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鸽德巴赫
Pixiv 原文:小说 25513698
Pixiv 收藏数:706
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中国语 / 美少女 / 丝袜 / 捆绑 / 緊縛 / 挠脚心 / 折磨 / 监禁
帝国的智囊团们站在房门外,战战兢兢地看着莱文四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暴怒地将桌子掀翻在地,大堆的文件散落一地,巨响声久久回荡,连大气也不敢喘。
是什么让这位一国之君如此失态呢?原来今天清晨,他的爱女伊娜公主在卫队的护送下来到城区访查民情的时候,忽然遇到了魔族的袭击,长久的和平之下,谁也没有想到在王国的首都竟能发生这种事情,于是当那位幸存的卫队士兵满身血污地来到国王面前禀报之时,年幼的公主已被魔族的人掳走,带出城外不知去向了。
这位伊娜公主是他挚爱的王后的遗腹子,明眸善睐,眉眼间颇有其母的神韵,加上自幼聪明伶俐,古灵精怪,又善解人意,通情达理,他一向对其宠爱有加,如今年方十六,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更兼体恤百姓,在民众中声望颇高,莱文几乎将她当做继承人看待,如今遭遇绑架,生死不明,莱文怎能不急火攻心,目眦欲裂?
国王陛下如同一片大海,在短暂的狂暴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众人这才敢上前,等待他的旨意。“把当时的情况告诉我,一字不落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是,”人群中立即有一个人向前一步,“根据现场民众报告,公主行至东市处,忽遇一阵妖风,随后公主一行被一团黑雾所包裹,其内皆不可见,约一刻钟,黑雾消散,露出卫队遗骸遍地,臣清点现场,未发现公主,推测魔族将其掳走带回境内,随行卫队人员五十人,战死四十九,仅一人幸存。”
“战死者,发放五倍抚恤金,免除其家三年赋税徭役,那个幸存的,升为队长,授子爵,都城防长防备不严,玩忽职守,即刻将其革职查办,孤轻视魔族,为我拟罪己诏,昭告天下,散会。”
“遵命。”诏书面面俱到,赏罚分明,众人自然也没有了异议,各自散去了。
一位玄衣男子却自动地留下来,作为国王最信任,也是最了解国王的手下,他知道国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交代。果不其然,国王开口吩咐道:“我要你派人查清我的女儿关押的位置,并把他救出来。”
“臣立即在军中招募勇士,营救公主。”男子激昂地说。
“不成,此事需秘密行动,魔族只有女子,没有男子,因此完成任务的人选不能从军中寻找,我要你招募身怀异能的女子,前去营救,最好是个人行动,以免打草惊蛇,明白吗。”老谋深算的国王纠正了他。
“属下一定完成任务。”说完这句话,他也离开了,只留下一串脚步声。
百年前,人魔大战,在各大王国军队,教廷以及各大江湖势力的精诚合作下,人类大获全胜,魔族元气大伤,人类联军乘胜追击,将魔族赶到了极北苦寒之地,并由教廷圣女释放了一个禁咒,使她们无法再踏入人类领地一步。
这百年来,与人类这边的岁月静好不同,魔族爆发了一场内战,如今的魔王,便是那场内战最终的胜者,她吞噬了她的敌人,实力变得空前强大,最终成功登上王座。
执政之初,她修建起了一座宏伟的,号称牢不可破的地牢作为监狱,用于关押反对者,后来,时过境迁,随着政权的稳固,这座监狱也被废弃多年,不过如今,它似乎又有了新的用途。
魔王正站在这座由她亲自设计并下令建造的地牢要塞的大门面前,苍黑色的石墙,光秃秃的,没有一点装饰,里面也只有蜡烛照明,漆黑一片,只能勉强看清前路,整座建筑由她亲自施加了防御结界,使得它难以被破坏。如此一座建筑,恐怕世界上任何人来到这里,心中都只会浮现阴森,恐怖这些词语吧。
然而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黑暗阴森的环境正是恐惧与绝望的温床,而这些都能成为她的盛宴,滋长她的力量。
她一边陶醉着,一边走到一个传送法阵的中心,法阵的纹路玄奥晦涩,看起来与一般的不同,随着法阵启动,魔王也从地上的入口传送到了地牢内部。
地牢内的风景又与方才不同了,一条一望无际的走廊,均匀地插着蜡烛,两侧分割出一个个标着号码的刑房单间,每个房间里都有着各式各样的痒刑刑具,从常见的羽毛,刷子到叫不上名字的神秘药水,应有尽有。曾经,这里的房间都关满了人,但是现在它们都空了出来,不过,魔王相信,总有一天,她会重新把它们填满的。
“现在我要去看看我的第一个战利品了。”魔王一边说着,一边头也不回的向走廊尽头走去。
门外标号写着一的房间,地板上放着一位五花大绑的少女,她平趴在地上,双眼被黑色的布条蒙上,耳朵也被耳塞封上,樱桃小口里塞入了远大于她应得尺寸的口球,压得她舌头发麻,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娇小的娇躯布满了绳索,让她动弹不得,华丽的白色连衣裙满是褶皱,一双包裹在白色长手套里的素手被反绑在身后,修长的白丝美腿被迫伸直,膝盖、足踝处加固的绳索更是杜绝了她任何逃脱的可能性,被剥夺了视听感官与行动能力的可怜少女,只能无助地晃晃她的双腿,再不时从口球里漏出呜呜的悲鸣,来表达她的恐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一双玉足,虽然隔着丝袜,但她那小巧玲珑的脚型,浑圆的足趾,线条柔和的足弓,都一览无遗,还有那透过白丝隐隐泛出的肉色,如同江边氤氲水汽中的日出,自有一种朦胧的美。
门被推开了,魔王走了进来,望着眼前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欣赏了起来。“多么美妙的娇躯啊,不枉我费尽心思的将她弄过来。” 没错,这位魔王绑架一国公主竟只是为了玩弄她的身躯,这一点可怜的伊娜公主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由于眼耳均被封,伊娜并没有感觉到魔王的到来,突然,她感受到脚心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敏感的少女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弱点突遭袭击,即使力度不大,也足以让她全身如触电一般绷紧,同时拼命挣扎了。
“呜呜呜……嗯……哼……”少女挣扎无果,仿佛是明白了自己接下来的宿命,眼中流出了泪水,打湿了蒙眼的布条。魔王为她取下了蒙眼布、耳塞和口球,她重见光明的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她的高跟鞋,那双金色的,有着精美花纹的名贵高跟鞋,那双她最爱的,每逢重大场合总爱穿的高跟鞋,此时就摆在她眼前一步之遥,可她身上的绳索却让她无法伸出脚去穿上,足底空落落的感觉和残留的痒感又在提醒她的处境,尽管再怎么成熟,她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此刻不禁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嚎啕大哭起来。
魔王耐心等她哭完,又亲自帮她擦干眼泪,这个设计她还是很满意的,不但直接击溃了伊娜的心理防线,还有一种奇妙的透视感,让她一边享用伊娜脚心的同时,还能畅想她穿上鞋时的样子。
“那么,小妹妹,我可要开动喽?”魔王已经在道具架前挑挑拣拣起来了。
“放马过来吧,我不怕你!” 深知在对手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只会让对手变本加厉,伊娜故作强硬道。
伊娜的回应却是让魔王始料未及的,明明刚才还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却胆敢和自己叫板?
不信邪的魔王继续威胁道:“若你屈服于我,做我的痒奴,我会让你轻松些哦,不然的话,哼哼,等下这些道具都会在你身上用一遍。”
“科加王国的公主,绝不会屈从于魔族。”这样的发言让魔王心里对她高看了几分,但也增强了她的征服欲。
“我更期待你摇尾乞怜的样子了呢。”魔王终于选定了一根羽毛,举着它向伊娜走去。
魔王一把抓起伊娜柔软细腻的足踝,羽毛的柔软侧贴上脚心,嘴上说着不害怕的少女,双腿的颤抖已经暴露了她的内心想法,但身为公主的骄傲让她没有吐出任何一点求饶的字眼。
“好戏,要开场咯。”
“哈哈哈……哈哈……嗯……别挠……”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伊娜的身躯拼命扭动着,双脚试图交叠来躲避痒感,可惜受限于足踝的绳索做不到,只得不断蜷缩脚趾再张开,而这不但无济于事,还让她的一双白丝小脚显得更加色气了。
果然,即使再怎么努力表现得坚强,在痒刑的攻势之下,公主殿下的敏感身体还是诚实地表现出了她这个年龄少女应有的可爱反应。
可惜从小接受的严格的礼仪训练和她温柔的性格让她即使在受刑时,也没有说任何的粗鄙之语,更没有一般受刑者常有的叫骂,而少女的笑声固然也很悦耳动听,可魔王还是觉得有些单调了,只能心里默默记着数,期待见证她何时求饶屈服。
不过,魔王很快就发现伊娜开始有了新的动作,她发现伊娜开始用头猛撞地面,额头撞得发红,金色的秀发甩来甩去,这个场景十分的滑稽,因为她的鞋子还放在她面前,于是看起来就有点像她在向她的鞋子叩头。
不过魔王还是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用痛感分散痒感。
这样的情况她绝对不能允许,于是她一挥手,不知施展了什么魔法,伊娜身上的绳索一瞬间全部消失了,但还没等伊娜有所反应,她就被束缚在了一旁的刑椅上了,刑椅的结构很简单:一个长凳,加上靠背,长凳的末端还有一个足枷。
伊娜双腿再次被向前伸直,后背紧靠椅背,坐的笔直,整个人呈一个“L”形。此时,她发现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就像中了定身法一样,即使没有绳子的拘束,也动弹不得。
就差最后一步——为少女重新加上绳子了,这件事她本可以用魔法代劳的,但她更愿意自己做。魔王拿出一堆绳子,有粗也有细,开始将它们都一一加在伊娜的身上。
首先是手臂,碍事的长手套直接被魔王脱下,扔在一边,她先在伊娜的一双纤纤素手的手腕上打了一个手铐结,又在肘关节上再打一个结,这样伊娜的双臂就被牢牢地固定在了一起,接着把静止不动的少女的双臂如同摆弄布娃娃一样垂直向上伸直,取一根绳子,一端就固定在手腕处的绳结,而另一端则挂在天花板的挂钩上,让她的双臂就保持着上举的姿势,两侧腋下的弱点也由此露出。
身上自然也不能放过,本就不盈一握的腰肢被麻绳勒紧,显得更加纤细,外面的连衣裙被扒掉,仅剩遮挡隐私部位的内衣,胸口也是被恶趣味地加上了一上一下两根麻绳,将少女刚刚发育的酥胸勒的也算有些可观了。身上的拘束是那么的紧,以至于少女想要摇晃身子来排解痒感都做不到。
一双美腿就更不必说了,膝盖处加上绳索后,又将足踝卡在了足枷里,随着足枷咔的一声关闭,标志着少女的一双莲足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处境,刑椅的尺寸刚刚好,能让少女的双足不能前后移动,只能上下左右转着小圈,也就是说,她的双脚将失去最后一点躲避刑具的手段。
魔王对自己的杰作审视再三,感觉十分满意,随后大手一挥,将伊娜身体的控制权又还给了她。
刚才魔王捆绑伊娜的时候,她并非没有意识,与此相反,她无比清醒地看着随着一根根麻绳的使用,她的自由也被一点点的剥夺,但她除了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现在,虽然她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但她身上的捆绑已经严密到就连挣扎都被限定在一个极小的范围的程度,此刻她的脑海里只有深深的绝望。
生怕她不够绝望,魔王又特意拿了一根最粗的麻绳来,将她天鹅般的的玉颈牢牢缠住,让她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通过撞击头部战胜痒感了。
粗糙的麻绳与少女光洁细腻的肌肤亲密接触,她感到火辣辣的疼,聪明的少女立即明白,这是对她先前行为的报复。
泪水就要再一次夺眶而出,魔王仿佛已经看到她哭着求饶的样子了,然而少女高洁的心灵让她绝不向敌人低头,凭借坚强的意志,濒临崩溃深渊的她竟然再度悬崖勒马,她竟然止住了泪水,绝望的眼神再一次变得坚定。
万事俱备,痒刑再度开始,这一次的魔王,直接选择了羽毛根部发起攻击。“咦……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没有想到仅仅换了羽毛的另一端,竟然能带来数倍的痒感,伊娜的笑声明显高了许多分贝,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做我的痒奴,或者永远被挠下去。”魔王说着,手上力度再增大。“哈哈哈哈哈……休………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哈哈哈哈哈哈……”说话已经越来越难了,夹在无意义的笑声中,如同句间的标点,但即便如此,她仍然不愿屈服。
这样的痒刑画面持续了半个时辰后,伊娜浑身已是香汗淋漓,发丝因汗水而粘连在一起,身上的内衣和足底的丝袜都被汗水所浸透,她的笑声已经沙哑,但在魔王的有意控制下,她仍没有陷入昏迷。
魔王大发慈悲的让她休息了一会,又喂给她一些水,心中开始谋划接下来的计划。
“扒掉受刑者的丝袜是一个神圣的过程。”魔王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褪下伊娜的一双白丝,并享受着她双腿的颤抖和拼命蜷缩脚趾也无法挽留住足底最后一抹温暖的无奈。
魔王褪去伊娜的丝袜后却没有像对待其他衣物一样随手扔在一边,而是细细赏玩起来。
“产自东方王国的丝绸织成的丝袜,轻便,舒适,但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吸汗。”魔王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把丝袜放到伊娜眼前,晃了又晃,说:“既然你不肯开口求饶,我决定先让你闭嘴。”
伊娜此刻完全明白了对方要做什么,于是咬紧牙关,不让魔王有机可乘。
然而魔王自有办法让她张嘴,她双手一左一右,突袭她的腋窝,新的弱点被攻击,伊娜刚开始还能强撑,不出十秒,便张嘴笑了出来。
她张嘴的瞬间,自己的丝袜便进入了口中,魔王又补上一层封口胶带,欣赏伊娜面部狰狞,想吐却吐不掉的样子,伊娜好像想说些什么,却被口中的丝袜将话语过滤成了诱人的呜呜声。
对于伊娜来说,嘴里的异物感和异味倒在其次,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这件事的羞耻感,让人吃自己的袜子这种事,实在太……
这边伊娜已经羞红了脸,而那边魔王选中了一个木刷和一瓶精油,在刚才羽毛的预热之后,小公主的身体敏感度已经开发到极致了,魔王认为是时候发起今天的总攻了。
用娴熟的手法均匀地撒上了精油,魔王拿起板刷,猛地一刷。
“第一刷。”
“呜呜呜呜!!!”剧烈的痒感立刻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引以为傲的智慧失去了作用,她所凭借的只有她的意志力了。
“第二刷。”
“呜呜!!!!”反应比第一刷还要猛烈,伊娜已经后悔拥有这么一双敏感的小脚了,没想到平日里精心保养的双足,在此刻竟然成了她痛苦的源泉。
“第三刷。”
“呜呜!!!!!”这下伊娜是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了,她拼命地挣扎,肌肤与麻绳接触的地方都被勒出了深深地红印。
“第四刷。”
……
“第一百刷。”
魔王的手法精妙至极,在此前的用刑中,伊娜共晕过去十几次,但每次都能被立即唤醒,直到现在一百刷用完,她才被榨干了最后一点精力,陷入了深度昏迷中。
“看来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呢。”魔王一边说一遍将刑椅上的少女解下来,此时的伊娜,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与鼻涕印,指甲刺进肉里,手上全是血,身上被麻绳捆绑的地方,触目惊心的勒痕纵横交错,即使昏迷,脸上依然残存着挥之不去的笑意,足以看出,她在此前承受了何等恐怖的折磨,可是直到最后,她也没有向魔王屈服。
就在今天,伊娜公主成为了第一个被魔王致以敬意的人类,即使她弱不禁风,不堪一击,即使她现在正以一个无比狼狈的姿态躺在魔王面前。
“看来今天的对决,是我输了呢。”魔王这么说,脸上却带着微笑,而没有一丝失败的挫败,她没想到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小公主竟然真的能抗住她的痒刑,让她在挠痒上体会到第一次败绩,但她只为此感到兴奋,毕竟,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人生,不对,魔生又能有几次呢?
突然,魔王感受到地牢里的一阵异动,又露出了她那反派式的微笑,自言自语道:“新的猎物,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