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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兔牙1980
Pixiv 原文:小说 25413713
Pixiv 收藏数:413
Pixiv 标签:tickle / 挠痒痒 / 痒刑 / 失禁 / 原创 / 小説 / 恶堕 / 堕落
在挠痒洗脑的最后一小时,宋安娜翻出自己还是纯洁少女时的回忆,然后将它们统统撕碎。痒感涌入大脑,将她的灵魂从头顶挤出,直飞上快感的云霄。没有悔恨和痛苦,只是木然地想起她的房间,恍然间仿佛仍然躺在那张简陋的小床上,回到她在社交媒体上发出自己脚照片的那个下午。
当时枕头边放着兔子玩偶,抽屉里是十二瓶护肤品,整齐陈列着,每瓶都被刮到一丝不剩才舍得丢弃。那时候她只是一个喜欢养护自己脚底的普通女孩,这点爱好在女生中并不出众,而她绝不会想到这个小小的爱好最后让自己在钱和欲望中迷失。每天上学,宋安娜离开这个简朴但精心收拾的房间,穿上洗掉色的鞋袜掩盖住美丽的裸足,步行穿过繁华的早市,在足浴店的落地窗前左拐,裹着校服,匆匆进到课堂。和班上的女生相比,她的座位缺少闪闪发光的展现个人爱好的物品。当其他人拿起新买的小玩意展示,她或点头迎合,或作没听见低头写题。
宋安娜的个人爱好几乎全在脚上,但她从未以此示人,出门只会穿包裹全足的运动鞋。只有在自己的小天地中才敢脱掉鞋子,将双脚暴露在空气中,舒服地岔开脚趾。通常这种孤芳自赏持续一小时,她又郑重其事地取出护肤品,用指甲轻轻刮取,细心涂抹在脚底皮肤上。从爽肤水到面霜,每化完一样都要取出镜子放在床位,借光欣赏脚上反射的水嫩光泽。有时到兴头上,用双手在脚心撩拨,脸上荡漾起甜丝丝的笑意。
尽管她已将脚养护到如同豆腐般娇嫩,且天生为近乎完美的足形,这样一双脚连班上最漂亮的女生也相形见绌,可她的鞋柜中见不到能展示她美丽足部的凉鞋,只有家居拖鞋——这是从不穿出门的,即便有急事,也是踩后跟穿运动鞋。
她似乎从未想过向别人展示自己身上最美的部位,从来都是孤芳自赏。但事实并非如此,当她看到同桌穿粉色系带凉鞋,接受别人的夸赞,顿时觉得包裹在脚上的运动鞋前所未有的不适,脚趾攒动着想要脱下这层束缚。而后来得知她在网上发自己露出脚的照片,收获无数点赞,更是感觉心中灼热,产生了如同焦渴之人看到冰水的冲动。
在又一个脱下鞋子尽情放松双脚的周末,她用完护肤品关上抽屉,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把手机对准脚,拍下第一张自己脚的照片。然后像犯了错似的将手机反扣在床上,脸颊发烫。足足十分钟后,才鼓起勇气亮屏看拍出来的照片,又匆匆返回桌面,心跳加速。花了不知多少勇气,点开社交媒体,颤抖着手指将自己的脚照发布 。做完这一切,安娜趴倒在床上,脸埋进被面。许久,她难以忍受胸口的炽热,伸手解锁手机,点开陌生人私信。然后,几乎停止呼吸地,让她从未接触过,但内心伸出始终渴望着的内容,从眼中涌入,彻底改变了她的内心世界。
一
安娜躺在酒店的床上,赤裸的双脚被黑色束腹带捆住,这是她第一次约现。双脚受到来自自己之外的人触碰,产生一种微妙的感受,仿佛轻柔的细羽,逗弄着心尖。挠她的男人已经是个老手,见过无数个躺在他面前,双腿张开露出脚底的人,可是安娜给他前所未有的体验,她脚底皮肤细嫩得令人惊叹,脚型完美如大理石雕像,常年被保护与鞋袜下的神经异常敏感,连呼吸的气流都能掀起痒感,更加可爱的是安娜的举止,紧张和拘束间不乏跳动的渴望,明明已经被挠到难以忍受也悄悄把脚伸向前乞求更多。他被彻底吸引,不肯对这脚使用粗暴的工具,只是用手轻轻捻挑,即使这样也使安娜娇吟连连,脚心沁出汗水,他鼻子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于是再也难以保持矜持,俯身用舌尖舔舐。舌头传来淡淡咸味,那双他在网上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的脚,那张照片中只有女皇才能拥有的玉足,抵近鼻尖下,柔嫩的脚心甚至比舌头更软,光滑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舌头变作嗅探猎物的蛇,不断在足趾间试探,十颗脚趾如熟透的果实,舌尖扫过之后泛出迷人的红晕,他感到难以自持,呼吸急促,额头冒出热气,终于忍不住将这双玲珑小脚彻底吃进嘴里,随后不再拘束地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噬,急切地仿佛要把这双脚的美丽全部吞下。他终于忘记了自己成为十二个ee固玩的原因,即自己对对方的尊重,占有欲在嘴里淋漓尽致地释放,全然不顾安娜已经因为反感而退缩。后者正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约现成功的前一天,安娜从未感到自己的心率这么高,一直到她进入酒店被绑在床上之前,她似乎被新奇的体验和激动的新奇所控制,完全抛弃以往习惯的生活状态,抱着手机一直等待男人回消息,那段时间她源源不断拍摄脚照,通过一丝微弱的电波传出这个破旧窄小的房间,成为千里之外不知多少人深夜在被窝中自慰的素材。她被网友尊为女皇,能在半日内得到在现实中半年都听不到的赞誉和吹捧。上传一张脚的照片,就像把肉块丢尽充满食人鱼的水池,她听着网友或真或假的言语,那些对她引以为傲部位的赞誉使她升上半空。她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用一双精心养护的脚收获到无数芳心。表面上,她仍然如同往日,而私底下已经开始实行约现这样大胆激进的活动。可是现在,她发现脚底的神经传来的不再是手的感受,而变成某种柔软的东西,形若无物但温暖湿滑,那是舌头,她的脚被舌头舔了。她的脚再次之前从未被碰过,甚至见过她光脚的人也少之又少,可现在她仿佛直接从树根到了云端,这个充满欲望和暗示的部位在脚上游走,已经越过能接受的限度,她想逃开,想停止,可是身体被以下作的样子束缚,每一个挣扎都只是情趣的表现,她无法忍受脚底温热的感受和涎水流下带来的可怕玷污感,她不再刚进入酒店时那样紧张兴奋,不再感到和男人进入电梯相视一笑的爱慕,不再享受脚底被宠爱的舒适,她只有厌恶,厌恶自己居然堕落地做出约现这种事情,厌恶脚底游走的舌头,厌恶世界。
安娜此刻幡然醒悟,意识到了自己因为网上一段交流,就轻易将自己的脚交给别人在手中任意玩弄舔舐,这是轻浮和淫荡的举动,和那些卖淫的女子没什么区别,而她刚才居然还在享受被挠的感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恶堕。在卫生间里她猛力搓脚底,希望彻底把那个男人的口水洗掉。
男人看出了她的厌恶,此前讲理的人格又回到了他身上:“这笔钱你拿走吧,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安娜没有说话,心情复杂地接下这笔钱,红红的一小叠,足是她两个月零花钱的量。
离开酒店回家,安娜感到肚子疼痛,发誓自己永远不会再碰TK,只要她不约现,就这样保持生活下去,还可以原谅自己这次的堕落。她想,“只不过是一次冲动上头的经历。”但仍忍不住想起那个男人,只不过他的身影总是伴随着在床上被捆绑的自己出现,引起她再度的恶心,神经质地一遍遍清洗足部,想洗掉他污秽的口水,但她的潜意识中,令她厌恶和反感的人却始终是自己。
二
安娜要回归正常生活。她删掉社交媒体,关闭账号,停止在网上发出一张张诱人的脚照。那些绕着她转的网友也只有几个疯狂的寻找了好段时间,没多久便随同大部分人,一齐寻找下一个发脚照的女生。
“好了,现在我要回到小窝里面去。”安娜把男人的联系方式删掉,长出一口气。
她仍然像以前那样每天走路上学,但这个疯狂的经历在一段时间强烈的厌恶之后,又悄悄从不经意的地方溜回她的生活之间。早上路过足浴店,透过橱窗看到很舒适的皮革座椅,打扮时髦的女人在上面伸开双腿,享受足底按摩。脑中闪过联想,安娜立刻摇头将它赶走,可是在语文课她发呆的时候,看见自己在足浴店的椅子上面,给她按摩脚的人突然调皮地在脚底挠痒痒,回过神来的她下意识并拢双脚,平时习以为常的鞋垫触感此刻幻化成手部皮肤抚摸的感觉,她触电一般咬住手指,意识到自己的欲望早已无法控制,就像打开的泄洪闸道,再也无法关上。
很快她陷入对自己污秽的思想和本能欲望的纠缠之中,不得不在课本上用指甲划出深深的痕迹来排解。她感到欲火已经无可救药地点燃了她,可是对于道德的遵守又让她止步不前。那叠钞票更是让她备受折磨,她面对这笔钱,想到若拿来使用就更像她脑中厌恶的那个妓女形象。她不想靠自己的脚挣钱,但她发现那些曾经无法想象的商品价格突然变得友好,从未品尝过丰富物质生活的她在一个字挠到厌烦的晚上冲出家门,带着那笔“出卖”脚获得的钱在烤肉店坐下。
看着盘中的烤肉滋滋冒油,心中的欲望也好像融化后流出来,不再堵塞于心里叫人难以忍受。喝下一杯水,她想到生日,父母会带她来烤肉店,尽管说好不计金钱地吃,但每次都只敢点最便宜的普通套餐。她调皮地张开嘴让父亲把烤肉送到嘴里,那双筷子温柔地伸进去,烤肉碰着上颚,痒丝丝的很舒服。
热气蒸腾,外出打工的父亲形象逐渐模糊,那个男人的样貌逐渐清晰,她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捉摸不透的问题,木然的一片片吃下烤肉,心算钱还剩不少,离开商场之前买了一双凉鞋。
“其实我已经猜到你会回来找我。”男人温柔地把宋安娜在座椅上绑好后,突然说道。
安娜顿时脸红,“这回不许再舔我的脚了。”
男人点头答应,随后从包中取出种种挠痒工具,码放整齐。这样郑重其事的准备,让安娜感觉自己像是等待手术的病人,更添一分羞耻感。
但这回让安娜没有想到的是,之前男人挠痒的手法还是太轻柔,因这次无法舔舐脚,在心里他便把观看安娜挣扎的样子作为替代,于是下手狠辣,才一开始就令她连连求饶。
男人用枷锁固定住她的脚,并束缚脚趾,这样就阻止了她蜷曲脚底抵消痒感,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她全无一点矜持的样子,每次达到极限便喊叫起来,眼睛被蒙上后无法看到挠痒的动作,那手就像幽灵一般,在某个部位到达极限,正趁大脑空白突然侵入另边脚,毫无防备地迅速被攻破,并再次达到极限,男人挠痒的手法可以称神乎其神,节奏时而放缓如清风吹拂,忽然间又急切如狂风暴雨,且几乎完美地把握住安娜内心,在她躲闪的间隙趁机来上一击,使得她避无可避,酥麻地软下来,臣服在他手中。
安娜在让她近乎断气的狂笑中,突然感到右脚的束缚被解开,下意识便去挡正在遭受挠痒折磨的左脚,但这正中男人下怀,他装作真的被挡住,顺势在右脚上刷起来。她像受刑的囚徒,不得不轮番献上自己的左右脚去接受挠痒折磨。她试着闭上嘴忍笑,在痒感一次又一次推向极限中顶住笑出来的欲望,笑声在她喉咙上下滚动,最后放出来时却变成了哭声,但挠痒没有停止,仿佛就会这样子永远挠下去,永无止境直到她死为止。她要晕过去了,痒占领她的大脑,没有羞耻留存的空间,只顾又哭又笑地求饶,含糊的说话间夹杂着娇滴滴的吟哦和喘气。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痒感消失。安娜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发现有人正撩拨汗湿的乱发,便在昏暗中把她当成了父亲,他却伸手摸向脖子,顿时一阵酥麻荡漾开来,安娜放声大哭,她将自己交给了男人,任意他在身上做动作,她想要抱他,想要踢开他,那种厌恶的感觉再次浮现,但没有让她振作起来反抗,而是彻底抽出筋骨,软塌塌仿佛融化的蜡水。如果此时摘下眼罩会看到她两眼翻白,拼命地排除自己羞耻部位潮湿的感觉,她无法接受自己被挠痒会达到这样糟糕的结果,但有人在耳边轻声告诉她你本来就拥有这样淫荡的身体,那陌生声音不像男人也不像父亲,但让安娜无条件地信服,接受了自己的堕落。
三
尽管安娜百般自我安慰,她最后还是承认,她想要钱。
令她吃惊的是,男人不仅给了她较上次数倍的钱,还给她一串钥匙,能打开学校附近一套小区里的房子,里面有舒适的大床,陈列着名贵化妆品的玻璃柜,从一个逼仄的独居小房间来到如此豪宅,安娜一下无法适应,最开始的几天坚持回家住宿,想着不久之后男人会回来回收钥匙或者以此要挟她挠痒。结果两个月过去,安娜没有收到男人的音讯,疑虑不定下她最终认为是自己的美丽打动了男人,才送她这个豪宅的居住权。于是搬进了小区。
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刻意的安排,她的同桌住在隔壁,听闻她搬进来不由得上门拜访,但问及房子来历,安娜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客人走后她捂脸哭泣,她一个穷女孩突然住起大房子,还是一人独居,他人可能的猜测让安娜坐立难安,但如果就此搬走反而显得房子来路不正,只好将就住下去。有事回家推门,她总担心那个男人出现在房间里,估量着房间墙壁厚度足不足以防止她被挠痒时的大笑被邻居听见。好在男人从未出现,但安娜始终处在焦虑之中。学校里同桌和她并列一二名,成绩也是她用以掩盖自卑的布,可是鬼使神差地,最近安娜成绩稳步下降,甚至一路突破历史最低,她再也无法在众女生面前保持镇定,时刻都感受到目光像无数只暗箭射向后背。她怀疑同学知道房子和钱来路不正,担心自己家庭条件的空架子被拆穿,害怕那个男人不再来找自己而无法维持这个家的运转,焦虑自己的成绩无法提升,越是努力越是下滑。她开始难以面对他人的目光,若是在街上或是学校里听说点富贵风流事,回到家必要掉一回眼泪。自卑这个怪兽在此前被隐藏在朴素和好成绩的外表下,现在随着她露出自己的脚开始,撕破了自尊的面皮,抓挠着她的心。手中的钱不断减少,她无法克制住自己消费的欲望,一罐就能买下她整个抽屉的护肤品也如泥土般任意涂抹,每天就餐总想去高级餐厅,在同学前也必须装出一副不在乎钱的样子,并悄悄穿上名贵的衣物和鞋子。但是每当她查看余额,焦虑和不安又找上她,而为了排解焦虑又只有去大吃一顿或者疯狂消费,她在享乐和焦虑中身心俱疲,无力回天。
安娜无力继续这样的生活,她每天被不断地折磨着,精神脆弱得一碰就倒,她哭泣,失眠,处心积虑地思考。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她发现自己还未接受已经堕落的事实,被打击得萎靡的她决定让自己彻底堕落下来,反正本来就是生在底层的家庭中,堕落那又怎么样,疯吧,玩吧!把自己玩到彻底坏掉才能填补精神上的空缺!
于是,安娜再次拨通男人的电话,她发现自己已经软弱到连最危急的时刻也难以启齿挠痒的事。但男人善解人意,给她一分工资诱人的兼职——给人当痒奴。她听到这个词时,才发现自己对堕落的理解还是过于天真,但事已至此,她咬着牙接下这份见不得人的工作,想着不过是挠痒而已,根本不算出卖自己的身体,毕竟怎么挠都只是体外的事情,自己终究是比那些妓女要干净!
但是上班的第一天她又后悔了,因为工作地点居然是她上学路过的那家足浴店。安娜哭泣着承认了自己还不想彻底堕落,或者只是她软弱性格的又一次屈服,她依旧害怕被同学发现自己的副业。可别人稍稍威逼利诱,她就服软下来,以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被绑上了真皮座椅,逐渐习惯充满性暗示意味的束缚工具,以及让她真心笑到撕心裂肺的挠痒。这和约现不一样,来的客人付了钱,想要什么服务都必须提供,况且安娜被绑得毫无还手之力。她一天天感到污秽陷入皮肤,骨子里也填满堕落的软泥。她每周都被各种羞耻不堪的花式玩法折磨,从笑得越大声挠痒越激烈,到戴上面具挠痒,还需要根据雇主的口味更换服装。有一次挠痒前被要求喝下大量的水,在途中果不其然尿液糟糕地喷射而出,引得金主大笑:“这小妞尿漏出来的表情倒是很有意思,我加点钱,下次专门陪我去玩一趟。”安娜此刻在椅子上因为羞怯失去了所有的念想,尊严已经成为明码标价的东西了,三倍的价钱。她只要去玩一趟就能顶她三次的工资,比起六个小时被舌头舔,穿上丝袜被刷子刷到破损,或者被绑满电动牙刷,这回去玩一趟可能更加轻松。
安娜的钱越来越多,但护肤品的开销反而下降,她不再每天那么仔细地养护自己的脚,毕竟在心里脚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只有在皮肤开裂可能影响生意的时候才随便补上点粉底液。不经意间已经沾染上了那些她瞧不起的妓女的陋习,上课有时祟随便穿着拖鞋去,要是有人多看上两眼,恐怕要成为安娜拉客的对象,甚至一个老师真的买了一次她的脚,从此在学校里对她百般照顾,更助长她肆意妄为的气焰。
四
安娜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经从外地回来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第一反应竟然是厌恶,与她第一次被挠痒时的厌恶感别无二致,她不想看见父母的脸,抓狂地把大床上面华贵的被单扯得七零八落,筋疲力尽地躺倒在破烂棉絮里,她想起来有人约她出去玩,好,那就出去玩吧,比起见父母,她宁可去见客人,离开家门锁上房门,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住的那间小屋,本来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挠痒中抛在脑后,此刻却突然回到思绪中,她想起了每次出门之前都要把钥匙插进锁孔反锁几次,那个破旧的锁安全性可能不如小区里电子锁的十分之一,但实际上她当上痒奴以来就没有认真锁过门,为的是方便服务上门的客户。她随手关上门,不再去想这些东西。
见到那个人,她想都没想就跟着上了车,来到郊外一处景区。“还玩户外,真是花。”她内心笑道,反正尊严已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既然金主多出了钱,她多丢些脸,也是平等的交易。
按照金主的要求她穿上白丝袜,来到人少的高空索道,有人递给她大瓶的茶水。
“喝下去。”那个人又拿出一包盐,“送点这个喝得快。”
她想都没想就照做了,甚至毫无羞耻地当众换丝袜,被束缚着上了索道,那些安全措施绑的方式她已经领教过,现在才知道是灵光一现的客人模仿了高空作业的三点式绑法,不由得笑出声。
很快她上了索道,高空的冷风一吹,她似乎清醒许多,浸泡在金钱和欲望中的大脑喘了口气,她突然猜到自己将要面临的玩法,顿时觉得风冷得要紧,回头想要下索道,然而为时已晚,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逆转从倾斜角度下降的命运,只能任由重力把自己拉得离开地面,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谷,只是看一眼就感觉几乎要尿出来,只得紧紧抓住安全绳。
但不巧的是,这个丝袜里预先放好的东西启动了,据说还是最新科技,那个金主特意为她而找来。于是一阵痒感爬上脚底,这是非人类的挠痒手法,轻柔妩媚似调情,而又无情死板。已经习惯脚上出现痒感的她此刻感到害怕,耳边风声呼啸,手心满是汗水,紧握着绳索的部位已经出现勒痕,可偏偏就在这最紧张的时刻却被挠痒了,她无法忍受这种恐惧感,下身近乎麻痹,不得不机械地夹紧双腿来止住尿意。她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还未反应过来是手中的安全绳突然断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失声尖叫,全身肌肉瘫软,两腿间夹着的尿顺势放出。可这时一阵强烈的抬升感紧紧拉住安娜,勒紧她身上的绳索,同时挠痒机器功率猛增,尖叫声在笑声的混杂下扭曲成可笑的颤音,备用安全绳把她吊在半空中,安娜大脑一片空白,两腿剧烈抖动如同抽搐,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下,沾湿了丝袜,一抖一抖地跌落谷底。就这样像牲口一样被送到对岸,安娜失去了意识。
此刻的她不知道,这是她的金主“挠痒洗脑”的开头。
而已经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时,安娜顺从了一切,其实挠痒洗脑的流程根本没有必要,无论是连续数个小时的挠痒同时在耳边不间断播放洗脑的内容,还是全身束缚和感官剥夺,这些步骤只不过是情趣玩法的一部分而没有实际的效果。安娜在此之前就已经彻底堕落,物化的污泥填满她的骨头,早已习惯于将身体和尊严分割成一件件明码标价的商品。不需要全身束缚,因为即使没有束缚也会自觉的收紧全身,以至于被解开束缚也未意识到;她的知觉钝化,不需要感官剥夺也对于挠痒之外的事物毫无感受;她的心已经沉沦,不需要调教的话语也会下意识的服从。可是一切都毁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此刻她在被挠痒洗脑中,源源不断的痒感传来,大脑甚至无法分辨他们的来源,分不清重力的方向。现在她已经彻底臣服,可是又怎么样呢,臣服的标志就是一直忍受挠痒。她的感受,她的过往,她的尊严,都在无尽的挠痒漩涡中沉沦,在快感中被解构成原始的冲动。两眼无神的宋安娜,不再想起自己曾经是清纯少女的样子,忘记了那个小房间和柜子里面陈列的十二瓶护肤品,忘记了放学后脱掉鞋子自由展示双脚的每个晚上,忘记了父亲在生日的时候会带自己去吃烤肉,有时她的脑海中会浮现一个生活简朴,成绩优异,喜欢兔子玩偶,热衷于打理自己双脚却从不穿凉鞋的女孩,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那个女孩和她有什么关系。