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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annot find me
Pixiv 原文:小说 25481079
Pixiv 收藏数:462
Pixiv 标签:白袜 / 挠脚心 / tickle / 少女 / くすぐり / 百合
我的未婚妻周邦杰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长着一双美丽的眼睛,俊俏的鼻子十分可爱,长长的黑发让人看得入迷,我们的老家在一个村子,我们也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该到了结婚的日子我们当然要回到老家好好准备一下婚事。我们村子里有一个习俗就是挠女孩子的脚心,女孩子笑得越开心证明越有福气,女孩子从小到大都要穿着白袜子当然出了村子就随意了,这是为了寄托一种纯洁的向往,每个女孩子到了16岁的八月初九的时候都要把自己的白袜子晾在自家的院子里,而喜欢女孩的男孩就可以把女孩子的白袜子带回家洗干净再挂回去,洗的越干净表明越喜欢女孩子。
我记得小的时候每天中午周邦杰都要午睡,我就偷偷溜进她的屋子用食指轻轻搔痒她的脚底,她也不脱袜子,微微的皂粉味道混杂着女孩子的气味让我难忘,我悄悄的掀开她的被子,触碰她的脚趾,用指甲从脚趾跟划到脚底,周邦杰睡的很熟,但脸上泛起了红晕,嘴角也扬了起来;有一天可能她没睡得太深,我在挠她的脚心的时候她苏醒了过来“周良你干什么呀?”我哪管这一套,抓起她的右脚夹在腋下挠了起来“哈哈哈,你,哈哈哈,放开我”我们就这么玩了起来她也不是真生我的气,我们的关系可能真的很好,那天她痒的最后气喘吁吁躺在床上我一脸坏笑,“呼呼,周良,明年我们就16岁了,你把我的袜子拿走好不好”“为什么呀?”“因为......你个臭坏蛋挠了我的脚心脏了我的白袜子,你给我洗”说道周邦杰扑倒我挠起我的脚心“邦杰,我不怕痒的”“嗯,你以为我就挠你吗?”我感到不对劲,她的指甲深深按入了我的脚底“啊啊啊!疼,我错了,我给你洗,啊,疼”我知道周邦杰喜欢我。到了16岁的那天凌晨十二点,周邦杰在穿着拖鞋走到院子里,俯身挽起裤脚把袜子露了出来,动作轻轻的褪下两脚上的白袜子,用夹子夹上挂到了院子里的竹竿上,我早已等候多时,在一旁躲的我一下子冲了出来,一把拿下周邦杰的白袜子“邦杰,我帮你洗”“嗯,要白哦”一会外面跑来了我的同学“阿良你怎么这么快把周邦杰的拿走了”“哈哈哈,周邦杰的臭袜子你也稀罕?我是怕她洗不干净帮她洗洗”“周良!”我回头一看周邦杰穿着拖鞋跑着过来要来打我,我撒腿就跑“姑奶奶我错了,您别跑了,一会摔着了”。
你要问我没人洗的袜子怎么办?不会的,成年未定婚的男孩会捡漏帮她们洗了的。
那天我回到家,静静坐在自己的床上,把夹子取下,我把袜子放在自己的脸上,那个熟悉的味道让我尝到了青春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这个织物附着在女孩子的肉体上也有些日子了,多少带着主人的气息,想着想着我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周邦杰的白袜子,有淡淡的咸味,我可能是喜欢上了她吧,她真的很漂亮,我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袜子是中筒袜,没有什么花纹,简简单单,只是白,脚跟处有些许皱褶,袜尖粘的灰显示着主人的脚趾轮廓,我在手中把玩着一只袜子,抻直掸了掸灰,好像看到她穿上的样子啊,那天晚上由于某个地方忍不住我拿周邦杰的白袜子做了不可描述的事,但是之后我洗的很干净,在周邦杰的白袜子里我放了一张纸条“晚上八点小河旁见”趁着夜色我又把她的袜子挂在了她家的院子,伴着微风白袜子随风飘动,少年的心已飘向远方。
晚上8点,我在河边踱步,我希望她看到了那张纸条,突然一个人拍了我的后背“嘿,小伙子大半夜不回家在这干嘛呢?”我一回头,是周邦杰,她穿着白T恤,蓝色的衬衫,宽松的牛仔裤配了一双帆布鞋“啊,当然是等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啊”“还挺会说话,说,找我干什么”“没什么,想溜达溜达”“为啥找我不找别人呀”“你体力好呗,那人家小姑娘累坏了怎么办?你没这种事”“好啊,你个周良,我走了”周邦杰转身就要走,我慌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别”周邦杰和我不约而同看到了我们的手牵在了一起,我尴尬的松开了手“邦杰,我想在你身边”“在我身边干什么?”“我们边走边说吧”我们两个人在河边沉默不语的走着,到了一片草地周邦杰停下了“你说吧,你要是个男人你就直说”我犹豫了一下“周良!你是不是男人”我看到周邦杰委屈的要哭了生气的看着我,我一把抱住她,一个不稳就摔倒在草地上“邦杰,我喜欢你,你要等我”“好”我紧紧抱住她“周良,你洗袜子洗的很干净”“是吗?我看看”我边抱着她,一只手向下摸,摸到了她的鞋子,我转过身,用力扒下她的鞋子,周邦杰躺在地上没有动,我张开了嘴,含住了她的大拇脚指,舌头绕着指头转着,手指在她的脚心爬搔,“哈哈哈,好舒服”“那哥哥就让你更舒服些”说着我开始在她的整个脚底搔痒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周邦杰开始打起滚来用另一只穿着鞋的脚踹我的后背”你好不老实啊“我把另一只脚抓起来扒掉鞋子,搔痒起来”啊哈哈哈!“我见周邦杰声音太大,就扒掉她的一只袜子,转生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嘴太小了白袜子太长,全塞满还多了半截出来”不许吐出来“周邦杰冲我点点头,”那哥哥不客气啦“一只光着脚另一只穿着白袜子,两只脚丫在我的手里上下翻腾,周邦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脸憋得通红,两只小手抓着地上的草,我哪管这一套,一口含住周邦杰的赤足一个个指头跟小鱼似的在我嘴里乱跳,我轻轻用力咬了咬,好像把她咬疼了,她狠狠的踹了我一脚,我也识趣的停了下来,拿掉她嘴里的袜子,不是很湿,帮她穿上”你咬的我好疼“周邦杰一边说一边揉脚,”我没经验,我帮你揉揉吧“我温柔的捧起周邦杰的脚,轻柔的按扶着脚趾头,她依偎在我的肩头,轻轻的抠着我的耳垂,我边揉边在她的脚底骚动起来“嘿!还不长记性!”周邦杰掐着我的耳朵说道“诶呦,我不敢了”。
再后来呀,我们考到了县里最好的高中,在那里我们不在一个班,她在文科班,我在理科班,她的白袜子都是我帮她洗的,后来我们考到了一个城市大学,并毕业找工作,一晃到了结婚的年龄,我们就回到老家准备婚事。
新娘子在婚礼的前三天就开尽量少吃东西,周邦杰的闺蜜刘云舒和她的胞姐胞妹负责照顾她,我的表姐也过了去,在这三天我是不能见到我的妻子的,新娘子在婚礼的三天前要赤脚,然后用放慢鲜花的水盆泡脚,然后躺在铺好的床上由刘云舒和我的表姐用干净的白布把脚擦干净,当然在这之前已经洗好了澡,在当天晚上,服上一粒安眠药(以前都是迷晕新娘子),在午夜时分,女人们把平躺新娘的上身和头用红色被子盖住,用手轻轻挠新娘子的脚心,如果没有反应证明新娘子已经睡着了,这时候就要请村子里写字最好的书法先生,用特殊的颜料在新娘子的两个足底写上两个字,都是有美好寓意的字,然后自然风干,然后女人们用红色指甲油把新娘的假指甲涂成红色,刘云舒说“大姐,这小杰的脚丫可真是好看,便宜了阿良那小子了”我的表姐“哈哈,我弟弟是不太着调,这可苦了我们邦杰啦”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涂好新娘子的脚趾甲,然后扒掉新娘子的外裤,下身只留一条干净的白色内裤,“大姐,你等会哈,我去拿小杰的白袜子”“你去吧”刘云舒在衣柜里找到已经准备好的纯白色棉袜,结婚穿的棉袜一定长度要到小腿跟,在新娘穿裙子的时候不能露出小腿,在指甲油和脚底的字干燥之后,两个人一人一只白袜子套在了周邦杰的腿上,然后帮她穿上红色裙子,脚上穿上红色绣鞋,这些都是提前备好的,然后才能把被子取下,盖上下身,然后把新娘子的上衣扒掉,只留下白色文胸,穿上红色丝绸内衣,套上红色外套,然后把新娘平放在床上,等待她明天醒来,这身行头到婚礼那天之前都是不能脱掉的。
在第二天早上新娘醒来,不能下床,除了解手只能在床上,新娘要在床上给结婚那天用的麻袋上缝上图案,其他女人也洗漱后换上长筒白色棉袜和红色衣服裙子,到了晚上,给新娘洗头,吹干后开始盘头发,这天晚上新年不能躺着睡,会破坏发型,闺蜜的胞姐胞妹轮流陪着新娘子,在婚前最后一天的早上,由于现在很多东西都在发展,要给新娘子带上红色口球,红色眼罩,双手用白色棉绳反绑在身后,双腿脚腕也要用白色棉绳绑上,身体蜷曲后放入准备好的大箱子里面,并锁上把钥匙藏在几个女人之间,不时的要打开箱子,问问新娘子要不要解手什么的,如果没有就继续躺在里面,一切准备妥当后就是等待着婚礼当天了。
一大早六点多我就穿戴好,家中的表妹也穿戴好红色衣服裙子白色袜子准备一会的习俗,主要是我的哥们周江潮跟着我一同过去,其他的周邦杰的表哥我的堂哥也就是随着过去玩一下,一路上村里的女孩子都出来等着我们呢,手里拿着面粉向我们丢来,周江潮带了把伞替我遮着,“哥们,快去接你媳妇吧,这我顶着”“好哥们,我先走一步了”我说道就从小道溜走了,青年男子们一拥而上,把姑娘们按倒在地,扒掉她们的鞋子,挠她们的脚心,女孩子把面粉随意丢撒,红色的裙子上沾满了面粉,整个街道上女孩子们脚丫子朝天,白色的袜底在空中飞舞着,男生们拿出随身携带的绳子反绑住女孩子们的双手,女孩子假装挣扎却满脸笑容,女孩子们痒的哈哈大笑,笑声如果太大,男孩子就会扒掉她们的一只白袜子,塞到她们的嘴里,这样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扒掉她们的另一只白袜子在嘴上打一个结,这就是穿长筒袜子的目的,如果带了笔,就可以在女孩子的脚底写点什么或者画点什么都可以,玩的不亦乐乎,在最好,一个个口水都流了出来,脚丫红彤彤的,这时候就可以解开绑在女孩子嘴上的袜子,然后取出嘴里的袜子带走,作为战利品。
我沿着小道一路小跑,没有人阻拦我,不一会我就跑到了周邦杰家的后院,后院的门上了锁,我只能溜到前门,发现周邦杰的大姐早就在门口等着我,大姐年龄不大,姿色尚在,和姐夫结婚一年的她显得很是幸福。
“小良,你来我们家这是干嘛呀?”大姐明知故问的说道。
“我今日是来相亲的”“相亲的话就没什么表示吗?”大姐拈了拈手指,我立刻会意从兜里面拿出红包“那大姐就没什么表示吗?”“喏,在那边”大姐接过红包,随手一指旁边的竹筐,我在其中翻出几条棉绳,将大姐的双手绑到胸前,推着大姐进了屋子,刘云舒在门里正等着我们“呦,大姐你怎么被绑起来了?”我回答到“大姐收了好处不得有所表现啊”,“呦吼,那你想问大姐什么呀?”我们几个人走到一楼的客厅,那里早已摆好几张大桌子“那你也来帮我问问吧”我又掏出了一个红包给了刘云舒,刘云舒会意的收下,我和她把大姐绑在了桌子上,四肢绑在桌子的四条腿上,“大姐,你就说吧,人家要的东西在哪里”刘云舒调皮的说道,“哼,我是不会说的”大姐回答,“那,可没你好果子吃了”刘云舒慢慢俯下身去,一手抓住一只鞋子,慢慢的从大姐的脚上扒掉“大姐,小杰的钥匙在哪里啊?”我问道,刘云舒把鞋子挂到大姐的脚尖上,两只鞋子在脚尖上晃来晃去,“小良,我哪知道什么钥匙,你还是问问别人吧”“嘿,小良,大姐这是不吃硬的,我们给她来点软的”说道刘云舒把鞋子拿掉,两只手在大姐的脚心挠了起来“欸呦,哈哈哈哈,我知道呀”我也识趣的俯下身子挠起了大姐的脚心,整个桌子不断的震动,大姐的白袜子有点脏,可能是这几天干活的原因,汗渍虽然已经干了,但是残留的痕迹勾勒出了脚掌的形状,“大姐,快点说呀,免得受脚底之苦”刘云舒说道,“哈哈哈哈,是小刘,哈哈哈哈,她知道”大姐拼命摆动着脚丫子,但是我们俩的手指还是实打实的挠在了大姐的脚底上,“云舒,说吧,钥匙在哪里?”我邪魅的笑着,“我...不知道呀”,“那你就乖乖躺在桌子上吧,我要好好问问你”我把刘云舒也绑在了桌子上但是是另一张桌子,刘云舒的左脚和大姐的右脚放在了一起,我把她的鞋子脱掉,露出了干净的白袜子,刘云舒平时就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小姑娘,这袜子也是十分干净,还有一点清香,一旁的大姐的白袜子被我们的小脏手一挠,外加大姐脚底出了汗,颜色已经有点灰黄,白袜子形成的褶皱和刘云舒的洁白平整的袜底形成鲜明对比,“大姐,你说你之前都知道,问什么要为难我呢?”大姐大口喘着气,脚趾一张一合消减着痒感“呼呼,我呼呼,也不知道”“大姐你还嘴硬我都知道云舒知道了”随机我掀起大姐的裙子,解开她左脚的绳子,一点点的扒下她左脚的白袜子,又重新绑了上去,“大姐,你这白袜子的味道你可知道?”我把皱巴巴的袜子用指尖夹起来,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假装味道很大的样子说道,“呼呼呼,臭小子”我笑着走到大姐的脸旁,让袜尖在大姐的脸上滑动“大姐,接下来你就不用说话啦”“小良,你....呜呜呜呜”我没等大姐说完就把袜间往大姐嘴里塞,伴随着汗味的白袜子味道很大,但是习俗允许我们这样办,我使劲往里面塞,袜子长度及膝,所以绝对能塞满整个嘴,大姐抖动着身子,扭动着头,鼻子剧烈呼吸,脚趾上翘,每根脚趾用力分开十分抗拒我的行为,最后还是留了半截白袜子在嘴角,但是我已经肯定大姐吐不出来了,“接下来就是你,刘云舒!”我走到桌子另一头“小良我什么也不知道呀,你能不能饶了我呀”“你说什么?”我的手指已经点了上去“噗”刘云舒露出了笑容,我在大姐的白袜子上也挠了一下“大姐你刚才的不配合让我很生气呀”“呜呜呜呜”大姐只能呜呜呜的叫着,晃动着脚丫躲避我的手指“好了该是你了,刘云舒”我的双手在刘云舒的白袜子上挠了起来“说!钥匙在哪里”“啊哈哈哈,别,哈哈哈,不在我这里,哈哈哈”刘云舒摆动着脚丫,我想给她点颜色看看,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针灸仪,解开刘云舒脚上的绳子,扒掉她的白袜子丢在地上,把两个粘片贴在她的脚底“我看你说不说”我打开开关,调到最低档位,麻酥酥的感觉从刘云舒的脚底传来“啊啊啊!还有点舒服”“嘿,你个小姑娘”我调大档位“啊!疼,哈哈哈哈哈”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刘云舒抽动起来,脚趾头来回抖动,我就挠了上去”啊!哈哈哈,疼,哈哈哈哈哈,周良,啊哈哈哈哈“刘云舒眼泪都流了出来,我关掉了针灸仪,刘云舒抽动身体,显然受了刺激”说吧“”周良,你个坏蛋,我都流眼泪啦“”云舒对不起啦,说吧,钥匙在哪里“”曲晓雨!快出来“我知道曲晓雨,她是邦杰的表妹,见的次数不多,这回邦杰结婚她也来了,不一会就走进来一个扎着马尾辫带着黑框眼镜的女生走了进来,”姐夫,好久不见“小丫头笑道,”多少年没见了,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玩过“我寒喧着,没想到邦杰的表妹长得这么好看了”周良把我的袜子穿上,要堵嘴裙子兜里有新袜子“刘云舒嘟着小嘴说道,我和晓雨捡起地上的白袜子,轻轻的穿在刘云舒的脚上,重新把脚绑好,从她的兜里找到一双洗干净的白袜子,我拿出一只轻轻的放入刘云舒的嘴里,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了”姐夫,大姐脚上怎么少了一只袜子?“”我拿去堵嘴了“”诶呦,姐夫,大姐兜里有新袜子,你把臭袜子塞她嘴里干嘛“我立马反应过来,取出大姐嘴里的袜子,已经浸湿了”咳咳,周良,你个臭小子,可难受死我了,哈哈哈“晓雨在大姐的脚心挠了一下”行了大姐,你又没解答人家的问题,姐夫,把袜子给我“我把大姐嘴里的袜子扔给了晓雨,又重新把大姐的嘴塞起来剩的长袜子把大姐和刘云舒的眼睛蒙上,”姐夫,她们两个不配合,该受到惩罚,过来让我们一起惩罚她们吧“”晓雨,你是不是也想在节日上挠挠别人的脚心呀,她们两个我可是惩罚过了“晓雨低头不语,露出了害羞的笑容,手指在大姐的白袜子上画着圈圈,我觉得小丫头想尝试一下也未免不可”好吧,晓雨,我们一起来挠她们俩的脚心”,两个人听到慌张的晃着脚丫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她们可不想在经历一次了“嗯,姐夫,来吧”我知道这个小姑娘一直藏在心里的癖好在这节日的掩饰下丝毫不保留的释放着,我也理解,我和曲晓雨两个人开始挠起来大姐和刘云舒的脚心,两个人都被堵着嘴,呜呜呜的叫着,脚丫却是十分诚实,一颗颗脚趾头来回抖动“姐夫,你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我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想着什么歪脑筋,一会曲晓雨就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大瓶的薄荷润滑油,我感到十分惊奇又十分激动,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姐夫,诺,这个可刺激了”曲晓雨把润滑油递给我,我看着她通红的脸觉得好笑,“晓雨,你想怎么用呢?”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曲晓雨红着脸拿回润滑油,打开盖子,走到刘云舒的脚旁,在大拇指的正上方缓缓滴下,慢慢浸润了大拇指,并顺着脚趾轮廓流淌,她用另一只手开始揉搓刘云舒的脚,从脚趾到脚跟再到脚心,润滑油把刘云舒的整个白袜子沾湿,白袜子紧贴她的脚掌,显出微微的淡红色,刘云舒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呜呜叫着,曲晓雨把润滑油瓶子放在地上,“姐夫就像是这样”“嚯,这样又能如何?”我调戏着她,“这......就是”她有点不好意思,撅起了小嘴慢慢靠近刘云舒的脚心,我激动的膨胀了起来,曲晓雨不是要舔她的脚,而是轻轻吹了一口气,气息打在刘云舒的脚心上“呜!”刘云舒叫了一声,看样子是薄荷的作用让刘云舒脚底一凉受到刺激“你说是抹完润滑油的脚怕痒还是没抹的怕痒呢?”我问道,心中跃跃欲试“呃...不知道”“嘿嘿,那我们做个比赛吧,你那只脚,我来这只,看看她哪只更敏感”我也蹲下靠近刘云舒的脚,“开始吧”我说道,我不信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赢不过这个小姑娘,我的双手开始在刘云舒的脚上做起文章,无论是脚心还是脚背还是侧面都没有逃过我的魔爪,刘云舒疯狂的抖动起来,脚丫子前后左右摇摆,我觉得我肯定让她生不如死,我骄傲的望向曲晓雨,刘云舒的脚在她的手里摆动的更加厉害,就连脚趾的摆动都看得一清二楚“呜呜呜!嗯呼呼呼!呜呜呼呼呼呼!”刘云舒想大声叫出来却无济于事“小丫头你耍赖,你往她脚底抹油”曲晓雨微微一笑,我拿起润滑油边挠边往刘云舒的脚上抹,特别是她的脚趾,我觉得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刘云舒好像没了力气,抖动明显不如从前,理应让她歇一歇,但小丫头倒起了劲我也不甘示弱,抹完润滑油的脚心手感挠起来特别顺滑,隔着白袜子也可以感受到刘云舒的肌肤,我们俩使出浑身解数,刘云舒的整个下半身开始扭动,也一抬一抬的,这时候曲晓雨竟做了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她居然含住了刘云舒的脚趾头,我没有看错,如果没猜错的话她的舌头应该在她的脚趾上搔痒着,刘云舒开始疯狂抖动,桌子也随着晃动“嗯嗯!噗噗噗噗!呼噗噗噗噗!噗...噗...噗....”没了动静,我手上穿着白袜子的脚丫软绵绵的耷拉下去任凭我搔痒也不动了,曲晓雨也停止了动作“晓雨,云舒她晕过去了,让她缓一缓吧”我说道起身,拿出兜里备好的药走到她的脑袋旁边,打开小瓶子放在她的鼻子下边,脸色从苍白回暖,我知道她的情况有所好转,捂住眼睛的白袜子被泪水沾湿,我取出她嘴里的白袜子让她可以好好呼吸,并把白袜子轻轻搭在她的嘴上,口水顺着袜尖一滴一滴滴在地上,曲晓雨有点受惊了“晓雨你没事吧”“云舒姐姐不会有什么事吧,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她懊恼着说“没事,每次结婚都得晕几个,一般最漂亮的姑娘才会被挠脚心挠的最惨,看来你那润滑油可真是厉害啊”我安慰着她,看她一坐在地上没了兴趣,我说道“钥匙在哪里?晓雨”“姐夫,红包我不要了,给云舒姐姐吧,我对不起她”“没事,替新娘子哈哈大笑也是沾沾福气,来,我们继续吧”“姐夫我不知道,你惩罚我吧”她倒是很快回答“你是不是最后一个人了,那我还怎么娶新娘呀”“景婷姐,你出来吧”我一愣,周景婷?那可是我和邦杰的初中大班长,我以前总捣乱被她记名,有了一点阴影,她怎么来了,不一会走进来一个自带霸气,黑色长发的俊丽女生,就是周景婷,那剑眉还是当年那样的寒气逼人,杏仁眼双眼皮,眼中泛着英气,听说现在做了主任,一股子领导风范,我顿时有点害怕她,她走到客厅,看着晕倒的刘云舒,白袜子被脏脏的大姐,坐在地上的曲晓雨,和一动不动的我“你们?玩的挺开心的?”铁娘子突然笑了起来,我猝不及防,从未见过她这样“周良,你欺负良家妇女该当何罪”“小男子无罪呀,景婷班长”多年习惯的称呼依然挂在嘴边,“那你可不能欺负我们家邦杰呀”我头一次见她这么温柔,“班长你知道钥匙在哪里吗?”“当然知道你想要吗?”“想!班长您就告诉我吧”“好,那你可要好好表现了”“欸欸是”我拿出红包毕恭毕敬的交给大班长,周景婷坐在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穿着红色绣鞋的脚从裙子露出来,“我要不说呢?周良,你想怎么办”果然周景婷给我了一个难题,我顿时没了话“我...”“你个大男人有啥话快点说,你说邦杰跟了你不得窝囊死啊!”“那我就逼你说出来”我也来了胆子“好啊,你个周良,你想怎么逼我?”“我...”“你想挠我脚心?”“嗯...”“你当年可是被我欺负了很久,你要打击报复怎么办?”我说不出话来,这班长果然厉害,周景婷伸出脚”给我把鞋脱掉”,我以为我听错了”什么?“”把我的鞋子脱掉“周景婷双手拄着凳子冲我笑,我走过去低下身子拿起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放在鞋跟,轻轻的取下她的鞋子,包裹在鞋子里面的脚散发着微微的热量夹杂着淡淡的薰衣草味道,着大概是她的洗衣液的味道吧,“晓雨你过来”曲晓雨也走了过来,“周良把我另外一只鞋脱下”我放下景婷的这只脚,她穿着脚背带有纺织纹路白色棉袜,用脚尖点在地上,显得十分立体,我脱掉另一只鞋子,整齐的放在凳子旁边“晓雨,你把我的两只脚夹在你的腋下”我有点吃惊,但是晓雨还是照做了,一个女人夹着另一个女人的脚对着我,我有点不知所措“周良,来吧,我看看你是不是会报复我,我现在还是有权不告诉你的,来吧挠我的脚心”我有点下不去手,两只手搭在景婷的脚心上缓慢的挠着,紧接着就被她嘲讽了一番“什么玩意啊,一点感觉没有”我有点难堪“周良,让我笑出来,你想不想让幸福充满你的婚姻了”是啊,在我们这里,结婚中笑声越大代表夫妻以后的生活越幸福“那就得罪了,班长”我的双手开始运作起来,特别是脚趾中间这平时被包养起来的地方,景婷在硬撑着,但是已经稍微在颤抖了,我故意放慢速度,在她的脚掌上爬搔着手指,她紧绷的脸有所放松,我趁她不注意快速利用手指搔痒她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停,哈哈,停停停”我停了下来,景婷差点从凳子上跌下来“呼呼呼,行啊周良,你可真会,我在凳子上坐不稳了,还是到桌子上吧”景婷终于对我妥协了,她的白袜子踩在地上,步伐还是那样坚定,“来吧”她躺在桌子上说道,我和晓雨把她绑在上面,“你们两个一起来吧,我不怕痒,别堵我的嘴,我还要告诉你钥匙呢”曾经恐怖大魔王班长也有可爱的时候,我从她的兜里拿出一双袜子,一只遮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放在一旁,“晓雨你去那个吧”我向她比划了一下腋下,晓雨也就明白走到了桌子另一头,我来到后面,拿起润滑油,开始往景婷的脚上抹“周良,你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要不然我看不起你”我突然之间有些感动,周景婷的脚趾也好像配合一般让我很方便的在脚趾内侧也涂满了润滑油,我用了最大剂量,润滑油顺着白袜子一滴一滴往下滴,我往她的脚心吹了口气,她的脚趾就开始向后弯“啊嗯嗯嗯”景婷受到了刺激,我跟晓雨使了一个眼色,我们俩就开始一起,她挠腋下,我挠脚心,我可是使出看家本领,我先挠一只脚让另一只脚歇着,不必受到过多刺激,在这只脚麻木的时候就去挠另一只脚,晓雨修长的手指在景婷的腋窝转着圈圈,这样的刺激让景婷大声叫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决定给她做个腿部的spa,我稍稍掀开她的裙子,露出了小腿,景婷的小腿还是很好看的,我把剩下的润滑油倒到她的小腿上,沾湿整只白袜子,我再拿起我那个针灸仪,扒下她的袜筒,贴到她的小腿肚上,再帮她提起袜子,打开开关,开到中档位,并继续挠景婷的脚心,景婷痒的直颤,用尽浑身能动的地方降低刺激程度,脚趾不断张开又闭合,一打开我就往她的脚趾缝里吹气,弄得她生不如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我听出来景婷好像哭了,此时的我靠近她的脚,那种味道让我难以忘怀,我从脚挠到小腿,拿掉针灸仪的贴,小腿肚红彤彤的惹人心疼,“咳咳咳”景婷开始咳嗽,嘴角泛着白沫,我抚摸着她的脚,帮她按摩每个敏感的部位,晓雨也停下来过来帮忙按摩另一只脚“咳咳咳,钥匙...不在我这”我有些不耐烦了,觉得她耍我,就又开始挠她的脚心“哈哈啊哈哈!别哈哈哈哈哈!真不在啊哈哈哈哈!我这!”我停了手,景婷抽搭着鼻子,她哭了“真不在我这,在晓雨的鞋子里”我看着班长通红的脸,和被我挠的满是褶皱的白袜子顿时有些觉得对不起她,她口中泛着白沫,身体不时的抽搐,我停下了手“周良,祝你幸福”我听到大魔王嘴里小声说道突然感到眼眶湿润起来“我先休息一下”景婷虚弱的说,我和晓雨停了手“晓雨怎么在你那里?”“我...姐夫,如果我说了景婷姐就不能出场了”“你个小丫头,把钥匙给我”我抓住晓雨的脚,扒掉她的鞋子,掉出了久违的钥匙,我捡起钥匙,把地上的白袜子捡起来轻轻的送入景婷的嘴中,并没有塞很多,把搭在刘云舒嘴上的白袜子也塞到了她的嘴里,三个女人都形成了最终体,就差晓雨了,晓雨识相的躺在最后一张桌子上,我把她绑起来,扒掉她的另一只鞋,从她兜里拿出一双白袜子,一只蒙眼,一只塞到嘴里,我觉得这小丫头还是欠收拾就把针灸仪贴到她的大腿根开到三档,任由她抽搐,她的脚趾头缩成一团,没想到挠别人的脚最起劲的小丫头现在倒是害羞起来,我不怀好意的挠起她的脚心,算是给刘云舒和周景婷报仇了,感觉她受到的惩罚不及其他人,我把邦杰家后院的小黄牵了进来,在狗粮中倒入温水做成狗粮汁,在里面加了点糖浆和果汁,小黄很喜欢,我把这黏糊糊的汁液抹在曲晓雨的双脚上,液体有一种说不上的颜色,黄中发灰,抹在白袜子上特别明显,我抹的特别多,黏糊糊的在晓雨的白袜子上附着,小黄已经迫不及待了,我解开小黄的绳子,小黄跑过来对着晓雨的脚一顿舔,晓雨此时不仅觉得黏的很难受而且小黄的舌头让她无法忍受,痒的她晃动身体“呜呜呜呜呜嗯噗(姐夫)呜呜呜呜呜!”,我作为姐夫对这个小姨子是要负责任的,让她随意外门邪道的下场就是这样,我坐在凳子上,看着四个美女已经她们的脚丫,我不禁感慨万分,生长一个可以尊重自己癖好的地方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我做到每一个人的脚旁想看看有什么留作纪念的,突然想到一个点子,我拿出剪刀,在每个人的白袜子上我都剪开一根线,拽出线头,慢慢的最好越长越好,大姐好像睡着了,我轻轻挠她的脚心也没有反应,刘云舒还在昏迷,也可能在睡觉,周景婷半晕半睡的,我都很成功在她们软绵绵的脚上剪下一条长长的白线,曲晓雨不行,她不断抖动,我没法下手,行吧,那就你特殊,我再小黄还没有舔的那一只脚,拽着袜尖,剪下一小块白袜子,曲晓雨的大拇指就露了出来十分狼狈也算对她的惩罚吧,这个客厅就剩下露着脚趾头的曲晓雨呜呜的叫着,我用四张大红布盖上她们的脑袋,我要去接我的新娘子了。
我大步来到卧室,就看到地上的大箱子以及箱子上的麻袋,我把麻袋放到一旁,用钥匙打开箱子,我的妻子周邦杰就蜷曲的躺在里面,我把她抱出来放在床上,解开她的口球“邦杰,你还好吗?”我轻声呼唤到“小良,是你吗?”我揭开她的眼罩,是我可爱的妻子,大眼睛因为长时间没看到光而睁不开,我抚摸着她,亲了她一口“我们走吧”我拿起麻袋,周邦杰要头朝内钻进去,最后我要在封口的同时把她的脚露出来,这是规定,我扛着她就往外走,门口早已站满等候多时的人们“阿良,你媳妇的脚心让我们玩玩呀”“对呀”这时候我必须说,屋里”还有更好的呢“,乡亲们一拥而进,把四张桌子抬了出来,四个姑娘都盖着红布这不能拿走,就靠着声音判断是谁,乡亲直接也有很多赌注,我则扛着邦杰就往家里冲,有些好信的小孩就会过来扒新娘子的鞋我不能阻拦,过程中邦杰左脚的绣鞋被拿走了,拿走的人被认为会有好运气,还算顺利的到自己家,我的表姐早就回来等着我们,还有我的嫂子刘玉畅,我的侄女周欣瑶(已经十八岁了),表姐说道“新娘子不笑(不孝)不进家门”我把邦杰放在床上,女人们一起上,扒掉右脚的鞋,要过八样法宝,第一样是羽毛,表姐和嫂子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羽毛轻轻扫着邦杰洁白的白袜子,“咯咯咯咯”邦杰蜷曲收起腿笑了出来“好,下一样”表姐说到,掏出一个痒痒挠交给我的侄女,小侄女用痒痒挠在邦杰的脚底搔痒,痒的邦杰倒在床上扭着身子躲着小侄女,小侄女不依不饶,一挠一个皱褶,“第三样!”表姐跟一个播报员似的拿来两只牙刷,给了嫂子一个,三个女人追着邦杰的脚一个劲的挠,“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其余两个人不管那一套继续挠,表姐又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震动棒,插上电“第四样!把她按住”嫂子和侄女把邦杰的脚按在床上,表姐开足马力一下子就怼了上去,震感从脚心直抵天灵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邦杰忍不住的喊,脚丫却在两个人的束缚下动弹不得,表姐把震动棒交给嫂子,又出去忙活了,不一会回来大喊“第五样”我定睛一看是一个搓澡巾“都让开”嫂子移开震动棒,表姐大幅度的开始给邦杰的脚丫搓澡,“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这次是小侄女跑了出去,一会就回来了“第六样”表姐喊道,小侄女的手指甲上刚粘了假指甲,又长又尖,两个人固定住邦杰的脚,小侄女灵动的手指上下翻飞,搔痒着邦杰的脚心,“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表姐此时又冲了出去,小侄女剪开邦杰腿上的绳子,嫂子和侄女一个捧着一只脚,从麻袋中拿出来,邦杰的上身还是在麻袋里面,表姐又冲了回来“第七样,脱她右脚袜子”小侄女顺着小腿跟扒掉邦杰的白袜子,红色的指甲,脚心上的字映入我们眼帘,表姐拿着一根筷子“邦杰,你说你右脚是什么字”表姐开始瞄着邦杰脚底的字迹开始写“哈哈哈哈哈,表姐你慢点哈哈哈哈哈”表姐故意写的很快,但是邦杰是个聪明女孩“是福哈哈哈哈哈”表姐笑了一下“猜对啦,脱掉左脚的袜子,你去把大娘的袜子穿上”表姐开始扒邦杰的袜子,小侄女捡起仍在一旁的白袜子帮邦杰穿上,表姐又开始在左脚写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喜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了!邦杰你真棒啊,给她穿上袜子然后抬走”嫂子把邦杰的袜子帮她穿上后三个人两个抬腿一个抬腰把邦杰抬到院子里,从村子仓库里搬出来的木床就放在那,有一个足栅在床的一头,把新娘子放上去,扣上足栅,表姐又跑去打水,嫂子和侄女开始挠邦杰的脚心,邦杰痒的在仅有的孔洞里伸缩着小腿,但两个人总能不间断的挠她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表姐又跑了回来,手里拿了一盆温水,还有小毛刷“第八样!行刑,脱掉犯人鞋袜”嫂子和小侄女隔着足栅扒掉邦杰的白袜子挂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往上边要喷洒特殊的香水,“让犯人足底心的字进入身体”表姐说道,几个人三下五除二拿起刷子蘸着温水开始刷邦杰的脚心,连刷带挠的让邦杰忍不住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表姐拿出几根橡皮筋把邦杰的每一根脚趾都分开绑在足栅上,三个人拿着牙刷开始刷邦杰的脚趾缝“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反正字是洗掉了,但是搔痒没有停止,这时候就需要我了“这个女孩会笑(孝)”“停,接进家门”表姐做了个终止的手势,几个人用毛巾把邦杰的脚擦干净,取下她的麻袋,邦杰笑得梨花带雨,满脸的眼泪,但还是很可爱,我解开足栅抱着她进了卧室,小侄女把白袜子拿进来,我轻轻的帮邦杰穿上,并温柔的抚摸属于我一个人的脚丫,还是熟悉的感觉“小良,你挠挠我吧,我还是喜欢你挠我的感觉”周邦杰说道,我看着满脸大汗的妻子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好好好,我的小宝贝”我把她的一条腿放在我的腿上,轻轻抚摸她的腿肚,脚跟 脚心,不时略带调戏的勾勾手指,邦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真舒服”我的妻子对我说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痒不痒啊?”“不痒,挺好的”我笑着搔痒着面前的脚丫,幸福的感觉在屋中回荡,而村子那头的女生们的遭遇可没有这么平静。
在周榜杰家门口放着四张桌子,四个身着红色上衣红色裙子白色袜子的女人被绑在桌子上,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曲晓雨腿上的针灸仪还开着,脚上的粘液也被小黄舔的差不多,但也让原本洁白的白袜子成了四个人中最脏的,晓雨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针灸仪却无济于事,只能嗯嗯作声,表示痛苦,其他三个人倒是安静,乡亲们聚在一起“今日是周良大喜的日子,不得充满点欢乐啊”“对对对”人们高声应道,“我们先看看哪个姑娘最怕痒”乡亲们上前开始挠起女孩们的脚心,不是专注于一只脚,每只脚都会被每个人体验一遍,不仅仅要看看手感,还要猜猜红布下的到底是谁,此时刘云舒已经清醒了,但是还是半睡半醒状态,突然间感到脚底一阵搔痒,不知道是谁开始挠她的脚心,但是好像没过一会就换了一个人,不同的手指,不同的感觉,不同的速度在她的脚底骚动,但一样的是那种感觉很痒,有的时候一只脚上有四五个人一起挠,还有人想要扒下她的袜子把袜子拽下来,但是被绑住的脚踝让白袜子还在她的脚上,原本贴脚的白袜子被拽的多出脚趾一截,伴随着刘云舒脚的摇摆像挥动的白色旗子一样,十分滑稽,因为刘云舒的袜子最干净,人气也是最旺的,这让她感受到了最刺激的感觉“呜呜呜呜!呼呼呼噗噗噗!嗯呜呜呜呜!”刘云舒想大叫,使劲扭动身体也无济于事。人气最低的就是曲晓雨,她的白袜子现在又脏又臭,还沾着残余的狗粮,没有人想下手挠她的脚心,但是还是有一个人顺着我剪开的袜子洞撕开了曲晓雨的白袜子,露出了她的小脚丫,还算干净,泛着红晕脚掌,玲珑剔透的脚趾头,还是吸引了不少人,但是另一只脚实在是无人问津,曲晓雨感受着针灸仪的刺激同时受到唯一的赤脚搔痒,浑身不断颤抖,她可算知道被人蹂躏脚掌的感觉了,不知道是谁找来羽毛放进她的脚趾缝之间来回抽插,这可是相当大的刺激感,一度让曲晓雨差点晕厥。接下来就是我的大班长了,周景婷因为袜子也是比较干净,而且抹了润滑油让人有欲望去挠挠她的脚心,一只脚几个人数个手指的刺激让她不懂摆动脚丫,抽动身子,可能是当时没绑紧的缘故突然她左脚的绳子松开了,左腿顺着劲一下子抬了起来,顺带掀起了裙子,露出了大腿,甚至白色的内裤也被人看到,人们一下子受了刺激,有一个人一下子蹦了起来,抓住周景婷的左脚踝,想要扒下她的白袜子,但是我的同学制止了他,毕竟一个班的同学知道这是大班长,而且顺走女生的白袜子是个特别不好的行为,他还帮周景婷把裙子放下来,整个过程可是吓了周景婷一跳,如果情况再严重的话,可能自己的贞洁会被玷污,绳子在人群窜动中无影无踪,我的同学只能用胳膊夹住周景婷的小腿,坐在桌子上,供其他人搔痒她的脚心,他趁着这时帮她把袜筒提了上去,班长虽然没有看到这一幕,但是心里是感激这个男同学的,男同学也不想太隔路,不时的趁着人少也上去挠挠周景婷的脚心。最惨的还要数大姐了,因为她被小孩子盯上了,由于大姐在最外边,所以小孩子相对好进去,他们精力充沛,小手虽然劲小但是非常灵活,不仅仅是脚心,袜筒被小孩子们一点点的褪下,但是还是被大人阻止了,有的小孩子调皮不知道从哪里捡的竹签子往大家脚心扎,疼的大姐直叫“嗯嗯嗯!呜呜呜呜!”还有的小孩拿着打火机里面的电火花机电大姐的脚趾头,金属线穿过白袜子线与线的缝隙扎进脚趾的肉,然后按动开关,电流顺着脚趾一击入魂,疼的大姐使劲向后弯曲脚趾,其他的就更不可理喻了,在白袜子上用粉笔乱涂,用喷水枪喷大姐的脚心,地上捡的虫子往大姐的白袜子上放,用皮筋穿进大姐的脚趾缝让大拇指和其他指头的袜子分开,把徽章别在大姐的白袜子上,地上捡的泥巴也往上抹,最可怕的是有一个小孩拿了一盒火柴,划了一根火柴,把大姐的白袜子烧了一个洞,然后被家长揪走揍了一顿,小孩子们就开始往那个洞里塞蚂蚁,一直塞不知道塞了多少,蚂蚁在袜子里面胡乱的爬,可以隔着袜子看到一个个蚂蚁的轮廓。大姐就在这样的折磨忍受着,相比其他人,大姐真的很惨。
在姑娘们受到折磨的同时,一拨人进了我家,是周邦杰家的人,他们来找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已经穿好衣服了,这帮人一进来就把我妹装进麻袋抗走了,目的是解救被折磨的姑娘们,他们一行人来到周邦杰家门口大叫“众人退散,福到运到”还在挠姑娘们脚心的人就散去了,留下狼狈不堪的四个人,娘家人给四位姑娘松绑,四个人解开蒙着眼睛的白袜子,堵嘴的白袜子也拿出来,活动着手腕脚腕,大姐忍不住的脱掉脚上的袜子,把在脚上乱爬的蚂蚁拨掉,几个人不断的抱怨着“这帮小孩,可真是折磨死我了,往我袜子里放蚂蚁”大姐说道“大姐你这算啥啊,我差点都走光了”周景婷说道“我好像同时被十多个人挠脚心”刘云舒说道“诶呦,我的脚脏死了”曲晓雨说道,四个人把脚上的袜子都脱掉,挂在门口的晾衣杆上,赤着脚到后院一起洗脚,白嫩的脚丫脚心通红的,几个人把脚擦干净穿上蒙眼睛的和堵嘴的白袜子,踩着土地进了房间,几个被折磨许久的姑娘之后可以进行发泄了,当然对象是我的妹妹。
在卧室的床上放着一个大麻袋,麻袋里装的是我的妹妹,麻袋不断动弹,四个人坐在床上扑干净脚底,就开始行动了“把她的脚抽出来”大姐发号施令,刘云舒和周景婷两个人解开麻袋,手伸进去就开始掏,从麻袋里掏出一双被捆绑好的腿,白色麻绳绑在红色裙子上,红色的布鞋上面是白色的袜面,两个人开始解绳子,大姐活动着手指准备大搞一番,不一会就解开了,“你们两个固定住她的脚,晓雨和我来上”大姐开始指挥,两个人一人一条腿,牢牢的抱住,妹妹的上身在麻袋里面,嘴里戴了口球叫不出声,大姐把手放在妹妹的鞋跟上一点点的扒下鞋子,晓雨没管那套,直接扒下妹妹的鞋子就准备挠她的脚心“诶,晓雨且慢,让大姐先来爽一下”大姐制止住晓雨,妹妹穿的是素色白袜子,干干净净的给人清爽的感觉,大家的食指轻轻搭在妹妹的脚心上,慢慢的向上挑,来寻找妹妹的底线,妹妹应该是感受到了刺激,脚向后收,夹紧脚趾以移动袜子来减少痒的感觉,大姐拿开手指盯着妹妹的白袜脚底看了起来寻找弱点,妹妹夹紧脚趾一动不动,大姐用小指在大拇指肚挑了以下,妹妹加紧的脚趾松了一下,大姐露出了笑容,在大拇指的周围搔痒着,妹妹的脚趾松开了,不断的前后摇摆,像一个个小虫子,“晓雨你也来吧”大姐召唤晓雨,晓雨灵活的手指开始在妹妹的另一只脚底上骚动,妹妹开始剧烈的颤动,云舒和景婷使劲抱住,大姐拽住妹妹的大拇指另一只手上下爬搔,最终云舒和景婷被妹妹的腿晃倒在床上,晓雨趁机,把妹妹和景婷的一条腿抱在了怀里,然后一起挠,景婷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晓雨,住手”“我不”晓雨调皮的说,“这是你自找的”景婷说完抓住晓雨的一只脚也开始挠了起来,大姐看到也一把抓住云舒的脚丫,和妹妹的脚一起抱在怀里搔痒,云舒呦呦的直叫唤,她也不甘示弱抓住大姐的脚丫一顿挠,床上的五个人乱作一团,互相挠着脚心,甚至把对方的袜子也扒了下来,最后几个人累的躺在床上喘着气“呼呼呼,我的袜子呢?”周景婷的两只白袜子全被扒没了,“呼呼,在我这”刘云舒脸上盖着一只白袜子,“怎么在你那?呼呼呼”“不知道,先不说了,歇会”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真的很开心的玩在了一起。过了一会“景婷,我给你穿白袜子”云舒对着周景婷笑着,周景婷把右脚给她,刘云舒帮她穿上但是没松手“云舒,松手”“嘿嘿,我还没挠过你的脚心呢”刘云舒调皮的抓着周景婷的白袜子上挠了起来“哈哈啊哈。刘云舒你浑蛋”,“景婷,你的另一只白袜子在大姐这呢,我给你穿上”大姐一脸微笑的抓住周景婷的另一只脚套上白袜子,还没来得及整理就挠了起来“啊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晓雨手里拿着妹妹左脚的白袜子笑嘻嘻的说“景婷姐,妹妹的袜子味道很好哦,你要不要尝尝”“哈哈哈,你们几个,住手!”周景婷哪有闲心管这些了,扭着整个身子想摆脱众人的控制,晓雨扑了过去就把袜子塞进了周景婷的嘴里,然后双手控制住她的两个胳膊,不让她把袜子拿出来,大姐和刘云舒挠的起劲,周景婷这个大美女满脸是汗,脸颊憋的通红,晓雨心中的抖m属性让她有点羡慕周景婷,但她又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很奇怪,她就用脚丫为周景婷挡住大姐和刘云舒的攻击“大姐,云舒姐,行了行了,别太欺负人了”曲晓雨面朝下趴在周景婷的身上,脚丫跟雨刷一样扫着周景婷的白袜脚底“嘿!就数你这个小东西最狡猾,你可之前挠别人最欢,现在倒做起好人了,你是不是也想被收拾收拾啊?”大姐说道“没有,大姐,我多好呀,多体谅别人,再说了,我也不是那么怕痒”晓雨回答“我看,你这小妮子就是嘴硬,我看你怕不怕痒”大姐上了套,抓住晓雨的右脚踝上下搔动,刘云舒抓住她的另一只脚挠了起来,曲晓雨虽然有点抖m,但是还是怕痒的,没有想到居然刺激性这么大“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晓雨求饶道,双手也松开,周景婷一下子活动起来,拿出嘴里的白袜子一下子塞到曲晓雨的嘴里,两条腿圈住她的腰,双手在她腋下挠了起来“好啊,你还做好人,看我不惩罚你”周景婷说道,晓雨感到全身上下一阵酥麻,想挣脱却逃不掉,嘴也被堵了起来,双手不断扑腾也无济于事,只能任人宰割,直到体力耗尽,差不多十分钟晓雨实在抖不动了,身体只是轻微的抽动,众人也收了手“我想她也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就这样吧”大姐跟大家说道,大姐表示同意,就下了床整理头发衣服,曲晓雨整个人软绵绵趴在床上,头发乱成一团,袜子褶皱连绵,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口水顺着嘴里的白袜子淌了出来。休息片刻,晓雨翻了身,取出嘴里的袜子,其余三个人坐在椅子上也在休息“现在也该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了”大姐说道,客人是指我的妹妹,她还在麻袋里,左脚的袜子被扒下,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裸足,小指头十分圆润讨喜,足弓的弯曲恰到好处,不管脸怎么样,这只脚可以说十分好看了,几个人打开麻袋,小美女戴着眼罩口球,双手绑在胸前,看不到整张脸也知道是个美人坯子。
四个人不怀好意的解开妹妹绑在脚踝上的绳子,两人一组分别控制住妹妹的双腿,将其大腿分开,妹妹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
“妹妹你别怕,都是自家人,就是想让你放松放松”大姐笑着说道,同时用小拇指轻轻的抵在妹妹左脚的脚心上,小脚丫一被碰触就立刻向后躲避起来,大姐坏笑用双手抓住妹妹的裸足,两个大拇指在脚掌上揉搓,妹妹倒是不难受,反倒是感觉有点舒服,脚趾跟随着大姐的频率一张一合,享受着“善意”的足疗,大姐可不是那么好心,趁着妹妹不注意往她的脚趾缝里吹气,气流绵柔的拂过妹妹左脚的每一条脚趾缝,温暖并酥痒,妹妹呼呼的笑了,小脸蛋红彤彤的招人喜欢,刘云舒看到大姐玩的幸起,也往妹妹的小腿上吹气,妹妹的库管被刘云舒卷起,小小的绒毛随着气流温柔的摆动,妹妹的脸更红了。
另一边曲晓雨和周景婷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拌嘴“你个小鬼,知不知道尊敬长辈,刚才让我那么难堪”周景婷说道“哎呦,姐姐我这是让你开心啊,你刚才笑得都看到嗓子眼了,你还说我”曲晓雨倒是古灵精怪,“你!你这嘴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要不是今天结婚看我打不打你”“嘿嘿,姐姐你可舍不得打我”“你再说一遍”周景婷扬起手“诶呦,不敢啦不敢啦”曲晓雨举起妹妹的腿作阻挡状。“把腿放下”周景婷打了曲晓雨的手背,曲晓雨撅撅嘴把腿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周景婷手心冲上用食指挑逗妹妹的脚趾,勾起脚趾上的白袜子一层层的皱褶,妹妹显然感受到了刺激,五个指头使劲抠在一起,周景婷给了曲晓雨一个眼神,曲晓雨识趣的向后掰开妹妹的脚趾,抓住大拇指和二指轻轻的转动“妹妹啊,别怕,就是让你舒服一下,放松”曲晓雨边说边转着妹妹的脚趾,周景婷看准时机,在妹妹的脚趾跟瘙痒起来,妹妹开始扭动整条腿,曲晓雨也失去了控制“妹妹别怕,周姐姐你干什么赶紧住手”曲晓雨伸手去打周景婷的手,“你干什么,白白浪费机会吗?”周景婷反问到“妹妹应该关系,你倒是折磨我们的好妹妹,你是何居心啊”曲晓雨倒是小嘴叭叭说个不停,周景婷也就此收手,看着这个小妖精到底想要干什么,曲晓雨卷起妹妹的裤脚,露出袜口,轻轻的从袜口褪下妹妹的白袜子“妹妹平时这么爱干净啊,这白袜子都是香的,还这么白,让姐姐看看妹妹的脚丫是不是干净”曲晓雨褪下白袜子还放在鼻子下边闻了一下,妹妹右脚的原貌也露了出来,红色的指甲油衬托出白皙的脚面,白中还透着淡淡的红色,着实让恋足的人欲罢不能,曲晓雨爬上床,摘掉妹妹的口球“姐姐,可以结束了吗?”妹妹天真的问道“好妹妹,你想想你才刚到我们这,我们还没好好招待你你就想走,是不是不给我们面子啊”曲晓雨果然一肚子坏水,“妹妹这白袜也是干净,姐姐我也想和你一起分享一下呢”说着曲晓雨就捏着妹妹的嘴往她嘴里塞白袜子“姐姐,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妹妹的话渐渐的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了。
“我说你个小鬼还真是阴险,你可比我城府深太多了,还说我对妹妹不好,你不更过分”周景婷嘲讽道“嘿嘿,来吧,也该咱们爽一爽了,我去取个东西,你等我一会”曲晓雨跳下床就不见了踪影,不一会手里拿着护手霜就跑了过来“姐姐,用这个,刺激着呢”曲晓雨边说边往手里挤护手霜,抹在妹妹的脚上,脚掌脚背脚趾缝一处不落,“你看这不香多了”曲晓雨蹲下在妹妹的脚弓处闻了一下,周景婷内心倒是佩服这个人,点子是真的多“好了好了,让我们的妹妹好好爽一下把”周景婷说道“来吧”曲晓雨向周景婷笑了笑,她上床坐在妹妹的腿上,周景婷坐在床沿两个人四只手在妹妹的脚丫上不断瘙痒,妹妹的扭动也是无济于事,脚丫上的乳液让脚丫在夕阳的余晖中反射出耀眼的光,屋内的五个人脸上都露着笑容,今天是她们欢乐发泄的日子。
我在屋中与周邦杰行过夫妻之事,也结束了我们的婚礼,这个难忘的婚礼,那双白袜子也一直穿在她的脚上,诉说着种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