中一看便知,我保证您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好,那我就去看看吧。”
首领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朝着洞窟的出口走去,经过一条隐蔽的小通道,它们登上了出入地牢唯一的升降机。在数千只哥布林的共同努力下,巨大的齿轮缓缓转动着,将升降机缓缓降下,当看到地牢中的东西时,哥布林首领的眼神都看直了。
“这………这是…………”
只见那五架耗费哥布林大量物力建造的老虎凳上,赫然伸出一排白花花的脚丫,每一只脚丫都被牢牢箍在足枷中,五根脚趾均被细小的铁链捆住向后拉去,完全动弹不得。再细看这五双脚丫的主人,赫然是之前早就被捕获的云璃,流萤,镜流,甚至还有阿格莱雅和停云。
走入洞穴后,阿格莱雅和停云各自分散着探索,可在绕过几个岔路后,两人竟然在一个拐角处碰面了。她们相互扶持着向着洞穴深处行进时,突然被哥布林队长和许许多多的哥布林包围,一开始她们还想反抗,可当她们看到被抓获的其他三人时,她们只能被迫答应对方玩游戏的要求。哥布林队长选择的游戏是穿越火线的爆破模式,但不出意料的在游戏过程中为她们安排了许多的陷阱,毫无心理准备的停云个阿格莱雅双双沦陷,沦为了哥布林们的俘虏…………
此时,五人的脚板都大张在哥布林首领面前,还能看见其中一两只在挣扎扭动,每一只脚丫旁都站着两到三个全副武装的哥布林士兵,它们手中拿着挠痒长矛或刺轮之类的工具,背上还背着羽毛、痒痒粉、小爬犁等道具,一旦察觉到自己看守的这只脚丫敢轻举妄动,它们就会毫不客气的狠狠搔挠这只脚丫。女孩们的身体也被牢牢固定在老虎凳上,那可怕的黑色绳子缠绕在她们的身体上,甚至勒的部分位置凸起一个弧度,几人的嘴都被堵上,连唔唔的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招致挠脚心的惩罚,她们只能用眼神默默交流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是在勉励彼此还是在推卸责任。
几人中唯一的例外是镜流,作为反抗最激烈,也是唯一击伤哥布林队长的女孩,她的下场可谓是惨烈,或许是哥布林队长故意的安排,她的嘴没有被像其他人一样堵上,可换来的却是可怕的挠脚心逼供。
足足有八个哥布林站在镜流的脚掌前方,它们手中的长柄刷子末端的刷毛在魔法的驱动下疯狂的旋转,这些刷子有的贴在云璃的脚心上摩擦,有的塞进她的脚趾缝中旋转,还有的贴上她的脚趾头仔细的按摩着。刷子现在刺激着她脚趾缝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被刷子触及,挠痒的哥布林还在不断的出言嘲讽着。
“哈哈哈,这只光脚丫肯定要痒死了,你看,她还想把脚趾头蜷起来呢。”
“哎呦?还敢反抗?看来挠的还是不够痒,加大力度!”
云璃已经快痒的疯掉了,在拷问开始的一分钟,她以为她会笑死了,但当然她没有,由哥布林最强大的法师设置的治愈魔法会在她需要的时候给予足够的能量。一个哥布林站在她的脑袋附近,用严厉的声音逼问道
“快说,你们还有多少人?在哪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都在这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脚心了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
“还不说?那你的光脚丫就要继续被挠痒了,来人,给我上润滑油!”
两只哥布林合力抬着一只罐子走过来,正在挠镜流脚心的哥布林将刷子在罐子中蘸了蘸,当刷子上涂满亮晶晶的透明胶体时再将其贴在镜流的脚上,镜流的笑声顿时高了一个档次,她红着脸拼命摇头,泪水和鼻涕甩的到处都是,俨然已经被痒感所打败,再也不复之前气势凌人的样子,身旁的几人看到云璃的惨状心惊胆战,不由得暗暗咽了口水,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哎呀呀,队长,你干的真是太好了!”
哥布林首领看上去对礼物十分满意,它走到老虎凳旁,示意拷问官暂时停下。痒到面红耳赤的镜流获得了短暂的休息,她双目无神的大口喘着气。
“看来让你当队长真是个正确的选择啊,我一定要重重奖赏你!”
“陛下,这个女孩在捕获时最难对付,一定要好好的折磨她!”
哥布林队长咬牙切齿的说着,伸出手挠了挠镜流被挠到发红的脚心,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哥布林首领从旁边举起一只牙刷样的工具,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接着贴在了镜流的脚底。
“哼,我已经听说了,这个女孩竟敢伤到我最爱的大将,看我怎么惩罚你!”
“啊?等等,我不是故意的,等一下,先不要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镜流还没喘匀气,突然又爆发出了一连串更加凄惨的笑声,那只牙刷模样的东西刷毛部分竟然自动旋转起来,无数细密的软毛反复刮擦她的肌肤,现在正在折磨她的脚趾缝和脚趾根,甚至还会去抽空在她的脚心上走上一遭。
“哼哼,这可是从遥远的东方之地购买的造物,这种东西对付你们这些怕痒的女孩的脚心再合适不过了!”
滋滋作响的电动牙刷探入镜流的脚趾缝,将那令她痒到魂飞魄散的可怕振动频率灌输到她的半个脚掌上,镜流的身体在刑架上扭动着,试图摇晃着躲避那可怕的刷子,可足枷和铁链却将她的努力化作泡影。
在折磨脚趾缝和脚趾根的时候,镜流爆发出一连串激烈的惨叫声,身旁的几个人看到镜流的惨状,眼神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虽然另外几个人没有得罪哥布林队长,但还是难逃被挠痒的命运。
“你们几个,闲着干嘛?旁边的那几排脚丫不是正在等着你们吗?”
哥布林队长指了指旁边的女孩们,刚刚退下的行刑官立刻兴奋起来,它们纷纷拿上趁手的工具,分散开来向其他几人的光脚丫冲过去。
“呜呜呜!!!!!”
女孩们看着哥布林冲向自己的双脚,面对凄惨的命运不由得发出悲鸣。三个哥布林爬上了云璃的刑架,和负责看守的哥布林一同用工具开始挠她的脚心。
“来试试这个,这是根据人类科技研制出的工具,它们好像管这个叫………放电棒?无所谓了,这个东西只要贴上就会发痒,像这样———”
两个哥布林举着一只金属棍,将小棍末端捅在了云璃脚上。小棍末端上有许多钝头突起,一个个突起顶在她的脚板,几只哥布林合理控制其触碰着她的一个个穴位。云璃只觉得一双脚丫又麻又痒,一股酸麻酥痒的感觉从脚趾脚跟汇聚到脚心,然后从脚心窝里涌进双腿,直穿股间和盆腹最终抵达胸间,让她抓心挠肝却又无可奈何。无数电流顺着扎击脚底的小棍流经他的四肢百骸,痒的她的脚底都在抽搐,可她的嘴被堵住,痒意都憋在心里出不来,只能发出凄惨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呜呜!!!”
当那滋滋作响的微型电棍戳在她的脚趾缝中时,云璃顿时双眼翻白浑身绷紧,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她的脚底板一直冲击到了头皮,脚趾突然爆发出力量,用力拉扯着束缚它们的铁链,红色指甲油随着脚趾的弯曲一亮一亮,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她赤裸的脚板上沁出,电棒顺着云璃脚心当中的纹路缓缓游走,在行刑官悉心的指导下没有放过哪怕一寸的痒痒肉,尤其是在汗水的润滑下,让测放电时更加流畅,可怜的云璃敏感部位被电流浇灌得发红发热,尤其是脚心里更是酸痒麻胀又疼又烫。
另外两个行刑官来到了流萤的脚板前,它们手中握着之前清洁用的刷子,虽然没多少玄机,但对付流萤光滑的脚底板也足够了。迎着流萤哀求的目光,五六支刷子同时贴上了她的脚掌,下一刻,痒,成了流萤目前唯一能感受到的触觉
“呜呜呜呜!!!!!”
哥布林们的手法精妙,尽管操纵着长杆工具依然挥舞自如,老鼠的毛发制成的刷子孜孜不倦的攻击流萤的双脚,那看似柔软的刷毛之下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圆形凸起,这些可怕的刷子正肆意游走在流萤的两只脚板上。那两只脚板早已红成一片,脚趾被铁链勒住并张开,行刑刚开始没多久,脚掌就已然被刷成了酒红色,又红又肿,却又无比的敏感,每一次刷洗带来的痒感都让她想要发狂。脚底的肌肉肉眼可见的抽搐着,却没法移动分毫。哥布林们像是清洗门板似的,先涂上一层清洁剂,再用刷子反复刷挠,在确保不留下一点灰尘后用水蘸上刷子再次清洁,当这个流程进行到第三次时,流萤本来炯炯有神的双眸只剩下了空洞,她翻着白眼,努力的挣扎着,只希望能让脚底的刷子远离自己…………
阿格莱雅的脚丫是几人中最大的,白白的脚掌像是两块硕大的蛋糕,让哥布林们甚至想冲上去咬一口。不过行刑官们在面对这样一双大脚时却选择拿起了小耙子,阿格莱雅还没怎么领教过挠痒的威力,当小耙子冰冷尖锐的触感划过脚心,阿格莱雅立刻绷紧脚丫,嘴角向上扬起。
才抓挠了几下,阿格莱雅本来精致的面容便一下子变得扭曲。她的脚趾全都被向后扳起,露出她嫩嫩的脚心,哥布林用几只耙子轻轻在上面抓挠,耙子的尖端如梳子一样硬而锐。行刑官残忍地用耙子从她的前脚掌划到脚后跟,在那副宽大的脚丫上留下几道划痕,随着划痕消退,痒感上涌,被过滤成呜咽的笑声从她喉咙里传出。
几只哥布林像是春耕犁地一样,在阿格莱雅的脚丫上左一下、右一下地来回耕耘着,翻出嫩嫩脚底肌肉下面的隐藏神经。有些技高一筹的行刑官还会伺机将耙子插入阿格莱雅的脚趾缝之间,而后旋转耙子,用金属的尖端刺激着她脚趾缝里的嫩肉。每当它们这么做的时候,阿格莱雅都会使出吃奶的力气夹紧脚趾,但在铁链的束缚下,她无论怎么努力,脚趾之间都会有缝隙。
“呜呜呜!!!!呜呜呜!!!”
面对如此残酷的痒刑,阿格莱雅笑得眼泪横飞,为了让脚丫逃离,她的脚丫努力发力着,脚背崩起条条青筋,试图挣脱控制它们的铁链,身体拼命挣扎,将坚固的刑架晃的吱吱作响,可是她的上身无法动弹,脚踝也不能移动,任何挣扎看上去都是那样可笑。痒到极点时,阿格莱雅不断摇晃着脑袋,发出一阵阵呜咽,她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爬上了一只八爪蜘蛛一样,不断爬行、蠕动,每一下都显示挠在阿格莱雅的心尖上,让她抓狂不已,偏偏她的双脚又不能动弹,只能发出一点点抽动,这位曾经高压的浪漫泰坦的半神在痒感的逼迫下开始歇斯底里…………
停云是最后被挠脚心的女孩,在看到自己的几位同伴全都被挠的生不如死后,她内心对挠痒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可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脚边的哥布林将搓澡巾戴在手上,不怀好意的朝她的脚底伸去。
“嘿嘿,咱们给这小丫头洗洗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当搓澡巾落在停云的脚底时,她径直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头上的狐耳剧烈的颤抖着。几只哥布林用搓澡巾在停云的左脚脚底上用力搓着,没有任何润滑,甚至连水都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形成的摩擦力可想而知。
停云的脚趾被铁链死死拉开,脚趾间的皮肤绷紧到几乎要撕裂,让整只白皙的脚上所有的痒痒肉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哥布林们小巧的手握着搓澡巾在脚趾缝间穿梭,仅仅是这一举动就已经让停云的眼中噙满泪水。她在绳子的拘束下痛苦的挣扎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哥布林们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这样的反应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美少女的呜咽和惨叫在它们听起来不亚于圣歌。
“嘿,这小丫头的脚丫子可真脏啊,你瞧瞧”
“啧啧啧,快拿水来,要那种能喷很高的!”
在一些哥布林强行搓出来停云左脚脚底的一点灰之后,另外几个哥布林合力拿起一个高压小喷头,对准停云左脚脚心窝就是一顿扫射,高压的水柱仿佛一根高速振动的金属棒,弄的停云一次次不由自主的利用腰部力量弹起,又被绳子无情的压了回去。这一招带来的痒感极强,停云在喉咙里歇斯底里的喊叫着,口水从她的嘴里喷出,落在她的脸上。但她很快就要为这新增的污渍承受更多的痛苦。
在揉搓了几分钟后,停云左脚的清洁终于结束了,刚刚哥布林们用搓澡巾硬生生的磨掉了她脚上仅有的一丁点死皮,现在她的脚变得比刚才更加光滑细腻,自然也变得更加敏感。停云已经急得流出了眼泪,她多么想放声大笑或者向这些哥布林求饶,但哥布林们却只是邪恶的笑了笑,便又把手朝她的右脚伸去,停云立刻又陷入了疯狂状态………
几人中最惨的当属镜流,哥布林首领不愧是领袖,强大的力量让它能扛起两支电动牙刷同时刷挠,在它将电动牙刷对准镜流的脚心时,镜流的身子猛然震颤了一下,同时下体也变得一片湿润。
“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
镜流翻着白眼求饶着,可哥布林首领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它用这两把电动牙刷,开始相当集中的折磨镜流的脚心窝,镜流除了喷出口水和鼻涕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倘若贸然挣扎还会导致脚底皮肤的绷紧和凹陷,反而会招致更强的痒感,她的脚底被一双刷子进行着彻彻底底地绝望瘙痒,单单电动牙刷这一项足足挠了五分钟。等到可怕的“嗡嗡”声终于结束的时候,精疲力尽的镜流大口大口吸着空气,她的脑袋还需要一些时间重启。可惜她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刚刚撤下电动牙刷,布满绒毛的锥形钻头就抵在了她的脚心,当那只钻头开始高速旋转时,她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五个女孩此起彼伏的笑声,惨叫声和呜咽在地牢中回荡,无数迷你哥布林乐此不疲的来到这座地牢,想要享用它们俘虏的那些大脚丫,女孩们只能在永远的瘙痒中被无数哥布林反复享用,再也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